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綠色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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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宏這幾天心緒頗為不寧,因為他自己的疏忽,在出海外貿易談判中拿了有瑕疵的樣品,合作告吹。
擔心懲罰的祁宏,因此把自己長期住在學校的教師兒子祁子畫給喊了回家,替爸爸探探口風,這幾天來他都是懷著忐忑難安的心思辦公,尋思能等著兒子跟妻子好好說說,讓家主侄兒原諒自己。
收到兒子電話說一切無大礙後,祁宏這天才敢回家,下班之後推了所有應酬,親自去買了盒老字號店鋪的點心回家。
發現自家宏院沒人,祁宏懷著疑問不安的心情,悄悄地上了二樓。
剛到二樓,他就隱約聽到了女人的浪叫聲和男人的喘息聲,他就是再笨也聽得出來這是男女性交的聲音!
按道理來說,祁宏應該心中充滿了憤怒,出於男人的尊嚴,應該馬上去揭穿這對姦夫淫婦。
然後祁宏並沒有那麼做,因為在自家屋子里敢這麼做的,只有自己那個家主侄兒……他很清楚,在祁家得罪侄兒會是甚麼樣的下場……佛力禁制加家族企業的把控,足矣讓祁宏臣服了,何況對方還有拿捏人心的手段……
在祁宏心中,就當把妻子借出去換事業了。
跟二弟祁健不同,他對妻子還是有感情的,只希望老年疑惑還能與妻子白頭偕老……至於她與侄兒家主的那破檔子事,亂倫也就亂倫算了。
能滿足侄兒性慾,家族企業才會更好發展,起碼祁宏是這麼自我催眠的……何況如今妻子的虎狼性慾,換成是他也招架不住,搞不准會出去偷野男人,還不如便宜自家侄兒呢,而且侄兒對自己還挺好,以禮相待,甚至比他爹還要客氣,這倒是讓祁宏心裡舒服很多,覺得妻子出軌做侄兒媽媽都不覺得是事兒了。
再說,現在祁宏內心深處,十分想看看妻子被人肏的模樣,這種被拋棄、被背叛的感覺,隱約的在他心裡產生了一種不可名狀的感覺,有快感有屈辱有扭曲,這些夾雜在一起,讓他心裡即麻又癢。
祁宏貼著牆根小心翼翼的向主臥靠攏,女人的浪叫聲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清晰。
他十分肯定女人的聲音,一定是他的妻子白玉珍發出的,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一下下好似敲擊在他的心口上。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禁忌屈辱的快感好像讓他著了魔一樣,很想看看成熟美麗的妻子是怎麼給自己戴綠帽子的。
門沒有關,留了道縫。祁宏把身體緊靠在牆邊,探頭從門縫向里看去,這一看,屋子的畫面頓時讓他面色潮紅、眼球充血,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只見他的絕美妻子白玉珍,穿著一件純紅色的深V領長袖中款連衣裙,高挺碩大的美乳在胸前撐起了一道性感的曲線,V領很深,大半個乳球都快露出來了。
裙擺居然從屁股開始就分叉了,開叉之高簡直讓人噴血,後擺比前擺明顯要長一塊。
前擺剛好把膝蓋遮住,從開叉的裙縫中露出了裹著肉色無縫連褲絲襪的嫩白大腿。
肉絲美腳上,踩著十二公分的白色鏤空高跟涼鞋,從高跟鞋中露出來的五根圓潤的肉絲腳趾,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一個年輕的過分的小伙子,全身赤裸地站在後面,用他那異常粗大的雞巴,插在妻子的小穴里,瘋狂肏乾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簡直成了壓倒祁宏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大雞巴兒子…啊啊啊……大雞巴好會肏啊…人家的絲襪穴要壞掉了啦…哦…再大力肏大媽媽的絲襪穴……噢噢噢噢……它是屬於大雞巴兒子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爽透了啦!」
「嗬……嗬…肏死你這個絲襪騷貨……嘶…這絲襪穴夾得真緊啊…我肏……我肏…肏壞這個絲襪騷屄…天天穿著這麼名貴的絲襪誘惑我的性感騷貨…看兒子我不肏死你……」
「人……啊啊啊啊…人家……啊…就是個性感絲襪騷貨……天天穿著名貴絲襪誘惑男人的大騷貨…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雞巴頂進子宮了啦……啊啊……子宮要壞掉了…媽媽的子宮好喜歡被大雞巴肏…喔……再來…再來…大雞巴兒子再來肏進絲襪媽媽的美逼……喔喔喔……」
「說……我和你的老公比誰更強…誰更厲害。」
「哦哦…當然是大雞巴兒子最強了…那個窩囊廢的雞巴又短又小還陽痿早洩…啊啊……哪能跟人家的大寶貝呢……啊……心肝兒……又頂到啦……」
聽著兩人的淫聲浪語,祁宏心血起伏,喉嚨乾澀發癢,空腔里不停地發出「咕嚕咕嚕」的咽口水的聲音。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激動的顫抖,兩人異常刺激的性交畫面,讓他鮮血翻滾,疲軟彌久的小雞巴,居然勃起了。
妻子淫蕩的表現,簡直刷了他的三觀,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平時賢惠的妻子,居然可以這麼淫蕩。
哥哥弟弟兒子甚麼的叫了個遍,兩人的身軀是那麼的完美,契合度非常之高。
侄兒身材高大肌肉健碩,妻子曲線完美黃金比例,天生的絕配。
自己確實比之不如,尤其是在性愛這方面,看著不斷在妻子嫩屄里進進出出的粗長雞巴,再看看自己的剛剛勃起的小細棍,祁宏神色黯然。
他可以歸結到這是他老了的原因,因此近幾年他已把所有的精力,全轉移到了事業上面。
祁宏好似著了迷,聽著妻子侮辱自己的言語,懊悔、不甘、憤怒、自卑、背叛,所有負面的情感瞬間都湧了出來。
生理上的快感,眼前的激烈性愛造成的視覺快感,不斷迸發的慾火和這些負面情感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這種變態的快感充斥了他的內心。
他顫抖著握住了自己的小雞巴,不要命地擼著,看著絕美妻子和侄子的性交大戲,變態的慾火,讓他好想狠狠發洩。
祁宏手上再動,可眼睛卻目不轉睛盯著妻子的淫戲。
他敏銳地發現,妻子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好像更加的年輕漂亮了,但距離有點遠又穿著衣服,他無法看清細節。
他只看見侄子家主把連衣裙的後擺撩了起來,「啪」的一聲響,祁宏看見了,那是大侄子拍打妻子的絲襪肥臀時發出的聲音,繼而將大雞巴從蜜穴里抽了出來。
祁宏看著侄子直挺挺的大雞巴,滿臉不可置信,還沒成年就有這麼粗長的大雞巴,看著要有二十多釐米了!
拔出來之後直直的向上聳立,血管像盤龍一樣,環繞在棒身,怒氣勃勃、硬如鋼鐵。
祁宏再看看自己的小雞巴,已經勃起了,卻十釐米不到又短又小,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嗯…不要…大雞巴不要離開人家…」祁宏看著妻子搖著大屁股,一副飢渴似火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被戴綠帽子的屈辱之心,瞬間擴大了好幾倍。
「嘿嘿,想要大雞巴肏,就轉過身,把腿抬起來。」少年魔性的笑聲,在祁宏的心裡無限擴大,好像就是在嘲笑他的無能一般。
「死鬼,竟會變著法的玩人家~哼,年紀不大,花花腸子真多~」在這種事情上,白玉珍向來不忍心拒絕自己的「小老公」。
祁宏看見自己美麗的妻子,迫不及待轉過了身子,然後抱住侄子就是一頓猛親。
只見她抬起了左腿,那雙嫩白的絲襪大腿已經攀了上來,搭在了侄子的臂彎上。
襠部瞄准大龜頭,纖手在侄子屁股上那麼一壓,「噗呲」一聲,整根大雞巴就沒入了小穴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嬌軀在大男孩的懷裡像蛇一樣不停的扭動。
侄子則在專心致志吻著妻子那柔軟的嘴唇,這就像……就像妻子在急不可耐地強姦男人一樣,她對眼前的大男孩毫不避諱,好像兩人之間從無秘密一樣,非常的自然。
給祁宏的感覺就是,他的妻子已經徹底背叛她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嗚嗚…」很明顯,粗長碩大的雞巴全根沒入蜜穴之後,引來了妻子一陣舒服的呻吟。
祁宏能想象得到,妻子再次找回了那種充實被填滿的絕美快感。
祁宏敢肯定,妻子一定是穿著開檔絲襪!
因為轉身的過程中,他沒有看見肉色絲襪上的一點裂痕,絲襪在腿上的每一處都是一樣的顏色,既沒有在臀部也沒有在腳趾加厚,看上去特別的絲滑有質感。
再加上腳上穿著的那雙十二公分的白色鏤空高跟鞋,細細的鞋尖踩在地上就像是一把尖銳、性感、致命的匕首,讓女人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看著妻子的絲襪高跟美腿,祁宏沒由來的升起一股奴性,他好想讓妻子用細細的鞋跟踩在自己的臉上、胸上、肚子上,讓他趴在地上將兩人的交合之處看個夠。
變態的慾望升起就不會退去,祁宏只能狠勁擼著自己的小雞巴,頓時一股酥麻直升大腦,精液就從馬眼中跑了出來,又稀又少。
算這回,十分鐘他已經射了兩回了,祁宏腰背又酸又麻。
他感覺自己的小雞巴好像再也直不起來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他那變態的慾火依然沒有平息,仍然瞪圓了眼睛,在看著屋內兩人的做愛大戰。
「哦哦…絲襪穴好爽…哦……好舒服……用力……用力乾人家的絲襪穴…嗯嗯嗯…人家…喔……人家穿絲襪高跟就是給大雞巴親弟弟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騷穴要被乾啦…大雞巴壞蛋……看人家夾死你…夾死你的大雞巴…」
「哦…好緊…吸力好強…好舒服……雞巴要化掉了!」
祁宏可知道妻子的蜜穴不是一般人能應付得來的,超級緊吸力又強,還像小嘴似的會動,簡直是雞巴的克星!
看著侄子那副欲仙欲死的舒爽樣子,就知道侄子正被蜜穴死死地弄著呢,這要換自己,早就洩出十萬八千里了。
「我肏我肏…這絲襪騷穴真爽…哦哦……花心又把龜頭咬住了…啊啊…裹得龜頭好爽……」只見祁夕奮起余勇,抬起了另一條肉絲大腿,就這樣把美婦人給整個抱了起來。
大手拖住美婦人的絲襪大屁股,開始上下翻飛,「噗嗤噗嗤」的插穴聲,由於姿勢的原因變得異常響亮。
祁宏看得清清楚楚,妻子的蜜穴里淫水直流,侄子每乾一下,就會有淫水迸濺到地板上,好不刺激!
