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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狩獵金母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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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對付金媛淑,而在白天,祁夕則吩咐這位即將新婚的丫鬟嘉雯,幫助自己拿下她的准婆婆,也就是新郎藍湘晚,藍湘晚。

那天暴肏過了她之後,算是在她心底種下了渴望大雞巴的種子。

然而,由於在金媛淑身上耽擱了不少時間,加上婚期將近,祁夕時間有點緊迫了。

為了趕上進度,他罕見地動用了禁制力量,修改了藍湘晚的意識……前些天被全金家被祁夕暴肏的事,在藍湘晚的意識里,已經被修改成為金家全體女眷,對祁小家主的「熱情招待」。

這天,藍湘晚在健身,一個灰色的健身背心包裹著她胸前的兩顆美乳,一道幽深的乳溝深壑不見底;下身同樣一條灰褐色的瑜伽褲緊緊的繃著兩條豐腴的大腿,挺翹的翹臀猶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一樣飽滿。

藍湘晚仰頭喝水的時候,雪白的天鵝頸咕咚咕咚地咽著水流,偶爾灑落的幾滴順著脖頸流下,這絕美的畫面讓人看的出神。

「喲,祁家主裡面請,裡面請。」藍湘晚發現了祁夕,驚訝地捂著嘴,大喜得趕忙邀請祁夕進門,心裡激動不已,想著一定要把祁家主留在金家,好生伺候,這樣金家的生意一定火爆。

祁夕色眯眯的盯著身材高挑,豐滿的藍湘晚:「咳咳,藍阿姨,看得出來你在鍛鍊瑜伽。你身為金家主母,既然你不懂用瑜伽的方式招待我這位貴上賓,為甚麼要穿上瑜伽來見我?算了,那就讓我來教一下藍阿姨你吧。」

聽出祁家主的不高興,藍湘晚也是誠惶誠恐站在祁家主面前,認真聽講。

「首先,接待本家主時,要分開雙腿,自然下蹲,雙手抱頭,挺胸收腹,這樣既能凸顯瑜伽體型,也能讓我直觀的感受你的熱情程度。」

隨著祁夕的指導,藍湘晚果然一絲不苟地做出了這個淫蕩不已的動作:

岔開的雙腿肌肉緊繃,支撐著整個身體;雙手抱在腦後,整個身體,從兩只肥乳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被瑜伽褲包裹的緊緊的兩瓣大陰唇凸顯出的印記都清晰可見。

藍湘晚肥美的饅頭屄,正鼓鼓地頂著瑜伽褲。

「嘶,居然知道瑜伽褲里不穿內褲呢。」

祁夕看著藍湘晚的陰阜,粗大的雞巴瞬間挺立,直直衝著藍湘晚。

「祁家主,您看這樣可以麼?」藍湘晚不敢放鬆,恭敬的詢問著。

「不錯,不錯,看得出來,你還是有點底子的嘛。」祁夕雙手背後,一副滿意的樣子,要不是胯下頂起高高的帳篷,還真像一個視察領導。

「來,跳兩下我看看。」說著,祁夕一把將藍湘晚的運動背心向上掀開,露出了裡面的兩只巨大的奶子。

藍湘晚白裡透紅的巨乳,沈甸甸地掛在胸前兩側。

更讓祁夕流口水的是,藍湘晚根本沒戴奶罩,暗紅色的乳暈佔據了奶子的前端,而兩粒奶頭上,貼著小小的乳貼。

一般做瑜伽時戴著胸罩不方便,一邊大家都是貼著乳貼,既不會不雅觀,也能靈活的做各種動作。

「祁家主?這?需要這樣麼?」藍湘晚看著自己的奶子垂在胸前,雙手依舊保持在腦後不敢亂動。

「啪!」祁夕輕輕打在藍湘晚的乳房上,扇動的力道不大,但是沈甸甸的大奶子依舊被打得左右搖晃。

裝出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祁夕點評道:「藍阿姨,如果不把你的騷奶子露出來,跳的時候會被背心束縛,根本不能做到自然的天人合一,這樣鍛鍊,豈不是事倍功半?」

祁夕這個色逼,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撥弄著藍湘晚的大奶子,好像檢查一樣,大手在上面揉搓,不時的還將整個奶子托在掌心,掂量一下分量。

「哎呀,祁家主真是高明,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藍湘晚聽到祁夕的話,也不在意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雙手,在她看來,這一定又有甚麼特殊的含義,自己還是別問了,甚麼都不懂,盡丟人了。

「祁家主,那我跳了,您看看有甚麼不對的地方。」說著,藍湘晚雙腳點地,身體一躍而起,胸前的巨乳也隨之甩動,碩大的肥碩上下翻飛,在女主人一蹦一跳的動作下,甚至最高能打在她自己的臉上。

「呼呼……」就這樣,在祁夕眼前跳了二三十下,氣喘吁吁的藍湘晚,終於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祁,祁家主,我,我實在堅持不住了。」藍湘晚也顧不得自己狼狽的模樣,一臉祈求地看著祁夕。

「不錯,這就已經可以了。這幾天我會住進來,再好好教你一些瑜伽知識。」

「沒問題祁家主,您這麼專業,我這水平,還得靠您多多指導才行。」聽到祁家主同意,激動的藍湘晚趕忙從地下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彎腰,衝著祁家主表達尊敬。

祁夕看著藍湘晚的兩個吊鐘大奶深深的垂下,不由得期待這幾天之後的好日子了。

「撕拉……」祁夕發現藍湘晚奶頭上的乳貼還沒揭掉,趁著她彎腰的時候,大手攀上她肥碩的爆乳,輕輕一撕,便將之祛除。

花生米粒大小的暗色乳頭,道出了女主人年齡的風霜。

「祁家主,這個需要去掉麼?我不是質疑您,主要是去掉之後,貼著背心有時候感覺摩擦的很痛。」

「看好了,貼著乳貼,會阻止奶頭上乳孔和空氣的流通。」祁夕說著,手握剪刀,將藍湘晚的運動背心剪開了兩個大大的圓洞,這樣正好可以掏出她的兩只肥乳。

看著自己的新造型,藍湘晚試著扭了扭身子,果然發現不僅沒有了摩擦感,而且乳房的甩動,也不覺得像以前那麼有束縛感了。

「祁家主,您真是太厲害了,這麼簡單就解決了一大難題。」

藍湘晚興奮地輓著祁夕的胳膊,把他的整條手臂,夾在自己肥碩的乳房之中。深壑的乳溝裹著男人的手臂,兩團彈性十足的爆乳像是會動一樣。

祁夕忍不住了,看著藍湘晚這麼崇拜自己,於是索性就把褲子直接脫了下來。

這根足有二十多公分大的紫紅色肉棒正筆直挺立,上面清晰可見的血管暴起,雞蛋大小的龜頭上,還有幾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藍湘晚不好意思地捂著臉蛋,她知道祁家主給自己做瑜伽招待指導,自己都露奶子了,招待的貴客,自然得露雞巴了。

「好啦,進去你們家的瑜伽室吧,我手把手親自給你指導。」

脫掉褲子的祁夕果然輕鬆,胯下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因為站姿,甚至抵在了藍湘晚的大腿上。

碩大的龜頭頂在豐腴的大腿,戳來戳去的,好像在尋找進入的方向。

「真是抱歉,實在太失禮了,祁家主,我這就帶您去瑜伽室。」藍湘晚為自己的舉動誠懇的道歉,然後在前面帶路,往瑜伽室走去。

知道藍湘晚對自己言聽計從、百般信賴後,祁夕開口道:「等一下,藍阿姨,來,用手牽著我的雞巴進去。」

「嘶……」柔軟的小手,讓祁夕倒吸了一口涼氣。火熱的肉棒在藍湘晚的手裡一張一縮,被她牽著雞巴往前走。

隨後他也用手攀上了藍湘晚的挺翹蜜臀,在瑜伽褲的包裹下,依舊顯得渾圓飽滿肉感十足。

「祁家主,到了,你看有甚麼指導的地方。」

「不錯,不錯。來,你先做一套簡單的動作,我看看有甚麼改進的地方。」

聽話的藍湘晚邁著優雅的步伐,站在最近的瑜伽墊上,做著各種雅觀的造型。

不得不說,祁夕看到藍湘晚的動作,第一想法不是優美,而是想著她做這個動作時,自己應該在甚麼位置肏她比較省力。

看著藍湘晚一個一個地將瑜伽的姿勢展現在自己的眼前,從普通的展臂式,樹式,接著單手腳撐地,另一邊向上伸展的半月式等等,晃著巨大的奶子為祁夕表演著。

祁夕看得火熱,自然不甘寂寞,也走進身前,在藍湘晚前身下趴撐地,屁股正衝著自己時,快速拿起剪刀,只聽「嗤啦」一聲,藍湘晚的瑜伽褲襠部被剪開了一個大口子。

彎腰的藍湘晚頭衝著地,能看到身後祁夕的動作。但是此時的她,將這當成了瑜伽招待的指導,所以她保持著這個姿勢,任由祁夕使壞。

瑜伽褲剪開的口子中,果然沒有內褲的痕跡,兩瓣肥厚的陰唇包裹著些許濕漉的騷穴,這是瑜伽褲不透氣的緣故出的汗液。

緊隨其後便是一股女性特有的騷味鼻尖,騷屄被烏黑陰毛所覆蓋,陰唇也暗褐色呈現。

「祁家主,我可以起來麼?」堅持了一會兒,有些累的藍湘晚輕聲詢問。

蜜桃般的翹臀和隱秘的肉穴,正好衝著祁夕的腰間。

碩大肉棒,直愣愣正對著肥美的陰阜。

「稍等一會兒吧。」祁夕按耐不住地扶住自己的雞巴,對著藍湘晚的騷穴不停的敲打。

「啪啪。」龜頭帶起的汗液潤滑了整個棒身,雜亂的陰毛也被液體打濕。

祁夕根本不著急玩這騷婦,於是肉棒整根按在兩瓣陰唇中,前後聳動地摩擦起來。

這種素股的玩法,也讓他一時間快樂不已。

「嗯嗯……湘晚阿姨,你的瑜伽姿勢好標準…。嘶嗯…..」祁夕一邊挺動著肉棒,任由雞巴從兩瓣肥厚陰唇中穿過,一邊隨口表揚著藍湘晚,安撫著她。

「祁家主…..我也是自己瞎練,以後有您指導,想必一定會更加完美。」

不知怎的,藍湘晚忽然覺得有些燥熱,臉色泛起潮紅,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些瘙癢,覺得好舒服的樣子。

