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嫂嫂絲情
性感的蕾絲胸罩,被褪到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下,兩座雪白的玉峰,傲然挺立,乳尖早已挺立如珠,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堅硬而敏感。
乳肉的肌膚在水汽的滋潤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豐滿的乳房微微起伏,顫動,無時無刻不撩撥著男人的心弦。
而包裹在她修長美腿之上的肉色絲襪,此刻早已被汗液和蜜液徹底浸透,變得濕漉漉的,黏糊糊的。
肉色絲襪的顏色,也因為水分的浸潤,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質感,徬彿在絲襪表面鍍上了一層水膜。
但是最令人血脈責張的是,在她雙腿之間,那原本被肉棒填滿的蜜穴,因為剛才的激烈性愛,而變得紅腫,充血,穴口微微張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嬌艷欲滴。
濕漉漉的蜜液,在穴口處凝聚成滴,緩緩滑落,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
蜜穴周圍的嫩肉,因為肉棒的抽插摩擦,而變得紅潤,嬌嫩,汁水欲滴,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在蜜穴的邊緣,還殘留著一些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肉色絲襪纖維,與那粉嫩的嫩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暖淫靡的畫面。
祁夕只覺得下腹的慾望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他快速走回馬桶旁,一手分開嫂嫂的絲襪美足,另一手則扶著已經再次昂首的肉棒,對準那濕漉漉的蠻穴入口,毫不猶豫地,狠狠地頂了進去!
「噢噢噢?…啊…」浴室中潮濕的空氣,驟然被滾燙的肉棒划破,再次進入那溫暖濕潤的巢穴,肉棒帶著決堤之勢,瞬間沒入了蜜穴深處。
緊致的嫩肉如同吸盤般,緊緊地包裹著肉棒,貪婪地吮吸著、摩擦著,帶來一陣陣令人銷魂的快感。
就在肉棒完全沒入蜜穴的瞬間,汪月霞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足,立刻主動地纏繞了上來!
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如同兩條柔韌的藤蔓,緊緊地攀附在祁夕的腰身之上,絲襪肉足處交疊,用力地收緊,將夕弟的腰部牢牢地鎖死,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她那柔軟的腳掌,緊緊地貼在祁夕有些健碩的後腰之上,塗著性感指甲油的圓潤腳趾,開始調皮地在他腰問摩望,時而又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輕輕抓撓,徬彿在用最親暱的方式,表達著內心的渴望和興奮。
尤其是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足尖,細膩柔滑的絲襪纖維和彈性也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
那尤物人妻腳趾特有的溫暖,柔和,帶著絲絲的潮濕和悶熱,與祁夕的腰身接觸,兩只美足更是如同靈蛇,在他腰間敏細緻地描繪挑逗著,帶來一陣陣酥和癢意,直擊靈魂深處!
祁夕感受到汪月霞雙腿纏繞的緊致和蜜穴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心中愈發興奮,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湊近嫂嫂的耳邊,用低沈沙啞的聲音,輕聲說道:「嫂嫂…別忍著…想叫出來…貼著我的耳朵叫…我會更爽…會更有力…但是記得不要太大聲了呢!」
汪月霞聽到祁夕近在咫尺的低語,俏臉上的紅暈更濃了幾分,媚眼如絲,水光瀲灧。
她原本就因為放浪的呻吟而感到羞恥,此刻聽到祁夕竟然要求她貼近夕弟的耳朵呻吟,更是感到一陣難堪和羞臊。
「不…不要…咿咿咿齁…」她紅著臉,扭過頭,嘴上嬌嗔著拒絕,聲音細若蚊蠅,顯得格外的嫵媚動人:「我…我才沒大聲…別…胡說了…」
然而,她口中的拒絕,卻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她的身體早已誠實地做出了回應。
在持續不斷的瘋狂抽插之下,她緊緊地纏繞著祁夕腰身的絲襪美腿,更加用力地收緊,蜜穴深處,一陣陣令人靈魂顫慄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欲仙欲死。
祁夕最喜歡看到汪月霞口是心非的嬌羞模樣,他知道嫂嫂內心深處,其實渴望著更加放浪,更加刺激的性愛體驗,於是更加賣力狂暴地衝撞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力量,將她的嫩肉狠狠地碾壓,貫穿!
「咿咿咿…啊…哥哥…哦…嗯…好厲害…肏得妹妹舒服死了…」汪月霞原本還勉強壓抑著的呻吟,再次傾瀉而出,她的身體也隨著祁夕的抽插節奏,劇烈地搖晃,顫抖。
在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之後,汪月霞的身體再也無法抵抗內心的慾望,也再也無法拒絕夕弟的挑逗。
她緩緩地拍起頭,媚眼如絲地看向祁夕,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帶著一絲絲妥協和嬌羞輕聲說道:「壞…壞傢伙…真…真討厭…」雖然嘴上嗔怪著,但她的身體,卻已經誠實地向祁夕靠攏,紅潤的臉頰,緩緩地貼近了祁夕的耳垂。
柔軟溫熱的臉頰,緊緊地貼在祁夕敏感的耳廓之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和令人心猿意馬的溫柔觸感。
汪月霞紅潤的嘴唇,也緩緩地貼近了祁夕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之上,帶著淡淡的幽香,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最後一絲理智!
「嗯…啊…哥哥…咿咿咿齁?…好哥哥…快…快一點…小霞妹妹想…想…好哥哥的大雞巴…再深些」女人那嬌媚婉轉的呻吟,如同最甜蜜的蜜糖,在祁夕的耳邊輕輕呢喃,撩撥著他的神經,刺激著他的慾望,讓他無比激動和瘋狂!
祁夕正沈浸在耳邊那銷魂蝕骨的呻吟中,胯下肉棒更是埋頭苦幹不知疲倦地瘋狂抽乾。
一剎那間,耳垂上突然傳來一陣柔軟濕潤的觸感,那是嫂嫂的香舌,如同溫柔的羽毛,輕輕緩緩地划過了自己的耳垂。
「嘶…」祁夕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種感覺,簡直難以言喻,軟黏酥麻,更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暖味,徬彿嫂嫂的舌尖正在撩撥自己的靈魂,點燃自己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之火!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被電流擊中,猛地一僵,抽插的動作也下意識地放緩了幾分,想要更加仔細真切地感受著耳垂上那銷魂的觸感。
他側過頭,看向緊貼著自己耳廓的汪月霞,只見她媚眼如絲,俏臉緋紅,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俏皮的笑容,徬彿一隻偷腥成功的貓咪,得意又可愛:「好妹妹…」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贊賞和調侃:「你…你真是越來越懂男人了」
汪月霞聽到祁夕的贊賞,俏臉上的紅暈更濃了幾分,媚眼水光瀲瀲,風情萬種。
她幽怨地白了祁夕一眼,紅唇輕啓,聲音幽幽,帶著一絲嬌著和無辜:「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汪月霞故意裝作聽不懂祁夕的暗示,想要維持最後一絲矜持和體面。
「還裝…」祁夕輕笑一聲,低聲說道:「你剛才在我耳邊呻吟的時候,真是爽死了…聲音柔柔膩膩的,像小貓咪一樣…香舌還故意滑過我的耳垂…濕漉漉軟綿綿的…真是爽翻天了…」
「啊…咿咿咿?…才…才不是故意的…是因為你…你肏的太快…太深了…我…我叫的時候…貼得那麼近…嘴唇…嘴唇肯定會不小心碰到的?…」汪月霞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完全是一副心虛理虧的模樣,試圖想要將一切都歸咎於夕弟的粗暴。
祁夕聽著嫂嫂口是心非的反駁,嘴角揚起一抹帶著侵略性的笑容,不再與她做無意義的口舌之爭,而是用行動來證明一切!
「嘿嘿…」一聲低沈的壞笑從喉嚨深處溢出,猛地發力,再次加速抽插的頻率和力度!
肉棒在緊致濕潤的蜜穴中,如同脫繮的野馬般,橫衝直撞!
「啊…嗯…齁齁齁…」汪月霞在這突如其來的狂猛攻勢下,瞬間土崩瓦解,遺不成軍!嬌媚婉轉的呻吟,在不受控制地從紅唇間溢出!
「嗯…啊…哥哥…咿咿咿齁?…親哥哥…啊…」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汪月霞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只剩下最純粹的感官體驗,在主宰著她的身體,支配著她的靈魂。
她那柔軟濕潤的香舌,此刻徬彿化身為一條充滿魔力的小蛇,在祁夕敏感的耳廓之上,不知羞恥地舞動,翻飛,纏繞,每一個舔舐都充滿了令人神魂顛倒的誘惑。
「啊…嗯…不行了…咿咿咿…太厲害…妹妹的騷穴…到頂了…要被大雞巴肏死了…太舒服了…」
肉棒每一次抽出,又狠狠頂入,都徬彿要將她貫穿,與耳畔的溫柔纏綿形成極致的反差,更加刺激著感官神經。
汪月霞舌尖如同狡猾的小貓般,細緻地描繪著祁夕耳廓的每一寸肌膚,時而輕柔地划過耳垂,時而又加重力道,用力地吮吸著耳廓的軟骨。
伴隨著舌尖的吮吸,肉棒也如同最狂暴的攻城錘,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蜜穴深處的柔軟,撞得她嬌軀顫抖,浪叫連連,徬彿要將她徹底搗碎。
溫熱的唾液,如同甘霖般,源源不斷地滋潤著他耳廓,濕漉漉的、黏糊糊的,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和誘惑。
而每一次唾液的滴落,都像是為抽插節奏打著節拍,加速著男人胯下的動作,也加速著兩人攀向高潮的步伐。
與此同時,汪月霞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足,也愈發用力緊密地,交叉絞緊祁夕的腰身!
「齁齁齁…啊…哥哥…太深了?…」汪月霞嬌媚的呻吟從紅唇間溢出,在絲襪美足的絞纏之下,祁夕的抽插徬彿也變得更加有力,更加深入,每一次挺腰送胯,都能夠感受到腿間絲足緊繃的彈性。
「啊…齁哦哦哦哦哦??…哈啊…大雞巴哥哥…用力…用力肏我…」耳邊的呻吟變得急促而高亢,隨著雙腿的收緊,蜜穴也更加緊致地包裹著肉棒,讓兩人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而祁夕回應的方式,就是更加賣力凶猛的抽插。
「咿咿咿齁?…哦…太美了…齁齁齁…小霞要不行了…哥哥的雞巴又硬又燙…要把妹妹的穴兒都肏丟魂了…」汪月霞的呻吟帶著一絲迷醉,徬彿無比沈迷於這場肉慾的盛宴之中:「啊…哥哥…快點…腿…腿都纏的快麻了…咿咿咿…好酸…啊…可是好喜歡?…啊…快點肏死妹妹吧…」
「嗯…哈…齁齁齁…肏得我好舒服…啊…小霞想丟了?…水水…想出來了…好哥哥…再深些…妹妹…齁齁齁咿…爽的不行了…」
祁夕被她那放浪的呻吟徹底吞噬,腰身如同上了馬達般,猛然挺動。
「啪啪!啪啪啪!」汪月霞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絲襪腳掌與祁夕腰腹的緊密貼合,而祁夕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夠感受到嫂嫂絲襪美足的反向作用力,腳掌緊貼著他的腰腹,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滑動,這種細微溫柔的摩擦刺激著他腰腹的敏感神經,讓他更加欲罷不能。
「啊?…不行了…要死了…哥哥…齁齁齁…小霞要舒服死了…快!…快…肏爛我…」汪月霞穿著肉色絲襪的蠻臀,也隨著她浪叫的節奏,愈發賣力主動地,向前拱送!
