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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秘書絲情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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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時分,天邊的殘陽漸漸隱入地平線,只余一抹暗紅色的余暉,灑在城市的青色瀝青路上。

新世紀銀行下班後,祁夕跟著秦穎秘書在西餐廳吃了頓甜蜜的晚餐,便回她的家過夜。

車窗外的街景不斷向後掠過,祁夕看似隨意地和秦穎聊著天,眼睛卻時不時地偷偷打量著秦穎。

只見秦穎那美艷絕倫的俏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細長的柳眉下,是一雙顧盼生輝的媚眼,眼尾處恰到好處地暈染著一抹淡淡的紅暈,更添了幾分魅惑風情。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飽滿紅潤的性感嘴唇,如同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美艷人妻特有的性感和風情。

秦穎今天特意挑選了一身既顯氣質又不失成熟韻味的裝扮,上身穿了一件低領的米色的修身針織衫,柔軟的面料緊貼著她的肌膚,將她那呼之欲出的豐滿胸脯完美地勾勒出來。

胸前兩團飽滿的肉球呼之欲出,徬彿要撐破那層薄薄的針織面料。

中間擠壓出一道深深的,令人遐想無限的誘人溝壑,隨著呼吸起伏,那兩團柔軟的美乳也隨之輕輕晃動,蕩漾出一陣陣迷人的波浪。

下身則搭配了一條黑色的不規則包臀半身短裙,由於是坐著的姿勢,短裙堪堪包裹住她那渾圓緊翹的蜜臀。

隨著車輛的行駛,臀部的嫩肉不時擠壓摩擦著裙身,兩瓣滑膩的肉臀互相摩擦,帶動著短裙也跟著微微晃動。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雙被水晶超薄白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大腿根部與短裙邊緣的摩擦處,隱隱透出絲襪下嫩肉的誘人輪廓。

白膩的肌膚,在絲襪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水嫩光滑,徬彿輕輕一碰就能捏出水來。

那薄如蟬翼的尼龍絲線,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將腿部的優美線條完美展現,一直延伸到她那雙穿著紅底側空淺口高跟鞋的玉足,露出的部分足背被白絲緊緊包裹。

透過那層透明的薄薄白絲,甚至能隱約看到其下細微的血管紋路,性感至極。

那雙紅色的鞋底在不經意間露出來,就像一團跳躍的火焰,瞬間點燃人心底的慾望。

高跟鞋的鞋跟並不算太高,但卻恰到好處地拉長了腿部的線條,使她的雙腿顯得更加滑膩修長。

祁夕坐咽了口口水,又想起前天在新世紀銀行行長辦公室內,自己是如何玩弄這雙美足,又是如何在那雙光滑的玉腿間肆意馳騁的。

秦穎的蜜穴緊致濕潤,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銷魂的快感。

尤其是秦穎高潮時,蜜穴會如同小嘴一般緊緊吮吸著他的肉棒,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噴灑在他的腿上,那滋味,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下了車子,已經是晚上八點,夜晚透著一股清冷。

祁夕率先下車,動作迅速地繞到秦穎那一側,紳士般地拉開車門,臉上掛著那副殷勤的笑容,伸出手做出請秦穎下車的姿勢,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關切:「穎兒姐,小心點兒。」

秦穎微微點頭致謝,優雅地將手搭在祁夕的手上,借力緩緩下了車。

她站直身子後,輕輕撫平了身上針織衫的褶皺,又理了理那頭柔順且散髮著淡淡香氣的秀髮。

她不緊不慢地走著,每一步都邁得很穩,那水晶超薄白絲包裹著的大腿根部在走動間若隱若現,紅底側空淺口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在這章家別墅外的路道上回響著。

她的俏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那精緻的面容,在別墅前的空曠別野小徑前,顯得更加美艷動人。

到了門口,祁夕殷勤地跑過來幫忙打開大門,眼神依舊帶著那份難以掩飾的渴望。

秦穎走入別墅,那件黑色的不規則包臀半身短裙因為長時間的乘坐而微微有些褶皺。

她輕輕拎了拎裙擺,柔滑的面料緊緊包裹著的渾圓蜜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滑膩的肉瓣在裙底下微微顫動。

秦穎看著祁夕熟練的動作,心中百感交集。

不得不承認,此刻的祁董身上散髮著一種可靠貼心的魅力,不由讓她想起每次被祁董這般溫柔的撫摸自己的臉頰時,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變會讓自己徹底淪陷。

秦穎穿著肉色水晶絲襪的雙腿併攏站立著,高跟鞋讓她的身姿更加挺拔,滑膩修長的雙腿在薄薄的白襪下顯得油光水潤,散髮著難以言喻的誘人氣息。

她注意到祁夕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那眼神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佔有欲。

「穎兒姐,快快回屋吧。」祁夕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像是情人間的呢喃,目光再次掃過那被絲襪包裹的美腿和翹挺的胸脯,喉嚨微微有些發乾。

秦穎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溫柔,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曖昧氣息。

秦穎能感受到祁董灼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眼神徬彿要將她徹底吞噬。

那種一步步將她引入了那個既羞恥、又無比銷魂的深淵,一次次的瘋狂纏綿,讓她渾身癱軟、浪叫連連,徬彿還殘留在她的身體記憶里,讓她既渴望又恐懼。

聽到關門的聲音,知道祁夕已經退去,秦穎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秀眉微微蹙起,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向房門,沿著走廊,朝著祁夕的客房走去。

穿著絲襪的美腿每一步都顯得搖曳生姿,那飽滿的臀部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蕩漾。

來到祁夕的客房,大門敞開著,空氣中多了一絲男性的氣息,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秦穎穿著水晶白色絲襪的長腿邁著緊張的步伐進房,下一秒,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祁夕穿著一件寬松的浴袍走了出來,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有些健碩的胸膛。

腰間的帶子隨意地系著,下身雖然被遮擋住,但依舊能感受到那股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秦穎,徬彿早就料到秦穎會來,臉上並沒有出現一絲尷尬或者慌亂,反而像是計謀得逞一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穎兒姐,你這是來我房間里做甚麼呢?是跟我聊天嗎?」祁夕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反問道。

秦穎被祁董這直白的反問噎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緊緊咬著下唇,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祁董的目光對視,聲音有些結巴,顯得底氣不足:「我,我來給你送衣服的。」

秦穎努力挺直腰桿,想要維持自己高貴端莊的形象。

但微微顫抖的語氣,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穿著水晶白色絲襪的腳趾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細膩光滑的足弓也隨之微微彎曲,妖嬈誘人。

秦穎的心裡此刻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徬彿是被祁董看穿心思而羞惱,但又有一絲難以啓齒的期待。

「砰」的一聲,祁夕把房門關上,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兩人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以及浴室里還在滴滴答答的水聲,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危險而又怪異的氣息。

秦穎穿著白絲的雙腿微微有些發軟,透過那層薄薄的白色絲線,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精心塗抹著鮮艷豆蔻的足趾,正因為期待而蜷縮在一起,徬彿要牢牢抓住地面。

飽滿圓潤的雙,峰因為略微的期待而上下起伏,白色美腿緊緊併攏站直:「祁董,把門打開,小磊還在家呢。」

「沒問題,不過,你在我這兒待一會兒,陪我說說話。磊磊嘛,他睡著了,而且房間離這挺遠,聽不見的。」祁夕慢悠悠地朝著秦穎走近了幾步,語氣蘊含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那被絲襪包裹的性感雙腿,以及被絲襪勒出的肉感十足的腰臀曲線。

秦穎看著眼前比自己小了不少的祁董那真誠眼神,以及他為自己家庭的種種舉動,心裡的那點怒氣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激情緒。

她沒想到祁董考慮得這麼周到,連這麼小的細節都注意到了,這讓她對祁董不禁又多了幾分贊許。

房間里的氣氛也隨之變得微妙起來,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曖昧和溫情。

祁夕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眼神再次落在秦穎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上,穿著水晶白色絲襪的美腿微微一抖,也讓包裹著她豐盈滑膩蜜臀的裙擺輕輕晃動,露出了大腿根部被絲襪緊緊勒住的嫩肉。

「祁董,你…」秦穎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顫抖。

她感受到祁董身上散髮出的熱氣,以及那股隱隱約約的雄性氣息。

她想起每一次,祁董那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抽插著自己那濕潤緊致的騷穴,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浪蕩的呻吟,高潮時更是噴出無數的淫水,浸濕了床單或沙發,那種極致的快感,每每想起,讓她忍不住一陣燥熱。

「或許,穎兒姐也在期待著甚麼吧?」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徬彿一個充滿誘惑的魔鬼,正在對著熟女秘書耳語。

他的話語直白而露骨,毫不掩飾他對美熟婦纏綿的渴望,以及對她身體的覬覦。

秦穎的呼吸微微一滯,祁董的話,讓她原本想要保持的矜持瞬間瓦解。

她緊緊咬著嘴唇,那雙水潤的眼眸中卻閃爍著一絲迷離和慌亂,如同迷失在慾望邊緣的羔羊。

穿著水晶白色絲襪的腳尖不安地在地板上摩挲著,腳踝也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別,別說了…」秦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卻沒有那麼堅決了,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離開這裡,可身體卻徬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住,無法動彈。

祁夕聽到秦穎的聲音中帶著顫抖,知道她內心的防線已經開始鬆動,於是上前伸出手臂,緊緊地抱住了那纖細的腰肢。

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充滿了韌性,徬彿一根富有彈性的藤蔓,身體柔軟而溫暖,緊貼著他的胸膛,傳遞著陣陣誘人的熱量。

秦穎被祁董突然的擁抱弄得有些猝不及防,想要掙扎,卻被緊緊摟在懷裡,隨著身軀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嬌媚的「嗯~」的低吟,整個人便都軟在了祁董的懷裡。

她那豐盈的胸脯緊緊地貼著祁董的胸膛,柔軟而富有彈性,擠壓得對方心猿意馬,身上散髮著淡淡的幽香,甜膩而迷人。

此時祁夕低下頭,將嘴唇湊到了秦穎的耳邊,輕聲說道:「穎兒姐,你好香啊…」

耳朵是秦穎身上極為敏感的地方,男人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耳畔,讓她感到一陣酥麻,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體,卻被抱得更緊了。

隨後對方舌頭輕輕划過了小巧的耳垂,秦穎頓時發出一聲更加嬌媚的呻吟,身體也軟成了一團棉花。

祁夕不再猶豫,將嘴唇印上了秦穎那性感紅潤的嘴唇。

秦穎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如同軟糯的布丁一般,柔綿水潤,沒多久便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迎接他的探入。

祁夕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了秦穎的口腔,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秦穎的香舌也熱情地回應著,兩條濕潤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纏繞交織,如同兩條互相追逐的蛇一般,充滿了渴望。

「唔…嗯…」秦穎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她感受著祁董那血氣方剛的身體,感受著他那狂熱的濕吻,心中一陣迷亂和沈醉。

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熱,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膝蓋微微彎曲,方便祁董更好在彼此口腔中糾纏,一股股熱流在她的體內湧動,讓她感到一些燥熱和渴望。

祁夕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徬彿要將秦穎的香舌吞噬殆盡一般。

他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秦穎的身上游走,從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撫摸著那飽滿柔軟的雪乳。

他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掌心下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秦穎的雙峰在他的揉捏下變得更加挺翹,徬彿兩座誘人的山峰,等待著他的攀登。

不一會兒,祁夕的手指向下探去,依戀地摩挲著秦穎絲襪包裹的渾圓的蜜臀。

指腹下傳來滑膩的觸感,徬彿上好的綢緞一般,讓他愛不釋手。

輕輕用力捏了捏,那柔軟的臀肉便順著指縫從白絲中溢出,彈性十足。

秦穎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嚶嚀,如同小貓一般,軟糯動聽。

祁夕感受到她身體的順從,膽子也大了幾分,將手掌完全覆蓋在絲襪蜜臀之上,指尖微微用力,感受著掌心下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

