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我的書架 ↗

第189章 妻姐絲情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薛黎發髻散落的青絲掃過弟弟鼻尖,混著晚香玉發香與情慾蒸騰的荷爾蒙氣息。

她染著胭紅的眼瞼半垂,睫毛忽顫在鼻梁投下陰影。

檀口微張間靈巧的粉舌勾纏住唇瓣上的舌頭吸入口中,修長的手指同時插入祁夕的發間。

另一隻手順著鬆緊帶滑入,指尖滑過腿根肌膚,掌心肌膚毫無阻隔地撫摸起根灼熱堅硬的肉棒。

祁夕被薛黎的主動點燃了慾火,手指沿著蜜臀挪騰到蜜穴上,指尖挑開輕薄的內褲,開始挑逗那顆敏感的花蒂。

薛黎的身體瞬間繃緊,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啊…嗯…」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渴望。

這幾天來,她一直壓抑著情慾,礙於想要懲戒這個小色鬼弟弟未婚夫,日後好讓自己管教。

今天她終於放下矜持,用一個蹩腳的藉口將祁夕叫到了舞蹈室。

此刻終於得到撫慰,身體變得愈發敏感,黑紗裙擺隨著扭腰動作掀起,露出勒進臀肉的蕾絲內褲,玉手撫弄肉棒的節奏驟然加快,拇指摁住鈴口滲出的清液,在龜頭冠狀溝磨出黏膩的水聲。

祁夕感受到薛黎的情動,手上的動作愈發張狂。他的中指探入濕潤的蜜穴攪動,感受著那緊致溫暖的觸感。

薛黎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齒尖輕咬下唇,將自己放浪的模樣斂進垂落的發簾,她的嬌軀不自覺前後顫抖,迎合著祁夕手指的抽插。

在指腹深入蜜穴深處時,薛黎突然旋腰掙脫桎梏,蜜桃臀瞬間蕩開浪濤。

在祁夕震驚的眼神中,忽見薛黎優雅屈膝跪坐於地,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撫過黑紗裙擺,將褶皺整理得如同閉幕時的謝禮姿態。

薛黎緩緩仰起被汗水浸透的精緻面容,眼尾洇開的眼線像春水漣漪,紅唇輕啓間蝽首湊近祁夕,貝齒顫抖著咬住他鬆緊帶緩緩下拉。

「今天…便宜你了…」薛黎吐字間溫熱的氣息隔著內褲,拂過祁夕鼓脹的傘菇頭,沾著唇蜜的嘴角揚起貴婦特有的驕矜姿態。

她纖長的睫毛半垂著,尾指勾著內褲邊沿,動作輕柔得像在拆解珠寶禮盒的絲帶,連指甲與布料的摩擦都帶著韻律感。

隨著內褲褪下,祁夕的紫紅色肉棒瞬間彈跳著出來拍打在她的鼻尖上,薛黎突然屈指卡住賁張的根部。

這個無比主動又充滿掌控欲的動作,令祁夕倒吸涼氣,他眼角看見鏡中映出黎姐垂落的發梢正輕輕掃過卵袋,透肉黑絲包裹的膝蓋,在地面跪出優雅的角度。

「別亂動~只管…享受就行…」薛黎的嬌嗔像裹著蜜穴滲出的濕氣,話落間,舌尖沿著暴起青筋的棒身輕旋舔舐。

她故意放慢了動作,像在品嘗著昂貴的紅酒,每當龜頭顫抖著滲出前液,薛黎就用唇峰輕輕蹭過馬眼收集甘露。

祁夕攥緊舞蹈把桿的手指哆嗦著,看著薛黎將肉棒含入口中的模樣宛如垂柳拂水。

她腮幫凹陷的吮吸聲混著粘稠的水聲,喉間溢出的嗚咽,被肉棒龜頭擠成了斷斷續續的顫音。

塗抹細緻的唇蜜,隨著吞吐動作逐漸暈開,將端莊的妝容揉碎成了墮落的姿態。

「寶貝兒今天…嘶!!」祁夕的聲音被薛黎突然的深喉打斷,她雙手正捧住他顫抖的臀腰,染著晚香玉發香的青絲,隨著深深吞咽動作掃過祁夕大腿內側。

在龜頭吞入喉關間,薛黎眼底沁出了生理性的淚花,卻固執地揚起下巴,向祁夕展示喉管吞咽的輪廓。

這個徬彿獻媚、討好般的姿勢,讓蜜桃臀在黑紗裙下挺挺的撅起,透肉黑絲襪在足踝處勒進暈開的紅痕,像極了沈淪的鐐銬。

薛黎的喉腔,繼續規律收縮著榨取前液,左手忽然順著祁夕大腿內側的肌肉游走,指尖在觸到滾燙卵袋時輕輕的摩挲。

「啊…不行!要射了!」祁夕嘶吼著掐住她後腦。

薛黎聞言突然抬眸,被淚水浸透的眼神既驚艷又淫靡。

她靈巧香舌抵住龜頭鈴口快速的顫動,右手拇指重重按壓祁夕的會陰穴,數重致命的刺激交疊,差點讓祁夕繳械投降。

「啵!」///「不許射…」在祁夕即將噴發的剎那,薛黎突然吐出肉棒,舌尖輕舔唇角殘存的前液:「人家…還沒舒服呢… 」明明淫蕩又充滿褻瀆感的動作,竟被她演繹得像在補妝,連整理凌亂發髻的姿態,都保持著優雅大小姐的儀態。

祁夕被勾得粗喘發出低吼,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攥住一旁的軟墊,一把將薛黎放倒,舞蹈室頂燈在薛黎仰倒間照亮了她發髻散落的青絲,幾縷汗濕的碎發黏在緋紅的臉頰,隨著劇烈起伏的胸脯在光影里輕顫。

「唔…」薛黎的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後腰陷進軟墊後下意識的併攏雙腿,黑色舞服紗裙下,霎時顯出雪膩腿根的緋色粉痕!

祁夕掌心按在她腰側的軟肉,鼻尖蹭開凌亂的前襟,犬齒叼住胸罩性感的蕾絲花邊緩緩撕扯。

「嘶嘶」聲里,渾圓雪乳彈跳著湧出,乳尖綴著的汗珠,正巧飄零進男人翕張的鼻孔。

「輕些…嗯…」薛黎弓起天鵝頸,聲音中似帶著幽怨。

伴隨著弟夫的舌苔突然發狠地刮過乳暈,粗滯的觸感,激得蜜臀在絲襪里痙攣著碾磨軟墊,黑紗裙擺隨之翻卷著,露出蕾絲內褲濕透的恥丘輪廓。

「疼…壞東西…」軟膩的嗔怪里,薛黎眉梢痛苦的蹙起,腳尖貼著的緞面舞鞋突然滑脫,透肉黑絲包裹的足弓,在燈光下泛起水墨般的光澤。

祁夕離開豐盈雪峰,順勢含住她誘人的絲足,犬齒隔著黑色絲線輕噬著嬌俏的足趾,涎水瞬間在絲襪表面蕩開縷縷的深色水漬。

薛黎觸電般縮回玉足,蜜桃臀卻誠實地抖高。祁夕大手扯下她舞服前襟,寬碩的掌心突然攫住兩團渾圓,指尖陷進乳肉掐出淫靡的指痕。

「別…啊…」薛黎柔軟的尾音陡然轉調,垂眸瞥見祁夕的拇指,正重重的揉搓充血的乳尖。

她本能地發軟並膝膝蓋,不料透肉黑絲的襠部卻傳來「嘶嘶」的聲響————祁夕正用犬齒撕扯著尼龍絲線,濕熱的鼻息,直接噴在早已濡濕的蕾絲內褲上。

祁夕在薛黎絲襪美腿間折騰了許久,卻發現絲線與絲線的交結點處像被焊住一樣黏合在一起。

他不知道,薛黎腳上這雙絲襪雖然輕薄通透,但因為是練舞時穿的,所以纖維層異常的堅韌…

薛黎見祁夕搗騰了半天,難耐的嬌軀仰躺在軟墊間輕顫,透肉黑絲襠部暈開了深色的水痕,蜜穴翕張著溢出縷縷春水。

她知道自己這個小色鬼弟弟未婚夫,更喜歡自己穿著絲襪裹著蜜臀被他狠狠鑿入,猶豫了片刻,於是別過泛起薄汗的俏臉,嬌嗔帶著顫意,玉手指向更衣室門扉:「呆子…嗯…那兒…有剪刀…」

祁夕停下動作面露凶光,健碩的身軀跑的飛快。

他取來銀柄剪刀,左手粗粉的掌心撫過薛黎美腿上的絲襪,指尖勾著透肉尼龍流連輕扯:「寶貝兒,這雙…不便宜吧?我瞧像是新貨?」

薛黎咬唇輕嗔滿臉媚態,唇蜜在齒間暈開:「死相…」她忽然屈起黑絲美腿,足尖抵住他鼓脹的肉棒,足弓輕輕地壓向卵袋:「快點兒…再磨蹭…當心剪了你那臭東西…」

「刺啦…」剪刀寒芒掠過,透肉黑絲襠部應聲裂開一個缺口,潮濕的蜜穴貼著蕾絲花邊赫然顯現。

祁夕俯身含住她緋紅的耳畔,犬齒廝磨著發出含糊的低笑:「明明是小騷屄饞得流水…倒怪我磨蹭…」

「要死了你…」薛黎嬌呵出聲,指尖在祁夕發間收緊。

她修長的黑絲美腿突然環住祁夕的脖頸,足尖繃直,絲襪在動作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這個曖昧的姿勢,此刻卻成了最放浪的邀約。

祁夕的喉結滾動,扶著滾燙的龜頭抵住濕滑的入口。薛黎羞媚地屈指,抵住他胸膛:「去…先鎖門…」

粗喘聲在空蕩的舞蹈室回響,祁夕踉蹌起身的瞬間。

薛黎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輕撫過自己濡濕的唇瓣,看似不經意的小動作,卻讓正準備轉身的祁夕瞬間血脈賁張。

金屬門栓咔嗒的落鎖,薛黎早已併攏雙腿側臥在軟墊。

透肉黑絲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線,屈起的膝蓋恰到好處地遮住私處,染著晚香玉發香的青絲鋪散如墨,徬彿剛剛的放蕩皆是幻影。

祁夕扶著肉棒的手突然頓住,眼底瞥見此刻側臥的薛黎,眼角細汗猶帶淚痕,唇瓣殘留著被他啃噬的腫脹,舉手投足間,卻仍是那個高貴美艷、聰慧敏銳的女強人。

這種聖潔與淫靡的交織,比任何媚態都令他瘋狂。

他急不可耐的跪爬著屄近,薛黎突然伸出黑絲玉足抵住他喉結,緞面舞鞋在他鎖門間隙又悄悄穿回到腳上,足尖危險地抵著祁夕脖頸暴起的青筋:「一定要…輕些…」這聲帶著勾引的懇請,成了最致命的情趣,祁夕張口含住她絲襪包裹的足趾,雌香混著汗液咸香在他口中蕩開。

