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直面自己感情隨後肉體墮落於肉棒之下的魔法少女!休息日的淫亂隱奸與三人淫亂性愛!
「啾~??嗯——噗哈~??」香唇分離,帶出一條銀亮的絲線,少女依依不捨地看著心上人,輕柔地懷抱著她的身軀,「怎麼了學姐?感覺,你今天有點急。」
「嗯?有嗎?是我太久沒有和憐奈一起出來了,迫不及待了。」辣妹打扮的黑髮少女輕柔撫摸著憐奈柔順的棕發,為自己的行為尋找著理由,「上次我們約會是甚麼時候了?」
「唔,上周?」憐奈從撫子的懷抱中脫開,坐回了她的對面,撥弄著奶茶的吸管,「學姐你這周都沒有怎麼來找我,只能天天去同學家裡玩了。」
「哈哈,嘛,最近比較忙——」撫子打了個哈哈,她深知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憐奈,自己的行為無疑是對她的背叛,「嘛,今天就好好玩吧?」
其實自從那天之後,柳就再也沒有主動找過她,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她甚至收到了柳已經刪除了錄像的截圖證據,但——反而是這樣,讓她更加不安。
當時那個和毒蛇一樣陰險的傢伙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自己?
更何況自己身上還烙印著他的淫紋,換句話來說,只要他想,自己隨時都會變成那傢伙的性奴隸,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了不安……
因此,她剛剛才會如此熱烈地渴求著憐奈,騙著自己,這樣就能用憐奈的氣味蓋掉那個男人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了,是的,這樣就可以了……
「學姐,學姐?」憐奈的聲音將撫子從思考拉回了現實,她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學姐你今天老在發呆呢,怎麼了這是?」
見憐奈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撫子連忙搖了搖頭,扯開了話題:「只是在想學習上的事啦,哎呀,走吧走吧,都到中午了,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飯吧?」
「嗯?啊也是呢!我肚子都餓扁了,走吧走吧~」憐奈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將剛才的疑問拋到腦後,站起身主動牽住了撫子的手,「我正好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店。」
感受著戀人手心的溫暖,撫子覺得,自己能夠短暫忘記那段記憶。
但她還是沒有想過,自己為甚麼會受到那種待遇。
……
柳這邊的處境也算不上多好,週六,借著給自己開慶功會的名義,莉莉婭硬是把他和夏花一塊拉上,跑到了市區。
說是慶功會,但柳也不是甚麼木頭,他當然知道這是莉莉婭借著這個名頭想要約會,至於夏花?
或許是來增進感情方便自己能複製夏花的能力?
但出於這種目的玩弄別人的心情,總讓柳感到一絲良心不安。
於情於理,夏花對自己都算好了,自己轉生到這個世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緩解自己精神壓力的也是她,或許是某種雛鳥情節作祟,柳對她的感情十分複雜。
但是,似乎夏花不是這麼想的——
「我說,兩位,這種畫面是不是有些?」此時的柳走在大街上,左手被莉莉婭一邊胳膊輓住,手指被另一邊十指相扣,右邊則貼著夏花,夏花毫無顧忌,直接把他的右胳膊夾在了自己豐滿的乳房之間,兩邊同時傳來的不只有少女乳肉的夢幻觸感,還有那體香。
一邊炙熱而魅惑,另一邊清新又溫柔。
「啊拉,怎麼,嫌棄姐姐了?嗚嗚——」首先發難的是夏花,她似乎是真的心情受傷,垮著個臉,就連頭髮上的花朵也蔫了不少,而另一邊的莉莉婭則帶著一臉壞笑附和著,「是啊,不到一周就開始嫌棄我這個女朋友了,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人呢……我也很傷心呢。」
柳的心情十分尷尬,他們三人就這麼貼著在大街上走著,周圍行人們或是好奇又或是嫉妒的目光刺的他很不舒服,徬彿都在說著「為甚麼你這小子這麼享福?」,柳強忍著直接說出的想法,只能對兩位陪著笑臉:「不是,你看,你們倆這樣抱著,我很難走路的。」
「噗——哎呀,不好意思了就直說嘛。」莉莉婭終於是饒過了柳,她放開了柳的胳膊,但是手指還是和他扣著,「啊,我知道的,被兩個絕世美少女圍在一起,壓力很大對吧?嗯嗯,不用擔心,之後你會習慣的!」
為了出門,莉莉婭特地挑了一件日用的衣物,純白的短袖配上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防曬衣,下身則是一條藏藍的牛仔熱褲,露出自己白嫩的一雙長腿,頭上蓋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帶有魅魔特徵的雙角和尾巴都被她用法術隱藏,看起來就和正常的少女沒甚麼區別——誰又能知道她其實是個天天在床上浪叫的痴女呢?
