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團建之夜
出發前一晚,趙大勇發來短信:明天團建,真空,繩衣穿好,跳蛋夾上。到了酒店自己穿好,別讓人看見。
她在酒店房間里把簡化繩衣穿上,繩子勒過胸口和腿根,陰蒂夾上遠程跳蛋。
對著鏡子看了很久,裙擺遮住繩子,可走起路來,繩子還是硌得她每一步都小心。
她把裙子拉平,深吸一口氣,才開門出去。
晚宴在酒店二樓餐廳。
她剛走到走廊,碰見小雨。
小雨低頭看手機,余光掃到她,腳步頓了一下,側身讓開路。
誰都沒說話。
她經過時,小雨的手指在手機邊緣捏緊,指節發白,快步走開了。
晚宴開始前,趙大勇又發來一條:坐小張和小王中間。
她只能照做。
酒過三巡,趙大勇用手機把跳蛋開到中檔。
震動抵著陰蒂,她腿根發軟,只能咬著筷子,假裝喝酒。
旁邊同事笑著問她是不是酒量不好,她點頭,聲音發緊:有點……頭暈。
小張在桌下不小心碰到她的腿。
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帶著毫不掩飾的試探——下午剛看過她的視頻,現在想親手驗證一下。
她渾身一僵,想把腿縮回來,卻被他按住,又多停了幾秒。
她腿根已經濕了,一半是跳蛋震的,一半是怕的。
她腿自己抖了一下,筷子差點掉下去。
趙大勇坐在對面,偶爾看她一眼,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上,紅點亮著。
晚宴散場,同事們陸續回房。
周子墨下午就把一段視頻傳給了小張和小王——三四秒,她高潮時臉部特寫,畫面有點糊,像是轉了好幾手,但她的臉認得出來,叫聲也清楚。
臨走時周子墨還笑著說了句:陳經理最近玩得挺開。
陳曦走進消防通道想抄近路回房間,拐角處,小張和小王已經等在那了。燈壞了一盞,半明半暗。
陳經理。小張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問你個事。周子墨傳那個視頻……是真的嗎?
她沒回答,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牆。
小王沒說話,直接伸手進她裙子里。手指碰到腿心的那一瞬,他頓了一下——濕透了,繩子勒著,穴口一張一合,跳蛋還在裡面嗡嗡地震著。
真的啊。
小王低聲說,手指在穴口蹭了蹭,帶出一點水,舉到她眼前,這麼濕,陳經理,你平時在會議室里也這樣?
開會的時候,底下就這麼濕著想給我們看?
小張的呼吸重了。他上前一步,把她堵得更緊:視頻里那個男的是趙大勇吧?一個保安都能上你,我們就不行?
她咬著嘴唇,把臉別過去,沒推開——她知道,推也沒有用。視頻在他們手機里,她說甚麼都是錯的。
小王的手一直沒拿出來,此刻又往里探了探,指尖碰到跳蛋,嗡嗡地震著。
喲,還震著呢。小王的手指摸到跳蛋,按了按,嗡嗡的震動順著指尖傳上來。
趙大勇遙控的?
他倒是會玩,大半夜的還開著。
他分開她的花唇,借著走廊昏暗的光往里看,都濕透了,繩子勒成這樣,穴口一張一合的,騷成這樣。
小張低頭,湊到她頸間聞了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鎖骨上,她偏開頭,想躲。
他按住她的肩,又往下,臉埋進她胸前,隔著裙子深深吸了一口氣——繩子把奶子勒得鼓起來,汗味混著體香透出來。
他才繼續往下,撩起裙擺,聞到她腿心。
你聞著真騷。他說,汗味混著騷味,陳經理,你多久沒洗了?還是說,你就喜歡帶著這味兒讓人聞?
她渾身發抖,手指摳著牆面,指節發白。
小王的手指按上她的陰蒂,跳蛋還在那震著,雙重刺激下她唔地悶哼一聲,腿根一軟。
叫啊,小王說,視頻里你叫得挺大聲的,怎麼現在啞巴了?
他另一隻手順著繩子往上摸,隔著裙子摸到她胸前被繩子勒起的奶子,這繩子勒的,奶子都變形了。
說著把她的領口往下一扯,裙子領口滑到胸下,被繩子勒起的奶子彈了出來。
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上來,奶子被繩子勒得又脹又挺,乳頭在他掌心蹭過,她嗯地顫聲,酥麻從胸前直竄到腿心,穴口不爭氣地縮了一下,又擠出一點水來。
小張伸手捏住她的奶頭,指腹帶著薄繭,捻著嬌嫩的乳尖打轉,她倒吸一口涼氣,乳頭被捻得又紅又燙,脹得發疼。
小張再用力一擰,她啊地叫出聲,趕緊咬住唇,腰卻不自覺地挺起來,把奶子往他手裡送——送到一半她才驚覺,羞恥得渾身發抖,可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碰一下就疼,疼里又混著說不出的癢。
奶子軟的,奶頭卻硬得發燙。小張說,繩子勒得這麼緊,是不是故意勒給人看的?
小王的手從她胸前拿開,滑下去,又探進裙底。
視頻里你可沒這麼老實。
小王的手指插進去一根,在裡面攪了兩下,叫得那叫一個騷,腿張得比現在開多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抽插起來,指根每次進出都蹭到陰蒂上的跳蛋,嗡嗡的震動順著他的手指往她裡面鑽,她啊啊地叫起來,腿抖得站不住,聽聽,這水聲。
陳經理,你平時在公司,就這麼一副騷樣?
她眼睛閉上,眼淚掉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不敢哭出聲,只能咬著唇,喉嚨里漏出壓抑的唔嗯聲。
小張看她哭了,反而更興奮:哭了?
視頻里你可沒哭,爽得直叫喚。
他解開皮帶,掏出已經硬了的東西,紫紅粗大,頂端滲著水光,抵在她腿根上蹭了蹭,蹭了她一腿根的水。
張嘴。他命令。
她偏開頭。
他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逼她跪下去,膝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又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
他沒再多說,直接按著她的後腦,把龜頭抵進她嘴裡,往里一頂,頂到喉嚨口。
她嗚地一聲,乾嘔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凶,被迫含著,喉嚨里發出壓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