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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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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捕獲的女人

Anora · 嬌妻教室 · 本章第 2 / 2 頁

她那原本張揚跋扈的眼神此刻徹底變了,變得濕潤、迷離,甚至帶著一種扭曲的渴望。

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咬著下唇,用一種近乎挑釁卻又帶著顫音的語氣硬氣地說道:「有……有本事你打我屁股……別打臉……沒人敢打我屁股……你這個沒用的廢柴,敢嗎……」

「嘴硬是吧?」蘇翔冷笑一聲,體內的雄性激素徹底被點燃。

他幾步上前,粗暴地扯住黃蒙的衣領,一把將她按倒在客廳的沙發上,伸手把黃蒙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撕下到膝蓋,強制她轉過身,跪在沙發上,面朝著廚房的方向。

黃蒙的美臀此時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又圓又緊,是健康的小麥色。

「啪!啪!啪!」

密集的巴掌聲伴隨著清脆的撞擊聲在客廳里回蕩。

每一次巴掌落下,都會在黃蒙彈性十足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通紅的手印。

黃蒙非但沒有慘叫,反而從鼻腔深處溢出一聲聲高亢而舒爽的哼唧聲:「嗯哈……啊……矮冬瓜……用力……打我……嗯嗯……有本事……哼啊……你就打死我……」

蘇翔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褲帶,對準黃蒙那豐滿的臀肉和濕潤的蜜穴,沒有絲毫前戲,猛地挺腰撞了進去。

「啊——!怎麼這麼大……」黃蒙發出一聲高亢到極致的尖叫,雙眼翻白,整個人險些癱軟在沙發上,手指死死抓住沙發靠背。

蘇翔一邊抽插,一邊抬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響。

黃蒙的臀肉很快泛紅,卻沒有反抗,只是把臉埋進沙發里,鼻孔里不斷哼出又痛又舒服的聲響。

蘇翔拽住她的金色頭髮,迫使她仰起頭,另一隻手繼續打她的屁股,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臭婊子,嘴這麼硬,身體倒是很誠實。」蘇翔低喘著,腰一下下往前頂,「濕成這樣,是不是被打得很爽?」

黃蒙趴在沙發上,被蘇翔從後面抱著猛操;然而當她回頭看見蘇翔的時候,內心深處非但沒有升起憤怒,反而有一股溫熱的電流順著脊椎骨直衝頭頂,下體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濕潤的愛液。

他的雞巴好大……好有力量……也許青青跟他在一起,也不是沒有原因……

一波波強烈的快感持續襲來,黃蒙咬著牙,聲音發顫卻依舊嘴硬:「滾……你個……矮冬瓜……嗯……用力點……啊……混蛋……」

可她的腰卻主動往後送,內壁一次次絞緊。

蘇翔打得越狠,她夾得越緊;罵得越凶,身體越是劇烈顫抖。

汗水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淌,金色的頭髮被汗浸濕,貼在臉頰上。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偶爾會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

「太深了……操死我……啊哈……原來被男人這樣狠狠地操……這麼爽……嗯啊……當他的母狗也不錯……呀啊……我要挨操……」黃蒙在極度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交織中,徹底迷失了自我,原本不可一世的金髮太妹,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徹底沈淪在肉慾之中的受虐奴隸。

廚房方向傳來腳步聲。

柴青端著盤菜走出來。她看見沙發上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柔而開心的笑容,完全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

「蒙蒙也能享受老公賜予的幸福……真好。」她把盤子放下,走到黃蒙身邊,輕輕摸了摸她汗濕的金髮,聲音軟軟的,「舒服嗎?」

「嗯啊……啊啊……呼……」

在蘇翔狂風暴雨般的頂撞中,黃蒙說不出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柴青轉過身,面對蘇翔,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連衣裙滑落,她主動把胸部送到蘇翔嘴邊,聲音充滿滿足:「老公,太棒啦……以後我們倆閨蜜可以一起給您當最忠心的性奴。您想怎麼用都可以……一起用……最好……」

這句話像最後的催化劑。

蘇翔低吼著加快速度,一邊繼續打黃蒙的屁股,一邊含住柴青的乳尖。

在雙重刺激下,他猛地頂到最深處,全部射在黃蒙體內。

黃蒙的身體劇烈痙攣,內壁死死絞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點的呻吟,隨即整個人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徹底被操暈過去。

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流,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沙發上積成一小灘。

柴青輕輕幫她把頭髮撥到耳後,然後抬頭看向蘇翔,眼神里全是崇拜與服從。

蘇翔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看著眼前兩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一個是曾經把他逼到天台的蛇蠍妻子,一個是曾經當面羞辱他的囂張閨蜜。

現在,她們都成了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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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燈沒有全關,只留了沙發旁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黃蒙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小麥色的皮膚上滿是紅痕與白濁,金色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精液還在從她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滲,順著大腿根緩緩往下淌,在沙發墊上積成一小灘濁白。