那滑膩的嫩肉在他的掌心下肆意變形,徬彿一團溫熱的水波,蕩漾開來。

蜜臀被人肆意玩鬧,秦穎的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兩人再也站立不住,雙雙跌落在柔軟的大床上。

祁夕滾燙的嘴唇緊緊地貼著秦穎的,舌頭不知疲倦的在她口中肆意攪動,探索著每一寸柔軟的角落。

秦穎也熱情地回應著,她的小舌靈活地與祁董糾纏在一起,時而溫柔地舔舐,時而調皮的捲起,兩人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秦穎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摟著祁董的脖子,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後腦發間,感受著他身體傳來的陣陣熱量,以及他胯間那根早已勃起的滾燙肉棒,正隔著衣物硬邦邦地抵著自己的小腹。

她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腰肢,想要更貼近祁董,卻又帶著一絲羞澀的矜持。

穿著水晶白絲的美腿,若有若無地磨蹭著祁董的大腿,那層薄薄的絲襪徬彿不存在一般,清晰地傳遞著彼此身體的溫度和慾望。

隨著時間推移,兩個人就像交纏的嚴絲合縫的八爪魚。

秦穎兩條穿著白絲的滑膩大腿緊緊地絞在一起,和祁董那兩條有力的大腿互相摩擦。

白絲的順滑觸感和祁夕的大腿不時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種難言的體驗,能看到絲襪緊繃下,大腿內側擠壓出一道深深的肉溝,那裡的嫩肉水潤而富有彈性。

她的腳掌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弓起,十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透過薄薄的絲襪,能清晰地看到那誘人的形狀,就像一串熟透了的櫻桃。

她的腳踝纖細,和飽滿的小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腳背上的血管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更增添了幾分性感的韻味。

秦穎的身子越來越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壯的肉棒正隔著絲襪和內褲,硬邦邦地頂著自己的蜜穴。

她穿著一條性感的蕾絲內褲,內褲的布料很薄,已經被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水浸濕,變得黏糊糊的。

隔著內褲,她也能感受到那滾燙雞巴的形狀,那硬邦邦的玩意兒正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她的蜜穴,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把火,點燃她身體里的慾望。

秦穎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縮,蜜穴里也變得無比濕潤,一絲絲縷縷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來,緩緩浸濕了內褲和她身下的床單。

愈發強烈的快感,讓秦穎不得不被迫地扭動著腰肢,裝作不經意地用自己絲襪內那濕漉漉的蜜穴,去摩擦那根已經滾燙的肉棒。

那根硬挺的雞巴,在她潮濕的大腿根部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

她甚至還抬起一條穿著絲襪的美腿,不安分地在祁董的腿間蹭來蹭去,用腳背去挑逗那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

她的腳趾靈活地在祁董的大腿內側滑動,時不時地還會輕輕地撓一下睪丸。

那充滿挑逗意味的動作,讓祁夕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胯下的肉棒也脹得更加堅挺,恨不得立刻扒下秦穎的內褲,狠狠地肏進她那濕漉漉的騷穴里。

而秦穎嘴裡,也發出若有若無嬌媚的喘息聲,像是在鼓勵對方,更加放肆地對待她那嬌嫩的身體。

祁夕咕嚕一聲,舌頭繼續在她口中肆意地攪動,徬彿要將她口中的每一絲甜蜜都掠奪殆盡。

與此同時,大手也開始沿著滑膩的絲襪大腿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裙擺的邊緣。

溫熱的指尖輕輕地挑逗著絲襪的邊緣,引得美熟秘書一陣輕顫。

接著手指用力,沿著絲襪的邊緣向下摸索,很快就觸碰到了內褲的布料,不安分地在內褲邊緣來回摩挲,感受著那隔著一層薄薄布料傳來的溫柔和濕潤。

再接著手指熟練地找到了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蕾絲內褲瞬間被拉開了些許,露出了裡面飽滿的嫩肉。

「嗯。」秦穎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刺激得發出一聲嬌吟,身體微微顫抖,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可又在情慾的驅使下無力反抗。

很快的,在祁董的搓揉下就放鬆下來,反而更加主動地迎合著對方的動作。

祁夕手指毫無憐惜地在她嬌嫩的蜜穴花瓣之間來回撫摸,粗糲的指腹摩擦著那柔軟的嫩肉,帶來陣陣瘙癢和酥麻的快感。

他大膽地分開花瓣,探入那濕潤溫暖的幽深之處。

「咿,嗯,哦…不行。啊。」

秦穎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快感,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一股股熱流從小腹湧向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承受著祁董手指帶來的刺激,不一會兒,便徬彿置身於雲端,飄飄欲仙。

白絲美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更加方便男人的手指,在她那片神秘的領地裡自由馳騁。

那粉嫩多汁的蜜穴嫩肉,因為男人的挑逗而變得潮濕不堪,分泌出更多的愛液,發出「滋滋」的水聲。

蜜穴嬌艷欲滴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祁夕的手指,如同吸盤,貪婪的吮吸。

男人靈巧的手指,在濕漉漉的蜜穴間靈活地穿梭,時而輕柔地划過每一條細小的褶皺,時而用力地按壓著那敏感的豆蔻,每一次的動作都徬彿撥動著秦穎體內慾望的琴弦,引發出陣陣銷魂的呻吟。

「咿…哦…不要…不要這樣…」秦穎的呻吟嬌滴滴,像是一種變相的催促。

豐腴修長的絲襪美腿不安分地互相摩擦著,緊繃的絲襪勒得肉腿上出現一道道誘人的肉痕。

肥美的肉臀如同熟透的蜜桃般水靈靈的,緊繃的臀肉肌膚充滿了彈性,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躪。

她的身體如同波浪般起伏,肥美圓滾的蜜臀淫蕩地向上挺動,主動迎合著祁董手指的挑逗,每一次的挺動,都能讓祁董的手指更加深入自己的蜜穴之中,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祁夕感受著指尖下傳來的陣陣收縮,知道秦穎已經接近了臨界點,壞笑著放慢了手指的動作,想要讓美人體會那種即將到達頂峰、卻又被硬生生拉回來的焦灼感。

秦穎似乎也察覺到了祁董的意圖,口中發出更加急促的催促聲,柔膩的蜜臀如同失去了控制一般,一下一下地向上拱起挺動,想要將對方的手指更深地納入自己的身體:「嗯…哈啊…祁董…別…別…作弄我了。」

秦穎的呻吟變得柔膩而急促,徬彿瀕臨崩潰。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高貴優雅,完全變成了一個沈溺於情慾的熟婦,表情妖嬈無比,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輕輕顫動,連眼瞼都泛著濃濃的春意。

祁夕的手指緩緩地從秦穎的腿間抽出,在暖暖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澤,如同絲綢般光滑,又像蜂蜜般粘稠,散髮著一股濃郁的淫靡氣味。

祁夕將手指湊到秦穎的眼前,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穎兒姐!你那裡好濕!好黏啊!」

秦穎的眼神迷離,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看著祁夕指尖那羞人的淫液,羞恥得不行。

祁夕看著秦穎那誘人的模樣,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容。

他緩緩收回沾滿淫液的手指,隨即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子,目光貪婪地鎖定在那對呼之欲出的肥美奶子上。

透過那層薄薄的蕾絲胸罩,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那兩團嫩滑的雙乳,白得晃眼,徬彿是用最上等的牛奶凝固而成,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伸手狠狠地揉捏一把。

胸罩上的鏤空花紋,就像欲拒還迎的邀請函,勾勒出乳肉飽滿的輪廓和那兩顆誘人的、已經興奮地挺立起來的粉色乳頭。

它們像兩顆熟透的桑葚,頑皮地頂著胸罩的薄薄布料,形成兩個色情的凸起,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祁夕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粗暴地扯開秦穎胸罩的搭扣:「啪」的一聲脆響,束縛被解除,兩團滑潤雪白的肉球便迫不及待地彈跳了出來,帶著被擠壓的紅印和微微的變形,隨後又迅速恢復了它們渾圓飽滿的姿態。

那對美乳白得發光、嫩得能掐出水來,像是泛著一層朦朧的薄霧,隨著女主人的呼吸微微顫動,散髮著尤物人妻特有的奶香味。

祁夕急切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入手是難以言喻的滑膩和彈性。

他像揉面團一樣用力地揉捏著,手指深深地陷入乳肉之中,奶脂般的乳肉從指縫間逃脫出來,形成一道道誘人的肉波。

祁夕一邊用力揉捏,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捻著那兩顆已經完全勃起的騷紅乳頭,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堅硬和彈軟。

他嘴裡發出嘖嘖的贊嘆聲,眼睛里充滿了淫穢的光芒。

於是低下頭,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一隻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著。

舌頭則靈活地舔舐著周圍滑膩的乳肉,發出「啵啵」的水聲。

「嗯…啊…別…」秦穎那雙勾人的媚眼中泛著水光,微微張開的紅唇中,不時溢出甜膩的呻吟,滿臉潮紅地望著在自己胸前耕耘的祁董。

他一邊用舌尖繞著那顆粉紅的乳頭打轉,一邊用手掌大力揉搓著另一邊飽滿的奶子,舌頭靈活地掃蕩挑逗。

秦穎被祁董高超的技巧玩鬧得渾身發顫,那雙穿著白絲的美腿,不自覺地纏上了對方的腰間,絲襪包裹下的玉足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

小穴早已汁水橫流,粘稠的淫水在性感蕾絲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祁夕感受到秦穎的動情,更加賣力地舔弄著她的雙乳,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隔著已經濕透的絲襪和內褲,揉搓著那條濕漉漉的縫隙:「穎兒姐,你可真是水做的!」他一邊說著下流話,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惹得秦穎嬌喘連連,扭動著玲瓏浮凸的身子在自己懷裡求歡。

祁夕貪婪地吮吸著秦穎豐腴的雙乳,雪白滑膩的美乳不斷溢出勾魂奪魄的乳香。

他像嬰兒般大口吞咽著,從嘴角溢出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雪白的乳肉上。

秦穎被吸得渾身酥軟,豐滿的雙乳不住顫抖,乳波蕩漾。

媚眼如絲地看著祁夕,嬌喘著說:「祁董…你真討厭,別逗弄我了,穎兒姐好熱,你…你…」

祁夕意會,壞笑著離開她的雙乳,一路向下,親吻著她光滑的小腹,舌頭在她的肚臍周圍打轉。

手掌揉捏著秦穎柔嫩的白絲大腿,那雙美腿在他的愛撫下不住輕顫,泊泊淫水從蕾絲內褲的邊緣溢出,沾濕了一大片絲襪。

他的舌頭一路向下,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舔舐著那條淫靡的肉縫,貪婪地品嘗著從中滲出的蜜液,惹得美人浪叫連連,豐滿的臀部不住扭動,在床單上磨蹭著尋求更多的快感。

祁夕深吸一口氣,眼神如同最貪婪的野獸,緊緊盯著眼前這片讓他血脈賁張的風景。

他輕輕分開美人緊緊併攏的白絲大腿,只見蜜穴處早已一片濕潤,晶瑩粘膩的蜜液如同露珠般掛在細密的絨毛上,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輕薄的蕾絲內褲,可憐巴巴地貼在她粉嫩的蜜穴上,被蜜液浸濕後變得近乎透明,緊緊勾勒出一個肥美多汁的勾人輪廓。

透過絲襪薄薄的尼龍絲線,可以清晰地看見兩片誘人的蜜穴花瓣,此時微微張合,嬌嫩的肉縫間不停地滲出甜美的蜜汁,在燈光下,反射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濕滑光澤。

祁夕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渴望,雙手顫抖的撫上絲襪邊緣,手指微微用力,褪下了那象徵著最後一道防線的絲襪。

隨著絲襪的滑落到膝蓋處,兩條修長嫩滑的大長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白皙而圓潤,泛著迷蒙的粉光。

他雙手抓住秦穎的大腿,向兩邊分開,將薄薄的內褲撥到一旁,將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完全展現在自己眼前。