薛黎腳背倏地繃直,足弓彎成了一輪新月,唇肉溢出的呻吟,被舞蹈室的回音放大成連綿的春潮。

「啊…嗯…」隨著一聲撩人的嬌吟響起,龜頭終於衝破了層層媚肉的桎梏,薛黎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甲,在祁夕背脊抓出奪目的紅痕。

美人精巧的下巴仰成極致舒爽的弧度,喉腔吞咽著被情慾塞滿的嗚咽,蜜臀同時放浪地迎合著重鑿。

祁夕突然將她翻轉過身,掌心掐著蜜臀,拽成老漢推車的姿勢。薛黎慌亂間用手肘撐住楓送地板,卻被祁夕一頂一頂的抽送到鏡前。

鏡面將這場悖德狂歡拓印成了千百份,每一個角度的薛黎,都在快感中優雅地墮落——蜜臀高高撅起向後拱送,脖頸揚起的高傲弧線,乳浪翻湧時指尖撫平乳肉亂顫的停頓,甚至被頂撞到失神瞳孔潰散,仍不忘併攏膝蓋。

這些刻進骨子裡的儀態,讓她的嬌態顯出勾魂奪魄的狐媚感。

祁夕腰胯驟然發力,健碩的腰身撞出悶雷般的拍擊聲,肉棒裹挾著黏膩水聲,凶狠地貫穿入濡濕的通道,龜稜剮蹭著嬌嫩媚肉發出「咕啾」的異響,舞蹈室鏡面隨著劇烈動作,震顫出細密漣漪。

「啊…咿咿咿!?…要…要被頂穿了…小穴…小穴要融化了…」甜膩的呻吟如同潰堤的春潮,從薛黎緊咬的唇縫間噴湧而出,每一聲都帶著被情慾徹底點燃的放浪。

她精巧的足弓在黑絲里繃成彎月,緞面舞鞋也隨著動作,在地板蹭出細長的汗痕。

雪乳在黑色舞服領口蕩出乳浪,乳尖隨顫抖擦過鏡面,留下轉瞬即逝的乳暈壓痕。

祁夕沾著汗水的下巴重重磕在她肩窩,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妻姐的靈魂從身體里抽出。

他舌頭卷住耳垂輕佻的調笑:「寶貝兒的水流到我膝蓋了…」說完又是一記凶狠的聳動,撞出兩瓣蜜臀蕩漾的臀波,透肉黑絲襠部裂口,此時正隨著抽插不斷撕扯擴大,露出濕淋淋的嫣紅唇瓣正吞吐著紫紅肉棒。

「唔…啊…好哥哥…齁齁齁噢噢…快…快點…肏爛…小黎的小騷屄…」薛黎再也顧不得矜持,騷浪的嬌吟從檀口中不受控制地湧出,腰肢突然詭異地扭出舞蹈般的姿態:「裡面…嗯…裡面那處…再重些…」

美人染著緋色的眼尾沁出細汗,唇瓣被涎水淌的瑩潤。鏡中映出她舌尖無意識舔舐唇角的媚態,端莊的發髻早已散落成凌亂雲鬢。

「求我。」祁夕聽著薛黎口中下賤的浪語,更是興奮得如同野獸。

他突然掐住她泛著指痕的腰窩靜止,卵袋拍打潮濕恥丘,發出清脆的聲響:「說,騷屄想要子夕老公的大雞巴。」

薛黎蜜臀難耐地後蹭,絲足勾纏住他小腿肚:「壞…壞人…」喘息柔的像蜂蜜般的黏連,不知羞恥的主動塌腰沈胯吞入整根肉棒:「別…啊…咿咿咿…使壞了…小穴…齁齁齁噢噢…小穴都已經是你的形狀了…」

祁夕粗喘著壞笑,寬碩手掌鉗住薛黎下頜,強迫她注視鏡面:「看看你現在這副欠肏的騷樣。」

薛黎下意識雙手撐住鏡面,呵出的熱氣在鏡面上暈開一片朦朧的白霧:「混賬…嗯…咿咿咿!?」咒罵被極致的快感,淹沒成甜膩的長吟,薛黎驚覺鏡中自己正無意識挺胸迎合撞擊。

黑色舞服的肩帶隨動作滑落至肘彎,將汗液漣漪的雪乳勒出半輪細痕,隨著劇烈晃動甩出滴滴水珠。

「嘖嘖…這渾身的騷肉…」祁夕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淫邪,滾燙的鼻息噴在薛黎後頸蒸出細汗。

他寬碩手掌沿著薛黎雪白的背脊游走,指尖划過蝴蝶骨優美的線條,又順著腰線向下,最終停留在高高撅起的蜜桃臀上。

指腹陷進絲襪包裹的臀肉時,飽滿的蜜桃臀竟泛起漣漪般的彈跳。

他故意用掌根滑過臀縫間的菊穴,感受著舞裙黑紗下肌膚驚起的戰慄。

薛黎目光朦朧渙散地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唇蜜暈開的緋色,在嘴角洇出花瓣狀的濕痕。

透肉黑絲襪襠部裂口處,尼龍纖維正隨著撞擊頻率滲出晶亮的黏液,將絲線浸染成半透明的網。

「啊…嗯…壞東西…齁噢噢噢…別…」薛黎顫顫巍巍地呻吟,聲音細若蚊蠅。

她試圖用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遮擋鏡面,卻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視線,徬彿被鏡子里的自己牢牢地吸引住了一般。

這個欲蓋彌彰的姿勢,反而讓腰窩凹陷的陰影愈發深邃,宛如盛滿春光的酒盞。

祁夕突然揪起一束薛黎凌亂的青絲,強迫她仰頭,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一般,頗為健碩的腰身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黎姐,你跟著老師擺胯時,鏡子里的騷屄是不是也這麼濕?」他故意用龜頭刮過宮頸的軟肉,感受著蜜穴驟然絞緊的吸吮感:「剛剛老師教你壓腿時…」肉棒突然凶狠地撞擊花心:「腿心有沒有流這麼多水?」

薛黎被祁夕下流的言語刺激得面紅耳赤,描繪溫婉的眼線在中暈成霧靄。

她掙扎著併攏膝蓋想要維持最後體面,卻被身後更凶狠的頂撞肏得花枝亂顫:「別…胡說…啊…好老公…輕些嘛…嗯…齁齁齁噢噢…好人…裡面要…要被臭雞巴肏裂開了…」染著晚香玉香的發梢黏在汗濕的腮側,薛黎咬住下唇,企圖吞咽下流的呻吟,迷迷糊糊間,開口又洩出了淫詞浪語。

「一會重!一會輕!看看你這口是心非的騷樣……」祁夕挺腰暴插,龜頭剮蹭著宮口的軟肉旋轉:「奶子晃得比舞蹈示範時還浪,騷穴夾得比榨汁機還狠…」

鏡中倒映的雪乳隨著撞擊划出白光,薛黎羞憤地發現乳暈竟在鏡面摩擦中脹成了嫣紅。

她本能地屈起臂彎遮掩,卻被祁夕搶先掐住乳尖重重一擰:「在老公面前,裝甚麼貞潔烈婦?你在咱家的時候…」他故意停頓,欣賞著薛黎瞳孔驟縮的慌亂:「你可是痙攣著噴著水…求我用力…掐爆這對騷奶子」

「啊…嗯…不許…咿咿咿…不許說!」薛黎嬌軀突然劇烈的抖動,黑絲足弓在地板蹬出凌亂痕跡:「那時…嗯…噢噢噢…是被大雞巴…肏得…鬼迷了…心竅了…」

嬌媚的辯解,反而刺激得祁夕愈發癲狂,他掐住纖腰砸出肉貼肉的悶響,卵袋拍打臀肉的節奏像在嘲笑美人虛偽的端莊。

祁夕的舌頭卷著耳垂,濁重的喘息裹著下流指令,鑽進妻姐的耳朵:「寶貝兒…自己摸摸…摸摸你的大奶子…看看它們有多騷…」

薛黎的睫毛忽顫,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祁夕話落間,鬼使神差地懸在雪乳上方。

她纖細的臂彎緩緩抬起,動作帶著一絲羞澀和難堪,指尖輕輕地揉捏著充血的乳尖,雪膩乳肉瞬間泛起根弦般的微顫。

「嗯啊…」薛黎倏然哼出羞恥的顫音,修剪精緻的指甲緩緩掐住乳暈,疼痛混著快感令她腰肢痙攣著後仰,蜜桃臀迎上祁夕的腹肌,透肉黑絲襠部的裂口又撕開了幾寸。

她美眸微闔著,看著鏡中自己被迫自瀆的模樣:指尖每次陷入揉捏乳肉都會帶起乳浪翻湧,眼角眉梢蹙著欲拒還迎的春情,唇蜜暈開的嘴角沾著涎水和青絲。

薛黎徹底放開了矜持,玉指發狠地揉捏著自己的雪乳,指尖甚至開始擰住乳尖,動作下流而淫蕩:「要…齁齁齁…要揉壞了…」尾音拖著一絲哭腔,被快感蒸紅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掬不住的凝脂。

大龜頭突然抵住宮口停滯,腰身在下一秒又如同脫繮的野馬一般,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

薛黎被肏得瞳孔猛地散開,神情像是被快感刺激到瀕臨崩潰,撫胸的玉手失控地抓向鏡面,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鏡面上刮出了刺耳的鳴響。

鏡中貴族大小姐放浪的模樣,隨著撞擊支離破碎———蜜桃臀痴狂的迎送,絲襪豁口邊緣滲出了晶亮黏液,隨著抽插拉出淫靡的銀絲。

「啊…嗯…齁齁齁齁…要…要死了…親丈夫…齁齁齁噢噢…親老公…快…騷屄要舒服死了…啊…」薛黎的肉體徹底沈淪,口中發出的呻吟和浪語也變得毫無顧忌。

「要…要升天了…咿咿咿…臭雞巴…每次都肏進心尖兒…美死了…啊…」她迷離恍惚地望著鏡中自己潮紅的面容,另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探向腿心:「嗯…騷屄…齁噢噢…太爽了…被親老公的臭雞巴…肏得魂兒都飄了…啊…」薛黎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剛觸到花蒂,蜜穴便痙攣著噴湧出一大灘春水。

祁夕趁機按住她的手背,強迫她更加用力揉搓充血的花蒂:「說!說小騷屄饞死子夕老公的大雞巴!」

「啊…齁齁咿咿咿…小騷屄…」薛黎媚態盡顯,洩出的嬌吟攝人心魄:「饞…饞死子夕弟弟的臭雞巴了…啊…每天…齁齁齁…都想著臭雞巴…泡在騷屄里…」

祁夕被薛黎的騷樣蕩的獸血沸騰,肉棒突然整根沒入鑿進宮口:「寶貝兒猜猜…」他順勢貼近薛黎汗濕的耳蝸低語,指尖突然刺入美人緊致的菊穴:「要是樓下那些保安!看見你現在撅著絲襪屁股挨肏的騷樣…」

