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脫軌家族 (11)——婚紗涅槃
他將自己的手,輕輕覆在甘秋琳那平坦柔軟的小腹之上,一邊畫著圈地撫摸,一邊低聲道:「動起來啊,我的好新娘……我的琳姐老婆……快點,把你的卵子排出來,跟你老公我的精子結合……」
祁夕撫摸搖晃甘秋琳卵巢之際,一襲潔白婚紗的甘秋琳,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躺著。
厚重的蕾絲婚紗如同翻湧的雲海,將她的視線遮擋了大半,可她仍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那最私密的蜜道深處,是何等的充實與滾燙。
那裡,全都裝滿了祁夕那生命力十足的億萬濃精,甚至於,連剛才稍微溢出的那麼一點點,也被自己用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細指尖,給一點一點地,親手送了回去……那股溫熱的岩漿,正不斷浸潤著自己子宮的每一寸內壁,那種鼓脹而又酸麻的異樣感,讓她那平坦緊致的小腹,都徬彿有了微微鼓起的感覺。
兩行滾燙的清淚,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從甘秋琳那化著精緻新娘妝的絕美桃花眸子中,無聲地,緩緩流出……
而此刻,剛剛才給甘秋琳灌注完濃精的祁夕,看著身下絕美新娘淚流滿面的臉,卻並不急於繼續接下來的玩弄,反倒是雙手撐在甘秋琳身體兩側,就這麼居高臨下地,靜靜欣賞著她此刻這副既破碎又無比動人的模樣。
他看著甘秋琳那雙霧蒙蒙的美眸,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有些奇異的笑容。隨即便緩緩地,將臉靠了下去。
「嗯…!」看著祁夕那張英俊的臉在自己眼前越靠越近,甘秋琳本能地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充滿了戒備的輕哼。
然而,祁夕卻已經完全俯下身去,他沒有親吻美人,也沒有說任何話。
只是伸出那濕熱而又靈活的舌尖,從她的眼角開始,沿著那道晶瑩的淚痕,一寸一寸地,向上輕柔舔舐而去。
「唔…嗯……」臉頰上,那粗糙而又濕熱的觸感,讓甘秋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
她知道,自己咸澀的淚水,正被這個少年一點一點舔入口中,吞入腹里。
這個動作,看似溫柔到了極點,卻又帶著一種徬彿是貓戲老鼠一般的憐憫,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強烈反差。
祁夕舔舐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徬彿在品嘗甚麼絕世佳釀。
當他終於將甘秋琳臉頰上的淚痕徹底舔舐乾淨之後,舌頭卻並沒有就此停下。
那靈活的舌尖,很快便順著甘秋琳那光滑細膩的臉頰曲線,緩緩向下滑落,最終,竟是輕柔卻又無比堅定地,撬開了她那兩片微微張開的粉嫩櫻唇!
「唔…!」感覺到自己那柔軟的紅唇被輕易頂開、溫熱的舌尖霸道地侵入自己的口腔,那股熟悉的少年汗味與腥羶氣息的味道,再次充斥了她的整個味蕾。
已經被祁夕徹底灌注了濃精的甘秋琳,此刻早已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和念頭。
她只是默默承受著這一切,感受著那根屬於少年的舌頭,在自己口腔的每一寸角落里,肆無忌憚地探索、攪動、吮吸……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甘秋琳臉上,那剛剛才被祁夕用舌尖舔舐乾淨的淚痕,又不聲不響地,再次奔湧而出。
……
吻了許久,祁夕這才緩緩抬起臉來,他們的唇間,甚至還牽扯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曖昧銀絲。
他仍舊保持著俯身的姿態,撐在甘秋琳上方,那雙充滿了慾望的眼睛,就這麼近在咫尺地低頭看著她,在她耳邊,用一種充滿了佔有欲的沙啞聲音,開始了屬於他的「告白」:
?「琳姐,你真美,你天生就該是我的女人。從今以後,你只能為我流淚,也只能為我流水,聽到了嗎?」
?「你這雙高貴的絲襪腳,這張性感的小嘴,還有你這個騷得流水的蜜穴…你全身上下,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只屬於我祁子夕一個人了……」
承受著這些霸道而又羞辱的「告白」,甘秋琳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只能用一種近乎於失神的空洞眼神,靜靜望著他。
?「琳姐,你願意嗎?」祁夕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願意……」甘秋琳的嘴唇微微翕動,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回答。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琳姐,大聲點,告訴我,你願不願意,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
「我…我願意……」
?「很好。」祁夕滿意地點了點頭:「那現在,復述一遍我剛才說的話。告訴我,從今以後,你只能為誰流淚,為誰流水?」
「…只能…只能為主人您…流淚…也…也只能為您…流水……」
?「嗯,這才乖嘛。」祁夕像是在撫摸一隻溫順的貓咪一樣,輕輕拍了拍甘秋琳那泛著潮紅的臉頰。
他直起身,從甘秋琳的身上翻了下來,懶洋洋地躺在一旁,伸了個懶腰。
隨即又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側過頭,看著身旁那具穿著凌亂婚紗的完美胴體。
?「琳姐,休息得怎麼樣了?我這兒…可是又準備好了呢。」他說著,竟當著甘秋琳的面,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擼了擼自己那依舊毫無頹勢的猙獰肉棒。
甘秋琳的目光,下意識地朝他胯下望去。
只見那根剛剛才釋放過的肉棒,此刻竟又一次變得堅硬無比,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燈光下一跳一跳的,徬彿在向她耀武揚威,宣告著它對自己子宮那十足的信心與佔有欲。
甘秋琳只覺自己那剛剛才被灌滿了精液的小腹,又開始一陣陣地鼓脹、發熱,她羞得趕緊別過頭去,沒有說話。
?「嘿嘿,琳姐這是害羞了?」祁夕見狀,笑得更加得意了:「行,看在你今晚表現這麼好的份上,主人我大度一點,就讓你再多休息一下。」
說著,少年整個身子便向後退了退,來到了床尾。目光,再次落在了甘秋琳那被油光白絲所包裹的修長美腿之上。
因為之前那番激烈的交合,甘秋琳腿上的絲襪早已被褪到了大腿根部,就那麼皺巴巴地堆積在那裡,反而更增添了幾分凌亂的淫靡美感。
祁夕伸出指尖,從甘秋琳那精緻小巧的腳踝處開始,沿著那條穿著油光白絲的性感小腿,緩緩地,一路向上撫摸而去,動作輕柔緩慢,徬彿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指尖划過之處,那油亮的絲襪表面,便會在燈光下反射出一條流動的迷離光帶,絲襪那極致順滑的觸感之下,甘秋琳那溫熱細膩的肌膚,也正因為他這輕柔的觸碰,而泛起一層細細密密的戰慄。
絲襪腳上,那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也隨之害羞地蜷縮了起來。
祁夕的指尖,最終順著絲足,一路摸到了甘秋琳的大腿根部。
那裡,絲襪的邊緣,正緊緊勒著她那豐腴圓潤的雪白大腿,再往上,便是那片剛剛才被他徹底征服、灌滿了滾燙精液的緊窄蜜穴。
祁夕的指尖在那裡停住,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反倒是突然開口,好奇問道:
?「琳姐,問你個事兒啊。你跟姐夫的新婚之夜…也是這麼刺激的嗎?」
甘秋琳渾身一僵,沈默了片刻,才用一種帶著追憶和苦澀的複雜語氣,緩緩說了句沒有。
?「哦?是嗎?」祁夕聞言,眼睛瞬間一亮,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興奮的笑容。
他突然俯下身,將嘴唇湊到甘秋琳耳邊,用一種無比深情的語氣,柔聲道:「你看,他沒能給你的,我給你。琳姐,這是你第一次,穿著婚紗,體驗一個真正的新婚之夜。感覺…怎麼樣?」
祁夕這番話,瞬間擊潰了甘秋琳心中那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防線!他將自己這骯髒無恥的侵犯,包裝成了對她遺憾的「圓夢」!
