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下賤奴狗狂舔貴婦玉足出其不意當面爆肏發情母豬配種打樁激蕩淫水高傲女王情慾被煽終墜無底下流滑膩肉慾陷阱(4)
野愛看著他這副軟骨頭的窩囊廢相,眼底的嫌惡幾乎要溢出來。
她冷笑著,緩緩抬起那只剛剛被我用舌尖狠狠吮吸舔弄、此刻正散髮著濃烈口水與雄羶味的高級英國黑絲小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渡邊信雄那張油膩的側臉上!
啪嘰!
濕透微涼的足底重重碾壓在渡邊信雄的臉頰上,腳趾間還殘留著我留下的黏稠津液,就這麼順著渡邊的嘴角塗抹開來。
「聞到了嗎?你這條廢物!」
野愛居高臨下地碾動著腳趾,用那塗著猩紅蔻丹的足尖狠狠挑弄著渡邊信雄的鼻孔,語氣里滿是對雄性力量差距的病態炫耀與嘲弄:
「這就是真正的男人留下的味道!那根粗如生鐵、隨隨便便就能把本夫人的喉嚨徹底塞滿、把整個內室都澆滿滾燙濃精的龐然大物,是你這種天生陽痿早洩的下等侏儒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神跡!本夫人哪怕用嘴去給他當洩欲的精液套子,也比多看你一眼要舒服一萬倍!」
渡邊信雄被踩得整張臉貼在地板上,鼻腔里被迫狂吸著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滾燙雄臭。
那種被自己名義上的高貴妻子當面羞辱性無能的極致屈辱,與親眼見證妻子被野蠻雄性徹底征服的病態綠帽快感在腦海中轟然炸裂,激得他渾身冷汗直冒,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
「是……夫人教訓得是……」渡邊信雄從被踩扁的嘴唇里擠出卑微至極的顫音,「屬下……屬下只是擔心商戰局勢……王家那邊若是借機翻盤……」
「商戰?王家?」
野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盡鄙夷的冷哼。
她收回那只沾滿渡邊信雄冷汗的玉足,厭惡地在絲綢軟墊上蹭了蹭,徬彿多碰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一秒都是天大的褻瀆:
「商戰的大權在誰手裡,這城裡的日本人認誰的印信,你心裡比誰都清楚!王家的產業本夫人隨時可以像捏碎一隻螞蟻一樣全部踩爛,但那個男人……從他的頭髮絲到胯下那根暴戾的兇器,現在全都是本夫人的專屬獵物!輪得到你這條看門狗在這裡指手畫腳?!」
野愛深吸了一口氣,體內未曾平息的空虛燥熱讓她多說一個字都覺得煩躁欲裂。
她猛地扯過一旁的薄毯,將自己那具布滿紅痕與汗漬的雪白嬌軀粗暴地裹住,背過身去,冰冷無情地下達了最後的驅逐令:
「把地上的門給我關好,滾回你的狗窩去!明天晚上之前,要是再敢讓本夫人看到你那張令人作嘔的窩囊臉,我就立刻給軍部發電報,剝掉你身上這層皮,把你扔去礦山餵野狗!」
渡邊信雄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按著冰涼的水泥地面,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含混不清的應答:
「……遵命,夫人。」
他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甚至不敢伸手去擦拭臉上被野愛踩出的紅印與殘留的精羶唾液。
他弓著腰,像條受驚的土狗般一步步倒退著退出了內室,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那扇沈重的雕花木門嚴絲合縫地合攏。
當木門徹底隔絕了屋內那股濃烈窒息的氣味之後,站在昏暗長廊陰影里的渡邊信雄,那張原本堆滿卑微諂媚的臉龐,在剎那間扭曲得如同厲鬼一般。
他緩緩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背狠狠抹了一把臉頰上殘留的濕痕,湊到鼻尖前嗅了嗅。
