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淫魔乳——可以持續分泌乳汁的改造乳房,乳暈是嬌嫩的粉紅色,乳尖則是更深的緋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腰腹的改造不算簡單。
我通過調整皮下脂肪的分布,讓腰線向內收緊,同時保留那一層薄薄的脂肪層——太瘦了反而不美。
但只是這樣還不夠,為了追求完美的效果,甚至調整了盆骨的骨架。
鏡子里,我的柳腰呈現出一種自然的纖柔弧度,與上方飽滿的胸部形成鮮明對比。
接下來是臀部。
我從培養皿中取出那兩塊經過精心培育的臀大肌組織,它們已經長成了兩塊厚實又完美的肉塊,我將其植入自己的臀部。
當它們完全相融後,我轉頭看向側面的鏡子——那是一個誇張的蜜桃弧度,豐滿,挺翹,從腰際向下划出一道圓潤的曲線。
大腿和小腿也做了填充和塑形。我往大腿內外側注入了適量的脂肪細胞,使其變得肉感十足,小腿則纖細直挺。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重新拿起了攝魂水晶。
這一次我的指尖碰到晶體表面時,那種被拖拽的感覺明顯比上一次更加順暢——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溫柔地拉了進去。
視野再次陷入黑暗,再次亮起,而我再次站在了那個洞穴里——不,是再次進入她的身體里,但這一次的感覺完全不同。
我低頭看見自己胸口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視野下方微微晃動,動作間帶起一陣誘人的乳搖。
黑紫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隨著身體的移動輕輕擺動,我清楚這是自己的身體——但同時也清楚,我正在體驗的是她的記憶,她的感覺,她的經歷。
那些觸手再次從陰影中湧出時,我沒有恐懼,而是期待。
當第一根觸手纏上我的小腿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糙的觸手錶面擦過皮膚的觸感,那種冰涼黏滑的質感在溫熱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然後觸手向上攀升,繞過膝蓋,探入大腿內側,在那片最嬌嫩的皮膚上逡巡,我能聽到自己喉嚨里逸出的那聲低低嘆息。
當那根觸手擠進我的陰道時,第一次插入的疼痛與快感同時湧來,但這一次我更能感受到陰道四壁被觸手上的凸起刮過的每一絲快感,每一根肌肉纖維的收縮和鬆弛,都在我體內掀起一道道愉悅的漣漪。
那觸手在我的體內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我能聽到自己身體深處傳來的潮濕水聲,那聲音讓我面紅耳赤,卻又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更多觸手纏繞上來。
一根粗大的觸手擠進我的嘴裡,填滿口腔的同時也堵住了我的呻吟,我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那觸手在我的嘴裡緩慢抽送,粗糙的表面刮過上顎和舌面,留下一層黏滑的液體,混合著我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
我的乳房也被兩根觸手分別纏住,它們像是在比賽一般,一根用力揉捏左乳,將乳肉捏成各種形狀,另一根則用末端輕輕撥弄右乳的乳尖,時不時快速地彈動幾下。
那種酥麻和微痛的混合感讓我頭腦發昏,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我沈浸在第一次被觸手群侵犯的記憶中,但這一次我不再是那個被侵犯的陌生女法師,而是一個主動尋求快感的參與者!
一個自願沈淪在淫虐快感中的共犯!
我挺起腰肢,主動迎向那些觸手的侵犯,張開雙腿讓觸手侵入更深,甚至開始用舌頭舔舐口中的觸手,品嘗那黏滑的液體。
我的臀部在牆壁上摩擦,希望能找到更多的接觸面,讓更多的觸手來觸碰我。
那根深入陰道的觸手突然加快了速度,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我——是她——是我——意識沈浸在快感的漩渦中,過去與現在的界限徹底消失,只剩下純粹的、不受控制的感官體驗。
在那一瞬間,我理解了她到底是誰——伊索爾德·馮·艾森海姆。
奧術議會下屬第三魔能研究所副所長,專攻塑能魔法,涉獵古代符文研究,魔導工程學造詣極深。
深水城高階法師序列第七位,擁有獨立研究課題的權限,可以接觸到議會內部半數以上的核心資料庫。
她掌握的法術清單也在我的意識中逐漸清晰起來——魔導機械、塑能巨構還有幾種已經失傳的古代符文,那些符文甚至連法師塔的藏書閣里都沒有完整記錄。
那些知識就浮現在我的意識中,清晰得像是早就刻在我的腦子里一樣。
而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在我的控制下迎來高潮——陰道劇烈地收縮,夾緊了那條深入體內的觸手,每一次收縮都讓那粗糙的表面刮過敏感的內壁,帶來更深層的快感,像是要將觸手吞入更深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被那些觸手貪婪地吸收乾淨。
我渾身抽搐著從水晶中彈了出來,癱倒在工作台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胸口那一對新移植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黑紫色的長髮散落在地面上,我盯著天花板,腦海裡不斷地回放著剛才體驗到的一切——那觸手被夾緊的觸感,那在體內脈動的感覺,那被填滿到極致的滿足感,以及那些像潮水般湧入腦海的咒文結構和施法經驗。
我用了好一會兒才喘勻氣息,然後我慢慢坐起來,看了一眼那塊攝魂水晶。
那縷紫霧還在裡面旋轉,徬彿在呼喚我再次進入。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幾乎是本能地開始穿她的衣服。
準確地說,是伊索爾德·馮·艾森海姆——那位被我回收回來的高級法師的衣服。
她的儲物袋里裝著好幾套換洗衣物,全都是剪裁精緻的高階法師袍,內裡搭配的蕾絲胸罩和內褲整齊地疊放在袋子的夾層里。
紫色、黑色、深藍色,清一色的絲綢質地配蕾絲花邊,用料考究,摸上去像水面的漣漪。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站在那面嵌在牆角的銅鏡前擦拭身體時,目光落在搭在椅背上那件深紫色蕾絲胸罩上。
罩杯很大,顯然是為她——為我現在胸前這對飽滿的雙乳量身定做的。
我伸手拿起它,指尖觸到那層薄薄的蕾絲面料時,心裡那股微妙的抗拒感,隨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而迅速消散。
我把它穿上了。
背過手去扣上搭扣時,那對乳房穩穩地嵌入罩杯中,蕾絲的邊緣剛好包裹住胸廓的外沿,溫柔地擠壓著乳肉,將它們聚攏成一個更加誘人的弧度。
布料摩擦著乳尖時,那細微的酥麻感順著乳頭直竄腦門,讓我不自覺地輕吸了一口氣。
然後是內褲。
