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活充滿了矛盾,像偶爾會逆流的河,又像是醒著的夢,光怪陸離。
岳母徹底地淪陷、墮落了。
這個追求了一輩子知識的女學者,已經功成名就,卻在這個即將步入晚年的節骨眼開始被慾望俘虜……
一切為時已晚。
——印象中的岳母,是那種為生活和工作奉獻了一切的傳統女人,刻板、乏味、保守……曾經貼在她身上的標籤就是這樣的。
但在這個如此糜爛、充滿慾望誘惑的社會,這些品質一直是岳母身上最顯眼的光環之一,是無論如何也難以和「淫亂」,「下賤」這樣的詞語掛鈎。
我真不知道陳陽是怎麼做到的。
玩女人對有錢人是不難的,我甚至能理解岳母的出軌——不得不承認,像陳陽這樣年輕俊朗又多金的男人,對岳母這個生活中缺乏情趣又開始步向暮年的女人發動起攻勢,的確是難以抵擋的。
更別提我自己也在出軌中。
但把一個端莊、傳統的,對社會不乏深刻見解的岳母弄得如此失去了理智,調教成了母狗,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重點也是這個,事情的性質完全不同了。
如果是出軌,那麼大不了一拍兩散,散伙,各過各的。現在這種,稍微處理得不好,一不慎,岳母有可能就站天台了上,隨時凌空一跳……
不,如果她會站天台上,至少證明她還是有廉恥和自尊的,怕就怕這事情揭露後,她只會破罐子破摔淪落到底。
到時站在天台上的可能是我那無辜的岳父大人了。
而偏偏我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我也不是試圖輓救岳母,更多是害怕會波及到瀟怡和悅晨。
我想了想,決定要求法律援助。
第二天,我致電給姜雨彤,她居然沒有律所,休假了,在陪閨蜜逛商場。
我本想說改天再找她,她卻讓我直接到那個商場的KTV訂個房間——她喜歡唱K。
——門被推開,姜雨彤居然穿著一身清涼的貴婦裝:一件吊帶,袖口開到肋骨,能明顯看到穿的一件黑色胸罩,又堪堪到肚臍,露了一圈雪白的腰;一件短裙,不說齊逼小短裙,但也就蓋過臀部多一點點,然後雙腿是黑絲。
要不是一眼就能從裁剪、布料和設計體現出不凡,所謂的貴婦裝立刻淪為蕩婦裝。
「臥槽……這穿得好哇塞啊。」
我和她也很熟了,她也是能出來玩的人,所以我也沒有掩飾自己的目光。
姜雨彤一聽,有些眉飛色舞,「那還用說,陪閨蜜出來,不能掉分。」又橫了我一眼,「哼,便宜你了。」
我在家族也頗有「名聲」,也沒多少顧忌就開起玩笑,「律師就是律師,你在商場瞎逛免費讓普羅大眾看,到我這裡就便宜我了,你把衣服脫了就便宜我了。」
她雙目一亮,一副「還有這種好事?」的表情,立刻說,「那我脫光了啊?」
說罷,她手就放在了肩帶上,隨時一扯,把吊帶背心扯到腰部去。
我連忙擺手:「別別別,到時打官司,我底褲都要賠給你。」
「你惡心死了,誰要你的底褲。」
等她坐下來,拿起麥克風一連唱了幾首歌後,我才開始和她聊起關於岳母的事,當然是「無中生友」。
結果,姜雨彤直接對我就是一句:
「你出軌了?」
「我說了,是我的朋友,朋友,朋友!」
「你強調三次也沒用,我看就是你吧。」
「哎呀,別醬紫,嫂子,是個女的,孩子都十幾歲了。」
「別嫂子嫂子的,叫姐姐。對了,我們好像是同齡?」
「姐——!」
毫無意外,當我說起經過我精心修飾過的岳母的事情時,我遭受到了表嫂的調侃。
這本來也沒甚麼,要是兩天前,我會嗤之以鼻不屑一顧——問題是我真的出軌了。
我下意識地辯解了一番,隨即又驚出一身冷汗,唯恐自己這拙劣的表現被觀察敏銳的女大狀看出點甚麼來。
我這時候才想起之前和表哥喝酒的時候,表哥說他們吵架了,讓我探探她口風,我他媽的給忘了!
