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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很清醒

Anora · 嬌妻教室 · 本章第 2 / 2 頁

「【催眠岳母】。」

姜婉容只覺得眼前忽然一花。

意識像是被甚麼溫熱的、粘稠的東西輕輕抽走了片刻。

時間在這一瞬間變得黏滯而模糊。

耳邊隱約響起幾句低沈而熟悉的低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顱骨內側振動。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身體有一瞬間的軟軟,膝蓋發軟,手指無力地松開。

隨即,那股被抽走的感覺又迅速回流,她「醒」了過來。

她晃了晃神,重新看向蘇翔,語氣依舊帶著高傲的否定,甚至比剛才更強硬了一些:「這種無聊的把戲對我根本是無效的。你不可能催眠得了我,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蘇翔微微挑眉,嘴角那抹詭異的笑容愈發濃郁,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哦?是嗎?姜教授既然不相信我能催眠得了你……那如果我下令,讓你現在就走過來,主動抱緊我、熱烈地擁吻我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姜婉容的身體已經動了。

她甚至來不及在意識里形成「我拒絕」的完整念頭。

腳已經邁開步子,高跟鞋踏地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步履款款地走到了蘇翔面前,主動張開藕白的雙臂,把自己豐滿的、成熟的身體貼了上去。

她那豐滿挺拔、裹在昂貴絲綢襯衫與西裝外套下的D罩杯巨乳,沈甸甸地緊緊貼在了蘇翔赤裸的胸膛上,乳肉被擠壓變形,能清楚感受到對方皮膚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

接著,姜婉容主動仰起那張塗著復古紅唇的美艷俏臉,閉上雙眼,將嬌嫩溫熱的唇瓣狠狠貼在了蘇翔的嘴唇上,獻上了一個綿長而深軟的吻。

「唔……嗯!」

舌頭靈活地探入他口中,追逐、纏繞、吮吸,發出細微而清晰的水聲。

她吻得很認真,也很深,鼻息噴在他臉上,身體微微發顫。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熱烈,又是如此的熟練,鼻腔里發出了陣陣窒息般的嬌喘聲。

津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直到自己因為缺氧而不得不分開,才紅著臉輕輕喘息,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兩人的唾液,有一道銀絲還連在兩人唇間,拉長後斷開。

分開後,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絲巾,飽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語氣卻恢復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解釋:「哼,那又怎麼樣?這只不過是岳母對女婿表達關愛的方式而已。你是青青的丈夫,我作為長輩,偶爾表達一下親近,有甚麼問題嗎?」

這番話顯然漏洞百出,因為之前的姜婉容希望自己快點去死還來不及,哪裡有甚麼「作為長輩的親近」;蘇翔聽了這扭曲的說辭,眼神愈發興奮,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甚至因為情緒的亢奮而又粗大了一圈。

他微笑著看著面前強裝鎮定、道貌岸然的大學女副教授,繼續下達指令:「還不相信?那如果我下令,讓你現在跪在地上,用你那對大奶子給我夾住肉棒按摩呢?」

姜婉容的身體再次自動執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彎曲,能感覺到西裝裙的面料在下蹲時繃緊,大腿內側的濕意更加明顯。

她緩緩跪下去,動作因為穿著高跟鞋和包臀裙而顯得有些艱難,卻異常流暢。

她主動解開了自己西裝套裙和白色絲綢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襯衫敞開,露出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衣。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那裹在精緻黑色蕾絲內衣里的D罩杯巨乳失去束縛、頓時跳了出來,沈甸甸地顫動著。

乳肉雪白而沈重,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分量與溫度,乳尖已經因為情慾和剛才的親吻而微微挺立,顏色是深粉的,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她用雙手捧住自己的兩團巨乳,用力向中間擠壓,在胸前夾出了一條深不可測的肉縫,隨後將俏臉貼在蘇翔的胯間,用那對嬌嫩無比的乳肉,把蘇翔那根還帶著其他女人氣味和淫液的雞巴夾進深深的乳溝裡,開始上下賣力地抽動摩擦起來。

「咕唧……咕唧……」

肉體碰撞與愛液摩擦的黏膩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乳肉被龜頭一次次擠開又合攏,溫度高得驚人。