她腦袋埋在跨間,雖然感覺自己的小穴有些許異樣,但是出於對祁家主的尊重,她並沒有覺得不妥。

「呼呼……你做的不錯,先賞你一髮吧。」看著藍湘晚的騷屄,硬是在摩擦中流出了晶瑩的淫液,在自己的雞巴上塗抹均勻,就這麼聳動了百十下的祁夕,根本不想壓抑,直接精關大開。

「唔,射了」碩大的龜頭猛的一跳,無數精液順著輸精管從馬眼噴射而出。

大股大股的濃稠白精,對準藍湘晚的饅頭騷屄射擊,覆蓋在了整個陰阜。

濃密漆黑的陰毛,也被澆灌成了白色的樣子。

「真他媽爽。」///「啪!」抖了抖射完精液的雞巴,祁夕一巴掌抽在了藍湘晚翹臀。

「藍阿姨,可以起來了。」將殘留的精液抹在藍湘晚的褲子上後,祁夕終於讓低頭支撐半天的藍湘晚起身;也許趴的時間太久,猛的起身時,藍湘晚的眼前一片眩暈,差點栽倒在地。

「小心點。」祁夕眼疾手快,雙手一把握住了兩只挺翹的奶子,緊緊地攥在手裡。

拇指和食指捏住兩粒奶頭,不停把玩,嘴上卻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

「謝謝祁家主了,要不是,我這一下就崴到了。」嚇了一跳的藍湘晚,後怕地靠在祁夕懷裡,絲毫沒在意胸前兩只作怪的大手在自己肥美的巨乳上揉搓,反而一臉感激謝著男人。

胯下的白精,也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墊子上。站穩後的藍湘晚,低頭看到了自己被剪開的褲襠,整個陰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藍湘晚一時沒反應過來,接著用手捏了一些,仔細觀察後甚至輕輕舔了一下,那感覺就好像虔誠的在搞科學實驗:「這是,男人的精液?祁家主您的精液?」

「藍阿姨,你也知道我精液是多麼寶貴的。況且我的精液,就是男性至陽之物,在你做瑜伽時用在身上,對你有幫助哦。」

「原來如此,祁家主一番解釋,真是讓人茅塞頓開,真不愧能帶領祁家做大做強。」

一臉恍然的藍湘晚,趕忙又把精液均勻抹在了自己的騷屄上,不想浪費任何一點。

甚至手指輕微的沾了一些後插進了自己的陰道,當著祁夕的面,彎腰岔開大腿,扣弄著濕熱的騷屄。

「墊子上還有,不要浪費,兩只奶子上也需要塗抹。」

聽到祁夕的話,藍湘晚連連點頭,確實,祁家主轉成弄來的精華,可不能浪費,不然萬一祁家主生氣,那後悔都來不及。

於是藍湘晚蹲在地上,認真地將瑜伽墊上的濃白精液一點點捻起,從奶頭上往四周塗抹,暗紅的乳頭,暗褐色的乳暈,雪白豐腴的大奶子,都被這具酮體的女主人,抹上了面前這位陽剛少年的精液……

……

換了一套瑜伽服後沒多久,即將大婚的大兒子金潤年回家了。

藍湘晚只是看了兒子一眼,在兒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走到已經坐在沙發上的祁夕面前蹲了下來,用她那雙保養的光滑潔白的纖纖玉手,脫下了祁夕腳上骯髒不堪的臭鞋。

「我這是怎麼了……咦,媽,我回來了。祁家主,您也來了。」這種離譜的表現,金潤年居然不以為意,因為他的意識也被修改過,腦海中對這類狀況甚麼想法都沒了。

不過還是有區別的,這個男人得是祁子夕本人,若換作別的男人,金潤年該暴怒的還是會暴怒。

「哈哈,潤年哥啊,阿姨剛才和我在一起,互相探討了一下瑜伽。這不,我就在糾正阿姨平時的坐姿嘛,瑜伽嘛,就得融入到日常生活才行。」祁夕笑哈哈地看著金潤年,一手摟著美熟婦的蜂腰,一手摸著她豐滿的大腿。

「祁家主,您真謙虛。和您比,我只是初學者,以後還需要您多多指教。」藍湘晚靠在祁夕懷裡,像個妓女巴結著嫖客,只為了多讓他掏出一點乾貨來。

「兒子,你不知道,祁家主可厲害了,還打算出資給我們經營一家瑜伽館,讓媽當老闆呢。」看得出來藍湘晚真的很激動,拍著胸口向兒子保證。

雪白的乳肉一顫一顫的,肥美的奶子差點跳出背心。

祁夕見狀,索性讓藍湘晚整個身子癱軟在自己身上,胸前的運動背心都被向上推了過去,右邊的肥乳整個都露了出來,沈甸甸地掛在胸前,被他含著奶頭,嘶溜嘶溜地吸吮。

見自己的未婚妻走過來,金潤年笑道:「嘉雯,別驚訝,祁家主可是瑜伽大師,正在指導我媽呢。」

「潤年兄,嘉雯可是我們金家的高等丫鬟,那是青春靚麗、分肥嫩多汁啊。你瞧瞧看看她的大屁股,天生就是做肉便器的好材料。」

松開了嘴的祁夕,一把握住藍湘晚的巨乳放在手裡,拼命揉捏,大片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藍湘晚的表情疼痛中還有一點興奮。

金潤年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想必就像良藥苦口一樣,瑜伽的鍛鍊也會有點疼吧……在他心底,真希望自己媽媽能堅持下去。

跟准丈夫一起到金家、打算吃頓晚飯的丫鬟嘉雯,她沒有被意識修改過,自然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衝家主勾了一下笑容,示意她開始進來配合家主、攻略她這位准婆婆了。

祁夕點點頭,接著大搖大擺地坐在椅子上。一旁的藍湘晚則跪在他身邊,雙手交叉疊在腹部,直立的上身正好和餐桌平齊。

「湘晚阿姨,來,你也鍛鍊累了,吃塊肉。」祁夕笑了笑,低頭對一旁的藍湘晚張開了嘴,將嘴裡的一塊牛肉,餵在了藍湘晚張著的嘴裡。

看著母親欣喜接下,然後像是吃人參果一樣仔細品嘗的樣子,金潤年心裡松了一口氣,要是伺候不好這位祁家主,沒准自己就娶不到嘉雯了。

丫鬟嘉雯似乎瞧見了未婚夫心底的緊張,桌底下緊緊拉著他的手,用充滿愛意的眼神與他互相凝視,滿是鼓勵。

「「啪,啪,啪……」———真好,看著一對相戀的愛人彼此相愛,我也祝你們幸福。」祁夕的巴掌聲響起,站起走到了嘉雯身邊:「嘉雯,你即將為人人婦,在祁家伺候我們,應該也沒來得及學習婚後妻子的義務和禮儀……沒事,本家主在這,這幾天我就好好教教你。」

祁夕笑呵呵地按住嘉雯的肩膀,緩緩揉動著她的香肩,一副安慰的模樣。

嘉雯臉色一喜,連忙抬頭,滿是興奮:「謝謝祁家主,我想,我想跟您學習作一個合格的妻子,讓阿姨看到我的努力,讓潤年哥知道,我是一個優秀的另一半。」

果然,藍湘晚沒讓兒子失望,只見她扭動著妖嬈的身姿走到祁夕面前,「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祁夕面前,然後嫵媚一笑,拉住祁夕的褲子直接褪了下來。

「啪!」一根巨大的肉莖打在了藍湘晚的臉上,又長又粗的大肉棒,直直衝著藍湘晚,堅硬如鐵的雞巴竪起來,居然快要比這位熟婦主母的臉還長了。

「啊……」嘉雯看著這一幕,滿臉垂涎之色。

金潤年也是奇怪:「媽,你這是怎麼了?真是的,嘉雯還在呢。」

「哼,說你倆到底不懂。既然祁家主答應了教你老婆新婚禮儀,你媽媽我不得好好求人家?」

藍湘晚一臉不屑,說完後也不搭理他們,直接一口含住的祁夕的巨屌,嘴巴用力的吸吮,一時間,「咕滋咕滋……」的聲響不斷響起,看來她在用口水潤滑這根肉棒。

「嘶嗯…藍阿姨的理論還是扎實的…嗯啊啊…舔得雞巴好爽…阿姨,來,把雞巴全吞進去,我看看你吸屌的功力。」

祁夕一手按住藍湘晚的腦後往自己的胯下撞著,一手彎腰撫摸著胸前的兩粒碩大乳球。

金潤年聽到原來是這麼回事後,為自己的無知感到自卑。丟人丟大了這次。

藍湘晚按照祁夕的吩咐,雙手繞在祁夕屁股後面,整個人向前,盡全力讓大雞巴插在她那溫熱的喉管之中,吸吮成馬臉狀的兩腮,頻繁地套弄著肉莖。

而嘉雯則是一副認真觀察的模樣,小腦袋湊近了兩人面前,眼睛一下不眨的盯著藍湘晚吞吐著祁夕的大屌。

看著祁家主兩顆飽滿的精囊,頻頻打在自己准婆婆的下巴,那垂涎的樣子,像是小孩子貪吃好吃的東西那般。

藍湘晚的嘴巴,直接貼在了祁夕的小腹。少年的陰毛剮蹭著熟婦的鼻孔,天鵝般雪白的脖頸處,一個龜頭形狀的凸起看的一清二楚。

垂涎的嘉雯,甚至滿是渴望地摸了摸准婆婆脖子上摸了摸那處凸起。

沒想到還沒摸兩下,祁夕就舒服地叫出聲來:「嘉雯,對,用你的手快點多摩擦那裡一會兒,幫幫你阿姨的忙,這也是我教你的第一課。」

藍湘晚此時更賣力地吞咽著,哪怕臉色憋的通紅,依舊不肯將嘴裡的雞巴吐出;嘉雯也開心極了,高興地捏住那處凸起上下套弄,擼動著的樣子,恨不得想親自品嘗。

「射了……媽的沒想到你家的兩個婊子這麼騷…你媽的喉嚨吸的我雞巴都快尿出來了…。你的未婚妻也賤得可以,隔著你媽的脖頸擼著龜頭,媽的…。嘶嗯…爽死我了。」

祁夕看著金潤年說道,同時只見他屁股猛的再次向前,兩顆精囊不住的收縮;藍湘晚的脖頸處也不停下嚥;嘉雯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磨動准婆婆喉嚨的小手速度更快了。

