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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狩獵金母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說完,藍湘晚就很自覺地跪在了地上,然後雙手向前撐著地面,讓自己光滑無比的美背形成平坦的形態。

只見祁夕一個翻身,直接雙腿岔開,光著身子坐在了藍湘晚的身上,然後用力的一巴掌打在了藍湘晚的肥臀之上。

「啪!」隔著屏幕,金潤年都能感受到那十足的力道,看著亂顫的臀肉上,一個明顯的巴掌印顯現出來。

「駕…」配合著巴掌,祁夕拉住藍湘晚的長髮,猶如繮繩一樣抖了抖,嘴裡還發出騎馬的聲音。

「噗嗤…」金潤年忍不住笑出了聲,這祁家主也太有意思了,還和小孩子一樣,喜歡騎在自己媽媽的背上玩騎大馬的遊戲。

只見藍湘晚穩穩地馱著祁夕,雙手雙腳穩固向前,一步步的帶著祁夕來到了客廳;嘉雯也跟在藍湘晚的身後,代替祁夕發揮著馬鞭的功能,拿著祁夕的拖鞋,一下一下抽打著准婆婆的大屁股,好讓她能更快的爬行。

通紅的大白屁股上,鞋印的痕跡清晰可見。在嘉雯的鞭策下,藍湘晚很快就帶著祁夕來到了客廳,祁夕也坐到了椅子上面。

「呼呼…祁家主請用餐…」

累得氣喘吁吁的藍湘晚,沒有絲毫休息的樣子,反而爬上了餐桌,然後蹲在祁夕面前分開兩條肉感十足的美腿,支撐著身體的同時,還用手指分開了自己的騷穴,掰開兩瓣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私密的小穴。

只見她在醖釀下,腰身配合著陰道,一點點將那條整根塞進她屄里的火腿擠壓出來。

祁夕面前的盤子上,一根火腿,從無到有地在藍湘晚的騷屄里湧出,上面沾滿了粘稠的淫液,在藍湘晚的肉屄,之中已經吸收了大量的汁液。

「呼…總算出來了,沒有耽誤祁家主的早餐時間。」

完成了這一壯舉的藍湘晚,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液,然後翻身再次跪在了桌下,抱起祁夕的兩只大腳,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上面,用自己豐滿肥碩的巨乳按摩著祁家主的腳底,好讓他在進食的時候不那麼的無聊。

另一邊,藍湘晚下來後,嘉雯也接替了她的位置,同樣的半蹲,同樣的騷屄,只不過這次從嘉雯的蜜穴中湧出的確實三個白嫩的雞蛋,像是下蛋一樣,一個個的掉落在祁夕的餐盤。

「嘖嘖,不錯,不錯,這可是大補的東西啊,來,嘉雯,你也吃點。」祁夕笑眯眯地切下一節火腿,然後餵給了嘉雯。

上面沾滿藍湘晚淫水的火腿被嘉雯含在了嘴裡,精緻地咀嚼著,一口一口的,好像在品嘗美味佳餚。

然後祁夕拿起一個雞蛋,向下塞給了正在用奶子給他按摩腳掌的藍湘晚。

藍湘晚一口將從准兒媳屄里湧出的雞蛋吞下,邊吃,邊露出開心的表情。

……

心系未婚妻的金潤年,決定提前下班,一推進自己臥室的門,突然發現身前一個嬌小的身影,原來是他的未婚妻嘉雯。

此時的嘉雯,正恭敬的跪坐在地上,一條蕾絲的黑色黑色眼罩帶在臉上。

雪白細長的鵝頸處,一個紅色的項圈套在上面,雙手舉起的她托著連在項圈上的長長的繩子,徬彿在向進來的人,獻上母狗一樣的自己。

「嘉雯!你在幹甚麼啊。」金潤年為這種情況震驚的同時,居然還有一點心動,恨不得當場脫下褲子,扶著嘉雯的身姿大乾一場。

「啊?老公,怎麼是你啊。真是的,討厭……」聽到未婚夫的聲音,跪坐在地的嘉雯趕忙拉下眼罩,看到是未婚夫後,好像露出一絲不悅:「老公,你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讓我都誤會了,哼。都怪你,我都準備了一上午了,跪得腿都酸了,就等著祁家主回來呢。這可是他給我佈置的新妻任務呢。」

「嗨,我真是笨死了。」一拍腦袋,金潤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真是小人之心了,原來剛才嘉雯的樣子,是祁家主的新妻任務啊。

此時,金潤年才發現,嘉雯的身上根本沒有穿甚麼衣服:兩只小巧挺立的奶子上,僅貼了兩個玫紅色的奶頭貼,剩下的白嫩乳肉全都露在外面,奶子好像比以前大了一圈。

身下,一根繩子一樣的內褲從兩瓣翹臀中穿過,一塊巴掌大小的布片覆蓋在陰阜,同樣玫紅色的情趣丁字褲,讓嘉雯看上去那麼的放蕩。

「嘉雯,我們這不是準備快結婚了嘛,我實在受不了公司的那些破事兒了,反正有祁家給我們兜底,我們金家以後的生意,只會越來越好。」

「哦,可以啊,我們金家有這般成就,這都要感謝祁家主呢。」一提到金家生意後,嘉雯就一臉崇拜,一口一個祁家主,絲毫不關心未婚夫工作與否。

當然,金潤年也沒放在心上,祁夕這樣的人物,誰不崇拜?就連他本人,不也在心裡對這位天縱大家主佩服不已。

「對了,年哥,來,我讓你看看祁家主最近對我的指導吧,本來還想著錄下來給你呢,正好你回來了。」說著,像是想到了甚麼,嘉雯起身拉著未婚夫的手往臥室跑去。

從後面看去,兩瓣白花花的大屁股一顫一顫的左右顛簸,看得金潤年差點流鼻血。

「來,潤年哥,這都是祁家主在指導我的時候,阿姨在一旁拍攝的視頻。祁家主說了,要留著讓你欣賞呢,還能看看我的表現。祁家主說我特別有新妻的天賦呢。」

嘉雯一臉驕傲樣子的看著未婚夫,嘴角的微笑徬彿在說,能有她這樣有天賦的未婚妻,簡直是他金潤年的福氣。

金潤年感動得抓住嘉雯的手,握在掌心:「嘉雯,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讓你一輩子幸福。」

溫情了一會兒後,嘉雯打開了拍攝的視頻。畫面中可以看到,鏡頭是從客廳像浴室移動。

「潤年,下面將為你展示的是嘉雯的新妻教育之沐浴指導,這可是嘉雯第七次的沐浴指導,想必比一開始的時候會熟練多了吧。」

聽得出來,這是藍湘晚的聲音。

只見鏡頭再次向前,大開的浴室門內,祁夕整端坐在一個小凳子上面,同樣赤裸著身子的嘉雯正跪在地上,腦袋前趴,向著祁夕磕頭。

「祁家主,謝謝您指導我新妻教育,讓我學會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妻子,我一定不讓您失望。」說完,嘉雯開始站起身子,打開淋雨,仔細的衝著著祁夕的身體。

祁夕徬彿很享受這個過程,享受嘉雯對自己沖洗的同時,雙手也同時在嘉雯的身上游走,兩瓣雪白的翹臀,和稀疏陰毛的小穴,也是祁夕重點揉弄的地區。

嘉雯在祁夕上下齊手,前後夾擊的動作下,依舊不能分心,必須仔仔細細地清洗著家主的身體,這樣才能算是合格的妻子。

沒一會兒,在兩人都已經被溫熱的水衝濕整個身體後,嘉雯在祁夕的撫摸下,淡定抹出大量的沐浴鹽,將其塗抹在自己的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白色的泡沫在嘉雯的身上,宛如潔白的婚紗,此時的浴室也徬彿就像二人的新婚之地。

塗滿沐浴鹽液的嘉雯微笑著跪下身子,整個人伏在祁夕的背上,胸前的一對白嫩乳房緊緊的貼在祁夕身上,渾圓的奶子被擠壓成了大餅形狀,可見嘉雯的力道之大。

隨著她上下起伏,把自己當成浴球一樣在祁夕的身上滾動,浴球的泡沫,也隨之被塗抹在了祁夕的身上。

「嗯,不錯,兩個奶子多用點力,對,奶頭是重點,划過皮膚的時候帶動的瘙癢會讓人很舒服,以後你可要多注意這一點,知道嗎?」

祁夕閉著眼睛,享受著嘉雯的侍奉。

而認真的嘉雯,聽到祁夕的指示後,也很快的就領悟其中的重點,用胸前的奶子將沐浴鹽液,塗抹在祁家主的全身。

從背後到胸前,再將祁夕的兩條胳膊包裹在自己的奶子中間,就好像擼動甚麼一樣上下的划過。

祁夕的大手,不時還捏一把嘉雯的奶子,逗得她發出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視頻中,打情罵俏的兩人就好像真正的新婚夫妻,幸福且甜蜜。

嘉雯不怕髒,不怕累,隨後又用奶子將祁夕的兩條大腿一一塗抹。直到最後,祁夕岔開了兩條大腿,露出了自己的肉棒。

此時藍湘晚的鏡頭給了大雞巴一個特寫,紫紅巨根徬彿沖天的利劍,已經硬邦邦的等候許久,肉棒上布滿的青筋看的出來,祁夕早已蓄勢待發。

碩大的龜頭處,馬眼中溢出晶瑩的前列腺液,潤滑著肉棒,迎接即將開始著戰鬥。

嘉雯看到祁夕的大雞巴,不僅沒有羞澀,還一臉嚴肅的死死盯住。

「家主,嘉雯要開始了。」一臉認真的說完,嘉雯俯下身子,將嬌軀埋進了祁夕的兩腿之間,雙手擠壓著自己的奶子,將祁夕的巨根包裹在幽深的乳溝之中。

看到這裡,金潤年不得不說,嘉雯的兩只奶子確實比以前大了許多,不然以祁家主肉棒的巨大,嘉雯根本沒法像現在這樣完全包裹。

不過就算如此,依舊有小半截的龜頭從乳溝中衝出,頂著嘉雯的下巴。

「嘉雯啊,我問你,現在該怎麼辦呢?」祁夕的一隻手撫摸著嘉雯光滑的美背,另一隻則闖出了鏡頭,好像揉搓著甚麼東西。

看似拷問的語氣,其實嘉雯明白,之前祁夕就指導過她,所以只見嘉雯不慌不忙,低頭一口嘬住了龜頭,眼神迷離,一邊用自己的奶子包裹著肉棒揉搓,一邊小口中靈活柔軟的舌頭頂著馬眼來回掃過,刺激得祁夕舒服的悶聲出聲。