渾圓飽滿的臀部,彈性十足,蜜臀每一次前挺都帶著令人心驚肉跳的肉感,將她蜜穴更加緊密、深入地嵌合在肉棒上。
「咿咿咿…好滿足…好深…要頂穿花芯兒了啊…」蜜穴徬彿要將肉棒吞噬殆盡,每次抽插都如同火星撞地球般,進發出更加強烈的快感。
絲襪的細膩柔滑,與肉棒的粗獷滾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構成了一種極致的感官刺激。
「好妹妹,你的絲襪蜜騷臀扭得好厲害,看來是真的被肏爽了,讓大雞巴哥哥讓你更爽一點!」祁夕淫笑道,每一次都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撞擊著嫂嫂的蜜穴。
隨著汪月霞臀部的拱送,蜜穴緊致的嫩肉如同粘膩的霜糖般,層層疊疊地包裹著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陣令人靈魂顫慄的快感,徬彿要將祁夕的精髓都吸乾殆盡!
不僅如此,汪月霞的兩條玉臂,也如同八爪魚般,緊緊地纏繞在祁夕的脖頸之上,呻吟帶著一絲飄忽,徬彿靈魂都快要出竅:「哥哥…齁齁齁齁…抱緊我?…要飛起來了…啊…抓住妹妹的騷臀兒…狠狠的肏死我…」
「太騷了!!」祁夕感受著脖頸上嫂嫂如同藤蔓般纏繞的柔軟手臂,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反而更加渴望將身下的尤物徹底佔有,狠狠蹂躪!
雙手也再不滿足於僅僅是撫摸,而是如同餓虎撲食般,驟然發力,一把抓住汪月霞那穿著肉色絲襪的渾圓蜜臀!
祁夕的手掌如同鐵鉗般,牢牢地抓住嫂嫂的臀峰,用力地揉捏起來!
飽滿的絲襪臀肉在他的掌心下,如同柔軟的面團般,被肆意揉捏,擠壓,每一次揉捏,都徬彿要將絲襪下的臀肉揉碎一般!
「咿齁齁…啊…好哥哥…啊啊啊?…別…別捏那麼用力…啊…痛…啊…壞死了你…啊啊……」臀部被大力揉捏,讓她感受到了一絲絲的痛楚,與無盡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反而更加刺激著她的感官神經。
緊接著,祁夕的手掌又如同蒲扇般,高高揚起,帶著破空之勢,狠狠地拍打在絲襪密臀之上!
臀肉瞬問劇烈顫動,一陣陣誘人的肉浪蕩漾開來。
與此同時,那埋藏在蜜穴深處的肉棒,也隨著臀部的拍打節奏,一下又一下地,深入離乾起來!
「啪!」一聲脆響,在狹小的浴室空間內回蕩,如同炸雷般,震得人耳膜發麻。
「噗嗤!噗嗤!」肉榛在濕滑密穴中抽插的水聲,也伴隨著拍打聲,一同回響,如同戰鼓與號角齊鳴,奏響一曲充滿原始野性的性愛戰歌!
「啊…嗯…噢噢噢?…好響…好大力…哥哥…你輕點…啊…就不能…對妹妹溫柔一點嗎…」汪月霞的臀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欲罷不能,沈淪其中。
「啊…哈…齁齁齁?…大雞巴哥哥…肏我…用力肏小霞…小霞…快要…快要死了…」汪月霞的呻吟支離破碎,臀部的拍打與蜜穴的抽插,雙重刺激如同海嘯般襲來,讓她爽的無以復加!
「啪!啪!啪!啪!」///「嗤!噗嗤!噗嗤!噗嗤!」
「嗯…哥哥…輕點…輕點打…咿咿齁?…咿咿咿…好疼…雞巴…大雞巴…用力一些…啊…」汪月霞汪月霞的呻吟聲,帶著一絲委屈的哭腔。
嬌嫩的臀肉被夕弟毫不憐惜地拍打,讓她感受到無比痛並快樂著的極致刺激。
為了索取更多的快感,她整個身體都緊緊地貼在夕弟的身上,豐滿的乳房擠壓著夕弟的胸膛,柔軟的乳房如同最溫柔的慰藉,像是安撫著男人狂暴拍打蜜的大手,讓他野蠻的動作中,也帶著一絲絲的溫柔和愛憐。
但這溫柔僅僅持續了一瞬,便被更加洶湧的慾望所吞噬。
下一刻,汪月霞緩緩抬起頭,原本迷離的水眸中,此刻卻閃爍著近乎瘋狂的渴望,她主動湊上紅潤飽滿的嬌唇,如同飢渴的魚兒般,狠狠地送上香吻!
嬌嫩的唇,帶著被氤氳水汽浸潤的溫熱和甜膩,緊緊地貼合著男人的唇,貪婪地吮吸,啃咬,徬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入其中!
此刻,汪月霞的香舌與祁夕在口腔中糾纏,蜜穴卻被他凶狠的肉棒瘋狂肏乾,渾圓的蜜臀更是被他大手又拍又捏,三重刺激如同風捲殘雲般,同時掃蕩侵襲著她的每一分感官神經。
「咿咿咿咿…嗯…哈…啊…親哥哥…齁齁齁。大雞巴哥哥…好人兒……用力…用力肏我…妹妹…快升天了…花芯兒里…羞人的水水…好多…快把妹妹的花心都脹破了…快…親親好人…親哥哥…更快些…讓妹妹的騷水水…都丟…丟給好哥哥?…齁齁噢噢噢噢!」
汪月霞口齒不清地呻吟著,蜜穴嫩肉驟然緊繃,更加緊致地絞纏著肉棒。
渾圓的蜜臀更是如同不安分的波浪,隨著祁夕的抽插節奏,瘋狂地扭動,擺蕩,深深的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每一個深頂!
祁夕被徹底刺激得發了狂,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湧遍全身,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徬彿要爆炸般,脹痛得厲害,龜頭更是如同頂著千斤重擔,一下一下地,拼命地撞擊著蜜穴深處的柔軟,徬彿要將所有的精液,都一股腦地傾瀉進去,將這小騷貨徹底灌滿!
「噗嗤!噗嗤!噗嗤!」肉棒抽插的水聲,如同暴雨傾盆,響徹整個浴室。
就在這狂網暴雨般帶著令人心驚肉跳力度的抽插之中,祁夕突然一把扣住汪月霞的後腦,更加激動地將她的香舌從唇齒間吸吮出來!
舌尖在她濕潤的舌面上肆意掃蕩,如同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瓊漿玉液。
汪月霞的舌頭被吻得口水淋灕,晶瑩剔透的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嘴角溢,沿著優美的鎖骨線條,緩緩滑落,留下晶瑩的水跡。
而她被情慾浸透的嬌軀,更是滲出大量的香汗,細膩的汗珠,布滿了她光滑的肌膚。
尤其是她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足,更是因為情慾的催動,分泌出大量的咸香腳汗。
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柔膩的肉足,將腳汗牢牢地鎖在其中,散髮出一種濃郁的,帶著一絲咸濕悶熱的特殊氣味。
那穿著絲襪的肉足,在與男人腰身緊密貼合的過程中,更是將咸香腳汗,在他腰身上,划出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水跡。
這迷人的氣味,瞬間點燃了祁夕體內更加狂野的慾望之火!
「哈啊啊!騷妹妹!我要肏爛你的騷穴!啊啊啊啊啊!」祁夕徹底失去了控制,胯下的衝刺也變得無比駭人,每一次都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撞擊著汪月霞蜜穴的最深處!
「齁齁哦哦哦哦?…齁齁齁…太厲害了…小霞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哥哥…我的大雞巴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妹妹的騷水水…要從心尖兒……噴…噴出來了…好多…好多水水…都丟給大雞巴哥哥了?…啊…丟…丟出來了…妹妹要死掉了…又被親哥哥的大雞巴…肏的丟水了…咿咿咿…啊啊…」
汪月霞的蜜穴瘋狂地收縮,絞纏,徬彿要將它徹底榨乾,吸進自己的身體深處!
飽滿的蜜臀更是如同篩糠般劇烈抖動,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顫抖的蜜臀,隨著她身體的痙攣,絲襪與肌膚之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不多時,汪月霞的蜜穴深處,如同蓄滿了能量的火山,終於迎來了爆發的時刻!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噴泉般,洶湧而出!
晶瑩剔透的液體,帶著濃郁的馨香氣味,從蜜穴深處噴薄而出,瞬間將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徹底打濕!
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肆意流淌,在男人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之下,汪月霞再次攀上了情慾的巔峰!
嬌軀亂顫,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充滿了極致的快感和釋放的暢快,在浴室中回蕩,久久不息。
隨著這聲尖叫,蜜穴再一次噴湧出大量的愛液,徹底將肉棒淹沒在粘稠溫熱的液體之中!
與此同時,祁夕也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腰間傳來一陣陣酸麻,那是肌肉痙攣的前兆,也是極致快感帶來的生理反應。
龜頭處更是散髮出連綿不絕的脹痛感,那種緊繃的感覺,幾乎要將他的意識都徹底摧毀!
緊繃到極致的肌肉在此刻終於徹底放鬆,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股無法遏制的快感,如同山洪爆發般,瞬間從龜頭中心傳遍全身!
滾燙的精液如同蓄勢已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宜洩的出口,猛烈地噴射而出!
帶著灼熱的溫度,如同高壓水槍般,一下又一下地,傾瀉進汪月霞緊致的蜜穴深處!
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肉棒劇烈的抽搐和顫抖。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聲更加密集,更加響亮,精液與蜜液交融的聲音,如同生命原始的律動,也像是情慾最極致的綻放!
