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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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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2 / 2 頁

「給我打住,聽我說!」

她瞪了我一眼,又繼續說道:

「我們這個地方,不比其他地方,就是個龍潭虎穴,水深得很,人一不小心就會……」

說到這裡,小姨居然哽咽了一下,我頓時難受了,恨不得自扇耳光表達悔意——雖然我並不是真就悔改了,但我看不得她這麼難受。

「哎,其實你那些屁事,說白了也不是甚麼大事,你們年輕人,或者說兩夫妻之間的情趣,是你們的自由。主觀上也怪不得你,是黑客入侵了你的手機竊取了資料。但天宇啊,你現在是成年人了,有些事也不是自由兩個字就能應付過去的。你現在順順利利的,你爸媽的職務肯定在裡面提供了便利,相應的,你也要承擔一些代價的……你們……那……」

小姨這時候,似乎又上頭了,白了我一眼,居然說:

「拍了就拍了,別存著。」

我還能說些甚麼呢?只能連連點頭應是。

我也沒坐多久,因為約了瀟怡看電影,8點來到9點未到我就告辭了。

——我們從電影院出來時已經是夜晚11點多了。

因為離家近,我們是步行過來的,穿了一身碎花連衣裙的妻子瀟怡輓著我的手臂,在河堤路上朝家走去。

由於是老城區,路上的人很少。

我有些恍惚又有些感慨:最近因為各種各樣的事,自從因為房事不小心和瀟怡吵了一架後,我們就很少這樣出來散心散步了。

瀟怡大概也有這樣的感慨,談論著電影劇情,瀟怡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我們……好像很久沒一起看電影了。」

我本能「嗯」應了一聲,因為的確是很久沒和她一起看電影了,大概有半年了。

然後嗯完一聲,我覺得應該說點甚麼,但腦子一時間沒轉起來,張張嘴,又合攏。

我一時間沒接話,低頭看著腳下路的瀟怡又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對不起啊,你喊過我兩次的,我都剛好有事……」

「兩夫妻的,說甚麼對不起……」

我頓了一下。

「無傷大雅的事。生活就是這樣子的啦,哪裡能事事順利。」

實際上我心裡想著的是,你當然該道歉,你不曉得你丈夫有多少火焰是被你的冰水硬生生澆滅的。

我心裡忍不住吐槽,但很快又因為想起了柳月琴,心中有愧,看她情緒有些低落,不忍心打擊她。

我甚至不敢調侃,只好老老實實地安慰了她一句。

「是啊……」

瀟怡又長嘆了一口氣,沈默了好一會,她突然松開手輓住我的手,停住腳步,一臉認真地對我說道:

「要不,我還是去看下醫生吧。」

「嗯?」

我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我當時在想事情,因為對瀟怡的愧疚,在想出軌的事情,想起晚上柳月琴和我晚餐時,她看我的眼神,是如此的溫柔,又像是含情脈脈。

我感到糾結,如果只是職場交易,那事情簡單得多,但如果她真的動了心,那可就麻煩了。

雖然我也很享受被一個女人愛的感覺,哎,希望只是我自作聰明。

我有些發怔地看著瀟怡,開始想她的話。她眼眨眨地看著我,又看向路面,不知是見我沒反應過來,又或許以為我沒聽清,她又說了一次:

「要不我還是去看下醫生?」

「看醫生?」我一腦子懵逼,趕緊把柳月琴驅趕出去,空出位置思考。

「嗯。你別介意啊,我和悅晨說了我們的事,她建議我去看下醫生。我……我覺得,好像也應該去看看。」

她說完,扭過頭去看著羅江。岸邊的垂柳飄揚著枝條,她的長髮也隨著楊柳起舞,遮掩住她的表情。

我才意識到她所謂的看醫生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道為甚麼,這個時候柳月琴再次闖進了我的大腦里,而且那時她和我在辦公室里交合的畫面:她躺在地毯上,頭和瀟怡此刻一般側著,頭髮也在臉上垂落,同樣看不到甚麼表情,那一雙眼也戲劇性般地是一模一樣的迷離著。

她雙手抱著膝蓋彎處,掰開了雙腿,我壓了上去,粘著她唾液的雞巴輕鬆地擠開她那濕漉漉的逼唇,朝著意想不到還算緊湊的逼穴深處插了進去。

這樣的畫面沒有撩撥起我的情慾,卻是如針如匕首一般刺入了我的心。

一陣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讓我再次努力甩掉腦中旖旎的畫面,也驅使我走上前兩步把瀟怡輕輕地摟在懷裡。

