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三有很多種,大部分是為了錢,這是女人的天然優勢,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但其中也有因為情感缺失需要填充的,出軌也一樣,有是肉體出軌,有的是精神出軌。
柳月琴為甚麼出軌?
看上去為了錢,但老實說,這是在企業,不是在機關單位,機關單位是鐵飯碗,為了待遇和權力出賣肉體,並不奇怪,但私人企業,你拿個副總的位置,還不是老闆說開掉就開掉。
雖然這個普遍放縱的年頭,女人的身體其實也沒有那麼值錢。
但同時我又想,沒有甚麼值不值得,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有時候看起來不應該,但是就是會發生。
存在就是事實。
這又是一個價值觀念的問題,有人覺得值有人覺得不值,所以我也只能接受柳月琴的這種說法。
我其實問過柳月琴,而我覺得她不值得,她卻覺得自己賺大了:「女人出軌倒是很容易的,但處個好對象不容易。別說你爸媽位高權重,就,年輕有為,高大英俊,就這一點,我就覺得賺了啊。」
而且柳月琴不認為自己是小三。
她覺得她準確來說是以性賄賂,不是被包養。
哪怕我們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次性買賣,而是有維持長期關係的傾向了。
而我呢,我覺得自己是肉體出軌,因為我只在慾望無法滿足的時候才會想起她,平時根本不在意她的動向,自然也不會牽掛,沒有那些「她此刻在乾啥」,「要不要撩一下她」之類,類似戀人一般想主動聊天、約她出來吃飯又或者送點甚麼禮物的行為。
但人的關係,不會一成不變的。
隨著接觸越多,我發現我有點喜歡她了。
喜歡她不是因為身材。
她長得還不錯,中上之姿,戴著紫紅色鏡框的眼睛,單薄的嘴唇,整體看起來像一名老師。
但和瀟怡比起來,她全方位被比下去,所以對我來說,她相貌身材的吸引力是相當一般的。
也不僅僅是因為禁忌。
慾望就是這麼一回事,渴求的時候,慾望如翻湧的浪濤,但得到滿足後,慾望又變回了一潭死水,就算下次再次翻湧起來,也沒有第一次那麼澎湃。
第一次在辦公室和柳月琴的時候的確非常刺激,這是結婚後我第一次和老婆以外的女人發生關係。
但是那次之後,那種禁忌的刺激就迅速地降低了效力,雖然今天在對方婚房偷情做愛讓我再次感覺到那次禁忌的快感,但其中帶來的心理壓力其實也蠻大的。
雖然她說丈夫回鄉下去了,但是我總是害怕會出現意外對方突然殺回來把我捉奸在床。
真正讓我喜歡她的,其實是她的性格,或者準確來說,是她與人相處的方式。
這些日子深入接觸後,我才發現這個外表看上去有些冷淡的,傳言要依靠丈夫關係才能拉到業務的女人,只是性格有缺陷,其實是一個相當優秀的人。
她非常知道和一個人相處最合適的距離是多少。
而且她又不是死板地維持合適距離,她偶爾會前進一點勾引一下,又會偶爾後退一些釣釣胃口。
這麼有情趣的一個人,我實在不明白為甚麼她的婚姻會變成這樣?