我是想著,都這麼久了,應該沒啥事了吧?但現在看著她那憔悴的面容,我這樣猜想又沒啥底氣了。
「你說的這個情況,非常棘手。哎,清官難斷家務事,自古以來,家庭情感糾紛就很難用法律來進行干涉的。如果不涉及到離婚財產分割,婚暴之類的利益糾紛或者人身傷害行為,基本是沒有法律的甚麼事情。」
嘶——我呼吸一緊。
我坐她旁邊,她的衣服本來就深V,現在坐下來後,我的角度能清洗看到她衣服敞開著,裡面那被黑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著的豐滿乳房,偶爾隨著她喝酒甚麼動作在輕微動作微微顫動。
我不得不挪開視線,在聊天中只能看著電視或者杯子。
「嘖,天宇。」
「啊?」
「你害羞了,哈哈。」
「啊?甚麼?」
「看著我。」
我看向她,她美貌一挑,笑容狡黠和戲謔:「看我臉乾啥?」
我一愣,「不是你讓我看嗎?」
她手卻把自己的肩帶一勾,勾到了胳膊上,半個乳房就徹底暴露了出來。
「看這裡。」
我立刻把頭轉回來,「餵!姜語彤,別搞這個啊。」
「你煩不煩。」
姜語彤的語氣居然還抱怨上了,「我這麼穿,本來就是給人看的,秀的,你躲躲閃閃的,反而搞得我那啥了,你出去溜達一圈,我這算甚麼了。」
我想想也是。
然後也很快明白為啥表格羅潤東時不時就和她鬧一鬧,這兩個人,冤家!
姜語彤撥了一下額前的發絲,才繼續將話題:
「繼續。像你說的這種,你不要想著能拯救他們的婚姻了,如果沒發生一些特別狗血的事情或者重大的變故,基本上可以定性他們的婚姻已經完蛋了。當然,出軌也分很多種,有的只是想排解寂寞罷了,並不想破壞現有生活的,有的則是因為對生活不滿才出軌的,但你說他們的家庭條件很好,兩夫妻很和睦,那應該算是前面那種。」
她又從律師變成了法官一樣,眼神充滿審視:
「劉天宇,老老實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很要好的人?還是?總之你聽姐說的沒錯,這種事外人很難插手的,沒好處不說,搞不好還弄一身腥,得不償失。」
我舉手投降:「招了,招了,是我,我千不該萬不該,出軌自己表哥的老婆!」
「你真的……」
姜語彤瞪大眼,才又瞬間聽明白了,一巴掌扇在我胳膊上,「去死吧你!」
「哇,這麼大力,疼!」
摸著被打的地方,呲牙咧嘴的,然後我就很自然地把話題終結掉了:「最近在跟大項目嗎?怎麼感覺你有些疲倦。」
我必須小心,姜語彤雖然不喜歡尋根問底,但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比那些邏輯思維的推理能力要更可怕。
「是挺多事的。你知道我跟的多數是經濟類的案子,要走的地方太多了,本來就要往返跑法院、檢察院、公安局甚麼的,我們還要額外跑工商、稅務、銀行,哎,瑣碎到了極點。」
「看來我不支付一點咨詢費,良心還真過意不去了,這耽誤了你的寶貴時間啊……」
「好啊,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謝謝。」
「臥槽,先不說這個價錢合不合理的問題,你這個數字也要講好意頭的啊?」
「怎麼不講?不過你要是願意給四萬四千四百四十四,那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別鬧了……」
終於又回到了真正的正規:唱歌。
我和她算不得同齡,但她就大我兩歲,我們喜歡的歌重疊很多,就兩個人,隨意吼歌舒服。
結果唱了一會,她拿坤包,大概要補妝,結果那口紅沒拿住,掉地上一滾。
我還故意取笑她:「帕金森啦。」
她一句「帕你妹」,站起來,彎腰去撿……
姜語彤沒穿內褲!?
她一彎腰,臀部撅起,短裙的裙擺就往上褪,然後原本該遮擋的地方就暴露出來,如果是穿著內內的屁股也足夠讓我興奮,但暴露在我眼前的是:潦草的陰毛、飽滿的厚唇夾著褐色的皺摺裙帶!
表嫂的逼?
我操——!
這下可比那穿著胸罩的奶子勁爆多了!
