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脫軌家族 (8)——婆助寢母
他的樣子看著雖然好笑,但甘秋琳卻笑不出來,她最尊重的兩個女人——自己的生母賀卿冬,和夫家的婆婆趙羽晶,二人正淫賤卑微地給他舔腳,像兩個最下賤的妓女。
更讓人難受的是,她們還那麼投入,那麼主動。
賀卿冬見到趙羽晶竟然用胸夾,她也開始如法炮製,她們奶子的規模不相上下,乳房更富於彈性如兩只水氣球在做足療。
祁夕的性能力很強大,在她們倆舔腳之下竟然又恢復了狀態,大雞巴第三次勃起。
他命令趙羽晶躺在墊子上抬腳給她足交,而賀卿冬則同時給他用嘴服務,還負責給趙羽晶的絲腳潤滑。
趙羽晶瘦長的絲腳,靈活地搓弄著那壯碩的大雞巴,腳心揉著睪丸,腳趾搓著陰莖,而賀卿冬則真如妓女一樣,含了一枚果凍(精液避孕套)後,給主人吮吸龜頭。
當果凍破碎,混著賀卿冬的津液順著陰莖流下,潤滑了大雞巴,也潤滑了趙羽晶的絲腳,黑絲與紫屌的協奏。
而祁夕的腳,也踩著趙羽晶的陰戶,讓她嬌喘不斷……
賀卿冬悄悄咽了口唾沫,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眼前這根一翹一翹的大肉棒,徬彿在向她發出無聲的邀請。
空氣混合著精液的淡淡腥味鑽入鼻腔,直衝她的腦門,讓她下身才被暴肏過還的騷穴又開始飢渴到一陣抽搐,淫水混著濃精不受控制地滴落。
她感到小腹一陣燥熱,剛才未被滿足的慾望如潮水般湧來,衝擊著她的理智。
賀卿冬的眼神停留在主人那根挺立的肉棒上,久久無法移開,腦海中翻騰著不該有這樣的念頭;可作為女人,她身體里那頭被壓抑許久的野獸卻在咆哮,渴望著被這根散髮著青春氣息的大雞巴狠狠填滿。
它徬彿是一根天賜的寶物,散髮著讓她無法抗拒的誘惑。
剛才主人凶猛的表現還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而現在,這根巨物讓她有打起了滿足內心空虛的想法。
「還不快點動?冬姨?」祁夕的聲音將賀卿冬拉回現實,她的臉頰微微一紅,深吸一口氣,理智在慾望的浪潮中搖搖欲墜。
最終,那股壓抑已久的渴望徹底擊潰了她的防線,她蹲下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根一跳一跳的粗大肉棒,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熾熱。
賀卿冬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伸頭張開嘴唇,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入嘴的感覺讓她心頭一顫,那根大雞巴粗壯得超乎她的想象,表面光滑而熾熱,青筋在她的掌心跳動,徬彿在訴說著少年蓬勃的生命力。
她的唇瓣輕輕滑過那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龜頭上沾著些許白色的精液,散髮出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直衝鼻腔,讓她下身的騷穴一陣痙攣,淫水帶精如泉湧般流出,浸透了下面躺著的趙羽晶的黑絲玉足,沿著絲襪滑到趙羽晶的大腿根部。
「嘶……」祁夕倒吸一口涼氣,賀卿冬柔嫩的唇瓣觸碰卻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讓他忍不住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賀卿冬看著主人那張舒爽的俊臉,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感。
於是便不再猶豫,雙手握住那根稚嫩卻堅挺的大雞巴,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虎口不時刮過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賀卿冬的心跳得更快了,主人的呻吟如同一劑春藥,讓她體內的慾望徹底點燃。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騷穴里內射的精液,已經被她新分泌的巨量淫水給衝了出來,明顯看到趙羽晶黑絲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而躺在地面的趙羽晶,眼神愈發迷離,盯著主人那根一跳一跳的大雞巴,腦海中回憶起剛剛自己被這根滾燙的巨物插進她飢渴的騷穴,那般銷魂滋味的畫面。
祁夕的呻吟愈發急促,英俊的臉上滿是迷醉的神情。
賀卿冬柔嫩的嘴唇包裹著他的大雞巴,上下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他感到一股電流從下身直衝腦門。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舒服」兩個字在反復回蕩。
「啊~冬姨~我~很有進步嘛~大雞巴~大雞巴好癢好麻~」祁夕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身體本能地弓起,臀部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迎合著熟婦的套弄,大屌徬彿隨時都會爆炸。
賀卿冬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主人的大雞巴在嘴中愈發堅硬,龜頭脹得紫紅,表面的青筋跳動得更加劇烈。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舌頭不時輕刮龜頭的馬眼,帶出一絲絲透明的前列腺液,散髮著濃烈的腥味。
趙羽晶也沒閒著,玉足把玩著主人的卵袋,給他帶去別樣的刺激。
