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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頂頭上司魅魔女王竟然是毫無男性經驗的小處女?用肉棒好好人格矯正霸凌我的魔法少女吧!

· 讓百合魔法少女們墮落成肉棒的奴隸吧! · 本章第 2 / 2 頁

「Yes, Your Majesty.」

莉莉婭發了一張鬼臉作為回應。

……

「呼,到家了。」柳回到客廳,將自己隨手買回的蛋糕扔在了桌上,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是他每次放長假從大學回家的時候,接自己老弟放學的習慣。

柳拆開其中一份,挖起一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心裡又陷入了惆悵。

「唉,回房間吧。」柳將包裝盒扔進垃圾桶,正準備把剩下的蛋糕放回冰箱,這時,屋外傳來了開門聲。

「咔嚓——」一名JK打扮的少女走進了屋子,她脫下腳上的樂福鞋擺在鞋櫃上,調整了一下腿上的黑絲襪,筋疲力盡地躺在了沙發上。

而就在這時,柳才意識到,原主似乎是有一個妹妹存在的。

「鈴音,我買了蛋糕,你吃嗎?」柳將手上的蛋糕遞給了躺在沙發上的妹妹,她回頭撇了一眼,結果之後甚麼也沒說。

自討沒趣的柳也沒多停留,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傢伙……現在裝甚麼好人。」

耳邊傳來了鈴音細碎的話語。

柳啊柳啊,你怎麼把家庭關係也搞得這麼僵?

……

雖然記憶里有印象,但是親眼見到這番場景,柳還是有點震驚的——不大的房間里幾乎每一處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手辦和周邊,大多都是魔法少女題材,而其中,又有很多都是露比的。

「這種東西搞出來真的不會侵犯肖像權嗎?」他暗自吐槽,這種行為或許就和那些小圈子里自己做周邊的差不多吧,「不過再怎麼說也是真人啊。」

柳煩躁地看著那些周邊,打開電腦進入了二手網站:「都掛上去賣了吧。」雖然他前世也算個二次元,但絕對沒有嚴重到這種地步,更何況自己心中那股怨恨讓他看都不想再看到露比的那副模樣。

掛上所有的商品之後,柳在電腦光屏前一一確認,找到了一款最為古舊的手辦——似乎是一部在這個世界很經典的魔法少女作品里的主角,他取消了這件的售賣,畢竟,自己說到底還是強佔了人家的存在,留下這些就當做紀念他吧。

……

隔天,柳起了一個大早,到了週一,必須得去上學才行,他習慣性地走進了廚房,打開灶台,做起了早飯。

「嗯,只有這些東西嗎?」齋藤家的冰箱內容少的可憐,只有幾塊吐司、一排雞蛋以及一包拆封了的培根,「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原主的記憶里並沒有烹飪相關的部分,柳只能照著自己的方式,簡單做了兩份培根煎蛋,各自配上了兩塊烤吐司。

抹上醬料,一口下去,黃油的奶香與培根的煙薰味在嘴裡爆開,混著流心的蛋黃和酥脆的吐司邊,雖然簡單,但也稱得上是說得過去。

「晚上得買點菜才行了。」

這時,鈴音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進了廚房,似乎是被早餐的香氣吸引,她身體自發地坐到了餐桌前,抓起吐司就往嘴裡送。

「阿姆阿姆——」這時,她才像忽然想起了甚麼,瞪大了眼,看了看柳,又看了看手上的吐司,「你——」

「啊,怎麼樣,味道?」柳擦乾淨了手,轉身準備收拾灶台,自己前世就經常給老弟做早餐,這些步驟他再熟悉不過。

但換來的卻不是感謝,而是鈴音冰冷的話語:「別假惺惺的,真惡心。」

「……」柳沒有回頭,等到鈴音離開廚房之後,他才長嘆一口氣,「柳啊柳啊,你這傢伙……」

鈴音討厭他的理由很簡單——二人的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就被怪人襲擊去世,現在的他們一邊靠著父母生前的積蓄和祖宅才勉強生活。

而作為長子的柳,最開始也曾擔過責,但這份堅持並不長久。

生性懦弱的柳很快就將自己包裝在了那擺滿魔法少女周邊的房間里,維持整個家庭運轉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鈴音身上。

曾經的她,幻想著考上一所好的大學,但這份願望在父母死後就破滅了,一上高中,她就將自己空余的時間全部用在了打零工上,便利店、奶茶店、書店……毫無技能的她沒有甚麼能做的,只能出賣自己的勞動力。

但如果是這樣,還算得上勉強生活。

「那個,哥哥,最近家裡有點週轉不開,所以給你的零花錢可能會少一點。」少女在飯桌上突然開口,「不過,我會再接一份工作的,所以……」

「嗯?」柳並沒有看向少女,只是繼續刷著手機,「你長得也不錯,出去找幾個酒吧不就行了。」

「欸?」

「我說,你出去釣點男人。」

「啪嚓——」

餐盤摔落的聲音響起,也代表了二人關係的破裂。

……

「唉。」同樣作為長子,柳只能看著記憶里那副畫面以嘆氣掩飾心中的憤怒,「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將這些拋到腦後,柳穿好了校服,來自莉莉婭的活動資金已經到了,晚上可以多買點東西改善伙食,至於兄妹之間的關係,柳只能盡力去修復——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那孩子是自己唯一名義上的親人,他做不到徹底劃清關係,既是因為那份記憶,又是因為他自己。

……

上午的課程都很順利,雖然原主的成績稱不上多好,但是他本人對付這種水平的知識根本就是足足有餘!

