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脫軌家族 (11)——婚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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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山莊的婚禮,主要是針對趙羽晶的,而且也達到了當眾羞辱曹正宇的目的。
而對於甘秋琳,祁夕另有打算,提議再讓她穿婚紗、在她們曹家裡舉行受孕儀式,進一步擊垮甘秋琳的內心。
相框里,那個穿著潔白婚紗、笑得一臉幸福甜蜜的年輕女人,是她,又不是她。
那是另一個時空里的甘秋琳,一個還相信愛情、憧憬未來、對生活充滿了無限希望的甘秋琳。
甘秋琳的指尖,輕輕划過相框冰冷的玻璃,徬彿想要穿透時間的壁壘,去觸摸那個曾經無憂無慮的自己。
「對不起……」她看著照片里那個巧笑嫣然的自己,喉嚨里發出一陣夢囈般的低語。
「對不起……把你的人生,過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對不起……我沒能……守護好你,守護好……我們的家……」
甘秋琳的聲音很輕,很輕,像一片羽毛,飄散在空曠而死寂的臥室內。沒有眼淚,因為心早已乾涸,只剩下無邊無際的荒漠。
她放下相框,緩緩轉過身,將目光投向那件被她從衣櫃最深處翻找出來的婚紗。
幾年過去了,這件當年專門由設計師為她量身定制的蕾絲婚紗,依舊被完好地保存在防塵袋里,潔白無瑕,不染一絲塵埃。
甘秋琳伸出顫抖的手,拉開防塵袋的拉鍊,將那件承載了她一生中最美好回憶的嫁衣,輕輕地、珍重地,取了出來。
巨大的裙擺如同盛開的雪蓮,在她那張寬大鬆軟的床上,緩緩鋪散開來,徬彿一朵巨大的白玫瑰,聖潔而又悲涼。
當初的幸福,與現在的比死亡還要殘忍的獻祭,兩相對比相當諷刺。
從溫泉山莊回到曹家時,甘秋琳仍然記得祁夕對她提出的要求,徹底將她打入無邊地獄:
?「婚紗,頭紗一樣不能少,內褲也要白色蕾絲的,最純的那種,我要親手撕開。還有,不准穿胸罩!我要隔著婚紗親手感受你那對雪白的奶子!還有白絲也要咱家最頂級的、那種帶著油光的白色連褲襪!從大腿根到腳趾尖,都要被這層聖潔的白色緊緊包裹!」
?「想象一下,我最美的新娘,你穿著最純潔的婚紗白絲,卻不穿胸罩,挺著你那對又大又騷的奶子,光著身子被我壓在身下……嘖嘖,是不是已經開始流水了?」
?「好好準備,記得調理好身體。下周晚上過來,開門的時候,我希望看到琳姐你,像一個等待丈夫歸來的小嬌妻一樣,跪在別墅門口迎接……」
甘秋琳逐條回憶祁夕這滿是羞辱和淫蕩幻想的指令,她緩緩趴了下去,將自己那張早已失去所有血色的絕美俏臉,深深埋進了那冰冷而又柔軟的婚紗裙擺之中。
她沒有哭泣,沒有嘶吼,只有那具半熟半嬌的完美胴體,在極度的壓抑和絕望之中,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燈光熄滅,窗外的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清冷的光輝灑在甘秋琳身上,顯得無比淒冷。這一夜,她與自己最美好的回憶,一同死去。
……
當天清晨,甘秋琳早早起床,她要為今晚那場決定她未來命運的「儀式」,做最後的準備。
先是穿著瑜伽服鍛鍊一番,洗了個熱水澡,喝了一碗早已燉得軟爛入味的滋補靚湯,湯的味道鮮美無比,然而在她的口中,卻與白水無異,味同嚼蠟。
今天是甘秋琳的排卵日,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處於一種最敏感、也最脆弱的狀態。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輕微墜脹感。
她想起了今晚那個高大淫蕩的少年,即將要用那根猙獰的肉棒,將那骯髒的精液,狠狠灌入自己的身體……
甘秋琳下意識地,伸出那只纖纖玉手,輕輕放在了自己平坦緊致的小腹之上。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那裡,或許在今晚過後,就將孕育出一個新的生命。
一個……屬於她和那個惡魔的……孩子!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劈開了甘秋琳腦中那片混沌的濃霧,讓她那早已麻木的神經,再次痛苦地抽搐起來!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湯水,甜中待澀的味道,像極了此刻的心情。
甘秋琳的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自嘲。
曾幾何時,她還是那個能在萬眾矚目的聚光燈下,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優雅從容地為自己的商業帝國剪彩的絕世女王。
而今天……她卻要像一個等待被屠宰的祭品一樣,獨自一人,守在這棟冰冷的別墅里,等待著那個小畜生降臨,等待著他將那骯髒的基因,注入自己的身體。
沒人知道,恆宇公司的女總裁今天為何會臨時缺席這場如此重要的活動。
也沒人知道,那個在所有員工眼中無所不能、殺伐果斷的女總裁,今天,竟是為了要和一個比她小十歲的未成年投資方的少年結合、受孕,而放棄了她最引以為傲的事業,這是多麼的諷刺。
……
二樓,主臥室那寬敞而又奢華的浴室內。
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里,早已放滿了散髮著玫瑰香氣的溫熱精油。
甘秋琳赤裸著那具白皙高挑、成熟火辣的完美胴體,緩緩沈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她每一寸的肌膚,讓她那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有些冰冷的身體,得到了一絲暫時的舒緩。
水汽氤氳,將整個浴室都籠罩在一片朦朧而又曖昧的氛圍之中。
她靠在浴缸邊緣,任由水流衝刷著自己,拿起柔軟的沐浴海綿,蘸著香噴噴的沐浴露,開始反復擦洗自己的身體。
從修長優美的天鵝頸,到圓潤光滑的香肩,再到那對因為熱水的刺激而愈發飽滿挺翹的雪白豪乳……她洗得是那麼的認真,那麼的仔細,徬彿要將這些天來,沾染在自己身上的骯臟氣息,都徹底衝刷乾淨。
然而,當她的手順著平坦緊致的小腹緩緩向下滑落,無意中觸碰到那片最私密、最敏感的禁忌花園時———「唔……」一聲悶哼,甘秋琳那赤裸的嬌軀,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為之一顫!
一股奇異的酥麻電流瞬間從她的小腹深處竄起,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直沖天靈蓋!
甘秋琳知道,經過這麼多日子以來祁夕那毫無人性的開發和調教,她的身子……也早已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下賤了。
她甚至都不需要祁夕的觸碰,僅僅是自己的指尖,無意中的一次輕輕划過,便足以讓她那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產生最誠實的反應。
「呵呵……呵呵呵呵……」甘秋琳的喉嚨里,突然發出一陣淒厲而又自嘲的乾笑。
她想起了祁夕那張充滿了淫蕩和得意的嘴臉,又想起了那天與婆婆的婚禮,自己丈夫那卑躬屈膝、甚至助紂為虐的嘴臉……
一股破罐子破摔般的瘋狂,瞬間從甘秋琳心底最深處,徹底爆發!
‘毀滅吧!趕緊的!既然早已無法回頭,既然早已墜入地獄,那又何必再假惺惺地,保留那點可笑的尊嚴呢?’
甘秋琳猛地從浴缸中站起身,水珠順著她那完美無瑕的胴體曲線不斷滑落。
她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和掙扎,抓過一旁的浴巾,胡亂擦了擦身體,然後便圍著浴巾,大踏步地,走到了那面巨大的梳妝台前。
她要開始……為今晚那場特殊的「婚禮」,梳妝更衣了……
這個過程,極盡專業與細緻。
她先是為自己的皮膚,做了一套最頂級的妝前護理,從精華到面霜,每一步都一絲不苟。
然後,她才拿出那些平日里只有在最重要的場合才會使用的化妝品,開始一步一步地,為自己打造一個完美無瑕的新娘妝。
輕薄而又服帖的粉底液,完美遮蓋了她臉上的些許疲憊和憔悴;細膩的遮瑕膏,掩蓋了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恰到好處的修容和高光,讓她那本就精緻立體的五官,顯得更加深邃和動人。
她為自己畫上了精緻的眼線,刷上了纖長卷翹的睫毛,讓那雙美麗的桃花眼,顯得更加水光瀲灧,勾魂奪魄。
鏡中的甘秋琳,美得令人窒息,但那美麗的眼眸深處,卻是一片空洞的麻木。
當她拿起那支嬌嫩的粉色口紅,準備為自己塗上最後的色彩時,那只握著口紅的纖纖玉手,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比過去任何一天都要漂亮、都要性感的自己,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愣,徬彿回到了幾年前,那個同樣坐在梳妝台前,為自己真正的婚禮,精心打扮的遙遠過去。
她從衣帽間的抽屜里,拿出了祁夕特意指定的白色蕾絲內褲,和那雙帶著珍珠般油亮光澤的白色連褲絲襪。
先是拿起那條小巧的白色蕾絲內褲,那冰涼絲滑的面料,貼上她最私密的肌膚時,帶來一陣輕微的異樣觸感。
蕾絲邊緣那精緻的花紋,更是若有若無地,摩擦著她那微微有些濕潤的嬌嫩穴肉。
甘秋琳坐到床邊,將那雙油亮的白色連褲絲襪,從包裝袋中緩緩取出。
先是將整條絲襪溫柔地卷到腳尖的位置,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玉足,探了進去。
絲襪從她那塗著精緻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尖開始,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向上延伸。
油亮的絲襪材質,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反射出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那緊致而又富有彈性的面料,完美包裹住她的小腿、圓潤的膝蓋、豐腴的大腿,直至那渾圓挺翹的性感美臀。
絲襪帶來的那股熟悉的緊繃感,讓她那本就極其敏感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陣酥麻和快感!
被祁夕親手調教而出、開發到極致的絲襪敏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再次向她洶湧襲來!
