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很清醒
姜婉容最近覺得自己的狀態特別好。
這種舒爽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最近兩周來,她每天早晨從那張寬大舒適的軟床上醒來時,都感到一種久違的、通體舒泰的愜意。
而這一切的變化,她歸功於上周她的乖女兒柴青特意回家,親手遞給她的一頂造型頗為奇特的黑色睡帽。
那頂睡帽材質奇特,捏在手裡沈甸甸的,樣子也怪:外層包裹著一層極為細膩柔滑的桑蠶絲,內裡卻嵌著一圈硬邦邦的金屬箍;拿在手裡掂量時顯得有些滑稽,甚至略帶幾分冷硬,戴上去的時候會有輕微卻持續的壓迫感。
柴青當時貼心地幫她戴在頭上,調整著背後的隱形扣,嬌聲軟語地解釋說這是目前海外最頂尖的「助眠按摩睡帽」,能夠通過微弱的生物電波舒緩大腦皮層神經,專治中年女性的失眠與焦慮。
姜婉容起初還半信半疑,可當晚試戴了一次後,便徹底沈淪其中。
如今,她每晚睡前若是不把這頂睡帽戴在頭上,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可只要一戴上它,耳畔隱隱會響起一種極其低頻、宛如情郎在耳畔低語般輕柔舒緩的嗡鳴聲,讓她在短短數分鐘內便陷入沈沈的酣睡。
每當晨曦穿透厚重的遮光窗簾灑在床頭,姜婉容從深沈的夢鄉中幽幽醒轉時,渾身都伴隨著一陣陣酥酥麻麻的飽滿,整個人像被徹底清洗過一樣清爽。
那種感覺……說起來有些讓她臉熱,竟像極了深夜裡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極致性愛、並在狂風暴雨般的撻伐中達到高潮後的滿足余韻;乳房也比平時更敏感,稍微摩擦到衣料就會微微發脹。
這些應該只是睡眠質量提高後、分泌正常的表現,【沒必要多想】;只是偶爾在洗漱的時候,對著鏡子里自己微微泛紅的臉頰,會有一瞬間的恍惚。
姜婉容感到自己越來越年輕。
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因為這股神奇的活力而重新煥發出水蜜桃般嬌艷光澤的肌膚,心底壓抑多年的女性荷爾蒙開始瘋狂肆虐。
她開始厭倦過去幾年里、為了維持教授尊嚴而穿戴的那些古板、沈悶的灰黑色職業裝,轉而重新喜愛上那些能夠完美勾勒女人曼妙曲線、極具女性魅力與肉感張力的衣飾——那些性感飄逸、大片露膚的穿搭,她已經足足有十多年未曾嘗試過了。
她開始發自內心地關注自己的每一處容貌細節。
每天出門前,她都要坐在梳妝台前精心打扮足足一個小時。
內衣換成了最潮流、蕾絲最為繁復精緻的性感款,豐滿的肉體被勒出一道道誘人的弧度;她甚至專門抽空去了一趟全市頂級的髮廊,將一頭烏黑的長髮精心地燙成了風情萬種的大波浪,並染成了高貴典雅的深棕色。
蓬松濃密的捲髮散落在圓潤飽滿的肩頭,愈發襯得那張臉龐美艷動人、知性中透著骨子裡的浪漫。
除了自身狀態的驚人轉變,姜婉容對女兒柴青最近的「戰果」也同樣滿意。
她們母女倆這次精心佈置的網,成功圈住了蘇翔這只肥得流油的「大肥羊」。
她知道,女兒正在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榨乾他身上最後一滴骨髓。
為此,女兒連家都不怎麼回了,白天晚上都纏在蘇翔身邊。
柴青從來沒有在一個獵物身上花費這麼多時間,種種表現讓姜婉容隱隱覺得有些古怪。
上一次姜婉容有些耐不住性子、打去視頻電話詢問進度,柴青接通的時候,畫面晃得很厲害。
鏡頭那頭的女兒,臉色潮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秀眉微蹙,雙眼迷離失神,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嬌軀隨著身後某種猛烈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著。
女兒似乎帶著強行忍住的哭腔,以沙啞的嗓音,斷斷續續地說了兩句,便在雜音中顫抖著掛斷了視頻。
當時姜婉容坐在沙發上,看著黑屏的手機,眉頭緊緊皺起:女兒明明對那個形象欠佳的IT男毫無感情,不過是當成一具移動的財產提款機罷了,怎麼如今倒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搭進去了?
