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裝糊塗,詢問:
「怎麼了?」
大姨人還迷糊著,也沒啥羞恥感了,張嘴就說:
「尿……我要撒尿……憋……憋不住了……」
說罷,她似乎就要掙扎起來,完全忘記自己的身子被安全帶勒住,身子抬起來少許,又被「摁」回去了。
這不掙扎還不要緊,這麼一動,她突出就努力地開始撐開那對眼皮,嘴也張開了:
「啊……天宇……啊……」
她突然伸手過來抓住我的手臂,雙腿猛地一夾,又很自然地快速打開……尿了。
失禁了。
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我盯著她的逼看,那憋了一整晚的尿洩洪般洶湧噴出。
和男生的尿柱不一樣,尿液是扇面的,但沒噴多遠就碎了、散了,化作一蓬,如掐扁的水喉,噴灑在副駕駛的椅背上。
是如此的壯觀!
尿液是熱乎乎的,量很大,持續噴著……
大姨兩條腿的膝蓋徹底向兩邊倒了下去——那個動作順暢得像一扇被推開的門。
她的腳趾還是蜷著的,腳背上的筋繃著,身體似乎還在幫著把最後一股余液往外擠。
「呃……」
那口氣從鼻腔里出來,又深又慢,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卸下來的松快。
我再一看,大姨的表情精彩極了——初期失禁的繃緊後,又垮下去,下巴微微抬起來,嘴巴張著,布滿排泄帶來的舒爽。
幾秒還是十來秒後,尿液還在流……是洇,洇出開,浸濕了旗袍後擺。那股尿騷味才開始瀰漫開來。
大姨臉脹紅了。
她滿臉是汗,額頭的碎發黏在皮膚上。
她的眼睛是紅的,是酒精和羞恥共同燒出來的、連眼白都泛著粉的潮紅。大姨在我面前失禁了。
——但失禁不能醒酒。
酒力、藥力浸泡著她的大腦,她很快又奄奄一息般地呻吟起來。
——
要把這頭光著屁股的母熊弄回房間,光靠我還是有些費勁,好在語彤和許姨在。
進了房,往床上一放,衣服脫光,那豐腴肉感的身子趴在床上,那白花花的、肥碩的大屁股在床外,不算撅著但也是凸顯著。
隨時能操了。
但還不行。
她醉成這個樣子,今晚又敞開了吃,還需要催吐,我不得不半拖半架著她往衛生間走。
她的身體一直在往下墜,嘴裡還在不清不楚的哼叫。
來到馬桶前,我把她放下去,她立刻就外八字地跪趴在馬桶前,要不是奶子頂著馬桶外沿,她差點沒一頭栽進馬桶里。
馬桶就是一個符號,大姨立刻趴在那,張嘴就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她喉嚨里發出含混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呃……嗯……嘔……」,時不時有一口黏稠的、透明的口水從她的唇邊連著絲地淌進馬桶里。
她甚麼都不知道,只是趴在馬桶上想嘔,沒有任何遮擋,沒有任何防備。
腦袋時不時往下墜,額頭幾乎要磕到馬桶邊緣,又一次次被自己乾嘔的痙攣拽回來。
我在一旁欣賞著:
真他媽的豐碩——!
肥厚的陰唇從後面看過去一覽無余,深褐色的唇肉閉合著,下面那枚小巧的菊穴在燈光下皺成一朵暗色的花。
穴口濕漉漉的,說不清是汗還是別的甚麼,反正是亮的。
我現在都有些懷疑大姨父是不是GAY?
乾嘔著,大姨表現得是越來越難受——她吐不出來。
我得幫她。
我伸手去拍她的背,掌心落在她後背上,安撫性地拍了兩下。
然後,手指順著她後頸往下滑,滑到頸窩,再滑到鎖骨上面。
她的皮膚很燙,出汗出得摸上去像塗了一層油。
「來,張嘴……」
我說著,就像在操她的嘴巴一樣,手指插進她張開的嘴裡,擦著她的舌苔,快速地朝著她的嗓子眼抽插了兩下,再摳挖,然後立刻拔出來!
