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木質門板在背後轟然撞上門框,門閂還來不及落下,我已經沿著牆壁滑坐到地上。
肺葉像破了洞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皮肉外翻,肋骨斷茬白森森地戳出來,能看見裡面暗紅色的臟器在一縮一縮地搏動。
貫穿傷。
媽的,貫穿傷。
血順著腹股溝往下淌,在木板地上洇出黏稠的一攤。
「咳——呸!」
我把一口血沫啐在地上,用袖口胡亂擦了下嘴角。
那個該死的賞金獵人,那張臉我記住了。
不就是上個月搶了他一單活體魔眼培育的生意麼?
至於雇人在黑市巷子里堵我?
法陣陷阱加淬毒弩箭,真是他媽的下血本。
右手撐著牆根站起來,指尖在粗糙的石牆上留下五道血指印。我得撐住。昏在這裡就真完了。
走廊盡頭的活板門被我一腳踢開,腐朽的木階在腳下發出吱呀呻吟。
越往下走,空氣就越潮濕黏稠,那股熟悉的、帶著甜膩腥氣的福爾馬林與淫魔體液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地下室里沒有燈,但我閉著眼都能走。
培養池在房間正中央,直徑約三米的圓形石槽,邊緣砌著防腐蝕的黑曜石磚。
池子里灌滿了淡粉色的營養液——那是用淫魔的體液、曼德拉草根粉末和幾種禁忌激素調配的基底液,液面下隱約浮動著數十團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肉色陰影,在微弱的地脈螢光中緩緩起伏……
視線划過那些滑膩的表面——腎臟、肝臟、眼球、還有一整條完整的脊椎神經束,全是用淫魔的細胞組織培育出來的,淫魔組織生命力很強,敏感度更是驚人。
這玩意兒在黑市上很好賣,無論是那些從地下城深處爬回來的傷殘冒險者,還是那些渴望讓自己更美艷的夫人或妓女,只要出得起價,甚麼零件都能換。
但我要的不是零件。我現在的胸口破了個大洞,需要一整塊組織來填補——最好是大塊的肌肉瓣膜,能縫合住創面,能重新兜住心肺。
可我今天沒有存貨。
上周唯一的那塊胸大肌被一個肥頭大耳的獸人商賈買走了,那傢伙說要移植到胸口上顯得威猛。操他媽的。
我的目光在液面上掃過,忽然定住了。
那對乳房靜靜地懸浮在營養液深處,像兩顆泛著淡淡粉色光澤的飽滿蜜瓜。
它們被一根銀鏈拴著,以避免漂浮時互相碰撞損傷組織。
那是三天前一個精靈客人預訂的貨——她要一對「完美貼合精靈女性胸廓曲線的、手感真實的乳房」,作為她術後修復的移植材料。
我特意用了魅魔的乳腺細胞為基礎,用血魔法融合了淫魔組織,再調整了脂肪與腺體比例,最後用微雕術修整了乳暈形狀。
現在它們就漂在那裡,完美至極。
我沒有選擇。
我咬著牙,探手入池,指尖觸到那片濕滑溫熱的肌膚表面,然後握住那根銀鏈,把它提了起來。
營養液順著飽滿的弧線滑落,滴答滴答砸回池面。
那對乳房在昏暗的螢光中泛著獨特的質感,乳尖因為營養液的溫度而微微挺立,看起來就像剛從某個女性的胸口取下來一樣,還帶著體溫。
我扯開已經被血浸透的襯衫,露出那個觸目驚心的傷口。
「對不住了,那位精靈小姐。」我低聲自語,「你得多等一陣子了。」
我撈起一條還算乾淨的亞麻布巾,浸入藥水里擰了一把,蒸騰的熱氣混著草藥味在鼻尖瀰漫開來。
我先得清創。咬住牙關,用鑷子夾起棉球蘸了高濃度酒精,往傷口裡狠狠一塞——那一瞬間的劇痛讓視野都白了,冷汗瞬間從額角滾落。
我換了好幾次棉球,直到擦出來的棉球上不再帶著血絲和碎肉,才松了口氣。
然後我用手指觸到那對乳房內側的底面——那裡有一層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纖毛,密密的,在營養液中輕輕擺動,一隻手舀起營養液,一遍又一遍地淋在那層纖毛上。
接觸到營養液的瞬間,那些纖毛驟然活躍起來。它們就像海葵的觸手一樣開始瘋狂舞動,一根根幾乎是貪婪地扭動著,在我指尖纏繞又攀附。
我把乳房翻轉過來,讓那層布滿纖毛的內側對準我胸口的創面。
對準了。
雙手輕輕一按——
那一瞬間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
無數根纖毛在同一瞬間扎進了我暴露的肌纖維、然後是血管壁、甚至是骨骼表面的微孔里。
它們自發地尋找著對應的組織層次——有的往深處鑽,與斷裂的血管對接,我則能感覺到血液開始重新流經那些微細管道時的癢意;有的在表面鋪展開來,與筋膜層融合,像一張網一樣將整個創面覆蓋。
一陣酥麻從胸口炸開,沿著脊柱一路竄到後腦勺,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大概是接上了吧。
我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細想了,摸索著找到工作台上那瓶還剩大半的治療藥劑——淡綠色的液體,裝著劣質月光草和龍血樹脂的刺鼻氣味。
拔開木塞,仰頭灌進喉嚨。
藥液順著食管滑下去,帶起一陣溫熱的暖流。
我跌跌撞撞地爬上樓梯,撲倒在工作室隔壁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連靴子都沒力氣脫,就那麼側躺著,蜷縮成一團,右手還下意識地捂著胸口——那裡傳來一陣一陣的奇異感覺。
怎麼說呢?像是有火焰正在我的胸腔里生根發芽,沿著肋骨蔓延,在皮膚下編織出一張細密的網。
我閉上眼睛,意識開始模糊,這一覺睡得極沈,沒有任何夢魘侵擾。
直到晨光透過地下室那扇高窗的縫隙,斜斜地照在我臉上。
意識從深水中上浮的那個過程很慢,就像從黏稠的蜂蜜里掙扎出來。
我感覺到了光線透過眼皮時的橘紅色暖意,聞到了房間里陳舊的灰塵味、以及那股若有若無的、但又帶著甜膩感的香味。
然後我感覺到了——乳尖上傳來的刺激。
晨風通過窗縫吹進來,拂過我的胸口,而那裡……那裡的乳尖正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正感知著氣流的變化。
每一次細微的空氣流動,都會在乳尖上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酸癢感。
我猛地坐起身來,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一瞬間我愣住了。
那對乳房妥帖地長在我的胸廓上,大小恰到好處,飽滿而不臃腫,呈現出一種完美的水滴狀,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般溫潤的質感。
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面積不大不小,乳尖直直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感受著清晨的微涼空氣。
