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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下賤奴狗狂舔貴婦玉足出其不意當面爆肏發情母豬配種打樁激蕩淫水高傲女王情慾被煽終墜無底下流滑膩肉慾陷阱(5)

熊熊我啊最喜歡桉樹葉了呢 · 用大肉棒在民國橫著走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薄霧混雜著濃烈刺鼻的焦糊味,沈甸甸地壓在城北這條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街巷上。

那場大火從二樓臥房起勢,借著夜風與後堂堆積如山的絲綢布匹,足足肆虐了整整一夜。

曾經雕梁畫棟的綢緞莊如今只剩下一片冒著縷縷青煙的斷壁殘垣,焦黑的梁木坍塌交錯,地面上凝結著大片被燒乾的暗紅血垢與黑灰。

巡捕房的警哨聲在街口零星響著,卻在幾名腰跨倭刀的黑衣浪人冷眼掃視下,識趣地退到了街巷拐角,連半步都不敢靠近。

一輛黑色的遮簾轎車在廢墟前緩緩停穩。

車門推開,渡邊信雄穿著一身筆挺卻略顯松垮的土黃色呢料軍服,踩著鋥亮的黑皮靴跨了下來。

他那張略顯浮腫的焦黃面孔上還掛著未消的黑眼圈,嘴角卻因為按捺不住的極度亢奮而神經質地抽搐著。

「大人,裡頭全都清理過了。」

昨夜領頭突襲的刀疤浪人右臂纏著浸血的繃帶,低頭迎了上來,嗓音沙啞地彙報:「昨夜動靜鬧大後,二樓直接被火油引燃,屋裡的傢伙拼死反撲,整棟樓塌下來全砸在了裡面。咱們的人封死了所有窗戶,前後一共搜出來十多具燒焦的殘骸,還有幾個跳後窗逃跑的夥計在巷子里被亂刀砍死了。」

渡邊信雄沒有立刻答話,那雙渾濁陰鷙的三角眼掃過眼前這片宛如焦炭地獄的廢墟,鼻翼劇烈聳動著,狠狠吸了一口空氣中皮肉焦爛的刺鼻惡臭。

「把那個賤婢帶過來。」渡邊冷冷吩咐道。

兩名日本便衣立刻將戴著沈重鐵鐐的櫻子從後車座拖拽了出來。

此時的櫻子渾身只裹著一件破爛不堪的灰布袍子,光著腳踩在滿是碎石與焦炭的泥地裡。

她那張原本嬌美的俏臉上布滿了黑灰與淚痕,眼神渙散空洞,整個人像是一具失去了神智的提線木偶,被粗暴地推搡到了廢墟正中央那兩具緊挨在一起、被燒得蜷縮發黑的屍骸面前。

那兩具焦屍被從坍塌的主梁下扒了出來,皮肉早已辨認不清,但其中一具焦骨的手腕上,正死死卡著一隻被烈火熏黑卻依舊完好的極品翡翠玉鐲,那是林嬌嬌從不離身的林家傳家物件;而在另一具身材魁梧高大的焦屍身側,幾枚被燒熔了半邊的白銀領扣與撕碎的長衫金絲殘片,正刺目地嵌在焦黑的骨架之間。

「看清楚了,賤婢。」渡邊信雄拔出腰間的短刀,用冰冷的刀尖挑起櫻子的下巴,陰森地逼問:「這兩個被燒成焦炭的爛肉,是不是你的那個好主人,還有那個林家的騷娘們?!」

櫻子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雙空洞的眼眸在觸及到那枚翡翠玉鐲與長衫殘片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她像是被抽去了最後一絲力氣般噗通一聲跪倒在血污里,手指死死摳著焦黑的泥土,嘴唇顫抖著擠出帶著哭腔的絕望呢喃:

「是……是主人的扣子……那是夫人的玉鐲……他們……他們真的死在裡面了……嗚嗚……」

聽到櫻子這番撕心裂肺的哭認,渡邊信雄懸了一整夜的那顆心臟,終於結結實實地落回了肚子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

渡邊信雄忍不住仰頭髮出一陣刺耳尖利的狂笑,眼角的肌肉因極度的快意而扭曲變形。

他狠狠一腳踹在櫻子那豐腴顫抖的肩頭,將她踹得在廢墟里滾了半圈,滿口黃牙在晨光下森然畢露:

「燒得好!燒得乾淨!狂妄自大的支那豬,真以為憑著胯下幾兩肉就能在這座城裡翻江倒海?到頭來還不是變成了一灘連野狗都不屑去聞的焦炭!」

他死死盯著那具魁梧的焦屍,眼底閃過一抹極致的惡毒與解脫。

那個在密室里用一身暴虐雄臭將野愛迷得神魂顛倒、用一根生鐵巨根將他這個入贅丈夫的尊嚴徹底踩進爛泥里的最大威脅,終於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界上灰飛煙滅了!

