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抗拒
許浩顯然對自己的身體優勢充滿自信,甚至到了急於展示的地步。他不再滿足於言語挑逗,猛地向前一湊,赤裸的下身直接杵到媽媽面前,那根完全勃起、顏色深紅的雞巴幾乎要碰到媽媽的臉。
「姐,快看,」他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和不容拒絕的急切,伸手一把抓住媽媽的手腕,強硬地將她的手掌按在自己滾燙堅硬的雞巴上,「來,摸一摸,好好感受一下……它有多想你。」
媽媽的臉瞬間紅得要滴血,她下意識地想扭頭,避開這極具衝擊力的直白景象。但她的手腕被許浩鐵鉗般的手牢牢固定,掌心被迫緊貼著那勃發的男性象徵,清晰地感受著它駭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溫度,以及那一下下強勁的脈動。
許浩長舒一口氣,徬彿終於達成了某個重要步驟。他稍微放鬆了力道,但依然覆蓋著媽媽的手背,開始引導著她的手指收攏,帶著她上下套弄自己濕滑的陰莖,動作由慢到快。
「對……就這樣,姐,你摸到了嗎?它為你硬成這樣……」他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手,語氣充滿了膨脹的征服欲,「姐,你快看看它呀……想不想?想不想讓它……搗進你的小穴里去?嗯?」
他的話語越來越露骨,越來越具有侵犯性。
「姐,你快說呀!想不想?」
他一邊加速挺動腰胯,配合著媽媽手的動作,一邊緊追不捨地追問。
「跟你老公的比起來……我的怎麼樣?夠不夠讓你舒服?」
「老公」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澆在媽媽滾燙的神經上。
她正在機械擼動的手猛地停了下來,整個人如同被瞬間凍結,僵在那裡。連細微的顫抖都停止了,只有胸口因為之前的情緒和動作劇烈起伏著。
但正處於極度興奮和忘我狀態的許浩,並沒有立刻察覺到身下女人這細微卻致命的變化。他沈浸在即將得手的狂喜和肉體的快感中,繼續口無遮攔地催促、比較:
「姐,別停!快點擼!跟你老公那個……那個沒用的廢物雞巴比起來,還是讓我這根大傢伙來好好服侍你吧!我保證……保證把你操得舒舒服服,讓你忘了……」
「嗚——」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可辨的啜泣,打斷了許浩越來越不堪的話語。
媽媽的手猛地從他掌中抽出,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緊緊攥成了拳,護在胸前。她的肩膀開始抑制不住地抖動,更多的啜泣聲從緊咬的唇縫里洩漏出來,不再是情動的嗚咽,而是充滿了悔恨、羞恥和恐懼的悲音。
許浩這才愕然發現不對勁。高漲的慾火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急速癟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慌亂。
「姐?你……你怎麼了?對、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嗎?」
他試圖去摟媽媽的肩膀,語氣放軟。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壓抑地哭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帶著濃重鼻音、支離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
「小許……對不起……是、是我不對……今天我們……我們能不能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我……我錯了……我有老公的……我不應該……對不起他……」她抬起淚眼模糊的臉,近乎哀求地看著許浩,「你……你走吧,行嗎?求你了……」
這突如其來的逆轉,讓許浩徹底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錯愕,不甘和懊悔。恐怕他此刻腸子都悔青了,恨自己精蟲上腦,說了太多不該說的廢話,把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和機會徹底毀掉。我在床底看著他那副如遭雷擊、措手不及的樣子,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然而,箭在弦上,引而不發對此刻的許浩來說簡直是酷刑。被強行中斷的慾望和即將到嘴的獵物飛走的恐慌,瞬間點燃了他更原始的衝動。他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急促,眼神里褪去了剛才那點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慾望逼紅的凶狠。
「不行……姐,我不能走!」
他低吼一聲,突然發力,雙手猛地抓住媽媽併攏的雙腿腳踝,用力向兩邊掰開!
媽媽被他這粗暴的舉動嚇得驚叫一聲,立刻意
識到了他的意圖——他想要用強的!