那雙原本渾濁猥瑣的三角眼裡,所有的恐懼與懦弱在這一刻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毒蛇吐信般陰寒刺骨的暴虐殺意。
「八嘎……」
渡邊信雄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在漆黑死寂的走廊中無聲地咧開嘴,露出一口焦黃參差的牙齒,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了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低喘。
他轉身隱入走廊盡頭的濃重黑暗之中,腳步聲陰冷而決絕。
渡邊信雄踩著木屐,腳步在幽暗冗長的迴廊間幾乎沒有帶起一點回音。
那張被野愛用黑絲玉足踩得滿是紅印與精羶口水的面孔,在脫離了燭火照射的死角後,皮肉下的神經正瘋狂抽搐著。
他抬起袖口,狠狠將嘴角殘留的黏膩液體擦去,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負傷般的粗糲喘息。
那種令他渾身發冷的威脅,絕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差距或者被當面羞辱的難堪。
作為入贅到帝國頂層名門的棄子,渡邊信雄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這個龐大家族里的真實分量。
他那點在駐軍和商會里狐假虎威的權柄、旁人見了他恭敬彎下的腰桿、乃至他平日里肆意揮霍的金山銀海,沒有一樣是他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
所有的光環與地位,完完全全系在野愛那個高傲冷血的女人的一念之間。
只要野愛還需要一個名義上的丈夫來擋住家族內外的閒言碎語,只要野愛還需要一頭懂得看家護院、又不敢真正觸碰她神軀的閹狗,他就能在這座繁華城池里呼風喚雨。
他甚至樂於沈溺在那種看著野愛高高在上、偶爾將他踩在腳底的變態支配感中。
然而今夜,那扇雕花木門內蒸騰出的氣味,卻將他賴以生存的根基徹底砸得粉碎。
野愛看那個支那男人的眼神變了。
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貴婦打量一件用來打發無聊時光的刑訊玩物,而是一個被原始雄性力量徹底破開防線、從骨髓深處開始散髮出發情雌態的成熟女人。
那個姓王的支那人,不僅在那間密室里將帝國特工櫻子徹底馴化成了一條滿地淌水的母狗,甚至用一根暴戾龐大的生鐵巨根,把野愛那座不可一世的冰山生生鑿出了裂紋!
渡邊信雄太瞭解野愛了。
一旦那個女人在肉體與精神上徹底淪陷,一旦她確認那個支那男人更適合作為她掌控這座城市的代理人與床上洩火的專屬雄獸,那麼他渡邊信雄甚至連一條看門狗都做不成。
等待他的下場,只有在某個雨夜被無聲無息地灌下毒酒,或者被剝掉這身皮囊扔進深山餵狼。
「那個該死的支那豬……」
渡邊信雄猛地推開自己西側偏院的書房暗門,一頭扎進陰森幽暗的密室之中。
密室四壁掛著冰冷森嚴的武士刀與短統獵槍,幾名平日里專門替他料理見不得光髒活的日本浪人與死士正肅立在陰影里。
「必須在今晚……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渡邊信雄死死攥緊桌案上的短柄肋差,手背青筋如虯龍般暴起,眼底的三角眼裡泛起血紅色的陰毒與瘋狂。
野愛以為他只是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廢物,以為他會乖乖縮在狗窩里等待審判。
但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今夜,趁著那個支那男人剛剛受刑洩精、以為大局已定的松懈時刻,他要動用自己私下豢養的所有亡命徒,以最殘暴、最徹底的方式,將那具充滿威脅的雄性肉體剁成肉泥!