「嗯…啊…」秦穎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

雙腿中間是一個微微隆起的小饅頭狀,中間的顏色粉嫩透白,嬌艷欲滴,蜜唇如同充血的花瓣一樣美麗。

略帶鮮艷的紅色被一層晶瑩的濕潤所覆蓋,顯得更加誘人。

陰毛柔軟而濃密,一直延伸到那片粉嫩的三角地帶。

在那片粉紅色的中心,兩片花瓣微微隆起,中間一道紅嫩的小縫隙正微微開合著,如同在呼吸一般,不斷地溢出甘甜的蜜汁。

緊致嬌嫩的蜜穴周圍,星星點點地掛滿了粘膩的淫液,散髮著令人沈醉的誘人味道。

這味道甜膩而濃烈,帶著一絲淡淡的腥騷味,如同最致命的毒藥,引誘著人不斷沈淪。

祁夕貼近,貪婪地嗅著那股令人迷醉的氣息,徬彿置身於一片芬芳的花園之中。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秦穎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感受著那份細膩和溫熱,隨著親吻逐漸向上移動,最終停留在那濕潤的蜜穴邊緣。

「咿噢噢…咿…嗯…不…不要…舔…那裡…嗯…好癢…哦…咿…那裡,髒…的…好…好羞人。」

秦穎扭動著身體,嬌羞的蜜穴想要躲避祁董的親吻,但她的雙腿卻被牢牢地固定住,無法動彈。

而祁夕哪裡會聽熟女秘書的「拒絕」,張開嘴便含住了那嬌嫩的蜜穴,用舌尖輕輕地挑逗著。

「啊啊…不要…嗯…那裡…好癢…咿咿…好奇怪…嗯…啊…快…快停下…嗯…」

秦穎的身體猛地繃緊,連綿不斷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忍不住發出急促的喘息。

兩條白絲大腿不安分地扭動著,嫩滑的腿肉互相摩擦,發出膩人的聲響。

隨著祁董舌頭越來越快速地舔舐她的蜜穴,秦穎的眼神柔媚的像一汪春水,嘴巴微微張開,吐出滾燙的濕氣。

那張美艷精緻的臉上,交織著迷亂和春情,顯得格外妖嬈誘人。

渾圓蜜臀也跟著顫動起來,像兩團注滿水的球,水潤柔嫩。

雪白豐盈的雙乳隨著身體的動作,在男人眼前晃動,乳波蕩漾,頂端的粉色乳頭也興奮地挺立著。

「嗯…啊…齁哦哦哦…好舒服…嗯…咿咿…不要了。」秦穎被祁夕舔弄得浪叫連連,眼角含春,嫵媚至極,徬彿靈魂都被舔到了陰陽交匯出,婉轉嬌媚的呻吟一陣一陣的,呼哧呼哧,像拉風箱一樣。

祁夕的舌尖,靈活地舔舐著秦穎嬌嫩的豆蔻,那原本只是一顆小小的肉粒,在他的不斷挑逗下,變得紅腫飽滿,像一顆俏皮的櫻桃。

舌尖輕輕卷過那顆敏感的豆蔻花蒂,同時伸出一根手指,緩緩地插入秦穎濕滑的騷穴。

「嗯…啊…齁齁…太…太亂來…」秦穎再次發出銷魂的呻吟,緊緊地抓著祁夕的頭髮,晃蕩著柔韌的腰肢,把濕漉漉的穴口,更深地往祁董嘴裡送去。

祁夕依舊含住那顆勃起的豆蔻,用力地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

隨後舌頭如同靈活的泥鰍,又深深地探入那溫暖濕潤的通道之中,舔舐著柔軟的肉壁。

蜜穴肉壁滑膩而富有彈性,布滿了細密的褶皺,一股股淫水止不住地從深處湧出,浸濕了他的舌頭和嘴唇。

「噢噢…啊…小混蛋…咿咿咿…別這樣…啊…太舒服…啊…要死了。」秦穎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著,這銷魂的滋味,讓她的眼神也愈發迷離,欲滴的紅唇張著,急促地呼吸,如同離開了水的魚兒般,貪婪地汲取著空氣。

祁夕貪婪地吮吸著秦穎的又甜又腥蜜液,將整個臉都埋進了穎兒姐的腿間,徬彿是在品嘗著瓊漿玉液。

大舌頭放肆地在蜜穴中攻城拔寨,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有時輕柔地吮吸,如同羽毛般輕拂,有時又用力地吸吮,偶爾又將那顆小小的花帝吞入口中。

那根手指也在蜜穴中加速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更多蜜液,發出令人遐想的水聲。

「咿…齁齁…太…太舒服了…咿咿咿。快…快點…嗯…用力…啊…要…要去了…齁齁齁…哦…不行了…要…要來了…咿咿咿…啊。」

秦穎在祁夕的撩撥下,意識已經漸漸模糊,只能不時發出嬌滴滴又騷浪的呻吟。

她的身體更是如同失去了控制的木偶般,隨著祁夕的動作而劇烈地顫抖著,汁水橫流的蜜穴如同一個無盡的深淵,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手指,貪婪地吸納著。

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吞噬了她,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妖媚的呻吟。

「啊…齁齁齁…水水…丟…丟了…咿咿咿。啊…出來了…齁噢哦…不行了…要死了…啊。」秦穎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然後如同失去了支撐般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蜜穴還在不停地收縮著,一股股溫熱的液體還在緩緩地流淌出來。

她的臉上充滿了潮紅,眼神迷離而空洞,徬彿靈魂都被抽空了一般…

還沒插入,就被祁夕玩弄得迎來一波高潮,秦穎舒服的媚眼半閉,嘴角也滲出一絲絲涎液。

此時秦穎赤裸著上半身,水潤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黏膩的光澤,一對飽滿的美乳在高潮余韻的衝擊下還在微微顫抖。

粉紅色的乳暈腫脹而敏感,頂端挺立著小巧的蓓蕾。

包臀裙被撂到腰間,下身只一條被淫水徹底浸透的蕾絲內褲掛在蜜穴旁,邊緣處還混合著粘膩的淫水,顯得格外淫靡。

水晶白色絲襪被褪到膝蓋邊,堆積出一圈圈肉感的褶皺,勒得膝蓋彎曲處溢出幾道柔膩的肉痕。

粉嫩的絲襪腳掌,因為高潮的衝擊而微微泛紅向下蜷曲。

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害羞地輕輕抓撓著床單,不知是被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的淫水浸濕,還是因為情慾高漲身體太燙而滲出的汗液。

她的腳背和腳趾,都似乎覆蓋著一層晶瑩的水光,在燈光下反射出粘膩的光澤,絲襪的足尖部分已經近乎透明,印透著那圓潤飽滿的腳趾,像是一顆顆荔枝般水嫩。

仔細看去,在腳趾的縫隙間,似乎也沾染著一些透明的液體,散髮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和美艷人妻咸濕的汗香味,讓這個房間都充滿了旖旎的氣息。

「舒服嗎,穎兒姐,是不是很想念這種感覺?」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和戲謔,他赤裸著身子,下身那根粗壯的肉棒龜頭,正分泌著一些晶瑩的滴體,肉棒的青筋也微微跳動著。

他低頭看著躺在身下的秦穎,大手在她飽滿的奶子上肆意揉捏,指腹滑過那柔軟的乳肉,惹得秦穎又是一陣輕顫。

他知道,這個平日里端莊高貴的秘書穎兒姐,只是礙於身份和道德的束縛,其實內心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慾望。

她雖然嘴上拒絕,實際心底里渴望和期待的要命。

「壞東西…你怎麼這麼能折騰人心。」秦穎抿著紅唇,媚眼柔的像是能拉出細絲,美艷的臉頰上還帶著情慾的潮紅,羞怯地躺在凌亂的床鋪間,如同被雨水打濕的花瓣般嬌艷欲滴。

祁夕趁熱打鐵,緩緩分開秦穎滑膩的大腿,將她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中。

此刻的秦穎別過臉,嘴角還殘留著一些晶瑩的涎液,口中吐出濕熱的氣息,像一隻慵懶乖巧的貓咪,一副任祁夕擺弄的模樣。

被吮吸和手指抽插過的蜜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微微翕動著,連綿不絕的流淌出更多的淫水,將周圍的嫩肉浸潤得水潤發光。

祁夕看著身下這具被自己伺候得欲仙欲死的熟透蜜桃,那早已勃起得青筋暴跳的肉棒,開始貪婪地蹭著秦穎濕漉漉的腿根,滾燙的龜頭感受到那滑膩的淫液,讓他一陣舒暢。

他壞笑著,用手指分開秦穎已經被淫水浸透的蜜穴,露出裡麵粉嫩的褶皺和那顆腫脹的花蒂,一股濃烈甜膩又腥臊味撲鼻而來,更加刺激著他的慾望。

他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帶著前端飽滿的龜頭,狠狠地擠進了秦穎濕滑的蜜穴,隨著「噗嗤」一聲淫靡的水聲,肉棒無比絲滑地沒入了那緊致的縫隙之中。

「嗯…啊…咿咿咿?!」秦穎忍不住發出一聲酥麻入骨的呻吟,他緊緊地抓住了祁董的肩膀,豐滿的大奶,也因為這個動作而劇烈地顫動起來。

大雞巴被那濕熱緊致的蜜穴緊緊包裹,徬彿被一張溫暖而充滿彈性的肉膜覆蓋住一般,每一寸摩擦都帶來驚心動魄的快感。

尤其是龜頭前端,被那層層疊疊的肉褶緊緊吸吮著,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吞噬著肉棒。

那滑膩的淫水不斷地從蜜穴深處湧出,將整個肉棒都浸泡在其中,每一次抽動都能感受到那粘稠的液體在肉棒表面滑動,帶來更加無比強烈的刺激。

隨著祁夕的每一次聳動,蜜穴的嫩肉也隨之收縮蠕動。

尤其是當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能感受到蜜穴嫩肉如同無數只溫暖的小手,緊緊地抓撓著肉棒每一寸神經,那種被緊密包裹和擠壓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祁夕加快速度在緊致的騷穴里抽動起來,肉棒一抽出,就能帶出一串黏膩的淫水,伴隨著「啪嘰啪嘰」的水聲。

當他的肉棒再次狠狠頂入時,碩大的龜頭碾壓過蜜穴深處的敏感點,惹得秦穎一陣尖叫,那肥膩的蜜臀也騷浪地扭動起來,水嫩的臀肉隨著動作顫動,徬彿在主動迎接祁董的每一次衝擊。

「喔…祁董…噢噢…慢點…啊…哦咿咿咿?!一來就那麼深。」秦穎嬌喘著,聲音甜膩的不行。

她的雙手緊緊摟著祁董的脖子,身體也如同水蛇一般纏繞著他。

祁夕聽著秦穎的浪叫,下身的動作也更加賣力起來。

他抓住秦穎柔韌的腰肢,將美人的騷浪的肉體向上抬起,讓自己的肉棒能夠更深地刺入騷穴。

每一次抽出,幾乎都要將肉棒完全拔出,然後再狠狠地插入,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緊致濕滑的肉壁中摩擦,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大龜頭每一次撞擊到蜜穴深處的時候,都能感受到那裡柔軟敏感的嫩肉在微微顫抖,徬彿在回應著他的侵犯。

「啪啪啪!」///「噗嗤!噗嗤!」

「嗯…啊…太激烈了…美死我了…你的肉棒好厲害。」秦穎被大肉棒肏得浪叫連連,淫蕩的騷音充滿了整個房間,身體就像一條離開了水的魚,拼命地扭動著。

渾身嫩滑柔潤的嫩肉都隨著動作顫動,肉棒在粉嫩的蜜穴進進出出,每次都拉出一條條晶瑩的絲線。

「啊…嗯…慢點…小穴…齁齁噢噢噢?!好舒服…肉棒…太厲害了。」秦穎嬌喘著,兩只飽滿的肉球,徬彿熟透的果實,誇張的晃蕩,玉手緊抓住祁夕,指甲甚至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她滑膩的蜜臀也配合著祁夕的動作,騷浪地扭動著,每一次抬起都能讓大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騷穴,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

祁夕此時更是興奮得如同野獸一般,凶猛爆肏:「啊,穎兒姐,是不是爽死了?」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滑的蜜穴里肆意抽插,每一次頂入都徬彿要將花芯撞碎。