我翻身下床,靴子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跌跌撞撞地走到牆角那面布滿裂痕的全身鏡前。
鏡子里的那個男人……瘦削的臉,蒼白的皮膚,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格外明顯的黑眼圈,亂糟糟的深棕色頭髮。
但胸口那對乳房讓我幾乎認不出自己——它們在晨光中白得反光,與周圍皮膚的顏色渾然一體,沒有任何縫合痕跡,沒有任何疤痕,甚至連顏色過渡都自然得像天生的。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右手。
手掌覆蓋上去,先是輕輕地、試探性地用指尖觸碰了一下那柔軟的肌膚表面——觸感光滑,溫熱。然後我的手指收攏,捏了下去。
那一瞬間,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到幾乎讓我窒息的感覺從胸口炸開。
我感覺雙腿有些發軟,膝蓋不自覺地併攏,喉間逸出一聲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嗯啊……!」
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了幾秒,然後消失在潮濕的空氣中。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還握著那團柔軟的白皙,溢出微紅的指印,乳尖在晨光中輕輕顫動,表面還殘留著我指尖的溫度。
這他媽的……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工作台上那疊粗糙的亞麻襯衫。
我不能穿那個。
那種粗糲的纖維會直接磨在乳尖上,用不了一個上午就會把那裡磨得紅腫破皮。
目光掃過房間,落到角落那只鎖著的鐵箱上。
那是我的珍藏。
幾年前從一個瀕死的冒險者手裡收來的,一塊極品的月光白緞,柔軟得像嬰兒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月光草清香。
本打算賣給某個體面貴族做內襯的,現在……我咬咬牙,撬開鐵鎖,把那匹白緞抖開。
銀白色的光澤在室內流淌開來。
我撕下兩條寬幅的緞帶,小心地繞過胸口,將那對飽滿的柔軟妥帖地包裹起來。
白緞貼著乳肉的觸感讓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觸感柔軟,緞面下,乳尖的形狀若隱若現,微微突起。
然後我套上那件黑色的法師長袍,寬大的兜帽拉起來,遮住半張臉。
出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房裡那面鏡子,目光落在自己弓著腰的姿態上——胸口那兩團軟肉挺立在那裡,撐起長袍的前襟,逼迫我不得不調整重心才能保持平衡。
操。
我罵了一聲,關上門,踏進晨霧瀰漫的巷子。
街道兩側的木屋歪歪斜斜地擠在一起,頭頂上掛滿了晾曬的衣物和風乾的草藥,空氣里混雜著烤麵包、污水和廉價香料的複雜氣味。
幾個早起的主婦蹲在門口刷洗鍋具,見到一個弓著腰的黑袍人匆匆走過,都警惕地收回了目光——在這片貧民窟里,少管閒事才能活得久。
我穿過三條巷子,踩過兩灘昨夜積下的雨水,拐進一條更為狹窄的死衚衕,在盡頭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前停下,伸手敲了三下,停頓一息,又敲了兩下。
門內傳來一陣窸窣聲,然後是沙啞的女聲:「誰?」
「我了,韋恩。」
門閂被拉開,木門向內敞開,一股混合著草藥和血腥味的潮濕氣息撲面而來。
薇奧娜站在門檻內,身材高挑,一頭深紅近黑的亂發披散在肩上,瞳色在昏暗中泛著暗紅色的微光——那是吸血鬼血統的特徵。
她穿著一件舊皮甲,腰帶兩側插著兩柄短刃,刀刃上還殘留著暗褐色的痕跡。
她打量了我一眼,眉頭皺起來:「你怎麼弓著腰?背被人打斷了?」
「進去再說。」
我側身擠進門內,她關上門,閂好。
房間不大,佈置簡潔——一張床,一張桌,牆上掛滿了武器和幾張發黃的賞金令。
她往椅子上一靠,雙手抱胸,等著我開口。
我拉了拉兜帽的邊緣,沈默了片刻,然後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
起初她還只是皺著眉頭聽著,但當我說到我用那對乳房縫合胸口的傷口時,她的表情開始扭曲,嘴角在拼命地往下壓,但笑意已經蔓延到了眼角。
等到我說完那句「我只好用珍藏的白緞裹住再穿上黑袍」時,她終於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彎下腰去,一隻手拍著桌面,震得上面的杯盞亂跳,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你、你說甚麼?你的意思是——」
她擦了擦眼角,直起身來,手指指著我胸口,還帶著笑意的聲音有一絲促狹:
「也就是說,現在你一個男人,長著一對女人的胸部?」
我苦著臉,感覺臉頰在發燙:「那不是重點。」
「怎麼不是重點?這可是天大的重點!」她又忍不住笑了幾聲,好容易才緩過來,一隻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盯著我的胸口打量,「嘖嘖,韋恩,你可真是個狠人,對自己都下得去手。」
我深吸一口氣,把話題拉回來:「重點是我記住了那個賞金獵人的臉。他的能力我清楚——擅長佈置陷阱和使用淬毒弩箭,體術一般,但他的感知很敏銳,會提前布防。至於雇主是誰,我已經查到了,是上個月那筆生意被我搶了的那傢伙。」
她的笑容漸漸收斂了。
我繼續說下去:「你幫我把他們乾掉。事成之後,價錢隨你開。」
薇奧娜沈默了幾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抬起頭來。
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已經沒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又專注的光芒——那是獵手即將出獵前的眼神。
「放心吧。」她的聲音平靜而篤定,「三天就搞定。」
「對了,你能幫我弄副胸罩來嗎?想要固定這對東西真有點煩人。」
我看著她嘴角忍不住上挑了一下,隨後薇奧娜手裡便拎著那兩片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布料來了。
那是胸罩嗎?