每一次向上滑動時,龜頭都會從乳溝上端露出,擦過她的下巴和塗著復古紅唇的嘴唇,留下晶亮的水痕。

她認真地低著頭凝視著胸前夾著的大肉棒,偶爾還調整手指的力度和乳房擠壓的角度,讓摩擦更緊、更順暢。

汗水開始從她的額角滲出,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雪白的乳肉上。

她一邊做,一邊用那種教授式的、努力保持冷靜的語氣解釋,聲音卻因為身體的姿勢而有些發悶:「這也不說明甚麼呀?只不過是我看見女婿身體難受,出於長輩的關心,幫他緩解一下生理壓力而已。任何有責任心、有同理心的長輩,在看到晚輩陷入這種……不適的狀態時,都會伸出援手。這和催眠沒有任何關係。我很清醒,根本沒有被催眠。這些動作……都是我自己願意做的。」

看著眼前這個跪在自己胯下、用高貴的熟婦大奶子夾著自己肉棒、口中卻還在義正言辭辯解的大學女教授,蘇翔只覺得一股無法言喻的征服快感直衝腦門。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出發前李漢生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蘇先生,姜婉容早在上周,就被柴青送給她的那頂「睡帽」催眠了。那頂睡帽每晚都會在她陷入深度睡眠後自動鎖定,通過骨傳導傳遞聲波重塑她的底層邏輯,並用微脈衝矯正她的反抗思維。她現在已是你的掌中之物。你可以用你喜歡的玩法,隨意扭曲她的思維。’

玩膩了柴青和黃蒙的蘇翔,心中突然萌生出一個扭曲而殘忍的念頭——‘直接讓她變成麻木的木偶太無趣了。我要讓她自以為神智清醒、高高在上地生活著,卻在不知不覺中被我當成最下賤的蕩婦肆意玩弄!’

李漢生欣然應諾。

而現在,他改造的傑作已經完美地呈現在了蘇翔的面前。

這個以道貌岸然的學者形象出現在他世界里、扮演他溫柔長輩,背後卻陰謀讓女兒和她的百合閨蜜來暗算、陷害自己,敲詐自己的中年美婦,如今在一絲不苟地執行他每一個指令,卻認為這些都是她自己的想法,根本沒有被催眠影響。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忽然開始精心打扮、改變著裝風格,也是精心催眠的結果。

「夠了!把嘴閉上!」

蘇翔粗暴地一把拽住姜婉容深棕色的捲髮,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冷酷地下達命令:「穿著你的衣服和高跟鞋,給我把內褲脫了,去床上給我趴著,把屁股撅起來!」

姜婉容在劇烈的顫抖中照做了。

她站起身,當著蘇翔的面,伸手探入窄裙內部,將那條已經被愛液完全浸透的昂貴蕾絲內褲褪到腳踝。

布料離開身體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涼意讓她腰肢一軟。

她一步步跨出來,把它丟在地上。

隨後,她爬上了大床,沒有脫絲襪,也沒有脫高跟鞋,就這樣穿著完整卻敞開的上裝、黑色筒襪和高跟鞋,跪到了床上,把頭埋低,將那修長裹著黑絲的雙腿大張開,高高地撅起了自己圓潤豐滿的性感大屁股。

那包裹在深灰色西裝窄裙下的肥美臀浪,被高高拱起,呈露出裙底那片濕熱迷人的絕對禁區。

姜婉容能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她輕輕發抖。

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黑色筒襪洇濕了一大片,再往下,滴在床單上,積成深色的水痕。

蘇翔從後面靠近,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她濕軟的入口,先是緩慢地研磨了幾下,感受她入口的熱度與不斷收縮的無聲歡迎,然後腰身一沈,整根沒入。

「啊……」

姜婉容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輕喘,眼鏡被撞擊得滑落在床單上。

蘇翔那根粗大碩長的大肉棒如同一柄燒紅的鐵槍,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直接狠狠地頂撞在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她的內壁立刻絞緊,熱而軟的軟肉層層疊疊地纏上來,像是在主動吞吃、吮吸。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送,把臀送得更高,讓他進得更深。

