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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碧綠山莊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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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山莊,古風樓宇,晨霧未散,趙永浩悄悄摸到了雕花木窗前。

「騷貨,奶子這麼肥,被多少人揉過啊?」祁夕沙啞的聲音混著布料摩擦聲傳來。

「老公去世後…」姑母的聲音,帶著趙永浩從未聽過的顫抖:「只有主人碰過了…昂~」

房間里的聲音,讓趙永浩心臟揪緊,趕忙摸到了床邊,窗紙被他指尖悄無聲息地破開一個小孔。

屋內燭火搖曳,姑母的前襟已被撕開,雪白的乳肉從破碎的衣料間溢出,隨著少年大手的揉捏,不斷變換形狀。

祁夕就大剌剌地坐在蒲團上,高貴的曹家主母姑姑趙羽晶,此刻正半推半就地被他摟在懷裡!

「哼,一開始都這麼說。」少年獰笑著扯開趙羽晶腰間玉帶:「你們這些婊子母狗,就喜歡用冠冕堂皇的話粉飾自己。」

外服滑落的瞬間,趙永浩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姑母居然還穿半個世紀前的女人才會穿的肚兜,還是胭脂色的!

輕薄的絲綢,根本遮不住那兩粒凸起的嫣紅,隨著少年手指的撥弄,很快在布料上頂出明顯的凸點。

「唔…你…噢噢噢!」趙羽晶突然渾身一顫,原來祁夕另一隻手已探入裙底,那只手掌在她腿間隆起,粗壯的手指正隔著絲綢內褲惡意揉按。

「哧啦!」絲綢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格外刺耳,祁夕的手指勾住美熟婦胭脂色肚兜的系帶,輕輕一扯,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便彈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挺立。

「唔…你…」趙羽晶的聲音像是含著一口蜜,尾音發顫。

她象徵性地推拒著,可當少年粗糙的掌心碾過那粒嫣紅時,她的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

趙永浩緊握雙拳,腦子徬彿要燒著了一半,理智在嘶吼著要他衝進去,可雙腿卻像生了根。

而更重要的事,他胯下的肉棒居然違背意志地脹痛著,將外服頂出了可恥的弧度!

「看看這騷水…」祁夕突然抽出手指,指尖拉出晶瑩的銀絲,他故意在姑母眼前晃了晃:「你不是講究清心寡慾嗎?現在告訴我,這騷水是哪裡來的?」

美熟婦羞憤地別過臉,可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少年獰笑著突然併攏兩指,猛地刺入那早已泥濘的粉穴!

「哧溜!」粗糙的指節猛然刺入,不斷分泌著淫水的騷穴極為順滑,毫無阻礙!

祁夕毫不留情地撐開緊窄的蜜徑,趙羽晶仰頭髮出一聲嗚咽,纖腰下意識弓起,卻反而讓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肏,裡面又熱又緊…」祁夕啐了一口,指節在濕滑的肉壁中粗暴翻攪,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的拇指找到頂端那顆硬挺的肉珠,用指腹狠狠碾磨。

「咿咿咿咿!別…別這樣揉…噢噢噢齁齁齁!」趙羽晶的聲音陡然拔高,玉指死死揪住蒲團邊緣。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晶瑩的愛液順著大手指不斷外溢,將腿根染得一片濕亮。

祁夕當然不會停手,他獰笑著勾起手指,在敏感至極的肉壁上重重一刮!

「咿咿咿咿咿咿咿!!!」美熟婦渾身痙攣,粉穴猛地噴出一股清液,澆在少年的手腕上。

可她還沒來得及從高潮余韻中回神,那根沾滿淫水的手指,又殘忍地捅了回去,這次直接插入兩根!

「嗚嗚嗚…太…太粗了!啊啊啊啊啊!」

姑母啜泣著搖頭,雪乳隨著抽插劇烈晃動,少年手指像搗藥般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指節彎曲成鈎狀,每一下都精准碾過最敏感的軟肉。

趙永浩眼睜睜看著姑母粉嫩的穴口被撐得發紅,隨著手指進出不斷張合,像張貪吃的小嘴。

之後祁夕突然用拇指按住那顆腫脹的陰蒂,同時食指在肉壁某處急速摳挖!

「齁齁齁噢噢噢!要尿…要尿出來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姑母的雙腿猛然繃直,足尖在蒲團上亂蹬,一道透明水箭從她腿間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線後濺落在青玉地磚上。

她的瞳孔徹底渙散,涎水從嘴角溢出,整個人像被玩壞的偶人般,在祁夕懷中劇烈的抽搐。

祁夕趁機俯身,野獸般的舌頭粗暴地撬開趙羽晶的唇齒,這個深吻讓她渾身劇顫,纖長的十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少年壯碩的大腿。

就這樣吻了好久,姑母居然也毫無反抗!

不知為何要被對方如此放肆地褻玩?

趙永浩不知道理由,只知曉眼前的場景,讓他胯下的肉根勃起的發疼……

…

少頃,當趙羽晶終於被放開時,一縷銀絲還連在兩人唇間。

她的眼神渙散,朱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著,外服被香汗浸透,緊貼在玲瓏的曲線上。

「高潮的可真快呀。」祁夕抽出手指,故意將沾滿愛液的手掌,抹在美熟婦那對又白又軟的肥奶子上:「甚麼主母,簡直比妓女還騷。」

祁夕舔了舔嘴唇,將趙羽晶身上的布料粗暴扯下後,將她抱到了床邊。

只聽噗通一聲,祁夕將趙羽晶重重扔在錦繡床榻上,絲綢被褥頓時皺成一團。

趙羽晶青絲散亂,雪白的胴體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雙腿間還殘留著方才高潮的晶瑩水光。

‘怎會如此!’姑母這個萬人敬仰的人妻主母,此刻卻像凡間弱女子般癱軟在床上,任由男人粗糙的大手,在身上肆意把玩,全無敬畏可言。

「該辦正事了。」他獰笑著扯開褲帶,那根駭人的大雞巴啪地彈出來,猙獰而恐怖,青筋盤繞的柱身竟漲大了一圈。

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看上去油光水滑。

趙羽晶的指尖在微微發顫,那根近在咫尺的大雞巴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油光水滑的龜頭,因為興奮而對著她的俏臉一跳一跳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駭人的尺寸上。

太大了,實在是太大了!

僅是龜頭就比她大多數男人都要粗上兩圈,更別提長度也……

「根本就比不了,要是這根插進來…」這個念頭,讓趙羽晶的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隨著巨根被祁夕握著釘在趙羽晶雪白的小腹上,拖出黏膩的銀絲。

「嗚~」趙羽晶無意識地輕哼一聲,纖腰微微扭動,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肉莖順勢滑入腿心,卡在兩片濕漉漉的花瓣間。

祁夕故意用龜頭撥弄那顆腫脹的陰蒂,惹得她的腳趾蜷縮,足弓繃出優美的弧線。

隨後再粗魯地掰開姑母雙腿,粉嫩的穴口立刻暴露在空氣中,像朵綻放的嬌花微微翕動。

「流這麼多水,等不及要吞老子的雞巴了吧。」

自己內心的聲音,讓趙羽晶的身體有些顫抖,迷離的眸子,一旦掌心觸及那滾燙的肉莖時,玉指卻鬼使神差地圈住了柱身。

這個動作讓祁夕仰頭大笑,他故意挺腰,讓龜頭在熟婦掌心蹭了蹭:「對,就這麼握著,作為主母,不是最講究親手丈量族規嗎?好好量量主人的規矩!」

趙永浩眼睜睜看著姑母纖細的手指緩緩收攏,指尖勉強能碰到拇指,那根肉莖的尺寸,竟比她的手腕要粗上一圈!

使得姑母喘息急促,雙頰緋紅,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著,聲音卻沒有威嚴:「好的主人。」

她的指尖仍在發抖,方才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雙腿間更是濕漉一片,可那雙迷離的美眸中,卻閃過一絲掙扎後的清明。

祁夕突然抓住姑母腳踝,將她雙腿分到極致,接著俯身時,肌肉虯結的後背完全擋住了視線,徬彿下一秒,姑母的蜜穴就會被大雞巴刺穿!

祁夕嗤笑一聲,粗壯的手指捏住姑母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依舊勃發的肉莖:「外人清高的主母,剛才還不是被我摳到噴水?騷母狗,看著主人的陰莖,自慰給主人看吧。」

美熟婦別過臉,長睫輕顫,直視著那根近在咫尺的兇器。

雪膚上還留著祁夕粗暴揉捏的紅痕,並且的雙腿下意識併攏,可這個動作反而讓腿心殘留的愛液又溢出些許,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水痕。

她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腿心,那裡…依然在指尖的按摩下分泌著淫水,濕漉漉的一片。

「嗯…嗯啊~」窗縫中傳來的嬌喘,讓趙永浩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姑母斜倚在錦繡床榻上,一條玉腿高高抬起架在床欄,纖纖玉指正在濕漉漉的腿心快速抽插。

雪白的肥乳,染上了單單的分紅,粉嫩的肥乳頭充血挺立,被姑母用指尖輕輕掐著。

姑母還在發情!