她的騷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收縮都讓她感到一陣空虛的瘙癢,恨不得再度將這根大雞巴吞入體內。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如火山噴發般從祁夕的下身湧起。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大嘴張開,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騷母狗們~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話音未落,那根凶悍的大雞巴猛地一抖,一股濃稠的精液毫無徵兆地噴射而出。
賀卿冬猝不及防,滾燙的精液直直射在她嬌艷的俏臉上,粘稠的白濁液體糊滿了她的額頭、鼻梁和嘴唇,甚至有幾滴濺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口中。
精液的量驚人,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讓她的頭腦一陣眩暈。
「哦~好燙~好多~好濃~」賀卿冬心中一蕩,體內的慾望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
她的騷穴猛地一縮,淫水如噴泉般湧出,浸透了內褲,順著絲襪流到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她感到小腹一陣痙攣,竟在主人把射精射到自己臉上的瞬間,迎來了一個小高潮。
祁夕爽得直翻白眼,健碩的身體劇烈顫抖,口中發出滿足的呻吟。
他只覺得射精是一輩子中最舒服的時刻,射精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俊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而滿足。
賀卿冬回過神,舔了舔唇角的精液,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謝謝主人賞賜,卿冬高興還來不及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眼中卻閃過一抹熾熱的慾望:「以後主人的大雞巴硬了,就來找母狗,母狗會幫主人解決的。」
隨後賀卿冬滿意地笑了笑,將主人今天穿的那條內褲,溫柔地擦拭他還帶著余溫的大雞巴。
她的動作輕柔而小心,徬彿在呵護一件珍寶。
擦拭乾淨後,將手裡還握著那條沾滿主人濃精殘留的內褲,直面丟掛在地面躺著的趙羽晶的媚臉上。
趙羽晶的眼神落在那條濕漉漉的內褲上,濃烈的精液氣息撲鼻而來,混合著包皮垢的獨特騷臭,讓她的身體一陣戰慄。
她感到自己的騷穴猛然抽搐,淫水一股股湧出,顯然在渴求著甚麼。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衝動,抬起手,用手指在賀卿冬沾滿精液的臉上刮了大量精液下來,輕輕舔了一口。
主人濃精帶著一股純淨的腥甜,入口後在她舌尖上綻放,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閉上眼睛,貪婪地吮吸著手指上的精液,徬彿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她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伸向身下,混著裡面被內射過的主人濃精,狠狠扣弄著淫水不斷泛濫的騷穴。
「哦~主人的精液~好濃~好香~真不愧是咱們祁家家主~」趙羽晶低聲呻吟,身體因強烈的快感而微微顫抖。
她將內褲湊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精液與包皮垢的氣味,腦中一片迷醉。
她的手指在騷穴裡快速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每一次扣弄都讓她離高潮更近一步。
她閉上眼睛,回味起主人那根粗大的雞巴,可靠且充滿活力,遠勝去世丈夫那根疲軟無力的小肉棒。
背德感如同一劑強效春藥,讓趙羽晶的身體異常敏感。
僅僅幾分鐘,她便感到小腹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水從騷穴深處噴湧而出,浸透了她的手掌和內褲。
她張嘴發出一聲壓抑的浪叫,身體癱軟在地板上,眼中滿是迷離與滿足。
「主人~大奶母狗的大雞巴主人~母狗要得到你的肉棒~你的精液是母狗的~」趙羽晶低聲呢喃,她把臉上的精液刮到手中,舔乾淨手指上的精液和淫水,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知道,自己已經跨過了那道禁忌的界限,可她並不後悔。
畢竟自己丈夫已經去世了,自己根本就沒有甚麼必要守節,完全就是個自由身,當然可以用主人的巨物來填補自己的空虛。
「我沒有背叛這個家,只是給咱們曹家留多條後路……」趙羽晶在心中默念,眼神中閃過一抹堅定。
她起身,將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小心收好,徬彿是一件珍貴的紀念品,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笑。
晚上八點,衣衫不整、儀容凌亂的趙羽晶獨自一人開著車回到了曹家,回想起今天一天的經過,覺得既刺激又荒謬。
主人的大屌不停捶打著她的神經元,下體和屁眼還稍微有些疼痛,而且還有些許精液緩緩從這兩個洞口漏出粘在內褲上。
胸部和屁股因為主人的反復抽打,現在還有些火辣辣的感覺,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紅一塊白一塊。
甘秋琳目睹了一切。
這一天對她的震撼刺激太大,以至於回到甘家以後,她五味雜陳地順著父母房間的門縫望去,媽媽正與祁夕相擁而眠。
讓她更難受的是,媽媽即使裸睡還穿上了一雙透明絲襪在腿上,而祁夕則一條腿騎在上面,睡夢中還在無意識得摩擦,也許他在夢中還在享受媽媽美妙豐熟的肉體……
至於甘秋琳她自己?
