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妻姐絲情
**
下午時分,薛黎不緊不慢地到了醫院,自己的未婚夫小弟,為了多跟另一個未婚醫妻林夢多點膩歪時間,竟然主動住進醫院,讓薛黎哭笑不得,只好奉准婆婆之命,把這小子給逮回家。
病床上,祁夕得意的表情戛然而止,原本掛在嘴角的懶散笑意瞬間凝固,化作一抹掩不住的驚愕。
作為薛家如今的掌門人,薛黎依舊穿得格外性感。
黑色刺繡薄紗上衣透著一絲神秘和高貴,根本遮掩不住內裡的風光。
精緻的黑色絲線在薄紗上勾勒出妖嬈的花紋,徬彿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攀爬,欲語還休地訴說著誘惑。
透過那層薄紗,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裡面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衣套裝。
蕾絲邊緣細細地描繪著她豐滿胸型的輪廓,深邃的乳溝在蕾絲的映襯下更顯誘人。
隨著薛黎的走動,胸前兩團柔軟的肉球也若隱若現。
那黑色的蕾絲就像是欲擒故縱的溫柔陷阱,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解開那層束縛。
下身是一條天鵝絨緊身包臀裙,那絲滑的天鵝絨面料,如同情人的撫摸,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每一寸弧線都勾勒得淋灕盡致。
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搖曳,臀部被緊緊包裹著,呈現出飽滿緊實的形狀,也帶著一絲妖媚的氣息。
薛黎走動時,臀部微微扭動,那包裹在天鵝絨下的豐腴臀肉也隨之輕輕顫抖,
裙擺下,是那雙豐腴修長的美腿,被珠光白色吊帶高筒襪緊緊地包裹著。
那絲襪的光澤,閃耀著如同珍珠般的光暈,更顯得她的雙腿細膩光滑,吹彈可破。
襪口的邊緣緊緊勒在大腿根部,被精緻的花紋勒出了一圈誘人的肉痕,與裙擺之間留下一段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充滿了曖昧的想象空間。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固定著高筒襪的吊帶,兩條細細的帶子,從腰間優雅地向下延伸,緊緊扣住襪子的頂端,在大腿嫩肉上形成兩道淺淺的凹痕,每一次邁步,吊帶的金屬扣都會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性感高跟鞋,鞋面點綴細小的水鑽,鞋跟支撐薛黎的身體,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曼妙高挑。
薛黎的絲襪玉足被包裹在黑色的皮革之中,只能隱約看到腳背優美的弧線,以及腳踝處那一抹誘人的白皙。
可以想象,在那鞋子內部,她的玉足正被柔軟的絲襪溫柔地包裹著,途中粉色透明指甲油的腳趾緊緊地擠在一起,感受著絲襪帶來的細膩觸感,以及鞋子內部略微的潮濕與悶熱。
或許此刻,薛黎的腳心已經因為緊張和而微微滲出了汗珠,散髮出淡淡的,帶著一絲甜膩的馥郁足香。
今天的她,還化了精緻的妝容,細緻的眼線勾勒出嫵媚的眼角,眼影暈染出迷離的光澤,徬彿蘊藏著無盡的情意。
飽滿的嘴唇塗抹著鮮艷的紅色,如同熟透的櫻桃,散髮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
薛黎走進病房,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感。
期盼了大半天的祁夕,像是垂死病中驚坐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貪婪,看到薛黎姐今天這身打扮,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黎姐…你…你今天真漂亮…」祁夕結結巴巴地說,言語間帶著一絲緊張和激動。
他沒想到自己裝病泡未婚妻膩歪,居然把薛黎姐這尊正妻大佛給請過來了。
薛黎輕笑一聲,故作矜持地瞥了他一眼:「怎麼,以前不漂亮?」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接著故意擺動腰肢,讓那件天鵝絨緊身包臀裙更加緊貼著她的臀部,那飽滿的臀部曲線,在裙子的包裹下欲崩欲裂。
白色絲襪在膝蓋後方繃空出一段淺淺的空隙,隨著她偶爾踮腳,蕾絲襪口在裙擺翻湧間驚鴻一瞥,隨即便被垂落的絲滑布料重新遮掩。
「漂亮…以前也漂亮!」祁夕咽了咽口水,眼神再也無法從薛黎身上移開,目光順著她小腿肚的弧線攀援而上。
他看著那雙被珠光白色吊帶高筒襪包裹的美腿,光滑的肌膚在襪子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誘人。
那兩根細細的吊帶,更是如同兩條絲線一般,纏繞在他的心頭,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觸碰那條腿,卻被對方一把打開。
「怎麼沒大沒小的!」薛黎嗔怪道,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曖昧的意味。
她微微側過身子,不經意露出她那被吊帶襪緊緊勒住的大腿根部,那裡的滑嫩嫩肉因為摩擦而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誘惑無比。
「對不起黎姐…咳咳…我…情不自禁就…」祁夕被迷得找不著北,每次看到薛黎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會感到一種莫名的激動和渴望,想要靠近她,想要擁有她。
自己的每一次試探,都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只是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漣漪,很快就消失不見。
薛黎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太極高手,無論祁夕使出甚麼招式,她都能輕描淡寫地化解,讓他所有的努力都像打在輕飄飄的棉花上,毫無作用。
「毛手毛腳的…」薛黎低聲說道,語氣雖帶著責備,嘴角卻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
看起來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反而似乎很享受祁夕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樣子。
她的笑容如同春風般溫暖,瞬間融化了祁夕心中的不安。
「好了,別說這個了,說說你吧,該回家了,沒病住在醫院裡頭,這算甚麼回事,沒病都給染出病來。」薛黎轉移了話題,語調里帶著少有的輕快和一絲滿足。
同時也似乎有意無意地會露出她那被珠光白色吊帶高筒襪包裹的美腿,徬彿在故意挑逗對方。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呼之欲出,徬彿要撐破衣襟,加上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油光水潤的嘴唇塗著一層亮晶晶的唇彩,顯得格外誘人。
祁夕的目光,落在了薛黎那雙被珠光白色吊帶高筒襪包裹的美腿上。
看著那光滑的襪面,以及那襪口邊緣勒出的誘人肉痕,心中再次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他想要伸手去撫摸那雙美腿,感受那絲滑的觸感;而薛黎注意到對方全神貫注在自己的絲襪大腿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難掩的笑容,就知道夕弟會被她今天的打扮迷住。
「黎姐,你的襪子真漂亮…真是穿甚麼都好看!」祁夕的嘴巴就像抹了蜜一樣甜,眼神中充滿了贊賞和渴望:「黎姐,想讓我出院也可以…但,我要摸摸你的襪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病房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絲旖旎的氣息。柔和的燈光映照在薛黎白皙的皮膚上,更顯細膩光滑。
薛黎愣了一陣子,看著祁夕那充滿渴望的眼神,心中也有些不忍,刻意避開了祁夕的目光,眼神中帶著一絲羞赧的意味:「出院回家就給你摸,在這裡不行。」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身體輕輕一顫,像被一片羽毛輕掃過的湖面,泛起細微而不易察覺的漣漪。
祁夕升騰起的喜悅,瞬間被這句話澆滅了大半。
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來,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捨和失落。
就在薛黎拿起手提包,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那翹挺的蜜臀上,看著她走動時,那柔膩的臀肉隨著步伐微微蕩漾顫動,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自己去撫摸一般,甚至能聞到從她身上散髮出的淡淡的香味,那是一種混合著香水和少女人妻特有的氣息,無意不讓他下腹一陣燥熱。
於是乎祁夕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薛黎的手腕,手指緊緊地扣住薛黎纖細的手腕。
薛黎顯然沒有料到祁夕會突然有這樣的舉動,她驚訝地停下了腳步,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錯愕和不解。
她的目光落在祁夕緊緊抓住她手腕的手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祁夕感受到薛黎手腕的柔軟和溫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勇氣,目光堅定,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不捨:「黎姐,別走…」祁夕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
他緊緊地抓著薛黎的手腕,徬彿害怕她會像一陣風一樣消失不見。
薛黎看著祁夕那充滿渴望而熱切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動。
她能感受到祁夕緊緊抓住她手腕的力量,那是一種帶著少年衝動的力量,卻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我說了,回家任你處置,在醫院這裡不行。」薛黎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試圖將自己的手腕從祁夕的手中抽出來,但祁夕卻抓得更緊了。
「可是…可是我不想讓你走…」祁夕固執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孩子氣般的執拗。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薛黎的眼睛,不肯有絲毫的退讓。
他並沒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緊了薛黎的手腕,能感覺到美人手腕的肌膚光滑細膩,徬彿上好的絲綢一般,讓他愛不釋手。
隨後目光貪婪地停留在薛黎身上,曼妙的身材,性感的穿著,還有珠光吊帶絲襪包裹的美腿…空氣中瀰漫著薛黎身上特有的那種淡淡的幽香,甜美而又性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撩撥著他的心弦。