汪月霞被這如同熔漿般的精液一澆,嬌軀再次顫抖了一下,瞬間讓她發出更加尖銳的,更加浪蕩的呻吟:「啊啊啊啊啊…齁齁齁?…好燙…唔要死了…哥哥…大雞巴哥哥?…都射進來了…都射進小霞的心尖兒來來…啊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澆灌著蜜穴深處的每一寸嫩肉,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顫慄,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輕熟婦的神經,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發出無意義的浪叫。
在這極致的快感中,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的頂峰,浴室中,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以及纏綿過後,淡淡的汗味和精液的腥味,空氣徬彿都變得粘稠起來。
而此時兩人身體緊密貼合,彼此的體溫、氣息和心跳,都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極致淫靡,又充滿原始野性的性愛畫面…
激情過後,祁夕的呼吸依舊粗重而急促,而汪月霞帶著幾分嬌嗔和滿意,連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春意。
兩人緊緊相擁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余韻。
祁夕將頭埋在嫂嫂的頸窩處,輕輕地嗅著她身上散髮出的淡淡的香氣,混合著高潮過後,汗水和體液的特殊氣味,讓他感到一陣陣的迷醉。
隨即輕輕地在嫂嫂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她一陣輕顫。
汪月霞柔柔地捏了一下祁夕腰間的肉,隨後嬌媚地白了祁夕一眼,嗔怪道:「小混蛋,你…還折騰啊?就…就不能安生些嗎?」汪月霞臉上紅暈更甚,嬌艷欲滴,那紅潤的嘴唇嘟起,顯得格外嬌俏。
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氣呼呼地使勁揪了揪祁夕的耳朵,指腹重重地掐著他的耳垂,帶著疼痛,也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祁夕吃疼,連忙討饒,痛苦地皺起了眉頭,雙手捂著被揪住的耳朵,但也不生氣,對著浴室里的嫂嫂拋了個媚眼,然後迅速轉身,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這個小混蛋,真是越來越沒邊了!」汪月霞看著祁夕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慍怒。
那雙水潤的美眸此刻也微微瞪大,那精緻美艷的面容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就像一朵盛開到極致、卻又帶著幾分凌厲的嬌艷玫瑰。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讓她的妝容出現了一絲裂痕,鼻翼兩側的粉底因為表情變化而顯露出細小的紋路,精心塗抹的唇蜜,在下唇內側已經有些斑駁。
之後汪月霞褪下衣物,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水珠順著她凹凸有致的曲線滑落,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抬起頭,閉上眼睛,試圖將剛剛那些旖旎的畫面衝刷乾淨。
接著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被肆意蹂躪過的嬌嫩部位,蜜穴因為剛才的瘋狂而變得異常敏感,似乎還能感受到他肉棒的溫度。
她知道,自己和夕弟的關係已經變得越來越複雜,可是自己早已無法自拔,越陷越深了……
回到房間,汪月霞赤著腳,踩在床邊柔軟的地毯上,下身還未完全散去的酥麻感,讓她覺得自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
她的頭髮沾染了些水汽,絲絲縷縷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微微打濕了她剛換上的絲質睡裙,貼在她剛剛被熱水衝刷過的肌膚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汪月霞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熟睡的女兒,祁祐顏的呼吸均勻,小臉兒紅撲撲的,像是做了甚麼美夢,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
汪月霞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額頭,指尖觸碰到她柔軟的皮膚,心裡卻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愧疚。
但很快,她的臉上一絲轉瞬即逝的微笑,那不是祁祐顏熟悉的溫柔笑容,而是一種奇異的、帶著某種神秘意味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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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亮了天邊,也照亮了那掩蓋不住的秘密。
汪月霞的主臥室內,月光在牆面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像是一場即將上演的情色默劇的預告。
梳妝台前,倒伏的深紅色唇蜜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油光,汪月霞指尖殘留的化妝品痕跡,暗示著方才精心的裝扮。
汪月霞美眸凝視著門扉,淡紫色睡裙的絲質面料睡裙,薄得像層水膜,緊貼著她婀娜的曲線,勾勒出滑膩又驚心動魄的曲線。
深V松垮領口被飽滿的乳球撐得變形,雪白乳肉隨著急促呼吸在領口微微顫動,乳尖輪廓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的顫顫巍巍。
睡裙腰帶深陷進纖腰的軟肉里,勒出令人窒息的腰臀比,絲質下擺根本遮不住豐腴的大腿,白色絲襪包裹的雪膩腿肉在動作間若隱若現。
之後汪月霞刻意撩起裙擺,白色蕾絲襪筒深深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擠壓的肉痕在幽暗中泛著緋色的光澤。
微微滑落的肩帶,露出整片泛著珍珠光澤的香肩,乳房上緣那抹雪膚,隨著動作不斷從領口閃現,雪白乳肉間那道幽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睡裙下擺每次晃動,都暴露出更多吊襪帶蕾絲勒進臀肉的淫靡畫面。
隨後她輕輕抬手,將滑落的肩帶重新拽回原位,修長的手指穿過烏黑亮麗的長髮,將散落的發絲攏到耳後。
足尖若隱若現的深紫色甲油像某種隱秘的邀請,在黑暗中更是增添了一抹妖艷而誘人的風情。
月光下,她的側臉輪廓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高挺的鼻梁,柔美的下頜線,以及那總是水潤的、徬彿能說話的紅唇,都展示著嫵媚誘人的風情。
沒過多久,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隨著門鎖轉動的輕響後,祁夕健碩的身影再次侵入這個私密空間。
他的耳朵仍帶著汪月霞揪他那留下的紅腫痕跡,甚至能看到指印的形狀,可此刻那傷痕反倒成了某種勝利的勳章,在黑暗中晃著病態的光。
最出乎意料的是,先前一臉冷冽、面掛寒霜的汪月霞,此刻卻一反常態。
她嫵媚地注視著祁夕,唇角微微上揚,玉手輕柔地撫上他紅腫的臉頰,塗著深紫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溫柔地描摹著那道痕跡,指尖一點點滑過每一寸肌膚,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易碎的珍寶。
「疼嗎?」汪月霞的指尖在那道耳廓摩挲,睡裙領口隨著動作滑落更多,露出半輪渾圓的乳廓。
她吐息間的熱氣噴灑在祁夕耳際,尾音卷著唇蜜混合的甜膩氣息,音調比平日里與女兒說話時柔和了數倍,帶著十足的憐愛,與之前的冷漠簡直天差地別。
祁夕發出低沈的笑聲,手掌順著美人腰線滑落,指尖陷入睡裙下飽滿的臀肉。
他故意用臉頰蹭著她敞露的鎖骨,鼻尖埋進那道幽深的乳溝深吸一口氣。
汪月霞配合地仰起脖頸,心臟劇烈跳動,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甚至順勢靠近了一些,喉間溢出的輕哼幾不可聞。
婚紗照在床頭投下扭曲的陰影,相框里,白紗勝雪的新娘面容嫻靜端莊,與丈夫祁子畫並肩而立,誰能想到此刻卻正被堂弟頗為健碩的身軀抵在梳妝台前。
汪月霞的睡裙肩帶滑落間,發出細微的絲帛摩擦聲。
祁夕的潔白牙齒,壞笑地咬上了那截纖細的脖頸。
汪月霞嚶嚀一聲,聲音甜膩,杏眼突然閃爍著狐狸般的狡黠,塗著甲油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說不清是推拒還是迎合,隨後,她謹慎地踮起腳尖,貼近門邊,仔細傾聽外面的動靜,確認女兒的房間內沒有聲響。
「早睡沈了,我剛去他門口聽了~」祁夕得意地蹭著嫂嫂頸窩,舌頭舔過她耳垂上搖晃的珍珠耳墜。
「嗯~啊~」汪月霞唇瓣溢出的嬌呼帶著水汽,耳尖紅得能滴血。
她故作羞怯地低頭,渾圓乳肉在領口若隱若現:「現在好了,由著你欺負了~」尾音悠揚綿長,塗著唇蜜的嘴角勾起隱秘的期待。
祁夕瞥了眼被衣物遮擋的攝像頭,手掌順著她蜜臀滑入裙底,指尖蹭過吊襪帶邊緣:「都關燈了,還拿衣服擋著?」指腹惡意碾過濕透的襠部,驚覺嫂嫂既然沒穿內褲,帶著下流的顫音:「嫂嫂…是不是憋壞了?」
汪月霞貝齒輕咬下唇,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懷裡貼。
白絲美腿無意識磨蹭他褲襠,吐出的熱氣裹著嬌羞:「嗯…想死你的大雞巴了~剛剛那下…還不夠~」這句話混著唾液黏在嘴邊,染著蜜色眼影的眼尾泛起濕紅,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像是拋開了所有的矜持與理智。
祁夕寬碩的手掌摩挲著蜜穴,滲出的溫熱潮意,睡裙面料在掌下皺成情色畫卷,故意用胯部頂弄嫂嫂發顫的腿心:「這得怪你太誘人了。」
「壞東西!」汪月霞得意的尾音突然拔高成甜膩的顫音,染著甲油的指尖掐進他的背肌,白絲足尖在他小腿肚上畫圈。
祁夕嘿嘿一笑,雙手已經猛地握住她晃動的蜜臀,肆意揉捏。
接著褪下褲子,紫紅色的大肉棒,軟起來的時候也不容忽視,好像跟香腸搭在兩顆雞蛋中間。
然後在嫂嫂眼中,吹氣一樣膨脹變得火山肉腸一樣粗,足足有二十多釐米,甚至與成年人相比,那也可以稱得上是龐然大物!
