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岳母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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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科技公司重金研發下的移動通訊機器,通過城內基站,能夠無線打電話給城內的人。
這項新技術擺脫了只倚靠固定電線連接打電話的束縛,隨身攜帶而不受地點的約束進行及時信息交流,迅速得到社會的廣泛好評。
並且這個移動電話比傳統的固定電話小得多,巴掌大小,看起來有點像遙控器,上面還有塊小小的玻璃屏幕,方便攜帶。
祁夕給這個新發明起了個簡單易記的名字:手機!
這樣寶貝的新玩意兒,祁家人幾乎是人手一個。
祁家女眷也很喜歡這個移動電話,有了這個東西,可以隨時打電話找祁夕聊天,以及隨時查崗他在甚麼地方,保證家主的安全。
這個新發明很快就投入了民生上,銷售交由薛家負責。
借著丁家祁家以及警局公開的帶貨廣告發佈會,移動電話早就在社會上捲起一陣狂潮。
薛貴完全沒見過有這麼火爆的銷售狀況,即便自己女兒薛黎親自出差外市售賣,自己留下本市售賣,那也是賣貨賣到手抽筋,天天清點銷售收入都笑到合不攏嘴。
夕陽西下,暮色漸濃。
薛貴為了彌補兩個月都沒有好好照顧妻子,於是提議今晚與她來一場久違的約會。
知道岳父薛貴要帶岳母鄒茵晚上約會進餐,祁夕目睹著岳父與岳母之間那份濃情蜜意,心中五味雜陳,酸澀難言,卻也只能強壓下心頭的不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應允下來。
回到了薛家,鄒茵有些不滿地坐在沙發,方才在西餐廳自己口中蕩漾的醇厚酒香,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那份失落。
因為她的丈夫薛貴,臨時回公司處理麻煩了。
作為一個女人,她也渴望得到丈夫的呵護和關愛,渴望能夠與對方朝夕相伴,共度人生的每一個重要時刻。
她希望丈夫能夠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伴自己,讓夫妻間充滿更多的歡聲笑語。
抬頭望著窗外星空點點,鄒茵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失落與惆悵。
原本,她打算在今晚的浪漫約會中,給丈夫一個驚喜,向他展示自己嫵媚熱情的一面。
可誰曾想,丈夫臨時主動離開,讓她的滿心期待,都化作了泡影。
隨著年齡逐漸增大,體內的性慾望愈發強烈,而丈夫的性能力也是逐漸衰弱,已經無法填補鄒茵慾望的虧空。
她始終認為自己是有錯在先,不應該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和自己的女婿發生那些不齒的行為。
與女婿那些逾越倫理界限的性愛糾纏,使她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責,甚至為了克制內心的那份悸動,也極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可是她的丈夫薛貴,或許早已經背叛了自己,並且不止一次。
因為她知道,薛貴在自己看不見的角落,瘋狂將自己日漸衰弱的性能力,施加在其他年輕女人的肚皮上,這就不能怪鄒茵找其他男人了。
背叛的對象是自己女兒的未婚夫,自己的准女婿,雖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可這種禁忌不倫的關係,只覺得一股深深的恐懼和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鄒茵淹沒,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罪人,隨時都有可能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然而,即便是在如此強烈的羞恥感和恐懼感的衝擊下,鄒茵的內心深處,卻又隱隱約約地滋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一絲興奮和期待的、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情緒。
每一次和女婿纏綿的畫面,如同電影膠片般在她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每一個瞬間都讓她心悸不已。
女婿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狂野而充滿激情的動作,以及他那毫不掩飾的、近乎貪婪的慾望,都如同烈火般在她體內燃燒,讓她原本平靜的心湖,再次泛起了陣陣漣漪。
特別是剛才高潮時,那種靈魂出竅、飄飄欲仙的快感,更是讓鄒茵難以忘懷,徬彿毒藥般,讓她明知道危險,卻又忍不住想要再次品嘗。
隨後鄒茵看見女婿從外頭進門,得知祁夕剛剛確實到公司幫薛家處理麻煩了,結果後腳丈夫趕過來就把他趕回來了,不給他插手處理的機會。
加上司機的句句佐實,鄒茵這才相信,今晚他們夫妻間的約會不是女婿故意策劃的。
等司機離開以後,祁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然後走到鄒茵的身旁坐下,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大岳母,徬彿要將她看穿一般。
火辣的凹凸分明的梨形身材和妖艷嫵媚的服裝,知性和性感,溫婉和強勢,風騷入骨和慈祥母性,完美地結合在一起,成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鄒茵今晚的妝容,與往日端莊優雅的風格截然不同,徬彿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蓮,驟然綻放成了妖冶的罌粟,釋放出令人沈醉的魅惑氣息。
這反常態的濃墨重彩風格,徬彿要將內心深處那份壓抑已久的嫵媚與熱情,徹底釋放出來。
微微上挑的柳眉,被描繪成魅惑的彎月形狀,色澤濃郁,線條流暢,巧妙地勾勒出她眼部輪廓的萬種風情。
眼妝更是大膽而魅惑,使用極其妖嬈的紫紅色,在眼尾處,一抹嬌媚的紫光在眼角眉梢微微染開,為她的秋水盈盈的美眸,增添了一抹勾魂攝魄的迷人氣息。
鄒茵的嘴唇,也一改往日的溫婉含蓄,塗上了鮮艷欲滴的深紅色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那飽滿的唇形,像是沾染了絲絲縷縷的蜜蠟,愈發精緻,唇角微微揚起,似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無比嫵媚動人。
或許是因為喝了幾杯紅酒的緣故,鄒茵那張泛著淡淡紅暈的俏顏,更是顯得千嬌百媚。
身上穿著一件杏色的薄款外套,款式簡潔大方,將她那凹凸有致的上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絲肌膚,讓人無法窺探到裡面的風景。
這更讓祁夕感到心癢難耐,想要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剝下,好好探究裡面究竟是怎樣一番誘人的光景。
「岳母,你今天晚上真漂亮。」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如同琴弦被撥動時發出的細微震顫,茶几周圍的毛絨地毯吸收了震顫聲,卻放大了空氣里漂浮的甜香。
那是岳母最喜歡的香水,前調混著她慣用的玫瑰護手霜,尾調卻糾纏著晚香玉的糜艷,此刻正如同無形的絲線般,曖昧地撩撥著他的神經。
「嗯,謝謝。」鄒茵聽到女婿略顯異樣的贊美,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朦朧的醉意。
她抬起眼簾,慵懶地掃了祁夕一眼,美眸此刻如同被一層薄霧籠罩,水光瀲灧,迷離而又蠱惑。
或許是酒勁上來的緣故,妖嬈的緋紅悄然爬上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暈染開一片醉人的酡紅,嬌艷欲滴。
她微微啓唇,吐氣如蘭,嬌嫩的唇肉在光影下泛著水光,帶著一絲酒後的懶散和嬌惑。
祁夕眼角的余光,依舊忍不住偷偷瞥向岳母那雙黑絲美腿之上。
只見岳母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向沙發一側傾斜,在膝彎處,絲襪堆積出細密的褶皺,如同層層疊疊的黑色浪花聚攏又蕩漾開來。
或許是察覺到了女婿那炙熱的目光,又或許是想要故意逗弄他,鄒茵在坐下後,便漫不經心地將那只穿著性感銀色高跟鞋的美足,懸空輕輕晃蕩著。
絲襪足尖與皮質內裡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如同情人之間的呢喃細語,撩撥著祁夕的神經…
祁夕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鎖定在那雙絲襪美腿之上。
這雙黑色絲襪,似乎與她往日所穿的那些高檔絲襪,有著些許不同,但又一時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因為鄒茵素來注重細節,對於貼身之物的品質,更是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她所穿的絲襪,幾乎都是頂級的品牌,每一雙都價值不菲。
那些高檔絲襪,採用最優質的尼龍材質,經過精湛的工藝織造而成,不僅能夠完美地修飾腿部線條,更是散髮著一種低調奢華的光澤,讓人賞心悅目。
然而,鄒茵今晚所穿的這雙黑色絲襪,雖然在她那雙美腿上,依舊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力。
但如果仔細觀察卻可以發現,這雙絲襪的質地,似乎要比她往日所穿的那些高檔絲襪,更加輕薄一些,絲線的紋理也略顯粗糙,隱隱約約地、甚至還能看到一絲絲細微的勾絲,雖然並不明顯,但卻與鄒茵往日那精緻完美的穿搭,略有不符。
「噗...咳咳咳」鄒茵不經意間喝水嗆了一下,嘴裡的茶水一下子噴出來,胸前膨脹的部位濕成一片,將胸部的輪廓描繪出來,漂浮著不得了的色氣,將祁夕的注意力也吸引到這對的美乳上來。
之後鄒茵也不說話,緩緩站起身來離開,她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遮掩住了她眼底的情緒,看起來更加嬌羞動人。
房間內,鄒茵的目光,瞥過自己身上穿著的那件杏色外套。
外套之下,赫然是那套自己精心挑選、極致性感的情趣內衣,以及那條讓她面紅耳赤、幾近瘋狂的開檔絲襪。
她突然想到,如果自己穿著這身性感至極的裝扮出現在女婿的面前,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那個一直以來都對自己垂涎三尺欲罷不能的色狼女婿,看到自己如此撩人惹火的一面,又會是怎樣一副魂不守捨、神魂顛倒的模樣?
隨後,鄒茵蓮步輕移回到臥室,臥室內的燈光,依舊柔和而溫暖,將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之中。
她走到窗前,借著月光的倒映,仔細地審視著自己此刻的模樣。
玻璃中的女人,眉眼如絲,媚態橫生,原本溫婉端莊的容顏,此刻卻染上了一層前所未有的妖嬈與嫵媚。
精緻的妝容,將她的五官襯托得更加立體,尤其是那雙波光瀲灧的美眸,更是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充滿了令人沈醉的誘惑力。
隨著她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自己此刻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更何況是那個一直對自己無比痴迷的女婿?
這樣想著,鄒茵打開了行李箱,為了給祁夕再添一把火,她從裡面取出一雙露趾網紗高跟鞋,緩緩地套在了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足之上。
鞋子精緻的如同藝術品,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極致的性感與誘惑。
鞋面採用黑色的網紗材質,腳背鏤空的設計大膽而奔放,隱約可見她那黑絲包裹下、白皙如玉的足背和塗著珠光指甲油的腳趾。
腳踝處,纖細的黑色綁帶纏繞而上,更顯腿部線條的修長與性感。
十釐米的纖細鞋跟,更是將她的足弓高高托起,繃成一道令人血脈噴張的弧線………
窗外槐樹葉沙沙摩挲著老房窗台,驚起的夜梟掠過樹梢。
祁夕在自己房間焦急地等待了片刻、腦海中紛亂如麻之際,房間的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很輕,很緩,像是貓咪在悄悄地走動,但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卻顯得格外清晰,清晰到,足以讓他的心跳瞬間漏跳了半拍。
祁夕猛地從床鋪上彈躍而起,胸腔內一陣擂鼓般的悸動,腎上腺素飆升,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興奮與渴望。
他如同觸電般,一個箭步衝到房門邊,滾燙的手掌顫抖著握住冰涼的門把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拉開一條縫隙。
透過那狹窄的縫隙,可以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杏色身影,正緩緩地朝著房間走來。
當看清來人真的是鄒茵時,祁夕的大腦瞬間宕機,所有的思緒都化作一片空白,感覺自己徬彿置身於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之中,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虛幻,那麼不真。
鄒茵走進房間後,並沒有立刻開口說話,而是緩緩地轉過身,如同暗夜裡優雅巡視領地的黑天鵝,目光平靜地看向呆站在原地的祁夕。
房間里,頓時瀰漫起一股淡淡的幽香,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如同清晨帶著露珠的梔子花,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髮著令人心醉的芬芳。
聞到這股迷人的香味,祁夕才終於確信,自己並沒有產生幻覺,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真的是岳母!
