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意外
硬得疼,疼得想射。
卻又捨不得眨眼。
許浩依舊蹲在那兒,打氣筒「嘶——嘶——」地響。
過了一會兒,他假裝打不動,換了個角度,側過身去,膝蓋幾乎頂到媽媽的絲襪大腿。
這個姿勢更好,媽媽的襯衫領口從側面完全敞開,肉色文胸的側邊、甚至一點點乳肉的弧線都露得清清楚楚。他低著頭打氣,眼睛卻從下往上斜著瞟,像要把那兩團白肉直接吞進去。
又過了一分鐘,他乾脆把打氣筒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身體微微後仰,假裝用力。
這個角度最狠,許浩的視線就這麼直直插進去,呼吸粗得打氣筒的聲音都蓋不住。
兩三分鐘里,他換了四五個姿勢,每一次都像是在360度無死角的偷窺。
他的短褲前面鼓得越來越高,而媽媽全程低著頭,眉頭緊鎖,手指死死按著氣嘴,嘴裡還小聲念叨:
「怎麼還是漏……再試試吧……」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端莊的領口,此刻已經把胸前私密的風景,完完整整地餵給了樓下這個年輕的男人。
最後還是媽媽的臉色先變了。
她蹲了快三分鐘,絲襪膝蓋都蹭上灰了,小腿開始微微發抖。她想保持端莊,可腿實在酸得受不了,呼吸也亂了,手指按氣嘴的力氣一點點松開。
「哎呀……不行了。」
她輕聲說了一句,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的顫,慢慢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許浩立刻收回視線,把打氣筒往地上一放,站起身來,語氣盡量自然:
「姐,別修了,氣門芯壞了,得換新的,一時半會兒弄不好。我正好開車去學校,您上我的車吧,我送您,不耽誤。」
媽媽站直身子時,腿軟了一下,下意識用手扶了下裙邊,把剛才因為蹲太久而縮上去的裙擺往下拉了拉。襯衫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還沒完全合攏,她自己都沒察覺,雪白的乳肉還露著一點在外面。
她猶豫了兩秒,看了看表,又下意識把目光轉向我,眼神里帶著詢問和一絲為難,顯然是想讓我拿主意。
我立刻開口,聲音比想象中還要急切:
「媽,現在都快遲到了,就讓浩哥送你吧,我騎車快,十分鐘就到學校了。」
媽媽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許浩,耳根有些發紅。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頭。
「好……那就麻煩你了,小許。」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點認命的柔軟。
許浩嘴角忍不住上揚,趕緊轉過身去拿鑰匙,掩飾短褲前面那還沒完全下去的鼓包:
「不麻煩,姐,上車吧。」
媽媽看了我一眼,像是要說甚麼,最終只是小聲叮囑了一句:「你路上慢點騎。」
然後她拉開了許浩那輛白色SUV的副駕門,車門「砰」地關上。
引擎聲響起
他們走了
樓下只剩我一個人,和那輛徹底癟了的電瓶車。
可我下面硬得難受
媽,你知道嗎?
你剛剛把你隱秘的春光都露給了別人看。
而我,不僅沒攔,還親手把你推上了他的車。
————
接下來一連兩天,許浩都在樓下按時接送我的媽媽去上班。下午放學時,他又會準時出現在媽媽的小學門口,將她送回家。我不知道他們在車上那十幾分鐘的路程里會聊些甚麼,媽媽下班回家後,神情舉止也一切如常,也依舊會在我下晚自習的時候,準時出現在那個最近的十字路口等我。橘黃的路燈下,她看到我騎車回來,臉上一切如常,看不出任何不安的異樣。
但是媽媽不知道的是,在車胎沒氣的當天,我心裡那個疑慮的種子就已種下。我趁著午休時間偷偷溜出了學校,一路跑回了家。
車棚里,媽媽那輛依舊癟著後胎的電瓶車孤零零地停在那裡。我費力地將它推了出來,找到了小區附近一個街角的修車鋪。鋪子門口堆著廢舊輪胎,空氣里瀰漫著橡膠和機油的味道。
老師傅穿著沾滿油污的工裝,聽我說明情況後,他熟練地蹲下身,捏了捏完全沒氣的輪胎,然後掏出一個帶著氣壓表的小工具,擰在氣門芯上。他嘗試著打了兩下氣,隨即,那熟悉的「嘶嘶」聲又響了起來。他並沒有多做複雜的檢查,只是用手指在那個小小的金屬氣門芯上撥弄了一下,便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瞭然又有些戲謔的笑容,看向我:
「小伙子,你是不是最近得罪甚麼人了?」
我心裡猛地一沈。
老師傅用沾著油污的手指捏著那個小小的氣門芯,在我眼前晃了晃:「瞧見沒?這芯子,是被人從裡面用細東西給捅壞了的,裡面的小膠皮閥壞了,所以怎麼打氣都封不住,全漏光了。這不是自然損壞,是人為的。得換新的才行。」
我心中一驚,但一股冰冷的涼意掠過之後,思緒反而很快又沈澱下來,變得異常平靜。這其實也在我的預料之中,只是此刻得到了冰冷的證實。許浩那張堆著誠懇笑容的臉,和他蹲在媽媽身邊時那閃爍的眼神,在我腦海裡清晰地重疊起來。
老師傅見我沒說話,以為我沒聽懂或者被嚇到了,便又補充了一句,語氣恢復了生意人的實在:
「小伙子,5塊錢,我給你換個新的氣門芯,立馬就能修好,保證跟新的一樣。」
我盯著那個壞掉的氣門芯,腦子里飛快地轉著。如果現在修好,那許浩也就沒有了「順理成章」接送她的理由。但是……這樣一來,他會不會又想出別的、更隱蔽的招數?打草驚蛇,不如靜觀其變。
我想了想,然後迎著老師傅疑惑的目光,語氣堅定地說:「不用了,師傅。先不修了。」
「啊?」老師傅愣住了,拿著新氣門芯的手僵在半空,他顯然無法理解,「不修了?就5塊錢!你這車不騎了?」
「嗯,先不騎了。謝謝您。」 我沒有多做解釋,在修車大爺難以置信、徬彿看一個不可理喻的吝嗇鬼般的眼神中,我這個連5塊錢修車費都不願出的「怪」小子,就這麼默默地、費力地推著那輛依舊癟著輪胎的電瓶車,掉頭離開了車鋪。陽光有些刺眼,我將車子推回原處,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