夏花的衣服和平時沒甚麼太大的區別,只不過換了一條更加素的白裙,長髮梳成馬尾,上面開著的花朵被摘下了不少,只留了兩朵在發卡處當做裝飾。
她沒有和莉莉婭一樣放開,反而貼的更緊:「那果然還是嫌棄姐姐了對吧?不行,我可不能輸給莉莉婭!」
「夏花姐……算了,我們去吃飯吧,也到中午了,你們不是說有家推薦的嗎?」
……
世界是由很多巧合構成的,這一點無人能夠否定,但是對於柳和撫子來說,今天的巧合似乎有點太開玩笑了。
「啊,這不是柳學長嗎?這兩位是?」剛被莉莉婭和夏花帶到餐廳門口,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他們後面傳來。
「嗯?」聞聲轉過去,果然是憐奈,還有那個藏在憐奈身後的撫子——
「憐奈醬和白瀨同學啊,真巧。」果然,自己妹妹那個同學,就是撫子的百合戀人……真是巧合,難道她是戴亞蒙多或者克萊克尼其中一人?
哪天私下問問那傢伙吧,一邊這麼想著,柳一邊維持著和善的表情開口,「這位是我的女朋友,莉莉婭——啊,她是混血,所以名字會有點奇怪,這位是——」
「是姐姐哦!」
「……」柳和憐奈二人面面相覷,心裡都是同一個念頭:
長得完全就不像吧!
「是姐姐哦?」
「嗯……是姐姐,你可以叫她夏花。」
「哦哦,夏花姐,既然都碰到了,要不我們一起吃吧?」憐奈天生就是自來熟,毫不介意地發出了邀請,但是她一邊的撫子立馬變了臉色,連忙拉住了憐奈,意識到自己失態,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小聲地說道,「憐奈,打擾別人不太好吧,還是算了……」
但是,第二個巧合又來了。
「非常抱歉啊各位客人,本店現在只有一張空閒的桌子了,不過是多人大桌,你們看幾位能否拼個桌?我看各位也是互相認識的。」服務員一臉陪笑著向五人鞠躬。
至此,撫子也沒辦法說甚麼了,似乎那傢伙和憐奈私底下認識,還說了自己和他是朋友這種詭異的話,她再推脫下去反而會讓憐奈懷疑,而她也不敢保證自己再跑掉的話,那傢伙會不會將自己的事情暴露給憐奈。
至於對面的幾位,似乎是毫不在意。
幾人迅速落座,之後莉莉婭又不知為何將憐奈和夏花倆人拉出去一塊點餐,小小包間之內,只有撫子和柳二人,空氣一瞬間安靜下來,兩人只能尷尬地對視。
最先打破沈默的還是撫子,她心中的焦躁終於到達了頂點,鼓起勇氣著開口:「你,您,求您不要對憐奈說我的事,她是無辜的……對我怎麼樣都可以,但是千萬別對她下手,我,甚麼都可以做!」
撫子的話讓柳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拍了拍手,翹起了腿,玩味地看著撫子:「甚麼都可以?那讓我看看你的決心怎麼樣?她們三個正好都去點餐了,莉莉婭那傢伙很明顯是故意的,她們會在外面拖不久哦?」
「呃嗚——」撫子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她終於明白了柳身邊的二人絕不可能是甚麼普通的路人,「那兩位,應該是你的怪人同伴吧?」
「甚麼,原來你看不出來嗎?這倒是幫大忙了,萬一走著走著碰見戴亞蒙多和克萊克尼就麻煩大了。」
當然,她是看不出來的,這和露比失去了變身魔法少女的心性無關,單純是因為這些人形怪人在不使用能力的情況下,她們和常人本就無異。
「嗚,我知道了,請,不要告訴憐奈——」撫子沒有聽出他話里的玩笑意味,反而將其認為是威脅,於是——她竟然從位置上起身,鑽進了垂下的桌布里,一步一步爬向了柳。
或許是受到她現在的想法印象,自己小腹處居然傳來了一陣溫熱,那該死的淫紋唐突啓動了!