大股大股的濃精,順著藍湘晚的食管流進了胃袋,灼熱的精液燙著心房。

藍湘晚「嘬」的一下,將龜頭中殘留的精液吸吮出來,吐出了沾滿口水的大屌。

「耶斯!」金潤年也狠狠的一握拳,成功了,自己未婚妻,接下來就可以跟著祁家主學習了。

「嗯,嘉雯,接下來就麻煩你,幫我把肉棒放回褲子里吧。要知道,新婚的妻子一般都會為勞累後的丈夫放好肉棒的,而且如果不能放對位置,會讓丈夫很不舒服。」

金潤年還擔心自己未婚妻可能會害羞,於是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要知道祁家主的一對一指導,那是多少人求不來的。

「喔,嘉雯的小手這麼涼啊,摸著雞巴好舒服。」

「抱,抱歉,我有點緊張,這是我第一次拿別人的陰莖。」垂著的肉棒被嘉雯握住,然後慢慢拉開褲子,將雞巴塞回了裡面,動作慢到似乎想多摸幾下這條巨根。

「沒事,不要在意,一回生二回熟,這也是為了讓你更快的理解新妻教育的內容。對了,下次記住了,不要念陰莖,要叫大雞巴,肉棒,巨屌,陽具都可以,這也是專業術語哦。」

祁夕摸著嘉雯的小臉蛋,像是再看一件完美的玩具,嘴裡則教育著嘉雯改正稱呼。

「唔…」正想詢問的嘉雯,被祁家主一口含住了紅唇。

少年的嘴唇包裹住嘉雯的小嘴,巨大的舌頭舔舐著紅唇,分開潔白的牙齒,探入了嘉雯溫暖的口腔。

「唔唔……」嘉雯心裡美美的,馬上回應祁家主的濕吻起來,貌似連旁邊的未婚夫都快要忘記了。

小巧的舌頭纏繞著祁家主的大舌頭,相交在一起,沒有一絲絲抗拒。

「嘶溜……」良久,分開的雙唇間,居然還拉出了一條透明的絲線。

「家主大人,這也是新妻教育嗎?」嘉雯媚了一眼家主,眼神里在無聲暗示著甚麼。

祁夕自然懂得陪伴自己家多年的丫鬟,這個眼神是甚麼意思,馬上開口胡謅道:「當然了,忙碌了一天的丈夫回到家裡,作為一個合格的妻子,是不是應該給相愛的丈夫一個甜蜜的擁吻呢?可是很多年輕夫妻並不懂這個道理,或者接吻的技術不過關,這樣日積月累下來,丈夫對回家就再也沒有了期待,甚至逃避回家,這也就是為甚麼那麼多男人下班不願意回家的原因。」

「對,祁家主講的對,就是這麼回事!」金潤年一個勁兒的鼓掌,一想到以後每天回家,自己老婆都第一時間的抱著自己獻上熱吻,那日子多幸福啊。

嘉雯聽後,也是衝未婚夫點點頭,語氣里似有似無的多出幾絲嘲弄:「嗯,我知道了家主大人,潤年哥,我一定努力學習。」

「嘉雯,既然我答應了做你的新妻指導,那麼接下來,我希望你能按照我的要求來做,可能會有你不理解的地方,這沒關係,你可以向我詢問。但是,在我下達命令之後,不管你理不理解,你都要先做了再說,你能明白其中的含義麼?」

祁夕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藍湘晚站在身後給他捏著肩膀。金潤年卻像個外人一樣在這個家裡,此刻大家都不在乎他,就好像他只是個過客。

「我明白的家主,這就好比課堂紀律,教課之前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記錄,那將會事倍功半。」跪坐在地上的嘉雯,恭敬地將頭抬起,看著自己家主。

說完之後,再次將腦袋扣在交叉相疊的那雙手背上。

「很好,來,藍阿姨,給嘉雯換上我準備的新妻訓練服。嗯,就在這裡換好了。夫妻之間不需要如此拘禁,有科學研究表示,妻子在丈夫面前換衣服,會有助於夫妻和諧生活。」

嘉雯接過衣服,再次朝祁夕磕了一個響頭,起身開始換衣服。

「咕咚……」金潤年吞咽口水的聲音傳來,看起來有些激動,還沒結婚前就能看到自己未婚妻的奶子,這已經超越他原先的認知了。

只見嘉雯褲,那嬌嫩到讓人痴迷的弧臀,簡直讓人離不開眼睛。

藍色花紋的內褲,包裹不住那曲線婀娜的白嫩屁股,整個內褲都被勒緊在臀縫兒之間,看起來就好像穿了一條丁字褲一樣,下賤的誘人犯罪。

「家主大人,不好意思,嘉雯今天這條內褲,還合您心意嗎?」嘉雯一臉的羞澀,雙手趕忙拉扯內褲,將它們從兩瓣大屁股之中扯出,盡量展示自己內褲的樣式。

「這種極品的美人,真是頂尖的榨精便器啊,也不知道我的雞巴被夾住能堅持多久,好在是我祁家的女眷。」

祁夕的言語,讓本就心潮澎湃的嘉雯,趕忙將剩下的內褲和奶罩脫下,換上新妻服飾。

下一刻,一條高叉的輕薄泳裝模樣的上衣,和一條性感的高腰開檔黑絲,被嘉雯慢慢穿上。

半透明的淡藍色死庫水在陰阜處被扣上,窄小的布片,肯定擋不住稀疏陰毛覆蓋的淫穴。

高腰的開檔吊帶絲襪,更是讓她整個人顯得那麼誘人,油光的大腿在黑絲的包裹下,嬌嫩又不失光澤。

「家主大人,我,我穿好了。」嘉雯雙手不停揪動著陰阜處的帶子。顯然窄小的帶子被她的騷屄和臀縫拉住,勒得她有些難受。

祁夕語氣嚴肅起來了:「嗯,站直了,別總用手碰你的騷屄,怎麼,還沒訓練就想發情啦?」

「騷,騷屄,哎呀,家主大人真討厭,這個稱呼好下流啊。」

未婚妻這番委屈不已的話語,在金潤年耳朵聽起來,貌似調情的意味更多?

「哼,笨,這只是一種稱呼。你啊,要學的還很多呢。」

母親恰時地替祁夕解釋,金潤年敬佩地看著母親,想著到底也是結婚多年的人婦了,就是和未婚妻這個初學者不一樣。

「接下來,我先初步把你的錯誤稱呼改正過來,然後再慢慢一步步教你。」

說著,祁夕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嘉雯的嬌乳。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隔著衣服,在祁夕的手裡頻繁的變換著形狀,甚至奶頭都開始發硬,將胸前頂起兩粒凸出。

「這裡,你怎麼稱呼?」祁夕揪住嘉雯的奶子發問。

「乳房。」嘉雯還是第一次在自己未婚夫的面,接受祁家主的淫弄,而且還是單獨對她身體的淫玩,更是讓她內心期待接下來的教導了。

「啪!」祁夕一巴掌抽在了嘉雯的奶子上,帶動著整個嫩乳都來回晃動。金潤年在一旁看著,都替自己未婚妻感覺到疼。

「這叫奶子懂麼?甚麼乳房,那是醫學上的稱呼,和我們新妻教育是兩回事!」祁夕手指掐住嘉雯的兩顆奶頭:「這裡是奶頭,是你被肏大肚子後出奶的地方,不僅可以餵孩子,還有很多其他作用,比如用來潤滑肉棒等等,記住了。」

看得出來,祁夕的力度很大,嘉雯的臉上不時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更多的是舒爽的表情居多。

「嘉雯,加油,你行的。」害怕嘉雯半途而廢,金潤年也給她加油打氣。

接著祁夕的手順著奶子向下,略過小腹來到陰阜。

只見他用手勾起勒進嘉雯屄里的衣帶,本就勒進的帶子,更加陷進肉縫兒深處,兩瓣肥美的紅潤的陰唇都被翻出,將帶子包裹了起來。

稀疏的屄毛散落,被勾動著帶子來回的摩擦,陰部好像有點濕潤了。

「真騷啊,這就流水了?」祁夕看著嘉雯紅潤的陰唇,沒想到她發情卻驚人的快,接著開口:「這裡就是女性的騷屄了,當然也可以叫肉穴,淫穴等其他稱呼,而這裡也是新妻讓伺候丈夫的重要地方之一。嘖嘖,你看看你的屄毛,都快結婚了還不知道修剪。」