那玩意兒能叫胸罩?
那根本就是兩片蕾絲織成的蛛網,布料少得可憐,邊緣綴著繁復的花邊,在晨光中幾乎和透明無異。
她把它丟過來的時候還在笑,那雙暗紅色的眸子眯成了月牙。
「收著吧,我特意給你挑的,」她用一種憋著笑的語氣說,「你現在那對寶貝兒值錢著呢,可別委屈了它們。」
我瞪著手裡那團輕飄飄的布料,它柔軟得像是觸摸到雲絮,又帶著蕾絲特有的凹凸紋理,每一根絲線都細得幾乎感覺不到存在。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她已經轉身擺弄她的匕首去了,肩膀還在微微抖動。
最後我還是穿上了。
背過身去,解開黑袍的系帶,將那兩片薄薄的蕾絲覆上胸口。
布料貼上肌膚的瞬間,我幾乎屏住了呼吸,觸感細膩得嚇人,邊緣的蕾絲花邊服帖地貼合著胸廓的弧度,沒有一絲摩擦的不適,反而給你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乳尖透過黑色的絲線隱約透出一點粉嫩的顏色。
我低頭看著,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最後還是穿上黑袍,系好帶子,布料在胸口摩擦帶來的那種細膩觸感從接觸點蔓延開來,讓我不自覺地挺了挺背。
「嘖嘖,不錯嘛。」薇奧娜不知何時已經轉了過來,靠在牆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吹了個口哨,「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我快步走出她的屋子,黑袍的下擺在晨風中翻動,讓胸口那對柔軟的飽滿在蕾絲的包裹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接下來的那幾天,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控制某種衝動。
起初只是洗澡的時候,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乳尖,那種電流般的酥麻感讓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不得不扶著牆壁才能站穩。
我告訴自己,適當的刺激可以加速器官的融合。
這個藉口給了我可乘之機。
第一天晚上,我只是躺在床上,手指帶著羞恥感,試探性地觸碰那團柔軟,只是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觸碰乳尖的邊緣,但那種酥癢感從接觸點炸開,讓我整個人都軟了。
然後我用指腹圍繞著乳暈畫圈,感受著乳尖在空氣中悄悄硬起。
那種感覺讓我整夜沒睡著。
第二天清晨,我的手已經不自覺地鑽進了衣襟。
這一次我不再滿足於只是觸碰,而是整只手掌覆上去,用力地揉捏起來——那種飽滿充實的感覺從掌心傳遍全身,我閉上眼睛,咬住下唇,手指收攏又張開,看著那團白皙的軟肉在指間變換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留下淺淺的紅痕。
到第三天的時候,我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了。
淫魔組織的特性正在顯現——那種與生俱來的對快感的極致追求,正在潛移默化地改造著我的神經末梢。
每一次撫摸帶來的快感都比前一次更加強烈,每一次高潮後留下的余韻都更加綿長,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多、更久、更深。
那天傍晚,我坐在床沿,黑袍的下擺被我自己撩起到腰際,露出赤裸的大腿和早已挺立的肉棒。
我的左手攀在左邊那團柔軟上,五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乳肉里,用力地揉捏,白皙的肌膚在指間泛起紅暈,乳尖從指縫間探出頭來,硬挺挺地在空氣中顫動。
右手握著肉棒,從根部緩緩捋到頂端,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沾起一絲透明的先走液。
然後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對飽滿的雪肉,它們在我的揉弄下微微晃動,乳尖已經充血挺立到最大,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在蕾絲的邊緣若隱若現。
我用指腹對準乳尖,用力地搓下去——那一瞬間的快感讓我弓起了腰,喉嚨里逸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
「嗯啊……??」
我加速了手上的動作。
左手大力的揉捏著乳肉,指腹不停地剮蹭著那嬌嫩的乳尖,每一下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尾椎骨;右手握著肉棒快速地上下滑動,龜頭冒出些許白濁,在反復的摩擦中發出黏膩的水聲。
那極致的快樂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我的理智一點一點衝垮。我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沒有節制——
「啊啊……??不、不行了……??」
胸前那對完美的乳房在我的揉弄下泛著潮紅,我狠狠地捏了一把乳尖,另一隻手上的動作猛地加速,肉棒在掌心跳動著,青筋畢露——
然後它不受控地噴射了。
一大股濃稠的白濁從頂端噴湧而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灑落在床單上。
我的腰在那一瞬間完全弓起,整個人劇烈顫抖著,嘴裡逸出破碎的呻吟。
還沒等第一波高潮結束,我的手又自動地覆上了乳房,輕輕一捏——又是一波噴射,稀薄的精液斷斷續續地從馬眼溢出,沾濕了手背。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目光迷離地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隔天早晨,門被敲響了。
開門時,薇奧娜站在門外,深紅色的發梢沾著新鮮的露水,皮甲上有一道新划痕,但她的眼神是輕鬆的。
「搞定了,兩個都解決了。」她輕描淡寫地說著,將一個布袋丟到我手裡,袋口敞開,露出裡面兩顆乾癟的耳朵——賞金獵人和雇主的左耳。
「謝謝。」我說,聲音乾澀。
她沒有立刻走,靠在門框上打量了我一會兒:「怎麼?不高興?也是,你那點家底我清楚,這趟算我友情贊助,報酬免了。不過……」她指了指我胸口的部位,「下次再生吞器官,記得挑個對的位置。」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但心裡的石頭沒有挪開半分。
精靈貴婦的貨已經沒了,而我根本沒有錢去找那些收屍人購買新的素體來重新培育。
但那精靈貴婦可不會聽這些解釋。
她付了定金,到期就要收貨。
拿不出來?