活生生的、美艷不可方物的岳母!
借著房間里昏黃而又曖昧的燈光,祁夕這才得以真切地看清鄒茵此刻的模樣:只見她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上,泛著妖嬈紅潤的光澤,眼神迷離而又嫵媚,徬彿一汪春水,蕩漾著令人沈醉的漣漪,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自己。
今晚的鄒茵,與往日里端莊優雅的形象,截然不同,褪去了平時里那一層矜持的外殼。
此刻的她,徬彿一朵在月色下悄然綻放的罌粟花,釋放出致命的誘惑氣息,讓人一旦靠近,便會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祁夕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一股燥熱的火焰,從小腹深處騰地一下竄了上來,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燒得他渾身滾燙,口乾舌燥。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將眼前的這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緊緊地擁入懷中,狠狠地親吻她,撫摸她。
鄒茵看著祁夕那副魂不守捨,神魂顛倒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妖媚至極的笑容,她香唇輕啓,吐氣如蘭,聲音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怎麼?不是說想我想得要爆炸了嗎?怎麼現在看到我,連說話都不利索了?」鄒茵在自己女兒的丈夫面前,一本正經說些引人遐想的語句,簡直就像老阿姨勾引未成年男孩一樣。
她瞭解自己的女婿,不僅對性事嚮往,還特別喜歡她這樣成熟的女人,這個眼睛里閃著光的男孩,也對自己的身體有一種渴望。
「我我我~」祁夕激動得語不成聲,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徬彿打了結一般,根本無法組織起完整的語言,滿腦子都被岳母那妖嬈嫵媚的身姿所佔據。
身體只是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情不自禁地朝著鄒茵緩緩靠近。
「小混蛋?」鄒茵看著祁夕那副呆若木雞、且語無倫次,魂不守捨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竊喜。
她知道,要是讓祁夕看到自己外套里的這番裝扮,那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足以讓他徹底喪失瘋狂。
鄒茵一邊輕啓紅唇,聲線婉轉如同夜鶯啼鳴,帶著一絲戲謔和挑逗。
一邊抬起穿著黑色網紗高跟鞋的右腳,足尖輕輕點了祁夕腳背一下。
那絲襪美足,十釐米細跟將玉足美感拉伸到極限,透過網紗能看見腳掌前端擠壓形成的粉紅肉墊,足尖那塗著珠光指甲油的腳趾,如同裹在黑色晨霧中的櫻桃,透過網紗的縫隙,若隱若現地顯露出來。
伴隨著鄒茵的動作,她那杏色薄外套的下擺,也隨之輕輕搖曳,隱約露出了內裡那件性感至極的情趣內衣的一角。
那是一片蕾絲、流蘇與薄紗交織而成的旖旎風光,散髮出朦朧而又曖昧的光澤,僅僅只是驚鴻一瞥,便足以讓人血脈賁張,浮想聯翩。
她向前走了一步,隨後緩緩抬起手臂,蔥白的手指,輕輕地撫上自己杏色外套的領口,指尖在那光滑細膩的面料上摩挲。
隨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內裡那片雪白滑膩的肌膚,以及那件情趣內衣一抹精緻的蕾絲花。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不足一拳,彼此的呼吸也變得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而又躁動的氣息。
她口中呼出的溫熱氣息如同烈火般,瞬間點燃了男人體內所有的慾望。
祁夕再也無法壓抑那洶湧澎湃的情感,宛如一頭飢渴的野獸,猛然探出遒勁有力的臂膀,緊緊地箍住了鄒茵那柔軟纖細的腰肢。
滾燙的掌心,透過單薄的外套,貪婪地感受著那曼妙曲線的起伏與柔膩,徬彿要將這具玲瓏有致的嬌軀,徹底嵌入自己的懷抱之中。
他急不可耐地揚起頭顱,灼熱的呼吸,如同滾燙的烙鐵,噴灑在鄒茵那嬌嫩欲滴的臉頰之上,帶著急切與渴望,狠狠地攫取了她那飽滿紅潤的誘人櫻唇。
「唔…」鄒茵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嬌媚的低吟,那柔軟的嬌軀,微微一顫。
但她卻並沒有絲毫推拒,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本能地迎合著男人這充滿侵略性的熱吻。
那緊閉的貝齒,也緩緩開啓,如同盛開的花瓣吐出甜蜜汁液迎接祁夕的舌頭。
兩人的唇齒緊密貼合,不留一絲縫隙,徬彿要融為一體。
鄒茵的紅唇柔軟而富有彈性,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觸感細膩滑潤,帶著淡淡的紅酒香氣,甜美而醉人。
祁夕長驅直入,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甜蜜津液。
鄒茵的丁香小舌,帶著一絲酒後的慵懶和放縱,溫柔地回應著祁夕的挑逗。
兩條舌頭在狹小的口腔中靈活地交纏嬉戲,時而輕柔試探,如同蜻蜓點水,時而熱情吮吸,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次纏繞,每一次摩擦,都徬彿點燃了彼此身體深處的火焰,激起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快感。
交融的津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曖昧而又黏膩。
鄒茵口中的唾液,不時順著嘴角溢出,沿著她精緻的下巴,緩緩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之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濕潤痕跡。
祁夕吻得愈發忘情,恨不得將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里,粗糲的指腹隔著外套,貪婪地撫摸著岳母光滑細膩的後背,每一寸肌膚,都徬彿帶著電流,讓他心猿意馬,欲罷不能。
鄒茵也在這個纏綿悱惻的熱吻中,漸漸放下了矜持和顧慮,熱情地回應著。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緊緊地環抱住女婿的脖頸,將自己柔軟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著他。
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如同烙鐵般炙熱的肉棒,正兇猛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之上,隔著單薄的衣料,灼燒著她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燥熱和空虛。
「岳母…你真美!」
「嗯…」鄒茵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身體也變得更加柔軟無力,徬彿一灘春水,任由祁夕擺布。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地變得滾燙起來,一股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出,向四肢百骸蔓延。
祁夕聽到鄒茵的回應,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吻得愈發狂熱,手上的動作也愈發大膽。
滾燙的手掌,很快便來到了她杏色外套的衣襟處,指尖顫抖著撫上外套的衣襟,一顆一顆地解開那些精緻的紐扣,動作輕柔而又緩慢,徬彿在剝開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帶著一絲虔誠和敬畏,和一絲迫不及待的渴望。
隨著一顆顆紐扣的解開,鄒茵那件端莊的外套如同蛻去的蟬翼滑落在地,露出內裡流淌著星光的黑色銀河:黑色網紗如同融化在肌膚上的墨汁,將凝脂般的白潤染成半透明的琥珀色;月光從紗簾漏進來時,鄒茵胸前兩團雪色乳浪,正頂著薄如煙霧的網紗輕顫;每根黑色絲線都繃成弓弦的弧度,半透明面料下,清晰可見乳暈外沿被領口蕾絲花邊擠壓出波浪狀褶皺。
熟莓果色的蓓蕾,刺破薄紗網眼微微探出,如同掙脫蛛網的漿果,隨著呼吸節奏,乳尖在網紗表面剮蹭出細微的沙沙聲。
兩粒凸起的乳暈顆粒,在紗面留下轉瞬即逝的凹痕。
網紗情趣內衣側邊的黑色系帶,延伸至後背交叉,緊繃的彈性絲線在羊脂玉般的肌膚上,勒出淡粉色細長壓痕,宛如月下潮汐在雪原投下粼粼波光。
祁夕的視線順著薄紗情趣內衣的蕾絲下擺游走,隨著鄒茵無意識扭動腰肢,層層疊疊的蕾絲浪尖下,忽地閃現一抹輕飄飄的黑色流蘇,此刻正隨著臀肉的顫動,在她蜜桃般的臀縫間搖曳,宛如銀河墜落在蜜色幽谷。
不過最令祁夕感到血脈賁張的,莫過於鄒茵竟然穿著一條開襠黑絲!