祁夕這話一說,藍湘晚立即去拿了把剃刀過來,然後架起准兒媳,幫忙指揮:「來,雙手抱在腦後,岔開大腿蹲下來,讓祁家主把你的陰毛修理一下。」

嘉雯如願擺出了姿勢,少女嬌美的肉臀更加迷人,撅起的屁股讓祁夕看得直流口水,胯下的雞巴瞬間膨脹起來,頂出了高高的帳篷,索性也直接脫掉了褲子,就這麼竪著高高的雞巴,欣賞著自家少女丫鬟的巨尻。

被黑絲包裹著的蜜臀是那麼的性感誘人,祁夕也半蹲在嘉雯的身後,扶著雞巴在她的嬌臀上摩擦。

晶瑩的前列腺汁液,抹在了婚前新妻的黑絲大屁股上。

油光發亮的黑絲肉臀,被祁夕的大屌沿著臀縫兒摩擦,粗長的肉棒像是被嘉雯夾在了兩瓣圓潤屁股的中間。

祁夕的表情也很奇怪,一直「嘶…唔唔…」的,做著古怪的表情。

「嘉雯,堅持住,祁家主正在引導你做正確的姿勢。」一旁站著的藍湘晚,反而眼中透露著羨慕的意味,就好像想要代替嘉雯,接受祁夕的指導。

「嗯,阿姨,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家主的教導。」

未婚新妻嘉雯,此刻一絲不苟地按照祁夕的指示,任由祁夕在她的身後,猥瑣把玩著自己的美臀。

當然,在金潤年看來,這並不是甚麼猥瑣下流的舉動,反而讓未婚妻覺得祁夕的一舉一動,都是為了讓她更好的學會新妻的責任和義務,將來能和自己幸福的生活一生。

「啪,啪」祁夕雙手突然左右開弓,抽打著嘉雯的黑絲大屁股,顫抖的臀肉翻起陣陣波浪。

隨後跟著聳動著屁股,將雞巴刺進嘉雯的臀縫兒,快速摩擦。

巨大的撞擊力,幾乎讓嘉雯站不穩腳跟。藍湘晚看到後,也默契站在嘉雯面前,扶著她的肩膀,幫她穩定身形。

祁夕一邊挺動著屁股,一邊對著金潤年怪異的說道:「哦哦…潤年兄,你女朋友的屁股真好玩…嘶…嗯哼…啪!你看這騷尻,被打得亂顫…看起來真過癮。」

「呵呵,祁家主,你別說笑了,嘉雯的屁股能有這般,多虧了你們祁家的好生照料啊。這不還要靠你多多教導,讓她以後能更加的具有美感。」

祁夕聽到金潤年的話,笑了笑沒有再說,似乎感覺到了甚麼,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呼呼…。不行了…。嘶…嘉雯,接好本家主的精華…」

祁夕喘著粗氣,雞巴再次順著嘉雯的臀縫兒摩擦了幾十下後,猛的腰身一挺,一股一股的濃稠白色粘液,當著金潤年的面,噴射在了嘉雯的黑絲肥臀上。

大量的粘稠液體,被祁夕對準兩瓣肥臀,來回掃射在上面。

「呼呼…累死我了…。藍阿姨,快來,把這些精液抹勻的塗在你准兒媳的屁股上…。這可是我專門弄出來的好東西,可以保養皮膚,瘦身減肥,提高肌肉彈性,還能活血化瘀…。」

祁夕說的話,在金潤年聽來簡直是胡扯。

可是剛想反駁的話,一瞬間就沒影了。

如今他看來,這個祁家小家主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種好東西他都能弄到,真是小看他了,怪不得金家上下對他都這麼恭敬。

看著藍湘晚跪在祁夕的身下,絲滑的玉手將祁夕雞巴里殘留的精液擼了出來,塗抹在嘉雯撅起的肥臀上,然後雙手將她屁股的精液認真的塗抹均勻。

灼熱的精液在肉臀上,隔著黑絲,都讓嘉雯感覺到暖暖的。

「家,家主,我感覺到了,熱熱的好舒服…謝謝您把這麼珍貴的精華給我…我,我都不知道怎麼謝您了。」

嘉雯一動不動的,任由藍湘晚將屁股上的精液塗勻,自己也目光閃閃地看著還沒穿上褲子的祁夕,半軟的雞巴垂在跨間。

只見祁夕一邊晃著大屌,一邊在她的身上摸索。

「嗯,奶子還是有點小…看來以後得想辦法弄大點,不然玩起來不盡興…。」祁夕沒有理會嘉雯的目光,自顧自地把玩著她那對發育還算正常的奶子。

「祁家主,嘉雯說要謝謝你呢。」金潤年看著嘉雯期待的目光,以及祁夕不在意的樣子,看不過去地插了一句。

祁夕好像才反應過來,邪笑著捏了捏嘉雯的臉蛋,腦子里似乎在想著甚麼齷齪的想法:「哦,那嘉雯,你要怎麼謝謝我呢?」

「家主大人,您要我怎麼謝都行…。」嘉雯誠懇回答,眼神充滿堅定,她從小接受良好的「教育」,清楚知道感恩這位小小大家主的重要性。

祁夕豁達的擺擺手,深藏功與名:「哈哈,我給你開玩笑呢,甚麼謝不謝的,一點小事罷了,新妻教育並不複雜,關鍵在於受教育的人必須全身心的配合,不然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我也就是出了一點小力氣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嘉雯不顧自己屁股上還帶著祁夕的精液,就一個土下座的跪坐在祁夕面前,似乎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堅定與決心:「家主大人,您,您真是太偉大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習,不怕吃苦,絕不讓您的努力白費。」

藍湘晚也是一臉欣慰:「嘉雯,真懂事,你放心,阿姨一定把你當兒媳婦對待。等你接受完新妻教育後,我就給你和潤年舉辦訂婚儀式。」

藍湘晚覺得自己兒子當初居然看上了一個小小丫鬟而不滿意,可是沒關係,有祁家主的調教,想必一定能成為最好的兒媳婦,所以其實內心裡,已經把嘉雯當成了自己未來的兒媳。

「哈哈,好,你們有信心,我也有信心,來,咱們接著下一步的教育。」

祁夕得意的大笑,不知道為甚麼,金潤年總覺得祁夕的表情好詭異,似乎達成了甚麼邪惡的目的一樣。

隨後嘉雯雙手抱在腦後,昂首靠著沙發固定好姿勢,兩條大腿呈M形大開。

開檔的絲襪褲中間,可以清晰看到稀疏陰毛和被覆蓋的小穴,甚至小半個屁股都能看的清楚,粉色的雛菊一張一縮的,十分可愛;她的大腿則被金潤年按壓著,低頭看了看自己即將新婚妻子的陰阜,一點一點的被祁夕修剪。

祁夕一邊輕揉弄著嘉雯修剪過陰毛的陰阜,手指甚至扣挖著肉穴,一根食指已經進入了一半,不過徬彿下意識的把玩,並不在意,而是看著金潤年和嘉雯,露出了微笑。

漸漸的,嘉雯臉色越來越紅潤,潮紅色徬彿要泛起漣漪的臉蛋,迷離的雙眼微微閉合,紅潤的雙唇輕啓,吐出一絲呻吟的輕哼。

祁夕的手指抽插在嘉雯紅嫩的陰唇間,肉色的小穴中,被手指進進出出地帶出晶瑩的液體。

祁夕將手指抽出的時候,金潤年能清晰的看到,拉絲狀的淫液被祁家主帶出嘉雯的騷穴。

「嘉雯,你看,這就是新妻教育最重要的一點,時刻保持女性騷屄的潤滑,隨時有被丈夫用大雞巴抽插的覺悟,這樣才能更快的接受精液的澆灌,懷上孩子。」

祁夕將帶有嘉雯淫液的手指竪在嘉雯臉前,將上面的淫水抹在嘉雯的唇角。

「嘶溜~家主弟弟,羞死了……」嘉雯嬌媚地伸出小舌頭,忘情舔舐著家主手上的自己的體液,卻忘了旁邊還有自己未婚夫在看著,趕緊裝作一臉羞澀的樣子糊弄過去,將腦袋埋在自己的乳房之間。

金潤年低頭看向祁夕,只見剛才摳弄嘉雯騷屄的手指,如今點在了她的嫩菊處,一小節的關節已經探入了屁眼,此刻正被嘉雯死死夾緊。

「嚯…嘉雯的屁眼好緊啊,都要把我的手夾斷了,雞巴插進去肯定很爽呢。」

男人勾勾手指,帶動得嘉雯既緊張、又刺激,試探開口:「家主,這,這裡是屁眼,請,請您開發它吧。」

說完,她也大著膽子,用雙手掰開了自己兩瓣肥白的騷尻,讓自己的小菊穴暴露在空氣中。

粉嫩的像是花骨朵一樣的肛門,就這麼任由祁夕參觀欣賞甚至調教。

「啵…」祁夕抽出了嘉雯菊穴中的手指,然後放在嘉雯的口中,在她的嘴裡撥弄著柔軟的小舌頭:「好姑娘,不愧是我們祁家出來的人。你放心,本家主一定好好開發你的屁眼,讓你早日完成教育,輕鬆容納男人的大雞巴。」

他眉開眼笑的看著嘉雯的下賤樣子,正想笑呵呵地繼續當著金潤年的面玩弄她時,藍湘晚不知甚麼時候又換了一套瑜伽服出來打斷了這一切:這套玫紅色的高叉瑜伽服,讓她的兩顆豐滿肥乳都露出了小半個,清晰可見的奶頭,一眼就看出沒帶乳貼。

「祁家主,嘉雯的新婚教育,今天就到這裡吧……」

金潤年覺得很奇怪,自己母親怎麼突然換上這麼騷的一套瑜伽服了。

可後來一想,反正是在自己家,也沒有其他外人,而且自己母親想穿甚麼衣服,他這個兒子也沒理由過問甚麼。

反正有自己母親招待祁家主,他只想著等女友休息好之後,再好好跟她談情說愛一番……

*************

入夜,藍湘晚洗完澡後來到祁夕的客房門口。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套職業裝,而是一件米色的針織衫搭配深色長裙。