‘嘉雯不愧是有天賦的學生,當然,也有祁家主這麼好的老師指導。’看著視頻里的畫面,聽著傳出的「咕滋咕滋」的吸吮聲,金潤年心裡想著,也許要不了多久,嘉雯就能順利的將新妻教育完成,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這樣他們就可以結婚了。

「潤年哥,我厲害吧,祁家主都誇我打奶炮和舔雞巴很有天賦呢,現在我可以在十五分鐘之內,就讓祁家主射出精液呢。」

嘉雯的嘴上說著不知羞澀的淫蕩話語,不過他倆都沒有感覺有甚麼問題,畢竟這都是祁夕的指導,讓嘉雯學會了新妻專用的詞語,當然和以前談戀愛時不一樣的。

看著嘉雯驕傲的樣子,金潤年也佩服祁夕的專業能力,要沒有遇到祁夕,自己的人生還不知道是甚麼樣子呢,哪像現在這麼幸福。

繼續看著畫面,祁夕在嘉雯的侍奉下,很快兩條腿明顯的繃緊了關節,撫摸著嘉雯美背滑到豐臀的大手,死死抓緊白嫩的臀肉,五指都深深的陷進屁股之中,可見祁夕力道之大。

「哦…嘉雯的小嘴真會舔雞巴…嘶嘶……好,奶子再夾的緊一點…喔…不行了,媽的,射,射了…」

祁夕的語氣像是被電擊了似的,顫抖的聲音不停的蹦出。

只見他屁股輕微上抬,已經脫離了身下的凳子,兩只胳膊向後撐著浴室的地板,雙腿繃直的伸展,將自己粗大的雞巴從少女的奶子中衝出,大半截肉棒全都插進了少女准妻的口中。

「嗚嗚…」嘉雯很快適應,雙手扶住祁夕的大腿,腦袋一上一下快速的套弄著大雞巴,深喉之中,大龜頭已經插進了她的食道。

就這樣一二十下之後,只聽祁夕一聲低吼,無數的濃精從馬眼噴出,兩顆飽滿的睪丸內,儲存已久的腥臭精液快速的噴射,打在嘉雯的食道中,射進她的胃袋內。

來不及吞咽的嘉雯,沒有停止自己腦袋的套弄,不過小嘴鼓脹,嘴角也溢出了不少精液。

「咕咚,咕咚…」嘉雯頻繁的吞咽,終於,祁夕射了足有快一分鐘後,停下了精液的流出。

「嗝…」將口中的黃白色精液吞進胃里,嘉雯第一反應不是邀功,反而趕忙將嘴角流出滴落在胸前的精液用手刮起,往自己的嘴裡送去。

極致舒爽後的祁夕看著嘉雯的樣子,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嘉雯啊,你還是差了一點,以後多跟你婆婆學學,她可是能一滴不漏的將精液吃乾淨。」

終於舔乾淨遺落精液的嘉雯,也趕忙的跪在祁夕面前:「家主大人,對不起,我,我真是太笨了,每次都不能用嘴巴含住您所有的精液,求,求您懲罰我吧。」

嘉雯沮喪的樣子,看得金潤年都有點心疼,畢竟他覺得這樣的表現,已經夠可以了。

不過祁夕的指導果然嚴厲,只見不用祁夕示意,嘉雯就自覺的扭轉身體,將撅起的挺翹屁股對著祁夕,雪白的屁股只見,紅嫩的菊穴緊張的

得一收一縮,徬彿一朵盛開的菊花。

不同於嘉雯的緊張,祁夕則悠閒的伸出大手,撫摸著這兩瓣嬌嫩的肉臀。

正當金潤年不知道嘉雯這是幹甚麼時,只聽「啪!」的一聲,祁夕的大手,一個巴掌扇在了嘉雯的大屁股上面。

連一些白色的沐浴液所形成的泡沫都被抽飛,這巨大的力道,讓嘉雯的兩瓣肉臀臀浪震動。

嘉雯輕微的一聲低吟,也分不清是疼還是舒服。

緊接著,男人的大手,一下接著一下地抽打在嘉雯的屁股上,哪怕有些沐浴液的遮擋,都能清晰看到那印在她臀瓣上的一個個鮮紅的巴掌印。

「嘉雯,疼嘛?」下意識的,金潤年看向了一旁的未婚妻。

看著未婚夫關心的樣子,嘉雯白了一眼:「當然疼啦,不過祁家主說了,不疼不長記性。也幸虧祁家主要求的嚴厲,我才能這麼快的掌握訣竅,現在我可是一滴精液都不會再漏出來了呢。好啦,你快出去,別妨礙我的任務啦。」

說著,嘉雯把金潤年推出房間,像剛才一樣,安安靜靜的,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樣跪在門口。

金潤年理解自己未婚妻,看了幾眼她的誘惑身材之後,戀戀不捨關上房門,打算出去找些東西吃。

走著走著,經過健身室時,突然,聽到了一聲呻吟。

「嗯~…啊…」///「哦,原來媽在那邊啊。」

金潤年微微一笑,向健身房走去。透過門縫,他看到媽媽身穿紫色運動背心,正在半蹲著舉著槓鈴做深蹲。

不過好像運動背心,根本兜不住藍湘晚那兩只肥碩的爆乳:兩只白花花的巨乳被蹦的向上溢出,大半個奶子都露在了外面,暗紅色的奶頭像紅棗一樣誘人。

胯下,緊繃著的瑜伽褲似乎被祁夕改造過,兩瓣巨臀處,被剪開了兩個大洞。

白裡透紅的肥臀,挺翹地暴露在空氣中。

蜜桃一般的巨大臀尻,隨著女主人的每一次深蹲,都能看到大量的臀肉晃動。

騷屁眼裡,還夾著一根粗大的震動棒,不停的發出「嗡嗡」的響聲。

「媽媽太辛苦了,每天這麼努力。」金潤年發出感慨,為了不讓祁家主失望,想必自己媽媽也下了真功夫吧。

果然,他看向旁邊,只見祁夕只穿著短袖上衣,胯下一絲不掛,巨大的肉棒懸在兩腿之間,紫紅的大雞巴被祁夕握在手裡,慢悠悠套弄著,似乎等待著甚麼。

「再快點!一個簡單的深蹲做的磨磨唧唧的,像話嘛。」

「你看看你的騷屁股,到現在還沒被汗水浸濕透,那等會兒我用雞巴給你屁眼按摩的時候,你的騷味不到位影響我的興致怎麼辦?我看你再不行,我改換去找你准兒媳了。」

「啪!」祁夕教育著藍湘晚,說著,還一巴掌抽打在藍湘晚的大屁股上,那比嘉雯肥碩了一倍的巨大桃尻,在男人的巴掌下顫抖。

藍湘晚揮灑著汗水,像是沒事兒一樣繼續的做著深蹲,同時也急切說道:「別,祁家主,湘晚知道錯了,我一定盡快完成您的任務,不耽誤您的興致。」說完,深蹲速度似乎又加快了幾分。

藍湘晚連續完成了多次的深蹲,汗如雨下,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汗液布滿整個臀瓣,透過陽光,徬彿一層晶瑩剔透的潤滑液一般。

祁夕的笑聲,在金潤年聽來有些猥瑣,就好像看到大街上美女走光時候的笑聲一樣。

不過很顯然是我想多了,祁家主怎麼會和他這種淫蟲一樣呢?

再次完成一個深蹲後,藍湘晚再也堅持不住,將槓鈴放好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褐色的屁眼內,粗大的震動棒,不停鑽動著藍湘晚的肛門。

身前的瑜伽褲也迅速的被染濕,浸濕了一片的瑜伽褲上,隱隱約約的能聞到一股騷味。

「臥槽,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賤貨,居然高潮的噴尿了。」祁夕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臉新奇的看著癱軟在地的藍湘晚,只見他拿起剪刀,彎腰再次剪開了藍湘晚整個陰部的遮擋。

果然,她的下體沒穿內褲,一條性感的瑜伽褲下,沒有任何衣物。

被修剪成心形的陰毛下,兩瓣肥美的陰唇張開,大量的淫液混合著尿液流出,將地板都打濕了。

祁夕哈哈大笑,用手扒開兩瓣大陰唇,混合著液體,揉搓著美熟婦的陰蒂,兩根指頭塞進肉穴,抽插在她的陰道之內。

「喔喔…祁家主,騷貨…騷貨好舒服…嗯哼…」藍湘晚躺在地上,任由祁夕作弄,嘴裡發出嫵媚的嬌喘,眼神迷離地看著玩弄著自己騷屄的陽剛少年。

祁夕不為所動,依舊用手抽插著藍湘晚的騷屄,兩根手指徬彿不解氣一樣,祁夕逐漸加塞,三根,四根,直到整個大手都塞進了她的肥屄之內。

「噗滋噗滋噗滋…」大量的水聲,隨著祁夕整個手的抽插而響起。不得不說,藍湘晚的騷屄真能夾,居然輕鬆的容納了祁夕的大手。

快速的抽送,讓剛剛高潮到噴尿的藍湘晚,再次蜷縮起了身體,嘴裡的叫喊聲不絕於耳,很快就再次被插到了高潮。

只見祁夕快速用手抽送幾次後,直接拔了出來,緊接著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大量的淫液射出,濺起的水注足足噴了一米多遠。

這樣壯觀的場景,驚呆了偷看的金潤年:‘沒想到老媽這麼努力,怪不得祁夕願意單獨培訓她呢,要是我,估計幾個深蹲就汗流浹背了。’

裡面祁夕將美熟婦扶起,擺成了跪趴著的姿勢,撅起肥大的肉臀。他則也會在美熟婦身後,扶著自己的巨大男根,不停拍打著這對肥屁股。

「老騷貨,你不是一直想學更高深的招待技巧嘛,我今天答應你了。」祁夕徬彿來了興致,一邊用雞巴抽打著藍湘晚的蜜桃臀,一邊悠閒的說著。

聽到祁夕的話後,本來癱軟的藍湘晚徬彿打了雞血,瞬間來了勁兒:「甚麼!真的嘛祁家主,哎呀,那太好了,您放心,我一定認真學習,您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絕對一絲不苟的按照您的吩咐去鍛鍊。保證不讓您失望。」