薛黎聞言,嬌軀猛地戰慄,蜜臀迎送的頻率像是馬達,透肉黑絲包裹的足尖被肏得堪堪點地,嬌嗔瞬間被頂成了勾人的顫鳴:「別…啊…別再說了…」腸肉被手指摩挲的不適感,令蜜穴驟然絞緊到窒息的程度:「好人…咿咿咿!?…那兒…快拿出來…啊…壞東西…齁噢噢噢…肏爛了…親老公的臭雞巴…啊…把小黎的小騷屄…徹底肏爛了…」

隨著祁夕指尖繼續深入菊穴攪動,胯下動作微微一滯。

薛黎仰頭髮出一聲瀕死般的哀鳴,蜜臀卻誠實地向後吞吃著整根兇器,貪婪水淋淋的媚肉甚至將祁夕根部絨毛都緊緊吸附:「只要…咿咿咿…只要子夕老公的…臭雞巴…」宮頸突然像嬰兒小嘴般含住龜頭:「射…齁噢噢…射進來…把小黎的子宮…灌成精壺…」

祁夕被薛黎的騷話刺激得齜牙咧嘴,咬著牙,重重爆插了數十下,突然感到腰間一麻,精囊撞擊臀肉的頻率突然紊亂。

薛黎的指尖突然掐住乳尖,豐盈雪白的乳房在掌中變形:「要來了…再快些…小騷屄…咿咿咿齁齁…被臭臭的大雞巴…肏成臭騷屄了…啊…老公…齁齁齁噢噢…快…騷水兒要丟了…再深些…狠狠肏死我…」

「嘶!射!射死你個臭騷屄!」卵袋拍打臀肉的脆響中,祁夕發著抖將第一股濃精噴射進宮腔。

薛黎失神地望著鏡中自己痙攣的媚態:眼白潰散,香舌不自覺的探出流淌著涎水,耳道里像灌滿了蜂鳴:「咿咿咿…接…接住了…全都…射進騷屄里…要…要把小黎…肏成只會吞精的肉便器了…」騷浪呻吟伴隨著嬌軀無節奏的震顫,絲襪襠部裂口,猝然破閘而出一大股粘液,將兩人交合處染得水光淋灕…

………

夕陽的余暉透過客廳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橘紅色的光斑,室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繁花氣息,那是薛黎偶爾用的香水。

祁家主院,在薛黎到廚房端菜來時,祁夕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被妻姐異常亮麗的氣色吸引:

她的臉頰泛著不同尋常的紅潤,不似以往那種精心施展的妝容,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光彩。

她的發髻略顯凌亂,幾縷青絲隨意地垂落在頰邊,不像往常那樣一絲不苟。

眼角眉梢間透著一股慵懶的媚態,就連那雙平日里對自己嚴厲的眼睛,此刻也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芒。

只見薛黎款款端菜到餐桌上,裙布料在行走間繃出水蜜桃般飽滿的弧度。

菜品擱下餐桌,薛黎眼波倏地蕩開漣漪,側頭睨了祁夕一眼,如同春水微瀾,轉瞬即逝。

隨後揚起下巴,綻放出一抹驕矜的微笑,纖手抬起拂過額前散落的發絲,襯衫領口的紐扣在動作間突然繃緊,隱約透出蕾絲胸衣的花邊。

轉身的剎那,裙後擺朦朦朧朧地勾勒出臀肉顫動的波紋。

祁夕的視線如蛛絲黏著那道背影,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望著如此嬌艷嫻靜的模樣,恍惚間,祁夕嗅到若有似無的陌生的體香,像是被體溫蒸騰後的情慾余韻。

晚餐時,薛黎的舉止依然端莊優雅,執筷的姿勢如同執筆作畫。

她探手掠過祁夕面前糖醋排骨的動作一絲不苟,尾指不著痕跡地蜷起,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但靈敏的姚可馨卻注意到,每當自家兒子手肘「無意」蹭過兒媳婦臂彎,那截皓腕分明在空中凝固了半秒,才若無其事地收回。

而兒子則時不時偷瞧兒媳婦一眼,目光中帶著某種難以描述的滿足與期待。

飯桌上唯一男性的視線,逡巡在薛黎夾菜時傾瀉的春光里:絲襪膝彎因坐姿繃出嬌嫩的肉痕,裙後擺隨著挪動,在椅面拉伸出豐腴的臀線。

每當她傾身為身邊未來的同房好姐妹林夢添湯,衣領紐扣就會在領口豁開罅隙,洩出蕾絲胸衣邊緣的蛛絲馬跡。

小腹不時「咕嚕咕嚕」叫起來,薛黎按著小腹,那裡正是子宮的位置,因為巨量的密度極高的精液集聚,摸起來有些硬。

不知為何,這頓晚餐的氛圍既熟悉又陌生,就像平靜的湖面下暗流湧動。

薛黎那過分紅潤的面頰和時不時飄向祁夕的目光,以及在姚可馨視線的死角,祁夕的膝蓋在桌下蹭過她小腿肚,無一不在訴說著某種林夢無法確認的秘密。

他們的目光不時在空中短暫交匯,傳遞著某種只有他們才懂的信息。

而更令人驚訝的是,薛黎用餐時一向優雅從容,今晚卻多次出現失誤,不是抖落了湯勺,就是筷子從指間滑落。

每次這樣的小事故發生,她都會微微蹙眉,然後飛快地整理好一切,徬彿在掩飾某種不可說的秘密……

***********

***********

次日晚上,天空中,開始飄落起細密的雨絲,起初只是星星點點,如同輕紗薄霧般,飄飄灑灑,隨著時間的推移,雨勢逐漸增大,細密的雨絲,逐漸變得粗壯起來,連綿不斷,密密麻麻,如同斷了線的珠簾,從灰蒙蒙的天空中傾瀉而下,敲打著屋檐,落在地面上,發出「噼啪」的清脆聲響。

很快閃電划破天際,剎那間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隨之而來的雷鳴轟然作響。

在這短暫的光亮中,雨水形成密不透風的簾幕,模糊了整座城市的輪廓。

薛黎的閨蜜會,持續到晚上九點多才結束,姐妹們互相道別,各自回家。

原本送她參加聚會的薛家司機,等到薛黎出來時,發現已經換成了自己的未婚夫,只見他撐著傘,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眼神溫柔而真誠。

「黎姐,你喝醉了,臉有點紅,我在家做了醒酒湯,咱們快回去喝喝暖暖身子。」祁夕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薛黎那被雨水打濕的裙擺和絲襪,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薛黎聞言,看向祁夕,祁夕也正看著她,四目相對,空氣中徬彿有電流在湧動。

薛黎能感受到他眼神中那份毫不掩飾的愛慕和渴望,這讓她心裡有些得意,沒想到祁夕這麼體貼入微地關心自己。

她知道這個未婚夫小弟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覺得心裡暖暖的,在無數個漆黑的雨夜,有他在身邊,似乎也多了一份安心..

隨即祁夕一把抓住薛黎的腰肢,手掌寬大而溫暖,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薛黎的肌膚上,讓她感到一陣異樣的酥麻。

雨夜中,她即便不用抬頭看男人的表情,也能感受到對方的關心和體貼。

明明對方可以在這個雨夜中在家風流快活的,卻還在擔心她的安全,這讓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自從她長大接管薛家業務之後,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真心、又無微不至地關心她了。

開車安然無恙回家,推開主屋大門,客廳里的燈光柔和,祁夕這才認真打量薛黎今晚的精心打扮:穿著一件深V領的黑色薄紗連衣裙,光滑的面料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貼著她玲瓏的嬌軀,將她那呼之欲出的雪白雙峰和渾圓的蜜臀勾勒得淋灕盡致;胸前那對沈甸飽滿的肉球被緊緊包裹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力;裙擺只到膝蓋上方一點,露出了她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油光水潤,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腳上是一雙細高跟的紅色尖頭鞋,更襯托出她嫵媚動人的氣質。

精緻的眼線勾勒出她嫵媚的眼角,鮮艷的口紅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更加飽滿性感;薛黎似乎感激祁夕親自接自己,於是朝他拋了個媚眼,嘴角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徬彿讓對方欣賞著自己的美麗;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散髮出的獨特迷人香氣,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

紅酒的後勁,開始讓薛黎的臉頰變得滾燙,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身體也開始變得有些發熱。

她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些發悶,解開了連衣裙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更加誘人。

「我先去洗個澡。」薛黎便轉身朝著樓梯走去,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身體微微有些搖晃,黑色的薄紗連衣裙緊緊包裹著她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

隨著她的走動,緊繃超薄的黑色油光絲襪勒出她腿部圓潤的線條,飽滿的蜜臀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撩人心弦。

高跟鞋的鞋跟敲擊著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徬彿在敲擊著男人的心房。

她身上散髮出的淡淡酒氣,以及那股美艷准少婦的嫵媚和性感風情,讓男人內心深處的渴望更加強烈。

原本還亮堂的客廳,一下子被黑暗吞噬,伸手不見五指,窗外狂風怒號,豆大的雨點狠狠地拍打著玻璃,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徬彿無數只手在敲擊著窗戶。

閃電不時划破夜空,短暫地照亮屋內的輪廓,但隨即又被更深的黑暗所取代,偶爾雷聲轟鳴,震耳欲聾,徬彿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呀!」剛走樓梯到一半的薛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嚇了一跳。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漆黑,窗外狂風暴雨,雷聲陣陣,讓她感到有些不安。

尤其是在這樣風雨交加的夜晚,黑暗徬彿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怪獸,隨時會把她給吞噬。

薛黎小心翼翼地重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上樓梯。

那件被雨水有些打濕的黑色薄紗連衣裙,濕漉漉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迷人曼妙的身體,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因為濕潤的緣故,布料現在是半透明的,隱約可以看到裡面膚色的蕾絲內衣,更添了幾分性感和嫵媚。

胸前豐盈的美乳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徬彿在邀請人去探索那份柔軟。

裙擺下,挺翹的蜜臀在薄紗和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圓潤飽滿,徬彿輕輕一碰就會彈起來。

兩條包裹在性感黑色絲襪中的美腿修長筆直,在窗外的不時微弱電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充滿了尤物總裁的嫵媚和性感。

被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的美腿,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性感而嫵媚。

嬌艷的蜜臀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在黑暗中蕩出一圈臀浪。

「我扶你走吧,黎姐。」祁夕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眼神變得有些炙熱,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和佔有欲,徬彿要將她融化一般。

尤其是那雙被超薄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此時那被黑絲包裹的足尖,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加上清晰地聞到美人身上散髮出的淡淡的幽香,以及她身上那美少女特有的誘人氣息,讓他下腹一陣燥熱,胯間肉棒也開始蠢蠢欲動地不安分抬頭。

黑暗中,祁夕來到了薛黎身邊,薛黎看不清祁夕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年輕而充滿活力的男性氣息,以及那血氣方剛強壯有力的身體傳來的熱量和粗重呼吸聲,不斷地刺激著她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胯間那根堅硬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摩擦著她的絲襪美腿。

那種滾燙而堅硬的感覺,讓她無比折磨,徬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於是身體開始變得燥熱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薄紗下,性感胸罩里豐盈的雪乳也劇烈地起伏著,下身也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液體。

酒精的作用下,原本的理智和矜持,正在一點點地瓦解,內心深處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和一絲…期待!