「我……」甘秋琳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種極致的扭曲與錯亂,讓她的心理,徹底失衡了。
?而祁夕的手指,早已再次不老實地,在她那濕滑的穴口,輕輕挑逗起來:「琳姐,你看,你這裡,又流水了呢。是不是…也很想要啊?想要你真正的老公,給你一個最完美、最刺激的新婚之夜?」
「嗯…啊…我…我想要……」甘秋琳的口中,終於無法再抗拒,發出了羞恥而又真實的迎合。
那片剛剛才被灌滿濃精的蜜穴,此刻竟又肉眼可見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
?「嘿嘿,這就對了嘛。」祁夕滿意地笑了。
他緩緩從床上坐起身,然後整個人向後一仰,雙臂張開,面朝天花板,就這麼大馬金刀地躺在了床上:「琳姐,你休息夠了,我也休息夠了。咱們…繼續吧。這一次,你來。」
甘秋琳聞言,猶豫了片刻。
但最終,她還是以一種無比優雅、卻又充滿了順從的姿態,緩緩地,拖著那身厚重而又潔白的婚紗,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任由那被褪到大腿根部的油光白絲,就那麼皺巴巴地掛在那裡。
隨後,便踩著那雙沾染了無數污跡的白絲玉足,緩緩跨開,站到了祁夕的身體兩側。
腿間,那晶瑩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滴落在他那精瘦的小腹之上。
甘秋琳緩緩將腰身下沈,那豐滿圓潤的性感美臀,便一點一點地,向著下方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猙獰肉棒,坐了下去…
「噗嗤……」一聲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水潤聲響,在寂靜的臥室內回蕩。
那滾燙堅硬的碩大頭部,在觸碰到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滑穴口時,便毫不費力地,滑了進去。
「啊!」甘秋琳嬌呼一聲,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而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想要以此來緩解那股強烈的異樣感,而這個動作,卻也讓她那成熟火辣的S型曲線,顯得愈發驚心動魄。
潔白的婚紗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如柔軟的波浪般在床上起伏,那雙被褪到大腿根部的油光白絲美腿,緊緊貼著祁夕那精瘦的身體兩側,朦朧的頭紗,也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微微搖曳。
這一刻的畫面,不再是單純的淫亂,反而生出了一種充滿墮落美感的獻媚。一種被徹底馴服之後,獨屬於勝利者的,最高規格的獻祭。
躺在床上的祁夕微眯著眼,從下往上,以一個征服者的視角,欣賞著眼前這絕美的一幕。
他看著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叱吒風雲的絕世女總裁,此刻正穿著最聖潔的婚紗,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他。
祁夕緩緩抬起手,寬大的手掌輕輕覆在了甘秋琳那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之上,指尖感受著婚紗那精緻的蕾絲紋理,以及布料之下,那緊致而富有彈性的柔軟肌膚。
?「對…就是這樣,琳姐……」
?「慢一點,讓我好好感受感受,我的新娘,是怎麼主動把我的肉棒…一點一點,全都吃進去的。」
甘秋琳沒有說話,只是咬著下唇,臉上滿是羞恥的紅暈,她按照祁夕的指令,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繼續向下坐去。
整個過程,對她而言,無異於一場漫長的凌遲。
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致的肉壁,深入她的身體,碾過那些最敏感的軟肉,最終,重重地,抵達她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濕熱的子宮口。
「咕嘰……」終於,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水潤悶響,甘秋琳那豐滿圓潤的性感美臀,徹底地,坐實了下去!
不知是祁夕的肉棒,最終征服了甘秋琳的蜜道,還是甘秋琳那飢渴的嫩穴,徹底吞噬了祁夕的男根。
當兩人最私密的部位,以這樣一種女上男下的姿態,緊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時,甘秋琳整個人,便是一瞬之間,劇烈顫抖了起來!
「嗯啊?」她雙手撐在祁夕的胸膛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陷入他那瘦弱的肌肉之中。
?「怎麼樣,琳姐?」祁夕感受著那來自緊致穴肉的銷魂包裹感,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舒服嗎?」
「嗯……」甘秋琳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她將臉偏向一邊,不敢去看祁夕的眼睛,而是用一種帶著哭腔的聲音回答道:「很…很充實…把…把我…塞滿了…還…還有點…疼……」
「疼?」祁夕聞言,忽的一笑,隨即猛一向上挺腰!
「啊……!」突如其來的深頂,讓甘秋琳瞬間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叫,身體也隨之向上彈了一下。
?「我看你是爽得疼吧?」祁夕嬉笑著調侃道:「才剛坐下來,裡面就夾得我這麼緊,水也流個不停,還說疼?琳姐,你這張小嘴,可越來越不老實了啊。」
被祁夕一語道破,甘秋琳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好了,我的好新娘,別光坐著。」祁夕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深入婚紗裙底,一路滑到她那挺翹的臀瓣之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動起來,讓我看看你除了那雙騷腳之外,這腰上的功夫,到底怎麼樣?」
在祁夕的鞭策和指揮之下,甘秋琳只能羞恥地,開始了她在這場「新婚之夜」中,第一次的主動。
她一開始的動作,顯得有些緩慢而嬌羞。
那豐滿的肉臀,只是試探性地、一上一下地,在「新郎」的小腹上緩緩起伏。
每一次的下沈,都會帶來一陣銷魂的酥麻;每一次的抬起,又會帶起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粘膩水聲。
?「快一點!屁股再用力點!沒吃飯嗎?甘大總裁?用你的騷穴,把我的大肉棒給我夾緊了!對!就是這樣!」
祁夕的命令,如同最有效的催情藥。甘秋琳的動作,漸漸從一開始的生澀,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賣力。
她徬彿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取悅身下這個男人,用盡自己的一切,去取悅他!
「噗、噗、噗、噗、噗!」甘秋琳那豐滿的肉臀,如同一個馬力全開的活塞,坐在祁夕身上瘋狂上下聳動,每一次的撞擊都勢大力沈,徬彿要將他的靈魂都給撞飛出去!
「嗯啊?呃?嗯?好充實?」
凌亂的婚紗,早已被她堆在了纖細的腰間,那對因為沒有穿胸罩而顯得格外豐滿挺翹的雪白豪乳,也隨著她的劇烈動作,在婚紗之中越發不老實地四處晃動。
汗水,早已將甘秋琳額前的秀髮打濕,一縷一縷地,黏在她那張化著精緻新娘妝的絕美俏臉之上,讓她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墮落而又淫靡的極致美感。
?「琳姐,姐夫當年,也讓你這麼主動伺候過他嗎?他有沒有試過,讓你穿著婚紗,在他身上這樣瘋狂地搖?」
祁夕的問題接二連三,甘秋琳卻是沒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瘋狂、更加賣力的動作,來回應祁夕的羞辱。
她甚至主動地開始前後研磨、畫圈,用自己穴中最敏感的軟肉,去摩擦、擠壓那根早已將她徹底貫穿的猙獰肉棒,妄圖用更強烈的快感,來麻痹自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理智。
?「哦…哦哦…琳姐…你…你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太…太爽了……」祁夕在極致的快感中,不斷發出滿足的嘶吼!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這樣激烈的瘋狂交合之下,兩人幾乎是同時,攀上了慾望的巔峰!
「啊…主人…老公…我…我不行了…要…又要去了…!」
甘秋琳的陣陣尖叫越發失控,她預感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極致快感,即將要席捲她的全身!
蜜穴猛地一熱!緊致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瘋狂榨取著那根還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滾燙肉棒!
祁夕透過那層朦朧的頭紗,清晰看到甘秋琳那張絕美的俏臉之上,早已布滿了高潮時特有的淫靡神情……她那雙美麗的桃花眸子,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著白眼,嬌嫩的舌尖,也從那微微張開的櫻唇之中,無意識地吐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啊啊啊啊!」
?「嘿嘿…琳姐……」祁夕見狀,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知道,時候到了。
於是不再忍耐,雙臂猛地抱住甘秋琳那柔軟的腰肢,腰部向著上方,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噗!噗!噗!」///?「哦哦哦哦…射了!」
伴隨著一陣低吼嘶吼,祁夕終於將自己那積蓄已久的滾燙陽精,再次狠狠灌入了甘秋琳的子宮深處!
而在射精的最後一刻,他更是猛地向上狠狠一頂,用自己那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前端,死死堵住了那不斷收縮痙攣的穴口!
甘秋琳深刻體會到,那滾燙的精液,是如何在她的子宮內猛烈爆發、四處衝撞,卻又被堵住出口,一滴都無法流出!
蜜穴的第二次灌注,便在這激烈而又屈辱的互動之中,來到了巔峰……
「啊啊啊啊啊…滿了…好燙…呃…!」伴隨著一聲淒厲高亢的忘我嘶吼,甘秋琳那穿著聖潔婚紗的完美胴體,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閃電狠狠擊中,在祁夕的身上,再次瘋狂抽搐痙攣起來!
那股被強行堵在子宮深處的滾燙岩漿,徬彿有了生命一般,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帶來一種瀕臨死亡、卻又爽到極致的恐怖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一聲嘶吼過後,甘秋琳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那雙原本還撐在祁夕胸膛上的纖纖玉手,無力地滑落,那充滿了獻媚意味的腰肢,也徹底軟了下來。
最終,她就保持著那蜜穴與肉棒緊密相連的姿勢,上半身無力地向前一倒,整個人,便就這麼軟綿綿地趴在了祁夕那精瘦的胸膛和小腹之上。
厚重而又華麗的婚紗,瞬間將祁夕健碩的身軀徹底淹沒。象牙白的蕾絲與輕紗,如同最柔軟的雲朵,將兩人緊緊包裹。
甘秋琳那張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打濕的絕美俏臉,就這麼深深埋在祁夕的頸窩處。
蓬松的頭紗早已歪向一邊,露出了她那散髮著淡淡洗發水香氣的柔順秀髮。
「唔…嗯…嗯……」甘秋琳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的呼吸,都會帶起胸前那對雪白豪乳的一陣劇烈起伏。
而那溫熱的鼻息,則盡數噴灑在祁夕的皮膚之上,給他帶去一陣陣奇異的酥麻。
祁夕感受著這具高挑豐腴的絕美胴體,就這麼溫香軟玉地趴在自己身上;感受著甘秋琳那光滑細膩的肌膚,和婚紗蕾絲那略帶粗糙的觸感;感受著那依舊緊緊包裹著自己肉棒、不斷收縮痙攣的溫熱穴肉……
躺在床上的祁夕,不僅沒有絲毫射精過後的疲憊,反倒是越戰越勇,愈發興奮!
他並不急於將身上的甘秋琳推開,而是緩緩伸出雙臂,用一種無比溫柔的姿態,輕輕抱住了她。
手掌隔著那層層疊疊的厚重婚紗,緩慢而又輕柔地,撫摸著甘秋琳那光滑細膩的玉背。
?「琳姐…我的新娘…感覺到了嗎?我的精子…現在,正在你的身體里…開心地游泳呢。」
?「它們在裡面開會,在打架,爭先恐後地,要去尋找你的卵子…它們啊,都爭著搶著,要讓你這個高貴漂亮的女總裁,懷上我祁子夕的種…哈哈哈哈哈……」
祁夕將這種骯髒不堪的內射,描繪成了生命孕育的溫情話語,緩緩道出:「琳姐,你現在…是甚麼感覺?馬上…可能就要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要在你的肚子里,慢慢長大了…你…期待嗎?」
甘秋琳沒有說話。
她只是將臉,在祁夕的頸窩處,更深地埋了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那根還未完全軟化的肉棒,正隨著祁夕的呼吸,而微微跳動著。
羞恥,不甘,絕望,痛苦……種種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在她心中瘋狂肆虐。
但同時,一股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詭異使命感,竟也從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底最深處,悄然萌發……
‘或許…這一切,真的是命中注定?’