甘秋琳只覺得,自己才剛剛穿上這雙絲襪,呼吸,便已不受控制地變得微微有些急促起來,而小穴深處,更是有一股股滾燙的愛液,緩緩分泌而出……
「唔……嗯……」她看著鏡中那個下半身只穿著白色蕾絲內褲和油光白絲的自己,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慾望,伸出那雙纖纖玉手,緩緩放在了自己那被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之上。
她的指尖一路向上,感受著那光滑細膩、令人沈醉的絕妙觸感。
「好……好滑……」甘秋琳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
當她的指尖,終於撫上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幽谷時,正當她準備隔著那層濕滑的絲襪和蕾絲內褲,用力地狠狠搓揉,以緩解那股幾乎要將她理智徹底吞噬的空虛和慾望之時,瞬間想起了甚麼,用力搖了搖,強行制止了自己的行為。
甘秋琳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衣帽間里,那件聖潔的白色婚紗。
她緩緩走上前去,伸出指尖,輕輕撫摸著婚紗上那精緻的蕾絲花邊,心中,五味雜陳。
兩行滾燙的清淚,終於再也無法抑制,順著她那化著精緻新娘妝的絕美俏臉,無聲滑落……
然而,這滾燙的淚水,也僅僅只是流淌了片刻。
甘秋琳緩緩抬手,用指尖輕輕抹去了臉頰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徬彿生怕弄花了這為今晚的「儀式」而精心準備的妝容。
當她的指尖離開臉頰時,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中,最後一絲情感波動,也隨之徹底隱去。
祁夕那得寸進尺的命令,婆婆那被徹底摧毀後的沈淪,以及丈夫那甘願無動於衷、乃至配合祁夕玩弄自己身體時的狠勁……
一幕幕畫面,將甘秋琳心中那最後一絲名為希望的火苗,徹底掐滅、剁碎、碾成了齏粉。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個叱吒商界的女總裁甘秋琳,更不再是曹正宇的妻子。
她只是一個祭品。一個即將要被獻祭給惡魔,用以換取片刻安寧的,卑微而又華麗的祭品。
甘秋琳的眼神重新落回到那件婚紗之上,那是一件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瘋狂的藝術品———聖潔的象牙白,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層層疊疊的頂級蕾絲與輕紗構成了如同公主般的巨大裙擺,上面手工縫製著數不清的閃耀碎鑽,宛如將整條銀河都披在了身上。
甘秋琳赤裸著那具成熟豐腴、白皙無瑕的完美胴體,只穿著那雙油亮的白色連褲絲襪,和那條小巧的白色蕾絲內褲。
她轉過身,背對著巨大的穿衣鏡。光滑細膩的玉背,優美纖細的腰肢,以及那挺翹飽滿的完美臀線,都在鏡中被毫無保留地映照出來。
甘秋琳拿起婚紗,將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套入這件華麗的「囚籠」。
這件婚紗是背後系帶的復古款式,繁復的絲綢帶子需要別人幫忙才能完美系緊,但此刻,這棟空曠的別墅里,只有她一個人,只能自己來。
甘秋琳赤裸著上半身,背對鏡子,纖細的手臂努力向後伸展,抓住那些冰涼滑膩的絲綢帶子,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著將它們拉緊、系好。
這個過程,艱難而又充滿了掙扎。
每一次的拉扯,都像是親手為自己戴上一道道冰冷的枷鎖。
每一次的呼吸,胸腔都因為婚紗的束縛而感到一陣陣壓抑的緊繃。
因為祁夕那句「不准穿胸罩」的命令,婚紗胸口處那緊窄堅挺的緞面,便毫無阻隔地緊緊壓迫著她那對豐滿挺翹的雪乳。
隨著背後絲帶不斷收緊,那兩團雪白柔軟的豐盈,便被粗暴地向上托舉、擠壓,在胸口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甚至,在那緊貼著肌膚的象牙白緞面之下,兩顆早已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挺立起來的乳尖輪廓,都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充滿了禁忌的色慾感。
終於,在反復的嘗試和拉扯下,她總算是勉強將背後的帶子系好。
甘秋琳轉過身,重新面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巨大的裙擺,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將她那穿著油光白絲的修長美腿,完全籠罩在了其中,只有當她微微移動時,裙擺之下,才會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裹著油亮白絲的精緻美腳。
接著,她戴上了那雙與婚紗配套的白色蕾絲長手套。
冰涼的蕾絲面料,順著她的指尖一路向上,包裹住她的小臂,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愈發高貴、端莊。
接著甘秋琳又取來一對鑽石耳墜,那是當年丈夫送給她的結婚禮物。
她的指尖在觸碰到那冰涼的鑽石時,微微一顫,眼前徬彿又浮現出當年丈夫為她戴上耳墜時,那滿是愛意的溫柔眼眸。
然而,她只是閉了閉眼,便將這對代表著愛與承諾的信物,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如今,它已經成了她屈辱獻祭、徹底墮落的無聲點綴。
多麼強烈的反差,多麼可笑的諷刺!
最後一步,甘秋琳拿過那頂綴滿了碎鑽的白色頭紗,小心翼翼將它固定在自己早已盤好的發髻之上。
長長的頭紗如同一道朦朧的瀑布緩緩垂下,遮住了她那張美得令人心碎的熟媚俏臉。
透過這層薄紗,眼前的世界,都變得有些不真實起來,徬彿一場光怪陸離的荒誕之夢。
她提著巨大的裙擺,白絲美腳踩上一雙銀色水晶高跟婚鞋。一切,準備就緒。
甘秋琳在巨大的穿衣鏡前,靜靜站立了許久。鏡中的新娘,完美無瑕:
精緻的妝容,讓她那張本就絕美的臉蛋顯得更加動人心魄;緊身的婚紗,將她那成熟火辣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飽滿的胸部被擠壓出一道誘人的深邃,纖細的腰肢下是巨大的裙擺,白色的油光絲襪和銀色的水晶高跟鞋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她看起來,聖潔、高貴,宛如一位即將步入神聖殿堂的公主。
只是,鏡子里,那雙透過頭紗望過來的美麗眼眸,卻是一片死寂,宛如深不見底的寒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光亮。
甘秋琳提著巨大的裙擺,踩著銀色水晶高跟鞋,一步一步,沿著樓梯,緩緩下樓。
高跟鞋踩在木質的樓梯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在這棟空曠死寂的別墅里顯得異常清晰,徬彿是走向刑場的囚犯,在無聲地倒數著自己最後的生命。
她來到曹家主院門口,冰冷的玄關大理石地板,透過薄薄的絲襪和鞋底,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甘秋琳松開手,任由那巨大的、如同雪蓮般的裙擺,在深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鋪散開來,聖潔的白色與冰冷的黑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然後,她緩緩地,屈下那雙被油光白絲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在那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跪了下來。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她的頭,微微低下,透過朦朧的頭紗,注視著自己面前的地板,如同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等待著神明的降臨;又如同一個最高貴的奴隸,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如果……如果正宇能在這個時候,打來一個電話……哪怕只是一句……一句「老婆」……’這是甘秋琳留給自己,最後一個卑微而又可笑的希望,畢竟曹正宇現在還被關在溫泉山莊里出不來,更別說能打電話了……
甘秋琳就這麼跪著,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太陽,從東邊的窗戶,照到了西邊的牆壁。
陽光將她那潔白的婚紗,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又漸漸褪去,變成了傍晚時分的橘紅。
客廳里的光影在不斷變幻,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
而她,卻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絕美雕塑,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
從午後,到黃昏。
那雙被白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膝蓋,早已被堅硬的大理石硌得生疼、麻木,但她卻像是毫無知覺一般,等那個即將要將她徹底拖入地獄的———「新郎」。
……
窗外的最後一絲天光,也終於被濃稠的夜色所吞沒,就在這時,「咔噠!」一聲門鎖被開啓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別墅里,驟然響起!
甘秋琳那早已僵硬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緩緩抬頭,透過那層朦朧的頭紗,望向門口。
厚重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一個高大而又頗為健碩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祁夕似乎也沒想到,一進門,看到的竟是這樣一幅香艷的畫面,整個人都愣在了玄關處,張大了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而當他的目光,終於適應了客廳里那略顯昏暗的燈光,看清了那個跪在地上、穿著一席潔白婚紗的絕美身影時。
?「喔噻……琳……琳姐……這……這……」
祁夕的喉結狠狠上下滾動了一下,只覺一股燥熱的邪火,瞬間從他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下面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更是在他那寬松的褲子里:「蹭」的一下,便硬了起來!
此時此刻,玄關門口。祁夕和甘秋琳,形成了這世間最詭異、也最充滿了強烈視覺反差的一幕!
一個是身穿聖潔婚紗、身形高挑、氣質高貴的絕美熟婦,如同等待神明垂憐的聖女;一個是身材高大、氣質英俊、穿著一身聖京校服的高中生,宛如才是這間屋子里的主宰。
一個跪著,一個站著;一個仰視,一個俯瞰;一個卑微如塵土,一個囂張如魔王。
甘秋琳沒有說話,就這麼跪在地上,透過頭紗,用那雙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桃花眼,靜靜地,仰頭看著他。
而祁夕,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臉上便迅速浮現出一種興奮到了極點的猙獰笑容!
?「嘿……嘿嘿嘿……」他搓著手,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淫蕩笑聲,隨即便邁開步子,興奮地圍著跪在地上的甘秋琳,繞了一整圈。
巨大的婚紗裙擺如同盛開的雪蓮,鋪滿了整個玄關。
祁夕在繞圈時,甚至故意抬起他的鞋子,用腳尖在婚紗那純白無瑕的蕾絲邊上輕輕踩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灰色鞋印。
做完這個極具羞辱意味的小動作,他才心滿意足地,走回到甘秋琳面前。
他沒有立刻讓甘秋琳起來,而是緩緩地半蹲下身子,跟跪在地上的甘秋琳,保持平視。
接著伸出那只布滿了污垢的髒手,緩緩揭開了甘秋琳頭上的那頂白色頭紗。
當頭紗被完全揭開,那張化著精緻新娘妝、美得驚心動魄的熟媚俏臉,便毫無保留地,徹底暴露在了祁夕的眼前!