祁夕摸著下巴,另一隻手裡把玩著從藍湘晚屁眼裡,拽出來的一根足有二十多公分的巨大震動棒,震動棒上沾滿了藍湘晚的腸液。

而藍湘晚那被抽出震動棒的屁眼,此時也沒有一時間閉合,一個圓洞洞的黑口正在緩慢的收縮。

幾秒之間,祁夕迅速扶著粗大的男莖,直接肏進了藍湘晚滾圓的菊穴。

「哦…嘶,祁家主的雞巴好粗…屁眼,屁眼高脹。」藍湘晚被祁夕粗長的雞巴捅進了肛門,差點被承受的住。

「啪,啪,啪。」健身室內,安靜得只能聽到大雞巴撞在肥臀上的聲音。

滿是汗液的大屁股上,性感的臀肉被撞擊的一顫一顫的亂晃,油光水滑的巨尻被祁夕狠狠的抽插。

不時祁夕的巴掌,還配合著抽送的速度,左右開弓,擊打在藍湘晚的巨臀上,濺起汗液水珠。

兩人徬彿像是達成了甚麼協議,藍湘晚的巨臀不斷自動向後撞擊著祁夕的胯部;祁夕則扶著藍湘晚的肩膀,屁股直直的向前頂去。

藍湘晚整個上半身都被祁夕帶動的揚起,屁眼頻繁的撞擊讓藍湘晚胸前的兩團白嫩的巨乳上下的拍打,淺褐色的奶頭,甚至能甩在藍湘晚的唇邊。

祁夕聽到藍湘晚的答復,也徬彿更加的興奮起來,兩顆精囊快速的撞擊著藍湘晚的屁股,粗大的巨棒每一次都極致的整根的抽送,一次比一次深的插在肛門之中,帶出紅嫩的腸肉。

「嗯…呼呼…」終於,在一聲低吼中,祁夕宛如一個戰士一樣定格在了那裡。

無數粘稠腥臭的精液從他的肉棒前射出,大量灼熱的精液澆灌在藍湘晚的直腸。

火熱的精液,燙得美熟婦不停痙攣,兩條肉感的大腿甚至支撐不住身體,要不是祁夕拉住她的兩根手臂,想必這具誘人酮體會立即倒在地上……

幾個小時後……

「啊啊…祁,祁家主的雞巴插得好深…。嗯哦…湘晚的屄里…被您肏得好舒服…。」

在金家除了當家的和主母外,誰都進不來的主臥里,藍湘晚正撅著蜜桃多汁的翹臀,雙手撐著桌子。

祁夕則赤裸著身體,將自己的肉棒插在藍湘晚的騷穴之間,快速抽插,帶動著藍湘晚胸前的兩顆吊鐘巨乳,晃得人眼花繚亂。

祁夕的雙手扶住藍湘晚的蜂腰,屁股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兩顆飽滿的精囊撞擊著她的陰阜,濺起的淫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哦嘶…湘晚阿姨…哦..你的騷屄夾的雞巴好緊…。嗯嗯…你說,是我的雞巴大呢,還是你老公的大…。」

「啪!」說著,祁夕一巴掌打在的藍湘晚的翹臀上,由於經常練習瑜伽的她,屁股十分挺翹,心形的蜜桃臀簡直賞心悅目,想必每個看到這種形狀肉臀的男人,都忍不住想大力的抽打,將這淫蕩的肉臀抽的通紅,抽到發紫。

「哦哦…祁家主…當,當然是您的雞巴大了…。您可是堂堂祁家家主…。比您雞巴大的也沒幾個呢…嗯啊啊…大,大家主…您的龜頭…頂到湘晚的花心了…。」

祁夕下體的抽插越來越快,粗大的肉棒整根的沒入抽出,每一次都深深戳著藍湘晚的子宮口處。

他的雙手也開始抓住藍湘晚胸前的吊鐘肥乳,揉搓著軟綿綿但有彈性的雪白奶子,像是兩顆白饅頭一樣握在手裡。

極大的力道,讓巨乳被抓得青紫色的痕跡到處都是,兩粒奶頭也被手指揪住,使勁兒往下拉扯,似乎想要揪掉一般。

祁夕一邊趴在藍湘晚的美背上舔弄,一邊侮辱著眼裡淫蕩的藍湘晚:「哦哦…肏死你這個賤貨,爛貨…嗯哼…嘶…肏爛你的騷屄…看看褐色的陰唇,是不是背著金叔叔,讓別的野男人肏過了?」

「啊…哦哦…祁家主…您別胡說了…。嗯嗯…湘晚結婚之後…只給我老公肏過……只是…他經常肏我…騷屄的顏色…這才暗了點嘛……哦..用力…快..肏,肏死湘晚…。」

藍湘晚的順從,使得祁夕更加覺得刺激,巨大的肉棒早已充血,青筋暴起的棒身上,輸精管清晰可見。

敏感的龜頭,第五次被湧動的潮液打擊。

這次祁夕再也忍耐不住,一股腦的將睪丸中儲存的精子射出,直接灌進了子宮深處。

滾燙灼熱的濃精,讓藍湘晚的身體痙攣,大腿頻繁的抖動,差點支撐不住她的身體。

祁夕的大雞巴像棍子一樣,挑著她的騷屄,大量稠白色的濃精一股股射出,灌滿了陰道口處,無數的精子順著兩條大腿滑落。

雙眼翻白、喘著粗氣的藍湘晚,一向富貴生活的她,如今整個人趴在桌子上,一動也不想動。

胸前的兩顆雪白大奶被按在桌面上,擠壓得像兩張大餅;

祁夕也像一條公狗一樣,任由射精後的雞巴插在藍湘晚的肉穴,整個人趴在美熟婦美背之上,享受射精後的快感。

*********

*********

幾天後的晚上。

「嘉雯啊,最近的表現是越來越好了,我看你的這個新妻教育也快要完成了,你可就要成為一個合格的新婚妻子了。」

金潤年扭頭看去,只見祁夕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右手摟著嘉雯的蜂腰,不過似乎位置有點靠下。

「家主大人,這還不是全靠您的培訓嘛,要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以前的自己居然那麼的沒規矩,連怎麼做好一個合格的妻子都不懂。」

金潤年看著嘉雯今天穿的特別有味道,一襲僅到大腿的短款旗袍,走路間根本遮蓋不住自己的大腿根部和豐滿的翹臀。

左右搖擺之間,包裹在黑絲中的美肉全都露在了外面。

腳踩著黑皮紅底的細長高根鞋,「嗒嗒嗒」的,像是踩在他的心頭,看得他眼都直了。

「mua!」祁夕聽到嘉雯的回答,高興地貼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而嘉雯卻不僅不生氣,反而主動的湊了上去,將自己塗抹著艷麗的紅唇,直接送到了男人的嘴邊,任由他品嘗著自己的味道。

兩人在客廳里,金潤年的眼皮底下,就這麼來了一個法式舌吻。祁夕的大舌頭勾住了嘉雯的細嫩小舌,不停將自己的口水渡進嘉雯的口中。

足足過了快十分鐘,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嘉雯的目光迷離,雙眼微紅,臉頰宛若桃花,雙腿併攏的不自覺的摩擦著,一隻手順著旗袍的邊縫,伸進了自己的襠部。

祁夕也不例外,身後的大手已經狠狠的捏在了嘉雯的屁股上,包裹著黑絲的肥美臀部被他用力的抓搓。

白嫩的臀肉,在他的手中變換著形狀,那僅穿著大褲衩的襠部,一根巨大的棍狀凸起。

兩人徬彿現在才看到金潤年一般,祁夕笑著給他打了個招呼:「咦,潤年兄也在啊,這是正看電視呢?」

祁夕沒急著和金潤年搭話,只是先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岔開雙腿,抬起屁股,在嘉雯的幫助下脫下了大褲衩。

一根粗大筆直的堅硬如鐵的大雞巴,正直直的衝著嘉雯。

期間,嘉雯根本沒有正眼看未婚夫,眼神里帶著濃郁的情慾看著祁夕,紅唇微張,氣吐幽蘭,只見用白嫩如玉的美手,握住這根巨大的肉棒,緩慢地上下套弄著。

「你看,潤年,嘉雯現在不像以前了,根本不用我說,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該怎麼做了,真是個完美的肉便器,炮架子,根本玩不膩啊,真是可惜了,如果我早點知道嘉雯這麼棒,我才不會捨得讓她就這麼嫁給你呢…額,哈哈哈哈~」

祁夕越說越興奮,而嘉雯的動作還在繼續,她甚至低頭吐出了一些口水,滴落在祁夕的雞巴上,潤滑後的大雞巴在她的擼動下,發出「咕滋咕滋」的響聲。

嘉雯看到差不多了之後,自覺地轉過身子,撩起本就短小的旗袍,露出了裡面被黑絲包裹著的肥美肉臀。

「潤年,給我給泡杯茶,讓我好好享受享受,這才叫生活啊。」祁夕吩咐著,發出了一聲感慨。

泡好上等的茶後,此時的嘉雯正背過身子,雙手撐著祁夕的膝蓋前傾,撅起的黑絲肥臀坐在祁夕的跨間,一上一下的,用自己的屁股溝摩擦著祁夕的肉莖。

在口水的潤滑下,泛著淫光的雞巴,被嘉雯的兩瓣巨臀夾在中間。

黑絲的包裹下,異樣的摩擦感讓祁夕不禁直呼過癮,不時的還飲一口杯中的香茗。

祁夕的另一隻手,不斷撫摸著嘉雯那條被黑絲包裹的嚴密的大腿,上下滑動的大手,直向腿根部滑入。

「撕拉……」伸進嘉雯陰阜的大手,先是摳弄了一會兒嘉雯的淫穴。

不過隔著黑絲好像不太過癮,祁夕想了一下,將茶杯放在了嘉雯撅起的屁股上。

金潤年看得目瞪口呆,嘉雯穩穩的用身軀將酒杯端住,一滴都沒有灑落。

而祁夕雙手用力的將屁股處的黑絲撕爛,隨著嗤啦的聲響,黑絲崩開,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雪白屁股。

「啪。」祁夕得意的輕輕拍打,然後示意嘉雯繼續剛才的素股。

只見嘉雯前屈的身體被兩條大腿支撐,雙手背後,掰開自己的屁股,用自己的臀溝,緊緊夾住了男人的肉棒。

嘉雯的陰部也早已經被淫水打濕,晶瑩的淫液被嘉雯用手沾滿,塗抹在大雞巴上做潤滑液,然後開始上下套弄。

每次肉臀坐在祁夕的腿上,都發出「啪啪」的的響聲。

正當祁夕一邊輕飲,一邊享受的時候,「咔嚓…」,房門打開了,抬頭一看,這個金家的女主人,金家主母藍湘晚回來了。

只見她二話不說,立刻也換上了一身性感的情趣內衣:兩條蕾絲的帶子,一樣只能蓋住乳暈的情趣內衣套在上身,交叉後正好覆蓋在陰阜。

紫色的蕾絲材質的情趣衣物,在奶子那還有兩個開叉,正好可以將藍湘晚暗紅色的奶頭露出來。

搖擺著肥熟的巨臀,藍湘晚跪坐在了祁夕身邊,任由祁夕把自己的大手攀上她的巨乳。

像是棉花一樣柔軟的大奶子,在祁夕的手裡又揉又搓,不一會兒,藍湘晚就好像發情了一樣嬌喘出聲。

「晚奴,你的奶子真是極品啊……」祁夕側首,用嘴咬住藍湘晚的肥乳,嘴巴不停吸吮著藍湘晚的奶子,舌頭在奶頭上來回的舔舐。

「哎呀,主人,人家的奶子就是為你而長的,生來就是讓你隨便玩的,這兩只奶子,你想怎麼玩都行。」藍湘晚托著自己的乳房送進祁夕的口中,嘉雯的屁股夾著祁夕的雞巴,一副淫蕩而又正常的畫面,出現在金潤年的眼前。