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是有些緊張。

藍湘晚推門而進,臉上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溫和笑容:「祁家主,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祁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腳上。

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的腳趾,腳指甲上塗著精緻的藍灰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隨後,只見藍湘晚走到祁夕面前,「撲通」一聲。

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讓全金家人都敬畏不已的主母,竟然雙膝跪地,就這樣跪在了祁夕的腳邊。

她雙手乖順地放在大腿上,微微低頭,用一種諂媚的語調說道:「祁家主,湘晚已準備完畢,準備執行您的指令。」

祁夕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乾澀得厲害。親耳聽到這幾句淫蕩至極的話從藍湘晚嘴裡說出來,那種巨大的反差感,還是讓他頭皮發麻。

祁夕的手掌順著熟婦的臉頰滑下,落在了她隔著針織衫的胸部上。掌心下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甚至能感覺到下面那顆心臟平穩的跳動。

「那好,咱們接下來練習吧,把衣服……脫了。」

藍湘晚聞言,立刻順從地站起身。

她的動作流暢,米色的針織衫被脫下,扔在地板上。

接著是深色的長裙滑落至腳踝。

隨著衣物的減少,那具讓不少男人魂牽夢繞的肉體,逐漸展露在空氣中。

當最後一件遮蔽物落下時,祁夕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滯了:

眼前的藍湘晚,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肉色的吊帶絲襪。

那透明的吊帶緊緊勒進她腰部的軟肉里,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肉感線條。

而在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和私處,只貼著幾枚荒誕的肉色創可貼。

「咕嘟。」祁夕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坐在沙發上,一把拉過藍湘晚的手臂,將她拉到身前。

作為一個資深的腿控和絲襪控,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那一雙包裹在肉絲里的玉足上。

手指輕輕划過腳背,指尖傳來絲襪特有的絲滑觸感。祁夕的手掌順著腳踝向上,摩挲著她緊致的小腿肚,那種細膩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真滑……」祁夕像是著了魔一樣,把臉貼在藍湘晚的大腿外側,來回磨蹭著。

鼻尖縈繞著一股混合了絲襪尼龍味和淡淡體香的味道,讓他陶醉不已。

他的一隻手伸向藍湘晚的大腿內側,在那片敏感的軟肉上反復摩挲、揉捏。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異味再次襲來,那是……淫水的味道!

祁夕低下頭,這才發現貼在藍湘晚私處的那枚創可貼早已被浸透了。一股股透

明粘稠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從創可貼邊緣湧出,打濕了周圍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滑落,將肉色的絲襪染成了一片深色。

有些液體甚至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濕漉漉的。

「居然流了這麼多水……」祁夕玩心大起。他伸出手指,在那片濕滑的區域刮起一大坨滑膩的淫水,然後舉到藍湘晚面前:「張嘴。」

藍湘晚聽話地張開嘴巴,任由祁家主將滿是淫水的手指伸進她的嘴裡,肆意攪動著她的舌頭,並且沒有任何抗拒,溫順地含住對方的手指,任由對方在口腔里胡作非為。

晶瑩的口水順著自己的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的創可貼上。

看著藍湘晚嘴角流淌的口水,祁夕的視線,順勢落在了她那對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巨乳上。

於是抽出手指,兩只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上了那對豪乳。

「撕拉——」兩枚貼在乳頭上的創可貼被男人一把撕下。早已挺立充血的乳頭,瞬間彈了出來。

祁夕雙手狠狠抓滿一把,享受著那種沈甸甸的肉感在掌心變形的快感。

他先是用力捏了幾下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又把整只乳房都在手裡肆意揉捏。

「這大奶抓起來真過癮……」他一邊說著,一邊騰出一隻手,順著藍湘晚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

指尖划過濕漉漉的陰毛,在那枚早已搖搖欲墜的創可貼邊緣輕輕一勾。

「啪嗒。」濕透的創可貼直接被揭開,掉落在地———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徬彿在無聲地邀請他進入。

祁夕的手指在濕滑的穴口輕輕撩撥著,抬起頭看向藍湘晚的臉:那張平日里知性的臉龐,此刻嘴角卻掛著淫靡的口水,身體在他的玩弄下本能地輕顫著,乳頭硬得像石子,下面更是泛濫成災。

這種玩弄熟女人妻的既視感,讓祁夕的興奮度瞬間達到了頂峰。

他的目光再次下移,落在那雙他意淫已久的肉絲美腿和玉足上,心中的某個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今天本家主就教教你,應該如何好好伺候大家主,也就是你們金家上下全員真正的主人……」

祁夕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慾望像燎原的野火般,燒毀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

只見他急不可耐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赤裸的身體,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泛紅。

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更是青筋暴起,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陽剛少年靠著沙發坐在地上,雙腿張開,指著自己兩腿間那個早已渴望得發疼的東西,對藍湘晚下達了指令:「用你的腳……給我弄出來。」

藍湘晚順從地走到他對面,優雅地坐下。她伸出雙腿,那雙包裹在肉色吊帶絲襪里的玉足輕輕抬起,準確無誤地夾住了祁夕那根滾燙的肉棒。

絲襪那細膩順滑的觸感瞬間包裹了龜頭,祁夕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藍湘晚的雙腳開始前後滑動。她的動作雖然顯得有些笨拙,但那種精准的技巧和絲襪帶來的獨特摩擦感,卻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

從祁夕現在的視角看過去,這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藍湘晚坐在地板上,修長的雙腿微張,隨著腳上的動作,大腿根部也跟著有節奏地開合;

那個沒有了創可貼遮擋的粉嫩蜜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兩片肥厚的陰唇,正隨著身體的動作一張一翕,每一次張開,都會吐出一股晶瑩剔透的蜜汁。

那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打濕了肉色絲襪的大腿根部,將原本淺色的尼龍布料染成了深邃誘人的深膚色。

「咕啾…咕啾……」那是絲襪足底摩擦過充滿愛液的肉棒時,發出的淫靡聲響。

藍湘晚的腳趾靈活地蜷曲、伸展,時而用大拇指按壓敏感的冠狀溝,時而用足弓緊緊裹住棒身上下套弄。

那雙腳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地踩在男人的爽點上。

「唔……太爽了……藍阿姨……你的腳真會玩……」

向來喜歡私腳的祁夕,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忍不住抓住了藍湘晚纖細的腳踝,一邊感受著絲襪下溫熱的皮膚,一邊下意識地挺動腰身,迎合著熟婦的動作。

看著眼前那對隨著動作微微晃蕩的巨乳,看著那嫵媚且嘴角流涎的俏臉,看著那個不斷流水的小穴……這才過了十幾分鐘,祁夕就感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不行……要出來了……」

隨著藍湘晚雙腳猛地一收緊,祁夕低吼一聲,腰身劇烈抽搐起來。

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濺射在藍湘晚那雙精美的絲襪玉足上,還有幾滴落在了地板上。

射精之後,藍湘晚並沒有像正常女性那樣露出嫌棄或者嬌羞的表情。

她只是很自然地停止了腳上的動作,放下那雙沾滿了白濁液體的絲襪腳,然後依然面含羞色地保持著坐姿,甚至把雙腿張得更開,擺出了一個中門大開的「M 」字型姿勢。

她的蜜穴在本能地張合著,擠出了更多的愛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而她的臉上,眼神愛意拉絲,嘴角那絲口水已經拉成了一條細絲,搖搖欲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石楠花氣味,混合著藍湘晚身上的汗味和那種特有的海鮮腥味,刺激著男人的感官。

看著眼前這幅極度淫靡卻又充滿死寂感的畫面,年輕人的恢復力讓祁夕僅僅喘了幾口氣,肉棒竟然根本沒有低頭的意思。

祁夕一躍而起,指著地板命令道:「趴下!屁股撅起來!」

指令下達的瞬間,藍湘晚立刻動了起來。

她翻身趴在地上,雙手撐地,腰肢下塌,將那渾圓碩大的屁股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臀曲線展露無遺,那對巨乳沈甸甸地垂在下方;而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則正對著祁夕,像是在無聲地索求。

祁夕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了那個不斷吐水的穴口。

「噗嗤。」龜頭輕易地擠開濕滑的陰唇,頂在緊致的肉壁上。

那種層層疊疊的包裹感,讓祁夕倒吸一口涼氣。

他扶著藍湘晚的腰,腰身發力,緩緩地挺進。

粗碩的硬度,一寸寸撐開緊致的甬道,那種被溫熱軟肉緊緊吸附的感覺,簡直讓人發瘋。那種征服感和破壞欲,讓他本能地開始抽插起來。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藍湘晚的身體,在祁夕的撞擊下前後搖晃,甚至因為快感而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動作,內壁瘋狂蠕動擠壓著入侵的異物。

當撞擊到最深處時,這具精美皮囊會本能地張開嘴,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低吟:「唔……嗯……」

伴隨著這聲低吟,更多的口水從她微張的嘴裡流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水漬。

祁夕雙手死死抓住藍湘晚那兩瓣豐滿的臀肉,把自己深深地埋進她的身體里,開始瘋狂地衝刺。

「太緊了…真的太緊了…這就是藍主母的騷屄嗎……」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汪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每一次撞擊,都讓藍湘晚那對巨乳劇烈晃蕩。

在這種極致的感官刺激下,祁夕很快就迎來了第二次爆發。

「啊——!」隨著一聲低吼,他猛地將肉棒頂進最深處,死死抵住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藍湘晚的子宮。

射精後的祁夕,暢快地趴在藍湘晚光滑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因為性愛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而身下的藍湘晚,依舊維持著那個被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沒有得到教練指令便不許亂動的學員那般。

過了好一會兒,祁夕才從藍湘晚身上爬起來,坐在地上,「啵」地隨著肉棒拔出,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那個紅腫不堪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後,依然保持著張開的狀態,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立刻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板上。

