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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收穫季節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身體像被無形的手猛按下了一個開關似的,小腹深處,一股比以往還要滾燙的熱意轟然炸裂,順著脊椎一路狂飆,燒得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光滑的肌膚瞬間繃緊,連毛孔都似被火舌舔過,酥麻發顫。

「嗯嗬~」整個人無力地癱軟下去,如燕歸巢般正一臉淫笑的祁夕懷中。

鼻尖撞上祁夕鎖骨的一瞬,男人身上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猛地灌進鼻腔,熏得她腦子「嗡」地一聲空白。

祁夕只覺得那對沈甸甸的奶子狠狠砸在他胸口,像兩團熟透的果實,隔著內衣卻能感受但它們的彈性,讓他下身瞬間硬得發疼。

時間像被拉長成黏稠的糖絲,房間里只剩兩顆心跳,「咚咚」地撞得彼此胸腔都疼,可誰也沒有在意,享受著彼此的懷抱。

直到……一根堅硬如鐵般的東西,抵在金媛淑的小腹上,讓她渾身一顫,像被電流劈中,呼吸瞬間亂了起來。

那根東西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滾燙、粗硬、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一跳一跳,像在宣告主權。

人妻俏臉「騰」地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紅得滴血,指尖蜷得死緊,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周內每天的深夜,她哭著把那根滾燙、粗硬、帶著青筋的傢伙,在她每天最崩潰的夜晚,把她釘在床上塞進自己的身體,肏得哭到失聲,高潮到眼前發白。

「媛淑姐,你…這是又發病了呢……」祁夕低啞的嗓音,帶著金媛淑察覺不到的戲謔,有力的大手,順勢攬住人妻的細腰,五指深陷進腰窩的軟肉里,用力一捏。

「你……」腿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猛地一縮,一大股滾燙的淫液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黏膩、炙熱,像剛剛熔化的滴在身上的蠟液,燙得她幾乎哭出聲。

「子夕……不、不是……我……」金媛淑的聲音碎成一片,帶著哭腔的顫音,每一個字都像從滾燙的喉嚨里擠出來。

祁夕的大手扣住她腰時,五指像五根燒紅的烙鐵,陷進軟肉里,熱意便像電流竄進骨縫,腰窩被掐得發麻,子宮深處猛地抽搐,又一股熱流湧出。

僅剩的那一點點理智還在嘶吼著「推開他」,可她的手,卻像被另一股意志霸佔了。

掌心貼上男人滾燙的胸膛,指尖顫了一下,隨即像被磁石吸住,死死扣進去。

指腹感受著肌肉的硬度,稜角分明,燙得驚人,徬彿隔著布料都能摸到皮膚下奔騰的血液;指甲陷進結實的胸肌內,摳得指節泛白,卻只換來祁夕胸肌更緊實的繃起,像兩塊燒紅的鐵板,把她的掌心烤得發疼。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純度最高的春藥,祁夕鼻尖呼出的熱浪撲在她臉上,沐浴後的香味、雄性氣息混在一起,直衝腦門,把她最後一點掙扎碾得粉碎。

金媛淑咬著牙,迷離的眸子好不容易聚起一點光。

她的膝蓋早已軟得站不住,身體卻像著了魔,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磨蹭,小腹隔著睡裙和運動褲,蹭過他硬得嚇人的雞巴,惹得兩人同時悶哼。

祁夕低笑一聲,打橫抱起她,兩步跨進屋,反手「砰」地甩上門。結實的手臂像鐵箍,把她牢牢鎖在懷裡。

下一秒,金媛淑便察覺到自己被輕輕放到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她再也顧不上床邊那道灼熱的目光,顫抖的玉手迫不及待地掀開睡裙下擺,指尖直接按在早已濕透的內褲中央。

那塊白色的布料早已濕透,幾乎透明,能清晰看見下面兩片因充血而越發肥厚的肉唇輪廓,指腹輕輕一點,便被那片軟肉貪婪地吸住。

「啊……要死了……裡面……在吸……」

金媛淑尖叫著撇開內褲,兩根纖細的手指猛地捅進去,滾燙濕滑的肉壁立刻裹上來,褶皺一層層蠕動、吮咬,像無數張小嘴在吞咽。

玉指在濕漉漉的肉屄內瘋狂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頂進去,都蹭得腔道褶肉一陣痙攣,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響得驚心動魄;另一隻手從吊帶里伸進去,狠狠掐住自己脹得發疼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揪住硬挺的乳頭用力拉扯、碾轉。

「嗚嗚……要……好癢……」

金媛淑徹底失神,媚聲又軟又浪,恥部無意識地高高翹起,腰肢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線,十隻腳趾蜷得發白,腳背青筋暴起。

「唰!唰!唰!」奇怪的聲音把金媛淑的半分神智從慾望的深淵里拽回,濕漉漉的睫毛顫了顫,勉強撐開沈重的眼皮,視線卻撞到了一具完全赤裸的雄性肉體上。

被情慾侵染而變得渾濁的雙眸,死死盯著祁夕那健碩的胸肌、刀刻般的腹肌、還有他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長雞巴。

「咕嘟!」望著那根二十多釐米長的巨物,金媛淑喉間忍不住發出黏膩的吞咽聲,像一條飢渴到極點的小獸,連吞口水的聲音,都透著濃重到極點的媚浪淫意。

水光瀲灧的眸子隨著祁夕的動作緩緩移動,隨著祁夕粗長雞巴的上下躍動而漂浮,一時間忘了抓揉自己腫脹的奶子,甚至也忘了扣弄自己飢渴酸癢到極點的濕滑肉屄。

可祁夕默不作聲的背靠在床頭,徬彿沒聽見她的哀求,只剩那根二十五釐米長的猙獰雞巴高高翹起,龜頭脹得紫紅,馬眼處已滲出晶瑩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它一跳一跳的,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顫動,青筋盤繞的棒身粗得駭人,簡直要將空氣都撐裂。

隨著時間的推移,金媛淑的理智在清醒了三四分鐘後,再度迷失。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線牽引,翻跪在床上,爬到祁夕的身邊。

濕透的睡裙早被她自己撕扯得歪斜,半邊雪白的奶子彈出來,在空氣中晃出淫亂的乳光。

雙手顫抖著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指尖剛碰到,就被那驚人的溫度燙得一顫,掌心卻像被吸住,再也挪不開。

「好大……好燙……」

金媛淑失了魂似的呢喃,嗓音又軟又黏,十指沿著暴起的青筋緩緩撫摸,從根部一路滑到龜頭,指腹在馬眼處輕輕按抬,濃稠的前列腺液便被她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在她眼裡脹得發亮,表面繃得光滑,像一顆熟透了的山竹,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亮光,是那麼的誘人。

‘好想吃……好想把整顆龜頭吃進嘴裡……’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腦海,燙得她渾身一抖,腿心的肉縫猛地收縮,「咕啾」一聲,又一股熱流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可作為女性的矜持、人妻的體面、初為人母的端莊,像一道道冰冷的鐵鍊,瞬間纏住她的四肢。

金媛淑咬緊下唇,淫濁的目光卻死死黏在那顆紫紅龜頭上,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喉嚨滾動得越來越頻繁,黏膩飢渴的吞咽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無比清晰。

可最終,金媛淑還是不捨地移開了目光,將誘人的龜頭吃進嘴裡的念頭甩飛。

兩腿大張,玉體顫顫巍巍地跨跪在那根猙獰雞巴上方,腿根內側的淫水早已匯成細流,在肥腴外翻的陰唇最高處匯成晶瑩的水珠,滴滴噠噠地,砸在那顆紫紅髮亮的龜頭上。

龜頭被溫熱的淫液一激,「嗖」地一聲,狠狠地碾過充血凸起的陰蒂,刮開那兩片濕得發亮的肉唇,又一路划過早已張開的粉隙,帶出一串急促的「滋啦滋啦」水響。

「嗚……!」金媛淑被這一下蹭得渾身觸電似的,腰肢猛地一軟,差點整個人栽下去。雙手不得不撐在祁夕寬厚的肩膀上,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可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還是出乎意外地,軟綿綿地砸在祁夕的臉上,將他的腦袋連帶著睡衣給死死夾在自己豐乳之間。

「別動……要死了……」可那根雞巴偏偏不聽金媛淑的話,被她的淫水澆得更硬、更燙,又是一下凶狠的彈跳,龜頭直直擦過她穴口,像燒紅的鈍刀割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蹭得她眼前發白。

子宮深處猛地一抽,一大股淫液「噗嗤」一聲,從粉隙內噴了出來,澆了那顆火熱碩大的龜頭滿滿一身,隨後順著棒身往下淌,把祁夕胯間濃密的毛叢全打濕,黑毛黏成一綹一綹,亮得發光。

臥室里的芳香消失得無影無蹤,空氣里全是腥騷的淫靡之息,像最烈的催情香,熏得兩人情迷意亂。

金媛淑玉體顫抖,豐滿圓翹的臀部忍不住地向下沈了一寸,濕得一塌糊塗的肉屄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把龜頭吃了進去。

「啵啾……」冠狀溝徹底卡進粉隙的瞬間,金媛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脊背猛地向後弓起,喉嚨里擠出一聲疼到極點的痛呼。