「大人,剩下的殘局怎麼處理?」刀疤浪人低聲請示。

「找兩張破草席隨便卷了,扔去城外的亂葬崗餵野狗!」

渡邊信雄極為嫌惡地揮了揮手,甚至懶得再多看一眼那滿地的屍骸。

他整了整身上的軍服衣領,嘴角的笑意越發陰邪而狂妄:「備車,回府邸!」

坐回車內的那一刻,渡邊信雄只覺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因這巨大的勝利而瘋狂戰慄。

他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腦海中已經開始瘋狂勾勒起回到府邸後的絕妙光景——那個平日里不可一世、自詡神明貴胄的野愛夫人,在得知她暗中圈養、貪戀不已的專屬雄性被自己一夜之間挫骨揚灰之後,臉上的表情該是何等的絕望與震撼?

野愛就算再憤怒、就算再恨他,又能怎麼樣?!

城中的商戰棋局已經徹底打爛,王家群龍無首,而能夠替她出面彈壓駐軍、收拾這爛攤子的,從始至終就只有他渡邊信雄一個人!

失去了那個能用粗暴肉棒把她肏到失神流水的野蠻男人,野愛那具被生生開發熟透、夜夜空虛泛濫的發情雌軀,最終還不是得乖乖回到他的掌心裡?

一想到野愛那張美艷絕倫的冰山面孔將在空虛與絕望中徹底崩潰,甚至不得不放下所有貴族架子、像條母狗一樣求著他用各種器具去填補那填不滿的肉穴,渡邊信雄那短小萎靡的胯下,竟然破天荒地泛起了一陣病態而強烈的下流燥熱。

汽車一路疾馳,穿過清晨寂靜的青石長街,徑直開回了戒備森嚴的渡邊府邸。

渡邊信雄跨下車門,連靴子上沾染的焦灰都未曾拍打,便大步流星地穿過曲折的迴廊,直奔後院野愛的起居內室而去。

他的胸膛挺得老高,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暴戾與得意,連平日里對府內衛兵那副虛偽的客套都懶得維持。

沈重的雕花木門被他一把推開。

內室里依舊瀰漫著昨夜未散的依蘭花香與淡淡的雄麝氣息,混雜著清晨從窗櫺透進來的清冷微風。

野愛正斜倚在窗邊的紫檀木貴妃榻上。

她身上換了一件名貴華麗的深絳色絲綢晨袍,寬大的衣袖垂落在地,前襟微微敞開,露出內裡大片如雪緞般滑膩的肌膚與那道深陷迷人的乳溝。

她那一頭漆黑柔順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手中端著一隻精巧的薄胎瓷茶盞,整個人宛如一尊高貴而慵懶的白玉雕像。

然而,只要離得稍近一些,便能看清她那張絕美冷艷的面龐上,透著一股近乎病態的蒼白。

眼窩深處殘留著昨夜未眠的淡淡青影,那兩片塗抹著艷麗唇脂的嬌嫩軟唇微微泛乾,修長白皙的雙腿在晨袍底下煩躁不安地交疊併攏著,內側那雙昨夜被我的舌頭吮吸到極致的腳踝,正隨著呼吸微不可察地輕輕顫抖。

聽到這粗暴無禮的推門聲,野愛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優雅地將茶盞送到唇邊抿了一口,冷冷地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敲門。」

渡邊信雄看著野愛這副高高在上、甚至連正眼都懶得施捨給他的冷艷姿態,心頭那股陰暗扭曲的支配欲不僅沒有被壓制,反倒像潑了熱油般瘋狂燃燒起來。

他反手將木門重重關上,邁著大步走到軟榻前兩步之處站定,嘴角掛著一抹陰鷙而得意的獰笑,躬身行了一個看似恭敬實則狂妄至極的軍禮:

