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孫晚凝在命令落下的瞬間,膝蓋狠狠地砸在已經被兩人的花蜜浸潤得黏膩濕滑的地板上。
她被迫擺出了最屈辱的跪趴姿勢,挺高了那圓潤高聳的臀部,在柳明依面前毫無保留地綻放著那處早已泛紅、泥濘不堪的幽谷。
「嘖、啪滋、啪滋!」
兩根沾滿黏液的手指奉命狠狠捅進了最深處,粗暴的抽送帶出大片晶瑩的白沫。
孫晚凝羞憤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卻只能仰起那張明艷的臉蛋,扯開沙啞的嗓子浪叫:「啊啊……柳明依……你完蛋了!啊哈!裡面好熱……呀啊啊!」
看著孫晚凝這幅平日里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下賤模樣,柳明依眼中閃過一抹病態的快意,可還沒等她笑出來,孫晚凝那雙失焦的杏眼便死死瞪了過來,帶著無盡的恨意與瘋狂:
「你也別想……裝清高!柳明依……我命令你現在立刻用左手揪住你自己的乳頭狠狠拉扯,右手給我像戳肉塊一樣捅進最裡面,一邊翻白眼!看看到底誰比較下賤!」
「唔哼——!」
柳明依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左手狠心地下死力掐住自己那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用力往外拉扯,疼得她眼淚奪眶而出;而右手則毫無憐憫地塞進了自己那早已潰不成軍的秘境。
「嗚……啊哈……啊啊啊!」
高冷理性的策劃部經理,此刻同時翻著白眼,。
在這場近乎自殘的支配拉鋸戰中,兩人的大腦一邊被火山爆發般的快感瘋狂洗刷,一邊卻又冷靜得像是在進行一場最殘酷的商務談判。
她們在無數次的命令交鋒中,漸漸摸索出了這個「小魔法」的底線與邊界——
當柳明依試圖命令孫晚凝「閉嘴,不准再發出任何聲音」時,孫晚凝的喉嚨只是乾嘔了一下,浪叫聲卻依然毫無阻礙地噴湧而出;當孫晚凝試圖命令柳明依「承認你這輩子都比不上我」時,柳明依的嘴唇死死抿著,身體雖然在自慰,卻一個字也沒有妥協。
這代表,這個命令只能支配肉體的動作與反應,根本無法控制對方的意志與說話內容。
更重要的是,當孫晚凝在極度憤怒下,歇斯底里地命令柳明依「用指甲把你自己的大腿抓爛、抓到流血」時,柳明依那只試圖去抓撓大腿的手,卻在皮膚表面停了下來,只是劇烈顫抖,卻怎麼也無法再往下施力。
這是一條絕對的死線。
這個房間的規則不允許她們受傷,更不可能讓她們走向死亡。
它要的,純粹是極致的羞辱、肉體的極樂,以及將這兩個宿敵徹徹底底地玩弄在鼓掌之間。
「哈哈……哈哈……」
孫晚凝再度在一次狂暴的潮吹中癱軟下來,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帶著體溫的黏稠液體。
她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看著依舊跨坐在自己不遠處、被迫一邊學貓叫一邊瘋狂摳挖小穴的柳明依。
「沒用的……柳明依……」孫晚凝擦了擦嘴角的津液,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認命的癲狂,「既然死不了……我們今天……就注定要在這裡,把彼此最骯髒、最下賤的樣子……全部看個精光……」
「叮咚——89!」
這個冰冷的電子音此時聽起來簡直像是一場長達數個世紀的酷刑宣告。
房間里的空氣黏稠、炙熱,充滿了刺鼻且令人羞恥的女性麝香與汗水味。
光滑的白色地板上,大片晶瑩的花蜜與潮吹的水漬混雜在一起,倒映著上方那刺眼的粉紅色光芒。
「哈啊……哈啊……」
孫晚凝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喘息,栗色短髮黏在額頭上,一雙杏眼此時哭得又紅又腫。
另一邊的柳明依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她單手撐著冰冷的牆壁,精緻的雙腿此時還在不受控制地、極其輕微地痙攣著,金絲眼鏡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個角落。