趙永浩死死盯著她腿間那兩片被玩得發紅的嫩肉,每一次指尖深入都會帶出晶瑩的絲線。

她的腰肢像蛇一般扭動,顯然單靠手指,根本無法滿足被少年撩撥起的慾火。

「咕啾~咕啾~咕啾~」姑母突然併攏雙指,在濕滑的蜜穴裡快速攪動起來。她的腳尖繃得筆直,雪白嬌嫩的身體伴隨著摳挖而痙攣顫抖。

「哈啊…要…要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姑母的聲音比平日低啞,眼尾泛著情動的嫣紅。

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啼,她的身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一道清亮的愛液從她腿間噴射而出,濺在床榻上。

短時間內高潮多次的她全身癱軟,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可玉指卻仍不知滿足,在微微抽搐的蜜穴里淺淺抽送。

‘姑母她居然還沒滿足,被「爸爸」勾起的慾火,竟如此猛烈?’趙永浩心中嘀咕著,姑母的聲音比平常更加甜膩,尾音帶著勾人的婉轉。

這個認知讓趙永浩的理智徹底崩塌,勃起到極限的蕭肉棒,開始分泌大量的先走液。

只見房間內,濃郁的幽香混著少年雄性的氣味撲面而來。

姑母依舊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她潮紅的臉頰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發髻鬆散,幾縷青絲黏在修長的頸間。

那根恐怖的肉莖,貌似渴望著被巨根就會插入她的身體。趙永浩的腦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種種淫靡畫面:

若是那根肉莖真的插進去,姑母會仰著脖子,發出母狗般的浪叫。

她那具雪白的嬌軀,會被肏得上下顛簸,胸前那對傲人的乳峰,隨著撞擊劇烈晃動。

當粗大的龜頭頂開子宮口時,這位高貴的曹家主母卻翻著白眼,像最低賤的娼妓般潮吹失禁……

趙永浩胯下的小肉棒卻背叛了理智,硬得發痛,姑母如今被褻玩時迷離的神情,此刻成了最催情的毒藥。

「好了別扣了,給我口,快點!」祁夕不耐煩地挺了挺腰,粗糲的拇指強行撬開她的唇瓣:「主人可沒耐心陪你裝清高!」

趙羽晶睫毛輕顫,終於緩緩俯下身,朱唇即將觸碰到那根肉莖時,祁夕急不可耐,粗壯的手指插入趙羽晶發髻,狠狠往下一按

「嗚!」紫紅色的龜頭強行頂開貝齒,直接捅到了喉嚨深處。

趙羽晶美目圓睜,條件反射地想嘔吐。可對方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已經開始擺動腰肢在她口腔中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黏膩的水聲在靜室中格外清晰,趙羽晶被迫仰著頭,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雪白的外服前襟。

她的舌尖能清晰地嘗到腥咸的先走液,混合著少年特有的體味,熏得她頭暈目眩。

祁夕突然用力一頂,整根沒入她緊窄的喉道。

趙羽晶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眼角沁出晶瑩的淚花。

當那對碩大的卵袋拍打在她下巴上時,她終於忍不住乾嘔起來,喉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裹緊入侵者。

「嘶!」少年倒吸一口涼氣:「喉嚨也這麼會吸!」他粗暴地揪著趙羽晶的發髻開始衝刺,每一次深入,都讓曹家主母精緻的五官扭曲一瞬,就這樣毫不憐惜的肏乾起來……

「還不是主人您教得好…昂~」姑母那帶著顫音的嬌斥像根針扎進趙永浩耳膜。

緊接著是祁夕張狂的嗤笑:「閉嘴,騷貨,給主人接好了!」

趙永浩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屋內景象讓他胯下瞬間脹痛到極致:

姑母跪在蒲團上,身上的外服被撥的散亂,雪白的乳肉從松垮的肚兜里溢出;「爸爸」祁夕站在她面前,手指死死揪著她頭髮,紫紅色的雞巴正對著姑母潮紅的臉。

「噗呲!噗呲!噗呲!」濃稠的精液像漿糊般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澆在姑母眉心,順著挺翹的鼻梁滑到微張的朱唇。

第二股糊住了她輕顫的睫毛,第三股灌進她半張的小嘴,隨後順著下巴滴落在晃動的乳峰上。

姑母唇邊還沾著兩根蜷曲的陰毛,剛剛她為那祁夕做過甚麼,不言而喻!

「怎…怎會如此濃郁?」姑母的聲音顫抖著,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嘴角的精液,這個動作讓祁夕獰笑著又射出兩股,故意用龜頭撥弄她沾滿白濁的嘴唇。

最讓趙永浩心驚的是姑母的眼神,她盯著眼前這根射精後依舊挺立的肉莖,妙目中竟閃著奇異的崇拜,對少年的粗暴動作根本沒有抗拒。

當祁夕粗暴地徹底扯開她的肚兜,將最後幾滴濃精澆在尺寸誇張地肥大奶子上,趙永浩能聽見姑母喉間溢出一聲:「好重的味道…要是全射進子宮…咕嚕~」

又一次,祁夕將趙羽晶重重扔在錦繡床榻上,雪白的胴體在深色被褥間顯得格外淫靡。

他粗魯地掰開姑母雙腿,紫紅色的龜頭抵在那片早已泥濘的花園入口。

可姑母只是偏過頭,青絲散亂地鋪滿繡枕,雪白的貝齒輕咬下唇:「輕…輕點…主人的太…太大了~」

這聲帶著顫音的嬌嗔簡直像催情毒藥,祁夕咧嘴一笑:「哼,越大,你們這些婊子母狗就越喜歡!」

「噗嗤!」粗壯的肉莖瞬間撐開粉嫩穴口,趙羽晶仰頭髮出一聲似痛似爽的嗚咽,指甲深深陷入床單。

趙永浩眼睜睜看著那根比他手臂還粗的巨物,一寸寸消失在姑母雪白的腿間!

「噢噢噢齁齁齁!大…大雞巴…好脹!」姑母雪白的脖頸猛地繃直,朱唇間溢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她精緻的五官,因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而微微扭曲,杏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淚光,足弓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具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嬌軀,此刻正誠實地反應著。

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腿間那兩片被撐到發亮的花瓣,正隨著肉莖的深入而不受控制地翕動,滲出晶瑩的蜜液。

「噢噢噢!要…要被撐裂了!」

粗壯的肉莖毫無預兆地整根貫入!

姑母仰頭,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

祁夕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纖腰就開始瘋狂抽插,青筋暴起的肉莖在粉嫩穴肉里進出,帶出大量晶亮愛液。

「啪!啪!啪!啪!啪!啪!」紫紅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艷紅媚肉,黏連的銀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祁夕滿臉的舒爽。

「該死,你們這些高貴熟婦的騷穴是甚麼做的,咬得這麼緊!」

「不…那是…咿咿咿咿咿咿!!!」趙羽晶的反駁被頂碎成甜膩的顫音,祁夕突然換了個角度,粗糲的掌心重重拍在雪白臀肉上,巴掌印瞬間浮現在嬌嫩的肌膚表面。

「裝甚麼清高!」祁夕俯身咬住趙羽晶耳垂,胯下卻以恐怖的速度衝刺,肉棒狠狠碾過她騷穴的敏感點:「你個欲求不滿的騷貨,想要主人同意你,在主人不陪你的夜晚用假陰莖自慰?」

趙羽晶渾身繃得像張拉滿的弓,腳背痙攣著勾起:「啊啊啊噢噢噢!是的主人…人家才是大騷貨…沒有主人的雞巴就活不下去啊…哪怕是主人尺寸的假雞巴野性啊…嗯嗯嗯齁齁齁!」

祁夕趁機掐住她喉嚨,另一隻手捻住硬挺的乳頭來回擰動:「哦?那你再說說,現在夾著主人雞巴發抖的是誰?啊!」

劇烈快感讓趙羽晶瞳孔渙散,涎水從嘴角溢出,可蜜穴卻誠實地絞緊入侵者。祁夕獰笑著突然拔出肉莖,帶出的愛液啪地濺在熟婦主母小腹上。

「怎麼…怎麼拔出來了?」趙羽晶竟下意識撅起肥臀追逐:「那裡…好空~」

祁夕卻把玩著濕淋淋的肉棒,龜頭惡意蹭著那顫抖張合的淫穴:「想要?那就求我,像窯子里最賤的娼妓那樣求!」

趙羽晶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紅,被汗水浸濕的青絲黏在潮紅的臉頰旁。

當她終於嗚咽著分開腿根時,僅剩的尊嚴也宣告崩裂,纖細的指尖羞恥地掰開泥濘的穴口:「求…求您!用…用主人的肉棒,填滿母狗~」

「噗嗤!」///「噢噢噢齁齁齁!」

粗壯肉莖再一次,瞬間捅到宮口!趙羽晶發出瀕死般的哀鳴,腳趾蜷縮又張開,雪乳隨著撞擊上下翻飛。

祁夕掐著她腰肢,擺出跪趴的姿勢,這個角度讓交合處清晰可見:紫紅巨物每次進出都帶出嫩紅穴肉,黏稠愛液順著熟婦大腿內側往下流,染濕了錦繡被單。

「看看你這幅樣子。」陽剛少年突然拽著熟婦頭髮,強迫她抬頭,床對面的鏡子中,里映出她迷亂的面容:朱唇微張,杏眸含淚,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朱果:「比妓院裡最便宜的妓女還騷!」

「不是的…噢噢噢噢噢噢!」趙羽晶搖頭時發釵墜地,凌亂青絲如瀑散開:「人家只是…咿咿咿咿咿!」

男人突然發狠般往上一頂,趙羽晶雪白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凸起龜頭形狀。

她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鵝般仰頭,喉間擠出斷斷續續的泣音:「太…太深了!子宮會…會壞掉的呀!」

少年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攥著她的肥乳,瘋狂暴肏!

美熟婦被肏得前後搖晃,全身軟肉都在痙攣顫抖,陣陣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襲來。

當她臨近高潮,整個身體都繃緊的時候,陽剛少年突然抽出肉棒,一巴掌扇在濕漉漉的陰阜上!

「啪!」///「齁齁齁咿咿咿咿咿!」趙羽晶觸電般彈起,如潮的淫水噴湧而出!

祁夕趁機將兩根手指插入痙攣的蜜穴,攪動著發出下流的水聲:「哼,甚麼曹家主母?現在像母狗一樣潮吹的是誰?」

「別說了主人…噢噢噢齁齁齁齁!」趙羽晶試圖合攏雙腿,卻被自己噴出的愛液滑得栽倒在床上,祁夕順勢按住了她肥臀,借著濕滑狠狠往上一頂!

「噗呲!」大雞巴再次沒入騷穴,強烈的快感衝擊,讓趙羽晶翻起白眼,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

少年開始以恐怖的速度抽插,卵袋拍打紅腫陰唇的聲音混著黏膩水聲,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你在曹家多威風呀。」祁夕突然咬住趙羽晶脖子,每說一個字就重重一頂:「告訴我,現在怎麼連腿都合不攏了!」

姑母被頂得語不成句,雪白的肌膚上布滿快感秀髮的潮紅。

當大雞巴不知道多少次的深深一頂,她終於崩潰似的放聲淫叫:「要去了!主人,人家…被主人肏到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咕啾~咕啾~」蜜穴瘋狂收縮的聲響,清晰可聞。

祁夕低吼著抵死深頂,龜頭擠開宮口時,趙羽晶全身繃出驚人的弧度,濃精灌入的瞬間。

她像觸電般劇烈顫抖,愛液噴濺在兩人交合處,把床單浸透一大片!

