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野獸
第二天,由於我昨晚意猶未盡,今天非得好好發洩一番不可。
早上巡邏的時候,我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把工作丟給了瑞貝卡,自己飛快地朝克蘿伊的家跑去。
德納提凱瑞先生這個時候自然是已經出去工作了。
我來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克蘿伊在整理房間。
她看到我,嫣然一笑,說道:「埃唐代啦,你來了!」
我笑了笑,一把抱起克蘿伊,把她丟到床上,兩三下脫光了她的衣服。
我將克蘿伊一雙均勻嫩滑的大腿分開到最大限度,再用手指分開她的兩片細嫩粉紅的小陰唇,仔細欣賞她下體的風光。
只見扒開克蘿伊紅潤的小陰唇,濕潤的陰道口顯得格外鮮嫩,就在那兒我看到了她的處女膜。
我將兩片小陰唇拉開擴大到最大的限度,讓克蘿伊的陰道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等我欣賞夠了,便用手開始愛撫起她的肉穴來,速度時快時慢,力道時輕時重,沒過多久,嫣紅似火的肉縫中,淫水源源不斷湧出。
隨後我又將肉棒在她的兩片細嫩的陰唇上下來回撥動,還用龜頭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磨擦,逗得她淫水直流,不自覺的扭動起腰肢,口中浪叫著:「嗯……嗯……嗯……埃唐代啦…我……啊……啊……我要洩了……啊——!」克蘿伊長長地呻吟出聲,自肉穴深處噴出一股如膏似脂、濃稠無比的淫水,澆灌在我的肉棒上。
完事以後,克蘿伊已經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香汗淋灕,輕聲嬌喘著。
我則開始了新的嘗試,我的指尖毫無阻礙地滑進那的狹窄肉穴裡面。
克蘿伊的臉漲得通紅,羞赧地夾緊了雙腿,我的那根手指的指尖不停,正在慢慢地摳挖她的陰道入口,在檢查其中的溫度和濕潤。
等我將手指從克蘿伊的陰道內拔出來時,手指上已沾滿了克蘿伊火熱的淫水。
之後,我為克蘿伊擦淨了私處的淫水,待她重新穿好衣服以後,我和她一同去找瑞貝卡。
當晚,空氣異常悶熱,烏雲密布,雷聲大作,一看便知將要下雨。
等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以後,就聽見窗外傳來轟隆隆的雷聲,電閃雷鳴,豆大的雨滴嘩啦啦地從天而降,看來是一場大雨啊。
嗯,這樣的雨夜,最適合躺在床上看漫畫了。
我心裡琢磨著,開始往樓上走去。
突然間,只聽一聲巨響,震耳欲聾,一道閃電劈下,電光剎那間照亮了整間房子,轉瞬即逝。
這個時候,我就聽到樓上的走廊里傳來一陣十分淒慘的哀鳴:
「嗚哇哇哇哇~!!」
哇,叫的這麼淒慘,簡直就好像要被強姦一樣。
我走上樓去,看到在走廊里,瑞貝卡撲進特蕾莎的懷裡瑟瑟發抖,特蕾莎則撫摸著她的頭髮,溫柔地安慰道:「沒事啦,瑞貝卡,那只是打雷而已。」
「嗚嗚……可是、好可怕啊……」瑞貝卡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見狀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說道:「瑞貝卡,你害怕打雷嗎?」
瑞貝卡紅著臉說:「唔…沒辦法啊,誰讓我從小就對打雷沒轍。」
「哈哈,好可愛啊!」
「主人,不要笑我啦!」瑞貝卡跺腳嬌嗔,逗得我和特蕾莎又笑了。
第二天早上我們吃早餐的時候,我還在拿這件事開瑞貝卡的玩笑,弄得瑞貝卡恨不得把我抓來吃掉。
「我說啊,瑞貝卡,下次打雷的時候你就別跑到特蕾莎的被窩里了,你和我一起睡吧,我一定會很溫柔地抱緊你的噢!」
瑞貝卡的全身開始扭曲。
「埃唐代啦!」姥姥的眼神帶著強烈的指責,我聳了聳肩,做了個鬼臉,不過一旁的特蕾莎卻信以為真了,只見她放下湯匙,由衷地露出笑容,說道:
「咦?是真的嗎?如果瑞貝卡能夠服侍主人…如果是那樣那就太好了!」
只聽瑞貝卡用又淒慘又僵硬的聲音說道:「特?蕾?莎?姐?姐……」
特蕾莎這才發覺狀況,急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抱歉,瑞貝卡……」
突然之間,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奇怪,這麼一大早的,會是誰呢?