妻子的那雙緊致白嫩的絲襪大腿,緊緊地盤在侄子的腰上,十二釐米的細長鞋跟,都快扎到他的屁股上了。
這種美妙的享受,看得祁宏心裡又癢又難受。那雙本來屬於自己的絲襪高跟美腿,現在卻被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小孩玩弄著。
「哦!」屋內的倆人,同時發出了一聲舒爽滿足的嚎叫,精液噗噗的噴射聲特別清楚。
祁宏很難接受、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妻子讓自己侄子內射了!
‘這怎麼可能?!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祁宏的眼睛,死死盯住倆人的交合處,不肯錯過任何畫面。
看著妻子緊緊地盤在侄子身上顫抖的嬌軀,俏臉上充滿了被內射的幸福。
他知道了,這是妻子自願的。
他突然感覺到像是有甚麼非常重要的東西從自己的心裡逃走一般,讓他無比難受。
祁宏癱坐在地板上,心裡傳來的酸楚和視覺傳來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無法名狀。
他突然發現這種屈辱變態的快感讓他非常興奮,難道自己有這方面的癖好嗎?
祁宏再一次震驚了,他震驚於侄子的精液量,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一分鐘了吧?
兩人本來站立的姿勢,也改成了女上男下的平躺姿勢,大量的精液混著淫水變成白濁的混合物,從兩人的交合處溢了出來,而且越溢越多。
精液好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一髮不可收拾。
妻子的蜜穴,依然咬著大雞巴不肯松開。隨著大雞巴的每次噴射,妻子都會幸福地喊叫一聲,以便迎接年輕精液的徹底洗禮。
祁宏已經看呆了,這還是人嗎?整整射了兩三分鐘有沒有?別說是人,就是動物也沒有這麼龐大的精液量啊!
他發現自己美艷成熟的妻子仍是不肯罷休,用小嘴把溢出來的精液、連帶著淫水全都吃進了肚子里。
祁宏已經徹底的呆了,他對侄子無匹的性能力深深地跪服了,只有上帝才會有這麼強大的性能力,妻子竟然找到了上帝做情人!
「咕嚕……」祁宏狠狠咽了口唾沫,看著妻子穿著絲襪高跟的淫靡模樣,他分不清是心酸多還是興奮多。
陷入痴傻狀態的祁宏完全沒注意,他已經被床上的兩人發現了,只見祁夕渾身赤裸地向自己大伯走來,剛射完精依然勃起的粗長肉棒,就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大伯,你回家啦。」
「你…你們……」祁宏趕緊穿上褲子,站起來不知說甚麼好。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人面前就像個老頭子一樣,猥瑣、變態、矮小。
他看著妻子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把被侄子掀起的的裙擺迅速放了下來,香舌在嘴唇四周舔了舔,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祁宏發現白玉珍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被自己捉奸在場,反倒是強撐著身子站起來,背著丈夫當面更換衣服。
隨後白玉珍穿著一套黑色皮質的情趣內衣,美乳上就只有一條黑色的皮帶綁著。
皮帶往下延伸在肚臍交叉向後形成吊襪帶,下面六根吊襪帶連著長長的黑色吊帶絲襪。
絲襪細緻光滑的紋理,就像是在白皙的大腿緊緊覆蓋了一層輕紗,質地最薄的絲綢,無比誘人。
八釐米的交叉綁帶高跟涼鞋穿在黑絲美腳上,高跟鞋上的綁帶極細,在腳踝前面交叉,鞋子同樣是黑色的。
這身極其性感的裝扮,使白玉珍看起來像來自地獄的天使一樣,魅惑眾生!
祁夕最受不了這種情趣內衣絲襪加高跟鞋的打扮了,每次看到大媽媽這麼穿,都會控制不住地猛撲上去,分分鐘變成一隻猛獸,也不顧身邊還有大伯在場了。
或者說,大伯在場,似乎更能激起他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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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事情解決了,祁子畫打算走,卻被母親多留了一天下來母子聚聚。
他自小就知道媽媽是個大美女,走到哪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雖然現在四十多了,但風採依舊不減。
尤其是做了家主堂弟的情人媽媽後,變得完完全全的年輕了!
皮膚嫩白光滑,吹彈可破,眼角的細紋沒有了,睫毛黑亮濃密,嘴唇不塗口紅都那麼紅潤。
這天中午回去宏院吃飯,祁子畫有點愣,他發現母親的打扮永遠是那麼的美麗,長長的馬尾辮綁在腦後,白色的圍裙圍在胸前,一看就是在做飯。
圍裙裡面應該是件普通的家居裙,標誌性的肉色絲襪美腿。
絲襪小腳上穿著粉紅棉拖,別有一番美感。
祁子畫不敢多看,怕被母親發現。
至於身邊的祁夕,即便母親做了他的情人媽媽,祁子畫也不可能叫他「新爸爸」的,畢竟堂哥的身份,是祁子畫僅剩的能壓過祁夕一頭的東西了。
正所謂少才稀有,即便妻子母親都被堂弟奪走,祁子畫斷然不可能連屬於他最後的尊嚴都給丟掉。
飯桌上,祁子畫吃得很不自在,快速吃完就上樓午睡了。
而祁子畫的一消失,這邊白玉珍就一下子坐在了祁夕的大腿上,這才是他們吃飯的正常姿勢,甜甜蜜蜜地互相餵飯。
「老公,張嘴啦…」白玉珍在嘴裡含了一塊牛肉,樣子十分甜蜜。
「嗚…」兩人的嘴唇交纏在一起,一起咀嚼那塊牛肉,這是祁夕最喜歡的吃飯方式,兩人在一起的每頓飯幾乎都是這麼吃的,簡直膩死人啦!
吃著吃著,祁夕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一隻手摸上了白玉珍的絲襪美臀,隔著絲襪和丁字褲,按在了屁眼的位置,很是享受的揉來揉去。
同時,另外那只手也沒閒著,在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摸著摸著就摸到了大腿根部。
「嗯…又不老實了…大淫棍…」絲襪美婦白玉珍嘴角上翹,閉著眼睛,享受著雙洞被齊摸的感覺。
祁夕揉著揉著,眼睛一亮:「呦,有驚喜,開檔絲襪!原來你這個蕩婦媽媽早就準備好了嘛,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哈」
「啊!」只聽白玉珍縱情的一叫,大雞巴就來個貫穿蜜穴,直抵花心。
三淺一深的剮蹭,直抵花心貫穿子宮頸,往往就這麼一下子,女人就會快感如潮,很快高朝,沒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想當然,白玉珍經過長期的特殊精液改造身體,就連子宮也變成了一個敏感度超強的性愛器官,這就是和祁夕性交的好處之一,子宮會被特殊精液改造,以適應祁夕的碩大雞巴,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女人會獲得比平常性交高潮大無數倍的快感,感覺全身的細胞都被打開了,都可以呼吸了。
大雞巴的每一次貫穿,特殊電流都會從陰道子宮蔓延至全身,酥麻酸爽,體驗到真正的欲仙欲死,如登仙境,結果就是女人會如上癮一般無法自拔。
壞處就是不再適應普通男人的雞巴,因為又短又細,快感十分弱小,只適合玩玩。
至於懷孕,只能把雞巴深入到子宮噴射才有能懷孕,這是普通男人無法做到的。
在樓上整理床鋪的祁子畫也聽到了喊叫,他確定那是母親的聲音,下意識飛快跑下樓,結果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他的媽媽白玉珍,正好背對著兒子的方向,坐在了所謂的「真兒子」祁夕的腿上,看她的表情好似十分享受。
而且母親的屁股好像在動……祁子畫心裡突然一緊,喉結咕嚕一聲,狠咽了口口水,這兩人的生殖器指定連在一起了。
「哦哦……討厭啦…不要那麼大力的…吃嘛……」因為大雞巴弄得白玉珍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癢,不來一陣狠抽猛插是解不了渴的,於是餐桌上的兩人,就迫不及待開始搞上了,甚至連啪啪啪的撞擊聲都沒有絲毫阻礙地傳到了祁子畫的耳朵里,這下就算傻子都知道兩人在幹甚麼了。
祁子畫強忍著羞辱,默默回去自己房間,不想去看自己母親出軌下的放蕩嬌啼。
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祁子畫根本午睡不了,外面的呻吟聲那麼大,讓他怎麼睡?
還不間斷肏屄一小時,這是怎麼辦到的?
聲音之大,感覺就像是從自己房門外傳來的,母親的淫蕩叫床聲,簡直刷了他的三觀。
祁子畫怎麼都沒想到平時嚴肅自律的母親,怎麼會變得這麼淫蕩?
喊得這麼大聲,是怕他這個親生兒子的聽不見嗎?
這會兒,聲音漸漸變弱,應該是回房間肏去了。此時祁子畫的樣子像是被原子彈轟炸過一樣,心裡像是有萬千螞蟻在爬在撕咬,似痛苦似快感。
他不明白他心中最完美最高貴的兩位女神,母親與妻子,為甚麼會像淫蕩的婊子,讓家主堂弟肏得那麼爽……
惡魔之心在驅使著他,祁子畫靠在牆邊,躡手躡腳地循著聲音走去,發現她們居然沒關門,似乎是專門給他偷看準備的!
祁子畫緊緊地貼在牆根上,想一想他們的羞辱,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淫蕩叫聲,他還是偷偷從門縫里窺去。
只窺一眼,祁子畫便覺得屈辱得渾身發抖,眼睛瞪紅,像是要當場撕裂這對淫亂男女的模樣:
只見媽媽白玉珍坐在家主堂弟祁夕的身上,下身緊緊連著大雞巴,大屁股不停地上下挺動,每次都是完全坐下再完全抬起來,弄得交合部位淫液四濺。
「咕嘰咕嘰」的淫水摩擦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大驢吊啊雞巴,看著怕是得有二十五六釐米吧!
粗度也有六七釐米!
粗壯的棒身簡直像擎天巨柱一樣,一看就無比的堅硬挺拔。
龜頭更是嚇人,像大號的鵝蛋一樣,紫紅髮亮。
祁子畫不禁低下頭看看自己的小雞巴,才十釐米不到,又細又小,和人家一比簡直想剛出生的小孩和成人的差距。
這個挨千刀的王八蛋堂弟,怎麼就長了那麼大個雞巴。
相比於祁夕的一絲不掛,白玉珍倒是沒有脫衣服?