想起昨天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弄的滋味,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讓她欲仙欲死,如登仙境。

祁夕順勢把手臂也摟住了她的腰肢,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腰肢,以及她身上那滑膩的肌膚。

薛黎則被摟得有些不自在,但也沒有掙扎,對方的手掌滾燙而有力,緊緊握著她的肌膚,徬彿要將她灼傷一般,危險又安全。

於是在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下,緊緊依偎地一步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充滿了曖昧和危險,徬彿在走鋼絲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失足墜入慾望的深淵………

**

來到了臥室床邊坐下,祁夕看著薛黎的反應,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觸動了她的心弦,目光在她那飽滿的胸部和濕潤的嘴唇之間游走,眼神中充滿了侵略性。

於是大手緩緩地抬起,撫摸起薛黎姐的臉頰。

薛黎的身體猛地一顫,酒精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眼神迷離,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她的尾椎骨直竄頭頂,讓她渾身酥麻。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繼續下去,但是弟弟的動作卻像魔咒一般,緊緊地抓住了她的心,唯有閉上眼睛,享受男人那溫柔的觸感所帶來的異樣感覺。

「黎姐…」祁夕再次輕聲喚道,薛黎能感受到他胯間那根堅硬的肉棒,正隔著褲子頂著她的大腿,那種滾燙而堅硬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陣的迷亂。

屋外狂風怒號,暴雨如注,徬彿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一片水霧之中,冰冷的雨水順著玻璃滑落,模糊了窗外的景象。

然而,在這間被暴風雨包圍的臥室里,卻瀰漫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曖昧氣息。

薛黎和祁夕緊緊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祁夕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薛黎的耳畔,帶著一絲潮濕的熱氣,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悸動。

胯間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像一塊烙鐵般炙烤著她的絲襪大腿,讓她下身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早早浸濕了內褲。

祁夕看著薛黎迷離的眼神,將嘴唇湊到了薛黎的耳邊,輕聲說道:「黎姐,我想要你…」他的聲音充滿了渴望和暗示,徬彿帶著某種魔力,讓薛黎徹底淪陷。

薛黎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迷離的美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龐上,滿眼對自己的渴望和愛慕,那雙眼睛,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沈淪下去。

「我…」薛黎剛想說些甚麼,祁夕卻再也沒有給她機會,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帶著一絲急切和渴望,狠狠地吻了上去。

薛黎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酒香,讓祁夕感到一陣陣的興奮,他的舌頭迫不及待地撬開薛黎的牙關,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

祁夕的吻徬彿要將她吞噬殆盡,他的舌頭鑽入她的口中,著急的吮吸著她的丁香小舌,糾纏,挑逗,徬彿要將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都掠奪乾淨。

薛黎的大腦宕機了,所有抵抗和掙扎的情緒都在這個充滿激情的熱吻中土崩瓦解。

她情不自禁地回應著祁夕的吻,伸出舌頭與他纏繞在一起,貪婪地吮吸著他口中的氣息,感受著他身上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味道。

兩人在對方的口腔中忘情地交纏,吮吸著彼此的甜蜜津液,口中發出「嘖嘖」的水聲,混雜著兩人急促的喘息,讓空氣中充滿了濃烈的情慾氣息。

「嗯…咿…」薛黎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嬌媚的低吟,身子被吻得渾身發軟。

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完全濕透了,淫水順著腿根緩緩地流淌下來,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折磨和渴望。

祁夕的吻漸漸從嘴唇向四週轉移,滾燙的舌頭舔舐薛黎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地磨蹭,引得薛黎一陣陣酥麻顫慄。

隨後,他的吻來到了薛黎的脖頸,濕熱的舌頭如同靈活的畫筆,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肆意描繪,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光。

他的舌尖尤其在她頸部的敏感地帶流連忘返,時而輕柔地舔舐,時而用力地吮吸,每一次動作都徬彿帶著電流,讓薛黎的身體一陣陣地顫抖。

「嗯…啊咿咿咿?!。…子夕…」薛黎軟綿綿的,但是一股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小腹湧上來,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呻吟。

祁夕哪裡肯停下,他的吻變得更加狂熱起來,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薛黎身上游走。

他的手指隔著薄紗連衣裙,輕輕地揉捏著胸前那對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奶子,引得薛黎一陣陣戰慄。

「啊…」薛黎情不自禁從嘴角溢出一聲的嬌吟,胸前的雙峰被祁夕用力的揉捏著,這種刺激讓她身體更加的燥熱難耐。

祁夕被薛黎這嬌滴滴的聲音撩撥得更加興奮,胯下的肉棒已經勃起得像根鐵棍一樣,頂得他襠部發痛。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野性的渴望,一把抓住薛黎性感的薄紗連衣裙的領口,狠狠地向下一扯。

「嘶啦」伴隨著清脆的撕裂聲,原本就濕透的薄紗,哪裡經得住如此粗暴的對待,立刻從胸前滑落,露出了裡面那件膚色的性感蕾絲胸罩。

雖然胸罩遮掩著,但那呼之欲出的飽滿輪廓,依舊展現出薛黎那對肥美奶子的驚人規模,膚色的蕾絲緊緊地包裹著兩團渾圓的肉球,勒出深深的溝壑,就徬彿隨時都要掙脫束縛跳出來。

胸罩的邊緣被勒得緊緊的,擠壓得周圍的乳肉都從周圍溢了出來,形成一道道誘人的肉波,透過蕾絲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紅色的乳暈,如同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頂端那兩顆飽滿的奶頭,堅挺地頂起蕾絲,徬彿在邀請著男人去狠狠地揉捏吮吸。

被人粗暴地扯下領口,露出性感的蕾絲胸罩和豐盈的美乳,薛黎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雙手慌忙地想要遮掩,她那粉嫩的胳膊交疊在胸前,想要擋住祁夕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別害羞,黎姐,讓我好好看看。」祁夕哪裡肯讓她如願,一把抓住薛黎的手腕,用力地拉開,伸手向胸罩抓去,那對被束縛的豐盈美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祁夕雙手揉搓兩團豐盈飽滿的美乳,同時目光如同餓狼一般,貪婪地向下掃去。

薛黎那兩條渾圓修長的美腿,被超薄的絲襪緊緊包裹著,泛著油亮的光澤,絲滑細膩,徬彿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大腿根部肥腴的嫩肉,將絲襪繃得緊緊的,呈現出誘人且下流的弧線。

隨著祁夕粗魯的動作,薛黎的裙子被向上推起了一大截,露出了更多被絲襪包裹的滑膩大腿。

裙子的下擺緊緊地別在薛黎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深深的肉印,徬彿隨時都要崩裂開來。

在那緊繃的絲襪邊緣處,擠出了一層滑潤的嫩肉,白膩膩的,充滿了淫靡的肉感。

更讓人血脈噴張的是,在黑得發光的油亮絲襪包裹下,一條窄小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內褲細細的布料勒進薛黎深邃的股溝裡,將她那圓潤飽滿的騷浪蜜臀勾勒得更加誘人。

而內褲的前面,只有窄窄的幾條蕾絲,勉強遮住薛黎那微微隆起的風流蜜穴。

透過窗外的微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黑色的蕾絲已經被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格外明顯,散髮著一股濃濃的淫靡氣息。

透過濕透的蕾絲,隱約可以看到薛黎那粉嫩的蜜穴花瓣,中間還有一道濕漉漉的粉紅縫隙,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男人去探索那裡的秘密。

「黎姐…。你這裡…好濕了!」祁夕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薛黎那濕透的內褲,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被祁夕看到下身濕漉漉、水靈靈的狼狽,薛黎羞惱地嗔道:「你。…咿咿…。你別說了…太丟人了。…」

「嘿嘿?」祁夕哪裡會放過她,反而更加得意地湊近,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濕透的蜜穴處掃視著。

薛黎被他看得渾身發燙,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無地自容。

隨著薛黎的情緒起伏,胸前那對美乳緊跟著微微顫動,祁夕看見那對白嫩的肉球碩大飽滿,乳暈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頂端的奶頭因為情慾的刺激而變得堅挺,如同兩顆飽滿的紅豆,誘人採擷。

祁夕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低下頭,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薛黎右邊的奶子,濕熱的舌頭迫不及待地舔舐著那顆堅硬的乳頭,如同小狗啃骨頭一般,用力地吮吸起來。

「唔…嗯。…。子夕…你…噢噢噢噢…輕點…」薛黎被他吮吸得渾身一陣酥麻,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呻吟。

祁夕恨不得將薛黎的奶頭吸進嘴裡,用力地吮吸著,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

隨著那溫熱的舌尖在她飽滿的美乳上肆意游走,那酥麻的感覺讓薛黎忍不住輕輕顫慄。

祁夕唇齒貪婪地吮吸著她嬌嫩的乳頭,那異樣的觸感徬彿帶著魔力,一點點地將她心底的慾望勾引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濕熱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時而輕柔,時而又帶著一絲挑逗的力度,徬彿在品嘗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被他含在口中的部分,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麻癢感,酥酥的,癢癢的,直往心尖里鑽,讓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喘息。

「啊…咿咿咿。…」而他那溫熱的呼吸,也一下一下地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著潮濕的熱氣,讓她原本就燥熱難耐的身體更加滾燙。

祁夕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溫柔地托著她沈甸甸的雪乳,感受著那份驚人的飽滿和彈性,指尖偶爾會划過美乳側邊的乳肉,讓她忍不住想要扭動身體。

滑膩的乳肉在他手掌中變幻著形狀,時而被他抓成一團,時而輕輕撥動乳尖,每一次揉捏都引得薛黎一陣哆嗦。

隨著他的雙手向下游走,感受著那絲襪蜜臀令人窒息的豐腴與彈性,柔軟的臀肉在掌心上下顫抖,像兩團溫熱的布丁般任他抓揉把玩,每一次擠壓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一波波臀肉絲滑的要從指縫間溢出。

「啪嘰…啪嘰…。」手掌與臀肉相接發出細微的聲響,那渾圓挺翹的蜜臀隔著絲襪撫摸的觸感格外刺激,既能感受到臀肉的柔嫩,又能享受絲質面料帶來的順滑。

「啊…咿咿咿?!。…。別…別摸那裡」薛黎的身體在祁夕的愛撫下不能自己,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肆意揉搓著那團豐腴的軟肉,絲襪下的臀肉被擠壓得變形,又在松開後迅速恢復原狀,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他血脈賁張。

