第2章 舔手

雲行遠給她用紙擦了擦腿間，紙巾蹭過敏感處，飛遙下意識縮了縮腿，雲行遠按住她的膝蓋，低聲說：「別動，還沒擦乾淨。」

擦完後他把紙扔進床邊的垃圾桶，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去放水，等我一會兒。」然後下了床。

飛遙聽到浴室傳來水聲，她躺了幾分鐘，雲行遠來抱她去洗澡。浴室里霧蒙蒙的，浴缸里放了浴球，聞起來還有牛奶味。

「好香。」飛遙把下巴擱在他肩頭，鼻子動了動。

雲行遠偏頭聞聞她，貼著她脖頸深吸一口，說：「沒有你香。」

飛遙覺得雲行遠之前是悶騷，現在跟她已經明騷了，在外人面前表現得正經，回家就跟她騷話一大堆。

雲行遠剛和她談戀愛的時候還小古董一樣，對她管東管西，甚麼時候變悶騷的來著，好像是挨了她一巴掌以後。

高中的時候學校不查她們打耳洞，飛遙和朋友逛街，在耳骨上打了一個，她覺得酷斃了！

學校不管，雲行遠管她，和她約會的時候，一看到她的耳骨釘，就皺著眉嚴肅地說：「你不應該打釘子。」

飛遙心想我爸媽都沒你事多，也就在耳骨上打了一個，又不是打了一排，哪來的那麼多事啊！

再加上她那段時間想和他分手，就更煩了。

她不搭理雲行遠，他還一直嘮叨：「這裡容易發炎，不好恢復。」

她煩得慌，扭頭打了雲行遠一巴掌，也沒太用力，氣呼呼地罵他：「煩死人了，你是我爹啊？管真多。」

結果雲行遠愣愣地看了她一會兒，臉上被她拍過的地方慢慢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飛遙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把人打紅溫了……？

「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沒用力啊！」她虛張聲勢地狡辯著。

結果雲行遠突然來了一句：「你的手好香啊……」

……？？？

神經病……飛遙不理他，轉身走了，雲行遠跟在她身邊。

其實那時他們還沒有拉過手，都矜持得很，兩人比起情侶更像學習搭子，雲行遠一路跟著，看了好幾次她的手，想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