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一些,眼皮卻還沈著,顯然沒有完全清醒。

蘇翔站在一旁,胸口仍起伏得厲害。

剛才的射精並沒有讓他徹底平息。

相反,看著這個曾經多次當面羞辱自己、叫自己「矮冬瓜」 「廢柴」的女人,此刻卻被自己操得不省人事,舊日的屈辱像火一樣重新燒了起來。

那些被她堵在公司侮辱、在大庭廣眾下嘲諷的畫面,一幀幀從腦海中閃過,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沈。

他絕不可能就這麼放過黃蒙。

「醒醒。」蘇翔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輕不重,掌心感受到她臉頰殘留的熱度,「臭母狗,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黃蒙的睫毛顫了顫,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

眼神還有些渙散,可當她看清蘇翔的臉時,那股習慣性的硬氣又頂了上來。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卻依舊帶著刺:

「……你……滿意了?滾……讓我睡……」

蘇翔低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溫度,只有被舊恨點燃的冷意。

「滿意?你還沒叫過‘主人’,也沒承認自己是誰的母狗。我們的賬,今晚要好好算一算。」

他一把拽住黃蒙的手臂,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黃蒙身體還軟著,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被他拖著往臥室走。

皮膚相觸的地方還殘留著剛才情事的黏膩與熱。

柴青沒有阻止,只是安靜地跟在後面。

進了臥室,蘇翔把黃蒙按在床邊,讓她跪在地毯上。

膝蓋觸到地毯的觸感讓她輕輕顫了一下。

他解開褲子,已經重新硬起的雞巴彈出來,抵在黃蒙唇邊,頂端還殘留著之前的濕意。

「張嘴。」

黃蒙抬眼看他,金色的頭髮垂在臉側,有幾縷被汗粘在頰邊。

眼神里還有未散的倔強,嘴唇緊抿。

她沒有立刻照做,而是偏開頭,聲音發顫卻不肯軟:

「……做夢……」

蘇翔沒有廢話。

他一隻手抓住她的兩只手腕,用力舉過她頭頂,讓她完全無法支撐自己;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五指插入她的金髮,腰身往前一送,粗硬的雞巴直接捅進她嘴裡,深深地頂進喉嚨。

「唔——!」

黃蒙的眼睛瞬間睜大,喉嚨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讓她全身一抖。

生理性的乾嘔從胸腔深處湧上來,卻被那根東西死死堵住。

蘇翔沒有停,反而抓著她的手往上提,讓她的上身被迫拉直,只能被動地承受一次次深喉。

每一次抽出,帶出黏膩的唾液絲,拉得老長;每一次頂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喉嚨口,堵住她的呼吸。

「咳……唔……哈啊……」

黃蒙的臉迅速漲紅,眼角擠出幾滴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胸口。

金色的頭髮隨著撞擊一晃一晃,有幾縷被唾液打濕,貼在唇邊。

她試圖用舌頭推拒,卻只能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舌根被壓得發麻。

喉嚨被捅得又痛又脹,氧氣越來越少,眼前開始陣陣發黑,耳邊全是自己急促的嗚咽和蘇翔壓抑的低喘。

可就在快要窒息的邊緣,下身卻誠實得可怕——剛才被內射過的穴口再次湧出一股熱液,順著跪著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地毯洇濕了一小塊。

舊日她站在高處俯視他的記憶,與此刻跪著被深喉的屈辱重疊,讓她眼眶發紅,卻始終沒有發出求饒的音節。

邪異的是,這一切不僅讓她感到羞辱,還帶來一陣陣隱秘的快感。

蘇翔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舊恨混著征服欲,讓他抽插得更狠。

直到黃蒙的身體劇烈掙扎、發出急促的嗚咽,肩膀開始發抖,他才稍稍退出一點,讓她得以喘息。

唾液混著淚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鎖骨和胸口,拉出細細的絲。

「還嘴硬嗎?」蘇翔問,聲音低啞,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角。

黃蒙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聲音破碎,卻還是不肯認輸:

「……殺了……我……也不……」

蘇翔眼神一跳,看來還得繼續上強度。他直接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幾乎是半拖半抱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燈被打開,鏡子乾淨而明亮,映出兩人的身影。

蘇翔把黃蒙按在洗手台前,讓她面對鏡子,雙手撐在冰涼的台面上。

台面的涼意讓她手指一縮。

他從後面貼近她,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強迫她抬起頭,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看清楚。」他在她耳邊說,呼吸噴在她耳廓上,「現在是誰在操你?」

黃蒙的眼睛被迫對上鏡子里的自己——金髮凌亂,臉頰還留著掌印的紅腫,嘴唇被深喉得紅腫發亮,眼角掛著未乾的淚,下巴全是唾液的水光。

身後是蘇翔的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與舊恨。

她想別開視線,卻被他更用力地掐著下巴,指節陷進她的頰肉。

蘇翔沒有再給她準備的時間,腰身一沈,從後面整根沒入。

「啊——!」

黃蒙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雙手死死抓住洗手台邊緣,指節發白。

這個角度進得極深,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內壁被徹底撐開的脹痛與快感同時炸開。

蘇翔一邊用力抽插,一邊盯著鏡子里的她,目光像在欣賞一件被自己徹底弄髒的所有物:

「看啊。你看不起的矮冬瓜,正在把你操成這樣。爽不爽?夾這麼緊,這個騷貨,早怎麼沒看出你這麼淫蕩?」

黃蒙的額頭抵著鏡子,哈出的熱氣迅速模糊了一小片,再被她的皮膚擦開。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還在勉強維持最後的硬氣:

「……滾……啊……慢點……混蛋……你這個……大雞巴混蛋……哈啊……」

蘇翔充耳不聞,反而加快速度,疾風驟雨般拍打在她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清晰而濕潤的「啪啪」聲。

鏡子里,黃蒙的表情在倔強與失神之間反復崩塌,乳尖因為情慾而硬挺,隨著撞擊不斷晃動,偶爾擦過冰涼的台面,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淫水被一次次帶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磚上,積成一小攤。

柴青在旁邊毫不阻止,卻抱著自己的主人、老公,主動送上乖巧的長吻。

不知過了多久,蘇翔把她從洗手台前拉起來;身高和蘇翔差不多的女漢子,此刻已經癱軟在蘇翔的懷裡,任由他抱著自己回到臥室,直接按倒在床上。

這一次蘇翔選擇正面來,俯視這個女人。

床墊下沈的觸感讓黃蒙輕哼一聲。

蘇翔雙手用力捏住她的乳房——B罩杯雖不大,卻因為運動而非常緊致,結實有彈性。

他用力揉捏、拉扯,指節深深陷進乳肉里,直到她痛得弓起腰,乳尖在他掌心硬得發燙。

同時腰身不停地往下頂,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聲音與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

「啊……痛……松開……嗯啊……太深了……呀啊……要壞了……」

黃蒙的雙手推拒著他的胸口,掌心感受到他胸膛的熱與汗,卻沒有任何實際力道。

正面的進入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迫看著蘇翔的眼睛。

舊日她站在高處、用輕蔑的目光俯視他的記憶,與此刻被他壓在身下、乳房被用力揉捏的畫面重疊,讓她眼眶發紅,生理性的淚再次湧出來,可身體卻再一次誠實地高潮了——內壁劇烈痙攣,一股熱液噴濺出來,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濺到他的小腹上。

蘇翔沒有停。

他只是把已經神志不清的黃蒙翻了個身,擺成後入的姿勢,再一次把大雞巴插了進去。

這一次他打得更狠,抽得更深。

掌心一次次落在她已經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啪」聲,熱度與痛感層層疊加。

黃蒙的身體已經接近極限,多次高潮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聲音從罵人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哀求,腰卻還在下意識地往後送。

「不要了……真的……要壞了……啊啊……慢點……求你……」

蘇翔扣著她的腰,最後一次狠狠頂到最深處,低聲問,聲音因慾望而沙啞:

「你是誰的?」

黃蒙的身體劇烈顫抖,內壁死死絞緊,像要把他吞進去。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與疲憊中徹底潰散,舊日的傲慢、屈辱與此刻的被徹底佔有攪成一團,終於從喉嚨里擠出那句被壓抑許久的話,聲音破碎而真實:

「我是……蘇翔的……母狗……主人的……母狗……求你……射給我……射給我……」

蘇翔低吼著全部射在她體內。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時,黃蒙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死死蜷起,隨即徹底軟倒,連手指都動不了。

她被操到接近昏迷,只能急促地喘息,嘴角的口水不可抑制地湧出,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柴青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

見黃蒙終於說出屈服的話,她走過去,輕輕把幾乎昏過去的閨蜜抱進懷裡。

黃蒙的頭靠在她腿上,金色的頭髮掃過她的膝蓋。

柴青用手指幫她把被汗浸濕的金髮一縷縷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指尖偶爾擦過她紅腫的臉頰,感受到那裡殘留的熱度。

黃蒙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徹底睡著了,睡顏上還殘留著未散的潮紅與淚痕,嘴角卻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房間里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氣味。

柴青抬起頭看著蘇翔,眼神里沒有半點嫉妒,只有一種更深的、近乎渴望的柔軟。

她的聲音輕而清晰,卻帶著一絲壓抑的顫音:「老公,我不介意您寵愛任何人。蒙蒙是我的閨蜜,她能服侍您,我很高興。」

她頓了頓,臉頰微微紅了,卻沒有躲閃,目光直直地望著他:

「而且……我也想要老公這麼粗暴地對我。像剛才對蒙蒙一樣,用力打我、用力操我,讓我作為您的母狗,達到同樣徹底的高潮。我……想被您這樣對待。想被您操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想被您打到誠實,想被您……徹底用壞。」

蘇翔看著她,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僅僅一周前,柴青還是那個對他帶搭不理、冷漠無視的冰山學霸,黃蒙則是經常侮辱自己的百合閨蜜;如今,後者被改造成了一個受虐狂、虐待只會帶來更激烈的高潮,前者則被改造成了一個毫無羞恥的婊子母狗,一門心思只想挨操。

這才是我人生該有的樣子!

現在,只剩下姜婉容了,不知道嬌妻教室又為她準備了怎樣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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