藍湘晚依然趴在那裡,撅著屁股,嘴角流著口水,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就像一個剛剛被狠狠玩弄過,隨手丟棄在一邊的性愛玩偶。

而肉色絲襪上,蜿蜒出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但她顯然沒有滿足,還沒等祁夕緩過勁來便突然轉身,一把抱住祁夕,兩人順勢倒在了地板上。

「祁家主…我還沒練習夠呢……」

藍湘晚媚眼如絲,竟然直接跨坐在了祁夕身上。

她雙手按著祁夕的胸口,腰肢開始主動扭動。

只見那雙包裹著肉絲的長腿跪在青年身體兩側,腳趾在絲襪里蜷縮緊繃,臀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地上下套弄。

「滋咕…滋咕……」肉體拍打的聲音和水漬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藍湘晚的動作熟練得可怕,每一次下坐,都正好讓龜頭刮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抬起,又恰到好處地不想讓他滑脫。

「呃…你…你是榨精機嗎……」祁夕被夾得頭皮發麻,只能被動地仰著頭,看著上方那具隨著動作劇烈搖晃的肉體,那對巨乳在他眼前甩出一道道肉浪。

藍湘晚的眼神開始渙散,原本完整的句子開始變得破碎:「雞巴……好大……好燙……頂到……頂到子宮了……要……要死了……」

「啊——!」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尖叫,藍湘晚的身體猛地向後仰成一張弓,小腹劇烈痙攣。

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從兩人結合處噴了出來,濺了祁夕一身。

緊接著,還沒等這波余韻過去,她體內的媚肉,又開始了第二輪更瘋狂的絞殺。

「去…去了……雞巴…好深……啊…啊……」連續的高潮,讓藍湘晚徹底變成了野獸。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只知道本能地索取。

祁夕被這連環的快樂逼得發狂,他猛地抱住藍湘晚的屁股,狠狠往上一頂,第二次將精液射進了那個貪婪的小穴里。

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後,祁夕抱起癱軟如泥的藍湘晚,跌跌撞撞地挪到了沙發上。

他將藍湘晚側放在沙發,抬起她的一條肉絲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那條絲襪包裹的玉腿顯得格外修長誘人。

祁夕忍不住,在那光滑的絲襪足底親了一口,然後再次從側面狠狠挺入。

「肏…肏……」藍湘晚此時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眼神沒有焦距,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只能隨著青年的撞擊,發出單音節的詞彙:「啊…大雞巴……給…給我……」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順著沙發流到了地毯上。

祁夕看著平日里那個知性優雅的金家主母藍湘晚,此刻像條母狗一樣在自己身下求歡,心中的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既然這麼喜歡挨肏,那就讓你爽個夠!」

祁夕將她翻過身,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懷裡,雙手托著她的臀瓣,讓肉棒進得更深。

「喔……喔……!」藍湘晚的瞳孔開始上翻,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唇,像是要被玩壞了一般。

在第四次高潮來臨時,她全身猛地一顫,腳趾在肉色絲襪里死死扣住,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抽氣聲。

祁夕再也忍不住,第三次將滾燙的子孫漿液,灌注進這具熟體之內。

但這還不是終點,祁夕像是不知疲倦的公牛,抱著幾乎失去意識的藍湘晚,將她重重地扔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此時的藍湘晚,渾身布滿了紅暈和汗水,那條肉色絲襪已經被撕扯得有些勾絲,卻更增添了幾分凌虐的美感。

她的私處紅腫不堪,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斷地從那個被撐大的洞口溢出來,沿著股溝流濕了床單。

「還沒完呢…藍阿姨……」祁夕爬上床,掰開她的雙腿,再次壓了上去。這一次是純粹的、原始的宣洩。沒有技巧,只有最猛烈的撞擊。

「啊啊……嗬……喔……去了……去了去了……」

藍湘晚在快感衝擊下徹底崩潰了。

她的臉上呈現出一副標準的「阿黑顏」———雙眼翻白,瞳孔擴散,舌頭軟軟地垂在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張臉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扭曲變形。

「我要把你的騷屄徹底灌滿!」祁夕低吼著,在那緊致濕熱的甬道里做著最後的衝刺。

「噗滋!噗滋!」隨著最後幾十下如狂風驟雨般的抽送,藍湘晚在高潮的巔峰中全身劇烈抽搐,腳背繃直得如同跳芭蕾一般,隨後身體猛地一挺,徹底昏厥了過去。

「呃啊——!!」祁夕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死死抵住那塊軟肉,將這一晚積攢的最後一點精華,全部射進了藍湘晚的子宮深處。

良久,房間里只剩下祁夕粗重的喘息聲。

他拔出已經疲軟的肉棒。

只見那個被蹂躪了一晚的小穴,此時正無力地張開著,裡面灌滿了濃稠的白濁。

隨著巨根的抽離,像是決堤一般「嘩啦啦」地溢了出來,在熟婦的大腿根部,積成了一灘白色的小水窪。

「這個金家主母…真是不賴……」

看著眼前這具被自己玩弄到昏厥、滿身狼藉的肉體,祁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意猶未盡地倒在藍湘晚身邊,伸手摟住那具溫熱滑膩的嬌軀,在這充滿淫靡氣味的房間里,眯眼睡去。

…………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在祁夕的臉上。

房間里煥然一新,昨晚那滿地的狼藉———滴落在地板上精液和淫水,統統都不見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檸檬沐浴露香氣。

祁夕穿好衣服起床,視線落在客廳沙發上時,早早起床的藍湘晚,正慵懶地倚在沙發的靠墊上,神態放鬆。

聽到腳步聲,藍湘晚抬起頭,那雙帶著嚴厲神色的眼睛里,此刻卻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祁家主,昨晚睡得好不?」

藍湘晚顯然已經洗過澡了,濕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珠。

她身上只披著那件昨晚穿過的米色針織長外套,而且……並沒有扣扣子。

敞開的衣襟下,是一具毫無遮掩的、白皙豐腴的肉體。

她沒有穿內衣!

那對飽滿挺立的巨乳,隨著女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在那兩顆粉嫩的乳頭上,赫然貼著兩枚肉色的創可貼。

視線下移,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芳草地中間,同樣貼著一枚創可貼,將那個昨晚被他狠狠蹂躪過的私處遮得嚴嚴實實。

這種「居家裸體風」的打扮,配上那幾枚荒誕的創可貼,竟然產生了一種比全裸更強烈的色情張力。

「祁家主,快過來,我給你泡了杯咖啡。」見祁夕發愣,藍湘晚微笑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祁夕咽了口唾沫,屁股剛沾到沙發,一具溫熱柔軟的身體就順勢靠了過來。

藍湘晚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自然地鑽進了他的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臉頰在他的胸口輕輕蹭了蹭。

「我都餓壞了,看你睡得那麼香,又不忍心叫醒你。」藍湘晚的聲音軟糯嬌嗔,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如果不看那幾枚詭異的創可貼,此時的她,簡直就是一個正在向男友抱怨的溫柔小女人。

「抱歉,我貪睡了一會兒。」祁夕下意識地摟住了懷裡這具誘人的嬌軀,手掌觸碰到她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沐浴香味。

「哎呀,哪用道甚麼歉。」藍湘晚抬起頭,那雙水潤的眸子深情地注視著他:「藍阿姨我還得要儀仗祁家主您,給我做各種指導呢。」

吃過早餐,雖然藍湘晚的表現溫柔得像個完美人妻,但祁夕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她的身體,似乎總是處於一種微妙的緊繃狀態;依偎在祁夕懷裡時,她的雙腿會不自覺地輕輕磨蹭,那雙光潔的大腿內側肌肉偶爾會微微顫抖,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每當兩人的皮膚發生接觸,她的呼吸就會變得稍顯急促,那雙水潤的眸子里徬彿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時不時地輕咬下唇,眼神拉絲地看著他。

這種隱忍而壓抑的情慾信號,就像埋藏在平靜水面下的暗流,無聲地撩撥著祁夕的神經。

「藍阿姨…該進行今天的指導了…」祁夕被這種氛圍撩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那件針織外套敞開的下擺探了進去,撫摸上她光滑細膩的腰背。

藍湘晚沒有拒絕。

相反,她像是期待已久一般,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身體軟軟地向後仰,將更多的重量壓在祁夕身上。

她轉過身,雙手捧住祁夕的臉頰,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輕輕梳理,眼神溫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祁夕的手掌順勢上移,從腰間滑過肋骨,最終覆蓋在那對飽滿沈甸甸的巨乳上。

掌心下是溫熱柔軟的觸感,即使隔著那一小塊創可貼,他也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那顆乳頭,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凸起。

藍湘晚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環住祁夕的脖子,將胸部更緊地貼向他的手掌,徬彿在無聲地索求更多的愛撫。

祁夕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膠布,輕輕按壓揉捏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看著懷裡這個平日里端莊嚴謹的金家主母,此刻正一臉享受地任由自己把玩她的私密部位,祁夕心中的淫欲突然冒了出來。

只見他那只按在藍湘晚乳頭上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指甲狠狠地掐進了那團軟肉里。

「藍阿姨,早上招待本家主的話,你這「胸罩」,有點礙事了。」

話音未落,祁夕猛地一用力,「嘶啦」,伴隨著膠布撕裂皮膚的輕微聲響,那兩枚貼在乳頭上的創可貼,被祁夕毫不留情地扯了下來。

「啊……」藍湘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眉心微微蹙起,顯然是感到了一絲疼痛。

那兩顆原本被壓扁的乳頭瞬間彈了出來,因為疼痛和刺激而迅速充血變硬,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挺立著。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祁夕的手已經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一把扣住了那枚貼在私處的創可貼邊緣,用力一揭,「啪嗒」,最後一層遮羞布也被粗暴地撕去。

藍湘晚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但祁夕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一把抓住那件米色針織外套的衣領,向兩邊用力一扯,然後順著她的肩膀將整件外套扒了下來,隨手扔到了沙發角落的地板上。