與此同時,城北綢緞莊的後堂里,燭火安寧地跳躍著。
我坐在寬大的紫檀木太師椅上,任由林嬌嬌半跪在腿邊,用浸了溫熱藥汁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我胸膛與後背上的血紅鞭痕。
溫熱的藥力順著毛孔滲入,將連日來緊繃的肌肉一點點熨燙舒展開來。
林嬌嬌低垂著眉眼,豐腴的胸脯隨著動作輕輕貼在我的膝蓋上,散髮著淡淡的茉莉頭油香氣。
她看著我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紅腫皮肉,眼底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聲音軟糯而又透著關切:
「主人……野愛那個瘋女人下手這般沒輕沒重,明兒個要是再去,咱們是不是得多備些後手?奴婢瞧著外頭那些暗哨,雖說殺氣沒那麼重了,可看著總讓人心裡發慌……」
我閉著雙眼,嘴角掛著一抹篤定而冷冽的弧度,大手順勢搭在她圓潤纖細的香肩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
「慌甚麼。野愛那條毒蛇的七寸,已經被我捏得死死的。」
在我的預判與全盤推演中,這場博弈的重心自始至終都在野愛一人身上。
她是渡邊府邸乃至整個日方商界勢力的核心大腦,掌控著所有的生殺大權。
只要通過極致的反差、肉體的壓迫與心理上的欲擒故縱,將野愛那副自命不凡的高貴外殼一點點剝落,將她轉化為離不開雄性荷爾蒙的俘虜,這場危局便不攻自破。
至於渡邊信雄那個名存實亡的入贅丈夫,在我眼中不過是個被權力架空的附庸、一個在野愛腳下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懦弱傀儡。
在我的慣性思維里,只要主子被制服,門前那條只配看家護院的閹狗自然掀不起甚麼風浪。
然而,我卻恰恰算漏了一點——在這座魚龍混雜的亂世名利場里,往往是那些被逼到懸崖邊緣、自知退無可退的無能鼠輩,才最容易在絕望中爆發出毫無理智的凶殘與亡命狂悖!
就在我安撫林嬌嬌的這一刻,綢緞莊外原本死寂昏暗的深巷陰影中,數十道裹著黑布、腰懸利刃的森冷殺氣,正無聲無息地如潮水般向著後堂合圍而來。
綢緞莊後院的高牆下,幾縷極細微的破空聲被沈悶的夜風悄然撕碎。
那些裹著黑布、腰懸狹長倭刀的身影,動作敏捷得猶如附骨之蛆。
渡邊信雄在密室里摔碎茶杯下達的死令簡單而殘暴——「雞犬不留,將那對狗男女的人頭和四肢剁碎帶回」。
為了不驚動近在咫尺的城防巡警,這批亡命徒清一色未配火器,只帶了淬過冷油的百鍊鋼刀與淬毒的吹箭。
後院柴房拐角處,兩名守夜的王家護院正握著短棍低聲交談,神情還殘留著先前的疲憊。
黑暗中,一道烏光驟然暴起!
噗嗤!
幾乎沒有帶起任何風聲,一柄狹長的刀刃自後頸硬生生貫穿了左側夥計的咽喉,冰冷的刀尖自他的喉結處帶著暗紅血沫驟然刺出。
那夥計連半聲嗚咽都沒能發出,身子一軟便被黑衣死士反手拖進了陰影里。
然而,右側的夥計警惕性極高,聽到身後骨骼碎裂的悶響,猛地向側方一滾,手中的銅鑼在跌落的瞬間被他拼死撞響!
哐————!!
刺耳尖銳的鑼聲瞬間划破了後堂死寂的夜空!
「有刺客!抄傢伙——!」
瀕死的慘嚎聲尚未徹底擴散,一把寒芒畢露的倭刀便凌空劈下,將那名報信夥計的半截臂膀連同胸膛生生斜切開來,滾燙的臟腑與鮮血嘩啦啦潑灑在冰涼的青石板上。
既然潛行暗殺被破,這群亡命徒非但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徹底撕下了偽裝,喉嚨里爆發出如野獸般的森冷低吼。
十數道黑影如狂暴的惡浪般撞開後院柴門,明晃晃的鋼刀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森然殺機,直奔內堂狂卷而去!