「咕咚……」祁夕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咽聲!
他伸出手指,一把捏住了甘秋琳那光潔圓潤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用那雙空洞麻木的眼睛,直視著自己。
?「琳姐,我的新娘,你……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美上一萬倍啊……」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劇烈的顫抖。
?「知道為甚麼,我今天沒讓你婆婆和媽媽那兩個騷貨過來當助理嗎?」他一邊說,一邊用指腹在甘秋琳那嬌嫩的臉頰上,來回摩挲著:「就是為了……給咱們倆,留一個完完整整的二人世界啊……讓你,安安心心地,懷上我的種!怎麼樣?主人我對你好不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祁夕這淫蕩的挑逗,跪在地上的甘秋琳,嘴唇微微翕動,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屈辱而又沙啞的音節:「謝…謝謝…主人……」
?「嗯,這才乖嘛!」祁夕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只捏著甘秋琳下巴的手,緩緩向下滑去,嘴裡還念叨著:「讓我看看……我的新娘,到底聽不聽話……」
他那只罪惡的髒手,就這麼緩緩從婚紗那深V的領口處,探了進去!
指尖先是划過那光滑細膩的鎖骨,帶來一陣如同電流般竄過的、冰涼的異樣觸感。
緊接著,手掌便復上了胸前那片緊繃的緞面,隔著那層堅挺的布料,肆無忌憚地,揉捏、抓握那對雪白柔軟的豪乳!
「唔……」甘秋琳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祁夕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興奮地低聲在甘秋琳耳邊淫笑道:「嗯……果然沒穿……真軟,真大,真聽話……琳姐,今晚一定要讓你用這對大奶,好好伺候伺候我!」
終於,祁夕結束了這第一波的檢閱,心滿意足地站起身,雙手插著兜,徬彿回到了自己家一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甘秋琳一眼,便直接大踏步地,穿著他那鞋,沿著玄關往客廳里走去。
?他邊走還邊回頭,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對甘秋琳頤指氣使道:「琳姐,跟上啊,我的新娘。咱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咯!」
看著祁夕那高大淫蕩的背影,跪在地上的甘秋琳,這才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提著那巨大的裙擺,白絲美腳踩著那雙10cm高的銀色水晶高跟鞋,動作狼狽而又艱難地,從那冰冷的地板上重新站起身,低著頭,默默跟在了祁夕身後。
祁夕來到客廳,一屁股便陷進了那張柔軟舒適的真皮沙發里。
而隨著提著巨大婚紗裙擺的甘秋琳緩緩跟來,一高一低,一俊一美,一聖潔一雄姿的兩人,更是被襯托得無比作配感。
?然而,祁夕自己也這麼覺得,只見他翹起二郎腿,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前鋪著地毯的空地,對甘秋琳說道:「跪下。」
穿著一席華美婚紗的甘秋琳,踩著那雙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跟鞋,只能再次屈辱地,跪在了祁夕面前。
?祁夕看著跪在自己腳下,那穿著聖潔婚紗、美得如同天仙下凡般的絕美新娘,心中的征服欲,瞬間膨脹到了頂點!
他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如同神父般莊嚴而又肅穆的語氣,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甘秋琳,緩緩開口說道:「甘秋琳,你是否願意,從今天起,忘記你那綠狗老公的姓名與面容,只認我祁子夕一個主人,只做我祁子夕一人的母狗?」
祁夕那充滿戲謔的問詢聲,回蕩在空曠而又死寂的客廳里。
‘忘記決絕的丈夫……只認他一個主人……只做他一人的母狗……’甘秋琳跪在地上,巨大的婚紗裙擺鋪陳開來,宛如一灘破碎的白雲。
她微微顫抖著抬頭,透過那層薄薄的面紗,看著祁夕那張充滿了得意與掌控欲的臉。
最終,她還是從喉嚨里,擠出了那三個代表著徹底臣服的字眼。
「我……願意。」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卻又異常清晰。
?祁夕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和猙獰。
他身體前傾,繼續用他那荒誕的「神父」口吻,提出了第二個問題:「那麼甘秋琳,你是否願意,將你這對高貴的奶子,你這雙修長的絲襪美腿,和你那濕漉漉的騷穴,全部奉獻給我,任我玩弄,直到我厭倦為止?」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更加直白,更加露骨,更加充滿了赤裸裸的羞辱!
甘秋琳緊緊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一對受傷的蝴蝶翅膀,劇烈顫抖著。
兩行清淚,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她緊閉的眼角,無聲滑落。
然而,她已經沒有了選擇:「我……願意。」
?「很好!」祁夕興奮地一拍大腿,隨即他的聲音變得無比低沈,再次問道:「你是否願意,忘記你的過去,拋棄你的尊嚴,將你的身體和子宮完全奉獻給我,做我祁子夕的專屬母狗和生育工具,接受我最滾燙的精液,為我生下繼承祁家和恆宇的子嗣,並用你高貴的奶水將他餵養成人?」
「轟!」這個問題,如同一道驚雷,在甘秋琳腦海中轟然炸響!
‘子宮……生育工具……奶水……’這些詞語,徹底擊潰了甘秋琳作為「妻子」的最後一絲尊嚴!
她想起了丈夫,想起曾經心心念念日後自己會懷胎十月生下曹正宇孩子時的喜悅,想起了用自己的乳汁,將他們餵養成人的幸福……而如今,這一切,都將要在另一個男人,一個千方百計霸佔自己的男孩身上上演!
而之後,她不再是人妻,只是一個……工具!
無邊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甘秋琳徹底淹沒。
最終。
她用一種幾不可聞的、充滿了破碎感的聲音,回答了這個問題:「我……願意。」
?當這最後一個「願意」從甘秋琳口中說出時,祁夕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狂喜,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興奮地搓著手,放聲大笑道:「好!好!好!我宣佈,婚禮儀式,圓滿禮成!從現在起,你,甘秋琳,就是我祁子夕的貼身母狗老婆了!哈哈哈哈!」
?說完他靠回到沙發上,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那早已失魂落魄的絕美新娘,搖著頭,笑著感嘆道:「哎呀呀,琳姐,真是想不到啊!誰能想到,我祁子夕,真有這麼一天啊?咱們第一次見面,就跟昨天發生的一樣呢!還記得不?那次你婆婆從中穿針引線讓我們見面,你那個時候你當時那個眼神哦,高傲得跟個女王似的!哎呀呀……誰能想到,咱們倆,能有今天啊?你說是不是啊,琳姐?」
甘秋琳跪在地上,低著頭,只能順著他的話,用麻木的語氣,恭維道:「是…是主人您……有本事……有魅力……」
?「哈哈哈哈!有眼光!」少婦母狗的恭維,讓祁夕更加得意,於是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甘秋琳這身聖潔的婚紗裝扮,隨即話鋒一轉,說道:「行了,看你跪了這麼久,也累了。起來吧,別跪著了。」
?聽到這句話,甘秋琳心中剛升起一絲奢望,以為他要放過自己,卻不料祁夕緊接著說道:「躺下吧。躺在地毯上,讓主人我好好欣賞欣賞,我這美麗新娘的嫁衣!」
甘秋琳的心,再次沈入谷底。
她照做了,穿著一襲潔白婚紗的甘秋琳,就這麼緩緩地,向後仰去。
巨大的婚紗裙擺,如同一朵瞬間綻放的巨大雲朵,在地毯上鋪散開來———而她,就躺在這片聖潔的「雲朵」中央,像一個等待被採擷的祭品。
?「嘖嘖嘖,真美啊……」祁夕靠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淫靡而又聖潔的畫面,嘴裡不斷贊嘆著:「不僅穿了婚紗,還真按我的要求,穿了油光白絲和水晶高跟鞋……琳姐,你可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啊!」
?他說著,伸出手指,對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勾了勾:「來,把你的腳伸過來,讓我好好檢查檢查。咱們的婚禮剛剛禮成,總得來點開胃菜不是?就先從你這雙白絲騷腳開始吧!」
甘秋琳沒有反抗,她躺在地毯上,緩緩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將那穿著油光白絲和銀色水晶高跟鞋的腳,伸到了祁夕的面前。
祁夕的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光芒!
他伸出雙手,小心翼翼捧住了甘秋琳那只穿著高跟鞋的絲襪玉足。
一隻手,輕輕托起她那精緻纖細的腳踝,另一隻手,則溫柔地,將那只十公分高的銀色水晶高跟鞋,從她的腳上緩緩剝了下來。
當高跟鞋被完全褪去,那只曲線玲瓏的白絲玉足,便徹底展現在了祁夕眼前。
油光白絲在燈光下反射著珍珠般迷離的光澤,緊緊繃在甘秋琳那白皙的肌膚上,將那精緻的腳型、優美的足弓、以及那五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可愛腳趾,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咕咚……」祁夕再次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開始細細把玩起來。
手指先是划過那精緻性感的腳踝,感受著那緊繃的絲襪下,骨肉勻亭的絕妙觸感。
「唔……」甘秋琳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也隨之輕輕一顫。
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指繼續向下,在甘秋琳那繃緊的優美足弓上來回撫摸,絲襪那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最後,指尖落在了甘秋琳的腳心處,開始用指甲,在上面輕輕地搔刮起來。
「嗯……啊……別……別碰那裡……癢……」腳心傳來的那股奇異的酥麻感,讓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媚呻吟,身體也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劇烈輕顫著。
那只被祁夕握在手中的白絲玉足,更是不斷地蜷縮、繃緊。
?祁夕一邊玩弄,一邊調侃道:「琳姐你這騷腳可真敏感,嘖嘖……比你的騷穴還敏感呢!」他似乎是覺得,光用手把玩還不夠過癮。
隨即便低下頭,將「新婚」少婦那只不斷掙扎的白絲玉足,拉到了自己的嘴邊!