「啊……怎麼……要裂了……啊……」

金媛淑尖叫得嗓子都啞了,眼淚順著臉頰滾進嘴角,渾身發抖,十指死死掐進祁夕肩頭的肌肉,指甲幾乎要摳出血痕。

明明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可金媛淑緊窄濕滑的肉屄,早已適應了祁夕的雞巴。

可這一刻,她卻感覺自己好像吞進了一顆既熟悉又陌生的龜頭,它變得比前幾次大了一圈,硬生生把她穴口撐成一個薄得透明的肉圈,繃得又酸又疼,像要撕裂。

這並不是她的錯覺,就連她身下的祁夕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碩大的龜頭被緊窄的肉屄勒得生疼。

雞巴變大,而肉屄變小,碩大的龜頭硬是把那圈粉嫩的穴口撐得薄得透明,泛著一層可憐的慘白,像隨時會撕裂的薄膜。

「嗚……真的……要裂開了……!」金媛淑嘴上是這麼說,可在肉屄適應這細微的變化後,顫抖的臀部還是緩緩的往下沈,將那久違的粗長的雞巴一點點地吞了進去。

「滋啦滋啦……」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屄口被撐得發出細微的、近乎撕裂的「嘶啦」聲,像是最嫩的絲綢被蠻力撕開般。

整條肉腔被粗大的雞巴強行撐開到極限,嬌嫩的褶肉被一寸寸碾平,卻又不甘心地層層疊疊纏上,化作無數條濕滑的小舌頭在棒身上瘋狂舔舐、吮吸。

「嗬啊……到頭了……好漲……呀……」

二十多釐米的滾燙雞巴勢如破竹,一路碾入,狠狠抵在肉屄深處那團最柔軟的嫩肉上時,金媛淑猛地直起身子,像被電流貫穿的蝦,脊背瞬間繃成一道誇張的弓。

尖叫被硬生生掐斷在喉嚨,只剩破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

這一挺身的動作,讓壓在祁夕臉上的那對沈甸甸的巨乳猛地向上彈開。

而祁夕也終於從那片幾乎要把他悶死的乳溝裡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臉龐沾滿了她細膩的香汗,亮晶晶的,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肏他奶奶的!差點被這對奶子給悶死!’

汗珠順著祁夕稜角分明的下頜滾落,他一邊喘氣,一邊眯著眼,目光像燒紅的鐵鈎,肆無忌憚地刮過她此刻徹底崩壞的模樣,嘴角勾出毫不掩飾的淫邪笑意。

此刻的金媛淑,哪裡還有半點平日里端莊矜持的人妻人母的影子,在道具的刺激下,徹底淪為一頭只知道發洩自己慾望的母獸。

大半條雞巴剛被吃進屄里,龜頭剛與宮口打了個招呼,她便迫不及待的舞著自己圓翹的屁股,吞吐起那粗長的雞巴。

肉臀每一次抬起,都將那火熱的巨物幾乎完全吐出,只剩龜頭被屄口緊緊勒住。

隨後又猛地沈下腰,將大半根粗長雞巴吞沒,直抵腔內最深處的軟肉上。

宮口被撞得酸麻發軟,金媛淑卻像上癮一般,越發瘋狂地重復這個動作。

濕透的長髮黏在她潮紅的臉頰與脖頸,紅唇大張,喘息間露出潮濕的舌尖,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唾液絲,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細膩的香汗順著她光潔的脊背滑落,在臀溝間積成晶瑩的水珠,隨著劇烈的晃動四散飛濺。

「好深……啊……要死了……還要,還要……啊……好舒服……」

那雙往日清澈溫婉的眼睛,此刻半闔著,滿是迷離與渴求,喉間輕吟,吐出的不再是溫柔的話語,而是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她已完全不顧羞恥,只剩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在一次次凶猛的撞擊中徹底失控。

白色的絲綢吊帶睡裙以滑落至腰間,那對平日被內衣包裹的巨乳,在此刻得到解放,像兩只脫繮的白兔瘋狂彈跳,粉嫩的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線,偶爾相撞,發出軟綿綿的「啪嘰」聲。

那副平日里高雅淡然的絕美面孔,此刻只剩下沈淪在欲海中無法自拔的媚態,像一朵被暴雨肆虐後徹底綻放的牡丹,又艷又亂,美得讓人血脈賁張。

「啪…啪…啪……」

臥室里回蕩著激烈的撞擊聲,但卻不是肉臀與恥部相撞發出來的,而是金媛淑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隨著她瘋狂的起伏,在胸前互相狠狠拍擊的悶響。

乳肉太軟、奶子太重!

每一次她抬起臀部,奶子就被慣性高高拋起。

每一次她落下去,又重重砸在自己胸口,撞得乳尖亂顫,乳暈艷紅得像要滴血。

抽送的節奏完全由金媛淑自己掌控,龜頭也只是撞到宮口後又被抽離,剩下那小半截粗壯的雞巴,暴露在滾燙的空氣里,沾滿她的淫水,被涼風一吹,青筋鼓脹得發疼。

祁夕就這樣靠在床頭,欣賞著人妻人母在自己身上沈淪的淫態,也不急著給她破宮,將整條雞巴徹底捅進她緊窄的腔道內。

金媛淑騎在祁夕身上,雪白的膝蓋深深陷進床墊,臀部一下下狠狠砸落又一次次不捨得抬起,那根被淫水裹得油光發亮的巨物,就像在火獄里反復橫跳。

「嘶啦!」青筋暴突的棒身被拽得生疼,每一條青筋都鼓成蚯蚓般粗硬,被她濕滑的屄肉瘋狂吮吸、撕咬、絞殺。

「嗚嗚……好深……啊……還要……好難受……好想去……嗚嗚……到不了啊……」

金媛淑忘情地在祁夕身上起伏,一次次將那如燒紅的鐵杵似的粗長雞巴吞進肉腔深處,平坦光滑的小腹,被一次次頂出清晰的凸起。

「噗嗤——噗嗤——!」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順著交合處狂湧而下,把兩人腿根染得亮得晃眼。

肉壁被撐到極限,褶皺被碾平又瘋狂回彈,死死絞住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棒,像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吞咽,發出「啵啾啵啾」的黏膩水聲。

「還要……嗚嗚……好想去啊……子夕……救救我……讓我高潮啊……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啊……」

金媛淑哭喊著,淚水順著潮紅的臉頰滾落,滴在祁夕汗濕的胸膛上。

可無論她嬌軀怎麼瘋狂起伏,吞吐套弄那能給予她絕頂快感的雞巴,被限制的高潮卻始終是遙不可及……這讓她急得哭得更凶,腰肢扭得更狠,臀部幾乎掄成一道淫靡的圓弧,乳浪翻飛,乳尖在空氣中划出顫抖的弧線。

祁夕充耳不聞,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需要金媛淑更騷些,更浪些……因為他體內滾燙的精液在陰囊內翻騰,卻連半點要噴薄而出的慾望都沒有。

粗長的雞巴被金媛淑絞得青筋暴突,馬眼被陰精燙得一陣發麻,可他依舊硬得像鐵,紋絲不動,連呼吸都沒亂半分。

慾火還在熊熊燃燒,像要把她整個人燒成灰,督促刺激著金媛淑盡快撬開高潮的大門,可她就像一頭髮狂的母獸,在祁夕身上肆意放縱了一個小時後,嬌弱的玉體終是無盡的快感帶走了力氣。

雪白的胴體布滿細密的汗水,濕發黏在臉頰,乳尖被掐得紫紅髮腫,腿根抖得像篩糠,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成一條晶亮的小溪,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滿月似的雪臀再一次重重壓下,便再無一絲力氣抬起。

那根滾燙的巨棒直直貫穿到底,碩大的龜頭死死頂住腔道最深處的嬌嫩軟肉上,將其撐得薄如蟬翼,卻又不得不承受她全身的重量。

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小嘴,顫抖著含住龜頭,一跳一跳地吮吸。

「啪嗒……」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軟綿綿地往前栽倒在祁夕身上,兩團沈甸甸的奶子狠狠砸在他臉上,乳浪翻滾,瞬間把他整張臉埋進那片濕熱香膩的深溝裡。

「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夕……快給我……給我……啊……求你了……」

金媛淑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清亮,像被砂紙反復磨過,既嬌弱又糙媚。

大腦一片空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些甚麼,只知道子宮深處被那顆滾燙的龜頭頂得又酸又麻,酥麻的快感如修築高樓般,越築越高,可卻始終觸不到雲端,急得她哭喊連連。

腔道里的嫩肉像炸開的無數張小嘴,帶著恐怖的吸力和熱度,一層層死死地纏住棒身,絞得祁夕太陽穴青筋狂跳,埋在最深處的龜頭脹得發痛,幾乎要爆裂。

十指插進祁夕汗濕的發間,指甲幾乎掐進他的頭皮,死死把他那張俊臉往自己胸口按,似要把他徹底融入自己胸口般。

繚繞在臥室內的淫靡之聲戛然而止。

乳肉撞擊的巨響、淫水四濺的黏膩、哭喊與浪叫交織的聲音,像被一把無形的剪刀驟然剪斷,只剩下兩道沈重的呼吸聲,一粗一細,一急一緩,在昏黃的燈光下交錯糾纏。

金媛淑玉臂環摟著祁夕的腦袋,溫熱的氣息不住地呼在他的頭髮上,整個人軟泥般癱在他身上,全身無力,唯剩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帶著體內那根粗硬的雞巴轉圈,一圈又一圈地蹭,淫液被磨得「滋啦」作響。