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雖然精神需求早已被祁夕折磨得崩潰,可生理需求已經得到充分滿足,已經進入了酒足飯飽的狀態,更何況她的身體也已經到了極限。
同時也讓她暫時忘卻精神上的煩惱,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
夢中的她渾身赤裸的站在甲板上,在無垠的黑暗中起起浮浮。
腥咸的浪花打在身上,發出一陣陣熟悉的清脆肉響。輕輕的嗚咽回蕩四周,找不到具體的源頭,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遠。
船頭處,一道赤裸香艷的背影回過頭來,露出一張亦夢亦幻的笑臉。不等甘秋琳反應過來,便張開雙臂,縱身跳入了無盡的波濤。
「媽!」甘秋琳猛然張開了雙眼。
「呦!琳姐醒了!」
戲謔的男聲傳來,甘秋琳的瞳孔逐漸聚焦。明亮的燈光下,潮紅的俏臉近在咫尺,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
紅唇輕咬、秀眉緊蹙,熾熱的鼻息打在甘秋琳臉上,溫溫熱熱的,帶來了醉人的春情。
「媽!」甘秋琳再叫一聲,避開眼前的俏臉凝目看去。
一個健碩的身影站在賀卿冬身後,健碩雙手扶著她高高翹起的大屁股,熟練的挺動腰胯。
雪玉翹臀震顫綻放,不斷發出啪啪的聲響,好像夢里的浪花。
甘秋琳看清了母親身後之人的面容,俊氣的五官、張狂的表情,年齡不大卻又閱盡花叢。
「祁子夕!你怎麼在這?」甘秋琳掙扎著坐起,遠離了正在交合的兩人。換了角度之後,反而看得更清楚了。
只見賀卿冬渾身赤裸,左腿站在地上,右腿跪在床邊,雙手撐在靠近床頭的地方。
一根水淋淋的大雞巴連接著母親的屁股,時而消失時而出現,肏得她前後搖擺,不斷發出壓抑的輕吟。
祁夕瞥了甘秋琳一眼,呲笑一聲,根本不屑回答這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冬奴,你女兒都醒了,你還裝甚麼清高?給主人大聲叫!」
說話的同時,祁夕揚起巴掌,重重打在賀卿冬的屁股上。淫肉綻開,賀卿冬本能地「啊」了一聲。
祁夕揉了揉剛剛打過的地方,用力抓住豐潤的臀肉,抽插得愈發快了。
厚重的床墊隨著抽插的動作微微搖晃,讓甘秋琳間接感受著母親承受的力道。
抽插聲、撞擊聲、壓抑不住的哼吟浪叫,組合在一起,演奏出一首放蕩的交響樂。
賀卿冬明顯即將高潮,雙臂軟了幾下,嬌軀徹底趴在了床上,任由祁夕在大力肏乾的同時,肆意揉弄她毫不設防的肥臀屁眼。
這樣的場面,甘秋琳已經看過無數次了,卻一直無法習慣。
祁夕還不到二十出頭,賀卿冬的年齡都可以當他的媽媽了。他卻像是有戀母情結一樣,不辭辛勞、樂此不疲地狠品嘗著這道熟菜。
甘秋琳阻止過、反抗過,但賀卿冬本人甘之如飴,她這個當女兒的,又有甚麼辦法呢?
賀卿冬右臉貼在床上,左臉潮紅迷離地貼著一塊硬幣,像是被燙傷了一樣,羞恥的緊閉美眸。
「這是甚麼東西?」祁夕「啪啪」兩下把胯下的大屁股打的通紅,用實際行動催促賀卿冬回答,扯著她的頭髮調轉方向,強迫她面向甘秋琳。
「這是、這是主人給冬奴的賞賜錢。」賀卿冬渾身發抖,白皙的背臀因興奮而潮紅,羞恥得不敢睜眼,美眸睜了一下又連忙閉緊。
她雙腿垂落,屁股卡在床沿,被大雞巴死死的釘在那裡。
祁夕連續抽插了幾下,使得賀卿冬始終處於無法自控的高潮邊緣。
「賤冬奴!看著你女兒的眼睛,告訴她,主人賞你的賣屄錢藏在哪了?」
「屁、屁眼裡。」賀卿冬羞恥的幾近崩潰,大屁股發狂似的向後頂撞,一下又一下的吞吐著體內的大雞巴。至於面前的女兒,她已經顧不得了。
「夠了!」甘秋琳秀眉倒竪、粉面含霜,眯起的眸子散髮著危險的寒芒。
「女兒,別、別看媽媽!」賀卿冬哆嗦了一下,卻停不下套弄的動作——高潮馬上就要來了。
哀求聲衝散了甘秋琳的憤怒,祁夕停頓了一下,右腳踩上床沿,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開始了勢大力沈的狂躁抽插。
胯骨砸的大屁股顫抖變形,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於此同時,祁夕還不忘嘲諷甘秋琳:「生氣了?那你跟我說不著!」
甘秋琳胸脯起伏、俏臉漲紅,拳頭攥的緊緊的,指甲幾乎陷進了掌心。她真的很想打爛祁夕那張下流的臉,卻不能這樣做。
甘秋琳可以打祁子夕,只要事後讓他「懲罰」一次,這事就算過去了。
一旦現在打了他,又因為底線問題不能被他「懲罰」,那「懲罰」就會落在自己母親賀卿冬身上。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次了。
賀卿冬已經高潮了,祁夕還在奮力抽插。
一邊把賀卿冬肏弄的騷聲浪叫,一邊挑釁的注視著甘秋琳,那樣子似乎在說:‘看吧,你媽就是這麼欠肏,你能把我怎樣?’