只穿著一襲緊身包臀的肉色超短款連衣裙,香肩和小半個後背都露了出來。
裙子表面有很多不規則的褶皺,像是纏了很多繃帶一般,看起來十分貼身,讓她完美S型曲線毫無保留地顯露了出來。
這裙子看起來好短,下擺只堪堪的蓋住了半個屁股,所以祁子畫才能看見兩人生殖器結合抽插的畫面。
白玉珍下半身穿著肉色超薄的連褲絲襪,顯然是開襠的,而且還是沒有穿內褲,沒有撕開絲襪就能插進去,顯然是她為了方便祁夕的隨時插入,連內褲都懶得穿了?!
性感的絲襪當然要配性感的高跟鞋,此時白玉珍的絲襪美腳上就穿了一雙極其性感的高跟鞋,尖頭一字扣,黑黑的反絨皮,十釐米的細跟,再加上整個露出來的腳背和腳兩側被薄薄的絲滑的肉色絲襪包裹,簡直了!
沒有更性感,只有最性感!
「嗯嗯…喔……大雞巴哥哥……喔喔…肏的人家真爽…怎麼這麼粗這麼長……哦哦…人家的子宮都快裝不下了啦……」
絲襪媽媽白玉珍,正好是背對著祁子畫,以至於這女上男下的姿勢,讓祁子畫瞅了個清清楚楚。
他發現躺在下面的祁夕完全沒動,一直都是他的性感絲襪美母在上面,用大雞巴狠肏自己的小肉穴,就連脖子上的鉑金項鍊,都隨著胴體的上下翻飛而來回晃動,像是昏暗的燈光下閃爍的一串芒星,感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哦哦…老公…快揉人家的大奶子……啊…對……就是這樣…人家的奶子…啊啊……就是要這樣給我的親親老公玩…」
祁子畫對母親白玉珍淫蕩勁再一次有了全新的認識,這麼快的速度這麼大力的抽插,每次噴出的淫水都濺滿床單。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估計上下來回怎麼也得弄了七八百多次了吧,母親甚麼時候體力變得這麼好了?
祁夕的每個部位的肌肉都十分明顯,卻又不顯碩大,整個身體好似倒三角一般,看上去充滿力量和爆發力。
再加上他那雄偉無敵的大雞巴,這到底是個多麼完美的男性啊!
祁子畫瞬間產生了無法彌補的自卑感,這還讓其他的男人怎麼活?
隨後,兩人已經換了背入式姿勢。
只見兩人都站在床邊,白玉珍用後背緊緊的貼在祁夕的胸膛,兩人的襠部依然緊緊相連。
祁夕在後面用他那碩大無朋大雞巴,前後狠勁肏乾著白玉珍的蜜穴,而連衣裙把大半個絲襪屁股都擋住了!
祁子畫看見祁夕的兩只大手,覆蓋在母親的那對豪乳上揉來揉去。
雙手一往後使勁,屁股就頂著大雞巴往前使勁,盡根沒入小穴,把美母的嬌軀玩弄於鼓掌之中。
「哦哦……大雞巴兒子……肏的人家好美…啊啊……奶子也被捏得好舒服…媽媽……愛死兒子的大雞巴了……」
白玉珍紅潤的小嘴裡,不斷地吐出無比淫蕩的叫床聲,絲襪大屁股早已被噴濺出來的淫水弄得油光鋥亮,像抹了潤滑油一樣,卻仍然不停地向後聳動,配合著大雞巴的肏乾。
「嘿…絲襪騷貨媽媽……兒子的這根大雞巴,肏得您還滿意吧?」只見祁夕含著白玉珍的耳垂問道。
「嗚…滿意……啊啊啊啊啊啊……滿意死啦!!!」
「說…自己是穿著絲襪高跟讓我肏的騷貨……」隨著祁夕狠勁一頂,大雞巴直接穿透了花心,直入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人家是…啊啊啊…人家是穿著絲襪高跟讓大雞巴老公肏的騷貨……人家的絲襪騷穴沒了老公的大雞巴就活不了啦……」
媽媽十分享受祁夕的狠力撞擊,那種由子宮深處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這簡直比抽大煙還上癮!
「嘶…讓你天天穿著各種性感的絲襪誘惑我…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這個絲襪騷媽媽……」只見祁夕如蠻牛一般,雖然身體緊緊地貼著,但屁股每次都都向後推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使粗長的大雞巴能夠全根出穴。
接著再夾緊屁股猛烈的整根插入,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閃電。
「啊啊啊……人家就是個絲襪小騷貨……天天穿著性感的絲襪和高跟鞋……引誘老公來肏的小騷貨…啊啊啊啊啊…」
絲襪媽媽白玉珍,只覺大雞巴猛烈的衝擊著自己嬌嫩的子宮,令人崩潰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的襲來,衝擊著已經極度敏感的神經。
從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可以看出,白玉珍好像覺得自己已經登上了雲端,渾身飄飄然。
前一刻拔至陰道口的大雞巴,使再次空虛的蜜穴又酸又癢。
結果失落酸癢的感覺剛剛襲來,瞬間粗大壯碩的雞巴就又再次填滿了蜜穴。
肏進了子宮,如此極致的快感,讓白玉珍像是抽了好幾斤的大煙一般,沈迷在世間最極致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已經讓祁子畫扭曲的屈辱越來越重,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抓住了一般,腦子里充滿了被綠的屈辱,卻迫使得他不得不繼續向屋內窺視。
只見絲襪媽媽白玉珍,回頭動情地和祁夕痴吻在了一起。
接著嬌軀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由剛才的背對胸,變成了面對面。
然後用她那晶瑩剔透的肉絲大腿,夾住了直挺挺的大雞巴。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亮晶晶的絲襪蜜臀稍微動了動,一隻腿抬起向前勾住了祁夕的屁股,小腿一用力,大雞巴就順勢滑進了蜜穴里,這是得多熟練啊!
「嗚嗚……」兩人的嘴唇自從接上就再沒分開過,兩條舌頭靈活的交纏在一起。祁夕的的喉結不時的上下浮動,顯然在狠狠吞咽著美人的口水。
雖然上半身的活動很激烈,可下半身的肏乾完全沒有被耽誤。
兩人的襠部非常有默契的撞在一起,緊密的貼合程度,弄得祁子畫除了能看見濺落在地板上的淫水、「撲哧撲哧」的淫水衝擊聲、親嘴的「啵啵」聲和「啪啪啪」的撞擊聲外,生殖器交合的畫面一點都看不到了。
用這個姿勢肏了五分鐘左右,祁夕就把白玉珍抱了起來,一雙大手托著她肥美濕潤的大屁股。
而白玉珍就像一隻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掛在了祁夕的身上,圓潤修長的絲襪美腿盤在男人的腰間,小腳上的十釐米裸背高跟鞋的細細鞋跟則抵在了他的屁股上,這樣不管對方拋起的力度有多大,她都會準確的坐在大雞巴上,一根見底。
「哦哦……這個姿勢好爽…感覺要被大雞巴肏到飛起來了……啊啊啊啊啊……怎麼會這麼爽……人家的水要流乾了啦……」
美艷誘人的絲襪媽媽的嬌聲魅吟,加上祁夕的粗重喘氣聲,讓這米色色調的歐式豪華房間中,充滿了人間情慾的激情樂章。
再加上那快節奏的性器交合間的啪啪的聲,讓聽到的人無不心神迷亂、色慾大漲。
祁夕像是被絕色傾城的絲襪媽媽誘惑的著了魔一般,腰股用盡吃奶的力氣,如光速一般的抽插著蜜穴。
膚色更是因為充血而全部變成了紫紅色,身上的青筋血管更是不停地蹦起。
白玉珍被這突然加速的凶猛抽插,激得尖叫連連,小嘴中只剩下短促而銷魂的啊啊聲。
那雙明眸,更是被這樣的光速抽插弄得失去了焦距,似乎人都已經失去了意識,大腦只被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所支配,幾乎都被這快感融化了。
如此快速的狠肏,好像使祁夕到了要爆發的邊緣,只見他神色猙獰的怒吼著:「啊啊啊啊啊……!!!!……肏…我…我肏死你…這個絲襪騷貨……肏穿你的子宮……啊啊啊啊…要……要射了…啊啊啊…我要射進絲襪寶貝的肉穴里……啊啊啊…射到你懷孕……射爆你……啊!!!!」
而被抱著身上光速狠肏的白玉珍,根本無暇回答男人的話語。
她已經被肏到連話都說不清了,只剩下短促高聲的嬌吟。
但是她明顯感覺到了身下男人的爆發信息,準備承受著對方那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那嬌嫩子宮里。
在白玉珍的高聲嬌吟中,只見祁夕渾身青筋暴露,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那二十多公分的大雞巴,深深地肏進熟母的肉穴中,似乎要把睪丸都肏進她的絲襪美逼里。
祁夕再也忍受不了熟母不停高潮噴湧著淫水的榨精美穴,只見他一聲暴喝:「啊…射了!!!!!」肉眼可見的陰囊肌肉,不停地「咕嚕咕嚕」抽動著,把巨量的精液抽往馬眼,再強勁射進子宮。
「噗噗噗」地噴射聲在門外都聽得一清二楚,白灼的精液,迅速灌滿她的子宮。
而承受著被劇烈內射的白玉珍,此刻從小嘴中吐出了響徹雲霄的尖叫聲。
幸好這裡隔音效果好,要不然全宏院的人都聽到了她的尖聲嬌吟:「啊啊啊啊啊啊!!!!!好燙!!!!!……滾燙的精子…射進來了…射進子宮里了!!!!!子宮要滿了啊!!!!!」
白玉珍在精液的爆射撞擊和灼熱燙染下,再次迎接了一波極限高潮。
這次高潮來得極其強烈,子宮陰道中的淫水大量分泌,如黃河決口一般衝了出來,和白灼滾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迅速填滿了整個子宮。
甚至她的小腹都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起,最終混合的淫液終於無法裝下,在壓力的壓迫下被逼出陰道口。
子宮內的淫液頓時有了宣洩口,海量的白濁混合液在陰道中沿著棒身噴射而出。
力道極其強勁,和棒身在陰道口劇烈摩擦,發出「哧哧哧」的噴射聲,就像是被積壓的噴泉一樣,馬上就把祁夕的大腿噴的一大糊塗,甚至有更多的濺落在她腿上穿著肉色連褲絲襪上和地板上,瞬間「血流成河」、「一片狼藉」。
白玉珍噴射的量簡直驚人,這就應該是傳說中的潮吹了吧,致命的快感,讓她口中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渾身不停地抖動抽搐。
長長的指甲,甚至都在祁夕的背後抓出了血痕。
令祁子畫震驚的是,祁夕依然哼哼地在他的熟母肉穴中,「噗嗤噗嗤」噴射著滾燙的精液,似乎真要把身上的熟母射穿才甘心,就這樣足足過了一分鐘才停止。
白玉珍在經歷潮吹的極限快感下,早已意識模糊,嘴角不斷地流出晶瑩的瓊漿玉液。
性感的小嘴中,只剩下短促的嬌喘聲。
美目更是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似乎靈魂早已飄向了雲端極樂。
門外的祁子畫看得呲目欲裂,心膽幾乎被震撼得破體而出,眼淚鼻涕更是滿臉橫流,渾身感覺是脹痛無力。
這三十多分的時間里,他自己那如此絕色傾城的絲襪美母,如此性感嫵媚的絲襪媽媽,在一個如此年輕的堂弟面前,脫下了往日那聖潔端莊的外裝,被心甘情願地狂肏內射,被滾燙的精液射進十幾年前孕育出自己的子宮里!