「夫人,大喜事。屬下特來向您彙報城中商戰的最終戰果。」

野愛指尖微頓,狹長的丹鳳眼緩緩抬起,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利刃般落在渡邊信雄那張滿是油光的焦黃臉上:「大喜事?本夫人怎麼不知道,這城裡除了王家的幾個爛攤子,還有甚麼值得你一大早像條瘋狗一樣闖進來的喜事?」

「王家的餘孽……以及那個膽敢在夫人面前不知尊卑、肆意冒犯帝國威嚴的支那狂徒,昨夜已經徹底伏誅了!」

渡邊信雄抬起頭,三角眼裡閃爍著逼人的凶光,一字一頓、充滿挑釁地看著野愛那張驟然僵硬的俏臉:

「昨夜屬下探得密報,那群支那暴民企圖負隅頑抗、火燒綢緞莊潛逃。屬下當機立斷,派遣黑龍會的精銳死士圍剿後堂。經過一夜激戰,綢緞莊已被徹底焚毀,包括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以及他身邊的女眷護院共計一十三人,全部葬身火海,燒成了一堆焦炭!屬下剛才親自帶著櫻子去現場驗過屍骨,千真萬確,絕無活口!」

「……你說甚麼?」

野愛手中的薄胎瓷茶盞猛地一晃,滾燙的清茶瞬間潑灑出來,濺落在她昂貴的深絳色絲綢晨袍上,將胸口那片雪白嬌嫩的皮肉燙得通紅!

可她卻像是渾然不覺一般,整個人宛如被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中,原本高傲冰冷的面容在這一剎那徹底定格失色。

死了?

那個昨夜還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滾燙鞭痕與雄汗、用一根粗暴猙獰的紫黑巨根將她的喉嚨生生撐滿、將濃精直接灌進她胃袋深處的野蠻男人……就這麼被燒成了一灘焦黑的爛泥?!

小腹深處那股原本期待著今夜再次被徹底貫穿撕裂的焦渴與虛空,在這一瞬間化作了一柄冰冷尖銳的鐵錐,狠狠鑿穿了野愛的五臟六腑!

那種被生生掐斷在極樂邊緣、再也無法得到滿足的狂暴空虛與震驚,激得她渾身的骨髓都泛起一陣劇烈的酸麻與寒意。

野愛那雙修長的大腿在晨袍底下猛地向內絞緊,兩瓣早已熟透多汁的肥厚陰唇因極度錯愕而瘋狂痙攣收縮,甚至從濕透的裙底溢出了一股冰涼的體液。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胸前那對豐碩沈重的雪白肉山隨著急促紊亂的呼吸劇烈顛簸,整張美艷的臉龐因極致的震怒與抓狂而微微扭曲!

渡邊信雄死死鎖定了野愛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失神與驚怒,心底深處那股被壓抑了數年的卑微與怨毒,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前所未有的膨脹快感。

他看著這位昔日高不可攀、視他如草芥閹狗的帝國貴女,此刻竟然為了一個低賤支那男人的死訊而失魂落魄到連茶盞打翻都渾然不覺,胸前那對豐腴誘人的雪白爆乳在濕透的絲綢下劇烈起伏顫蕩,散髮出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的失落雌香。

這種親手將她心愛的雄性玩具碾得粉碎、將她逼入絕境的掌控感,讓渡邊信雄只覺得渾身每一根神經都在亢奮地尖叫!

他甚至故意向前逼近了半步,臉上的諂媚笑意變得愈發陰冷粘稠:

「夫人,屬下知道您先前留著那個狂徒,不過是為了從他嘴裡套取王家的暗賬與商路。如今人雖死了,但王家群龍無首,全城的商鋪地契已成囊中之物。接下來城中的防務彈壓與商會交接,屬下自會替夫人料理得乾乾淨淨,絕不讓夫人多費半點心思。」

這番話表面上是在畢恭畢敬地表忠心,實則卻字字如刀,將野愛逼到了不得不完全依賴他這個名義丈夫的懸崖死角!