賀卿冬渾身發抖,淫水順著夾緊的雙腿綿綿流淌,兩只玉足交替抬高放下,舒爽得無所適從。
祁夕掐著賀卿冬的後頸,俯身騎著賀卿冬,那張欠打的面孔距離甘秋琳近在咫尺:「冬奴!告訴你的騷女兒,你是甚麼?」
問的是母親,目光卻一直盯著女兒。
「啊啊啊啊——我是、是賣屄的騷阿姨!我是、啊啊——屬於主人專屬的肉便器賤母狗!」賀卿冬騷浪的回應著,要不是祁夕提醒,幾乎已經忘記了女兒的存在。
「說的真好,想要主人多少獎勵啊?」祁夕盯著甘秋琳的眼睛,似乎是在問她。
下一秒,賀卿冬便給出了毫無底線的回答:「冬奴不要錢!啊啊——肏我!隨便主人您肏我就夠了!啊啊呃啊——」
在祁夕這裡,這些根本就是對賀卿冬人格的侮辱,是調教女人時作踐她的手段。
騷浪的叫聲刺激著甘秋琳的耳膜,面前的祁夕目光污穢,不斷掃視著甘秋琳包裹在睡衣裡面的肉體曲線。
這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實,徬彿一幕荒誕的情景劇。偏偏甘秋琳自己也不爭氣,不知道甚麼時候,騷屄已經濕了個徹底。
直到賀卿冬高潮了幾次,叫聲從高亢到消失再到高亢,祁夕才停止抽插,直起了上半身。兩人身下的床單,已經凌亂的不成樣子。
賀卿冬頭頂著甘秋琳的玉足,膝蓋以上軟軟的癱在床上,時不時的顫抖一下,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呻吟。
祁夕喘了幾口氣,雞巴抽出大半,龜頭卡在屄口,撐的屁眼凸起綻開。
「琳姐,我可沒有白玩你媽,那是冬奴主動找我的。」祁夕好整以暇的扒開胯下肥美的臀瓣,手指插進屁眼,一點點摳挖著裡面的精液。
甘秋琳沈默不語,目光偷偷看向母親暴露的肛門,情不自禁地吐咽了一下。
這樣的小動作怎麼可能瞞過祁夕,反而惹得他哈哈大笑:「琳姐,你們母女倆一脈相承,天生是做母狗的料子。你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從了我,我祁氏多的是錢,不比你辛苦在外跑業務輕鬆?」
勸說的同時,祁夕摳挖的愈發用力。當著甘秋琳的面摳出一坨精液,就著香汗,抹在了賀卿冬挺翹的臀峰。
刺眼的精液徬彿鑲嵌在了賀卿冬身上,形成了一個恥辱墮落的印記,每動一下都在刺激著甘秋琳的神經。
賀卿冬的屁眼極為乾淨,明顯是提前清理過。
「妄想!」甘秋琳言辭拒絕,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多麼的心虛。
「妄想嗎?」祁夕斜睨了甘秋琳一眼,抓著賀卿冬的秀髮,強迫她仰起頭,紅唇抵近甘秋琳的玉足。
「你放開我媽!」甘秋琳心疼地看著,卻又不知所措。
「你媽都沒急,你急甚麼?」祁夕松開賀卿冬,滿臉鼓勵之色:「看看你媽,既能獲得普通女人一輩子也無法擁有的快樂,又能收穫不菲的金錢與地位,這樣不好嗎?你看她舔得多陶醉!」
不用祁夕命令,賀卿冬便乖巧的含住了女兒的腳趾,香舌游走在指縫中間,細細的品嘗起來。
「嗯——」甘秋琳芳心一蕩,情不自禁的咬緊了下唇,想要收回腳趾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
兩道精液抹在賀卿冬左右兩側臀峰,沿著凹陷的脊椎,擺成了一個「1」字。
祁夕滿意的拍了拍手,大雞巴重新插到最深。賀卿冬浪叫一聲,小腿抬了兩下,又無力的落了下去。
「琳姐,你說你半夜不睡,是不是騷屄又癢了?」祁夕緩緩的抽插著,感受著賀卿冬的水潤濕滑,還不忘用言語和目光調戲著人妻總裁:「屄癢了可以找我啊!我的雞巴可比你老公強多了!」
「我沒有。」甘秋琳面色緋紅,下體愈發的空虛,側坐的雙腿不受控制的磨了一下。
「切!口是心非!」祁夕滿臉不屑:「不喜歡我也沒關係,你可以自己玩自己。」
聞言,甘秋琳的雙腿夾得更緊了,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
「冬奴,把你女兒的褲子脫了。」命令賀卿冬的同時,祁夕「啪」的一聲一插到底。賀卿冬浪叫一聲,雙手下意識伸向了女兒的腰胯。
甘秋琳剛想躲閃,卻聽祁夕說道:「琳姐,不用不好意思,你身上甚麼地方我沒見過?」
甘秋琳芳心如鼓,幾乎撞破胸膛,睡袍連同內褲被母親一起脫掉了,露出了一具完美到極點的赤裸胴體。
乳房豐滿挺翹,纖腰誘惑迷人,嬌艷的的翹臀徬彿天上明月墜入人間,兩條忐忑的大長腿不安扭動著,組成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此刻,這份藝術的美感,讓完美的胴體墮落成了下流放蕩的淫物。
夜空很黑,燈光很亮,但這種無遮無擋的空曠環境,卻讓她再度興奮到了極點。
賀卿冬趴在床上,藕臂環繞著女兒岔開的雙腿,紅唇吻上了女兒淫水泛濫的美屄。
甘秋琳輕「嗯」一聲,任由陰唇被母親的香舌細緻的分向兩邊。
這樣的戲碼上演過許多次,甘秋琳並不會感覺到抗拒,甚至情不自禁地屁股離地,把騷屄挺到了半空。
她就這樣在床上享受著母親的口舌服務,一雙美眸緊張的左顧右盼,生怕被祁夕發現她的表情。
對於甘秋琳來說,這樣的被舔幾乎與做愛不相上下,爽得她忘記了抽插的細節,只知道高潮過後換了一個姿勢,翹起屁股跪在了床上,像母狗一樣撅著大屁股,露著騷屄屁眼,叉開雙腿繼續享受母親的口交。
一開始,甘秋琳還是很小心的,一邊享受,一邊小心觀察著身前身後。