汪月霞雪膩的臉頰泛起迷離的潮紅,精心描繪的眼線被水汽暈染的無比妖冶。
看著夕弟的肉棒雄赳赳的挺立在自己眼前,好像勾手一樣抖動著,從中間肉紅色的龜頭馬眼裡流出透明的汁液,看得她吞咽著口水,高挺的瓊鼻翁動嗅聞著肉棒散髮出來的氣味,下體不知不覺流出水了。
她貝齒輕咬的下唇洇開一縷水色,佯裝慍怒時胸,前兩團綿軟乳肉在絲質睡裙下劇烈起伏,深V領口晃動的雪色勾魂奪魄。
祁夕的臂膀將嫂嫂纖細腰肢箍得更緊,紫漲的龜頭蹭著她的花瓣,黏液在雪膩大腿上拉出銀絲,粗糲的舌面刮蹭著她耳蝸:「乖乖,我這不是一點都忍不住呢~」汗濕的掌心從蜜臀游移到蕾絲襪口,指腹陷進大腿內側嫩肉里掐出緋色月牙。
「啊…嗯…」汪月霞薄透睡裙下挺立的乳尖,在冷空氣中硬成兩顆小石子,喉間溢出的嬌吟沾著甜腥:「哼~要不是你在外頭胡來…我哪能那樣調戲你嘛,省得你又忘了嫂嫂我。」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得意地纏繞著睡裙肩帶,宛如在為自己的機智感到自豪。
祁夕舌頭舔過她耳垂的薄汗,胯下猙獰的肉棒在睡裙下擺頂出明顯的凸起:「哪能忘呀…忘誰也不敢忘嫂嫂你呀,不過要是讓你堂哥看到你現在騷樣,怕是要哭著離家出走了。」
他碩大的肉棒突然撥離花瓣,指尖在棒身蘸取愛液,在她眼前晃出粘膩的細絲。
之後寬碩手掌突然拍在她翹臀上發出清脆響聲,睡裙下擺翻飛間,露出吊襪帶扣環深咬進臀肉的緋色痕跡。
汪月霞羞的渾身輕顫,白絲包裹的足趾蜷縮成團,蜜穴條件反射般的追逐肉棒:「啊…要死啊你~」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撒嬌的語調,眼中閃爍著不加掩飾的慾望。
隨即玉手俏皮的掠過那鼓脹的肉棒,蜜穴處濕淋淋的花瓣,正隨著撫摸的節奏,可憐兮兮地開合著,溢出的蜜液「啪嗒」滴在他小腿上。
祁夕喉結滾動著吞咽口水,沾滿汁液的手指突然捅進她後庭旋轉,感受著括約肌的收縮,肉棒抵住她腿根時濺起細小水花。
汪月霞拍開祁夕作怪的大手,啐了一口,幽怨地睨向祁夕。
蕾絲胸罩隨動作歪斜著,露出半顆腫脹的乳首:「字畫那傢伙太過木訥,要不是當初我主動,祐顏估計就不會出生了……沒想到現在……整個身子都被你這小混蛋夕弟給整個霸佔了,你讓你堂哥找哪說理?」
祁夕大笑一聲抱緊汪月霞,頗為健碩的胸膛,壓得她乳肉從胸罩邊緣溢出,手指粗暴地捅開濕滑的蜜穴。
汪月霞勾人的浪叫,混著蜜穴噗呲水聲,刺破了深夜的寂靜。
屋內的這一切,如同有一把鈍刀在緩慢地攪動婚紗照上的西裝男子,每一個字、每一個動作都隔著遠距離,深深刺痛著堂哥的神經。
最讓人痛苦的不僅是汪月霞的背叛,更是她所有的「寬慰」和「關愛」,都只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讓遠在別處的祁子畫,隔空莫名感到胸口徬彿被灌入滾燙的鉛水。
主臥里交纏的肢體像毒蛇般,隔空絞緊祁子畫的咽喉;汪月霞每次婉轉承歡的呻吟都化作鋼針,隔空扎進祁子畫的耳膜。
祁夕寬厚的舌頭粗暴地撬開汪月霞嬌嫩的唇瓣,兩片水潤的櫻唇,被吮吸得泛起淫靡的水光。
親吻間,他的掌心粗暴地揉捏著嫂嫂那對雪膩乳球,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像團被捏爆的奶油蛋糕。
乳暈周圍的肌膚被掐得泛起情慾的緋紅,兩顆櫻桃般的乳尖在空氣中傲然挺立,在指腹的揉搓下變得更加腫脹。
「嗯…哈啊…咿咿咿…好人…輕點……」汪月霞從唇齒交纏中掙脫片刻,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緊緊攀附在祁夕健碩的肩膀上。
那張端莊優雅、對女兒說教時總是嚴肅的臉龐,此刻卻因春情而變得嫵媚動人,眼角眉梢都蘊含著媚意。
祁夕的大舌掃過美人敏感的耳蝸,沾著口水的牙齒,惡意磨蹭耳垂上的珍珠耳墜:「小騷貨這張小嘴…比蜜還甜……」他胯下鼓脹的肉棒,突然狠狠頂弄嫂嫂的小腹,在嬌嫩肌膚上蹭出大片濕痕。
汪月霞嗔怪地推搡著他的胸膛,卻沒有絲毫力道,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唔…討厭…才不是小騷貨……」這聲嬌嗔裹著黏膩水汽,塗著唇蜜的嘴角垂下銀亮細絲,隨著她故作矜持,扭腰躲避的動作拉長又斷裂。
祁夕的右手繼續在汪月霞蜜穴作亂:「寶貝兒,你下面的小騷屄都發洪水了。」他低沈地笑著,手指在花蒂按壓揉搓,激得汪月霞花枝亂顫,細嫩的大腿內側溢出晶瑩的蜜液,沿著白色絲襪蜿蜒而下。
「啊…老公…齁噢噢…癢……」汪月霞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幾分羞恥與掙扎,卻又摻雜著難以抑制的期待。
祁夕的右手指尖猛的在花蒂一碾,汪月霞瞬間顫抖著臀波蕩漾:「寶貝兒,這騷屄真飢渴,還有這吊襪帶,穿著真像騷浪的狐媚子!」他的語言粗俗不堪,可汪月霞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吟。
祁夕的調笑聲剛落,兩人的唇舌便再次膠著在一起,津液交換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汪月霞主動張開櫻唇,粉嫩的舌尖輕輕探出,像條靈活的小蛇般纏繞著祁夕的舌頭,時而熱情地追逐,時而羞澀地躲閃,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挑逗的意味。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交織的熱氣在彼此唇齒間流轉,連帶著彼此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祁夕的左手,粗暴握住飽滿的乳峰,指腹惡意地掐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似乎要將它們連根拔起;汪月霞吃痛地嗚咽一聲,卻不由自主地將胸脯往前送,纖細的腰肢微微拱起,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蹂躪。
「嘶…真他媽帶勁…這對奶子比以前可更大多了!」祁夕低聲贊嘆,寬厚的唇舌離開她的檀口,順著下巴一路舔舐到修長的頸子,最後含住一側挺立的乳尖,發出滋滋的吮吸聲。
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那敏感的乳珠,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汪月霞仰起修長的脖頸,像只優雅的天鵝。纖細的手指插入祁夕油膩的發間,既像是要推開他,又像是將他的頭顱更加貼近自己顫動的胸脯。
「嗯…親親老公…齁齁咿咿咿咿…不要吸得這麼用力…會留下痕跡的……」她輕聲哀求,聲音卻比蜜還甜。
祁夕故意啵的一聲松開乳頭,在上面留下一圈濕潤的齒痕:「怕甚麼,堂哥也不回來了……」
他再次封住嫂嫂的香唇,兩人唇舌交纏,宛如飢渴許久的野獸終於尋得甘霖。
他的舌頭霸道地侵入嫂嫂的口腔,舔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津液。
汪月霞的舌尖迎合地與夕弟共舞,色情地吞咽下混合著兩人唾液的蜜汁。
突然,汪月霞輕輕推了他一把,眼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等一下,嫂嫂我啊…給你準備了驚喜。」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羞澀,像個即將送出禮物的小女孩。
話落間,她的指尖輕輕划過祁夕的胸膛,紅唇微微嘟起,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
「哈?」祁夕稍微愣神,臉上滿是驚愕。
汪月霞神情妖艷,柔柔的白了他一眼:「先停下!轉過去~」指尖輕輕點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繼續靠近,卻又在收回時故意划過他的下巴,留下一個曖昧的暗示。
伴隨祁夕疑惑地轉過身去,汪月霞迅速屈膝蹲下,蕾絲襪筒隨著動作深陷進大腿軟肉,她從衣櫃最底層拽出那個精心藏匿的燙金包裝盒。
這原是丈夫祁子畫前些天親自為她挑選的,此刻卻要穿給這個令人痴迷的小帥哥欣賞。
「便宜這小混蛋了。」汪月霞暗自嘟囔一聲,深紫色甲油在盒面刮擦出細小的划痕,指尖撫過包裝盒邊緣微微發顫,那裡還殘留著祁子畫從店員手中當初接過時的指紋。
汪月霞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褪下睡裙,絲質面料順著她如凝脂般的肌膚緩緩滑落,堆積在腳踝處像融化的紫色奶油。
赤裸的嬌軀在雷光中泛著粉色,唯有那雙白色蕾絲吊帶襪仍緊緊裹著修長的美腿。
月光刺穿窗簾縫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映照得如夢似幻,曲線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變幻莫測,充滿了令人窒息的誘惑。
纖細的十指小心翼翼地解開包裝盒,輕薄如煙霧的婚紗面料,立刻像活物般纏繞上她的指尖。
汪月霞咬住下唇,將頭鑽入領口,半透明薄紗順著她曲線流淌而下,發出情色意味十足的沙沙聲,與窗外夜鳴的昆蟲聲的節奏詭異重合。
這件情趣婚紗的領口開得極低,胸前僅有兩片勉強遮住乳暈的薄紗。
渾圓的奶子被擠壓得幾乎要爆出衣料,乳肉從網狀蕾絲間隙溢出,乳尖隔著布料磨蹭出明顯的凸起。
下擺則是兩層疊加的飄逸紗裙,每次動作都會暴露出吊襪帶下的粉嫩的蜜穴。
那處早已被愛液浸透的彈力繩,緊貼著濕淋淋的腿根,在閃電照耀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裙擺飄動間,隱約可見她蜜穴處晶亮的黏液,正緩緩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借著微弱的月光,汪月霞纖細的手指將輕薄如霧的頭紗輕輕覆在發間,白紗垂落的瞬間,在她半掩的面容上投下斑駁光影。
頭紗中那雙杏眼微微眯起,長睫毛在臉頰投下妖冶的陰影,紅唇在羞媚中若隱若現地勾起一抹媚笑。