「小許!你別這樣!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你別
這樣!!」
媽媽尖叫起來,開始拼命反抗,雙手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雙腿也奮力掙扎踢蹬,想要擺脫他的鉗制。
「姐!求你了!別反抗了!我太想上你了!就一次!讓我操一次吧!求你了!」
許浩已經急紅了眼,整個身體壓了上去,用體重和蠻力試圖制服媽媽。他一隻手死死按住媽媽亂揮的手臂,另一隻手慌慌張張地去扯媽媽下身那條早已被淫水浸濕的內褲。
然而,儘管許浩在身形和力量上遠勝媽媽,但他喝了酒,動作不如平時精准,加上媽媽此刻出於恐懼和抗拒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拼命扭動身體,收緊雙腿。那條薄薄的蕾絲內褲邊緣在拉扯中變形,卻因為媽媽臀腿的緊繃和掙扎,始終無法被順利褪下。
許浩那根又長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急切地在他扯開的那道狹窄縫隙間頂撞、摩擦,前端不斷蹭過內褲邊緣潮濕的蕾絲和媽媽柔軟緊閉的陰唇,卻因為角度的錯位和媽媽拼命的夾緊躲閃,像無頭蒼蠅一樣,始終找不到進入那個溫暖洞穴的正確路徑。每一次看似接近的衝刺,都被媽媽劇烈的扭動和那層薄布的阻隔彈開,只能在邊緣徒勞地蹭弄,留下一片濕滑亮晶晶的痕跡。
「小許,你別這樣…·」媽媽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和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她的手徒勞地推拒著許浩壓下來的胸膛,指尖陷進他汗濕的T恤布料里,「我……我給你用手……用手幫你弄出來,可以嗎?就……就這樣,行不行?」
這句話像一盆摻著冰塊的冷水,猝不及防地澆在許浩滾燙的慾望和步步緊逼的勢頭上。
他動作猛地頓住,壓在媽媽身上的力道瞬間松懈。隨即,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力氣,整個人從媽媽身上滑開,沈重地向後一倒,「咚」地一聲癱坐在旁邊的沙發里,發出一聲混合著懊惱、挫敗和生理不適的粗重喘息。
倒不是他心甘情願認輸了,而是經過剛才那幾分鐘激烈又徒勞的肢體糾纏、推拉抵抗,他身體里那股一往無前的衝動和緊繃的神經,早已在媽媽堅決的抵抗和這句帶著妥協卻劃清底線的提議中,迅速消退。胯間那根原本怒張昂揚的肉棒,此刻也半軟下去,卻依舊不甘心地耷拉著,濕漉漉的頂端在昏暗光線下折射出一點微光,顯出一種尷尬的頹靡。
最終,他像是終於認清了此刻無法更進一步的事實,全身的力氣徬彿都被抽走了。他低下頭,雙手用力搓了搓臉,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無盡沮喪的嘆息。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狂熱和勢在必得,只剩下頹然和一種深深的無奈。
「……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乾澀地吐出這個字
「好吧……就……就按你說的。」
聽到他這聲幾乎是認命的同意,媽媽緊繃到極點的身體驟然鬆弛下來,徬彿一根拉到極限的弓弦終於被允許放鬆。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好像那氣息里甚至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未散的情慾燥熱。
她將被許浩架在肩膀上的那條腿,有些發軟地放下來,踩在地上。接著,她手忙腳亂地去整理身上早已凌亂不堪的衣裙——白色的連衣裙領口被扯歪,露出一邊白皙的肩膀和胸罩細細的肩帶;腰間的細腰帶早已不知何時松開,裙擺更是被撩到了大腿根,皺成一團。
媽媽試圖拉平裙子,手指卻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小許,對、對不起……」
她不敢看他,低著頭,聲音輕得像囈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混亂的情緒,
「是我的錯……我喝多了……今天……今天根本就不應該讓你過來的……」話語里充滿了自我譴責和後怕,卻也微妙地撇清了自己在剛才糾纏中的任何主動意味。
許浩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一絲不掛、汗津津的身體上,然後又移到胯間——那根因為激情突然中斷和深深挫敗而顯得有些萎靡的雞巴,尺寸依然可觀,顏色深紅,頂端濕亮,並沒有完全軟下去,在寂靜的空氣里微微跳動,徬彿還在無聲地訴說著未竟的渴望和不甘。
他又抬眼看著沙發上這片混亂的「戰場」——歪倒的靠墊、皺巴巴的裙子、甩落在地毯上的米白色低跟鞋、還有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紅酒與情慾交織的甜膩氣味……一切都指向一場瀕臨爆發的狂歡,卻最終定格在如此尷尬、不上不下的境地。
一種巨大的落差和無可奈何的頹喪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將他徹底淹沒。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只剩下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
許浩聲音低沈,帶著酒後真實的沙啞:「沒事,姐…我,我也有錯……我喝多了……腦袋不清楚……」
這句話像是一盆微溫的水,暫時澆熄了剛才激烈對抗的火焰,與之而來的是尷尬和未盡的驚嚇,還有在肢體糾纏中已被點燃、卻無處安放的情慾,此時已經像看不見的絲線纏繞在兩人之間。
媽媽整理襯衫衣擺和裙角的手指慢了下來,甚至有些微微發抖。她的呼吸尚未平復,胸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目光卻在躲避中卻不經意地向下掃去。
那裡,許浩的褲子依然敞開著,那根剛才還凶狠勃發、試圖衝破阻礙的肉棒,此刻半軟著暴露在悶熱的空氣里,上面還殘留著屬於她的濕滑痕跡,隨著主人的慌亂和無措,顯得有些可憐。
媽媽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在下定
某種決心。然後,她伸出了右手。沒有再看許浩的臉,目光定定地落在那雞巴上。手指先是遲疑地碰了碰頂端濕潤的龜頭,然後,一下用自己整個溫熱的手掌包裹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
許浩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喉嚨里發出「嘶」的一聲,身體像過電般抖了一下,卻一動不敢動。媽媽的動作明顯非常不熟練。她的手僵硬地圈成一個環,然後開始一前一後試探性地輕輕擼動。
那節奏生澀,力道不均,甚至有些笨拙的遲疑,看得出來,她幾乎不會對老公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