「咕嚕~咕嚕~咕嚕~」伴隨著少年卵蛋的緊縮,一股股濃精被灌入了美熟婦嬌嫩的子宮。少年沈沈塗了口氣,隨後猛的猙獰的大雞巴拔出!

拔出時的瞬間,大雞巴帶出汩汩白漿。他隨手掰開美熟婦仍在抽搐的臀瓣,精液混合著愛液從紅腫穴口緩緩溢出,在雪白腿根拖出淫靡的痕跡…

「啪!」祁夕把趙羽晶翻了個身,隨後用沾滿淫水的手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沈甸甸的奶球,頓時泛起淫靡的波浪。

「連奶子也這麼極品!」祁夕獰笑著,粗糙的手指突然掐住乳根,像擠奶般狠狠一握!

「啊啊啊啊啊!」剛剛高潮失神的趙羽晶,仰頭髮出一聲甜膩的哀鳴,被精液染髒的小腹劇烈收縮,竟又擠出一股黏稠白漿。

祁夕換了個姿勢,膝蓋頂在趙羽晶頭部兩側。

他握著自己依舊堅挺的大雞巴,時而拍打雪白乳肉,時而著用龜頭蹭過美熟婦發顫的乳尖,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在雪白乳肉襯托下更顯恐怖。

「說,曹家是不是專養這種奶大臀肥的騷貨?」

趙羽晶羞恥地別過臉,卻被主人一把掐住下巴。他故意將沾滿愛液的肉棒擠進深邃乳溝,滾燙的龜頭蹭過她柔軟的乳肉。

趙羽晶的聲音帶著哭腔,祁夕卻全無憐惜的,用肥大奶子夾緊了自己的雞巴,紫紅髮亮的龜頭在乳肉中進進出出,先走液在雪膚上拖出晶亮痕跡。

「自己動!」祁夕強勢的命令道:「用你的騷奶子,好好伺候主人的雞巴!」

一個恐怖的陽剛少年,本沒資格命令一個長輩熟婦。

然而美熟婦卻顫抖著捧起雙乳,雪白軟肉立刻將肉莖吞沒大半,只露出猙獰的龜頭無法安全包裹。

隨著她熟練地上下套弄,乳肉與肉莖摩擦發出黏膩水聲,惹得少年倒吸涼氣。

「嘶…騷貨,看來我調教得還不錯!」祁夕屁股猛地下壓,坐在了趙羽晶的臉上:「用嘴舔卵蛋,手上的動作別停!」

「嗚嗚嗚!」趙羽晶被迫張開嘴,含住了祁夕的碩大卵蛋。

她腿心還在滴落精液,當香舌顫巍巍掃過黝黑卵袋時,對方突然揪住她乳頭狠狠一擰!

「齁齁齁噢噢噢!!!」她仰頭髮出一連串變調的嗚咽,乳肉瘋狂夾緊肉莖,連肥大奶子都顫抖起來。

祁夕亢奮地掐著她乳頭擠壓,讓肥嫩的乳頭將自己的雞巴裹的更緊,亢奮地拍打這對泛紅的乳肉:「要是能產奶就好了…早晚把你肏懷孕,到時候主人一定要嘗嘗你的奶水,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祁夕玩心大起,抬起巴掌,一下下扇在美熟婦主母的肥大奶子上。

巴掌落在乳肉上的聲響格外清脆,美熟婦被扇得乳浪翻滾,剛被灌滿濃精的騷穴,居然「噗呲噗呲」地噴出了更多的淫水。

「賤人!」祁夕把玩著趙羽晶的奶子,滿臉淫笑:「被玩奶子也能高潮,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騷貨!」

祁夕猛的從乳肉中抽出了雞巴,隨後對準趙羽晶的小嘴,只聽噗呲一聲!

粗壯的肉莖瞬間捅到喉頭,趙羽晶反射般劇烈乾嘔,淚水瞬間溢滿眼眶。

可祁夕卻一邊攥著她的肥奶子,一邊開始享受她的騷嘴包裹!

「咕嚕~咕嚕~咕嚕~喉管被撐開的詭異聲響中,趙羽晶翻著白眼吞下了整根肉棒。

祁夕沈甸甸的黑卵蛋,拍打在她鼻尖上,濃烈的味道直衝鼻腔。粗暴的肏乾,讓她是時不時的感到窒息!

當她因為窒息而抽搐時,祁夕則抽插得更加快速。青筋暴起的柱身在紅唇間進出,帶出大量唾沫與先走液的混合物。

「嗚嗚嗚!」趙羽晶用雙手胡亂抓著,似乎想抓住甚麼救命稻草,可這反而激發了祁夕的施虐欲!

這個可惡的陽剛少年,把肉棒抽出到極限,隨後掐住趙羽晶的脖子,再度狠狠的一捅!

「嘔!!!」龜頭撞開喉軟骨的觸感清晰可見,男人儼然是把美熟婦的喉嚨,當做了自慰的肉套!

趙羽晶雙眼翻白,涎水混著唾液不斷外溢,儼然一副被玩壞的下流表情。可蜜穴卻誠實地噴出一股愛液,把腿間的錦被浸得濕透。

「真會吸!」少年喘著粗氣加速抽插:「甚麼曹家主母,改做妓院不是更好,哈哈哈哈!」

「咕嚕~咕嚕~咕嚕~」趙羽晶沒辦法回應,只能被動地吞吐肉棒,淫靡吞咽聲在房間里回蕩。

少頃,美人因為窒息而鎖緊的喉管,終於讓這個可惡的主人精關失守!

「該死,給老子接好!」///「噗呲!噗呲!噗呲!」

黝黑的卵蛋猛縮,濃稠精液一股股灌進了美人那痙攣的喉管!

趙羽晶像離水的魚般彈動,雪乳上全是自己抓出的紅痕,當祁夕終於拔出時,黏稠白漿從她鼻腔和嘴角一齊湧出,整張臉下流的如同放蕩妓女!

「全吞下去。」祁夕把軟化的肉棒,重重拍在她潮紅的臉上:「要是敢漏一滴,我就叫你兒子來舔乾淨!」

趙羽晶渙散的瞳孔突然收縮,她哆嗦著伸出舌尖,像最下賤的娼妓般,用手指收集起了臉上的精液,放入嘴中吞咽,喉間還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窗外的趙永浩死死盯著屋內,姑母正像條母狗般癱軟在床沿,粉舌纏繞著少年軟垂的肉棒,將殘留的精液卷進紅腫的唇間,喉間溢出哽咽的嗚咽。

她雪白的脊背弓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臀縫間還流淌著混濁的白漿,隨著吞咽動作在腿根拉出黏膩的絲。

‘好美,姑母好美!’這個念頭像毒蛇般竄上脊椎,胯下的肉棒脹得發痛!

「呃!」指尖剛隔著布料擦過龜頭,一股滾燙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射精的快感如同鈍刀剮過神經,趙永浩癱軟著滑跪在窗下,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褲腿。

屋內傳來祁夕不屑的調笑:「真會舔,又給主人舔硬了,看了你還沒被肏夠呀。」

房間里的聲音依舊刺耳,趙永浩蜷縮在陰影里,手掌黏膩一片,胯下的雞巴卻再度開始充血勃起。

光線照進掌心的黏膩,精液正從指縫間緩緩滴落。

屋內突然傳來肉體撞擊的聲響,姑母甜膩的哀鳴像刀子般撕開夜幕。

趙永浩哆嗦著再次撫上逐漸充血的小肉棒,終於認清了這個腐爛的真相……他是個綠毛龜,他在為至親的墮落而興奮!

*****

在曹家下人們面前,姑母依舊是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威嚴的曹家主母。

而祁夕,則只是曹家最為高禮遇的客卿。

沒有人會想到,每當夜幕降臨,在這個溫泉山莊內,這位高貴的美熟婦便會褪去端莊的偽裝,成為少年胯下最下賤的洩欲母畜。

而趙永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因為每晚,姑母都會進入祁夕「爸爸」的寢居陪睡,從不落下。

她會在那扇門後褪去美人的矜持,用豐腴的雌軀,侍奉那個俊氣的小男人。

她的呻吟、她的喘息、她高潮時的浪叫,全都成了祁夕專屬的享樂。

而趙永浩,只能躲在暗處,聽著那些聲音,看著姑母被肏得神魂顛倒的模樣。

漸漸地,偷窺姑母和祁夕的淫戲,成了趙永浩這段時間在溫泉山莊內的新日常。

又是一個尋常的傍晚,趙永浩早早躲進了姑母的衣櫃,透過縫隙窺視著寢居內的一切。少頃,門外傳來腳步聲,姑母和「爸爸」一同走了進來。

趙羽晶一如既往的妖艷動人,騷得一批,剛剛蓋住屁股的假兩件連衣包臀裙,外面的一件是薄薄的帶有層迭效果的網紗。

透過細密的黑色網紗,裡面那一件是超短的完全開胸的肉色貼身包臀連衣裙,脖頸上還帶著一條鑲了一圈鑽石的紅色項圈。

長腿上當然是裹了一層祁夕最愛的極致薄透感的肉絲連褲襪。

幾乎是關門的瞬間,祁夕便一把扣住姑母的後腦,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姑母象徵性地推拒了一下,可很快,她的身體便軟了下來,雙臂不自覺地環上少年的脖頸。

趙永浩眼尖的發現,姑母手指上帶的鑽石戒指,豪貴程度竟與自己姐姐的那枚戒指不相上下。

祁夕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撕開她的衣襟,雪白的乳肉瞬間彈跳而出,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今天怎麼這麼急?」姑母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絲嗔怪,可她的雙腿卻已經主動分開,磨蹭著少年的腰胯。

祁夕獰笑一聲,手指直接探入美人的包臀裙底,扯開那層薄薄的,被淫水浸透的蕾絲內褲:「裝甚麼?白天跟我逛街的時候,主人就看見你腿根濕了一片。」

趙羽晶的臉瞬間漲紅,羞恥地別過頭去,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

隨著祁夕的手指在她腿心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而趙羽晶…竟然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