薛黎看著祁夕那孩子氣的舉動,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祁夕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動,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在體內橫衝直撞,才抓住薛黎的手腕,已經讓他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而現在,他渴望更進一步,渴望將薛黎緊緊地擁入懷中,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慾望,祁夕猛地從病床上坐起身,一把抓住了薛黎的胳膊,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都拽進了自己的懷裡。
動作有些粗魯,甚至帶著一絲蠻橫,但祁夕此刻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自己只想緊緊地抱住薛黎,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
薛黎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身體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進了祁夕的懷裡。
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祁夕的胸膛,彼此間沒有絲毫的縫隙,能清晰地感受到薛黎姐胸前那兩團柔軟的雙峰,以及她身上散髮出的陣陣溫熱。
「黎姐,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中充滿了濃烈的愛意和渴望,將自己內心的情感傾瀉而出。
他的嘴唇輕輕地蹭著薛黎的脖頸,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
而薛黎顯然被祁夕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整個人都有些發蒙,大腦一片空白。
等她回過神來,自己正被祁夕緊緊地抱在懷裡,能感受到弟弟緊緊抱著她的力量,以及他話語中那份真摯的感情,掙扎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了一些,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微怒,臉頰因為羞澀而變得通紅:「你…放開,再這樣我生氣了,被人看到了像甚麼樣子!」
祁夕卻徬彿沒有聽到薛黎的話一般,依舊緊緊地抱著她,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徬彿要將薛黎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
腦袋埋在未婚正妻的頸窩里,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感受著她溫熱的吐息。
祁夕的雙手不安分地在薛黎的後背上游移著,感受著她光滑的肌膚和優美的曲線。
隨後大手開始向下移動,滑過纖細的腰肢,最終停留在她渾圓的絲襪蜜臀上,輕輕地揉捏著。
薛黎穿著絲襪的臀部光滑而富有彈性,手感極佳,讓他愛不釋手。
「唔…你…你別亂摸…」薛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呻吟,聲音變得有些虛弱,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嬌嗔,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下的撫摸讓她感到一陣酥麻,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尾椎骨直竄上來,讓她有些意亂情迷。
她雖然在口頭上拒絕著,但身體卻並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抗,似乎已經默認了祁夕的親近。
祁夕感受到薛黎身體的細微變化,心中更加激動起來。
他知道薛黎姐並沒有真的生氣,於是更加大膽地揉捏著她的臀部,手指甚至開始不安分地向上滑動,想要探尋裙擺下的秘密。
「不要…」薛黎終於忍不住驚呼一聲,用力推了推祁夕的胸膛,想要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
她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中充滿了羞澀和慌亂。
「黎姐…」祁夕低聲喚著,他的嘴唇湊到薛黎的耳邊,輕輕地吹著氣,語氣中充滿了誘惑。
薛黎猛地別過臉去,躲避著祁夕灼熱的氣息和即將落下的親吻。她的心跳得厲害,徬彿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般。
祁夕的手並沒有因為薛黎的拒絕而停下,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在美人的身上游走。
他隔著薄薄的黑色刺繡上衣,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心中燃起了一股更加旺盛的火焰。
「子夕,別這樣…這裡是醫院…」薛黎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驚恐和哀求。
她環顧四周,發現病房的門並沒有關嚴,一絲縫隙透露出外面的光亮,讓她無比羞恥:「要是…要是被人看到…我…我沒臉見人了…」
祁夕聽到薛黎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把病房門關上,然後又快速地跑回床邊,一把將薛黎摟進懷裡,聲音帶著一絲得意:「這樣就沒人看到了…我保證,做完我就跟你回去,成不成?」他的眼神熱切且渴望,緊緊地抓住薛黎的手,指尖輕輕地摩挲著愛妻的手背,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和柔滑。
薛黎看著祁夕那雙帶著慾望和祈求的眼睛,心頭如同被貓爪輕輕撓過,令她一陣猶豫。
她努力板起臉,想要維持妻姐的威嚴,但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祁夕的胯間:那裡高高隆起,昭示著他血氣方剛的慾望。
薛黎心中暗罵一聲,為自己竟然會被小弟勾起不著邊際的想法而感到羞恥,但身體深處卻又隱隱有些期待著。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複雜地看著夕弟,既有責備,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縱容。
同時她又想到了當年對方毅然而然為自己家族挺身而出的情景,想到了他方才那番真摯的表白,心裡終是軟了下來。
「我…我…你…那你快點…」薛黎的聲音細弱蚊蠅,幾乎快聽不見了。
說完這句,她的臉頰緋紅,眼神中充滿了羞澀和慌亂,像一朵即將綻放的花蕾。
祁夕聽到薛黎的回答,心中一陣狂喜,他迫不及待地將薛黎推倒在床上…
薛黎渾圓飽滿的胸脯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刺繡薄紗上衣,如同夜幕般籠罩著她成熟的嬌軀,卻又欲拒還迎地展現著其下的無限春光。
那薄紗輕柔地貼合著薛黎的肌膚,精美的黑色絲線在薄紗上勾勒出繁復的花紋,如同盛開在午夜的妖冶之花,沿著圓潤的肩頭向下蔓延,最終在她高聳的胸脯處戛然而止。
透過那細密的網格,可以清晰地窺見其下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深邃的黑色與薛黎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更襯托出她肌膚的細膩與誘人。
那黑色的蕾絲內衣款式性感至極,僅僅是幾條細細的蕾絲帶子,勾勒出胸部的輪廓,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薛黎那對飽滿滑膩的肉球。
大片的雪白乳肉從蕾絲的邊緣溢出,那呼之欲出的形狀,飽滿而挺翹,徬彿熟透的水蜜桃,散髮著甜膩的誘惑。
薛黎的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手指微微蜷縮,似乎想要遮掩甚麼,卻又欲拒還迎地停留在半空。
她的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視線向下移動,是緊身天鵝絨包臀裙下滑膩的蜜臀,和那兩條裹著珠光白色吊帶高筒襪的美腿。
那絲襪的質地極為細膩,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貼著薛黎的腿部,將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線都完美地勾勒出來。
珠光的光澤在燈光下流轉,如同月光灑在平靜的湖面上,蕩漾著令人迷醉的光暈。
吊帶襪的頂端,是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地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誘人的肉感。
那肉感飽滿而富有彈性,徬彿輕輕一捏就能感受到其下的柔軟與溫熱。
而吊帶襪的吊帶,則牢牢地固定在薛黎腰間,形成了一個性感的三角區域,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薛黎的雙腿併攏在一起,卻依舊無法掩蓋其間的豐腴,兩條腿之間,隱約可見那神秘的粉嫩縫隙。
而那珠光白色的絲襪,更是將她腿部的每一處細節都放大,無論是細膩的肌膚紋理,還是微微隆起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充滿了美人尤物的韻味。
祁夕只覺得自己的下腹一陣火熱,胯下的雞巴早已如同鋼鐵般堅硬,頂得他有些生疼。
黎姐這副美艷嬌媚的模樣,簡直就是對他雄性本能最直接的挑釁!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這熟透了的蜜桃,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祁夕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拂過薛黎黑色薄紗上衣的邊緣,他的指尖感受著薄紗的細膩質感,徬彿觸碰到了薛黎溫熱的肌膚。
他深吸一口氣,一股淡淡的香氣鑽入鼻孔。
接著緩緩地將薄紗上衣向下褪去,動作輕柔而緩慢,徬彿在揭開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隨著薄紗的滑落,薛黎那對傲人的美乳逐漸顯露出來,如同兩座雪白的山峰,巍峨而挺拔。
黑色的蕾絲內衣緊緊包裹著薛黎的雙乳,卻依舊無法完全遮掩住那呼之欲出的滑膩,透過精緻的蕾絲花紋,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麵粉嫩的乳肉和凸起的乳頭,徬彿一顆顆熟透的櫻桃,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薛黎的美乳飽滿而富有彈性,如同兩個充滿汁液的水蜜桃,輕輕一顫,便蕩漾起一陣誘人的波浪。
那深邃的乳溝,如同一道神秘的峽谷。
此時嬌嫩的乳頭,早已因為情慾的刺激而變得堅硬無比,如同兩顆粉紅色的珍珠,在黑色的蕾絲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它們微微挺立,徬彿在向外散髮出某種無聲的邀請,讓人忍不住想要用嘴唇去輕觸,用舌頭去舔舐。
祁夕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也越來越快,徬彿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般。
他貪婪地注視著薛黎的雙乳,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佔有欲,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衝動,猛地將蕾絲內衣扯了下來。