那是一條同款的深紫色蕾絲內褲,三角形的布料少得可憐,兩側只有細帶連接,蕾絲花邊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圈柔美的弧線。
我彎腰將它提上來時,蕾絲面料輕輕擦過大腿內側,我差點膝蓋一軟。
隨後我調整了一下,讓那根還半軟的肉棒被蕾絲輕飄飄地包裹住,那種柔軟的壓迫感讓我呼吸一滯。
很奇怪。
肉棒被蕾絲包裹的感覺很奇怪。
蕾絲那種凹凸不平的紋理貼在馬眼附近,每走一步都會摩擦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像無數只螞蟻在上面爬行,又癢又麻。
我嘗試著夾緊雙腿走路,反而讓內褲更緊密地貼合在股間,蕾絲的邊緣陷入臀縫,摩擦著會陰和囊袋,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激。
最後是那雙深黑細高跟鞋,我此前從未穿過,但我根據先前的記憶按圖索驥,每走一步都擺動腰肢,讓磨盤似的肥臀相互擠壓,踩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言。
白色的絲質手套緊緊裹住我纖細的玉手,手背上的十字星圖案和邊緣的鎏金鑲嵌讓整副手套盡顯優雅。
我很快就適應了。
或者說,我的身體以驚人的速度接納了這種新的觸感。
三天之後,我已經能自在地穿著那套蕾絲內衣在房間里走動,甚至在穿戴整齊的情況下,不會再刻意去注意那股輕微的摩擦和包裹感。
它們就像是長在我身上的一部分,自然得讓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但另一個問題開始浮現了。
性慾。
我開始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自動播放那些通過攝魂水晶讀取到的東西——那些觸手纏繞的畫面,身體被填滿的感覺,陰道四壁被撐開的脹痛和酥麻。
那攝魂水晶中的記憶已經像病毒一樣植入了我的神經迴路,反復在夢境中播放著伊索爾德被侵犯的每一個細節。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手指不安分地撫摸著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蕾絲掐揉乳尖,那些刺激讓我弓起腰,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我把手伸進內褲,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上下套弄,但那種快感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就在一陣短促的痙攣中結束了。
不夠,完全不夠。
我射完之後癱在床上喘著氣,喘息聲在空蕩的地下室里回響。
那種快感來得很猛烈,但消退得更快,留下的是一種更加空虛的渴望。
我想要被填滿,想要感受陰道被粗壯的東西撐開到極限的感覺,想要花心被狠狠撞擊、子宮口被反復擠壓的酸麻和酥軟。
想要擁有真正的騷穴。
這種渴望如此強烈,以至於我開始在床上蜷縮起身體,雙腿夾緊被子摩擦著大腿根部,想象著那個地方,那個我從未擁有卻已經渴望到發狂的地方。
我想象著自己如果張開雙腿時,能感受到的是陰唇被分開的濕潤觸感,是花穴在空氣中微微翕動的本能收縮,是那根灼熱的肉棒頂在陰道口時的那種入侵感——我的手指會不自覺地揉捏自己的大腿根部,徬彿那裡真的有一道濕潤的縫隙在等待被填滿。
這個幻想讓我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濕了蕾絲內褲的襠部。
我用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壓龜頭,那股酥麻感讓我的腰肢不自覺地往前一挺。
「哈啊……??」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弓起脊背,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蹭過絲質的床單,那股麻癢從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讓我的大腿根不自覺地夾緊,摩擦著那根繃得筆直的肉棒。
就在這時候,那種空虛感再次湧上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小腹深處。
我想要子宮口被猛烈撞擊的感覺。
我從來沒擁有過子宮,但我就是知道那就是子宮口被撞擊時的感覺——陰道盡頭的那個柔軟的小口,平時緊緊閉合著,只在被反復碰撞後才不甘不願地張開一點縫隙,讓龜頭的尖端勉強擠入,那種被撐開到極限、酸脹得想放棄卻又不捨得放棄的刺激。
我翻過身來,大口喘氣,看著天花板,感覺到手邊的攝魂水晶正在散髮著幽幽的紫光。
我想再次進入。
但我的理智阻止了我,至少是暫時阻止了。
因為另一個問題正在變得嚴重——我吃不下東西了。
那天晚上我到光榮之城東區的夜市去覓食,買了份烤得金黃的肉餡餅和一串塗滿醬汁的烤蘑菇,坐在路邊的石階上,咬下第一口肉餅時,那種油脂和麵粉混合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咀嚼了兩下,我發現食物變得索然無味。
我把肉餅拿在手裡,看著它慢慢變涼,油脂在表面凝結成一層白色的膜。
最後我把它們都扔了。
回到家時,我的胃在咕嚕嚕地作響,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瞄向地下室工作台上那幾個玻璃罐——那是裝著培養中淫魔組織分泌物的罐子,一種乳白色的液體,表面浮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散髮著某種略帶甜膩的腥味。
我走過去。
站定。
然後我伸出手指,從罐口沾了一點那乳白色的液體,放進嘴裡嘗了嘗。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咸的,帶一點點腥,但又有一種淡淡的甜味在舌根化開,像某種發酵過的乳製品,口感濃稠滑膩。
那股味道一進入喉嚨,胃部就立刻發出一陣舒適的咕嚕聲,那股飢餓感在瞬間平息了大半。
我愣住了。
然後我看著那只罐子,又看了看另一隻罐子里裝著的培養液——那是之前在培養觸手組織時,添加了精液作為營養基的混合液。
我擰開蓋子,那股混合了精液特有的漂白水味和培養液的礦物味的氣息撲面而來,低頭湊近罐口,舌尖試探性地沾了一下液面——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我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扶著桌沿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那混合液,一直到灌滿喉嚨,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袋,整個身體都在發出滿足的信號。
我放下罐子,喘著粗氣,看著那些殘液從嘴角滴落到胸前,沾濕了蕾絲胸罩的邊緣。
那時候我終於明白了——我的身體正在改變。正在朝著一個我從未預料到的方向改變。