「看看你這騷樣。」祁夕嗤笑著,一把將美熟婦按倒在床榻上:「白天裝得那麼清高,現在還不是像條發情的母狗?」

趙羽晶咬著唇,想要反駁。可當祁夕撕開她的裙裳,露出那具雪白豐腴的雌軀時,她的反抗瞬間化為嗚咽。

「啪!」祁夕解開褲帶,那條紫紅髮亮的巨物啪地彈出來,拍打在美人雪白柔軟的小腹上。

僅僅是龜頭輕輕一蹭,趙羽晶就像被抽了骨頭般軟了膝蓋,撲通一聲跪在了少年的胯下。

「啊嗚~」無需命令,她豐潤的朱唇主動貼上了猙獰的龜頭,舌尖像小貓般輕輕舔過馬眼,將滲出的先走液捲入口中。

趙永浩看到她喉頭滾動了一下,睫毛輕顫著閉起,竟露出一絲陶醉的神情。她早已不是被迫承受,而是徹底沈淪。

「騷貨,越來越會舔了。」祁夕粗糲的手指插進美人發髻,故意將她的臉往自己胯下按:「不枉費老子這些天里,一直玩你的小嘴。」

姑母趙羽晶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可小粉舌卻誠實地沿著龜頭稜溝打轉,將整個傘冠都塗滿晶瑩的唾液。

當舌尖滑到棒身時,她突然含住鼓脹的卵蛋,小手同時握上青筋暴起的柱身,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擼動、

「咕啾~嘶溜~」黏膩的水聲在寢居內回蕩,美熟婦雪白的脖頸仰出優美的弧度。

隨著手上套弄的節奏,紅唇時而含吮卵袋,時而輕啄棒身,像在品嘗甚麼美味珍饈。

燭光下,美人塗著艷紅色的指甲在棒身上划過,惹得祁夕倒吸一口涼氣:「騷貨…給我一整根含進去!」

姑母順從地張開小嘴,可那根巨物實在太粗,龜頭才剛頂到喉頭,她就反射性地乾嘔起來,淚花在眼角閃爍。

即便她不知道被這雞巴捅了多少次喉嚨,但巨大的尺寸始終是這般恐怖。

但祁夕可不會在意這些,按著姑母的腦子,捏住她的下巴就往里捅!

「嘔!嗚嗚嗚!!!」粗壯的肉莖撐開口腔,在趙羽晶臉頰頂出可怕的凸起。

她痛苦地拍打著少年的大腿,可當祁夕開始抽插時,那拍打漸漸變成了無力的抓撓,涎水順著她下巴往下淌,把胸前的肥美雌奶染得一片濕亮。

「臭雞巴…吸死你~」趙羽晶在換氣的間隙竟帶著哭腔罵出聲,可下一秒又主動含住肉棒:「讓你總用…嗯嗚…欺負人家~」

她像發情的母貓般邊罵邊舔,雙手還不知羞恥地揉捏自己晃動的乳肉。

當祁夕突然按住她後腦深喉時,她雙腿猛地夾緊,腿心竟然嗤地噴出一股愛液,把地地板濕了一小片。

「這就高潮了?」祁夕亢奮地拽起美熟婦發絲,看著她被肉棒撐變形的嘴唇:「騷母狗,嘴和騷穴一樣敏感!」

姑母渙散的瞳孔里盈滿淚水,可當祁夕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時,她竟條件反射般追上去,粉舌痴迷地舔著馬眼滲出的精液。

趙永浩的姑母,曹家主母,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條離不開大雞巴的母狗!

祁夕突然一把將姑母推倒在地,高大的身軀壓了上去,粗壯的肉莖抵在她濕漉漉的腿心,卻故意不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紅腫的陰唇上來回磨蹭。

「嗯~」趙羽晶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雪白的臀肉在地板上蹭出淫靡的水痕:「快…進來呀~」

祁夕俯身,粗糙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冷笑道:「想挨肏?那就求我!」

按理來說,趙羽晶畢竟高高在上的曹家主母,總是開口求一個男人,內心還是有些猶疑。

可實際上她腿心傳來的空虛感,讓她渾身發燙,穴肉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滲出更多蜜液。

為了今晚的大雞巴不逃掉,趙羽晶急忙抓住祁夕的手臂,臉頰燒得通紅,下意識顫抖著開口:「求…求主人把大雞巴…賞給騷女兒的…賤穴~」

「聽不見!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求主人!求主人把大雞巴插進來!騷女兒的小穴好癢,好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止癢!」

「這才像話。」少年獰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沈!「噗嗤!」粗壯的肉莖瞬間撐開濕熱的蜜穴,整根沒入到底。

趙羽晶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雪白的胴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足趾蜷縮,藕臂抱住少年的脖子,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齁齁齁噢噢噢!好大…頂到…頂到深處了!」美熟婦的浪叫帶著哭腔,可雙腿卻主動盤上少年的腰,肥臀迎合著每一次衝擊。

祁夕掐著她的腰瘋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讓姑母雪白的小腹凸起可怕的形狀,黏膩的水聲混雜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在寢居內回蕩。

躲在衣櫃中的趙永浩,死死攥著小褲襠,眼睛瞪得發紅。

透過縫隙,姑母那具雪白的胴體,正被「爸爸」壓在身下肆意蹂躪。

兩條雪白的長腿高高翹起,隨著「爸爸」每一次凶狠的頂撞而劇烈晃動。

「甚麼狗屁美人…」祁夕咬牙切齒地低罵,手指卻不受控制地隔著布料揉搓早已勃起的肉棒:「根本就是個欠肏的騷貨!」

趙羽晶此刻的模樣簡直不堪入目,那雙平日里用來呵斥扇打下人的纖纖玉手,此刻正不知羞恥地揉捏著自己晃動的雪乳。

粉嫩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趙羽晶仰起脖頸,發出甜膩到令人心悸的哀求:「啊啊啊啊!主人…再肏深一點!快…快幫騷女兒止癢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

祁夕獰笑著掐住她的腰肢,紫紅色的巨物在粉嫩的穴肉中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

他故意放慢速度,龜頭每次只進去一半,惹得趙羽晶扭著肥臀主動往上頂。

「急甚麼?」祁夕一巴掌扇在美熟婦晃動的乳肉上:「在主人面前,還裝不裝清高了?」

「齁齁齁噢噢!」趙羽晶吃痛尖叫,可蜜穴卻絞得更緊:「騷女兒知錯了…求主人…求主人狠狠肏爛賤女兒的小穴!」

趙永浩聽得渾身發抖,既憤怒又興奮。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恨不得姑母再下賤一些,「爸爸」再粗暴一些,而這對狗男女果然沒讓他失望。

「噗嗤!噗嗤!噗嗤!」粗壯的大雞巴在姑母濕滑的蜜穴中瘋狂抽送,紫紅色的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粉嫩穴肉,又在下一瞬間狠狠鑿進最深處。

祁夕有力的腰胯,撞擊著趙羽晶雪白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兩團肥碩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陣陣肉浪,像被攪動的奶凍般劇烈顫動。

「啊啊啊啊!主人的雞巴…頂到子宮了!」

趙羽晶仰著脖頸浪叫,白天精心盤起的發髻早已散亂,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雪乳,隨著撞擊上下翻飛,乳肉相互拍打發出啪啪做響,乳暈周圍泛起情動的粉紅。

祁夕突然俯身,大手一把攥住那對晃動的右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獰笑著用拇指掐著肥大乳頭:「曹家主母?我看你改名叫騷貨母狗算了!明明就是個欠肏的婊子母狗!」

「是!齁齁齁咿咿咿咿!」趙羽晶雙腿痙攣著夾緊男人的腰:「騷女兒就是…天生該給主人肏的賤貨母狗!齁齁齁噢噢噢!」

祁夕聞言更加亢奮,胯下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一手繼續蹂躪著美熟婦的乳肉,一手啪地扇在她的磨盤肥臀上,留下鮮紅的掌印:「說!你是不是離了主人的雞巴就活不下去?」

「咕啾!咕啾!咕啾!」///「噗呲!噗呲!噗呲~」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不斷傳來。

趙羽晶被頂得前後搖晃,花枝亂顫,小腹隨著每次深入顯露出龜頭的形狀。

「是!騷女兒是離了主人的大雞巴就…就活不下去的騷貨!」美熟婦主動聽起肥臀,好讓大雞巴插得更深:「求主人再用力!肏爛…肏爛母狗的騷穴,給母狗的子宮下種!咿咿咿咿咿咿咿!!!」

「真是騷到骨子裡了!」祁夕低吼一聲,雙手掐住熟婦主母纖細的腰肢,開始全力衝刺。卵袋拍打著濕淋淋的陰唇,發出啪啪的聲響。

趙羽晶被肏得語無倫次,不斷發出「哦哦哦齁齁齁」的亂叫。雪白的胴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足趾蜷縮,腳背繃出優美的弧線。

「要…要去了!」趙羽晶雙眼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涎水順著下巴滴在晃動的乳峰上:「求主人…賞…賞給賤女兒濃精…燙爛母狗的子宮!咿咿咿咿咿咿咿!」

陽剛少年突然將美熟婦的雙腿壓向胸口,這個姿勢,讓粗壯的肉莖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緊接著美熟婦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雪白的小腹凸起可怕的形狀,那是子宮正在被龜頭撞擊的證明。

「接好了!」祁夕全身肌肉繃緊,紫紅色的巨物在痙攣的蜜穴中跳動。

「呃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烈灌入顫抖的子宮,曹家主母像被雷劈般劇烈抽搐,愛液一股股地噴濺在兩人交合處,將床單浸透一大片。

「齁齁齁噢噢噢!燙…燙死騷女兒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她失神地浪叫著,雪白的胴體泛起高潮的粉紅,雙腿在空中無意識地踢蹬。

當祁夕終於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時,混著精液的愛液立刻從那微微開合的穴口汩汩湧出。

「啪!」祁夕沾滿精液的手掌,重重拍在美人雪白的臀肉上,立刻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趙羽晶剛被內射過的蜜穴還在微微抽搐,此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激得猛然收縮,從紅腫的穴口擠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愛液,啪嗒的滴落在地板上。

祁夕射了一髮,居然完全沒有疲軟。他獰笑著,將趙羽晶翻了個各身,改成狗爬式,隨後又將大雞巴捅進了剛被灌滿濃精的騷穴。

「噢噢噢!主人的雞巴,怎麼還這麼猛,齁齁齁咿咿咿咿!」趙羽晶仰著潮紅的臉龐浪叫,雙腿保持著狗爬式的姿勢微微發抖:「明明已經射過一次了,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祁夕獰笑著掐住趙羽晶的腰肢,紫紅色的巨物,在泥濘的穴道中緩緩抽送。