「嘩——」
幾乎像是某種生化遊戲里的嘔吐怪一樣,嘔吐物湧出,砸進馬桶水里,然後連續的「嘔」聲中,殘餘的液體繼續往外湧,混合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和淡黃色的膽汁。
她的眼眶被生理性淚水衝刷得通紅,眼淚鼻涕混作一團,順著下頜線滴落,砸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刺鼻的酸腐味,酒精的辛辣與胃酸發酵後的腥氣交織在一起,溫熱而令人窒息。
她撐在水池邊,肩膀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喉嚨被灼傷後的嘶啞。
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額角的碎發被汗水黏在皮膚上,狼狽不堪。
——
要來了。
這一刻終於要來了。
當我用熱毛巾幫她清潔了一下,再把她又弄回床。
那白花花的肉體姿勢不雅地躺在床上,像被剝了殼的熟雞蛋。
四十五歲的肉感型身體,豐腴至極。
那對巨乳攤開著向兩側微微墜去,深褐色的乳暈在暖黃的燈光下顏色濃得發暗。
腰上堆著一圈柔軟的肉,小腹微微隆起,往下是濃密雜亂的黑森林,再往下是兩條豐腴的大腿,大腿內側的肉又白又軟,一直延伸到腳踝。
逼一直是濕的。
我看著這具肉體,喉嚨發乾。
我的良心掙扎了一下——腦子里想起寄宿在大姨家那段日子,但很快就被不受控的慾望洪水淹沒,雞巴硬邦邦的,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一顫一顫地往上翹著——去他媽的假仁假義,劉天宇,你就是個畜生!
我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心裡告訴自己,我不操別人就會操。
我先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掌心貼住那片柔軟的腹部,慢慢往下滑,滑過小腹那些微微隆起的肉,滑到濃密的陰毛上面,揉了起來。
「乾……乾嘛……」
嘔吐過後,她清醒了少許,就少許,依舊是一種昏昏沈沈的狀態。我在玩她的逼,她還在眯著眼看著天花板,還問「乾嘛?」
乾你!
摸著,她沒有任何反抗,大致還是享受的,「醒酒藥」醒的是她的性慾,此刻她應該很享受有人摸她那飢渴的逼。
摸著,我收回手,放到鼻子前。
一股濃烈的、複雜的味道。
有汗味,有尿液殘留的微騷,還有那種只有在動情時才有的、黏膩的、帶點腥甜的分泌物氣味。
那是女人的原始味道,從最深處蒸騰上來的,被一整天捂在衣服里發酵過的。
而現在這是我的了。
我大姨最隱私的氣味。我想聞就聞,想摸就摸,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沿著大腿內側從膝蓋一路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和陰阜的連接處,再往外摸到那條最深的肉縫。
她兩條腿是攤開的,從陰阜到會陰整條縫都能摸到,指腹在那條縫上繼續反復滑動。
大姨的腿動了。
她的一條腿屈起來了,膝蓋往上抬了幾釐米,又落回去。
這個動作讓她的陰部更多地暴露出來,大陰唇順著腿分開的弧度往兩側微微翻開了一些。
那片黑森林中間,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正在燈光下微微翕動著,而且不愧是熟女,小厚唇也異常肥厚的黑木耳兩片,顏色也更深。
「乾嘛……啊……啊……」
她還在問,嘴裡又發出一聲聲極輕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鼻音。
「舒服嗎?」
我問。
她沒搭理,只是低聲地「啊」,我繼續問:
「舒服嗎?」
「啊……舒……舒服……啊……」
發自內心的誠實回答。
我中指和食指併攏,貼著她的陰道口,從下往上慢慢滑過去。
滑到陰蒂的位置時,我加重了一點力道。
那顆小核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個小尖,指腹碾上去的時候感覺像碰到了一顆被濕布包裹著的小石子。
「啊……」
在藥物和觸碰的刺激下,大姨的陰蒂很快就「勃起」了,從包皮里探出來更多,表面滑溜溜的,因為滲出了液體而泛著光。
她的身體幾乎立刻做出了反應,臀部開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像是要追著我的手指走。
腰部的動作變得有節奏了,一下一下地往上拱,嘴巴也張開了。
「嗯……啊……」
她開始出聲了。含混的、無意識的那種哼叫,一聲連著一聲,像是從夢里傳來的。然後我的手指滑下去,再一捅!