野愛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強行壓下了腦海中那一陣陣眩暈般的空白與殺意。

她緩緩將手中那只殘破的茶盞重重頓在矮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那雙原本失神的狹長鳳眸驟然凝起,重新覆上了一層薄霜般的森寒與蔑視,冷冷地刺在渡邊信雄那張志得意滿的臉上:

「……誰准你擅自調動死士殺人的?」

野愛的聲線沙啞得可怕,卻帶著一股上位者令人膽寒的威壓:「本夫人早就說過,王家的產業與那個男人,全由本夫人親自處置。渡邊信雄,你當真以為拔掉了本夫人手裡的一枚棋子,這城裡的天,就輪到你來當家做主了麼?!」

渡邊信雄被這冰冷的眼神刮得心頭一顫,本能地收斂了幾分囂張,但眼底那抹陰鷙的得色卻根本掩飾不住。

他微微躬下身子,用一種看似順從實則挑釁的語調低聲說道:

「屬下不敢。屬下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夫人的安危與帝國的霸業著想。既然逆賊已除,夫人昨夜受驚勞累,還是先好生歇息為妙。屬下這就去軍部調集憲兵,接管王家的所有鋪面。」

說完,渡邊信雄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野愛那具在深絳色晨袍下劇烈起伏、散髮著無盡空虛誘惑的熟美胴體,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獰笑,轉身退出了內室。

隨著房門哐當一聲合攏,內室再次陷入了一片壓抑至極的死寂。

野愛脫力般地癱軟在貴妃榻上,雙手死死攥緊了身下的軟墊,指節泛出青白之色。

她望著窗外那片漸漸升起的慘白晨光,小腹深處那股未曾宣洩的滾燙虛空如毒火般瘋狂啃噬著她的理智,眼底深處翻滾著滔天的暴怒、茫然,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絕望。

而在長廊盡頭,渡邊信雄踩著木屐大步離去,那陣陰冷刺耳的低沈冷笑聲在幽暗的迴廊間久久回蕩。

渡邊信雄回到他的臥房時,整個人還沈浸在除掉大患的狂喜之中。

熬了一整夜的神經在興奮過後泛起沈重的疲憊,他連外衣都未脫乾淨,踢掉皮靴便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他甚至在腦海中幻想著野愛那座冰山在他面前不得不妥協低頭的模樣,嘴角掛著貪婪的冷笑,沈沈的睡意如潮水般湧來。

然而,就在他眼皮剛剛合攏、意識即將陷入混沌的剎那,臥房的窗櫺悄無聲息地滑開。

一道沈悶厚重的粗麻布袋毫無預兆地自頭頂兜頭罩下!

「唔——?!八嘎!誰……是誰?!」

渡邊信雄驚駭欲絕地蹬踹著雙腿,試圖掙扎求救,可還沒等他把喉嚨里的尖叫徹底喊出來,後頸便挨了重重的一記鈍擊,整個人眼前一黑,像條死豬般被利落地扎緊了袋口,直接扛出了房間。

當冰冷刺骨的水流夾雜著刺鼻的鹽滷味嘩啦一聲潑在臉上時,渡邊信雄猛地嗆出一大口水,劇烈地咳嗽著從昏厥中驚醒過來。

刺目的火光刺痛了他的雙眼。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赤身裸體、毫無尊嚴地被四道粗重的生鐵鍊條大字形吊掛在半空之中。

周圍是冰冷逼仄的青石牆壁,四壁上掛滿了沾著暗紅血跡的各式刑具——這正是他前些日子用來折磨支那俘虜、也是野愛昨夜用來「懲戒」我的地下密室!

而在他身前不到兩步的地方,野愛正穿著那身油亮緊繃的黑色皮質軍服,翹著包裹在高級黑絲里的修長玉腿,冷冷地端坐在太師椅上。

她手中慢條斯理地把玩著那根沾滿我乾涸血跡的黑皮馬鞭,一雙狹長冰冷的丹鳳眼裡,正燃燒著幾乎要擇人而噬的暴虐寒焰。

「夫……夫人?!」

渡邊信雄嚇得渾身肥肉劇烈篩糠,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生鐵鍊條被扯得嘩啦啦作響:「夫人!您這是做甚麼?!屬下……屬下昨夜剛立了大功啊!屬下替您除掉了那個王家的餘孽,您為甚麼……」

「大功?」

野愛緩緩站起身,細長的高跟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而令人窒息的脆響。

她走到懸空的渡邊面前,那張絕艷冷傲的俏臉上沒有半分喜色,唯有一股被滔天怒火與極度空虛撕裂的猙獰:

「你這條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斷脊閹狗……誰給你的狗膽,去動本夫人的私產?!」

話音未落,野愛手中的皮鞭便帶著刺耳的破風尖嘯,毫無保留地狠狠抽在了渡邊信雄鬆弛發白的肚皮之上!

啪————!!

皮肉撕裂的脆響伴隨著一道猩紅的血痕驟然炸開!