時鐘走到了午間,心裡滋生滿足感的柳哼著歌,揣起錢包就準備往小賣部裡趕,甚麼露比甚麼白瀨撫子,吃飯最要緊!

那個臭女人不來煩他,他才懶得管呢!

「餵,柳,你這是要去哪啊?」撫子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她按住了柳的肩膀,面露不悅地看著他,「朋友費。」

「啊,原來是撫子啊。」柳轉過身,臉上維持著一個冰冷的微笑——他可不是甚麼好脾氣的主,「朋友費?那是甚麼東西?」

「你他媽……」聽見柳的話,撫子很難想象平時那個懦弱陰暗的傢伙居然敢這麼說話,下意識就抬起了手朝柳扇去,但出乎意料的是,自己手停在了半空。

面前那個本該懦弱的柳,抬起手死死鎖住了她的腕部,力道之大讓她手腕一陣發疼。

所謂霸凌者,大致可以分為兩種,一是仗勢欺人,這種傢伙都很難對付;第二則是單純的欺軟怕弱,聚集起一群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鎖定那些軟柿子榨取情緒價值。

撫子顯然是後者,她的眼裡閃過一絲驚恐,但又迅速消失,「放開。」

「啊,不好意思。」柳的語氣依舊陰陽怪氣,乾脆地放開了撫子,他賠了個虛偽的笑臉,繼續拿著腔調說著,「撫子,我們吃完飯之後在天台再聊吧?」

「嗚哇,那傢伙怎麼變得這麼囂張?」

「就是就是。」

「撫子,你可得好好教訓一下啊。」

撫子淬了口唾沫,帶著自己的跟班離開了教室:「等會你們別過來,我自己一個人去教訓他。」

「第一能力複製條件:與其性交。」

「第二能力複製/解鎖條件:讓白瀨撫子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

「阿姆,阿姆,這麵包味道一般,下次還是得自己做便當吃。」柳略帶嫌棄地吃完了從小賣部買來的麵包,靠在天台上欣賞著風景。

「砰——」天台的門直接被踹開,黑髮的少女怒氣沖沖地直逼而來,「餵,齋藤!」

「啊,這不是撫子嗎,等你好久了。」柳沒有回頭,只用余光看著撫子,「別生氣嘛,對皮膚不好。」

「餵餵餵,我說你啊,」撫子直接抓過柳的頭髮,將他的臉強行掰了過來,見柳沒有反抗,她心生竊喜:這傢伙現在服軟了?

果然剛剛都是裝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產生了甚麼錯覺?」

「啪——」柳的側臉火辣辣的疼,一道鮮紅的手印在上面浮現,「你這種沒爸媽的野種也敢跟老娘叫板?啊啊,我差點忘了。」

「你這傢伙是我的粉絲來的,對吧?哼,魔法少女露比。餵,快點把錢拿出來!」撫子的語氣十分衝人,嘴巴里吐出來的話也愈發惡毒,「你這種陰暗的死宅、底層人!只配給老娘上供,知道麼!」

「老娘可是魔法少女露比!」

「唉,我說白瀨同學啊,魔法少女不應該是正義的象徵嗎?為甚麼你要在這裡欺負我這種人呢?」柳的聲調依舊維持著那種陰陽怪氣,這讓撫子心中那股無名火更加旺盛,她猛地一推,將柳推倒在地,「正義的象徵?甚麼玩意。」

「這只能說明我比你們這群廢物更加高貴!」撫子抬起腳,又往柳的腿側一踢,「跟你這種廢物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讓我感到惡心!」

「所以,這些都是你的真心話嗎?白瀨撫子。」柳不緊不慢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一旁,從角落里拿起了甚麼。

「哈啊?你這廢物說甚麼呢,那當然!」

「唉……」柳嘆了一口氣,把剛剛從地上拿起的那東西展示在她面前。

「直播中。」

瞬間,一股涼意從撫子的心臟擴散到四肢,她頓感眼前一陣發黑,險些沒站穩向後倒去。

「撲通——撲通——」心臟瘋狂地跳動,將血液泵向她逐漸冰冷的指尖。

那是甚麼?直播?哈哈,不會的吧?

就憑那個懦弱的柳,怎麼可能有膽子反抗她?

這一切都是假的,一定是!