接著他稍微放慢速度,讓美人充分感受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叫得真浪,我猜如果你老公還在世,肯定餵不飽你個騷貨。你那個侄子永浩也是這樣!」

躲在衣櫃中的趙永浩渾身一顫,手中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

「他們…啊~」趙羽晶扭動著肥臀,羞恥地承認:「他們都只能射一次,精液還稀得像水…哪比得上主人的…噢噢噢咿咿咿咿!」

這句話像刀子般扎進趙永浩的心臟,死死咬住嘴唇,既感到屈辱,卻又控制不住地興奮。

擼動肉棒的手越來越快,甚至沒注意到衣櫃門隨著動作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

祁夕突然抬頭,野獸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向衣櫃方向。但下一秒,他就被趙羽晶扭動的肥臀吸引了注意力。

「啪!啪!」連續兩巴掌扇在那早已泛紅的臀肉上,立刻激起一陣肉浪。

趙羽晶像發情的母貓般高聲浪叫,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大肉棒:「啊呀!!!主人,再打重點!婊子女兒…婊子女兒的屁股欠打!」

「還用你說?」祁夕喘著粗氣,巴掌像雨點般落下:「被扇屁股都能夾這麼緊,不去做妓女真是屈才!」

「啪!啪!啪!」清脆的掌摑聲在寢居內回蕩,趙羽晶的臀肉被扇得不停顫動,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掌印。

她完全淪為了一條發情的母狗,隨著每一次巴掌落下,蜜穴就絞緊一分,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巴掌扇到去了!噢噢噢齁齁齁!」趙羽晶突然繃緊身體,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痙攣:「齁齁齁咿咿咿!去了…被大雞巴…肏到高潮了呀呀呀呀!!!」

一股淫水從她腿心噴射而出,濺在了紅木地板上。

趙羽晶像被抽了骨頭般癱軟在地,可大肉棒居然還硬挺地插在她泥濘的穴道里,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祁夕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一把揪住她散亂的青絲,迫使她仰起頭來。

而趙羽晶被迫雙手撐地,像條真正的母狗般撅著紅腫的肥臀,隨著男人的抽插而前後晃動。

「大奶母狗,給我往前爬!」祁夕獰笑著命令道,胯下毫不留情地繼續撞擊著那具早已被肏得發軟的嬌軀。

「嗚~主人…」大奶母狗神志不清地嗚咽著,被快感衝昏頭腦的她,根本不明白主人的意圖,只是本能地服從著命令,顫抖著向前爬去。

而趙永浩卻渾身冰涼,因為姑母爬行的方向,正對著他藏身的衣櫃!

「噗通!」姑母被粗暴地按在了衣櫃門上,她的臉頰緊貼著木門,雪白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而不斷摩擦著木板。

祁夕的大手掐著她的腰肢,紫紅色的巨物,在她泥濘的穴道中瘋狂抽送,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

「被主人肏得爽不爽,嗯?」祁夕喘著粗氣,故意放慢速度,讓美人充分感受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

「爽…太爽了!」姑母完全陷入了情慾的漩渦,如妓女般浪叫著回答:「女兒真該早點給主人肏,人家的騷穴…生來就是伺候主人的,噢噢噢噢噢噢!!!」

趙永浩透過衣櫃的縫隙,看著姑母此刻的模樣:她早已沒有了半點美人的矜持,潮紅的俏臉上滿是情慾的迷亂,朱唇微張,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滴落。

那雙曾經清冷嚴肅的眸子,此刻渙散無神,只剩下對肉慾的渴望。

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紅痕和牙印。尤其是那對沈甸甸的雪乳,此刻被擠壓在衣櫃門上,隨著撞擊而不斷變形。

「那你們趙家的男人呢,比如你的侄子永浩。」祁夕突然掐住姑母的脖子,惡毒地問道:「你們跟趙家男人有關的女人們,全都當我的母狗了,把你們趙家人當甚麼了?」

趙羽晶被這個問題刺激得渾身一顫,但很快,在洶湧的快感下,她徹底拋棄了最後的羞恥:「他們…他們都是個小雞巴廢物…嗯啊~現在有了主人的大雞巴,誰…誰還需要那個沒用的東西!」

這句話像刀子般扎進趙永浩的心臟,渾身發抖,既感到屈辱,卻又控制不住地興奮,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

「哈哈哈,永浩,你聽到了嗎?還不趕快出來,看看你美人姑姑的騷樣!」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趙羽晶被肏得語無倫次,只能發出哦哦哦的呻吟。

「嘩啦!」衣櫃門被猛地拉開。

刺眼的燭光,讓趙永浩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時,映入眼簾的是姑母那張潮紅迷亂的臉:她的朱唇微張,杏眸中滿是情慾的迷醉。

雪白的胴體被祁夕從身後死死壓住,粗壯的肉莖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混著精液的黏稠愛液。

而姑母,也看到了躲在衣櫃中的侄子。看到了他這個沒出息地擼著肉棒,滿臉通紅、渾身顫抖的侄子……

趙羽晶在看到侄子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臉上浮現出驚慌的神色。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臉,聲音里帶著哭腔:「別看我,永浩!不要…不要看姑姑這副模樣!」

但祁夕粗暴地拽住趙羽晶的手腕,硬生生將她的雙臂拉開,迫使她那張潮紅迷亂的臉完全暴露在趙永浩面前。

「擋甚麼?」祁夕獰笑著,胯下毫不留情地繼續撞擊著她的肥臀:「給主人把臉露出來!讓你侄子好好看看,他高貴的姑姑有多騷!」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趙羽晶被迫保持著跪趴的姿勢,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陣陣肉浪,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的嬌軀劇烈顫抖。

她的長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背上,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雪乳,隨著男人的抽插瘋狂晃動!

趙永浩渾身發抖,內心充滿屈辱,但胯下的小肉棒,卻不受控制地脹得發痛。

在「爸爸」鄙夷的目光和姑母羞恥的嗚咽中,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爬出衣櫃,顫抖著握住自己勃起的小肉棒,對著姑母那張母豬般高潮的媚臉瘋狂擼動!

「在永浩面前…哦哦哦齁齁齁!好爽…腦袋要壞掉了!」

姑母仰著脖子浪叫,眼神渙散,涎水順著嘴角滴落。

她的蜜穴在祁夕的肏乾下發出淫靡的聲響,混濁的精液不斷從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祁夕亢奮地掐著姑母的纖腰,紫紅色的巨物在泥濘的穴道中進進出出:「說!喜歡主人的雞巴,還是你們趙家或是曹家男人的雞巴!」

「是主人的雞巴!」趙羽晶毫不猶豫地尖叫,肥臀主動迎合著每一次衝擊:「騷貨喜歡主人的大雞巴!噢噢噢,對不起永浩!誰讓…誰讓大雞巴太大了,你們的雞巴又太小了!」

祁夕仰頭大笑,粗壯的手指掰開姑母濕漉漉的陰唇,讓交合處的淫靡景象完全暴露在趙永浩眼前。

「道甚麼歉?你沒發現你那個廢物侄子,看你被肏都興奮成甚麼樣了嗎?」祁夕惡意地用龜頭碾磨趙羽晶的敏感點:「真是個廢物小雞巴,親人被肏都硬得起來!」

趙羽晶渙散的目光落在侄子身上,當看到他手中那根可憐巴巴的肉棒時,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但很快,在主人的又一輪猛攻下,那抹苦澀徹底被情慾取代。

「看我吧永浩!」姑母放浪地呻吟著:「看著…看著淪為主人洩欲性奴的姑姑!」她的聲音因快感而斷斷續續。

「沒關係,對著姑姑…對著姑姑射出精液吧!就算你的小肉棒比不上主人…就算你的精液稀薄如水!姑姑…姑姑還是願意接受…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話還沒說完,祁夕就猛地一個深頂,紫紅色的龜頭直接撞開宮口,讓趙羽晶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咿咿咿咿咿咿咿!主人的雞巴太大了,婊子女兒要…要去了!噢噢噢齁齁齁!」

看著姑母完全沈淪在快感中的放浪模樣,趙永浩再也壓抑不住,小雞巴「噗呲噗呲」地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正好濺在姑母那對晃動的雪乳上。

白濁的精水順著乳溝往下流,和「爸爸」之前留下的濃精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祁夕鄙夷地看著趙永浩射精的模樣,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讓大奶母狗充分感受每一次進出的細節。

同時掐著她的乳頭,將她侄子的精液抹在她唇邊:「看看你侄子射的這是甚麼?跟水一樣。嘗嘗,這就是你們趙家血脈的廢物。」

姑母順從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白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在少年再次挺腰時,那抹情緒立刻被洶湧的快感淹沒。

趙永浩的存在,似乎成了祁夕最好的助興節目。他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胯下抽插的力道越發凶猛,每一次挺腰都像要把美熟婦的子宮撞穿。

「啪!啪!啪!」粗壯的肉莖,在泥濘的穴道中瘋狂進出。

紫紅色的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粉嫩的媚肉,又在下一瞬狠狠鑿進最深處。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兩團肥碩的乳球隨著衝擊劇烈晃動,胡亂的拍打。

「噢噢噢齁齁齁!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肏到高潮了!」美熟婦高亢的浪叫著,腳趾蜷縮又張開,像瀕死的天鵝般劇烈顫抖。

祁夕全身肌肉繃緊,身軀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雙手掐著美熟婦的腰肢,胯下像打樁機般凶狠撞擊:「肏死你個騷婊子!老子也要來了,給老子接好!」

「噗嗤!噗嗤!噗嗤!」黏膩的水聲越來越急促。趙羽晶雪白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凸起龜頭的形狀,那是子宮正在被粗暴頂開的證明。

她的叫聲突然拔高,變成了不似人聲的尖嘯:「咿咿咿咿咿咿咿!頂到了…頂到花心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祁夕低吼一聲,粗壯的肉莖整根沒入最深處:「呃啊!」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烈灌入顫抖的子宮。趙羽晶像被雷劈般劇烈抽搐,愛液不要錢地噴濺在兩人交合處,將地板浸透一大片。

「齁齁齁噢噢噢!燙…燙死女兒了!」她失神地浪叫著,雪白的胴體泛起高潮的粉紅,雙腿無意識地踢蹬。

此刻的趙羽晶完全是一副阿黑顏的模樣,朱唇大張,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杏眸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舌軟綿綿地耷拉在唇邊,隨著身體的痙攣微微顫動。