祁夕伸出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油亮絲襪,開始一根一根地,舔舐起甘秋琳那被絲襪緊緊包裹的可愛腳趾!
「唔……!!」這一下,甘秋琳徹底失控了!她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異快感,如同電流般從絲腳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祁夕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淫笑道:「嘿嘿……琳姐,我的新娘……這是咱們的……定情之吻……從今以後,你,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只屬於我祁子夕一個人!開不開心啊?我的好新娘?」
躺在地上的甘秋琳,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
她仰著頭,望著天花板上那華麗的水晶吊燈,白絲玉足任由祁夕在口中玩弄,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違心的、破碎的恭維:「開…開心……嗯……主人…我…我好開心……」
玩弄了好一陣後,祁夕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甘秋琳的白絲美腳。此刻,她一隻腳光著,另一隻腳還穿著高跟鞋,就這麼狼狽地躺在地毯上。
?祁夕忽然從他那校服褲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玻璃瓶,得意地晃了晃瓶子,對躺在地上的甘秋琳說道:「看,琳姐你今天這麼乖,表現這麼好,又是咱們婚紗受孕的大喜日子,主人我啊,必須得給你點特別的獎勵才行!」
那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裝著滿滿一瓶的透明潤滑油。
祁夕將瓶身對準了客廳里的燈光,來回欣賞著,那張本就淫蕩的臉上,此刻更是布滿了淫邪的笑容……
躺在地毯上的甘秋琳,看著祁夕手中那個奇怪的玻璃瓶,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仰著頭,透過那層層疊疊的婚紗裙擺,用一種帶著戒備和疑惑的聲音問道:「這…這是甚麼東西?」
?「嘿嘿……」祁夕緩緩從沙發上滑了下來,臉上笑容愈發得意和淫蕩,仿若一隻準備捕食的野獸,一步步,朝著地上的甘秋琳逼近:「琳姐,我的好新娘,這可是好東西啊!」
?他蹲在甘秋琳身邊,將玻璃瓶湊到她眼前,得意地晃了晃:「這,可是主人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祝福的聖油」!」
「聖…聖油?」甘秋琳眉頭一皺,也清楚祁夕的變態玩法層出不窮。
?「沒錯!」祁夕重重點了點頭,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甘秋琳那被婚紗包裹著的完美胴體上來回掃視著:「咱們的婚禮,可不能這麼草草了事。在正式「播種」之前,我這個做新郎的,當然要親手為我美麗的新娘,塗上這祝福的聖油,進行「祝聖」儀式啊!」
?祁夕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不耐煩地催促起來:「來,琳姐,把你的婚紗撩起來!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甘秋琳的心,猛地一沈,她知道,更加屈辱的折磨,要來了。
但是,她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
她躺在那冰冷的地毯上,用那雙戴著白色蕾絲長手套的纖手,開始費力地,撩起自己身上那件層層疊疊、厚重無比的婚紗裙擺。
?「再高點!高點!我要看你的腿!你那雙穿著油光白絲的騷腿!」祁夕在一旁,像個不耐煩的導演一樣,大聲指揮著。
甘秋琳只好咬著牙,將那巨大的裙擺,一點一點,向上撩起。
而就在這時,祁夕怪笑一聲,一手撐著地,一手高高舉著那個裝著「聖油」的玻璃瓶,整個人,便如同一隻靈活的猴子一般,「嗖」的一下,便鑽進了甘秋琳那高高撩起的婚紗裙擺之中!
瞬間,甘秋琳只覺裙底傳來一團異樣。
整個世界,徬彿都只剩下了這個由象牙白色的蕾絲與輕紗所構成的私密空間。
以及……那個鑽了進來的,小畜生。
?「嘿嘿嘿……琳姐,這裡面…可真香啊……」祁夕那充滿了淫蕩氣息的聲音,從她的裙底深處,幽幽傳來。
甘秋琳只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僵!
緊接著她便感覺到,祁夕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正毫無顧忌地在自己那穿著油光白絲的雙腿之間,來回蹭著!
「別…別亂動……」甘秋琳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羞憤交加的低吟。
?「嘿嘿,不動怎麼給你「祝聖」啊?」祁夕淫笑著,隨即,便擰開了那個玻璃瓶的蓋子。
一股冰涼滑膩的液體,被他倒在自己那骯髒的手掌心。
然後,那只沾滿了冰涼液體的罪惡手掌,便不帶任何一絲猶豫地,重重按在了那被油光白絲緊緊包裹著的絲襪襠上!
「啊……!」冰涼刺骨的觸感,隔著絲襪和內褲那兩層薄薄的布料,瞬間傳遍了甘秋琳全身!
她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尖銳的驚叫,整個身體,都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婚紗的裙擺因為她的動作,而被那顆鑽在裡面的腦袋撐得更高了!
從外面看去,就如同一個聖潔的白色帳篷,被裡面的甚麼東西粗暴頂起來一般。
?「琳姐,別動嘛,這才剛開始呢!」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喘息。
他開始用那只塗滿了潤滑油的手,在那被油光白絲包裹的平坦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地帶來回打著圈,塗抹起來。
油亮的白色絲襪,在潤滑油的作用下,變得愈發濕滑、透亮。
原本就緊貼著肌膚的絲襪,此刻更是將下方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的精緻輪廓,以及隔著內褲那微微隆起的飽滿蜜穴形狀,都清清楚楚勾勒了出來!
?「嘖嘖嘖……琳姐,你這身子,可真是個極品啊……」祁夕一邊塗抹,一邊用淫詞穢語,不斷進行著精神上的羞辱:「你看,這白絲,這小內褲,再配上這滑溜溜的聖油……簡直就是絕配啊!聖潔里透著一股子騷勁兒!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他的手指,開始不滿足於僅僅只是塗抹。
那塗滿了潤滑油的指尖,開始隔著那兩層濕滑的布料,在甘秋琳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嬌嫩穴肉上,反復摩擦按壓起來!
「嗯……啊……不……不要……」甘秋琳口中發出一陣陣帶著哭腔的嬌媚呻吟。
她的嬌軀越發火熱,身體不由自主在地毯上扭動起來,既想躲避那讓她又羞又怕的快感,卻又忍不住感到一陣陣空虛和渴望的刺激。
一股股滾燙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穴深處分泌而出,透過那層小巧的蕾絲內褲和油亮的白色絲襪,跟祁夕塗抹上來的那些冰涼的潤滑油,漸漸地,混合在了一起……
?「嘿嘿,琳姐,嘴上說不要,下面可比誰都誠實啊!」祁夕感受著掌心下那愈發泥濘不堪的濕滑,笑得更加得意了:「看看,聖油還沒起作用呢,你自己的騷水就先流出來了!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騷貨啊?」
說著,祁夕的手指猛地向里一戳!那濕滑的絲襪和內褲面料,便隨著他的指尖,向內深深陷入了「新婦」那緊致濕熱的蜜穴之中一點點!
「啊……!」甘秋琳再次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雙腿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夾!
?「怎麼樣,琳姐?隔著你這最高檔的絲襪和內褲,被老公我這麼玩……是不是比光著身子還刺激?」祁夕一邊加快手上動作,一邊追問道。
整個手掌都緊緊貼合在那片早已被愛液和潤滑油徹底浸透的絲襪襠上,時而畫圈,時而按壓,時而用指尖隔著內褲,精准挑逗那顆腫脹不堪的敏感陰蒂!
「嗯…啊…啊……主人…求求你…停下……我…我不行了……」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之下,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穿著那身聖潔的婚紗,在地毯上不住地顫抖、扭動,口中發出一陣陣淫靡不堪的求饒和呻吟。
?「快了……琳姐,馬上就讓你爽!再浪一點!再騷一點!我愛聽!」祁夕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催命符!
終於!
在那只罪惡的手,又一次狠狠隔著絲襪,碾過甘秋琳那顆敏感的陰蒂時:「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極致尖叫,響徹了整棟別墅!
躺在地上的甘秋琳,那穿著婚紗的嬌軀猛地一抖!
隨即,整個人便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在地毯上瘋狂抽搐痙攣起來!
「噗、噗、噗……」一股滾燙的熱流,也從她的小穴深處洶湧噴出!這個受孕之夜的第一次高潮,就以這樣一種屈辱與淫靡的方式,到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高潮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甘秋琳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
她躺在地毯上,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既痛苦又充滿了極致快感的放浪尖叫!
無與倫比的快感,如同千萬道細碎而又霸道的電流,從甘秋琳的小腹深處,向著四肢百骸瘋狂席捲!
她那穿著聖潔婚紗的完美胴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痙攣,身上那層層疊疊、厚重無比的蕾絲婚紗,隨著她身體的劇烈動作,在地毯上互相摩擦,發出一陣陣令人心亂神迷的沙沙聲響!
而那個鑽入她婚紗裙底的始作俑者,更是因為親手締造了這幅淫靡的景象,而激動得不住低吼!
祁夕的手掌,依舊死死蓋在甘秋琳那片濕滑不堪的絲襪襠上,甚至在她高潮的余韻還未消散之際,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挑逗和摩擦!
?「琳姐,爽不爽啊?就這麼隔著絲襪內褲被我玩到噴水,是不是比插進去還爽?」他一邊用指腹感受著絲襪襠下劇烈收縮顫抖的嬌嫩穴肉,一邊用充滿了羞辱意味的下流問題,不斷刺激著她。
「嗯…啊……爽…主人…我…我好爽……」高潮中的甘秋琳,早已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用斷斷續續的呻吟,回應著他的問題。
而蜜穴深處,那因為高潮而噴湧出的淫水,更是洶湧澎湃!
即便是有著蕾絲內褲和油光白絲的層層阻隔,那強大的衝擊力,也依舊將一股股滾燙的愛液,猛力送出,和早已沾染在襠部的那些冰涼潤滑油,徹底混合在了一起,泥濘不堪!