「嗷嗚——————!!!」

渡邊信雄發出了宛如被生生閹割的野豬般的淒厲慘嚎!

他這具平日里被酒色掏空、養尊處優的軟爛肉軀,哪裡經得起野愛這含怒一擊?

不過是一鞭子下去,他那白花花的肚皮便被抽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肥肉的褶皺汩汩淌下!

「疼啊!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啊啊!」渡邊信雄痛得眼淚鼻涕一齊狂湧,整個人在鐵鍊下抽搐得像個風乾的蝦米。

野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窩囊廢相,眼底的嫌惡與暴怒翻江倒海般噴湧而出。

昨夜那個男人即便挨了數十鞭、身上皮開肉綻,渾身的雄性肌肉依然如生鐵般塊塊暴突,蒸騰出令人發狂的滾燙雄臭,甚至連胯下那根暴戾的生鐵巨根都能硬得頂破青天;可眼前這個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僅僅挨了一記鞭子,就嚎叫得像條即將被下鍋的死狗!

「叫啊!接著給本夫人大聲叫!」

野愛眼底閃爍著近乎瘋狂的殘忍,手中的皮鞭如狂風暴雨般連綿不絕地抽打在渡邊信雄的胸膛、大腿與腰腹之間!

啪!啪!啪!啪!啪!

「嗷!救命……疼死我了!夫人……我錯了……嗷嗷嗷!」

密室里回蕩著渡邊信雄不絕於耳的淒慘哀嚎,整座地牢徬彿化作了一處屠宰場。

每一鞭落下,都在渡邊單薄松垮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濃重的血腥味迅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足足抽了三十餘鞭,抽得渡邊渾身血肉模糊、連喊叫的聲音都變得嘶啞微弱時,野愛才停下了手。

她胸前那對被緊身皮衣勒緊的雪白飽滿乳山因劇烈的動作而瘋狂起伏顛簸,深邃的乳溝裡沁滿了香汗,整個人粗重地喘息著,可下腹深處那股從昨夜起便未曾宣洩的狂暴空虛,卻因為渡邊這毫無雄性魅力的慘叫而變得越發焦躁發燙。

野愛隨手將染血的馬鞭扔在地上,踩著皮靴走到鐵桌旁,端起了一盞正在熊熊燃燒的滾燙蠟油燭台。

「昨夜……本夫人用這滾燙的蠟油賜福,那個男人尚且懂得用充血的胸膛來領受恩典。」

野愛冷笑著逼近,將燭台傾斜,滾燙粘稠的紅色蠟油如雨點般淋在渡邊信雄毫無肌肉線條的軟塌塌乳頭之上:

「你這條斷脊的廢物,今天也給本夫人好好嘗嘗這滋味!」

滋啦————!

「呀啊啊啊啊啊————!燙!燙死我了!!」

渡邊信雄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原本就短小萎縮的下半身被燙得劇烈蜷縮,整個人痛得眼珠翻白,口吐白沫,險些當場休克過去!

那原本該在高溫刺激下充血勃起的皮肉,非但沒有半分雄性反應,反倒像一團被燒焦的爛肉般散髮出一股惡心的焦糊味。

野愛看著他胯下那根在劇痛中徹底縮進包皮褶皺里、連三寸都不到的軟爛小牙簽,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惡心至極的殘廢胚子……」

野愛眼中的怒火徹底化作了最下流的羞辱與折磨慾望。

她脫下高筒皮靴,露出那只包裹在極薄高級英國黑絲下的纖細玉足,踩著渡邊滿是血污的肚皮一路下滑,用那塗著猩紅蔻丹的足尖,狠狠踩碾在他那團毫無生氣的軟爛胯間!

「昨天……那個男人被本夫人踩在腳下,尚且能硬得如生鐵鑄造般反過來頂撞本夫人的足心……」

野愛腳下發狠地來回碾壓、旋轉,鞋跟與腳趾無情地蹂躪著渡邊的陰囊與短小肉莖:

「你呢?!你這條天生陽痿早洩的閹狗,在本夫人的腳底下,除了像灘爛泥一樣流黃水,還能幹出甚麼東西來?!說話!」

用大肉棒在民國橫著走 · 第57章 下賤奴狗狂舔貴婦玉足出其不意當面爆肏發情母豬配種打樁激蕩淫水高傲女王情慾被煽終墜無底下流滑膩肉慾陷阱(5)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