切開我的手指做出確認的那天晚上,月光透過地下室那扇小小的天窗灑進來,落在我握著手術刀的右手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用刀尖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劃開一道約半寸長的切口——那種疼痛還在,但我能感覺到它很快就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溫熱感。
我低頭盯著那道傷口。
沒有血流出來。
指腹的皮膚微微翻開,露出下層那一層粉紅色的肌理——那是一種鮮艷的、帶著光澤的粉紅色,像經過精心培育的淫魔組織的切面。
邊緣沒有任何紅腫的跡象,我甚至能看到那層肌理正在緩緩蠕動,從內部自動貼合在一起。
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不到三十秒,那道傷口已經完全閉合了,只在指腹表面留下一道淺粉色的線痕。
再過片刻,就連那道線痕也變得模糊,指腹恢復成一片光滑白皙的狀態,完好如初。
我放下刀,看著自己的手指,掌心滲出了一層薄汗。
那天晚上我翻遍了手頭所有關於器官移植和異種組織嫁接的典籍——《尼伯龍根煉金術手冊》、《活體嫁接與神經接合原理》、《深淵生物學概論》——每一本我都從頭翻到尾,沒有一本提到過這種現象。
書上說,異種組織移植後可能會有排異反應,可能會需要藥物輔助穩定神經連接,可能會產生組織增生或萎縮,但沒有任何一個條目提到移植體會反向改造宿主的案例。
我最初感到一陣頭疼。既因為沒有先例可循,也因為這意味著我無法預測自己接下來會變成甚麼。
但很快,我就釋然了。
變成淫魔……目前來看只有好處。
身體狀況明顯比以前好太多了——耐力翻倍,力量增強,自愈能力更是驚人。
更重要的是——我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對飽滿到誇張的乳房,它們在我俯視時幾乎佔滿了視野的下半部分。
我用手托了托,那股沈甸甸的肉感在掌心裡溫柔地晃動著。
敏感度激增後,我比以前快樂多了。
那些原本需要費力醖釀才能感受到的微小快感,如今一個觸感、一個摩擦就能輕易激發。
我穿上那件蕾絲胸罩時,布料擦過乳尖的觸感會讓我的腰肢輕輕發顫。我走路時大腿內側皮膚摩擦的快感讓我差點在街上失態。
我的身體比我自己先一步適應了這種新的狀態,而我正樂在其中。
最後我還是沒忍住,當那小穴移植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枚培育好的陰道組織在培養液里浸泡了許久,早已呈現出完美的粉紅色澤,大陰唇飽滿肥厚,小陰唇微微外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
我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枚剛剛移植好的淫穴——那種感覺難以形容。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觸碰它的指尖在陰蒂附近划過的每一道細微觸感,酥麻感沿著骨盆一路蔓延到尾椎骨,讓我整個人弓起了腰,喉嚨里逸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嗚咽。
但最重要的是那口淫穴是活的。
我能感覺到它在微微翕動,像呼吸一樣自然地一開一合,內壁的嫩肉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分泌出一層透明的黏液。
而我保留了肉棒。
我認為同時刺激那兩處快樂會更極致。
我走到工作台前,目光落在那根早已準備好的觸手假陽具上,它約莫小臂粗細,表面覆滿了細密的顆粒狀凸起,整根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粉紅色,在燈光下有著濕潤的光澤。
我拿起那根觸手假陽具,指尖觸到它表面的那一刻,一股溫熱感從接觸點傳來——那觸手是活的。
我低頭看著它在我掌心中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活物在回應我的觸碰。
我咽了口口水,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口。
那觸手錶面的黏液帶著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著某種甜膩的乳香,在我的舌尖上化開,那股味道順著味蕾竄入喉嚨,讓我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我忍不住又舔了一下,這一次舌頭捲起一小塊黏液,在口腔里細細品味——那味道像發酵過的乳製品混合著海水的咸味,在舌根處留下一股若有若無的回甘。
而且它是熱的。
那種熱量透過舌面傳來,讓整根舌頭都麻了起來,徬彿那股熱量本身就帶著某種催情的效果。
我能感覺到自己下體那枚新移植的淫穴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我握著那根觸手假陽具的手都在微微發抖,那枚浪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木質地板上滴落成一小灘水漬。
我用另一隻手分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指尖觸到自己那枚新肉穴的入口處——嫩肉在空氣中瑟縮了一下,又貪婪地翕張開,像是某種活物在主動求歡。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根觸手假陽具抵在穴口,我能感覺到觸手錶面那些細密的顆粒凸起輕輕剮蹭著陰唇內側,那種感覺讓我差點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扶著桌沿才勉強穩住身形。
然後我直直地坐了下去。
隨著我重心往下移,觸手肉棒開始撐開內壁的褶肉。
我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內壁的每一個褶襞都被撐開,那些因為淫魔細胞改造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嫩肉被擠壓、被展開、被那粗壯的觸手塞得滿滿當當。
我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下方那根粉紅色的觸手一點一點地消失在我的體內,那畫面讓我頭腦發昏,喉嚨里逸出一聲嗚咽。
然後它撞上子宮口了。
那圓鈍的觸手頂端直直地撞在我體內最深處那枚柔軟的小口上,子宮口被擠壓得向內凹陷了一下,那種酸爽感從骨盆深處炸開,一路蔓延到頭頂。
就這一下,我直接高潮了。
我的視野在那一瞬間變成一片空白,整個人劇烈地弓起腰,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所有聲音都堵在喉嚨里。
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眼白佔據了大半眼眶,甚麼也看不見。
舌頭不受控地從嘴裡吐出來,舌尖微微顫抖著,口水順著舌面向下淌。