可轉念一想,姜婉容又覺得【沒必要多想】。
女人要控制男人,本就該如此。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動物,只要給他們一點甜頭,讓他們以為自己有機會用那根醜陋的肉棒把高高在上的女神操翻、操到哭喊求饒;這些蠢貨為了最後能美美地射在女人的嘴裡、臉上、大奶子上或者濕熱的小穴深處,甚麼尊嚴、家產都願意拱手相送。
自己的乖女兒顯然是悟透了這層道理,正在用最原始、最徹底的肉體手段,將蘇翔這只肥羊徹底套牢呢。
說起來,女兒從南島回來已經整整兩周,除了上次匆匆回家扔下這頂睡帽作為禮物外,柴青連一頓飯都沒陪她吃過。
今天下午在大學上完最後一節文學賞析課,眼看時間尚早,姜婉容整理了一下講義,決定親自去一趟蘇翔那棟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大公寓,看看這對「新婚夫婦」到底搞甚麼名堂。
因為上午有課,姜婉容今天的穿搭格外考究,既保持了女教授的知性尊貴,又飽含著令人血脈噴張的成熟肉感。
她身著一套剪裁貼身的深灰色修身西裝裙,面料挺括,上衣收腰極緊、展示她美好纖細的腰線;下身裙裝則剛好包住臀部的弧度,走動時會隱約勾勒出腿根的線條。
內搭是一件乳白色的深V領絲綢打底衫,領口低垂得有些大膽,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截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乳溝。
為了點綴這片奪目的雪白,她還在修長的脖頸上心機地搭了一條細條紋絲巾,懶散地在胸前打了個鬆散的法式結,絲巾柔軟的尾端恰到好處的垂落在深深的乳溝之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雙原本就飽滿圓潤的唇瓣上,抹著誘人的復古烈焰紅唇,搭配上一頂精緻的智性銀框眼鏡,將知性優雅與熟婦的冷艷風情融為一體,美得驚心動魄。
西裝裙下,則是一雙修長勻稱的大腿,裹在薄如蟬翼的黑色透明絲襪中,腳下踩著一雙黑色漆皮尖頭細高跟鞋,「噠噠」地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誘人的聲響;腰肢的扭動和臀部的起伏都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不動聲色的韻味。
如今這副模樣若是走在街頭,路人恐怕都會毫不猶豫地認定這是一位三十出頭、風華正茂的絕美少婦,若與柴青站在一起,說是風情萬種的姐妹花絕對比母女更讓人信服。
半小時後,姜婉容停車上樓,來到了蘇翔的那套公寓門前。
沈重的防盜入戶門虛掩著,根本沒有鎖緊,露出一條窄窄的縫隙。
姜婉容蹙了蹙秀眉,伸手推開大門,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去。
然而,腳剛踏入玄關,眼前的景象就讓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學副教授瞬間瞪圓了雙眼。
原本奢華整潔的客廳,此時簡直像是一個剛剛經歷過劇烈荒淫交歡的戰場。
木地板上、大理石茶几旁,男女的服飾被扔得滿地都是——兩只昂貴的水晶細高跟鞋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一件根本遮不住嬌軀的黑色超短漆皮小外套被丟在玄關櫃上。
再往前走,地毯上散落著大量被暴力撕得稀爛的肉色和黑色絲襪碎屑、掛著蕾絲邊的前扣胸罩,以及……極度誘人的女人性感內褲,居然還不止一條,款式也大不相同。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彎下腰,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夾起扔在茶几旁的一條極小巧的黑色蕾絲內褲——那赫然是一條細線狀的低腰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穿在身上恐怕需要手動撥開豐滿的屁股蛋才能看見它勉強卡在縫隙里,上面還殘留著幾絲未乾透的濕痕與一股濃郁刺鼻的情慾麝香味。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我女兒的?」姜婉容心頭咯噔一下,一股異樣的疑惑與說不清道不白的燥熱瞬間從小腹深處騰起。