而姜語彤並沒意識到自己走光了,撿起口紅,坐回位置,開始對著巴掌大的化妝鏡補妝了。
——下午回了一下公司,整個辦公區域空蕩蕩的。
他們也不知道是在外面跑痛康寧的項目或者在乾自己的事,我管不著也不想管,反正只要按時按量完成項目就行了,我也不管他們是花一天完成還是花一個月完成,更加沒興趣抓他們的考勤問題。
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不由自主地站在門口感慨了一下,因為就在這扇門前不遠處的地毯上,我上了柳月琴。
沒想到我人生第一次出軌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坐在電腦前,等待開機的時候,我順手給小姨媽發了一條問候信息,內容無非是天氣炎熱注意補水、留意進出空調房的冷熱交替預防感冒之類的問候。
以往只要她不是在開會,基本我總能第一時間收到回復,但在我這句問候上面全是綠色框的字,一個白框的都沒有。
我心裡苦澀,但也沒有多少辦法,小姨的氣只能靠時間去消磨掉了,而這些問候的信息我並不是因為黑客門事件才故意討好小姨的,我發自內心敬愛她,這些問候幾乎已經形成了一種日常習慣。
發完信息我把手機丟到桌面上,點開DOTA2開始日常的人機放鬆作戰,打到一半,手機「嗡」地震動了起來,我遊戲里的角色剛好陣亡,就拿一看,沒想到卻是小姨回信息了!!!
雖然只是一個字:嗯。
就這麼一個嗯字,讓我心樂開花。
只要小姨肯回復就好辦了,這意味著小姨已經不再生我的氣,或者說,已經決定開始原諒我了。
我連忙關掉遊戲,登陸電腦微信,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鍵盤來,然後一大段「真·跪舔」的信息發過去後。
那些信息又開始像之前那樣泥沈大海,我也不以為意。
我沒心思再玩遊戲了,乾脆登錄了皇家會所,看看有沒有新的東西看。
然而,自從看了周先生的白富美系列和岳母的「沈淪史」,我對那些和蕩婦擺拍的片子已經沒有多少性質了,結果划拉了十來分鐘,我還是打開了遊戲。
新一局打完,小姨又回了一句:
「別發這麼多東西騷擾我,我還沒原諒你的。」
耶——!
我朝空氣一揮臂,小姨開始原諒我了!
我立刻乘勝追擊,繼續開始發起我的文字撒嬌攻勢。
正所謂功夫不怕有心人,鐵柱磨成針!
終於,小姨開始陸續回復我:「不要臉」,「別發了,再發拉黑了」之類的信息了。
然後慢慢的,已經變成了,當我說要請她吃晚餐時「沒空,別妄想用糖衣炮彈腐蝕我」,再發個她最不喜歡的餐廳「那家店的東西難吃得要命。」
然後,無法逃避地又接受了她一輪的批評教育,黑客門這件事我覺得就算翻篇了。
末了,我給母親和瀟怡都發了條信息,說我晚上去小姨家,要不要一起。
我個人當然是想單刀赴會的,但我又不得不這麼說,因為萬一被追問起去哪,我說去小姨那裡,她們肯定會產生疑惑:去小姨那就直接說去小姨那,為甚麼要說「有事不回家吃飯」,這是要遮掩甚麼呢?
相信我,不要以為這是個小概率的問題,這絕對是個大概率的事情。
結果讓我喜出望外的是,母親回復:「我有事,你們去吧」,瀟怡則是:「我約了我姐,你和媽去吧。」
又約了悅晨?這頻率……
我給瀟怡回復了一句:「別忘記了,晚上我們約好看電影的,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接你吧。」
瀟怡回了一個字:嗯。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本意是來個突擊行動,四點多就殺到小姨辦公室,直接「綁架」小姨和我吃一頓晚飯的,結果被柳月琴截胡了。
這變化當然不是我造成的。
我和柳月琴是邁過了那條界限,上午和姜雨彤分開後,我又想起這件事,我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出軌了,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出軌。
因為,我認為的出軌是變心了,但我並沒有,我覺得自己還愛著瀟怡的,而對於柳月琴,我不過是被慾望慫恿了,那只是一種交易行為,所以嚴格來講我並不算出軌。
當然,我知道這種事也就自己這麼認為而已,如果曝光出去了,別人看我是十拿九穩的出軌了,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講的。
所以,我也非常謹慎的,那天辦公室翻雲覆雨後,我就再沒見過她了,在微信上也是不怎麼搭理的,經常就敷衍地回復一下。
但對面顯然不這麼認為,今天,柳月琴給我發了一整天的信息了,斷斷續續的,不過沒有再像昨晚那樣給我發那些袒胸露乳,掰逼摸穴的照片來,基本上都是一些「幹甚麼啊?」,「你覺得這件衣服好看嗎?」,「我覺得XXX太XXX了,她……」之類的話語……
這反而讓我有點招架不住。
一天下來後,她給我的感覺像是在和我談戀愛了,那信息的內容啊,語氣啊,貼心的問候啊,撒嬌啊,完全就是陷入熱戀期的小妹妹一般。
問題她是一個年紀比我大了足足10歲的成熟已婚婦女啊!