「嗯…不要…」薛黎發出一聲嬌喘,她的雙乳如同兩只受驚的小白兔,歡快地蹦了出來,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沒有了內衣的束縛,雙乳更加自由地搖曳著,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浪,充滿了動感和活力。
那粉紅色的乳頭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嬌艷,如同兩顆鮮嫩欲滴的草莓。
祁夕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猛地撲了上去,將雙乳含入口中,貪婪地吮吸起來。
「嗯…」薛黎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徬彿沈浸在極度的快感之中。
祁夕的舌頭靈巧地舔舐著薛黎的乳頭,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徬彿在演奏一首美妙的樂曲。
雙手也不閒著,不斷地揉捏著薛黎的乳房,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薛黎的乳房在他的口中不斷地變形,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充滿了淫靡的氣息。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啊…別…別這樣摸…」薛黎的聲音越來越輕柔嬌媚,語調像浸了蜜的溫水,帶著一絲薛家人從未聽過的溫柔。
身子也越來越柔軟,徬彿一灘融化的春水。
「嗯…啊…嗯咿…子夕…」薛黎被祁夕手指玩弄得渾身發軟,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在她體內亂竄,讓她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喘。
那兩根在她飽滿乳頭上跳舞的手指,徬彿擁有魔力一般,輕易地就撩撥起了她內心深處的渴望。
祁夕的手指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起來。
他用指腹輕輕地揉搓著那嬌嫩的乳頭,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挑逗。
那柔軟的觸感,細膩的摩擦,都讓薛黎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黎姐,這裡是不是很舒服」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壞笑,他能感受到薛黎身體的顫抖,也能看到對方眼中的迷離。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指尖輕輕地划過薛黎的乳頭,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反而更加讓人心癢難耐。
「不…嗯…咿咿咿咿回一點都不舒服…別…」薛黎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她想要祁夕停止,卻又捨不得這份讓她沈淪的快感。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想要更加貼近對方的手指,卻又帶著一絲羞澀的抗拒。
祁夕哪裡會聽她的,就是要看到薛黎姐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於是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用指尖輕輕地捻著那已經挺立的乳頭,如同捻著一顆飽滿的葡萄。
那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薛黎的全身,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咿咿…嗯…啊…」薛黎的呻吟聲更加急促了,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那小小的乳頭,徬彿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開關,被祁夕輕輕一碰,就能讓她感受到如同觸電般的快感。
祁夕看著薛黎那迷離的眼神,心中更加得意,知道薛黎姐已經被自己撩撥得慾火焚身了。
於是不再滿足於僅僅是挑逗,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向四周遊走,輕輕地撫摸著薛黎那飽滿的乳房。
那柔軟的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般光滑細膩,讓祁夕愛不釋手。
他用手掌輕輕地托起薛黎那沈甸甸的乳房,感受著那驚人的重量和彈性,那飽滿的形狀,如同兩個熟透的蜜桃,充滿了誘人的汁水。
「黎姐,你這裡好大,好軟。」祁夕毫不掩飾自己的贊美,手指開始用力地揉捏起來。
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夾住薛黎的乳頭,然後輕輕地揉搓著,那種酥麻的感覺,讓薛黎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喘。
「嗯…別…別說這些…咿咿a…啊…有的沒的…你…快點弄完。」薛黎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身體也開始微微發熱。
她能感受到祁夕手指的力度,那帶著一絲粗暴的揉捏,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祁夕哪裡會快點,他就是要讓薛黎慢慢沈淪,手掌開始用力地抓捏著妻姐的乳房,那柔軟的肉團在他的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
他時而用力地擠壓,讓薛黎的乳房在自己的手中變形,時而輕輕地揉搓,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
薛黎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變得更加飽滿挺翹。
那粉紅色的乳頭,也因為刺激而變得更加堅硬,那飽滿的形狀,充滿了淫蕩的誘惑,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祁夕的進一步侵犯。
祁夕看著薛黎那被自己揉捏得紅腫的乳房,心中充滿了成就感。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薛黎那嬌嫩的乳頭。
「唔…咿噢噢噢噢…」薛黎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祁夕的頭髮,將他的頭更加用力地壓向自己的胸前。
祁夕貪婪地吮吸著薛黎的乳頭,感受著那甘甜的美乳在口中。
大手也不閒著,開始在那包裹著絲襪的肥臀上肆虐,滑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指腹用力地按壓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大屁股在這般的揉捏下,如同波浪般顫動著,每一次按壓都能擠出滑膩的肉脂。
那珠光的白色吊帶絲襪,緊緊地包裹著肥美的臀肉,勒出一道道誘人的肉溝,充滿了淫蕩的挑逗。
「嗯…啊…子…子夕…」薛黎的喘息聲更加急促了,腰肢扭動的幅度也更大了。
她想要躲避祁夕那作惡的手指,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那酥麻的感覺從臀部一直蔓延到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戰慄。
祁夕的手指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起來。
他用手掌用力地拍打著薛黎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
那滑膩的臀肉在他的拍打下,如同果凍般顫動著,充滿了淫蕩的活力,他甚至用指甲輕輕地刮蹭著薛黎的臀縫,那種細微的刺激,讓薛黎一陣亂顫。
「咿咿!…嗯…不要…那裡…」薛黎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祁夕的動作。
她的屁股微微抬起,更加方便祁夕進行侵犯。
那緊繃的絲襪,徬彿要被撐破一般,將那肥美的臀部輪廓完美地展現出來。
祁夕看著薛黎那被自己玩弄得紅腫的屁股,心中充滿了快感,不再滿足於僅僅是抓捏,手指開始向著薛黎的臀縫深處探索。
「啊…嗯咿…不…那裡不行…」薛黎驚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她能感受到弟夫手指的靠近,那是一種危險的信號,預示著更加深入的侵犯。
於是乎他的手指已經隔著絲襪滑入了臀縫之中,那溫暖潮濕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興奮。
「嗯……子夕…不…不要…」薛黎的聲音已經變得破碎不堪,身體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能感受到對方手指的挑逗,那是一種讓她既討厭又渴望的刺激。
就在薛黎快要崩潰的時候,弟弟突然將大手從她的屁股上移開。薛黎愣了一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胸前一涼。
「啊!」薛黎驚呼一聲,低頭看去,只見祁夕已經張大了嘴巴,再次含住了她那飽滿的乳房。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她敏感的乳頭,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祁夕如同一個飢渴的嬰兒般,用力地吮吸著薛黎的乳汁。
他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薛黎的乳頭,時而輕柔,時而用力,那種刺激,讓薛黎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喘。
「嗯…咿咿…子…子夕…你…」薛黎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但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能感受到祁夕口腔的溫度,也能感受到他舌頭的靈活,那酥麻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祁夕一邊用力地吮吸著薛黎的乳頭,舌尖靈活地翻卷,如同一個頑皮的小蛇,不斷地舔舐、吮吸、挑逗著那敏感的頂端,一邊用手輕輕地揉捏著她的另一隻乳房。
他的手指靈活地在薛黎的乳房上游走,時而抓捏,時而揉搓。
右手也沒有閒著,悄悄來到了薛黎被絲襪包裹的雪白美腿,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縫隙緩緩游移,細細撫摸著那令人心醉的細膩觸感。
薛黎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酥軟,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吟。原本帶著一絲羞澀的臉上,也逐漸染上了一層迷醉的紅暈。
那濕熱的舌尖如同一個靈巧的畫筆,在敏感的乳頭上描繪著令人心悸的圖案,每一次的舔舐都徬彿一股電流,瞬間傳遍薛黎的全身,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慄。
這種緊張的刺激,如同打開了她身體里某個塵封已久的開關,一股股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嗯…咿咿咿咿…」薛黎緊緊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