蘇翔雙手鐵鉗般扣住她豐滿的胯骨,以一種狂暴無匹的頻率瘋狂地後入抽插起來。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白沫,每一次進入都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

他一邊頂,一邊惡意促狹地問道:「現在又怎麼說?你如果沒被催眠,為甚麼小穴夾得這麼緊,是在歡迎我嗎?」

姜婉容被操得嬌軀劇烈抖動,下身那嬌嫩的花徑在受創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一圈圈死死箍緊了蘇翔的肉棒,大量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瘋狂噴湧流淌,把黑絲大腿和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可即便已經被操得失神叫喊,在催眠邏輯的強行扭曲下,她依然咬著牙,故作輕鬆地斷斷續續呻吟道:

「哈啊……也許……不過是剛才……嗯嗯……看到女婿操女兒……和女兒的好閨蜜……哈啊……我也有了正常的生理需求……想要釋放而已……啊呀……太深了……這本來就是……人類正常的慾望……跟催眠沒有任何關係……哼……嗯嗯——!」

可她的小穴卻一陣陣死死箍緊蘇翔的肉棒,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都會不受控制地痙攣一下,噴出一小股熱液。

淫水被撞擊成白沫,沾在她的腿根、筒襪和蘇翔的小腹上。

她的解釋越來越破碎,聲音被頂得斷續,身體卻越來越誠實,腰肢主動配合著他的節奏往後送。

蘇翔讓她換了個姿勢:「把胸罩摘掉,自己坐上來。」

姜婉容依言轉過身,穿著高跟鞋,跨坐到蘇翔腰間。

因為主人沒有下達脫掉其他衣服的指令,姜婉容只是摘掉了胸罩,依然完好地穿著那身深灰色西裝套裙和白色打底衫,脖子上系著被汗浸濕的彩條絲巾,下身裹著黑絲與尖頭細高跟鞋。

這位知性優雅的大學女副教授,就這麼穿著全套而凌亂的教職服裝,搖搖晃晃地跨坐在了蘇翔身上,用手扶著那根殺氣騰騰的大肉棒,沈腰將它全部吞入了自己濕熱的私處深處。

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的腰軟了一下,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小腹被頂出淺淺的輪廓。

隨後她開始主動起伏,動作從最初的生澀漸漸變得熟練而放蕩。

她雙手撐在蘇翔的胸膛上,高高昂著修長的脖頸,那對脫掉了內衣的D罩杯巨乳在敞開的絲綢打底衫內隨著起伏劇烈甩動。

蘇翔雙手扶著她的腰,拍打著她的腿根,嘲弄地問:「姜教授,你現在穿得這麼正式,卻像個蕩婦一樣在我身上搖屁股,如果不是被催眠,又怎麼解釋?」

姜婉容一邊上下動作,一邊喘息著回答,她雙眼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浪蕩的媚意,語氣雖依舊帶著那種自我說服的強硬,卻已經掩蓋不住情慾的顫抖:「這……這本來就是……嗯啊……我喜歡的體位……就算不被催眠……嗯嗯……我自己也會選擇這樣做……只是剛好……哈……剛好現在需要……啊……需要釋放……你不要……啊……誤會了……啊嗯……大雞巴太會頂了……要把子宮頂穿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內壁絞得越來越緊,淫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汗水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淌,消失在乳溝裡,再被晃動的乳房甩出細小的水珠。

蘇翔忽然把她拉下來,讓她上身伏在自己的女兒柴青身上,而自己則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她,狠狠地撞擊著姜婉容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

柴青還處在催眠後的無神狀態,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身體軟軟的,只有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姜婉容被按著,被迫和自己的女兒臉對臉,呼吸噴在女兒微張的唇上。