但偏偏她那副小女人的姿態表現得恰到好處,完全沒有讓我感到違和裝嫩的厭惡感,反而卻多了一分反差萌。
這讓本來只是想著不過是一場交易的我,不由地動心起來了,心裡想著:有這樣的一個貼心情婦似乎也挺不錯的。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這條信息附帶來的是一張在陽光下微笑的自拍照。
我發現她弄了新髮型,沒有往青春風走,反而更加成熟嫵媚了。
同時我也留意到她還是玩了一個小花招,那俯拍恰好凸顯了她的乳溝和那黑色的胸罩邊緣。
我一邊感到受落的同時,心裡也隱隱敲響了警鐘。
但我還是答應了。
晚餐是在商業區的一家湘菜館。
我一直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鬧市裡和同事吃頓飯,被熟人遇見了也說得過去,如果去一些偏遠地區的就反而有點說不清的意味了。
在整個柳月琴口中的「約會」我眼中的普通社交晚宴中,她表現得相當克制,基本上沒有甚麼逾越的行為,最多因為是在小隔間里,她給我夾夾菜甚麼的,表現得和微信聊天展示出來的大相徑庭。
她這是在變相告訴我,她是個知道分寸的人。
我提前出去結賬,結果發現賬她已經結了。
「下次我來結就好。」
她笑了笑,居然說了一句:
「不用啊,以後開房的費用你結就好了。」
臨走的時候,她喊住了我,閉上雙眼輕微仰起頭顱,居然朝我索吻!——沒綁架到小姨,但突擊檢查還是少不了的。
只是我沒有想到,我會在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口遇見小姨……
她今天短袖襯衫卡其色休閒褲,腳下一對玫瑰粉休閒涼鞋,平時盤在頭上一團的發髻,難得扎了個馬尾,走起路來一甩一甩的,這樣的幹練風讓她看起來一下子年輕了十來歲,徬彿回到了剛畢業工作那會。
我這邊提著水果以為她在家裡準備給她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她居然才回來也給了我一個驚喜,哦,驚嚇……
我開始還在想小姨甚麼時候有位這麼青春靚麗的鄰居,結果她在電梯門前站穩,轉身按扭,頓時讓一邊還在腦里打著腹稿一邊分心看妞的我「虎軀一震」。
「媽……」
我立馬露出尷尬的笑容,朝她打招呼。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瞥了一眼我手裡提著的水果,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然後沒好氣地說道:
「嘿,還學會了鬼子進村這一套了啊,悄悄地進村打槍滴不要,這不請自來了啊?」
「兒子找媽這怎麼能說是不請自來呢。」
這個時候,我除了厚著臉皮硬上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別嬉皮笑臉的,我這邊還氣著呢!還帶了東西,給你定個賄賂罪!」
「就一袋水果,不至於吧……」
唯唯諾諾地跟在小姨身後進了門了,我很利索地把自己當成了主人家,清洗水果,剝皮切好碼上,這邊弄完,那邊小姨換了一身家居服踩著拖鞋從房裡出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工作啊,還能因為甚麼事,你別來那套已經在那裡等很久了。」
「我沒有。」
小姨在沙發上坐下,接過我遞過去的蘋果,毫不客氣地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我則一溜煙地跑到沙發後面,幫她按起肩膀起來。
從迷奸瀟怡開始到黑客門,這兩件事完全把我的人生軌跡改變了,而且我沒想到的是,自己會變得這麼的徹底。
炎夏是一個讓人感到熱血翻騰的季節,一方面來源於空氣中的溫度,但此刻身處小姨家中,開著空調實際上是非常清涼的。
但我感覺燥熱的是,以往我給她按肩膀,我的目光總會看向前方,現在我卻忍不住地朝下方看去,柔順的服飾被小姨那高聳的胸部撐起來,衣襟的開口就無可避免地被拉開,我這個角度卻正正能看到小姨那雪白的乳肉和胸罩邊緣,讓人忍不住想要把手掌插進去,握著其中一隻乳球把玩起來。
媽的,這麼豐滿,這三姐妹都是吃啥長的,看起來好像比瀟怡的還要大一號……
對,和我和母親相處時一樣,我看小姨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變得淫邪起來,這是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尤其是對小姨媽這種天生帶有威嚴的長輩面前,莫說做出這種褻瀆行為行為,這是想也沒想過的事啊。
非常奇怪的是,這念頭不開沒甚麼,一開就止不住,我現在卻認為小姨身材這麼好,忍不住這樣大量和意淫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然後順理成章的,一個非常可怕的念頭在我腦裡面冒出來,又閃電一般被我打消掉——在小姨家裝針孔攝像頭?