?「嘿嘿,這就爽了?」祁夕發出一陣得意的淫笑,他隔著那層濕透了的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掌心下那片區域,是如何的滾燙、濕熱:「我的琳姐老婆,這受孕儀式才剛開始呢,你就爽得不行了,這今晚可怎麼玩啊?到時候,又怎麼懷上我祁子夕的種啊?」
「唔……嗯……」高潮的余韻,讓甘秋琳只能不斷地發出嬌媚的呻吟,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著。
而祁夕則是不急,他似乎很享受此刻這種將一位高貴聖潔的婚紗美婦,徹底掌控在自己身下的變態快感。
他趴在甘秋琳的裙子里,一手還拿著那個裝著潤滑油的玻璃瓶;另一隻手,則從那片泥濘的禁區移開,轉而開始饒有興致地、輕輕愛撫起甘秋琳那因為高潮而不斷繃緊、顫抖的白絲美腿。
他感受著婚紗的厚重,感受著絲襪的順滑,感受著甘秋琳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因為自己而透出的興奮與戰慄。
這種將一個高挑美艷的絕色熟女,玩弄於股掌之間,僅僅用幾根手指,隔著絲襪便能將其指奸到高潮失禁的巨大成就感,讓他那顆充滿了變態慾望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玩弄了好一會兒,見甘秋琳身體的顫抖漸漸放鬆,那急促的喘息,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祁夕知道,她是休息好了,於是咧嘴一笑,輕聲說道:「琳姐,休息好了吧?嘿嘿……這才剛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頭!」
說著,祁夕手扶著甘秋琳那光滑的絲襪美腿,整個身子緩緩向後退去,最終,從她那巨大的婚紗裙底,重新鑽了出來。
重見天日,甘秋琳本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得到片刻的喘息。哪知下一秒,祁夕的舉動,便再次讓她墜入更深的恐懼深淵!
只見祁夕從地上爬起來後,並沒有回到沙發上,而是徑直來到了她的腳邊!
他蹲下身,不由分說地,便將她另一隻腳上那只銀色的水晶高跟鞋,也給粗暴地剝了下來!
然後祁夕跪在了地毯上,伸出雙手,一把捏住了甘秋琳那兩只白皙纖細的腳腕,將兩只裹著油光白絲的玉足強行併攏在一起,讓那兩只小巧玲瓏、曲線優美的腳掌足底朝上,正對著他的臉!
「你…你又要幹甚麼……」甘秋琳的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懼!
她知道,自己的絲襪腳,是她如今身上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毫不懷疑祁夕的手段,對方僅僅對她足部的玩弄,都能輕易地讓她理智崩潰,徹底沈淪!
?祁夕看著眼前那兩只被白絲包裹得完美無瑕的玉足,眼中再次冒出了興奮而又貪婪的綠光!
「咕咚」一聲,又狠狠吞咽了一大口唾沫,嘴裡繼續用淫詞浪語,不斷調侃著:「琳姐,別怕嘛……你看你這雙腳,又白又嫩,還這麼敏感,不玩玩,豈不是太浪費了?」
說完,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猙獰而又充滿了變態慾望的笑容,緩緩低下頭,將自己的俊臉,湊近了那雙散髮著淡淡體香和絲襪氣息的白絲玉足,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為了不浪費,所以老公我決定……乾你這雙騷絲腳了!」
祁夕話音剛落,他整個人便猛地把臉湊了上來,重重埋進了甘秋琳那散髮著淡淡芬芳的白絲足底之間!
?「唔?好香!」他沒有立刻開始舔舐,而是就這麼將臉頰緊緊貼著那柔滑的絲面,鼻尖在那溫軟的足心處,貪婪地吮吸著。
油亮白絲那極致順滑的觸感,輕柔地摩擦著他的臉頰,那股混雜著高級絲襪獨有的清新香氣、以及「新婦」足底溫潤的淡淡體香,徬彿擁有著某種魔力,瞬間便讓祁夕徹底沈醉了進去。
?「唔……爽…爽死了……肏…還得是琳姐這騷腳啊!」
祁夕滿足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呢喃,徬彿在品味著甚麼絕世佳釀。
他握著甘秋琳腳踝的指尖微微用力,讓那雙嬌嫩柔軟的絲足,更加緊密地跟他的臉頰貼合在一起,感受著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感官刺激。
「嗯…啊……實在是…太敏感了……」身著聖潔婚紗的甘秋琳,斜倚在地毯上,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低吟。
足底,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此刻被祁夕如此細膩地、用整張臉緊貼著感受,那股溫熱的刺痛、又混合著強烈羞恥的觸感,瞬間便喚醒了她過往無數次被祁夕反復挑逗的記憶。
她的身體,徬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某個開關,敏感度驟然提升了數倍!
一股奇異的溫熱暖流,從小腹深處緩緩升起,讓甘秋琳那雙白絲玉足,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甚至無法自控地,用腳掌,在祁夕的臉頰上,無意識地輕輕蹭了蹭,流露出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欲拒還迎的複雜情感。
祁夕自然也感受到了甘秋琳這細微的反應和身體的顫抖,他愈發興奮,也愈發投入。
指尖在光滑的絲足上來回撫摸,感受著那令人愛不釋手的絕妙觸感。
僅僅是鼻尖的輕嗅,也早已滿足不了少年變態的慾望。
就見祁夕突然微微張開嘴,探出了那濕熱而又靈活的舌尖,緩緩滑過甘秋琳那柔軟光滑的白絲足底。
「啊……!」甘秋琳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呻吟!
少年的舌尖,是那麼的細膩,那麼的充滿技巧。
他徬彿在品鑒一件藝術品,用舌尖細緻感受著頂級絲襪那緊致的紋理,以及絲襪之下,那溫潤柔軟、屬於熟女的肌膚質感。
少年沈醉於美婦足底那淡淡的清香與溫潤的氣息之中,臉頰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整個人都沈浸在這種征服高貴女性的快感里,無法自拔。
而甘秋琳,則被少年這溫柔卻又充滿極致羞辱意味的挑逗,撩撥得嬌喘連連,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和滾燙:「嗯……嗯啊……主人……求你……別……別舔了……我……我受不了了……」她的身體反應愈發強烈,小穴深處,也早已是淫水泛濫。
最終,祁夕才意猶未盡地、緩緩停下了他那罪惡的舌頭。
抬起頭,放開了甘秋琳的絲足。
那張本就淫蕩的英俊臉龐,此刻如同剛從桑拿房裡走出來一般,布滿了興奮的紅潤,氣息也因為剛才的投入而顯得有些急促。
?他看著躺在地毯上,那早已是媚眼如絲、嬌喘吁吁的絕美新娘,低聲笑道:「琳姐,你的腳這麼美,光是這樣可不行,我得……再為它增添一抹光澤才行。」說著,他再次拿起了那個放在一旁的潤滑油瓶子。
這一次,他小心翼翼擠出了少許晶瑩剔透的液體,放在自己掌心,然後重新握住甘秋琳那白皙小巧的絲襪嫩足,將掌心那冰涼滑膩的潤滑油,輕輕塗了上去。
「呀……好癢……」甘秋琳一聲嬌嗔,足底傳來的那股冰涼滑膩的瘙癢感,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
男人的掌心是那麼的細膩,他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
祁夕仔仔細細地將潤滑油均勻塗抹在白絲玉足的每一個角落,從足弓到足跟,再到每一根可愛的腳趾縫。
潤滑油與那本就油亮的白色絲襪交織在一起,在燈光下,反射出一種更加晶瑩剔透、更加令人目眩神迷的迷離光澤。
而甘秋琳絲襪下的腳趾,則因為這奇異的觸感,不斷做出微妙的可愛動作,讓這雙白絲玉足在油光之下,展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誘惑。
當兩只嫩足都被潤滑油均勻塗抹完畢後,甘秋琳的這雙白絲玉足,則變得更加晶瑩剔透,如同兩件被完美打磨過的絕美藝術品,散髮著令人瘋狂的迷人光澤。
祁夕凝視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輕柔地握著甘秋琳那對滑膩不堪的絲襪腳腕,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
隨即,只聽「刺啦」一聲,他竟直接拉開了自己那校服褲子的拉鍊,從裡面,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一般、猙獰可怖的大肉棒!
然後再次拿起玻璃瓶,將裡面最後的潤滑油,毫不吝嗇地、全部倒在了自己那根青筋暴露、滾燙猙獰的肉棒之上!
?「琳姐,開胃菜結束了。」說著,祁夕重新抓起甘秋琳那兩只早已被他玩弄得泥濘不堪的白絲腳踝,將它們擺放成一個方便自己動作的姿勢,低吼命令道:「現在,用你這對塗滿了聖油的白絲美腳,好好伺候伺候你老公這根大肉棒!」
祁夕的聲音,如同魔咒一般在甘秋琳耳邊響起。
她躺在地毯上,微微喘息著,看著對方那根早已因為塗滿了潤滑油而顯得更加猙獰、更加粗大的凶悍肉棒,心中滿是抗拒與羞恥。
然而,她的身體,卻早已被開發得無比誠實。尤其是那雙被祁夕反復玩弄、舔舐、塗抹了「聖油」的白絲玉足,此刻更是敏感到了極點!
在祁夕的催促下,在那種混雜著屈辱與期待的複雜情緒驅使下,甘秋琳最終還是用那兩只晶瑩剔透、滑膩不堪的白絲美腳,一左一右地,輕輕夾住了那根青筋暴露的肉棒。
?「哦…好…好絲滑……!」當那冰涼滑膩的絲襪,與那滾燙堅硬的肉棒接觸的剎那,祁夕便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慾火,就見他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無比滿足的暢快感嘆!
他緩緩往後挪了挪,乾脆將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就這麼大馬金刀地坐在地毯上,閉上眼睛,只管盡情享受這來自高貴新娘的頂級足交伺候!