撫子僵硬地挪開步子,聲音明顯顫抖了起來:「這一切都是開玩笑的,對吧?齋藤?」

是的,一定是。

「你還真是不願意接受現實啊,白瀨同學。」柳搖了搖頭,切出屏幕,給她展示了直播配置的畫面,「不過嘛,我這人還是很好的,你看,是私密直播哦?」柳晃了晃手上的手機,結束了直播,「但是,有件事必須很遺憾地告訴你呢。」

「直播錄像,已經多端儲存了備份——你現在搶走也沒用,只要我回家稍稍操作一下,你,白瀨撫子——或者說魔法少女露比,馬上就會從一個正義的夥伴,變成霸凌同學的人渣。」柳的笑意越發濃郁,但卻讓撫子感受不到一點溫度,徬彿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那個懦弱的齋藤柳,而是一個吐著信子的毒蛇。

「齋藤,我們是朋友,對吧?」撫子顫抖著擠出一絲笑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伸出手拉住了柳的褲腳,「所以,把錄像刪了吧?好嗎?我,是我不好,我會補償你的,對,一定會的。」

柳甚至都懶得分心去看她的第二能力解鎖條件,這番拙劣的演技又能騙得了誰?

「嗯哼?朋友?」柳冷哼一聲,揪住撫子那一頭柔順的長髮,將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提了起來,「事到如今你還在說這種話?你從來都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你只是怕那個偉光正的形象崩塌了,對吧?」

得益於原主是露比的狂熱粉絲,柳僅憑記憶就能簡單分析出她的弱點所在:「東京的三位魔法少女之中,屬你最愛出風頭,每次遇到怪人,你都會裝模作樣的纏鬥直到引來電視台,在攝像機面前才徹底解決掉怪人,方便你以那副令人作嘔的姿態採訪,好享受別人虛榮的贊賞,不是麼?」

「呃,嗚……好疼,你這傢伙快點放我下來!」撫子終是無法忍受,打破了自己和善的面具,眼神之中包含怨毒,「你這人渣!居然敢威脅我?啊,還帶著一株薰衣草,真是惡心!嗚!」

「閉嘴,你這婊子!」被激怒的柳再也沒有絲毫客氣,揚起腳猛地就是一踢,直接踹向了撫子那柔軟的腹部,「嗚!呃!」

劇痛從她腹部蔓延,她頓感腸胃像是被絞斷了一樣,撫子痛苦地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柳蹲下身子,捏住撫子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腦袋抬起,與她那滿含怨恨的眼神對視,「柳這傢伙積累的怨恨還不止這些呢,呵,雖然看完他的記憶之後他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但一碼歸一碼,不是麼?」

「你這傢伙在說甚麼……」

「別在意,」柳搖了搖頭,「不過,你這傢伙沒想到意外的紙老虎呢。」

「呵,如果你是那種仗勢欺人的傢伙,或許我還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就是個只會捏軟柿子的廢物!」說著,柳伸出另一隻手,撫子見狀嚇得連忙閉上雙眼,想要縮回腦袋,「嘛……你們這種人也就這種水平了。」

「不過你真的只是一個人上來倒也是幫了我不少忙,如果你們幾個一塊的話我還要多裝一會呢,」柳並沒有扇向撫子,反而在她側臉上輕輕拍了幾下,「白瀨同學,讓我們好好聊聊吧?」

「嘶——你這傢伙再說甚麼!啊!」

「啪——」

「嘴巴放乾淨點。」柳的眼神冰冷銳利,手掌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紅印,火辣辣的燒灼感從皮膚傳來,撫子的內心,某種東西的外殼,碎裂了。

對於作為魔法少女露比的她來說,她未嘗敗績,這也導致了她自大的個性,這是柳通過原主的記憶研究之後得來的結論,她的一切都來自於那股堪稱幸運的遭遇——幸運地從來沒被怪人打敗,幸運地被粉絲們追捧,幸運地遇到了原主這種懦弱的軟柿子。

而一旦她這種人遇到了挫折和恐嚇,內心那種虛假的傲慢就會立刻崩塌。

從裂痕中滲出的,是恐懼。

這份感情對撫子來說從不陌生,她每天都會從那個女人身上感受到——所以她選擇了將矛頭指向他人,但沒想到,那個任她發洩的沙包居然也會變得這麼恐怖……

「啊,啊啊……」撫子的表情終於被驚恐取代,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流出,「齋藤同學——不,齋藤大人!我,我不會再找您的麻煩了!我,我會給您補償的!對不起,要多少錢都可以!求求您!放過我吧!絕對不能公開那個錄像!」

而她的另一處發洩窗口,就是那個偉光正的魔法少女形象。

其實柳如果真的將錄像發送出去了,對她來說威脅反而沒有現在那麼大;所謂偶像,必定是伴有數不清的死忠粉團體,他們會以自我催眠式的忠誠看待自己偶像的一切,哪怕這個錄像流出之後,他們也能找出一萬種方式洗白,而柳深知,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這種錄像流出之後不超一個月,風波就會平息,可能最大的影響就是真實身份暴露而已。

但對她一個還沒成年的高中女生來說,就不一樣了。

根據柳的觀察,撫子完全沒有這麼細的心思會思考這麼多,因此,這看似脆弱的威脅反而能成為一柄尖刀,刺穿撫子虛偽的外表。

柳並沒有急著回答,他只是看著撫子那副滑稽跪地求饒的模樣,站起身來,抬起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柔順的黑髮上留下了不少黑灰:「可惜今天沒下雨。」