聞著她那帶著濃烈洗發水芳香的頭髮,我低聲地說道:

「老婆……我……」

心如芒刺,如鯁在喉。

我知道自己渣、色慾熏心,這個我不打算辯解的。

但我對瀟怡,也是真愧疚、難受,說不出話來,瀟怡卻以為我是感動,轉頭對我嫣然一笑,一對飽滿柔軟的乳房頂在我胸膛上,宣示著它的分量,卻是她也伸手抱著我,然後說:

「我認真想過了,這些天和悅晨也談了不少,當初說好無論怎麼樣我們要攜手共進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並不是在強迫自己。」

我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如何的性格冷淡,如今猝不及防地聽到她口中說出這麼溫暖的話來,而且是如此的情真意切,對我造成了暴擊般的傷害,直接擂在我的心臟上,讓我更加愧疚難受。

「是我的錯,我太……太……」

從剛剛開始,我就沒能利索地講完整一句話,心裡打翻了醬缸,五味雜陳。

「別這麼說了,天宇。」

她看著我,搖了搖頭。我順勢一把吻了過去。結婚以來,我們再沒像今天這般熱烈地糾纏在一起過,也沒有如此熱烈地纏吻在一起。

溫度上升著,但她總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冷卻下來,我這邊情不自禁地扯起帳篷,她那邊卻側開了臉,讓我的吻轉移到了她的臉蛋上,就為了說一句「好了,天宇……」,而雙手也開始推我的胸膛,試圖讓兩個人分開。

我當然沒有答應,不但沒有松嘴,我甚至騰出一隻手朝著她的胸脯摸去。

她又低聲地說:「不要,別這樣,我們在外面」,手去扯我的手,試圖制止。

外面?

我強行摟著她,帶著她挪到了旁邊的一顆樹下,依靠著樹幹的遮擋就算是進入了一間隱秘的房間一樣,我的手再次朝著她胸脯摸去。

要是以往,她肯定還是會制止我的,平時她甚至是不願意在外面親吻的。

但這一次,我感覺到她的手抬起來了一下,碰到我的手臂,又放了下去。

她似乎在補償我?

觸手是胸罩的花紋觸感,因為她胸部的豐滿,她的文胸一般都選擇布料輕薄的,所以我稍微一用力,甚至能感覺到衣服下面乳頭的凹凸感。

因為她突然的順從,我突然有種感覺,今晚我能對她為所欲為。

但最終她還是推開了我,她加大了力氣,但這樣依舊是掙不脫的,但她加大力氣是在表達態度,我如果忽略這樣的信息是要出問題了,所以我鬆手了。

她有點慌張地四處看了一下,發現根本沒有任何一個行人才放下心來,才松開捂住胸部的手,露出衣服胸部上那明顯的凸點來。

她紅著臉面容惱怒地瞪了我一眼,然後隔著衣服,把我剛剛推上去的胸罩整理好。

「你這是瘋了……」

「還不是你逼瘋的。」

我目光灼熱地看著她,脫口而出。

她怔了一下,抬頭看我,然後被我目光灼傷一般,低下頭去。

我又後悔了,以為她要生氣了,沒想到她繼續整理衣物,說道:

「我們回家再……再……那個吧。」

路上,我們繼續剛剛的話題。

我當然是想她去看一下心理醫生的,最好證明她那性冷淡的確是心理問題,然後那醫生妙手回春開幾個療程的藥把瀟怡變回正常的女人。

這樣的想法當然有點妙想天開。

但我不得不照顧她的感受,先婉拒了她去看醫生的建議,說她不是病人,不用去看醫生,只是我和她沒有找到更合適的相處方式罷了。

她剛開始沒說甚麼,估計她心裡也不認為自己是有「病」,然後隱隱開始有些接受我說的,那是我們之間沒有找到合適的相處方式。

至於是甚麼方式?

不得而知,但我的目的從來不是解決問題,我不是不想解決問題,而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解決,我當時只是心魔作祟,腦里泛起了一些邪惡的念頭,想著是個實施的好時機。

如何知道甚麼方式才是最合適的?