而身穿聖潔婚紗的甘秋琳,則因為絲足傳來的那股強烈的異樣觸感,整個人早已變得意亂情迷,她本能地,開始緩緩上下抽動起來。
那晶瑩剔脫的油光白絲美腳,在那根紫紅的猙獰肉棒之間,來回地、溫柔摩擦著。
因為潤滑油的作用,整個過程都顯得無比順滑、流暢。絲腳與肉棒之間,不斷被激起細小的白色泡沫,併發出陣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嗯……啊……」伴隨而來的,還有甘秋琳口中那細碎呻吟。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紙,反復打磨著她那早已敏感無比的神經。
絲足上傳來的那股堅硬、滾燙、粗糙的觸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祁夕一邊享受,一邊還不斷地用淫詞穢語,進行著言語上的挑逗和羞辱:「琳姐,用力點啊!沒吃飯嗎?用你這對高貴的絲襪腳,把你老公我的這根大肉棒,給我夾緊了!對…對…就是這樣……爽不爽啊?我的好新娘?用自己結婚時穿的婚紗和絲襪,給老公我足交,是不是特別有感覺?是不是比姐夫當年乾你騷屄的時候,還爽啊?」
「嗯……啊……爽…我…我好爽……求求你…別…別說了……」甘秋琳的意識,早已被那連綿不絕的快感所吞噬。
她只能用破碎的呻吟,來回應男人的羞辱。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來分鐘。
祁夕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的小腹,也開始隱隱有了即將噴發的架勢!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布滿了血絲,用一種沈悶沙啞的聲音,對甘秋琳低吼道:「快!琳姐!加快速度!老公我……要射了!」
聽到命令,早已被情慾衝昏了頭腦的甘秋琳,也徹底放開了自己。
她拿出了專業足交技巧,只見那兩只白絲玉足,時而如同兩條靈活的白蛇,緊緊纏繞住祁夕的肉棒,用那柔韌的足弓上下套弄;時而又用那可愛的圓潤腳趾,調皮而又反復地,夾住、放開、再夾住,不斷挑逗他那最敏感的龜頭!
?「哦…哦哦…就是這樣!哦……對!琳姐!好爽!你這雙腳…簡直是天生就該夾男人的雞巴!太…太爽了!」
祁夕在極致的快感中,不斷發出滿足的誇贊和嘶吼!
最終,他似乎是覺得光靠甘秋琳自己動還不夠過癮,竟乾脆伸出雙手,一把抓起甘秋琳那對滑膩不堪的白絲玉足,輔助著她,開始了最後的瘋狂摩擦!
「噗噗噗噗噗噗!」///?「哦……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絲足摩擦,祁夕口中,發出一陣野獸般的滿足低吼!只見甘秋琳那兩只白嫩絲足之間,那根凶悍猙獰的肉棒,便劇烈跳躍了起來!
只聽「噗!噗!噗!」幾聲悶響,一股股滾燙的白濁濃精,便接二連三從那猙獰的馬眼之中,猛力噴射而出!
「噗!噗!噗!」白濁的濃精,在空中划出了數道淫靡的拋物線!
那潔白的絲襪腳、絲襪腿,瞬間便布滿了濃白的黏稠斑點!
甚至還有不少滾燙的精液,射在了那層層疊疊的婚紗裙擺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感受到絲腳之間肉棒的跳脫,甘秋琳也同樣敏感萬分,嘴裡開始呻吟,絲腳也是不住顫抖!
?「呼…呼…呼……」釋放過後,祁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隨手將那根還沾染著滑膩液體的肉棒塞進校褲的拉鍊之中。
然後,抬頭看向躺在地上,那衣衫凌亂、裙擺和絲襪上都沾染了骯髒污跡的甘秋琳,笑著說道:「典禮結束。現在,我的新娘,該去我們的婚房了。」
聽到此話,雖然絲腳還在顫抖著,可甘秋琳還是緩緩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而祁夕則是抓起甘秋琳剛才脫下的那兩只銀色水晶高跟鞋,托起她那沾滿了精液和潤滑油的白絲美腳,像一個最紳士的王子一般,為她一隻一隻地,重新穿上了鞋子。
他一邊穿,嘴裡還一邊念叨著:「琳姐,你的腳可真美啊,穿白絲高跟鞋,簡直是絕了……」
甘秋琳的臉色緋紅,微微嬌喘著。她穿著那身厚重的婚紗,渾身酸軟無力,只能像個任人擺布的玩偶一般,由著祁夕的動作。
?幫甘秋琳穿好鞋後,祁夕站起身,衝著還坐在地上的甘秋琳,紳士地伸出了手:「來,我的新娘,起來吧。」
甘秋琳調整了一下姿勢,白絲嫩腳踩著那濕滑的高跟鞋,伸手抓住了祁夕的手,剛要借力站起身:「啊——!」在潤滑油和精液的雙重作用下,甘秋琳的絲襪腳在高跟鞋里猛地一打滑!
她整個人重心不穩,一個趔趄,口中發出一聲驚叫,便要向一旁摔倒!
?「琳姐!」而祁夕則是眼疾手快,一把便抱住了甘秋琳那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
他感受著掌心下,那隔著蕾絲婚紗傳來的柔軟與彈性,笑著對懷裡的甘秋琳道:「我的新娘,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甘秋琳的臉色一紅,穿著這身聖潔的婚紗,被祁夕這麼有力的、充滿男性氣息地一抱,她那顆早已麻木的心,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而下一秒,祁夕那充滿了惡意與戲謔的聲音,卻如同魔鬼的低語,瞬間便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琳姐,既然你這雙絲襪腳這麼滑,我看,也別走了。還是像條母狗那樣,跟在我後面,爬去我們的婚房吧!」
甘秋琳渾身本就乏力,此刻被祁夕這麼一松,膝蓋一軟,穿著那身厚重而又聖潔的婚紗,整個人「撲通」一聲,再次狼狽地癱倒在了地上……
祁夕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甘秋琳,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愈發濃郁和變態。
他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充滿了戲謔的眼神,欣賞著自己這位剛剛「禮成」的新娘,那副被徹底玩壞後,既狼狽又淫靡的動人模樣。
?「房間是在二樓對吧?嘿嘿,我先上去了,你可得跟緊點啊,我的母狗新娘!」他說著,便吹起了口哨,雙手插在校服褲子里,悠閒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那模樣,徬彿他才是這棟豪華別墅真正的主人。
而甘秋琳,則只能拖著那純白聖潔、卻早已沾染了無數污跡的沈重婚紗,腳上踩著那濕滑不堪、隨時都可能崴腳的精液高跟鞋,屈辱地放下自己所有的尊嚴,支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緩緩地,四肢著地。
冰冷堅硬的地板,透過那性感純白的蕾絲長手套,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她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那樣,跟在祁夕身後,艱難地,向前爬行……這個過程,無比的狼狽,也無比的屈辱。
?「餵!母狗!腰塌下去點!屁股給我撅高點!連母狗是怎麼爬的,都要我這個當主人的來教你嗎?甘大總裁?」
剛爬出沒兩步,祁夕那充滿了惡趣味的指導聲,便從前方悠悠傳來。
甘秋琳的身體猛地一僵,只能在屈辱中,按照他的指令,刻意將自己那本就豐滿挺翹的臀部,向後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她那被婚紗包裹的S型曲線,顯得更加淫靡和誘人。
?「嘖嘖嘖……對嘛!就是這樣!」祁夕回頭看了一眼,滿意地淫笑起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你這穿著婚紗撅起來的屁股,可真是又大又圓又夠騷的!比你兩個媽媽那個騷貨帶勁多了!」
厚重的婚紗如同一個巨大的囚籠,數次纏繞住甘秋琳的手腳,讓她險些摔倒。
腳上那雙沾滿了滑膩液體的高跟鞋,更是讓她每爬一步,都心驚膽戰。
好幾次,她的腳踝都在那濕滑的鞋子里猛地一扭,險些崴掉,口中也隨之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
甘秋琳口中,因為屈辱和疲憊,不斷發出呼呼的粗重喘息。
胸前那對被婚紗緊緊束縛的飽滿雪乳,也隨之劇烈起伏。
汗水早已將她額前的劉海打濕,一縷縷地貼在她那化著精緻新娘妝的絕美俏臉之上。
而走在她前面的祁夕,那悠閒的腳步聲,和他嘴裡不時發出的指導和淫笑,則如同最惡毒的鞭子,一次又一次抽打在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快點啊!我的母狗新娘!爬快點!老公我可在婚房裡等不及,要好好疼愛你,讓你懷上我的種了!」
?「哎喲,小心點嘛!可別把這身漂亮的婚紗給蹭壞了,這可是你老公我最喜歡的裝扮呢!」
?「要是跟丟了,或者爬得太慢,讓我不高興了,今晚,可就不是內射這麼簡單了哦……」
終於,在經歷了漫長的爬行之後,甘秋琳總算是跟在祁夕身後,來到了二樓的樓梯口。
她抬起頭,看著那盤旋而上的樓梯,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穿著這樣一身厚重累贅的婚紗,踩著這樣一雙濕滑危險的高跟鞋,用四肢爬上這十幾級的樓梯,其難度,可想而知!
而此時,祁夕早已悠閒地走上了幾級台階。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看著還趴在樓梯口的甘秋琳,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殘忍的笑容:「怎麼了?我的新娘?這就爬不動了?快點上來!難道還要我這個當新郎的,親自下去抱你上來嗎?嘿嘿,我可沒那個耐心!」
甘秋琳咬著牙,將所有的屈辱和淚水,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伸出那只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撐住地板,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的身體向著第一級台階,奮力拖了上去!