我打開門一看,發現居然是克蘿伊,她氣喘吁吁地站在我家門外,一看到是我,急忙說道:「埃唐代啦!安叫你馬上來村子東邊!那裡…那裡被怪物入侵了!」
「甚麼?啊,我知道了!」看來又要打一場了,真是的,我早飯還沒吃完耶。
我立刻跑到樓上去拿劍。
我聽到克蘿伊又對瑞貝卡說:「瑞貝卡,怪物的數量很多,安說希望你帶上所有的暗器!」
「瞭解!」瑞貝卡也匆匆跑去樓上的閣樓去換衣服。
沒過多久,我們就換好了裝備。
「埃唐代啦……」姥姥站了起來,擔憂地看著我。
我做出輕鬆的樣子,想讓姥姥放心:「沒事的姥姥,別為我擔心,我不會受傷的啦。別忘了還有安,她很厲害的,一定會保護我們!所以,你只要考慮晚飯就好了~!」
「……嗯。」姥姥的樣子表示她並不放心,但還是勉強點了一下頭。
一時間,我的心裡真是充滿了負罪感,不過,現在不是多想這個的時候。
我們隨同克蘿伊一起朝村子東邊跑去。
看來事態十分緊急,克蘿伊連和我們詳細說明的時間也沒有,她速度快得連裙子都飛起來了。
我們拼命奔跑,很快就趕至村子東邊,沿途看到不少人正驚慌失措地往我們的反方向,也就是村子中央逃命。
我說:「看來安已經將這附近的人都疏散了。」
等我們到達目的地以後,只見安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悠哉悠哉地喝酒,不,準確地說,她喝酒的動作是很悠閒,但她的神情卻很專注地注視著前方。
她這次沒有用她隨身攜帶的酒瓶,而是抱著個酒罈在喝。
嚇!
我看到在她面前的村口,正有大約二十多只我從未見過的怪物在瘋狂地衝擊魔法陷阱。
我立刻對克蘿伊說:「克蘿伊,你趕快離開這裡!」
「好、好的!」克蘿伊知道再過不久這裡就要開戰了,於是也不再多說,轉身跑回村子。
臨走時,她緊張地望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這才讓她稍微有些放心。
我忍不住仔細觀察那些怪物,只見它們是一群全身皮膚呈黑色,十分強壯凶猛的人形怪物,雙目金黃,長著鋒利的獠牙,兩腮的地方生長著魚鰭一樣的東西,背上也有一個很大的背鰭。
我不禁動容道:「安,這些是甚麼怪物啊?」
安自然早已知道我們的到來,但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前方,聽到我的疑問,略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耶,我從未見過這種魔獸。」
「我知道!」瑞貝卡以極度憎恨的聲音道。
我和安都很驚訝,不由得一齊將目光投向她。
只見瑞貝卡雙目含淚,用力咬著嘴唇,瞪著不遠處那些怪物,憤怒地說道:「就是這些怪物…就是它們毀了我居住的村莊!就是它們殺了爺爺!」
我驚呼道:「甚麼?!竟是這些怪物做的!」
「……」安陷入了沈默,連酒也不再喝了,她似乎在思考一些東西。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噼啪爆響,魔法陷阱上的裂縫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增多、擴大。
其情況之危機甚至比牛頭怪那次還甚!