‘或許…自己天生,就該是這個小混蛋的女人,就該是…他孩子的母親?’
在祁夕那充滿了魔力的蠱惑語言,和那溫柔挑逗的愛撫之下,甘秋琳竟鬼使神差般地,用一種羞澀而又溫情的語氣,低聲回應道:「我…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如果真的能懷上…主人的孩子……那…那也…也是我的…榮幸……」
?「哈哈哈哈!好!說得好!」聽到甘秋琳這個回答,祁夕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狂喜,興奮地放聲大笑起來!
大手緩緩從那光滑的後背一路向下,划過她那纖細的腰肢,最終,落在了她那被婚紗包裹著的挺翹雪臀之上。
?接著故意用手掌,在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上不輕不重地掂了掂,感受著那令人愛不釋手的絕妙觸感,然後才輕笑著,繼續說道:「琳姐,你看你,大名鼎鼎的恆宇女總裁…可現在呢?還不是被我肏得服服帖帖,主動坐在我身上,求著我讓你懷孕?你說,這一切是不是從咱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早就注定了啊?」
此刻的甘秋琳,內心充滿了無盡的唏噓和認命。她已無力反駁,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宛如受傷小貓般的委屈嗚咽……
「唔……」在確認甘秋琳已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之後,祁夕滿意地在她那豐滿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
?「琳姐,你看你剛才在上面搖得那麼好,那麼賣力…老公我啊,必須得給你點不一樣的新婚體驗,作為獎勵才行啊!接下來,你甚麼都不用做,只要…緊緊抱著我就行了……」
「嗯?」甘秋琳那早已被高潮衝刷得有些迷糊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而祁夕,卻是猛地一個翻身,將原本趴在他身上的甘秋琳,給重新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啊!」隨著甘秋琳的一聲嬌呼,兩人姿勢變換,然而他們的性器,卻依舊保持著最緊密的連接,沒有絲毫分離。
祁夕看著甘秋琳那雙迷茫不解的美麗眼眸,嘴角一笑,隨即雙手發力,穿過身下甘秋琳那柔軟的膝彎和光滑的後背,伴隨著一聲充滿了力量感的低吼……他竟真的,將這個身穿著厚重婚紗的絕美新娘,從柔軟的大床之上,給硬生生地、抱了起來!
「啊……!」身體突然的失重懸空,讓甘秋琳瞬間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尖銳的驚呼!
男人那因為極致用力而顯得青筋暴起的脖頸和手臂,與女人那被聖潔婚所包裹著的完美胴體,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視覺衝擊!
甘秋琳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了祁夕的脖子。
那雙被油光白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更是本能地,死死盤住了祁夕那精瘦的腰!
這個動作,使得那根還深深埋在甘秋琳溫暖體內的滾燙肉棒,瞬間便被那緊致的穴肉夾得更緊、也插入得更深了!
「唔…嗯…好…好深……」甘秋琳的口中,再次發出一聲極致快感的悶哼。
祁夕抱著甘秋琳,開始在房間里緩緩踱步。
而那根猙獰的肉棒,便在那早已濕滑無比的穴內,進行著一種時深時淺的精細研磨!
每一步的移動,都像是在用砂紙,反復打磨著甘秋琳那早已敏感到了極點的花心!
而甘秋琳,也無法控制地,溢出了一聲聲誘人的呻吟:「嗯…啊…啊……」
?聽著甘秋琳的呻吟,祁夕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笑容。
他感受著懷裡這具溫香軟玉的極致美好,以及那來自蜜穴深處,不斷傳來的銷魂吮吸,低頭看著甘秋琳那紅潤一片的絕美俏臉,笑著調侃道:「琳姐,你看你,像個小貓一樣掛在我身上,就這麼離不開你老公我嗎?」
「你…你又要…幹甚麼……」甘秋琳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和迷茫。
?「嘿嘿,不著急。」祁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先帶我的新娘,好好參觀一下,咱們的婚房。」他說著,便真的抱著甘秋琳,開始在臥室內,一步一步,緩緩巡遊起來。
首先來到了臥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鏡前,祁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甘秋琳能夠清晰看到鏡子里的景象:「睜開眼,琳姐,好好看看鏡子里。看看你現在,到底是個甚麼樣子。」
甘秋琳聞言,緩緩睜開了霧蒙蒙的美麗眼眸:鏡子里,極致反差與荒誕的畫面,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映入了她的眼簾……
一個身材健碩、氣質英俊的少年,正費力卻又無比得意地,懷抱著一個身披聖潔婚紗、身材高挑豐腴的絕美熟婦。
而他們兩人的身體,正以一種最原始、最緊密的方式,牢牢連接在一起。
鏡中的自己淚眼婆娑,表情充滿了無盡的屈辱、掙扎、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墮落和沈淪……
?「看到了嗎,琳姐?」祁夕那只空出來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甘秋琳那被婚紗包裹著的嬌軀上肆意游走起來。
一邊用指腹隔著布料,揉捏甘秋琳那挺翹的雪乳,一邊看著鏡子里兩人的畫面,用一種戲謔的口吻,繼續進行著自己的精神凌辱。
?「看我這只手在幹甚麼?在摸我漂亮老婆的大奶子呢…嗯…真軟,真彈……」
?「再看看你的臉,紅得跟個水蜜桃似的,嘴巴還張著,舌頭都快伸出來了……」
?「琳姐,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特別騷啊?」
面對祁夕這般露骨的調侃,甘秋琳羞得再次閉上了雙眼,只能用無聲的淚水,來回應他的羞辱。
?「別閉眼啊,我的好新娘。」祁夕似乎是嫌這樣還不夠,他竟將甘秋琳的後背,重重抵在了身後那冰冷堅硬的鏡面之上!
「唔!」後背傳來的那股冰涼的觸感,讓甘秋琳一時有些發愣。
而祁夕則趁此機會,舌頭靈巧地挑開了甘秋琳臉上那層礙事的白色頭紗,然後便將自己的嘴唇重重貼了上去,開始了瘋狂而又綿長的舌吻!
「唔…嗯……」這個吻得是那麼霸道,那麼有攻擊性,徬彿要將甘秋琳口中的每一絲空氣,都徹底掠奪乾淨!
舌尖不斷在甘秋琳口腔里橫衝直撞,掠過她的每一顆貝齒,復上她那柔軟的香舌,毫不留情地纏繞、吮吸。
?吻了許久,祁夕才微微抬起臉來,兩人的唇間,牽扯出無數道曖昧的銀絲。
他看著甘秋琳那雙迷離的眼眸,低聲命令道:「怎麼跟條死魚一樣?張嘴!伸舌頭!我就不信,姐夫就沒好好教過你這些技巧?主動點,用你的舌頭,來伺候我!」
在祁夕的威逼之下,甘秋琳只能屈辱地,再次迎了上去。這一次她非常聽話,主動伸出了自己那溫軟靈巧的丁香小舌。
祁夕滿意地閉上了雙眼,只管盡情享受與甘秋琳的香舌共舞。
「唔…嗯……」///「滋…滋滋……」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那因為激烈親吻而發出的淫靡水聲,以及甘秋琳口中那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嗚咽與呻吟…
鏡子里,兩人交纏的身姿、口中交換的津液,都被清晰地映照出來。
而房間角落,那個不起眼的相機,則閃爍著微弱的紅光,忠實記錄著這一切……
「唔…嗯…嗯嗯……」長達數分鐘的熱吻,讓甘秋琳那剛從高潮中釋放出來的俏臉,又一次布滿了醉人的桃紅。
?祁夕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笑著調侃道:「怎麼了?甘大總裁?都老夫老妻了,親個嘴還害羞了?」
甘秋琳用一種近乎於撒嬌的語氣,小聲反駁解釋道:「太…太久了…喘不過氣……」
?「嘿嘿……」祁夕只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再次將甘秋琳從鏡子前抱起,這一次,他抱著這個身材高挑的婚紗美婦,一步一步緩緩走著,最終,來到了那張寬敞而又奢華的梳妝台前。
「砰。」祁夕直接將甘秋琳放在了梳妝台上,讓她坐在了那些昂貴的瓶瓶罐罐之間。
甘秋琳的美臀,在接觸到那冰涼堅硬的台面時,終於不再懸空,讓她獲得了一絲難得的放鬆。然而,這絲放鬆,也僅僅只是持續了片刻。
祁夕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達一般,在她那穿著聖潔婚紗的完美胴體上,來回掃視了一番。
隨即,他猛然伸出雙手,一把抓住甘秋琳婚紗胸口那兩片堅挺的緞面,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向著兩邊,狠狠一撕!
「刺啦!」一聲無比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驟然響起!
那件價值不菲、做工精美的婚紗,在衣櫃里精心保存了幾年,現在,就這麼被祁夕給毫不留情地,從胸口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而甘秋琳那對因為沒有穿胸罩而顯得格外白皙動人的雪乳,便再也無所遁形,「噗」的一下,從那破碎的布料之中,猛地彈跳而出!