可是剛剛高潮的騷屄太敏感了,不久便開始上頭,慾望一點點吞噬了理智。
回頭的動作變成了下意識的敷衍,似乎仍在觀察,卻甚麼都無法看到。
看著母親被祁夕騎到變形的大屁股,看著那根水潤猙獰的大雞巴在其間緩慢進出,甘秋琳產生了一種由衷的嚮往。
腦海中閃過一幕幕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騷水流得更多了。
自己那光溜溜翹起的大屁股、那懸掛跳躍的大奶子、那噗嗞噗嗞不斷冒水的粉嫩騷屄、那猛然收縮夾緊的騷俏屁眼,還有那猝不及防、由迷離轉為慌亂的羞恥視線……
甘秋琳的腦子「嗡」的一聲,全身酥麻的像是摸到了高壓電線。
祁夕與甘秋琳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便達到了羞恥到極致的高潮。
疼痛、麻木,混雜著墮落的淫欲,甘秋琳的人格徹底崩潰。
那時的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扭擺著淫賤的大屁股,在床上哀聲求饒著她的母親放過自己,甚至哀求祁夕用大雞巴肏她的騷屄。
甘秋琳有一種預感,只要祁夕插入她的騷屄,她便會想母親一樣徹底墮落。可她剛想壓下這些下流的念頭,面前陡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凝目看去,卻是祁夕在不經意間發動了勢大力沈的一擊,規模驚人的陰莖直插賀卿冬的花心。
「嗯嗯嗯嗯……」賀卿冬顫抖著、悶哼著,用盡全力吸住了嘴裡的陰蒂。
這是祁夕特意訓練的結果,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被他大力抽插,賀卿冬就會用力吸允。
當然了,甘秋琳也被這麼訓練過。打顫的貝齒刮擦著敏感的陰蒂,產生一股股刺激的電流。甘秋琳倒吸了一口涼氣,腦海中的欲念愈發旺盛。
甘秋琳渴望插入、渴望被男人的大雞巴全力插入。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想墮落成母親那樣被肉慾支配的奴隸,就不能將渴望付諸行動。
跟祁夕做一次愛或許沒甚麼,但祁夕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和乘勝追擊,一旦被他發現突破口,本就不怎麼堅固的防線便會像敲核桃一樣被這個男孩一點點敲碎,這是心理與肉體的雙抽博弈。
「媽!媽!媽!媽!」陰蒂上的快感愈發強烈了,甘秋琳想讓母親輕點,卻舒爽得說不出來。
每次叫「媽」都是快感最強的時候,也是祁夕大力插入的時候。
祁夕已經從坐著坐乘換成了蹲著騎乘,兩只大腳踩在賀卿冬臀跨兩側,長長的大雞巴一會整根抽出,下一秒又會連根盡入。
胯骨啊大力擊打著賀卿冬的大屁股,肉響聲一聲強過一聲。
面臨如此毫不留情的肏乾,賀卿冬非但沒有退縮,隆起的大屁股反而越翹越高,形成了一個誘人的拱形,徹底暴露出女性最私密的入口,方便祁夕插的更深。
這是男女間最原始、最野性的碰撞,這是力與美毫無保留的交互。
甘秋琳直觀的感受著母親身體的變化——環繞著大腿的雙臂越箍越緊,陰蒂上的舔舐力度變得時強時弱。
這讓她體會到了母親受到的刺激是多麼的強烈,知道她隨時可能高潮。
或許是由於女性繁衍的肉慾本能,甘秋琳的心裡產生了強烈的艷羨與不甘。
汩汩的淫水流淌出心底的空虛,她艱難的閉上雙眼,反而讓爆裂的「啪啪」聲變得愈發清晰。
某一個瞬間,陰蒂上的吸力消失了,賀卿冬陡然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叫,雙臂緊了一會之後,軟軟的癱向兩邊。
甘秋琳松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只見祁夕跪騎著粗喘,豆大的汗珠滴滴滾落,跟母親屁股上香艷的汗液混合在一起,逐漸不分彼此。
臀峰上面的精液已經被激烈肉體運動給熱到蒸乾了,露出了完整的潮紅肌膚。
「琳姐,看看你媽多舒服!你不想嗎?」喘勻了呼吸之後,祁夕開始騎著賀卿冬的大屁股研磨,刺激的她嬌軀顫抖,不斷發出嗯嗯的聲音。
甘秋琳沒理祁夕,咬著紅唇下了床。她似乎忘記了旁邊團成一團的睡褲內褲,徑直出了母親的房間,再沒看祁夕一眼。
甘秋琳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不等上床就已經渾身酸軟的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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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進一步討好祁夕,賀卿冬背著自己女兒,向主人祁夕提出舉辦一場秘密婚禮,當作嫁給了祁夕,表明自己今後的立場。
當天,祁夕穿著西裝、皮鞋,做了頭髮。
因為怕引人注意,只能在祁家的溫泉山莊里拍攝,不過景色反而更好。
面妝下的賀卿冬則容光煥發,可愛精緻的容顏徬彿自帶濾鏡,皮膚自動變得更加滑膩。
穿上婚紗後,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那是賀卿冬!