銀色鈴鐺,隨著她系脖環的動作發出細碎聲響,每一聲「叮鈴」都像小羽毛搔過心尖,混著遠處悶雷顯得格外撩人。
她緩緩套上蕾絲手套,深紫色甲油透過半透明蕾絲網格,像藏在雪地裡的紫羅蘭,隨著她手腕轉動泛著旖旎的光澤。
隨後優雅地屈起手指檢查貼合度,手套指尖處的鏤空花紋,恰好暴露出幾處粉嫩指節,像是故意留出的偷窺窗口。
最後,汪月霞從絨布盒底取出了一雙亮片的銀色高跟鞋,十二公分的細跟如同鋒利的冰錐,兩側鏤空的設計使得整雙鞋看起來既性感又危險。
白絲足尖輕輕探入鞋腔,絲襪包裹的腳背瞬間繃出誘人弧線,白嫩的足趾被擠在狹窄的鞋尖,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醉的曲線
穿戴完畢,汪月霞後退幾步,站在梳妝鏡前仔細端詳,鏡中的身影在手機微光下宛如墮天使降臨人間。
尤其是胸前兩團碩大的奶子,將半透明婚紗面料被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深粉色的圓暈在白紗下若隱若現,像是兩朵在薄霧中綻放的粉色玫瑰。
她輕輕轉身,背影同樣美不勝收,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蜜桃臀豐潤飽滿,兩瓣白嫩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曳,透過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臀縫間那抹濕潤的陰影。
「叮鈴…」脖環上的銀鈴,隨著她俯身整理襪口發出輕響。
婚紗領口隨之徹底暴露出深不見底的乳溝,雪白乳肉從緊繃的白紗邊緣溢出來,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故意撩起一截紗裙,讓裙擺始終維持著剛好能瞥見腿心春光的微妙角度。
鏡中映出輕熟婦茂密的黑色絨毛,在白紗下形成的一片朦朧的陰影。
而濕潤的花瓣,已經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泛著晶瑩的水光。
那濕漉漉的蜜穴,在白色婚紗和吊襪帶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徬彿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散髮著貴婦人妻特有的魅力。
「好色情啊……」汪月霞低喃著,舌尖輕舔過塗著唇蜜的嘴角,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即將以這副羞恥裝扮呈現在祁夕面前,將被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狠狠貫穿,她的小腹深處,突然竄過一道電流般的快感。
窗外的蟲鳴聲與她的此刻急促紊亂的心跳詭異同步,悶熱的空氣里,瀰漫著她身上散髮的雌香與情動時特有的甜腥氣息。
這股混合味道,刺激得她蜜穴深處不斷滲出溫熱的蜜液,浸透了吊襪帶邊緣的蕾絲花邊。
火熱的慾望在血管里奔湧,汪月霞不自覺地夾緊白絲美腿,紗裙隨著動作摩擦著濕淋淋的花瓣,發出「嗤嗤」水聲。
她抬起戴著半透明蕾絲手套的纖手,故作優雅地整理領口,指尖划過薄紗時帶起的靜電讓她渾身戰慄。
想到一會夕弟那根紫紅髮亮的肉棒,會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畫面,汪月霞的花徑痙攣著,吐出更多愛液。
她能清晰感受到兩片粉嫩花瓣正飢渴地翕張,空虛的子宮傳來陣陣酸癢的渴望。
戴著蕾絲手套的指尖,忍不住隔著紗裙撫上小腹,輕輕打圈時,引得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
「嗯……」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她水潤的唇間溢出,混著蟲鳴聲顯得格外色氣。
染著蜜色眼影的眼尾嫵媚迷人,端莊面容此刻布滿情慾的緋霞。
月光照亮她半張的櫻唇間垂落的銀絲,與頭紗下迷離的眼神形成聖潔又放蕩的對比。
她不受控制地幻想著那根滾燙肉棒捅開宮頸的觸感,幻想被夕弟頗為的身軀壓在這張和丈夫大床上瘋狂抽插,幻想濃稠的精液灌滿她顫抖的子宮。
這些下流的念頭,讓乳尖硬得發疼,幾乎要戳破單薄的婚紗面料……
「轉…轉過來吧?」汪月霞的輕喚沾著蜂蜜般的甜膩與顫抖,又像熟透的蜜桃即將滴落汁水。
她雙手欲拒還迎地擋在胸前,深紫色甲油在蕾絲手套下若隱若現。
但她不知道,這個故作矜持的姿勢,反而讓乳肉從臂彎間溢出更多,在雷光中晃出白膩的浪花。
祁夕的呼吸早已粗重如牛,聽到汪月霞的呼喚後猛地轉身。
那瞳孔瞬間瞪得滾圓,嘴唇無意識張開,喉結瘋狂上下滾動,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在他眼前,嫂嫂儼然一位聖潔又妖艷的新娘。
情趣婚紗將本就纖細的腰肢束得更顯脆弱,而裙擺下那對蜜桃臀,卻圓潤得幾乎要撐裂白紗,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在裙擺間微微顫抖,吊襪帶的金屬扣環在雷光中反射出冷芒。
不過,最要命的是婚紗紗裙極透極薄的設計,只要她稍稍抬腿就能暴露出完全濕透的私處。
黑色絨毛被愛液黏成幾綹,粉嫩的花瓣正隨著呼吸節奏,吐出一連串的粘膩水跡。
祁夕詫異地抬頭看向嫂嫂,只見她先前描畫的精緻妝容,在月光中妖冶得令人窒息———蜜桃色眼影暈染至鬢角,眼尾點綴的緋紅,隨著睫毛顫動閃爍勾魂光芒。
繪染得如同小鈎子的眼線,讓杏眼更添狐媚。
唇蜜被舔得水光淋灕,下唇還留著幾處曖昧的齒痕。
頭紗下那張端莊慣了的俏臉此刻春情蕩漾,鼻尖沁著細密汗珠,吐息間帶著溫熱的甜香。
「寶貝兒…你這身……」祁夕的嗓音嘶啞得不成調,肉棒腫脹的生疼,大手不受控地抓撓著胯部。
涎水從他嘴角溢出都渾然不覺,眼球上爬滿血絲。
汪月霞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向他走來,鞋跟叩擊地板的聲音像催情鼓點。
婚紗後擺搖曳出糜爛的痕跡,前擺隨著蓮步不斷翻飛,每次擺動都曖昧蕩漾出濕淋淋的腿心。
步履間,她戴著蕾絲手套的指尖輕輕划過自己鎖骨,在乳溝上方徘徊打圈,深紫色甲油透過半透明蕾絲泛著妖異光澤。
窗外蟲鳴掩蓋了男人吞咽口水的聲音,汪月霞在距夕弟半步處停住,突然抬腿將高跟鞋尖,抵在那滾燙的肉棒上。
她歪頭露出少女般才有的俏皮表情,紅唇卻吐出放蕩的耳語:「壞東西…獎勵你的新婚之夜…喜歡嗎?~」
祁夕的肉棒突突直跳,俊臉上流出激動的細汗。
他注意到嫂嫂說這話時,婚紗領口隨著呼吸滑落更多,右乳幾乎完全彈出束縛,乳尖上還沾著方才玩弄時留下的亮晶晶的唾液。
而她的左手正悄悄撩起裙擺,將完全暴露的濕濘蜜穴往自己眼前送,粉嫩的穴口,正隨著心跳頻率收縮蠕動……
祁夕喉結劇烈滾動,飽含慾望的眼神像餓狼盯著獵物般死死鎖定:「寶貝兒,你這是要我的命啊!」他聲調低沈,滿布靜脈的雙手幾乎忍不住顫抖,若不是巨大的慾望掌控了全身,他幾乎要激動地跪在這個渾身散髮著聖潔與淫靡矛盾氣息的尤物面前。
「哼,饞死你~」汪月霞故作矜持地微微後退,足尖裹著銀亮高跟鞋的十二公分細跟卻,悠悠點在那滾燙的肉棒上。
抬腿間,染著深紫色甲油同時輕輕撩起裙擺,卻又佯裝不經意地松開,任由半透明薄紗飄落,若隱若現間露出濕漉漉的花瓣輪廓。
祁夕眼中噴湧著快要溢出的慾火,他猛地摟住她纖腰,將那曼妙身軀一把抱起,婚紗下擺如花瓣般綻開,露出完全濕透的腿根。
汪月霞驚呼一聲,雙臂本能環上他的脖子,裙擺飛舞間全然暴露出吊襪帶與白皙大腿間那片濕潤的巢穴。
頸上的銀鈴隨著動作清脆作響,如同一串曖昧的密碼,昭示著女主人內心深處的興奮與渴望。
祁夕幾步跨至床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腰身猝然前傾,將她纖細的身軀完全籠罩在身下。
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射在牆上,恰好落在他們夫妻當年的婚紗照下,徬彿是命運最諷刺的安排。
汪月霞半靠在床頭,情趣婚紗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領口滑落的弧度,與照片中那件高定婚紗形成鮮明對比。
婚紗照里那個優雅高貴的汪月霞正垂眸淺笑,此刻真人卻用沁著香汗的玉臂纏上堂弟後頸,修長雙腿微微分開,頭紗下的紅唇吐出溫熱喘息。
汪月霞半透婚紗緊貼汗濕肌膚,乳肉在調情擁抱中晃出淫浪。她突然仰頭咬住頭紗邊緣,嘴角溢出嬌滴滴的呻吟。
祁夕注意到牆壁上的婚紗照,低下頭,咬著嫂嫂小巧的耳垂,低沈地笑道:「寶貝嫂嫂,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甚麼嗎?」他寬厚的手掌順著婚紗裙擺探入,指腹輕輕刮過那道濕潤的縫隙,激得汪月霞全身微微一顫:「就是同一天,讓你兩套婚紗都灌滿我的濃精…從里到外……」
「啊~壞人……」汪月霞知道他意有所指,佯裝生氣地拍了一下他汗津津的肩膀,低聲斥責,可聽在耳中,卻像是嬌嗔撒嬌。
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背肌收緊的線條上輕輕游走:「你就不能…別有那些骯髒的壞心思嗎……」她半真半假地抱怨著,豐腴的胸脯劇烈起伏,情趣婚紗前襟的薄紗在兩團雪峰的擠壓下嘶嘶作響,徬彿隨時會被撐破。
祁夕寬厚的手掌,將婚紗領口徹底扯開,輕柔薄紗應聲撕裂的細微聲響,混著窗外蟲鳴。
大半個雪膩乳球彈跳著暴露在潮濕空氣中,粉嫩乳尖被情慾激得更加挺立。
他粗糲掌紋刮過乳肉,像是要把兩團綿軟捏成各種羞恥形狀,指尖深深掐進乳暈周圍:「騷寶貝兒,想想看?那樣多刺激!還有……和堂哥睡了那麼多年,他知道你這麼騷浪嗎?」
汪月霞半闔的眼簾下眸光瀲灧,胸前傳來的刺痛快感,令她不由自主挺起腰肢,將豐乳送得更近。
她咬住下唇,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被唾液潤澤的唇瓣溢出輕喘:「討厭…別…別再說他…今晚…霞兒的身心…都是你的……」尾音裹著黏膩水汽,婚紗下擺隨著雙腿廝磨卷到腰際。
祁夕突然僵住動作,嫂嫂這聲帶著哭腔的嬌嗔像火星濺入油鍋,瞬間引燃男人最後一絲理智。