她在黑市上的關係網足以讓我在三天之內從這個城市消失得無聲無息。
第二天。
我收拾了那個舊皮背包,把僅剩的幾瓶藥劑、一卷繃帶、一把匕首和那袋乾糧塞進去,在腰間掛上一個裝水的皮囊,然後站在鏡子前最後審視了自己一遍。
黑袍,兜帽拉低,遮住大半張臉,弓著腰,步伐故意拖沓一些。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木門,走進晨霧瀰漫的巷子里,朝著城市邊緣那座山丘的方向走去。
那裡是地下城的入口之一。
那幾乎是這片大陸最巨大的地下迷宮,內部結構複雜,層數深不可測,被冒險者們稱為「永無止境的深淵」。
它的入口眾多,其中一個坐落在北城區邊緣的一座山丘腳下,由一座廢棄的舊神殿改建而成,巨大的拱形石門常年敞開著,從裡面吹出的風帶著一種腐朽的氣味。
我需要新鮮的素材。
實在不行,就只能在那些剛死的冒險者身上碰碰運氣了。
最近是地下城的變動期,這是個很微妙的時間窗口。
此時這座古老的迷宮徬彿擁有自己的意識,開始重新排列自己的骨骼與內臟——牆壁平移,通道閉合,新的裂縫在岩層中張開,舊的甬道沈入地底深處。
對於冒險者來說,這是最危險的時刻,也是回報最豐厚的時刻。
那些平日里被嚴密守護的寶藏室、隱藏祭壇、古代實驗室……都會在這混亂的洗牌中暴露出來,像是巨獸翻身時抖落的鱗片。
我貼著岩壁緩步前行。
指尖凝聚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色霧氣,那是血魔法的感知術。
我將這絲霧氣散布在周圍的空氣中,讓它像蛛網一樣貼著地面和牆壁蔓延開去。
任何有心跳、有血液流動的生物,都會在這張網上引起震動。
前方的岔道里有三團模糊的生命信號,應該是哥布林或者變異的穴居鼠,生命力微弱,不足為慮。
我沒有驚動它們,而是轉進另一條更加狹窄的裂隙,側身擠了過去。
這已經是進入地下城的第三天了。
背包里的乾糧還剩一半,水囊也還充足,但我的心正一點一點往下沈。
我幾乎翻遍了淺層區域的每一條通道,找到了幾個被洗牌拋出來的小型儲藏室——裡面只有一些腐朽的陶罐和鏽蝕的武器殘片,不值錢的玩意兒。
素材櫃空空如也。
我需要的是活體素材,最好是類人生物的器官組織,年輕、健康最好。
那些冒險者的屍體倒也是個選擇,可這年頭連死人都不好撿——變動期里各組人都十分抱團,死了同伴也要把屍體拖出去安葬或者就地焚燒,我蹲了好幾處伏擊點,甚麼都沒撈著。
第四天傍晚——如果地下城裡還能用「傍晚」來定義時間的話——我沿著一條新出現的裂縫往下走了約莫一個時辰。
這條裂縫是這次變動期新開的,岩壁斷口很新,邊緣的石茬還帶著潮濕的泥土味。
裂縫很窄,最窄處我只能側著身子、收著腹一寸一寸地挪過去。
胸口那對柔軟的凸起在這時成了累贅,蕾絲胸罩包裹的乳肉被粗糙的岩壁擠壓得變了形,乳尖擦過石面,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我咬了咬牙,硬是擠了過去。
裂縫的盡頭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大約十丈見方的房間,四壁光滑,明顯經過人工打磨。
正中央是一潭清泉,水面平靜如鏡,泛著幽幽的藍白色微光——像是地下水源自帶的地脈螢光。
房間的穹頂上垂落著無數細長的鐘乳石,水珠順著石尖一滴滴墜落,在寂靜中激起空靈的叮咚聲。
我的目光越過泉池,落在對面的牆壁上。
那是一扇石門。
石門的材質與周圍的岩壁截然不同,是一種深灰色的,同時帶有暗金色紋理的變質岩,表面雕刻著極其繁復的花紋——藤蔓纏繞、盛開的花朵、展翅的飛鳥,還有那些我認不出名字的奇異生物,線條流暢而精美,完全不是地下城常見的粗獷建築風格。
門縫嚴絲合縫,看不出鎖孔,只有正中央的位置鑲嵌著一枚巴掌大的圓盤,圓盤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紋路。
我沿著泉池的邊緣緩步繞行,腳步聲被水聲掩蓋。
指尖的血色霧氣無聲地湧動出去,從那扇石門的縫隙中鑽入,向門後的空間探去——但感知像是被某種力量阻隔了,模模糊糊的,甚麼都看不清。