「停……停下……」柳明依沙啞著嗓子,聲音顫抖得厲害,但清冷的眸子里終於恢復了幾分理智,「孫晚凝……我拜託你……停下對我的……所有指令……」
「你……你也給我……停下……哈啊……」孫晚凝咬著牙,近乎虛脫地回了一句。
當兩人都把最後一道「繼續自慰」的指令撤銷時,那股一直死死纏繞在四肢上的冰冷絲線才終於松開。
兩只早已被愛液浸泡得發白、酸軟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手,終於無力地自兩人的神秘地帶滑落,啪嗒一聲垂在地板上。
這場短兵相接的支配拉鋸戰,僅僅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就讓大屏幕上的數字從 100 暴跌到了 89。
整整 11 次的高潮。她們幾乎把二十幾年份的羞恥與精力都在剛才徹底燃燒殆盡。
柳明依有些狼狽地扯過旁邊僅剩的一點乾淨被褥,勉強遮蓋住自己那具布滿紅印、泛著淫靡粉紅色的赤裸胴體。
她死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那幾近宕機的大腦重新運轉:
「孫晚凝……我們得談談。」
「談甚麼?談你剛才叫的聲音有多浪?」孫晚凝雖然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但嘴上依舊不肯吃虧,只是那沙啞的嗓音讓這句嘲諷毫無威脅,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閉嘴!」柳明依羞憤地呵斥,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應該也發現了。這個該死的魔法……雖然我們能用命令支配對方的肉體,但我們無法命令對方『不准下達命令』。」
剛才柳明依曾試圖鑽這個空子,企圖命令孫晚凝「以後不准再對我下任何指令」,但當時對方的身體只是僵硬了一下,這道指令便如同泥牛入海,毫無效果。
這代表房間的底層邏輯非常霸道——互控的權力是絕對對等的,誰也無法剝奪對方的控制權。
「所以呢?」孫晚凝翻了個身,一邊揉著酸痛不堪的小腹,一邊冷笑,「只要我們其中一個人先開口,另一個人就會立刻反擊。到最後,就是兩個人一起在這裡像兩條發情的狗一樣,一邊互相羞辱一邊高潮到死?」
「所以我們需要口頭協定。」柳明依那雙恢復清明的清冷眼眸死死盯著孫晚凝,「純粹的口頭承諾。從現在開始,在想到真正的破局方法之前,誰也不准再對對方下達任何形式的支配命令。」
孫晚凝看著柳明依嚴肅的表情,沈默了片刻。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討厭彼此,甚至在職場上針鋒相對、手段盡出,但她們也最清楚對方的底線。
柳明依雖然虛偽、傲慢,但她是一個極度注重契約與自尊的人;而她自己,雖然喜歡惡作劇,但也絕對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肉體完全被別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恐懼與屈辱。
再這樣互相折磨下去,就算數字真的歸零了,她們的尊嚴也早就碎成了粉末,出去了也無法面對彼此,更無法面對外面的陸學長。
「……好,我答應你。」
孫晚凝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絲妥協的沙啞,「在想到怎麼離開這裡之前,口頭休戰。誰先用命令,誰就是狗。」
兩人在這片充斥著情色余韻與荒謬氛圍的純白房間里,終於達成了口頭上的休戰協議。
然而,看著上方那依舊刺眼的 89,以及四周毫無破綻的封閉牆壁,一種類似絕望的疲憊感同時湧上了這對宿敵的心頭。
一覺醒來,房間里的粉紅色光芒依然刺眼,將這片純白的地獄渲染得像一場永不落幕的荒誕美夢。
柳明依與孫晚凝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的。
經過幾個小時的沈睡,昨晚那種被快感過度透支的酸軟感消退了幾分,但隨之而來的是口腔里的乾渴,以及空氣中依舊隱約飄散著的、昨晚兩人大戰後留下的黏稠麝香味。