祁夕的手掌又順著蜜臀從大腿內側緩緩移去,隔著絲襪輕輕搔刮,敏感的肌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薛黎的呼吸越發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似乎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請。

「嗯。不要…。…小混蛋。…咿…那裡…不可以…咿呀…好敏感…」

薛黎的聲音好像帶上了哭腔,她的身體在持續的刺激下變得越發敏感,大腿內側傳來的酥麻感讓她渾身發軟,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跟多蜜液,很快就將絲襪洇濕了一小片。

肌膚越來越燙,薛黎的呼吸也越來越紊亂,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難耐的狀態。

祁夕的手指順著大腿根部繼續向下滑動,指尖划過小腿流暢的線條,肌膚的溫度透過潮濕的絲襪傳遞到掌心,帶著微涼的觸感,絲襪被打濕後更顯得服帖。

緊緊包裹著修長的雙腿,每一次指尖的移動都像是在撥動琴弦,撩撥著薛黎敏感的神經。

「啊…咿咿咿…啊…好癢…」薛黎輕輕顫抖著,他的手掌覆蓋上薛黎飽滿的小腿肚,潮濕的絲襪帶著一絲涼意,在他的撫摸下發出細微的粘膩聲,這種聲音讓人心癢難耐,祁夕輕輕按壓,感受著那份柔軟和彈性,他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摩挲,細細體會著這被雨水浸潤的絲滑觸感。

接著,祁夕的手來到了薛黎精緻的腳踝,纖細的腳踝被絲襪緊緊包裹,雨水順著腳踝的弧線滴落,匯聚在腳背上,形成一顆顆晶瑩的水珠,他用手指輕輕勾勒著腳踝的輪廓,感受著那份細膩和脆弱。

他的目光被薛黎穿著絲襪的美足吸引,雨水將黑色絲襪的足尖浸濕,微微露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如同一顆顆熟透的櫻桃般誘人,絲襪足尖部位的絲線緊貼著她的腳掌,使其更加貼敷著薛黎的腳部,完美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形狀。

絲絲的水液在絲襪表面滾動,如同點綴在黑色畫布上的珍珠,更添了一份誘人的光澤。

祁夕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薛黎的腳背,再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雨水浸濕的絲襪帶著一絲涼意,卻讓這份觸感更加清晰。

他的手指滑過每一根腳趾,感受著它們小巧而精緻的形狀,雨水在腳趾縫隙間流淌,帶來一絲冰涼的刺激。

「噢噢噢噢。子夕…咿呀咿咿…。別..好癢…。摸腳…好羞人…」薛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嬌媚,身體也微微繃緊,但並沒有阻止祁夕的動作。

祁夕的手指繼續在薛黎的足弓處輕輕按壓,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敏感。

雨水浸濕的絲襪緊貼著足弓的弧度,更加凸顯了那份誘人的曲線,他甚至能感受到薛黎腳底傳來的微微的顫抖,那是被自己挑逗起的細微反應。

祁夕的手指在薛黎的絲襪美足上流連忘返,雨水帶來的冰涼感和絲襪的細膩觸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愛不釋手,他徬彿在把玩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細細品味著每一處細節,感受著那份獨特的魅力。

薛黎的美足在雨水的浸潤下,更顯出一種別樣的誘惑,讓祁夕沈醉其中,無法自拔「別…別摸了…。咿咿…子夕…咿咿咿?!…」薛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卻軟綿綿的,沒有絲毫的力道,她想阻止祁夕,可身體卻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根本不聽使喚,昨天在舞蹈室里被他爆肏的銷魂滋味,徬彿還在體內叫囂,讓她內心深處竟隱隱有些期待。

祁夕感受到薛黎語氣中的一絲渴望,知道她已經快按捺不住了,於是手指緩緩向上移動,最終停留在那片早已濕透的神秘地帶,指尖輕輕觸碰著潮濕的絲襪,立刻感受到了一片驚人的水潤和溫熱。

「嘶,怎麼濕成這樣了黎姐?」祁夕的語氣充滿了得意的笑意,手指輕輕按壓著那隔著絲襪鼓脹起來的小肉丘,感受著它因為刺激而微微顫抖。

「咿呀…啊…咿咿咿…」薛黎再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嬌吟。

祁夕的手指隔著濕漉漉的絲襪,輕輕揉搓著她那敏感的蜜穴,那隔著一層布料的摩擦,卻徬彿帶著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讓她酥麻不已。

「好多水啊黎姐?我手都浸濕了呢。」祁夕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手指開始在那濕滑的絲襪上畫著圈,故意碾過水靈靈的蜜縫。

「嗯…不要…啊…好舒服…。咿咿…。麻麻的…」薛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緊緊咬著嘴唇,卻還是有斷斷續續的淫叫聲從嘴角溢出。

她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想要更加貼近祁夕的手指,渴望得到更多的刺激,超薄黑色包裹的蜜臀也微微抬起,想要迎合著他手指的動作,絲襪包裹的臀肉因為她的動作而摩擦著床單,發出細微的聲響。

祁夕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濕潤和薛黎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心中一片火熱。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絲襪的撫摸,手指沿著大腿根部的邊緣,緩緩地探進了絲襪的縫隙之中。

溫熱的手指瞬間觸碰到了薛黎滾燙的肌膚,那細膩柔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贊嘆。

「咿咿咿?!…!」薛黎猛地驚呼一聲,身體也隨之繃緊,祁夕的手指已經完全滑進了她的蕾絲內褲之中,直接觸碰到了她那濕漉漉的蜜穴。

指尖在那柔軟的花瓣上來回摩挲,所到之處都留下一片濕潤。

「舒服嗎黎姐?」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手指輕輕撥開那濕潤的肉縫,找到了那顆已經變得堅硬的小肉粒,用指腹輕輕按壓著。

「嗯…啊…..舒服…好舒服…」薛黎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慾望,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浪叫。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祁夕的肩膀,身體也開始有節奏地扭動起來,配合著他的手指,盡情享受著這難以言喻的快感。

濕熱的蜜液浸濕了男人的手指,也浸濕了她身下的床單。

聽到薛黎如此嬌媚的呻吟,祁夕知道身體的記憶是騙不了人的,他決定再加一把火,徹底點燃薛黎內心的那團慾火。

「黎姐,昨天在舞蹈室。…你也很舒服,對吧?」祁夕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

同時緩緩地解開了褲子的拉鍊,隨著拉鍊的滑動,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划出一道充滿雄性氣息的弧線。

薛黎的目光被祁夕的動作吸引了過去,當她看到那根粗壯無比的雞巴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碩大的龜頭,像是飽脹的紫茄子,頂端甚至還滲出幾滴晶瑩的液體,在窗外微光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根部青筋暴起,像幾條粗壯的蚯蚓緊緊纏繞著肉棒,充滿了原始的野性和力量。

「我…。咿咿咿?!…我沒有!」薛黎的聲音有些發虛,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她的眼神卻像是被磁鐵吸引住了一般,根本無法從那根猙獰的肉棒上移開,昨天被這根肉棒狠狠貫穿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那無比充實的感覺,好有那無與倫比的快感,頂得她一次次攀上雲端,淫水直流。

眼前這根充滿野性的肉棒,卻像是一把鑰匙,能夠輕易打開她身體深處那扇禁閉的大門。

就在薛黎愣神之際,祁夕已經一把抓起了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將她的柔荑包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嗯…噢噢…」薛黎的手接觸到那滾燙的肉棒時,身體猛地一顫,滾燙的溫度瞬間從手心傳遍全身,直擊下體,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驚人的粗壯和硬度,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根暴起的青筋在手中跳動,又是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蜜穴中湧出,瞬間浸濕了內褲,讓她無比折磨。

「怎麼樣黎姐?是不是很想它?」祁夕壞笑著問道,同時握著薛黎的手,引導著她上下擼動起來。

「啊…嗯…咿咿出嗯…沒…沒有…。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想。…啊…」薛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眼神迷離地看著手中那根令她既恐懼又渴望的肉棒,下意識地開始配合著祁夕的動作,輕輕地套弄起來。

肉棒的每一次滑動,都帶動著她下體的淫水更加洶湧地流淌,那濕漉漉的感覺,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身體的渴望。

他能感受到薛黎那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一股淡淡的幽香鑽入鼻孔,讓他更加心猿意馬。

柔軟曼妙的身體完全貼在了他的身上,飽滿的雙乳毫無阻隔、挑逗般地緊緊蹭壓著他的胸膛,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讓他差點舒服地呻吟出來。

她的絲襪美腿自然地垂落下來,纖細的腳踝和小巧的腳趾俏皮的扭動,渾身上下無不充滿妖媚的魅惑。

美人在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湧上祁夕心頭,懷裡的嬌軀柔軟得不像話,特別是那兩團飽滿的肉球的蓓蕾,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摩擦,讓他無比舒暢。

「黎姐…你的小手真滑好嫩…摸得我的雞巴都快要爆炸了…」祁夕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引導著薛黎的手指,讓她更加用力地握緊自己的肉棒,同時,他的另一手指也在那片溫熱潮濕的蜜穴中快速攪動。

薛黎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祁夕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分開了她濕漉漉的花瓣,更加深入探進了那溫暖潮濕的蜜穴之中。

一股溫熱滑膩的液體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不時輕輕地撥弄著那顆敏感的粉嫩豆蔻,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指尖微微顫抖。

「啊…不要…。那裡…嗯啊…好難受…」薛黎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她緊緊地抓著祁夕的胳膊,手指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肉里,徬彿想要抓住最後的理智。

祁夕的手指在她的蜜穴里靈活地抽動著,時而輕柔地撫摸,時而用力地按壓,每一次的動作都精准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黎姐。…。你的小穴真是太潤了…水這麼多…」祁夕壞壞說著,手指卻更加賣力地在小穴里翻攪,狠狠地碾壓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豆蔻。

「噢噢…啊…不。…。不要…咿咿咿?!。我要…要死了…」薛黎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也像離開了水的魚兒一般,無力地掙扎著。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張開,更加方便了祁夕手指的深入。

祁夕感覺到薛黎的身體正在不斷地顫抖,知道她已經快要達到頂峰了,他加快了手指抽動的速度,更加用力地按壓著她的陰蒂,直到一聲尖銳的叫聲從薛黎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啊…咿咿噢噢噢噢…咿呀。…我…。我出來了。…」薛黎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軟了下來,一股股濃稠的愛液從她的蜜穴中噴湧而出,將祁夕的手指徹底浸濕。