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裂口像被惡魔撕開的禁忌,兩簇捲曲的絨毛從邊緣探出,開檔邊緣的彈性纖維,緊緊地勒在鄒茵那嬌嫩的腿根之上。
蜜穴花瓣邊沿的嫩肉,被擠壓出半透明質感,晶瑩的黏液在開口織出蛛網狀的拉絲。
中央那道幽深粉嫩的縫隙時而緊致貼合,時而又微微張開,露出內裡那熟嫩的肌膚。
整條妖嬈的黑色開檔絲襪徬彿一道性感的枷鎖,束縛著那無限的春光,卻又欲蓋彌彰,無比魅惑。
祁夕的視線,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牢牢地釘死在鄒茵那性感至極的裝扮上。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所有的思緒都被眼前這片旖旎的風光所佔據,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他從未想過鄒茵會穿上這種妖嬈露骨到極致的情趣內衣,徬彿完全變了一個人般,似乎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卸下了所有的防備,無比騷浪地向自己展現出自己內心深處那份嫵媚與熱情,拋棄掉最後保留的那一絲良家貴婦人妻的理智和底線。
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中,充滿了挑逗與暗示;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妖媚至極的笑容;那性感火辣的身材,薄紗情趣內衣下的包裹下,更是顯得誘惑至極;每一個細節,都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完全無法抗拒。
鄒茵看著祁夕震驚的兩眼發光神魂顛倒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竊喜:「喜歡嗎?」聲音柔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撓著男人的心尖。
祁夕看著鄒茵那嫵媚妖治的模樣,只覺得自己的血液,徬彿沸騰了一般,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出,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燒得他渾身滾燙,口乾舌燥。
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組織起完整的語言,所有的詞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裡,張大著嘴巴,六神無主。
「怎麼?被嚇傻了?還是說,不喜歡媽這樣?」鄒茵緩緩地抬起手,蔥白的手指蜻蜓點水般掠過男人腫脹的褲襠。
隨後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柔媚如絲,卻又帶著淡淡的戲謔。
聞著女婿身上味道和灼熱的氣息,充滿了青春期荷爾蒙燥熱的氣息。
「喜歡…喜歡死了…」祁夕呼吸陡然粗重起來,身體猛地一震,徬彿從一場漫長的夢境中醒來,緊緊抱住美岳母豐滿柔軟的身體,雙手勒得鄒茵骨頭有些痛,連忙急切地說道:「連內褲都不穿…我簡直愛死了!岳母你…今晚簡直美得不像話!我的魂兒都給你迷丟了!」
說罷,祁夕拽著鄒茵纖細的手腕,踉蹌後退了幾步,將她推倒在自己床上。
月光裹著黑絲的光澤流淌過她繃緊的小腿,開檔邊緣的絲線緊緊咬進蜜穴輪廓的嫩肉。
他猛地將臉埋進那雙豐腴絲襪腿間,鼻尖撞在泛著粘液的尼龍面料上,咸澀的蜜液混著甜膩的氣息直衝腦髓。
「啊…小混蛋…這麼心急…!」鄒茵的淡紫色指甲掐進床墊,腳背勾著的黑色網紗露趾高跟鞋輕微晃蕩。
祁夕的牙齒正隔著絲襪,啃咬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濡濕的口水在黑色尼龍上暈開深色痕跡。
舌尖突然從開檔裂口鑽進去時,她痙攣著蜷起塗著珠光甲油的絲足:「嗯唔…啊…」
舌尖順著蜜縫掃過時,嘗到海鹽奶霜般的滋味。
鄒茵的絲襪腳尖突然抵住他的後背,幾根腳趾俏皮的透出鞋口迷亂的摩挲著。
祁夕悶哼一聲,舌尖突然刺入翕張的蜜穴,前後有節奏的快速吸舔起來。
「唔…髒…小變態…下流死了…」她的嗔罵裹著黏稠的鼻音,手指插入女婿發間,分不清是要推開還是按壓。
絲襪襠部的開口隨著掙扎越扯越大,濕透的黑色絨毛從開口邊緣支稜出來,祁夕的鼻尖頂著充血的花蒂打轉,突然用虎牙輕輕叼住花瓣撕扯。
鄒茵泛著水光的紅唇吐著熱氣:「小混蛋…別…這麼粗魯…」眼尾的紫紅眼影,被薄汗暈染成妖冶的雲霞:「真討人厭…」喘息間,腰肢卻誠實地追隨著男人的舌尖起伏。
祁夕的喉結滾動著咽下蜜液,手指沿著黑色絲襪的開口探入,兩根手指突然撐開翕張的穴口,一邊舔舐蜜穴,一邊戲謔地轉動指尖,看著細嫩媚肉裹挾著晶亮愛液纏上來:「岳母明明吃得這麼歡…剛剛上來時,這裡是不是就已經濕透了?」
鄒茵的瞳孔猛地收縮,報復似的用高跟鞋碾過他的後背,卻在下一秒被翻湧的快感擊潰。
女婿的舌尖驟然攪動,鄒茵刺激得挺腰哆嗦了一下,兩團渾圓的雪乳從情趣內衣里蹦出來,在黑紗下晃出淫靡的乳浪。
之後女婿的拇指突然從密穴拔出,插進她緊致的蜜臀,沾著蜜液的指尖在臀瓣上畫圈,感受著絲襪包裹的臀肉在對方掌下戰慄:「啊嗯!你…啊啊…好癢…要瘋了…」
祁夕的鼻尖深埋在鄒茵開口的絲襪襠部,舌尖深入濕漉漉的蜜穴深處時。
岳母穿著網紗高跟鞋的左腳,突然踩在他的肩胛骨上,十顆珠光指甲在網紗孔隙間,泛著迷離般的光澤:「你…嗯啊…別…這麼折騰…溫柔一點…」
祁夕的牙齒咬住絲襪開襠邊緣,刺啦一聲將開口扯到臀線下方。
月光下,岳母的花瓣泛著水光,像是沾著晨露的玫瑰,隨著她不安分的扭動,在破碎的尼龍絲線間若隱若現:「岳母這絲襪真騷啊,以前怎麼沒看你穿過!」
「小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嗯!」鄒茵的嬌吟,被舌頭突然猛烈的翻卷截斷。
黑絲腳背繃成彎弓,插進祁夕發間修剪精緻的淡紫色指甲,在他頭皮留下月牙紅痕:「嗯…就會乘人之危…唔…」
祁夕的舌尖在媚肉褶皺間掃蕩,看著粉嫩軟肉在齒間顫抖,壞壞說道:「上次是誰在浴室里夾著我的腰不放的?」說著騰出手,將指尖沿著網紗情趣內衣的蕾絲邊緣滑到乳頭,邊說手掌邊包住渾圓雪乳:「奶頭都要把這騷內衣頂破了,岳母該不會…是專門穿來勾引我的吧?」
「哼…嗯…做甚麼白日夢!」鄒茵猛地弓起身子,兩顆櫻桃般的乳尖從黑霧中掙出。
她慌亂地想要遮掩,卻被起身的祁夕抓住手腕按在床頭。
開檔絲襪在掙扎中裂的大開,濕透的陰毛黏在大腿根部閃著水光,裹著羞郝的嘟囔從她唇肉溢出:「這…這是給你岳父準備的…」
祁夕猴急地扯下睡褲,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粗壯肉棒,帶著騰騰熱氣,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岳母被黑絲包裹的美腿。
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虯龍般纏繞在滾燙的柱身上,頂端早已漲得發亮,分泌出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那這個呢?」祁夕語氣粗魯問道,一手緊緊地攥住鄒茵那只白皙細膩的玉手,不由分說地將她朝著自己胯間拉去。
另一隻手則帶著侵略性地探向岳母開檔絲襪的裂口處,指尖毫不客氣地碾過那片濕漉漉的柔軟花瓣:「岳母的小騷穴!現在流的是給誰吃的春水?嗯?」
鄒茵只覺得下體一麻,一股異樣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吟一聲,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那只被攥住的絲襪美足,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性感的足弓在高跟鞋黑色網紗的映襯下,繃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腳趾不安分地蜷縮著,腳背上纖細的血管若隱若現,更添幾分嫵媚。
鄒茵被迫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粗壯和驚人的熱度,如同握住一塊燒紅的烙鐵,讓她觸電般地想要縮回手。
但女婿卻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腕,不讓她逃脫,反而帶著幾分懲罰意味,用肉棒在她嬌嫩的掌心重重地碾磨了幾下。
鄒茵仰起天鵝般優美的頸項,胸前的網紗隨著喘息泛起漣漪:「反正…嗯啊…不是給你這種…趁虛而入的色鬼女婿…」
鄒茵強撐著最後的矜持,但話到嘴邊卻破碎成甜膩的呻吟。
因為女婿那只不安分的手指,此刻正肆無忌憚地在她開檔絲襪的裂口處作亂。
粗糲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過那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每一次摩擦,都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她的全身,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戰慄。
黏稠的愛液,早已浸透了黑色開檔絲襪。
濕漉漉的液體,順著絲襪的紋路,滴滴答答地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暈染開一圈圈暖昧的水漬,如同綻放在雪地裡的情慾之花,妖冶而又糜爛。
看著岳母迷人的媚態,祁夕激動的扶著肉棒。
鄒茵抬眸,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紫紅色肉冠,薄透黑絲包裹的美足不自覺的一顫,十顆珠光腳趾在網紗高跟鞋中蜷縮成貝殼狀。
月光將冠狀溝的褶皺投射在她鼻尖,咸腥的雄性氣息,瞬間侵佔了她的鼻腔。