那高潮的強度遠超我之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射精——那不只是龜頭被刺激的感覺,而是整個骨盆內部的每一個器官都在同時痙攣,子宮頸在反復收縮,陰道內壁的每一個褶襞都在劇烈地擠壓著那根觸手,大陰唇和小陰唇都在脈動,甚至連會陰和臀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放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的白光過了好幾秒才慢慢消退。
但那根本不夠。
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在高潮退去後立刻捲土重來,比之前更加強烈。
我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前後擺動,帶動那根深埋在體內的觸手在陰道里來回抽插,那些表面的顆粒凸起刮過剛剛高潮過的敏感內壁,帶起一陣陣新的快感。
我開始移動腰肢上下抽插。
雙手本能地各自攀上一對目標——左手握住胸前那團飽滿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著那團白皙的軟肉,指尖掐住乳尖來回搓動,那股從乳尖傳來的酸麻感讓我又是一陣腰軟,但我的腰肢還是本能地繼續上下擺動著。
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從根部捋到頂端,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感受著那濕潤光滑的觸感在指腹下蔓延開來。
我一邊上下抽插著那根觸手,一邊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和肉棒,嘴裡也不斷吐出那些原本只會在夢里出現的淫語。
「哈啊……好深……子宮要被頂穿了……??」我的聲音黏膩而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齁哦……那觸手……那些凸起在刮我的肉壁……??太舒服了……要瘋了……??」
柳腰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劇烈,我幾乎是在那根觸手上瘋狂地上下顛簸著,肥厚的臀肉隨著每一次下坐的動作劇烈地顫動,在空中蕩起一波波肉浪。
子孫袋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與淫穴被抽插時的咕啾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片淫糜的交響樂。
「齁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又要去了……??」我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越來越不受控制,「肥穴要被操爛了……??肉棒也好爽……??一、一起……要一起射了……????」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三股快感同時達到了頂峰——
觸手在我的淫穴深處猛地膨脹了一下,頂端擠開子宮口,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觸手頂端噴湧而出,直接灌注進我的子宮深處,那股被內射的充實感讓陰道壁劇烈痙攣起來。
與此同時,我握著肉棒的手猛地收緊,那根肉棒在掌心跳動著,精囊一收一縮,大股大股的白濁從馬眼噴湧而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灑落在地面上。
而我的淫穴深處,陰道壁在反復的痙攣中擠壓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混合著觸手灌注進來的液體,從交合處的縫隙中溢出來,順著大腿根流了一地。
我整個人脫力地癱軟下來,趴在桌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還在輕微地痙攣著。
胸口那一對肥厚的乳房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著,乳尖上還掛著一滴剛才揉捏時擠出的乳汁。
我感覺到了我正趴在那張沾滿各種液體的工作台上,意識還沈浸在剛才那場極樂漩渦的余韻中。
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想要抓住甚麼東西,卻只能觸到冰涼的木質桌面和一片濕滑的水漬。
那前所未有的高潮幾乎將我的理智徹底衝垮。
隔天那扇活板門被敲響的時候,我正趴在工作台上小憩。
連續的器官改造和攝魂體驗讓我的體力消耗極大,雖然那淫魔化的身體有著驚人的恢復力,但精神層面的疲勞卻沒那麼容易消退。
我聽到敲門聲時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唾液,眼前恍惚了一陣才聚焦在門板上。
「韋恩?你在嗎?」
是薇奧娜的聲音。
我揉了揉眼睛,從工作台上撐起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黑紫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領口大敞,露出那對被蕾絲胸罩托起的飽滿乳房。
黑袍的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勾勒出一道誇張的腰臀曲線。
我拉了拉領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然後走過去拉開了門閂。
門板打開的瞬間,一道寒光擦著我的喉嚨掠過。
我整個人猛地後仰,背脊撞在門框上,一把匕首穩穩地停在我咽喉前半寸的位置,刃口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薇奧娜站在門口,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警惕地盯著我,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另一隻手還按在腰間的短劍柄上。
「你是誰?」她的聲音低沈而危險,「韋恩在哪裡?」
我愣了半秒,然後才反應過來——她沒認出我。
這也難怪。
我的臉還是那張臉,但髮型變了,膚色變了,身材更是完全變了個樣,再加上此刻我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袍,領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乳溝,任誰看都不會第一時間聯想到那個乾瘦的血法師韋恩。
「薇奧娜,是我。」我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韋恩,真的是我。」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匕首沒有移開半分:「你的聲音……確實像,但——」