汗濕的發絲黏在她潮紅的臉頰與脖頸,淚痕縱橫,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胸脯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那對沈甸甸的乳肉便軟軟地合攏,把祁夕整張臉都死死夾在濕熱的乳溝深處。

每一次呼氣,乳肉又微微分開,卻依舊把他埋得嚴嚴實實。

那根粗長堅硬的雞巴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碩大的龜頭死死頂著宮口,把她平坦的小腹硬生生頂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凸起,隨著祁夕的呼吸一跳一跳,牽動著她敏感的宮口,酸得她渾身發抖,卻連逃開的力氣都沒有。

被埋在金媛淑雙乳間的祁夕,同樣喘得粗重,汗水與乳香夾揉起來的氣息,被他猛地吸進肺里,再重重噴出來,像兩道滾燙的火柱,灼得包裹著自己的乳肉微微顫慄,泛起潮紅,紅艷的乳尖不自覺地又硬了幾分。

儘管被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但祁夕卻極為享受這種整個腦袋被巨乳夾著的滋味,嘴角勾著一抹滿足的弧度。

空氣里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腥甜與汗味,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黏在皮膚上冰涼又滾燙,像小動物受傷後的餘音。

「為甚麼…明明…還有過的……」

過了許久,金媛淑才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帶著哭腔和濃濃的茫然,像一頭被玩壞的小獸。

明明昨天,她還能在祁夕身上一次又一次攀上絕頂,每一次高潮都像靈魂被抽離又狠狠塞回,爽得她眼前發黑、渾身抽搐,連哭都哭不出來。

可今晚,她拼盡了全力,卻只是無槳行舟,靠快感的浪潮漂浮,卻依然在原地徘徊,與那能把她徹底撕碎的極樂始終隔著一片汪洋,永遠見不到彼岸。

‘身體……徹底壞掉了嗎?’絕望像冰水一樣從眼底漫上來,迷離的雙眸蒙上一層水霧,淚珠無聲地滾落,砸在祁夕烏黑的頭髮里,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媛淑不知道,她敏感的身體早已被祁夕無恥的改造,在她身上下了一個邪惡的詛咒:沒有祁夕的精液就永遠無法高潮。

經過一個小時的折磨,也是時候收菜了……

祁夕將自己的腦袋從那對巨乳中拔了出來,抬起眼,迎上金媛淑那迷離嫵媚,又絕望暗淡的雙眸,故作‘關切’地問道:「媛淑姐!你……好些了沒?身體……還難受嗎?」

金媛淑怔了半秒,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哭腔,像做錯事的小孩,愧疚得要死:「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只是……很難受……對不起……子夕……我……」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只剩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砸在祁夕的鎖骨上。

祁夕仰著頭看著她,眼底的戲謔一閃而過,最後化為一種深不見底的暗色。

抬起手,拇指卻動作輕柔得過分,慢慢拭過她眼下滾燙的淚痕:「我沒事……弟弟我皮糙肉厚的,受得起。」手掌落在她汗濕的後腦,一下一下,順著她烏黑的青絲往下撫,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獸。

這體貼入微的舉動,讓金媛淑再也繃不住,愧疚、委屈、心疼、依賴……所有情緒像決堤的洪水,把她最後一絲防線衝得粉碎。

整個人撲進祁夕懷裡,未褪去緋色的俏臉死死埋進他染血的頸窩,滾燙的淚水混著汗水一起往下淌,洇濕了他大片胸膛。

與此同時,金媛淑的腰肢卻像著了魔,不受控制地輕抬、輕落,未曾得到滿足的飢渴的肉屄一寸寸吞吐著那根還深埋體內的粗長巨棒,激得她嬌喘吁吁。

每天晚上,只要一躺下,身體就燒得厲害,腿心空得發慌,肉屄像著了火似的又酸又癢,恨不得把甚麼東西都塞進去填滿才好。

這不是發情……還能是甚麼?

祁夕垂眸,唇角勾出一抹極淺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把她抱得更緊,掌心順著她汗濕的青絲往下撫:「以後,就別再一個人苦熬了,就交給我吧,我會一直陪你……滿足你的需求,讓你以後不再難受!」

不僅不會難受,還會讓她越來越離不開自己,越來越想要他,直到將她一輩子禁錮在自己身邊,臣服在自己的雞巴下,這才是祁子夕真正想要的。

金媛淑聞言,心頭一顫,這個男人,居然把她抱得更緊,聲音低沈卻篤定,像在許下某種鄭重的承諾。

注視著祁夕堅定的雙眸,剛才的恐懼、羞恥、擔心被嫌棄,在這一刻像被甚麼無形的東西輕輕撕開,露出底下藏不住的、近乎渴求的渴望。

是啊!他有不退讓的底氣!

若是一般人,面對自己日日夜夜的發情,面對自己如狼似虎般的榨取,恐怕根本堅持不了幾天,就被自己吸成人乾了。

可他不同,他有一根得天獨厚的雞巴,是他堅持愛自己的資本,自己的需求根本難不倒他,甚至還能讓自己一次次地登臨極樂,嘗到連靈魂都為之顫慄的高潮。

金媛淑咬著唇,聲音抖得像風裡的柳枝,雙眸褪去了所有暗色,變得越發明亮、越發火熱,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呼吸也瞬間急促起來。

「子夕……我要…射給我…射給我!」

慾火重新擊潰理智,令她沒心思去深思,為何祁夕射進來後自己就能高潮。

著了魔似的瘋狂扭動腰肢,雪白的臀肉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肉屄死死吞吐著那根二十多釐米的巨棒,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她已經完全顧不上羞恥,只想榨出那股能讓她致孕,能讓她升天的滾燙精漿。

祁夕喉結滾動,眼裡閃過得逞的神色,在他不著痕跡的引導下,終於讓金媛淑意識到,沒有自己的精液,她就無法高潮的事實。

得意地重新靠在床頭,欣賞著金媛淑哭喊著扭擺腰身的淫浪模樣,享受著她緊窄肉屄死死絞住自己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雞巴。

腔道深處的宮口像一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吮吸龜頭,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把兩人交合處染得晶亮黏膩。

「子夕……快……求你了……快射進來……我要高潮……快……快射給我……我要……」

金媛淑的嬌吟聲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

她已經完全豁出去了!那雙原本總是帶著端莊與克制的眼睛,此刻亮得像燃起了一把火,裡面全是毫不掩飾的渴望與狂熱。

端莊的賢良妻子、溫柔的年輕人母,所有的身份在這一刻全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那具被慾望支配的、飢渴到極點的肉體。

雪白的臀肉瘋狂起落,拼了命的坐在祁夕的雞巴上,雙乳隨著她癲狂的動作,上下躍動,相互碰撞拍打,發出一聲聲「啪啪啪」的淫靡至極的拍擊聲。

肉屄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把那根二十多釐米的巨棒吞得死死的,一縮一縮地絞弄,宮口更是直接含住龜頭,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子夕……快給我……啊……好舒服……好麻……給我……我要……我要高潮……快……射進來……啊……」

她要男人的精液。要對方把那股能讓她升天的、滾燙的精漿,一滴不剩地射進她最深處。

祁夕低低地喘著氣,享受著雞巴傳來的一陣陣快感,雙手克制的沒有抓在金媛淑身上,甚至未曾使壞,趁金媛淑下落的時候故意向上頂,他在等待金媛淑求自己肏她。

很快,金媛淑又一次把那根巨棒吞到最深處後,便再也沒力氣抬起來。

好不容易恢復的體力,在祁夕身上起落了半個小時,又一次消耗殆盡。

隨後整個人軟軟地趴伏在祁夕胸膛上,濕漉漉的長髮黏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急促地喘息著,像一條剛被撈上岸的魚。

「嗚……為甚麼……為甚麼……還不射……為甚麼不給我……為甚麼要折磨我……」俏臉貼在祁夕肩窩,一邊落下溫熱的淚珠,一邊發出又軟又啞,帶著委屈埋怨的聲音。

肉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宮口貪婪地吮著龜頭,偏偏體內的空虛和瘙癢還沒徹底消退,像無數只小蟲子在內裡攀爬啃咬,提醒她還不夠,還沒得到滿足,讓她難受得直掉眼淚,可她真的累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金媛淑無力地抬起頭,濕漉漉的眸子撞進祁夕那雙深邃又溫柔的眼底。

那目光像一汪溫熱的泉水,帶著滿滿的心疼和疼惜,一寸寸漫進她心口,幾乎要將她淹沒;可體內的空虛卻像千萬只螞蟻在啃噬,酸癢得她幾乎發瘋。

「子夕……你……你動一動,好不好……」

金媛淑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睫毛顫得厲害,淚珠掛在眼尾搖搖欲墜。

她聲音又軟又抖,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羞恥與哀求,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幫幫我……」

最後那句「幫幫我」,細得像蚊鳴,卻燙得驚人,像一把火直接燒進了祁夕耳里。

說完,她像被燙到似的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滾燙的額頭抵著他鎖骨,整個人縮成一團,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細碎的嗚咽,一下一下撞在他胸膛上。

終於等到了!