弟弟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絲襪,在她粉嫩的蜜穴邊緣來回揉搓,每一次按壓都徬彿帶著電流,酥麻的感覺直衝腦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下那粉嫩的蜜穴因為刺激而變得濕潤,黏膩的汁水透過蕾絲內褲浸透了絲線。
薛黎感覺下身越來越癢,一股股熱流在體內湧動,她恨不得立刻扒下絲襪,讓那根渴望已久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入自己的騷穴。
祁夕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薛黎的心也隨之一沈,馬上迎來的是手指探入了她的絲襪邊緣,指甲撥開薄薄的蕾絲內褲。
溫熱的指尖划過大腿根部滑膩的嫩肉,最終停在了她那濕漉漉的屄穴入口。
「嗯…啊…你…」薛黎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般。
她緊緊夾住雙腿,想要阻止祁夕的手指繼續深入。
但那濕滑的蜜穴卻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緊緊地吸附著男人的指尖。
結果手指輕輕一挑,便準確地找到了濕潤的蜜穴花瓣,輕輕地揉捏起來。
「嗯…不要…啊…」薛黎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身湧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小穴越來越濕熱,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浸濕了絲襪和內褲,也打濕了祁夕的手指。
祁夕的手指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著那瓣嫩肉,時而輕柔地打著圈,時而又用力地按壓,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點燃了她體內的慾火。
薛黎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股強烈的快感吞噬了,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布料里。
「啊…咿咿咿!…你…要弄就快點…別再磨磨蹭蹭的!」薛黎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撩撥的滋味,開始語無倫次地哀求起來,渴望著更深更猛烈的刺激。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想要更加貼近男人的手指,將那根罪惡的手指,完全吞進自己的春水泛濫的騷穴里。
祁夕看著薛黎婉緊緊併攏的雙腿,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動作,語氣帶著為難說道:「黎姐,你,你這腿夾得這麼緊,我也沒法進去啊。」
他的話語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目光也肆無忌憚地在薛黎緊閉的雙腿間游移。
薛黎被弟夫這番話臊得滿臉通紅,下身那難以啓齒的渴望卻讓她無法真正拒絕,她咬著嘴唇,眼神複雜地看著祁夕,既有羞恥,又有隱隱的期待。
祁夕見狀,知道時機已到,他壞笑著繼續引誘道:「要不黎姐,稍微分開一點點好不好?」他的手指還在薛黎的蜜穴邊緣處輕輕摩挲,指甲溫熱的觸感徬彿在無聲地懇求著她的允許。
薛黎的內心在劇烈地掙扎著,理智被吞噬殆盡,身體的本能卻叫囂著想要更多。
她能感受到自己蜜穴里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瘙癢和空虛感,徬彿有一個小小的黑洞在不斷地吞噬著她。
最終,那股強烈的慾望還是戰勝了羞恥,絲襪美腿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開了一般,緩緩地分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裡面被絲襪包裹著的神秘地帶。
「再分開一點點,黎姐…」少年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緊緊地盯著薛黎緊閉的雙腿,徬彿要將那層阻礙撕碎。
薛黎感受到下體越來越濕潤,騷穴深處一陣陣地抽搐,渴望著被狠狠地貫穿。她微微地分開了一些腿,但仍然顯得有些扭捏。
「這…我還是沒辦法進去啊黎姐!」祁夕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絲引誘的意味。
他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在蜜穴周圍滑動,引得薛黎一陣陣地顫抖。
薛黎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撩撥,她咬緊牙關,抿著紅唇,徹底敞開了雙腿。
此刻,絲襪美腿徹底分開,緊繃的珠光肉色絲襪包裹著豐腴的臀肉和那汁水橫流粉嫩蜜穴,順著那淫靡隆起的神秘地帶往兩邊看去;兩條被絲襪包裹的美腿,正泛著情慾的光澤,腳上那雙細長的高跟鞋,更是增添了幾分勾人的氣息。
「你…噢噢噢…快點…別再磨蹭了…咿噢噢…」薛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身體已經徹底被慾望所掌控,只想盡快地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滿。
祁夕看著眼前這副充滿誘惑的畫面,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早已勃起得青筋暴跳的肉棒。
他握著那根粗壯的肉莖,一把撥開蕾絲內褲,對準了這已經濕透的騷穴,毫不猶豫地狠狠頂了進去。
「啊…」薛黎發出一聲痛苦又帶著快感的尖叫,緊致的蜜穴瞬間被大肉棒撐開。
那粗大的龜頭帶著侵略性地衝進了她的身體深處,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痙攣起來。
祁夕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緊緊地包裹著,溫暖而濕潤,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呼!太爽了黎姐!」
祁夕爽快一顫,那根粗壯的肉棒,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直接捅入了那飢渴已久的蜜穴深處。
那碩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緊致的嫩肉褶皺,徬彿一把威風凜凜的巨錘,一路碾壓,直搗黃龍,深深地沒入。
「咿噢噢…嗯…」薛黎舒爽地忍不住挺起了腰肢,媚眼緊閉,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溢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薛黎空虛寂寞的蜜穴,終於被這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完全填滿,沒有任何一絲縫隙留下,那被肉慾浸泡的蜜穴緊緊地吮吸著這根入侵的肉棒,徬彿要將它徹底吞噬。
薛黎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這根粗壯的肉棒,帶著一股野蠻的力量,狠狠地撞擊著她敏感的蜜穴深處,每一次的肏弄,都徬彿要將她的靈魂都撞出體外。
「啊…咿咿咿…太…太深了…」薛黎忍不住呻吟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遍全身。
她那飽滿滑膩的肉臀,因為承受著撞擊而微微顫抖,包裹著絲襪的嫩膩臀肉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誘人的肉褶,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纖細的腰肢扭動著,徬彿一條被情慾所操控的水蛇,渴望著更加猛烈的撞擊。
短短十幾下的抽插,薛黎便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蜜穴深處湧出,那是被粗暴貫穿後激蕩出的高潮淫水,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緩緩流淌,帶著一股濃烈的騷浪氣息。
那水嫩的蜜穴被大肉棒肏得一片泥濘,滑膩的淫液浸濕了絲襪,讓那層薄薄的布料緊緊地貼在了她嫩膩的肉臀之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輪廓。
她那原本緊繃的身體,此刻也因為這強烈的快感而變得有些癱軟,只能緊緊地抓住祁夕的肩膀,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肉弄。
極致的快感,讓祁夕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肉棒徬彿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濕的銷魂洞穴,四周水潤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肉棒每一絲神經,每一次抽動都能感受到那滑膩的肉壁在貪戀地吮吸,徬彿有無數只溫柔的小手在撫摸著他的龜頭和肉莖,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看著身下滿臉潮紅,表情淫蕩嫵媚的尤物人妻,一股強烈的征服感瞬間湧上心頭,讓他興奮得想要仰天長嘯。
這個他日思夜想的美艷妻姐,高貴優雅,現在正被自己的粗大的肉屌狠狠肏乾!
精神上的滿足,加上身下緊致濕潤的銷魂滋味,如同電流般刺激著祁夕的每一根神經,讓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幾乎要爆炸。
更讓他激動的是,身下的薛黎竟然在他這一會兒蠻橫的貫穿下,就直接達到了高潮!
巨大的成就感讓祁夕無比得意,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雙手緊緊地抓住薛黎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抽動起來。
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滑的騷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的挺腰都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狠狠地撞擊著她嬌嫩的肉壁。
碩大的龜頭,在柔軟的蜜穴深處肆意攻城拔寨,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啊…嗯啊…啊嗯咿…子…子夕…你…輕點…啊噢噢噢…」薛黎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忍不住發出陣陣銷魂的浪叫。
那豐盈的蜜臀隨著祁夕的動作而顫抖,包裹著吊帶絲襪的豐腴臀肉擠壓在一起,徬彿泛著油光。
水嫩的騷屄被大肉棒肏得一片狼藉,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
「呼哈!舒服嗎黎姐!我的雞巴是不是很厲害!嗯,說!說啊!」
「嗯…啊…你…你的…太…太大了…嗯嗯噢噢噢…你…你…小屁孩…啊…」薛黎被肏得神魂顛倒,羞恥的淫言不受控制地從口中溢出。
她那原本還想保持的矜持,在祁夕這野蠻的衝撞下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快感。
祁夕聽著薛黎意味不明的嬌吟,下腹更是湧起一股蠻橫的征服欲,腰部如同上了膛的炮彈般,更加凶猛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都大開大合,頂撞進那粉嫩的蜜穴深處,粗壯的肉棒毫無保留地在她濕滑的通道里橫衝直撞,滾燙的龜頭在她嬌嫩的蜜穴深處粗暴地碾磨,好不快活!