「啊…這根壞東西…怎麼這麼大…」鄒茵發出一聲驚嘆,雖說這並非她第一次目睹女婿的粗大肉棒,甚至之前在祁家跟不少祁家的女眷們共同品嘗過它的滋味。
但此刻,在酒精和丈夫拋棄的催化下,交織著情慾的撩撥,這根肉棒所帶給她的衝擊力,卻遠勝以往,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心驚肉跳。
她貝齒輕咬著嬌嫩的下唇,美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對肉棒的羞澀與抗拒,又帶著渴望與期待,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報復心理。
「寶貝,幫我舒服下!」祁夕喉結滾動著吞下躁動,俯身將沾著蜜液的指尖,掐住她開檔絲襪撕裂的邊沿,破碎的尼龍纖維勒進腿根軟肉。
鄒茵望著眼前青筋暴起的兇器,紅唇微張,呼出紅酒的甜香。這分明是條要噬人的黑鱗毒蟒!
稜角分明的冠狀溝剮蹭著岳母發燙的臉頰,祁夕的喘息突然粗重,肉棒在她俏顏旁彈跳著,甩出粘絲:「寶貝,今兒怎麼了,以往你幫我口的時候,可沒這麼磨蹭。」他故意用自己陰毛,搔弄岳母顫抖的唇瓣:「還是說…您更喜歡用這裡?」話落,手指猝然深深刺入蜜穴,攪動出黏膩水聲。
「你…」嗔怒的尾音被抵上唇瓣的龜頭碾碎,蜜穴突然湧出股熱流,浸濕了襠部殘存的絲料。
幾小時前,這雙豐腴修長的美腿還在西餐廳優雅交疊,此刻卻被女婿拽起,被迫屈辱跪俯著張開,滑膩的蜜臀高高撅起黑色絲襪的破口處,晶亮的黏液正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鄒茵的睫毛顫得像暴風雨中的蝶翼,此刻醉意裹挾著背叛將理智和矜持泡得綿軟,卻見她眼波流轉間突然腰肢猛地彈起,及腰長髮如黑綢垂落,唇瓣將女婿碩大的肉棒籠進曖昧的陰影。
開檔邊緣的尼龍線深陷入臀肉之中,她報復性地含住女婿碩大的龜頭,舌面重重碾過鈴口凹陷,貝齒在敏感帶惡意廝磨,直到聽見頭頂傳來男人吃痛的抽氣聲。
「滋啵~滋啵」的吮吸聲,在寂靜的房間格外清晰。
美熟婦像品嘗蔓越莓冰淇淋般,用舌尖勾勒著馬眼紋路。
褪去端莊外殼的櫻唇,此刻妖艷如食人花,將粗長柱身一寸寸吞入了濕熱的口腔。
「嘶…岳母學壞了~」祁夕的調笑帶著調戲的沙啞,腰胯暢快地向前挺送。
鄒茵的咽喉軟骨擠壓著龜頭,沁出的生理性淚水暈花了紫紅色眼影。
在緋紅的臉頰拖出妖冶的粉痕,她眼角泛紅地瞪著女婿,可裹著黑絲襪的膝蓋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
沾著口紅的嘴角,溢出的銀絲在月光下,拽著淫靡的粘膩白光。
當整根肉棒抽出又徹底沒入口腔時,鄒茵發髻散落的長髮掃過絲襪腿根,開檔處的嫩肉正隨著吞咽節奏不斷的開張,隨即蜜臀突然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女婿正彎著腰前仰,大手狠狠向她的臀瓣拍去。
這種屈辱的姿態,讓鄒茵渾身發燙,喉嚨收縮的瞬間,使得女婿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啊!…岳母的嘴原來也這麼騷!」祁夕突然揪著她頭髮往後扯去,暴脹的龜頭從紅唇間「啵」地拔出:「再深一點吧?」他戲謔地將手指掠過鄒茵唇瓣,有些健碩的腰腹再度挺進:「岳母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好會吃呢!」
「唔!小混蛋…不要…」鄒茵猛的一驚,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深深掐進祁夕的大腿,被酒精泡軟的道德感被深喉桶的突然回湧。
她掙扎著要別開頭,卻被掐住下顎強行固定,破碎的嗚咽混著涎水從嘴角溢出,包裹在黑絲里的十枚腳趾蜷曲划拽高跟的珠光甲油,像撒落的星屑。
當凶猛的龜頭直直抵住喉管時,她恍惚看見窗戶玻璃倒影里,自己精心描畫的眼妝早已暈染成墮落的雲霞,開檔絲襪的破口處,兩片粉嫩的花瓣正飢渴地張合著,將最後一縷端莊蠶食殆盡。
鄒茵幽怨地吐出了沾滿唾沫的肉棒,舌尖卻曖昧地掃過馬眼,絲襪膝蓋在床單上磨蹭出細碎響動。
被酒精和丈夫丟棄浸潤的瞳孔里,倒映著紫紅色肉袋的脈絡,鼻腔里充斥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徬彿是被暴曬過的皮革混著深海腥咸,刺激得她咽喉發緊。
鄒茵眼神不悅的凝視著祁夕:「小混蛋,你就這麼折騰我是吧…」嗔怒間,豐盈的乳肉在黑紗下磨蹭過他的膝蓋:「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岳母這身打扮…我忍不住想…狠狠折騰你」祁夕哩哩一笑,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滴在鄒茵顫動的睫毛上:「岳母這樣子…太騷太勾人了!」話音剛落,粗糙的指節突然插進她散亂的長髮,強行將她的臉按向鼓脹的睪丸。
黑絲包裹的膝蓋踉蹌著向前,網紗高跟鞋的細跟在床單上划出了凌亂的痕跡。
嬌俏的鼻尖貼上滾燙的卵袋的瞬間,鄒茵聽見自己喉嚨溢出小母貓般的唾液,精心塗的口紅在觸碰的剎那就暈開了。
溫熱的舌尖,羞郝帶著試探性地掃過布滿汗珠交織口水的囊袋褶皺,咸澀的滋味在口腔味蕾中炸開時,黑絲包裹下的腳背猛地弓成了驚鴻的滿月。
「滋溜……」黏膩的水聲突兀響起,薄紗情趣內衣里蕾絲邊緣勒進乳肉,擠出了半透明的褶皺。
祁夕的龜頭,惡作劇般地拍打鄒茵緋紅的俏臉:「蛋蛋好吃嗎?用你的騷嘴兒給它煮開吧!?」
「嗯唔…呸…臭死了!」鄒茵被卵袋頂得連連後仰,這種無比羞恥的行為,刺激得她渾身發燙。
那個總是端著骨瓷杯輕抿香茶的貴婦,此刻正跪在女婿胯下吞吐著腥羶的生殖器,破碎的絲襪襠部隨著動作發出滋滋的聲響。
黏稠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浸濕了飄飄搖曳的高跟鞋網紗。
當岳母將舌尖鑽卵袋深處的溝壑時,祁夕突然拽著她的脖頸向後拉扯:「小穴流了好多水咯?」岳母被肉棒頂得仰起頭,情趣內衣的蕾絲領口在鎖骨處壓出紅痕,烏黑的秀髮早已散亂成墮落的海藻。
「想要了嗎岳母?」祁夕得意說道,粗糲的拇指碾過她顫抖的唇瓣:「馬上我就好好肏你!」祁夕突然挺腰,將另一顆卵袋塞進她嗚咽的喉嚨,龜頭青筋跳動著拍打她暈染的眼妝。
鄒茵的絲襪腳尖突然痙攣般蜷起,蜜穴嫩肉泛起絲絲縷縷的淫靡水光。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在羞辱中,迎來了隱秘的高潮。
「唔嗯…小混蛋…要死啊你…這麼作踐人…」鄒茵泛著酒暈的俏臉浮現出一絲羞惱,淡紫色指甲,狠狠掐了一下女婿大腿內側的軟肉。
祁夕吃疼,猛地抽出滾燙的肉棒。
嘿嘿一笑,裝作無辜地看著岳母,只見她纖長的睫毛沾染著淫靡的露珠,雪乳隨著喘息在黑紗中蕩出勾魂的乳浪,黑色絲襪開口處正滲出晶亮的蜜液。
接著來到岳母身後,粗魯壓下蜜臀,再將她兩條絲襪美腿扳成殘酷的一字馬。
黑色尼龍在腿根繃成墨色水膜,一隻塗著珠光美甲的黑絲玉足探出鞋口,死死抵住床邊的牆壁。
「岳母這姿勢,真像練芭蕾的。」祁夕手扶著肉棒,戲謔地用龜頭碾過潮濕的花瓣:「這種一字馬的老漢推車,肯定肏得很深!」
鄒茵的黑絲足弓應激性繃直,被掰成180度的雙腿顫抖著:「小混蛋…你…這麼下流的姿勢!」嬌媚的斥責,被龜頭突入穴口的觸感掐斷。
滾燙紫紅的肉棒上,傘狀龜頭反復研磨著敏感的花蒂,開檔絲襪裂口處傳出布料迸裂的輕響。
此刻端莊優雅的貴婦人,此刻像被釘在標本架的黑鳳蝶,絲襪美足晃出濃郁的腳汗香。
「想要嗎岳母?」祁夕惡劣地停在汁水橫流的穴口淺層,指腹揉捏絲襪包裹的蜜臀:「說點好聽的。」
鄒茵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被丈夫丟棄而轟然倒塌的自制力在慾火中崩解。
她美眸含春眉梢滴水地回過頭瞥女婿夕一眼,隨後屈辱地扭動起了黑絲蜜臀,開檔處浸透的絲線黏連在粉嫩的花瓣,破碎的嚶嚀裹挾著紅酒馨香:「進來…好哥哥…用你的…大雞巴…弄壞我…」
祁夕喘著粗氣,將猙獰的龜頭徹底撐進顫抖的蜜穴。
黑絲腳背在性感的高跟下繃成淒美的彎月,纖細腳踝呈一條直線驟然貫穿,網紗高跟鞋隨著衝擊,「唰」地划過牆壁。
「啊嗯…好燙…嗯…好舒服…」鄒茵的嬌吟柔媚的拉絲,這種老漢推車一字馬的姿勢,讓肉棒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鑿進花心深處,絲襪襠部開口在抽插中持續撕裂,絨毛從絲襪延伸的破口,顫動出來沾滿了粘稠的愛液。
祁夕俯身揉捏鄒茵晃動的乳尖,黑紗的細小網格在雪乳勒出了細密的紅痕:「岳母,你的小騷穴在偷吃龜頭呢。」他故意拔出了半截肉棒,看著粉嫩的媚肉依依不捨地裹著自己肉棒:「說說看,想要大雞巴肏哪裡?」
鄒茵的絲襪腳尖驚慌般的蜷起,塗著淡紫色的美甲在床單抓出凌亂的褶皺:「啊…嗯…裡面…最深…」殘存的羞恥心,被碾碎在粗大肉棒的征伐下:「用…用好哥哥的大雞巴…肏進花心裡…」
「啪啪!啪啪啪!」///「嗯…太深了…」
暴烈的抽插聲頓時響徹房間,這種殘酷的體位,讓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摧毀嫻靜和優雅的力道。
鄒茵呻吟猶如天籟,開檔絲襪徹底裂成兩片破布,隨著蜜臀撞擊的節奏在腿根飄蕩。
祁夕的腰胯像打樁機般規律的挺動,鄒茵被迫劈開的黑絲長腿,在月光下被肏成慘白的白玉柱。
「滋啵滋啵」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不斷的傳來。
鄒茵蜜穴外翻的嫩肉,正被龜頭傘稜反復刮蹭,每次抽出時都帶出晶亮的拉絲。
當粗碩的冠溝碾過深處凸起的軟肉時,她塗著紫紅妖嬈眼影的眼角,突然沁出香汗:「啊…就是…那裡…哥哥…大雞巴哥哥…頂到…頂到茵茵的花心了…」
祁夕壞笑著掐住她晃動的絲襪蜜臀,指尖陷入彈性十足的絲臀嫩肉:「茵茵這張小嘴,今天格外饞呢!」說完,突然將兩根拇指,按在布丁般的臀肉上施壓:「是不是哪天又被岳父肏了?還沒肏爽?」
「嗯哼…啊…胡扯甚麼…又不關你甚麼事!」鄒茵的嗔罵裹著破碎的呻吟,黑絲包裹的左腳猛地回籠踢在祁夕的側腰,網紗高跟的細跟划過了皮膚。