那紅腫的蜜穴入口被肉棒撐得大開,嬌嫩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裡面布滿褶皺的嫩肉,不斷地吞吐著肉棒。

黏稠的淫水從他們的結合處飛濺出來,發出小雨一般「淅淅瀝瀝」的聲音。

「啊…齁齁齁!…祁董這根大雞巴…真是…太…太壞了…」秦穎仰著頭,發出銷魂的浪叫,柔嫩小香舌不自覺在口腔中打著卷。

她能感受到祁董每一次爆肏,都精准地撞擊在最敏感的部位,那種酥麻的快感,爽得自己好像隨時都會融化。

秦穎的浪叫,引得祁夕更加血脈噴張,一邊凶狠的抽插著,一邊抓起那穿著白色絲襪的膩滑美足,一股帶著悶熱的人妻腳汗味撲鼻而來,混雜著淡淡的絲襪纖維的味道,直往他的鼻孔里鑽。

這股咸濕的騷味,不僅沒有讓他感到厭惡,反而更加興奮,讓他下體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

他將秦穎的肉足湊到鼻子跟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低下頭,用舌尖舔舐著被汗水浸濕的絲襪,感受著絲襪表面細微的凹凸感和潮濕的觸感。

然後,他將秦秘的腳趾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隔著薄薄的絲襪,也能感受到她腳趾的柔軟和淡淡的咸香味。

秦穎的腳趾,因為祁董的吮吸而微微蜷縮起來,酥麻瘙癢的感覺,瞬間從絲襪美足傳遍她的全身。

「嗯…齁齁齁?癢…咿!好癢…嗯…你這壞東西真是變態…怎麼…又玩人家的腳…咿…真下流…啊…」秦穎嬌嗔著說道,聲音粘膩,更像是欲就還休的鼓勵。

祁夕沒有理會美人的嬌嗔,繼續舔舐著她的腳背和腳心,用舌頭仔細地描繪著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絲襪因為被汗水浸濕而緊緊地貼在秦穎的肉腳,勾勒出她完美的足弓和精緻的腳踝。

祁夕張開了嘴,牙齒精准地咬住那只穿著肉色絲襪的腳的足尖部分,只聽「嘶啦」一聲輕響,薄薄的絲襪被他的牙齒咬破,露出了圓潤的腳趾頭。

再用力一扯,將破損的絲線從她的腳趾上剝落下來,露出了五顆小巧、粉嫩的腳趾。

秦穎羞澀地瞪了祁董一眼,嬌吟中還帶著幾分幽怨之意:「嗯…啊你…祁董…這雙絲襪好貴的…你…啊…齁齁齁…真討人厭…」

祁夕嘿嘿一笑,隨後迫不及待地將秦穎的肉腳湊到嘴邊,滾燙的舌頭,毫無阻隔的地舔舐著美人的每一根腳趾。

他的舌尖靈活地鑽進腳趾之間的縫隙,仔細地舔舐著裡面的潮濕和黏膩,一股混合著汗液咸味和若有若無的香味,在他的口腔中蔓延開來,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的舌頭從腳背舔到腳尖,再從腳尖舔回腳背,來回反復,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的唾液浸濕了秦穎的腳趾,讓它們變得更加粉嫩和水潤。

牙齒輕輕地啃咬著秦穎的腳趾,感受著它們柔軟的觸感,在他口腔中微微蜷縮,有時甚至有意地張開腳趾,讓每一根腳趾都能充分地接觸到自己的舌頭。

秦穎的腳趾,頑皮地在祁夕的舌頭上滑動,時而分開,時而併攏,徬彿在回應他的挑逗。

祁夕的舌頭戀戀不捨地從秦穎的腳趾上滑落,轉而舔舐她柔軟的腳掌,舌面完全貼合著腳底。

秦穎的腳掌細膩而光滑,被汗液浸潤後帶著一絲黏膩。

當舌頭划過時,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底的紋路和細小的褶皺,這奇異的體驗,讓大肉棒如同充血的蟒蛇一般堅硬,於是像痴漢一般加大了舔舐的力度,舌頭用力地摩擦著秦秘的腳心。

秦穎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啊…齁咿噢噢噢…變態祁董…你…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啊…這麼下流的舔我的腳…啊…嗯…這麼多口水…嗯…粘膩膩的…惡心死了…」

祁夕沒有空回應,為了更深入地品嘗秦穎美足的味道,張大嘴巴,將她半個腳掌都含進了嘴裡。

「嘖嘖」的水聲,在秦穎的腳掌之間響起,唾液和秦穎的汗液混合在一起的聲音,在男人的舔舐下,發出淫靡下流的聲響。

秦穎的肉腳在他的口中濕漉漉的,水潤發亮,徬彿一塊最美味的糕點。

祁夕能感受到秦穎的腳掌,因為他的舔舐而變得更加柔軟,足背緊緊弓了起來。

那調皮的足尖,也輕佻地蹭著濕熱的舌面與它互動,尤其是那根大足趾,圓潤的趾甲蓋像是飽滿的珍珠,正一下一下地刮蹭著祁夕的舌尖。

那種滑膩又帶著一絲癢酥酥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喘息聲。

「啊!!!」///「穎兒姐…你的腳,好騷。」

祁夕忍不住低聲贊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著秦穎的美足如此迎合自己,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隨後胯下再次發力,將肉棒狠狠地插入騷穴深處。

這一次,大龜頭幾乎完全沒入了秦秘的體內,頂端狠狠地撞擊在花芯口上,惹得秦穎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尖叫。

「啊!喔!要死了…好舒服…別…咿噢噢噢!別舔了…快…快點肏我…用力點…啊!齁齁齁…太美了…」

秦穎那雙被舔得晶瑩剔透的玉足,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腳趾不自覺地蜷縮。

她的蜜穴如同一個喘急的漩渦,瘋狂地吞吐著祁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徬彿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訴說著內心深處最瘋狂的慾望。

「啊!好深…太舒服。」她的呻吟近乎啜泣,聲音里滿是情慾的戰慄。

豐腴的蜜臀臀肉劇烈晃動,徬彿要將整個肉棒連帶著睪丸吞沒。

她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次頂撞帶來的極致快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近乎失神。

祁夕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肏得浪叫連連的秘書美婦,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秦穎的嘴唇,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緊致濕滑的騷穴裡快速地進出,龜頭在蜜穴深處摩擦,碾壓過那些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都能讓秦穎發出更加淫蕩的呻吟。

「啊齁齁齁!喔…不行了…好厲害…小穴…咿咿咿!好酸…大雞巴…快…快用力…用力些…啊!」

大肉棒孜孜不倦的抽插著,炙熱的龜頭頂著騷屄深處的嫩肉。突然,床邊突然響起了電話,祁夕的動作猛地一頓,滾燙的肉棒也僵硬在蜜穴里。

秦穎還沈浸在銷魂的快感中,祁夕突然停止的抽插,讓她下意識地睜開了迷離的雙眼。

當她看到祁夕拿著話筒,低聲告訴她是在外出差的丈夫章尉之時,原本潮紅的臉頰瞬間變得有些慌亂,一絲緋紅還未褪盡,又染上了一層尷尬的蒼白。

她的身體也瞬間緊繃起來,原本緊緊纏繞在祁夕腰間的修長美腿也微微松開了些。

「餵,章叔…」祁夕旁若無人地接起電話,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欣賞著秦穎此刻複雜的神情。

他故意挺了挺腰,將肉棒在秦穎的蜜穴里更深地送入了一分,感受著那緊致濕熱的嫩肉,再次貪婪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秦穎的身體如遭雷擊猛地顫抖了一下,幽怨的美眸中充滿了羞惱、嗔怪,但又夾雜著一絲難言的刺激和興奮,複雜的情緒在她嫵媚的眼眸中交織,更顯風情萬種。

祁夕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自然,此刻他的肉棒依然肆意地插在秦穎的蜜穴里。

粗大的龜頭在濕熱的淫穴深處不安分地磨蹭著,徬彿一個得意的征服者,在無聲地嘲笑著電話那頭的男人。

之後祁夕壞笑著低下頭,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身下這個美艷妖嬈的穎兒姐。

只見秦穎上身赤裸,原本因為情慾而泛著粉色的雪白肌膚,此刻在羞赧的催化下,更添了一抹誘人的桃紅。

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如同兩座傲人的雪峰,高聳而飽滿,乳尖因為剛才激烈的愛撫和摩擦,變得紅腫而堅挺。

她的下身更是一片淫靡狼藉,原本穿著的水晶白色絲襪,此刻皺巴巴地堆積在腿彎處,緊緊地勒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而絲襪上方的蜜穴,茂密的黑色絨毛邊緣,還沾染著晶瑩粘膩的淫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兩片飽滿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濕潤粉嫩的內裡,緊緊地包裹著粗壯的肉棒。

隨著祁夕與章尉之之間的對話,蜜穴也不自覺地微微收縮,徬彿期待著又抗拒著祁董繼續剛才未完成的雲雨纏綿。

「章叔,小磊好像有些不舒服,穎兒姐或許在照看小磊,所以才沒注意到電話響吧。」祁夕故意拖長了尾音,壞笑著捏了捏秦穎胸前飽滿柔軟的奶子,指尖在她光滑細膩的乳肉上滑動,指腹甚至故意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輕輕摩挲。

同時,他的肉棒帶著明顯的調戲意味,在蜜穴里再次放肆地抽動了一下,進出都帶著濕漉漉的水聲,清晰地傳入秦穎的耳中,也徬彿在通過震動傳遞到電話那頭。

秦穎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身體一抖,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但她立刻驚慌地用手捂住了嘴巴,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滿了緊張和羞惱,如同受驚的小鹿。

電話那頭,章尉之好像並沒有起疑:「哦,那你喊下你穎兒姐,接一下電話。」

祁夕嘴角露出一抹更加邪惡的笑容,眼底的玩味愈發濃郁。

他故意再次挺了挺腰,像是要故意讓秦穎難堪一般,將肉棒在她緊致濕滑的蜜穴里又深深地送進去一截,粗壯的龜頭幾乎要頂到她的蜜穴深處。

秦穎瞬間明白了祁董的意圖,幽怨地瞪了對方一眼,伸出手,想要阻止這近乎瘋狂的舉動。

但是她的力氣如同棉花一般,根本無法撼動分毫,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推搡。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祁董將話筒遞到她的耳邊,那冰冷的金屬質感貼近她滾燙的耳廓,徬彿一個燙手的山芋,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秦穎能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丈夫的聲音,熟悉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徬彿近在咫尺,可是蜜穴中還插著祁董的肉棒,這種體驗讓她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了,既羞恥又強烈的刺激感瞬間湧遍全身。

她張了張嘴,想要發出聲音回應丈夫,但是喉嚨卻像是被甚麼東西緊緊堵住了一樣,乾澀而嘶啞,無論如何用力,也發不出任何聲響。

「餵,老婆?」電話那頭,章尉之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疑問和關切,徬彿察覺到了電話這邊的異樣。

「餵。」秦穎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平復著自己紊亂的呼吸,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和溫柔的嬌媚,從嗓子眼裡擠出了一個字。

「老婆,小磊怎麼樣了?」電話那頭,章尉之特有的沈穩喉音在聽筒里震蕩,穩重的音線余韻徬彿穿透電波,從中能感受到他語氣中不易察覺的溫和,帶著一絲為人夫和為人父的溫柔。

又是一陣抽動,秦穎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急促,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又膽大妄為在自己的蜜穴里肆意妄為地抽動著。

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的頂撞,都如同最直接的挑釁和嘲弄,無情地提醒著她,此刻正在進行的這場荒誕不堪的性愛。

秦穎的臉頰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羞恥感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

但與此同時,一股無法言喻的禁忌刺激感,又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她的神經,讓她在羞恥和興奮的邊緣瘋狂搖擺。

「還…還好…小磊已經睡下了……」秦穎緊緊抿著塗著紅潤的嘴唇,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讓一絲一毫的異樣洩露出去。