嘗試。

嘗試一些不同尋常的行為。

而性格馴良的瀟怡,接受了。

「你應該認識一下它,認識一下這個進入你身體裡面的小傢伙……」

我說話像極了某些蠱惑人心的巫師。

回到家裡,房門一關,我抱著她,吻著,摸索著,然後一點一點地朝著床挪動過去。

她開始有些抗拒,對於我再次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地狂熱動作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最後還是選擇了順從,哪怕我剝開她衣服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是茫然的也決絕,矛盾得很。

但她還是順從了。

不過當時的我,其實也不在意她到底順不順從了,我心裡湧出的岩漿能把一切燒融,因為她一路上的「許諾」,給我的希望,和勾引著我對她不軌,我甚至想著哪怕是強姦,今晚也要把她給辦了。

很快,瀟怡就被我脫得一絲不掛。

我把她撲到在床上,壓著她,從她的嘴唇吻到脖子,從鎖骨吻到乳溝,乳峰,乳頭……我一路吻了下去,像是蝸牛爬行過留下一路水跡,一直吻到那個地方。

「別,那裡……髒……,讓我洗洗先……」

瀟怡發出了難受的呻吟,但我怎麼可能讓她就此躲進浴室里「冷靜」下來呢?

我不管不顧,哪怕電影散場後她是去過洗手間的,我直接掰開她的腿,嘴巴朝著那鮮嫩的唇瓣肉螺直接就含了上去,舌頭開始使盡所有功夫,舔弄吸吮。

「嗯……嗯——!」

一聲悶哼,無法阻止我進攻的瀟怡,那對修長的美腿掙脫我的手朝著我的頭顱夾來,這是她的本能反應,我卻順勢抱緊她的大腿,讓頭顱獲得足夠對抗她那試圖推開我頭顱的手,埋緊在她胯間。

入嘴咸咸的,味道在這個時候已經不再重要,甚麼衛生問題也全部拋諸腦後,強烈的禁忌刺激,然我的舌頭嘗試朝她逼穴里鑽去,可惜大概是小黃文的誇張手法,我這從色文里學來的招式並未見效,軟軟的舌頭並未能如願所償地像一根雞巴一樣地捅進去,甚至讓瀟怡那緊湊的陰道稍微分開少許也做不到。

但我已經很滿足了。

「不要……,天宇……,髒……,嗯……,別弄了……」

瀟怡顯然有點受不了這樣前所未有的戲碼,雙手持續用力地推著我的腦袋,我又舔了一會,覺得實在是無法突破防線, 才順勢松開了嘴,重新爬到她面前,再次壓著她,在她耳邊說道:

「不髒,老婆全身都是香香的……」

「臭死了……」

「你的耳朵又不是鼻子……」

我開始舔咬起瀟怡的耳垂來,這是我感覺她為數不多的性感帶之一,雖然並未經過徹底確認。

「要不,你也幫我口一下……」

瀟怡聽到,臉色一變,扭過頭去,輕微搖動著,還是那樣的陳詞濫調:

「不要……這麼髒……」

「來嘛,嘗試一下嘛,或許是個突破口……」我滿懷溫柔地,又充滿蠱惑性地在她耳邊說道:「真的,我不太願意你去看醫生,我不希望我的寶貝被人當做病人一般看待,我真的覺得,與其這樣,不如我們鼓起勇氣去嘗試一下……」

「你就是想……罷了,我感冒發燒時不就是個病人嗎……」

「那不一樣,感冒能和精神病相比嗎……」

「哦……,你覺得我精神病了?」

「別扣帽子,我哪敢……」

軟磨硬泡一輪後,瀟怡還是答應了。

在浴室里清洗完畢出來,她維持著之前跪坐在床上的姿勢,神情複雜,似乎在我離開這麼一小會,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她又開始產生了劇烈的心理鬥爭。

她略帶一種平時完全見不到的,一種哀憐遲疑的眼神看向我。

我本該再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的,但豬油蒙心,我當時心裡想著的卻是趁熱打鐵,只是低頭,在她的額頭和嘴唇上輕輕一吻,這種敷衍式的安慰後,我那脹得有點發疼的雞巴懟到了她的唇邊。

這是一種逼迫性的行為,我那明晃晃的雞巴就像一把利器抵在她的咽喉上一般。

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半晌,就在我感到有些尷尬和不耐煩的時候,我無意間輕微搖晃了一下身體,蘑菇頭撞了一下瀟怡的嘴唇,我正想解釋一下,她卻抬頭滿懷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張開了嘴巴,一口把我的蘑菇頭含進了口腔里。

啊——!