「白瀨,我知道的,你只是在害怕,而不是悔改了。」柳微微發力,將白瀨的腦袋踩在地板上,「況且,你自己覺得一個道歉,再賠償一點就能解決你的所作所為嗎?」

他用鞋尖勾起撫子的腦袋,俯視著她那副堪稱美味的表情:「要不,我還是公開錄像吧?呵呵,我想你的黑粉們會很樂意拿這個大書特書的,啊,你的粉絲們也會失望的,對吧?然後是你的魔法少女同伴們,她們知道你的所做所為嗎?哈哈,我想是不可能的吧?」

「我聽說有些狂熱惡俗的人,會線下人身攻擊,嘻嘻,我很樂意看到那種畫面哦?」

「不,不要!」柳的話里其實也不少都是假設,但哄騙她這種本性懦弱的傢伙綽綽有餘,說到底,其實撫子和存在已經被取代的齋藤柳沒有任何區別。

「唔,不要麼?」柳裝出了一份疑惑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在思考對策,「那我們換個別的?不急,我們可以慢慢來,午休時間還多的是呢,這天台也不會有人來,啊!我想到了!」

「是,是甚麼?」撫子顫抖著問道。

「你,臉和身材不錯嘛。」柳蹲下身子,拍了拍撫子的肩膀,「那,用你的身體來還不就行了?這你都沒有想過? 」

「欸?」撫子呆愣了一下,柳的話語讓她想起了自己某段不願回想起記憶,那段回憶湧上心頭,驅使她一下又一下地磕著頭,「求您了!除了那個以外!甚麼都可以!我,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我們約定好了,互相給出自己的貞潔,我,我不能……唔!」

「哈啊……你他媽說甚麼呢?」又是一巴掌,「你不會以為我是真的在跟你談條件吧?白瀨?喜歡的人?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也配喜歡上別人?呵呵,被你喜歡上的那個男生也是可憐,他知道你其實是這種惡心的傢伙嗎?啊,要不我先把錄播單獨發給他看看?」

「不!不行!千萬不能讓憐奈看見!」急切的她暫時忘記了恐懼,撲上來抱住了柳的大腿,「我,我的身體也行!對,嘴巴,我會用我的嘴巴幫您的!還有我的奶子……哪都行!除了那裡!怎,怎麼樣?」

柳臉上的嫌惡沒有消退,心裡的厭惡更添一分,不再是因為原主,而是他自發的認為,面前的這女人,是個貨真價實的人渣:「憐奈?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百合啊?呵,既然這麼怕那個憐奈醬發現,那你為甚麼要選擇霸凌?這麼喜歡她,但卻不願意為她改變?你自己不覺得你很惡心嗎?而且……」

柳一把推開了撫子,將她壓到了地上:「我說過,這不是請求。」

柳粗暴地扯開了撫子的絲襪,她那只白色的內褲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印著一個粉色的蝴蝶結花紋:「甚麼嘛,內褲選的倒是挺可愛的。」

「不,不要……」她的聲音顫抖著,但卻無法尖叫出聲,熟悉的記憶湧上心頭,但這一次,沒有憐奈來救她了,「不要,不要……」

「話真多,閉嘴。」柳不耐煩地又扇了她一巴掌,出奇的是,撫子居然真的怪怪閉嘴了。

撥開內褲,少女的私處盡收眼底,看得出她認真修剪過陰毛的痕跡,但是和當時跟莉莉婭做愛不同,她的小穴還是乾的。

但柳沒有甚麼憐香惜玉的想法,他甚至覺得侵犯這種女人的行為讓他感到惡心。

但內心那股怨恨難以消解,並且為了複製她的力量,他也只能選擇這麼做。

脫下褲子,柳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蜜穴,直接動腰,衝破了撫子的處女膜。

由於沒有做過前戲,再加上她是處女,鑽心的疼痛直接讓撫子差點昏了過去,下體那種被撕裂的痛楚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粗大的肉棒就這麼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呃啊!」這並不是嬌喘,而是單純的痛哭,她再也止不住哭泣,雙手掩面,迫使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想現在正在發生的事,開始了自我催眠。

「憐奈,對不起,我……」是啊,自己明明和憐奈約好了,等都成年之後,再為互相獻上純潔,她們平時最親密的互動也不過是愛撫小穴和親嘴罷了……結果卻被面前的這個男人捷足先登了……

「嘖,真是麻煩的傢伙啊。」柳自己的感受也算不上好,沒有愛液的潤滑,他都感覺自己的龜頭蹭的難受了不少,「算了,勉為其難地幫你一下好了。」

柳按住她的腹部,將從莉莉婭那裡得到的力量發動,微弱的粉光從他手掌滲入撫子的下體。

一股溫熱的暖流鑽入了撫子的子宮,緊接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撫子的身體被魅魔的法術強行催動,到達了高潮!

「嗚哦哦哦!!!!????????」但她沒有心情去想為甚麼,甚至對自己產生了惡心,「我,嗚嗯~??居然,居然,嗯哼~??對男人有感覺,這……哼啊~??」

對憐奈的愧疚與對柳的恐懼在心裡交織,在法術的影響下,二人的身形重疊,現在壓著自己侵犯著的,一定是憐奈吧?