他感覺到自己媽媽的身心,已經完全屬於了堂弟……
「去一樓的浴室接著做好不好?」
「嗯……大雞巴不要拔出去嘛…就這樣抱著人家走…」白玉珍被公主抱,下身依然和粗大的雞巴緊密相連,真是一刻都不放鬆。
……
回到房間的祁子畫因為過度勞累,躺在床上就開始呼呼大睡,一覺醒來一個下午也就過去了。
他搖了搖昏昏的腦袋,想到了下午發生的事兒,不知母親和堂弟又做了幾次,聽著這會好像沒有甚麼聲音了。
**
晚飯過後,三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白玉珍下午穿的那雙高跟鞋此時已經不在腳上了,而且絲襪也換成了黑色的,上半身就只穿了一件大號的白襯衫,直接蓋到屁股的那種。
而祁夕更加的隨意,全身上下就只穿了個大褲衩,把頗為健碩的身材展露無遺,人魚線、腹肌、胸肌要甚麼有甚麼。
儘管很不願意,如果不知道祁家複雜關係的外人來看,祁夕與白玉珍真的很般配。
只見白玉珍的整個胴體都靠在祁夕身上,樣子十分慵懶。
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絲襪的做工十分考究,看上去纖薄光滑剔透,腳背上的血管紋路在絲襪掩映下清晰可見。
被絲襪包裹的玉足的形狀是那麼的完美,小巧玲瓏,白嫩可愛,尤其是那十根嬌嫩飽滿的玉趾,看了就有一種想把它們含在嘴裡好好耍弄的衝動。
這是一雙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玉足,在黑絲的印襯下閃著魅人的光輝。
「嘶…小蕩婦,你的手往哪伸呢。」
「咯咯,下午做了那多次,怎麼又硬了?」白玉珍輕呼一聲,美眸卻正好看見祁夕溫柔含情的目光,不禁臉紅氣喘的將視線轉移,上身依偎在男人的懷裡,撅著小嘴一邊,輕哼一邊嗲嗲的抱怨道:「壞人…大色狼……急色鬼…」
一直在旁邊偷聽的祁子畫,這下可憋屈了,難不成母親想在自己旁邊和堂弟做愛嗎?這是要把他當空氣的節奏啊!
祁子畫聽見祁夕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好像看見了母親的玉手消失在了堂弟的大褲衩里,褲衩馬上就被頂起了一個大帳篷。
祁子畫發現兩人越來越明目張膽,居然視若無人的接起吻來。
舌吻了一會兒,白玉珍輕輕的推開了祁夕,一雙美眸朝著兒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祁子畫立馬裝出一副正在看電視的樣子。
祁夕見堂哥正在看電視,就貼到白玉珍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話,聲音比剛才小多了。
祁子畫勉勉強強聽清了幾個詞,甚麼「受不了…吃奶……肏屄……刺激……」
祁夕一說完,白玉珍的俏臉就變得通紅,撅著小嘴,又羞又惱地用小拳頭狠狠地打了幾下。
不過沒等她掙扎幾下,祁夕就一把抱住她的小蠻腰,又狠狠地吻了下去,二人立馬就沈浸在柔情蜜意之中了。
兩人吻了能有七八分鐘,祁夕就被白玉珍嬌喘吁吁地推開,美眸蜜得快要滴出水來。
她無限嫵媚地白了祁夕一眼,嗲聲說道:「小色狼…在哪兒都想要人家的身子……」
隨後白玉珍站起身,搖晃著肥美的大屁股向客廳的開關走去。
果然,女人穿大一號的白襯衫就是誘人,再加上搖來搖去的黑絲蜜臀,簡直堪稱無雙的美女背景圖。
雖然襯衫很薄,但也看不清裡面穿沒穿內褲,倒是胸前的扣子被解開大半,那對碩大的美乳所隆起的曲線,瞬間印在了男人的心中。
「啪」客廳現在就只剩一個電視的光源了,在黑暗之中,祁子畫隱隱約約的看見堂弟掏出了自己的大雞巴,硬挺的直指天花板。
這時,白玉珍一步三搖的走到祁夕岔開的雙腿中間,屁股對著他彎下腰,似乎在找茶几上的遙控器。
只見祁夕好像是好久不見肉了的惡狼,雙手把住磨盤大的黑絲蜜臀,將頭探進了雙腿之間,並且還上下晃動著腦袋,祁子畫隱約聽到了「滋溜…滋溜…」的吸吮聲。
再看此時的白玉珍,也不找遙控器了,一手扶著茶几,俯首後仰,櫻唇咬著另一隻手的食指,微微晃動著大屁股。
「唔……嗯…嗯…哼哼……」嘴裡不停地發出被壓抑過的呻吟聲。
又過了大約幾分鐘,昏暗之中,白玉珍的嬌軀突然顫抖起來,小嘴也不再壓抑,發出了讓人熱血沸騰的嬌吟。
祁夕在熟母胯間搖來搖去的腦袋也停住了,但「滋溜滋溜」的聲音卻是沒停,似乎是在吸吮她高潮噴出來的津液。
「哦…小色狼……越來越厲害了…這麼快就能讓人家洩身……」白玉珍回過頭,輕聲對祁夕打情罵俏。
祁夕嘿嘿一笑,雙手抓住黑色絲襪的兩邊,只聽「吱嘎」一聲,黑絲在她的屁股中間就破了一個洞。
接著伸出長臂,摟住她的小蠻腰,將肥美的黑絲大屁股往自己的胯間壓去。
黑暗之中,白玉珍猛地將頭仰了過去,一隻玉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小嘴,徬彿在竭力的壓制自己,可她的美臀卻結結實實坐了下去。
終於,白玉珍實實成成坐在了祁夕的大腿根上,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不過接下來兩人並沒有劇烈的動作,此時的祁夕簡直和下午的猛獸判若兩人,兩只手搭在沙發的兩側,叉著雙腿,似乎在看電視。
而白玉珍則拿起了面前的遙控器,一雙修長的黑絲玉腿翹成了優雅的二郎腿,一隻手甚至還將眼前滑落下來的幾縷發絲輕輕地撩到了耳後。
除了絲襪大屁股緊緊地坐在祁夕的大腿根之外,兩人真如在看電視一般!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白玉珍情不自禁地把一雙纖手伸到襯衣里,揉捏著自己的美巨乳,坐在祁夕胯間的大屁股,也緩緩地磨了起來。
「嘿嘿,小騷貨忍不住了……」祁夕見大屁股忍不住地上下左右磨著自己的大腿根,嘿嘿笑道。
「嗯…知道人家忍不住了…你也不動動…真壞……」白玉珍的輕聲軟語蜜的像糖一樣,任何人聽了心兒都會融化。
祁夕也不答話,只嘿嘿一笑,接著雙手把住她的骨盆,猛地一下子將她的整個身體都抬了起來,大雞巴也就順勢都露了出來。
然後手一松,「啪」的一聲,絲襪大屁股沿著大雞巴的軌道,又結實坐了下去。
「啊!」看著白玉珍迷亂的表情,就知道這一下讓她爽到了家。接著他再也忍不住燃燒的慾火,屁股自顧自上下套弄起來。
祁子畫在一旁的怎叫一個怒火中燒,拳頭捏緊,可他不敢揮拳……
這時祁夕的一雙淫手也從白玉珍襯衣的下擺伸了進去,大肆揉搓著那對大奶子。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劇烈,飛濺的淫水甚至都飛到了祁子畫的臉上。他非常想用手擦掉這些惡心的淫液,可是他不敢,只能裝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看著電視,怕稍微一動就會被兩人發現。
「啊啊啊…輕點啊……大雞巴都快把人家的花心搗碎了啦……」
為了應對祁夕的凶狠肏乾,白玉珍乾脆踮起腳跟,把整個嬌軀的重量都壓在祁夕的兩只大手上。
接著轉頭對兒子說道:「子…字畫…哦……你早點回屋睡覺吧…啊啊…我和你大……嗯…堂弟還有點事兒…啊啊啊啊…壞蛋…等……等一下啦…」
祁子畫嘆了口氣,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似乎對他來說,離開是最好的解脫……
沒多久,白玉珍一雙媚眼微眯著,看上去非常享受的樣子,小嘴不停地發出淫聲浪語,香舌還輕舔著下唇。
她還時不時回過頭送上香吻,主動將香舌伸到男人的大嘴裡任他吸吮。
而她身後的祁夕,正將他的大腿根,緊緊地貼著她白嫩滑膩的大屁股,雙手則探到了她的胸前,捏住那對一隻手握不過來的美乳玩弄。
白玉珍的表情,真是說不出的陶醉。
這時祁夕再往外抽大棒子就故意不抽出來了,大屁股隨著男人往後抽的動作向後挺著,兩人的表情又爽快又慌張。
「嗯哼……死鬼…別再往外抽了啦…你的…雞巴頭太大了啊……哦……卡在人家花心裡了啦…喔……」白玉珍雙頰緋紅,白了一眼身後的祁夕嬌嗔道。
後者聽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嘿嘿一笑,用力往前一挺腰,只聽「噗嗤」一聲,抽出了大半的大棒子,重新消失不見了。
他一面抓住大蜜臀,一面飛快地前後肏乾,一股股亮晶晶的液體從兩人的胯間流出,流得滿地都是。
「噗嗤…噗嗤……噗嗤…」
「啊…壞…壞人…用力…肏到人家的屄心裡去了啦……哦…不行…要……要洩了…啊……」白玉珍的蜜臀配合著身後男人的肏乾,風車一般旋轉起來,上身弓了起來,形成了一道驚人性感的完美曲線。
鳳眸似乎爽的要滴出水來,秀美緊皺,全身緊繃,紅潤的櫻唇張得老大,發出一聲聲酥媚入骨,聽了能讓人渾身融化的叫床聲。
祁夕上身將美人緊緊地摟在懷裡,雙手伸到她的胸前將兩只大奶子都捏得變形了,白皙柔嫩的乳肉都從指間溢了出來。
男人大腿根和女人雪白蜜臀緊緊想貼,儼然構成了一副男女交合的至美畫面。
沒一會兒,響起一陣水流打在甚麼東西上的聲音,不過悶悶的。這一下白玉珍更是爽得翻起了白眼,香舌伸出,大張小嘴,發出了高亢的嬌吟。
兩人這姿勢保持了有五分鐘,二人才氣喘吁吁的緩過神來。
交配完的白玉珍滿面含春,鳳眸飽含深情地注視著身後的男人,細細品味著自己嬌嫩的子宮被狠狠注精灌滿的快感。
身後的祁夕,僅僅抱著美人因高潮而全身泛紅的胴體,並不時的舔吻著她的修長玉頸。
白玉珍被身邊的小情郎,撩撥得慾火再熾,強忍著和小情郎再次性交的慾望,在小情郎的懷裡扭動撒嬌道:「哼…每次都把人家的子宮射得那麼滿……嗯…都溢出來了啦…浪費了那麼多可愛的精子…哦……你賠人家啦…」
祁子畫一看可不是嗎,白花花的高潮混合液,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流了出來,不一會兒就流的滿地都是,加上原本流了一地的淫水,這可真是壯觀吶!