不過,作為既得利益者,這不是我需要去瞭解的事情。
午後陽光透過窗紗投射進來,照射在帶著灰塵氣味的房間里,我張開還沾著柳月琴唾液的嘴唇,朝開始解開上衣紐扣的柳月琴問道:
「這真是你家?」
其實床頭上那懸掛著大幅的柳月琴的婚紗照已經明確無誤地告訴我答案了。
但人有時候就會喜歡說一些「廢話」。
但柳月琴卻是聽出了我的弦外之意,襯衫往一邊的椅子一丟,挺著大紅胸罩把接吻時弄亂的的頭髮從新整理一下,再次扎綁好。
然後微微彎腰去拉一側的裙鏈,說道:
「我說過啦,我和他早就分房睡了,我們有三套房子,現在他有新歡了,這個家已經很少回來了。」
裙鏈拉下,黑裙落地,紅內褲黑絲襪,她沒有再脫,而是上前幫我脫衣服,又說:「為了你啊,我乾脆門鎖都換了。」
「既然都這樣了,為甚麼還不離婚?」我忍不住問道。
「我也想知道啊,大家都沒提,反正離不離都是這樣過日子。可能他也是看透了吧,婚姻就是這麼一回事,離婚是要分家產的,他與其和那小護士結婚,還不如處膩了再換一個。我看再過一兩年,他就是副院長了,到時也不怕沒有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乾嘛要再綁死一次嘛?這年頭不像以前,對一個人的感情生活要求那麼苛刻。」
我沈默不語。因為柳月琴說的的確有道理,現在對於出軌的確比以前寬容多了。
「他配不上你。」
看著那張婚紗照,我突然心生感概。
那位婚紗照里坐著的年輕就有謝頂跡象的木訥臉男人,和旁邊那亭亭玉立站著的柳月琴,整個畫面非常不太和諧。
「哎……」她也扭頭看了一眼那婚紗照,嘆了一聲後,「也沒甚麼配得起配不起的。當初我爸媽覺得他家境不差,醫生這個職業又收入穩定。說真的,我也是這麼想的。當初也沒有考慮太多,對未來也沒有想象,就想著追求穩定。算是各取所需吧。他看上我年輕漂亮,我看上他家境殷實,有些事情只能說是命中注定啦。」
她感慨完,突然露出一絲壞死笑:「怎麼,這間房和這幅照片還不夠刺激嗎?」又說道「我換一身婚紗讓你操?」
我還沒來的及說話,下面撐起來的帳篷被她扯落,早就硬邦邦的肉棒被她一口含進了嘴巴里。
「嗯……」
我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眼神情不自禁地看向牆上的婚紗照,立刻的,就像畫裡面的柳月琴走出來了一般,我立刻感覺到此刻蹲在我前面的柳月琴變成了年輕版穿著婚紗的新娘一般,原本就焚燒著的慾火加入了助燃劑,一下子就爆燃起來。
我再也沒有說話的慾望,將手指插入她的頭髮里,抱著她的頭顱,配合著她的舔吸,主動開始輕微地聳動腰肢,讓龜頭試探性地開始衝擊她的咽喉起來。
我以為柳月琴會像瀟怡那般產生無法控制的難受惡心感,所以我試探得特別小心,但沒想到,柳月琴擺動了幾下頭顱後,居然主動往前一送!
一種怪異的的觸感傳來……
然後,就這樣,我看著那幅婚紗照里的柳月琴享受著,最後,在她的咽喉深處噴發起來……
……
「可以別急著走嗎?」
翻雲覆雨完畢,已經是下午3點42分了。
之所以對時間那麼清楚,是因為那邊我剛剛把變軟的雞巴從柳月琴的逼穴里拔出,還沒來及欣賞一下自己精液從那逼縫里緩慢流淌而出的美景,鐘銳那狗日的好死不死居然踩著點來了個電話,我接之前正好看了一眼時間。
鐘銳也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他和玥兒在一起之後,總是不斷地找機會對我獻殷勤,這次打電話過來還是想請我吃飯,但我還是一如既往地婉拒了。
看來那邊擺平了大姨的事情後,他還是不太放心,打算發起農村包圍城市的攻勢,連帶我這邊旁系親戚也要籠絡起來。