大舌頭粗暴撬開美人微張的櫻唇,糾纏的舌尖捲走所有水汁,嘖嘖水聲與窗外蟲鳴的節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最為原始的慾望之歌。
「寶貝兒!你太會勾人了……」祁夕喘著粗氣掰開她亂顫的腿根,急不可耐地想要長驅直入:「先餵飽你這張貪吃的小騷嘴……」
汪月霞眸中忽閃狡黠,染著蜜色眼影的眼尾輕挑,蕾絲手套邊緣咬在貝齒間:「嗯等等嘛…」溫軟指尖抵住他滾燙胸膛,頭紗下暈紅的臉頰,透著小女人般的嬌羞。
祁夕額角青筋暴起,肉棒硬的幾欲爆裂:「不饞老公這根大雞巴了?」汗濕的手掌掐住她纖腰,在雪膚上留下五指紅印。
汪月霞脖環間銀鈴隨著側首叮咚作響,半透頭紗在肩頭輕漾:「壞東西~不想讓人家……好好……寵溺你嘛?」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順著腹肌紋路游走,突然翻身發力將他仰面推倒。
蕾絲襪筒隨著跪坐動作深勒進腿肉,婚紗裙擺如白蓮綻放在凌亂床單。
祁夕愣住了,下一秒,一股無法言喻的興奮從脊椎直衝頭頂。
眼前這個以往矜持優雅的貴婦,此刻正裹著半透明婚紗跪伏在床沿。
她臉頰緋紅,美眸含春,忽深的梨渦勾著一抹神秘的笑,那表情中既有人妻特有的矜持,又帶著放蕩尤物的嫵媚。
垂落的頭紗邊緣,蹭過祁夕汗濕的腹肌。
汪月霞隨著俯身貼近,婚紗領口被扯開的薄紗,堪堪遮住乳暈,「壞孩子…讓你的心肝寶貝…好好疼你~」尾音裹著蜂蜜般的粘稠,紅唇話落間舌尖掃過下唇的唇蜜。
「好!好!」祁夕壞笑著將寬厚手掌觸到她嘴角。
汪月霞便靈巧後仰,婚紗下擺隨著動作翻卷,未著寸縷的蜜穴正滲出晶亮愛液,將大腿雪膩浸出半透明的水痕。
她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十二公分細跟危險地晃動著。
「洗過澡怎麼還臭烘烘的~」嗔怪的語氣帶著嬌喘,指尖在話語間已探向他抽動的小腹。
隨著冰涼的蕾絲手套包裹住滾燙肉棒,祁夕喉間滾出野獸般的低吼。
汪月霞垂眉打量手中巨物,眸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恢復了那種似有若無的嫵媚笑意:「這根壞東西…每次都能把人家弄得酥酥麻麻~」她突然收緊力道,指甲隔著蕾絲掐進冠狀溝:「可比你堂哥…唔…厲害多了呢…這麼多年,人家到底虧待自己了多少!」她輕咬下唇,羞怯中帶著放蕩,優雅中透著騷浪,這樣的反差簡直致命。
祁夕聽到汪月霞既然主動提起堂哥,呼吸愈發粗重。
他寬厚的食指捲起嫂嫂垂落的頭紗邊角,在指尖繞出情色的漩渦:「寶貝兒,以後小老公這根大雞巴就鎖你騷穴里,日日夜夜捅進花芯給你止癢~」
汪月霞半跪在凌亂被褥上的膝蓋突然發顫,薄紗蹭著祁夕汗濕的小腿滑出褶皺。
「哼~」她嬌嗔一聲仰起暈著緋色的臉頰,深紫色甲油在蕾絲手套下若隱若現:「壞胚子~」話落的同時,塗著唇蜜的嘴角,卻誠實地貼上鼓脹的龜頭,舌尖卷著腥咸前液在櫻口打轉。
祁夕頭皮猛地酥麻,寬厚手掌插進烏絲。
汪月霞吃痛地嗚咽一聲,喉間震動卻讓含著的肉棒跳了跳。
她垂眸瞥見自己半透婚紗下晃動的乳暈,恍惚間像是突然想起這身裝扮本該屬於自己丈夫,蜜穴深處竟滲出更多溫熱汁液,順著蕾絲襪筒淌到床單上。
「嘶!!」祁夕腰眼發酸,盯著汪月霞吞吐時繃緊的腮肉……想起她訓斥祁祐顏時抿成直線的唇瓣,此刻裹著紫紅肉棒,嘴角溢出的銀絲混著唇蜜拉出淫糜細線,頭紗隨著吞咽動作,掃過他緊繃的腹肌,癢得祁夕腳趾蜷縮:「騷寶貝,這張教訓女兒的嘴…現在穿著婚紗,嗦著家主大人的雞巴…刺激死你了吧?」
汪月霞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羞恥與慍怒。
她故作厭惡地吐出沾滿唾液的肉棒表達不滿,舌尖偏還戀戀不捨地勾了下馬眼,指尖不悅地戳向那鼓脹的卵蛋:「壞傢伙~非要提孩子…你存心臊死我是不是?」嗔罵裹著黏糊水聲,她的責備中帶著曖昧的顫音,分不清到底是生氣還是渴望。
「明明寶貝更興奮了~」祁夕輕佻的渾笑,腳背突然蹭過嫂嫂濕淋淋的蜜穴,婚紗下擺被汁液浸透黏在大腿內側,腳趾勾著吊襪帶邊緣,腳踝沾滿粘膩的愛液:「寶貝兒,你能想象一下,堂哥和祐顏,要是看見你穿婚紗跪在我胯下嗦雞巴的模樣,會是甚麼表情?」
這番話如同引燃了汪月霞體內最後的禁忌快感,她的呼吸剎那間變得急促起來,雙頰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幾乎是惱怒地瞪了祁夕一眼,深紫色甲油裹著的指尖掐進他大腿軟肉:「壞蛋…就欺負人……」說完立刻低下頭將肉棒重新含入口中,喉腔肌肉突然收縮著吞得更深,龜頭撞上喉結時頸間銀鈴發出細碎脆響。
汪月霞蕾絲手套包裹的指尖輕撫過紫紅棒身,含著肉棒模糊不清的斥責裹著唾液黏連聲:「從你第一次擔任代理家主…」舌尖突然卷住鈴口嘬出「啵」的聲響:「就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偷瞄……」粉嫩舌尖順著靜脈游走,在冠狀溝處打著轉:「現在…倒讓人家…心甘情願…為你做這種羞人的事~」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幾個字就要舔一下,像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
祁夕喘息著,手掌輕撫她的秀髮:「當年那時候,我連你絲襪上的勾絲都要盯著看半天…天天做夢都想著嫂嫂給我舔卵吹簫……後來夢想成真…只是沒想到嫂嫂比夢里還騷……」
汪月霞突然吐出濕漉漉的肉棒,頭紗下的睫毛沾著薄汗:「呸…那時就知道你居心不良…早早就打人家的壞主意…當初就該拿掃帚趕你出去……」深紫色甲油划過他鼓脹的卵蛋,指甲隔著蕾絲手套在囊袋輕輕搔刮。
話未說完,又急切地含住根部,喉腔發出飢渴的嗚咽。
婚紗下未著寸縷的蜜穴,隨著回憶滲出更多汁液。
「要是那時趕走我!騷寶貝這張教訓人的嘴…現在嗦雞巴怎麼能這麼厲害?」祁夕腰胯猛地上頂,龜頭撞進喉管深處:「字畫堂哥知道你這麼會嗎?!知道自己一臉端莊,高貴美艷的寶貝媳婦這麼會吸嗎??」
汪月霞被插得眼角溢淚,頭紗凌亂地纏在肉棒根部。
她掙扎著吐出巨物,唇瓣被摩擦得紅腫發亮:「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知足的小流氓…專挑人家羞處說…人家從來…都沒這麼主動…侍奉過他……」她指尖報復性地掐住根部,卻又忍不住伸出舌尖捲走滲出的前液:「都怪你…讓你原本端莊的嫂嫂…變成離不開你大雞巴的蕩婦……」
「要死了…寶貝…腦漿都要爽糊了……」祁夕感覺自己徬彿置身天堂,那條滑膩的軟舌在他胯下間翻攪肆意妄為,舌尖每剮蹭過敏感馬眼,腹肌就跟著抽搐。
汪月霞像是得到鼓勵般,舌尖突然加重力道往深處頂弄,蕾絲手套的鏤空花紋指尖摩擦著腹肌溝壑游走,頭紗垂落的邊沿隨著動作搖晃,不時拍打在祁夕滲著汗珠的大腿肉上。
她抬起暈著情潮的俏臉,眼線被細汗衝刷,在眼尾綻開墨色花紋:「哼~為了取悅你這大色狼啊…」她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夕弟陰毛周圍,同時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腹肌溝划出淫靡痕跡,舌尖鑽進緊縮的菊穴穴口攪出咕啾水聲。
這番坦白讓祁夕徹底失控,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下腹。
他猛地坐起,寬厚手掌抓住汪月霞圓潤的肩頭就要往床上按,卻被蕾絲手套包裹的指尖抵住了手腕。
汪月霞緩緩跪坐在他腿間,頭紗歪斜地垂在額角,唇角沾著晶亮的唾液:「別色急嘛~還沒…伺候好…我的親老公呢~」尾音打著撩人的顫,婚紗下水光粼粼的蜜穴,正對著他青筋暴起的肉棒滴落粘稠愛液。
這一幕實在太過刺激,太過背德,甚至超出了祁夕的想象……平日里高貴典雅的汪月霞,此刻主動做出如此放蕩的舉動,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肉棒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顯示著他極度的興奮。
汪月霞終於停下了香舌的動作,倏然仰頭,發出甜膩喘息,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神情,徬彿剛剛品嘗了甚麼美味佳餚。
接著翻身跨坐到他腰腹處,十二公分的高跟陷進床墊,薄紗隨著動作翻卷到大腿根,濕漉漉的蜜穴翕張著蹭過他小腹。
深紫色甲油划過他胸膛,蕾絲手套包裹的指尖沿著最後停在緊繃的臀肌邊緣,最後跪在大床上。
汪月霞半透婚紗在黑暗中泛著粉白幽光,頭紗歪斜垂落遮住半張潮紅俏臉。
她跪伏的姿勢,讓渾圓臀瓣在微光下白得晃眼,蜜穴翕張間滴落的愛液,已經在床沿邊積蓄起一灘溪流。
「騷貨…我受不了了……」祁夕強忍著射精的衝動,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大腦被強烈的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頗為健碩的身軀劇烈顫抖,肉棒在蕾絲手套里跳動得幾乎握不住:「你真是狐狸精轉世……」
汪月霞白絲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蜜穴空虛地收縮著蹭過床單,在純白布料上拖出蜿蜒水痕她突然撐起身子,婚紗下晃動的乳尖蹭過他脊背,沾著前列腺液濕痕的唇瓣貼著夕弟耳蝸:「嗯…現在,老公想怎麼疼愛新娘子呢?」聲音甜膩得像是浸泡在蜜糖中……
祁夕驟然翻身將汪月霞壓進床墊,半透婚紗領口在擠壓中徹底崩開,雪膩乳球裹著汗珠徹底暴露在曖昧的空氣。
他紫紅髮亮的龜頭撐開濡濕花瓣,舌頭卷著銀鈴發出混濁喘息:「今晚就澆透你這身新娘裝…讓騷水泡著家主弟弟的種往外淌…輕輕一動!騷屄的濃湯就流滿這雙白花花的絲襪騷腳!」話落間,腰胯猝然下沈,青筋虯結的肉棒撐開痙攣媚肉直搗花心。
汪月霞蕾絲襪筒隨著雙腿劈分深陷進腿根,雪白軟肉從吊襪帶邊緣溢出粉色肉痕。
她突然垂首咬住自己晃動的乳尖,在夕弟開始爆插間含糊嗚咽:「好人…輕些…真想…咿咿咿…灌出小孽種麼…」深紫色甲油划過汗濕的乳溝,指尖掐著乳暈擰出了紅痕:「真懷上,到時候…讓他喊你爸…花著你堂哥的錢…齁齁齁…養著從被濃精醃入味的穴里…生出來的賤種…」