一種無比暢快的感覺在腦里炸開,蔓延開來!

其實我並未感覺到任何的包裹感,瀟怡不過是木然地讓我的雞巴進入她的口腔,她甚至沒有完全把它含在嘴裡,只是牙齒觸碰了一下又分離開,但這種行為產生的心理快感,已經遠遠超出了生理快感!

讓我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呻吟,感慨!

他媽的!!老子的雞巴終於插進自己的老婆嘴裡了!!!

瀟怡居然在幫我口交!!!

「含著,老婆,含住……」

以後能不能開發到嘴巴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知道,現在光這樣張嘴讓「我」

進去對瀟怡來說就是極限了,我不得進行開口指導她。

她閉上了眼睛,口腔開始合攏,雖然牙齒咬的我像是硌著石頭一樣不自在,但那濕潤的舌苔,龜頭在對方口腔上壁摩擦的快感,以及她在我的吸吮命令下,兩頰凹陷下去開,因為繼急需氧氣而微微擴張的鼻孔整個臉加上緊蹙起的眉頭好像開始變形扭曲起來,讓我情不自禁地聯想到那些重口的凌虐AV,瀟怡像是突然從一名端莊高貴的冷美人變成了一名被玩壞了的廉價娼婦一般……

她含著我的蘑菇頭,一動不動的,我之前和瀟怡還在拍拖的時候,就夢想有朝一日把她迎娶進家後,要將這龜頭插入瀟怡的喉管里,進行深喉活塞運動,然後直接喉管內噴射的。

但現在,她不過是不知所措地含著龜頭在她口腔里,那皺著眉頭自然委屈的嬌柔模樣,居然差點讓我精關失手,噴射出來。

「動一下,含著前後動一下……」

這時候,意外發生了!瀟怡動了一下,卻是慌亂中動作過大,頭顱猛地往前一動,我的龜頭長驅直入,直接就撞到了她的嗓子眼——!

「嘔……」

她猛地一把推開我,猝不及防,我直接從床上摔了下去,她則手捂著嘴巴從床上下來,抖著那豐滿的胸脯衝進了洗手間里。

「嘔——!」

衛生間里又是一陣嘔吐聲。

我躺在地板上,此刻覺得腦子嗡嗡響的,幸虧是木地板,撞了一下腦袋不說,這種意外真是操蛋到了極點了!我乾脆就不想起來了。

更讓人尷尬的是,應該是我摔那一下的動靜太大了,我沒想到母親居然還沒睡,半晌跑過來敲門:「天宇,怎麼了?」

「沒……沒事,起來喝水絆了椅子。」

這個時候瀟怡已經吐完甚至擦了一下臉,怔怔地站在洗手間門前,也恰好在房門旁,她盯著房門,唯恐我媽一下子開門衝進來似的。

「對不起。」

「對不起。」

我和瀟怡同時開口說道。

真他媽的是佛祖顯靈了!

我沒想到自己享受老婆的第一次口交會這麼波折,而且會以這種意外的方式閃電般結束,我恰恰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種情況,兩人同步說了一聲對不起,我感覺彼此之間的氣氛立刻緩和下來。

雖然緩和下來了,但雙方都有點不知所措的,大眼瞪小眼的。

問題是,瀟怡是赤裸的。

我的雞兒再次竪立了起來。

她朝我走來,胸部隨著腳步不住地顫抖著,頓時滿室生春,春光明媚。

「我也想通了……,就當是……,任務吧,甚麼也好,反正一周,嗯,或者半個月,你也別考慮我的感受了,我配合著你就是了……」

天吶!悅晨你給你妹妹餵了甚麼藥,灌輸了甚麼?我他媽的真的要請你吃飯才行了!

我沒想到瀟怡會為我做出這樣的犧牲,我一直以為她這樣冷淡的性格,會讓我們的冷戰持續下去,甚至讓我有時候在懷疑,其實她並不愛我,只是看中了我的家世,最後選擇了穩定的生活而非因為愛我而嫁給我。

因為,結婚那會我還能對天發誓我是深愛著她的,然而婚後一連串的事情發生,首先她性冷淡,然後我克制不住欲念迷奸了她,再到黑客門,出軌……,我也開始懷疑,我當初是不是只是想征服一座冰山才……

我突然有點難受起來,如果這句話,這句話再早說幾個月,不,哪怕一個月也好,事情是不是就會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呢?