電話掛掉後,我正欲起身穿衣離開,卻被柳月琴拉住了。
「陪一下我嘛。我不想感覺自己像妓女一樣,你嫖完後拍拍屁股就走了。」
她親了我一口臉蛋,繼續說:「我說了,你要是覺得不自在,回我那邊的房間。」
「真回來了堵門了咋辦……」
「怕甚麼,我不開房門,他也不會自討沒趣。」
這對話當然是以玩笑的口吻說的,但我心裡其實是真的擔心她丈夫會突然回來把我捉奸在床。
我想絕大部分的隔壁老王在做之前慾望熏心,做完之後都會有這樣的顧慮的。
其實也正如柳月琴說的,我們更希望的是吃完擦擦嘴就走人,但她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好拒絕她,只好點點頭,和她換了房間又躺了下來。
結果她把我留下來後,卻沒有進一步的互動了,互相親吻了一下後,她滿足地笑了笑後,光著身子在書櫃上拿了本書,就這麼曬著被窗簾過濾後溫柔的陽光坐在床上看書。
、我慾望發洩完後,對這光溜溜的身子興趣也大為降低,也沒有毛手毛腳的慾望,只好自顧自地打開一款手遊玩了起來。
就這樣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們各乾各的,唯一的插曲就是其中瀟怡居然打電話來,讓我晚上到岳母家去。
我接聽的時候,柳月琴沒啥表情,但手摸進了我的褲子,很溫柔地撩撥著我那軟綿綿的小弟弟。
我的手也控制不住揉捏著她那軟軟的奶子,一邊和自己妻子通電話——我終於開始深刻地理解那些光著身子站在高樓外邊那些「同僚」們的心態了。
有了這麼個小互動,平靜的下午「讀書時光」也告一個段落。
「對了,關於你那個副總經理的事情,早幾天趙總找我談了,他問我意見,我推薦你,他答應了。」
這是我和她「性交易」裡面的核心商品。
但讓我驚訝的是,我連包養費都不用出,就一個職位收穫了一個長期情婦,看似犧牲最大的她,聽到這個消息後,居然心情表現得相當平和,只是輕微地點了點頭,淡淡地應了一句「嗯。」
「就嗯啊?」
我好奇地追問著。
「還能怎麼樣?你答應了,我就知道十拿九穩了,所以也沒啥好期待的啦。」
她再次放下書,我這時才看到,那是錢鐘書的《圍城》,我略感意外又覺得非常合乎情理,心裡又有種荒誕或者戲劇性的感覺。
她淡然地笑著,說道:
「或許你把那個當成我的一個藉口吧,一個接近你的藉口。」
……
「去客廳呆著!」
「就不。」
我躺在悅晨的床上,翻著一本從她書架上拿的關於刑偵的書籍。
我看得不太認真,在享受房間力、床上散髮的悅晨的芬芳,又要抑制著,避免下半身產生反應。
這是瀟怡走了進來,和悅晨在床的另外一邊坐下,兩個臀部就這麼對著我。
「媽怎麼了?今晚看她好像怪怪的……也不是今晚,好像她最近都有點……有點反常。」
瀟怡開口就提起岳母,立刻把我的注意力從兩姐妹的臀部吸引過去。
「還好吧,早幾個月才那個,研究上遇到問題了吧。哎,我都勸她好幾回了,不管用。」
「甚麼問題?」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她最近好像……越來越在乎這份工作了,以前她說只是在退休前找些事情消磨下時間,但最近我覺得她對那個研究院的顧問工作太上心了點,加班明顯多了起來。」
「媽是閒不下來的。」
我心裡冷笑:毛線!甚麼研究項目出問題了,她都已經被調教成母狗了!
終於追上時間線了。
論壇上的片子完全打了一個時間差,剛看到片的時候我還在琢磨著怎麼著手解決岳母的事情,沒想到一路看下去才發現,時不待我,現在時間線對上了,岳母卻已經病入膏肓。
都能私人訂制了,她還有甚麼底線可言?
我又想:他媽的,別不是岳母已經開始接受別人的訂制了吧?