結果反而激起了女婿更凶猛的肏弄,紫紅龜頭鑿進蜜穴花心口時,鄒茵的蜜臀突然痙攣著抬起,美人妻優雅的舞者軀體被彎折成淫靡的弓形。
感受到絞殺般的吮吸從龜冠傳來,祁夕也大膽著揪住鄒茵散亂的長髮,幽幽說道:「才說兩句就發大水…我不是想到你被岳父乾,我難受嘛…」說著,他將沾滿愛液的手指,突然戳進她微張的紅唇:「茵茵的小嘴巴,就是比身子硬呢!」
「唔,小混蛋…太胡來了!」鄒茵不悅地狠咬住侵入的指節,被酒意浸潤的媚眼卻泛起了迷離水光。
女婿故意放慢了抽插節奏,她卻妖媚地扭動起了絲襪蜜臀,開襠處垂落的尼龍殘線掃過了睪丸:「小壞蛋…別…別停下呀…你真小心眼…還吃上你岳父的醋了…呵呵…」
「那可不,茵茵的小穴,女婿我都肏慣了!沒我的允許,茵茵可不能給岳父乾哦。」祁夕說著突然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指尖撥開黏連在花瓣上的絲襪殘線:「讓女婿看看,茵茵岳母是不是也這麼想的?」借著月光,能清晰看見鄒茵蜜穴嫣紅的媚肉正飢渴地張合著,滲出絲絲珍珠般的黏液…
鄒茵的身子一僵,一隻絲足的高跟「啪嗒」掉落在地。
當冰涼的空氣湧入空虛的蜜穴時,她轉頭用媚得出水的美眸,幽怨地凝視祁夕,隨後拽過肉棒:「你…又作弄我…小混蛋…先用你的大雞巴…把這裡填滿…」
話落瞬間,猙獰的肉棒破開軟肉再次直抵花心,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祁夕向前俯身,叼住岳母晃動的粉嫩乳尖:「說啊茵茵,說你以後只沒有女婿的允許,不許給岳父乾。」
「啊哈…要肏壞了…嗯…」鄒茵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被快感衝散的道德感,化成零星的柔柔的尾音:「小混蛋…你想得美…盡…說些不著調的…」
祁夕見鄒茵還不答應,突然掐住她滲汗的脖頸,龜頭在花心深處高速震顫:「那我就肏到你答應為止!」
暴烈的抽插,讓鄒茵渾身發軟,陰毛黏著蜜液粘在大腿內側,像被暴雨打落的黑色花瓣。
月光穿透紗簾,在鄒茵顫抖的脊背流淌,她突然用絲襪足弓勾住女婿的後腰,開檔處垂落的尼龍殘線隨著蜜臀起伏,像被扯斷的蛛絲黏在濡濕的腿根:「就知道…欺負人…怎麼可能不給你岳父…」嬌嗔的呻吟,被肉棒頂成斷續的顫音,染著淡紫色甲油的指尖,向後拍打女婿汗濕的大腿:「嗯啊…輕些…子宮要…捅穿了…」嬌滴滴的抗議,裹挾著紅唇溢出的酒氣。
祁夕發出得意的悶哼,突然托起她搖曳的蜜臀,粗糲的拇指按在絲襪開口處翻出的媚肉:「還是這個嘴老實。」
潮紅從鄒茵鎖骨竄上耳尖,散成海藻的黑髮鋪滿床單。
她羞澀地收縮蜜穴媚肉,感受到體內兇器興奮的脈動:「啊…太深了…你個壞東西…大不了…嗯…你以後聽話些…我…我就多給你些獎勵…」嬌吟間網紗情趣內衣的蕾絲邊沿刮蹭乳尖,兩顆櫻桃在薄紗下硬得發疼:「要是不聽話…啊…嗯…就…就讓你跟小黎離婚…讓你以後都乾不到…我們娘倆…」
「哈哈!好好好,我一定聽話!」祁夕掠起滿意的嘴角,隨後猛地掐住鄒茵滲著香汗的腰窩,將跪趴的玉體翻轉成觀音坐蓮。
徒然姿勢的轉換,讓鄒茵發出幼貓般的嚶嚀,淡紫色美甲慌亂的撐住祁夕汗津津的胸膛,下流的開檔絲襪殘線,隨著動作飄落,露出濕膩膩的粉縫正吞吐著紫紅龜頭。
「想要舒服,茵茵就自己動哦。」祁夕戲謔地拍打著絲襪蜜臀,看著性感黑紗里的雪乳晃出層層疊疊的乳浪。
鄒茵羞惱地咬住下唇肉,卻在重力作用下被迫沈腰,整根肉刃瞬間沒入花心的衝擊,讓她忍不住發出騷媚的呻吟:「嗚…太大…太深了…」她美眸墮落的眼妝被汗水沖淡,黑絲美足下網紗高跟,隨著起伏「嗒嗒」叩擊床墊。
當龜頭鑿進深處時,精心保養的絲襪美腿,突然顫抖著纏緊女婿兩邊腰身:「好哥哥…這麼輕易…就頂到 …頂到妹妹最裡面了…啊…要舒服死了…」
祁夕仰頭貪婪地啃咬她蕩漾的乳尖,黑色網紗情趣內衣在齒間扯出了透明的絲線:「既然這麼舒服,妹妹要不要給哥哥我生個小孽種?」一邊說著,手掌順著絲襪破邊沿探入臀縫,沾著愛液的指尖在菊營打轉:「反正岳父也餵不飽你這只小饞貓…」
「討打!又胡扯…啊…別碰那裡…」鄒茵揚起脖頸嬌呵,身體卻誠實地加快了套弄的節奏。
垂落的發梢掃過女婿的喉結,開檔處殘存的尼龍纖維隨著撞擊摩挲著花蒂,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要死了…真惹人厭…嗯啊…太深了…好哥哥…茵茵要被你肏死了…」
鄒茵的右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網紗高跟,左足已褪去束縛,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啊…哥哥…好人…再深一點…嗯…大雞巴…太厲害了…」
祁夕突然仰面躺倒,拽著絲襪足踝向後拖拽,絲襪美腿壓住他的胸膛,一隻美足隔著高跟網紗蹭過他的下巴。
而鄒茵的蜜穴絞著未抽離的肉棒一沈到底,激起美熟婦的淫聲浪語:「啊…真煩人…壞東西,又要搞甚麼花樣…」她美眸含春,一臉緋紅地凝視著祁夕。
祁夕突然叼住她右腳尖的網紗孔隙,牙齒廝磨著黑絲下塗了洙光甲油的拇指:「當然是嘗嘗茵茵岳母的高跟鞋香不香啊。」
祁夕一邊貪婪地將濕潤的舌尖鑽進網紗露趾孔洞,使得鄒茵瞬間觸電般蜷起足弓;一邊用粗糙的拇指,沿著她右腳開檔邊緣探入,碾過被愛液泡得發皺的花瓣媚肉:「動啊!好妹妹!」他含糊地說著,突然用舌尖撩進露趾的開口:「就像剛才騎在我身上那麼騷。」
「真下流…」鄒茵羞惱地瞪了他一眼,絲襪蜜臀卻誠實地上下起伏,紫紅色龜頭在黏滑的通道攪動綿軟的媚肉。
她左腳絲足突然重重截進女婿的鎖骨,黑色絲線隙間的腳汗混著美人妻的芬芳鑽入鼻腔,引得祁夕一陣陶醉:「嘶…茵茵岳母的絲襪美足可真夠味…」
「呸…這汗濡濡的味兒…也不嫌…嫌臭!」鄒茵膩膩的啐了一口,左手慌亂地抓住被單維持平衡。
祁夕的舌尖徒然穿過網紗高跟,將她右腳跟含進口腔吮吸。
殘存的在蜜穴周邊的尼龍纖維,突然徹底崩斷雪花,濕透的絲襪殘線蝴蝶般墜落在腳踝。
失去束縛的粉嫩花瓣,隨著抽插,翻出了誘人的媚肉,黏稠的蜜液也順著男人的陰毛滴落成串。
祁夕突然屈起手指,摳進她晃動的足弓,齒間溢出作惡的調笑:「穿著開襠絲襪…還有這麼騷的高跟鞋勾引女婿…岳母大人,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
滾燙的呼吸噴在絲襪美足,激起了陣陣酥麻,鄒茵的指甲猛地掐進女婿的小腿肌肉:「再敢胡說…嗯啊…我馬上…啊…嗯…好…好哥哥…輕…輕些…」原本責備的嬌斥,被一記深插肏成了一串甜膩的嗚咽,水潤的唇瓣溢出一縷粘液,像是被碾碎的花露浸染的粉色鳶尾。
祁夕猛地發狠,舔舐她黑色包裹下有些粘膩的腳趾縫,咸澀的汗味混著尼龍灼燒著味蕾:「這味道…太騷了…」
鄒茵見他痴迷的表情,突然左腳絲足繃緊的足尖,碾過他的喉結,蜜穴貪婪的吞吐:「真變態…嗯…這麼喜歡…茵茵…臭臭的絲襪腳嗎…嗯?」
「啊哈…」祁夕趁機抓住左腳,一隻手將右足的高跟扯落在地,擒著兩只絲襪美足併攏拉到鼻尖深嗅,舌面飢渴的掃過足底,涎水在黑色絲襪上洇開深色的圓斑:「茵茵岳母這雙腳…有時候比小穴還會勾人…」
「變態!臭烘烘的…真不雅…」鄒茵的指尖挪騰到他小腹,足背迎合的繃成彎弓。
女婿的舌尖,瞬間鑽進她大拇趾與二趾間的尼龍網眼,蜜穴被癢得陡然收縮著,吐出大股愛液,沾濕了兩人交合處的黑色絨毛,
祁夕的拇指,悠悠抵住足心的凹窩畫圈,另一隻手嵌入交合處,撥開濕淋淋的花瓣:「岳母你看…小穴吃的都流出來了呢…」
月光在殘戈斷壁般的絲襪開口鍍上銀邊,鄒茵散亂的長髮黏在汗濕的鎖骨,平日里泛著優雅端莊的眸光,被染成墮落的紫霞。
原本只想在丈夫面前展露的性感衣物,此刻正裹著女婿的兇器。
她發狠地騎乘想要淹沒這無盡的羞恥感,卻被足心傳來的酥癢卸了力道。
「啊…嗯…好癢…嗯…這裡…再快一些…好哥哥…肏死茵茵…」鄒茵媚眼如絲地看著祁夕,黑紗下兩團雪乳,正隨著紊亂的呼吸晃動。
被慾望和快感浸透的聲線,軟得像融化的蜜雪霜糖。
「是不是爽飛了?」祁夕暢快說道,隨後牙齒咬破右足黑色絲線,粘膩的腳汗咸香瞬間在口腔蕩開。
他貪婪地吞咽著柔膩美足的每寸肌膚,如同沙漠旅人啜飲毒泉,看得出美足被舔到顫抖著上下搖曳。
祁夕借機迎著層層疊疊的軟嫩媚肉,深深貫入。
泊泊的蜜液,浸透了美腿上的每根黑色絲線。
「要融化了…哥哥頂得…嗯啊…花芯都酥透了…」鄒茵放蕩呻吟,每寸軟肉都在飢渴的吮吸著肉棒。
情趣內衣的黑色網紗早被汗液黏在乳尖,勒出櫻桃狀的半透明凸起。
祁夕看著鄒茵欲仙欲死的嬌媚模樣,自然的放下絲足,雙手托著蜜桃般的絲臀突然懸空幾分,肉棒扯出時帶出藕斷絲連的粘液:「肏死你的騷穴!!!」龜頭戲弄地戳過充血的花蒂:「用雞巴把岳母捅開花了?」
「嗯…哥哥…別…太…刺激了…這樣…會受不了的…啊…」鄒茵慌亂蜷起珠光美甲,道德深處暗藏的一絲矜持被下墜的貫入力撞碎,肉體啪啪的撞擊聲炸響。
只見鄒茵汗濕的足尖晃出了虛影,隨後十根粉嫩的腳趾,在床單上拽出了濕潤的汗痕。
酸麻的電流沿著尾椎竄上後腦,鄒茵本能地扭腰吞吃整根兇器,絲襪腿根在反復摩擦中,泛起了淡粉色的壓痕。
「滋……啪!」///「大雞巴…哥哥的大雞巴要肏死我了…小騷穴…真的…要被…啊…子夕哥哥肏壞了…」
粘稠的水聲,隨著頻率加快而變得密集。祁夕掐著她蜜臀的手掌深深陷進軟肉:「叫啊!再叫得騷一點,浪一點!像商埠邊的妓女那樣!」
突然的羞辱性話語,令鄒茵渾身繃緊,蜜穴絞出陣陣潮湧:「啊…嗯哈…壞東西…啊…你別…別得寸進尺!」
祁夕喘著粗氣,起身將岳母玉進凌亂的被褥,懸垂的黑絲美腿被迫架在他的肩,膝蓋處頂著乳尖,柔軟的身體被蠻橫地折成頭腳重疊。
鄒茵無比羞恥地看見被自己被蹂躪的嫣紅的媚肉,粗大的肉棒每記深頂,都讓宮頸口翕張著吞沒龜頭。
「小騷穴!叫我老公。」祁夕啃咬著絲足尖滲汗的足趾:「說,你是我的騷媳婦兒。」
伴隨男人加大力度,龜冠數次撞開蜜穴深處的宮腔軟膜,長期壓抑的夫妻情潮,瞬間衝破枷鎖:「要死了…嗯…哥哥…親哥哥…肏到心尖兒了…」
鄒茵妖媚的呻吟聲中,忽然戰慄著向上拱送蜜臀,黑色網紗情趣內衣在劇烈顫動中綻開了裂縫,兩顆渾圓雪乳彈跳著貼上自己的膝蓋。
快感翻騰席捲而來的瞬間,美熟婦那張緋紅嬌貴的嬌顏染上粉色的溪流,像具被玩壞的瓷娃娃人偶,綻放出裂痕里的春光。
「啪!」祁夕趁機狠狠拔出,一個炮彈般的深插,低吼道:「說!誰是你男人?」
「啊…嗯…哥哥…是…是大雞巴哥哥…」鄒茵嗚咽著偏頭躲避視線,足尖勾過男人臉頰,在對方皮膚上划出清越的顫音。