她的美眸如同無助的小貓,可憐兮兮地瞟向身邊的祁夕,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和暗示,希望對方能稍微安分一點,不要再火上澆油。

然而,祁夕卻像是故意要看秘書出醜,要欣賞她這副矛盾掙扎的模樣一樣,完全無視了她的乞求,猛地將肉棒從她濕熱的蜜穴中完全抽出,帶出一串晶瑩的淫液,空氣中頓時瀰漫開更加濃郁的淫靡氣息。

緊接著,還未等秦穎松一口氣,那根粗硬的肉棒又如同脫繮的野馬般,帶著猛烈的勁道,重重地砸落下來,精准無比地再次貫穿進嬌嫩的蜜穴。

「嗯!咿!?」秦穎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嚨深處再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她本能地咬緊了自己的香舌,才堪堪將那聲充滿柔媚的呻吟吞咽回去。

祁夕看著秦穎想極力抵抗,又滿臉羞憤潮紅,身體卻誠實地沈淪在快感中的妖媚模樣,心中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動作也更加放肆起來,開始毫無顧忌地在美熟婦緊致的騷穴里抽插起來。

粗大的龜頭如同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牛,野蠻地摩擦著蜜穴內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摩擦深入都狠狠地撞擊著蜜穴深處,撞得秦穎渾身酥麻,靈魂顫慄。

「老婆,你那邊怎麼有點吵?」電話那頭,章尉之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疑惑。

秦穎的心臟徬彿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沈,自己的丈夫似乎已經開始起疑了。

可是祁董那根粗壯的肉棒,依舊在她濕熱的蜜穴之中橫衝直撞,肆意攪動,每一次的進出都帶著強烈的衝擊力,帶來的快感和背德的羞恥感如同洶湧的潮水,幾乎要將她徹底沈溺。

秦穎連忙努力穩住自己紊亂的呼吸,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一點,溫婉聲線里藏著鋼絲般的緊繃:「沒甚麼,電視沒關,是電視節目的聲音吧。」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努力編織著一個看似合理的謊言,希望能夠蒙混過關。

祁夕聽著她這漏洞百出的胡謅瞎扯,眼底露出一抹掩飾不住的嘲弄之色。

那只粗糲的大手,如同撫摸布丁一般,肆意捏住秦穎胸前飽滿堅挺的奶子,五指張開,用力揉搓著,掌心在她柔軟的乳肉上滑動。

粗糙的指腹,毫不憐惜地碾壓著嬌嫩粉紅色的奶頭,使得秦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也變得更加敏感;而肉棒也沒有絲毫閒著,依舊在她緊致的蜜穴里賣力挺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十足的力道,撞得蜜穴一陣陣酥麻酸軟。

「好好,照顧好磊磊和祁董之後,那你也早點休息老婆!」電話那頭,章尉之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溫柔和寵溺,似乎徹底打消了之前的疑慮。

秦穎聽到丈夫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心中緊繃的那根弦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如同卸下千斤重擔般,暗自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慢慢平復了一些。

她努力平復著自己急促的呼吸,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溫柔自然,對著電話柔聲說道:「好的老公,你也早點休息。」

電話一掛斷,秦穎再也無法壓抑住體內翻湧的情慾。

她仰起頭,精緻的下巴微微揚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飽含快感和壓抑的呻吟,身下酥麻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繃緊了腳趾:「齁齁齁齁…啊…混蛋…你要死了你…誰讓你剛才亂動的…咿咿…那種時候…還在使壞…」這聲音不再像剛才接電話時那樣小心翼翼,而是婉轉嬌媚,帶著一絲嬌嗔和委屈。

幽怨的語氣中,徬彿在責怪祁夕的粗莽,卻又在暗示著自己身體的渴望。

祁夕聽到這帶著嗔怪意味的嬌媚呻吟,徬彿受到了鼓勵一般,更加賣力地在她體內抽插起來。

那雙手緊緊抓住纖細的腰肢,野蠻而又充滿佔有欲地緊扣著,胯部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狂野和凶狠,肉棒帶著強大的衝擊力狠狠撞入,徬彿要將美熟婦徹底釘自己胯下。

「是不是很刺激啊,穎兒姐?」祁夕一邊賣力地聳動著胯部,一邊湊到秦穎耳邊,語氣輕佻而又帶著一絲挑釁:「我看你剛才爽的下面都抖起來了呢。」

「啊!咿咿咿…一點都不刺激…啊啊齁齁齁…都是因為你肏得太深了…才…才會抖起來。」

秦穎被祁董這句輕佻的話語,刺激得更加情動,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真實感受,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音嬌媚而又帶著濃濃的鼻音,如同小貓咪在撒嬌一般。

那粗大滾燙的肉棒,正好狠狠地貫徹進她的蜜穴深處,在她緊致濕熱的蜜穴里肆意擴張,脹得滿滿當當的,徬彿要將她整個蜜穴都撐爆一般,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顫。

祁夕聽到她這帶著狡辯的回答,更加來了興致,在她耳邊繼續調戲道:「哦?是嗎?那章叔能肏這麼深嗎?」

「啊啊啊!嗯…啊齁齁噢!不…不許提他。」秦穎水潤的媚眼中充滿了羞意,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般,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

但同時,她的眼神深處又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但是剛才那種游走在崩潰邊緣的刺激感,卻如同毒藥一般,讓她欲罷不能。

尤其是當聽到丈夫的聲音時,祁董在她體內肆虐,這種明知不可以、又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更是達到了頂峰。

「不提嗎?那我說到章叔的時候,穎兒姐,你下面怎麼吸得這麼緊?」祁夕嘴角噙著一絲壞笑,繼續追問,徬彿要徹底撕開秦穎最後的偽裝,讓她徹底承認在自己身下更加放蕩。

「祁董…齁噢噢?!啊!好壞…」秦穎被他直白又下流的話語,羞得滿臉通紅,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音軟糯而又無力。

「那你說說,章叔的肉棒是不是沒我厲害?」祁夕繼續得寸進尺,想要看到美人更加窘迫、更加失態的模樣,胯下的動作也越發粗暴起來。

「啊!齁齁齁…我不知道…啊…」秦穎被問得徹底慌了神,思緒如同脫繮的野馬般四處奔逸,完全無法思考,只能感受到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以及陽剛少年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怎麼會不知道呢?嗯?」祁夕似乎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不滿地哼了一聲,加重了腰間的力道。

「嗯嗯…你章叔的肉棒…沒你厲害…沒你長…沒你粗…」在祁夕更加猛烈的攻勢下,秦穎終於徹底潰敗,承認丈夫的肉棒不如祁董。

這種禁忌的對比,更是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徬彿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釋放出了內心深處一直被壓抑的慾望和黑暗面。

「章叔會這樣一邊狠狠的抓你的奶子,然後這樣用力,這樣深地肏你嗎,穎兒姐?」祁夕聽到她終於承認,嘴角咧開一個滿意笑容。

隨後用力地揉捏著這對豐滿的大奶,徬彿要將奶子捏爆一般。

秦穎被祁董粗暴的對待和下流的言語,刺激嬌聲求饒起來:「啊啊啊?!噢哦哦?!你輕點兒…你章叔…才捨不得…這麼…咿咿咿咿!這麼折騰我…啊啊…好深呀…小混蛋…輕…輕點兒。」

祁夕聽到秦穎嬌滴滴的求饒,更是來了勁,粗壯的肉棒在她濕熱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將柔軟的蜜穴撞擊得一片麻木。

他雙手從雙乳向下移動,死死地掐住腰間的嫩肉,將秦穎向上抬了抬,讓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自己要用最凶猛的力度,深深肏乾這個平日里高貴優雅的穎兒姐,要讓對方在自己身下欲罷不能飄飄欲仙。

「捨不得嗎?那平時章叔會幫你口嗎,你會幫章叔口嗎?」祁夕喘著粗氣,下流地說道,一邊說著,低下頭張開大嘴,一口含住秦穎飽滿的右邊奶子,用牙齒輕輕啃咬著粉紅色的奶頭。

舌頭又濕又熱地舔舐著,吸吮著,徬彿要把裡邊蘊藏的奶汁都吸出來一樣。

「唔…啊…咿咿咿…你章叔不會…做那麼下流的事情…啊齁齁齁…噢…那根東西,那麼髒…怎麼可能…放…放進嘴裡。」秦穎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用帶著一絲鄙夷的語氣評價著口交,呻吟中也帶著嫌棄和厭惡。

祁夕聽著秦穎這番口是心非的回答,感受到她蜜穴里越發濕滑緊致的包裹,心中的興奮如同火山般噴發出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壯的肉棒在緊致濕熱的騷穴裡快速地摩擦著,每一次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的褶皺和濕潤,以及她敏感的肉壁被粗暴摩擦帶來的陣陣快感。

每一次撞擊,都讓蜜穴更深地吞咽著大雞巴。

肉棒進出之間,帶出陣陣淫靡的水聲,「咕嘰咕嘰」的交合聲和黏膩的水聲混合在一起,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秦穎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蕩氣息。

「我的很乾淨啊。嘿嘿,穎兒姐,待會,要不要試一試?」祁夕趴在秦穎的耳朵邊,用低沈沙啞的聲音蠱惑著。

滾燙的呼吸如同火焰般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引得秦穎更加興奮地扭動著腰肢。

「啊!齁咿咿…你…知…知道呢…齁齁齁…別說了祁董…快…再用力點…肏…肏死我啊。」秦穎徹底沈浸在情慾的海洋中,意識如同漂浮在雲端,早已分不清矜持與放蕩的界限,口中吐出的是不堪入耳的浪蕩嬌吟。

見秦穎口中拒絕,身體卻如此誠實地表達著渴望,祁夕突然停下了腰間的動作,粗大的肉棒還深深地插在濕熱的騷穴里,滾燙的龜頭緊緊抵著柔軟的花芯口,徬彿一個烙鐵般灼燒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秦穎正被他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肏得神魂顛倒,意識都快要飛到九霄雲外,突然的停頓讓她如同從天堂瞬間墜入地獄,原本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快感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空虛和焦躁。

滾燙的身體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豐滿的蜜臀不安分向前拱送著,想要用這種方式,催促對方繼續用肉棒填滿她空虛的蜜穴。

「怎麼…怎麼停了…祁董…快…快一動啊…嗯…」秦穎喘息著,豐滿的雪乳也隨之顫動不已。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上的祁夕,粉嫩的香舌如同飢渴的貓咪般在紅潤的唇邊翻卷了一圈,試圖用自己這副妖媚浪蕩的模樣重新激起對方的慾望,讓他立刻恢復剛才的狂猛抽插。

祁夕壞笑著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的穎兒姐,欣賞著她此刻的嬌媚和放蕩,非但沒有立刻滿足,反而更加惡劣地將粗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騷穴里緩緩地磨蹭了幾下。

滾燙的龜頭在她敏感的蜜肉之間滑動,如同羽毛般輕輕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讓她更加瘙癢難耐。

緊致的通道如同章魚的觸手般收縮著,貪婪地吸吮著肉棒,濕滑的蜜液也如同泉水般湧出,將肉棒包裹得更加潤滑加緊致,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肉棒更深入地探索。

「穎兒姐…剛才我說的話,你還沒答應我呢…」祁夕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說道,大雞巴在小穴里不安分地一跳一跳的,徬彿一個調皮的孩子在撒嬌,等待著秦穎最終妥協於他的淫威之下。

秦穎此刻滿腦子都被想要被祁夕那根粗硬滾燙的大雞巴狠狠肏弄的慾望所佔據,情慾如同一團烈火在她體內熊熊燃燒,焚燒著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讓她再也顧不上其他任何事情:「啊…咿咿咿…快點…快點肏我啊…我的小騷穴要癢死了。」

秦穎口中發出浪蕩至極的叫喊,騷浪的呻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徹底展現了她此刻的淫蕩和妖媚。

她白皙的手臂抬起,主動抓住祁夕健碩有力的胯部,手指在他胯不安分地撫摸著,引導著肉棒在她濕熱的小穴里更深更狠地抽插起來,渴望祁董用更加狂暴的動作來填滿自己空虛的身體,撫慰她躁動的靈魂。