是的,憐奈只是拿了一根假陽具罷了,對的……

「唔嗯~??憐奈,憐奈~??」抱著這種想法的撫子,仰起頭,吻上了柳,舌頭滑入,主動渴求起了柳的一切,「咕啾~??吸溜~??噗哈——」

一根銀絲連接著二人分開的舌尖,撫子痴痴地笑著,臉上還掛著沒有乾掉的淚痕:「啊,憐奈,你今天很害羞呢,怎麼變得這麼生疏了?啾~??」

「你……」對這種情況,柳也變得無語了起來,但好在法術發動之後,撫子的下體分泌了大量的愛液潤滑,自己的龜頭在裡面運動起來沒有那麼費勁了,「算了……」

撫子的處女小穴十分緊致,穴肉上的褶皺一圈一圈地纏著柳的肉棒,每動一下,都撞得撫子一聲嬌哼。

「嗯哼~??憐奈,還有這裡哦?」撫子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襯衫,拉下胸罩,露出了兩只豐滿的乳房,大小雖然不如莉莉婭,但也分外勻稱,一顆黑痣點在左胸,增添了幾分情趣,「來嘛~??」

柳也沒有拒絕的想法,捏住她的兩只玉乳,將粉嫩的乳頭一口吞下,不斷在乳暈周圍舔弄,大力吸著乳頭:「嗚嗯~??吸這麼大力也沒有奶水的啦~??」

身下的動作沒有停歇,二人相交之處傳來了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柳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拍在她的股間,柳將手探下,托住她軟嫩的臀部,將撫子頂在了牆上,方便自己發力。

「嗚嗯~??憐奈,好快……等會……這還是我們的第一次……嗚哦~??」撫子緊緊抱住了柳,渾然不覺那臂膀比平日寬了許多,「嘿嘿,好幸福,和憐奈合為一體了~??」

「嘖,反而讓你享受上了。」柳的動作沒有停歇,肏弄幅度變大,每一下都頂到了她的花心,兩只乳房像白兔一樣上下翻飛,淫蕩地甩動著。

每一次插入,都震地撫子全身的媚肉一顫,她的肉體下意識地迎合著雄性,大腦遵從生理本能,不停分泌著性激素,促使著子宮不斷下降,吸取著肉棒,渴求被精液灌滿。

「哦齁~??」快感不斷累積,撫子的喉嚨里開始發出了只能被稱作雌性一樣的淫叫,臉上的表情完全無法控制,一邊吐著舌頭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翻著白眼,「好深~??不行,慢點,慢點,我,我要——」

「噗呲——噗呲——」法術和生理的雙重作用下撫子的肉體第一次來到了主動的高潮,大量愛液噴出,把她的黑絲浸地油光水滑,剩下的不少都漏到了二人的鞋子上,「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嗚嗯嗯嗯嗯嗯——」

「真是雜魚小穴,這就不行了?」高潮後的她癱軟在柳的懷裡,像一具失神的肉人偶,只能隨著柳的肏弄和重力的作用擺動,嘴裡每句話都混著嬌喘,「嗚嗯~??等等,我才剛剛高潮過~??讓我休息一下~??」

「說甚麼呢,自私的傢伙,老子還沒舒服上呢。」柳沒有理會她的話,加快了身下的動作,感受著穴肉的溫暖,粗暴地頂著她的花心!

「呵,下面倒是不錯。」

「嗚哦哦哦哦!!!!!??????又,又去了噢噢噢噢????」上一輪高潮還未結束,下一輪又至,纖細的身子瘋狂顫抖著,噴射著愛液,「嗚嗚~??哦齁齁齁齁~??」

「好了,差不多了,你這頭母豬!」柳的快感也積累了許多,他不再忍耐,猛地一插,將滾燙的精液灌入了那渴求著的雌性體內!

「咕噗——咕噗——」大量白濁灌滿了少女的子宮,射精持續了好一會才停止,柳意猶未盡地抽出肉棒,將她扔到了地上:「誒嘿嘿~??裡面,好暖~??都是,憐奈的味道~??」

她癱坐在地上,精液從小穴流出,在自己破口的黑絲上沾染了不少痕跡,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終於,法術的效果結束了。

「欸?甚麼……嗚嗯~??嗚哦哦哦哦~??」結束之後,累積的快感又讓她再次潮吹,但等她反應過來之後,內心已經完全碎裂,「這是,這是?不是憐奈,不,我!」

我居然用男人的肉棒到達了高潮!呃,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不行,必須全部挖出去!憐奈會怎麼想我?憐奈?