祁夕忍不住笑了起來,卻並未立馬肏這個令他夜不能寐的佳人,而是故作激動與遲疑,暗啞的問道:「可……可以嗎?」

金媛淑耳尖瞬間紅得滴血,不敢抬頭,只把臉埋得更死,鼻尖在他頸窩里蹭了蹭,發出細碎的嗚咽:「……可以!」

下一秒,金媛淑只覺腰上一緊,一隻滾燙粗糲的大手像鐵鉗般扣住她。

隨後天旋地轉,驚叫聲還沒來得及出口,柔軟的床墊已然貼上自己汗濕的後背,整個人被祁夕結結實實壓進被褥深處。

祁夕跪撐在她身上,寬闊的肩背擋住了屋頂照下來的燈光,投下一片灼熱的陰影。

那雙剛才還溫柔注視著她的眼睛,此刻暗得像暴雨將至的夜空,裡面翻滾著毫不掩飾的侵佔與掠奪。

金媛淑被那雙驟然幽深的眼睛盯得心尖發顫,像被猛獸鎖定了獵物,連呼吸都忘了。

俯身壓下,祁夕那滾燙的胸膛幾乎貼上她起伏的乳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媛淑姐,你確定要讓我來動,要我來肏你嗎?」

短短一句話,卻像滾過烈火的鐵釘,一下一下釘進金媛淑耳膜。

那帶著危險的、近乎蠱惑的話語,令金媛淑的呼吸瞬間亂了起來,不由得想起自己被他強姦的那次包廂宴席。

那天,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猛獸,赤紅的雙眼裡滿是殘忍之色。

自己家人的哀求、哭喊、掙扎,在他耳里徬彿成了最烈的催情藥,只讓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更加猙獰、更加滾燙。

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們金家女眷們纖細的腰肢,力度大得指節幾乎掐進皮肉里,粗暴地把她們按在濕漉漉的大床上、冰冷的牆壁上。

然後用那粗長的雞巴,一次次插進她們嬌嫩的陰道,一次次破開她們緊閉的宮門,一次次捅入她們生兒育女的宮腔,像要把她們整個人從內到外徹底貫穿、徹底撕裂。

那天,金家所有女眷們哭得嗓子都啞了,淚水混著汗水淌了一臉,就連她金媛淑也不例外。

她被肏得眼前發黑,意識模糊,子宮像要被捅穿,靈魂像要被撞碎。

到最後,她連哭都哭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呻吟,整個人都不知道被他肏得昏死過去多少次。

而現在,同樣的巨棒深埋在她體內,面前的男人用著那晚一樣的眼神盯著她。

金媛淑怕得發抖,怕他如那天一樣不顧自己的死活,可飢渴酸癢到了極點的肉體,又渴望著那酣暢淋灕的極樂。

祁夕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微微俯身更近,滾燙的胸膛徹底壓上她顫抖的奶子,嗓音低得像惡魔的呢喃:「不要嗎?」

撐起身體,讓那兩團被自己壓扁的奶子恢復原樣,粗糲的指腹溫柔地擦過她汗濕的臉頰,故作喪氣地說道:「不要就算了。」

言罷,腰臀一抬,將深埋在金媛淑體內的雞巴緩緩的抽了出來,只是抽到只剩一個龜頭還卡在屄里的時候,一雙玉腿悄無聲息的環住他的腰,不讓他在往後退上一分一毫。

隨著那根滾燙的巨棒一寸寸抽離,金媛淑像被活生生抽走了魂魄一般,空虛像潮水般瞬間倒灌,肉屄深處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

酸癢到極點的肉體已容不得她在害怕,兩條雪白的玉腿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上他的腰,腳踝交叉鎖死,生怕他真的再退半分。

穴口瘋狂收縮,濕軟的肉壁一下一下吮吸著腔內僅剩的龜頭,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股溝淌成一條晶亮的小溪。

「不要……不要太粗暴!」金媛淑側著頭,秀髮遮住了她半張臉,看不出她現在是甚麼表情。

祁夕只知道隨著她這句細若蚊明的聲音響起,那雙鎖住自己的玉腿,也隨著往回頂了自己一下。

只知道在這一刻,端莊矜持的佳人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一個徹底發情的女人,求自己肏她的時候不要太粗暴。

「那……我來了!」言罷,祁夕解開金媛淑鎖住自己腰身的雙腿,溫柔地往兩邊掰開,像在拆開一份最珍貴的禮物。

當雙腿被分開到極致時,金媛淑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羞恥得把臉埋進枕頭裡,雪白的腳趾蜷縮成一團。

可那含著一整個龜頭的濕滑肉屄,卻誠實地一張一合,亮晶晶的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像在無聲地邀請。

姿勢已然擺好,金媛淑松開的手又一次將床單攥緊,期待著、渴望著那根粗長的雞巴長驅直入,深深地頂進自己體內最深處,然後噴出那能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滾燙精漿。

牆上那代表著幸福的結婚照:照片里,她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溫婉端莊,丈夫一身筆挺西裝,攬著她的肩,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溫馨的畫面此刻卻無比的刺眼,讓她心臟猛地一縮,羞愧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雙乳,以及大開的股間內那因空虛而不住翕合的肉屄。

「對不起…老公……」金媛淑根本不敢看那張結婚照,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現在只會大張著腿,渴望祁夕的雞巴肏進來,把滾燙的精漿射進來。

幾秒後,只見那根粗長滾燙的巨棒沈甸甸地壓下來,帶著灼人的溫度,重重落在她濕滑的鮑肉上。

「滋……」龜頭碾過腫脹的陰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

金媛淑被這一壓,渾身猛地一顫,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腿根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雙手扣住膝彎,強硬地往兩側掰開。

雪白的腿根被拉成一個羞恥的「M」,穴口徹底暴露在他眼前,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邀請。

祁夕低笑一聲,胯下粗長的雞巴在她腿根來回滑動,龜頭時而蹭過那粒紅腫的小核,時而沿著肉縫上下碾磨。

直到整根雞巴又重新沾染了一層滑膩的淫液,他才俯下身,雙手撐在金媛淑雪乳兩側,灼灼的目光注視著金媛淑羞紅嫵媚的俏臉,柔聲問道:「媛淑姐,我可以進去嘛?」

整根雞巴在她腿根滑過時帶起的熱意、黏膩,還有那一聲刻意放軟的「媛淑」,像最猛烈的春藥,敲在金媛淑已經碎得七零八落的理智上。

空置了幾分鐘的肉屄已經急不可耐,子宮深處像被火舌反復舔舐,酸癢得她幾乎發瘋。

金媛淑喘息著,淚眼朦朧地抬起頭,主動迎上那雙近在咫尺、燒得嚇人的眼睛。

那裡面翻滾的不再是單純的佔有欲,而是一簇簇赤裸裸的、熾熱到要吞噬她的火焰。

她被燙得渾身發顫,卻又像飛蛾撲火般,毫不退縮地直視回去。

喉間吐出一聲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聲音軟得滴水,卻燙得驚人:「子夕……」

嬌軀輕輕顫慄著,雪白的大腿主動分開得更開,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哀求:「進來…愛我……」

那目光、那聲音、那副徹底失控的模樣,像一把火,直接把祁夕眼底的暗色徹底炸開!

他不再停留,腰胯抬起,碩大的龜頭不需要瞄准,便迫開飽滿的陰唇,精准地抵在了那道不住翕合的粉隙上,隨後緩緩下沈。

「噗嗤。」碩大的龜頭擠開肉縫,一寸寸撐開緊致的甬道,最後頂在嬌嫩的宮口上,輕輕攆磨。

空虛的腔道被那根滾燙的巨棒重新貫穿、填滿的瞬間,金媛淑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爽得渾身戰慄,睫毛劇烈地抖著,勉強眯成一條濕漉漉的縫。

快感像潮水,從子宮深處炸開,一路衝上眼底,把金媛淑的視線染得朦朧而晃動。

她失神地仰起頭,目光掠過祁夕逐漸沈下來的肩頭,掠過他汗濕的頸側,最後定格在牆上那張刺目的結婚照上。

照片里的丈夫依舊笑得溫柔,像在說「餘生請多指教」。可那句無聲的承諾,如今被另一個男人滾燙的體溫一點點覆蓋、碾碎。

金媛淑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嘆息。

那種被徹底佔有卻又被小心珍視的滿足感,像溫水一樣漫過四肢百骸,把她所有的羞愧都給徹底溶化,讓她第一次嘗到了純粹的歡愉。

玉手顫抖著抬起,環上祁夕的脖子,指尖插進他汗濕的發間,雙腿也軟軟地纏上他的腰,不再是用力鎖死,只是輕輕掛著,像依賴,又像撒嬌。

「子夕…好舒服……」///「舒服…就好!」

祁夕又一次高抬腰臀,將粗長的雞巴,幾乎完全從她緊窄滑潤的肉屄內抽離,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被濕軟的肉壁戀戀不捨地吮著。

下一秒又緩緩下沈,用灼熱的硬度熨平她每一道顫抖的褶皺,碾過每一處敏感的軟肉,最後停在那團最嬌嫩、最柔軟的宮口前。

幾乎每完成一次抽送,都要花上十來秒的功夫,祁夕就像一個耐心十足的掠奪者, 不急不緩勾起金媛淑的慾望。

很快,金媛淑便受不了祁夕這慢得要命的節奏,那根巨棒像故意折磨她似的,每一次抽送都帶走她半條魂,可卻像一根羽毛反復掃過她最敏感的神經,卻永遠不給她真正的滿足。

她需要男人更猛烈的肏弄,需要對方立刻馬上射出那能讓她高潮的滾燙精漿。

恥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抬,雪白的臀肉一次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整個人像瘋了一樣,自行套弄著上方慢得像烏龜爬行的粗長雞巴。