雪白的乳肉,在燈光下反射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兩顆紅腫挺立的粉嫩乳頭,更是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充滿了令人瘋狂的極致誘惑!
「啊!不要!」甘秋琳口中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想要遮擋住自己胸前這片暴露的春光。
然而祁夕卻是一把扒開了她的手,將她那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腕,死死按在了梳妝台上,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嘴裡還不斷地出聲調侃羞辱道:「遮甚麼?給我好好挺著!瞧瞧,我老婆這對大白兔,多漂亮!多迷人啊!」
?「嘖嘖嘖…琳姐,不得不說,你這對奶子可真是極品!又大又白又挺,奶頭還是粉色的,果然沒生孩子的奶子棒呀。咱們以後的孩子,可真是好福氣啊!」
祁夕說著,竟像是想到了甚麼好玩的遊戲一般,眼睛一亮,隨手從梳妝台上,拿起了一支顏色嬌嫩的粉色口紅。
他在甘秋琳那驚恐的注視下,擰開口紅的蓋子,然後,便將那冰涼而又堅硬的膏體,緩緩地,按在了甘秋琳那雪白柔軟的左邊乳房之上!
「你…你……」甘秋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哀求。她看著祁夕那張寫滿變態慾望的英俊面孔,在自己身體上寫字。
祁夕卻充耳不聞,握著口紅,一筆一划地,在甘秋琳那雪白豐盈的乳房上,寫下了幾個充滿了極致佔有欲和羞辱意味的大字:「祁子夕的專屬母狗……甘秋琳」
寫完,他似乎還覺得不夠,又在那挺翹的右邊乳房上,畫上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
?做完這一切,他才心滿意足地將口紅扔在一邊,然後拿起一面小鏡子,舉到甘秋琳眼前:「琳姐,來,低頭好好欣賞欣賞,老公我的書法,寫得怎麼樣啊?」
甘秋琳看著鏡子里,自己那雪白的酥胸之上,那幾個用粉色口紅寫下的字眼,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然而,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一直以來都高高在上的她,被祁夕用這樣一種特殊的方式,徹底地,烙上了獨屬於他的印記。
這反而激起了她內心深處,那股早已被開發到極致的下賤和騷浪!
甘秋琳看著鏡子,竟緩緩勾起了嘴角,發出了一聲魅惑的輕笑:「呵呵……主人…你…你寫得…真好……」
甘秋琳的聲音,帶著數次高潮過後的沙啞,和一絲被徹底征服後的溫順。
「我…我就是…我就是你一個人的專屬母狗……求求你…快點…快點用你的大肉棒…再來狠狠乾我這只騷母狗吧……」
「我…我想要…想要你把你的東西,全都給我…全都射在裡面……」
?「哈哈哈哈!好!好!好!」甘秋琳這番出乎意料的迎合,瞬間便讓祁夕的慾望徹底爆發!
他滿意地將甘秋琳從梳妝台上再次抱起,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鐵一般的猙獰肉棒,甚至都不需要再次對準,便「噗嗤」一聲,再次狠狠挺入了那片泥濘不堪的嬌嫩蜜道!
而這一次,他一邊抱著甘秋琳在房間里行走,一邊在她那溫熱緊致的蜜穴里,開始了緩慢卻又無比深入的抽插…
「啊…嗯…好…好熱…好脹……」甘秋琳那早已被情慾徹底衝垮的理智,根本無法應對這種全新的刺激。
她的整個身體,都隨著祁夕的腳步,在空中無助搖晃著。
每一次的抬腿,每一次的落步,都會帶動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猙獰肉棒,進行一次角度刁鑽、力道千變萬化的研磨與撞擊!
甘秋琳口中溢出小貓般的細碎呻吟,那雙戴著蕾絲手套的胳膊,比剛才更加熟練地箍住了祁夕的脖子。
那雙被油光白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也死死纏繞在他那虎腰上,隨著他身體的顛簸,不斷地上下晃動。
絲襪包裹的腳上,那兩只本就搖搖欲墜的銀色水晶高跟鞋,終於在一次較為猛烈的撞擊之後,不堪重負。
「啪嗒……」一聲輕響,其中一隻高跟鞋,從她那小巧玲瓏的白絲玉足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而另一隻,則還倔強地掛在另一隻腳的腳尖,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而又危險的弧線。
祁夕就這麼抱著甘秋琳,徬彿是在展示一件獨屬於他的完美戰利品一般,在房間里悠然自得、一圈一圈來回踱步,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征服快感。
懷裡這具溫香軟玉的嬌軀,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富有彈性。
婚紗那巨大的裙擺,如同瀑布一般垂下,在地毯上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而被撕爛的胸前,那兩團雪白飽滿的豐乳,則隨著男人走路的動作,輕柔地摩擦著他的臉頰,他甚至能清晰聞到,那縈繞在鼻尖的淡淡奶香…
祁夕低頭,看著懷裡這張早已被情慾和淚水浸染得潮紅一片的絕美俏臉,感受著她蜜穴那銷魂的緊致與溫熱,嘴角的笑容,愈發得意和英俊。
?「琳姐,舒不舒服?」祁夕一邊不緊不慢,用一種極有節奏感的力道,在她體內緩緩研磨挑逗,一邊對甘秋琳出聲調侃:「被老公我這麼抱著乾,舒不舒服?」
「嗯…舒服…老公…你好…你好厲害……」甘秋琳的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媚呻吟,來回應他的問題。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懸空的狀態,那水蛇般的腰肢,甚至開始主動配合著祁夕的節奏輕輕扭動,想要以此來獲取更多、更深、更強烈的快感。
甘秋琳整個人,似乎真的在這場盛大而又荒誕的新婚之夜中,越來越放下了她那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尊嚴,也越來越認同了自己,作為祁夕專屬母狗的身份……
祁夕抱著甘秋琳,緩緩來到了臥室那巨大的落地窗旁。
窗外月光如水,院子里的小花園,修剪整齊的草坪和潺潺流水的噴泉,都徬彿被復上了一層銀紗,畫面靜謐而美好。
?「琳姐,你看外面。」祁夕停下腳步,將甘秋琳的身體微微調整了一下,讓她能夠看到窗外的景色:「月亮多圓,多浪漫啊…像不像我們真正的新婚之夜?」
「嗯…浪漫…好…好浪漫……」甘秋琳早已被祁夕肏得失神忘我,她的眼神迷離,視線早已無法對焦,只是本能地、順著祁夕的話,喃喃回應著:「老公…快…快一點…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再用力一點……」
?「哈哈哈哈!好!我的好新娘,這就滿足你!」甘秋琳這主動的催促和迎合,讓祁夕的慾望再次膨脹!
他笑著調侃一句,隨即抱著甘秋琳轉身,大踏步朝著那張寬大的大床走去!
腰間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噗嗤!噗嗤!噗嗤!」肉體撞擊的水聲,變得愈發密集和響亮!
「啊…啊…啊…!」甘秋琳的叫聲,也隨之越發高亢和放浪!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徬彿被拋上了雲端,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這極致的快感之中,瘋狂戰慄尖叫!
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迎來今晚的又一次高潮了!
然而……就在甘秋琳感覺自己即將要被這洶湧的快感徹底頂上雲端,徹底淹沒的前一秒,祁夕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
「啵!」伴隨著一聲充滿粘膩感的水聲悶響,兩人的性器,突然分離!
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滾燙肉棒,就這麼從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蜜穴之中,被猛地抽離了出去!
緊接著,祁夕便迅速將懷裡這個絕美新娘,重重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之上!