「憐奈,你在哪裡?為甚麼你沒有來救我?」她徒勞地摳著自己的穴口,想要將精液全部排出,但有很大一部分已經被子宮口牢牢鎖住,她自己也深知腹部那團溫暖代表著甚麼,「嗚嗚嗚嗚,憐奈,我,我不乾淨了,憐奈,唔嗚嗚嗚——」

還沒等她繼續說下去,柳提起了她的頭髮,將還硬著的肉棒粗暴地插進了她的嘴巴里。

「嗚嗯嗯——唔~??」柳沒有選擇繼續深入,反而將龜頭在她口腔里四處撞擊,頂地她臉頰上不斷出現鼓起的印子,「嗚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撫子想著反抗,但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就不聽自己的使喚,而且不知道為甚麼,她居然又產生了快感,羞恥與恐懼填滿了她的心臟,隨著血液流淌到全身。

「嗯,差不多了。」柳猛地一挺,將精液再次釋放,灌了她一嘴巴,心滿意足地抽出,「清理工作做的不錯,呵,嘴上說著那麼喜歡憐奈,但你的肉體還是很誠實啊,臭婊子,果然比起憐奈,還是更喜歡老子的肉棒吧?」

「嗚,咳咳,咳咳咳咳,」濃稠腥臭的精液糊了她一嘴,有不少被她慌忙地吞下,她想要將那些全部吐出,但已經有不少被自己喝進了肚子,無論如何都弄不出口,「呃,唔嗯——咳咳咳。」

「呼,行了,來吧?」柳從她口袋里翻出了學生證,塞進了她的手裡,抓起來擺在臉前,又提起她的頭髮,將自己剛剛射完的肉棒甩到了她的臉上,拿起手機,「咔嚓——」

「嗯,真不錯呢,你看,漂亮不少。」柳將照片在她面前展示,畫面上,頭髮散亂,下身不斷淌著精液的撫子舉著自己的學生證,被一根粗大的雞巴壓著臉,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這是個滿腦子只有做愛的痴女,「拿去當紀念,還有錄像,一塊發給你了。」

柳提起褲子,動了動手指:「呼,午休也差不多結束了。」

他的腦海又出現了當時和莉莉婭做愛一樣的感受,嗡地一下,他明白,這傢伙的能力也已經被她複製了。

「嗚……」此時的撫子才發覺到,柳的手段絕不是正常人類,「難道……」心如死灰的她嘗試催動起心裡的那股力量,一陣輝光閃過,身上的衣物變成了她平時與怪人戰鬥時的魔法少女裝束,那件紅白相間的短裙——魔法少女露比!

「你——」她身上的創口全部愈合,望著面前那個姦淫了自己的男人,「我要,殺了你!」

「呵,果然你從來都沒有悔改,不過也是,這也不能讓你悔改。」柳沒有絲毫慌張,調動她的能力,搶先一步鎖死了撫子的喉嚨,「我的猜測果然沒錯,你的能力,本質上是將身體能力提高數倍,所以,你不如我。」

「嗚嗚,放開我——」為甚麼?為甚麼自己的能力會出現在他身上?自己怎麼根本掙脫不開?「不行,我必須得逃,必須……」

「咔嚓——」象徵著她們魔法少女的,那顆鑲嵌在胸前的寶石,碎裂了。

「甚麼?」

「噗通——」光輝消散,她又變回了自己,那個任柳宰割的白瀨撫子,「為甚麼?我的力量,怎麼回事?」

「嗯?這倒是有點意思。」柳松開了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副崩潰的模樣。

「不,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你,你這怪人,對我做了甚麼!把我的力量,還給我!」她不顧後果地撲到了柳身上,全然不顧自己的上身還裸露,一對乳房在他身上壓成了兩團白嫩的肉餅,「還給我!我,我,我可是魔法少女……」

「滾開。」柳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到了她的肚子上,吃疼的撫子捂著跪下,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毫不在意地說,「我可甚麼都沒做,我的能力只是單純的複製,呵,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的力量來源應該是心靈,你那不可一世的能力被我粉碎了,所以崩潰了,對吧?」

「這不是真的,這,對,這都是夢!」陷入癲狂的她根本聽不清柳在說甚麼,她抱著膝蓋,縮在角落里不斷顫抖著自言自語,徬彿這樣就能將這份痛苦的記憶刪除。

「雖然不知道你聽不聽得見,總之我剛剛用了魅魔的能力,你現在也無法反抗我了,那麼——白瀨撫子,你永遠都不能違抗我,做出任何不利於我的事,聽懂了嗎?」

「嗡——」一道粉色印記在她的小腹浮現,無疑是魅魔的淫紋,隨著她的呼吸慢慢閃爍,最後融入她的身體,消失不見,「這不是真的……我……」

心中的怨恨消散,柳撇了眼她,轉頭離開了天台。

其實就和他最開始所說,他覺得原主也不是甚麼正常的人,哪有兄長會對自己妹妹說那種話?

在那種情況下,將所有責任都壓在了妹妹的身上,自己卻只顧著躲在那閉塞的房間中。

而冷靜下來之後,柳其實也對自己做的事不是很舒服,換做正常的他,應該是採取正常的方式報復才對。

「嗯……」那種熟悉的感覺消散了,當時和莉莉婭做愛的時候也曾有過,那種陰暗、破壞的念頭,這不是原主的情緒,而是他自然產生的,想到剛才撫子能夠正常變身,「我成為怪人了?」

「難道這是怪人們的本性?但是夏花姐她們也沒有……」想到這裡,他的腦海突然閃過了夏花和自己講述里貝里希亞歷史的時候,「難道……那些第一批侵略人類的也是?」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得不到答案。」柳將問題拋到腦後,回到了教室。