「啊齁齁齁…啊…你…嗯…太深了…那根…壞東西…啊…碰到那裡了…嗯…咿咿咿…」薛黎被肏得渾身顫抖,先前那句帶著輕蔑的「小屁孩」,早已被連綿不斷的快感衝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放蕩的呻吟和喘息。
「黎姐!你的小穴夾的我好緊啊!是不是我的肉棒把你肏得很舒服嗯!」祁夕一邊野蠻地肏弄著,一邊在她耳邊粗暴地嘶吼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薛黎敏感的耳垂上。
「啊…咿噢…嗯…你的…那個…咿噢噢噢咿…好大…好粗…啊啊…頂…頂的…我好舒服…嗯噢噢…」薛黎被肏得神魂顛倒,她緊緊地抱住祁夕的後背,渾身滑膩的嫩肉緊貼著這具頗為健碩的身體,感受著那充滿力量的撞擊。
水嫩的小穴如同一個貪婪的漩渦,緊緊地吸吮著肉棒,每一次的收縮都能帶來一陣銷魂的快感,淫水更是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順著她淫靡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啪啪!啪啪啪!」沈重的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徬彿一首淫靡的交響曲。
陽剛少年的每一次挺腰都帶著一股狠勁,粗壯的雞巴在濕滑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水聲。
薛黎的浪叫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一聲聲「咿咿咿…啊…好深…啊…好舒服…不行了…咿咿」的呻吟,徬彿是對少年最直接的贊美和肯定。
或許是感覺有些累了,祁夕的雙臂撐在薛黎身體兩側,深深吸了口氣,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具充滿人妻韻味的肉體:薛黎側著布滿潮紅的俏臉,美眸微閉,曼妙的身軀完全舒展開來。
兩條穿著珠光白色吊帶絲襪的美腿大大張開著,毫不保留地暴露著那充滿誘惑的粉嫩蜜穴。
被騷水打濕的珠光絲襪,此時如同一層油脂,鋥亮地包裹著她嬌艷的下體。
休息了幾息,祁夕胯下的肉棒早已飢渴難耐,碩大的龜頭抵在薛黎濕漉漉的屄口,急不可耐地想要衝進去狠狠地肏弄一番。
隨著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壯的雞巴再次沒入了那溫暖潮濕的騷穴之中,發出「噗嗤」一聲淫蕩的水聲。
此刻祁夕如同一個征服世界的君王,將薛黎這具充滿誘惑的肉體牢牢掌控在身下。
兩只手死死地抓住薛黎穿著絲襪的雪白大腿,將她的雙腿更加向兩側掰開,讓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緊致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陣陣令人血脈賁張的水聲。
「嗯…劓噢噢噢…子夕…你的…那個…好硬…好燙……慢點…慢點…又…又…咿咿…要頂到最裡面了…」薛黎被肏得嬌喘連連,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白嫩的肉乳隨著她的呼吸上下顫動,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捏一番。
她緊緊地抓住床單,塗著透明指甲油的手指因為承受不住這強烈的快感而微微泛白。
滑膩的蜜臀隨著祁夕的動作,一下一下向前抬起,更加迎合著弟夫的每一次撞擊。
祁夕聽著薛黎的嬌媚呻吟,心中的慾望更是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感覺自己的雞巴徬彿要將她的騷穴徹底撐爆一般,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緊致濕滑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肉棒,帶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
「黎姐!你這小穴真是太緊了!夾得我的肉棒都快要斷了!我弄得你爽不爽啊嗯!」祁夕凶狠地肏弄著,下身猛烈的挺動。
「咿咿咿咿回…啊…爽…好爽啊…子夕…你…你弄得黎姐…好爽……姐…快…快被你弄死了…」薛黎早已被肏得七葷八素,只能無力地回應著祁夕的挑逗,一句句淫蕩的浪叫從她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曼妙的身體在抽插下劇烈地顫抖著,油光水潤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更加顯得性感誘人。
一陣陣令人血脈賁張的撞擊聲,在醫院病房裡回蕩,每一次都徬彿重錘敲擊著耳膜,震得人心神蕩漾。
祁夕粗壯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頂撞著身下那具柔軟的身軀。
薛黎的身體像一葉扁舟,在洶湧的波濤中顛簸起伏。
緊致的通道,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次送入的炙熱。
濕潤的蜜液,隨著抽插的節奏飛濺而出,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滴落在床單上,暈染開一片片旖旎的水印。
「嗯…咿噢噢噢噢回!…慢點…我…我咿咿…真的要不行了…」薛黎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衝撞,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更加深入地接納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臉頰因為情慾而變得緋紅,汗水浸濕了額前的發絲,幾縷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嫵媚和嬌弱。
薛黎的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徬彿靈魂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享受著這極致的歡愉。
祁夕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如同拉風箱一般,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薛黎的耳畔。
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張原本優雅嫵媚,此時因為情慾而扭曲的臉龐,眼中充滿了無盡快感。
於是他沒有理會妻姐的哀求,反而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將肉棒深深地送入她的身體深處,狠狠地撞擊著女性內最敏感的地方。
「黎姐…叫大聲點…是不是爽飛了?我的雞巴是不是很厲害啊…」祁夕一邊粗暴地肏弄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聲嘶吼著,語氣里充滿了侵略性和命令的意味。
大手也沒閒著,指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時而用力地掐捏著她腰間的軟肉,時而又溫柔地撫摸著她細膩的肌膚,動作充滿了矛盾,既有野蠻的掠奪,又有溫柔的安撫。
但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卻奇異地融合在一起,帶給薛黎一種更加複雜和強烈的刺激。
「咿…咿咿咿咿…嗯…啊…好…好爽…啊…太舒服了…你…真的…太深了…啊咿咿…要…要被你弄死了啊…那根…壞東西…啊…太厲害了啊…嗯…啊…咿咿咿咿…」極致的快感下,薛黎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得更加凌亂和不成調,但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真實的快感,沒有絲毫的虛假和掩飾。
「哦哦…咿呀…啊啊…要…要出去了…不行了…又…又有羞羞的水…要出來了…」薛黎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緊致的通道也開始一陣陣地收縮,徬彿要將男人的肉棒狠狠夾斷一般。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得尖銳而高亢,如同受傷的小獸在發出最後的悲鳴。
祁夕感受到身下傳來的陣陣緊縮,知道薛黎姐已經到達了臨界點,於是發出一聲低吼,腰部如同安裝了馬達一般,更加瘋狂地聳動起來。
那粗壯的雞巴在緊致的騷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子宮的最深處,
「嗯…啊回…」薛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軟軟地癱倒在床上,任由男人在她體內肆虐。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情慾的紅暈,眼神迷離而空洞,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黎姐!我也要射了!我要射進你的騷穴里了!」祁夕粗暴地抽插著,一邊面目猙獰地對著身下的妻姐吼道,每一句話都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性和對黎姐肉體的渴望。
從他第一眼見面薛黎那一刻起,他就無時無刻不渴望著將自己的濃稠滾燙的精液,射入這粉嫩多汁的騷穴里,在那淫蕩的身體里留下自己的印記。
「嗯~啊!!咿呀!」就在薛黎還在回味著剛才那波高潮的余韻時,她突然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噴射進了自己的身體深處。
祁夕的雞巴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地射進了她的子宮里,衝擊著她嬌嫩的內壁。
祁夕的精液噴射得又多又濃,徬彿要將薛黎的蜜穴徹底撐爆一般,一股股濃稠的液體帶著強烈的衝擊力,不斷澆灌著她的花心,讓她再次感受到了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觸電一般,從下身傳遍全身。
薛黎的臉頰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通紅,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陣陣細微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漂浮在雲端,輕飄飄的,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只能感受到祁夕的雞巴在她體內抽搐,以及那不斷湧入的滾燙精液。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徹底灌滿的容器,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夕弟的精液,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高潮的余韻許久才漸漸散去,薛黎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的祁夕,包裹在珠光白色吊帶襪的豐腴美腿上,還殘留飛濺而出的精液,在病房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絲襪蜜臀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還微微印透著粉紅。
大腿根部和蜜穴邊緣的肉褶,也沾滿了白濁的液體,看起來格外淫蕩。
薛黎喘著粗氣,胸前那對沈甸甸的美乳也跟著劇烈起伏,乳頭因為剛剛激烈的交歡而變得紅腫。
蕾絲內褲還是被撩撥到一邊,蜜穴一張一合地蠕動著,不斷地流出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留下了一灘灘淫靡的水漬和白色的痕跡。
隨著越來越多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漸漸在蜜穴邊緣的肉褶間形成了一個小水塘。
那異樣的粘膩感,慢慢讓她感到不適,隨著理智的恢復,薛黎那曼妙誘人的身軀緩緩起開,渾圓的絲臀因為動作而顫動,胸前那對飽滿的美乳也隨之晃動,乳頭還沾著點點晶瑩的液體,看起來格外騷浪,顯然是被祁夕的精液滋潤得嬌媚誘人。
那張精緻的俏臉因為情慾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顯得格外嬌艷。
祁夕見狀,連忙堆起一臉諂媚的笑容,湊上前去,帶著一絲討好的語氣說道:「黎姐,謝謝你,我現在就跟你回去,我說到做到…」
「急色鬼!」薛黎嬌斥一聲,從床上跳下來,顧不得身體的酸軟和腿間的不適,慌忙開始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
她先是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黑色蕾絲內衣和薄紗刺繡上衣,輕輕地抖了抖,然後彎腰準備穿上。
她那曼妙的身體彎下時,緊身包臀裙下圓潤的騷臀高高翹起,兩條渾圓的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擠壓而微微溢出,中間那條深邃的股溝清晰可見,散髮著濃濃的淫靡氣息。
她小心翼翼地將內褲撥正,包裹住已經有些紅腫的蜜穴,然後才開始尋找不知被踢到何處的高跟。
薛黎這時回頭突變臉色,反手狠狠地掐住未婚夫大腿內側的軟肉,指甲毫不留情地陷進去:「還不趕緊點弄乾淨這裡,又不聽話了?」原本沾著嬌媚潮紅的美眸瞬間凝霜,紅唇也抿成一條冷冽的直線。
「別以為給你點顏色,你就得意忘形了!」薛黎語氣陡然變得冰冷,瞬間從淫娃蕩娃,變回了高冷嚴厲的女總裁:「我是看在你不依不撓,我才獎勵你一次,容你胡鬧!再敢這樣沒有邊際,信不信我不再讓你碰一下? !」她語氣嚴厲,下手更是毫不留情,直到祁夕疼得齜牙咧嘴才稍稍松開。
祁夕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瞬間皺成一團,卻不敢真的發作,像一隻被主人訓斥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地看著薛黎:「黎姐…我知錯了…我只是…只是太嫌跟夢夢待的時間少嘛…」
薛黎冷哼一聲,卻也並未真的生氣,只是眼神依舊帶著警告的意味。
她那雙珠光白色的吊帶襪,此刻已經布滿了褶皺,絲襪大腿和腳踝處還殘留著祁夕的精液。
薛黎卻顧不上那麼多,胡亂地將絲襪扯下,隨後揉成一團,有些厭惡地丟進了紙簍了!
祁夕喉結滾動,視線貪婪地逡巡著黎姐被粘膩絲襪包裹的美腿。
閱女無數的她,唯獨對兩個女人捉摸不透,一個是自己親媽姚可馨,另一個就是這位正妻薛黎姐了,她們倆一大一小,簡直是拿捏祁夕的命門。
她明明剛剛還像只嫵媚風騷的妖精,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浪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這下轉眼間又變成了這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薛黎對祁夕的反應非常滿意,她要的就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掌控感。
她知道自己這個未婚夫色膽包天,而且性力過人,更何況嚴律的自己剛剛都著了他的道在醫院病房裡開乾了,明顯是有些肆無忌憚。
他既然敢冒著醫生護士們隨時會闖進來的情況,還在無度地向自己索取,自己必須展露出冷艷的一面震懾住他!