這下,藍湘晚徹底赤裸了。失去了所有衣物的遮蔽,她那具豐腴白皙的肉體,完全暴露在晨光的陽光下。

「家主大人…你今天好急哦……」即使面對這樣粗暴的對待,藍湘晚依然維持著認真學習的人設,不敢生氣,不敢抗拒,反而用那雙水潤的眸子看著祁夕,還有幾分欲拒還迎的羞澀。

祁夕根本沒有理會藍湘晚的撒嬌,直接站起身,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

但他並沒有脫掉身上的衣服,這種衣冠楚楚與赤身裸體的對比,讓他心中的支配欲更加高漲。

「躺好,我們先來做一頓「早操」。」祁夕命令道,一把按住藍湘晚的肩膀,將她強行推倒在沙發上。

隨後,他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愛撫,直接擠進藍湘晚的雙腿之間,用力分開了那兩條修長的大腿,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硬物,對準了那個濕潤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雖然沒有任何潤滑,但得益於那個「持續發情」的指令,藍湘晚的蜜穴早已泛濫成災。

粗碩的龜頭,輕而易舉地擠開了緊致的肉壁,長驅直入,瞬間捅到了最深處。

「啊——!」藍湘晚仰起頭,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尖叫。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沙發墊,指節泛白。

「太…太深了…祁家主…早操慢一點……」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哭腔,聽起來像是情人間受不住歡愉時的求饒,軟弱無力,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誘惑。

她的身體雖然在顫抖,但那緊致溫熱的甬道,卻在第一時間本能地收縮、蠕動,緊緊吸附著入侵的異物,配合著祁夕的每一次抽插。

祁夕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強烈的早操念頭,讓他雙手死死掐住藍湘晚纖細的腰肢,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送。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急促而猛烈。

每一次撞擊,都讓藍湘晚那對碩大的乳房劇烈晃蕩,像兩團白色的波浪。

她的身體隨著祁夕的動作上下顛簸,口中那些原本還算完整的句子,逐漸被撞得支離破碎:「啊……唔……好重……頂到了……那裡……啊……」

祁夕看著身下這張逐漸染上情慾色彩的臉,心中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不斷狠狠地挺動腰身,那種緊致的包裹感,那種徬彿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的吸吮力,讓他簡直欲罷不能。

隨著抽插頻率的加快,藍湘晚的狀態開始發生變化。原本那絲強撐著的矜持,終於徹底崩塌了。

「啊!啊!去了…阿姨要去了……」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藍湘晚全身猛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青年的龜頭上。

但這並沒有結束,祁夕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一把將藍湘晚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站立,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屁股撅高!」

藍湘晚順從地照做,將那個已經紅腫不堪、還在流著淫水的肉穴高高翹起,正對著祁夕。

「啪!」祁夕一巴掌狠狠甩在她那兩瓣渾圓的臀肉上,打得白肉亂顫,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唔!」藍湘晚發出一聲悶哼,但身體卻因為這疼痛的刺激而顫抖得更加厲害,那個小穴反而收縮得更緊了。

「真是一條母狗……」祁夕再次挺腰插入,這一次比剛才更加凶狠。

「哦…哦……大雞巴…好深…肏死阿姨了……」此時的藍湘晚,已經完全拋棄了所謂的主母尊嚴,偽裝也被撕得粉碎。

她像是一隻發情的雌獸,只知道本能地迎合著身後的雄性,口中吐出的全是下流的淫詞浪語。

「走!」祁夕並沒有滿足於在一個地方做。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雙手托起藍湘晚的大腿,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抱了起來。

「啊啊啊!頂壞了……子宮要被頂壞了……」藍湘晚的雙腿順勢盤在他的腰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口。

祁夕就這樣抱著她,一邊走一邊頂,從客廳一路向浴室走去。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體內狠狠研磨一下,帶出一連串「咕啾咕啾」的水聲。

藍湘晚的頭無力地靠在祁夕的肩膀上,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打濕了祁夕上衣的肩膀。

「要…更多…給我……」她呢喃著,身體在極度的快感中不斷抽搐,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高潮的巔峰。

那種徬彿永無止境的快樂,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歡本能。

「這完全就是為了我而生的完美玩物……」看著懷裡這個已經徹底淪陷的女人,祁夕心中滿是得意,抱著藍湘晚走進浴室,一把將她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

「啊!」背部接觸到冰冷牆壁的瞬間,藍湘晚激靈了一下,但這反而刺激得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更加瘋狂地絞緊了祁夕的肉棒。

「這才剛開始呢…給我受著!」祁夕低吼一聲,抓著她的雙腿用力向兩邊掰開,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狂暴的抽插聲在浴室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藍湘晚此時已經完全失控了。

她的眼睛微微上翻,瞳孔開始擴散,舌尖無意識地伸出嘴唇,抵住上顎,臉頰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扭曲變形,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浴室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啊——!啊——!啊——!」她的叫聲淒厲而淫蕩,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著。

終於,在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撞擊後,祁夕感覺到了臨界點,死死抵住那個已經被肏得鬆軟的肉洞,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藍湘晚的最深處。

「呃啊……」藍湘晚在最後這一波極致的高潮衝擊下,全身猛地一挺,腳趾死死扣緊,隨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徹底失去了意識。

良久。

祁夕喘著粗氣,緩緩拔出肉棒。

而失去了支撐,藍湘晚的身體順著光滑冰冷的瓷磚牆壁,緩緩向下滑落。

她那張平日里高傲知性的臉龐,此刻正呈現出一副徹底崩壞的表情:雙眼翻白,舌頭外吐,嘴角掛著淫靡的涎水,滿臉潮紅;而隨著身體的滑落,那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正順著她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潔白的瓷磚上畫出一道淫亂的痕跡。

浴室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潮濕熱氣,混合著濃烈的石楠花腥味和汗水發酵的氣息,那是剛剛那場瘋狂性事留下的余韻。

祁夕赤身裸體地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順著頭頂衝刷而下,帶走皮膚上粘膩的污穢。

他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邊漫不經心地搓洗著身體,視線卻始終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落在腳邊的地磚上。

那裡,藍湘晚正像一具被遺棄的玩偶般癱軟著———她維持著之前昏厥時的姿勢,雙腿大開,毫無遮掩地暴露著那片狼藉不堪的私處。

那張平日里端莊知性、在金家人面前不苟言笑的面孔,此刻正呈現出一副徹底崩壞的痴態:雙眼向上翻白,只露出大片的眼白,舌頭軟綿綿地耷拉在嘴角,晶瑩的口水混合著剛才激戰時的汗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濕滑的地磚上。

「嘖嘖……」祁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在談結婚時裝得那麼清高,到處嫌棄嘉雯是我們祁家侍女的身份,挨肏完的表情,比情色片里那些演的還要誇張。」

他手中的花灑隨意轉動,像是在沖洗地板上的污垢一樣,讓水流毫不留情地掃過藍湘晚赤裸的身體。

溫水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漣漪,因為之前的粗暴對待,那兩團原本白皙的軟肉上布滿了青紫的指痕,兩顆乳頭更是紅腫不堪,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挺立著。

但她卻毫無反應,依舊深陷在昏迷深淵中,那雙翻白的眼睛始終沒有焦距,徬彿靈魂已經被抽離,只剩下一具會對刺激做出反應的空殼。

「啪!啪!」祁夕伸出手掌,像拍皮球一樣隨意拍打著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

隨著清脆的聲響,乳房在水流的衝擊下劇烈晃動,像兩個注滿了水的氣球,波濤洶湧。

「這奶子,手感真是不錯。」他伸出手指,屈指用力彈弄了一下那顆紅腫的乳頭。

「唔……」在疼痛和敏感的雙重刺激下,昏迷中的藍湘晚終於有了反應。

她發出一聲模糊不清、徬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呻吟,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但意識依然沒有回歸的跡象。

青年的目光,移向熟婦大張的雙腿之間。

那片黑色的草叢在水流衝刷下顯得濕漉漉的,緊貼在恥骨上。

而在草叢深處,那個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正隨著呼吸微微張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還在往外吐著白濁的液體。

看著這副標準的「阿黑顏」,祁夕心中的惡趣味像野草一樣瘋長。

這種將往日的權威徹底踩在腳下、剝奪其所有尊嚴的快感,甚至比單純的性交更讓他著迷。

而這具白皙豐腴的肉體,在冷硬的瓷磚上,顯得格外淒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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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金家後,祁夕對嘉雯的新妻教育,以及藍湘晚的招待教育,仍然在進行中。

在金家的公司里,金潤年坐在辦公桌上,看著從家裡送來的教育錄像。

畫面里,未婚妻嘉雯露出甜美的笑容,旁邊一起的是母親藍湘晚。

不過她倆此時渾身沒有穿半件衣服,僅僅在身上套了一條圍裙,只不過嘉雯是粉色的,而母親的則是紫色。

視頻鏡頭緩緩向下,看到嘉雯撩起了自己的圍裙裙擺,露出了下體心形屄毛的小穴。

「嗡嗡嗡……」一陣陣的嗡鳴聲出來,一條淡藍色的線從嘉雯的小穴里伸出纏繞在大腿上。

只見塗抹著粉色指甲油的玉手,輕輕拉扯著電線,很快,嘉雯就將隱藏在她淫穴之內的物體拉出,原來是一個藍色的跳蛋。

「老公你看,祁家主說,新婚妻子為了盡快的懷上丈夫的孩子,需要時刻保持自身下體。哦,應該是小穴的濕潤,所以我從昨晚就一直將這個跳蛋塞在小穴里呢。厲害吧……」嘉雯得意地看著鏡頭,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金潤年看著手機上的視頻,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時,嘉雯的鏡頭轉向藍湘晚,不過此時的藍湘晚正在專心的將一根火腿拿起,看樣子這就是她們的早餐了。