她穿著華美的白色露肩婚紗,展現出她光潔的藕臂,薄薄的披肩完全只有裝飾的作用,雪白圓潤的香肩直一覽無遺。
淺淺的V字領微露酥胸,精巧的項鍊正好卡在雙峰當中,豐挺的一對奶瓜乳房在胸前呼之欲出。
白色的拖地裙擺開叉到大腿根部,走動起來一條雪白的水晶絲襪大白腿,在裙擺間若隱若現。
身後的裙擺柔順地緊貼著豐潤的屁股,布料應該是那種含有絲綢質的精紡面料,淡淡的散髮著絲光。
小巧的銀色高跟水晶涼鞋承托著嫵媚性感的身材,連高跟涼鞋露出的腳趾頭都那麼可愛。
祁夕望著緩緩走來身著婚紗的熟婦,熟婦那高挑豐腴、穿著白紗禮服的動人倩影,襯著遠方亮白的陽光,聖潔而艷麗。
她臉上那甜蜜而端莊的笑容,這個風姿綽約、窈窕健美的迷人尤物熟婦,竟然輕鬆成了自己的母狗,祁夕極為滿足。
賀卿冬走到近前時,輓了輓被微風吹動的頭紗,滿懷期待的注視著主人祁夕說:「主人,你看這件白紗禮服美不美?」
「太漂亮了,簡直像天使。」事實上,祁夕遠遠地便看到了熟婦高挑曼妙的潔白倩影,此刻靠近一看,那絕美嬌靨以及那端莊矜持的笑容,看了簡直就要叫人心醉,尤其是她那被白紗禮服烘托得更加白晰與豐滿的酥胸,更是令人忍不住要食指大動。
在趙羽晶的催促下,祁夕以公主抱的姿勢,將母狗熟婦抱向溫泉山莊內的教堂。
「主人…該牽你的新娘了……」主奴倆像是心有靈犀一般,賀卿冬低著頭害羞的說著,猶如第一次洞房花燭般緊張,她的心在砰砰砰的跳動著,臉頰被脹滿激動的熱熱的。
「冬姨……那咱們走咯。」祁夕鼻腔中瀰漫著從熟婦身上飄過來的馨香,牽著熟婦的手上了二樓,一樓根本沒有甚麼好看的。
到了二樓,圓形的玫瑰窗象徵天堂,各式聖者登上了色彩絢麗的玻璃窗。
由於它是玻璃畫能依光線的穿透而生艷,以其光色的奇妙而引人入勝!
房間里空空蕩蕩的只有一架鋼琴,和三張靠牆的超大的沙發,而中間放滿了小凳子。
祁夕根本沒心情多打量,一進房間就將房門鎖上,將熟婦擁在懷裡,彩光的投射下,一張精緻可愛的小圓臉,如同凝脂般的肌膚嬌嫩如水,透著淡淡惹人遐思的紅暈。
瑤鼻頗高,秀挺中帶有稍曲,配上漆黑清澈的彎彎微深的勾魂眸子。
那股天生的端莊氣質,讓祁夕看了兩眼便心神失守,嬌艷欲滴的櫻唇依然彎秀小巧,但微微豐潤,更增添了幾分嫵媚性感,再加上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如玉的嬌魘上那絲氣質卻是高潔、淡雅、雍容。
祁夕恍恍惚惚的看著熟婦,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本就豐滿的乳房顯得比以往愈發的堅挺,兩粒乳頭在薄薄的婚紗下分外的明顯。
挺直優雅的玉頸上戴著一條瑩白的項鍊,珠圓玉潤,晶瑩的光澤隱約映在胸前吹彈得破、嬌嫩無比的雪肌玉膚。
挺凸豐盈的酥胸,在呼吸中一起一伏嬌美誘人至極。
但變化最大的是她臀部,婚紗下,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柔軟曼妙的綿腰和那隆圓的嬌翹美臀,此時顯得越發挺翹了,還有她時隱時現的一雙粉圓晶瑩美腿和線條優美的小腿。
「主人…看夠了沒有……」主人直勾勾的眼神,讓賀卿冬心中有些欣喜,他注意到主人的眼皮似乎都沒有眨一下,徬彿珍惜眼前的每一秒時光,要把自己穿婚紗的樣子,永遠的收入眼底,這不由得讓她一陣羞澀,心裡充滿了感動,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今日以後,明面上她還是老甘的妻子,實際上她則屬於面前這個小帥哥的妻子了!
對方已經表現出比男人更男人的本領了,為何不能給自己更大的快樂呢?