「媽的,這麼大的奶子,要是有乳汁就更好了,這樣還可以邊肏你的騷屄,邊喝奶汁補充體力。嘿嘿。」祁夕淫蕩笑著,說完,還輕輕的咬了一下藍湘晚的乳頭,帶起了她一陣嬌喘。

此時祁夕也徬彿到了頂峰,下身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嘉雯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嘉雯則不停起伏在祁夕的跨間,整個人還扭頭媚眼如地的看著祁夕,舌頭誘惑的舔著嘴唇,眼睛里不僅有學習的認真,還有一絲愛意的感覺。

「喔喔……嘉雯這個小婊子的技術是越來越好了,嘶…不,不行了…射了,晚奴,接好。」

祁夕扶住嘉雯的大屁股,自己快速的頂了兩下胯部,然後一股灼熱的白流,就從馬眼中噴射而出。

只見一旁侍奉的藍湘晚眼疾手快,趕忙低頭用嘴堵住了嘉雯臀縫中的龜頭。

就這樣,嘉雯用自己的臀縫,磨蹭著已經射精的肉棒;藍湘晚用性感的紅唇,包裹住男人的大龜頭。兩人齊心合力,榨淨了祁夕的精液。

「嘶溜……主人,您的精液好好吃,晚奴最愛吃您的精液呢。」

將嘴角的白精舔弄乾淨,藍湘晚整個人伏在祁夕的胸口,柔弱的說道;嘉雯也累得不輕,跪在祁夕的跨間,用自己的嘴巴,清理著殘留的白汁。

祁夕沒有接藍湘晚的話,反而看著認真舔著肉棒的嘉雯,露出了笑容,對金潤年說出了一個好消息:「嗯,是時候了。待會晚上,就到了畢業考試了哦。潤年兄,你可以出席參觀。」

…………

入夜,祁夕身穿筆挺的西裝,打扮得非常帥氣。當然,如果不看下半身的話———只見祁夕的下身只穿了一條紅色的內褲,代表喜慶。

把金家裡外所有下人驅逐完之後,金家的客廳,四周的牆上貼上了紅色的喜字,今晚的測試是新妻婚禮。

一個合格的妻子,在婚禮的那一刻,將自己完整的交給丈夫,這才是一場完美的教學,同時也是為將來這對新人的婚禮進行的一場預演。

隨著金潤年按下按鈕,播放著婚禮的淫樂響起,裡面傳來的不是普通的婚禮進行曲,反而是祁夕和嘉雯各種淫戲時,嘉雯的呻吟和發情的聲音。

祁夕解釋,只有正式結婚才能用婚禮進行曲,他們只是演示,所以就用教學過程中的聲音來展示。

藍湘晚身穿一身得體的大紅色古典旗袍,邁著優雅的步伐,牽著嘉雯的手。

潔白的婚紗套在准兒媳的嬌軀,這是祁夕專門讓人訂做的婚紗。

幾乎透明的婚紗,可以清晰的看到嘉雯裡面甚麼都沒穿赤裸的身體。

輕薄的婚紗,胸前和陰部都有特殊的開口,正好露出嘉雯深紅的奶頭和已經被修理整潔的疏毛騷屄。

伴隨著嘉雯淫叫的樂聲,身穿情趣婚紗的她,在藍湘晚的牽引下緩緩走到祁夕身邊。

臉頰紅潤的她徬彿有些羞澀,就好像今天的婚禮是真的一樣,頷首低眉,偷偷的瞄著祁夕的臉龐,像是在看自己未來的丈夫。

金潤年就好像是個多餘的客人,明明自己娶的女人,卻偏偏要和別人舉行這種淫蕩的婚禮,他卻絲毫不憤怒,反而一臉開心的樣子,期待著未婚妻以優異的成績,得到祁夕嗯贊揚。

「嘉雯姐,你今天真漂亮。」祁夕邪笑著摸著嘉雯胸前露出的奶子,兩根手指揪住嘉雯的奶頭,像是驗貨一樣仔細的把玩。

不時撐開嘉雯的口腔看看,或者分開嘉雯的兩條腿,摸兩把她的騷穴。

「主人,怎麼樣,今天的嘉雯可就要嫁給你了,你還滿意吧。」藍湘晚像個老鴇子一樣,任由祁夕觀看嘉雯的身體,直接跪下來,靜靜的像條母狗一樣跪在一旁的地上,雙手架在胸前,托著自己的肥乳,磨蹭著祁夕的大腿;而嘉雯也好像很期待接下來的婚禮,眼神中幸福的樣子,是個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嗯,這個騷屄還不錯,那就趕緊開始吧。」祁夕這才停手,看著手指上已經粘上的嘉雯的淫水,送進嘉雯的口中,讓她舔弄了乾淨。

之後他一左一右的摟著藍湘晚和嘉雯,兩只大手死死的握住了兩人的奶子,捏在手裡不停的揉搓,弄得婆媳倆臉色潮紅,口唇中發出誘人的動情之聲,勾引著祁夕的肉棒插進她們的騷屄。

「好~」藍湘晚輕輕拍開主人正揉她奶子的大手,示意著婚禮的開始,裹在旗袍中的肥乳被揉得亂晃:「婚禮開始……新郎新娘交換各自信物……」

祁夕的安排下,這和平時的婚禮當然是不一樣的,這不只見祁夕拿出一個玫紅色的皮質項圈。

嘉雯看到後主動的低下腦袋,並往前靠攏了一下,撩起頭髮,露出天鵝般細長白嫩的脖頸,笑著接受家主將準備好的項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新娘帶上紅項圈,婚後生活紅紅火火……」

接著,嘉雯拿出自己準備的信物,一根紅色的皮鞭,嘉雯雙手捧著,舉給了祁夕。

藍湘晚看到祁夕並沒有及時的接住,以為祁夕不喜歡這個信物,趕忙解釋:「新郎快接住啊,新娘送上皮鞭,表示日後家裡家外你做主,她做一個溫柔的小妻子,丈夫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隨意的用鞭子抽她。」

嘉雯也從一開始的幸福滿滿,逐漸變得垂淚欲滴,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即將完婚的愛人,徬彿被拋棄的良家婦女。

就在嘉雯快要哭出來的時候,祁夕這才拿起了小皮鞭。

只見他用力的揮舞兩下,然後一下打在了嘉雯的奶子上。

力道雖然不大,但是一道紅印也浮現在乳房上:「怎麼?我身為你的丈夫,沒有這根鞭子就不能打了玩玩了?」

「沒,沒有的……親愛的,你想怎麼打嘉雯玩都行。」接受新妻教育的嘉雯,可不會讓祁家主生氣,趕忙解釋著。

「哎呀,這都是誤會,來,咱們進行下一項。宣誓。」藍湘晚也糊弄著趕忙進入下一項:「祁家主,請問你願意納眼前的嘉雯為母狗麼,不論她的奶子大小,不論她的騷屄敏感,不論她的口活優秀,你都願意不離不棄的肏她,玩弄她,永遠不膩麼?」

藍湘晚嚴肅的表情,讓金潤年也跟著緊張起來,這會兒要是祁家主說不願意,那豈不是等於嘉雯新妻教育不合格?

「我願意…」

短短三個字,讓金潤年的心也跟著放下,長出了一口氣。

不過他沒有注意到,隨著祁家主說完,嘉雯的目光更加的明亮,看著祁夕的樣子也更加的愛慕,猶如在進行一場真正的婚禮。

「咳咳,嘉雯,你願意嫁給眼前的人,讓他成為你的主人,愛人,老公,任由他的肏你的騷屄,你的屁眼,嘴巴,不論何時何地,都願意為他解決性慾,當一個肉便器母狗,一個溫柔聽話的精廁麼?」

淫亂不已的話語,對嘉雯來說是這樣的神聖。

她眼裡的柔情都要化成實質。

「我願意…」三個字脫口,那濃密的愛意透眼而出,身下的陰阜也流出了剔透的淫液。這一刻,嘉雯居然達到了高潮。

「好,婚禮達成,送入洞房。」

在藍湘晚的互送下,祁夕一把將嘉雯攔腰抱起,邁著步子走進已經裝扮好的婚房。昏暗的燈光下,潔白的被單上,躺著閉著雙眼的嘉雯。

祁夕爬到床上,即將享用這個可口的身體。藍湘晚也笑嘻嘻舉著攝影機,錄下即將進行的洞房,只有金潤年在一旁沒人搭理。

「主人…我愛你~我的騷屄為你濕了,快,快用你的大雞巴肏你的母狗妻子吧。」嘉雯邊說,潔白的玉手邊溫柔地脫下了祁夕的內褲,瞬間,一根筆直堅挺的肉棒瞬間彈出,打在嘉雯的俏臉後,又彈在藍湘晚白花花的大腿。

「哎呀,祁家主的大雞巴真有勁兒,打得晚奴的大腿好疼呢…」藍湘晚獻媚一句拍著馬屁,然後用手握住火熱的肉棒,緩緩擼動著。

祁夕腫得發紫的龜頭,一下一下地在藍湘晚的手上,觸碰著未來兒媳的兩瓣陰唇,就好像她握住雞巴,主動給祁夕肏屄。

「哦嘶~騷母狗,你真他媽會擼雞巴啊…哦嗯…嘶…小騷貨,就算以後你嫁了出去,你還是我們祁家的人,更是我本家主的騷母狗!來。讓我好好玩玩。」祁夕迫不及待地脫光了身上的衣物,挺著粗大的肉棒,坐在嘉雯的小腹,一把扯開了本就輕薄的婚紗,露出了嘉雯玲瓏嬌麗的奶子。