兩人極其默契且迅速地拉開了距離,甚至連眼神都不敢對視。
她們走到角落,孫晚凝從冰箱里拿了兩瓶冰水,粗魯地扔了一瓶給柳明依。
接著,她們撕開高熱量壓縮餅乾的包裝,像兩台缺乏潤滑油的機器一樣,機械化地嚼著食物,補充著水分。
「……餵。」
孫晚凝率先打破了沈默,她揉著有些紅腫的杏眼,指了指大屏幕上那個碩大的數字「89」,聲音沙啞,「昨晚那種完全不講理的身體控制……你覺得是甚麼科技嗎?還是某些新開發的微型神經毒素?」
柳明依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儘管穿著破爛的睡衣,她依然極力維持著策劃部經理的體面:「不可能。如果是毒素,無法精准到連你我的『命令內容』都能解析並強制肉體執行。這完全超越了現代科學的範疇。」
她深吸了一口氣,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無奈的絕望:「雖然很不甘心,但面對這種超自然的力量……看來那個廣播說的是真的。不把這 100 次扣完,我們這輩子都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各 50 次。」孫晚凝突然開口,語氣果斷,「既然是一起被關進來的,那就平分。誰也不准佔誰的便宜,誰也別想少做一次,等出去之後,在陸學長面前大家各憑本事,在這裡誰也不欠誰。」
「我沒意見。」柳明依冷冷地回應。
「等一下。」孫晚凝挑了挑眉,狐疑的目光在柳明依身上掃過,「昨晚我們一共弄掉了 11 次。也就是說,昨晚有個人多高潮了一次。柳明依……多出來的那次,是誰?」
提到這個話題,柳明依那張清冷的臉龐瞬間泛起一抹羞恥的微紅。
她偏過頭,推了推已經重新戴好的金絲眼鏡,聲音有些不自然地緊繃:「……是我。昨晚你下達了連續指令,在我反擊之前,我多迎來了。」
「真的?」孫晚凝促狹地笑了笑,那股市場部狐狸精的惡劣勁又上來了,「柳大經理,你該不會是為了少做一次而說謊吧?為了保證公平性,我現在要用一下那個『小魔法』驗證。」
不給柳明依拒絕的機會,孫晚凝正色道:「柳明依,我命令你,接下來回答我的這句話,你只能說真話。」
那股熟悉的冰冷絲線在柳明依的神經末梢微微一勒,隨後放開。
「昨晚多高潮一次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柳明依咬了咬牙,在支配之力的作用下,她完全無法編造謊言,只能一字一頓、無比屈辱地承認:「……是。是我高潮了 6 次,你高潮了 5 次。所以接下來的 89 次里,我只需要做 44 次,而你需要做 45 次。」
「很好,算得真精,不愧是精密儀器。」孫晚凝撤銷了真話命令,拍了拍手站起身,「那現在就開始吧。早做完早超生。」
然而,當她們環顧四周時,才發現這個房間的恐怖之處。
這是一個完全對稱、沒有任何視覺死角的純白六面體。
這裡沒有屏風,沒有柱子,連衣櫃和床的擺設都無法提供任何遮擋。
也就是說,不論她們躲在哪裡,自慰時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會毫無保留地落入對方的視線里。
「該死的,這房間絕對是某個變態精心設計的。」孫晚凝低咒了一聲。
「別抱怨了。」柳明依咬著下唇,扯過一塊乾淨的白色床單,走向了離大屏幕最遠的左側牆角,背對著房間中央坐了下來,「我們各佔一個角落。背對背,隔得遠一點……至少,能少一點尷尬。」
孫晚凝冷哼一聲,也抓起另一條毛毯,踩著有些沈重的步伐走向了相對應的右側角落。
純白的房間里,兩名平時在職場上呼風喚雨的女經理,此時各自龜縮在相距最遠的角落里。
一邊是黑髮如瀑、清冷禁慾的柳明依;一邊是短髮微卷、明艷高傲的孫晚凝。
兩條薄薄的布料掉落在地。
下一秒,在這個毫無死角的純白空間里,兩個截然不同的角落里,同時響起了布料與肌膚摩擦的微弱沙沙聲,以及……極力壓抑卻依然在牆壁間激起回音的、羞恥的沈重喘息。
「沙沙、沙沙……」
微弱的布料摩擦聲在純白的房間里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柳明依靠在冰冷的牆角,修長的手指早已將那處敏感的花蕾揉捏得一片通紅。