這種愛沈甸甸的,超過了任何的一種愛,亦奴亦妻的角色,會讓她自己更加痴迷和幸福。
祁夕摟著賀卿冬腰肢的手,漸漸不再滿足於她的細腰,而是緩慢往下摸去,豐滿渾圓的臀部,慢慢落入了他的手中。
趁賀卿冬打顫的間隙,他探過頭去,吻在熟婦的紅唇之上。
這次的吻,賀卿冬一改曾經的狂熱,顯得頗為羞澀,香舌羞答答地躲在自己嘴裡,不肯隨著主人的指引往他口裡鑽,只有當主人的大舌逗弄她的時候,才作交纏。
羞澀有羞澀的妙處,祁夕就這樣在熟婦嘴裡逗弄著,左手托住賀卿冬後腦勺,讓她無法向後退卻。
右手在側面拉開了那條婚紗的拉鍊,夾在兩人中間的婚紗一點點的開始下移,大手向下探進婚紗裙擺內,撩起到腰部的位置,吊帶絲襪和內褲腰圈顯露了出來。
這個畫面是矛盾異常的畫面,賀卿冬的上半身穿著潔白的婚紗,顯得聖潔無比。
而此刻她的下半身卻已經半赤裸,一條純白的蕾絲褲顯露了出來,腿上則穿著同樣是白色的吊帶襪又襯托反映出一種性感,情趣和風騷,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反應在賀卿冬的上下兩個半身,對比是那麼的鮮明。
祁夕動情地喘息粗重,一雙手狂野地撫摩著揉搓著她的豐滿渾圓的大腿和飽滿凸凹的溝壑幽谷。
賀卿冬嬌喘吁吁眉目含春地看著主人,呻吟嬌媚得令人心顫,眼睛柔媚的可以滴出水來。
可是積壓已久的情慾讓她的腳步已經凌亂,被主人在玉腿之間的大手撫摩揉捏得渾身酸麻酥軟。
祁夕緊緊摟著熟婦的腰臀,胯部隔著婚紗,抵在熟婦的陰戶上,迫不及待地伸手輕輕捧起賀卿冬暈紅的臉蛋。
見熟婦勢仰頭閉目,一幅任君採擷的模樣,他不由愈感刺激,湊過臉去,吻上了熟婦那紅艷欲滴的櫻唇,在她的咿唔聲中,破開了婚紗熟婦兩片紅唇上。
那靈巧的大舌頭連在賀卿冬口腔中刮掃滑動,只覺甜美誘人,令她口舌熱烈地反應著,再也無法自主地隨著主人的腳步移動。
主人的手竟已順著她的脖頸緩緩滑入,鑽進了裙內,順著她躁熱的肌膚慢慢透入,在她嬌軀誘人地輕扭之下,在她飽滿的乳房上揉捏起來。
主奴兩人的接吻足漸變得狂熱,賀卿冬柔軟的舌頭在祁夕的嘴裡攪動著,她飽滿得恰到好處的美唇又在接吻的同時吸啜著他的舌頭,她的身體貼在祁夕身上,明顯能感覺到他胯下那熾熱腫脹的傢伙。
兩只修長白嫩的胳膊從主人肩上穿過來,在他的背後摸著。
豐滿堅挺的雙乳隔著婚紗,在主人胸前上擠壓磨蹭著,兩粒挺立的乳頭俏皮的輕輕游走,說不清是愛撫還是挑逗。
嬌嫩的臀瓣,在主人的雙手中不斷變化著形狀。
陷在臀瓣中的丁字褲此刻已暴露出來,上面還沾著已經有了濕潤的痕跡。
主奴兩人擁吻著向牆邊沙發走去,當要到達時,祁夕把熟婦嬌軟的身子摟抱起,扔到了沙發上,熟婦的身體在彈性充足的沙發上蹦跳了幾下。
賀卿冬的婚紗已經下移,包裹不住她兩個飽滿的乳房。
霎時,碩大渾圓的乳房從婚紗里彈跳了,那白晰嫩滑、充滿彈性的偉岸雙峰一陣前後搖晃、上下震蕩。
也不知是突如其來的失重讓她嚇一跳,還是過度的刺激讓她感到震撼,只見賀卿冬渾身一陣顫抖,嘴裡也發出了撩人的喟嘆聲。
「主人,不用那麼著急嘛…」棕色的大沙發上,賀卿冬羞怯嬌嗔的注視著祁夕,身上的婚紗半解,裙擺被撩到了腰間,一個是桃紅色綴白蕾絲花邊枕墊在她寬大的胯部底下,將她的胯部向上頂了起來。
凸起的地方,被薄似蟬翼的白色蕾絲內褲牢牢勒緊。
那特別設計得窄細的褲底,在這樣的姿勢中,根本連恥丘都無法完全蓋住,飽脹的嫩肉從褲邊露出來。
賀卿冬恥丘中央濡濕的肉縫緊黏在布料上,印出明顯的溝痕,再加上那從內褲衩口下裸露出來的修長玉腿,不僅白晰嫩細得讓人要流口水,就連她美麗的小腿肚下面那象銀色的高跟鞋,看起來都顯得無比性感誘人。
「誰叫冬姨你這麼誘人!」祁夕看著熟婦這任人宰割的羞赧模樣,擺明瞭就是在等自己欺負她。
而他這時也已經跳上沙發,將她的嬌軀壓在身下。
說完話便俯身下去吻舐著她的粉頸,舌頭從賀卿冬的脖子一路往上舔到臉頰,然後再往回舔向她的櫻唇。
賀卿冬嬌軀微微不安地蠕動著,雙手緊緊摟抱著主人,嘴唇迎了上去。
祁夕以泰山壓頂之勢吻上了她的檀口,只聽賀卿冬悶哼一聲、渾身一顫之後,便搖張開紅唇,貪婪吸允著對方的舌頭,只不過是在旋踵之間,火辣辣地和他熱吻起來。
將熟婦壓在身下的那一刻,祁夕渾身的血液驟然加速了,瘋狂在體內流動著,感覺到臉頰也在慢慢熱起來,體內的雄性荷爾蒙已經累積到了頂點,似乎都是在為今日的爆發而準備!