接著,鏡頭來到藍湘晚的背後,只見光潔的美背滑出完美的曲線,縱然藍湘晚已經不再年輕,但是身材和容貌在瑜伽的保持下,也依然猶如三十左右的美艷佳人。

順著背部向下,兩瓣美艷無比的肉臀宛如熟透的蜜桃,白裡透紅的皮膚,讓人看得忍不住的想要一巴掌抽打上去,然後慢慢欣賞跳躍的臀浪。

金潤年仔細看了下,感覺母親的肥臀似乎一直在輕微的抖動,似乎夾著甚麼東西。

果然,嘉雯在鏡頭下,輕輕掰開了母親的兩瓣屁股,露出了裡面被包裹的一根粗大的電動陽具。

「老公,你看阿姨多厲害,聽祁家主說,阿姨的屁眼已經調教成熟,我要想成阿姨的這個樣子,還需要好久呢。」說著,嘉雯用手拔出了那根足有二十多公分的粗大陽具。

只見它的前半節還在不停的震動旋轉,上面沾滿了晶瑩的腸液,想必插在藍湘晚的屁眼中也已很久了。

「好了嘉雯,別玩了,該做飯了。」藍湘晚輕柔的聲音傳來,嘉雯應聲而起,鏡頭直衝藍湘晚手裡的粗大的火腿。

只見藍湘晚她一手拿著火腿,雙腿半蹲的岔開,一手撩起了圍裙裙擺,將同樣裸露的陰阜露出,和嘉雯一模一樣的心形陰毛讓人看得直笑。

鏡頭裡,只見藍湘晚將火腿的一段放在嘴裡吸吮,咽喉湧動,將大量的口水濕潤在火腿的前端,然後手拿著慢慢的伸向自己的騷屄。

「咦,這是幹甚麼?」金潤年有點納悶,不是說做飯麼,怎麼感覺像是要把火腿當成雞巴一樣插自己?

不得其解的金潤年皺著眉頭,看著媽媽緩慢將一整根足有三十釐米的粗大火腿,一點點的全部塞進了自己的騷屄,就連他也不得不佩服媽媽這個騷屄的容納度,簡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厲害媽媽真是深藏不露啊……」雖然奇怪為甚麼這麼做,不過金潤年也不急,想必這肯定是祁家主教的方法吧。

果然,當藍湘晚把火腿塞滿自己的騷屄以後,嘉雯就先是對著藍湘晚的屄口來了個特寫,看著一收一縮的肉穴包裹著整根的火腿,如果不掰開那兩瓣黝棕的陰唇,根本看不出這個蜜穴之中會藏著多麼驚人的物體。

「老公,阿姨真厲害,她的騷屄能塞下這麼粗的火腿呢……」說完,此時的嘉雯也學著藍湘晚剛才的樣子,半蹲著岔開了兩條白膩的大腿,光著腳踩在地上,原來她一直沒穿鞋子。

「兒子,看好了,嘉雯要開始幫媽媽,給祁家主做早餐了。」

說著,只見嘉雯拿出了一個雞蛋,輕輕一磕,然後將煮熟的雞蛋剝開,接著拿著白嫩的水煮蛋,輕輕也往自己的陰道塞去。

「嗯…」嘉雯緊張不已,生怕自己的力道太大,弄破了雞蛋,只見她屏住呼吸,盡力的放鬆身體,讓自己的小穴舒緩,輕輕將白淨的雞蛋吞咽,像是被吃掉一樣,一個雞蛋,就這麼擠進了嘉雯的肉穴。

足足塞了三個雞蛋到騷屄之後,嘉雯拍了拍屁股站起來,好像沒事一樣,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他們的房間。

果然,嘉雯推開房門,只看到一米八的大床上,祁夕赤裸著身體呼呼大睡,胯下一根巨大的肉棒沖天而起。

粗大的棒身下,兩顆飽滿的精囊沈甸甸的懸在下面,看的出來裡面一定儲存了大量的男性精液。

只見嘉雯脫去圍裙,赤裸著肉體爬上了大床;藍湘晚的則站在床邊,鏡頭對準嘉雯,一絲不苟的拍攝著。

嘉雯的兩顆乳房,如今也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圈,已經略有分量的兩只奶子磨蹭著祁夕的雙腿,從腳掌一路向上,摩擦著直到覆蓋住祁夕的雞巴。

接著她用手擠壓著自己的奶子,將粗大的肉棒包裹在自己雪白的奶肉之間,彈性十足的軟嫩乳肉,擠壓著這根清晨勃起的大屌。

嘉雯紅唇微張,順著嘴角滴落了一絲唾液,透明的唾液打在祁夕的龜頭,然後很快下滑,濕潤了整個肉棒。

「咕滋…咕滋…」嘉雯看到後,雙手抱住兩個奶子,上下起伏的套弄著,發出淫蕩的聲音。

鏡頭拍攝著嘉雯的俏臉,那認真仔細的模樣,看不出絲毫的下賤,徬彿在她的認知中,此刻自己的動作就是學生向老師交作業一般,期待著祁夕醒來後給她更好的評價。

在金潤年心中,未婚妻做的這一切,也都是為了能早日達到新妻標準,然後和自己走向婚姻的殿堂;而在嘉雯眼中,這可是難得可以伺候家主的好機會,而且還在鏡頭後的未婚夫前為家主獻媚,這是背德的刺激感,想必能讓家主更加喜歡她。

「嘉雯,別光用奶子夾,要用嘴含著,多用舌頭舔舔龜頭,這樣才讓祁家主更舒服,要知道,這些都是替潤年試的,你也不想潤年以後嫌棄你吧。」藍湘晚的聲音傳出,她也是在一旁用自己經驗豐富的技巧指導著嘉雯。

床上的祁夕懶散的輕哼,想來快要醒過來了。

嘉雯深以為然,只見她趕忙低頭,一口含住了祁夕的雞巴,然後可愛的小腦袋上下來回地套弄著,從自己的兩個奶子中突出的小半截肉棒,這一套動作嫻熟中卻帶著幾分靈活。

不過顯然祁夕對嘉雯的服務很滿意,迷離著眼睛還沒徹底醒來的祁夕揚了揚手,直接將大手放在了藍湘晚的巨乳之上;一邊拍攝的藍湘晚,則稍微向前俯了下身子,看那意思,就好像是為了讓祁夕更舒服地摸自己的肥乳。

兩團白如面團的爆乳,在祁夕的手裡變換著形狀,巨大的力道下,雪白的乳肉從祁夕的指縫中流出,暴起的青筋也顯得那麼明顯,可是藍湘晚卻沒有絲毫抖動,鏡頭的拍攝一如既往的穩。

畫面再次轉向嘉雯,只見她已經放開了擠壓奶子的雙手,整個人埋進祁夕的跨間,一手撩開長髮。

露出正在吸吮著大雞巴的臉蛋兒,金潤年能清晰看到,由於她用力的吸吮,整張臉都拉長,顯得十分淫蕩。

果然,在嘉雯熟練的口交下,溫熱的口腔快速套弄著肉棒,靈活的丁香小舌,更是不停纏繞著敏感的龜頭打轉,偶爾還會頂在馬上之上,用舌尖輕輕的往里鑽去。

這樣的極致服務,讓祁夕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他的屁股向上抬起,只為了將更多的肉棒頂入嘉雯的深喉,手裡的動作力道變大,激動的揉搓著藍湘晚的兩只肥乳,不時還用兩指揪住藍湘晚的奶頭使勁兒的提拉,將整個奶子都帶動的亂晃。

雪白光滑的乳浪,看得金潤年有點眼花。

「嘶…嘉雯,哦哦…你的舔雞巴技術是越來越好了…啊嘶…不錯,證明我對你的培訓還是有效果的…快點…再快點…」

祁夕舒服地呻吟著,下體的刺激,讓他很快便放開了精關。

在一聲低吼中,祁夕身子猛的一挺,大手死死掐住一隻美乳,兩顆睪丸不停的收縮,無數的腥臭的精液在嘉雯的口腔中釋放,大量的粘稠液體射在她的喉管之內,根本不用吞咽,就自動的流入了嘉雯的胃袋之中。

「咕咚…唔唔…咕咚…」由於祁夕射精的量太大,嘉雯也只得盡快的吞食著溢出的濃精。

就算如此,濃白色的精液依舊順著嘴角流出,甚至有些還從她的鼻孔中溢出,可見祁夕的精液量有多大。

「嗝…家主,你的精液好多啊…嘉雯都…都來不及咽下去了…」射精過後,抬頭的嘉雯一邊將嘴角和臉上的殘留精液刮進嘴裡,一邊露出一絲撒嬌的可愛模樣。

金潤美看著錄像,對未婚妻此時的模樣也很喜歡,平日里嘉雯雖然也衝他撒嬌,但是次數嘛……

「嘉雯啊…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是誰都像晚奴一樣那麼會吃雞巴,再多的精液都能一滴不撒,你甚麼時候能像她一樣,那就算初步的學成了…」

射精後的祁夕,懶懶散散地靠在床頭,百無聊賴地用手逗弄著藍湘晚的奶頭。

暗紅色的花生米大小的奶頭挺立在巨大的乳房之上,藍湘晚抓住祁夕的另一隻手含在嘴裡,不停吸吮著,雙眼一臉媚態。

「唔…阿姨確實好厲害的,我也一定要像她一樣,也擁有兩顆飽滿的騷奶頭,還有我的騷屄也要像阿姨一樣,這樣以後嫁給潤年哥之後,才能讓他舒服的用我的騷屄射精。」

‘嘉雯對我真好。’金潤年看著錄像,聽到嘉雯的話,情不自禁的笑了。

不得不說,能擁有一個像嘉雯這麼懂事兒的未婚妻,可以說是很多男人羨慕的對象了。

祁夕聽到嘉雯的話,徬彿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後抽出藍湘晚正在吸吮的手指,輕輕拍了拍藍湘晚的腦袋:「晚奴,我要去吃飯了…」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222章 狩獵金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