見祁夕依舊如同老僧入定般沒有動作,依舊只是壞笑著欣賞她的浪蕩模樣,秦穎嬌媚的臉上終於泛起了一絲羞惱的紅暈,表情帶著一絲幽怨和難為情。

此時情慾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心神,讓她所有的矜持都化為烏有,只剩下無盡的渴望和放縱。

她扭捏了一下豐盈飽滿的蜜臀,聲音也軟了下來,用一種帶著撒嬌的意味,如同小貓般輕聲嗚咽說道:「好嘛…好嘛祁董…哪來那麼多壞心思。」

說完,秦穎的媚眼羞的徬彿要滴出水來,柔弱無骨的身體也更加放肆地扭動著,豐滿的胸部緊緊貼著祁夕的胸膛。

那雙美腿更是不安分地蹭著祁夕的腰,足尖在他腰間來回摩擦。

豐滿挺翹的奶子也顫巍巍地晃動著,飽滿的乳肉如同波浪般蕩漾,乳尖在他胸前若有似無地掃過,引誘著他更進一步。

「祁董再晚點…穎兒也不要了…哼哼…」秦穎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帶著魅惑,但更多的卻是欲拒還迎的嬌媚,徬彿在暗示祁董。

祁夕聽到秦穎終於松口,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肉棒在濕熱的蜜穴里興奮地肏了一下,徬彿在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放心吧,我的穎兒姐…」祁夕壞笑著說道,腰部開始發力,粗壯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直搗花心,將秦穎撞得浪叫連連。

「齁咿咿咿?!啊!啊!…齁齁齁…舒服…哦…你插得…穎兒…啊!…舒服死了…啊…啊…再用力些…啊!祁董…咿咿咿咿…頂到了花心了…美死我了…啊。」

「嗯…咿咿咿…太深了…要不行了…齁齁齁。」秦穎浪蕩地叫喊著,柔軟的腰肢配合著祁夕的動作,忘情地扭動著:「喔喔…啊…大雞巴…肏死我了…祁董…嗯齁咿咿咿…又肏到那裡了…插死我了…啊!」

秦穎嘴齒間發出的呻吟越來越淫蕩,越來越騷浪,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波濤洶湧起伏著。

潤滑水嫩的肌膚上,布滿了情慾的紅暈,無不散髮著尤物人妻被徹底滿足的嫵媚和騷浪。

祁夕聽著秦穎銷魂蝕骨的嬌吟,下腹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澎湃,毫不留情地將堅硬滾燙的肉棒大開大合的抽插。

「噗嗤」一聲淫靡的水聲,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響起。大龜頭蠻橫地擠開嬌嫩的陰唇,深深沒入柔軟花蕊。秦穎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肏得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呼,緊繃的身體瞬間弓成了一張誘人的滿月,胸前那對飽滿的美乳也隨之顫動不已。

祁夕居高臨下欣賞著秦穎的媚態,感受著秦穎在泛起情慾後潮紅的肌膚,心中升起一股想要變本加厲的衝動。

他撐起身子,稍微拉開兩人緊貼的身體,炙熱的目光在曲線玲瓏的胴體上游走,最後停留在臀肉四溢床單的渾圓的蜜臀上,那臀肉在此刻微微顫抖,徬彿在邀請著更深層次的探索。

祁夕忍不住變得溫柔起來,伸手輕輕撫摸著秦穎潮紅的臉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之後不再多言,只是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渴望。

身下肉棒在緊致的蜜穴中如同脫繮的野馬,動作狂野而富有力量,粗壯的腰身帶動著胯部,每一次都將肉棒深深地送入秦穎的身體深處,又帶著淋灕的愛液猛地抽出。

秦穎的蜜穴徬彿擁有著驚人的彈性,緊緊地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粉紅色的嫩肉被強行拉扯出來,又迅速地縮回那神秘的幽深之處。

那被反復摩擦的嬌嫩花瓣,此刻已經紅腫不堪,徬彿飽受蹂躪的玫瑰,卻依舊散髮著誘人的芬芳。

「嗯…齁噢噢噢…呼…呀…那裡…重一點…咿咿咿齁…哦…快一點…咿…哈啊…嗯…啊…不要停…嗯…哦…小穴舒服…舒服死了…咿…齁齁齁…水水…騷水水…齁齁齁…」

秦穎的吟叫聲更加凌亂,她的大腦已經徹底被快感佔據,渴望著祁

祁董更加猛烈的衝擊,她肥膩的蜜臀隨著祁夕的動作而不停地前後落下,肉浪翻滾。

每一次向前都能更加緊密地貼合他的身體,讓兩人結合得更加深入。

祁夕感受到秦穎身體的顫抖和她那急促的喘息,知道她已經徹底沈淪在這無盡的快感之中。

於是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腰腹之上,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將秦穎徹底吞噬。

「咿齁齁…嗯…咿咿咿齁…水水…要…要芯兒要出來了…嗯…啊…太滿了…太脹了…咿…舒服死了…不行了…要死了…嗯…哦…啊…啊…」

秦穎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耳膜,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緊致的蜜穴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瘋狂地絞緊肉棒。

她的眼神迷離,眼神中充滿了迷醉和瘋狂,徬彿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在她滑膩的後背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如同晶瑩的珍珠一般,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水水…咿咿齁…咿咿咿…又丟…丟出來了…啊!!!」

秦穎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浪蕩的呻吟,曼妙的身體因為快感而止不住地顫抖。

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滾燙的花芯里肆虐,每一次用力的頂撞,都徬彿要將她的靈魂都撞擊出來。

秦穎只覺得自己的蜜穴深處一陣陣酸麻,嬌嫩的陰道壁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如同漲潮的海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

祁夕挺動著腰身,粗長的肉棒直達花心,只覺得自己腰間一麻,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滾燙粘稠的精液在他粗壯的肉棒根部爆發,龜頭一波又一波地熱流噴湧而出,盡數灌注進秦穎溫暖濕潤的蜜穴深處。

他的身體也跟著一陣痙攣,緊繃的肌肉逐漸放鬆下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啊…啊」秦穎發出了一陣陣高亢的浪叫,嬌媚的臉上充滿了妖艷的潮紅。

細軟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著,緊致的蜜穴如同一個貪婪的吸盤,狠狠吸納著大肉棒。

突然蜜穴深處酥酥麻麻,強烈的痙攣從她的小腹傳來,瞬間噴湧出大量的淫水,混合著男人射進來的精液,順著肉棒的縫隙流淌出來。

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尖叫!

兩人緊密結合的身體依舊沒有分開,肉棒還深深地埋在蜜穴深處,感受著那份溫熱和緊致。

祁夕能感覺到秦穎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但那份酥麻的快感卻依然在兩人之間流淌。

在兩人交合處,股混雜著晶瑩剔透的精液和淫靡愛液的粘稠液體緩緩溢出,沿著粗大的肉棒緩緩流淌,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點點淫靡的痕跡,那股濃郁的腥臊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秦穎的意識逐漸回籠,每一寸肌膚都酸軟無力,尤其是下身,更是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和酥麻交織在一起。

但與此同時,愉悅的滿足感卻充斥著她的內心,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放鬆。

她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眼神中還殘留著高潮後的余韻,紅潤的臉頰上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潮紅,讓她看起來更加嬌艷動人。

曼妙的身體緊緊地貼著祁董,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力量,心中湧起一股柔情。

秦穎伸出白皙的手臂,輕輕地環抱住祁董的腰身,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充滿雄性氣息的味道。

「嗯…哈啊…祁董,你要把我折騰死了。」秦穎發出幾聲滿足的輕吟,聲音軟糯而慵懶,帶著一絲柔膩。

她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祁夕的後背,指尖划過之處,都能感受到他皮膚上的汗珠和溫熱。

祁夕低頭看著懷中嬌艷欲滴的尤物人妻,漆黑的眼眸中充滿了快意,忍不住低聲問道:「舒服嗎,穎兒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情慾未退的性感,吐出的熱氣噴灑在秦穎敏感的耳垂上,讓她忍不住嬌軀一顫。

秦穎水潤迷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媚眼如絲地望著祁夕,紅潤的臉頰上帶著一絲嬌嗔,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中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反而充滿了嫵媚和挑逗。

她水嫩的紅唇微微勾起,露出一個甜膩的笑容,嬌聲說道:「你這個壞小子,明知故問…你說呢?」

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如同羽毛般輕輕地拂過心尖,讓祁夕心頭一陣酥麻。

她曼妙的嬌軀在少年懷中俏皮的扭動了一下,更加緊密地貼近他。

隨後伸出白皙的手臂,輕輕地環住祁夕的脖子,讓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雪乳緊緊地擠壓著祁夕的胸膛。

祁夕感受到秦穎的撩撥,以及她話語中隱含的撒嬌意味,心中更加得意。

他知道秦穎是非常享受剛才的纏綿,否則也不會在自己懷裡如此溫順乖巧。

他眼眸中充滿了寵溺,手指輕輕地挑起秦穎尖尖的下巴,讓這張嫵媚的臉龐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仔細地端詳著這張嬌艷的容顏,白皙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細膩光滑,泛著淡淡的光澤,水嫩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情慾的紅暈。

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媚眼如絲,充滿了嫵媚和柔情,徬彿能勾魂攝魄一般。

挺翹的鼻梁下,一張小巧的紅唇微微張開,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品嘗那甘甜的滋味。

精緻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在此時構成了一張嫵媚動人,又帶著一絲成熟韻味的絕色容顏,讓祁夕看得一陣心嘴。

他忍不住低頭,吻上了秦穎水嫩的紅唇,溫柔而纏綿地吮吸著,感受著她口中的芬芳和柔軟。

兩人舌頭糾纏在一起,彼此交融,如同兩條滑膩的蛇般,靈活而充滿激情。

良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彼此的嘴唇都變得紅腫,嘴角還殘留著晶瑩的唾液。

「又被祁董得逞了,每次都這麼折騰人。」秦穎的聲音柔膩膩的,帶著一絲幽怨的意味。

祁夕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秦穎水嫩的臉頰,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輕輕地蹭了蹭,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和柔滑,那股淡淡的幽香再次鑽入鼻尖,讓自己心猿意馬,溫柔的尾音像拖拽著糖漿般的濃稠:「穎兒姐,我哪裡捨得欺負你,我真的太喜歡你了,我的魂兒都給你勾丟了。而且,我也是在幫章叔照顧你啊。」

聽到祁夕略帶油腔滑調的甜言蜜語,秦穎原本帶著一絲薄怒的俏臉,也不禁緩和了下來,嘴角再次浮現出一抹嫵媚的笑容。

她水潤的眸子白了祁夕一眼,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擰了一下祁夕的腰間軟肉,水潤的眸子瞪了祁董一眼,嬌嗔道:「油嘴滑舌的!不學好!」

秦穎嫵媚的俏臉上笑靨如花,如同綻放的嬌艷牡丹,美得不可方物。

嫵媚的俏臉上緋紅一片,如同熟透的蘋果般,嬌艷欲滴。

雖然嘴上責怪著,但她的語氣卻充滿了寵溺,完全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種親暱的打情罵俏。

依然酸軟無力的她只能靠在床頭,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也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顫動,引人遐想。

祁夕看著秦穎嬌羞的模樣,心中更加興奮,忍不住再次欺身而上,將秦穎重新壓在胯下。

秦穎被祁夕緊緊地摟在懷中,並沒有回答,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以及他話語中隱含的挑逗意味,嫵媚的俏臉上更加緋紅一片,如同燃燒的火焰般,滾燙而熱烈。

她嬌軀微微顫抖著,知道自己今夜又要淪陷在了祁董的溫柔攻勢之下,無法自拔。

即便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複雜又危險,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慾望,徬彿飛蛾撲火一般,明知前方是深淵,卻依然義無反顧地想要靠近。