「嗚~??」暖流從下身擴散,傳遞到了她的四肢百骸,「怎麼回事!」
不過幸好,三人還沒有回來,撫子長出一口氣,將腦袋湊到了柳的兩腿之間。
貝齒請啓,咬住拉鍊,鼓脹著的內褲映入眼簾,散髮著一股汗臭與雄性氣味。
其實對於柳來說,他可是很愛乾淨的,但可惜今天實在是被兩人拉著走了太久,再加上撫子主動,不然他可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和撫子發生關係。
「好大……」撫子自己都沒有發現,這種話居然自然地從她嘴巴里吐了出來,「我在說甚麼!」
這都是威脅,是那傢伙的威脅!是的,我只是在保護憐奈!
鼻尖湊到肉棒前,溫熱的鼻息隔著內褲傳到了龜頭上,這種背德的體驗讓柳也無法忍住,小兄弟充血硬了起來,撫子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內褲前端拉了下來。
粗大的肉棒從內褲彈出,重重甩在了撫子臉上。
那股肉棒氣味,在淫紋的加持之下已經快要讓她的腦子短路。
好想舔??,好想舔??,好想舔??……大肉棒,又臭又腥的大肉棒??好想一口含進嘴裡??,好想吮吸那又大又圓的龜頭??,想喝腥臭腥臭的先走汁??,好想把肉棒塗滿自己的口水??,把舌頭鑽進馬眼裡??……
撫子已經快要發狂,再不含下肉棒她一定會把自己的腦子燒壞——憐奈?
啊,是,這是為了保護憐奈,憐奈知道了之後一定也會原諒她的對吧???
就這樣想著,她先用甜蜜可口的香唇深深地在龜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情的親吻,確保自己嘴唇上的每一個角落和粉嫩的口紅印都掛在碩大的龜帽上,發出清脆的一聲「滋啵——」。
看著自己嬌嫩的粉紅唇印留在肉棒上的記號,她才滿意地繼續親吻著肉棒,還輕輕地呼出芬芳的哈氣。
「阿姆——」確保肉棒的每一處上都留下吻痕之後,撫子才張開了嘴,將前端吞入了口中——口交的技術很明顯比上次提升了不少,難道這傢伙私底下去學了?
柳不禁這麼想著。
事實是,確實。
那一日痛苦的回憶帶給撫子的還有一種獨特的感受,她開始好奇起男女之事,那份好奇短暫超越了自己的心理陰影,她開始在網上尋找起成人影片,等到她反應過來自己在做甚麼的時候,她已經將那根水果黃瓜當成了練習對象!
但是,和那根比起來,黃瓜太小了……
柳最開始只是抱著開玩笑的意味,只是他也沒想到撫子居然會覺得他是真的在威脅,這傢伙到底把他看成了甚麼?
哦,也是,畢竟自己侵犯了她,但那事不也是撫子霸凌他在先嗎?
更何況自己後面幾天找都沒找她。
不過現在也不用想太多了,享受著她的侍奉便是,不過考慮到她的動靜,柳還是用手機操作著連上了包廂的音響,放起了貝多芬的《歡樂頌》。
高雅的音樂配上包廂考究的氛圍,再怎麼說都和二人所做的事格格不入,不過柳覺得這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在外做這種事本就刺激,更何況雙方的戀人都還在場呢?
至於撫子則完全沒有在意這些,她忘情地沈迷於肉棒的滋味,跟隨著音樂的節奏擺動著腦袋。
「嗯唔??——」身子被落地的桌布完全擋住,她只有半個腦袋露在外面,柳為了照顧她特別地將椅子往內挪了一點,再加上柳本來就是坐在房間最角落,這倒是讓她也安心了不少。
香舌不斷地在肉棒表面游走,滑過龜頭,吸乾上面的先走汁,又深入其中,伴隨著一陣激烈的小提琴,肉龍蠻橫地被她吞入喉中!