「子夕…快一點……求你…我受不了了……」

她哭著喊著,聲音破碎得不像話,腰肢扭得像水蛇,穴口死死絞住祁夕的雞巴,宮口一張一合,像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射給我……快射給我……我想要……給我高潮……射進來……啊……」

「媛淑…那我就不客氣了!」話音落下,祁夕腰部猛地一沈。

「噗嗤!」龜頭狠狠地撞開早就搖搖欲墜的宮口,粗暴地闖入她久違的宮腔內部,二十多釐米的粗長雞巴,近乎整根沒入她的肉屄甬道內。

「啊——!!」金媛淑被這一下頂得失聲尖叫,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

尖叫聲還未落幕,下一秒,迎接她的是祁夕毫無憐惜的,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的狂風暴雨。

祁夕像一頭徹底撕碎鎖鏈的荒獸,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碩大的龜頭一次次撞開宮口,闖入宮腔,拳頭大小的陰囊拍得她臀肉通紅,淫水被搗得飛濺,床單瞬間濕透。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

金媛淑被肏得渾身亂顫,乳肉瘋狂晃動,哭喊和浪叫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還是爽。

溫馨的臥室,被滾燙而沈重的淫靡氣息籠罩,空氣中回蕩著壓抑到極致的低吟,以及黏膩的肉體撞擊聲,徬彿一場暴雨正在內裡肆虐。

若非房間隔音極佳,這場傾盆大雨或許會傾瀉而出,將整個小區全部覆蓋,讓所有人都從睡夢中驚醒。

中央的大床吱呀作響,床單皺成一團,被各種體液浸透,泛著曖昧的濕潤光澤。

床上,一男一女,兩具肉體死死纏在一起。

男人臀部像打樁機般高速起伏,每一次都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撞得下方女人雪白的胯間,「啪」地炸開一朵朵淫靡的水花,豐滿肥腴的臀肉蕩漾出層層浪潮。

「嗚…太深了…要被頂穿了……」

金媛淑哭得嗓子沙啞,十指死死摳進祁夕汗濕的背肌,指甲划出一道道鮮紅的痕跡。

修長的雙腿被祁夕壓到她的胸前,臀部被迫高翹,穴口被撐到極致,粉嫩的肉壁外翻,隨著雞巴一次次凶狠搗入又抽出,帶出大股晶亮的淫液。

「太深了……嗚嗚……子夕……要死了……子宮要……弄壞了……慢點啊……不要……啊,子夕……我不要了……嗚嗚……啊……」

雖然嘴上哭喊著求祁夕慢些,可那修長的雙腿卻死死纏著他的脖頸,腿根大張,主動把自己最濕、最軟、最酸癢的地方挺送上去。

肉體碰撞的聲音延綿不絕,碩大的龜頭帶著蠻橫的力道,一次次撞開她緊閉的宮口,一次次捅進她生兒育女的子宮里,

祁夕火力全開地肏了上百次,那根粗長到駭人的雞巴一次次狠狠撞到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都無比凶猛狠辣,讓金媛淑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他頂得離體。

整條滑潤緊窄的腔道被狠狠刮蹭,嬌嫩的宮口被龜頭反復撞破,薄薄的宮壁被無情的碾壓,像被一根燒紅的鐵鍋,活生生塞進最脆弱的深處,又像被一把鈍刀從內往外一寸寸劈開。

「啊…太深了…要裂開了……裡面…裡面要被你弄壞了……」

金媛淑哭得嗓子嘶啞,眼淚順著臉頰滾進鬢角,可每一次被雞巴貫穿到最深處,她的小腹都會不受控制地痙攣,肉屄瘋狂絞緊那根入侵的怪物,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含住龜頭往里吮吸,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把兩人交合處染得濕亮了又濕。

明明痛得要死,卻又爽得要升天似的!

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徹底撕裂的極致快感,像毒癮一樣,讓金媛淑欲罷不能,飢渴到了極點的肉體,期待著這根大雞巴能插地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在這源源不絕的強烈的快感刺激下,金媛淑徹底瘋了,理智再也找不回來,空蕩蕩的大腦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要更多,更深,要他射進來,要他的精液,把自己射到高潮。

可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了。

那根粗長的雞巴卻像鐵鑄的一樣,依舊保持著瘋狂的速度在自己體內抽出又插入,絲毫沒有噴出那能讓她高潮的滾燙精漿的跡象。

金媛淑被肏得苦不堪言,被肏得屄癢宮痛,嗓子嘶啞得只剩氣音,雪白的身體像一葉扁舟,在祁夕駭人的撞擊下顛簸起伏,乳肉甩出淫靡的弧度,小腹被一次次頂出清晰的凸起。

「射…射給我……求你…子夕…快射……啊…我要…給我…給我…啊……」

金媛淑一次次發出語無倫次的呻吟,哀求,眼淚、香汗、涎水糊了滿臉:「不……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快給我啊……快射啊……」

身下早已崩潰的金媛淑,淚眼朦朧,嘴角卻掛著痴迷的笑,雪白的臀肉還在一下一下地往上迎,肉屄死死絞著男人的雞巴,宮口像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

祁夕也沒想到,金媛淑會淪陷的這麼快,這麼徹底,自己今晚的計劃剛進行到一半,她便已經是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樣子。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讓金媛淑再一次深刻的體會到自己恐怖的性能力,讓這一幕,永遠的刻在她的腦海裡,她的記憶里!

祁夕喘著粗氣,猛地停住動作,雞巴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低頭貼著她汗濕的額頭:「媛淑姐…我射不出來……」

可身下的金媛淑卻像是沒聽見一般,整個人陷入一種奇妙的狀態,只知道瘋狂地扭腰挺臀,哭著喊著:「給我……給我……射給我……快射進來……」

祁夕得意地看著自己一手打造出來的傑作,狠下心,低吼一聲,猛地將整根雞巴從她滑潤緊窄的肉屄里全部抽出。

失去了粗大雞巴的堵塞,被撐大到極限的甬道,再也兜不住滿腔瑩透黏膩的淫液,頓時如潰堤似的,噴潵在濕漉漉的床單上。

甬道內驟然一空,金媛淑茫然地回過神來,可整個人像靈魂也隨之抽出一般,渾渾噩噩,只有臀肉仍在高高抬起,把空虛到發瘋的肉屄往他胯間送。

「怎麼了……給我……快……我好難受……」

「媛淑姐…我射不出來……」

短短七個字,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將灼燒著金媛淑的慾火,瞬間撲滅。

淚珠還掛在睫毛上顫個不停,眼神卻從迷離的霧氣里猛地清亮,帶著難以置信的急切的語氣問道:「怎…怎麼會射不出來?」

祁夕喘著粗氣,額角青筋直跳,「苦笑」一聲,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還不夠……刺激?」

這句若放在平時,金媛淑絕對會紅著眼睛指著他鼻子罵:老娘都被你肏成這副鬼樣子了,你他媽居然還嫌不夠刺激?!

———可此刻,她腦子里卻亂得只剩下一團火,空虛、焦急、酸癢全攪在一起。

目光掃過他撐在自己兩側、緊繃得青筋暴起的臂膀,再落到自己胸前,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炸開的雪白乳肉上。

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亮光,乳尖早已硬得發紫,顫巍巍地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渴望著被狠狠採擷。

她忽然想起以前與丈夫同房親熱時,他對自己胸前這對沈甸甸的乳房總是愛不釋手,每每都要埋在其上又揉又親,非要摸上半天才留戀不捨地放開。

念頭一閃,她幾乎是本能地抓住祁夕撐在身側的手腕,用盡全身力氣往自己胸前拽。

「刺激……是吧?」金媛淑顧不上羞恥,抓住祁夕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按在自己左乳上,讓那掌心深深地陷進自己那又軟又棉的乳肉里。

隨後雙手又托起右乳,紅潤挺立的乳尖在空中顫巍巍地晃著,直直對著祁夕的嘴唇。

「子夕……進來!快進來……抓它們,捏、吸、咬……怎麼樣都行……愛我……給我!」

這奉獻般的舉動像最後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祁夕眼底的烈焰。

喉結劇烈滾動,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得嚇人。

下一瞬,他低吼一聲,猛地俯身,張口叼住那顆被金媛淑送上門的乳尖,碾咬卷吮,像要把那粒紅櫻吸進喉嚨深處。

右手五指深陷另一隻乳肉,掌心毫不留情地揉掐,指縫間雪白溢出,瞬間浮起青紫的指痕。

幾乎在同一秒,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對準了被撐大後還未來得及合攏、只剩硬幣大小的濕亮肉洞,狠狠一沈!