還沒等她細想,主臥室那扇半掩著的木門內,突然傳來了一陣女人動情的呼喊聲;聲音又軟又浪,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壓抑不住的顫抖。
「啊嗯……不行了……老公……嗚嗚……主人老公的肉棒太大了……哈啊……撐爆了……要被操爛了呀……」
她隱約聽出那是自己女兒的聲音,但與平日里的乖巧又大不相同,更像是一個被徹底征服、沈溺在無盡肉慾中的放蕩牝狗在發出瘋狂的哀鳴。
姜婉容定了定神,按捺住劇烈跳動的心臟,踩著無聲的步子緩緩走到主臥門口,順著門縫向內張望。
眼前的景象頓時讓她瞬間愣住呆在原地。
只見寬大奢華的雙人床上,她的寶貝女兒柴青正背對著臥室大門,通體赤裸,她那原本清純的秀背泛著情事過後的潮紅,扭曲成極其放蕩的姿勢,雙腿大張著跪坐在赤裸著上身的蘇翔腰間,修長的長腿緊緊夾著蘇翔的胯骨,圓潤雪白的嬌軀上下聳動,腰肢柔韌地扭著,每一次坐下都坐到最深。
女兒那柔順的栗色長髮披散在香肩上,隨著動作劇烈甩動。
她的一隻手瘋狂地捏揉著自己飽滿挺拔的C罩杯乳房,將粉嫩的大白兔擠壓出各種誘人的形狀;另一隻手的食指則深地塞進自己嬌艷的紅唇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著,眼神空洞而渙散,正完全沈浸在被猛烈頂弄的肉慾快感中發出一陣陣浪叫。
姜婉容站在門外,看著眼前這極其荒謬而刺激的一幕,只覺得一股熱流瞬間順著脊柱直沖天靈蓋。
她的乳尖在絲綢內搭下猛地挺立,摩擦著精緻的蕾絲罩杯,帶來細密的刺癢;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不由自主的收縮,裹在黑色透明絲襪與蕾絲內褲里的私密處,竟在短短幾秒鐘內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溫熱的黏液,將內褲濕透了一大片,甚至開始往外滲透,沾濕了大腿根部的絲襪。
就在姜婉容被女兒的放蕩模樣震驚得無以復加時,另一個高挑婀娜的身影毫無徵兆地闖入她的視野——那居然是柴青幾乎形影不離的閨蜜,黃蒙。
此時的黃蒙,形象氣質與她印象中的那個留著帥氣短髮、一身中性打扮的潑辣女子截然不同。
一頭金色的大波浪隨意披在肩上,被汗水浸得有些貼服,身材在情事的汗水中顯得更加緊致有力。
她同樣渾身赤裸,豐滿修長的嬌軀上散髮著誘人的小麥色光澤。
黃蒙從容不迫地爬上大床,側躺在蘇翔的左側,那張平日里對男人充滿傲慢與蔑視的俏臉,此時掛著無比討好而溫順的媚笑。
她主動湊上前去,將嬌嫩的紅唇印在蘇翔的嘴唇上,瘋狂地獻上香吻,一雙柔嫩的手掌則順著蘇翔的胸膛下移,溫柔而熟練地揉弄撫摸著蘇翔的乳頭。
而那個矮小貌醜的技術宅蘇翔,此時宛如帝王一般躺在床頭。
他的一隻大手從黃蒙纖細的腋下穿過,毫不客氣地用幾根粗暴的手指狠狠扣弄捏掏著黃蒙翹挺的B罩杯乳房,動作粗魯至極,甚至在白皙的肌膚上掐出一道道紅印。
然而,過去視男性如草芥的黃蒙,此時不僅沒有絲毫反抗,反而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恩賜一般,發出陣陣享受至極的嬌哼,將嬌軀貼得更緊,主動扭動著屁股迎合著蘇翔轉移到她私處的大手,把腿分得更開,發出滿足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屁股和蜜穴主動往他手上送。
「啊——!要壞了……要被老公大雞巴操死了!」
這時,騎在蘇翔身上的柴青突然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尖叫。
她通體爆發出迷人的粉紅色,修長的大腿猛烈痙攣顫抖,花徑深處噴湧出大量的愛液,整個人在蘇翔身上瘋狂地抽搐著,隨後像一灘徹底失去骨頭的爛泥般,重重地癱軟在蘇翔那寬厚赤裸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蘇翔懶洋洋地摟著懷裡癱軟的柴青,拍了拍她雪白圓潤的屁股,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戲謔:「怎麼,這才幾分鐘,怎麼就來了?真是個不中用的騷貨。」