「啪啪」///「啊啊…齁齁齁噢噢…」交合處發出的撞擊聲,與室外的蟲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祁夕被汪月霞下流的騷話刺激的面目猙獰,濕熱的卵袋拍打著她柔嫩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與他粗重的喘息和嫂嫂甜膩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充滿了原始的慾望。
「齁噢噢噢…大雞巴老公…好深…慢些折騰…」汪月霞喉間溢出的嬌吟像是沾了罌粟的鈎子,纖纖玉指從自己雪乳挪騰,到夕弟汗津津的胸膛上畫著圈,指腹掠過他乳首間,故意加重揉捏。
祁夕粗糙手掌掐住那截細腰,指縫里溢出白膩軟肉,龜頭刮過敏感肉褶發出了黏膩水聲:「騷寶貝,這兩片嫩肉夾得我雞巴發疼…」他作怪地故意放慢抽送節奏,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濕淋淋的穴口淺淺戳弄:「瞧瞧,小嘴嘬得多緊…我要是不抽出來些!是不是想把我子孫袋都吸乾了?」
汪月霞突然併攏絲襪美腿絞住祁夕腰身,塗著深紫色甲油的腳趾蜷進汗濡濡的白絲里:「老公…別使壞嘛…噢噢噢…不就想人家說…說那些羞臊話嗎?」染著水霧的眸子瞥向床頭牆壁上的婚紗照,聲音卻愈發甜膩:「這身騷肉…離了你這根臭東西就…就癢得慌…」
祁夕粗喘著叼住她耳垂,下身猛地頂開瑟縮的花心:「癢哪兒?是上邊這張櫻桃小嘴…」指尖戳進她含吮的唇瓣:「還是下邊這張貪吃騷穴?」粗長肉棒突然整根拔出,龜頭拍打著充血花蒂:「說清楚…不然老公怎麼知道該疼愛哪…」
汪月霞雙腿難耐的懸空亂蹬,亮銀細跟勾著祁夕背脊往自己腿心拖拽:「裡頭…裡頭癢…」她羞媚地咬住自己食指,從齒縫里漏出嗚咽:「要子夕爸爸的…大雞巴…搗爛小霞的…齁齁齁噢噢…騷屄…」
「寶貝真是越來越誠實了。」祁夕滿意一笑,粗喘著咬住她櫻唇,胯下突然發力頂到最深:「那我就好好給你止癢!」
汪月霞脖頸瞬間漫上羞紅,卻無法否認身體愈發敏感的反應,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輕推祁夕胸膛,卻又在下一秒緊緊抓住他肩膀,眼角洇開一縷濕潤水光,嬌吟粘膩又帶著幾分責怪:「啊啊…齁噢噢…壞死了你…就愛這種調調…讓嫂嫂說那些污言穢語……」
祁夕微微放緩抽送,舌頭溫柔吻去她眼角濕痕:「現在不是信手拈來?…」話語間,手指掐住她晃動的乳頭:「看啊…祐顏媽媽的奶子硬成這樣!騷穴時刻都想下流淫賤的吞著堂弟的大雞巴…」
汪月霞渾身劇顫,這番話正中她心底最隱秘的渴望。作為一個母親,一個妻子,她表面上端莊優雅,可那層偽裝,早已被祁夕徹底撕碎。
祁夕似乎察覺到她心思變化,忽然挺身,猛然將她雙腿折到胸前。
在懸空的玉足下,犬齒叼下高跟,白絲包裹的腳掌沾滿先前流淌的蜜液,混合著汗水的酸咸氣息撲面而來。
「這原味騷腳…香得勾魂!!」鼻尖蹭過沾滿濁液的絲襪腳背,喉結滾動著吞咽唾沫,肉棒隨著舔弄節奏重重搗進花心,囊袋拍打臀肉濺起黏膩水聲。
汪月霞足弓繃緊白絲,塗著深紫甲油的腳趾迎合的戳進他口腔:「嗯…變態老公…聞夠沒有…人家一天沒洗的汗酸味…熏得你雞巴都脹大一圈…」
「寶貝這雙腳…比花蜜還甜!」祁夕舌尖緊貼絲襪尼龍,舔舐著足底滲出的咸澀汗珠:「連腳趾縫都醃入味了…」話落,他突然含住沾滿口水的絲襪腳趾用力吮吸,喉間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汪月霞觸電般蜷起腳趾,蜜穴驟然絞緊深入的肉棒:「啊…好癢…咿咿咿…腳心要融化了…」白色頭紗隨著劇烈顫動搖曳,半遮住她潮紅的面頰。
指尖無意識揪住床單,卻在下一波快感襲來時再次攀上自己晃動的乳球。
「寶貝兒夾得這麼緊!」祁夕叼著嫂嫂的絲足,含糊調笑:「是不是想讓我把雞巴和舌頭同時塞進去?」突然用犬齒輕磨腳踝嫩肉,下身配合著猛頂子宮口。
「嗯…想…齁齁咿咿…啊…想的舌頭和雞巴,一起肏進騷屄~」汪月霞喘息著,聲音中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愉悅。
「這麼騷?」祁夕壞笑道,同時將沾滿涎水的玉足按在臉上深嗅,胯下抽送濺起一片水花:「好寶貝…下回穿著這雙絲襪跳三天芭蕾,讓汗鹼把每根絲線都浸透…」說完舌頭突然卷住她腳心猛舔,在濕透的白絲上拖出透明痕跡。
汪月霞羞得睫毛輕顫著緊閉雙眸,透過濡濕睫毛縫隙。
她看見夕弟粗糙的舌頭,正痴迷地卷著自己足尖白絲打轉,涎水浸透的白色絲線緊貼著他寬碩唇肉,每寸褶皺都吸飽了粘稠唾液。
「嗯…咿咿咿齁…好…隨你折騰…讓絲腳踩在悶得發酸的高跟里…」汪月霞喘息併攏雙足夾住祁夕舌頭:「穿七天七夜…汗漿泡透絲襪…黏糊糊臭烘烘的…」塗著深紫甲油的指尖突然插進自己流淌銀絲的唇瓣:「糊滿你這張下流嘴…」
祁夕猛地舔舐兩只絲足,喉結滾動著吞咽絲襪咸腥,同時下身保持著有力抽插,肉棒破開層層媚肉的觸感通過相連部位清晰傳遞:「寶貝你知道嗎…從我代理了家主以後,就幻想著有一天讓嫂嫂穿上騷浪的情趣婚紗…撕開裙擺看這雙騷蹄子…」他停頓了一下,龜頭重重撞上宮口:「然後用精液當沐浴露…塗滿你腳趾縫…」
汪月霞心中一動,又回憶起那是祁夕初見他的眼神…因果循環,原來那時就已經埋下今日的種子,這個認知讓她既感到一絲竊喜,又有一種奇異滿足感:「嗯…齁齁齁噢噢…老公…好深…現在夢想成真了…」
嬌吟混著雨聲,祁夕暴戾的動作,將床頭上方婚紗照撞得哐當作響!
月光照亮她頸間晃動的銀鈴,清脆鈴音混著交合處黏膩聲響間,蜜臀隨著抽插,在男人腹肌上拍出粉浪。
祁夕深吸口氣,隨後突兀地抽出肉棒,在嫂嫂唇瓣溢出不悅的嗚咽下,將將她翻過身來,先前被脫下的十二公分性感高跟,正懸在床沿危險搖晃。
塌腰撅臀的姿勢,令粉嫩菊穴都微微翕張,淫水順著腿根浸透白色吊襪帶。
「老公…快些…」汪月霞回眸咬住了一縷發絲,眼中含春,又帶著一絲勾人的媚意持:「大雞巴…捅穿小霞呀…」
祁夕啃咬著她蝴蝶骨俯身插入,龜頭再次深入蜜穴發出噗嗤悶響。他左手攥住絲足彎曲的拉到臉側,側身間鼻翼深埋進足弓嗅吸咸酸雌香。
「嗯啊…老公…咿咿咿…你怎麼…這麼多花樣…」汪月霞仰頭喘息,脖環在雪頸勒出了紅痕,蕾絲襪筒隨著腿根開合擠進軟肉:「這樣折騰…齁齁齁齁齁齁…騷肉要噴了…」她後腰抵著祁夕肥碩肚腩,汗濡濡的白絲腳背被大手攥得泛起青筋。
祁夕聞言更加賣力,肉棒磨著敏感點突刺:「騷穴吸得這麼狠,怕是早盼著被家主哥哥灌滿喜迎第三胎?」說著,指尖掐進她腰窩嫩肉,絲襪美足被掰成羞恥的弓形。
「真懷了…老婆會生下來嗎?」祁夕在她耳邊低語,表情突然變得認真。
月光映亮床頭的婚紗照:「壞人…怎麼又提這個…」汪月霞被這大逆不道話語刺激得渾身顫抖,不同於之前的騷話和情趣玩笑,她回眸凝視夕弟認真期待的表情,蜜穴一陣痙攣,緊緊咬住祁夕肉棒。
「要死了…啊…這麼深頂…你…齁齁齁齁…啊……」汪月霞蜜色眼影被淚水暈成兩汪春水,眸中既有羞恥,又有無法掩飾興奮。
她突然反手攥住祁夕手腕,指甲在夕弟肌肉上划出血痕。
肉棒搗出咕嘰水聲突然加快,祁夕舌苔刮過她白絲足跟:「真的懷上我的種怎麼辦?嗯?」龜頭碾著宮口軟肉突刺:「誰來養我的種?」
祁夕舌苔刮過她白絲足跟,肉棒在痙攣通道里搗出的咕嘰水聲突然加快:「嫂嫂不想嗎?嗯?」舌頭卷著絲足嘬出聲響:「不說?…明天就帶嫂嫂驗身體,看你這身騷肉能懷幾個孽種…」
「不…不行…啊…太過分了…」汪月霞聲音中帶著哭腔,蜜穴卻絞出陣陣吸吮,祁夕拔出,又猛地一頂到底:「咿咿咿…好好…懷上你的雜種…生下來…讓你堂哥給野種當爹…」汪月霞突然繃直腰肢,嬌吟媚的人牙酸:「他當寶貝疙瘩…養你這禽獸的孽胎…」
「那現在…就先給寶貝的騷穴打上精液標記!」祁夕獰笑著掐緊手中纖腰,扯住汪月霞濕透的婚紗下擺,將人拽到床沿。
豐腴的蜜臀在床沿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一條白絲美腿,顫巍巍地被架在他汗津津的肩頭,濕漉漉的穴口,隨著體位變換發出黏膩的水聲。
這個姿勢讓粉嫩蜜縫完全暴露,沒有絲毫阻擋地承受著肉棒的全根沒入。
「啊啊…老公…齁齁齁噢噢…爸爸…不行…太深了…那裡要被捅穿了呀~」汪月霞的嬌喘在雨聲中支離破碎,被頂到懸空的翹臀隨著撞擊晃出肉浪:「咿咿咿!?…頂著子宮了…要弄髒騷女兒的新娘裝了…」
祁夕腰胯撞出啪啪悶響,粗大龜頭肉進宮口軟肉時激蕩出大量透明愛液。
他沾滿汗水的掌心,突然摁住嫂嫂痙攣的小腹,指尖掐著肚臍下方淫笑道:「騷寶貝兒,子宮在跳呢…像是母狗在吞雞巴…」胯下九淺一深地搗弄,囊袋拍打大腿嫩肉濺起晶亮愛液。
「齁齁齁噢噢…不行了…爸爸的臭雞巴太厲害了…」汪月霞破碎的淫叫帶著哭腔,塗著唇蜜的嘴角卻勾著媚笑。
她眼神渙散,櫻唇微張:「親愛的輕些嘛…啊!今天人家…是排卵期呢…頂到宮口了…這樣真的會懷小寶寶的…」汪月霞話一出口便有些後悔,自己竟然腦子發昏說出了今天是排卵期這種話。
「哦?」祁夕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惡劣地笑著,胯部更加凶猛地向前挺進:「這麼說,今天射騷子宮里,很可能得償所願了?」
「嗯啊…你這小壞蛋…」汪月霞咬著紅唇輕喘,半透的情趣婚紗被汗水黏在肌膚上,染著深紫色指甲的指尖划過夕弟汗濕的臂膀。
祁夕舌頭掃過她腋下滲出的香汗,胯下碩大的肉棒猛地一鑿:「寶貝兒聽聽這水聲…」他突然頂到最深,讓嫂嫂的小腹鼓起明顯弧度:「騷子宮正咕啾咕啾吸著大龜頭呢…它多想被灌得滿滿的啊!」
劇烈撞擊,震得床頭婚紗照轟然墜落,玻璃碎片飛濺到汪月霞大張的腿間。
她非但沒躲,反而被這意外的刺激和腳邊滿地的玻璃碎渣激得更加興奮,騷浪的扭著腰讓蜜穴更深地吞吃肉棒:「呀啊…齁噢噢噢…爸爸…要尿出來了…」她突然弓起腰肢,噴出的愛液混著失禁的尿液澆在相框的照片上,在玻璃碎片間積成淫靡水窪。
婚紗照中,祁子畫標誌性的微笑,被灑上了汪月霞淫靡的體液。
祁夕注意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看啊寶貝,堂哥的臉都被你騷水淋濕了呢…這麼大怨氣?看來堂哥從前根本餵不飽你這飢渴的騷穴啊!不過也是…我猜呀,他的精力都花在別的女人身上咯…」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汪月霞心中最後的枷鎖。她的眼神變得霍亂,雪白的大奶劇烈起伏,整個人又像是沈浸在無邊的快感中。
突然,她褪下蕾絲手套,伸出顫抖的手,緩緩摘下了自己指上的婚戒!