「啊……」甘秋琳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個人,便如同失去了提線的木偶一般,癱軟在了床上。
而那件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婚紗,則是凌亂地堆積在她的身上。
?祁夕居高臨下地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那副狼狽而又淫靡的景象,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看著甘秋琳笑:「別急,我的新娘。最好的…總要留到最後。」
而此刻的甘秋琳,只覺渾身酥癢難耐,那股即將要噴薄而出的強烈慾望,被強行懸置在了半空之中,不上不下。
那本應被填滿了兩次的子宮,在肉棒被抽離的瞬間,突然,變得無比空虛……這場持續了許久的「抱起交合」,並沒有以內射告終,反而成了一場極致的挑逗和前戲。
祁夕成功地將甘秋琳的慾望,吊在了半空之中。
「嗯…啊…老公……」甘秋琳嘴裡,不斷發出無盡的渴求和細碎的輕哼。
那雙早已被情慾浸染得水霧朦朧的桃花美眸,就這麼可憐巴巴地望著床邊那個好整以暇的陽剛少年,無助到了極點。
那股即將要衝上雲霄的極致快感,被硬生生中斷所帶來的巨大空虛,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角落,瘋狂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甚至都無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向著祁夕伸出那雙戴著白色蕾絲長手套的纖細手臂,像個得不到糖果就要哭出來的小女孩一般,嘴裡不斷呢喃著:「給我…求求你…把你的大肉棒…再給我……老公…我想要…我下面…好空…好難受……」
而祁夕,依舊好整以暇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床上這位穿著聖潔婚紗的絕美新娘,此刻這副被慾望徹底折磨、卑微乞求的淫靡模樣。
他看著甘秋琳那緋紅如醉的動人臉頰、那被自己用口紅寫滿了羞辱字眼、此刻正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白雙乳、以及那只因為無助蜷縮而顯得格外惹人憐愛的白絲美腳…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反倒是充滿了惡趣味的戲謔笑容:「想要?琳姐,想要甚麼啊?你不是這麼高高在上的嗎?現在怎麼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躺在床上求我了?」
男人這極其直白的話語,就徬彿一道道鞭子,抽得甘秋琳自尊心生疼。
但身體深處,那股愈發洶湧的空虛感,卻逼得她不得不放下所有的一切:「我想要…想要老公的大肉棒……」
甘秋琳用一種羞恥到了極點的聲音,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渴望,說了出來:「求你…老公…快來乾我…我…我這只騷母狗…已經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這才對嘛!」聽到這番回答,祁夕終於滿意地放聲大笑。
他伸手指了指甘秋琳身上那件早已被自己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華麗婚紗:「想讓我乾你?可以。先把這身礙事的破布,給我脫了。」
這個命令,對於此刻身體已經極度渴求的甘秋琳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
那空虛無比的子宮蜜穴,那因為極致充血而腫脹不堪的小豆豆,都在瘋狂訴說著同一個渴望。
她幾乎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便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先是笨拙地,將背後那早已鬆散的綁帶徹底解開。
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將那件象徵著她一生最美好回憶、此刻卻又變成了她屈辱枷鎖的沈重婚紗,從自己那香汗淋灕的完美胴體之上,一點一點地,褪了下去。
這個過程,充滿了別樣的誘惑。
甘秋琳先是緩緩坐起身,讓婚紗的上半部分,順著她那光滑的香肩和玉背,緩緩滑落,露出那被粉色口紅寫滿了羞辱字眼的雪白豪乳。
然後,她又緩緩站起身,任由那如同雲朵般的婚紗裙擺,從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處,一路下滑,最終,堆積在了她那雙被油光白絲包裹著的性感美腳邊。
她就這麼赤裸著,從那堆聖潔的婚紗殘骸之中,緩緩邁了出來。
而當婚紗被完全褪下之後,甘秋琳的身上,便只剩下了那頂象徵著聖潔的白色頭紗、那雙早已被各種液體浸染得泥濘不堪、被褪到了大腿根部的油光白絲,以及,在剛才那番激烈的掙扎中,還掛在她右腳上的那只銀色水晶高跟鞋。
她就以這樣一副極度墮落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祁夕眼前。
?「嘖嘖嘖…琳姐,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比剛才穿著婚紗的時候,還美啊……」
祁夕看著眼前這個由自己親手締造的完美作品,並沒有立刻撲上去,反倒是好整以暇地,對著床上那早已急不可耐的甘秋琳,輕輕勾了勾手指。
甘秋琳瞬間便會意,拖著那具早已被情慾徹底掏空的疲憊身體,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之上,放下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四肢著地,像一條最溫順母狗,緩緩跪爬到了祁夕面前。
祁夕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甘秋琳那光潔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如同審視一件物品般,打量著她此刻這張動人到了極點的臉。
緋紅的臉頰,被咬出淺淺牙印的紅唇,因為淚水而顯得有些花了的精緻眼妝,以及那雙充滿了無助、乞求、與一絲病態依賴與崇拜的桃花美眸……
?「琳姐。」祁夕凝視著她,一字一句道:「今晚,你還沒有…主動吻過我。」
在祁夕那極具侵略性和佔有欲的目光逼視之下,甘秋琳聽話地,緩緩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一對受傷的蝴蝶翅膀,輕微顫抖著。
隨即,她微微仰起頭,主動將自己那軟糯香甜的紅唇,緩緩地,印向了祁夕。這是甘秋琳作為今晚的「新娘」,第一次,完全主動的獻吻。
然而,就在她那兩片溫軟的唇瓣,即將要觸碰到祁夕的瞬間,祁夕卻突然反客為主!
他猛地低下頭,一把摟住甘秋琳的後頸,將她整個人都拉向自己,然後,便用一種無比霸道的姿態,重重吻了上去!
再次用那長驅直入的舌吻,宣告著自己在這場征服遊戲中的,絕對主權!
「唔…嗯…!」甘秋琳跪在床上,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祁夕的脖子,以維持身體的平衡。
她感覺自己那溫軟的紅唇,正被祁夕粗暴地吮吸、啃咬,那靈巧的丁香小舌,也早已被他用更加霸道的舌頭,給死死地纏繞、勾住,連一絲一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兩人的津液,在彼此的口腔中,肆無忌憚地交換、融合。曖昧而又粘膩的水聲,在這間奢華而又死寂的臥室內,顯得異常清晰和淫靡……
甘秋琳的口中,不斷發出的極致呻吟。她的身體,也因為祁夕這霸道的深吻,而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唔…嗯…嗯……」祁夕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掉一般,瘋狂吮吸著她那溫軟的紅唇;而跪在床上的甘秋琳,也早已放棄了所有抵抗,從最初被動的承受,漸漸變成了主動的回應。
兩人那濕熱的舌尖,如同兩條不知疲倦的靈蛇,在彼此的口腔之中,瘋狂地糾纏、共舞。
粘膩的津液,早已分不清你我,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唇角緩緩溢出,在甘秋琳那精緻的下巴上,留下一道道晶瑩而又曖昧的水痕。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已經失去了意義。
在這間奢華而又死寂的臥室內,只剩下兩人激烈親吻的「滋滋」水聲,在空曠的房間里來回飄蕩,顯得是那麼的淫靡,那麼的動人心魄。
當然,這場極致香艷的吻戲,也並非沒有觀眾。房間角落里,那個閃爍著微弱紅光的相機,正一秒不落地,記錄著眼前這幅禁忌與背德的畫面。
而床頭那副巨大的婚紗照之上,那個笑靨如花的年輕新娘,和那個英俊儒雅的年輕新郎,則成了這場深吻的最好見證。
他們就這麼靜靜地、微笑著,注視著眼前這對忘我交纏的男女。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祁夕這般充滿侵略性的激吻之下,甘秋琳那本就因為連續高潮而變得酥軟不堪的身子,更是變得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
那兩條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細胳膊,也只是軟軟地掛在祁夕脖子上,徬彿隨時都會滑落一般。
「嗯…呼…呼……」甘秋琳發出一陣陣幾乎要窒息的哼鳴。
長久的深吻,讓她那本就不大的肺活量,已經到了極限,大腦也因為缺氧,而開始一陣陣地發暈。
可身體深處,那股被祁夕親手點燃、又被強行懸置在半空的慾望火焰,卻在這缺氧的刺激之下,燃燒得越發旺盛,越發燥熱!
甘秋琳那張本就緋紅如醉的俏臉,此刻更是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一般。而她的吻,也變得愈發激烈,愈發瘋狂!
「滋…滋滋…!」吮吸聲越來越強,越來越響!兩人的舌頭,在甘秋琳那早已被津液徹底浸潤的口腔之中,瘋狂纏綿著!
緊接著,甘秋琳竟是突然反客為主!
她那根一直以來,都只是被動承受、被祁夕用更加霸道的舌頭死死壓制的溫軟香舌,竟是在這一刻,猛地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
只見她那靈巧的香舌猛地向上一卷,竟是瞬間突破了祁夕的桎梏,然後,便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霸道姿態,從自己的口腔之中,鑽了出來!
轉而,狠狠地,鑽入了祁夕嘴裡!
?「唔!」這突如其來的反攻,讓祁夕整個人都為之一愣!
但緊接著,他的心頭,便又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興奮與征服欲!
他沒有反抗,反倒是任由甘秋琳那根充滿韌勁和彈性的甜膩香舌,在自己的口腔里,橫衝直撞,肆意征伐……
戰場的瞬間轉移,讓這場激吻,有了更多變數!
從強勢攻佔到被迫防守,這場情慾與權力交鋒的激吻,祁夕始終都游刃有餘。
他感受著甘秋琳那根溫軟的香舌,在自己嘴裡那充滿別樣風情的攻勢,心中,竟生出了一種正在調教一頭絕美雌豹的變態快感。
而此刻的甘秋琳,因為缺氧而憋得通紅的小臉之上,卻布滿了忘我的沈醉神情。
她徬彿要把自己渾身的力氣,把自己內心深處那無盡的屈辱、不甘、以及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情慾,都徹底地發洩在祁夕身上,發洩在這場永無止境的親吻之中!
「滋…滋滋…!」新娘的攻勢越來越凶猛,越來越激烈!
然而,就在她積蓄了所有的力量,準備要對祁夕展開最後一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攻勢之時……那早已敏感無比的身體,卻再也無法承受這般強烈的刺激!
「唔…嗯!」突然,甘秋琳的身體猛烈一顫,小腹深處的慾望浪潮,竟是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還要強烈的酥麻電流,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唔啊啊啊啊啊啊!」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高潮呻吟,從她口中猛然爆發而出!這個吻,竟是直接,將她給活生生地,吻到高潮了!
這突如其來的高潮,瞬間便宣告了她身體的徹底失守!
那根還在祁夕口腔之中肆意征伐的溫軟香舌,也如同瞬間失去所有力氣的敗軍之將,一下便軟掉了。
很快,便被祁夕用更加霸道的舌頭,給輕易地擊敗、纏繞、並牢牢地,禁錮在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呵呵……」祁夕發出一聲充滿了勝利意味的輕笑。隨即,他緩緩抬起頭,兩人那早已被津液徹底浸潤的嘴唇,終於依依不捨地,分了開來。
而甘秋琳,則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和力氣一般,整個身子,猛地一軟!
她再也無法維持跪坐的姿態,整個人,便癱軟在了那張鬆軟的大床之上,那雙戴著蕾絲手套的胳膊,也從祁夕的脖子上無力滑落。
「唔…啊啊啊啊啊…來了啊啊啊啊!」甘秋琳渾身都在劇烈顫抖著,那張絕美的俏臉之上,布滿了高潮特有的醉人潮紅。
而她的下身,那片嬌嫩蜜穴,也是在這一刻,宣告了徹底失守!