「殺!一個不留!」
二樓屋內,那聲淒厲的鑼響與骨肉撕裂的慘叫傳來的剎那,林嬌嬌手中的藥帕啪嗒一聲掉進了銅盆里,溫熱的水花濺了滿地。
「主人……?!」
林嬌嬌嬌軀劇顫,原本因曖昧而泛著桃花粉紅的俏臉瞬間褪盡了血色。
她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卻因雙腿發軟險些栽倒在地上,一雙豐潤雪白的手臂死死抱住了我的大腿,那兩團沈甸甸、軟膩飽滿的雪白胸乳因極度驚恐而在旗袍領口處劇烈起伏顫蕩:
「外頭……外頭怎麼會有動靜?!難道是野愛那個瘋女人……」
「不是野愛。」
我眼神瞬間沈冷如鐵,一把將林嬌嬌從地上撈了起來,寬厚的手掌穩穩托住她柔軟纖細的柳腰,反手將她護在身後。
野愛若是想動手,大可直接調動憲兵隊封鎖街道明火執仗地拿人,絕不會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死士暗殺。
唯一的可能,就是渡邊信雄那條自知大禍臨頭的喪家犬,在被逼入絕境後露出的淬毒獠牙!
樓下的慘烈廝殺聲在電光石火間徹底爆發開來!
「王八蛋!跟他們拼了!」
「狗日的東洋鬼子!操你祖宗——!」
後堂原本留守的十餘名精壯夥計與護院雖然拼死抵抗,抄起門栓、長刀和鐵棍迎敵,但面對這群受過嚴苛殺人訓練、招招直奔要害的亡命死士,終究落了下風。
更何況之前為了安排後路與轉移產業,最精銳的打手早已被我分批派往城外,留守的人手本就單薄。
當!咔嚓!噗嗤!
金鐵交擊的脆響夾雜著骨肉分離的悶聲連綿不絕。
黑衣浪人的刀法刁鑽狠辣到了極點,三人一組交替掩護,長刀貼地斜撩切斷腳筋,緊接著反手一刀刺入心口。
不過短短數個呼吸的工夫,樓下便倒下了五六具王家弟子的屍體,濃重的血腥味順著樓梯縫隙瘋狂灌入二樓,嗆得林嬌嬌捂住嘴唇發出絕望的嗚咽。
可王家的夥計們也是刀口舔血滾過來的狠角色,兩名渾身是血的漢子在被長刀洞穿小腹的剎那,竟獰笑著死死抱住兩名浪人的腰身,硬生生用短斧將對方的腦袋砸得腦漿迸裂,同歸於盡!
整座綢緞莊後堂瞬間化作了一座血肉橫飛的人間地獄。樓梯口處傳來了沈重急促的木板碎裂聲與皮靴蹬踏聲。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上樓——!」
樓下傳來王家護院頭領最後一聲淒厲的怒吼,緊接著便是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悶響與重物墜地的轟鳴。
滾燙的鮮血順著木質樓梯的縫隙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昏暗的地面上匯聚成一道猩紅的細流。
那群死士的目標極度明確,根本不在樓下的殘局上浪費時間。
在付出數人傷亡的代價後,三名身形尤為矯健凶悍的黑衣浪人踩著滿階梯的血泊,宛如三道奪命的幽魂,順著樓梯直撲二樓臥房!
「砰————!!」
厚重的雕花木門在重重的一腳飛踹下轟然向內炸裂開來!
木屑與碎裂的門軸橫飛四濺,狂暴的夜風裹挾著刺鼻濃烈的血腥與殺氣呼嘯著湧入屋內,將桌案上的油燈火苗吹得劇烈搖晃,忽明忽暗。
三名頭戴黑布兜帽、僅露出一雙雙森寒陰鷙三角眼的日本浪人穩穩踏入院內,呈半月形散開,死死封鎖了整間臥房所有可能突圍的死角。
他們手中的長刀刀刃上滿是豁口與暗紅色的血槽,濃稠的鮮血正順著刀尖一點一點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死寂聲響。
站在正中央的那名浪人身材格外魁梧,左臉處橫貫著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緩緩抬起那雙滿是凶殘殺意的眸子,視線掃過我那赤裸上身、布滿鞭痕的精壯軀體,嘴角咧開一抹殘忍至極的獰笑:
「王少爺……渡邊大人向您問好。借您的項上人頭一用!」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任何喘息與交涉的機會,手中長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森冷刺目的弧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破空聲,直奔我的咽喉暴斬而來!