「噗嗤——!」二十幾釐米長的堅硬雞巴,瞬間沒根而入,碩大的龜頭蠻橫地撞開紅腫緊閉的宮口,直直頂進她生兒育女的宮房,重重碾上嬌嫩腔壁。

「啊——!」金媛淑尖叫著仰起頭,雙臂死死環抱住祁夕的後腦,指尖幾乎掐進他的頭皮,哭著把整個胸脯往他嘴裡送。

乳尖被咬得生疼,乳肉被掐得發麻,可股間那滅頂般的漲滿與撞擊,卻讓她爽得渾身戰慄,層層褶肉像被電流擊中,不住痙攣攀咬。

「咬我……抓我……射給我……」金媛淑喊得嗓子都啞了,雙腿瘋狂纏上祁夕的腰,腳跟抵住他緊繃的臀肌,逼他插得更深、更狠。

祁夕像徹底失控的荒獸,腰臀聳動飛快,每一次都深得要命,狠得要命,龜頭一次次撞開宮口碾上宮壁,像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床上一樣。

金媛淑哭著浪叫,乳肉在齒間與掌心變形,肉屄被肏得汁水四濺。

祁夕就像個貪吃的孩子似的,大嘴在雙乳之間來回啃咬,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反反復復,一副誓要從這對誇張到爆炸的巨乳中,吸出甘甜可口的乳汁的樣子。

胯下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依舊是疾風驟雨般猛烈的衝撞,雞巴一次次抽到屄口後又盡根沒入,一寸寸撐大那因紅腫而越發狹隘的甬道,像要把她從內到外徹底撕裂。

很快,又一個二十分鐘過去。

金媛淑的雙乳再無一寸完好之處,雪白的乳肉上染了一層晶瑩的唾液,也印滿了密密麻麻的牙痕,指痕交錯其間,青紫斑駁,像一幅抽象的淫靡畫作。

祁夕的大嘴仍舊貪婪地在雙峰間游走,舌尖卷舔著每一道齒印,徬彿在品嘗自己的戰績,而胯下那根鐵鑄般的雞巴,依舊以狂風暴雨般的節奏進出她的紅腫的肉屄,撞擊聲黏膩而急促,回蕩在房間里。

金媛淑早已被肏得神志恍惚,哭喊聲轉為斷斷續續的嗚咽,小腹一次次被祁夕頂出猙獰的凸起,子宮深處像是被無情地反復捶打,痛楚與極樂交織成令她無法抗拒的洪流。

「射…射啊……子夕…我受不了了…求你…快射進來……」她氣若游絲地哀求著,雙手無力地抓撓著他的後背,指甲早已鈍了,只剩淺淺的紅痕。

可那飢渴的肉屄卻依舊本能地絞緊、吮吸,渴求著那遲遲不來的釋放。

射?

還早著呢!

祁夕吐出口中紅腫的乳尖,支起上身,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容。

今夜他要讓金媛淑深刻意識到,沒有自己的精液,她就永遠得不到那滅頂的高潮,永遠得不到徹底的解脫。

不止如此,他還要在她心底種下一個永世不忘的觀念:想要自己早點射,就必須用盡各種淫詞艷語,奇裝異服,甚至是……來討好他,來取悅他,來刺激他,只為求得自己那能令她登臨極樂天國的滾燙精漿。

「媛淑姐…我還是射不出來……」祁夕低喘著,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甚至故意放緩了節奏,雞巴還深埋在她體內微微抽動,卻不給她那渴望的釋放。

「那怎麼辦……子夕…我好難受…我真的好難受…你快想想辦法……」金媛淑帶著哭腔的哀求已近乎崩潰,全身癱軟如泥,僅剩雪白的腰臀還在本能地扭動。

可那空虛的酸癢如萬蟻噬心,讓她理智盡失,只剩對精液的飢渴。

「要不我們換個姿勢?」

金媛淑聞言,淚眼朦朧中閃過一絲希望,她顧不上羞恥,急切點頭:「好…好…換姿勢……快…子夕…我甚麼都聽你的……」

祁夕嘴角微勾,猛地抽出雞巴,帶出大股黏膩淫液,濺得床單更濕;金媛淑空虛地悶哼一聲,臀部本能抬起,追逐著那離去的雞巴,渴求著被再次填滿。

「來,媛淑……趴在床上……像小狗一樣,撅起屁股……」

金媛淑身體微微一僵,腦海中瞬間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風暴,可子宮深處像有無數螞蟻在爬行,酸癢難耐,讓她來不及多想。

迫不及待地翻身俯下,跪在濕漉漉的床單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將自己紅腫的肉屄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微微張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祁夕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烈焰更盛,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龜頭對準那濕亮紅腫的洞口,毫不憐惜地一挺而入!

「啊——!」金媛淑尖叫著仰起頭,十指死死摳進床單,身體受力前傾,卻被他牢牢固定。

雞巴從後方直搗黃龍,角度更深、更狠,每一擊都直撞子宮深處,像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這樣……舒服嗎?媛淑……我肏得你……舒服嗎?大雞巴……肏得舒服嗎?」

祁夕低吼著,腰臀聳動如狂風暴雨,一手繞到前方,粗糲手指捏住她晃蕩的乳尖,另一手拍打著雪白臀肉,留下紅掌印。

金媛淑哭喊著扭腰迎合,無師自通地讓自己的臀部一次次往後撞,肉浪層層蕩漾:「啊……子夕……深……好深……射給我……求你……好舒服……肏得好舒服……」

兩人後入式換成側入式,換成老漢推車,換成便當式……從床上做到了床下,衣櫃、梳妝台、飄窗……

祁夕用自己堅硬如鐵的雞巴,引領著神志不清的金媛淑,幾乎遊遍了整個臥室,肏得她清澈黏膩的淫液潵滿了幾乎每個角落。

祁夕抱著金媛淑的腿彎,大手托著她豐滿的臀肉,踩著地上已然冰涼的淫液,重新回到一片狼藉的濕漉漉的床上。

將她放倒後,祁夕貼下身,在她耳邊又一次吐出了讓她目露絕望的話來:「媛淑姐…我還是射不出來!」

金媛淑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眼睛失焦,嘴角掛著晶亮的涎絲,雪白的胸口全是指痕和牙印,腿根處淌著混雜了尿液與淫液的混合物。

「這次…要…要換…甚麼姿勢……」聽到祁夕說又射不出來,金媛淑喉間本能的吐出這個問題,問得十分熟練,熟練到讓人心疼。

「試試乳交,怎麼樣?用你這裡!」

男人大手落在金媛淑飽滿的雙乳兩側,自外而內緩緩收攏,將那兩團柔軟卻沈甸甸的奶子托起、推高,在她胸前硬生生聚攏一道幽深誘人的乳穴。

金媛淑整個人僵住了,原本失焦的瞳孔終於對準了他,帶著明顯的錯愕與茫然。

「這裡……也可以?」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乳房還能用來……端莊守禮了幾十年,在她的認知里,做愛無非就是是男人把雞巴插進女人的屄里,頂多像祁夕一樣,換上幾種姿勢、深一點淺一點、快一點慢一點———可乳交?

她不僅不知道,甚至連這個詞都沒聽過。

祁夕低笑一聲,嘶啞道:「當然可以……媛淑,你這對奶子這麼大、這麼軟!夾起雞巴一定很刺激、很舒服,說不定我還會被刺激得直接射出來!」

「射出來」這三個字砸進金媛淑耳里,像一顆滾燙的火星跌進乾透的柴堆,轟地一聲,慾火便從灰燼里猛地躥起,燒得她渾身發顫。

在這場長達兩個小時的淫戲折磨里,讓祁夕射精、讓自己高潮,早已成了她心中唯一的執念,成了她神志潰散後最後的魔怔。

她甚至為此一次次親手撕碎自己的底線,百般迎合,只為祁夕噴出那能令自己解脫的精漿。

金媛淑怔怔地看著胸前那道被祁夕雙手強行聚攏出來的深溝,雪白乳肉在他有力掌心的揉捏下微微泛紅,像兩團被火烤得發燙的糯米團子,顫巍巍地簇擁在一起。

她咬著下唇,睫毛抖得厲害,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嗚咽,像被餓了幾個日夜的小獸。

「……可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祁夕眼裡閃過一瞬極暗的光,把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帶出一長串黏膩的銀絲,啪嗒一聲斷在床單上。

輾轉騰挪,祁夕跪行到金媛淑小腹上,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紫,龜頭脹得亮晶晶的,抵在她被擠得變形、幾乎要溢出來的乳肉之間,輕輕一頂,便陷進了那道溫熱濕滑的乳溝裡。

「嘶……」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金媛淑是因為那從未被褻瀆過的乳肉,突然被滾燙的異物擠開,陌生得讓她頭皮發麻。

祁夕則是因為那兩團溫熱柔軟的乳肉包裹感太強,軟綿綿地裹著他的龜頭,像被一團濕熱的奶油整個吞進去。

粗長的雞巴隨著腰身挺動,龜頭穿過乳海,越過鎖骨,最後輕輕點在金媛淑的下巴上。

「嗯~」金媛淑發出短促的呻吟,像是被燙到似的想往後縮,可根本無處可逃。

「太……太奇怪了……這樣……真的能射出來嗎……」

祁夕雙手並用,把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往中間狠狠一推,幾乎要把自己的雞巴完全埋進去,只剩小半條無法徹底包裹。

隨著祁夕挺送的動作,其上殘留的濕滑淫液和前列腺液成了天然的潤滑液,大雞巴在金媛淑乳溝裡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羞恥聲,每一次頂進去,龜頭都會狠狠撞在她下巴,撞得她臉色發紅。

金媛淑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胸前跳動,滾燙、粗硬、帶著她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液體,一下一下地碾過她最敏感的乳肉。