只見祁夕扶著雞巴插進嘉雯的口中,然後兩手捧住兩只美乳,肆意玩弄。

金潤年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內心的扭曲和無奈,讓他啞口無言,反而感覺到一絲興奮: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嘉雯,被祁家主掰開大腿地被壓在身上,一根火熱的雞巴,不時頂住她的騷屄口;打扮下賤的肥熟媽媽跪在地上,此時一邊用嘴含住了祁夕的兩顆碩大的睪丸,滋滋的舔弄聲不絕於耳,一邊手上的攝像機拿得穩穩的,貌似她的舔蛋絕活有多激烈,攝像機也不會抖。

「啵……」肉棒的拔出,大雞巴佔滿了即將新婚的人妻口水,並且伴隨著一聲輕響。

此時的祁夕也按耐不住,身體緩緩向下,同時也褪下了嘉雯的婚紗。

潔白的嬌軀赤裸的呈現在祁夕的眼前,藍湘晚也仔細的拍下了這一幕:

小騷屄如今濕漉漉的等待著「投餵」,潺潺的淫水,像是小溪一樣不斷的從陰道中流出。

躺在床上的嘉雯分開雙腿,呈M型的面對著祁夕,同時用雙手掰開兩瓣陰唇,輕輕的按壓著自己的小穴,嘴裡還不時的發出輕微的呻吟。

「家主,主人,肏我…嗯~快用你的大雞巴肏嘉雯的淫穴,賤逼…嘉雯用騷屄幫主人發洩旺盛的精力,把白花花的精液射進母狗的子宮…哦哦…母狗愛死主人了~快肏我,用嘉雯最愛的大雞巴,狠狠肏爛母狗的騷屄把……」已經發情的嘉雯像只發春的小貓,在祁夕的懷裡求愛。

「好,好寶貝,那就讓我的大雞巴捅穿你的小穴,正好也讓你未婚夫瞧瞧,你的騷屄讓誰玩。」祁夕興奮極了,感受著那豐滿的兩團美乳蹭著自己的胸膛,胯下挺立的肉棒被藍湘晚握住,對準了嘉雯早已濕漉漉的淫穴。

金潤年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心裡佩服祁夕的新妻教育同時,不知道為甚麼,莫名的有點酸意。

來不及思考,只見祁夕笑呵呵的扶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摩擦著被嘉雯掰開的肉穴,像是故意逗弄著嘉雯一樣。

「快,主人~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嘉雯的騷屄吧…把嘉雯的屄給捅爛,肏穿,求你了~」小穴癢的嘉雯,此刻已經顧不得有旁人外側,此刻的她不僅想要服侍祁夕,同時也想讓祁夕肏她:「喔…家主的雞巴好燙…嘉雯,嘉雯的騷屄就是為了給家主肏的~…,喔哦哦…嘉雯的小穴,屁眼,嘴巴,家主想怎麼肏都行,只要家主弟弟開心,嘉雯怎麼做都願意。」

「小婊子,看你一副賤樣,哼哼,老子用雞巴好好的教訓教訓你。」祁夕說著,猛的身體往前一挺,粗壯堅硬的肉棒,一下就捅進了嘉雯的陰道。

「哦~」一聲驚呼,也許是祁夕的雞巴太大了,又粗又長的肉莖,整根插進嘉雯的嫩穴。

上上下下起伏的嘉雯,被祁夕的雞巴插得瘋狂的淫叫,胸前兩團白嫩的奶子上下亂晃,讓人眼花繚亂。

此時的祁夕根本沒有甚麼規律,就是猛烈的大力抽插,恨不得用雞巴將嘉雯頂穿。

只見他每次都是整根的拔出,只留小半龜頭,然後猛的再將全部的肉棒插進陰道深處,直直頂在子宮口處。

「肏,肏死你這個騷貨…啊哈,頂到子宮了吧,嘶,你的騷屄可真夠緊的,給我擴大之後,或許以後潤年滿足不了你了哦。」說著,祁夕還得意地看了金潤年一眼,而金潤年也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確實,和祁夕比起來,他的雞巴確實小多了。

而挺著豐乳肥臀的騷婆婆藍湘晚,也一臉諂媚地看著祁家主和自己未來兒媳婦的淫戲,岔開雙腿的半蹲在自己兒子的面前,用自己的手扣弄著水流不止的騷屄,肥白的大屁股對著兒子的視線,讓金潤年清晰的看到藍湘晚那撅起的肉臀中間,中年卻仍粉嫩色的屁眼正一張一縮的,在呼喚著大雞巴的插入;另一隻手則單手的拍攝著洞房的場景,嘴裡不停的呻吟,似乎也已經發情。

看著最愛的未婚妻被祁夕肏得連連達到高潮,雙目翻白,整個人靠在祁夕的身上,被他粗大的雞巴貫穿,像支柱一樣撐著她的肉體,金潤年居然感覺到了自己肉棒嗯勃起,甚至感覺到有一點的興奮,畢竟要是沒有祁家主,他一輩子也不可能看到這麼淫蕩的老婆和風騷的媽媽。

嘉雯的兩條大腿緊緊的纏在祁夕的身上,雙手抱住祁夕的後背,恨不得讓祁夕把兩顆精囊都塞進自己的體內。

在嘉雯的配合下,祁夕越肏越猛,越乾越深,每次雞巴都比上一次插的更深一點。直到嘉雯一聲驚呼,祁夕也一陣低吼。

「老公,主人,大雞巴插進小騷貨的子宮了…哦哦…快,快肏爛婊子的子宮…把親愛的精液,灌滿母狗的騷屄吧。」嘉雯被肏得翻著白眼,口唇張開,舌頭不停的喘著粗氣,像一條被肏爛的母狗。

祁夕也的龜頭也被嘉雯的子宮包裹,四周緊致的擠壓著肉棒,讓他爽得直呼過癮。

一邊肏著,一邊低頭含住嘉雯的奶子,撕咬舔弄。

嘉雯短短十幾分鐘內,在未婚夫的眼前,居然被肏的達到了三次高潮。

湧出的淫液像是噴泉一樣,打濕了一大片的床單,兩人交合的地方,濕噠噠的濺起淫水,「噗滋噗滋」的聲音在房間內回響。

終於,祁夕也堅持不住精關的刺激:「騷屄,嘶,你的小騷屄真能夾,這麼快就把我弄射了…接好吧…給我懷孕吧。」

說著,祁夕再次大力的快速肏了一二十下後,整個人都趴在了嘉雯的身上。

藍湘晚拿起攝像機對準兩人交合之處,的兩顆碩大的精囊,一股一股地將精液送進准人妻的子宮。

平攤的小腹被精液灌滿,頂起了鼓脹的隆起,可見精液的量有多大。

祁夕享受著射精的快感,趴在嘉雯的身上一動不動;嘉雯也沒有急著離開,因為此時的她早已累得不行,剛才祁家主射精的一刻,她也達到了第四次的高潮。

良久,祁夕緩過勁兒來,抽出自己堵在嘉雯陰道的肉棒,隨之無數濃稠的精液一湧而出。嘉雯的子宮被灌滿,根本容納不下那麼多的濃精。

不過金潤年還沒緩過神,只見藍湘晚趕忙趴了過去,舔弄著嘉雯陰道流出的白漿,那開心的樣子,就好像吃了無上的美味。

祁夕也將雞巴懸在嘉雯的臉上,讓嘉雯用嘴巴舔乾淨殘留的精液。沒多久,大雞巴居然又被嘉雯舔得硬邦邦的,一下一下拍打著她的臉蛋。

「嘿嘿,一次怎麼會夠呢。」祁夕得意地朝金潤年看了一眼,然後就要推開藍湘晚,再次肏弄著嘉雯的淫洞。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嘉雯卻主動直起身子,將祁夕輕輕放倒在床上。

「親愛的主人,接下來,就讓我為你服務吧。這是碧秋教我的,我努力學了好久,希望您喜歡。」嘉雯接著一翻身,背對著祁夕,坐在了他的胯部。

肥美的肉臀在她的輔助下,用自己的屁眼對準了大肉莖,露出裡面窄小的紅潤屁眼,一點點挪動到龜頭上方。

「親愛的主人,用你的大雞巴,拿走嘉雯的菊穴處女吧。」說完,嘉雯猛的坐了下來。

「啊!……進,進來了…家主的雞巴,肏進來了…」那慘叫聲無比刺耳,就連金潤年也為嘉雯捏了一把汗。

嘉雯不知輕重,直接一次容納了整根肉棒,雖然屁眼經過祁夕多日的開發,已經逐步適應了異物的進入,可是祁夕的雞巴也確實太大了一些。

「嘶~真緊啊…真他媽爽…沒想到你這個浪貨真會夾…卵蛋都快被你的騷屄吸進去了。」身下的祁夕,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包裹緊致感,夾得差點射了出來,趕忙扶住嘉雯的屁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媽的,臭婊子,想把家主的雞巴坐斷啊。」緩過神的祁夕,「啪」的一巴掌,抽在嘉雯的肉臀上,徬彿在金潤年的心上留下一次重擊。

嘉雯呢,也慢慢的適應了祁夕的尺寸,扶著祁夕的大腿,開始逐步的抬起屁股,套弄著這根雞巴。

而祁夕閉著眼,感受著女方給予的刺激,雙腿也開始彎曲,快速的挺動自己的屁股,配合著嘉雯的套弄,一下下的撞擊著嘉雯嬌嫩的菊花。

嘉雯的屁眼粉嫩粉嫩的,這是完全沒有人肏過的樣子,如今被一根粗碩的肉莖捅開,屁眼周圍的一道道褶皺都被抹平,紅潤的腸肉也被大雞巴肏得外翻。

不過為了能夠討好自己的愛人,嘉雯強忍著疼痛,逐漸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兩只奶子也被上下起伏的,動作癲得亂顫。

一旁的藍湘晚,似乎也被這震撼的一幕震驚了,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如今用處女屁眼容納著別人的雞巴,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拿著攝像機一一記錄了下來。

「主人,嘉雯的屁眼有我的好嘛~」不僅如此,藍湘晚徬彿還吃醋的樣子,撅起肥美的大屁股,用手拍打著誘惑著祁夕。

「嘶…肏,這小婊子的屁眼比你的緊多了,肏起來真他媽過癮,肛門裡面熱熱的,裹的雞巴真爽。」在祁夕看來,嘉雯年輕且屁眼沒被開苞過,同時她的未婚夫還在旁邊觀看,這種快感,遠超單純的肏弄屁眼的感覺。

「哼,主人,人家的屁眼也能夾得很緊的,能為主人裹雞巴。」藍湘晚一邊拍攝,一邊爬上床,撩起自己旗袍,露出真空的下體,半蹲在祁夕的臉上,用自己肥美的大屁股摩擦著祁夕的臉。