左側與右側的兩名死士更是如鬼魅般同時發動,兩柄長刀一上一下,一人封死我的下盤雙膝,另一人直取我護在身後的林嬌嬌心口!
刀鋒未至,那股冰冷刺骨的森然殺氣已然將林嬌嬌嚇得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整個人軟癱在我腰後。
危局已然懸於一線!
樓下殘存的夥計與剩餘的兩名浪人仍在搏命纏鬥,慘叫與刀兵撞擊聲震得房梁灰塵簌簌落下。
而在這狹小封閉的二樓內室之中,赤手空拳的我面對三柄飲血無數的百鍊倭刀,退路已徹底斷絕。
我眼底所有的隱忍與偽裝在這一剎那徹底被狂暴的戾氣撕碎,渾身古銅色的肌肉如生鐵絞索般驟然鎖死,迎著那斬向咽喉的三道奪命寒光,不退反進,猛然踏前了一步!
寒芒破空的尖嘯聲在咫尺之間驟然炸開!
正前方那名刀疤浪人雙手握持的百鍊倭刀勢大力沈,刀鋒裹挾著劈風之勢直貫我的面門。
幾乎在同一剎那,左右兩側的兩名死士一左一右貼地斜撩,刀光如兩柄冷森森的彎月,封死了我向兩側閃避的所有空間。
狹窄逼仄的臥房內,赤手空拳對陣三柄淬過冷油的利刃,稍有遲疑便是骨肉成泥的下場。
我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不退反進,借著下沈的重心,右腳足尖如挑槍般狠狠勾在身前那張沈重的紫檀木圓凳邊緣!
呼——哐當!
數十斤重的實木圓凳被我這一腳生生自地面撩起,打著旋兒呼嘯著砸向半空,正正迎上了正面劈落的那道刺目寒芒。
咔嚓!
刀疤浪人手中的倭刀鋒利無匹,竟將堅硬的紫檀木凳如切豆腐般一刀劈成兩半。
然而,木料碎裂迸射的阻滯力終究讓那凌厲霸道的刀勢微微一頓,飛濺的木屑如暗器般砸向他的雙眼,逼得他刀勢向外偏了半寸。
便是這爭得的電光石火之機!
我渾身如鋼澆鐵鑄般的肌肉驟然擰轉,硬生生借著身軀側傾的極限弧度,避開了直刺心口的一刀。
然而,左側那名死士撩向我下盤的刀尖卻避無可避,冰冷的刀鋒自我的右側肋下狠狠拉扯而過!
噗嗤!
皮肉撕裂的悶響伴隨著一陣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滾燙的鮮血自深可見骨的創口處狂湧而出,瞬間將我右半邊腰腹浸染得一片猩紅。
「主人——!」
縮在牆角軟榻旁的林嬌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呼,眼眶瞬間蓄滿了清淚,雪白的雙手死死捂住唇瓣。
我連哼都未曾哼出一聲,右肋傷口處蒸騰出的濃烈血腥氣非但沒有讓我退縮,反倒像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這些日子在野愛榻前隱忍積蓄的所有暴虐凶性!
順著側傾的勢頭,我的左臂如毒蟒出洞,一把抓住了桌案上那只盛滿滾燙沸水的青花茶壺,看也不看,反手狠狠朝著左側那名持刀死士的面門橫砸過去!
啪啦!滋啦——!
茶壺碎裂的脆響夾雜著滾燙茶湯潑面的慘嚎驟然響起。
那名死士雙眼被燙得皮開肉綻,手中的倭刀在劇痛中本能地向上一挑,露出了中門大開的致命破綻。
「死!」
我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如平地驚雷般的狂暴低吼,根本不顧右側再度斬向我後背的凌厲風聲,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猛虎般悍然撞入那名瞎了眼的死士懷中!