看到祁夕順從又帶著幾分委屈的樣子,薛黎心底也有些不忍,畢竟,剛剛他賣力的表現,讓自己也嘗到了酣暢淋灕的歡愉。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以後有的是機會,你這小混蛋,乾嘛急於一時?」
感受到黎姐語氣中的軟化,祁夕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知道黎姐向來吃軟不吃硬,只要伏低做小,還怕以後沒機會?
想到這裡,祁夕立刻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乖巧模樣,嘴角露出一個討好的表情:「知道了黎姐。」
待祁夕整理好這一切,薛黎拽著未婚夫弟弟,匆忙地拉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走動間,兩條雪白滑膩的美腿因為長時間分開而有些酸痛,每走一步,蜜穴深處似乎還殘留著的些許黏液緩緩滲出,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
隨著病房房門「砰」的一聲,一切又歸於寂靜,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香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羶味道,暗示著房間里剛剛發生過的一切。
**********
後面幾天,日子平靜如水,因為這幾天自己的未婚正妻住進祁家來了,祁夕每天都按點回家,徬彿這差事是甚麼無上的榮耀。
而薛黎似乎要懲罰祁夕,故意不讓祁夕碰她。
而祁夕也是知錯,每次下班回家,都能看到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正襟危坐地等待著甚麼。
而當薛黎下班回來時,他眼中的光芒幾乎藏不住,像個討賞的大型犬,各種犒勞好話,完全不像大族家主的樣子。
「黎姐,我回來了。」這天,祁夕那小心翼翼略帶討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接著先是傳來一陣拖鞋摩擦地板的細微聲響,接著就是薛黎那略帶清冷的聲音,徬彿帶著抗拒。
「嗯。」僅僅是簡單的一個字,聽不出喜怒,但總覺得和她平時的樣子不太一樣。
薛黎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絲綢旗袍,襯得她華貴韻味十足。
高檔的絲綢緊緊地包裹著她儀態萬千的身體,將那曼妙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
旗袍是經典的修身剪裁,從纖細的腰肢向下,逐漸在飽滿的臀部處微微外擴,然後又收緊在大腿處,完美地展現了她那沙漏型S的性感身材。
那種高檔的絲綢面料,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油光,如同流動的紫水晶一般,水潤而富有質感,摸上去一定是滑膩而又帶著一絲涼意。
旗袍的顏色是那種深邃的紫色,高貴而神秘。
上面繡著精緻的暗紋圖案,那是用銀色的絲線繡制的纏枝蓮紋,在紫色的底色上若隱若現,低調而奢華,更添了一份高貴典雅的氣質。
那些蓮花的造型栩栩如生,花瓣層疊,花蕊飽滿,徬彿真的在絲綢上綻放一般,充滿了東方韻味。
領口採用了斜襟的設計,從右肩處斜向下延伸至左胸上方,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領口邊緣用同色的絲線滾邊,更顯精緻。
斜襟的下擺,則巧妙地貼合著她那豐滿的胸部輪廓,將兩團呼之欲出的飽滿半球襯托得更加挺翹誘人,徬彿隨時要掙脫旗袍的束縛跳躍出來。
透過那層薄薄的絲綢,可以清晰地看到乳暈的輪廓,像是兩顆誘人的紅櫻桃,絲綢面料緊繃在胸前,撐起誘人的弧度,甚至能感受到裡面那對沈甸甸的肉球形狀和重量。
而旗袍下擺處,那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線更是誘人至極,紫色的絲綢緊緊包裹著那兩瓣滑膩的臀肉,隨著薛黎的坐姿而微微向裙擺溢出,徬彿兩塊光滑的鵝卵石。
如果她起身行走,那兩瓣油脂滑膩的臀肉定會隨著步伐而輕輕顫抖,想想就讓人覺得下腹一陣燥熱。
旗袍的側邊開衩並不算很高,只到膝蓋上方一點的位置,但隨著薛黎坐姿的變換,那開衩處時而露出了裡麵包裹著咖色超薄絲襪的渾圓緊致的大腿,時而又巧妙地遮掩起來,充滿了撩人心弦的誘惑。
絲襪的顏色是那種淡淡的咖色,顯得莊重溫婉,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讓薛黎看起來溫柔如水,將成熟穩重表現的淋灕盡致。
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肉感十足滑膩的大腿,像是給她的肌膚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使得原本就白皙的肌膚看起來更加水潤光滑,富有彈性。
透過那層薄薄的尼龍絲線,可以隱約看到絲襪下大腿內側那細膩的紋理和腿部流暢的線條,充滿了誘惑力。
腿部晃動間,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充滿彈性的滑膩嫩肉,更是撩人心弦,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摸那份滑膩的觸感。
薛黎的腳上穿著一雙米白色的毛絨拖鞋,柔軟的絨毛,將她那雙誘人的絲襪美足溫柔地包裹起來。
雖然穿著拖鞋,但依然可以看出她腳型的優美,腳背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趾排列整齊,沒有絲毫的瑕疵。
透過那層薄薄的咖色絲襪,可以看到那光滑細膩的足背肌膚,以及纖細的腳踝,連褲襪緊貼著腳部曲線,將柔嫩的腳趾也清晰地勾勒出來,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顏色。
她的腳趾修剪得圓潤飽滿,指甲上塗著一層透明的亮油,雖然隔著一層絲襪,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她雙足的嫩滑細膩,讓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細細把玩,或者放在唇邊輕輕親吻那柔嫩的觸感。
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足,即使只是隨意地放在那裡,也散髮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魅力,讓人浮想聯翩。
清淡的妝容,精緻的淡眉,清透的底妝,再搭配一抹淡淡的唇彩,便足以襯托出她那與生俱來的華貴氣質。
耳垂上佩戴著一對渾古典的珍珠耳環,珍珠的光澤柔和而內斂,與旗袍的優雅氣質相得益彰,更顯得她高貴大氣。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被仔細地盤了起來,輓成一個優雅的髻,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部線條。
幾縷細碎的秀髮隨意地散落在額前,更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
發簪的末端垂落著幾縷細細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說不出的溫婉動人。
薛黎今天這身打扮,確實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那紫色絲綢旗袍的顏色,簡直就像是溫萍身上散髮出來的光芒一樣,將她高貴的大小姐韻味展現得淋灕盡致,特別是旗袍緊繃的地方…
祁夕為了在薛黎面前好好表現,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主動把清理衛生的丫鬟們都趕出去,親自清潔主屋衛生,動作認真仔細,連邊邊角角都不放過。
薛黎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淡淡地掃過正在忙碌的祁夕,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看著他像個陀螺一樣在家裡轉來轉去,忙前忙後,嘴角差點就壓不住了。
看著他現在這副「工具人」的模樣,薛黎心裡暗自嘲笑,真是活該!
誰讓他作呢,非要沒病住院?
假如讓他就這麼混過去了,以後她這個正妻還有能力管教他?