她的給出了明顯的反應,嘴裡發出一聲比之前都響亮的「啊——」,拖著長長的尾音。
整個腔道裡面都是滑膩的淫水,我的兩指勾起來,抵著她的陰道前壁,開始有節奏地按壓。
「啊……啊……啊……」
她的叫聲變得連貫了。
從「啊」到「啊」之間沒有了之前的停頓,直接接上了,像是被人按了循環鍵。
每一聲都比前一聲高一點,又比後一聲低一點,形成了一種波浪式的呻吟節奏。
就在這時,我俯下頭去。
另一隻手還留在她的胯間,繼續揉著陰蒂、摳著穴口,我的臉卻從她身側慢慢低下去,貼近了她的胸。
嘴唇先碰到的是乳房下緣那片柔軟的皮膚,溫溫熱熱的,帶著汗味和體香。
我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上貼,用臉頰蹭了幾蹭,直到嘴唇滑到那顆褐色乳頭的位置。
先用鼻尖碰了碰。
乳頭是軟的,還沒完全硬起來,但已經比之前挺了一些。
我用鼻尖頂著它輕輕碾了兩下,然後張開嘴,把整顆乳頭連同周圍一圈深褐色的乳暈一起含進了嘴裡。
我用舌頭碾那顆乳頭,含著,吮吸。
乳頭已經徹底發硬了,很明顯的一顆。
胸脯都被我吸得跟著拉起來,她自己大概也感覺到了,一隻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摸到我的後腦勺,但沒推開我,只搭在那兒,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虛虛地扣著。
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拖著顫音的呻吟:
「啊——嗯——」
與此同時,我胯間的那只手沒有停。
拇指依舊按著她的陰蒂揉,中指和無名指在穴口進出了幾個來回,速度比之前快了些。
那兩指上沾滿了她分泌的黏液,每一次抽出來都拉出一條細細的亮絲,斷了之後又搭在陰唇上,把整片區域糊得更濕。
「唔……啊……嗯……」
大姨的哼聲變成了連綿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松開嘴,一顆裹著我口水的褐色乳頭從嘴唇間彈出來,表面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我抽出手指,把濕漉漉的手指舉到燈光下看了一眼:
透明的黏液掛在指縫間,拉出一條細細的亮絲,斷在空氣中。
再看大姨的逼,穴口已經完全張開了,合不攏,裡面的嫩肉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深紅色,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水。
兩片大陰唇被體液泡得發亮,從大腿根部到會陰,整條縫隙濕得一塌糊塗,連下面那顆褐色的菊蕾上都沾了一層水光。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兩顆大奶子在燈光下亂晃。
臉上的紅暈從顴骨燒到了耳根,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雙腿還在一下一下地動著,膝蓋來回開合,像是在空氣中做著某種無意識的、渴望被填滿的動作。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看著她這張被酒精和快感燒紅的臉。
她還是沒有醒,眼睛閉著,嘴巴半張著,舌頭搭在下唇上。
但那張臉的表情變了——不再是之前醉酒後的昏沈和麻木,而是一種介於睡夢和情慾之間的、迷離的、沈浸在某種快感里的表情。
我再也忍不住了。
——
墊了枕頭,再扛起她的雙腿,往她的胸口壓去,凸顯她的私處。
硬得像根鐵棒的雞巴,龜頭對準她的逼穴。
我沒有立刻插進去,先在那兩片小陰唇之間來回蹭了幾下。
龜頭滑過那條濕潤的縫隙,帶出來的黏液把整顆龜頭都塗亮了,也把她的陰唇蹭得一張一合。
然後……
我直接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插入!
濕滑的腔壁包裹上來,熱的……45歲的大姨,逼穴說不上松也說不上緊……但軟。
操——!
我內心發出一聲嘶吼。
這個逼,屬於大姨的逼,我操進去了!