滾燙的愛液連綿不絕,從那不斷收縮痙攣的穴口噴薄而出!
很快,便在她身下的床單之上,暈染開來一片觸目驚心的深色水痕…
甘秋琳就這麼癱軟在床上,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恆宇女總裁,一夜之間,只剩下一具被慾望徹底浸透的完美胴體。
聖潔的白色頭紗早已歪向一邊,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秀髮,凌亂地貼在她那泛著潮紅的絕美俏臉上。
那雙被褪到大腿根部的油光白絲,沾滿了各種精液和淫水,皺巴巴地堆積在那裡,將她那雪白豐腴的大腿,勒出兩道誘人的痕跡。
而那只還穿著銀色水晶高跟鞋的右腳,則無力地搭在另一隻早已赤裸的白絲玉足之上,畫面,卻也有種別樣的美感。
祁夕看著甘秋琳那副沈浸在高潮之中,還在不住顫抖著的模樣,緩緩傾身向前,伸出那只還沾染著兩人津液的手指,輕輕探入那片還在微微翕動、不斷湧出愛液的私密區域。
「唔!」指尖那輕柔的挑逗,讓本就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甘秋琳,身體又是一顫!那股還未完全消散的快感,瞬間便被再次點燃!
?祁夕的指尖,在那片泥濘不堪的緊窄蜜穴里緩緩打著圈,那洶湧的淫水,瞬間便再次浸潤了他的整個指尖。
與此同時,他又用另一隻手,輕輕復上了甘秋琳一隻飽滿柔美的雪乳,凝視著甘秋琳那雙迷離的眼眸,問道:「琳姐,爽不爽啊?親個嘴,都能讓你噴這麼多水,你說你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下賤,天生就該被老公肏啊?」
面對祁夕這般毫不留情的提問,甘秋琳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維護自己那早已所剩無幾的尊嚴。
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了一陣陣屈辱迎合的細碎呻吟。
「是…是…主人……」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卻又異常清晰:「我…我下賤…我的身子…就是…就是天生用來伺候主人的……」
?「那這裡呢?」祁夕的手指,在她那顆腫脹不堪的敏感小豆豆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是不是還想要?嗯?」
「啊!」祁夕的按壓,讓甘秋琳身子劇烈弓起,隨即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喘:「想…想要…求主人…再…再好好疼疼我這只…下賤的母狗……」
?「哈哈哈哈!」這番放蕩到了極點的回答,讓祁夕的虛榮心和征服欲,再次得到滿足!
他輕笑著,繼續挑逗道:「嘖嘖,琳姐,你看你現在這副騷樣,姐夫怕是做夢都沒想到吧?也只有像我這樣的男人,才能把你這位高貴冷艷的恆宇女總裁,給肏得像現在這樣,像一條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騷母狗。你說是不是啊,琳姐?」
這一次,甘秋琳沒有再用語言回答,只是緩緩將自己的目光,從祁夕的臉上移開。
那雙水潤的桃花美眸之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但那粉紅的面頰,和那愈發滾燙的呼吸,已然訴說了一切。
她的沈默,便是最好的確認。
?「很好。」祁夕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直起身,目光再次在甘秋琳嬌軀之上來回掃視了一番:「好了,琳姐,別躺著了。起來,跪好,屁股對著我。」
?「還有,臉給我朝著牆上那張照片,我要讓你跟姐夫的結婚幸福照的見證下,現在的你,是怎麼在我胯下搖尾乞憐的!」
聽了祁夕的話,甘秋琳艱難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床頭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里,那個笑得一臉幸福甜蜜的自己,和此刻這個衣不蔽體、滿身污跡、即將要在丈夫的注視下,再次承受凌辱的自己,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反差!
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然而她的內心,卻也被那股更加洶湧的變態快感,所徹底淹沒。甘秋琳咬了咬自己那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嘴唇。
最終,還是順從地,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之上,緩緩地,調整著自己的姿態。
她先是翻過身,然後,用那雙酸軟無力的手臂,支撐著那同樣酸軟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跪趴了起來。
那頂聖潔的白色頭紗,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雙被油光白絲所包裹的修長美腿,也隨之變換著角度。
最終,甘秋琳在那張巨大的婚紗照之下,擺出了一個標準無比的跪伏姿勢。
上身壓低,雙腿併攏,臀部上翹。
那還掛在她大腿根部的光澤白絲,將那豐滿挺翹的雪臀,勾勒出了一個動人無比的完美弧度,正不偏不倚地,對準了床邊的祁夕……
於是祁夕也跪上床,來到甘秋琳身後。
他沒有急於靠近,反倒是悠悠然叉著腰,抬起頭,凝視著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又低下頭,注視著身下這個早已擺好姿態的絕美新娘。
?「哈哈!琳姐,你快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再看看牆上那個樣子!一個穿著新娘的頭紗,跪在我面前,屁股撅得這麼高,等著我來肏!一個穿著聖潔的婚紗,笑得那麼開心,那麼幸福……你說,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啊?」
?「嘖嘖,真該讓曹正宇那傢伙也看看這一幕,不過沒事兒,以後有的是機會……」
祁夕的話,說得甘秋琳內心疼痛無比,也羞恥無比。
可那巨大的羞恥,卻也讓她那本就敏感無比的身體,愈發燥熱起來。
她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著自己的腰肢,那高高翹起的豐滿美臀,也隨之輕微地晃動起來,徬彿在催促著、邀請著。
她緩緩回過頭,那張被頭紗籠罩的絕美俏臉,看向身後的祁夕,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低賤呻吟:「主人…老公……別…別說了…求求你…快進來……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懲罰我這只…不要臉的母狗……」
甘秋琳那放蕩到了極點的乞求獻媚,讓祁夕心裡十分受用,嘴角瞬間掛上笑容。
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將一個平日里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絕美女總裁,徹底玩壞、徹底征服,讓她親口承認自己下賤,主動乞求被肏的感覺!
?但他沒有立刻如甘秋琳所願,反倒是不緊不慢,用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滾燙肉棒,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不輕不重地,來回畫著圈:「哦?想讓我懲罰你?那你得先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說,你這只騷母狗,今晚被你老公我,總共乾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回?」
這個問題,讓甘秋琳那張本就緋紅如醉的俏臉,瞬間又漲紅了幾分。
她哪裡還記得清?
從最開始在客廳地毯上的隔著絲襪指奸高潮,到後來在臥室婚床上的觀音坐蓮高潮,再到剛才那幾乎讓她昏厥過去的接吻高潮…她的身體,早已被祁夕給徹底玩成了一灘爛泥,連思考的能力,都快要喪失了。
但為了能盡快讓身後那根滾燙的肉棒,再次進入自己那空虛無比的身體,甘秋琳只能強忍著羞恥,斷斷續續回答道:「我…我記不清了…老公…我…我只知道…我好爽…每一次…都好爽……求求你了…快進來…我…我下面…又要流水了……」
甘秋琳這番回應,也算是在祁夕面前蒙混過關了。
?「嘿嘿,這才乖嘛。」祁夕不再繼續吊著甘秋琳的胃口,終於擺正了姿勢,扶著自己胯下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一手牢牢掌控著甘秋琳的雪白肉臀,腰肢猛地向下一沈!
「噗嗤!」一聲無比清晰的突刺,在寂靜的臥室內驟然爆發!那根粗壯的肉棒勢如破竹,再次狠狠挺入了甘秋琳那飢渴難耐的嬌嫩蜜道!
這一次的進入,極其絲滑,極其順暢。甘秋琳只覺自己那空虛到了極點的身體,在被瞬間填滿之後,終於得到了一絲短暫的滿足。
然而,祁夕的動作,卻是突然變得不緊不慢,深深淺淺,只在那最敏感的穴口附近,不輕不重地來回研磨,並不著急向里深入。
於是,甘秋琳在迎來了這初次的充實之後,得到的,卻是更深的空虛,和更強的渴望!
「嗯…啊…老公……」她難耐地扭動著水蛇腰,想要讓那根可惡的肉棒,能夠進得更深一些。
甘秋琳主動地緩緩回過頭去,那張被頭紗籠罩的絕美俏臉看向身後的祁夕,口中,發出一連串的嬌媚呻吟:「快一點…老公…用力…用力乾我……」
而祁夕,則是饒有興致地,將整個身子都向前趴了下去,一手,繼續扶著甘秋琳那柔軟的腰肢。
而另一隻手,則猛地伸出,一把揪住了她那戴著白色頭紗的柔順長髮!
然後,用盡全力,向著後方,狠狠一扯!
「啊……!」頭皮上的劇烈刺痛感,讓甘秋琳口中瞬間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叫!
那白皙修長的天鵝頸,瞬間便被拉扯成了一道優美而又脆弱的筆直弧線,整個人,被迫地,高高仰起了頭!
而她的眼睛,便是再也無法躲閃,只能直勾勾地盯向前方牆上,那張巨大而又充滿幸福感的婚紗照……
祁夕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再動;而甘秋琳,也只能被迫仰著頭,凝視著那張承載了她一生中最美好回憶的婚紗照。
內心的疼痛,在這一刻愈發明顯。
可身體深處,那股磨人的空虛感,卻也更加強烈!
兩股截然相反的矛盾力量,在甘秋琳的身體里瘋狂地交織、碰撞,讓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再次瀕臨崩潰!
讓她再次流下滾燙的淚水!