祁夕被美人的絕世媚態勾引的慾火中燒,深吸一口氣,在她的耳邊邪邪說道:「那這次射在嘴裡好不好?這樣就不會浪費了。」
「嗯哼…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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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姑丈林家棟,覺得某天天氣不錯,打通妻子電話打算一起出門吃飯:「餵,你在哪?」
「嗯……我在…啊……嗯…在家裡呢…嗯……」只聽電話那邊傳來了祁雪酥媚入骨的叫聲,林家棟甚至還隱隱的聽到了啪啪的聲音。
「你在幹甚麼?」林家棟的臉色黑了下來。
「怎麼…你聽不出來嗎……啊…大雞巴這下肏得好猛……好舒服…喔……對…就是這樣…我在給你帶綠帽子啊…」電話那邊的啪啪聲和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別走,等我!」林家棟直接摔了電話,未經自己允許就和別的男人上床,妻子真是越來越大膽了,除非那個男人是那個家主侄子。
不一會兒,林家棟就驅車到了祁家雪院,進門的一瞬間,就聽到了二樓的主臥里不斷傳來的喘息聲與呻吟聲,讓林家棟脫了外套就直奔二樓。
臥室門一開,裡面的景色立即讓林家棟看直了眼睛:只見臥室中間超大豪華大床上,他的老婆祁雪,還好在被自己家主侄子肏著屄,還算是在掌控之內。
侄子家主那根比他大得多的雞巴,伴隨著那根與他尺寸相當的巨根,前前後後的輪次插在老婆祁雪的屁眼和蜜穴里,帶著相同的節奏狠抽猛插。
不過,這騷貨穿的一身綠是甚麼意思?
綠色的蕾絲胸罩,綠色的蕾絲丁字褲,綠色的高跟鞋,就吊帶襪是黑色的,這是在映射給林家棟戴綠帽子?
「嗯?別跟那個王八打招呼啦…老老實實快點肏…」祁雪根本不去看進屋的林家棟,她感覺到屁眼和蜜穴里的真假雞巴抽插的速度明顯變慢了,小穴里一下子癢得不行,秀眉微皺,像女王一般命令道。
「喔…這才對嘛…大雞巴再用力的肏……嗯…那裡好癢…快給我止癢…」
「啊啊……這幾下插得好…肏得我很舒服…快點……就像剛才那樣肏我…不行…不准射…啊啊啊……沒有姑姑的命令……你可不准射……」
祁雪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完全掌握了做愛的節奏。而那個在商場政界風雲人物,似乎只是聽命地狠抽猛插而已。
成熟美婦祁雪,把肥美翹挺的大屁股上下翻飛,從容不迫地迎合著兩根真假大雞巴的肏乾,好似一點都不吃力。
林家棟自從進了門便一言不發,坐在一邊看著妻子的淫戲,一點也不生氣,畢竟那個男人是那個家主侄子,林家秘密上的家主,很忌諱這位年齡雖小的大人物似的。
再說他自己本來就有這方面的愛好,還是等妻子完事再說吧。
好傢伙,這一看,林家棟就被妻子的女王風採徹底迷住了,渾身上下氣血翻騰,那疲軟的小雞巴也跟著勃起了,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和她的侄子家主玩著,這種突破禁忌的變態快感激發了一種強大的魔力,吸引著自己的左手握住小雞巴,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林家棟自己的總結,就是由於妻子那要人命的小穴,深不見底的同時又緊又軟,吸力還那麼大,一會奇熱無比,一會又冰冰涼,普通的男人就是一分鐘都挺不到,就繳械投降了。
那股子銷魂蝕骨的快感,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抗。
「啊…大雞巴插進來了…快…快……心肝兒……快點用你的大雞巴狠狠肏人家的小穴……」祁雪淫聲浪語綿綿不絕:「噢…蜜穴好美……快…心肝兒再大力點…人家的蜜穴還想更舒服呢……心肝兒…抱著人家上人家的王八老公那去…喔喔……就是這樣……邊走邊乾……讓人家的王八老公,看看自己的妻子是怎麼給他戴綠帽子的……啊……大雞巴變大了嘛…在人家老公的面前乾人家是不是很刺激啊……咯咯……」
看著近在咫尺的交合部位,林家棟眼球充血,喉結「咕嚕咕嚕」響個不停。
自己的妻子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侄子家主肏乾,這種被侮辱被綠、又無法阻止的變態快感,讓林家棟欲罷不能,他甚至都感覺到了妻子蜜穴里飛濺出來的淫水,落在自己的臉上!
林家棟不敢再擼了,自己九釐米的小雞巴,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這種看著自己美艷的妻子被乾、想射又不能射的滋味,最是讓他無法自拔!
祁夕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好像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青筋暴露的雙手夾住美婦姑姑的翹臀,手指卡住綠色的吊襪帶,嘴裡不斷發出「呼呼…嗬…」的粗重喘息聲,全身潮紅眼球充血,整個人就像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
「啊啊啊…心肝兒肏得人家好美…快來……人家的屁眼也要大雞巴肏……」祁雪看都不看自己那王八老公一眼,媚眼一瞟便看向身後的侄兒。
看到祁雪飄過來的媚眼,祁夕便急不可耐,肉棒拔出蜜穴,將插在屁眼裡的假陰莖也扒出來,套著假陰莖的避孕套撤下去,轉而插進淫水連連的蜜穴內。
隨後把住美婦姑姑的翹臀,一隻手握著大雞巴,一個挺身便整根沒入屁眼。
祁夕站著把絲襪美婦姑姑祁雪肏了好一會,便嘶嘶哈哈忍著射精,弄得額頭青筋暴起,大雞巴也在屁眼裡一跳一跳的。
這時林家棟實在忍不住了,用嘴舔了一下懸在他頭頂上的十二釐米的綠色高跟鞋,不成想祁雪一個巴掌便扇了過來,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林家棟的臉上:「我的腳是你這王八能碰的嗎?給我像狗一樣跪在地上!」
林家棟的奴性此時全面激發,面對著女王一般的妻子,他不敢有任何反抗,只好乖乖的趴在了地上,像狗一樣。
接著祁雪命令祁夕抽出雞巴,自己風情無限地坐在了林家棟的背上,蜜穴正對著丈夫的腦袋,兩條穿著吊帶黑絲的美腿大大的敞開著,對著侄子勾了勾手。
祁夕激動不已,毫不猶豫在林家棟的注視下,將大雞巴插進小穴,大腿劈開蹲著馬步,將祁雪穿著黑絲吊帶襪的美腿放在腿上,死命地肏乾起來。
而林家棟的腦袋,正好在他的襠下面。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就在耳邊徘徊,林家棟激動的渾身充血,自己居然馱著妻子讓別人乾!此刻還哪有一點林家下任家主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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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祁夕如約來到蔡家敲門,門開了,不過站在門外的祁夕卻呆住了。
祁夕呆住的原因很簡單,站在屋裡的丁嘉茜打扮的實在是太性感了!
站在屋內的丁嘉茜穿了一件黑色透視晚禮服,左半邊是裙子,很長垂地。
右半邊連帶腿上都是細膩滑順的黑絲,裙子和黑絲以彎曲的弧線在身前身後交叉重合,左半邊體現了黑色晚禮服的高貴華麗,右半邊卻體現了黑絲的性感妖魅。
再加上十二釐米的無防水台黑色細跟高跟鞋,簡直看得祁夕血脈噴張,喉嚨明顯「咕嘟」了一下。
「蔡興翔不在家?」///「呵呵,在不在也不耽誤事啊。」
如今的丁嘉茜可謂脫胎換骨,顏值甚至超過了她二十幾歲巔峰的時候,以前困擾她的所有問題統統不見了,同時暴漲的胸圍和挺翹的屁股,都是她從來不曾擁有的,但是現在她擁有了。
男人和女人就是這樣,搞了第一次之後,再搞第二次就會變得很簡單。祁夕已經忍不住了,管她老公在沒在家呢,先上了再說!
祁夕進門立馬把褲子給甩了,抱起丁嘉茜就來了個一桿進洞。
慾火炙烈的祁夕,根本就沒想,應該先把襠部撕開再捅,令人驚奇的是,他居然捅進去了,整根進入!
這套透視禮服,居然是開襠的!
「啊!!!」被貫穿之後的呻吟聲總是那麼的銷魂,丁嘉茜的黑絲美腿,擺脫了長長的裙擺,緊緊地盤在祁夕的虎腰上。
十二釐米的細跟膛在祁夕的屁股上,兩條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肩膀,螓首前移,艷紅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喃喃細語:「喔…這種調調你喜歡嗎?」說罷,潔白的牙齒咬住祁夕的耳垂,既舔又吮。
祁夕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頓時氣喘如牛,一雙大手捧著丁嘉茜的黑絲大屁股,開始狠命抽插。
男人再被激發了最原始的野性之後,除了有理智尚存之外和野獸沒甚麼分別。
由於致命的美色誘惑,他們心裡非常的瘙癢,只想狂抽猛插一頓來解除,可是伴隨著女人誘人的叫聲和性感的穿著,他們會越插越癢。
現在的祁夕正是,而且幾乎每天他都是,因為每天他都被誘惑得要死。
「啊啊啊…大雞巴插得人家好爽……啊啊啊啊…人家穿得這麼性感……啊啊啊啊…就是為了被大雞巴插啊…哦……大雞巴乾死我吧……」
祁夕怎麼能不按照指示行事呢,大雞巴肏得飛起,一場激烈的性愛大戰已經拉開了序幕。
……
下午三點半,兩人的性愛大戰,以祁夕的一泡精液、丁嘉茜的無數次高潮作為結束。祁夕再一次灌滿了丁嘉茜的子宮和陰道,還有嘴巴。
汗水已經打濕了丁嘉茜的黑絲透視晚禮服,她正依偎在祁夕的懷裡,享受著巔峰高潮後的余韻。
雙手摟著祁夕的腰部,一條黑絲大腿掛在了他的腿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隻手依然握著大雞巴上下擼動著。
丁嘉茜隨後起身,一顰一笑都勾魂攝魄,對著大肉棒狠狠地裹了一口,「啵」的一聲:「真是愛死你這根大雞巴了!」眼神中充滿了對男人的驚喜,亦或崇拜,亦或忠誠。
不久,蔡興翔回來了,落座,向祁夕稟報著近期政局變化。
不久,姍姍來遲的丁嘉茜換了一套衣服,噠噠的高跟鞋聲,引起了兩個男人的抬頭注目,然而瞬間就把兩個男人看呆了。
只見丁嘉茜畫著精緻的妝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緊身吊帶睡裙,或者叫緊身短款吊帶連衣裙,可是這條裙子的上面三分之一,居然是特麼黑紗面料的!