祁夕猛地掐住鄒茵穿著破碎黑絲的腳踝,將她膝蓋從雪乳折向下巴,月光將兩人結合處的水光映成銀河,俯身咬住岳母那滲著薄汗的耳垂:「大雞巴哥哥娶了你的女兒,也算是黎姐的老公,現在她媽媽正被她的老公的大雞巴肏得浪叫!」肉棒深深向下砸去,龜頭重重碾過宮頸口的軟肉,四根手指陷入絲襪包裹的蜜臀狠狠抓揉:「說!黎姐都被我肏了叫我老公,你也被我肏了,就不該叫我老公?」
鄒茵的指甲在女婿背上抓出五道星痕,破碎飄零的尼龍線深陷進腫脹的花瓣。
被肏得神魂顛倒的她,恍惚間似乎看到了那個被女婿肏到露出阿黑顏的女兒,她顫顫視巍地仰起天鵝頸,瞳孔里倒映著深插密穴里紫紅色龜頭上反光的黏液。
道德枷鎖在這一瞬間,融化成腳踝搖晃的珠光甲油。
粗壯的肉棒再次落下的一瞬,蜜穴深處宮頸軟膜被連續撞擊的酥麻中,丈夫書房抽屜里在外頭尋歡的照片回憶突然衝破防線……鄒茵忽然妖嬈地纏進女婿脖勁間,帶著紅酒味的甜膩喘息,噴灑在對方發燙的喉結:「啊…老公!大雞巴老公!…嗯…啊…肏死我…」
祁夕被這聲「老公」刺激得雙目赤紅,拽起鄒茵的兩只美足分開狠狠窗向深處,絲襪美足滲出的汗液掠過了鼻腔,兩人交合處飛濺的黏液在床單上暈開了一大灘深色的水痕,徬彿鄒茵多年端莊溫婉揉碎化成了淫蕩春潮。
「老公…嗯啊…茵茵要化掉了…」粉紅的唇瓣吐出讓人靈魂顫慄的騷浪呻吟,鄒茵猛然夾緊腿根將祁夕的腹肌壓出深凹:「啊…子夕…夕哥哥…大雞巴老公…再深些來…狠狠…把茵茵的騷穴給肏穿了…」
「嘶!騷穴!老公用大雞巴肏死你!!!」祁夕托起鄒茵滲著薄汗的腰窩,粗糲拇指按進嫩肉。
鄒茵用盡全身力氣,玉手緊緊地攀附在祁夕的後背。
那對飽滿挺翹的絲襪蜜臀,也隨著那狂風暴雨般的凶猛抽插而劇烈地顫抖著,蕩漾出一陣又一陣令人血脈噴張的肉浪。
「老公…嗯啊…肏的茵茵舒服死了…小穴像是要融化一樣…啊啊…大雞巴老公…親親老公…你肏死茵茵了…!」鄒茵原本婉轉的嗓音,此刻變得下流而又放蕩,每一個字眼,都充滿了令人沈醉的嫵媚與浪蕩。
感受著體內那根粗壯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擊著自己那嬌嫩的花心,感受著那股無法言喻的酥麻快感。
她恬不知恥的舌尖滑入女婿喉結,婚戒在月光下划出銀弧,與丈夫幾十多年的夫妻感情,似乎被龜頭鑿進蜜穴深處狠狠粉碎。
鄒茵騷浪地舔舐著祁夕那布滿汗珠的頸部,隨後抬起那雙水霧迷蒙嫵媚至極的美眸,嬌滴滴地凝視,用媚的泛水的聲音嬌聲道:「啊…老公…茵茵不行了…快肏我…用力肏我…肏到花心裡…用大雞巴…把騷老婆的水兒給肏出來…啊…」
這句帶著紅酒香氣的騷話瞬間點燃引信,祁夕呲牙咧嘴地拽著絲襪美腿,黏連的媚肉發出的「滋啦」聲,像是揭開禁忌的封印:「大雞巴把你送上天!」他只覺得自己的血液瞬間湧向了頭頂,開始更加瘋狂地來回抽插起來,似要將兩個睪丸,都徹底塞進那柔膩的蜜穴之中。
鄒茵嗚咽著環抱住他的脖頸,絲襪腳尖帶著汗液暖昧的摩挲他後背:「啊…哈…子夕老公…舒服死了…滾燙的大雞巴…嗯啊…把老婆的水水肏噴出來…啊啊…」黑紗情趣內衣的下擺蕾絲邊流蘇掃過兩人交合處,攪起更多黏稠的水漬。
祁夕像一頭失控的猛獸瘋狂地聳動著腰胯,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將那根猙獰的肉棒,野蠻地捅進鄒茵的騷穴深處。
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如同攻城錘般,凶狠地衝撞著那柔軟的花心,發出震耳欲聾的啪啪聲。
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蜜臀,肏得劇烈變形,蕩漾出一陣又一陣令人血脈賁張的肉浪,汁水飛濺的花穴如旋渦吞吐著紫紅色肉棒。
「啊…子夕老公…親親老公…騷穴要麻了…大雞巴…肏我…用力把騷水水肏出來…嗯啊…老婆的騷穴…被老公的大雞巴肏的舒服透了…人家要被你…肏死了…心尖兒的水水…又快丟出來了…!」鄒茵口中吐出不堪入耳的浪蕩呻吟,那柔軟的香舌也如同靈蛇一般,迷亂地在女婿那張滿是汗水的臉上滑掃著。
那雙媚眼如絲的美眸,也緊緊地黏在女婿那張漲紅的俊臉上,眼波流轉,充滿了無盡的愛欲與渴求。
她的眉宇間,再也尋不到半分矜持與羞澀,紅潤飽滿的香唇如同乾涸的魚兒在貪婪地汲取水分,又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花朵,盡情地綻放著自己的嫵媚與妖嬈。
那淫水潺潺的小穴被禽得翻卷外翻,緊緊地裹挾著那根粗壯的肉棒,承受著那狂風暴雨般猛烈的抽插。
那濕漉漉粘膩膩、汗香撲鼻的美足,也隨著她那劇烈的顫動,搖曳出一道道誘人的浪花,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沈醉的光澤,妖冶而又糜爛。
「啊…要丟給老公了…茵茵的水水要噴出來了…老公…再用快些…肏得再用力些…大雞巴老公…茵茵舒服的要瘋掉來…啊…」
鄒茵緊閉美眸,沈溺於身體深處奔湧而來的快感之中,那滾燙堅硬的龜頭,野蠻地碾過蜜穴內壁每一寸褶皺,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撞擊在花徑深處那一點最為敏感的軟肉,帶來的快感如同驚濤駭浪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洶湧澎湃,幾欲將她徹底淹沒。
蜜穴之中早已淫液泛濫,濕滑不堪,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其中肆意馳騁,進出自如,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酥麻戰慄,飄飄欲仙。
祁夕那粗暴的動作,讓鄒茵徹底放開了身心,任由本能主宰一切。
騷浪的呻吟從紅唇間溢出,一聲比一聲嬌媚,更似一把烈火熊熊燃燒體內那早已沸騰的慾望。
碩大的肉棒如同脫繮的野馬,每一次抽插都力道十足。
「啪啪啪!」淫蕩至極的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此刻的鄒茵早已抵達了頂峰的邊緣,蜜穴之中,飢渴難耐,每一寸嬌嫩的媚肉,都在渴望著被那根粗壯的肉棒野蠻地蹂躪,狠狠地貫穿!
「啊…嗯…老公…騷穴酸酸的…大雞巴太深了…啊…好多好多的…水水…要丟出來了…啊!老公!丟了!丟出來了」
「啪!」紫紅色龜頭再次深深鑿開宮頸軟膜,鄒茵雪白的脖頸繃出了青筋,軟嫩的蜜穴突然開始劇烈的收縮。
祁夕大力掐著她滲出汗珠的蜜桃臀,感受到纏絞著肉棒的媚肉,正痙攣著擠出滾燙的汁液:「茵茵的小騷穴?要噴了?」
「嗯啊…老公…茵茵…啊…不…要來了…」隨著祁夕滾燙的龜冠碾過宮腔褶皺,十幾年未曾開啓的潮吹閥門被酒精與快感衝垮,此刻正裹挾著對丈夫的怨恨噴湧而出。
「滋滋滋!!!」淡黃色的水柱從蜜穴深處激射而出,澆在了祁夕鼓脹的卵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鄒茵羞恥地別過頭,卻發現蜜穴口處源源不斷湧出溫熱液體,徹底浸透了兩人交合處的陰毛:「啊啊…哥哥…親老公…停…停下…羞死了…茵茵要失禁了…啊…不要看…」
祁夕大手轉移,發狠地按住她顫抖的腰窩,龜頭抵著痙攣的宮口研磨,他故意用沾滿潮吹汁液的手指抹過她暈染的眼妝:「騷穴老婆!你看看這水噴的…能把床單都淹了。」曖昧的液體順著繃直的大腿流向床沿,在月光下匯聚成閃爍的溪流。
當她想要推開祁夕時,他突然抽出濕淋淋的肉棒,精壯腰身猛地用力一頂!
「噗嗤!」粗碩龜頭頂得鄒茵靈魂戰慄,積蓄的潮吹驟液呈扇狀噴濺在祁夕的腹肌上,網紗情趣內衣浸透後緊貼著嬌軀。
破碎的求饒,被新一輪抽插碾成了甜膩的顫音:「嗯啊…死了…死了…老公…別…別再…啊!」
祁夕凝視著鄒茵潮紅的臉龐:「多叫幾聲,著老公就輕點。」他沾著愛液的拇指摁進她微張的紅唇:「老婆這麼多的騷水,是不是專門為我存的?」
鄒茵爽的粘膩的絲足抖動著亂蹬,宮腔內翻湧的快感混著酒意,令她無比歡愉,媚浪地向前咬住女婿的耳垂:「老…公…親親老公…子夕老公…快…爛茵茵的騷花芯…再用老公的…濃精…醃透茵茵的騷穴…啊…」
回應鄒茵的是更兇暴殘暴的貫穿,祁夕的卵袋拍打在被潮吹騷液泡發的粉色花瓣上,濺起的水花染濕了垂落的蕾絲流蘇。
當鄒茵接連二次噴湧時,他猛然拔出腫脹的肉棒,看著晶亮汁液從嫣紅的穴口滋滋噴射在窗戶玻璃。
「滋!嚓!」玻璃映出了鄒茵妖冶的俏顏,她失神地望著窗戶鏡像里自己大張的黑絲美腿,開襠墮落的黑絲尼龍線頭正黏在抽搐的花蒂上,像纏繞在禁忌果實上的黑色荊棘。
祁夕的腰胯如同失控的絞盤瘋狂旋動,粉嫩媚肉在紫紅龜頭反復抽離時,發出「啵唧」黏膩聲響。
泛著水光的絨毛被肉棒絞進蜜穴,黑紗情趣內衣被汗水和汁液,浸透成了透明薄膜,濕膩的蜜臀顛簸著搖曳顫抖。
「老婆的蜜穴,要吸到老公的蛋蛋了!」祁夕突然加快速度,腹肌拍打在她的絲襪腿根:「說!喜不喜歡被大雞巴老公灌滿子宮!」
「啊…壞老公…就知道欺負人…嗯啊…茵茵…已經丟得不行了…輕些頂…心尖兒…要被老公的大雞巴搗碎了…」鄒茵嗔怪的尾音驟然拔高成尖叫,女婿的拇指正碾過她腫脹的花蒂,粗糙的指甲刮蹭著捲入蜜穴的黑色絨毛。
瀕臨爆發的肉棒在蜜穴深處漲成烙鐵,祁夕俯身,粗烈的吐息噴在鄒茵暈染的眼妝上:「接好了!騷老婆!!」青筋纏繞的肉棒,猛然死死抵住宮頸軟膜,龜冠稜角刮蹭著宮腔褶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鄒茵的絲襪美腿驟然絞緊祁夕後腰,塗著淡紫甲油的指尖在他後背抓出血痕:「要死了…子宮被老公的…大龜頭捅穿了…啊啊…好哥哥…親親老公…射進來…把茵茵醃透…!」破碎的倫理枷鎖混著精液灌入花芯,她仰頭髮出母貓發情般的泣音,濃稠的白漿隨著脈動衝擊宮壁,卵袋抽搐著拍打著潮濕的花瓣。
當最後一波潮水般的快感從體內噴湧而出,鄒茵的身子猛地一顫,隨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化作一灘春水,軟軟地癱在了祁夕的懷裡。
祁夕的手臂緊緊摟著鄒茵曼妙柔軟的嬌軀,感受著她泛紅的身子在自己懷中微微顫抖,俊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這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岳母,剛在自己的身下展現出如此放蕩的一面,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與暢快!