大姨的身體在我插入的那一瞬間明顯抖了一下。
兩條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陣痙攣,膝蓋試圖合攏,被我用肩膀頂住了。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比之前都清晰的「呃——」,拖著長長的尾音,從悶哼變成了一聲含糊的吟叫。
恥骨壓在她陰阜的軟肉上,濃密的陰毛貼著我的小腹,稍微滑出一看,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環。
我開始動。
先是緩慢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再整根推回去。
這個速度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個結構——那些柔軟的皺摺、那些密布的肉粒,一顆顆從龜頭上滾過去,帶著溫度和阻力。
「哦……啊……」
她的聲音變得黏稠了,不再是之前含混的悶哼,而是帶著明顯的、歡愉的吟叫。那聲音從胸腔里擠出來,經過嗓子、嘴巴,一絲一絲地往外淌。
「啊……啊……哦……啊……」
這是大姨……
我在操大姨……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
她的乳房隨著我每一次挺腰的動作前後晃蕩,兩顆大奶子從一邊甩到另一邊,乳浪一波接著一波,深褐色的乳頭在空中划出凌亂的弧線。
陰毛被陰道里帶出來的淫水打濕了,黑亮亮地貼在穴口周圍。
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一下接一下,越來越響。
她的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不再往中間並了,而是順著我肩膀的方嚮往兩邊打開,大腿內側的肉繃得緊緊的,膝蓋微微彎曲,腳趾蜷縮著又張開。
「啊……天……天宇?啊……啊……」
突然的,大姨喊我了,她雙眼迷蒙地看著我。
但我沒停,也停不下來。
我繼續操她,每一下都把龜頭往她最裡面的那個位置懟,讓她繼續叫,剛開始「天宇」還是疑問,後面的「天宇」就已經確認了……
「天宇……啊……天宇……」
她抬起手,好像是想推開我,但最終又落下去。
她那濕潤的雙眼裡,帶著驚詫、迷茫、羞恥……但更多是情慾,她剛剛想說甚麼的嘴,被自己喉嚨里溢出來的、軟綿綿的呻吟給堵了回去:
「啊……哈……嗯……」
她在搖頭,嘴巴動著, 說些甚麼。
但酒精和藥物讓她的舌頭打了結,讓她的思維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她看我的眼神是一會兒清一會兒濁,一會兒似乎在極力分辨在操她的是不是真的是「劉天宇」,一會而又是那種「啊好爽繼續不要停」,這兩種念頭在她眼睛里打架,快感逐漸佔了上風。
媽的,那種靶向藥太屌了!
大姨認出我了,結果完全沒有多少掙扎,她只想要快感,她……
她被我操的很爽——!!
「嗯……天宇……啊……啊……啊……」
這時候我沒說任何話,專注地操她。
啪——!
啪——!
啪——!
我控制著節奏,勻速地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
「啊……啊……啊……」
「啊……嗯……啊……」
大姨那醉醺醺的眼,一直盯著我看,嘴裡的被我操得叫個不停,已經無暇喊我的名字了,全是被操出的短音。
而我也終於能放開來說了:
「噢……大姨……你的逼……好舒服……操得……好舒服……」
越說越興奮!
她花花的軟肉被操得抖出一圈又一圈波紋,大腿內側的嫩肉也跟著一顫一顫,像兩塊剛出鍋的豆腐在案板上震蕩。
她那對原本攤著的奶子這會兒已經從抖變得有些甩起來,。
「嗯啊!啊……天……哈啊……天……」
她開始胡言亂語了。
「天……天……啊……不要……嗯……停……啊……」
上半句剛說完「不要」,「停」又跟著出來,也不知道是「不要」「停」還是「不要停」,舌頭都捋不直,每個字都黏在一起,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醉。
她的一隻手從床單上抬起來,在空中胡亂抓了兩把,沒抓到甚麼東西,又落回去。
「天宇……天宇……嗯……怎麼……怎麼這麼……啊!」
啪——啪——啪——!
我加快了頻率,把自己也送進去得更深。
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那裡軟軟的、圓圓的,像一個彈性極好的氣墊。
我龜頭每撞上去一次,她整個人就被彈一下,兩條腿跟著抽一下,嘴巴里就蹦出來一聲高八度的叫。
「——啊!
啊,啊,啊——!弄死……啊——」
徹底蕩開了。
聲音不再連貫了,一個接一個地往外蹦,每一拍都卡在我挺腰撞擊的瞬間。
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翻滾,汗濕的頭髮貼在臉上黏成一片,眼角的淚痕本來乾了一些,這會兒又滲出來新的,順著太陽穴淌進頭髮里。
臉上的粉底早被汗衝花了,一道一道地掛在臉頰上,把整張臉搞得像一塊被水泡過的布。
「啊……來了……啊——啊——要來了——啊————
啊……不行……啊,不行了……姨不行了……」
她的呻吟又拔高了一層,開始帶上哭腔了。
是真的哭,眼淚從閉著的眼角往外冒,和臉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但身體卻比之前更配合了,腰一下一下往前送,穴里的肉壁也一下一下地收縮。
「要來了……天宇……啊——!」
嘴裡是一連串破碎的、短促的「啊——啊——啊——」,是被操到極處之後失控的、瀕死的、接近於哭泣的顫音。
然後被掐斷。
頂點了。
啊————
呃————
大姨痙攣了,一對發紅的眸子瞪圓了,斷氣般的嗚咽,又是一聲被擠出的哭腔,嗚……
她眼珠子往上翻了一點,只剩眼白露在外面——那是一種完全沈浸的、忘記自我的表情。我死死地頂著她,龜頭頂著她的子宮,也開始了噴射!
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