「再來一次吧,穎兒姐。」///「嗯…啊…你個壞種…一頭蠻牛…啊…」

隨著一聲嚶嚀響起,章家客房中,又陷入了一片旖旎的春潮之中,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嗯…老公…嗯好硬呀…」燈光暈在秦穎水潤的瞳孔里碎成星子,塗著深藍色甲油的雙手,自然地環上祁董的脖頸,泛著汗珠的乳暈完全露出。

伴隨一次次肉棒突然用力挺腰刺入,她仰頭咬住散落的發絲,腳背弓起的弧度,讓白絲腳踝處綻開細小的抽絲。

祁夕的腫脹龜頭碾過蜜穴深處時,帶起噗嗤的水聲,囊袋都漲成紫紅色,青筋纏繞的肉棒,每次肏入拔出時,都勾出粉嫩的媚肉:「舒服嗎?穎兒姐?」他掐著秦穎腰際的手指不忍的深陷進軟肉,柔嫩的肌膚在暴力拉扯下,綻開了凌亂的細紋。

秦穎被頂得灰絲足尖在空中顫動,性感的腳背弓成了新月:「啊…嗯…好舒服…頂得好深…!」

祁夕聽到秦穎的嬌吟暴起猛肏,精囊撞擊嫩肉的聲響在客房回蕩,桌上的檀木鎮紙被秦穎擦出濕漉漉的掌印,被快感裹狹的白絲足尖正勾向男人的後腰,珠光甲油在頂撞中蹭刮了他的尾椎骨。

「騷穎兒,換個姿勢。」祁夕掌心拍在側臀的脆響,驚得書架上的綠蘿葉片輕顫,幾滴汗珠順著他青筋賁張的手臂墜,在秦穎蝴蝶骨凹陷處。

「嗯…啊…好的祁董,穎兒這就滿足你!」秦穎顫顫巍巍地嬌吟出聲,蜷縮的腳趾突然舒展,灰絲包裹的足弓在轉身動作時擦過紅木筆筒。

她撐在桌角的指尖微微發顫,被香汗分割成蜜桃狀的雪白臀肉下,粉嫩的蜜穴正緩緩滲出蜜液,在光暈里折射出淫奢的水光。

「真乖。」祁夕沾著汗珠的手掌抵住穎兒姐的臀瓣,徬彿那個良家人妻,又變回在銀行辦公室內對自己百般聽話的乖秘書。

在掌控和慾望的雙重衝擊下,羞恥感也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一圈漣漪後,秦穎便迅速沈入心底,再也無暇顧及了。

白絲包裹的腳尖突然繃直,敞開地咬住散落的發尾輕喘:「穎兒是祁董的…貼身秘書啊…肯定要聽祁董的話…而且祁董…那麼硬…嗯…穎兒根本說不出…拒絕啊……」

祁夕看著秦穎微微分開的雙腿,身體前傾,將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自己蓄勢待發的胯間,十根小巧的灰絲腳趾不安分的輕踩地板。

看著眼前這幅香艷的畫面,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性慾讓他的瞳孔蒙著層血霧,突然揪住蕩漾波浪的蜜穴狠狠貫穿。

「嗯…老公…啊…」秦穎在瀕臨窒息的快感中,看見鏡面玻璃映出祁夕戲謔的笑臉,蜜穴驟然收縮中,又是一股淫水湧現出來…

祁夕的表現相當勇猛,徬彿化身成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秦穎的身體上肆意馳騁,每一次衝撞,都充滿了力量和激情,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快感。

「啊!小老公,你今天真是…太厲害了~嗯…啊…」秦穎被祁董這前所未有的熱情和勇猛,肏得有些招架不住。

她緊撐住桌沿抓出細痕,口中發出陣陣呻吟,嬌滴滴的聲線柔的滴水。

她的身體也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地顫抖著,徬彿一片在暴風雨中搖曳的花瓣,嬌艷而又脆弱。

祁夕的動作,迅捷又凶猛,徬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激情和慾望,都傾瀉在秦穎的身上,每一次衝撞,都深深地刺入對方的靈魂深處,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和顫慄。

秦穎緊緊地閉著眼睛,感受著男人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和愛撫。

她的身體,徬彿燃燒起來一般,滾燙而又濕潤。

又過了數十分鐘的激烈纏綿之後,她感到自己徬彿置身於雲端之上,飄飄欲仙,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不斷地顫抖著。

終於,在蜜穴深處一陣哆嗦之後,秦穎感到一股熱流,從自己的身體深處噴湧而出。

自己緊緊地抱住祁董,將自己完全交付於他,任由他帶領自己,攀登上那快樂的巔峰。

祁夕也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將自己滾燙的精華,盡數傾瀉在銀行秘書的身體之中。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享受著這激情過後的余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溫柔地灑落在臥室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為這片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機和活力。

秦穎緩緩地睜開眼睛,昨晚兩人纏綿直到夜色漸深,月上中天,才筋疲力盡地回到來大床上。

看著少年那熟睡的側臉,那濃密的眉毛微微舒展,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做一個很愉快的夢,又徬彿在回味著昨晚的甜蜜。

秦穎那張嬌媚動人的臉龐上,那紅潤的唇瓣忍不住輕輕勾了一下。

她溫柔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祁董的臉頰,指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心中充滿了柔情和愛意。

昨晚的激情纏綿,徬彿讓她重新找回了戀愛時的甜蜜和悸動,那些曾經被她壓抑在心底的渴望和激情,都在那一刻得到了釋放,讓她感到一陣陣的輕鬆和愉悅。

秦穎的身體下意識地往祁董的懷裡靠了靠,臉上不禁泛起一絲紅暈,心中湧起一股甜蜜和幸福,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和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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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蟬鳴撕扯著柏油路上蒸騰的熱浪,秦穎修長的絲襪美腿,在油紙傘陰影里泛著冷冽的珠光,一旁白色旗袍的開衩,被山風掀開了極光紫蕾絲吊襪帶。

在章磊看不到的視角里,祁夕沾著可樂漬的拇指,正懸在她後腰的蜜臀交界處,指尖殘留的碳酸氣泡,在她香雲紗面料上,抹開了細小的水痕。

「磊磊來了,規矩點!」美人倏然駐足,原本堆著溫婉笑意的嘴角驟然收斂,轉身動作讓旗袍下擺如月華般蕩開,極光紫絲襪在光線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見兒子逐漸靠近,秦穎眼底里轉瞬即逝的慌亂,指尖撩發的婚戒蹭過了珍珠耳墜,臉上綻開溫柔的笑,紅管唇釉在她緊抿的唇峰處暈開了半絲水紋。

微微屈膝時紫色絲襪,在水鑽透明高跟鞋口勒出了粉紅的淤痕,腳踝處貼服略微崩緊的紫絲,像條水蛇延伸進鞋口縫隙。

光影從她背後香雲紗白色旗袍的藤蔓暗紋剝落,秦穎腕間的白玉鐲子,磕在油紙傘竹骨上叮噹作響。

她近身而來,替章磊撫平領口褶皺的指尖,帶著佛手柑和玫瑰護手霜的甜香,深藍色甲油在陽光里划出星芒:「多大人了,那個鑰匙也毛毛躁躁。」

秦穎的聲音溫柔如歌,眸底潛著倦意,剛剛無意識撫弄旗袍的指尖像在掩飾甚麼。

鬢角碎發隨皺眉搖頭的動作掃過珍珠耳墜,開衩處若隱若現的紫色蕾絲花紋,在她並腿間勒出了熟透蜜桃般的凹痕。

並緊的膝蓋,讓絲襪襠部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走吧磊磊,車在那邊。」祁夕說完,眼角目光卻飄向秦穎旗袍領口的水滴形鏤空,那一小圈雪膚上淡去的印痕,正被新沁出的汗珠泡發成了粉櫻色。

秦穎掌心握著油紙傘的柄節微微一動,傘面栩栩的並蒂蓮在熱浪裡搖曳生姿。

垂眸時睫毛,在臉頰投下鴉羽般的陰影,水紅色唇釉在日光里宛如融化的桃布丁。

旗袍開衩處極光紫絲襪,隨著轉身動作流光溢彩,腳踝側面遮瑕膏掩蓋的齒痕,在透明高跟後帶勒壓下若隱若現。

珍珠耳墜在走動間撞出了清越的顫音,透明高跟鞋踩過路面時,腿根被汗水浸透的吊襪帶花紋,在旗袍下擺驚鴻一現。

祁夕動作嫻熟地打開車門,在章磊看不到的視線,寬碩手掌「不小心」撫過秦穎後腰的蘇繡纏枝紋,指尖微微陷進旗袍的收腰處,這個位置恰好能觸碰到絲襪的吊襪帶。

秦穎收攏油紙傘的動作,帶著天鵝曲頸般的優雅,傘骨放回儲物格擦過祁夕大腿時激起了微妙的戰慄。

她俯身整理旗袍下擺間,極光紫絲襪在陽光折射下泛起了漣漪,左腳踝尼龍纖維緊繃處,滲出了絲縷遮瑕膏的珠光。

秦穎扶著副駕駛真皮座椅緩緩落座,併攏的膝蓋動作,使蜜臀擠壓出了滑膩的臀肉。

當她余光瞥見副駕駛儲物格里一條狼藉的丁字褲和漁網襪時,修長豐腴的絲襪美腿突然輕顫,昨夜被含在祁夕口中的足趾,隔著絲襪在透明高跟鞋內蜷縮,只因那裡還殘留著他虎牙的壓痕。

副駕駛上,秦穎調整座椅的動作,讓旗袍開衩滑到大腿根,吊帶襪扣在雪膚上勒出了紅痕,宛如某種隱秘的烙印。

祁夕斜眼瞥見水滴形鏤空里秦穎鎖骨下的吻痕,他的手背蹭過絲襪膝蓋,秦穎受驚間,雙腿微傾的幅度,帶著訓練有素的優雅,足尖卻在高跟鞋里摳出了趾印,帶著珠光甲油在絲線陰影里泛起了濕潤的光。

秦穎側臉的輪廓被後視鏡切割成了兩半,珍珠耳墜隨轉頭的動作划出了月牙的弧形,她併攏著的絲襪美腿突然換了個姿勢,指尖無意識地膝蓋上輕輕點動。

旗袍開衩處驟然繃緊的吊帶襪扣,正將蜜桃臀的軟肉擠進蕾絲花邊的囚籠。

她蔥白玉指優雅的撫平了旗袍下擺的褶皺,婚戒在紫絲表面勾出轉瞬即逝的絲絮。

「磊磊,你爸沒時間,我們多出來轉轉也好。」秦穎垂在鬢邊的發梢徒然飄向嘴角,塗著鮮紅唇釉的勾魂奪魄的唇瓣微微抽動,被貝齒抿出了半道齒痕,尾音帶著江南煙雨般的綿軟。

旗袍開衩處突然迸裂的勾絲像條紫色蜈蚣,順著吊帶襪蕾絲花邊爬上雪膩大腿。

極光紫吊襪帶在陽光斜射下,暴露出腿根昨夜被勒緊的尼龍網格。

她說話時染著深藍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肉里,婚戒卡在了肌膚的經緯線。

「哦~~」章磊漫不經心的回應,銳利的視線緊緊鎖住媽媽的背影,她的語氣依舊自然,但仔細分辨,卻能探查到一絲刻意偽裝的鎮定。

從後視鏡里看到自己媽媽波瀾不驚的瞳孔,分明看到珍珠耳墜上耳根悄然蔓延的緋色,如同宣紙上暈開的朱砂,從耳後順著脖頸蜿蜒而下。

車子駛入鬧市,鼎沸人聲與喧囂車流像浪潮湧來,緩慢蠕動的鋼鐵長龍間或喇叭聲和孩童嬉鬧,將午後的燥熱推向頂點。

車窗玻璃倒映著秦穎瑩潤修長的絲襪美腿,不著痕跡地往座椅內側偏轉,左腳踝的紫絲在吊襪帶襪扣勒壓下,泛了起細密的珠光。

十釐米水鑽透明細跟,正勾著副駕駛地毯的絨毛打轉。

祁夕把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浮起,瞳孔泛起曖昧的光澤,視線如黏膩的蝸牛,透過後視鏡,爬過秦穎大腿根部。