許久之後,鄒茵才從高潮的快感中回過神來,裹著破碎黑絲的足尖沾著汗液和春水蜷縮著,潮吹的余韻仍在小腹深處掀起細微的波瀾。
她垂眸凝視著祁夕腹肌上蜿蜒流淌的淡黃液體,十顆珠光腳趾難堪地扭動了幾下。
「小混蛋,真胡來」她尾音裹著饜足的慵懶,指尖虛軟地推了推祁夕,濕成薄膜的黑紗里雪乳,隨著尚未平復的喘息輕顫:「再折騰下去…」幽怨的嗔怪被突然探入蜜穴的粗糲手指打斷,塗著淡紫甲油的指甲,瞬間掐進他胸口軟肉。
祁夕嘿嘿一笑,從蜜穴抽出,將沾滿黏液的手指舉到月光下,黏絲在兩人鼻尖拉出了銀線:「岳母這張小嘴,可比上面這張小嘴誠實多了!」他故意用潮吹浸透的手指,摩挲美人微張的唇瓣:「剛還喊我老公的,怎麼爽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鄒茵羞澀地偏過頭,眼尾暈染的紫霞在汗水中愈發糜艷。
破碎的絲襪腿根,突然蹭過仍挺立的肉棒,蜜穴條件反射地收縮出黏膩的水聲:「我是看在你…那麼賣力的份上,才獎勵你的!」
祁夕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手指捏住鄒茵小巧的下巴:「騷老婆,你這張小嘴倔啊!」
「你…你別亂叫!」鄒茵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卻掩不住其中的嬌媚。
結果「啊」的一聲,女婿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濕潤的蜜穴,指尖在緊致的肉壁輕輕攪動,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小混蛋…說了不要…嗯啊…」破碎的抗議化作甜膩的嗚咽,她驚恐地發現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竟再次泛起漣漪。
祁夕沾著愛液的拇指突然按上她充血的花蒂,看著粉嫩媚肉裹著指尖吞吐晶亮黏液,指甲惡意刮蹭著濕潤黏連的烏黑絨毛。
「啊…壞東西…」鄒茵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吟,指尖掐進他手臂的軟肉,卻並未用力。
祁夕微微吃痛地皺了皺眉,卻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茵茵,你這可是要謀殺親夫啊。」說著,另一隻手滑過她絲襪包裹的大腿,指尖挑起破碎的絲襪邊緣,輕輕摩擦她敏感的肌膚。
「別…真的不要了…」鄒茵的呼吸愈發急促,蜜穴在女婿的指尖下不斷收縮,濕漉漉的愛液順著他的手指滴落。
她的聲音哀求著裹著黏稠的鼻音,又帶著一絲媚意。
祁夕低頭看著她那張美艷絕倫的俏顏,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低聲說道:「乖,讓老公再愛你一次。」他抽出手指,扶著粗壯的肉棒緩緩向蜜穴推進,紫紅色的龜頭再次擠開紅腫的蜜穴。
「啊…會…受不了的~」鄒茵沾著汗液和春水的絲足,絕望地蹬踹著空氣:「混…老公…那你…一定要輕點兒…」鄒茵紅唇微張,齒間瀰漫紅酒香的氣息,噴灑在祁夕耳邊服軟。
「老婆的小騷穴,不是還想要嗎?都打顫了!?」祁夕的鼻尖蹭過一縷從網紗情趣內衣里溢出的乳肉,舌尖在蕾絲花邊勒出的紅痕上畫圈,一邊輕輕抽動,一邊指尖輕輕挑開絲襪的破碎的開口:「你看,膩膩的騷水把黑絲都泡成油水襪了。」
鄒茵的臉頰泛著潮紅,顯得格外妖媚:「老公…裡面還腫著…對茵茵憐惜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尾音突然變調成婉轉的鶯啼…
「好老公…親老公…溫柔些肏…茵茵…挨不住了…壞人…慢…慢點兒呀…啊…」
祁夕的呼吸陡然粗重,濕漉漉的穴口媚肉正摩挲著他的龜頭:「我肏死你!」突然托起她汗津津的絲襪蜜臀,借著方才殘留的潤滑,長驅直入。
「輕…輕點呀…」她死死咬住紅唇壓抑住呻吟,塗著淡紫色甲油的指尖將床單抓出道道褶皺。
壓低嗓音的呵斥裹著黏稠鼻音的尾音,幾下頂撞之後變調成甜膩呻吟,破碎的討饒聲,隨著撞擊斷斷續續:「老公…真的不要了…你…唔……」
隨著勾魂的呻吟響起,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春潮之中………
………
鄒茵纖長的睫毛在晨光中顫動,昨夜被蹂躪得發皺的床單,裹著她汗津津的絲襪蜜臀。
陽光透過窗簾,在她粘膩濕透的開襠黑絲上織出了菱形的光斑。
布滿汗香和汁液的肉足微微蜷縮著,足趾上一滴乾涸的濁液正交織著珠光甲油,折射著迷蒙的七彩光暈。
「壞東西!」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玉足,突然踩住女婿晨勃微軟的肉棒,十根貝殼般圓潤的腳趾,曖昧地揉捏著龜頭:「真要把人家折騰的下不來床呀?」沾著淡紫色的指甲,划過自己大腿內側凝固的精痕,昨夜被摧殘的開襠黑絲,露出了紅腫外翻的花瓣。
祁夕剛要撲上來,卻被濕潤的腳尖抵住喉結。
鄒茵慵懶地支起身子,被啃出齒痕的雪乳在薄紗情趣內衣里晃出了白浪,床單在糾纏間扯出曖昧的褶皺。
「怎麼跟頭蠻牛似的…」鄒茵另一隻裹著濕黏絲襪的足弓,夾住肉棒上下擼動:「這裡都黏糊糊的…」說著,足趾故意翻開粘著口水和汁液的襪尖:「好惡心啊你…」
晨風透過未關緊的縫隙掀開窗簾,鄒茵驚呼著蜷起雙腿,卻讓女婿瞥見蜜臀黑絲襪口勒進軟肉的紅痕。
她慌忙併攏絲襪美腿的瞬間,女婿已經咬住她雪白的脖頸俯身壓來。
「別…外面有人要醒了…」鄒茵發軟的警告聲,被女婿的濕吻堵在喉間,嬌艷欲滴的嘴角溢出了銀絲,絲襪足尖卻誠實地勾住他的腰窩。
「啊!老婆的小穴真舒服~」祁夕的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絲渴望,游移在被她絲襪包裹的性感胴體上。
尤其是黑絲足弓精准抵住他蠢蠢欲動的身體,超薄尼龍纖維摩擦皮膚的觸感,讓他尾椎竄起電流。
一樓突然響起的開門聲,驚得兩人瞬間僵住。
鄒茵閃電般地抬腿,用泛著汗香的絲襪腳掌捂住女婿呻吟的嘴,蜜臀懸空著脫離床墊,春水未乾的蜜穴仍在吞吐著半軟的肉棒:「討厭…怎麼突然就插進來了…快拔出去…」鄒茵壓低嗓音呵斥,抽身時,蜜縫卻黏連著拔出時拉出的銀絲:「好老公…聽話」
祁夕嬉笑著抓住她晃動的玉足,舌尖鑽進舔舐黏膩的絲襪腳心:「老婆,我看到你小嘴在流口水了…」
「討厭!真的不要了。」鄒茵輕聲軟語的抗拒道,兩人在凌亂的床褥間,僵持成曖昧的雕塑。
祁夕嘴角噙著壞笑,灼熱的指尖不安分地摩挲著鄒茵柔嫩的腰肢,昨夜纏綿後余留的馨香,依舊在兩人之間纏繞。
「好老婆…昨晚還沒盡興呢,」祁夕滾燙的鼻息噴灑在鄒茵敏感的耳廓,濕熱的舌尖沿著她小巧的耳垂畫著圈:「要不再來最後一次…嗯?」他故意拖長尾音,胯間肉棒開始不安分地跳動,好像在提醒男主人要將昨夜的瘋狂,延續到這慵懶的清晨。
鄒茵媚眼如絲地睨了女婿一眼,指尖輕佻地勾起他汗濕的劉海,紅唇邊逸出一聲嬌嗔的冷笑:「沒個正經,小壞蛋,真當岳母是隨你擺弄的玩物了?」話雖如此,她卻並未阻止祁夕,反而微微挺起蜜桃臀,迎合著對方胯間的撩撥。
隨後鄒茵慢條斯理地穿上衣物,指尖有意無意地滑過胸前挺翹的茱萸,飽滿的雪乳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愈發撩人心弦。
她故意挺了挺腰肢,讓自己曼妙的身姿更加凸顯。
沾著疲倦的睫毛,在晨光下凝成細碎的鑽石。
祁夕看在眼裡,下意識輕輕拉過鄒茵的纖纖玉手,用指腹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婚戒:「茵茵啊,我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你黏在一起。」看著岳母肩帶滑落,露出半枚被自己吮腫的乳尖,他的瞳孔在瞥見那抹嫣紅時猛地一怔,喉間溢出的喘息,帶著少年特有的莽撞與血氣方剛。
「瞎貧~」鄒茵聽著女婿油嘴滑舌的情話,原本繃著的嘴角終於抑制不住地揚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她泛紅嬌俏的臉頰上投下柔和的光暈,連帶著眼角眉梢都變得溫柔起來。
她抬起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足,輕輕踢了踢女婿的小腿,纖長的食指戳在他胸口,淡紫色的指甲在晨曦里折射出冷冽的光。
未扣緊的外套,顯露出殘破開襠黑色絲襪下的旖旎春光。
蜜臀陷在凌亂床單里,絲襪襠部裂口處,濕漉漉的烏黑絨毛正黏著乾涸的濁液。
隨著溫熱的指尖撫上岳母大腿根部的襪口,尼龍絲線蹭著掌心肌膚的觸感,突然喚醒祁夕某些禁忌的回憶。
就在這個房間里,她也是用這雙裹著黑絲的美腿纏著自己的腰,哭喊著讓自己把精液灌進最蜜穴的最深處。
祁夕握住那只蹬在自己小腿上的絲襪玉足,指尖沿著足弓凹陷處摩挲,超薄黑絲裹著的腳趾,泛著雲雨纏綿事後的粉潤:「這雙寶貝腿,蹬人時候都在勾魂,可惜不能天天嘗到呢!」低沈的鼻音蹭過美熟婦緊繃的足弓後,他貪婪地嗅著足尖殘留的汗香與汁液混雜的氣息,突然張口含住大腳趾,隔著絲線用舌尖挑弄趾縫。
「唔…松嘴!」尾音驟然變調成嗚咽,鄒茵觸電般蜷起足弓,動作晃出了漣漪,絲襪摩擦舌頭髮出簌簌聲響。
她慌亂攏了攏外套遮住胸前印透在薄紗的雪乳,脖頸卻誠實地泛起桃紅:「還吃不過癮?昨晚上掐著我腰往死裡頂的瘋勁兒呢?」抗拒的手掌在觸及他胸口時驟然放軟,最終化作指尖溫柔的一抵,幽怨的責備混著縱容:「不害臊…」
祁夕順勢將絲襪美腿架在肩頭,指腹陷進美熟婦大腿內側的紅痕:「茵茵寶貝…」滾燙的吐息噴在絲襪包裹的膝窩,看著那片薄紗瞬間沁出細密汗,他用下巴磨蹭最敏感的腿彎軟肉,另一隻手悄然探進開襠處揉捏腫脹的花蒂。
鄒茵咬住下唇咽回呻吟,塗著珠光甲油的腳趾,突然摁住他胯間半軟的兇器:「又要作妖了?」絲襪足底黏膩的觸感讓她耳尖發燙,那分明是昨夜自己高潮時噴濺的愛液。
她強作鎮定地挑眉,漣漪又起的身子扭捏了一下。