「這……這為難你了……」

「那就算咯。」

「別——!」

我輕輕地摟著她,我們又回到了床上,這次,我們躺了下來,彼此面對面。

「我這也不是甚麼,誒,就是……就是正常生理需要……」

「真的這麼重要嗎?」

她幽幽地來了一句,這句話差點沒把我噎死。我差點想對她調侃一句:你還是去看看醫生吧。

「哎呀,這生物要繁衍,這需求不是天生的嘛,刻在DNA裡面了……」

「那為啥我沒有?」

「………,那個……你還是看下醫生吧,最好檢查一下DNA……」

我和瀟怡相對苦笑。

然後瀟怡閉上了眼睛。

我沒想到,有朝一天,只是正常的性交我居然需要借助潤滑液。

而且,這次比以前的感覺還要糟糕,以前因為瀟怡不喜歡,她還會有點小反抗的東西,還會發出哼哼哧哧的難受的聲音,現在反而「你也別考慮我的感受了,我配合著你就是了……」所謂的配合就是完全不反抗而已,讓我感覺和奸屍差不多,沒有甚麼迎合的動作。

但這畢竟是一具美人的「屍體」啊,而且這讓我想起了迷奸……。最後,我還是暢快地在她身體內發射了,雖然是射在套子里……

完事後,我略帶歉意地抱著她。

我覺得自己搞砸了。

難得瀟怡敞開心扉,我應該和她有更多的前戲,然後再由淺入深的,最後追求一個水乳交融。

然而我沒有做到,我被她那明明內心抗拒卻不得不曲意逢迎的姿態撩撥得失去了理智,提槍上馬,肆意馳騁,完全沒有照顧到她的感受,只是在單方面地發洩。

這讓我極度的懊悔,這是一個難得改善我和瀟怡性關係的機會,但我明顯沒有把握好。

「慢慢來吧……」

瀟怡的回答不置可否,也聽不出甚麼情緒來,我也不好再說甚麼。

——夜深人靜,我在床上輾轉反復、難以入眠——一股邪火在內心裡燒灼著!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一回事了,瀟怡「順從」了,然而,我卻覺得現在的狀況比以前更加糟糕了,雖然射了,但慾望似乎根本沒有得到發洩,又死灰復燃起來。

看著肉體橫陳的瀟怡,我的雞巴再次硬立起來。

無奈之下,我拿出手機打開了監控,我此刻並不是想偷窺母親春睡,只是想從軟件里調出保存著的母親的更衣視頻,打算擼一髮。

母親居然沒有睡!

手機的屏幕里,母親在被窩里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我還是還以為是炎熱的天氣所致讓她睡得不安穩,但我很快就看明白了:母親在手淫!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夜晚長明的小台燈,但那光芒足夠我看見母親皺著眉頭躺臥在床上,雙腳支起左右分開,而從柔順布料的被單上,那「波浪湧動」的痕跡,又變相地看到母親的手在跨間頻繁地來回活動著。

該死的被子!

可惜,我看得時候,母親的自慰已經接近結束了,她雙腿突然夾緊,突然一側身,身軀僵硬著抽了幾下,很快就癱軟下來……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

母親的自慰往我原本就熊熊地燃燒著的慾火里添柴加薪,讓我忍不住再次從櫃子里拿出潘多拉之盒,時隔一個多月,再次把裡面的罪惡釋放了出來。

慾望輕易戰勝了理智。

噴霧,等藥效發作,然後掰開瀟怡的臀瓣,揉弄了一下她的肛菊,再塞迷奸藥進去,一切輕車熟路。

因為今晚的鋪墊,我可以不用害怕第二天她覺察到異樣,可以更加肆意地盡情地享受她的性器了。

等藥效徹底發作,我迫不及待地把她的身體在床上攤開來,先肆意地揉弄了一番她那對豐滿的乳房,然後翻弄著她的逼穴,把潤滑液塗抹進去……

挺動腰肢,蘑菇頭輕鬆分開那皺摺分明的逼唇,朝著不久前才侵入過的桃源洞深入進去……

我把瀟怡的內褲丟在她的臉上,抱著她的雙腿,腦里開始努力回想母親自慰時看看上去難受實際上銷魂無比的面容,把那張面容和眼前的軀體融合起來,開始挺動著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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