薛黎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徬彿對祁夕變成清潔工來說,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慵懶地靠在沙發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靜心地翻看著。
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在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跳躍,徬彿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那雙被薄薄絲襪包裹的美腿隨意地交疊著,圓潤的絲襪足尖,不安分地動了動,印透著淡淡指甲油的玉足,分外俏皮。
旗袍的開衩處露出一段被咖色絲襪包裹的滑膩的大腿,就像一層煙籠中的薄霧,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性感風情。
偶爾,她的目光會從雜誌上移開,淡淡地掃過正在忙碌的夕弟,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既沒有贊賞,也沒有責備,徬彿夕弟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背景。
她那雙聰慧的美眸里,似乎蘊藏著一種洞察一切的智慧,能夠輕易地看穿男人的偽裝和目的。
薛黎一副優雅從容的模樣,那輕輕交疊的雙腿,那水晶超薄白絲泛著柔和的光澤。
時尚雜誌不緊不慢地翻閱著,徬彿夕弟的小插曲並不能影響到她分心,那份渾然天成的貴氣和優雅始終不曾褪去。
祁夕一邊乾活,一邊趁機偷偷打量著薛黎的神色。
他看著薛黎翻閱雜誌的優雅姿態,那塗著淡淡指甲油的纖細手指輕輕翻動著頁面,心中的那股情愫愈發濃烈起來。
等到薛黎翻閱雜誌的頻率明顯慢了下來,祁夕立刻抓住機會,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關切地問道:「黎姐,是不是累了?」
說話間,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薛黎那被咖啡超薄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以及她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
那層薄薄的絲襪徬彿給她的雙腿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更顯誘惑。
輕輕「嗯」了一聲,薛黎放下手中的雜誌,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聽起來格外撩人,隨後拿著枕頭墊在頸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試圖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只是這細微的動作,卻讓修身的旗袍更加貼合她的身體曲線,將那對豐滿的雪乳襯托得更加渾圓飽滿,那道誘人的溝壑也隨之更加清晰地顯現出來。
祁夕的目光,忍不住再次在那飽滿的胸脯上停留了幾秒,喉嚨微微有些發乾,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他看著薛黎那精緻美艷的側顏,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更顯得她的五官立體而柔美。
那飽滿的紅唇微微張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般誘人採擷。
「黎姐,要不我給您按按肩膀吧,坐久了肯定會覺得酸痛。」他的語氣誠懇,眼神中也盡量不帶任何雜念,努力營造出一種純粹關心愛妻的氛圍。
薛黎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祁夕見狀,心中頓時一陣狂喜,緩緩地走到薛黎身後,伸出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透過那層薄薄的針織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姐肩膀的柔滑與溫熱。
他開始輕輕地揉捏著薛黎的肩膀,指腹不時地觸碰到頸後的肌膚,那潤滑的觸感讓他心猿意馬,能聞到從黎姐身上散髮出的淡淡香氣,那是她慣用的香水味,幽香怡人,卻又帶著一絲少女沒有的嫵媚。
薛黎舒服地輕嘆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放鬆的意味,祁夕的手法很專業,力度也適中,確實讓她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不少。
「怎麼樣穎兒姐,力道還合適嗎?」祁夕一邊賣力地按摩著,一邊輕聲問道。
他的目光卻忍不住偷偷地向下瞥去,正好能看到薛黎那緊身旗袍里,性感胸罩周圍的一大片白膩乳肉。
薛黎閉著眼睛,享受著祁夕的按摩,輕聲回應道:「嗯,挺好的。」
祁夕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賣力起來,甚至開始有意識地靠近薛黎的頸部。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大膽了一些,指腹有意無意地划過敏感的耳垂,薛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溫熱和細微的摩擦,一股異樣的酥麻感從她的耳根蔓延開來。
薛黎感受到祁夕指腹下的輕微顫動,那是一種帶著暗示意味的撩撥。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這讓她原本因為疲憊而有些昏沈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
「黎姐,是不是這裡有些酸?」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沈的磁性,手指輕輕按壓著薛黎的肩胛骨。
薛黎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咬了咬嘴唇,弟弟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後,帶著一絲灼熱的氣息,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異樣。
她很清楚祁夕此刻的心思,看似在給自己按摩,實則是在有意無意地撩撥自己。
祁夕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後頸和耳垂游走,指腹在細嫩的肌膚上畫著圈圈。
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看似正常,又帶著挑逗和曖昧的摩擦,是薛黎以前不曾體驗過的,這番舉動讓她刺激得渾身都有些發軟。
她緊緊地抿著嘴唇,努力控制著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能感受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渴望正在蠢蠢欲動。
對方的觸摸徬彿一把鑰匙,輕易地打開了她內心深處那扇壓抑著情慾的大門。
就在這時,薛黎連忙叫停按摩,如釋重負般地松了口氣,起身正坐起來,動作間盡顯溫柔賢淑。
她調整一下坐姿,少女的蜜臀緊繃著,滑膩的臀肉像是隨時要撐破那層布料的束縛。
隨著裙擺向上滑去,露出交疊在一起的美腿,那咖啡超薄絲襪緊緊地包裹著飽滿的小腿,在腳踝處收緊。
小巧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隨著她偶爾的輕微晃動,腳背上緊繃的絲襪也隨之微微起伏。
祁夕有些不甘心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表情不太自然的妻姐,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後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從廚房拿出一小包獨立包裝的蔓越莓曲奇,遞給薛黎,語氣帶著一絲討好:「黎姐,這是我給你買的新甜點,你嘗嘗。」
薛黎接過曲奇,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祁夕的手背,那細膩柔滑的觸感讓他的心頭微微一蕩。
而薛黎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徬彿剛才的觸碰只是一個無意的舉動。
她撕開包裝袋,拿出一塊小巧的曲奇,放入口中,細細地咀嚼著,動作優雅而緩慢,徬彿在品嘗著某種珍饈美味。
那沒有塗抹唇彩的嘴唇,因為咀嚼的動作而微微嘟起,顯得格外迷人:「味道還不錯。嗯,剩下的都給你吃吧,甜食吃多了容易發胖。」
祁夕的眼神變得有些曖昧,帶著一絲暗示的笑意說道:「怎麼會呢,黎姐的身材……哪裡都剛剛好。」說完,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薛黎被緊勒著的飽滿雙峰和圓潤的蜜臀,徬彿又看到了上次在醫院裡,對方穿著那雙性感的絲襪,曼妙玲瓏的身體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汁水橫流。
薛黎聽到祁夕這帶著明顯暗示的話語,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優雅地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水潤的美眸有些不悅,示意祁夕注意分寸。
之後,兩人之間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薛黎大部分時間都靠在椅背上,頭微微偏向一側看著電視,那優雅的頸部線條格外柔美。
她的雙手輕輕交疊放在腿上,超薄咖啡絲襪包裹著的雙腿併攏著,姿勢依舊恬靜端莊,徬彿周圍的一切都無法打擾到她此刻的享樂。
祁夕偶爾會偷偷地看向薛黎,眼中滿是按捺不住的傾慕,幾次想要開口和薛黎搭話,但看到她專注於電視節目的溫婉模樣,又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時間就在這看似平靜的氛圍中緩緩流逝,一整天下來,祁夕的辛勤勞動與按摩,並沒有給薛黎帶來任何觸動,她依然是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偶爾她會優雅地走到客廳,倒一杯水,然後又回到臥室,睡上一會美容覺,出來就輕輕理了理頭髮,動作嫵媚而自然;偶爾也會走到陽台上,澆澆花,修剪一下枝葉,動作優雅而從容;她甚至還會打開音響,放一些舒緩的音樂,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輕鬆愜意的氛圍。
而祁夕,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默默地完成著一項又一項的任務,汗水浸濕了衣衫,雖然疲憊,但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懈怠,繼續他的「工具人」生涯,不時還會想出些新的招數來討好黎姐,使得這幾天內祁家內部都變得有趣起來。
**
就這麼有趣了幾天,薛黎也覺得差不多懲罰祁夕夠了,決定給他點甜頭,口頭上表示心血來潮想要學會兒跳舞。
這天到了外頭的舞蹈室,穿上一件四奶奶葉婉茹新設計的舞蹈服,指定要祁夕跟在後頭陪著自己。
中午,舞蹈室穹頂的菱形玻璃,將午後陽光折射成萬花筒。
薛黎天鵝頸微微後仰,黑色輕薄舞服裹著嬌軀,凸顯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透肉黑絲在小腿處勒出半透明菱形暗紋。
緞面布鞋的綁帶纏繞在纖細腳踝處,將她修長腿部線條勾勒得更為優美。
薛黎染著珠光甲油的黑絲腳趾蜷縮又舒展,足背繃成新月狀,在拋光的楓松地板上投下流動的剪影。
黑紗裙下擺在空中畫出完美弧度,瞬間揚起時,驚鴻照影般掠過大腿根部的蕾絲內褲輪廓。
舞動時,舞服前襟瞬間洩出半抹雪浪,但每一個動作都仍帶著天生的韻律感。
祁夕坐在面前,鼻翼翕動,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溢出的空調冷風卷著女性香水、汗水與市內特有的楓松地板氣息撲面而來,轉瞬被走廊穿堂風卷散…他喉結隨著面前景象滾動,目睹薛黎俯身時舞服後背交叉系帶勒出蝴蝶骨優美的凸起,肩胛骨隨動作若隱若現。
蜜桃臀在黑紗裙下,若隱若現地晃出肉色光暈,濕透的舞蹈服貼合著每一寸曲線。
他的瞳孔里倒映著薛黎姐旋身時飛濺的裙擺,黑紗如花朵般綻開,腰肢纖細得令人心痛,徬彿一折就斷,卻又在舞蹈動作中展現出驚人的柔韌與力量。
此刻無論任何女人,在薛黎面前都黯然失色,成了天鵝羽翼下的灰雀。
薛黎的蔥白指尖掠過一片空氣,豐翹的臀肉蹭過鏡面,留下轉瞬即逝的霧痕。
裹著黑絲的膝蓋,在抬腿時彎折出令人窒息的曲線。
之後她側腰下壓,黑絲襪口勒進紗裙臀腰處的軟肉。
舞蹈服領口透出性感的胸罩輪廓,正隨著呼吸在傲人雙峰間聚起淺渦。
薛黎足尖輕旋收住最後一個舞步,余光直接碰見面前觀賞的夕弟,唇角漾起漣漪,又迅速收斂。
她微笑頷首,纖指攏過鬢角汗濕的發絲,優雅地別至耳後,接著指尖輕輕按壓肩部肌肉,舒緩疲勞的動作無意間展現出脖頸優美的曲線,宛如天鵝。
教舞蹈的老師是袁勤的弟子,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肌膚白皙緊致,兩腮飽滿,下巴卻尖得恰到好處,形成完美的瓜子臉輪廓。
笑起來時眼波瀲灧,臥蠶顯現,襯得整個人鮮活明媚,透出點不自知的嬌態。
身著的墨綠舞蹈服略顯寬松,卻依然能看出腰肢的纖細與胸部的豐滿。
腿部線條流暢修長,雖不及薛黎那般曲線驚人,卻也是難得的好身材!
