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慾望
我的目光掃過沙發——墊子平整,沒有明顯的凹陷或凌亂。茶几上水杯擺放整齊,煙灰缸乾淨(爸爸不在家,家裡沒人抽煙)。我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推開一條縫——裡面乾燥整潔,毛巾掛得整齊,沒有使用過的水漬,漱口杯和牙刷也只有我和媽媽的兩套。我又裝作回自己房間,快速掃了一眼媽媽的臥室——門開著,床鋪平整,窗簾拉開,一切如常。
可是他們待了多久?從我下午一點多出門到現在五點,中間有將近四個小時。許浩是甚麼時候來的?他們真的只是站著說了幾句話,借了瓶醬油?如果甚麼都沒做,媽媽臉上那未褪的紅暈和被打斷時微蹙的眉頭又是因為甚麼?如果發生了甚麼,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我想不通。
這種「一切正常」背後透出的詭異,比直接看到甚麼不堪的畫面更讓我心裡發毛。許浩不再需要我參與,甚至可能刻意避開了我。而媽媽,似乎在配合他,用最拙劣的藉口,試圖掩蓋一個我無法窺見的秘密。
想到這裡,那天媽媽醉倒在沙發上、眼神迷離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地鑽進腦子里。內褲里那根雞巴東西立刻就有了反應,硬邦邦地頂著褲襠,我煩躁地伸手按了按,深呼吸幾下才勉強壓下去。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被踢出局。我不想錯過任何精彩的畫面,更不想自己苦心經營這麼久,到頭來甚麼都撈不著。
我不甘心。
回到房間,我打開手機,翻出一個收藏已久的廣告頁面——那是一款偽裝成電子時鐘的隱形攝像頭。黑色錶盤,普普通通的數字顯示,背面卻隱藏著一個高清針孔鏡頭。我其實早就想買了,但價格一直讓我猶豫。
但是現在看,這筆投資必須得花。
等待到貨的這幾天,格外難熬。我放學時間晚,每天回到家都快十點了,根本不知道媽媽和許浩在我回來之前有沒有私下的接觸。我開始控制不住地在腦子里胡思亂想——就連媽媽晚上在路口接我下晚自習,我們一起走路回家的時候,我都在想著:他們是不是剛剛進行了一番激烈的床戰?是不是匆忙穿好衣服、裝作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才趕來接我?她走路的時候,腿是不是還有點軟?
每當這樣想著,我的肉棒總是立刻給出反應,在內褲里高高勃起,頂得十分難受,我只能稍微偏轉一下身子,避開旁邊媽媽的視線,然後一邊推著車子,一邊盡力壓抑腦袋里那些越來越過分的畫面。
我心神不寧的樣子,沒過兩天便引起了媽媽的注意。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兩個人狀態有細微的變化,都輕易能被對方察覺。
那天下午,學校要為市裡的公務員考試整理考場,破天荒地要求我們提前離校,而且不用參加晚自習。我難得的跟媽媽一前一後,幾乎同時回到了家裡。
我剛回臥室扔下書包,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聽到媽媽在客廳里喊我:
「林陽,你過來一下。」
我隨口應了一聲,慢吞吞地脫下校服外套,換上一件乾淨的T恤,又磨蹭了一會兒,才從屋裡慢悠悠地晃出來。媽媽看見我這副模樣,本來還算平靜的臉上多了幾分慍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已經換了拖鞋,坐在沙發上,但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依然是從學校回來的那一身標準的職業裝。
那是一成不變的白色短袖襯衫,布料很薄,帶著一點點透。領口的兩個扣子像是剛剛解開,微微敞開著,露出她鎖骨的弧度,還有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再往下,中間的幾個扣子雖然扣得很緊,但因為她是坐著的姿勢,身體微微前傾,那兩個扣子之間的布料被撐出了明顯的縫隙,從我的角度,能隱約看到裡面白色胸罩的邊緣,還有胸罩包裹下那道深深的溝壑。襯衫的下擺塞進了裙腰里,勒出一道利落的腰線。
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半身裙,側面有一條開叉,長度雖然蓋過了膝蓋,但此時媽媽翹著二郎腿,身體微微前傾,那條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從裙子側面的開叉口處露出來一大截——從膝蓋往上,一直到小半截大腿,都被薄薄的絲襪包裹著,在客廳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肉色的光澤。