她的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更多混著精液的愛液,在雪白的腿根拖出淫靡的水痕。

當祁夕終於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時,趙羽晶像斷線的木偶般癱軟在地。

他舒爽地甩了甩沾滿愛液的肉棒,在美人紅腫的臀瓣上啪地又留下一記掌印,吹著口哨站起身來。

然而,趙羽晶卻微微撐起身體,在侄子趙永浩驚愕的目光中,小嘴再度含住了那根仍未軟化的肉棒。

「嗚~」溫熱的觸感讓祁夕渾身一顫,趙羽晶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對主人剛高潮結束的撫慰。

那柔軟的舌尖掃過龜頭的觸感,讓祁夕瞬間酥麻。

她小心翼翼地吞吐著,將那根本吞咽不下去的肉棒盡力含入口中,殘留的精液混著她的唾液,在口腔中形成黏膩的觸感。

余留的精水,湧進趙羽晶的喉嚨。她喉頭滾動,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舒坦…」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姑母,等被舔乾淨之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騷貨,主人去洗澡了,恢復力氣就跟上來!」

隨著房門砰地關上,房間里只剩下趙永浩侄子,和滿身狼藉的趙羽晶姑母……

「姑姑!快進去吧……」趙永浩的聲音嘶啞,內心的某根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而姑母微微一笑,對侄子張開了那張還殘留著主人精液的小嘴,粉舌輕輕舔過唇角。

這個舉動,像刀子般扎進趙永浩的心臟。

但更可怕的是,他竟然為此興奮得渾身發抖……在姑母扭著屁股的背影下,滿腦子都是剛剛姑母被「爸爸」祁夕壓在衣櫃前瘋狂抽插的畫面……姑母那對雪白肥碩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嘴裡發出淫蕩至極的呻吟,甚至主動掰開自己的騷穴,讓巨根插得更深。

巨根帶出陣陣淫水,姑母被肏得淫叫連連,滿臉的魅意……

……

「齁齁齁噢噢噢!主人,再…再用力些!咿咿咿咿咿咿咿!」甜膩到發顫的呻吟穿透門扉。

「叫大聲點,婊子!」粗獷的男聲如悶雷炸響:「讓整個山莊的人都聽聽,你是怎麼被主人肏成母狗的!」

「啪!啪!啪!啪!啪!啪!」屋內,趙羽晶正以最屈辱的姿勢跪趴著,雪白的臀瓣被一雙大手掐得發紅。

一個身形壯碩的陽剛男子站在她身後,紫紅髮亮的巨物,在濕漉漉的肥穴中進進出出,帶出黏膩水聲。

「看看你這騷樣!」少年一巴掌扇在趙羽晶臀上,激起陣陣肉浪:「在白天外頭裝得那麼清高,現在還回來,不是撅著屁股求主人肏?」

「嗚嗚嗚!主人說得對…」趙羽晶轉過頭,露出所有人都從未見過的媚態:「人家…人家就是…啊啊啊!人家就是欠肏的母狗!齁齁齁噢噢噢!」

趙羽晶那對沈甸甸的奶子,隨著撞擊瘋狂晃動,乳頭充血勃起,主動後頂肥臀,讓少年的肉棒插得更深。

一聲聲「噢噢噢」的淫叫,無數人的世界觀都會受到了衝擊!

最讓人震驚的是,趙羽晶臉上沒有半分屈辱,只有沈醉般的歡愉,浪叫越發高亢!

徬彿只有在祁夕身上,才能體會到性愛竟能如此狂野暴力。

與此同時,趙永浩重新蜷縮在雕花檀木衣櫃中,透過特意留出的縫隙,窺視著外界的淫戲。

這方狹小空間是姑母特意為他準備的「特等席」,她知道侄子在這裡,祁夕也知道,但沒人在乎。

在他們眼中,趙永浩不過是這場肉慾盛宴的調味料,一個可悲又下賤的旁觀者。

「齁齁齁噢噢噢!主人的大雞巴…頂到最裡面了!」

姑母的浪叫穿透衣櫃,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趙永浩顫抖著解開褲帶,早已硬挺的小肉棒彈跳而出,在黑暗中泛著可恥的水光。

燭火搖曳間,姑母以母狗般的姿勢跪趴在錦繡床榻上。

她那具雪白的胴體此刻布滿紅痕,沈甸甸的奶子,隨著身後男人的衝撞劇烈晃動。

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祁夕頗為健碩的身軀,壓在美人熟婦背上。粗壯的肉莖,在花穴中橫衝直撞,帶出大量混著精液的黏稠愛液。

「你這騷穴!」祁夕肏了一陣子,稍微緩了緩,掰開濕漉漉的陰唇,紫紅色的龜頭故意在穴口磨蹭:「被老子肏了兩個月,還緊得像處女似的!」

「啊啊啊~因為母狗…天天用心保養嘛~」趙羽晶扭動著肥臀,主動往後頂去,似乎在催促祁夕繼續肏乾自己:「這是專門為主人保養的,為了讓主人肏得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

只緩了一會兒,粗壯的肉莖瞬間整根沒入,祁夕又開始大力肏乾!

姑母仰頭髮出一聲變調的尖叫,趙永浩清楚地看到,她那平坦的小腹凸起龜頭的形狀,子宮一定正被野蠻地頂開。

她的十指死死揪住床單,雪白的足弓繃得筆直,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蜷縮。

「叫啊!讓衣櫃里的小廢物聽聽,他的貴婦姑姑有多騷!」祁夕一巴掌扇在晃動的肥屁股上,激起陣陣肉浪。

「齁齁齁咿咿咿!永…永浩好好看著!」姑母竟然真的轉向衣櫃方向,潮紅的臉上帶著扭曲的快感:「姑姑是怎麼…噢噢噢…怎麼被主人的大雞巴肏上天的!」

趙永浩的呼吸驟然急促,擼動小肉棒的手速加快!

祁夕突然將姑母翻過來,扛起她一條美腿。

這個姿勢,讓交合處完全暴露在趙永浩眼前,巨物在粉嫩穴肉中抽插,每次拔出都帶出內壁的媚肉,又在下一瞬狠狠鑿進最深處!

姑母的花心已經紅腫不堪,卻仍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噢噢噢齁齁齁!頂到了…頂到花心了!主人的雞巴…要把大奶母狗的子宮捅穿了呀呀呀!」姑母的雙腿痙攣著夾住少年的腰,塗成艷紅色的指甲,在他背上胡亂的抓出紅痕。

陽剛少年獰笑著俯身,一口咬住美熟婦挺立的乳頭。

粗糲的手指掐住另一顆乳首狠狠擰動,下體卻以恐怖的速度衝刺,卵袋拍打在濕淋淋的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母狗要被主人的大雞巴肏死了!」

姑母的尖叫陡然拔高,雪白的胴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她的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清亮的愛液噴濺而出,澆在男人的小腹上。

這淫靡的畫面,讓趙永浩再也忍耐不住,肉棒在掌心劇烈跳動。

但就在即將射精的瞬間,祁夕突然拔出濕淋淋的肉莖,紫紅色的龜頭直指他的方向:「小廢物,想看你姑姑被內射的樣子嗎?」

趙永浩渾身發抖,既羞恥又期待地點點頭。

姑母竟然也配合地掰開自己泥濘的穴口,露出裡面微微張合的子宮頸,媚眼如絲地望著侄子:「求主人…用濃精灌滿妾身的賤子宮~讓永浩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讓女人受孕的~」

「噗嗤!」粗壯的肉莖再次整根插入,祁夕低吼著,將姑母的雙腿壓向胸口。

這個姿勢,讓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姑母雪白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

「接好了!」陽剛少年全身肌肉繃緊:「呃啊!」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猛烈灌入顫抖的子宮,姑母發出瀕死般的哀鳴。

趙永浩眼睜睜看著姑母的小腹微微隆起,混濁的白漿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流。

當祁夕終於拔出軟化的肉棒時,姑母失神地癱軟在床上,雙腿大張,紅腫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汩汩精液從中湧出。

「永浩…」姑母的聲音沙啞而甜蜜,渙散的目光轉向衣櫃,粉舌無意識地舔過唇角:「姑姑的子宮…又被主人灌滿了哦~」

這句話成為壓垮趙永浩的最後一根稻草,稀薄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他死死咬住衣袖不敢出聲,任由白濁的液體濺在衣櫃內壁……

趙永浩癱軟在衣櫃里,褲襠一片濕涼。

這樣淫蕩的戲碼,幾乎成了他的日常。

擼出那點可憐精液的快感讓他意識恍惚,眼前還殘留著姑母被「爸爸」肏得死去活來的畫面。

窗外已近深夜,祁夕今日格外凶猛,在姑母身上足足發洩了五次,直至此刻他才提起褲子,背肌上還帶著美人抓出的紅痕。

「舒坦!」祁夕吹著口哨,拍了拍姑母潮紅的臉頰:「明天再來收拾你。」他大搖大擺地推門離去,想必是去山莊內其他女子那裡廝混。

緩過神來的趙永浩,顫抖著從衣櫃爬出。他雙腿發軟,褲襠里那根疲軟的小肉棒上,還掛著稀薄的精水。

姑母慵懶地癱在床上,雪白的胴體布滿淫靡的痕跡,沈甸甸的奶子上滿是牙印,乳頭被啃得紅腫發亮。

平坦的小腹隱約凸起,裡面灌滿了少年的濃精。

腿心那處粉嫩的騷穴此刻紅腫不堪,正緩緩溢出白濁的漿液。

「小廢物,精液越來越稀了~」姑母斜睨著侄子,聲音里帶著饜足的慵懶。

這句話像刀子般扎進心臟,趙永浩呼吸一滯,可胯下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卻猛地抬頭,可恥地再度勃起了。

「呵呵,又硬了?」姑母支起身子,雪乳隨著動作晃動:「是因為看到姑姑滿身主人精液的樣子嗎?」她眸中帶著促狹的笑意,突然張開紅唇,舌尖挑釁般舔過嘴角殘留的白濁:「和主人的比起來…永浩的這根還真是可憐~簡直就像小嬰兒呢……這點尺寸…連喉嚨都捅不穿~真實可憐靜靜了……」