……

一直到下午最後一節課,撫子才出現,她神色呆滯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憑其餘跟班怎麼叫她也不理會,失去了領頭的跟班們用腳指頭也能想出是誰導致的,識趣地作鳥獸散,一整個下午,她們都不敢講自己的視線和柳對上。

……

「餵!撫子!」憐奈撲向了等待在校門口的心上人,在她懷裡蹭了好一會才離開,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啊,撫子,你身上今天有股奇怪的味道呢,是不是沾到甚麼了?」

「嗯?啊……嗯。」撫子應付著,和憐奈一起走向了回家的路。

憐奈今天似乎心情十分不錯,拉著她講了好一會,但見撫子沒有回應,她也察覺到了不對:「撫子,你怎麼了?」

「嗯?我,沒甚麼……只是今天有點累了。」她無法說出,理智告訴她不能讓憐奈知道,萬一那個男人也找上了憐奈怎麼辦?

萬一憐奈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怎麼辦?

到那時候,就真的無法輓回了——而且,她也無法開口,小腹處那股溫熱感時刻提醒著她甚麼事是不能做的,她只能強顏歡笑,「哈哈,有這麼明顯嗎?」

「是啊,啊!你這裡。」憐奈突然發現了甚麼,湊到她嘴邊,夾起了一根捲曲的毛髮,「咦?怎麼這裡有根頭髮?」

「啊!那是!」是了,那自然是柳的陰毛,她居然一直沒有發現,反而被憐奈察覺了,「不,不是,那個……是今天中午吃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吃到的,嗯。」

「嗯?哎呀,你真是笨手笨腳的,走了走了,不過你今天這麼累,就早點回家吧,真是的,本來還想跟你親親的。」

「不,不行!」自己的嘴巴里還有那個男人的味道,不能讓憐奈發現,聽到她的話,撫子,甩開了憐奈的手,飛快地從她身邊逃離,「我,我先回去了!今天,今天作業有點多!」

「欸……」憐奈搖了搖頭,「啊!鈴音!」

「嗯?憐奈?怎麼了?」嬌小的少女剛剛出現,就被敏銳的憐奈捕捉到了身形,憐奈小跑幾步,拉住了鈴音,「嗚嗯——今天白瀨學姐似乎作業很多,而且她說她很累,沒法去她家玩了,要不今天去你家吧?」

「嗯?我是無所謂,不過你第一次來我家吧?我家有點……」想到那個令人厭惡的傢伙,鈴音下意識想拒絕,但她看著憐奈滿懷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嗯,走吧。」

……

拖著疲累的軀體,撫子打開了家門,脫下皮鞋,走進浴室,將髒污破損的絲襪扔進垃圾桶,把還帶著凝固精斑痕跡的內褲和裙子扔進洗衣機,她無力地按下了啓動鍵。

癱軟地靠在洗衣機上,一股無由得來的反胃湧上心頭,她衝向了馬桶,痛苦地乾嘔了起來。

「唔嘔——咳咳額。」但她中午和下午甚麼都沒有吃過,肚子里恐怕只有那個男人的精液。

「嗚嗚,嗚嗚嗚,為甚麼……憐奈……」她癱在地上,低聲地啜泣。

擦掉淚痕,換上衣服,撫子一如既往地進到了母親的房間,面對著那個滿身酒氣的女人,一言不發地收拾著地板上的易拉罐。

「啪嚓——」那女人隨手丟出一個罐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撫子身上,「餵,小鬼,酒不夠了,快去冰箱給我拿點。」

「嗯……」

……

看著那一身胭脂香水味的母親,撫子將酒擺在了桌上,關好了房門,回到自己房間,鋪在桌子上低聲啜泣著:「為甚麼……嗚嗚嗚——為甚麼,是我?」

但她,只是在逃避,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

「哼哼哼~」將憂慮拋到腦後,柳愉快地哼著歌,在廚房裡做著晚餐,沒有社團活動的他在鈴音回來之前有足夠的時間,接下來剩下的,就只有修補和妹妹的關係一件事了,「夏花姐也送了不少蔬菜,省下我不少功夫呢。」

一番折騰之後,柳滿足地看著餐桌上擺好的飯菜:「不錯不錯,就是都是中式菜會不會有點奇怪?柳這廢物完全不會做菜,還得靠我,嘛,足夠應付就行了。」

回到浴室,柳簡單洗了個澡,把衣服晾好,看著鏡中的自己,陷入了沈思:「果然一樣……和以前那個我。」

具體原理不是很清楚,但是柳確確實實是肉身也一塊轉換到了這個世界,他的記憶里屬於原主的那份樣貌也逐漸消散,自己徹徹底底吞掉了他的存在,繼承了他的名字、家庭還有一切的人際關係。

「給我留了不少爛攤子啊,唉。」

「咚——」開門關門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看樣子是鈴音回家了。

整理好情緒的柳出了廁所,朝著客廳招呼:「鈴音,晚飯做好了!」

客廳沒有回應,但是鈴音還是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少女。

見到柳,少女驚訝地開口:「欸?鈴音醬你還有哥哥啊,怎麼都不跟我說一下?啊,你好,齋藤君,我叫鈴木憐奈,是鈴音的同學!」

「啊,你好,叫我柳就行了,不過,憐奈?」柳突然想起了撫子的話,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憐奈醬,你認識白瀨撫子嗎?」