然而,不管她如何加快速度、如何在大腦里拼命回想過去曾用來自慰的配菜,甚至是試圖勾勒陸學長的英俊臉龐,那股本該如期而至的狂暴快感,卻像是隔了一層厚重的毛玻璃,始終差了最後臨門一腳。
體內只有黏膩的酸麻與燥熱在空轉,卻始終無法攀上巔峰。
另一側的角落里,孫晚凝的處境顯然也一模一樣。
她粗重的喘息聲漸漸變得焦躁,手指在泥濘的秘境里揉弄得「嘖嘖」作響,卻同樣只能帶出更多無意義的花蜜。
大屏幕上的數字,死死地停留在 89,一動不動。
「……該死的。」柳明依終於耗盡了耐心。她拉起被褥遮擋住下體,強忍著體內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虛與酥麻,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
「孫晚凝。」柳明依深深吸了一口氣,清冷的嗓音此時沙啞得厲害。她看著右側角落那個縮成一團的背影,高聲喊道:「你能過來一下嗎?」
她特地用了徵求同意的問句,就是為了遵守口頭的休戰協議,避免觸發那霸道的強制支配。
孫晚凝的動作頓了頓。片刻後,她才有些失神、有些脫力地從毯子里爬了出來,踩著虛浮的步伐緩緩走了過來。
此時的孫晚凝,模樣狼狽得驚人。
她那一頭栗色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與頸窩上,重新換上的白色絲質睡衣,此時胸前與腹部已經被大量的汗水與私密處滲出的黏液給徹底打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極具侵略性的玲瓏曲線。
她手裡抓著的床單,隱約還能看到一片被愛液浸透的深色水漬。
一雙杏眼水氣氤氳,迷離得失去了焦距。
即便如此,她也沒能高潮。
「要乾嘛……柳明依……」孫晚凝在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站定,有些不滿、又有些羞恥地撇過頭,聲音黏糊糊的。
柳明依看著眼前這具散髮著炙熱雌性荷爾蒙的肉體,心跳莫名地快了半拍。她推了推金絲眼鏡,強壓下臉頰上的緋紅,低聲問道:
「你有沒有覺得……現在自己自慰,好像變得沒有那麼容易高潮了?」
聽到這個問題,孫晚凝那張明艷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她羞憤地瞪了柳明依一眼,但想到那毫無動靜的數字,最後還是有些自暴自棄地、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嗯。以前……明明不用這樣的。現在不管怎麼揉,裡面都像有一團火在燒,但就是去不了……」
「這或許就是那個幕後黑手的另一個惡意。」柳明依抱著雙臂,分析著目前的處境,眼神沈了下來,「我們剛才都以為,只要兩個人分開,各自熬過那幾十次高潮就能出去。但這個房間,顯然不打算讓我們用這種『作弊』的方式通關——如果我們不靠對方的命令,我們自己的肉體,就很難達到高潮。」
孫晚凝若有所思。
確實,剛才在角落里時,她雖然羞恥,但內心深處隱約也發現了。
比起不久前被柳明依冷酷命令時那種全身神經瞬間緊繃、理智全失的狂暴快感,自己溫柔的撫摸簡直就像隔靴搔癢。
「那怎麼辦?」孫晚凝焦躁地揪著濕透的睡衣擺,咬著下唇看她,「難道我們只能繼續用昨晚那種互相命令、互相羞辱的方法嗎?我可不想再叫了!」
「先別急,我們需要做個對比實驗。」
柳明依冷靜地看著她,試探性地提議道:「這樣吧,你現在對我下達指令,但不要加任何羞辱性的詞彙,只是單純地命令我高潮一次,看看效果如何。」
孫晚凝愣了愣,隨後點了點頭。她清了清嗓子,強行壓下那股彆扭,看著柳明依那張冷清的臉,正色下達指令:
「柳明依……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高潮一次。」
然而,十秒過去了,三十秒過去了……,柳明依的身體卻沒有任何感覺。
大屏幕上的數字依然冰冷地亮著「89」,房間里除了兩人的呼吸聲,沒有任何「叮咚」的解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