這意味著丁嘉茜那對大奶子、包括粉紅的奶頭,在黑紗的朦朧映照下清晰可見!
裙子中間的三分之一,是一種不透明的黑色啞光面料。
而裙子下面的三分之一,也就是從肚臍下面到大腿根的部分,居然也是黑紗面料的!
而且內裡根本就沒有穿內褲!
無毛的白虎小穴清晰可見,同時黑色的皮質吊襪帶,把散髮著暗光的黑色長筒絲襪高高的吊起。
絲襪烏黑加厚的邊緣與裙子底部黑紗的邊緣重迭,十二釐米的黑色鏤空高跟鞋,使黑絲美腳腳的整個腳背分毫畢現。
此時的丁嘉茜簡直勾魂奪魄,性感至極!
祁夕和蔡興翔已經看得傻掉了,兩人的褲襠都瞬間頂起了帳篷,只不過祁夕的大帳篷,蔡興翔的是小帳篷。
「怎麼不吃飯了?」丁嘉茜的表情也是動人,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穿成這樣,誰還能吃的進去飯…而且這特麼是甚麼情況,在自己老公的面前,就敢對著另外一個男人穿得這麼性感暴露…連蜜穴和奶子都露出來了……’
「子夕,你的肉棒怎麼了?」肉棒,多麼露骨的一個詞語,丁嘉茜就這樣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對著另外一個男人毫無顧忌地說了出來,像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樣。
「額,有點激動…呵呵…」祁夕覺得好特麼刺激,丁嘉茜的老公就在身邊,而她卻穿著如此充滿慾望的服裝在挑逗自己,挺好玩的。
「快把它放出來,可別憋壞了!」丁嘉茜臉上帶著心急的表情,三步並作兩步,踩著十二釐米的黑色一字帶高跟鞋,一眨眼就走到了祁夕的身邊,彎下腰解開了他的腰帶,順道把他的內褲褲子都給扒了……近二十多釐米的龐然大物,立馬脫困而出,劍指屋頂。
蔡興翔在旁邊看得一驚,暗道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巨大的肉棒,自己的和他比起來確實差得太多了。
然後丁嘉茜在兩個男人直勾勾的目光注視下,側過身體,磨盤樣的大屁股,直接坐在了祁夕的腿上,把大肉棒擠的貼在了祁夕的腰上。
這樣,大肉棒就被丁嘉茜的黑絲大腿和腰部緊緊夾在了中間,一動都不能動。
祁夕在丁嘉茜轉身的時候,又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丁嘉茜身穿的這件黑紗透視裙裝的背後,屁股後面的位置居然還開了一個直徑大約十釐米的圓洞,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幹甚麼的。
祁夕真是佩服死了發明這種情趣裙裝的設計師,為了賺足眼球和焦點,簡直天馬行空,腦洞大開啊。
「興翔,子夕還小,人家想餵他吃飯~」
「嗯…嗯…」蔡興翔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穿著如此性感魅惑的情趣裙裝,和他秘密內的主子見面,並且如此裸露親暱地坐在一起。
這種當面看著妻子偷情產生的緊張,背德,酸澀,麻癢,激動地各種心情雜糅在一起,這滋味,簡直讓蔡興翔興奮到渾身顫抖。
只見丁嘉茜一隻手繞後,搭在祁夕的肩膀上,另一隻手用筷子夾起一塊燉的酥爛的牛腩放入嘴中,旋即便將嘴唇印在了祁夕的嘴上,慢慢把嘴中的肉塊踱到祁夕的嘴裡去。
可是肉塊剛到祁夕的嘴中,丁嘉茜便用潔白的牙齒咬下了一小塊,又踱回到自己的嘴中。
祁夕哪能同意?又把肉塊從丁嘉茜的嘴裡搶了回來……兩人就這樣在蔡興翔的面前,肆意地口舌交纏起來……
肉塊中溢出的湯汁,順著祁夕的嘴角流了出來。
蔡興翔親眼看著自己的總裁老婆丁嘉茜,用她那濕滑的香舌,從下到上把溢出的湯汁舔了起來,再次送入主子的嘴中……
兩人的手上當然也不能閒著,丁嘉茜的一隻手搭在祁夕的肩膀,一隻手攀上了大肉棒。
纖細白嫩的玉手和粗壯的大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上下擼動之間,配合著黑絲大腿的隨意摩擦,這滋味,簡直讓祁夕爽爆了!
祁夕也不能閒著,一隻大手開始隔著透明黑紗裙擺,揉捏丁嘉茜的大屁股;另一隻手則不客氣攀上了她的胸前,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紗,兩只大奶子把玩起來更加有趣味,怎一個爽字了得!
蔡興翔的雙手,不自覺移向了他那微微隆起的喜愛褲襠,已經忍不住衝動想把自己的小雞巴解放出來,好好地擼上一管。
同時他非常想把自己的手,放在妻子的吊帶黑絲美腿上摩挲,放在她的黑紗大奶子上摩挲,放在她的蜂腰上摩挲,放在她的黑紗翹臀上摩挲。
可是蔡興翔不能,他知道如果他把手放上去,不僅會被妻子毫不猶豫打下來,因為她和她的小情郎正爽著呢。
而且主子也會不高興,興自己如今經營的政治實力都會被一鍋打掉。
蔡興翔開始倒酒,顏色鮮紅的葡萄酒。
丁嘉茜知道祁夕不能喝酒,於是自己喝一小杯。
可她卻故意將鮮紅的葡萄酒從交纏的唇瓣間灑落,很準確地落在了圓頂頂的龜頭上。
「哎呀,大肉棒被弄髒了。興翔,子夕的大肉棒被人家弄髒了,人家用嘴幫他清理一下,你不要介意。」
說罷,根本不等蔡興翔答應,丁嘉茜便把白嫩的大屁股從祁夕的腿上抬了起來,隨即蹲下身子,紅唇毫不猶豫把龜頭吞了進去。
滑潤潮濕的口腔包裹著龜頭,靈巧的香舌在龜頭上飛舞,這讓祁夕發出了一聲十分愜意舒服的嘆息。
由於雞巴實在太大,丁嘉茜根本無法整根吞入,快到二分之一的樣子,就到達了她的極限。
沒辦法,余下的部分,就只能靠丁嘉茜的玉手和偶爾的口舌洗禮了。
「不行,這樣子是清理不乾淨的。興翔,人家發現子夕的大肉棒好髒,光靠人家的嘴已經舔不乾淨了,人家只好用小穴幫他清潔了。」
說罷,丁嘉茜還是不理會蔡興翔的反應,嬌軀背對著祁夕,握住大雞巴,瞄准她屁股後面的開檔處,在老公蔡興翔嗔目的注視下,緩緩下坐。
「哦!!!」祁夕和丁嘉茜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
「啊…興翔……子夕的肉棒…已經捅穿花心插到人家的子宮里了!哦…好舒服……興翔…你要是看得忍不住的話…哦…就自己在旁邊自慰吧…注意不要弄髒地板。」
蔡興翔得到指令,立馬把下邊的衣服都扒了,小肉棒昂然挺立,還一跳一跳的,充分證明瞭它的主人是多麼的激動。
祁夕簡直爽斃了,在丁嘉茜的老公面前肏丁嘉茜的嫩穴,丁嘉茜的老公不但不生氣,反而還一臉賤樣地擼起管來了,看來自己當初給他設置的綠妻控意識是很正確的。
這也怪不得之前一提到蔡興翔,丁嘉茜就一臉不在乎,感情這對夫妻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啊,這下可爽到祁夕了。
回到做愛現場,丁嘉茜和祁夕現在處於上下坐交式,丁嘉茜的背靠在祁夕的胸上,一雙玉手拄在他的大腿上。
火辣的嬌軀上下起伏,白皙的臀肉打在少年的虎腰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祁夕則一動不動,空出來的雙手,一個勁把玩著丁嘉茜的吊帶黑絲美腿和那對包裹在黑紗面料里的大白奶,時不時還把腦袋湊上去,示意美人回頭親他。
這種交合姿勢大概維持了四五分鐘,在一旁擼著小雞巴自慰的蔡興翔便忍不住了,白花花的精液「噗嗤噗嗤」射了出來,三四秒鐘就結束了。
可能由於蔡興翔看得過於刺激,射完還在呼呼的喘著粗氣,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有幾滴精液不合時宜地濺在了總裁妻子的高跟鞋上,尖尖的鞋頭被渾濁的精液污染了。
丁嘉茜看見自己的高跟鞋被自己廢物政界老公的精液弄髒,暫緩了抽插的動作,對著蔡興翔罵道:「我不是說了不能弄髒地板的嗎,而且你不僅弄髒了地板,還弄髒了我的高跟鞋。子夕要是被你惹得不高興不肏人家了,你拿甚麼賠償人家的損失?!真是個廢物!真不知道當初嫁給你乾嘛!就不該給錢幫你從政,沒點機靈。」
看見總裁妻子生氣,蔡興翔立馬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磕頭認錯:「嘉茜……我錯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犯了。」
「子夕,怎麼懲罰我這個廢物老公?」丁嘉茜回過頭,無比親暱地對祁夕說道,這態度,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祁夕一挑眉,低頭看了看那雙被蔡興翔精液弄髒的高跟鞋,渾濁的精液在高跟鞋的黑色絨面上逐漸蔓延乾涸,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浮上心頭。
「算了吧,下不為例。」祁夕說完,便忍不住對著丁嘉茜的紅唇吻了下去。
丁嘉茜無比性福的回應著,主動地伸出香舌任祁夕吸吮。
然而丁嘉茜的正牌老公蔡興翔,卻在一旁誠惶誠恐的跪著,場面真是好刺激。
「下不為例,知道嗎?」丁嘉茜訓斥道,然後她換了一個姿勢,嬌軀側坐在祁夕的大腿上,翹起了二郎腿。
兩人的身體依然相連,不過為了不影響說話,放緩了抽插的速度:「去,把我放在沙發上的那雙一字帶高跟鞋拿來給我換上。」
蔡興翔接到指令,立馬跑到沙發上去取鞋子,回來馬上跪在地上,膝蓋向前慢慢的移向丁嘉茜的腳下。
看著近在咫尺的絲襪美腿,蔡興翔饞得口水都流了出來。
他用雙手慢慢解開妻子那雙十二釐米鏤空高跟鞋的帶子,喉嚨不停地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在慢慢把鞋子脫下,骨肉均勻塗著丹紅豆蔻的嫩白腳趾,逐漸顯露了出來。
對著丁嘉茜晶瑩剔透的絲襪小腳,蔡興翔咽足了口水,可惜他甚麼都不能幹,只能強壓下慾火,把擺在旁邊的一字帶高跟鞋給妻子換上。
「這雙高跟鞋已經被你弄髒了,不能用了,跪在那把它舔乾淨吧,不舔乾淨不准自慰!」
蔡興翔如奉聖旨,他終於可以舔到妻子穿過的高跟鞋了,那細細的鞋跟,尖尖的鞋頭,光是看著他都興奮!