這個姿勢對媽媽來說很普通。通常當她想要說甚麼嚴肅認真的事情時,就會用這種坐姿——翹著腿,身體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以前我很討厭她這樣,因為我知道,每當我看到這個姿勢,就意味著我又要挨罵了。
但現在,我完全沒了以前那種厭煩的心理。
我的目光落在她翹起的那只腳上。那好像是一雙穿了很久的肉色絲襪,腳尖部分已經被汗液和皮革染上了一層深褐色,腳背有些地方已經脫絲了,拉出幾道細細的紋路。她的腳趾隨著她說話的節奏,在拖鞋里輕輕動著,一蜷一伸,一下,一下。
媽媽開始說話了,聲音帶著慣常的說教語氣:
「林陽,我看你這兩天學習狀態明顯下滑……是不是又想著打球?遊戲也沒少玩吧?我跟你說過多少次……」
她的嘴在動,聲音飄進耳朵,但一個字都沒進腦子。我的目光完全被她翹起二郎腿、露出的絲襪小腿、還有那只在拖鞋里微微蠕動的絲襪腳吸引住了。她說話時腳趾的動作很有規律——每說一個長句,腳趾就蜷縮一下,然後慢慢松開,像是在配合語氣打拍子。
「…你聽見我說話沒有?林陽!」
媽媽的聲音突然拔高,我猛地回過神,對上她狐
疑的目光。
「啊?聽見了,聽見了。」我趕緊點頭,裝出受教的樣子。
媽媽盯著我看了幾秒,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擺擺手:「行了,去寫作業吧。」
我如獲大赦,轉身回屋。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褲襠里的陰莖又硬了……
我靠在牆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手已經伸進
內褲里。
我握住它,閉上眼睛。
腦子里全是兩個多月前那天,就是媽媽第一次喝醉躺在沙發上被許浩猥褻後的那次。太刺激了,她那雙腳溫熱的腳心貼著我的龜頭,那種觸感——絲襪光滑的纖維擦過龜頭邊緣,腳心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布透過來,還有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混著酒氣和體香的味道——全都刻在我腦子里,越是想忘越清晰。
我多希望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
但我也清楚,光靠我自己根本做不到。媽媽不會無緣無故再喝醉,更不會平白無故把腳伸給我。這也是為甚麼我現在不能跟許浩撕破臉的原因——還需要他,還不到時候。
我松開雞巴,蹲下身,掀開床墊。
底下藏著一個密封袋,透明的塑料袋裹了好幾層。我打開它,裡面疊著幾雙媽媽的短絲襪,都是我之前偷偷拿的,我挑了其中一雙肉色的,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屬於媽媽的香味。
毫不猶豫,我把絲襪套在肉棒上。
那一瞬間,雞巴又跳了一下。絲襪的纖維緊緊裹著整根莖身,那種熟悉的、滑膩又略微粗糙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我左手撐在牆上,右手開始擼動,絲襪在掌心下來回摩擦著龜頭和莖身,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拼命壓抑著呼吸,生怕外面的媽媽聽見。客廳里偶爾傳來電視的聲音,還有她走動的腳步聲,每一下都讓我心跳更快。
不夠。遠遠不夠。
絲襪裹著雞巴擼了五六分鐘,龜頭越來越脹,但始終沒射。我腦子里全是媽媽——她穿著這雙絲襪走路的樣子,她坐在沙發上蹺二郎腿時絲襪繃緊的腳踝和包裹的腳心……
終於,一股濃稠的精液猛地衝出來,直接射在絲襪里。白色的精液浸透薄薄的纖維,從絲襪的縫隙里滲出來,沾了我一手。
我喘著粗氣,雞巴卻沒有軟下去,反而還硬挺挺地翹著,心裡那股邪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我把那團沾滿精液的絲襪扯下來,隨手用衛生紙包好,扔進床邊的垃圾桶。然後從密封袋里又摸出另一雙——淺灰色的,媽媽昨天剛穿過的那雙。
套上,繼續擼。
雞巴對那觸感一點沒厭倦,反而更興奮。我握著它,用力到手臂發抖,腦子里畫面不停轉,全是媽媽的身體、絲襪、腳、還有許浩那天盯著她看的眼神。
第二次射的時候,精液比第一次還多,整團絲襪都濕透了,甚至滴到地板上。
我還是沒軟。
一直到射完第三次,精液以近乎透明的顏色噴了出來,此時雞巴才慢慢消停,垂下來。我用紙巾把地板擦乾淨,把兩雙絲襪裹好扔進垃圾桶最底層,又用別的垃圾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