「嗯唔~??嗯唔~??嗯唔~??」撫子腦海裡只有肉棒,大腦完全被性慾控制,竟然自己解開了上衣的紐扣,將手伸入其中,愛撫起了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夾在兩腿之間,不安分地蹭動著,快感隨著她的動作不斷累積,一波一波衝擊著她的身體——本該這麼繼續的。
隨著《歡樂頌》的第三段人聲響起,門,開了。
「哎呀,這家店東西有點太多了呢,糾結了好久~」莉莉婭三人一同進入,她和夏花坐回了柳旁邊,見到這番情境,莉莉婭倒是沒有好奇,這本就是她樂意看到的,反倒是夏花嚇得差點驚叫出聲,精緻的小臉飛速漲紅,活像熟透的桃子,就連頭髮上那兩朵花朵都怒放了起來,但意識到情況的她迅速平復了心情,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地坐了下去。
沈浸在肉棒滋味的撫子慢了半拍,才意識到她們都進來的情況,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糟糕!憐奈,萬一被憐奈發現了!不行,我得趕緊出去才行!
不對!這樣才更可疑!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可惡,都是這根該死的肉棒害的,這根……肉棒~??。
不知是甚麼心理作祟,她居然又探出腦袋,輕輕地將肉棒又包入口中,品嘗了起來!
「嗯唔~??嗯唔~??啾啵~??滋啵~??」淫靡的水聲被音樂蓋過,只有柳和她二人才能聽清這背德的交響曲!
反正,那傢伙肯定會幫我搪塞過去的吧?他都特地打開音樂作掩護了……真是個狡猾的傢伙,但那根肉棒~??可不能這麼浪費了~??。
對不起,憐奈,但是,我必須保護你~??所以,我要先解決這根可怕的肉棒才行呢~??。
「啊,學姐呢?哦,這家店還有音樂啊,真不錯呢,這是你放的嗎柳學長?」憐奈完全沒有察覺,寬大到觸及地面的桌布起到了極好的掩護作用,背景音樂又蓋過了二人交合的淫靡之聲,使得撫子能完全沈浸於口交。
柳其實最開始也嚇了一跳,莉莉婭和憐奈還好,她倆一個是故意一個是看不見,只是讓夏花也看見了屬實是讓他一陣尷尬,尤其是撫子最開始縮回腦袋之後,柳的肉棒就那麼直挺挺地竪在空氣中,上面還布滿了口水和先走汁的混合物,更別提那些口紅印子了,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夏花強裝鎮定之後,一直在往他這裡偷瞄!
「呃嗚——」夏花垂著腦袋,逼著自己不去看那幅淫亂的畫面,莉莉婭則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擺著腿,繼續和幾人攀談。
「你說白瀨啊,那傢伙說自己肚子疼,現在正在上廁所呢,她叫我們先吃,」柳馬上就想好了藉口,分出心捏了捏撫子的臉,示意她之後記得配合,撫子馬上心領神會,嘴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啊,這麼快就來了啊。」
「畢竟我們在那裡點了好久嘛,」撫子幫服務員讓開身子,看著擺上桌子的美食,不停地流著口水,「哎呀學姐也真的是,那我就不客氣啦!啊嗚——真好吃!果然來對了呢!」
真可惜,憐奈完全不知道,在她享受著美食的時候,自己的百合戀人也在享受著獨特的「美食」。
「嗯唔~??」肉棒??肉棒??好美味,啊,太棒了??快點射出來,快點,讓我喝下柳大人那粘稠腥臭的精液吧,把我當成肉便器就好了,不,我就該是柳大人的精液便器啊!
Seid umschlungen Millionen!
伴隨著最後一段人聲段響起,撫子到了最後的衝刺!
她完全將肉棒吞入喉中,不捨得吐出一點棒身,舌頭不斷在肉棒和下顎之間挪動游走,壓縮著腹腔的空氣,跟隨著小腹處淫紋的暖流吮吸著肉棒。
柳其實也是在強裝鎮定,現在的撫子毫無疑問是一個滿腦子只有性愛的痴女,那恐怖的吸力已經接近莉莉婭,這傢伙果然是故意的吧?
她肯定猜到會這麼發展的吧?