「兩年前,你在西城區下水道里追殺那個賞金獵人的時候,扭傷了左腳踝,是我幫你包扎的。那之後你欠我一頓酒,到現在都沒請。」
她的表情終於鬆動了一些,那雙暗紅色的眸子在我臉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像是在辨認那些熟悉的五官特徵。
最後她緩緩收回匕首,但還是沒有完全解除警戒的姿態:「你他媽怎麼回事?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我側身讓開門讓她進來,然後關上門,閂好。
她踏進地下室的時候目光掃過工作台上那些培養皿和手術工具,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我花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把最近發生的事跟她說了個大概——伊索爾德的來歷,攝魂水晶的發現,以及那些器官改造手術。
她說她完全沒認出我的時候,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那雙暗紅色的眸子從我的臉掃到胸口,再從胸口掃到臀部和腰線,最後落在我的眼睛上,咂了咂嘴:「嘖,我說實話,剛才我在門口看見你的時候,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魅魔跑你屋裡偷東西了。」
「魅魔?」
「對。」薇奧娜把匕首插回鞘里,抱著雙臂靠在牆邊,「你身上那股味道,隔著一扇門板我都聞到了。那種……怎麼說呢,很濃郁的發情雌香,像是母獸發情時散髮的荷爾蒙,但又帶著一股甜膩的花香。我以前在魔域邊境聞到過類似的味道,那是魅魔在狩獵前釋放的催情信息素,用來誘捕獵物的。」
我抬起手臂湊到鼻尖聞了聞——甚麼味道都沒有。
是普通的汗味混著一點實驗室的藥水味,再沒有別的了。我又低頭嗅了嗅領口和手腕,依舊甚麼特別的氣味都沒有捕捉到。
「我聞不到。」
「那當然,」薇奧娜翻了個白眼,「你自己的味道,你的鼻子早就適應了。就像住在糞坑邊的農民聞不到臭一樣。但別人聞得到,而且很明顯——如果你就這麼大搖大擺走上街,不出三天就會被教會的人盯上,他們會以為你是個偽裝成人類的魅魔,把你抓去綁在火刑柱上烤。」
她的話讓我後背一陣發涼。
教會的人對於異種氣味極其敏感,尤其是那些受過特殊訓練的審判官,他們可以在人群中憑借氣味鎖定那些隱藏的魔族或異端。
如果我用這副不加遮掩的身體堂而皇之走在光榮之城的街頭,那股薇奧娜所謂的「發情雌香」恐怕會像黑夜中的燈塔一樣暴露我的位置。
我立刻開始使用血魔法嘗試解決問題。
血魔法能通過控制體內的血液和體液流動來調節身體機能,我嘗試將精神力沈入體內的循環系統,找到那些與汗腺分泌相關的毛細血管網,然後用魔力緩緩收束它們的擴張程度,降低汗液的排出量。
那股香味大幅減淡了。
「淡了很多,」薇奧娜點了點頭,「你這血魔法還挺好用,比那些煉金除味劑強多了。」
「以防萬一,我還得做點別的準備。」
我當天晚上就去了黑市。
那家專門販賣各種特殊裝備的店鋪藏在舊下水道深處,店主是一個退了休的魔導工匠,專門接一些不上台面的訂單。
我把自己的需求跟他說明之後,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轉身走進倉庫,翻出了一套漆黑的乳膠服。
那件乳膠服是用加厚的魔化乳膠壓制而成的,表面光滑如鏡,可以將脖子以下的每一寸皮膚都嚴絲合縫地包裹起來。
它的內側附著一層薄薄的惰性魔力塗層,可以有效阻隔佩戴者身體散髮出的所有氣味和魔力波動。
「好東西,本來是給一位經常需要潛入魔域的間諜訂做的,但那人後來沒了下文,就剩了這麼一件在庫房裡吃灰。」店主拍了拍那件乳膠服,發出沈悶的彈性聲響,「就是穿著的時候不太舒服,透氣性差,而且穿脫都需要潤滑劑輔助。你要的話,給你算便宜點。」
我付了錢。
回到家,我站在地下室的銅鏡前,褪去身上的衣物,看著鏡中那具已經完全陌生的身體——那對豐腴到誇張的乳房有著象牙般的質地,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臀部構成一道誇張的葫蘆形曲線。
然後我拿起那件漆黑的乳膠服,咬咬牙,開始往身上套。
乳膠服的內側冰涼滑膩,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激得我打了個寒顫,那層致密的魔膠材質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從腳踝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包裹。
經過大腿時,我能感覺到乳膠對腿部肌肉的均勻壓迫,那種緊縛感讓我的大腿內側的嫩肉微微發麻。
經過臀部時,那層乳膠緊緊地勒住我那肥厚的臀肉,將原本就飽滿的臀部塑形成一個更加圓潤挺翹的弧度。
經過腰腹時,那層乳膠收緊了腰線,讓我那道本就纖細的柳腰顯得更加誇張,連帶上方那對乳房的曲線被襯托得更加突兀。
然後是胸部。
乳膠服在胸部的位置有一個特殊的塑形結構,我費了好大勁才將那對飽滿的雙乳塞進那兩個特製的乳膠罩杯中,乳膠緊緊地包裹住每一寸乳肉,將它們擠壓成一個高聳的半圓形。
我能感覺到乳尖在乳膠內側的摩擦,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感——但這種感覺被乳膠隔絕了,不再是那麼強烈。
最讓我不自在的是肉棒的位置。
那件乳膠服連那裡都考慮到了,在襠部設計了一個緊窄的包裹袋,將整根肉棒連同囊袋都嚴絲合縫地包裹在裡面,擠壓成一個柔和的凸起。
我看了一眼鏡中的畫面,那緊致的黑色乳膠將渾身的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後一絲縫隙被拉上——那道從鎖骨一直延伸到後腰的密封拉鍊被我反手拽緊,發出一連串細密的咔嗒聲,拉鍊咬合的過程像是無數小牙齒嵌入對應的凹槽,從尾椎一路攀升至後頸,最終在發際線處嚴絲合縫地融為一體。
我重新將目光投向銅鏡。
鏡中出現了一個渾身被漆黑乳膠緊裹的人形,每一寸曲線都被勾勒得一覽無余,胸前那對飽滿的乳球在乳膠的塑形下呈現出極其誇張的形狀,乳尖的位置有兩枚微微凸起的硬點;腰肢纖細到極致,與下方那驟然炸開的肥臀形成鮮明的對比,臀肉在乳膠的緊縛下被收束得更加緊致圓潤,每一條曲線都清晰得像刀刻出來的。
我一時間沒認出鏡中的那個倒影是誰。
幾天後,薇奧娜再次登門。
她推開門的動作比上次隨意了很多,但走進來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抽了抽鼻子——然後她愣住了,抬起頭看著全身裹在漆黑乳膠服里的我,上下打量了半晌,表情從那副準備看笑話的樣子變成了一種微妙的驚訝。
「真的沒了,」她走到我面前,繞著轉了一圈,湊近我的脖頸處仔細嗅了嗅,然後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乾淨了。不湊近聞根本聞不出任何味道,你這法子挺有效。」
我松了口氣:「那應該沒問題了吧?」
「嗯,只要別穿著那玩意兒去蒸桑拿或者劇烈運動,應該不會出甚麼岔子。」薇奧娜朝門外努了努嘴,「走吧,我請你喝酒,就當是上次那頓補的。對了——」她走出去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你就穿著這身出去?」