這扇石門背後有東西。
打開它看看唄,反正也沒甚麼損失。我心裡想到。
我剛將門推開,那股味道幾乎是撲面而來——濃郁得讓人作嘔的腥臊氣息,混合著某種甜膩的淫靡香氣,和魅魔妓院比起來也不遜色。
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但那股氣味已經穿透了鼻腔,黏在舌根上。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洞穴四壁覆蓋著暗紅色的肉膜,表面布滿了濕漉漉的光澤,像巨獸的內臟壁膜。
那些肉壁在有節律地微微蠕動著,每蠕動一次,就會從表面滲出白色的黏稠液體,順著牆壁緩緩流下,在地面匯聚成一道道細小的溪流,最後匯入前方那片白濁的深潭。
我試探性地往前走了幾步,靴底踩在肉膜地面上,發出潮濕的「噗嗤」聲,那種觸感像是踩在生物的舌面上,微微溫熱,還會隨著我的腳步凹陷下去。
精臭,雌騷,越靠近那潭白濁,就越濃烈。形成一股幾乎能用肉眼看見的粉色霧氣,在低窪處緩緩流淌。
我看到了。
前方不遠處,在那片白濁之中,依稀躺著一個人形。
我握緊了腰間的法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隨著我一步步靠近。靴尖逐漸沒入那灘白濁的邊緣——液體溫熱,稠得驚人。
是個女人。
她仰面躺在白濁之中,身體大半浸泡在液面下,只露出胸口以上的部位。
一頭黑紫色的長髮散落在乳白色的液面上,發絲濕透,一縷縷黏在一起。
我走到她身邊,蹲下身。
她穿著一件剪裁精緻的法師袍,用典雅紫的料子,袖口和領口繡著銀色的複雜紋路,那是高階法師才會佩戴的符文徽記。
但此刻這件袍子領口大開,露出大片白膩的乳肉,袍子的下擺更是被卷到腰部以上,兩條修長的腿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內衣被隨意丟棄在旁邊的精池里——一條深紫色的蕾絲內褲,已經被揉成一團,沾滿了濃稠的濁液,還有一副同樣沾滿精液的胸罩,歪歪扭扭地半浮在液面上。
她的胸部大得驚人。
即便她仰躺著,那兩團飽滿的乳肉依然高高聳立,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乳尖粉嫩嬌艷,此刻正挺立著,在乳白色的精池下格外顯眼。
那兩團肥乳甚至比我胸口這對還要大上一圈。
我移開視線,目光掃過了那片區域,她的陰部一片狼藉,原本應該是淺色的陰毛亂糟糟的,大小陰唇紅腫外翻,顯然是被反復使用過度了,邊緣還掛著一縷垂落的濁液,正順著會陰緩緩滑落,最終滴入下方的精潭中,發出輕微的「嗒」聲。
我伸出手指按在她的頸側,脈搏還在跳動,雖然微弱,但很有規律。
我感覺到這個女人的生命氣息極其磅礡,至少也是個五階以上的高級法師,甚至可能更高。
她的身體內部依然湧動著強大的魔力波動,即便是在昏厥狀態下,那股力量依然在自發地維持著生命的運轉。
我又翻開她的眼皮。
瞳孔渙散,失去了對光的反射,很明顯意識已經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具還在呼吸的肉體。
我的推測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她的太陽穴附近有幾道淡淡的粉色勒痕,那是觸手留下的印記。
而她的額頭正中央,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暗紅色印記,那是淫力侵蝕的標誌,形狀像一朵盛開的淫紋花,邊緣的紋路正緩緩向四周的皮膚擴散。
被高等淫魔的觸手侵犯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侵犯——是通過觸手將淫力直接灌注進全身各處,直到精神的防線徹底崩潰,最終讓這個女人的大腦變成一團漿糊。
簡單來說,她還活著,但她已經不是她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運氣真是好到離譜。這種級別的素體,在市場上根本就買不到,這可是一名高級法師!