細若蚊聲的尾音,突然放軟成嚶嚀,裹著綿綿的甜膩。
祁夕敏銳捕捉到她顫抖的音調,沾著口水和咸汗的絲襪腳趾被他含在唇間嘖嘖作響,胯間腫脹的肉棒瞬間硬出猙獰的形狀:「老婆的腳趾頭都這麼甜…」他突然發力將人拖回身下,撥開外套,破碎的絲襪襠部露出濕淋淋的媚肉。
貪婪地嗅著美熟婦脖頸處蒸騰的汗香,手掌陷進開檔黑絲包裹的蜜臀。
指尖突然勾住她大開的絲襪襠部,將濕漉漉的媚肉扯得更開。
鄒茵無奈討饒,被啃得紅腫的乳尖,在薄紗內衣里顫巍巍地晃動。
裹著開襠黑絲的玉腿突然夾住祁夕的腰,染著珠光甲油的足尖在他後背划出紅痕。
同時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黏膩的小腹:「老公…你摸摸看…都被你灌得鼓起來了…好老公,饒了我吧…」她咬著一宿未散、浸透紅酒香的唇肉,湊近女婿耳畔,裹著黏膩黑絲的膝蓋,卻悄悄頂住他蓄勢待發的胯間。
汗津津的絲襪腳掌抵住他胸口,足弓處被悶得原本乾涸又融化的白灼,正順著超薄黑絲往下滑落。
祁夕的指尖陷入岳母柔軟的小肚子,果然觸到微微隆起的弧度,昨夜瘋狂注入的精華,此刻正在美艷岳母體內晃出細碎水聲。
他壞笑著用龜頭磨蹭她濕潤的穴口,突然挺腰頂開顫抖的媚肉:「生個寶寶多好?讓黎姐多個小弟弟…」
聽到女婿的戲弄,鄒茵瞳孔驟然收縮,馬上脫身,踩著網紗高跟,搖曳生姿地走向門邊,每步都讓殘破的絲襪襠部滲出黏膩汁液。
她在握住門把的剎那突然回眸,紅潤的嘴角俏皮上揚:「差點忘了…」她嫵媚地抬起右腿架在門框,指尖勾住搖搖欲墜的襪口輕輕一扯,釋放出在黑色絲襪包裹下、在陰影里泛著蜜桃熟透時的茸光腳掌。
「刺啦…」晨光中飛揚的絲絮,落在祁夕劇烈起伏的胸膛。
鄒茵將撕下的開檔黑絲圈套在門把上,被汗濕的足印在鞋墊里拖出蜿蜒的水痕:「戰利品要收好哦~咯咯~」裹緊外套的纖指,在飽滿的雪乳上划過。
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脆響里,蜜臀搖曳出漣漪與下擺摩擦的窸窣聲,像某種隱秘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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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寬敞明亮,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早餐:煎得金黃的荷包蛋、一疊蔬菜沙拉、剛出爐的牛角包,還有一壺熱氣騰騰的咖啡,空氣里滿是小麥的清香和咖啡的濃郁。
「岳母,早餐做好咯,快下來吃。」祁夕的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了岳母的夢,尾音被昨晚聞吸岳母身上溢出的玫瑰香攪得發顫,瞥向樓梯的眼神裹著黏稠的甜腥。
房間里,鄒茵被樓下女婿突兀的聲響驚得渾身一顫,肉絲包裹的足弓在床單上蹭出沙沙的細響。
她下意識將睡袍下擺往大腿根部拽了拽,超薄的絲襪襪口勒進雪白腿肉的紅痕,在昏暗被窩中泛著糜艷的光澤。
外頭冷風掠過汗濕的脊背,鄒茵猛然意識到自己仍然保持著昨夜被女婿頂撞到神魂顛倒的姿勢,右腿蜷曲著壓在臀下。
當時撕裂的開襠絲襪里,黏膩的媚肉在窗戶透明玻璃的倒影中,泛著晶亮的水光。
隨著嬌軀微微扭動,真絲睡袍的腰帶在動作間徹底的散開,凌晨被女婿肆意啃咬得紅腫的乳尖,不經意間擦過了冰涼順滑的冰絲綢面料。
細微的摩擦,激得她咬緊住下唇,才勉強咽回那聲羞恥的呻吟。
新換上的肉色絲襪緊緊繃在修長的美腿上,她不自覺地絞緊了身下的床單,昨夜被灌滿溢在蜜穴周圍未被清洗乾淨的濁液,此刻正緩緩化開洇濕了蕾絲內褲。
黏膩的觸感,讓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昨夜女婿壓著她的後腰、野蠻衝刺的畫面。
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就是以這個角度,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捅進她最嬌嫩的宮口深處。
鄒茵驚覺自己竟然微微張開了大腿,蜜縫間垂落的粘膩銀絲,正將潔白的床單浸染出曖昧的深色痕跡。
她如同觸電般猛地併攏肉絲長腿,染著淡紫色甲油的指尖,顫抖著撫過被祁夕啃咬過的鎖骨,昨夜女婿攥著她的腳踝,在她耳邊瘋狂頂弄時說的混賬話,突然炸裂在耳畔回響:「茵茵這雙騷腿合不攏的樣子,真該讓岳父拍下來給他做紀念。」
隨著女婿催促聲加快,鄒茵急忙起身,陽光穿透輕薄的紗簾,連褲襪口勒出的紅痕與大腿內側的淤青,在光線下無所遁形,活像被惡徒用朱砂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勾勒出的淫靡圖騰。
更糟糕的是隨著身體的挪動,股間黏膩的觸感正不斷提醒著她,一整夜被女婿頂在花心深處內射灌滿的濃稠精液,此刻殘留的部分正在順著紅腫的穴口,絲絲縷縷地往外滲出。
鄒茵在自己房間里,染著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正顫抖著撩開超薄肉色絲襪,「嘩啦…」撕開的包裝袋跌進垃圾桶,嶄新黑絲沿著她繃直的足弓寸寸攀爬,不透肉的絲線陷入腿根軟肉。
鄒茵對著梳妝鏡挺直腰肢,蜜桃臀在黑色絲襪包裹下蕩起墨色的漣漪。
她刻意將襪口提到比平常高兩指的位置,讓襪口紋路恰好遮住女婿在她胯骨留下的指痕。
片刻後,鄒茵的身影出現在樓梯轉角處,真絲睡袍的下擺隨著她搖曳的步伐翻湧成層層波浪。
祁夕望著樓梯上漸次浮現的黑色絲襪美腿,喉結在領口處滾動發出黏膩的聲響。
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正以微妙的角度交疊著挪動,每一步都讓陽光在絲襪光滑的表面折射出液態般的光澤,襪尖處隱約透出珠光甲油朦朧的光暈,華貴而性感。
隨著女婿又一聲呼喊,鄒茵正緩緩地將一縷散落在臉頰邊的發絲別到耳後。
她垂眸俯視的姿態,讓真絲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洩露出半抹雪白的肌膚,鎖骨和雪乳處未褪的吻痕被細膩的粉底巧妙地遮蓋,只余一片雪白的模樣。
低垂的睫毛顫動出細碎的金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真絲睡袍褶皺,窗外飄進的槐花香裹著她耳後未散的馨香。
被肏到通宵的鄒茵雙腿無力,出房間走在過道時,睡袍腰帶牽扯到擺放的瓷瓦花瓶。
飛濺的瓷瓦渣碎屑落在她的絲襪腳背,刺出細小紅痕,而黑絲足弓處也折射出妖冶的血光。
踝骨處未消的指痕印透在黑色絲線上,像枚蓋在月夜雪緞上的朱砂印。
踉蹌下樓坐在沙發上後,鄒茵垂落的眼睫在顴骨投下蝶翅般的陰影,後頸細小的絨毛在微風裡輕顫。
昨夜被女婿啃咬的齒痕,正從長髮中探出半個嫣紅的月牙。
隨著她調整坐姿的動作,繃直的美足上塗著珠光甲油腳趾,在黑絲里暈出朦朧的反光。
美腿那抹液態黑曜石般的光澤,正順著她腳踝蜿蜒至膝窩,在腿彎處堆疊出綢緞質感的褶皺。
「把早餐端過來給我吧。」坐穩之後,鄒茵裹著水霧的回應像浸過蜜的銀針,門軸轉動的吱呀聲席捲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以及混雜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幽怨氣息。
祁夕走路的節奏像在敲擊琴鍵,腳步在地板上走出脆響,踏碎了空氣中凝固的沈默。
他俯身將早餐放在她面前,真絲睡袍下擺掃過他手背的觸感,比昨夜高潮時的痙攣還要綿軟。
「岳母,你快點吃吧,別餓壞了。」他關切地說著,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小女友。
鄒茵正坐穩在沙發上,裹著黑色絲襪的足弓正蜷成含羞待放的花苞,襪尖處暈開的珠光甲油,在暮色里泛著迷蒙的柔光。
在早餐端來後,鄒茵屈起的右腿突然繃直,絲襪襠部與蕾絲內褲摩擦出細碎的簌簌聲。
睡袍里的黑絲美腿,在玻璃窗縫隙夕照下忽明忽暗。
「怎麼還拿藥油?」鄒茵屈肘支起上半身的動作,讓睡袍領口洩出半枚齒痕。
昨夜被他啃咬的乳尖,在薄綢下凸起清晰的輪廓。
隨後垂眸盯著女婿褲袋里探出的玻璃瓶口,被絲襪包裹的美足突然俏皮地舒展。
祁夕擰開瓶蓋的動作,帶著狩獵者的從容,下蹲的姿態虔誠得像在供奉神女,掌心托起絲襪美足的力度,卻帶著狎暱的掌控:「岳母腿上不是有傷嘛…用這個抹抹,保管靈光!」溫熱的吐息穿透尼龍纖維,驚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啊…嗯…」鄒茵蜷在沙發里的身子突然發顫,絲襪包裹的足弓划出凌厲的弧度。
她美眸凝視著女婿沾著油漬的虎口,昨夜這雙手掌掐著她絲襪蜜臀往肉棒上按的觸感,突然在腿根泛起漣漪。
藥油瓶啓封的剎那,濃烈的清酒精味,裹挾著回憶里精液與汗水的腥羶衝入鼻腔,使她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祁夕沾油的指腹懸在美腿處,油珠順著指尖,墜落在那繃緊的絲襪腳背。
黑絲被油漬浸透的瞬間,黑色的尼龍纖維突然洇透,趾甲蓋上的珠光甲油,被泡成光影錯亂的半透明冥河。
「別…」鄒茵蜷縮的足弓撞上女婿滾燙的掌心,藥酒油順著尼龍纖維的經緯滲入腳背傷痕時激起的顫慄,比她第一次被丈夫吻上腳踝時還要酥麻百倍。
女婿的拇指正頂著襪尖最敏感的神經叢打轉,在對方貪婪的視線下,順著油痕攀上腳踝。
大腿根部絲邊勒出的紅痕,正隨著呼吸跌宕起伏。
「我自己來。」鄒茵突然蜷起腿,油亮的絲襪膝蓋頂開祁夕逼近的胸膛。
真絲睡袍的腰帶在動作間鬆散,她奪過油瓶的指尖微顫,瓶口傾斜時油柱澆在絲襪大腿處,黏膩的觸感,令她想起昨夜被內射時滿溢的濃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