這個認知讓趙永浩羞恥得腳趾蜷縮,卻又興奮得渾身發燙,雙眼死死看著姑母慵懶地掰開紅腫的穴口,讓更多濃精流淌而出。

她故意在侄子面前用手指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那粉嫩的穴口微微張合,像是嘲弄般吐出一股股白濁的濃精,看得趙永浩口乾舌燥。

「姑…姑姑!」趙永浩聲音發顫:「讓我…讓我插進去好不好!」

姑母慵懶地支起上半身,雪白的乳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上還掛著祁夕的唾液,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永浩在說甚麼傻話呢?這裡可是主人專屬的肉壺哦,永浩的小雞巴,是不配插進去的~」

她突然纖指故意撥弄著濕漉漉的陰唇,將自己的騷穴掰得更開,讓侄子看清裡面尚未排淨的精液:「看看這濃稠的程度,永浩你那根廢物的小雞巴,連讓女人受孕都做不到吧?」

這羞辱般的話語,讓趙永浩渾身發抖,可肉棒卻脹得發痛。

姑母見狀輕笑一聲,突然撐起嬌軀,將一雙玉足伸到侄子面前。

那對玉足堪稱完美,足弓曲線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可此刻足背上還沾著少年的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並且她晃動著腳趾,故意讓精液滴落。

「給你用用姑姑的腳好了~」趙羽晶一邊說,一邊突然用足尖輕點侄子的龜頭:「給主人足交很辛苦呢,不過換了永浩的廢物小雞巴的話…踩幾下就射了吧~」

趙永浩手忙腳亂地捧起姑母的玉足,將上面殘留的濃精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作潤滑,那滑膩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忍不住就著精液的潤滑,開始抽插起姑母的足心。

「啊啦~真是沒出息,連足交都要用主人的精液當潤滑~」

足心的軟肉恰到好處地包裹著趙永浩,腳趾時不時刮過敏感的冠狀溝。

他發瘋般地挺動腰肢,在姑母足間進進出出。

「爸爸」的濃精,與他的先走液混合成白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要…要射了!」趙永浩死死抓住姑母的腳踝,姑母卻突然加重力道,用足弓狠狠夾住他的肉棒。

「這就忍不住了?主人可是能讓姑姑足交半個時辰也不射呢~」

這刺激太過強烈,趙永浩腰眼一麻,稀薄的精液頓時噴湧而出,全都射在了姑母精緻的腳背上。

那白濁的液體順著足弓流下,與祁夕「爸爸」的濃精混在一起,顯得格外可笑……

*****

祁夕出去之後,趙文媛正好穿著一身打扮出現,將他擋在了半路中。

她今天穿著一襲白色魚尾式晚禮服,深V,蕾絲刺繡,裙底垂地,高開叉…手上拿著淡粉色鎏金邊錢夾;十釐米裸色露背高跟鞋;黑色柔順光亮的長直發。

如果一定要用詞語來形容的話,依然是那二十個大字:端莊大氣,雍容華貴,美艷性感,傾國傾城,完美無雙,可能隱約還會聯想到另外一個詞語———騷媚。

祁夕對美人的半路攔人置若罔聞,反而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帶。

隨著布料滑落,那根紫紅猙獰的巨物啪地彈跳而出,在月光下泛著駭人的光澤,馬眼處還掛著晶瑩的先走液。

「敢攔主人的路?現在跪下給主人舔屌,讓主人舒服射一次精,主人就原諒你!」那根尺寸駭人的肉莖,隨著祁夕的動作微微跳動,散髮出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趙文媛裝作一副面色煞白,本能地後退半步的樣子,聲音微微發顫假意拒絕。

而眼睛卻死死盯著眼前猙獰的巨物。

那紫紅色的兇器足有兒臂粗細,青筋盤錯的柱身上還沾著趙羽晶姑姑的愛液,散髮出一股濃烈的腥羶味。

祁夕囂張地晃了晃胯下,一臉淫笑,渾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囂張地挺了挺腰,凶悍的肉棒硬挺挺對著趙文媛,不耐煩地甩了甩肉棒,幾滴先走液濺在趙文媛白色魚尾式晚禮服上。

此情此景下,趙文媛終於不裝了,屈膝下跪,秀髮垂落,遮住了她羞憤欲絕的表情,那根巨物近在咫尺的尺寸讓她心驚!

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姑姑的騷味撲面而來,趙文媛胃里一陣翻湧。

或許她從未想過,自己如今會為人做這等事,對象竟是一個未成年少年!

「磨蹭甚麼?」祁夕突然一把揪住她的秀髮:「張開你的賤嘴!」

趙文媛還未來得及反應,那根紫紅猙獰的巨物已粗暴地頂開她的唇齒。

粗糲的龜頭刮蹭著她嬌嫩的唇肉,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趙羽晶殘留的騷味直衝鼻腔。

「唔!」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少年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後腦。粗壯的肉棒長驅直入,瞬間填滿她整個口腔。

趙文媛美目圓睜,淚水奪眶而出,這駭人的尺寸,竟讓她小巧的檀口難以容納,嘴角被撐得生疼。

「呵呵,甚麼美人,都是母狗罷了!」祁夕興奮地挺動腰肢:「還不是被主人的雞巴插得翻白眼!」

他毫不憐惜地開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頂到趙文媛敏感的喉頭。

秀髮美人被迫仰著天鵝般的頸項,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將胸前的雪白外服浸濕一片。

「給我用心舔!」祁夕一巴掌扇在她潮紅的臉上:「沒吃飯嗎?!」

趙文媛享受著屈辱,熟練地伸出香舌,那粉嫩的舌尖剛觸到青筋盤錯的柱身,就被祁夕粗暴地揪著頭髮按得更深。

「對,就這樣~」祁夕喘著粗氣,腹肌緊繃:「用你的小舌頭,好好伺候主人的大雞巴~」

祁夕滿臉的淫邪,只抽插小嘴還不滿意,竟還惡劣地用手指掰開她的嘴角,在交合處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看看,洪湖集團的副總裁美人。」祁夕獰笑著挺腰:「這不是很會伺候男人的雞巴嗎?」

粗壯的肉棒,在趙文媛濕熱的口腔中進出,龜頭不時刮蹭到上顎的軟肉。

趙文媛被頂得乾嘔連連,淚眼朦朧中,卻看見主人正享受地欣賞她狼狽的模樣。

「再深點!」祁夕獰笑著,突然按住美人的後腦,整根沒入。

「嗚!」趙文媛渾身劇顫,雪白的頸項繃出優美的線條。那根巨物幾乎插到了食道深處,讓她呼吸都為之一窒。

趙文媛強忍著喉間的異物感,銀牙小心地避開那根猙獰的巨物。

她試探性地收縮檀口,柔軟的唇肉緊緊裹住粗壯的柱身,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敏感的冠狀溝,同時喉部肌肉輕輕擠壓著龜頭。

「哦!」祁夕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

趙文媛察覺到男人的反應,立刻抓住機會加快節奏。

她刻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粉舌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著轉。

每一次深喉時,都恰到好處地收緊喉嚨,給龜頭最強烈的刺激。

「嘶!你這婊子…」陽剛少年喘著粗氣,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這吸雞巴的水平,果然天生就是舔雞巴的料!」

侮辱讓趙文媛羞憤,卻也只能更加賣力地吞吐著。

雪白的臉頰因用力而凹陷,發出嘖嘖的水聲,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絲毫不影響她精准地刺激對方的每一處敏感點。

「你們這些所謂的美人,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祁夕獰笑著揪住她的秀髮:「表面裝得清高,小嘴卻這麼會伺候男人!」

這番羞辱讓趙文媛耳根發燙,但她咬緊牙關,繼續專注於讓少年盡快釋放。

喉間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著,香舌不斷掃過敏感的系帶,甚至嘗試用舌尖輕微刺激龜頭頂端。

「嘶~舒服!」少年喘著粗氣,腹肌緊繃:「繼續,就這樣~」

口了好一陣子,祁夕固然是滿臉享受。

可趙文媛卻檀口酸脹,香舌發麻,仍不見男人有絲毫釋放的跡象。

她銀牙輕咬,晶瑩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將身前的低胸衣襟浸濕一片。

「給我…射!」趙文媛一邊口交,一邊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快給我…射出來!」

祁夕當然沒射,依舊一臉淫笑,猛地將肉棒從趙文媛口中抽出,濕淋淋的龜頭,在她潮紅的臉上拍打:「只靠你這張小嘴怕是不行,讓主人肏你的騷穴,說不定就射了。」

趙文媛別過臉去,那根沾滿她口水的巨物在臉頰上留下黏膩的觸感,感到一股異樣的熱流在體內蔓延,卻終究沒有再出聲反抗。

祁夕見狀,一把將她推倒在鬆軟的草地上。

撕啦一聲,那襲價值連城的白色魚尾式晚禮服被粗暴撕開,露出裡面純白的三角絲紗內褲,然後手指一勾,最後的遮蔽也被輕易扯掉。

「啊!」趙文媛驚叫一聲,雙腿被主人用膝蓋強行頂開。

那根被她伺候得油光水亮的紫紅巨物,此刻正抵在此後僅屬於面前男人唯一專屬的粉嫩穴口。

濕潤的龜頭輕輕摩挲著嬌嫩的花瓣,帶起一陣令人戰慄的觸感。

「等…等等!」趙文媛聲音發顫,玉手抵在少年結實的胸膛上,祁夕充耳不聞,腰身猛地一沈!

「噗呲!」粗壯的肉棒,勢如破竹地捅入緊致的蜜穴,瞬間撐開層層嫩肉。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趙文媛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的哀鳴,那根駭人的兇器,不僅霸佔了她的貞潔,更將她的尊嚴碾得粉碎……

………………

趙永浩拖著酸軟的雙腿從居所出來,外服下還殘留著些許精斑,夜風拂過滾燙的臉頰,卻吹不散腦海中姑母淫蕩的模樣。

就在趙永浩恍惚之際,不遠處的草地上傳來一陣異樣的響動。

他下意識循聲望去,頓時如遭雷擊!

那典雅如母的親姐姐趙文媛,此刻竟被祁夕壓在身下!

月光的映照下,那根令他自慚形穢的肉莖,正深深插在姐姐雪白的腿間!