我的右肩重重撞在他的胸膛之上,硬生生撞碎了他兩根胸骨。
緊接著,我那雙沾滿血污與冷汗的粗糙大手毫無花哨地探出,左手閃電般按住他的下頜,右手五指如生鐵鷹爪般死死扣住他的後頸腦骨,雙臂肌肉如虯龍般狂暴鼓脹,借著腰腹擰轉的整勁,向著反方向猛力一擰!
咔吧————!!
一聲令人牙酸至極的骨骼斷裂聲在屋內清脆地回蕩開來!
那名死士的腦袋被我以一種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詭異角度硬生生擰到了背後,瞪大的雙眼中滿是未散的驚駭與絕望,嘴裡湧出大股大股的黑紅血沫,整具身軀如同一袋散了架的爛泥般,軟綿綿地滑倒在滿是茶湯與血泊的地面上。
然而,這凶狠暴戾的近身搏殺,也讓我將整個後背完全暴露在了另外兩人的刀口之下。
哧啦!
右側死士的長刀如毒蛇般自我的後肩胛骨一路斜斜划過,拉開了一道足有半尺長的猙獰血口,森白的骨茬在翻卷的皮肉下若隱若現!
我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劈得踉蹌向前撲出兩步,重重撞在房中央的八仙桌上,八仙桌轟然散架,碎木與銅盆茶具稀裡嘩啦砸了滿地。
我單膝跪地,一手撐著滿是血水的冰涼木地板,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帶出一團團滾燙的白霧。
殷紅的鮮血順著我的後背、肋下與指縫接連不斷地滴落在地,將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
連日來在石室里遭受的鞭刑、蠟燙與精氣消耗,終究讓這具鐵打般的身軀在面對兩名頂級死士的圍攻時,逐漸顯露出了力竭的頹勢。
雙拳,終究難敵四手。
殘存的兩名日本浪人腳步沈穩地跨過同伴那具扭曲的屍體,手中滴血的長刀在身前交錯,一前一後,再次將我死死封死在了房間的死角之中。
居中的刀疤浪人緩緩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半跪在血泊中、渾身浴血的我。
那雙陰鷙冰冷的三角眼裡沒有絲毫同伴橫死的悲戚,唯有一抹殘忍至極的快意與勝券在握的狂妄。
他緩緩將滴血的刀尖垂向地面,嘴角咧開一抹森白猙獰的弧度:
「閣下以為,爬上夫人的床榻、用胯下那根野蠻的髒東西討得幾分歡心,就能在這座城裡反客為主了嗎?真是愚蠢至極的狂妄。」
刀疤浪人冷笑了一聲,嗓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渡邊大人交代了,今夜不僅要將你的四肢一點一點斬碎,還要把你胯下那根不知死活的肉屌割下來,泡進烈酒里,明早親自送去夫人的梳妝台前……作為她享用早茶的戰利品。」說罷,刀疤浪人那雙滿是血絲與邪淫欲念的三角眼微微一轉,越過我淌血的肩頭,直接落在了縮在牆角軟榻邊緣的林嬌嬌身上。
林嬌嬌今夜原本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月白色絲綢寢衣,方才的劇烈爭鬥與驚嚇,讓她胸前那對豐腴飽滿的雪白軟乳在單薄衣料下劇烈起伏顫蕩,深邃的乳溝裡沁滿了冰涼的香汗。
她整個人蜷縮在冰冷的牆角,修長渾圓的玉腿死死併攏,雙手緊緊揪著胸前的衣襟,白皙嬌嫩的俏臉上血色盡褪,長睫毛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
面對兩柄沾滿了同伴鮮血的奪命凶刃,面對眼前那具被擰斷了脖子、死不瞑目的屍體,這個平日里嬌生慣養的林家少婦,整具嬌軀正如秋風中的落葉般不可遏制地瑟瑟發抖。