薛黎癱軟在床上,剛剛洩身帶來的快感還在體內陣陣回蕩,讓她渾身酥麻無力。

她身上還帶著情慾的潮紅,一絲汗水浸濕了她的發絲,貼在額頭上,顯得無比嫵媚動人。

被情慾滋潤過的肌膚水潤嫩滑,徬彿能掐出水來。

祁夕見薛黎在他的手指下就輕易洩身,再也忍受不住的將身體壓了上來,滾燙的雞巴隔著絲襪抵著她濕漉漉的蜜穴,讓她忍不住一抖。

看著床上的薛黎,借助著窗外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薛黎美艷的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和一層迷人的媚態,像是上了一氤氳,散髮著水潤朦朧的光澤。

她那曼妙玲瓏的身體軟綿綿的,徬彿沒有骨頭一般,癱倒在床上,絲襪蜜臀擠壓著床墊,臀肉向四周溢出,特別是那大腿深處,此刻還濕漉漉的,黏糊糊的,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淫靡…

祁夕看著她這副嬌媚的模樣,下腹更是像著了火一般,滾燙得難受,但不敢太過強硬:「那,黎姐,我可以來了麼?」祁夕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渴望,再次將滾燙的肉棒在她翹挺的絲襪蜜臀上蹭了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恨不得立刻扒光她的衣服,狠狠地肏進去。

酒精的後勁開始上湧,加上剛剛經歷了一場情慾的洗禮,薛黎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抽空了一般,四肢酸軟,雙腿根本不聽使喚,像灌了鉛一樣沈重,使不上半點力氣。

她眼角眉梢都泛著嫵媚,水靈靈的美眸迷離地看著祁夕,像一隻慵懶的小貓。

薛黎慵懶躺在床上,身上的連衣裙已經被祁夕拉下,露出雪白滑膩的雙乳。

她的臉頰因為情慾的滋潤,顯得更加水潤光滑,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散髮著令人垂涎欲滴的光澤。

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媚眼,此刻更是充滿了風情,徬彿能勾魂攝魄一般。

薛黎擺出一副嬌羞的姿態,紅著臉嗔怪著提醒道:「你這小混蛋…真不知道當初喜歡你甚麼…。」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薛黎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艷欲滴。

雖然是有逗弄祁夕的成分,但還是非常難為情的。

祁夕看著近在咫尺的薛黎,她那水潤的眼眸在微光下閃爍著迷人妖媚的光芒,嬌艷的臉龐紅撲撲的,顯得格外動人。

他忍不住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薛黎那美輪美奐的臉頰,感受著那肌膚的細膩和柔滑。

兩人之間的氣氛無比曖昧,空氣中徬彿瀰漫著一種情慾的味道。

知道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薛黎原本就有些發熱的身體更加滾燙起來,像一條滑膩的美人魚般,在祁夕的身下不安分地扭動著。

雪白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紅暈,胸前那對飽滿的雪白滑膩的肉球也隨著她的動作顫巍巍的,徬彿在邀請著男人的撫摸。

她微微張開紅潤的嘴唇,吐氣如蘭,用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羞澀地說道:「嗯…一會兒…對黎姐…溫…溫柔點…」

祁夕聽到這聲如同蚊吶般的低語,只覺得一股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遍全身,讓他下腹的慾望更加膨脹起來。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瞬間化身成一頭飢渴的野獸,低吼一聲,將薛黎緊緊地壓在身下。

他的雙手顫抖著抓住了薛黎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那絲滑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接著用力一扯,只聽「撕啦」一聲,昂貴的絲襪瞬間褪到腿間。

祁夕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迫不及待地將手伸向薛黎的神秘地帶,一把抓住了那薄薄的、被淫水浸濕、黏糊糊、散髮一股濃烈隱秘氣息的蕾絲內褲扯到一邊,露出了薛黎那粉嫩而誘人的蜜穴。

那是一片潮濕而神秘的粉紅色地帶,兩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濕漉漉的嫩肉,徬彿一條窄窄的清泉,散髮著甜美的氣息。

在蜜穴縫隙的上方,一顆小巧的肉粒微微腫脹,頂端還沾著幾滴晶瑩的液體,在窗外微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祁夕的眼睛瞬間就直了,胯間的肉棒早已勃起得青筋暴跳。他猛地分開薛黎的絲襪美腿,將自己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對準了那汁水橫流的蜜穴。

「啊…。啊劓咿咿咿?!」薛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她能感受到祁夕那滾燙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穴口,那堅硬的觸感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

祁夕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一挺腰,粗長的肉棒就勢擠進了那溫暖潮濕的蜜穴之中。

「噗嗤」一聲淫蕩的水聲響起,緊致的嫩肉包裹著他的雞巴,帶來一陣銷魂蝕骨的快感。

「嗯…」薛黎的身體猛地一顫,身體也微微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溢出。

她能感受到一根粗大而滾燙的肉棒野蠻地闖入了她的身體,那撕裂般的疼痛過後,便是難以言喻的充實感。

她的蜜穴緊緊地包裹著肉棒,每一寸褶皺都被那粗壯的肉棒填滿,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祁夕的肉棒滾燙而堅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地貫穿了薛黎的身體,緊致的蜜穴通道仍然緊緊地吸附著他的肉棒,讓他舒服得想要呻吟。

他沒有停頓,開始一下又一下地抽動起來,每一次的抽插都帶著原始的野性和年輕的力量,狠狠地撞擊著薛黎的身體,肉棒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蕩聲響。

「啊…子夕…。!咿呀咿。…慢點…慢點…啊咿咿..好大…鼻」薛黎緊緊地抓著祁夕的肩膀,她的身體像一片狂風中的落葉,只能隨著祁夕的動作而顫抖,但同時,一股股難以言喻的快感也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欲仙欲死。

蜜臀隨著肉棒的每一次深入而抬起,徬彿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更深層次的撞擊。

祁夕亦是心潮澎湃,薛黎溫熱滑膩的蜜穴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周圍的嫩肉如同活物一般蠕動收縮,貪婪地吮吸著每一寸。

尤其那緊致的褶皺摩擦著龜頭,帶來一陣陣銷魂的酥麻快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更用力地佔有。

「黎姐…。嘶呼…你的小穴夾得我好舒服!」祁夕呼吸急促,緩緩地進出抽動,細細品味著薛黎蜜穴的每一分滋味,粗壯的肉棒被緊致的嫩肉層層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徬彿要將他融化在其中。

祁夕越發興奮,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般加速挺動,每一次都帶著強烈的佔有欲,隨著他的腰部猛然發力,肉棒狠狠地撞進了薛黎的蜜穴最深處,徬彿要將她徹底貫穿!

薛黎被祁夕這一番肉乾,身子軟成了一灘水,一股股熱流從小腹湧向四肢百骸,讓她舒服得想要淫叫:「嗯噢噢…。!好…好舒服…。頂。…頂到最裡面了…...花心都要麻了…啊…太舒服了!」

薛黎媚眼如絲,眼神迷離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祁夕,嬌艷的臉龐上帶著誘人的紅暈,顯得格外嫵媚動人。

她緊緊地摟著祁夕的脖子,豐滿的乳房因為他的動作而劇烈地顫抖著,蹭得他胸口一陣酥麻。

祁夕看著身下媚態橫生的薛黎,心中的慾火更加旺盛。

他能感受到自己粗壯的龜頭,正抵在薛黎蜜穴的最深處,那裡的滑膩膩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他,徬彿一隻溫暖的小嘴在用力吮吸著他的肉棒,讓他舒服得想要大叫。

薛黎的蜜穴緊致而濕潤,每一次的抽動都能感受到那滑膩的嫩肉在摩擦著他的龜頭和肉棒,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快感。

祁夕壓在薛黎曼妙的嬌軀上,腰部開始用力地扭動起來,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漉漉的小穴里肆意攪動,碩大的龜頭越發精神抖擻,一下又一下地頂撞著那敏感的穴心,每一次的撞擊都引來薛黎一陣陣嬌媚的呻吟。

他貪婪地享受著那緊致的包裹感,感受著那濕滑的軟肉如同吸盤一般,緊緊地吸吮著他的肉棒。

「…啊…子夕。…好舒服…用力。…。再用力點…你。…的東西…。頂得黎姐好舒服…啊咿咿咿?!…。那根壞東西…好厲害…劓..頂得黎姐…要舒服死了…」薛黎徹底沈淪在這無盡的快感之中,眼神迷離而放蕩,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發出誘人至極的呻吟。

她修長的絲襪美腿緊緊地纏在祁夕的腰上,那被拉下的黑色絲襪胡亂地堆在腿彎處,一對精緻的絲襪玉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緊緊地蜷縮在一起。

「黎姐…。你的小穴真是太潤了…水都快把我淹死了…」祁夕喘著粗氣,瘋狂地扭動著腰部,讓粗大的肉棒在薛黎的蜜穴里翻江倒海。

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深入到最深處,狠狠地研磨著那敏感的肉壁。

薛黎激動地尖叫著,被祁夕的大雞巴肏得淫水直流,滑膩的蜜臀也隨著他的動作而劇烈地搖晃著,她的身體徬彿失去了控制,只能本能地迎合著祁夕的每一次衝擊。

自從昨天在舞蹈室被祁夕粗暴地肏了一頓之後,薛黎的身體就徬彿被打開了某個開關,對這種事情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

她年輕需求旺盛,壓抑許久的慾望一旦被點燃,便如火山爆發一般不可收拾。

「咿咿咿?!…。太舒服了…你這小壞蛋…又頂到最裡面了…啊..真是…。啊咿咿咿…」薛黎嬌喘吁吁地呻吟著,聲音甜膩膩的,讓人骨頭都酥了。

「那黎姐…。你是不是很想我?昨天之後,是不是一直想著被我這根大雞巴肉你這小騷穴?嗯?」祁夕一邊賣力地抽插,一邊貼在薛黎的耳邊低聲問道,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垂上,讓她一陣酥麻。

祁夕興奮地一把抓住薛黎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薛黎泛紅的嬌軀瞬間被抬高,腰部呈現出一個驚人的彎曲弧度。

在她被抬高的姿勢下,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性感玉足,也因為過度彎曲而緊緊地貼在了祁夕的腦袋兩側。

足尖部分,有些濕潤的黑色的絲襪緊繃著,勾勒出她完美的腿部線條。

滑膩渾圓的蜜臀高高地翹起,而一根粗壯堅硬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那汁水橫流的蜜縫之中,只能看到兩顆碩大的睪丸在外面晃蕩。

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薛黎蜜穴深處野蠻地衝撞,薛黎的身體更加興奮敏感起來。

她緊緊地摟著祁夕,發出甜膩嬌媚的呻吟:「咿呀咿咿咿…子夕…你的大。…大雞巴…啊劓…要肏死我了啊。…小穴…。好燙…要被你肏死了…咿咿噢…」

「黎姐!你好騷啊!」薛黎放蕩的呻吟聲徹底點燃了祁夕的慾火,他很久沒聽到薛黎那高貴優雅的紅唇中能說出各種淫蕩的話,興奮像一頭髮情的野獸,瘋狂地扭動著腰部。

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騷穴里狠狠地抽插起來,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深深地陷入柔軟的蜜穴深處,徬彿要將騷穴頂穿一般。