而且這個女人的身體狀態被淫力侵蝕後幾乎完美。
身體的每一寸原本就保養得極好,根本不像是在地下城廝混的那種粗獷冒險者,更像是某個學院的高級研究員,或者某位貴族家庭供養的專屬法師。
在被淫魔侵犯後,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緊致,底下還透出一抹淫靡的粉紅,生命活躍度反而更上一個台階。
但不管她之前是誰,現在她只是一塊完美的素體。
我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拖起來,濕透的法師袍緊緊貼著她的曲線,滑膩的白濁黏液沾滿了我的黑袍。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扛在肩上時,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爆乳壓在我肩頭,觸感驚人的彈軟,像兩團灌滿水的水袋穩穩地墊在我的肩胛骨上。
我隨後空出一隻手,探入那灘精液中撈了幾把,把那件揉成一團的蕾絲內褲和胸罩撿起來塞進懷裡——這種大法師身上的衣物都是用附魔材料製成的,拿到黑市上能換不少錢。
而且她手腕上那串銀色的手鐲看起來也值不少錢,我順手擼了下來,塞進腰包。
然後我扛著她,轉身朝傳送門的方向走去。
靴子踩在肉膜地面上,每一步都發出潮濕的聲響。
牆壁上的肉壁還在不斷蠕動著,偶爾會擠出一大團透明的黏液滴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加快了腳步——雖然目前那個高等淫魔看起來不在巢穴里,但誰也不能保證它甚麼時候回來。
好在傳送門還在那裡。那扇肉壁中裂開的縫隙,透出對面那個小房間里的微光,像黑夜中的燈塔。
我一步跨進去。
空氣驟然變得清爽。
傳送門另一側的小房間里,只有泉水叮咚的水聲和泥土的芬芳,與剛才那個淫穢巢穴的氣味形成了一種讓人恍惚的對比。
我把肩上的女人放下來,靠在泉水池邊的石壁上,然後轉身把傳送門關上。
做完這一切,我才長長呼出一口氣。
低頭看著自己的模樣——黑袍的下擺沾滿了白膩的黏液,正在往下滴答滴答地淌著。
但我馬上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她的狀況。
脈搏依然平穩。
我用袍袖擦了擦她臉上的污漬——露出一張精緻而成熟的臉,眉骨高挺,鼻梁纖秀,嘴唇飽滿但此刻因為失神而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
她的睫毛很長,即便閉著眼也能看到那彎優美的弧度。
看起來大概三十歲出頭的樣子。
一個保養極好的,大概出身優渥的,高階的女性法師。
我伸手碰了碰她胸前那團肥厚的雪團——又軟又熱,而且彈性也十分驚人,這簡直是完美的素體素材。
我幾乎是踉蹌著扛著她衝進地下室的那扇活板門的。
門閂被我一把拉下,鎖扣咔嗒一聲咬合,我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把她小心翼翼地放下來,動作格外輕柔。
幾乎是顫抖著雙手,打開了牆角那只落了灰的鐵皮大櫃子。
櫃子里靜靜躺著一隻半透明的培養倉——石英玻璃質地,長約兩米,寬約一米,邊緣鑲嵌著銅質的加固條,底部鋪著一層淡藍色的晶砂。
這是我最值錢的家當,幾年前從一個破產的煉金術師手裡低價收來的,一直沒捨得用。
我花了整整半個時辰把它組裝好,注入了調配好的營養液。
營養液在培養倉中緩緩蕩漾開來,淡藍色的液體開始散髮出微微的螢光。
我測試了溫度,確認了循環系統正常運作,然後才小心地將她抱起來,輕輕地、平穩地放進培養倉中。
她的身體沈入溫熱的營養液中,深紫色的長髮像海藻一樣在水面鋪散開來,幾縷發絲貼在她的臉頰上。
她的嘴唇微微張合,似乎在本能地呼吸著液體中溶解的氧氣——這是高階法師身體的適應能力,即便在液體中也能存活。
我最後檢查了一遍生命體徵檢測符文,確認讀數正常,晶石表面顯示著她體內的魔力流動依然穩定而充沛,然後我關上了倉蓋。
透明的石英玻璃上凝結起一層細密的水霧,她的面容在水霧下變得模糊而安詳。
我後退一步,長長呼出一口氣,然後開始準備工具。
手術刀、鑷子、組織鉗、培養皿、活性保存液——我把所有家什都拿出來在消毒燈下排開,刀刃在冷光中泛著刺目的銀色。
手指拂過那一排刀刃,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我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一下。
培養倉的蓋子被我重新打開時,營養液的蒸汽撲面而來,帶著一股微咸的礦物質氣息。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專注地盯著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先從最簡單的開始。
我從她右乳的外側象限切下來一小塊皮膚組織——僅僅指甲蓋大小的一片,薄如蟬翼,然後小心翼翼地平鋪在盛有活性保存液的培養皿罐中。
傷口很快被營養液中的愈合因子封住,不留一絲痕跡。
接著是臀部——她的臀部渾圓而翹挺,曲線飽滿,摸上去觸感緊實而富有彈性。
我從兩側臀大肌的外緣各取了一小塊組織,那層淺黃色的脂肪細胞在手術刀下晶瑩剔透,帶著極其均勻的蜂窩狀紋理,這將是培育豐臀素材的優質基底。
甚至頭皮,子宮以及卵巢都沒放過,統統都被我養起來了,至余剩下的,那就交給時間了。
三周後的清晨,精靈貴婦如約而至。
她的全名我從來不知道,只知道她自稱「瑟琳迪爾夫人」。
她穿著一件翠綠色的絲綢長袍,領口繡著金色的藤蔓花紋,一頭淺金色的長髮編成精緻的發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那對尖尖的精靈耳朵。
她看起來大約三十出頭的樣子——但她大概至少有二百歲了。
當我把那一對乳房在她面前打開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了,先是驚訝,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是狂喜。
那對乳房的成品幾乎完美無瑕。它們保持著與原本女法師一模一樣的尺寸和形狀,飽滿又挺翹,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象牙般的質感。
要知道她本來的肥乳就已經夠優秀了,再加上臨摹的一點小改造和我特調的營養液,最後的成品根本不是普通器官,而像是從美神身上取下的原貨。
瑟琳迪爾夫人伸手接過那只乳房,指尖輕輕觸碰表面的肌膚,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和微微彈手的質地。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眼神亮得驚人。