現在的我,對這件事是幾乎絕望了。
但別看岳母好像對那天的事情耿耿於懷,實際上但凡她還有一點自愛的心,如果她真的覺得自己被陳陽半忽悠半逼迫地和別人發生關係這件事感到不可原諒的話,她根本就不會糾結了,她會毅然地和陳陽斷絕關係和來往而不是在這裡生悶氣了。
我這個女婿作為旁觀者清楚得很——岳母已經徹底淪落了。
而且,讓我感到恐懼的是,陳陽的手段太厲害了。
我雖然極度厭惡,甚至有些憎恨這樣的人渣,但他的手段你不得不承認非常厲害。
岳母不是那些天性淫蕩的淫娃蕩婦,也不是那種寂寞空虛的單身寡婦,又或者是夫妻不和的怨婦……她是一個受過高學歷高教育水平,有穩定的家庭環境和社會成就的成功女士,但如今她卻被陳陽調教成了一名會舔吸自己逼水、和不同人發生關係的娼婦。
如果我不是見證者,我是絕對無法相信這個社會上居然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一切在過去看來是如此的匪夷所思,不可置信。
他又讓我感到嫉妒……
我心裡面的一些觀念甚至受到衝擊開始搖搖欲墜,那是一種自己腦里妙想天開的想法被人在現實里實現了的感嘆,而這種感嘆卻又間接印證了某些我曾經覺得不切實際的想法的可行性。
尤其是成功多次迷奸瀟怡這件事的鋪墊,讓我心裡一些邪念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這也是為甚麼我會出軌的原因之一。
陳陽的事情不能不說有非常大的冒險成分在裡面,因為小姨是警務人員的原因,我很清楚這樣的脅迫案件並不鮮見,實際上絕大部分的女性最後都會選擇報警,或者因為無法掩飾被強暴後的失常跡象被親屬發現從而報警,陳陽本來有非常大的概率會被抓的。
只是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和岳母的關係已經發展成為情人了,哪怕岳母終於醒悟過來想翻舊案也沒有多少證據支持了。
「我想著,要不乾脆就做做媽的思想工作,把那個甚麼研究所的工作辭掉算了,安心地在學校里當個半退休的教授多好,沒那麼多糟心的事情。」
「又不是沒有勸過,有甚麼用?而且研究院那邊的工作咱爸還是鼎力支持的,嘿,咱爸說甚麼活到老學到老,學到老貢獻到老,說媽可以發揮余熱,哼,我們這些做女兒說的話對咱媽沒那麼管用。」
「咱媽都甚麼歲數了,這些事情不用我們擔憂啦……」
兩姐妹達成了某種樂觀的態度,我這邊卻是長嘆了一口,心裡感到發堵,也不由地為岳父感到心塞。
岳父支持自己妻子發揮余熱的想法,他絕對不會想到會是讓自己妻子的身體「發揮余熱」,成為滿足別人變態慾望的性玩具。
這是百分百間接推自己妻子下火坑的行為。
「對了,那個你去了吧?」
「啊?」
「相親啊。」
「嗯?」
那邊兩姐妹結束了岳母的話題,我正打算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的對策,但已經是不打算輓救而是想著怎麼讓這件事被曝光出來。
因為我不能貿貿然地帶人去捉奸甚麼,這實在是不適宜我這個女婿做,最好的方案或許是讓悅晨發現了……
但我這邊還沒開動腦筋,兩姐妹的新話題立刻又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悅晨居然去相親了??