一股股無法言說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薛黎的全身,整個人都徬彿要飄起來一般。

「黎姐!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太迷人!啊…用我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死你!」祁夕看著薛黎那騷浪至極的媚態,再也無法忍受體內洶湧的慾望,猛地提起肉棒,抽出一半,然後如同脫繮的野馬一般,狠狠地向下猛砸,粗壯的肉棒再次深深地貫穿了蜜穴,肉棒凶狠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狠狠地衝撞著粉嫩肥美的蜜穴,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蕩聲響。

薛黎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意識徬彿被狂風席捲,只剩下本能的感受。

隨著肉棒的快速抽送,充實無比又滿足的快感,瞬間傳遍她的每一寸肌膚,如同無數細小的閃電擊打著她的神經,從緊致的蜜穴嫩肏到每一根發絲,都被快感的浪潮徹底淹沒。

「嗯…子夕…太深了…咿咿噢…太厲害了..肏得黎姐好舒服…嗯…嗯…人家…。人家要受不了…舒服死了!」

狂野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薛黎的水潤的媚眼已經失神,渾身水潤的肌膚都泛起誘人的粉紅。

那堅挺滾燙的肉棒,不斷在濕潤的蜜穴中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大片粘膩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祁夕的動作越發狂野,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裡一般,她修長的美腿被高高抬起,精緻的足尖繃得筆直,濕潤的足尖部分從薄薄的黑絲里印透粉紅色的足趾。

性感腳趾上塗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腳背上能清晰地看到被絲襪緊繃出的肉感,每一根腳趾都圓滾滾的,像剝了殼的荔枝一樣,水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

祁夕迫不及待地伸出濕熱的舌頭,那布滿津液的肉舌輕輕舔舐著薛黎圓潤的腳趾頭。

粗糙的舌面划過絲襪,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讓薛黎忍不住微微縮了一下腳趾,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嬌吟。

祁夕聽到這聲動靜,更加興奮了,他張大嘴巴,一口含住了薛黎圓潤的大足趾,用力吮吸起來,濕熱的口腔包裹著薛黎的腳趾,舌尖在絲襪上細細描繪著它的輪廓。

那股帶著淡淡悶熱汗味的香氣,直往祁夕的鼻腔里鑽,讓他刺激的無法言喻。

接著,祁夕的舌頭開始沿著薛黎飽滿的足弓緩緩下滑,每舔過一處,都留下了一道晶瑩的水痕。

當舌尖觸碰到嫩滑的足心時,薛黎再也忍不住了,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緊緊地繃直了腳趾,發出了一聲更加明顯的、無比嬌媚的呻吟:「嗯…鼻…別…別舔那裡…好癢…小混蛋…咿咿…你怎麼這麼變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祁夕哪裡肯聽,反而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她敏感的足心。

粗糙的舌面來回摩擦,將那處柔軟的肌膚舔得水光淋灕,甚至還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她腳底的嫩肉,引得薛黎一陣陣無法自持的浪叫。

祁夕一把撈過薛黎另一隻穿著同樣絲襪的嫩足,湊到嘴邊狠狠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淫穢水聲。

這只腳的腳趾不安分地蜷縮著,似乎在抗拒著他的侵犯,但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腳背上幾根細小的血管若隱若現,像藍色的蚯蚓般蜿蜒。

就在這時,祁夕停歇里一會兒的雞巴再也按捺不住,在薛黎那濕漉漉的騷穴用力一挺。

「噗嗤」一聲淫靡的水聲,粗壯的肉棒再次擠開了那嬌嫩的穴口,滾燙的龜頭蠻橫地撐開了裡面的軟肉,帶著一股腥臊的氣味,狠狠地插了進去。

「咿咿咿噢…啊…太深了…。鼻…嗯啊…。要挨不住了…。…黎姐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大雞巴又肏到最裡面了…。花心要被肏壞了..!」薛黎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肏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騷浪淫蕩的呻吟。

祁夕感受到那緊致濕滑的包裹,興奮得低吼一聲,含著薛黎腳趾的嘴巴也開始不安分地吮吸起來,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她每一根圓潤的腳趾,徬彿在品嘗美味的佳餚。

與此同時,他的腰部開始發力,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著薛黎的蜜穴,每一次的進出,那滑膩的汁水糊滿了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

薛黎再也忍不住了,仰起頭,發出陣陣浪叫:「啊…咿咿咿?!…好酸。…好難挨…太深了…你這小混蛋…輕點……我的小穴要被你肏壞了…又肏到心尖兒了…你。…溫柔點呀。…咿?」薛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身體無比誠實地迎合著祁夕的每一次抽插,滑膩的蜜臀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努力地想要將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滾燙的肉棒在薛黎濕滑的蜜穴里橫衝直撞,攪得那嬌嫩的肉壁一陣陣痙攣。

祁夕腰部猛地發力,再次將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薛黎那溫熱濕潤的蜜穴最深處。

「噗嗤」一聲淫蕩的水聲,肉棒幾乎完全沒入了她的身體,只有兩個睪丸還留在外面,緊緊地貼著她那嬌嫩的小腹。

「啊…子夕…你…。輕點。太舒服了…咿咿咿?!..我…真的要受不了了…」薛黎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帶著顫抖,飽滿的美乳也隨著她的喘息劇烈地起伏著,白得晃眼的乳浪,晃得祁夕的眼睛都直了。

薛黎纖細的腰肢也不甘示弱地扭動著,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進攻,恨不得將他的雞巴完全吞入。

「黎姐,你這小騷穴太會緊了,夾得我的雞巴都快要升天了!」祁夕喘著粗氣,下流地說道,眼神如同餓狼般盯著薛黎那張潮紅嫵媚的俏臉。

他喜歡看著薛黎這副被自己肏得神魂顛倒意亂情迷的模樣,一邊賣力地抽插著,一邊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逗:「黎姐,現在是不是很爽?是不是被我的大雞巴肏得很舒服?」

「爽…好爽…咿呀呀…你這根壞壞的…大…大雞巴……肏得我。…啊…好爽…身子都麻了…太舒服了…噢噢…」薛黎緊緊地抱著祁夕的後背,指甲深深地摳進了他的肉里,蜜臀無比下流地扭動著,帶動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用力……。再用力一點…狠狠地肏我的小穴兒…咿咿咿?!…啊…再用力點…大雞巴再深一點…要爽死我了…。好美咿」薛黎徹底沈淪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之中,她的呻吟淫蕩而又充滿渴望,哪裡還有半點平日里的矜持和優雅?

滑膩膩的臀肉因為劇烈的動作而顫抖著,偶爾露出裡面被肉棒摩擦得一片紅腫的穴肉,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兩人嚴絲合縫地粘合在一起。

看著身下這具被自己肏得浪叫連連的淫浪嬌軀,祁夕心中的慾望更加強烈,恨不得把蛋都塞進薛黎的騷穴里,於是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帶著要把薛黎肏翻過去的狠勁。

「啊…啊咿咿咿…子夕…太深了……小騷穴…。要…要被…大雞巴肏穿了。…又…。又肏到心尖兒上了…嗯…。挨不住了…太舒服了!有羞羞的…水水要出來了…要飛起來了…啊咿咿咿?!。…。怎麼會這麼舒服…你把我肏死了…」薛黎緊緊地抓住祁夕的肩膀,身子繃直高高弓起,下流的蜜臀不由自主地抬高,更加貪婪地迎接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薛黎媚眼柔的能拉出細絲,眼神迷離,紅潤的嘴唇里溢出一聲聲浪蕩至極的呻吟,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優雅和高貴?

聽到薛黎這風騷淫蕩的呼喚,祁夕的精力更加旺盛,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肉棒進出騷穴的聲音更加清晰露骨:「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薛黎只覺得下體被那根滾燙的肉棒肏得又麻又癢,無盡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來,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

「啊…咿咿咿…。要…要出來了…。羞人的騷水水…。要從花心兒出來了…嗯…子夕…小混蛋…。再用力些…狠狠地肏我的小騷穴…小騷穴…。小淫穴..我…要丟給你了…。…水水…。騷水水…要從小騷穴的芯兒湧出來了…快…快使勁些…咿咿咿?!..我…都丟給你了…。啊…小混蛋…肏得我…真的要舒服的死掉了…。太美了…咿咿咿?。…。丟..都丟給你的…大雞巴了…。…..」薛黎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渴望,一聲聲高亢的騷吟從喉嚨里迸發出來。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騷水便從她的淫穴里噴湧而出,淋濕了兩人緊密貼合的下體。

「我!我也要射了!讓我灌滿黎姐你的小騷穴!」祁夕的腰身如同火箭,每一次抽插都迅猛無比,帶著要把薛黎徹底肏死過去的狠勁。

「子夕…咿咿咿?!…」薛黎被他撞得七葷八素,情慾如同烈火般焚燒著她的理智。

「啪!」又是一聲肉體撞擊的脆響,肉棒狠狠地頂在了蜜穴的最深處。

祁夕的腰間一麻,滾燙的精液再也無法遏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一股股熱流衝擊著薛黎柔軟的花心。

薛黎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被十萬伏雷擊中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引爆了她所有的感官,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嘹亮的呻吟。

飽脹的快感,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只能沈淪在這淫靡的肉慾之中…。

………

次日,清晨九點,不同於昨晚一夜的狂風暴雨,暖暖的陽光透過窗簾,在房間的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斑,空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清晰可見。

房間中似乎還殘留著歡愛過後的靡靡氣息,黑色的薄紗連衣裙在昨晚的激烈纏綿中滑落到了床腳,邊上還凌亂地丟著一條濕漉漉的蕾絲內褲。

那原本的輕薄布料被淫水和精液浸濕,顏色變得深沈而污濁,粘膩膩地蜷縮在一起,內褲的襠部,能清晰地看到一片乳白色的痕跡,邊緣還帶著些許透明的黏液。

那些濃稠的精液混合著薛黎的淫水,將蕾絲的花紋都黏在了一起,散髮著一股濃濃的腥臊味。

昨晚激烈的性愛,似乎也在薛黎的俏臉上留下了痕跡。她眼角的眉梢帶著慵懶的嫵媚,水潤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回味著昨晚的甘甜。

不一會兒,薛黎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一時間她感覺渾身酸軟無力,徬彿每一根骨頭都被拆開重組過一般。

尤其是下身,那種被徹底貫穿、反復蹂躪後的酸脹和隱隱的刺痛感,依舊清晰地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

她忍不住微微併攏雙腿,一股殘留的粘膩感讓她俏臉微微發燙。

那深刻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每一個細節都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色彩。

祁夕那粗壯滾燙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野蠻衝撞著她濕滑緊致的騷穴,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到她最深處,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都顫慄的快感。

她清晰地記得自己是如何放浪形骸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抽插,口中發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浪叫和求饒聲,現在回想起來都讓她感到羞恥。