我當然有這樣的機會,因為我有小姨家的門鑰匙,我隨時都可以趁她上班的時候溜進她家裡,悠哉悠哉地安裝好一切。
這完全不是問題。
問題是:被發現了呢?
腦里一種轟隆隆,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那可怕的後果止不住在腦里炸雷起來,我的心止不住地打了個顫,黑客門發生的時候,我一度覺得自己要完蛋了,但對比起來,偷窺小姨被發現這個才是真正的完蛋。
「怎麼了,想甚麼呢?」
我不過稍微走神了一下,立刻被小姨覺察到了。
「沒甚麼,就,就愧疚。」
「嘖,你會愧疚?得了,過來坐著吧。」
「遵命!」
我依依不捨地離開那完美的角度,唯唯諾諾的姿態在她旁邊坐下。
「別裝可憐了,看了就惱火,」小姨頓了一下,突然嘆了口氣:
「哎,真受不了你,工作怎麼樣了?」
小姨嘆這一口氣不是沒有原因的。
當初建議我去天盛的其實是母親,正確來說是許衛隆主動找上門的。
他在一次飯局中,主動對我母親說他那裡有相當合適的職位可以提供給我鍛鍊,說想報答父親對他的關照。
母親覺得有人關照的確好一些,就答應了。
父親對這件事其實是反對的,當然也不全是因為他想我報考公務員走政治路線,而是他覺得我這個應屆生路子走得太順對未來不是甚麼好事,應該趁年輕去碰碰釘子。
後來許衛隆說讓我從基層做起,我父母也就答應了。
但實際上,許衛隆還是運作了一下,讓我快速地當上了總經理,但他這個還人情也是還得相當用心的:他當時答應我上任領導,讓他盡心盡力帶我,他會舉薦上任領導再進一步。
反對我去天盛的,除了我父親外還有小姨。
小姨沒父親考慮那麼多,她單純就是不喜歡許衛隆這個人:許衛隆洗白之前,他曾經被小姨調查過,雖然後來因為他攀上了某些大人物後及時上岸,這件事不了了之了。
小姨曾對我說:「一個人人品如何,從他對待女人就可以看出一二。一個包養小明星做情婦,而且還不止一個情婦的人,無論他現在捐多少錢,他的動機都是值得懷疑的。天宇,你不知道你老闆到底是甚麼人,商圈里都知道,他喜歡糟踐女人,我知道,那些女人可能是為了錢選擇忍氣吞聲又或者樂在其中,但無論怎麼說,一個糟踐女人的人,品行有多惡劣可想而知。」
她此刻臉色有點黯然,然後又帶點愧疚和憐愛看著我,這樣的眼神讓剛剛盯著她乳溝意淫的我有點無地自容起來。
「或者說,你的事,媽太少過問了。我總覺得二姐那麼嚴厲,有二姐管著你就行了。你犯錯,我這個當乾媽的也是有責任……」
「媽,你別這麼說,是我糊塗……」
小姨又像以前那般自稱媽,我這下算是確定她是原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