甘秋琳艱難回頭,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幾聲渴望的輕吟:「老公…怎麼…怎麼不動了……」
?「我問你,琳姐。」祁夕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鬼,冰冷而威嚴:「照片上那個男人,是誰?」
甘秋琳嬌軀一顫,哭著答道:「是…是我老公……」
?「嗯?再說一遍!他是誰!」祁夕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他那精壯的小腹,猛地向前一撞!
那根原本只是淺嘗輒止的肉棒,便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瞬間便長驅直入,重重頂入了甘秋琳那最柔軟、最敏感的子宮深處!
「啊……!疼!」在頭皮和子宮口,那雙重劇痛的猛烈撞擊之下,甘秋琳的心理防線,終於被徹底擊潰,放聲大哭起來:「是前夫!是前夫!他只是我的前夫!啊啊啊!」
?「哈哈哈哈!」祁夕這才滿意地放聲大笑。
作為獎勵,他又在甘秋琳的身體里,不輕不重地抽插了幾下,並柔聲問道:「老婆,舒不舒服啊?」
「嗯…舒服…舒服…求老公…再…再來……」
?「很好。」祁夕停下了動作,繼續追問道:「那現在,在你身後,把你肏得流水,準備讓你懷上我祁家種的這個男人,又是誰?」
這一次,甘秋琳沒有再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
她徹底地,臣服了,用一種無比溫順的語氣,大聲哭喊道:「是你!是你!是祁子夕!你才是…我現在的…親老公…啊…!」
?「哈哈哈哈哈哈!」這聲發自肺腑的「親老公」,叫得祁夕心花怒放,龍顏大悅!
他狠狠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甘秋琳那挺翹飽滿的臀瓣之上!
「啪!」清脆的聲響,在臥室內久久回蕩。
?「好老婆!老公這就給你最棒的獎勵!」祁夕大喝一聲,便再也沒有了任何一絲一毫的保留!
他死死扯著甘秋琳的頭髮,強迫美人始終保持著仰頭的姿態,強迫那雙早已被淚水徹底模糊的眼睛,始終凝視著牆上的婚紗照!
而他自己,則開始了對甘秋琳身體,進行最猛烈的征伐與輸出!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老公!你好厲害!你好棒!啊……!」
兩人交合之間,甘秋琳仰著她那高傲而又脆弱的脖頸,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那張代表著她所有幸福過去的婚紗照。
一邊,享受著身後這個少年,帶給她的極致快感;一邊,流著屈辱又病態的幸福淚水……漸漸地,隨著身後那愈發狂野、愈發猛烈的撞擊,甘秋琳口中的呻吟,也漸漸演變成了一聲聲絕望嘶啞的嚎啕大哭!
「嗚…嗚嗚嗚……」甘秋琳的哭聲,不是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為了維護尊嚴。
那是一種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將自己的靈魂完全敞開,任由身後這個男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在上面肆意踐踏、來回馳騁、純粹的哭喊!
「啊…啊…老公…快一點…求你再快一點…嗚嗚嗚…我…我受不了了……」
她渾身上下都在不住地劇烈顫抖,那跪伏在床上的豐腴美臀,也隨著祁夕那狂風暴雨般的動作,主動地向後迎合、撞擊!
「啪啪啪啪啪啪!」祁夕感受著身下這具完美胴體,那愈發順從、愈發放浪的反應,心中的征服欲已然膨脹到了頂點!
?祁夕扯著甘秋琳頭髮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硬生生將她的臉,從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前給扭了過來,強迫她正對著自己:「琳姐!看著我!」
甘秋琳被迫轉過頭來,只見她此刻,那張絕美的俏臉之上,早已是滿臉淚痕,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
那嬌嫩的舌尖,也從那不斷溢出涎水的紅唇之中,無意識地吐了出來……甘秋琳整個人,儼然已經徹底失控!
?「現在是甚麼感覺!老公我把你這高貴的子宮肏得爽不爽啊?!」
「爽…好爽……」甘秋琳口中發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
「老公的…老公的大肉棒…好…好厲害…好大…要把…要把母狗的子宮…都給…都給捅穿了……」
「啊…老公…用你的精液…用你滾燙的精液…把我的肚子…全都填滿……」
「讓…讓我給你生…生好多好多…屬於我們倆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的好老婆!」甘秋琳這番回答,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瞬間便將祁夕的慾望,徹底引爆!再也無法忍耐!
他松開了扯著甘秋琳頭髮的手,轉而用雙臂,攔腰抱住了甘秋琳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然後,便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琳姐,爽不爽!」
「啊啊啊啊…爽…呃呃呃…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終於,在祁夕用盡了全身力氣,狠狠向前一頂之後……
「呃呃呃呃呃!」甘秋琳的身體配合著他,也緊緊繃成了一道極致弧線!她那張早已失神的俏臉之上,瞬間爆發出了一種無比璀璨的光彩!
隨即,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從她的口中猛然爆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甘秋琳,高潮了!而在這極致的高潮之中,那早已被開發到了極限的小腹,猛烈地痙攣收縮!她的膀胱,也徹底地,失去了控制!
「噗……」一股略帶腥臊味的溫熱尿液,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瞬間,便將兩人身下的床單,給徹底浸染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泊!
?「哈哈!琳姐!你看你!被我肏得尿都出來了!真是一隻騷得沒邊的下賤母狗!來,接著主人的精液!」
他也不再忍耐,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嘶吼,也將自己那徬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滾燙濃精,源源不斷地,盡數內射在了甘秋琳的子宮深處!
他要讓自己的精子,和甘秋琳的卵子,在這片被尿液和愛液共同浸潤的溫熱土壤中,徹底結合在一起!
……
事後,這場持續了整整一晚的「婚紗受孕」儀式之後,甘秋琳終於再也無法支撐,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了大床之上,徹底人事不省。
而祁夕,也終於是精疲力盡。他緩緩從甘秋琳身體里退出,然後,便同樣無力地,趴在了新娘那光滑細膩的玉背之上。
整個房間里,都瀰漫著一股無比複雜而又淫靡的味道。
?祁夕將嘴唇輕輕湊到甘秋琳耳邊,低聲呢喃道:「琳姐…好好養著……懷上我們的孩子……」
今夜的尾聲,便在此刻,徹底定格……
甘秋琳就這麼昏迷著、赤裸著、一動不動地趴在自己失禁的液體之中。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那頂象徵著新娘身份的白色頭紗、那雙代表著淫蕩與沈淪的油光白絲、以及,那只還掛在她右腳之上,孤零零的銀色水晶高跟鞋。
而在她的上方,床頭那副巨大的婚紗照里。她的丈夫曹正宇,徬彿通過結婚照,正用那雙滿是愛意的溫柔眼眸,遠程地注視著這一切……
一夜過去。或者說,甘秋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何時,才從那片粘膩與屈辱的昏沈之中,緩緩醒來。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天,已經亮了。
身旁的那個少年,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只有身下凌亂不堪的濕潤床單,和那散落一地的婚紗殘骸,還在無聲提醒著她,昨夜,到底舉辦了一場何等瘋狂又荒誕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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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恆宇總裁辦公室。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高級香薰和現磨咖啡的醇厚香氣,巨大的落地窗,將溫暖的陽光盡數迎了進來,將整個辦公室都照得一片通透明亮。
秘書小真,穿著一身略顯性感的酒紅色連衣裙,腿上是性感的黑色連褲絲襪,腳踩十公分高的黑色細高跟,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站在辦公桌前,有條不紊地,向甘秋琳彙報著工作。
而辦公桌後,甘秋琳則早已恢復了她那副高貴冷艷、殺伐果斷的女總裁姿態。
她換上了一身極具氣場的深灰色女士西裝套裝,內搭一件質感絲滑的白色真絲襯衫,桌下,那兩條被超薄肉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正優雅地交疊在一起,腳上,則是一雙同色系的銀色細高跟。
她認真聽著秘書的彙報,不時點點頭,或是提出幾個一針見血的問題,言辭犀利,邏輯縝密,徬彿昨夜那個在少年身下徹底崩壞失禁、哭喊著求饒的淫蕩母狗,只是一個與她毫不相干的遙遠幻影。
恍惚了一下,想到了昨晚的荒唐婚禮,甘秋琳只覺得,自己那平坦的小腹深處,猛地傳來一陣鼓脹的酸麻感!
她下意識地將那只纖白的玉手,從辦公桌上放下,緩緩按在自己小腹之上。
桌下,那兩條交疊在一起的肉絲美腿,也不受控制地猛地夾緊!絲襪那光滑細膩的面料,互相摩擦之間,發出一陣細不可聞的「沙沙」聲響。
昨夜,那被一次又一次狠狠灌滿了滾燙精液的極致快感,瞬間便如同潮水一般,再次向她洶湧襲來!
「甘總?甘總?您…您怎麼了?」秘書小真見甘秋琳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不由得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甚麼,你出去做事吧。」甘秋琳回過神來,強壓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情緒,和身體深處那愈發洶湧的可恥濕意。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清冷和鎮定,聽不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波瀾。
「好的甘總。」
當辦公室那厚重的大門被再次關上的瞬間,甘秋琳那張一直以來都緊繃著的絕美俏臉,終於,再也無法維持。
她整個人向後一仰,軟軟地,靠在了那張寬大舒適的真皮老闆椅上。
她想到了昨夜的種種經歷,想到了自己那早已被玷污得不成樣子的聖潔婚紗……更想到了,自己這神聖的子宮,或許在昨夜過後,就即將要開始孕育一個新的生命…一股難以言喻的變態快感與幸福美滿,卻又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瘋狂席捲而來!
甘秋琳忍不住,再次緊緊夾住了自己的腿!那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豐腴大腿,在桌子下面,不受控制地瘋狂摩擦著!