那枚象徵著婚姻與忠誠的戒指,代表著她與丈夫的愛情與承諾,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汪月霞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摩挲戒圈,蜜色眼影下滲出淚光。
隨即猛地發狠將婚戒甩向床頭櫃,金屬撞擊聲墜落,沁著香汗的嬌軀,更加騷媚地緊貼祁夕:「大雞巴爸爸…用你的臭雞巴…咿咿咿齁…把小霞的子宮撞開花~」
祁夕突然停下抽送的動作,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摸索著從床邊褲子里掏出一枚廉價戒指,那是當年祁夕窮困時,在嫂嫂照顧下向青梅學習製作的小手工戒指,代表了當年他對嫂嫂最為真摯而無雜念的愛。
他的手指捏著手工戒指,在月光照亮的瞬間晃過汪月霞迷蒙的淚眼:「來,寶貝,戴上這個,雖然我當上家主後陸續送過你許多豪華戒指,但霞兒,我還是覺得這枚戒指,才能代表我對你的愛!」
汪月霞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微微發顫,手指上還留著先前婚戒戒圈的壓痕。
隨著那枚廉價手工戒指緩緩推入指根,汪月霞突然仰頭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這一刻,就像是一場墮落的儀式,汪月霞身心徹底沈淪,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和家庭。
「齁齁齁…從里到外…都是你的了…」她媚浪地親吻著假鑽戒,舌尖在劣質水鑽上打轉:「子宮…騷穴…都任由小老公糟蹋…」淚珠混著涎水滑過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在乳尖凝成晶瑩的水滴。
祁夕被這淫靡的畫面刺激得青筋暴起,肉棒猛地捅進濕滑的深處:「這就給你灌滿!」
「啊…頂穿了…」汪月霞嬌媚呻吟,滅頂的快感間,她突然用玉手掰開自己流著愛液的花瓣,讓粗壯的肉棒能插得更深:「給老公…齁噢噢噢噢…生一窩小畜生…讓那個沒用的東西…養大我們的孽種…」沾著濁液的指尖瘋狂搓弄著濕漉漉的交合處,在雨聲的掩護下發出黏膩的水聲。
祁夕胯下撞擊的頻率快出殘影,汪月霞半透情趣婚紗早已凌亂不堪。他每記深頂都撞得宮口綻開,精囊拍打濡濕的花瓣,愛液飛濺。
「要…要瘋了呀…」汪月霞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掐進祁夕後背,雪乳在撞擊中晃出淫糜乳浪,頭紗甩落在汗濕的鎖骨窩:「親爹…齁齁齁噢噢…親爸爸…又要漏了…花心都要被搗碎了~」
祁夕肉棒在汪月霞抽搐的嫩肉里又脹大一圈,隨著精關鬆動,他擰著發硬的乳尖一頂到底。
汪月霞突然美腿哆嗦,蜜穴將粗壯肉棒絞的發紅:「啊…齁齁咿咿咿咿…來了…騷子宮要接住…接住爸爸全部…」話音未落,龜頭擠得宮頸大開,濃精如岩漿般噴射入胞宮。
汪月霞原先被架起的足尖繃直勾住他肥碩腰臀,白絲包裹的玉趾蜷成情慾的粉紅,指甲在祁夕後背抓出紅痕:「啊…老公的濃精…咿咿…燙…燙死人了…射這麼多…子宮都要變成精液池了…」
祁夕抽出自己半軟的肉棒,白濁的精液順著泥濘的腿彎,滴在破裂的婚紗照表面,將祁子畫的面容糊成淫亂的詭笑。
他嘴角上揚,拇指抹過汪月霞潮紅的面頰,沙啞笑道:「寶貝!你真是太騷了!」
汪月霞虛軟地蹭著他汗津津的胸膛,染著水光的唇瓣吐出溫熱氣息:「只要小老公喜歡…幾個嘴…都歸你管…」
祁夕喉間滾出滿足的低笑,俯身含住嫂嫂半透婚紗下挺翹的乳尖,舌尖在泛著玫瑰色乳暈上打著旋,犬齒細細磨蹭著硬如石子的紅櫻,每咬一下都能激起她脊背觸電般的戰慄。
「嗯啊…老公…輕些咬…」汪月霞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划過祁夕卵袋,蕾絲襪筒隨著雙腿絞緊泛出淫靡肉褶:「咿咿咿!?…晚些折騰…讓你的小寶貝…喘口氣嘛…」
說完,汪月霞忽然屈起裹著白絲的長腿,足尖蘸取地板上交融的粘稠愛液,濁白漿液浸透絲襪,在月光映照下泛著淫靡光澤。
塗著深紫色甲油的腳趾,順著夕弟青筋暴起的腳踝攀爬,掠過汗濕的大腿內側,在緊繃的腹部溝壑中留下濕痕,最終停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
那白皙絲襪與濃稠濁液交纏的淫艷畫面,刺激得祁夕瞳孔收縮,立刻會意,猛然攥住這只玉足,將沾滿兩人體液的足尖塞進嘴裡。
「嗯…小饞貓…」汪月霞倒抽著氣仰起天鵝頸,看著夕弟粗舌裹住絲襪腳趾來回舔舐。
濕黏水聲混著蟲鳴的節奏,她蜷起腳趾,隔著絲襪,磨蹭家主弟弟舌苔:「啊…好癢…大雞巴老公這麼貪吃…真怕你連絲襪都嚼碎了咽下去…」
祁夕喉結滾動著,吞咽混合著精腥與雌香的液體,舌尖鑽進絲襪網眼迷亂的舔舐,正起勁間美腿卻縮回了。
他抬眼撞見嫂嫂捧著雙乳,俯身逼近,染著唇蜜的香唇微張,濕軟香舌猝不及防地探入自己口腔翻攪,將殘留的淫液盡數卷回自己喉間。
婚紗下擺隨著動作蕩開,露出的泥濘腿心,正對著黏糊婚紗照里西裝革履的祁子畫。
祁夕被嫂嫂這一舉動驚的歡喜又興奮,寬碩手掌掐住她後頸加深這個吻,兩人的唾液交換著,舌尖纏繞時扯出銀絲,墜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
親吻持續了好一陣,汪月霞突然偏頭咬住祁夕耳垂,舌尖沿著耳蝸輪廓細細舔舐,濕熱的喘息裹著甜腥噴在他頸側:「休息完了…晚上…要把老公的精囊都榨乾…」塗著深紫甲油的指尖,俏皮地掠過祁夕腿根:「小穴…嘴巴…後庭…每個洞,都要灌滿子夕老公臭雞巴的濃精…」
祁夕被嫂嫂騷浪的模樣刺激得呲牙咧嘴,胯下軟垂的肉棒瞬間暴脹,青筋盤踞的肉棒彈跳著拍打嫂嫂泥濘的腿心。
手指扒開濕透的花瓣,摳挖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沾滿愛液的手指塞進她微張的紅唇:「先舔乾淨…看看你這口淫穴漏了多少騷水…」
「都是老公的…味道…」汪月霞粉舌卷著手指翻飛,一絲都不浪費,隨後咬住祁夕耳垂輕喃:「再給小霞…灌更多…噢噢噢…啊…好滿…老公的臭雞巴…好大…」話落她分開裹著濕透白絲的雙腿,足尖勾著他後腰兩人重新陷入大床。
待那碩大的肉棒,再次撐開濕潤的蜜穴,汪月霞便紅唇大張。
隨著這聲銷魂的呻吟響起,房間里又陷入滿室春光。
祁夕大力抽送著,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與黏膩的水聲。
汪月霞雙腿緊緊纏繞在他腰間,隨著節奏擺動著豐腴的臀部,極盡所能地配合著夕弟的動作,讓兩人的交合處,爆發出最激烈的快感…
汪月霞婚紗下擺沾著濁液的褶皺,在月光中忽明忽暗,每一次肉體重擊聲都讓人近乎窒息。
夫妻的主臥里,大床的吱呀聲里混雜著,女人從未洩出過的甜膩呻吟。
那個溫柔賢惠、端莊嫻靜的嫂嫂、母親、妻子形象徹底崩塌。
那個會撫平旗袍褶皺的優雅,在丈夫疲憊時系著碎花圍裙熬雞湯的溫柔,此刻都被那根在蜜穴間進出的紫黑肉棒捅得粉碎。
「子夕老公…就是那裡…要小霞灌成精壺…」
「寶貝兒…裡面好緊…吸得老公好舒服…」
汪月霞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手指,正深深掐進祁夕後臀。
這個應該優雅擦拭鋼琴鍵,或捻著杯盞品茗香茶的指尖,此刻沾著混濁的體液,在家主小叔的皮膚上,划出淫穢的抓痕。
那潮紅的面容,突然迸發出丈夫從未見過的妖嬈媚意。
那聲瀕死般的呻吟,險些刺破男人們的靈魂。
「噢噢噢噢我的好弟弟,你肏得嫂嫂好舒服!嫂嫂的心肝寶貝,大肉棒弟弟,繼續乾姐的騷穴不要停~齁齁齁齁齁…字畫?誰啊?沒出息的傢伙,我不要了,霞兒只要夕弟一個老公咕哦哦哦…姐只給你一個人肏…只給你一個人生孩子嗷嗷嗷嗷~」
此刻輕熟女又換了姿勢,大腿緊貼著胸部,整個人如被對半折迭,以播種的姿勢,被夕弟捏著香汗肉足舔弄啃咬。
大開大合地抽插幾百幾千下,射精後繼續肏,肏了射,射了肏,精液和淫水滿溢的流遍了大床,淅淅瀝瀝滴落在地板上。
床頭桌前的玻璃水杯里浮著的野菊,隨大床震動而抖成了金箔。
繡著福字紋的貼紙被他們撞得歪斜,嬌喘的呻吟震落了窗沿縫隙里積攢的塵灰。
這一夜,兩人不知道交合了多少次,而汪月霞為了取悅祁夕,也不知道換了多少套丈夫曾經買的情趣內衣。
直到窗外的天色一寸寸亮起,像潮水一樣漫進來,淹沒了激戰整晚的叔嫂二人。
床沿散落的豹紋、護士服浸著半乾涸的濁液,紫色連體絲襪像蛻下的蛇皮蜷縮在床頭,被愛液泡的變形的蕾絲內褲,或高或短的各色性感細高跟,歪斜地插在滿地的濁液里,每件衣物都記錄著那夜瘋狂的細節。
直到祁夕最後野獸般的怒吼,緊緊抱住嫂嫂,身體好像嵌在那具騷媚噴香的胴體上,屁股顫抖,以射空蛋蛋的氣勢,在嫂嫂的蜜壺里注射今天最後一波精液。
最後的畫面里,那套全身黑色膠衣,更是將汪月霞色氣曼妙的身材曲線完全勾勒出來,胸前兩點凸起和胯下的開口設計,讓她的放蕩一覽無余。
此時汪月霞臻首彎折垂落在大床邊緣外,發出悶絕騷浪的叫聲;腰背彎成一座雪白的拱橋,迎接著滾滾的炙熱精流;臀肉在膠衣下,竟顯出十幾道奪目的掌痕;菊穴正吞吐肉棒,滲出白汁,混著水淋淋的腸液……
早在很久之前,祁子畫便感覺世界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顏色,變成了一片灰暗的廢墟,曾經堅信的一切:家庭、母愛、忠誠、道德,都變成了一個荒誕的笑話。
使得祁子畫每每回想起來都會乾嘔,原來極致的惡心不是來自食物,而是來自最信任的人,親手餵下的背叛。
記憶卻不受控制地翻湧,如走馬燈般旋轉…那些畫面曾經那麼鮮活,現在卻像被撕碎的畫布,每一片都鋒利得能割開皮肉。
那個祁子畫曾經視為驕傲的女人,那個永遠優雅、永遠端莊的妻子,居然能在神聖的婚紗照下,與堂弟翻雲覆雨……所以,他才會逃離祁家,如果沒有甚麼特殊要求,拒絕再回來………
在自己床上夢境墜入深海時,祁子畫徬彿聽見了一聲壓抑的嚶嚀,那聲線帶著水汽氤氳的綿軟,像妻子不小心被竹枝划破指尖的輕呼,又似城中暴雨夜她赤腳踩著月夜驚慌的顫音。
但那聲音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徬彿只是夢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