「沙沙……」婚紗那厚重的布料,摩擦著樓梯的邊緣,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那穿著油光白絲的膝蓋,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台階之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但她沒有停下,她就這麼,一級,一級,屈辱地,艱難地,向上爬著。像一條正在朝著聖山,進行著最虔誠朝聖的,卑微母狗。
當甘秋琳拖著那身華麗而又沈重的婚紗,四肢著地,一級一級地往樓梯上爬行之時,祁夕那悠閒的腳步聲,似乎早已消失在了樓梯的轉角處。
周遭,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她自己那因為疲憊和屈辱而愈發粗重的嬌喘,以及婚紗那厚重的蕾絲裙擺,摩擦著樓梯台階時所發出的沙沙聲響。
甘秋琳微微抬起頭,透過那層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朦朧頭紗,望了一眼那盤旋而上的、徬彿沒有盡頭的樓梯。
曾幾何時,這道樓梯,是她通往安寧與休憩的港灣。
往日的每一個夜晚,當她處理完公司成堆的事務,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她總是會踩著自信而又優雅的步伐,從這道樓梯,走上二樓,回到自己那張寬大鬆軟的床上,卸下一身的疲憊。
往日的每一個清晨,她又總是會容光煥發,換上一身象徵著她身份與地位的高定職業裝,邁著高貴而又從容的步伐,從這道樓梯,走下樓去,享用一頓精緻的早餐,然後,精神抖擻地,去開啓新一天的工作。
而今晚的她……誰能想到,那個曾經冷艷高貴、叱吒風雲的恆宇女總裁,竟會打扮得如此漂亮,穿著一襲聖潔而又厚重的白色婚紗,白絲美腳卻被精液弄得滑膩不堪,踩著那雙搖搖欲墜的水晶高跟鞋,像條母狗一樣四肢著地,一級一級地,向著樓上的「婚房」,艱難爬行!
爬行的過程,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
腳上那雙濕滑的高跟鞋,數次因為重心不穩而在光滑的木質台階上打滑,發出「刺啦」一聲刺耳的摩擦聲,讓她險些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身上那件華美的婚紗,此刻也變成了最沈重的負擔,巨大的裙擺,不斷地纏繞住她的手腳,讓她每向上爬一個台階,都要費力地先將裙擺從自己的膝蓋下、手肘下,給狼狽地抽出來。
因為沒有穿胸罩,那兩團被婚紗緊緊束縛著的飽滿雪乳,也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不斷地與那堅挺粗糙的緞面布料,進行著最親密的摩擦。
乳尖,早已被磨得紅腫、刺痛,卻又在那種奇異羞恥的刺激下,變得愈發堅挺敏感……
「呼……呼……呼……」甘秋琳口中,不斷發出粗重的嬌喘。
‘奇怪……那個小畜生呢?’之前在樓下,還不斷地用淫詞穢語調笑她、羞辱她的祁夕,此刻,似乎已經沒聲了:‘難道……他已經進了房間,正躺在床上,等著自己爬進去嗎?’
這個念頭讓甘秋琳心中,既湧起一絲可以稍作喘息的僥倖,又升起一股更加深沈的未知恐懼。但她沒有停下,只能繼續向上爬。
終於,在經歷了徬彿一個世紀那般漫長的屈辱爬行之後,甘秋琳拖著那身華貴聖潔的厚重婚紗,終於爬上了最後一級台階!
她渾身酸軟,香汗淋灕,整個人都幾乎要虛脫過去。
她趴在樓梯的盡頭,正想著終於可以喘口氣,歇一歇的時候,一抬頭,整個人,卻瞬間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只見祁夕,並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進入房間等她。而是正大馬金刀地叉著腿,大喇喇地,坐在樓梯最頂端的平台上!
他的校服褲子,早已褪到了膝蓋,兩條頗為健碩的毛腿,就這麼毫無顧忌地岔開。
而在他的胯間,正對著自己臉龐的,正是他那根剛剛才被自己的絲襪腳,給弄得繳械投降的肉棒!
此刻,那根剛剛才釋放過的肉棒,竟不知何時,又重新變得堅硬挺翹起來!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空氣中得意跳躍著。
那猙獰的馬眼,正不偏不倚,對準了她的臉!
徬彿在耀武揚威!
徬彿在宣示著,他那不可一世的絕對主權!
?「琳姐,恭喜啊,終於爬上來了。」祁夕看著趴在自己腳下,那氣喘吁吁、媚眼如絲的絕美新娘,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笑容。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雙腿又岔開了一些,讓自己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甘秋琳的眼前:「還愣著幹甚麼?進婚房前,先在這兒,給老公我……舔舔唄?」
祁夕的話,徬彿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甘秋琳那早已麻木的神經上。
她難以置信地緩緩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坐在樓梯頂端,叉著腿,將自己凶悍肉棒,毫不遮掩地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在這裡?在通往自己臥室的,這最後一段樓梯上?’甘秋琳趴在地上,華美的婚紗,如同一具沈重的棺槨,將她牢牢禁錮在原地。
?「怎麼?我的新娘,爬了這麼久,累得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祁夕看著甘秋琳那副震驚失神的模樣,嘴角一笑,身子微微前傾,將自己那昂首挺立的肉棒,又向著甘秋琳的臉,湊近了幾分。
到了這一步,甘秋琳知道,自己早已無路可退。
她認命般的,緩緩閉上了雙眼。
隨即,她伸出那雙戴著白色蕾絲長手套的纖手,一手,輕輕扶住了祁夕的大腿;另一隻手,則更加小心翼翼地,輕輕托住了那根滾燙猙獰的肉棒。
甘秋琳那紅潤的柔唇微微張開,如同一朵等待暴雨侵襲的嬌嫩花瓣,緩緩朝著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湊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的唇瓣,即將要觸碰到那紫紅色的大龜頭時,祁夕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壞笑,隨即便是猛地向前一挺腰!
「唔……!!」甘秋琳那雙美麗的桃花眸子,瞬間驚恐睜大!
她只覺自己柔軟的口腔,瞬間被那堅硬肉棒給粗暴填滿,徹底貫穿!
她的小嘴,被那驚人的尺寸,撐到了極限!
「唔……嗯……!」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痛苦低吟,從她的鼻腔溢了出來。
?「嘿嘿,這就對了嘛,我的好新娘。」祁夕一隻手輕柔撫摸著甘秋琳那戴著精緻頭紗的柔順秀髮,另一隻手,則不知何時,掏出了隨身小相機:「來,動一動,讓老公我看看,你除了那雙騷絲腳之外,這嘴上的功夫,到底怎麼樣啊?」
甘秋琳無奈,只得強忍著那股幾欲作嘔的惡心感,順從地開始了她那屈辱的服務。
她的唇瓣輕柔依附著肉棒,舌尖在那猙獰的輪廓上,來回環繞打轉。
?祁夕坐在樓梯上,一邊享受著這來自高貴婚紗新娘的口舌伺候,一邊低著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甘秋琳此刻這副無比動人的淫靡模樣,嘴裡還不斷調侃道:「嘖嘖嘖……堂堂恆宇的女總裁,穿著最聖潔的婚紗,像條母狗一樣趴在樓梯上,給我口交……琳姐,你說,這場景要是被公司那些下屬看到了,會怎麼樣啊?不錄下來,好好留個念,豈不是太可惜了?」
「嘀!」清脆的錄制聲音,在這曖昧而又壓抑的氛圍中,顯得異常刺耳!
「唔!」甘秋琳身體猛地一僵,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怎麼了?繼續啊!」祁夕卻用那只撫摸著她頭髮的手,不輕不重地拍拍她的後腦勺,戲謔道:「怕甚麼,以前又不是沒錄過。再說了,你老公我也是為了幫你記錄下這人生中最幸福、最神聖的一刻嘛!」
?他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壞笑著繼續說:「琳姐啊,說實話,比起你那雙絲襪腳,你這嘴上功夫,還得練啊!」
在這樣極致的羞辱之下,甘秋琳心如死灰,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
那溫軟的丁香小舌,時而如同靈巧的游魚,在那猙獰的頂端,反復舔舐打轉;時而又緊緊包裹住那堅硬的根部,溫柔賣力地,進行著吞吐和吮吸……
一瞬間,祁夕舒服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只能不斷喘息,那只錄著視頻的相機,也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起來!
?「嗯……啊……琳姐……快……快了……」祁夕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身體也猛地向前,用力聳動!
甘秋琳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熱流即將要噴薄而出,她的小臉,瞬間泛起一片醉人的紅暈。
而就在這最後一刻,祁夕猛然加深了動作,抱著甘秋琳的頭往前一聳,將那早已膨脹到極限的肉棒,狠狠頂入了甘秋琳那柔嫩的喉間!
「嗬……!!咳……咳咳咳……」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甘秋琳劇烈地咳嗽起來,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狂飆而出!
?而祁夕,也在這極致的深喉刺激之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爽!」
?結束後,祁夕看著趴在地上,穿著聖潔婚紗的甘秋琳,臉上沒有絲毫憐憫。
他只是用一種恩賜的語氣,輕聲道:「好了,我的新娘,把它……都吞下去吧。」
隨後,他心滿意足地收起相機,緩緩從地上站起身,甚至都沒有再多看甘秋琳一眼,便徑直朝著二樓那間屬於甘秋琳的主臥室,大踏步走去。
走到臥室門口時他才回過頭,對還趴在樓梯口,那狼狽不堪的甘秋琳示意一聲「跟上」。
……
進入甘秋琳那間奢華寬敞的主臥室,祁夕叉著腰,抬起頭,目光徑直落在了臥室床頭的背景牆上。
那裡,靜靜懸掛著一張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里,幾年前的甘秋琳,穿著和此刻身上一模一樣的聖潔婚紗,笑靨如花,幸福地依偎在一個英俊儒雅的男人懷裡。
照片上的兩人是那麼的般配,那麼的幸福,整張照片,都散髮著一種莊重神聖、不容侵犯的光輝。
祁夕凝視著那張充滿幸福回憶的相框,嘴裡發出嘖嘖感嘆,同時不忘從兜里拿出小相機,悄悄放在了房間一角,看向門口。
只見那個穿著聖潔婚紗的高貴新娘,正低著頭,四肢著地,緩緩爬入這間本該是獨屬於她的私密閨房。
婚紗那華麗的裙擺,在柔軟的地毯上拖出長長的潔白痕跡。
腿上那雙被精液和潤滑油弄得晶瑩剔透的油光白絲,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反射出一種淫靡而又迷離的光澤。
?祁夕悠閒地踱步到甘秋琳身邊,看著四肢匍匐在地、如同母狗一般卑微的甘秋琳,再扭頭,看看牆上那張充滿幸福笑容的結婚照,臉上露出一個無比得意的笑容:「看看,你老公正在上面親眼看著我們呢!來吧,我最美麗、也最淫蕩的新娘。今晚,就讓主人我,當著他的面,讓他那漂亮的老婆……懷上我的孩子!」
祁夕話音剛落,甘秋琳還沒回過神來,下一秒,便只覺得身體猛地一輕!