「……有甚麼問題嗎?」
「沒甚麼,」她聳了聳肩,「就是走在街上估計回頭率會很高,畢竟那胸和屁股被勒得更明顯了,你走起來的時候它們都在晃。」
我沈默了三秒,還是抓起旁邊的灰色鬥篷披在身上,將兜帽拉低,遮住大半張臉,然後跟上她的腳步走出了地下室的門。
那家酒館藏在光榮之城東區一條泥濘的巷子深處,門口連塊招牌都沒有,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在鐵架上晃蕩。
薇奧娜掀開厚重的門簾走進去時,裡面散髮著一股混合了麥酒、汗味和柴火煙的氣息,溫暖而嘈雜。
我們在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桌面上有一層黏膩的觸感,顯然是上一桌客人灑了酒沒有擦乾淨。
薇奧娜朝櫃台方向揚了揚下巴,老闆遠遠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就端了兩杯冒著白沫的麥酒過來,杯壁上還掛著水珠。
薇奧娜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然後重重放下,抹了抹嘴角,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雙手捧著那只粗糙的陶杯,盯著杯中那層細密的泡沫,沒有說話。
那件漆黑的乳膠服將我從脖子以下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酒館壁爐的熱浪裹挾著柴火味撲上來時,我能感覺到乳膠服內部的溫度也在緩慢升高,一層薄汗在皮膚與乳膠之間積聚,那些汗水無處可去,只能順著身體曲線向下流,在我的背溝裡匯成一道細流。
胸前的乳罩杯里,我那對飽滿的乳房被乳膠緊緊擠壓著,隨著呼吸在緊縛中微微起伏,乳尖擦過乳膠內側的觸感被這層致密的材質放大到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撩撥著我的神經。
我喝了口酒,麥酒的苦澀在舌根化開,然後開口了。
「我有個想法。」我說。
薇奧娜抬眼看了我一下,將杯沿從唇邊移開,用眼神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做了一輩子的器官商人,在黑市裡倒賣那些從屍體上扒下來的零件,賺的錢剛夠維持我這間地下室和一個培養倉的運行,連換一把好一點的法杖都要攢上大半年的錢。」我的指尖在陶杯粗糙的表面上摩挲著,目光沒有離開杯中的液體,「我就算再乾十年,二十年,把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做到極致,恐怕也賺不到這位法師的零花錢。」
我停頓了一下,感覺到薇奧娜的目光正在我臉上逡巡。
「她叫伊索爾德·馮·艾森海姆。深水城高階法師序列第七位,奧術議會下屬第三魔能研究所副所長,專攻塑能魔法與時空間理論,只是來休假的。」
深水城高階法師的日常工作是枯燥的——審核研究提案、批閱實驗報告、出席奧術議會那些冗長而無意義的例會。
她在連續工作了十一個月之後,終於感到疲憊,向議會遞交了一份為期兩個月的休假申請。
而申請上的理由寫的是「前往古代遺跡進行田野調查」。
但實際上她就是想來地下城碰碰運氣。
因為她想獨自探索,不想驚動議會,所以沒有帶任何隨從,也沒有通知當地的法師塔分部。
然後她就遇上了那只高等淫魔。
說真的,運氣有夠差的。
地下城這麼大,通道成千上萬,偏偏她選的那條路就通向那只淫魔的巢穴。
而且以她五階巔峰的實力,如果正面遭遇未必不能一戰,但她太過專注於正面對敵,長時間的文書工作讓她缺乏實戰的感覺,完全沒注意到腳下的肉膜已經開始蠕動。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觸手已經纏住了她的腳踝。
就這麼一次失誤,她死了。
我抬起頭,看著薇奧娜的眼睛,「她掌握的知識,她的施法經驗,她的咒語結構,甚至是她的人際關係和社交圈——我全都有。」
薇奧娜眨了眨眼。
「那些記憶和知識在我腦子里,完整得像是我自己親身經歷過一遍一樣。」我繼續說,「我知道她的習慣,她的口音,她的施法手勢,她喜歡用甚麼羊皮紙,她討厭喝甚麼茶。我知道她在深水城法師塔里的辦公室在幾樓,知道她的實驗室里那扇窗戶朝哪個方向開。我知道她的導師是誰,知道她的同僚們各自的弱點和把柄。」
我看到薇奧娜放下的酒杯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
「我打算代替她前往深水城。」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了一瞬間的恍惚。
但話已經說出口,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我繼續說道:「她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在我手裡——法師袍、徽章、儲物袋里的信件和筆記。加上我腦子里那些完整的記憶,沒有人能分辨出我是冒牌貨。那個真正的伊索爾德已經在那座地下城的觸手巢穴里消失得一乾二淨了,連屍體都不會有人找到。」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我需要一個護衛。一個身手足夠好,嘴巴足夠嚴,腦子足夠清醒的人,跟我一起去深水城,幫我處理那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你是我唯一信任的。」
薇奧娜沈默了片刻。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擱回桌上,伸出大拇指擦掉嘴角沾著的泡沫,身子往後一靠,椅背抵在斑駁的牆壁上,發出吱呀一聲。
「行啊。」
她說得輕描淡寫,徬彿我剛才說的只是「明天一起去市場買個菜」之類的小事。
「反正我也在這個破地方待膩了,」她聳了聳肩,目光變得有些悠遠,徬彿透過酒館那扇積滿油污的窗戶看向更遠的地方,「每天不是追殺那些欠債不還的爛人,就是在下水道里跟老鼠搶屍體。深水城……聽說那邊油水很足?」
「很足,」我說,「比你能想象的還要足。」
「那成。」薇奧娜伸出手,越過桌面,拍了拍我的肩——那一掌的力道透過乳膠服傳來,帶著她一貫的粗獷和乾脆,「我跟你去。」
「別拍太用力,」我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那層乳膠將拍擊的觸感放大了好幾倍,讓我的整個肩胛骨都麻了一下,「這東西穿著還挺敏感的。」
薇奧娜縮回手,咧嘴笑了一下:「那我得適應一下,省得以後在路上拍你一巴掌,你直接叫出聲來把敵人都嚇跑了。」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麥酒的苦澀和微涼的口感正好壓下喉嚨里那股癢意。
酒館壁爐里的火在噼啪作響,火光在薇奧娜的側臉上跳躍,她的目光停留在壁爐的方向,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正收束在我身上,像是在重新打量我這個人。
「話說回來,」薇奧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你這身乳膠服不能一直穿著吧?到了深水城那種地方,你總得脫掉它,穿得像個人樣才能混進法師塔。」
