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死水
那天早上,我不是被鬧鐘叫醒,而是被媽媽從未有過的、帶著一絲慌亂和急促的聲音硬生生從睡夢里拽了出來:
「林陽!林陽!快起來!要遲到了!」
我感覺自己像只小雞仔,被人從溫暖的被窩里
直接薅了起來,腦子還是懵的。
我使勁甩了自己兩個耳光,強迫自己開機,然後
像個夢遊者一樣晃出臥室。媽媽的語速快得像機關槍,子彈一股腦地掃射過來:
「別發呆了!快去洗臉刷牙!」
「牛奶和麵包在你書包側兜,今天必須在路上解
決!」
「已經七點了!真是的……我怎麼也睡過頭了……」
我的眼睛還糊著眼屎,但下一秒,所有的睡意都
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得煙消雲散——
媽媽顯然也剛起,甚至沒來得及穿好衣服。她身上只胡亂套著爸爸那件寬大的灰色襯衫,紐扣只草草扣了下半截,最上面的三顆都敞開著。襯衫下擺剛勉強蓋過她豐滿臀部,隨著她急促走動的動作,邊緣一下下掀起,清晰地露出裡面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窄邊,那單薄透明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飽滿的臀肉。敞開的領口處,那件黑色的性感內衣的杯罩尺寸似乎小了一點,把她的乳房緊緊包裹、擠壓,勒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深溝。
最要命的是她那雙腿,竟然套著那雙超薄的黑色絲襪,透明度極高,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膚的色澤,在小腿側面的位置,還用精緻的絲線繡著一朵盛開的玫瑰圖案,妖冶又性感。
我瞬間明白了。許浩準備的那份「七夕禮物」,看來昨晚是被爸爸親手拆封,並且「物盡其用」了。
這視覺衝擊力太過強烈,我感覺血液「嗡」地一下衝向下腹,身體立刻有了不受控制的反應,校服褲子被頂起一個有點尷尬的帳篷。
還好,媽媽完全會錯了意。她看到我直勾勾的眼神,臉上飛快地掠過一抹紅暈,以為是嘲笑她的狼狽,伸手在我後腦勺上輕拍了一下,嗔怪道:「小混蛋,看甚麼看!沒見過你媽穿錯衣服啊?快走快走,真要遲到了!」
我一邊含糊地答應著,一邊趁她轉身去拿包的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掏出褲兜里的手機,飛快地點開相機,對著她那惹火的背影——「咔嚓」一聲記錄下了這足以讓許浩瘋狂的一幕。
一出門,我立刻將這張「戰果」發給了許浩。再配上文字:
「浩哥,你的心意,我爸昨晚替你驗收了]。
這算是給他一點「甜頭」,也是告訴他,他那些心思,終究是替別人做了嫁衣。
下課打開手機,果然看到許浩一連串的語音消息,點開一聽,那聲音激動得都快變形了:
「我靠!兄弟!你媽這身材……絕了!太棒了!」
「這屁股……又圓又翹,操,這誰能頂得住!」
「真羨慕你爸!昨晚肯定爽翻天了吧!」
「好兄弟,再幫哥一個忙,能不能……想辦法錄一點他們晚上辦事的聲音給哥聽聽?讓哥也過過癮……」
我對著手機冷笑一聲,懶得回復。想象著他此刻正對著這張照片,把他那無辜的女朋友小雅當成意淫對象,我就覺得既諷刺又有點惡心。
不過,冷靜下來想想,許浩這個提議……倒也不是完全沒意思。我摸著下巴,盤算著今晚是不是該找個機會,試試看能不能錄到點「乾貨」,到時候甩給許浩,估計能讓他好幾天都睡不好覺。
那晚我照例提前躺在床上,竪起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十點半剛過,熟悉的床板吱呀聲準時響起。我像訓練有素的間諜,赤腳踩在地板上,悄無聲息地摸到他們臥室門外。
門緊閉,甚麼都看不見。但我能清楚聽見裡面的動靜。我趕緊掏出手機,打開錄音,把麥克風緊緊貼在門縫上。
結果卻聽到爸爸疲憊的聲音:
"老婆,對不起...今天釣魚在水邊站了一天,實在沒力氣了..."
媽媽沈默了幾秒,輕聲說:「睡吧。"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我能感覺到裡面的失望。
我悻悻地收回手機,溜回自己房間。
爸爸痴迷釣魚,這次回來,心思也全在釣魚上。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帶著一身魚腥味直到晚上九點多才回來。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樣,要麼他們很早就關燈睡覺,要麼就是剛有點動靜就結束了。
有一次我聽到爸爸喘著粗氣說:
"老婆,幫我口一下好不好?"
「不要..."媽媽的聲音帶著抗拒,「那裡髒...」
然後就是一陣沈默。
這半個月來,他們要麼無話可說,要麼草草了事。最長的一次,從開始到結束也不過三四分鐘。當我把這些告訴許浩時,他在電話那頭笑得喘不過氣:
」你爸這也太不行了!你媽肯定欲求不滿吧?"
我媽欲求滿不滿我不知道,但許浩的慾望確實被撩撥到了頂點。在我的暗中配合下,他開始刻意製造與我媽媽短暫的私下接觸。
比如,當我媽媽晚上準備下樓扔垃圾時,我會立刻給許浩發消息提醒。這時,許浩便會換上一條緊身的灰色運動短褲,提前在樓下徘徊,藉口說要買煙,實則等待與媽媽的「偶遇」。但是最關鍵的一步是,在出門前,他會用手把自己的雞巴擼到完全勃起,那根硬挺的肉棒被他刻意地塞進褲襠,在薄薄的運動面料下頂出一個清晰而鼓脹的輪廓。
就這樣,連續好幾個晚上,媽媽在扔垃圾時總會「恰巧」遇見買煙回來的許浩,同時也無可避免地看到他那被頂起老高的褲襠。每次這樣的偶遇後回家,媽媽的臉上都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也有些閃爍。
遲鈍的爸爸完全沒有察覺到媽媽這些微妙的變化。他為了釣魚,回家越來越晚,甚至今天直接和釣友約好了要通宵夜釣。媽媽聽到這個消息時,並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只是淡淡地囑咐了句「注意安全」,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被冷落的感覺。但當她看到牆角那袋我早上就該扔掉、卻還原封不動放著的垃圾時,臉上明顯露出了不快。
「林陽,我不是告訴你早上就要把垃圾丟掉嗎?」媽媽的語氣帶著責備。
她這幾天晚上扔垃圾時接連碰到許浩和他那顯眼的「狀態」,顯然有些難為情了,所以特意把扔垃圾的任務推給了我。
「媽,對不起我忘了,要不我現在去扔?」我故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擺出一副懶洋洋不想動的樣子。
媽媽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無奈地擺了擺手: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媽媽套了件最普通的淺灰色睡裙,裙擺到膝蓋下面一點,沒穿絲襪,就這麼光著腳踩一雙塑料拖鞋便趕緊出門了。
看到媽媽提著垃圾袋出門,我立刻拿起手機準備給許浩報信。可還沒等我打字,就聽見樓道里傳來媽媽一聲短促的驚呼:
「哎呦——!」
一聲短促的驚呼猛地從樓下傳來,伴隨著一陣塑料袋破裂、雜物稀裡嘩啦散落一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