「嘶溜……」祁夕一邊肏著嘉雯的屁眼,一邊抱住藍湘晚肥碩的巨臀舔弄,舌頭伸進了藍湘晚的騷屄來回攪動,讓藍湘晚頻繁的發出浪叫。

肥碩的大奶子沈甸甸的,像是吊鐘一樣被繃在旗袍內,讓祁夕一手都差點捏不住這一對奶子。

很快,嘉雯也累到動作慢了下來,祁夕此時休息半天,勁頭十足,屁股一上一下地頂動,次次都差點刺穿嘉雯的肛腸。

藍湘晚坐在祁夕的臉上,同時拍攝這嘉雯屁眼的開苞,身下的騷屄,也被祁夕的口技舔得直噴淫水。

就這樣,祁夕對著嘉雯的屁眼來回肏弄了幾百次之後,突然一次頂起後就僵在了那裡,嘴裡含著藍湘晚的陰蒂,發出低聲的吼叫。

金潤年能感覺到,那暴起的輸精管,甚至能讓他感覺到無數的精液正在瘋狂射出,灼熱的濃精,一滴不漏地全都灌進了自己未婚妻的屁眼之內。

「哦哦…嘉,嘉雯的屁眼都,都被燙爛了…」嘉雯在這劇烈的衝擊下,也再次來到了高潮,如注的水流從屄口噴出,打在了地面,徬彿失禁了一般。

她整個人都趴在了祁夕兩腿之間,夾著屁眼,被龜頭中射出的灼熱精液燙在自己的直腸。

「呼呼…過癮,小婊子,屁眼真不錯,算你畢業了,以後跟這個老騷貨再學學,下次記得多蠕動一下,這樣雞巴邊肏還能邊享受按摩。」許久之後,長出了一口氣的祁夕摸了下已經射空的精囊,拍了拍藍湘晚的肥臀讓她起來,隨後對趴在跨間的嘉雯說道。

嘉雯不愧是經過調教的祁家丫鬟,只見她急急忙忙起身,立刻跪坐在祁夕的胸部,整個人彎腰趴在祁夕的兩腿之間,賣力吸吮著家主剛剛射精後的雞巴,舔弄雞巴的口交功夫簡直爐火純青。

此刻,她一邊用小手握住祁夕的雞巴根部輕輕擼動,一邊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馬眼打轉,同時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兩顆睪丸,擠壓,揉弄,幫助祁夕恢復射精的疲憊。

祁夕射精後的雞巴,在嘉雯的嘴裡逐漸變硬,沒一會兒就像一根鐵棒一樣刺進了嘉雯的口腔,直到雞巴插進喉管。

金潤年都能看到嘉雯雪白的脖頸處,一處明顯的凸起,龜頭狀的凸起頂在喉管處。

嘉雯不僅沒有半點不適,甚至還能用舌頭舔著祁夕的卵蛋。

金潤年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這才明白,嘉雯在祁家主的訓練下,早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次雞巴了,不然哪會有這種從容熟練的動作。

「肏,小騷貨,差點把老子的精液又吸出來了。」

媚眼如絲的嘉雯風騷無比,嘴裡拔出了雞巴,「嘶溜~」地舔了舔嘴角,在男人的身上扭過了身子,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膛,屁股坐在他的肉棒上,用臀縫夾住了肉莖,一前一後的用自己的陰阜摩擦著粗壯的棒身:「家主弟弟~人家的子宮早就想讓您的雞巴頂進來了…親愛的…人家經過你的教育,已經學會了怎麼服侍你了,你就好好享受,讓嘉雯把主人大雞巴里的精液全部榨進子宮裡面,懷上家主您的種吧。」

「嘶~哈哈,小母狗今天要表現一下,那我當然要支持了。」祁夕得意的伸手揪住嘉雯的奶子,用力地揉搓扭轉,嘉雯則為了讓自己家主玩得更舒服,反而故意向前挺了一下奶子。

等到玩得差不多了,嘉雯則抬起屁股,用手扶住他的大屌,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稍微磨蹭了一下後,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好長…主人,您的龜頭…頂在嘉雯的子宮口了。」

「啪,啪,啪,啪」嘴上浪叫的下賤淫聲不斷,屁股也一上一下的用騷屄套弄著祁夕的雞巴。

性感的肉臀一下下地撞在祁夕的胯下,發出「啪啪」的打擊聲。

祁夕躺在床上不費力氣,一邊玩弄著嘉雯的奶子,一邊享受著全自動的侍奉。

嘉雯的肉穴內,無數嫩芽般猶如觸手的肉粒摩擦著祁夕的棒身,徬彿在給它做著史上最舒服的按摩。

每一次嘉雯都高高抬起肉臀,將大雞巴推到逼口,然後再猛地坐下,帶動著肉臀的彈性,導致大雞巴一次比一次插得深。

「啪,啪,啪」///「啊,啊。啊。」

「哈哈」金潤年居然輕聲的笑了出來,看著未婚妻一上一下地被祁家主頂動著,從側面能看到她兩只肥美的奶子上下的跳躍,晃蕩著,翻飛著,不禁手握成拳,為嘉雯打氣,徬彿忘記了自己應該生氣和憤怒:「嘉雯,加油,新妻教育畢業的你,一定能讓祁家主舒服地把精液都射進你的子宮里呢。」

「啊~老公,家主大人的精液都進來了…好多…」

一聲大喊中,祁夕的雞巴噴射出了無數的濃精,濃白色的精子,一股腦地湧進嘉雯的子宮,填滿了這個嬌嫩的地方。

大量的精液將嘉雯的肚子撐起,徬彿懷孕三五個月一般的模樣。

金潤年看到這一幕,開心的笑了:‘嘉雯真棒,祁家主也真厲害,以後我的生活,也許會特別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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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夜晚風清雲冷,下起了蒙蒙細雨。

金潤年無心欣賞這些,駕駛著汽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祁家,在丫鬟們的指引下,七扭八拐地走下一道狹窄的樓梯,進了一個有些奇怪的房間。

房間整體呈長方形,面積很小,只有七八個平方。一整面牆都是透明的玻璃,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具體的佈置。

「坐。」祁夕指著面向玻璃牆擺放的沙發,急急道:「嘉雯在一樓洗澡,馬上就會過來,有甚麼問題事後再說。這裡是單向鏡,一會別開燈,要是接受不了就按這個按鈕。」

祁夕移動手指,指了指玻璃牆中間醒目的紅色按鈕,又指了指側面的短牆———那裡有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門。

交代完這些,祁夕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房間,臨走前還關閉了房間里的燈光。

別看祁夕前一段話說的沒頭沒腦,好像狗攆一樣,但金潤年明白祁家主的意思:一旦自己的妻子得到祁家主的「寵幸服侍」,不能隱瞞他。

金潤年晃了晃發懵的腦袋,緩緩坐在沙發上,心裡面有些酸澀、有些期待,更多的還是突然浮現的迷茫……

玻璃牆外面忽然亮起了燈光,空蕩蕩的房間足有一百來平,地面、天花板全都是漆黑的顏色,四周的牆面上鋪設著油亮的防腐木。

防腐木上掛著繩子、皮鞭,還有刑拘一樣的鐵環。

沿牆擺設著跑步機、動感單車這種常見的健身器材,還有一台電腦,各種器具林林總總、一應而足。

對面的房門忽然打開了,他的未婚妻、那個即將步入婚姻殿堂跟他共度一生的絕色女子,近乎赤裸的走了進來。

嘉雯頸纏黑色項圈,項圈上連接著一件網狀的黑色繩衣。

交錯的空洞勾勒出一塊塊菱形的雪肌,兩只高聳的玉乳赤裸裸的暴露著,被緊窄的皮革緊緊的箍住乳根,導致兩只大乳變形扭曲,看起來分外淫靡。

越過誘人的肚臍,皮革繩衣收束成一根兩指寬的綁帶,緊緊勒著股間,遮住了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行走間,臀胯以下的曲線一覽無遺。

金潤年分明看到,跟在後面的祁夕時不時的偷瞄,視線的落點處,赫然是嘉雯赤裸暴露的肥美翹臀。

嘉雯踩著高跟鞋走進房間,高跟鞋的系帶纏繞著小腿,好像一條性感 網襪,比起暴露的胸乳似乎更加吸睛。

嘉雯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看著金潤年的方向皺了皺眉頭。

金潤年嚇了一跳,差點以為自己被發現了,連忙避開嘉雯的視線,只用眼角的余光繼續觀察。

「怎麼了?」祁夕上前一步站在嘉雯身側,大手輕輕撫摸著她暴露的臀肉。

「沒甚麼。」嘉雯俏臉微紅,閃身避開了祁夕的撫弄,偷瞄了一眼遠處牆壁上整面的落地鏡,沒有再說甚麼,反而騷媚地笑了一下:「家主大人,是不是看到嘉雯快要結婚了,您才會多看奴婢一眼……」

說著說著,嘉雯距離祁夕越來越近,溫熱的吐息打在祁夕臉上,一根蔥指隔著褲子,挑起家主鼓脹的陰莖。

隨即嘉雯會意蹲下,靈巧的解開祁夕的褲子:「好在,終於能讓家主您看到我下賤的服侍了,嘉雯很開心!」

褲子滑落膝蓋,粗長猙獰的大雞巴滑過嘉雯緋紅的俏臉,直挺挺的彈向小腹。

「喝!真大!」嘉雯痴迷的深吸了一口氣,隱約瞄了一眼遠處的鏡牆,單手握住棒身,張開小嘴探出香舌,在滲液的馬眼上輕點了一下。

濃郁的雄性氣息侵染著她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香舌忍不住一路試探,舔濕了陰莖的前半段。

片刻之後,嘉雯微眯著雙眼,一口含住了發紫泛紅的碩大龜頭。龜頭實在太大了,撐得她俏臉變形。

「嘶……」祁夕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把抓著嘉雯的秀髮,粗魯的陰莖瞬間沒入了大半根。

「唔唔唔……」嘉雯秀髮散落,被迫蠕動喉嚨,兩片紅唇緊緊包裹住了粗壯的棒身。

鏡子後面的金潤年攥了兩下拳頭,強忍著阻止的衝動,心底忽然生起一絲疑惑:這一幕他好像在哪見過。

嘉雯閉著雙眼,強忍著大雞巴頂進喉嚨的嘔吐之意,勉強吞吐了幾口,便不得不掙扎著吐出雞巴。

「不要了,我不要了。」

嘉雯呢喃了幾句,祁夕卻化作了無情的野獸:「不要了?那怎麼行?繼續!」

這樣說著,祁夕手上用力,強迫嘉雯揚起俏臉,揮著大雞巴敲打了幾下,再度插進了她的小嘴。又是一輪強制深喉,又是一輪「唔唔」的乾嘔。

祁夕猛抓著嘉雯的秀髮,大雞巴重新插了進去。

「唔唔唔唔……」粘液口涎根根滴落,憋得嘉雯俏臉通紅。

「哈哈哈,新娘子的嘴巴真不錯。」祁夕大笑著,幾乎把嘉雯的小嘴當成了生殖器,直到插過癮了,才一把推開嘉雯,那樣子好像在對待一塊用過的抹布。

幾次之後,祁夕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嘉雯,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臉頰,指著牆角的櫃子道:「去,把你最喜歡的戒尺拿過來。」