她知道,自己下面,又濕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瘋狂地席捲而來!
桌下兩條肉絲美腿,再次瘋狂地來回摩擦,而她的小穴深處,更是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
此時此刻,甘秋琳一邊看著昨晚祁夕用錄像拍下他們荒唐交媾的畫面與照片,一邊微微張開那塗著精緻豆沙色口紅的嘴唇,緩緩將自己左手那根纖細白皙的食指,探入了溫潤的口腔之中,無意識地、輕輕吮吸起來……
「呵…呵呵……」甘秋琳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自嘲、墮落、病態、興奮、詭異的笑容。
她的嘴唇,下意識地說出了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實話:「呵呵…愛不愛我不知道…但被他內射的感覺…確實很舒服呢……」
聽著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話,甘秋琳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桌下的雙腿,夾得更緊,摩擦得也更加用力了!
那只原本放在唇邊的左手,早已不受控制地緩緩探入辦公桌下,穿過那層薄薄的西裝套裙,指尖貼上那早已被愛液浸透的肉色絲襪,重重按在了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上!
即便此刻沒有任何人在場,更沒有祁夕的命令,可甘秋琳感覺祁夕徬彿有了透視眼一般,將自己此刻這副羞恥不堪的模樣,給猜得一清二楚!
她桌下的雙腿再次緊緊一夾,摩擦力度,也更加重了幾分!
就這樣,甘秋琳一邊用左手的手指,隔著絲襪,在自己蜜穴上瘋狂打轉;一邊下意識地顫抖開口呢喃著:「小壞蛋,就你…最懂人家了……」
「呵呵…在辦公室里嗎?」
「聽起來…好像…會很刺激呢……」
「既然主人弟弟現在不在我身邊,要不…先用我的手指,隔著絲襪給自己先解解饞?」
甘秋琳的腦子里,蕩漾著一條條祁夕曾經羞辱過她的話,無異於徹底點燃了她心中那最原始的慾望火焰!
恍惚之間,甘秋琳有一種錯覺,她徬彿真的在這一刻,祁夕似乎真的就在自己身邊調戲著自己,那股巨大的羞恥和興奮,讓她徹底地,失控了!
「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甘秋琳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她的左手動作,也變得愈發瘋狂和用力!
那穿著肉色絲襪的嬌嫩穴肉,在她的指尖之下,被狠狠地蹂躪、摩擦!
「啊…嗯…在…在摸了……」
「好…好濕…下面…全都是水……」
「要…要去了…我…我就要…高潮了……」
當甘秋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這行充滿了淫靡與墮落的話語,一字一句地放聲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驟然爆發!甘秋琳的整個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重重靠在了辦公椅上!
那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辦公桌下劇烈地繃直抽搐!一股股滾燙洶湧的愛液,從她的小穴深處,連綿不絕地噴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之間,甘秋琳那白皙的玉手、名貴的西裝、以及身下那張舒適的真皮椅,都被這噴薄而出的淫水,給徹底浸染成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汪洋大海……
……
這一天,是週一中午,甘秋琳穿著一身充滿禁慾氣息的深灰色西裝套裙,內搭一件保守的白色高領真絲襯衫,下身,兩條被細膩的肉色連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正踩在一雙黑色高跟鞋里。
祁夕則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總裁辦公室,嘿嘿一笑:「工作啊?那正好。甘總,你現在大聲把這份季度財報給我念一遍,我要聽聽,我女人的聲音有多性感。」他一邊說,一邊已經鑽進了巨大的辦公桌下。
甘秋琳的身體控制不住地一抖,而她的身下,祁夕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正隔著絲襪,在自己併攏的雙腿之間,來回蹭著。
甘秋琳只能拿起文件,聲音顫抖著念道:「根據……根據恆宇本季度……唔……財務報表顯示,恆宇臻品……啊……系列銷售額……環比……環比增長……」她的聲音,被一陣陣壓抑的呻吟切割得支離破碎。
祁夕的手,則早已撩開了她的裙擺,隔著絲襪,對她進行著肆無忌憚的挑逗。
而當甘秋琳終於念完那份報表時,祁夕便從桌下鑽了出來,將她整個人按倒在那張冰冷堅硬的辦公桌上,掏出大雞巴,「噗嗤」一聲,從身後,狠狠貫穿了她的身體……
?戰鬥結束後,祁夕將癱軟在地的甘秋琳扶起,讓她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
而他則一隻腳踩在她的香肩之上,拍下了照片:「給甘總做午間工作彙報,彙報得非常深入,甘總聽得滿面潮紅,連連誇我能力出眾,還獎勵了我好幾次。正宇姐夫,你老婆的工作態度,真值得我們學習啊。」
……
週五的深夜,當甘秋琳推開那間威嚴肅穆的會議室大門時,祁夕,則早已像個帝王一般,大馬金刀地,坐在了那張足以容納數十人的會議桌主位之上。
?「過來,我的甘大總裁。」他手裡拿著一支超小型電筒(激光筆),照在甘秋琳身上:「跪在桌子上,爬過來,讓我看看,你今晚的項目重點在哪裡?」
甘秋琳屈辱地,穿著那身充滿誘惑的女士西裝制服和超薄黑絲,跪在那張冰冷光滑的會議桌之上。
?光線點,最終落在了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琳姐,現在,就你這個項目重點,給我做一個詳細深入的闡述。」
接下來的整個晚上,甘秋琳便在這張見證了她無數次輝煌決策的會議桌上,向她的「主人」,做了一場極其深入的,項目彙報……
?戰鬥結束後,祁夕同樣拍下了照片:「深夜戰略復盤會議,甘總提出的新方案極具開創性,我們進行了長達三小時的深入探討,直到她精疲力盡。難怪恆宇公司業務那麼好,佩服佩服。」
……
深夜,市中心,一個四下無人的公園裡。
甘秋琳就這麼穿著一件長長的米色風衣,赤著那雙只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性感美腳,踩在冰冷潮濕、滿是落葉和泥土的草地之上,一步一步,走向公園深處那座孤零零的涼亭。
祁夕,正等在那裡。
?「琳姐,你說你平時工作壓力那麼大,我這不是帶你來接接地氣,釋放一下天性嗎?」
祁夕看著甘秋琳這副反差至極的打扮,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沒有立刻對甘秋琳做甚麼,反倒是像個導演一樣,指揮著她,在這四下無人的深夜公園裡,玩起了更加變態的遊戲。
他先是讓甘秋琳走到遠處的一盞路燈之下,然後命令她,緩緩解開風衣的衣帶,將裡面的春光,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黑暗的注視之下。
甘秋琳照做了,風衣敞開,露出了風衣之下,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和吊帶襪的完美胴體。
?「很好,現在,跪下,像條母狗一樣,給主人叫幾聲。」
甘秋琳屈辱地跪在冰冷的草地上,學著母狗的樣子,發出了幾聲羞恥的嗚咽:「汪、汪、汪……」
而祁夕則默默掏出小相機,將這一切,都清晰記錄了下來。
最後,他才緩緩地從黑暗中走出,來到甘秋琳面前,將她從地上拉起。
然後,便將她重重按在了涼亭那冰冷的石桌之上,從身後,狠狠地,佔有了她……
戰鬥結束後,祁夕同樣拍下了照片:「琳姐說工作壓力大,帶她深夜來公園散散心,接接地氣,釋放一下天性。看看,她玩得多開心啊。姐夫,你老婆真是越來越有活力了。」
照片里,甘秋琳正赤著一雙沾滿泥土的黑絲美腳,像條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地跪在草地上。而祁夕的腳,則踩在她的後背上。
……
這樣的日子,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祁夕將恆宇公司的總裁辦公室,和曹家的豪華別墅,徹底當成了自己的專屬後宮。
他總是會心血來潮地,命令甘秋琳與曹家母女們換上各種款式的絲襪職業裝。
有時,是白色真絲襯衫配上性感的包臀皮裙和珠光灰絲,讓甘秋琳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賞著窗外那繁華的都市夜景,從身後狠狠地進入她……
有時,又是讓她換上各種不同顏色的角色扮演制服,配上不同厚度的黑絲或肉絲,在別墅的客廳、廚房、浴室、甚至是他們夫妻的床上,用各種她想都想不到的變態姿勢,將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的巔峰……
而每一次的「戰鬥」結束之後,祁夕都會用手機,拍攝一張極具羞辱意味的照片———照片里,甘秋琳總是衣衫不整、滿面潮紅,癱軟在地毯上、辦公桌上、或是會議桌上。
而祁夕,則總是一隻腳踩在甘秋琳那高貴而又柔軟的身體之上,臉上露著勝利者獨有的得意笑容。
他會將這些照片洗出來,配上各種或炫耀或羞辱的文字,第一時間,送到溫泉山莊里的曹正宇。
而這段時間里,甘秋琳也早已徹底地,放棄了所有抵抗,她徬彿變成了一個精緻的人形飛機杯。
又或者說,是一個隨時隨地,都可以任由主人擺布的,高級充氣娃娃……
她白天,依舊是那個在公司里殺伐果斷、說一不二的冰山女總裁,用冰冷的面具,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牢牢隱藏。
公司里甚至開始有傳言,說甘總最近雖然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決策卻比以往更加精准狠辣。
沒人知道,這所謂的「精准狠辣」,不過是她將所有無處發洩的屈辱和痛苦,都轉化成了工作上的動力而已。
而到了晚上,或是午休時分,只要那個陽剛少年需要她,她便會立刻褪下自己所有的偽裝,用自己那具早已被開發到了極致的身體,無條件地,去回應對方那永無止境的變態慾望……同時,她自己也沈溺在其中,不願再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