特別是當祁夕的大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將她的小穴兒肏得水聲連連,蜜汁四濺的時候,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滿足感,讓她幾乎要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自己像一個蕩婦一樣,張開雙腿,毫無保留地向祁夕展示自己的淫蕩之處。

她甚至記得自己主動抬起屁股,只為讓他的雞巴能夠更加深入地肏進她的蜜穴。

她也記得自己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情慾的頂峰,蜜穴里噴湧出的粘膩淫水,將他們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都浸濕了。

她自己都數不清昨晚到底被祁夕肏了多少次,又射了多少回,只記得最後自己幾乎是被他肏暈了過去。

薛黎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身子卻不小心碰到了他依然堅硬的肉棒,那根粗壯的傢伙正半勃起著,抵在她的肥膩的臀縫之間,頂端還殘留著一些乾涸的白色濁液,散髮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視線下移,床單早已變得皺巴巴的,上面散落著幾點可疑的白色痕跡,以及一些已經乾涸的透明液體,這些是她昨晚被祁夕肏得浪叫連連時,蜜穴里噴湧而出的淫水。

薛黎的腦海中如同過電影一般閃過昨晚的種種淫靡畫面,祁夕像一頭野獸般在她身上馳騁,肏得她死去活來,肏得她的嬌嫩的花瓣嫩肉都快要翻出來…回憶起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場景,薛黎的臉頰再次變得滾燙起來,雖然昨晚祁夕第一次射精後,她也曾一度抗拒,但身體的本能卻無比誠實,每一次祁夕的抽插都讓她欲仙欲死,最後只能沈淪在他的胯下,任由他擺布。

身邊的祁夕睡得很沈,眼睛緊緊閉著,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他赤裸著上身,胸膛上還留著幾道她指甲划過的淺淺紅痕。

她悄悄地將被子往下拉了拉,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渾身上下布滿了歡愛留下的痕跡。

白皙的玉足和美乳周圍青一塊紫一塊,那是昨晚被祁夕用力吮吸和啃咬留下的吻痕。

飽滿的美乳因為長時間的擠壓抓揉有些變形,乳頭還帶著些微的腫脹,上面沾染著一些乾涸的唾液。

視線往下,茂密的陰毛間,濕漉漉的一片,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鑽入鼻腔,讓薛黎不由一羞。

儘管身體疲憊不堪,但薛黎的內心卻隱隱有些興奮,昨晚讓她體會到了久違的快感,那種被男人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沈迷。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依舊濕潤的蜜穴,指尖觸碰到那黏膩的液體,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的身體似乎還記得昨晚的滋味,這種感覺讓薛黎有些慌亂,害怕自己真的會像那些沈迷於肉慾的蕩婦一樣……

可是,每當想起昨晚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她就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

她的身體早已經記住了未婚夫弟弟帶給她的那種極致的歡愉,就像乾涸的土地渴望甘霖一般,本能地想要再次被他的肉棒滋潤。

薛黎微微側過身子,看了眼祁夕,他個子蠻高,長相俊氣,帶著一股強烈的青春年少血氣方剛的男性氣息,這個小弟弟,似乎有一種魔力,能夠輕易地喚醒她內心深處最原始、最淫蕩的慾望。

她有些悔恨對方如此輕易地就攻破了自己的防線,又忍不住為他帶來的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而感到興奮。

似乎是感受到身邊的動靜,祁夕也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薛黎那張依舊帶著潮紅美輪美奐的俏臉,白皙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嬌艷欲滴。

祁夕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了薛黎那雙渾圓修長的美腿上,昨晚情動時被他粗暴撕扯開的超薄黑色絲襪,這刻可憐巴巴地掛在她的膝蓋處,幾縷斷裂的絲線無力地耷拉著。

大腿的根部,那片神秘誘人的三角地帶,雖然被凌亂的絨毛遮掩著,但依稀可以看到那粉嫩的肉縫,以及被他肏得有些紅腫的蜜穴花瓣。

看到這裡,祁夕的嘴角忍不住洋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紅腫的蜜穴,就像是他昨晚戰績的勳章,無聲地訴說著他的勇猛和薛黎的放蕩。

他回憶起自己如何粗暴地撕扯著她的絲襪,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肏她的騷屄,想到這裡,他的下腹又是一陣火熱。

「醒了?」薛黎感受到祁夕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攏了攏被子,想要遮掩住自己身上的痕跡,卻欲蓋彌彰,反而讓那被撕爛的絲襪更加顯眼。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但更多的卻是昨晚激情過後的柔媚。

「嗯。」祁夕的聲音有些興奮,眼神毫不掩飾地在薛黎身上游走,徬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又像是在打量著即將入口的美味佳餚。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薛黎腿上那被撕裂的絲襪,指尖划過那些粗糙的斷口,感受到那份屬於昨晚的狂野和激情。

「這絲襪…」祁夕故意拉長了聲音,帶著一絲壞笑看著薛黎,試圖用這輕快的語氣掩蓋內心的波瀾:「真性感…」說著,他伸出手掌,一把抓住薛黎圓潤的屁股,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肥膩嫩滑的肉感,恨不得立刻扒開她的雙腿,再次享受那銷魂蝕骨的快感。

薛黎感受到腰間那滾燙的大手,以及那抵著自己的肉棒,身體不由得一顫,她連忙伸出雙手,抵住祁夕的胸膛,阻止他壓下來的動作:「不行,別鬧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和抗拒,但此時卻帶著一絲嬌嗔的感覺:「我真的受不了了,渾身都酸死了。」

儘管渾身酸痛,但薛黎還是咬牙掀開被子,一絲涼意瞬間包裹住她布滿歡愛痕跡的身體。

足尖踩在地板上,薛黎只覺得雙腿發軟,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雙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液體,每一次挪動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羞恥的濕潤感。

薛黎隨意套上那些衣物,逃離這個充滿曖昧氣息的房間,胸口還在劇烈地跳動著,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昨晚和祁夕糾纏的畫面,以及下體那難以忽視的悸動…

半個小時後,祁夕走下樓,一幅旖旎的畫面映入眼簾:薛黎姐陷在柔軟的沙發里,單膝微曲,一隻腳優雅地蜷曲著搭在沙發邊沿,另一隻腳則踩在鋪著綿密的地毯上。

她已經卸去了昨日的妝容,素顏的肌膚呈現出近乎透明的細膩質感,烏檀木般的發絲傾瀉在肩頭,隨著俯身動作在鎖骨處蕩出漣漪。

她纖細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解開左腿上的吊帶襪搭扣,只見黑色彈力帶,隨著她的動作松脫開來。

隨後薛黎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輕輕勾住黑色絲襪的襪筒,沿著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下卷,襪筒與肌膚分離時發出蠶絲剝離般的細微響動。

隨著絲襪被褪下,美腿瑩潤的肌膚,在白日光里浮起層薄釉似的柔光,每一寸肌膚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沒有一絲瑕疵。

同時腿型相當完美,足弓繃緊時凸起的筋骨如山水畫中的青巒,小腿的曲線緊致而優美,膝蓋則圓潤如同嬰兒的額頭。

薛黎玉指輕捻著一支精緻的油刷,她將左足搭在沙發,擺成一個舒適的角度,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始塗抹。

深紫色的甲油,在刷尖上閃爍著微微的光澤,隨著她手腕輕微的顫動,那抹艷麗的色彩緩緩流淌在腳趾甲上。

「呼~」薛黎撅起櫻花色的香唇,朝剛塗好的足趾輕輕吹氣。

蜷起的足趾如含苞的紫羅蘭次第舒展,溫熱的氣息在趾尖凝聚成細小的水霧,連趾縫間都泛著猶如沐浴後的潮濕水光。

那抹深邃的紫色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低調而神秘。

塗完最後一個小趾,薛黎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梨渦忽深。

她小心翼翼地晃動著腳趾,確保指甲油已經乾透,動作中透著一股少女般的俏皮與天真,與她平日穩重總裁的形象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曾經外出或參加聚會時,薛黎的足趾向來只塗最淡雅的裸色或淺淺的珠光,那種近乎透明的顏色,與她優雅高貴的性格如出一轍。

而眼前這抹深紫,卻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像是暗夜中綻放的曼陀羅,美得令人心驚。

薛黎突然抬眸,目光與夕弟相遇。

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嬌媚,眼尾微微上挑,嘴角掛著一絲近乎俏皮的笑意。

這個表情讓她整個人都鮮活起來,像是褪去了一層無形的束縛。

「早飯王嫂做好在那,自己拿哦。」薛黎的聲音比平時柔軟了幾分,尾音軟糯糯的。

之後便是一陣沈默,薛黎這才意識到未婚夫弟弟,已經盯著自己的足部看了許久,於是先本能地將腳往裙擺下縮了縮,但隨即又放鬆下來,神情忽然變得有些狡黠,這表情在她一向胸有成竹的面容上顯得格外新鮮。

「怎麼樣,好看嗎?看到這個顏色在手上挺特別的,就想試試在腳上會是甚麼效果…」薛黎輕輕晃動著剛塗好指甲油的足趾,聲音微微降低:「你覺得…適合我嗎?」

話落,薛黎睫毛輕輕顫動,這個表情讓祁夕想起與她在外場宴會初次見面的模樣———那種少女般的羞怯與試探,與訓斥自己時雷厲風行的模樣判若兩人。

隨後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又落回黎姐的美足,足趾此刻正無意識地輕輕蜷縮,深紫色的趾甲隨著動作忽明忽暗,像是某種隱秘的摩斯密碼。

祁夕靜靜思考著,眼前黎姐足部那抹艷麗的深紫的色彩,會引人聯想到那些充滿異域風情的酒吧,或是華燈初上時分精心打扮的都市女郎,而非一位帶領大家族的掌門人身上。

如果說薛黎往日里的氣質如同一杯不加糖的紅茶,純淨而內斂,那麼這抹深紫則像是往茶中加入了幾滴烈酒,太過妖冶,太過大膽,多了幾分挑逗與張揚,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不再受制於傳統束縛,新時代女性大家族掌門,似乎在宣告每個人,就算是祁夕也很難能鎮住她。

祁夕輕輕搖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最終說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沒,沒有…挺特別的…」小小年紀就已經有男子氣概的祁夕,可不會自認為氣勢輸給對方,即便她是自己未來的正妻,祁家的主母。

之後他露出笑眯眯的表情,眼中閃過一抹對方無法理解的光芒。

薛黎見狀,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迅速將雙腿併攏,拉下裙擺,但她的動作太過刻意,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脖頸泛起淡淡的紅暈,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小子,快去吃早餐,我給你泡的牛奶趕緊喝完它。」她的聲音刻意提高了幾分,像是在打破某種詭異的氛圍。

突然間,客廳的空氣變得有些凝滯,徬彿充斥著某種無形的張力,讓人呼吸不暢。

薛黎的神情看似平靜,但那眼角飛上的一縷緋紅,卻洩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而祁夕則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莫名的得意。

男女攻守之勢,居然在片刻之後易也!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9章 妻姐絲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