嘉雯聞言,顧不得喉嚨里的不適,四肢著地,扭著赤裸暴露的大屁股放蕩的爬了過去。

股溝裡的勒條不知何時偏到了一邊,暴露出淫靡銷魂的肉縫。

溫暖的燈光照射下來,淫蕩的春水亮晶晶的,雪白的臀峰上好像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光暈。

嘉雯爬得不快,每一步都在主動展示著自己下流的動作中詭異的流露出一絲優雅,好一會才爬到櫃子前面。

打開櫃門,嘉雯叼著一把塑料戒尺爬了回來,胸前的大奶子顫巍巍、晃悠悠,好似兩個奇特的吊鐘。

果然,女人只有在跪趴的時候奶子才是最大的。

祁夕接過戒尺,繞著跪趴的嘉雯轉了兩圈,伸出戒尺挑著她的股溝,引導著嘉雯的姿勢,接著將戒尺挑了挑新娘侍女那濕漉漉的大腿內側。

「屁股抬高!再抬高!對!抬到最高!」

尺頭輕輕拍打著嘉雯裸露的陰阜,直到她雙腿繃直、四肢撐地,把銷魂的淫臀抬到最高。

直到嘉雯四肢撐地、雙腿繃直,高高翹起了肉滾滾的大白屁股,祁夕才滿意的點頭。

「嘉雯!」金潤年默念著未婚妻的名字,心疼的同時又控制不住獸慾的本能,陰莖不知不覺頂住了褲子。

在他的角度,甚至能通過自家未婚妻岔開的雙腿,看到她倒懸在下巴處的大奶子。

殷紅的奶頭掛在唇邊,如同誘人的櫻桃,好似張嘴就能夠到。

祁夕呆愣了片刻,忽然揚起手中的戒尺,在金潤年心悸的目光中,「啪」的一聲打了下去。

「啊……」嘉雯輕聲痛叫,本能的抖了抖亂顫的臀肉,雙腿一軟,又連忙把屁股挺高。

「告訴主人!你最愛的人是誰?」

「我媽!我最愛我媽!」

「啪!」揮舞的戒尺再次落下。

「最愛的男人呢?」///「啊……是、是我老公。」

「看看你現在的賤樣,你就是這麼愛你的老公的?」

戒尺輕輕敲弄著嘉雯的屁眼,戳得她嬌軀亂顫。

無盡的屈辱感,讓嘉雯充滿幸福感。

剛剛裝修好的新房裡,未來的女主人擺出了最下流的姿勢任人凌玩,任何女人都受不了。

可當了一輩子侍女的嘉雯,卻覺得能以這樣的方式伺候家主而感到興奮不已。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罷了。

遍弄了幾下之後,祁夕陡然發力,一尺抽中了嘉雯最敏感的下體,「啪!」肉響聲中夾雜著淫靡的水聲。

侍女嘉雯痛叫一聲,下意識挪動玉足,向前爬了一步。

「賤貨!看看你的賤屄!一打屁股就出水!還有比你更賤的女人嗎?」祁夕理都不理,照著侍女的股溝又是一下。

「啊……」嘉雯揚起玉頸,眼神迷離的看著前方,屁股抖動中,腳尖踩著高跟鞋又爬了一步。

金潤年雙手握拳,指甲幾乎陷進了肉里。卻又極為不解。明明是恥辱的虐待,未婚妻的水為甚麼流過了腿根?

「啪啪啪啪!」祁夕連續發力,打得下屁股便抽搐著一兩下猛尿,驅趕著嘉雯難堪爬行,留下一枚枚濕漉漉的腳印。

「說!是誰糟蹋了你的房間?」///「啊!是我!是我糟蹋的!」

「你是甚麼?」///「啊!我是賤屄!我是家主大人的肉便器賤屄!」

白天還是溫婉嬌柔的未婚新娘,現在卻只能擺出最淫賤的姿勢,任人抽打凌虐,這種反差感,讓金潤年近乎窒息。

「主人!都怪嘉雯私自愛上了其他男人!求您懲罰嘉雯!」

未婚妻挑釁的聲音衝擊著他的靈魂,金潤年豁然起身,顧不上未婚妻的自我愧疚的評價,伸手去按紅色的按鈕。

「主人!啊啊!騷屄好爽!就這樣抽它!哦哦——抽爛它!啊啊……越打越賤!」

嘉雯的聲音前所未有的騷媚,修長的左腿宛如母狗一樣抬起放下。金潤年的手指已經碰到了紅色按鈕,卻無論如何也按不下去。

「啪啪啪啪……」祁夕再不容情,抽幾下屁股又抽幾下騷屄,驅趕著嘉雯在陰森的地下室里騷叫著爬行。

赤裸的嬌軀白的發亮,其上的水珠星星點點,偶爾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宛如自然天成的完美裝飾。

「啪!啪!啪!啪!」戒尺打在嘉雯身上,卻像是打在了金潤年心裡。

祁夕像母畜一樣趕著嘉雯,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繞圈「遊街」。這裡應該是嘉雯幸福的蝸居,卻變成了屈辱墮落的調教場所。

金潤年心裡恨,卻控制不住自己變態的欲念。

祁家主的每一次抽打,未婚妻的每一次抖臀,都讓金潤年心若擂鼓,好像下一秒就會從胸腔里跳出來。

豐臀上淒慘的紅痕,每一次晃動,都讓他眼眶昏暈。

女人怎麼可能淫賤到這種程度?他的嘉雯、他的妻子、他未來相伴一生的愛人,怎麼可以淫賤到這種程度?

然而,這個世界是唯物的,事實不會因為人的意志而轉移。

嘉雯一邊繞著客廳爬行「遊街」,一邊斷斷續續回答著祁夕侮辱的問話。每次回答的都不滿,都會迎來祁夕「無情」的抽打。

「嘉雯,知道你現在是甚麼嗎?」///「是破鞋!是母狗!」

「還是甚麼?」「啪!」這是戒尺抽打屁股的聲音。

「還是主人的騷母狗!是欠肏的騷母狗!」

「真他媽賤!跟你媽一樣賤!」

「啪!」///「啊啊啊——我跟我媽一樣賤!主人肏我!」

「結婚之後給不給家主肏?」///「給、給家主大人肏!」

「你老公知道他娶的是一條母狗嗎?」///「不知道!」

「啪!」///「啊!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主人,嘉雯的賤屄好癢!想要主人的大雞巴肏!」

「想不想讓你老公肏你?」///「不要……」

「啪!」///「啊啊……我只要主人肏!」

「賤貨!想讓主人肏你哪?」///「肏我的屄!肏我的賤屄!」

「說名字!」///「啪!」

「啊!求家主肏嘉雯的屄!肏嘉雯的破鞋賤屄!」

不知道爬了多少圈,嘉雯身上的水珠早已乾涸,又被綿密的香汗重新染濕了嬌軀。

不知不覺間,嘉雯竟然爬到了鏡牆這裡。

就在鏡牆前面,就在金潤年的視線里,就在距離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戒尺重重抽在了嘉雯腫脹凸起的陰蒂上。

「嗷……」嘉雯哀嚎一聲,雙腿一軟,重重的跪在地上。

下一秒,嘉雯忽然抬起右腿撐住了鏡牆。

漸漸瀝瀝的水流順著屄縫流淌,很快就變得急起來。

打濕了黑漆漆的地面,也打濕了映照著騷屄的鏡牆。

金潤年緩緩坐下,看著眼前的未婚妻如同母狗一樣撅著大屁股抬起一條腿,「呲呲」的水柱好像擊中了他敏感的心尖。

只要有外人進來房間,一眼就能看到暴露撒尿、打著尿顫、躲都沒地方躲的侍女新娘。

「我、我不要臉。私下喜歡上家主以外的男人,這是對家主大人的不忠,還在這裡撒尿!賤屄、賤屄糟蹋了祁家的房子!」

嘉雯知道家主喜歡羞辱女性,下意識配合對方,用下流的言語羞辱自己。可這些話實在過於羞辱了,每一個字都讓她嬌軀發麻、肌膚滾燙。

「騷貨!」祁夕又罵了一句:「爬回來吧,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喜歡上別的男人,我就把全市的男人請來圍觀你撒尿!去洗洗吧。」

嘉雯如蒙大赦,手腳並用地爬到浴室洗浴,即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仍然不得不洗完出來撅起屁股重新跪好,等待著新一輪的調教。

似乎是不想遮擋金潤年的視線,祁夕蹲在了嘉雯的另一側,一手扒開豐挺的翹臀,一手把手指插進了臀縫中間翕動的屁眼。

大手反復搓揉著臀肉,把圓潤的豐臀塗抹的滑溜溜亮晶晶的,隨便一拍就會發出誘人的水潤濕聲。

嘉雯配合的翹著屁股,只在祁夕塗抹股溝的時候發出幾聲魅惑的呻吟。

單向玻璃擋不住金潤年的視線,未婚妻幾乎是貼著金潤年跪趴著。

淫邪的繩衣起不到半點遮擋作用,反而更能勾起男人的獸性。

她的臀瓣被扒得很開,金潤年這個未婚夫,甚至能看清未婚妻屁眼上的褶皺,還有乳暈處凸起細小顆粒。

「啊……」嘉雯忽然羞叫了一聲,濕漉漉的屁眼肉眼可見的收縮了兩下,從腸道里擠出一大股潤滑液。

祁夕跨站在嘉雯身後,大雞巴蓄勢待發。金潤年心裡一緊,知道他的新娘子,即將迎來殘忍而又暢快的姦淫。

嘉雯實在沒辦法了,只得哀聲哀求:「主人,您的太大了。求求您放多點潤滑液好不好?」

「說清楚,甚麼太大了!」祁夕一巴掌扇在嘉雯酥麻的屁股上。

嘉雯咬牙,不迭地回答:「啊!主人的雞巴太大了!」

「你未婚夫的雞巴,有我的大嗎?」祁夕無恥追問。

「沒有!啊啊——主人的雞巴大!我未婚夫的雞巴小!」

嘉雯慾火上頭,回答起來舉一反三,給一門之隔的金潤年帶來了無盡的屈辱。

金潤年也肏過未婚妻,但她從未表現的像現在這樣放蕩。

然而,綠帽癖是不能用常理解釋的,這些屈辱,全部化作了淫欲的資糧,脹得金潤年幾乎爆炸。

「叫大雞巴主人!」祁夕照著胯下的大屁股,又打了一巴掌。

「啊!大雞巴主人!」

「哈哈哈……」祁夕放聲浪笑:「嘉雯,以後都要這麼乖!記住了嗎?」

潤滑液祁夕早有準備,很快就灌滿了嘉雯的屁股。再插時,嘉雯沒再拒絕,只是咬緊牙關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他媽緊!」祁夕閉著眼睛嘆了口氣,緩緩動了一下。