「媛淑姐!看……它多喜歡你這裡。」

金媛淑聞言,螓首微抬,卻眼睜睜的看到一個猙獰的龜頭從自己的乳穴鑽出,飛越過玉頸,親在自己的紅唇上。

那龜頭離鼻尖不過一指距離,淫靡的味道直直鑽入鼻腔,熏得她頭昏眼花。

可嘴唇上濕膩的感覺讓她意識到,這折磨人的雞巴,竟將自己的體液塗在自己嘴巴上。

惱羞的金媛淑剛想發作,卻聽見祁夕舒爽的呻吟:「哦……頂到哪了……居然這麼舒服……感覺要射了……好舒服……」

「要射了」三個字瞬間將她的惱怒擊潰,像一劑強效春藥,瞬間讓金媛淑所有的羞恥與抗拒都化成了更洶湧的渴望。

注視著自己身上正閉著眼享受的男人,顫巍巍地伸出雙手,復上自己那對被擠得變形的乳肉,主動代替祁夕,用力往中間推擠,上下划搓,甚至比他剛才做得還要狠,徬彿要把那根滾燙的雞巴徹底夾爆在自己雙乳之間。

「射…射出來……快啊…子夕……」

金媛淑求著似的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嗚咽,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頭髮里。

那張一向端莊的臉,此刻滿是潮紅與迷亂,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涎絲。

聽到金媛淑的哀求,祁夕停下挺送的動作,睜開眼,迎上她急切地目光:「媛淑姐…剛剛我頂到哪了?怎麼這麼舒服……居然有要射出來的感覺……」

雞巴在乳溝間不斷跳動,配合上祁夕激動的表情,很難不讓她相信祁夕真的快射了。

可嘴巴怎麼能……

哪怕受下體傳來源源不斷地酸癢空虛刺激,她也依舊羞得開不了口。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猶豫,在乳間跳動的雞巴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如前兩個小時一般,讓金媛淑的心跌入谷底。

這根堅硬如鐵的雞巴好不容易有了要射的徵兆,很快便能射出那能讓自己高潮、解脫的滾燙精漿,卻因為她的猶豫羞恥,錯失良機。

很快,龜頭重新埋進乳溝深處,又一次次凶狠地鑽進鑽出,依舊硬得像燒紅的鐵,依舊燙得嚇人,卻像一潭死水般毫無波瀾,再沒有半點要爆發的跡象。

下體那股空虛的酸癢已經燒到了骨頭縫里,像千萬只螞蟻在啃噬金媛淑的理智,甚麼羞恥被她通通拋在腦後,只要祁夕一射,她就能解脫,就能高潮,就能結束這場地獄般的折磨。

她主動抬起頭,讓自己顫抖的櫻唇,對準那即將從自己乳穴中鑽出來的猙獰龜頭。

「啵!」一聲濕膩的輕響,像拔開瓶塞,又像親吻落在了最柔軟的唇瓣上。

龜頭猛地從她死死擠出的乳溝裡衝出,帶著晶亮的淫液和乳汗,撞在金媛淑緊閉的櫻唇上。

一瞬間,祁夕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在她嘴唇上劇烈跳動起來,像一頭終於掙脫牢籠的野獸,青筋暴突,馬眼大張,徬彿下一秒滾燙的精液幾乎要奪關而出。

「哦……又頂到了……這是哪……好舒服……好刺激……又有想要射的感覺了……」

祁夕這次沒有把雞巴從金媛淑嘴唇上抽離,將眼底里的狡黠隱去,故作不知的重新低下頭,迎上金媛淑那濕漉漉的目光,以及她濕潤的櫻唇上。

「咕嘟~」男人黏膩的吞咽聲,如驚雷般炸在金媛淑耳內。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動作是怎樣的丟臉淫賤,可她顧不上了,她真的太想要高潮,太想要祁夕的精液了。

下一秒,祁夕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乳溝裡瘋狂抽插,沈重的陰囊撞得她乳肉「啪啪」作響,雪白的肌膚被磨得幾乎要破皮。

大口喘著粗氣,腰桿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每一次都把那根青筋暴突的雞巴從金媛淑深陷的乳溝裡狠狠抽出,再帶著「咕啾」一聲濕響猛地頂回去,龜頭精准地撞上她那張被迫微張的櫻唇,把晶亮的前列腺液一次次塗得更厚,像給她抹了一層淫靡的唇蜜。

不夠!還不夠!祁夕伸手,對準被金媛淑托著的奶子上的那兩粒紅果狠狠一捏。

「啊——!」金媛淑猛地弓起背脊,整個人像被雷劈中,渾身劇烈地顫抖,喉嚨里擠出一聲尖銳到破碎的哭叫。

那兩粒早已被情慾折磨得腫脹的乳頭,在祁夕有力指腹的狠狠一擰之下,像被火鉗夾住又狠狠一擰,劇烈的刺痛混著酥麻瞬間炸開,順著乳腺直竄進她的子宮深處。

緊閉的櫻唇大開,下一秒,碩大的龜頭便徑直鑽入她的口腔內,塞得滿滿當當,塞得她俏臉變了形,擠壓得她嬌嫩的舌頭無處安放,只能貼在龜頭上痙攣。

「嗚……!!」金媛淑的尖叫聲被瞬間堵死,只剩喉嚨里發出含糊的、被異物撐開的嗚咽。

那根滾燙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帶著她自己淫水的腥咸,一下子捅進她從未被侵犯過的口腔深處,龜頭狠狠撞在舌根,差點讓她乾嘔出來。

她的嘴巴被撐大到了極致,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溢出,順著俏臉滑落至下顎,最後淌進烏黑的發絲里。

「哦…媛淑姐,你居然……啊…好舒服……」

金媛淑這看起來無比小巧的嘴巴,居然能完整吞下自己碩大的龜頭,甚至還含住了小半截棒身,連那些成熟到了極點的人妻人母也做不到。

「含緊它……對,就這樣……媛淑姐,吸它……感覺快要來了……吸它……舔它……只差一點就要射了!」

喉嚨深處擠出一陣陣嘶啞的聲音,祁夕毫不憐惜地開始在金媛淑口腔里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啾」一聲濕響,每一次頂進去龜頭都會狠狠碾過她的上顎,深入喉腔,撞得她喉嚨發麻連連乾嘔。

金媛淑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她想搖頭,想說不要,可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哀求。

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無意識地卷住龜頭下的系帶、冠狀溝,像在吮吸甚麼最珍貴的東西。

她的雙手早已放棄了擠壓乳房的動作,軟軟地貼在乳側,指尖卻因為極致的羞恥摳進乳肉里,幾乎要掐出血來。

「肏…媛淑…繼續吸…繼續舔…我快射了……快…還差一點…用力吸它……」

祁夕大口喘著粗氣,龜頭瘋狂地在她嘴裡進出,棒身又被軟綿的乳肉裹夾,真是爽得他不能自已。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他都會故意停頓半秒,讓龜頭抵著金媛淑的喉嚨口,感受她喉嚨痙攣的吞咽動作,像在用整個口腔給他深喉。

金媛淑的意識已經徹底碎了,只剩下本能。

含著那根在她嘴裡橫衝直撞的雞巴,舌頭笨拙地舔著龜頭下的溝壑,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像在吞咽自己的羞恥。

終於,祁夕發出一聲瀕死的低吼,雙手死死扣住她那兩團被揉得通紅的乳肉,指節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像要把它們生生捏爆,龜頭在她口腔里狠狠一脹。

「肏……要射了……媛淑……全射給你……!」

滾燙的精液像火山噴發,帶著濃烈的腥咸,直接衝破她喉嚨的收縮,狠狠射進她食道深處,嗆得金媛淑的瞳孔瞬間放大,被迫連著吞了幾口黏稠的精漿。

祁夕猛的將雞巴從她口中抽出,可那止不住的精液如同炮彈似的,打在金媛淑那張崩壞的俏臉上,瞬間把她精緻的眉眼、挺翹的鼻梁、微張的紅唇塗成淫靡的白色。

接著又狠狠濺在她那對被揉得通紅、布滿牙印指痕的乳肉上,沿著乳溝往下淌,像給她雪白的奶子澆了一層濃稠的奶油。

祁夕掐著金媛淑纖細的腰,對著那濕亮滑膩不住張合的肉屄,猛地一沈。

「噗嗤!!!」那根還在噴射的雞巴,帶著精液和淫水的潤滑,像一柄燒紅的長槍,一插到底,龜頭狠狠撞開她紅腫顫抖的宮口,擠進子宮深處。

將自己最濃、最黏、最稠的一大股精漿,全數灌進了她那乾涸已久的子宮。

滾燙的精漿像高壓岩漿,轟然灌進金媛淑空虛到發疼的子宮深處。

瞬間撐開每一道褶皺,將它們燙得劇烈收縮,像一張貪婪到瘋狂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龜頭,一吸一吸,一吸一吸,榨得祁夕低吼連連。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子宮……射穿了……高潮了……終於……啊……死了……」