「這、這遠超我的預期……」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然後抬起頭來看向我,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漾出來。
她當場付清了尾款,還額外從腰包里掏出一袋金幣,看也不看地塞進我手裡。
手指收攏握住我的手腕的時候,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道說,「額外的,你的獎金。下次如果有這種品質的貨,先通知我,我要優先權。」
我點頭,接過那袋金幣,指尖感受著那沈甸甸的墜感,一路涼到心底。
這袋精靈貴婦給的金幣在手裡還沒捂熱,我就全砸進了黑市。
黑市藏在光榮之城舊城區的地下排水渠深處,要從一扇鏽蝕的鐵閘門鑽進去,沿著濕滑的石階往下走三層,才能看到那片由廢棄墓窖改建而成的交易區。
賣水晶的是個裹著灰鬥篷的老人,指甲又黃又厚,兩隻眼睛在兜帽陰影下閃著精光,我從他手裡接過那塊拳頭大小的晶體時,指尖觸到冰涼光滑的表面,裡面漂浮著一縷縷暗紫色的煙霧,在晶體內部緩緩盤旋纏繞。
攝魂水晶,又叫「記憶織網」,是真正違禁品中的違禁品。
它不是天然的礦石,而是用死靈法術從深淵生物的腦核中提煉出來的結晶。
外觀是暗紫色的多面體,表面布滿了天然形成的幾何切面,在光線下會折射出詭異的虹彩光澤。
這種水晶可以直接連接活體生物的記憶層,把那些儲存在海馬體和魔力迴路里的信息完整地提取出來。
黑市商人把它交到我手裡的時候,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說:「用的時候記住一點——別陷進去太久。記憶是會反噬的。」
我當時沒太在意這句話。
一名高級法師的技藝和知識可是無價之寶——只要能提取出來,那些年積累的施法經驗、咒語結構和魔力操控心得,足以讓我這個血法師節省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苦修時間。
回到家,地下室那盞昏黃的魔晶燈亮著,培養倉里的營養液已經換過一輪,淡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漾著微光,幾塊培育中的組織懸浮在液體深處,隨著循環系統的水流緩緩浮動。
我將石英玻璃罐搬上工作台,擰開密封蓋,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草藥味混合的氣息飄散開來。
我站在工作台前把兜帽掀到腦後,指尖輕輕撫過攝魂水晶的表面——冰涼、光滑,那縷紫霧像是感應到我的觸碰,開始加速旋轉。
我閉上眼,將一絲精神力探入其中。
然後我就被拽進去了,整個人失重般墜落,視野驟然陷入黑暗,然後猛地亮起。
我站在一個洞穴里。
不對——我在她的身體里。
那種錯位感讓我有一瞬間的眩暈,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或者說她的四肢——正以一種完全不由我控制的方式癱軟著。
眼前是濕漉漉的岩壁和昏暗的紫色螢光,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令人作嘔的淫糜氣息,濃稠得幾乎能用舌頭嘗到味道。
她的身體正靠在岩壁上,後背貼著冰冷潮濕的石面,渾身酸軟,魔力像是被抽乾了一樣空空蕩蕩。
我感覺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狂亂地跳動,呼吸急促而淺短,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
然後那些觸手就從陰影里湧出來了。
最先接觸的是腳踝。
一條拇指粗的觸手從地面的積水中無聲無息地滑過來,冰涼滑膩的表面擦過她的腳踝骨。
我能感覺到那觸手上細密的吸盤一張一合,輕輕地吸附在皮膚上,然後順著小腿往上攀爬。
更多觸手從黑暗中探出,一條纏上她的左腕,把手臂扯起來按在頭頂的岩壁上,另一條繞過她的腰側,在她的腹部徘徊。
她——我——想要掙扎,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一條更粗的觸手從她面前垂落下來,末端微微翹起,像蛇一樣在她的面頰上逡巡,留下濕漉漉的黏液痕跡,沿著她的下頜線滑過去,然後在她的嘴唇上輕輕一點。
她的嘴唇不自覺地張開了一點。
就那一瞬間,觸手便擠了進去。
我能感覺到那根濕滑的肉質圓柱體填滿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間,舌尖被迫貼住觸手的下側,嘗到了那種微咸帶苦的黏液味道,觸手錶面粗糙的顆粒感刮過上顎。
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要乾嘔,但觸手毫不退讓,反而更進一步,緩緩深入喉管。
「唔……?」
那聲含糊的嗚咽從喉嚨深處逸出——是我發出的,也是她發出的,我已經分不清了。
另一條觸手在這時候攀上了她的胸口,在她的鎖骨處徘徊了幾圈,然後沿著領口的縫隙鑽了進去,冰涼滑膩的表面擦過她溫熱的肌膚。
她能感覺到自己——我——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在觸手的觸碰下微微繃緊,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觸手似乎察覺到了這個變化,朝著胸口中央探去,在乳尖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一刮。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肢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那條觸手收了回去,然後粗魯地撕開了領口,露出裡面那對厚實的乳房,乳尖處隱約透出一點粉嫩的色澤。
觸手沒有猶豫,直接纏上了右邊的乳房,粗糙的表面裹住整團軟肉,用力一握。
她——我——仰起頭,淚水從眼角滑落,乳肉在觸手的纏繞下變形,那種被粗暴對待的複雜刺激讓她渾身發顫。
觸手像是找到了心愛的玩具,開始反復揉捏那團軟肉,末端的尖端時不時剮蹭過乳尖,每一次剮蹭都帶來一股電流般的刺激,順著乳頭傳遍四肢百骸。
在那團白膩的軟肉表面留下了一圈圈淺粉色的勒痕。
她的意識在那一刻開始渙散,身體開始自發地回應那些觸手的每一個動作,腰肢會隨著揉捏的節奏輕微扭動,唇間溢出的嗚咽聲逐漸帶上了一絲黏膩的尾音。
觸手們似乎感受到了她——我——的屈服,進攻變得更加猛烈。