「欸?柳君你認識白瀨學姐嗎?」

「嗯,啊,我是她的朋友。既然都來了,坐吧,晚上做的菜正好多了不少。」柳把蓋在飯菜上的罩子拿開,香氣瀰漫在空氣中,憐奈似乎是很自來熟,高興地坐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哇,都是一些中餐呢,我沒怎麼吃過,謝謝你!鈴音,你哥哥人挺不錯的嘛!」

但是和憐奈不同,鈴音的表情始終是一幅冰冷的模樣,只不過礙於憐奈在場,她難以發作,板著臉的她走進廚房,幫憐奈盛好了飯,一言不發地吃著。

「嗚嗯,這個是叫麻婆豆腐吧?真好吃啊!呼呼,就是有點辣!」

「……」

「這個藕湯也很不錯呢!」

「……」

「嗚嗚,番茄炒蛋也太香了,感動……」

「……」

一直到三人吃完,說話的都幾乎是只有憐奈,柳偶爾會附和一兩句,鈴音自始自終都保持著沈默,毫無表情地看著柳。

不過,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和那個憐奈認識啊……真是奇妙的緣分。

……

送走憐奈,鈴音幾乎是立刻跑來找了柳。

「咚咚咚——」

「進來吧。」

進到房裡,她先是愣了一下——原先擺滿房間的手辦和周邊都消失不見,所有雜物都整理的乾乾淨淨,鈴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己要幹甚麼,她走到正在桌前用電腦看著甚麼的柳邊上,毫不客氣地開口:「我說你,是哪根筋搭錯了?」

「嗯?啊,憐奈走了嗎?」柳沒怎麼在意,轉過身,微笑地看著鈴音。

鈴音臉上依舊是那幅嫌惡,但比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她時候,已經淡了一些,她揪住柳的領子開口:「別他媽現在給我裝好人!」

「嗯……」柳沒有回答,也沒有解釋,臉上的笑容消失,但依舊平靜,和面對撫子不同,柳面對她只有一股悔意——但,這只是他看過原主的記憶產生的,原主心中對鈴音,沒有任何積聚的悔意,一絲一毫都沒有。

「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打吧。」

「你!」她抬起手,在空中僵住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落下,鈴音的眼角滾落出晶瑩的淚珠,情緒受不住噴湧,「你以為你現在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嗎!無論你做甚麼!你都只是個畜生!現在裝甚麼好人!」

「如果能再早一點!哪怕是那天晚上你就跟我道歉!說只是腦子一熱!」鈴音的眼淚連成線,聲音里充斥著顫抖,「我也不會一直記恨著你!但你現在卻又裝出這幅模樣!我連記恨你都做不到了!」

「你到底想要讓我怎麼樣!變回去,變回那個畜生……該多好!至少,至少我不會像昨天、像今天那樣!」

鈴音松開了柳,不斷抹著淚水,柳站起身,伸出手打算觸碰她的肩膀,但和她那沒有落下的手一樣,他沒有再進一步。

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他那樣做了,只會更加劇鈴音心中的痛苦,柳收回了手,等待著她發洩完心中的情緒。

「嗚嗚嗚……」鈴音囁嚅著,朦朧的雙眼抬起,余光瞥見了他桌上的相框,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了柳,「所以,哥哥,不要愛我了……讓我輕鬆點吧,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好想你……」

說完,鈴音一步步向後退去,將門輕輕關上。

柳的手掌在充滿歲月痕跡的木門上撫摸著,它在微微地顫抖,伴隨著門外的啜泣聲。

心中的思緒不斷盤旋,最終只化成了一聲嘆息。

「唉……」

……

柳摩挲著手中的相框,上面映著齋藤一家的合影,其中,原本的齋藤柳已經扭曲成自己的模樣,這照片是他賣完房間里的東西之後,在一個角落找到的,上面落滿了灰塵,拿起之後好生清理了一番,將照片重新裝裱,放在了自己的床頭。

睹物思情,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柳放下相框,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數著上面的污漬,權當解悶。

柳的內心也在被鈴音的話反復折磨著。

說到底,他並不是鈴音真正的哥哥,那他現在做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了甚麼?

彌補齋藤柳的遺憾?

不,那傢伙從來就沒有過對鈴音的羞愧。

僅僅只是出於善良?

不,那樣的話,柳本人可不會這樣磨磨唧唧的,早就把所有實話都告訴她然後和這兄長的身份切割的一乾二淨了。

「還是說,我在把她,當成弟弟的替代物嗎?」

那種想法,太過於殘酷,殘酷到,他甚至沒有把那孩子,當做一個真正的人。

他不能拋下一切面對事實——那會讓思念哥哥的鈴音的心徹底被撕碎;但一直維持著現在的情況,也同樣是在互相折磨。

「為甚麼……為甚麼,是我?」

讓百合魔法少女們墮落成肉棒的奴隸吧! · 第1章 我的頂頭上司魅魔女王竟然是毫無男性經驗的小處女?用肉棒好好人格矯正霸凌我的魔法少女吧!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