蔡興翔這邊正如飢似渴地舔著丁嘉茜穿過的那雙十二釐米黑色鏤空高跟鞋,反觀祁夕這邊則再次如膠似漆的乾上了。
這次兩人選擇對坐交合的姿勢,丁嘉茜把黑紗透視裙裝的底邊拉到了腰際,使得整個黑色皮質的吊襪帶都露了出來。
然後丁嘉茜正對著祁夕,邁開黑絲美腿跨坐在他的襠部,大雞巴準確無誤地插入蜜穴。
這回祁夕動了,開始向上挺動屁股。
丁嘉茜則向下挺動蜜穴,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瀰漫了整個屋子。
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下面的身體啪啪啪的不停肏乾,上面的身體緊密的摟抱在一起,來了一個長達三分鐘的法式濕吻,爽得丁嘉茜只能發出唔唔的哼聲。
此時蔡興翔已經完成了舔高跟鞋的大業,正在抬頭看著自己的妻子和主子濕吻。
妻子的整個嬌軀不停上下起伏,雖然鞋子已經換了,但跟的高度依然沒變,還是十二釐米。
細高的鞋跟拄在地面上,隨著嬌軀快速的上下起伏而抖動,如果不是雙臂緊緊摟住主子的話,恐怕很難保持平衡。
濕吻結束了,祁夕把腦袋埋在了丁嘉茜的大奶子里,同時雙手把住她的蜂腰開始狂抽猛插。
被肏得無比舒爽的丁嘉茜,叫床聲越來越大,淫聲亂語不斷浮出:「啊啊……大雞巴哥哥肏得人家太爽啦……啊啊啊……」
「人家的廢物老公…啊啊…連大雞巴老公的一個手指的比不上…啊!」
「哦哦哦……啊啊……人家的廢物老公只配戴綠帽子…哦哦……他的小雞巴連人家的花心都碰不到…啊啊啊…大雞巴老公都快把人家子宮捅穿了啦!!!」
就這樣,狂肏了幾千下之後……「哦!!!」隨著一聲透骨的嬌吟,丁嘉茜到達了絕美的高潮,噴湧而出的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巨大的水漬,場面何其壯觀。
看著妻子絕美的高潮畫面,蔡興翔驚呆了,他以前從沒見過妻子如此絕頂的高潮,這完全刷新了他的認知度。
而且自己在妻子又緊又軟吸力驚人的蜜穴下,換作是他,絕對連十幾秒都走不過。
可主子到現在都十幾分鐘了依然堅挺如鋼,比起來簡直強出了好幾個宇宙。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吶…看來自己一輩子都要當綠妻奴了…’
「老公~抱人家去臥室吧…」還處在高潮余韻中的丁嘉茜,一邊吻著祁夕的嘴巴,一邊說道。祁夕當然二話不說,抱起丁嘉茜就往臥室里走。
蔡興翔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妻子與祁夕的交合處,依然是淫水汨汨,時不時還滴在地板上……
丁嘉茜:「你這個綠帽大王八也跟進來吧……」
……
明亮的臥室內,一張兩米見方的大床上,一男一女在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
女方面容絕美,穿著一件黑色緊身吊帶睡裙,或者叫緊身短款吊帶連衣裙。
這條裙子的上面三分之一是黑紗透明面料,這意味著女方那對大奶子包括粉紅的奶頭,在黑紗的朦朧映照下清晰可見。
裙子中間的三分之一,是一種不透明的黑色啞光面料,而裙子下面的三分之一被拉到了腰間。
腰上系著一件黑色亮面皮質的吊襪帶,把穿在腿上的黑色長筒絲襪高高的吊起。
女方處於上位,雙手拄在男方的健碩胸肌上,黑絲大腿跨坐在男方的襠部。
男方則渾身赤裸的平躺在床上,從後面看去,會發現一根巨大無比的肉棒插在女方的粉嫩蜜穴中。
女方上下挺動著身體,以使大肉棒快速的在自己的體內抽插。
但奇怪的是,兩人的床邊卻跪著另外一個男人,男人同樣渾身赤裸,四十四五歲的模樣。
他正在用手擼著,和床上的男人比起來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天差地別的肉棒,而且小肉棒上油油的,顯然他用了某些能延遲射精的物品。
這樣一幅差異極大的畫面,看了就讓人血脈沸騰!這三人自然是祁夕,丁嘉茜,蔡興翔三人無疑。
丁嘉茜爽得如登極樂,大聲呻吟,叫床聲幾乎竭嘶底里。
二人交媾的觀感極具視覺衝擊力,異樣的心理,讓祁夕卯足了勁,猛肏丁嘉茜的蜜穴,性愛大戰持續激烈的進行中……
……
**
清晨是那麼美好,春日的早晨,晴空萬里,雲蹤難覓,一縷縷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投射進來。
可惜,厚厚的暗粉色簾幕把投射進來的陽光都擋住了,屋內依然昏暗。
臥室很大,足有四十平米,裝修的典雅高貴。一張兩米見方的大床上,一對男女正在做著早起的活塞運動。
男子那近乎三十釐米碩大無朋的粗壯雞巴,插在女子嬌嫩粉紅的蜜穴中,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竟毫無違和感,畫面非常的完美和諧激情澎湃。
男子趴在美人的身上,大手握住女子的蜂腰,白嫩的乳肉隨之被壓向四周,屁股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
女子則仰躺在床上,大張著雙腿,像大浪中搖擺不定的小船。
兩人的嘴唇緊緊地黏在一起,女子動情地摟住男子的頭部,真的是片刻都不想分離。
可是詭異的事情出現了,大床旁邊的地板上竟然也躺了個男人,渾身赤裸,男子的身邊還有幾個隨意亂扔的避孕套,裡面的精液早已乾涸。
這就是祁夕,丁嘉茜,蔡興翔三人了。
昨夜的交合大戰從晚上六點鐘,一直持續到凌晨兩點鐘。
整整八個小時,祁夕不停用精液灌滿丁嘉茜的子宮,陰道,嘴巴,甚至全身,而且順道把丁嘉茜的屁眼也開了,換了四雙絲襪和一雙高跟鞋。
丁嘉茜整個人處在蛻變重生的喜悅之中,捧著自己白嫩的巨奶,累著休息的時候,一個勁地往祁夕嘴裡塞。
性愛的期間,小穴和奶子更是被一頓爆射,爽到天上去了。
這是丁嘉茜有生以來做愛時間最長的一次,幾乎一直在高潮,被肏暈數次,性福的就像天堂女皇一樣,就連睡覺的時候嘴角都依然蕩漾著幸福的笑意。
而且今天晚上算是坐實了蔡興翔綠帽大王八的名號,丁嘉茜連稱呼都改了,喚蔡興翔就以「綠帽奴」、「王八」、「廢物」等呼之,喚祁夕就以「老公」、「大雞巴哥哥」等呼之。
而蔡興翔就很簡單了,無論叫誰都稱作「主人」。
而且規定權限,在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蔡興翔不能自慰,不能射精,不能站著,不能坐著,只能跪著;吃的用的穿的要全部分開,不得允許不能使用,總而言之就是除了跪著,甚麼都不能幹。
這下可是爽了丁嘉茜了,女王範可以盡情發揮:「廢物,讓你自慰了嗎?!還不趕緊去做飯,沒看見人家的老公正在忙著給人家播種嗎…哦…大雞巴老公肏得人家好爽…哦哦哦哦……」
躺在地上的蔡興翔,立刻把手從小雞巴上拿開。
他知道違抗命令的後果非常嚴重,儘管他非常想留在這繼續觀看、並得到自慰的權利,但主人老婆有命,他只好默默把地上的三個避孕套撿起來,膝蓋向前,慢慢爬向廚房……
**
外頭刮風,但與逛街並無直接關係,大街上照樣是熙熙攘攘人山人海。
到了傍晚,祁夕帶著游完一整天的兩姐妹丁嘉茜和丁亦芳,選擇回到丁亦芳家睡覺。
而蔡興翔早就收到指令,全副武裝地跪在丁亦芳家中門口內。
所謂的「全副武裝」,就是只穿一條男性丁字褲而已:「歡迎主人回家。」
只見丁嘉茜穿著純黑色的緊身連衣裙,緊緊的裙擺才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晶瑩剔透的美腿上,裹著名貴的肉色透明連褲絲襪,小腳上則穿著一雙十釐米的黑色亮面細跟小短靴;再搭配上鑽石耳墜,翡麗的陶瓷腕表,一身貴氣,簡直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
加上丁嘉茜總是邁著優雅的步伐,蜜臀在後面一晃一晃的,以及黑色小皮靴擊打地面的噠噠聲,無一不是致命的誘人。
女的靚男的俊還帶著同款墨鏡,一路上,祁夕不知被嫉妒的眼光殺死多少次了。
此時祁夕正抱著姐姐丁嘉茜站在門口親吻,「啵」聲之下,一道道鮮紅的唇印就印在了他的臉上。
同時用挎著他胳膊的雙手抱住,碩大的美乳已經讓男人的胳膊陷了進去;妹妹丁亦芳則摟著祁夕的腰,大奶子一個勁往祁夕身上蹭。
那屁股左搖右擺的,純粹是為了誘惑人的。
丁嘉茜看都不看自己的正牌老公蔡興翔,自顧自地摟緊祁夕的脖子,香舌一個勁地伸到祁夕的嘴裡攪動。
互換唾液的動作,被蔡興翔看得清清楚楚。
口舌交纏良久,丁嘉茜發現蔡興翔居然一點不知趣地還在玄關跪著,直接罵道:「廢物,滾一邊去,別耽誤我快活。」
蔡興翔聞言,如奉聖旨般馬上退到了一邊,注意到自己這位小姨子的打扮了。
小姨子今天又是穿著性感的不行的衣服,淡粉色的半透明蝴蝶領襯衫,前三排扣子完全不扣,展現出了胸前大片大片白嫩的肌膚,甚至是三分之一的大咪咪!