另一條更粗壯的觸手繞到她的背後,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最終停留在臀縫的位置。
她能感覺到那根涼涼的觸手隔著裙擺在尾椎骨附近逡巡,一圈圈地打轉,每一次擦過都會讓她的腰肢輕輕顫抖一下,帶起一陣隱秘的酸麻。
在那黏膩渾濁的水聲中,我感受到有甚麼東西破開空氣抽下來,啪的一聲脆響,準確地落在她的臀峰上——那觸手像鞭子一樣抽打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淺紅色的印記。
火辣辣的疼痛在臀面上炸開,隨即又湧起一股奇異的潮湧。
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聳,臀肉微微起伏,那根觸手便跟上來,在她臀瓣上又補了一記。
她已經完全軟成一攤春水,連呼吸都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啜泣和嗚咽。
那根觸手在穴口徘徊了許久,像是調情般輕輕剮蹭著外陰的褶皺,時不時頂一下陰蒂,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抵抗,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在逐漸消失。
然後那條觸手突然整個貫入。
嗚哦哦哦哦——????——
她——我——眼前一白,所有聲音都堵在喉嚨里化作一聲破碎的尖叫。
那條觸手又粗又長,表面覆滿了細密的顆粒狀凸起,一進入陰道就立刻開始膨脹,死死地撐開每一寸皺襞,那種被填滿到了極致的感覺讓人頭暈目眩。
能清晰地感覺到觸手的每一次脈動,那粗糙的表面刮過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陣令人瘋狂的酥麻。
那條觸手開始抽送。
它的節奏一開始還比較緩慢,但很快就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
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深處,每一次都會整根拔出到僅剩頂端卡在穴口,然後再一次整根搗入,重重撞在子宮口上,把那層柔軟的肉壁撞得向內凹陷。
發出潮濕而響亮的「咕啾」聲,混合著她自己淫液的聲響和白濁液體被攪動的聲音,構成一片淫糜的交響曲。
她的——我的——身體完全背叛了意志,開始主動迎合那一次次撞擊,腰肢搖擺,臀部收縮,連帶著那條深入體內的觸手被夾得更緊。
她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意識在劇烈的快感衝擊下逐漸渙散成一片空白,張開嘴想要喊叫,但發出的只是一連串渾濁破碎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地面上。
我感覺得到子宮被反復撞擊的觸感。
那種觸感陌生而清晰——柔軟的器官,被一個圓鈍又帶著硬度的異物反復衝撞,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它整個變形,那種既酸脹的,又瀕臨極限的感覺從腹腔深處湧上來,順著脊柱一路蔓延到後腦勺。
她——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那些屬於我自己的認知、記憶、邏輯,都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一點一點地瓦解,我甚至不記得那次高潮持續了多久。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正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工作台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攝魂水晶已經從手中滑落,掉在桌面上。
我的黑袍前襟濕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還是口水。
大腿內側一片濕滑,內褲已經濕透了。
我緩了很久才從那種感官的余韻中恢復過來。
但那個念頭已經種下了——那種身臨其境的刺激,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征服的極致快感,那種意識消散在快感中的狂亂體驗……我從來沒有體驗過任何能與之相比的東西。
我當天晚上就把培養出來的第一批組織用到了自己身上。
手術過程並不複雜——在培養倉中培育出的組織已經經過了好幾周的定向催化,經過淫力侵蝕後的細胞活性出奇地高,和全新的組織的貼合率幾乎達到了百分之百,沒有任何排異反應,甚至都不需要縫合線來固定,只要對準位置輕輕按上去,那些組織就會自動和周圍的血管和神經連接起來。
我先做了頭髮。
那一頭黑紫色的長髮,和她原本的發色一模一樣,幾乎從毛囊里一長出來就垂到了腰際,發質柔順得像最好的絲綢,在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澤。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頂著陌生發色的自己——那雙依然是我的眼睛,那依然是我的臉,但那頭垂落到腰際的黑紫長髮讓我看起來完全變了一個人。
然後處理的是皮膚。
我將那些輕薄的新生皮膚敷在全身——臉上、脖頸、手臂、大腿、腰腹——它們與原有的表皮層對接。
當那些新生的組織開始與我的血管網絡連接時,一種奇異的瘙癢感從全身各個部位同時湧現,像是千萬只螞蟻同時在皮膚下爬行。
我咬著牙,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任由那股癢意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我看向鏡子時,原本因為長期在地下室工作而顯得粗糙的皮膚,此刻變得細膩無比。
再然後是胸部。
我取出了那一對在培養液中生長了數周的乳房組織,我用手術刀在自己的胸廓上劃開兩道弧形的切口,然後將那一對培育好的組織移植上去。
幾天後,那兩團木瓜大小的白皙軟肉穩穩地挺立在我的胸前,飽滿得像要溢出汁水,幾乎佔據了我整個上半身的視覺重心。
它們呈現出完美水滴形狀,底部與胸壁的過渡自然光滑,看不見任何縫合痕跡。
我試探性地用雙手托起它們掂了掂——沈甸甸的,柔軟而富有彈性,手感驚人。
而且這是經過淫魔細胞改造的乳房。
我輕輕擠壓了一下乳暈,一顆淡白色的液珠立刻從乳尖滲出,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