「啊——!」甘秋琳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竟被祁夕一個無比標準的公主抱,從地上給硬生生地抄了起來,瞬間懸空!
那身厚重而又華麗的婚紗裙擺,如同被狂風席捲的雲層,在空中飛舞翻滾。
那雙穿著油光白絲的性感美腿,在空中不受控制地來回晃悠,而腳上那雙剛剛才被玷污過的銀色水晶高跟鞋,則在空中,不斷划出不規則的淫靡軌跡。
祁夕看著懷裡這個高貴美麗的婚紗新娘,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笑容。
他空出一隻手,輕輕撥開甘秋琳臉上那層白色頭紗,露出她那泛著醉人紅暈的絕美俏臉:「我的新娘,馬上就要入洞房了,感覺怎麼樣啊?」
甘秋琳的眼神,有些渙散。她看著祁夕那張得意又淫蕩的臉,只能用顫抖的聲音,如實回答:「很…很刺激……也…也很…屈辱……」
?「哈哈哈哈!這才對嘛!」祁夕放聲大笑:「這才是我祁子夕的女人!你放心,琳姐,今晚,老公我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讓你懷上一個,最健康的、屬於咱們倆的……孩子!」
「砰!」祁夕毫不憐惜地將懷裡的甘秋琳重重扔在床上。
隨即,他自己也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全身的衣服,如同一頭飢餓的野獸般,一把撲了上去!
祁夕重重壓在甘秋琳身上,他那頗為健碩的身軀,與甘秋琳那高挑苗條、穿著聖潔婚紗的胴體,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視覺衝擊!
他一邊撥開那些層層疊疊的華麗婚紗,一邊看著甘秋琳的臉。
而另一隻手,則早已駕輕就熟地深入裙底,準確無誤地,撫上了她那被油光白絲緊緊包裹著的濕潤襠部!
那裡,因為之前抹了潤滑油,又經歷了高潮噴水,此刻早已是泥濘一片,甚至比之前還要濕滑!
?「嘖嘖嘖,琳姐,你看你,都濕成甚麼樣了?」祁夕用手指在那片濕滑區域來回摩擦,嘴裡不斷出聲調侃。
甘秋琳紅著臉,羞澀地,將頭偏向一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行,光這麼摸不過癮,我得好好看看才行!」
祁夕說著,便又從甘秋琳的身上爬了下來,撩起那巨大的婚紗裙擺,再次像只猴子一樣鑽了進去,近距離窺視那片早已被他開發得無比成熟的嬌嫩蜜穴!
在裙底那片昏暗而又私密的空間里,祁夕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再次「咕咚」一聲,狠狠咽了口唾沫!
只見甘秋琳那片區域濕潤無比,淫水泛濫,白色的絲襪和蕾絲內褲,都徹底被浸染成了半透明的顏色!
因為高潮了兩次,甘秋琳大腿內側那金燦燦的獨屬紋印得以顯現出來,「琳奴」紋印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像烙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這一次,祁夕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粗暴地直接撕扯,而是伸出雙手,將那油光白絲的腰邊,一點一點褪到甘秋琳那豐腴圓潤的大腿根部。
緊接著,那片被白色蕾絲內褲所覆蓋的飽滿蜜穴,便徹底暴露在了眼前!
透過那層同樣早已濕透了的白色蕾絲,能清晰看到下方那被精心修剪過的倒三角形毛髮,甚至,還有幾根調皮的陰毛,從蕾絲網眼中,偷偷鑽了出來……
「別…別看了……」甘秋琳被他那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口中發出一聲羞澀的呢喃。
?「嘿嘿,害羞甚麼?都老夫老妻了。」祁夕淫笑著,繼續調侃。
同時,他突然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巴,重重貼了上去!
隔著那層濕滑的蕾絲內褲,用他那溫熱靈活的舌尖,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區域,來回打著圈地舔舐挑逗!
「嗯……啊……!」甘秋琳瞬間呻吟起來,她的身體,也再次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淫水,更是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連綿不絕從她的小穴洶湧而出!
祁夕似乎是嫌隔著一層布料不過癮,竟又用他那靈活的牙齒,配合著舌頭,飛速解開了甘秋琳那條系帶款式的蕾絲內褲!
他將那片早已被淫水和口水徹底浸透的小巧布料,從甘秋琳腰間緩緩叼走。
然後,便將自己那滾燙的嘴唇,與那片早已飢渴難耐的濕潤花園,進行了最親密的接觸!
接著虔誠親吻著那片不斷散髮芬芳的神秘倒三角,然後便肆無忌憚地,用那靈活的舌頭,在甘秋琳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瘋狂地舔舐吮吸!
「啊……啊啊啊啊!!主人…老公…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甘秋琳的口中,發出一陣陣徹底失控的、淫靡的尖叫!
她躺在大床之上,那穿著聖潔婚紗的嬌軀,瘋狂扭動痙攣!
最終,在少年那熟練而又高超的口舌技巧之下,甘秋琳甚至都還沒等到那根真槍實彈的肉棒進入,便當場,再次迎來了今晚的又一次高潮!
「啊……嗯……啊……」甘秋琳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那穿著聖潔婚紗的嬌軀,依舊在地毯上不住地輕微顫抖。
祁夕這才心滿意足地從甘秋琳那巨大的裙底,像個得勝的將軍一般,緩緩鑽了出來。
他重新趴回到甘秋琳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欣賞著她此刻這副動人到極致的淫靡模樣:那張本就絕美的俏臉,因為連續的高潮而布滿了醉人的潮紅;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眸子,此刻更是媚眼如絲,眼角還掛著幾滴不知是因快感還是屈辱而流下的晶瑩淚珠。
?祁夕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出聲調侃道:「我的琳姐老婆,我這還沒進去呢,你今晚就高潮幾次了?身體都快被榨乾了,到時候…還怎麼有力氣,懷上我的種啊?」
「嗯…嗯……」此刻的甘秋琳,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得神志不清。
她只能不斷發出滿足而又慵懶的呻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祁夕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也不再廢話。
那早已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而變得滾燙的身體,以及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鐵一般的猙獰肉棒,都在不斷催促著他,要他立刻進行這最後一步的神聖播種儀式!
?「琳姐,我的好新娘,準備好了嗎?準備好……迎接你老公我的億萬濃精了嗎?」他趴在甘秋琳身上,一邊低語,一邊將那厚重礙事的婚紗裙擺撥到一邊。
然後,扶著自己那硬得發紫的猙獰肉棒,緩緩對準了那片不斷收縮痙攣、流著愛液的泥濘穴口。
他先是用那碩大的龜頭,在那早已濕滑無比的穴口,來回研磨打轉。
「嗯……啊……不……不要……」甘秋琳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那雙穿著油光白絲的修長美腿,但祁夕卻早已用自己的膝蓋,將甘秋琳雙腿頂住,強行向兩側分開。
?「嘿嘿,嘴上說不要,下面可是吸得越來越緊了啊!」祁夕淫笑著,腰部猛地向下一沈!
「噗嗤!」一聲無比清晰的水潤悶響,頓時爆發而出!
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勢如破竹地狠狠挺進!長驅直入!直接一把,便重重頂到了蜜穴最深處的敏感花心之上!
「啊——!!!」還在高潮余韻中不斷顫抖的甘秋琳,口中瞬間便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要淒厲高亢、還要充滿極致快感的嬌喘!
在這個過程中,祁夕和甘秋琳十指相扣,將她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死死壓在床上。
他的嘴,則在甘秋琳那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充滿佔有欲的紫紅色草莓。
甘秋琳眼中,流下了兩行無比複雜的淚水。她被迫仰著頭,透過那朦朧的淚光,看著床頭牆上,她和丈夫的婚紗照。
照片里,那個笑得一臉幸福的自己,和此刻這個穿著同樣的婚紗,卻在這個拆散他們家庭幸福的少年身下,放浪承歡的自己,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諷刺對比!
「新婦」身體深處,那股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的強烈快感,卻又在不斷衝擊著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祁夕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貫穿一般,又深,又重,又狠!
甘秋琳對自己這具徹底淪為玩物的身體,感到一股無力的唏噓和絕望……最終,所有的愧疚、羞恥、不甘與掙扎,都在祁夕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猛烈撞擊之下,化為了泡影。
她的理智,被那洶湧的快感徹底衝垮。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扭動、糾纏……那雙穿著油光白絲的修長美腿,不知何時,已經主動地,盤上了祁夕的虎腰。
隨著對方每一次的深入,她都會用盡全身的力氣,去配合他,去承接他,口中發出一陣陣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陌生的淫靡浪叫……
「啊…啊……老公…你好厲害…你好大……啊…要…要被你乾壞了……嗯…再…再用力一點……」
十幾分鐘後,在這樣激烈的瘋狂交合之下,祁夕一聲低吼,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盡數內射在了甘秋琳那溫熱的子宮深處!
?「哦哦哦哦哦哦……射了…琳姐老婆…懷上吧!」射精過後,祁夕緩緩拔出自己那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因為他射得實在太多,有幾縷白濁的精液,竟順著那緊致的穴口,緩緩溢了出來。
?祁夕見狀,竟眉頭一皺,對身下的甘秋琳說道:「琳姐!你怎麼搞的!一滴都不能浪費!快!用手!把它們給我送回去!」
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渾身酸軟無力的甘秋琳,聞言,只能被伸出那只還戴著蕾絲手套的纖手,將那些溢出來的粘稠液體,一點一點,重新送回到自己體內。
?做完這一切,祁夕才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