那兒旗袍開衩處半截吊帶襪蕾絲邊,正隨著行駛若隱若現,如毒蛇吐信,在日光下蒸騰出迷欲的霧靄,將臀肉擠出紫氣氤氳的緋色。

紫色蕾絲吊襪帶邊緣的吻痕,在絲襪纖維下勒成了半截袈裟色的蛛網,像極了烙在道德鎖鏈上破戒金剛的降魔印。

到達淮揚菜館,秦穎起身下車間,緊致襠部發出細微的靜電噼啪聲,腿根吊襪帶扣突然崩開一縷。

她借著整理旗袍下擺的姿勢,染著深藍色甲油的指尖迅速將滑落的蕾絲邊勾回到大腿。

旗袍開衩處漏出的半寸雪膚,在熱浪中蒸騰出了粉光,水鑽透明高跟踏出車門時,腳踝處絲襪的尼龍纖維在烈日下泛起了妖治的紫影。

水鑽透明高跟鞋底,剛觸到柏油路面就發出「滋啦」的輕響,冷氣車廂與高溫碰撞出的霧汽,瞬間在鞋面凝滿白霜。

腳背薄如蟬翼的紫色絲襪,被高溫蒸暈出了細密的汗液,在透明鞋面凝結成細小的水晶珠簾。

「當心曬傷。」秦穎側身溫柔的給兒子戴上遮陽帽,旗袍開衩被動作牽扯到危險角度,吊帶襪頂端半枚吻痕在蕾絲網格里若隱若現,像被陽光曬化的草莓果醬。

祁夕喉結滾動的聲響,壓過了停車場知了的嘶鳴。

他刻意落後半步,手掌在章磊視線之外懸在秦穎腰後。

午後的太陽把香雲紗旗袍照得半透明,後腰蘇繡枝紋,在汗漬里洇成了墨菊。

「走啊?發甚麼呆?」秦穎突然轉身,十釐米細跟踩著祁夕的鞋尖旋了半圈。

鑲滿水鑽的透明鞋,面此刻像個微型蒸籠,絲襪腳趾蜷縮時滲出的汗珠,正順著透明鞋面內側往下淌。

那雙紫絲玉足在朦朧的霧氣中若隱若現,似被罩在一層輕紗之中,顯然被汗水泡出的淺粉肉色,像剝了殼的荔枝,顫巍巍沁著汁水。

拿出油紙傘的祁夕,嘴角噴出粗重的喘息,點頭哈腰的動作,讓後頸絞痕暴露在陽光下:「給你遮陽。」他討好地抖開油紙傘,拇指「恰好」蹭過她瑩白的手背。

「謝謝祁董。」秦穎含笑噠噠走去,鞋尖處積蓄的水汽正順著鞋墊滑落,鞋後跟濃重的水霧,將纖細的腳踝襯得霍亂迷人,每一次紫絲玉足落下,腳心與鞋面接觸的瞬間,霧氣被擠壓四散開來,又在抬腳的瞬間重新凝聚。

婚戒與白玉鐲交織的脆響,驚得魚缸里銀鱗鰣魚竄出水面。

修長豐腴的極光紫絲美腿,在透亮地磚投下迷離的虹彩,冷氣從腳踝蜿蜒進吊襪帶扣眼鑽進了絲襪縫隙。

包廂門簾掀開時,仿木紋椅背雕花勾住了秦穎垂落的蘇繡流蘇。

她屈膝落座間,極光紫絲襪在玻璃轉盤倒影里漾起了液態般的汞光,襠部半透明內褲的蕾絲花紋,被坐姿撐出蜜桃狀的凸起,在冷白燈光下,勒出熟透果肉般的駱駝趾輪廓。

坐下以後,秦穎交疊的足尖突然輕顫了一下,水鑽高跟內蒸騰的熱氣,正將極光紫絲襪粘在足弓,十枚珠光甲油趾尖,在淌霧的透明鞋面下蜷成了豆蔻。

蜜臀隨著調整坐姿的動作,在椅面摩出細響。

左腳尖微微翹起,鞋跟懸空處凝結的水珠,正順著腳後跟浸濕小腿。

秦穎絲襪美腿在旗袍開衩處掠起驚心動魄的弧光,正在補妝的她,捏著鎏金氣墊盒的指尖微微發顫。

鏡面反射出睫毛膏凝固的纖維正隨呼吸輕顫,補妝動作帶著貴婦人特有的韻律,先是用小拇指勾起耳際發梢,再讓氣墊粉撲在鼻梁處蜻蜓點水般輕拍,最後抿唇時用婚戒邊緣抹平唇釉溢出的燕尾。

補好妝後,秦穎合攏氣墊的咔嗒聲驚飛了窗外掠過的麻雀,旗袍盤扣在轉身時,拂過兒子沾著蟹黃的額頭,眼尾漾開的笑紋像工筆勾勒的玉蘭花瓣。

右手卻悄然將垂落的蘇繡流蘇纏在無名指,絞緊的絲線在白玉鐲表面,映出了迷離的水瀑。

隨後交疊的紫絲美腿突然一蕩,左腳尖優雅地架在右腳踝,這個動作,讓吊帶襪頂端半枚吻痕從蕾絲邊沿驟然浮現,又在下一秒被垂落的旗袍下擺精准遮蓋。

她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寵溺地輕點兒子鼻尖,婚戒冷光掠過祁夕鼓脹的褲襠:「慢點吃,當心噎著。」

她指節戴著的婚戒,在陽光里晃出了細碎的星芒。

那抹深紫色甲油,像熟透的桑葚汁浸在白玉般的指尖,與她往日的淡紫色甲油截然不同,從前那些淺色淡雅色調總像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溫婉氣息,此刻這濃重的深紫卻像是打翻的葡萄酒漬,在她優雅端莊的姿態上綴出妖冶的蔓藤。

併攏的絲襪美腿在仿木椅面壓出兩枚對稱的月牙凹痕,蜜臀溝滲出的薄汗將蘇繡牡丹浸成白褐色。

極光紫絲襪在美腿泛著霓虹般的漸變光暈,秦穎用指腹替兒子擦去嘴角油脂時,那條裹著絲襪的右腿突然輕輕晃動,鞋尖挑著的水鑽高跟在足尖晃出半輪新月,透膚的紫色絲襪在腳背繃出淡青色血管的紋路,像宣紙上暈開的水彩。

母親為兒子擦嘴,這個本該溫馨的動作,卻因祁夕在桌下撫摸她絲襪小腿的動靜打破。

隨即秦穎起身,將襠部蕾絲扯出了黏滑絲絮,像極了被扯斷的道德準繩,在她搖曳的蜜桃臀後織成曖昧的囚籠。

祁夕的膝蓋在桌布下拱起山丘般的弧度,墜落在秦穎旗袍的開衩處,右腳正沿著她極光紫絲襪的膝窩,像條濕熱的蟒蛇鑽進旗袍的下擺。

不安分的腳尖頂在吊襪帶襪扣,鞋頭部分正越過絲襪蕾絲,刮蹭大腿內側的雪白軟肉,像剃刀刮過蜜桃表皮。

「小磊,這魚骨你可要當心。」秦穎溫婉的聲線在喉嚨深處打了個結,美眸斜睨時眼尾亮粉簌簌而落。

白色旗袍的琵琶襟隨著呼吸蕩起漣漪,渾圓的雪乳在薄滑衣料下,壓出兩輪半透明的玉盤陰影。

美腳尖突然發狠地碾過祁夕左腳,被水汽霧化的透明高跟內側,十根塗著珠光甲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成含羞草,腳掌紋路在尼龍纖維下織出了淫靡蒸騰的雌香。

隨著祁夕的大腳趁機完全陷入旗袍,滑出腳後跟摩挲著吊帶襪蕾絲邊,腳掌一撐,腳趾勾住襠部半透明蕾絲內褲的鬆緊帶,隔著內褲彈性纖維,將駱駝趾形狀勒成飽滿的水蜜桃。

秦穎的耳垂瞬間漲成了瑪瑙色,珍珠耳墜在緋紅里像是晃出了羞惱。

桌下她溫潤的足尖驟然蜷縮,起霧的高跟鞋內側,紫絲包裹的足弓崩出粉橘色肉痕,像剝開糖紙的水晶軟糖。

趾縫在劇烈摩擦中分泌的汗珠,正順著鞋墊紋路漫成微型溪流。

祁夕故意把水杯打翻,於是主動俯身擦拭,讓桌布隆起危險的弧度。

寬碩手掌在桌布遮掩下,貼著絲襪美腿內側上滑,拇指陷進吊襪帶襪扣的縫隙。

染著唇釉的嘴角瞬間抿成刀刃,秦穎的腰肢突然緊成反弓,蜜臀在椅面拖出吱呀聲響,胸脯劇烈起伏時,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白色旗袍下頂出清晰輪廓。

左腳尖在水鑽高跟里蜷縮成受驚的蚌肉,右腳借著夾菜的姿勢,將祁夕的手掌、腳掌向外勾出。

「媽媽,你嘗嘗這個。」章磊將轉盤輕輕推動,水晶蝦仁滑到秦穎面前。

她捏著漆銀筷箸的指節驟然發白,祁董的腳趾再次刺入旗袍在她腿根作畫,腳後跟滑過蕾絲內褲,指甲陷入昨夜尚未消腫的軟肉。

刺激的觸感中,一滴汗珠順著她雪頸滑進乳溝,在香雲紗面料上染出了星點般的深痕。

桌下那只腳,逐漸變本加厲地鑽進旗袍開衩,腳尖挑開垂落的蘇繡流蘇,大腳趾擠入椅面抵著蜜臀臀瓣緩緩施壓。

秦穎的腰肢突然驚惶顫抖,蜜桃臀在椅面壓出濕漉漉的臀印,雪乳也在劇烈喘息中幾乎要掙破衣料束縛。

「磊磊~多吃點。」秦穎夾起翡翠燒賣放到兒子碗中,蔥段般纖長的手指柔白的發光,嗓音像是蜂蜜般沾著慈愛,眼尾暈開的緋紅卻像打翻的胭脂盒。

祁夕則趁機將整只腳掌陷入,腳後跟抵著椅面,將她的蜜臀微微托起,刮過昨夜被拍紅的蜜臀軟肉,激得她突然雙腿打顫,膝彎處的絲襪纖維在劇烈摩擦中堆疊成浪。

在服務員端來杏仁豆腐後,秦穎交疊的一隻美足突然發狠,紫絲包裹的腳掌從高跟鞋悄悄探出,在祁夕小腿肚上旋出了深紅的月痕。

這個報復性動作,卻讓祁夕窺見了旗袍根部性感的半透明蕾絲內褲,正緊勒恥丘吐露著粉紅媚肉。

祁夕再次夾起一顆田螺,沾著辣油的舌尖卷過田螺殼邊沿:「這田螺!除了辣點,肉質還真是潤~」他嘴唇咧開,得意洋洋的眼神,像只炫耀偷腥成功的野貓。

「能不能好好吃飯了?!」嗔怒的尾音在包廂里蕩出漣漪,秦穎知道祁董意有所指,美眸斜睨時眼角帶著矜持和薄怒,染著深藍色甲油的指尖不悅的叩擊轉盤,脖頸繃出玉石般的冷冽線條。

可裹著極光紫絲襪的美足卻在不安分的扭動,尼龍纖維摩擦椅腳的「呲啦」聲,像刀鋒舞動撕開情慾薄膜的裂帛。

祁夕訕笑著看著秦穎母子柔情,佯裝擦拭著嘴角,另一隻手掌掠過旗袍下擺,小拇指勾住蘇繡流蘇的力道,讓整片布料危險地飄蕩。

桌下大腳同時抵住紫絲包裹的足踝,腳趾直行向上,在吊帶襪蕾絲邊沿描摹,激得秦穎喉間溢出半聲壓抑的喘息。

「當啷!」不知恰巧還是故意,章磊桌前的水杯也倒了翻了,秦穎傾身收拾的動作讓蜜桃臀懸空,旗袍後擺驟然繃緊成透明的圓月。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92章 秘書絲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