「我知道,」我說,「我正在想辦法解決氣味的問題。血魔法的控制目前還算穩定,但等到了深水城之後呢?我不能永遠穿著這玩意兒。」
薇奧娜沒有再追問,她提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那就等到了再說吧。」
我們各自喝完了杯中的殘酒,又閒聊了一些關於深水城的傳聞和路線規劃的細節——從光榮之城出發,穿過東境平原,經過楓葉鎮的邊境哨站,再沿著灰燼山脈北麓走大約十天的路程,就能抵達深水城的城門。
算下來大概要走一個月。
剩下的時間我開始加緊準備起來。
地下室那盞魔晶燈幾乎日夜不熄。
我將培養倉里剩餘的活性組織分門別類地封存好,那些還在培育中的樣本被我裝進特製的低溫儲物箱里,碼放在牆角。
工作台上的器械全部清洗消毒,歸入皮匣。
衣服、乾糧、水囊、藥劑,一樣一樣地塞進背包。
薇奧娜來了一趟,幫我搬走了幾箱用不上的舊物,又把牆角那些血魔法實驗留下的瓶瓶罐罐清理乾淨。
然後我開始製作那張人皮面具。
我將她的面部輪廓數據輸入到刻印模板中,然後用從培養倉中提取出一層薄如蟬翼的活性皮膚組織,將那層組織平鋪在模具上,用精密的刻刀沿著投射出的輪廓線小心翼翼地雕琢。
眼窩的深度、鼻梁的高度、顴骨的弧度、下頜的線條。
我用骨針在面具內側刺入微量的魔力迴路,讓它能夠與我的面部神經連接,傳遞觸感和溫度。
整整花了一天一夜。
當我將那張做好的面具從模具上揭下來時,它在我手中柔軟而溫熱,像一層剛從皮膚上剝下的真實的表皮。
我用修剪刀修整了邊緣,將其貼合到自己的臉上——那種冰涼濕滑的觸感在接觸皮膚的瞬間就開始融化,面具像是活過來一樣,自動吸附在我的面部骨骼上。
邊緣處的接縫在血魔法的引導下迅速彌合,與我的皮膚融為一體。
我深吸一口氣,站到那面銅鏡前。
鏡中的人讓我愣住了。
那張臉和伊索爾德一模一樣——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梁、飽滿的嘴唇、精緻的下頜線,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從她臉上拓印下來的。
但和原版不同的是,這張臉長在我的身體上,與我那對被乳膠緊緊塑形的巨乳、纖細到誇張的腰肢和肥厚的蜜桃臀結合之後,呈現出一種原版從未有過的氣質——那是一種知性與妖艷的完美融合,像一幅高貴的油畫被注入了淫蕩的血液。
我微微勾起嘴角,鏡中的伊索爾德也勾起嘴角。
那雙眼睛不再是伊索爾德原本那種端莊冷靜的目光,而是透著一股從我眼底深處湧出的、熾熱又飢渴的光芒。
喉嚨也需要調整。
我用手按著自己的喉部,將血魔法的精神力探入聲帶和喉軟骨,精細地調整其形狀和張力。
這個過程比製作面具還要磨人——我必須一邊調整一邊發聲試音,直到嗓音與伊索爾德完全一致。
我調動她記憶中的每一段對話,模仿她的語調、她的停頓、她說話時尾音微微上揚的習慣。
「深水城奧術議會,第三魔能研究所,伊索爾德·馮·艾森海姆。」
我開口說出這句話時,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那聲音從我的喉嚨里流淌出來——婉轉、清冷、帶著一絲高階法師特有的矜持和疏離感,和記憶里伊索爾德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反復測試了許多次,那句「我回來了」的尾音、那句「你確定嗎」的疑問語氣、那句「無聊」的漫不經心,全都準確無誤。
做完這些之後我開始嘗試將伊索爾德的學識和我自己的血魔法相融合。
我盤腿坐在地下室冰冷的地面上,面前攤著一本伊索爾德的塑能魔法手記和一本我自己寫的血魔法筆記,翻到對應的章節,左右對比著看。
塑能魔法的核心原理是用魔力驅動元素,將其塑造成施法者需要的形態——火球、冰錐、風刃、土牆。
施法者需要在大腦中構建出那個元素形態的立體模型,然後用魔力的流動將其填充並凝固。
這需要極強的空間想象力和對元素特性的深入理解。
血魔法的核心原理也類似——用魔力驅動血液,將其塑造成施法者需要的形態。
區別在於,塑能魔法操控的是外部的元素,而血魔法操控的是內部的體液。
這兩者本質上是一樣的。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它們正攤在我的膝蓋上,指尖微微張開,手背上那層乳膠服在燈光下反射著幽暗的光澤。
我將一絲魔力從腦海提起,順著體內的經脈引導到指尖——這本來是血魔法的基礎操作,用來感知周圍空氣中的血液氣息。
但我這一次做的不是血魔法。
我在腦海裡構建了一個塑能魔法的模型——一個非常簡單的風刃模型,將空氣壓縮成一道鋒利的弧線——然後我沒有將魔力釋放出去,而是將其約束在自己的指尖表面,用塑能魔法的手法去精煉那道魔力的形態。
指尖的魔力開始變得致密起來。
我能感覺到它們在我的控制下層層壓縮,從一團鬆散的能量霧凝聚成一條細密的線,在乳膠服下微微發光。
那種感覺和施展血魔法時的「粗糙操控」完全不同。
塑能魔法的手法更加精細,要求施法者將注意力集中在魔力內部的結構上,像打磨寶石般反復雕琢。
我成功了。
那道魔力在我指尖維持了大約三秒,然後消散了。
但就在那三秒里,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細控制力——如果我能用這種精度去操控體內的體液流動,那所謂的「氣味問題」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閉上眼睛,將那股剛剛領悟的塑能式控制力沈入全身的循環系統。
體液的流動網在我的意識中清晰地展開——動脈、靜脈、毛細血管、淋巴管,以及那些分布在全身上下的汗腺腺體。
我用那種精細到極致的魔力觸手去觸碰每一個汗腺的開口,在腺體與皮膚的交界處構建一個極其微小的魔力閥,使其保持在閉合狀態。
這樣,汗液就無法從腺體中分泌出來。
即使是劇烈的運動、高溫的環境、甚至是情緒的劇烈波動,都不會讓一滴汗液滲出我的皮膚。因為我從源頭上就關閉了閥門。
我睜開眼睛時,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但這個成果對於目前的時間來說還是有些緊張。
距離出發只有幾天的工夫,要將這種精細控制練到可以維持數天甚至數周不間斷,顯然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件漆黑的乳膠服依然是必需的——它是我最後的安全保障,萬一我在睡眠或精神不穩時放鬆了對汗腺的控制,它仍能隔絕一切氣味。
但那件乳膠服的缺點也讓我越來越難以忍受——它太沈悶了。
它隔絕了氣味,卻也隔絕了我渴望的一切觸感。
那層厚厚的惰性乳膠像一堵牆,橫亙在我的皮膚和世界之間,我那具經過淫魔改造的、渴望被觸碰的淫軀,被囚禁在那片黑暗的沈默中,飢渴而不得滿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撫摸著被乳膠裹緊的胸口,感受著那層致密材料下的乳房形狀,但所有觸感都是隔著一層厚橡膠傳來的。
我那對經過淫魔改造的乳尖在乳膠下硬挺著,渴望被捏弄、被剮蹭、被粗暴地對待,卻只能徒勞地摩擦著光滑的橡膠內壁,連一絲像樣的刺激都得不到。
我覺得自己的淫穴在乳膠的包裹下飢渴地翕動著,陰道內壁的嫩肉在空氣里一開一合,甚麼都沒有。沒有觸手,沒有肉棒,沒有任何東西。
這具永遠飢渴的淫軀在無聲地抗議。
我翻來覆去到凌晨才終於萌生了一個靈感——我為甚麼不能把那件乳膠服改造一下?