盡力維持著冷靜的柳完全不敢說話,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漏了風讓憐奈察覺到自己的語氣不對,只能埋頭吃著東西。
撫子喉穴瘋狂絞纏這龜頭,滑嫩柔軟的舌頭不停逗弄著自己棒身下的輸尿管,一寸一寸地按摩著。
撫子的雙手一刻都沒有空閒,一手沾了點從嘴角流下的液體,抹在自己的酥胸之上,食指與拇指夾緊了乳頭,粗暴地揉搓著,豐滿的乳肉從其餘手指的縫隙之間溢出,帶著口水與先走液的混合物,只可惜這幅場景只有她和柳才能看見;另一隻手從最開始玩弄陰蒂發展到了將兩根手指插入其中,一下一下扣弄著穴肉上的敏感點——自慰這種事她還是經常做的,這方面上她對自己的開發已經很是成熟。
三處快感不停地進攻著她的身軀,渾身的媚肉都在不停地顫抖,哪怕沒有淫紋,她此時也會沈浸在其中吧?
已經,無法擺脫了~??我這種卑賤的雌性,怎麼會想著反抗肉棒大人呢~??啊~??好舒服,比和憐奈接吻還要幸福~??要不就這樣,屈服於這傢伙的肉棒,徹底淪為他的精液便器吧?
??
抱著這種墮落的想法,她終於在最後激烈的銅鈸相擊之聲中到達了高潮!
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下體噴射而出,從她大腿之間噴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坑!
柳也不再忍耐,放開了括約肌,一股滾燙的精液順著馬眼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注入了撫子的小嘴之中,分量讓她的雙頰都鼓了起來!
如此腥臭的精液,對她來說卻是美味的佳釀,只是太過粘稠,著急著吞下的她被糊了一喉嚨。
「學姐還沒回來啊,真是可惜,唔,我也去上個廁所,說不定能碰見她呢。」憐奈從座位上起身,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戀人正在桌下為對面的男人口交,抱著荒誕的想法出軌!
「嗯嗯,不過也可能錯過吧?」莉莉婭繼續維持著壞笑,目送著她離開。
「砰——」
關門的聲音響起之後,撫子立刻從桌底鑽了出來,慌慌張張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順帶把沒有喝下的精液吐進了自己的碗里:「噗哈——哈啊~??哈啊~??」
才高潮過的她逐漸從余韻之中緩過,意識到自己方才那些想法是多麼可怕,她心中的愧疚感攀上了頂峰!
明明自己的戀人還在這裡!
明明自己只是被脅迫著做這種事的!
為甚麼,為甚麼她會產生那該死的快感?
其他還可以找藉口,自己在那裡自慰又是在幹甚麼?
自顧自地用那根該死的肉棒和自己的手指高潮了,這不就是出軌嗎?
可……那種快感又無法否認,那是她和憐奈互相擁吻、愛撫,遠遠達不到的,不,或許正是自己的戀人在場,自己才會高潮成那樣。
「我……」
「哼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魔法少女露比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呢。」莉莉婭的雙眼中冒出了粉紅的桃心,玩味地看著才整理好衣服擦拭著大腿上水痕的撫子,「呼呼,就連我,做這種事都要思索再三哦?畢竟,這可是在外面,更何況,那孩子是你的戀人吧?嗚嗚,出軌了呢~我這魅魔女王都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哦?」
莉莉婭的身子靠在了整理好褲子的柳身上,撫摸著他的臉頰,繼續嘲諷著:「明明是厭惡男人的百合,最終卻還是輸給大肉棒了嗎?果然雌性就是雌性呢??嘻嘻,不過也沒辦法,我也~??沒辦法戰勝這根呢~??」
「這種事,這種事是不對的!」夏花的反應和莉莉婭不同,她紅著臉,大聲地說著,「這種事,這種事應該是互相喜歡的人之間才能做的!你們……你們……」
「我……我是被脅迫了……我……」撫子不停地給自己找著藉口開脫著,夾起桌上的菜,放進碗里,混著沾著精液的米飯一同咽下,「呃嗚~??嗯——咕咚~??」
那她現在又在幹甚麼呢?吃著精液拌飯然後說著自己不是痴女?這話任誰看了都毫無說服力吧?
柳尷尬地撓了撓頭,連忙對著夏花道歉:「對不起夏花姐,這只是我和她之間的矛盾,我保證再也不乾這種事了,你就原諒我吧!真的!」
「下次,下次不准了!」夏花別過頭去,看似是原諒了他,但她卻感覺心裡微微地刺痛著。
莉莉婭沒甚麼,二人之間親如手足,看著他們交往,自己反而會感到欣慰,但是,為甚麼?
