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夜加班
子墨!救我!報警!求你了!陳曦哭喊著,聲音都劈了,你走!別看!求你了!別看我這個樣子……求你了……
趙大勇停下動作,回頭,笑了,笑得不懷好意:喲,周工,回來了?
來都來了,一起玩玩?
陳經理這身子,極品,白虎加名器,裡面又緊又熱,水還多。
周子墨的腦子亂成一團。
報警?
救人?
這是他應該做的。
可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陳曦的身子,挪不開——被繩子勒出的奶子,紅腫的奶頭,腿心被操得合不攏的小穴,往下淌的白濁,哭得梨花帶雨的臉。
他暗戀了她兩年,夢里想過無數次,此刻她就這樣赤裸地躺在面前,被另一個男人佔有。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褲襠里的東西硬得發疼。
他的腳,不聽使喚地往前挪,一步,又一步。
他的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報警!
救她!
你是男人!
另一個說:看啊,多美,她可以是你的了,碰她,碰她……兩年的暗戀,兩年的夢,此刻全湧上來,把救人那個聲音,壓了下去。
他的手在抖,抖得厲害,可還是伸了出去。
子墨!你走啊!求你了!別過來!陳曦哭著搖頭,羞恥到了極點。
她想起平時在公司,他給她帶咖啡,幫她修電腦,開會時總坐在她旁邊,笑得靦腆。
此刻,這個曾經讓她覺得溫暖的人,卻站在施暴者那邊,伸手摸她的身子。
她的心,碎了,碎得拼不起來。
被強姦已經夠慘了,還被暗戀自己的男同事看了個精光,還要被他看到自己這副淫蕩的樣子。
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桌角上。
可周子墨走過去,伸出手,沒有解繩子,而是覆上了她的奶子,狠狠一揉。
啊……陳曦哭叫著,你幹甚麼……你走開……子墨,我求你了……
陳曦,我……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低頭吻住她的唇。
她緊閉著嘴,他撬開,舌頭探進去,勾著她的舌頭纏綿。
她想咬他,可渾身癱軟,一點力氣都沒有,眼淚流進嘴裡,又咸又苦。
趙大勇在下面又動起來,一邊操,一邊說,語氣像在招呼朋友:周工,愣著乾啥?上手啊,她奶子,軟得很,奶頭舔一下就硬。
周子墨像是被蠱惑了,雙手揉著她的奶子,捻著奶頭,又去親她的脖子、耳朵,舔得她直哆嗦。
他的吻從脖子往下,含住她另一隻奶頭,輕輕咬。
她哭叫著,奶頭被他咬得又疼又爽。
她想起他平時連跟她說話都會臉紅,此刻卻這樣放肆。
這個世界,瘋了,她也瘋了。
陳曦被兩個人同時玩弄,哭得撕心裂肺:不要……你們放開我……子墨,我求你了……你走……
她指甲掐進掌心,奶頭被他捻得硬起來,小穴在趙大勇的抽插下又湧出一股水,珠子磨過,酸得她直哆嗦。
她羞恥得想死,恨自己的身體,恨不得把這身子剁了。
趙大勇忽然拿起角落的錄像機,對著周子墨的臉拍,特寫:周工,笑一個,你也入鏡了。從你進門,就拍著呢,拍得清清楚楚。
周子墨渾身一僵,臉色慘白如紙,可手,還放在她的奶子上,沒拿開。他完了,他知道,他跟陳曦都完了。
趙大勇把錄像機放回去,繼續頂,笑著說:周工,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一切結束後,陳曦癱在辦公桌上,渾身癱軟,一動都不想動。
繩子解開了,手腕上是深深的紫紅色勒痕,火辣辣地疼。
奶子被繩子勒出深深的印子,上面還有牙印和指痕。
腿心一片狼藉,小穴紅腫,往外淌著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扶著牆,一步步挪進洗手間。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髮散亂,臉頰紅腫,嘴角破了,脖子上有掐痕,襯衫被撕得遮不住身子。
她哇地一聲,趴在洗手台上乾嘔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回到辦公室,趙大勇把錄像機接到電腦上,按下播放。
屏幕上,是她被強姦的全過程:被捂嘴、被扇耳光、被捆綁、被鑲珠巨根乾進宮胞時疼哭的樣子,被操到高潮時失控的樣子,還有周子墨進來後,加入玩弄她的畫面。
高清的,一清二楚,連她的哭聲都錄得清清楚楚。
看看,多清楚。
趙大勇拍拍她的臉,力道不重,侮辱性極強,以後,聽話。
不聽話,這視頻就發到公司大群里,讓全公司都看看,陳經理是怎麼被操的。
再給你爸媽發一份,讓他們也開開眼。
陳曦看著屏幕上的自己,渾身發抖,絕望地哭了。
她完了,徹底完了。
工作、名聲、家人,全完了。
她哭著點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聽話……我甚麼都聽……求你別發……求你了……
這就對了。
趙大勇滿意地笑了,轉頭看向縮在角落里的周子墨,周工,你也入鏡了,揉奶子、親嘴,拍得清清楚楚。
從今天起,你就是幫凶。
以後每次調教她,你負責拍,拍得好,視頻就只存著;拍不好,或者你敢報警,咱倆一起完蛋。
周子墨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看著陳曦,心裡又愧又怕,可更多的,是一種陰暗的、不敢見人的興奮——以後,還能繼續碰她,繼續拍她。
他為自己的這個念頭,感到惡心,可又控制不住。
趙大勇宣佈規矩,慢條斯理,像在佈置工作:在公司,我就是她的主人。
她得隨叫隨到,讓幹甚麼就幹甚麼。
周工,你盯著她,她要是不聽話,或者想跑,告訴我。
陳曦恨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血印子,可她能怎麼辦?
她想過魚死網破,想過拿刀跟他拼了。
可她不敢。
她爸媽年紀大了,心臟不好,要是看到視頻,會出人命的。
她的工作,是她拼了五年才拼來的項目經理,丟了,就甚麼都沒了。
她哭著,把恨,咽了下去,把眼淚,也咽了下去。
視頻在他手裡,她的工作、她的名聲、她的家人,全在他手裡。
她反抗過,失敗了;她求過,沒用。
她無可奈何,只能哭著接受,接受這個惡魔給她定的規矩。
明天正常上班。
趙大勇穿上褲子,系好皮帶,記住,穿裙子,別穿內褲。
讓我檢查出來你穿了,視頻就發出一秒,讓你看看後果。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周工,明天你負責檢查。
她要是敢穿,你就告訴我。
周子墨低下頭,不敢看她,聲音小得像蚊子:……知道了。
陳曦看著他,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滅了。
連他,都成了他們的人。
她孤立無援,四面楚歌。
那天夜裡,陳曦回到家,一夜沒睡。
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用沐浴露洗了一遍又一遍,搓得皮膚發紅,可那股味道,那種感覺,怎麼都洗不掉。
她抱著膝蓋坐在浴缸里,水涼了都沒察覺,哭到天亮,眼睛腫成一條縫。
她躺在床上,渾身都在疼,小穴火辣辣的,一閉眼,就是那根鑲珠的東西,就是錄像機紅燈一閃一閃。
她把臉埋進被子里,哭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