姐姐在少年的懷中劇烈扭動,秀髮在草地上鋪散開來。

她的雙手抵在祁夕結實的胸膛上,看似在掙扎,卻又像是欲拒還迎。

更讓人心驚的是,姐姐那眸子此刻竟泛著水光,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嗚咽。

趙永浩外服下的小肉棒,卻背叛般地挺立起來,明明在姑母那騷腿已經射過多次,此刻卻再度堅硬如鐵。

趙永浩死死盯著草地上的糾纏,看著姐姐雪白的胴體被祁夕的身軀完全覆蓋,那根粗壯的肉莖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晶瑩的愛液。

姐姐的秀髮凌亂地鋪散在草地上,她的雙腿被祁夕粗壯的手臂架起,被迫承受著那根駭人巨物的抽插。

她的眉頭緊蹙,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嗯…啊…慢,慢些…」她的聲音里夾雜著從未有過的慌亂,趙永浩與眼前這根肉莖相比,簡直如孩童嬉戲。

祁夕卻充耳不聞,反而加快了腰肢的聳動,粗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蜜穴里瘋狂打樁,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讓美人的嬌軀不受控制地痙攣。

「齁齁齁噢噢噢!」趙文媛大概體會到了前無僅有的巨大快感,雪白的足弓繃緊,腳趾蜷縮,斷斷續續地嬌吟。

「啊…不…那裡…太深了…噢噢噢噢噢噢!」她的聲音像是被撞碎了,帶著前所未有的媚意。

趙永浩躲在樹後,視線死死鎖定在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莖上,手掌不受控制地探入外服,再次握住了自己硬挺的小肉棒。

「姐姐…竟然會發出這種聲音!」趙永浩低聲呢喃,指尖快速擼動,眼睛卻捨不得眨一下。

祁夕的抽插越來越猛,趙文媛那不比姑母遜色的肥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

乳頭早已挺立,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暈。

腰肢不自覺地迎合著,徬彿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

「啪!」祁夕突然揚起大手,一巴掌扇在趙文媛挺翹的乳肉上,激起一陣乳浪。

「叫啊!叫大聲點!」他獰笑著,腰肢的聳動更加狂暴:「讓主人聽聽,你被肏的時候是甚麼騷樣!」

「啊啊啊啊啊啊!」趙文媛仰起天鵝般的頸項,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太…太深了,噢噢噢齁齁齁!」她的聲音比先前更加放浪,徬彿理智已經被快感徹底衝散。

「爽不爽?主人的雞巴,比你那廢物老公的強多了吧?」祁夕一邊狠狠肏乾,一邊惡劣地逼問,腰肢更加用力地撞擊:「不說實話,正好你弟弟也在山莊,我就把你的弟弟抓過來,讓他親眼看著你是怎麼被主人肏的!」

「不…不要!」趙文媛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身體卻背叛般地顫抖著,蜜穴緊緊絞住入侵的巨物。

「那就給老子說實話!」祁夕獰笑著,粗大的手掌再次拍打她的乳肉:「老子的雞巴,是不是比你們趙家男人的爽?」

趙文媛的睫毛劇烈顫抖,終於,在極度的羞恥與快感中,她發出一聲崩潰般的嗚咽:「嗚嗚嗚…是,是更爽!你的雞巴…比學成爽得多!更比我弟弟強更多!」

「爸爸」狂笑著,腰肢的衝刺更加狂暴,似乎要將姐姐徹底肏穿。

而趙永浩則躲在暗處,手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終在姐姐的淫叫聲中,再次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他射了,強壯的「爸爸」卻遠沒到射精的地步,獰笑著用粗大的手掌掐住姐姐的纖腰,腰胯的撞擊愈發凶狠:「說!喜不喜歡老子的雞巴?」

趙文媛秀髮凌亂,紅唇微張,卻仍倔強地咬著下唇,不肯開口。

「嗯?不說話?」祁夕眼中閃過一絲暴虐,大手猛地攥住她雪白的乳肉,狠狠一擰:「別逼主人再重復一遍!」

「咿咿咿咿咿咿咿!」趙文媛痛呼一聲,嬌軀劇烈顫抖,眼角溢出屈辱的淚水,終於崩潰般地哭喊出聲:「喜,喜歡!喜歡你的大雞巴…人家被肏得好爽!噢噢噢齁齁齁!」

「哈哈哈!」祁夕狂笑,手掌重重拍打她的臀肉:「再叫大聲點!讓主人聽聽,趙家的美人有多賤!」

「喜歡,喜歡大雞巴!齁齁齁噢噢噢!這種感覺,從沒體驗過…齁齁齁咿咿咿!」姐姐的聲音是趙永浩從沒有聽過的,帶著前所未有的媚意:「主人的大雞巴…肏得人家…好舒服!小穴…要被肏壞掉了!噢噢噢齁齁齁!」

趙文媛大概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在這樣的羞辱中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身體徬彿背叛了理智,蜜穴劇烈收縮,愛液如泉湧般噴濺而出,在草地上留下一片晶瑩的水漬。

「對!就是這樣!」祁夕興奮地低吼,腰胯的衝刺更加狂暴:「承認吧,你就是條下賤的母狗!是專門用來裹雞巴的妓女!」

「是…人家是母狗…是妓女!」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歡愉。

她的嬌軀劇烈痙攣,雪白的肌膚泛起誘人的潮紅,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少年的腰,卻又被強行掰開。

「要去了…要被大雞巴…肏到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啼,趙文媛的神情徹底崩潰,蜜穴劇烈收縮,噴湧出一股股晶瑩的愛液,濺在祁夕的小腹上。

她的雙眼翻白,紅唇微張,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整個人癱軟在草地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然而,祁夕的肉棒依舊堅挺如鐵,沒有絲毫射精的跡象。他俯下身,猩紅的舌頭,舔弄著美人的大奶子:「這就高潮了?主人還沒盡興呢!」

祁夕一把掐住趙文媛的纖腰,粗暴地將她翻了過來,迫使她以最下賤的姿勢跪趴在草地上。

她的雪臀高高撅起,秀髮凌亂地垂落,遮不住那張潮紅欲滴的俏臉。

「母狗就該用母狗的姿勢挨肏!」祁夕獰笑著,大手啪地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激起一陣淫靡的肉浪。

趙文媛嬌軀劇顫,尚未從方才的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就被那根駭人的肉莖再度貫穿!

「噗呲!」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鑿入紅腫的蜜穴,整根沒入,直抵花心。

趙文媛仰頭髮出一聲淒艷的哀鳴,十指深深陷入草皮,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齁齁齁噢噢噢!太,太深了…主人…嗚嗚嗚咿咿咿咿咿咿!」她的聲音徹底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快意。

祁夕雙手掐住她的纖腰,開始以最狂暴的節奏抽插。黝黑的卵袋,重重拍打在她濕淋淋的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

「看看你這騷樣!」他一邊狠肏,一邊掰開她緊致的臀肉,讓交合處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這樣的高貴美人,現在撅著屁股,被我當母狗肏!」

趙文媛的蜜穴早已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滑落。

她的雪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挺立如櫻,在夜風中顫巍巍地硬挺著。

「叫啊!讓老子聽聽你有多賤!」祁夕猛地揪住她的秀髮,迫使她仰起頭。

「噢噢噢齁齁齁!人家…人家是主人的母狗!被肏得好爽…最…最喜歡被大雞巴肏了,齁齁齁咿咿咿!」

趙永浩躲在樹後,雙腿發軟,外服下的小肉棒早已疲軟,卻仍死死盯著眼前淫靡的一幕。

姐姐,那個曾經清冷如霜、高不可攀的美人,此刻正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被比他年齡還小的「爸爸」按在草地上瘋狂姦淫。

她的秀髮凌亂地黏在潮紅的俏臉上,雪臀高高撅起,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晃動。

晶瑩的愛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滑落,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噢噢噢齁齁齁!主人…太深了…騷穴會…會壞掉的…嗚嗚嗚咿咿咿咿!」姐姐的呻吟聲越來越激烈,徬彿連靈魂都被這根肉莖征服,趙永浩死死攥緊拳頭,卻無法移開視線。

果然,像姑母和姐姐這樣的女人,就該被主人這樣的強壯雄性征服!

她們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矜持,可骨子裡卻渴望著被更強大的雄性徹底佔有、徹底馴服!

而趙永浩…他這樣的小廢物,只配躲在暗處,眼睜睜看著她們淪為主人「爸爸」的性奴!

祁夕「爸爸」的喘息愈發粗重,腹肌緊繃如鐵,腰胯的衝刺也變得更加狂暴;姐姐早已被肏得神志模糊,雪白的嬌軀布滿紅痕,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只能隨著撞擊而被動搖晃。

「齁齁齁噢噢噢!主人…不行了!母狗…要去了…又要被大雞巴肏到…肏到去了!噢噢噢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她的聲音已經全無平日的模樣,徬彿連最後一絲理智都被快感徹底碾碎。

祁夕突然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纖腰,粗壯的肉莖深深鑿入姐姐的花心,龜頭抵著嬌嫩的子宮口,猛地爆發!

「接好了,母狗!」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猛烈灌入子宮,趙文媛仰頭髮出一聲瀕死般的哀鳴,雪白的嬌軀劇烈痙攣,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入侵者,徬彿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

「噢噢噢齁齁齁!主人的精液…好燙!」瞬間的高潮後,趙文媛身體一軟,猛的癱軟在草地上,她紅唇微張,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祁夕緩緩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帶出一股混濁的白漿,順著顫抖的雪白大腿滑落。

趙文媛癱軟在草地上,雙腿仍保持著大張的姿勢,紅腫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汩汩精液從中溢出,將身下的草葉浸得一片狼藉。

趙永浩死死盯著姐姐癱軟的嬌軀,看著她紅腫的穴口無法閉合,汩汩精液從中溢出,整個人如同一具被玩壞的偶人。

‘太美了…姐姐被內射的樣子…太美了!’

明明外服下的小肉棒早已疲軟,連一絲勃起的跡象都沒有,可就在祁夕拔出濕淋淋的肉莖,露出姐姐那灌滿濃精的騷穴時———「噗呲~噗呲~」趙永浩的馬眼,竟不受控制地痙攣,稀薄的精水如失禁般溢出,順著疲軟的柱身滴落,在外服內襯上留下幾道可恥的水痕。

「哈啊…哈啊…」趙永浩急促喘息著,雙腿發軟,幾乎跪倒在地。

這算甚麼?

他甚至沒有觸碰自己肉棒,只是看著姐姐被征服的模樣,就沒出息的射了出來……也許,他真的無可救藥了……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213章 碧綠山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