為甚麼看著那個陌生的魔法少女在給他口交,自己的心裡會這麼難受?
我明明是把柳君看成弟弟的,怎麼會,一定是錯覺!
迅速結束了話題,夏花也扒了兩口飯菜,全然沒有嘗到味,一口吞入腹中。
……
「啊,學姐,你回來了啊,剛剛都沒看見你人呢。」見到撫子,憐奈馬上就搭上了話,「真是的,怎麼吃壞肚子了,我們今天早上不就喝了杯奶茶嗎?難不成你昨晚吃了甚麼不新鮮的?」
「嗯嗯,昨晚吃了點剩飯,所以才這樣的。」其實前半句是真的,「不過,不過這裡的味道確實不錯呢!哈哈。」
撫子尷尬地打著哈哈,平復著內心翻湧的心情。
愧疚填滿了她的心,她從不懷疑自己對撫子的心情,畢竟是這位少女從險些強暴了她的繼父手上救下了她,也是因此她的性取向才發生了改變,但為甚麼現在只是因為這種事,她對憐奈的愛就產生了動搖?
望著憐奈閃閃發光的雙眼,她的心情不斷跌落,最後,只能機械地附和著其餘四人,等她回過神來時,他們都已經收拾著準備離開,只有憐奈還疑惑地看著她。
憐奈的手掌覆蓋上了她的手背,那股熟悉的溫暖在她身體里擴撒,轉過頭,視線迎上了她那副擔憂的表情。
「學姐?我覺得,你最近很奇怪,是不是遇到甚麼事了?如果是家裡的事可以跟我說的,」憐奈的關切反而如同尖刀一樣刺向了她的內心,不斷剜著那血淋淋的傷口,「如果實在受不了的話,可以來我家一起住的!我的爸媽都很溫柔,不會介意的。」
「憐奈……」憐奈每一次開口,都讓她心中滿溢的愧疚上升一分,終於,她開始思考——為甚麼自己會落到這種田地?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是自己獨自一人上了天台?
是自己總是不可一世地以為她是那無所不能的魔法少女?
還是,自己,從最開始,就不該犯下那件一直瞞著憐奈的事?
「咔嚓——」那顆閃耀的紅寶石上的裂痕終於緩緩修復,但她的心卻崩裂成了數不清的碎片。
……
與憐奈分開之後,她獨自一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腦子里一直混淆著不同的思緒,既有自己與柳快樂時的墮落與幸福,也有面對憐奈時那數不清的愧疚。
憐奈一直是個溫柔的孩子,而自己呢?
霸凌同學,出軌,還沈迷於其中,卻又不得不維持著那副體面的面具,自己根本配不上那股溫柔!
紅寶石的裂痕彌合如初,她也終於理清了心中的思緒。
「憐奈,我……果然我這種爛人不該和你在一起啊,」她拿出手機,撥起了一個號碼,「餵,你現在在哪?嗯,我馬上過去,我……有話要跟你說。」
……
某處愛情旅館。
「嗯啊~??對,就是這樣,再用力點!柳,柳,柳!」嬌小的少女趴在男人胯下,放聲呼喚著自己愛人的名字,肉體相撞聲不絕於耳,響徹了整個房間,每一下相撞,睪丸都會在她那豐滿的肉臀上掀起一層淫靡的肉浪。
魅魔的身軀堪稱完美之物,每一處都經過精妙的設計,細若游蛇的腰肢,肉感十足的豐滿臀部和那對只要是男人看見就無法忍耐的胸部——不小,但也不大的誇張,正好一手抓不下。
可以說,這幅軀體天生就是為了勾引雄性而存在的。
但和正常的魅魔不同,莉莉婭自出生起就不認為她那具肉體是甚麼能隨便供人玩弄的,只有唯一的、真正能配上自己的男人,才能看到她的私處。
但是一般的人類她絕不會花費時間去交流,而分部內的人形怪人又只有她和夏花兩位。
其餘怪人們都來自不同詭異的種族,互相之間如果能產生感情的話,恐怕和動物與植物相愛還要離譜。
因此,莉莉婭一直都孤獨地活著,只有夏花為伴。
但是,那一天,她見到柳的第一眼起,就明白了——那傢伙不一樣。
最開始看見夏花給上的情報時她還不屑一顧,但親眼見證明白那人並非請報上懦弱黑化的原主之後,她立刻就墜入了愛河。
