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野獸
這丫頭已經失去理智,衝過頭了!
在她將面前那只怪物的喉嚨捅穿之後,她的身後已經聚集了四隻怪物!
而瑞貝卡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她正在將鈎爪從那只已經被她殺死的怪物喉嚨里拔出來,再狠狠地刺進去,以確保它徹底死了。
我忍不住大叫起來:「瑞貝卡,當心!」再也管不了那麼多,急忙展動身形,躍至瑞貝卡身後。
與此同時,其中一隻怪物已然咆哮著攻來。
已經沒有時間用劍來抵擋了,我轉身將瑞貝卡用力推開,下一秒,我的後背感到一陣冰冷麻木,我被那股力道打得飛出三米左右,跌倒在地。
他媽的,這個姿勢可真丟臉啊!
我感到後背有鮮血流出,緊接著是火辣辣的劇痛。
我咬牙從地上站起來,努力不讓自己疼的叫出來,可是,媽的,真的好疼啊!
瑞貝卡慌了神,連忙跑到我身邊:「主、主人…你流了好多血啊!」
「放心,不要緊的。」
「真的?」
「假的啊,疼死了!」
「嗚……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瑞貝卡哽咽道,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不,沒甚麼大不了的,你別自責了。而且…」我環視了一下四周,那些怪物眨眼間已將我們包圍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乾掉這些傢伙!」
瑞貝卡奮不顧身地將擋在我面前,擺開架勢,決絕地道:「就算我死在這裡,也不會讓這些怪物傷害主人一根汗毛的!」
「小丫頭,別說的那麼誇張嘛~」
「安!」
徬彿有一陣風吹過,擋在我和瑞貝卡前方的那幾只怪物全身頓時僵住,接著它們的頭顱便滾落在地,脖頸的切口平滑如鏡。
怪物倒下時,血才從傷口中飈出。
那幾只怪物倒下以後,我們就看到安站在我們前方。
在她身後,赫然橫七竪八地躺著十餘只怪物的屍體。
她雪白的衣服依舊一塵不染,連一滴血漬也未濺上,顯然,這些怪物雖然有些料,但也未夠資格對她造成困擾啊!
「假如每天早上都來一次這樣的熱身,倒也不錯啦。」安從懷中取出酒瓶,輕輕呷了一口,對剩下的那些怪物微笑道:「如何?你們一起上人家也不介意哦,我不會對你們很粗暴的~」
剩餘的怪物只有三隻,它們面面相覷,爾後就頭也不回地,轉身向村外狂奔,眨眼就從我們的視線中消失了。
「……真是聰明。」安看著它們離開的方向,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亦看出了蹊蹺,說道:「這些怪物,對自身的實力分析得十分透徹,自知不敵我們,所以果斷撤退了。」
「啊,沒錯,是撤退,不是逃跑啊。」安苦笑了一下。
「沒甚麼區別吧?」瑞貝卡困惑地問。
我搖了搖頭,對她說:「你想想,假如對手換成豺狼人或者哥布林的話,剛才那個情況下,一定落荒而逃了吧?可是它們呢,從始至終都十分冷靜,徬彿訓練有素。簡直就像…就像一群士兵。」
「唔……」瑞貝卡聽了我的話後略一沈吟,若有所思。
「不管怎麼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你的傷口。」安走到我身後,只聽她深吸一口氣,驚呼道:「哇喔,流了好多血!姥姥一定會殺了我!」
「很嚴重嗎?」我擔憂地問道。
「倒也不是很嚴重,我有特效藥,只要敷上,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了。那麼現在……」安大口喝了一口酒,然後噗的噴在我的傷口上。
「餵!你在幹甚麼?好痛啊!」
「還用問,當然是為你的傷口消毒了!」
瑞貝卡小聲說:「安,我爺爺說過,喝的酒不能用來給傷口消毒啦!」
「咦?這樣嗎?哈…哈哈…對不起,埃唐代啦。」
啊啊,我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結果姥姥差一點就殺了安。
哎,總之,姥姥看到我的傷勢以後都哭了,她流著眼淚,把安劈頭蓋腦地訓斥了一頓,安丟下一瓶特效藥以後就匆忙溜掉了。
看到姥姥那麼傷心的樣子,我也陷入深深的自責中,最後我保證今後不再和安來往了,才讓姥姥好受點。
塗了安給我的特效藥以後,我感覺傷口愈合的很快,到了晚上,傷口處已經結痂,並且也不怎麼痛了。
此時此刻,夜已深了。
姥姥囑咐我要我早點睡,然後就和特蕾莎離開了我的房間。
呼,我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氣,轉頭望著窗外皎潔的月色,一邊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
過了片刻,突然響起敲門聲。
「進來吧。」
奇怪,是姥姥還有甚麼事情嗎?還是特蕾莎給我端宵夜來了?