柴青緩了好半天氣,才迷離地睜開雙眼,用那嬌嬌軟軟、毫無尊嚴的語氣撒嬌道:「還……還不是主人老公太厲害了嘛……那根大雞巴,又硬又粗,一直往人家子宮口裡撞,人家實在爽得受不了了嘛……麼麼……對不起老公,人家太沒用了,自己已經來了四次了,還不能讓老公射出來……」
蘇翔冷哼了一聲,推開身上的柴青,「去一邊自己用手弄著,我要開始收拾你的小賤人閨蜜黃蒙了。」
「好的呢,主人老公~」柴青媚笑著應承道,沒有半點嫉妒與不甘,反而乖巧地順著床單爬到了床的另一邊,雙腿大張開,纖手覆上自己早已泛紅濕透的私處,嬌聲喘息著道:「那人家就在旁邊看著主人老公怎麼操蒙蒙,邊看邊自慰~」
黃蒙聞言,臉上的媚態更甚。
雖然她一言不發,卻沒有半點抗拒,順從地調轉嬌軀,分腿跨坐在了蘇翔那根依然怒張挺立的粗大肉棒之上,緩緩沈下了腰身,一寸寸坐了下去。
被完全填滿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隨即開始主動起伏,動作幅度很大。
她身材修長健美,屁股和大腿肌肉線條明顯,加上小麥色的膚色,著實別有一番風味。
門外的姜婉容看得目瞪口呆,雙腿間早已一片泛濫。
黑色絲襪內側的黏膩感隨著她微微併攏的動作而被放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濕透的布料貼著敏感的肌膚。
這兩個年輕貌美、平日里心高氣傲的女孩,如今竟然像兩條毫無尊嚴的母狗一樣,心甘情願地侍奉著同一個男人;不僅毫無怨言,甚至還以此為榮、互相爭寵!
雖然姜婉容隱約感到,眼前這兩個丫頭正在享受著難以言喻的肉體極致快感,但作為母親,她不能坐視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當作玩物飛機杯一樣操弄,還搭上了自己的閨蜜;這樣下去,精心設計的計劃還如何收場?
「夠了!簡直是荒謬絕倫!」
姜婉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震怒與異樣,一把摔開臥室大門,踩著尖銳的高跟鞋狠狠踏了進去,抬手指著床上赤身裸體的蘇翔,嚴厲地質問:「小蘇!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你和我女兒才剛結婚幾天?你怎麼敢當著我女兒的面,在你們的新房裡勾搭其他女人?!」
這突如其來的呵斥聲在臥室里回蕩。詭異的是,面對她的突然闖入和憤怒質問,床上的柴青和黃蒙竟然連一絲慌亂或者羞恥的反應都沒有。
柴青依然半躺在床角,雙眼迷離地用手指摳弄著自己的花徑,咯咯嬌笑著;而黃蒙也只是動作微頓,掃了一眼後又開始專心在蘇翔身上起伏,徬彿面前站著的不是柴青的母親、她熟識的長輩、大學教授,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蘇翔看著氣勢洶洶的姜婉容,臉上不僅沒有絲毫被抓包的恐慌,反而浮現出一抹冰冷而玩味的操弄。
他伸手拍了拍黃蒙的屁股,淡淡命令道:「先起來,去旁邊用手摳著,保持小穴濕潤,等會兒老子回來再操你。」
「是的,主人。」黃蒙乖巧地點頭,順從地從蘇翔身上退了下來,挪到柴青身邊,同樣張開雙腿,毫無顧忌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蜜穴里抽插起來。
蘇翔翻身下床,毫無遮掩地赤裸著雄偉健碩的肉體,步步逼近姜婉容。
他的雞巴還硬著,上面水光淋灕,混著剛才兩個女人的淫液與他的前列腺液;那種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氣勢,竟壓得衣著華麗的姜婉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尖頭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慌亂的喀喇聲。
「有哪裡不對嗎?」蘇翔站定在姜婉容面前,平視著這個高挑美艷的熟婦,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這一切,不過是你們母女倆欠我的,我今天只是連本帶利地收回來而已!你難道看不出來,她們倆當我的性奴,很快樂嗎?」