求而不得的高潮,在體內醖釀了一個星期,又經過這兩個多小時的催化,早已化為一顆不知威力如何的核彈,並在精漿灌入的瞬間,被轟然引爆。

金媛淑眼前被炸開一片白光,耳膜里只剩自己瘋狂的心跳和血液倒灌的轟鳴。

尖叫聲瞬間拔高到破碎,她整個人猛地向後仰成一張繃緊的弓,十根手指死死掐進祁夕背肌,留下十道血痕,腳趾痙攣到幾乎抽筋,腳背繃得發白,整個人在祁夕身下瘋狂抽搐。

「噗哧!!!」一股混著淫液、尿液的潮水從她被撐到極致的肉屄深處狂飆而出。

像高壓水槍噴射似的,足足衝起近一米高,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狠狠砸在天花板上,又「嘩啦啦」澆了兩人滿頭滿身,濺出千萬朵淫靡的白花。

年輕人妻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幅度迅速撐大,子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仍在噴射的龜頭,一縮一放,一縮一放,每一次收縮都榨出更多混濁的液體。

金媛淑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大腦一片空白的她,只知道自己在享受著一波比一波凶狠的高潮,像連環爆炸似的,把她徹底撕碎。

這一次高潮整整持續了五分鐘,金媛淑整個人像被扔進絞肉機的布娃娃,僵直、抽搐、失神、潮吹、尿失禁、子宮痙攣……

直到最後一下落幕似的劇烈收縮,她整個人猛地一軟,像突然被抽掉骨頭的屍體,「咚」地砸回床上,胸口瘋狂起伏,喉嚨里只剩破碎到不成調的嗚咽。

「射得真他娘爽!」

祁夕滿足地嘆息一聲,低頭看著身下被自己精心「打扮」過的金媛淑:

只見人妻少婦的瞳孔完全翻白,俏臉上糊滿了白濁,劇烈起伏的胸口上全是自己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雙腿大張,塞了一根雞巴的肉屄,至今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噴水,

「可別浪費了!」趁著金媛淑還沈淪在極樂世界,祁夕伸手刮起她俏臉和奶子上的精液,一點一點的全部塞進她不斷張合的嘴裡。

雖然主人還未清醒,但渴到極點的喉嚨,還是本能地貪婪地吞咽起祁夕的精漿,舌尖甚至無意識地卷住他的指尖,輕吮著手指上殘留的瓊漿玉液。

「咕咚、咕咚……」那腥咸、滾燙、帶著雄性獨有的濃烈氣息的精漿,一股股的滑過舌根,灼燒著食道,一路墜進空蕩蕩的胃里,燙得她鼓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看著她口腔內的白濁徹底消失,祁夕滿意地笑了起來。

許是餵得有些急,金媛淑被嗆得輕咳兩聲,睫毛顫了顫,失神的瞳孔重新聚焦,意識也漸漸地恢復過來。

「慢點吃……別急!」見少婦即將醒來,祁夕馬上將餵精轉為餵水。

男人溫柔地聲音適時響起,徹底回過神來到金媛淑,才注意到正在給自己餵水。

喉間乾得像久旱開裂的大地,當下她也沒多想便捧著水壺,狼吞虎嚥的將湯水吞入腹中。

接過水壺,祁夕隨手擱在一旁,將她拉起來摟坐在自己懷裡。姿勢突然的改變,讓那根還埋在她子宮里的雞巴又往里頂了一下。

就這不痛不癢的輕頂,卻讓金媛淑眼前發黑,肉屄像被電流擊中似的,猛地一縮,又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處汩汩流出,竟是爆發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祁夕立馬裝作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樣子,驚嘆道:「寶貝,好像我射進去以後,你的身體就好了!只是動一下你就高潮了,你看!」

言罷,祁夕演示似的,抓著她的柳腰,像抓一個沒有重量的娃娃一般,上下抬了幾下,碩大的龜頭掙開宮口的束縛,毫不留情的向外退出,又勢大力沈的闖進灌滿了精漿的子宮內,狠狠地撞在敏感的宮壁上。

僅僅幾下,便激得整條甬道痙攣起來,滑膩的淫液又一股股的從性器鏈接的縫隙溢出,讓金媛淑好不容易恢復一點力氣的身子,瞬間又軟了半截,整個人貼進祁夕懷裡,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腳趾蜷縮得死緊。

「啊…別…別動了…快停下!」受不了這強烈刺激的金媛淑,連忙伸手按在祁夕胸膛,嗚咽著想要阻止他抬拋送自己的動作。

可手指卻軟得像棉花一樣,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張口連連求饒起來。

「別……別動了……求你……了……」沙啞的求饒聲帶著哭腔,睫毛顫得不成樣子:「子夕…別動了……讓我緩一緩……讓我緩緩……」

祁夕嘿嘿一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一隻手,撩開貼在她額前的一縷秀髮,注視著她那潮紅嫵媚的俏臉,輕聲問道:「金姐姐,現在不難受了吧?那你……滿足了嗎?還想要嗎?」

金媛淑貝齒咬著唇,羞恥地別過臉,不肯回答,可那雙還死死纏在他腰上的玉腿,卻悄悄地收緊了一分。

她不僅沒滿足,反而還想要更多,更多的能讓她升天、能讓她進入極樂世界的高潮。

縱使身體已經負荷,精神疲憊不堪,股間承歡之穴傳來火辣辣的痛,可受兩種催情慾望同時誘發起的性慾烈焰,燒得她渾身燥熱,酸癢難耐,可不是這兩三次的高潮就能熄滅的。

祁夕看著她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低頭在她耳邊輕吹一口氣,聲音低啞而充滿誘惑:「那……你是想在上面坐著雞巴自己肏……還是想在下面被雞巴肏?」

粗鄙直白的話像一記重錘砸進耳膜,金媛淑本就潮紅透的俏臉,瞬間燒得更艷,羞恥和情潮一起湧上來,讓她又羞又惱地瞪祁夕一眼,只是眼睛水汪汪地,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那點剛恢復的力氣全用在手上,軟綿綿地掐在他腰側腰的軟肉上,卻更像撒嬌的撓癢。

「不許說……髒話!」嬌嗔聲細若蚊鳴,這羞憤的模樣落在祁夕眼裡,卻讓他眼底的火燒得更旺。

「好,我們不說髒話……我們文明點!那,金姐姐,你是想自己動……還是想讓我來動?」話落,他故意挺著雞巴往她子宮深處頂了一下,這一頂直接讓金媛淑軟成一灘春水,嗚咽著把滾燙的臉埋進他頸窩。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復,祁夕便托著她的雪臀,輕抬輕放,讓自己碩大的龜頭在她宮口反復出入,循環往復地強行擴張、撐大、改造她那更為緊窄的宮口。

金媛淑被這不上不下的折磨弄得渾身酸癢,子宮深處空虛得發疼,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再也顧不上羞恥,急不可耐地喊出聲:「你動…你來動……啊…子夕……」聲音破碎而淫靡,帶著哭腔的哀求,像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祁夕眼底的獸慾。

「好,如你所願。」祁夕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掐住金媛淑纖細的腰肢,猛地抬起她輕如鴻毛的嬌軀,隨後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整根滾燙的雞巴瞬間貫穿到底,龜頭蠻橫地撞開宮口,狠狠碾過敏感的宮壁,頂進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宮頸肉里。

「啊啊啊啊——!!!」金媛淑尖叫著仰起頭,秀髮狂亂飛舞,子宮被撐到極限,灌滿精漿的宮腔再次被粗暴地翻攪,發出聽不見的淫靡水聲。

祁夕不再憐香惜玉,徹底化身野獸,掐著她的腰像肏一個飛機杯一樣瘋狂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又狠狠全根沒入,龜頭次次撞進子宮,帶出大股大股混著精液的淫水。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激烈且急促,淫液被雞巴高速抽插從屄內飛濺溢出,滴滴噠噠地落在濕漉漉的大床上。

明天清理起來注定是個難題,可床上的兩人根本沒人在意,他們瘋了似的只知道享受這一刻的歡愉。

金媛淑徹底瘋了!

她雙手死死抱住祁夕的脖子,雙腿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腰上,屁股瘋狂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嘴裡胡亂喊著剛剛不許祁夕說的、下流到極點的、粗鄙不堪的淫話:「肏我……肏死我……子宮……要被肏壞了……好爽……子夕老公……雞巴好大……射進來……都射進來……把我灌滿……」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像永無止境的海嘯,把她一次次掀上頂峰,又狠狠摔下。

不知肏了多久,祁夕低吼一聲,再次狠狠頂入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宮壁,馬眼大開,又是一股濃稠到極點的精漿噴湧而出!

「接好了!全他媽射給你!」

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子宮,金媛淑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劇烈抽搐,又一次潮吹失禁,尿液混著淫水噴了祁夕一身。

這一夜,臥室里春光旖旎,淫聲浪語不絕,肉體碰撞不止。

縱使過了催情的時效,祁夕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孜孜不倦地,在金媛淑身上開墾、耕耘,像一個辛勤的老農。

直到天邊隱約泛起魚肚白,祁夕死死地掐著少婦的細腰,大吼一聲,小腹狠狠地撞在她的屁股上,龜頭又一次沒入灌滿了精漿的子宮內,將今夜最後一股濃稠黏膩的精漿灌入。

而金媛淑早已被他肏得昏死過去,整個人像一具被玩壞的布娃娃似的,癱軟在床上,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子宮被精漿撐到極致,小腹鼓脹得像懷孕六月,肉屄紅腫外翻,不住抽搐,雜混在一起的液體緩緩流出。

祁夕大口喘著粗氣,趴在她香汗淋灕的美背上,低頭在頸間上親了又親,聲音沙啞卻滿足:「金媛淑!你再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221章 收穫季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