然而,當刀疤浪人那充滿污穢與打量牲口般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刮過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腳踝、纖細柳腰,以及那對幾乎要崩開衣襟的豐碩乳肉時,林嬌嬌那雙泛紅的杏眸深處,卻硬生生擠出了一抹絕不低頭的倔強與冰冷。
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將那兩瓣嬌艷的唇瓣咬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雙手即便因極度恐懼而抖得不成樣子,卻硬是一聲求饒的話語都沒有從齒縫間漏出來。
刀疤浪人看著林嬌嬌這副驚恐卻又死撐著端莊的尤物模樣,喉結劇烈上下滾動了一下,眼中瞬間爆發出毫不掩飾的下流貪婪:
「喲……瞧瞧這屋裡還藏著這麼一頭水靈多汁的支那尤物。」
刀疤浪人咧著滿口黃牙,手中的倭刀在半空中虛虛地挑了挑,刀尖直指林嬌嬌胸前那對顫顫巍巍的雪白乳肉,語氣極盡下流與褻瀆:
「這身皮肉生得可真是夠肥夠嫩的……瞧這胸口晃的,怕是一掐就能冒出奶水來吧?等老子砍斷了你主人的手腳、割了他的爛屌,你這個小騷貨可別急著哭。」
站在他身側的另一名持刀死士也跟著發出一陣淫邪低俗的哄笑,用生硬的漢語附和道:
「渡邊大人只要王少爺的命……可沒說不能讓兄弟們在交差前,嘗嘗這王家少奶奶的滋味!一會兒老子非要把這小娘皮剝個精光,按在這死鬼男人的血泊里,讓兄弟幾個當著他的面,狠狠乾爛她前後兩個肉洞!」
「聽見沒有,小美人兒?」
刀疤浪人向前邁了半步,皮靴踩在血水里發出啪嗒一聲刺耳的脆響,眼神如餓狼般死死盯著林嬌嬌因憤怒與羞辱而劇烈起伏的胸脯:
「不想死得太難看,現在就給老子乖乖跪爬過來,把老子的褲襠舔乾淨!要是把老子伺候爽了,待會兒還能留你一條母狗的賤命,讓你天天在咱們黑龍會的營房裡給幾十個弟兄當肉便器洩火!」
面對這等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林嬌嬌渾身抖得更厲害了,眼淚順著嬌美慘白的面頰無聲滑落。
可她依然死死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緊扣著身後的木板,下唇被咬得鮮血淋灕,那雙泛著淚光的眼睛死死瞪著逼近的惡徒,眼底唯有一片誓死不從的絕然,連半句討饒的軟話都未曾吐露!
刀疤浪人見林嬌嬌至死都不肯開口求饒,眼底閃過一絲被拂了面子的暴怒,隨即將視線重新落回了我的身上。
「骨頭倒是挺硬。」
刀疤浪人獰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倭刀,刀鋒在昏暗搖曳的油燈下折射出一道冰冷刺骨的血光:
「既然如此,那就先從割下你主人的爛屌開始!」
兩名日本死士體內的殺氣在這一瞬間攀升到了頂點,兩柄長刀交錯揚起,一柄直奔我的脖頸,另一柄狠狠扎向我的丹田下腹!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他們方才出言羞辱林嬌嬌的那短短數息之間,半跪在血泊中的我,體內的氣血早已在極致的暴怒與重創之下瘋狂倒流、匯聚!
我那只泡在黏稠血水里的右手五指,死死扣住了一根方才被八仙桌砸斷、前端斜斜斷裂成尖銳木刺的堅硬實木桌腿。
即便渾身傷口如烈火灼燒般劇痛,即便體內的真力與精氣已然消耗到了崩潰邊緣,可那雙深陷在血污與亂發下的雙眸,此刻卻森冷得如同一頭瀕死的荒原惡狼,死死鎖定了刀疤浪人咽喉處那道因大笑而劇烈跳動的青筋。
樓下的廝殺聲已然徹底平息,沈重雜亂的腳步聲正順著染血的樓梯瘋狂向上逼近,不知是敵是友。
而在眼前的臥房之內,兩柄泛著森然寒芒的奪命長刀,已然撕裂了空氣,距離我的皮肉不過尺許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