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團建之夜
含深點,舌頭動一動,對,就這樣。
小張按著她的頭,前後動起來,視頻里你那張嘴張得那麼大,叫得那麼響——現在含著我的東西,甚麼感覺?
小王在後面也沒閒著。
她跪著,屁股正對著他,他直接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繩子勒著的屁股露出來。
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繩子勒進肉里,她啊地漏出一聲,嘴裡還含著東西,聲音悶在喉嚨里。
夾緊點。
他說,手指從後面插進去,又加了一根,在裡面摳著,騷貨,這麼多水,是不是巴不得被人看見?
周子墨說你最近玩得挺開,原來是真的。
說,小張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龜頭還抵在她嘴邊,說你是不是母狗。說了,我們就輕點。
她沒說話,只是流淚,搖頭。
小王的手指抽插得更快,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奶頭,用力一擰。
她啊地哭叫出聲,腿軟得靠著牆,跳蛋還在震,穴口自己收縮,一股水湧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
就在這時,消防通道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個男聲響起來,帶著笑,像是自言自語:誰啊,大半夜在樓道里放AV?外放開這麼大聲,真不知醜。
三個人瞬間僵住。
小張按著她的頭沒松,小王的手指停在她裡面,一動不敢動。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哭叫吞回去,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心臟擂鼓一樣。
腳步聲在門外頓了幾秒,又遠去了。那人罵完就走,根本沒推門看。
走了。小王松了口氣,手指又動起來,頂得更深,陳經理,剛才那聲,再叫一次,叫給我們聽。
小張把龜頭從她嘴裡拔出來,抵在她唇上:對,叫一聲,叫得好聽點。
她含著淚,啊地叫出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又被小王的手指頂得一抖。
說不說?小張把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前液蹭了她一嘴,說你是母狗,不說就繼續。
她機械地搖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身體抖得跪都跪不穩,往旁邊一歪,被小張揪著頭髮拽回來。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堵得發不出聲,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我是……母狗……
大聲點,聽不見。小王在她身後笑,手指又往里頂了頂。
……我是母狗……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們……輕點……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小張把她按得更低:這才乖。繼續含著。小王在身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水聲啪啪作響,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子,腿分開點,對。
她像壞掉的人偶,任他們擺弄。
嘴裡含著小張的東西,被頂得乾嘔;身後小王的手指進進出出,奶頭被擰得又紅又腫;繩子勒進肉里,每動一下都磨得她又疼又癢;跳蛋還在陰蒂上震著,一刻不停。
她分不清哪是疼哪是爽,只知道眼淚一直在掉,喉嚨里一直發出嗚嗚的聲音,腿根的水越淌越多,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就在這時,拐角另一頭的門開了,一個男服務員推著餐車經過,目光掃過來,正好跟她對上。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掙扎起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急叫,拼命搖頭,眼淚一下湧出來。
小張按著她的頭沒松,小王的手指也沒停——一個低頭看著她,一個埋在她身後,誰都沒往門口看。
服務員愣住了,臉唰地白了。他只看了她一眼,就飛快地移開目光,推著餐車快步走了,連頭都沒回。
她的嗚嗚聲弱了下去,最後一點力氣也散了。
不知過了多久,小張在她嘴裡頂了幾下,拔出來,前液拉出細絲,射在了她臉上。
她閉著眼,沒躲。
小王又用手指把她送上一次小高潮,看著她穴口收縮、噴出一點水,這才抽出手,在她裙子上擦了擦。
兩個人整理好衣服,像沒事人一樣走了。走前小王回頭看了她一眼:陳經理,視頻我們存著,聽話點。
周子墨在走廊另一頭看著,沒過來。手機屏幕亮著,他在錄像。
他暗戀了她兩年。
兩年里,他連單獨跟她說句話都要鼓半天勇氣,她笑一下,他能高興一整天。
他一直覺得她是乾乾淨淨、高高在上的女人——是他夠不著的。
直到她那天在趙大勇的身下高潮。直到今天,親眼看到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小張的東西,身後還有小王的手指。
原來她是這樣的。原來她也會爽。原來不是他夠不著,是他排不上隊。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居然松了口氣。不是我追不上,是她本來就爛——這兩年的輾轉反側,忽然都有了交代:不是他不行,是她不值得。
可他還是硬了。看著她哭,看著她被按著頭,看著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他硬得發疼。這個認知讓他想吐,但他關不掉錄像,也移不開眼。
他下午把視頻發給小張小王的時候,手也在抖。
他告訴自己,我只是讓他們看看真相。
可他心裡清楚:他想看她更爛一點,爛到他終於可以恨她,而不是恨自己。
錄完,他把視頻發給了趙大勇,附了一句話:勇哥,拍完了。
他要讓趙大勇知道,他有用。他是知情者,不是局外人。這兩年的暗戀沒換來她一個正眼,但這段視頻,換來了趙大勇的回復。
手機震了一下。趙大勇回:乾得不錯。
周子墨盯著那四個字,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他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
陳曦扶著牆癱坐了很久,才勉強把裙子拉好。
腿根全是水,順著往下淌,繩子勒出的紅痕一道一道。
她把臉上的東西擦掉,深吸一口氣,起來,一步步挪回房間。
每走一步,跳蛋都在裡面震,繩子都在磨。
回房間後,她躺在床上數:趙大勇、周子墨、小雨、李醫生、小張、小王……數到第七個,她停住了,不敢再數。
這個公司,已經沒有她安全的地方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趙大勇的短信:今晚不錯,明天繼續真空。
她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翻了個身,眼睛睜著,天花板上一片黑,怎麼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