嘉雯嬌軀一緊,撐地的玉足情不自禁地抬了兩下,牙齒間不斷發出「嘶嘶」的聲音。

「嘉雯,知道咱們現在在做甚麼嗎?」祁夕抓著嘉雯纖細的腰肢,大雞巴完全沒入了嬌嫩的屁眼。

很脹、很深,粗硬的陰毛摩擦著平的肉褶,還有點癢。

「在、在肛交。」嘉雯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句。

「錯!」祁夕道:「這是在洞房!主人提前給你的小雞巴老公打個樣,試試你的深淺!」

「啊哦——」嘉雯沒有說話,只是羞恥地夾緊了屁眼。

「走吧,咱們一起走走。」這樣說著,祁夕挺退腰胯,又輕輕前插,小腹撞擊著嘉雯的臀肉,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直到嘉雯前爬了好幾步,在單面鏡後面失愣之中的金潤年,這才明白祁夕要做甚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祁夕含著嘉雯的屁眼,驅趕她一步步爬進單面鏡前,聽到了未婚妻近在咫尺的苦苦呻吟。

「啊啊……輕點!好脹!」

叫聲只隔著一鏡,幾乎就金潤年耳邊。他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感覺到了未婚妻灼熱的呼吸。

「別躲!一會就舒服了!屁股翹高!」在祁夕下達命令的同時,傳來兩聲清脆的肉響。

很明顯,祁夕又在打嘉雯的屁股。那本來是自己這個正牌老公的專屬,現在卻被別的男人掌控在掌心。

金潤年無聲地嘆了口氣,不得不繼續聽著外面的動靜。

隨著時間的推移,祁夕越肏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嘉雯的叫聲也越來越大,中間還夾雜著物體撞擊鏡子的聲音———那是乳房在身不由己地拍打著單面鏡子。

「嘉雯!屁眼舒不舒服?」

「舒服!啊啊……屁眼好舒服!」

「賤死你了!你媽肏眼的時候都沒你騷!」

「啊啊……我騷!我賤!我不要臉!家主……嘉雯的屁眼好賤吶!」

鏡牆外面,祁夕跪在嘉雯身後,攬著她一條胳臂,全力以赴的挺動腰胯。小腹撞擊著翹臀,發出「啪啪」的怒響。

金潤年一直沒按鈴,祁夕越玩越大膽,大雞巴時而肏弄嘉雯的屁眼,時而抽插她空虛的騷屄。於此同時,還不忘大力抽打嘉雯的屁股。

「嘉雯!潤年哥知道你這麼賤嗎?馬上就要結婚了,今天還回娘家給家主我挨肏!」

「知道……啊啊啊……不知道!我不知道!」嘉雯左右搖晃,秀髮飄舞,迷離的美眸里盛滿了忘我的情慾。

「喜歡受虐是吧?下次讓潤年哥親手抽爛你的騷屄!」

提起金潤年,祁夕愈發興奮,低頭看時,嘉雯的屁眼周圍已經積滿了白色泡沫。

「他、啊啊——他下不去手!啊啊啊嗯——救命啊!屁眼要壞了!」嘉雯反手握住祁夕的小臂,「嗯嗯嗯」地叫個不停,明顯是高潮了。

祁夕猛然拔出雞巴,留下一個合不攏的淒淫肉洞。

金潤年本能的伸手,眼神里有心疼、有憐惜。可中間的玻璃牆卻成了無法跨越的天塹,他想幫未婚妻合攏屁眼,卻怎麼都觸碰不到。

祁夕喘息片刻,挺著滿是白漿的大雞巴對準了嘉雯的屄口。

不等夫妻倆有甚麼反應,便迫不及待的插入了大半。

淋灕的汁水好像潤滑機械的潤滑油,雞巴剛剛一插入,汁水便大股大股的擠了出來。

高潮的陰道愈發燙,屄肉裹挾著尿水,一縮一縮的像是在給龜頭按摩。

祁夕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顧不上體會陰道內細緻的快感,直接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肏乾。

相比屁眼,陰道抽插起來更加順暢,無窮的褶皺嚴絲合縫的箍緊,給交合的雙方帶來了更大的刺激。

「啪啪啪啪……」淫浪強臀在撞擊下不斷顫抖,僅僅十幾下,嘉雯便迎來了更加強烈的高潮。前一波還未過去,後一波又來侵襲。

祁夕繼續猛插,一邊推高嘉雯的快感,一邊尋找著爆發的臨界點。

「啊啊啊啊……小家主!主人!饒了我吧!騷屄不行了!啊啊啊……騷屄、啊啊……肏壞了!子宮也壞了!」

「輕點、輕點、輕點!」金潤年抓著雙手,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聲音。可是隔著玻璃呢,交合中的男女根本沒有聽到。

插著搖著,嘉雯忽然掙脫了祁夕的拉扯,雙臂並在一起,舒展著趴向前方。

雞巴露出大半,眼看即將脫離,祁夕身體前傾,雙手撐在嘉雯肩膀兩側,胯骨帶動大雞巴,近乎垂直的向下插落。

「啪!啪!啪!啪!」嘉雯的屁股落下一下,金潤年便跟進一步,如同附骨之蛆,插的嘉雯哀哀欲絕。

嘉雯緩緩貼在地上,躲無可躲之下,反而開始了反擊。伴隨著激烈的肉響,豐滿的屁股一點點撐起,哪怕被肏到變形也沒有半點退縮。

在金潤年看不到的內裡,騷屄夾得越來越緊。

祁夕本想把精液射進嘉雯的屁眼,現在徹底放棄了這個念頭。侍女的迎合,勾起了祁夕全部的好勝心,咬緊牙關忍住不射。

「啊啊啊啊……肏死我了!肏死我得了!」嘉雯騷叫著,承受著,足足堅持了幾分鐘才徹底沒了力氣。

祁夕得意地摸了摸額頭的汗珠,鼓足最後的力氣,浪叫聲起起伏伏,連續深插十幾下,終於把嘉雯送上了極致的高潮。

確切的說,嘉雯的高潮根本就沒有斷過,一浪疊著一浪,好像無窮無盡一樣。

終於,祁夕停止了抽插,胯骨死死抵著嘉雯,把無法反抗的騷屄大屁股壓在身下,夾在胯骨中間。

「啊!啊!啊!啊!」明明祁夕已經不動了,嘉雯的反應反而更加劇烈。

只因為一股股精液好像子彈一樣射在子宮頸,燙得她渾身哆嗦。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足足十幾秒,嘉雯才逐漸安靜下來。

就在金潤年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未婚妻忽然尖叫了一聲。緊接著,漸漸瀝瀝的尿液越流越多,在地面暈染出一大片不規則的水痕。

嘉雯又失禁了……

「呼呲呼呲……」隔著一扇薄薄的玻璃,三個人同時喘起了粗氣。誰都沒想到,最先清醒過來的人竟然是嘉雯。

「家主大人,您先起來。」嘉雯動了動屁股,實在無法掙脫。

「服了沒?」///「服了服了!差點爽死我!」

嘉雯嬌笑著抱住祁夕,似乎想要親吻,小嘴湊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唔唔……」嘉雯停下了,祁夕卻順勢親了過來,兩只大手上下移動,撫摸著嘉雯潮紅的背脊。

嘉雯是背對著金潤年的,裸露的身子全部展示在未婚夫面前。每當祁夕的大手拂過,金潤年都恨不得以身代之。

「唔唔……別、別……唔唔……」兩根舌頭攪弄了好一會,嘉雯才掙脫了祁夕的懷抱。

「呼……呼……行吧,暫時放過你這個小騷貨!洗澡去吧。」

環境重新陷入了黑暗,靜悄悄的,似乎全世界只剩下金潤年一個人。他嘆了口氣,沿著來時的樓梯出了祁家後門,略顯頹然地回上汽車。

不遠的路燈下,嘉雯站在車外,嬌軀斜倚著車身。微風拂過,發絲飄起,她理了理鬢角,正對著金潤年嫣然而笑。

路燈下,嘉雯披光而來,宛若偶然臨凡姑射仙子。要不是親眼所見,任何人都無法相信她是剛剛那個沈溺於被家主淫虐的女人……

可能過了很久,也可能是一瞬間,金潤年忽然問道:「為甚麼?」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長久以來的默契,讓嘉雯不會誤解金潤年的意思。

「那樣很舒服!至少當時很舒服!」嘉雯聲若蚊蟻,一直沒有抬頭,試探了一句:「金潤年,你都看見了。我、我很賤,比你想象的還要淫賤!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金潤年愣了一下,輕擁嘉雯入懷,大手撫摸著她的俏臉,輕輕擦拭著無聲的淚花:「傻姑娘!說甚麼傻話呢?我永遠都不會反悔!」

「老公——我對不起你!」嘉雯哽咽著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金潤年:「我、我控制不住,我不是一名好妻子。」

「傻瓜!」金潤年親吻著嘉雯的臉頰,舔舐著微咸的淚珠,滿是憐惜的呢喃著:「誰說你不是一名好妻子?對我來說,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

「可是、可是我給你戴了綠帽子。」

「這不巧了嗎,我就喜歡你給我戴綠帽子!」金潤年故作輕鬆,繼而又轉為了鄭重:「嘉雯女士,餘生還請多多關照!」

「傻瓜!」嘉雯破涕為笑,這下她滿意了,以後能利用用自己人妻的身份,好好勾引祁家主狠狠肏自己了。

作為一位祁家的女丫鬟,能被祁家主肏到一兩次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何況這些天的新婚教育,她被祁家主玩弄的時間與次數,早已超越了祁家府上所有的丫鬟了,如果她不嫁人,重新回到祁家當丫鬟,那無疑是名副其實的丫鬟一姐,就連大丫鬟碧秋也比不上。

最重要的是,這個他也挺喜歡的另一半,也是支持自己這種荒誕又離譜的慾望。

「金潤年先生,餘生也請你多多關照!」話音未落,嘉雯摟緊金潤年的脖子,獻上了一個動情的香吻。

……

路燈下,擁吻影子牢不可分,似乎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222章 狩獵金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