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會議與珠串
第二天早上,她按要求穿了裙子,裡面沒穿內褲。
襯衫扣得整整齊齊,內衣也穿了。
走起路來,裙擺偶爾掃過腿根,空蕩蕩的感覺讓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電梯里遇到小李,她用包擋在下身前,低著頭進電梯。
小李笑著打招呼:「陳經理,今天氣色真好。」她勉強點頭,沒說話。
裙子裡面甚麼都沒有,每走一步都覺得風灌進來。
上午九點四十,她經過消防通道拐角時被趙大勇攔住。
他看了看四周,伸手掀起她的裙擺,把一枚遙控跳蛋塞進穴口,抵著陰蒂,往腿心塞了塞。
「開會時別拿出來。」他把遙控器攥在手裡,衝她笑了笑,「敢拿出來,視頻就發出去。」
上午十點,部門會議,會議室里十幾個人,圍著長桌坐滿。
她夾著跳蛋走進會議室,選了角落的位置,渾身發抖,手心全是汗。
趙大勇以「檢查消防」為名,站在會議室後門,保安制服筆挺,手裡攥著遙控器,衝她咧嘴一笑。
會議開始,總監在前面講季度目標,投影儀的光打在白幕上。趙大勇按下了遙控。
嗡——跳蛋在她裙子里震動起來,直接震在陰蒂上。陳曦渾身一顫,死死咬住筆,冷汗一下子下來了,順著鬢角往下淌。
陳經理,你不舒服嗎?臉這麼紅。旁邊的女同事小聲問,遞過來一張紙巾。
沒、沒事,她強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空調太熱了。
趙大勇又按了一下,跳蛋開到最大檔。震動更猛,她「啊」地叫出聲,趕緊捂住嘴,假裝咳嗽,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全會議室的人都看她。
旁邊有人低聲說:「剛才是不是有甚麼聲音?」
「像是震動的聲音……還是我聽錯了?」
總監皺眉:「陳曦,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她搖頭,說不出話,只能咳嗽,借著咳嗽掩飾那聲壓抑的呻吟。
心裡卻在哭喊:我沒病,我是被折磨的,可我不能說,我說不出口。
會議室里好幾個人看過來,竊竊私語:陳經理今天好奇怪。臉紅成這樣,是不是發燒了?抖得好厲害,筆都拿不住了。
總監也看了她一眼,皺眉:陳曦,你要是實在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身體要緊。
「不、不用……」 她咬著牙,尾音抖得不成樣子。
會議桌下,她的腿根劇烈顫抖,帶動椅子都在輕微晃動。
跳蛋開在最大檔,死死頂著陰蒂,每一下震動都震得她小腹發麻。
她拼命夾緊雙腿,可那股酸意從陰蒂一路竄上來,越積越深,根本壓不住——桌上還在討論季度報表,她卻在桌下,被生生頂上了高潮。
陳曦眼前一白,穴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猛地噴出來,打濕了椅面,順著腿根往下淌,一路淌進鞋里。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聲差點出口的尖叫吞回去。
她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指甲掐進肉里,掐出血印子,才沒叫出聲。
桌子底下,她的腿根劇烈顫抖,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旁邊的人看了她一眼,她趕緊坐直,假裝記筆記,筆尖在紙上划出一道長長的線,字都寫花了。
十幾個人面前,被遙控到高潮,她羞恥得想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視線都模糊了。
陳經理,你哭了?對面的男同事驚訝地問,聲音不小,好幾個人都看過來。
沒、沒有,她趕緊低頭,用頭髮擋住臉,眼睛進東西了。
竊竊私語聲更大了:她肯定不舒服。要不要叫救護車啊?陳經理,你別硬撐。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跳蛋還在震,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湧上來,她又要到了。
她絕望地想:趙大勇,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可她的身體,卻在他的遙控下,一次比一次興奮。
好不容易熬到散會,她腿軟得站不起來,扶著桌子才勉強起身,椅子上那片水漬,她趕緊用包擋住。
她去洗手間檢查,裙子裡面全濕了,腿根上全是乾了又濕的水漬。
她用紙巾擦,一擦,又湧出一股。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紅得能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像剛被疼愛過的樣子。
她恨鏡子里這個人。
她剛走出去,趙大勇就走了過來,扶住她的胳膊,低聲說,聲音只有她能聽見:去茶水間,檢查。看看你聽不聽話。
幾個還沒走的同事看在眼裡,議論起來:保安跟陳經理關係挺好啊。
陳經理今天走路都打晃,真是病得不輕。
茶水間里,他把手機立在飲水機頂上,鏡頭對著她,這才伸手撩起她的裙子。
手指探進去,摸了一圈,滿意地點頭:真聽話,真空的。手指在裡面攪了兩下才抽出來,帶出一股水。
她咬著嘴唇,羞恥得渾身發抖,聽見外間有同事接水的聲音,嚇得一動不敢動。
接著,趙大勇把她推進茶水間裡間的雜物房。
一股紙箱受潮的霉味混著清潔劑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嗆得她想咳嗽,又不敢。
他反鎖門,咔噠一聲,輕得像根針掉進她心裡。
趴好。他命令,拍了拍一個紙箱,揚起一片灰塵。
陳曦哭著搖頭,往後退,後背撞上冰冷的貨架:不要……求你了……
他揚了揚手機,屏幕上是錄像的縮略圖——她被強姦的畫面,在他指尖下晃。
走廊里正好有人經過,腳步聲由遠及近,又遠去。
她絕望地閉上眼,趴在紙箱上,粗糙的紙板硌著她的臉,任他撩起裙子——裙子底下甚麼都沒有,穴口直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他把手機架在紙箱堆上,鏡頭對準紙箱,按下錄像。
趙大勇把冰涼的玻璃拉珠抵上陳曦的穴口,慢慢往里塞。
一顆,兩顆,三顆……她數著,數到第八顆,哭得說不出話。
小穴被塞得滿滿的,又漲又怪,每動一下,珠子就在裡面互相碰撞,磨得她又酸又癢。
她下意識夾緊腿,珠子磨得更厲害,她啊地叫出聲,趕緊死死捂住嘴——門外走廊上,又一陣腳步聲經過。
珠串的線頭垂在腿心,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
她哭得直抽:夠了……夠了……
去,把你下屬小雨叫來。他說,整了整保安制服。
不……她驚恐地搖頭,臉色慘白,求你了,別讓她看見……求你了……我甚麼都聽你的,別讓小雨看見……她的眼淚掉下來,砸在紙箱上。
她想起小雨平時陳經理、陳經理地叫她,尊敬她,信任她,把她當榜樣。
此刻,卻要讓小雨看到她最不堪、最下賤的樣子。
叫。他把手機懟到她臉上,不叫,視頻現在就發,一秒鐘都不等。
陳曦哆嗦著,用雜物間的座機,撥通了小雨的分機,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雨,你、你來一下茶水間的雜物房,有點事……快點……
小雨二十四歲,她的下屬,剛轉正沒多久,很快敲門進來,一眼看見這場景,整個人僵在門口,手裡的文件夾啪掉在地上——陳經理衣衫不整,趴在紙箱上,腿心垂著一截珠串的線頭,旁邊站著保安趙大勇,架在紙箱堆上的手機正亮著紅燈,鏡頭正對著她們。
陳、陳經理?!
小雨的聲音都變了調,眼睛瞪得老大,這、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她的目光落在陳曦腿心的線頭上,又移到趙大勇的手機上,瞬間明白了甚麼,臉一下子白了,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門上,退無可退。
趙大勇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小雨是吧?
聽好了。
用嘴,把她逼里的珠子,一顆一顆,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