我下意識扭頭就問,「你甚麼時候去相親了?我怎麼不知道?」
結果換來了悅晨「惡狠狠」地一句:「關你甚麼事?要向你彙報啊?」
我也發現自己的反應的確有些太過了。
「咳,我這不是好奇嘛。哎!這明顯把我當外人不是?我作為你的妹夫,這種事應該讓我也幫著參謀參謀啊。」
「你甚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悅晨再次白了我一眼,又瞪了一眼瀟怡,倒是埋怨起妹妹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
她臉都紅了,特別地嬌俏。
「同事介紹的,我都說了沒甚麼好說的,你還問。」
「這不是好奇嘛,你是把我當外人不是,讓我幫你參謀參謀啊。」沒想到瀟怡居然偶爾幽默了一把,撿了我的話擠兌自己姐姐。
「哎呀,真是拿你們兩口子沒辦法了……」
悅晨沒好氣地「呵呵」地故作敷衍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無所謂地說道:
「真沒啥好說的。」
「不好?」
「呃,也不是不好,或許說太好了吧……」
「甚麼模樣的?是幹甚麼的?」
「哎呀,你們好煩啊。」
悅晨倒在床上,胸前的山峰彈跳了一下,跳得把我的眼珠子勾了過去,她長吐了一口氣,我以為她會打馬虎眼糊弄過去,沒想到她居然說了:
「長得……也挺陽光帥氣的,性格看起來……呃……看起來算是挺……挺穩重的吧,做生意的,有幾家酒行,應該也挺有錢吧……」
我聽著心裡頗感到不是滋味,雖然我自認為也符合上面的條件,但我更願意聽到的是悅晨不斷地吐槽對方。
「哇,高富帥啊,那你還嘆甚麼氣啊?」
「呸,就是這樣我才嘆氣啊。我是甚麼?我就是一個小警察罷了。而且我覺得他條件這麼好的,還要出來相親,我覺得肯定有問題……」
「說不定是個GAY,被催婚催得厲害所以……」我忍不住插了一句,立刻招來了四道凌厲的目光。
「別管天宇。姐,你別拿你辦案的那套思維去揣摩別人好不好?就你這臉蛋身材,我覺得別說你是警察了,你就是個擺地攤的人家也不在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姐姐下家有著落了,瀟怡比平時話多了起來。
「說的甚麼話……好像別人是太子選妃一樣。不談這個了。還有!警告你們兩個,別給我大喇叭周圍說去了,明白了沒有!」
——回到家中已經是10點多,瀟怡洗完澡就上床睡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性格冷淡的人都是嗜睡體質,反正瀟怡特別能睡的,沒甚麼事的時候,她能用睡覺來打發時間,這種特性也是我迷奸她多次沒有被察覺的重要原因之一。
說起來有些諷刺,自從那天瀟怡做出妥協後,我和瀟怡的房事其實也沒有多大的進展,但兩人相處間卻比以前要更親密和諧了。
而為此做出最大貢獻的功臣居然是柳月琴。
我的慾望有了發洩的地方後,對瀟怡的渴望倒沒有以前那麼強烈了,我沒有在性需求上對瀟怡像以前那樣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覺,這樣反而讓瀟怡松了一口氣。
我還沒有睡意,於是拿起IPAD看了一集美劇,居然被劇里始料未及的強姦戲撩撥了一下,今天在柳月琴身上射了兩發發洩掉的慾望又死灰復燃一般地逐漸燒了起來,讓我情不自禁把視線投向旁邊陷入熟睡中的瀟怡。
但她那張因熟睡而鬆弛下來,失去清醒時那種精緻感的臉蛋,不知道為啥讓我聯想到了岳母,腦里也跟著冒出一些讓人不愉快但又異常吸引的讓人欲罷不能的畫面。
我感到煩躁。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成了我的心病,陰魂不散地,不時就冒出來糾纏著我。
一顆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甚至不知道爆發時她會產生甚麼樣的破壞力,到底會對瀟怡、悅晨和岳父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
想到這裡,我突然有點沮喪,因為父親以清廉著稱,我發現我這個兒子其實也沒啥了不起的,在這些事情里,我這個身份似乎給不了多大的幫助……。
不,也不完全是沒作用的。
我老闆許衛國就是個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的厲害人物,如果我請他幫忙,我相信他是非常樂意幫忙的,正如他在公司里給我各種特殊待遇一般。
但這種幫助我還真的不敢隨便要,無論父親還是母親,又或者同樣在系統里的小姨都告誡我,因為父母的職業,我必須特別謹慎使用這些便利性。
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吃了,要付款的。
這麼想著,我的沮喪愈發強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