門被打開,只見瑞貝卡抱著枕頭,身上只穿著內衣站在門外。
她臉蛋有些紅,羞答答地看著我,小聲說:「那個…主人,我可以進來嗎?」
「咦?瑞貝卡,你當然能進來。可是,你怎麼穿成這樣?難得你打算在床上服侍我嗎?」
「不是!」瑞貝卡暴跳了起來,臉更紅了,紅的好似夕陽的紅霞。
我噗哧一笑:「開玩笑的啦。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瑞貝卡低著頭,徬彿不敢看我,囁嚅道:「人家…人家想和你……一起睡……」
我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笑了笑,說道:「好啊,你來吧!」難怪她拿著枕頭啊。
我拍了拍床右邊,示意她過來。
瑞貝卡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後露出笑容,小跑著跳上了我的床,鑽進我右邊的被窩里。
我感到有些興奮,還覺得很好笑,看著瑞貝卡。
瑞貝卡說:「主人,傷口還疼嗎?」
「啊,那個啊,早就不疼了,安給我的特效藥很管用的。只要睡一覺就肯定甚麼事也沒有了!」
「對不起,都怪我那時候太衝動了,才會連累你…」瑞貝卡難過地說。
我捏捏瑞貝卡精緻柔嫩的臉蛋,佯裝微慍地說道:「你怎麼回事啊,我不是都說了嗎?沒甚麼大不了的,你不要總放在心上!」
「唔……」瑞貝卡輕輕點了點頭。
我笑道:「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睡吧!」我說罷吹熄了蠟燭,瑞貝卡很快就鑽到了我的懷裡,我摟著她,女孩子的體香飄入我的鼻孔,已然令我陶醉。
瑞貝卡忽然道:「哎,主人,你,你不會趁我睡著,對我做出甚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吧?」
我心裡苦笑起來,說道:「當然不會。」
「……嗯。」瑞貝卡稍稍有些放心了。
沒過多久,瑞貝卡又問道:「主人,你摟著我,和摟著克蘿伊,哪個更舒服啊?」
「哎?」我始料未及,差一點就說出克蘿伊,幸好及時剎住,說道:「當然是你。」
瑞貝卡嬌嗔道:「騙人的吧?剛才那一下停頓是怎麼回事?你想說克蘿伊對吧?」
「呃,不,我只是咳嗽了一下!」
「騙人!」瑞貝卡用鼻子嬌聲一哼,但聲音很快就重又軟了下來,說:「其實,我也明白,你就算說克蘿伊我也不會吃醋的…我,我不過隨便問問罷了!」
「哈哈……」我哭笑不得。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我答應過瑞貝卡不對她做甚麼,可是我摟著她,還是使我完全無法控制地興起了最原始的男性反應。
「啊!」瑞貝卡似有所覺地驚呼出聲,全身滾熱起來,驚慌地看著我,說:「主、主人,你、你不是說過……」
我充滿歉意地道:「抱歉,瑞貝卡,我實在控制不住啊。」
「呃……」瑞貝卡紅著臉怔了好一會兒,似乎想逃離我的懷抱,可是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雙腿間的肉棒一柱擎天,遲遲也無法軟下來。
我們就這樣尷尬地誰也沒說話,沈默了半晌,我才聽到瑞貝卡聲音小如蚊吶地道:「可以……喲。」
我不禁愣了一下:「你說甚麼?」
瑞貝卡沒好氣地擰了一下我的胸脯,嬌嗔道:「我說,你可以和我…‘那個’啊。討厭啊……這種話不要讓人家重復第二遍啊!」
我吃驚地道:「瑞貝卡?真的可以嗎?」
瑞貝卡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將目光移向別處,羞答答地小聲道:「如果你真的很想要的話……只、只要別太過分……」
我立刻高興得從床上坐了起來,親吻著她的臉蛋,迅速將她的衣服脫光。
我輕撫著瑞貝卡粉妝玉琢柔肌滑膚的胴體,將她的嬌軀在床上擺好姿勢。
瑞貝卡的臉頰已如霞暈緋紅,柔嫩椒乳的頂端,那一對嬌小可愛的乳頭早已充血勃起,變得堅挺翹聳。
乳頭周圍一圈嫣紅玉潤的處女乳暈,已變得赤紅,那粉嫩的蜜穴中更是已流出了淫水。
我輕輕的送出舌頭,頂開了瑞貝卡微微張開的櫻唇,卷纏著她的丁香小舌,片刻就讓她意亂情迷。
我的鼻中充滿了濃烈的少女體香,一雙手情不自禁地分別攀上了鮮嫩的處女乳房,盡情地揉捏起來。
瑞貝卡緊閉雙眼,口中發出「啊……啊……」的輕喘聲,從花瓣中不斷洩出熾熱的花蜜。
我拉開瑞貝卡一雙迷人的玉腿,在她「嚶嚀」的一聲驚叫中,把手指插入了她的處女花瓣中。
「啊…不…不要……有點痛……」瑞貝卡喘著氣,感到下體微痛,蜜穴內侵入了一個東西,脹脹的讓她好不自在。
她滿面羞紅地見到嬌嫩的花瓣之中,夾著我的一根手指,正在輕柔地開發著她那孤寂了十五年的陰道。
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內進進出出、輕輕攪動,直到她的蜜穴中再次湧出花蜜,我才把手指抽出來,反手把她的愛液抹在她柔軟溫熱的小腹上。
瑞貝卡一看之下,登時心跳加速,小臉蛋羞紅如火,結結巴巴地道:「主、主人…可、可以了……請停下來吧……」
我噗哧一笑,說道:「瑞貝卡,你下面出了好多水呢!」晃了晃沾滿瑞貝卡淫水的手指。
看到我的手指,瑞貝卡的臉立刻像只熟透了的蘋果,紅得發燙,連忙別過臉去,說道:「別、別說這麼令人害羞的話啊…誰叫你、你是我的主人嘛,偶爾對我做一次這種事情,也,也是沒辦法的……」越說聲音越小。
我在心裡暗笑,瑞貝卡這樣說,就表示我已經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就這樣,我和瑞貝卡躺在床上有說有笑地聊天,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終於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