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個女流氓就是饞我身子,但我的人設絕對不會崩的
他冷酷地松開手,退開半步,面上的寒霜猶如實質。
「時小姐,請自重。」他聲音啞得像裹著沙礫。
【別停啊!你再用筆尖撬一下我就……操,我剛才居然真想讓她摸。她手指好涼,隔著手套摸著我胸口的時候,我雞巴差點直接硬得把潔淨服撐破。她剛才絕對看了至少十五秒!我數著呢。她就是饞我身子,這個女流氓!】
時晚將筆抽了回來,優雅地在指尖轉了個圈。她嗤笑一聲,筆尖朝質譜儀側屏一指:「江組長,你的儀器好像不太舒服。」
江郁順勢看去,只見質譜儀側屏上,實時採集的波形圖正瘋狂跳動。基線中間出現一串極度紊亂的震蕩,振幅比正常值高出數倍,像一條瀕死的魚在瘋狂彈跳。
那是他剛才心跳過速的真實記錄。監測儀甚至彈出紅字警告:操作人員生理參數異常,建議暫停。
時晚身體貼過來,肩頭幾乎蹭上他的上臂,吐氣如蘭:「江組長,監測儀說你對我心律不齊哦。」
江郁黑著臉一把按掉警告框,轉身背靠操作台死死盯著她:「設備誤報,電磁乾擾。」
時晚笑意盈盈地將筆插回記錄板的筆槽,慢條斯理地開口:「既然設備誤報,那下午的實驗數據我看全得重新採集。畢竟,儀器和人一樣……」她意有所指地往下掃了一眼,「都騷得心律不齊。」
江郁雙手插進潔淨服口袋里,耳根紅得幾近滴血,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下午繼續。」
「下午兩點。」江郁把右手從潔淨服的口袋里狠狠抽出來,指節上還殘留著剛才在裡面攥空拳的乾澀與燥熱。
他轉身決絕地面向質譜儀的操作台,寬闊的後背緊緊繃成一塊散髮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冷白色石板,「遲到一分鐘,扣光你全部學分。」
時晚沒再回頭。
十釐米的短靴跟在地坪上利落地磕出三聲脆響,氣閘艙的前門自動滑開,風淋室低沈的白噪音瞬間吞掉了她最後那點壓不住的戲謔輕笑。
門合上的瞬間,江郁粗魯地用手肘撐著操作台邊緣,低頭狠狠盯著自己領口那顆剛剛被她摸過的暗扣,扣面上赫然殘留著一圈極細的、屬於她的溫熱油膜和指紋。
他一把將那顆暗扣解開,暴露出大片鎖骨,不到兩秒又煩躁地扣回去,反復折騰了三次。
操作台側屏上的藍色基線始終平穩,可他耳根的紅暈卻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下午的復採實驗根本沒做成。
因為時晚沒來。
江郁獨自一人在無塵室里生硬地站到兩點四十七分,把那台完好無缺的質譜儀拆了整整三遍又重新精密校准,探針換了六根。
行政辦打來電話戰戰兢兢地問他儀器使用記錄為甚麼頻繁異常,他冷冰冰地丟下一句「在做設備極限測試」,對方便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趕忙掛斷。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給時晚發了條微信,言簡意賅,只有兩個字:人呢。
消息發出去整整四十分鐘,石沈大海,沒有任何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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