蘇翔低聲命令:「吻她。」

姜婉容的身體再次執行。

她低下頭,主動吻住了自己女兒的嘴唇。

成熟的紅唇與年輕的柔軟重疊,溫度略有差異。

她的舌頭探入女兒毫無反應的口中,與那條柔軟的舌交纏,發出細微的水聲。

津液交換的觸感清晰而禁忌。

她一邊順從地與自己毫無知覺的女兒在肉慾中狂熱擁吻,一邊承受著女婿在身後的暴烈撻伐,下身的愛液如泉湧般噴灑在床單上,將她推向了一次又一次難以自拔的禁忌高潮。

每一次被頂到最深,她的呻吟就洩入女兒的口中,變成含糊的嗚咽。

蘇翔看著眼前的景象——母親與女兒接吻,自己則在母親體內進出,黑絲美腿與高跟鞋隨著撞擊而晃動——難以抑制地加快了速度。

姜婉容的呻吟被堵在與女兒的吻里,只能發出含糊的、近乎哭泣的嗚咽。

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沈淪,每一次被頂到最深,都會把臀主動往後送,內壁痙攣著絞緊。

可是似有意似無意,儘管蘇翔已經被她美麗的肉體和性愛的快感吸引、顧不上再追問,她居然還在主動出擊,用破碎的聲音維持著自己的邏輯:

「嗯啊……怎麼不說話了……哦嗯……是不是……被戳破了催眠的謊言……嗯嗯……啞口無言了……啊啊啊來了來了……又到了……清醒地來了……」

「要射了!給我接著!」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蘇翔狠狠地將肉棒徹底插進姜婉容最深處的子宮口,將剛剛她女兒和閨蜜沒能榨出來的、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全部濃爆噴射在了這位女教授的花徑最深處。

「啊啊啊啊————!!」

姜婉容發出了長達十幾秒的尖銳浪叫,全身肌肉劇烈痙攣,花徑瘋狂抽搐箍緊,在極致的被內射快感中登上了頂峰。

子宮被滾燙精液衝擊的灼熱感讓她眼前發白,腳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起,黑絲被緊繃的力道扯出細紋。

隨後她脫力般重重癱軟在床上,趴在女兒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絲巾已經完全散亂,深棕色的捲髮散亂地貼在濕透的臉頰上,紅唇被吻得紅腫發亮,眼鏡早不知踢到了哪裡,眼神失焦,任由滾燙的精液從合不攏的私處緩緩溢出,混著她自己大量的淫水,順著黑色透明絲襪的大腿內側流淌,滴在已經一塌糊塗的床單上。

蘇翔拔出肉棒,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內射中出、渾身癱軟的熟婦岳母,看著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溢出,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黑色筒襪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殘忍的快意。

他伸手拍了拍她還在輕輕發抖的臀,掌心感受到那皮肉的熱度與細微的顫慄。

然後他低下頭,貼在姜婉容那泛紅的耳畔,一字一頓地下達了下一個命令:

「明天上午,我要去你工作的大學。就在你那間獨立辦公室里……我要讓你打開窗戶、雙手扶著窗台,當著全校所有學生的面,從後面狠狠地操你!我要讓所有的大學生都親眼看看,他們平日里高高在上、知性端莊的文學老師,私底下到底是怎樣一個離不開女婿肉棒的下賤騷貨!」

僅僅是想象那個場景——自己穿著今天這身正式的深灰西裝裙和深V絲綢內搭,上身完全暴露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被女婿從後面進入,D罩杯的乳房被壓在冰涼的玻璃上擠變形,可能被樓下操場或走廊的學生、同事看到——一股無法言喻的強烈羞恥感與極致快感便如同火山噴發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穴再次劇烈收縮,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淫水噴濺出來,把已經髒亂的床單弄得更濕,她的腿根抽搐著,高跟鞋的鞋尖在床單上難耐地磨了磨,黑絲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帶來又涼又黏的觸感。

她嬌軀抽搐著,雙眼閃爍著淫蕩的光芒,卻依然死死咬著泛紅的唇瓣,嘴硬地低喃狡辯道:「哈啊……也許我骨子裡就是喜歡這種極限的刺激……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我的好女婿玩弄……這不過是我個人特殊的性癖好罷了……我很清醒……你根本……不可能……催眠得了我……」

蘇翔低笑出聲,接著狂笑起來。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美艷熟婦,將與她的女兒、閨蜜一起,終身在他的控制之中,用自己美麗的肉體,為對他犯下的邪惡罪行贖罪。

姜婉容越是嘴硬,越是自我欺騙,這種征服的快感只會越發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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