姜婉容被他赤裸裸的視線盯得又羞又惱、面紅耳赤,偏生下身那股濕熱感愈發洶湧。
她強壓下心中的恐慌,挺起那飽滿的胸膛,銀框眼鏡後的雙眼怒視著蘇翔,努力維持著大學教授的尊嚴反駁道:「胡說八道!小蘇,你既然跟我女兒領了結婚證,你就是她的合法丈夫。你要盡到丈夫的責任!你這樣胡搞,是對婚姻的褻瀆!」
「婚姻?哈哈哈哈!」
蘇翔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猛地仰天大笑起來,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恨意與嘲弄:「姜婉容,你有甚麼資格說這種話?這所謂的婚姻,不就是你精心設計的一個局嗎?你女兒何曾盡過一天妻子的責任?結婚之後不讓碰、不做飯、只知道要錢,還拿安全漏洞威脅我。如果不是我得到了高人指點、徹底改造了她,現在的我恐怕早就從天台跳下去摔成一灘爛泥了,而你們幾個卻拿著我的錢在外面瀟灑快活,繼續物色下一隻肥羊了!」
吼聲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姜婉容的心口。
她嬌軀微微一顫,銀框眼鏡後的瞳孔驟然收縮,捕捉到了蘇翔話語中最關鍵的那個詞彙,脫口而出:「改……改造?你說的改造是甚麼意思?你到底對她們做了甚麼?」
蘇翔冷冷地看著她,眼神中閃爍著如同獵人戲耍獵物般的戲謔光芒:「看來,也是時候讓你這個自以為聰明絕頂的幕後黑手,見識一下真正的真相了。」
他緩緩回頭,口中吐出了兩個毫無感情色彩的冰冷暗語:
「【催眠嬌妻】。」
「【催眠閨蜜】。」
話音剛落,原本在床上扭動嬌軀、嬌喘連連、正用手指瘋狂自慰的柴青與黃蒙,嬌軀同時猛地一震。
下一秒,兩人臉上的蕩浪與迷離瞬間煙消雲散。
那種屬於人類的生機與情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們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絕對的空洞、死寂與呆滯。
她們的動作瞬間僵硬止息,那正在撫摸私處的手指自然松開,無力地垂落在床單上。
兩具赤裸雪白的絕美肉體就這麼平躺在床上,面無表情,雙眼毫無焦距地直勾勾望著天花板,連呼吸都變得極其輕微,宛如兩具精美絕倫卻失去了靈魂的精美人偶;只有胸膛還在極淺地起伏,證明她們仍活著。
臥室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姜婉容呆呆地看著床上的女兒和黃蒙,看著她們那死灰般空洞的眼神,一股寒意猛地從腳底板直衝脊梁骨,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蘇翔轉過身,看著姜婉容,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你還不明白嗎?她們現在已經被我催眠,成為我最服從的奴隸了。」
「這……這怎麼可能?」姜婉容聲音顫抖,下意識地搖著頭,「催眠不過是心理學上的一種暗示手段,根本無法讓人做到這些事情。尤其是對我這種心智堅毅、受過良好教育、長期從事學術研究的女人,更是完全無效的。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低級的把戲?」
「無效?」
蘇翔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像是在看一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走進籠子的獵物:「我已經厭倦了跟你玩遊戲,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
沒有給姜婉容任何反應和逃跑的時間,蘇翔上前一步,雙眼死死盯著姜婉容銀框眼鏡後那對顫抖的瞳孔,用極其低沈、帶有特殊韻律的聲音,清晰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李漢生交給他的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