「他媽的!那些怪物就要衝破魔法陷阱攻進來了!」我悚然動容,「它們的樣子好可怕,看起來就像要將我們全都殺光!」
安摸了摸嘴唇,忽然說:「沒錯。它們的眼神就像殺手一樣要把我們殺掉,而不是流著口水想把我們吃掉。對於魔獸來說,這不是很奇怪嗎?」
「咦?這麼說來,真的……可是,這是為甚麼?」
「我不知道。」安站起身來,右手拔出長劍,將劍鋒水平翻轉,劍尖指向前方,左手隨手一拋,空酒罈竟平平穩穩地落到了她的劍身上。
她笑了笑,說道:「不過,我們可以先把它們乾掉,再慢慢研究。」
瑞貝卡手上戴著一雙鈎爪,她握緊雙拳,死死瞪著那些怪物,冰冷地說道:「我絕不饒恕它們!我要把它們殺光,為爺爺報仇!」
與此同時,只聽一聲玻璃碎裂般的巨響,那些怪物已然突破了魔法陷阱,口中發出凶惡的嚎叫,朝我們猛攻過來。
「嗷嗷嗷嗷!」
一隻怪物一馬當先,率先撲向安。
安不慌不忙,握劍的右手隨隨便便一甩,空酒罈如離弦之箭般激射出去,嘩啦一聲,正中那只怪物的頭,酒罈碎裂,那只怪物也搖晃了兩下,倒在地上。
可惡,它們也朝我這邊過來了!
一隻怪物四爪著地向我的方向狂奔,張開血盆大口猛撲過來!
「呀啊啊!別小看人!」我也毫不畏懼地拔劍出鞘,揮劍迎上,劍光一閃,急削那怪物頭顱。
但那怪物身法竟十分敏捷,見我一劍攻來,飛快地矮身下蹲,靈巧地躲過我的劍!
爾後又在下方揮出一爪,我疼的慘叫一聲,腿部濺出鮮血!
「可惡!」我怒不可遏,反手一劍,狠狠扎進那怪物的後脖頸,暗紅色的血液飛濺而出,那怪物哀嚎了一聲,一命嗚呼。
然而不待我松口氣,從我的前、左、右三個方向又分別各有一隻怪物功至。
我右腳尖一點,快速跳至左側,斷喝一聲,拔劍朝右側斜斜斬去!
劍光刺目生痛,如閃電飛虹。
只聽三聲怪異至極的慘叫接連響起,那三隻怪物全部被我斬成數段!
我看到在我不遠處,安正在和七八隻怪物戰鬥,怪物們畏懼她的實力,對她展開夾擊圍堵,每當一隻或兩只怪物被殺死以後,很快就會有其餘的怪物補上它們的空缺。
令我驚訝的是,安有時居然要用兩招才能結果一隻怪物,那些怪物的反應十分靈敏,配合得也不錯,這令安也有些吃驚。
「嗷嗷嗷!」
又有兩只怪物對我一左一右展開夾擊,待它們的利爪襲來之時,我凌空一個翻身,跳出圈子。
那兩只怪物撲了個空,將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爪痕。
「嗷嗷嗷嗷!」怪物大聲嚎叫,絲毫不給我休息的機會,其中一隻怪物率先對我發動進攻, 身體如箭,急射向我,第二隻怪物緊跟在它身後,亦如法炮製。
我冷哼一聲,也毫不示弱地迎上,一劍揮出,削開了第一隻怪物的咽喉。
血花才剛剛從那只怪物的咽喉處飛出,我則一記滑鏟從第二隻怪物的下方滑了過去,緊接著轉身一劍刺出,刺入了那只怪物的背部,那只怪物哀鳴一聲,亦命喪我的劍下!
我看到瑞貝卡在那些怪物之中橫衝直撞,想也不想地就將手裡劍擲出。
那些怪物不像大塊頭的牛頭怪,面對瑞貝卡射來的手裡劍,它們大多很靈巧的避開,然而少數幾只被打中的怪物,立刻被手裡劍上塗的劇毒毒死。
「就是因為你們,爺爺才會死的!我要為爺爺報仇!」瑞貝卡的速度極快,仇恨令她毫無保留地使出了全力,一雙鈎爪連續割開了數只怪物的咽喉,甚至因為用力過猛,導致她左手的鈎爪折斷了一根刀刃,鮮血噴濺在她的臉上和身體上,染紅了那凝脂軟玉般潔淨瑩白的肌膚。
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