這容貌算不得絕世驚艷,卻耐看得很,帶著少婦那種特有的魅力。
直到學習舞蹈結束舞蹈老師離開,薛黎眼梢輕掃余光掠過鏡面,恰好捕捉到祁夕視線流連在舞蹈老師腰臀曲線的軌跡,黛眉不易察覺地蹙起一抹微瀾,旋即又舒展開來。
她從一旁拿起那件薄如蟬翼的薄紗披肩,不著痕跡地攏起肩頭。
「滿意了吧?該回去了。」薛黎的聲音里像藏著一層薄霜,可乍聽卻又溫潤如玉,顯然是對祁夕剛才那份旁溢洩出的關注略有不滿。
她將祁夕晾在一旁,蓮步輕移,足尖輕點間,黑紗裙下擺隨著動作翻湧起墨色的浪花,透肉黑絲踩著緞面舞鞋在楓松地板上划過一道曖昧的弧線。
隨後,她忽然旋開更衣室的門鎖。
祁夕幾乎是緊隨其後,健碩的身軀亦步亦趨地擠了進去,進入的剎那,香氛與汗液混雜的氣息驟然濃烈起來,徬彿充斥著某種無形的張力,思緒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四處飄蕩,無法聚焦。
「乾嘛?」薛黎猝不及防,驚呼一聲,神情看似平靜,但那眼角飛上的一縷緋紅卻洩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她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條件反射般揪住門框,薄紗披肩滑落些許吸附在雪白的背脊,蝴蝶骨在細小孔洞下若隱若現地翕張。
祁夕嘿嘿一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薛黎身上流連,特別是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莫名的得意。
於是欺身而上,寬碩的手掌不容分說地攬住薛黎後腰,將她嬌軟的身軀牢牢禁錮在懷中。
鼻尖貪婪地埋入美人光潔的頸項,滾燙的吐息噴灑在她耳畔,舌尖肆意地捲走肌膚上殘留的細密汗珠,沿著天鵝頸優美的曲線一路向上,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當然是…」齒間溢出的熱氣與唾液,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曖昧的火苗:「肏死你!」
薛黎身軀微顫,旋身躲避開祁夕的侵略,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帶著一絲薄怒,掐住祁夕大腿內側的軟肉:「下流胚子!」她柳眉微蹙,顯然是對祁夕剛才對舞蹈老師的目光頗有微詞,朱唇輕啓斥責,尾音卻像沾了蜜的細鈎,勾著一絲難察的幽怨:「別碰我!!」
祁夕吃疼,悶哼著連連後退,俊氣的臉龐上卻驟然綻開一抹心領神會的笑容,於是再次死皮賴臉地湊近薛黎,牙齒縫隙漏出了渾濁笑聲:「黎姐這是…吃醋了?」指尖在她細膩的掌心輕輕畫著圈,這個動作,使得薛黎舞服前襟的領口驟然繃緊,汗濕的雪膩乳溝在喘息間起伏如浪。
薛黎撥開他作亂的手,染著霞霧的眼瞼低垂著整理凌亂發絲:「呸…我吃你的醋?搞笑呢~」薛黎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眼波流轉間,風情頓生,她下意識地擺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辯解,尾音裹著嬌嗔的顫意,整理頭髮的動作卻讓嬌軀洩出更多春光,濕透的性感胸罩邊緣在披肩薄紗下清晰可見。
祁夕健碩的身軀突然踮起腳尖,鼻翼幾乎要貼上薛黎精緻的耳廓,曖昧的含糊低語隨熱息鑽進耳蝸,話語間帶著一絲戲謔和情人間才有的親暱:「那我怎麼聞到…酸味?」
「哼~」鏡面里倒映出薛黎驟然緋紅的耳尖,她嬌嗔地輕哼一聲,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染著水紅色唇蜜的嘴角卻揚起微妙弧度,梨渦忽深時眼尾漾開笑紋。
這個欲拒還迎的姿態,在密閉空間里越發撩人,勾得祁夕血脈賁張。
「妖精!」祁夕噴著熱氣的鼻息混著汗味撲面而來,他健碩的軀體迫不及待地貼近薛黎,腹肌隔著黑紗裙壓出了波浪形褶皺。
大手順著裙擺探入,指尖急不可耐地摩挲著絲襪包裹的大腿軟肉,掌紋間沾著的黏膩汗液在透肉黑絲表面洇出了半透明指紋,滾燙的大嘴也隨之壓向薛黎嬌艷欲滴的唇瓣。
薛黎纖細的手指及時抵在他的唇峰,塗著水紅色唇蜜的香唇堪堪擦過他油光發亮的臉頰,指尖與他寬碩的嘴唇短暫接觸,如同玉石輕觸溫熱的皮革。
她微微偏過頭,躲開祁夕急切的親吻,吐息如蘭:「別鬧~」話語間,她象徵性地扭捏了兩下腰肢,柔軟的腰線在對方掌心輕輕扭動,黑紗裙擺也隨之蕩漾,渾圓臀瓣動作間,在裙下撐出飽滿的桃形陰影。
祁夕的動作驟然停頓,寬碩的手掌依舊停留在薛黎裙底,指尖不安分地捻動著絲襪邊緣,壞笑著地反問道:「那我走?」話音未落,他便假意縮手,作勢要轉身走出狹窄的更衣室。
薛黎眼尾一挑,流瀉出絲絲縷縷的瀲灧,指尖倏地擒住他洗得發白的衣角,手腕懸著勁兒,既不用力拉扯,也不肯輕易松開:「站住…」這兩個字從她唇齒間擠壓出來,像是裹著蜜糖的嗔惱。
祁夕嘿嘿一笑,俊臉上堆滿了得意,掌心反手握住薛黎蔥白如玉的柔黃,將她從狹窄的更衣間牽引而出,一邊拉著她走向舞蹈室中央,一邊壞笑著解釋道:「逗你玩的。」他頓了頓,目光在妻姐曼妙的嬌軀上逡巡,尤其是停留在她被黑絲包裹的豐腴蜜臀上,喉結滾動,繼續說道:「裡頭悶得跟蒸籠似!又窄!…這裡我好施展」話音未落,兩只大手如吸盤般陷進薛黎蜜桃臀的軟肉,隔著透肉黑絲能感受到肌膚的彈動,像揉捏著灌滿奶油的泡芙。
「壞東西…」薛黎媚眼如絲,糯糯地輕啐一聲,眸光似浸了蜜在祁夕臉上輕輕一蕩。
她纖手羞媚的划過祁夕鼓脹的褲襠處,緞面舞鞋里的黑絲足弓瞬間繃緊,指尖抵住頂端傘柄的凸起,隔著單薄的短褲布料輕緩的搓揉。
「寶貝,這幾天是不是饞壞了?」祁夕感受到薛黎指尖傳來的溫度,呼吸驟然變得粗重。
他突然挺胯撞向她掌心下流地抽動,腰身配合著薛黎玉手的揉搓,肉棒愈發精神抖擻。
薛黎微微一抖,眼尾掃過鏡中自己凌亂的黑紗裙擺,臀肉正被揉捏成軟綿的布丁。
她嗔怪地瞪了祁夕一眼,玉手卻愈發大膽,修剪精緻的指甲隔著布料刮過馬眼,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卵袋的震顫:「誰饞了…」尾音拖出甜膩的羞惱,反倒帶著一絲欲拒還迎的味道。
「哦?」祁夕故意拖長了聲音,欲言又止,寬碩的手掌突然掀開裙擺,指尖勾住絲襪腰際的內褲蕾絲邊。
隨後沿著渾圓的臀線下滑,指尖猝不及防地陷入緊致的臀縫,在菊穴邊緣不安分地摩挲起來。
「嗯啊…」薛黎唇瓣洩出一聲嚶嚀,條件反射的夾緊雙腿,透肉黑絲摩擦出沙沙聲響,緞面舞鞋卻誠實地踮起足尖。
「那怎麼你會無緣無故開始學跳舞了,嗯?」祁夕說著,漸漸加重了力道,手指微微擠進薛黎緊致的菊穴,指腹感受到濕熱的溫度和細微的褶皺,作惡地來回捻動。
薛黎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嬌軀一顫,她咬住下唇:「你…壞透了」尾音拖得羞赧的綿軟,像蘸了蜜的絲線,纏繞在人心尖上:「非要說出來…臊我嗎…」她的聲音低若蚊蠅,卻足以讓男人血脈賁張。
薛黎微微仰頭,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黑色舞服下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水沿著鎖骨的優美弧線滑落,沒入深邃的乳溝。
她的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慵懶與嫵媚,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眼角泛起一抹誘人的緋紅。
祁夕喉結滾動,嘴角掠起滿意的笑容。
看著薛黎此時的千嬌百媚,黑色舞服領口微微豁開,汗珠沿著天鵝頸滑入乳溝深淵,纖薄透肉黑絲裹著足弓在緞面舞鞋里蜷縮,足背曲成新月狀抵住他的小腿肚。
他的舌頭突然貼上薛黎的香唇,舌尖卷住她唇肉嘬出一片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