命運就是這般奇妙,對人類不屑一顧的她,為甚麼會看上這長相平平無奇的傢伙?魅魔雖然能看透人心,但也不該如此才對。
她現在已經不再去想,只要熱烈地去愛,揮灑自己那數百年的寂寞便可。
「嗯唔!??」又是一下猛撞,馬眼粗暴地吻上了她的花心,將她的思考打斷,「啊昂~??真是粗暴~??柳,溫柔點嘛?」
聽見莉莉婭嬌嗔的話語,柳又氣又笑,揚起手就在她那對豐滿的屁股上拍下,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淫靡的觸感絕非自己手淫可比:「說甚麼呢,你這抖m痴女,我本來可是很溫柔的,不都是你害的?」
「嗯啊~??是的,莉莉婭是淫蕩的痴女~??」隨著那一下,莉莉婭又發出了一聲攝人心魄的浪叫,她回過頭,滿是愛心的瞳孔注視著自己愛人的側臉,舔弄著自己的食指,性慾的附和著男人的話語,口中流出的盡是淫亂的詞句,「不過,莉莉婭只會在柳面前這樣哦??柳大人,請盡情教訓莉莉婭這頭淫蕩的抖m母豬吧!」
「呼,那就如你所願吧!」柳抽出漲得發疼的肉棒,將身下的莉莉婭翻過來,二人的視線就這麼交纏,「那,讓我看看莉莉婭高潮的模樣吧。」
說完,他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了上去,邪惡的肉龍鑿入了莉莉婭肥嫩的肉穴!
「唔哦哦哦哦哦哦!!!!!????????肉棒??肉棒都進來了哦哦哦哦!!!??????」這粗暴的種付位正合莉莉婭心意,她雙腿大開,環繞在柳的背後,隨後相扣鎖死,整個人交纏在他那寬大的懷抱之中,「牙白牙白牙白??,這幅氣勢,嗚嗚~??要被肉棒大人玩壞了??裡面都要變成柳的形狀了??莉莉婭要變成柳大人的精液便器了!!!??????」
「子宮口在下降,嗚哦哦哦哦!!!??????讓我懷孕!讓我懷孕吧!柳大人!」莉莉婭奪走了柳的嘴唇,熱戀中的二人相濡以沫,互相探索著對方的一切。
「那就如你所願!」柳猛地一撞,不再忍耐,將飽含自己DNA的白濁盡數射出,填滿了莉莉婭嬌小的子宮,等到抽出時,不少都因為量太大而溢出。
一對被粗暴擠開的陰唇難以閉合,像是呼吸一樣地張合,還在引誘著他,那才射完精的肉棒又硬了起來,興致上來的柳抓起水瓶灌了一口,又吻上莉莉婭為她補上,準備再進行一次。
這時,傳來的敲門聲。
「咚咚咚——」
「呼呼,看樣子我們的魔法少女來了呢~??」本來略帶不捨的莉莉婭立刻來了興致,她一手蓋住小穴,支起身子看向了柳,「怎麼樣?暫且換人?還是你想讓我們一起侍奉?」
柳搖了搖頭,直覺告訴他撫子來找他不是為了這種事:「先聽聽她怎麼說吧。」
就這樣,柳赤裸著身子,挺著肉棒開了門。
「你……呀啊——」撫子還在組織著語言,被那根肉棒嚇得突然驚叫出聲,「怎麼不穿衣服啊!」
「叫甚麼,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再說了這都愛情旅館了,我肯定在和莉莉婭做愛啊?」柳側過身,給她讓路,示意她進去,「進來吧。」
……
「嗯唔~??啾……」為了不妨礙二人對話,莉莉婭乖巧地趴在柳的膝蓋上,吮吸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柳一手抓住她那豐滿的乳房,肆意玩弄著,另一手撫摸著莉莉婭那柔順的黑髮。
撫子強行擺正自己的視線,不再去注意那幅畫面,思索再三組織好語言之後,她終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