再配上那半透明的薄透感,蔡興翔幾乎能看清胸罩的每一個細節,甚至是那同樣粉色系的蕾絲雕花的圖案!
那纖細的水蛇腰同樣也是分毫畢現,約等於穿了一層朦朧感的露臍襯衫,然而從肚臍往下全部被高腰的純白色緊身套裙遮住了。
這純白的緊身套裙也是太……性感了!
不只是甚麼材質,但是卻高級感盡顯,緊緊貼合住了丁亦芳從腰部到臀部的曲線,直到大腿中部。
而且緊貼在大腿上的裙擺,竟然是倒V形的,一個深V!
走路之間,整條被肉絲連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幾乎一覽無余!
但是最緊要的部分確實絲毫看不見!
趙宥鳴感嘆的拍了拍腦袋,現在的女裝,都是朝著狂吸眼球的方向上設計的嗎?
淡粉色的襯衫,白色的緊身深V套裙,超薄肉絲,經典款的白色鑲鑽尖頭高跟鞋,這就是傳說中的滿分性愛戰鬥服啊!
這美人天天這麼穿,叫男人們怎麼受得了?
蔡興翔不敢講話,眼神直接跑到了肉絲大腿和緊身套裙的接縫處,那看上去極其細膩的光澤感,一絲絲的朦朧感,和完美無瑕甚至發亮的肌膚……蔡興翔瞬間可恥地硬了。
「唔…」蔡興翔臊紅著臉,彎著腰試圖阻止小弟弟的現形。
直見丁亦芳瞟了蔡興翔一眼,嘴角絲絲翹起,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咯咯,姐夫的這個樣子我喜歡。」只幾個字,卻在說話間,大腿微微岔開了一點。
這一動作,讓正把目光浮在小姨子肉絲大腿上的蔡興翔,瞬間捕捉到了一個轉瞬即逝的畫面:今天小姨子裡面穿的是一條紅色丁字褲,那丁字褲窄道連陰唇都包不住!
‘天吶!小姨子的那話怎麼那麼水潤?!粉紅粉紅的,蜜的出水!’蔡興翔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弄出「咕咚」一聲響。
「亦芳,人家的子夕老公才是你的姐夫呢,也是你的爸爸。那個廢物,現在不過是個喜歡戴綠帽子的王八奴才而已。」丁嘉茜開口說話,打斷了綠奴政界丈夫偷窺妹妹的母狗,隨後又動情地用奶子往祁夕的臉上蹭了蹭。
「是是是,王八姐夫你好啊,哈哈…」
蔡興翔向見了鬼一樣地看著丁亦芳,原來的緊身裙子,根本包不住那對圓潤欲滴的美乳。
亮晃晃白嫩嫩的乳肉,幾乎有三分之二都在外面露著,粉嫩嫩的乳暈都露出一半來了,都快把蔡興翔的眼睛晃瞎了。
丁嘉茜從祁夕的身上下來,用她穿的那雙十二釐米的高跟羊皮裸靴踢了蔡興翔一腳,隨後徑直帶著妹妹去臥室換衣服了。
祁夕則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脫衣服,等會肯定得肏到天翻地覆海枯石爛,所以趁現在趕緊把衣服脫了,要不然等會心急火燎的,萬一耽誤事呢。
「主子,請用茶。」蔡興翔那邊剛擦完血,就趕緊來奉茶,雖然兩個男人都全身赤裸,額,不對,蔡興翔還穿了件內褲。
「哎,很勤快嘛蔡叔。對了,昨天我跟你提的那個經濟法案,你得用心推一下……」「推」字剛說了一半,祁夕的目光和精神,馬上就被從臥室走出的丁家姐妹徹底吸引住了。
只見丁嘉茜換上了一件淺肉色的亮光連體絲襪衣,從頸部往下除了手臂,通通都被用料奢華,質地輕柔的絲襪包裹。
那一層薄薄的絲襪,像是紗衣般緊緊地覆蓋在雪白的肌膚上,火辣的身材分毫畢現。
而且那對大奶上居然貼上了粉紅色的乳貼,把乳頭給蓋住了。
丁亦芳的打扮幾乎與姐姐一模一樣,除了絲襪衣的顏色換成了黑色,就連高跟鞋都是一樣的十二釐米、火紅色中空的金屬細跟高跟鞋。
性感至極!
魅惑至極!
美麗至極!
祁夕的大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完成了勃起,而且還是超狀態勃起,長逾兒臂粗的大雞巴,簡直雄偉壯觀之至!
蔡興翔一直蹲在那裡沒有動,他不敢動,他怕他一動,就無法欣賞眼前淫水漫天飛濺的肉體大戰了。
祁夕的兩只大手,從後面揉捏著丁亦芳的美乳,又軟又嫩又滑又有彈性的手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丁亦芳踩著十二釐米的紅色中空高跟鞋,黑色的連體絲襪被撕開了一個大洞,把整個雪白的大屁股都露了出來,使得「爸爸」大肉棍在其間縫隙中來回抽插,速度極快。
劇烈的快感,使得丁亦芳已不能穩穩站立。
她修長的絲襪美腿向內彎曲成了一個完全的X型,嘩嘩的淫水已經把大腿內側的絲襪全部打濕,亮晶晶的淫靡異常。
如果沒有祁夕在後面抱住她,怕是丁亦芳此刻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嗬……嗬…嗬……」
「啊啊啊啊啊啊!!!人家要瘋了啦!!大雞巴要肏死人家啦!!!啊……」
祁夕粗重的喘息聲,與丁亦芳的尖叫聲,混合成一首血脈噴張的性愛進行曲。
丁嘉茜風情萬種地白了妹妹一眼,搖曳生姿地走向祁夕身側,每邁一步,十二釐米的紅色金屬高跟都穩穩的立在地板上。
肉絲大屁股搖晃出一條妖嬈的曲線,短短幾步的距離,就像是T台走秀般,讓人回味無窮。
丁嘉茜站在側方摟著祁夕的虎腰,用完美的身體,不斷摩擦著祁夕的手臂與後背。
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也沒閒著,時刻在吻著祁夕的嘴唇,由於口舌交纏的時間太長,兩人的口水都流到肩部了。
肉絲美腿大開,性器瞬間暴露,水嫩光澤的大陰唇一顫一顫的,哪個男人看了能受的了?
只可惜祁夕看不到,只關注她妹妹的身體。
祁夕空出一隻手,繞過丁嘉茜的身體,從後面撕開了她的肉色連體襪,把手伸進此時已經水流成河的蜜穴里。
瞬間,一股巨大的螺旋吸力,將他的手指緊緊吸住,四周粉紅色的嫩肉,夾得他好不舒服。
「嗯…人家要嘛…趕緊用大肉棒好好捅人家的蜜穴啦…」丁嘉茜熱情似火地回應著男人的小動作,巴不得對方馬上把大雞巴從妹妹的蜜穴里抽出來,然後和她合而為一。
看著自己的女人迫切撒嬌想要自己與她性交,一股酸癢的興奮感頓時湧上祁夕心頭。
他下意識加大了肏乾的力度,這下可是爽了胯下的丁亦芳,被肏得哇哇大叫,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勁的翻白眼,險些暈了過去。
丁亦芳可「慘」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被祁夕摟住爆肏到洩了四次,溢出的淫水,已經把她的整條黑絲大腿全部覆蓋了,接著就幸福地暈了過去,嘴角和眼角都好似笑開了花。
蔡興翔的臉上一見,如飲甘霖,跪著爬到小姨子的位置下,將流到地板的聖水,一滴不剩地都刮進了嘴裡。
祁夕射完之後,把昏厥的丁亦芳放在沙發上,便急不可耐地撲向丁嘉茜。
丁嘉茜的禁忌淫戲,已經燃起了祁夕的熊熊慾火,他發誓不把丁嘉茜乾暈十次,他絕不出門!
……
第二天一早,祁夕神清氣爽地出了丁亦芳的家門。屋內的兩女依然在睡覺,昨天可是累壞她倆了,等閒休一個晚上,睡一會就恢復了。
滿屋子都是乾涸的精液和淫水,沙發被褥桌椅板凳無一幸免,絲襪高跟鞋情趣內衣滿地亂飛,那叫一個激情四射。
開始的時候,兩女還有機會玩玩蔡興翔,到了後來幾乎就被祁夕肏癱在床上,爽得連一根手指都不願意動了,嘴角流的口水,都夠祁夕洗好幾次澡了。
丁亦芳是聖京高中的理事員,可去可不去。
丁嘉茜是出雲台集團的總裁,只要沒甚麼重大事項,不去上班也沒問題。
可蔡興翔是政府高官,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子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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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入夜,趙宥鳴開車來接自己母親下班,周圍幾乎是漆黑一片,只有公司那棟三層小樓的三樓還亮著燈。
‘嗯?媽媽還沒下班?’趙宥鳴看著亮著燈光,好奇地想到。為了不打擾母親辦公,他打算悄悄走上三樓接母回家。
可惜,事與願違。就在他爬到二樓時,他便先是感覺到了一股股熱風從三樓的樓梯口處吹下來,繼而聽到了陣陣啪啪啪的聲音。
‘這聲音…’趙宥鳴當即意識到,這一定是母親在和男人做愛!
一想到母親那性感到爆炸的身材,性感的容顏,赤裸的胴體和男人做愛的場景,趙宥鳴禁不住心中噌地火起,要是母親還能穿著絲襪高跟的話…想到這,趙宥鳴的小屌噌的一下就大了。
趙宥鳴壓下心頭正在冉冉升起的慾火,開始躡手躡腳爬向三樓。就在他小心翼翼生怕被發現的動作下,便聽到了樓上男人的聲音:
「嘶…妍姐…你太猛啦…才被我灌溉了沒幾次…嗷……蜜穴怎麼變得比文媛那騷貨都緊了!呵……啊……再這麼下去我就射了啊…」
「嗯嗯…射……射出來…射給姐……好老公……啊啊……快射給我……哦哦……要爽死了……姐愛死弟弟老公的這根大雞巴了…啊啊哦哦~」
「啪啪啪!」///「嗯啊…好弟弟…大雞巴老公~快射給妍妍…妍妍太需要你的精華了…啊啊啊……對……就是這樣…用力乾姐吧…射給我…射給我~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