如果我能夠將淫魔組織與魔膠結合起來,製成一件全新的魔膠觸手服,那它就不只是一件隔絕氣味的工具,它還能同時滿足我這具身體對持續的性刺激的渴望。
還可以根據使用者的意念自由變形和變色,能完美地偽裝成皮膚的樣子,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如果我將淫魔組織與魔膠結合,那種東西將具備乳膠服的隔絕能力,同時也能擁有變形偽裝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它內側可以生長出一層細密的纖毛,那些纖毛會在魔膠與我的皮膚之間不斷蠕動、剮蹭、刺激,讓我的身體持續不斷地沈浸在微妙的快感中。
淫魔改造後的身體——那些被移植的乳房、臀部、陰道,都是由活的淫魔組織構成的。
它們與魔膠在微觀層面上的兼容性比我預想中要高得多。
那些細胞甚至主動向魔膠中延伸,像是找到了久違的棲息地,在那些分子的縫隙中扎根、繁殖。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黑市。
我從那個前魔導工匠的手裡買到了足量的高品質魔膠——深灰色的半透明膠狀液體,在瓶中散髮著淡淡的礦物氣息,表面浮著一層幽藍色的螢光。
那店主看了我一眼,大概好奇我為甚麼在短短一個月內第二次光顧他的店買這種特殊的材料,但他甚麼也沒說。
回到家後,我將魔膠倒在容器中,用魔力加熱到指定的溫度,然後取出一小塊培育好的淫魔組織,將其撕碎後投入魔膠中,用玻璃棒緩緩攪拌。
組織碎片在高溫的魔膠中慢慢融化,變成一絲絲粉紅色的紋理,像血管一樣在深灰色的膠體中蔓延開來,最終與魔膠完全融合,變成一種奇異的深紫色,在光線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我將縫合好的魔膠穿在了原來的那件乳膠服外面,然後我閉上眼,用意念觸碰那層魔膠——
它動了。
那些融合了淫魔組織的魔膠像是活了過來,在接觸到我皮膚的瞬間就自動張開,像一層流動的紫色粘液,順著我的肩膀、手臂、腰肢、大腿蔓延開來,覆蓋住全身。
那些粉紅色的紋理在表層浮動,像是有生命的脈絡,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搏動。
我感受到那層魔膠與我的神經連接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太過奇妙——它不再是一件穿在身上的衣服,而是我身體的延伸。
我能感覺到魔膠表層接觸到的空氣中的每一絲流動,能感覺到它內部的魔力迴路在與我體內的魔力同步脈動。
然後我感受到了內側的纖毛。
那些細小的、柔軟的、以淫魔組織為基底培育的纖毛,在魔膠內壁上密密麻麻地生長著。
當我站定的時候,它們只是輕輕地貼合在皮膚表面,但那輕微的、若有若無的掃動,已經讓我的膝蓋開始發軟。
我開始用意念操控那些纖毛。
它們立刻做出了回應——千萬根細小的觸手在我的皮膚表面同時蠕動起來,像一陣電流從全身同時掃過。
那感覺讓我弓起了腰,雙手撐在桌沿上才能站穩。
「齁哦……??」
我的聲音都在發顫。
那纖毛的蠕動可以精確控制——我能感覺到它們在我的意念下改變擺動的頻率和力度。
當我將其調至低檔,它們只是輕柔地掃過皮膚表面,帶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酥癢,像無數根羽毛在同時撩撥。
當我將頻率調高,它們就會變得更加活躍,像千萬根細小的舌頭同時舔舐著我的每一寸肌膚。
魔膠服在我的意念下開始變形、變色,像是活過來的水面,泛起一層層漣漪,最後變成了一件墨綠色的法師袍,就是我之前從伊索爾德衣櫃里取出的那件常服的樣式。
我站在鏡前,看到自己穿著那件墨綠色的法師袍站在燈下。
袍身剪裁合體,領口收緊,袖口微寬,下擺在膝蓋上方一掌處收束,露出了我那雙被煉膠緊裹的小腿。
煉膠袍服將身體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胸前兩團雪乳在袍料下若隱若現,腰肢收束得纖細,臀部在袍擺下撐起一道圓潤的弧線。
我轉了一圈,袍擺隨著動作輕輕揚起。
而皮膚表面那些纖毛還在若有若無地刮蹭著我被煉膠緊裹的淫軀,那種每一寸皮膚都處在微妙快感中的感受,讓我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有這件魔膠觸手服傍身,我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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