大手用力的搓揉著她赤裸的乳房,十根指頭靈巧的撫弄著,極其所能的挑逗她。
主奴倆的兩片舌終於攪在一起的時候,賀卿冬的體內的慾火開始慢慢的蒸騰。
「唔……唔晤……」賀卿冬含混的發出嬌喘聲,呼吸逐漸的急促起來,嬌軀不堪情挑的扭動著,帶動飽滿的陰戶部摩挲著大肉棒,並且逐漸壓緊了它。
祁夕熱血沸騰,不假思索地把雙手恣意揉捏著兩個豐滿圓潤的乳房,沈甸甸的,彈性上稍遜趙羽晶一籌,可綿軟的手感卻更使人著迷。
頂端的乳頭顆粒飽滿,熟透了的紅褐色奶頭,中間有道凹陷下去的奶孔,正在源源不斷的滲出乳白色的汁液。
「母狗冬姨…主人老公可要吃奶了哦……」祁夕的嘴輕輕划過熟婦的臉頰,順著她光潔的脖頸駐,留在那對飽脹豐挺的酥乳上。
一張口,將左邊的乳頭含住,一邊嘖嘖有聲的吸吮著。
一邊用兩只手握住圓滾滾的雪潤乳球,奮力的由周圍向中間擠壓,一股溫熱的奶水流進了嘴裡,口感濃濃的,帶著點清淡的腥味,比世上任何飲料都要好吃。
「哦…主人喜歡就好…冬奴為了今日…特地去您的醫藥公司里買的催乳藥物哦……主人…您跟秋琳可是吃同樣的奶水哦…」賀卿冬被祁夕弄得魂不守捨,修長的雙手胡亂輕撫著他的頭,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把握之中,只覺得對方的手掌有力又熾熱,抓著自己的奶子用力極了。
而自己的乳頭被吸吮得舒服極了,她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微開的雙腿在一陣陣快感的痙攣下又酸又癢,陰道深處濕淋淋的狀況,更讓她害羞極了。
「好老婆,好母狗為了主人老公驚喜,主人真是太高興了。」祁夕說完又低下頭,貪婪舔舐著熟婦迷人細膩的乳房,鼻子頂著她的香肌玉膚,將白膩膩的乳肉含在嘴裡、細嚼、用牙齒輕磨與拉拔著。
入鼻皆是賀卿冬的熱甜幽香,舌尖大力的滑、撩、纏、吸,撥動微翹飽實的乳尖,那圓潤香滑的似乎裝有彈簧似的,被他舌尖一壓便是一跳,大嘴一吸卻又彈回,兩粒因為顯得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很自然,祁夕另一隻手掀開賀卿冬的裙擺,伸向了她最神秘的地帶。
熟婦的的羞澀與矜持可經不起這般挑弄,緊閉的大腿主動分開。
祁夕用整只手扣在了她凸起的陰阜上,游離的中指可以自由而恣意觸弄她的下體,雖然是隔著內褲,但依然能感覺到那裡的已經濕透了。
隨著手指的揉轉按壓那裡,濕潤的程度已經有津液溢出內褲四處橫流了,知道這只婚紗母狗已經忍不住了,他這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砸著嘴,心裡不由得感慨小時候熟婦們哺乳的滋味。
祁夕低頭一看,只見那一對嬌艷欲滴的、已經在口水的滋潤下明顯腫大變硬了許多、一對吊鐘乳瓜上滿是自己的口水,高高凸起。
而他的雙手卻相當忙碌,順著熟婦的纖腰向下摸,沿著滑膩平坦的腹部,向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摸去。
「主人…您輕一點…啊呦……」賀卿冬微眸如絲般嬌媚地呻吟嬌嗔著,剛說完,就聽她「哼嗯……」輕喘一聲,黏紅的陰戶縮了一下,一股熱呼呼的透明黏汁又從裡面湧流出來。
「待會你就不會要我輕點了…來我看一下母狗的小妹妹…」祁夕說著,把熟婦的美腿抬了起來,將她兩片腳ㄚ腳掌對腳掌的壓在一起緊抓在右手。
兩條美腿竟然像O字體的醜陋仰開,腿根間的風光只差一點就要完全繃裂出來了。
那裹在薄薄布料內的豐滿秘境,讓祁夕盯著它猛吞口水。
「不要了……」此時有些羞恥的感覺,使賀卿冬忍不住扭動掙扎。
但不動還好,一動之下,原本還能遮蔽住肉縫的褲底,有一邊的蕾絲竟慢慢陷入濕軟的裂縫中。
皺嫩的肉瓣像被雨水打濕的嬌艷花朵,一點點一點點的從蕾絲的縫隙中鑽出來,充血的陰唇是火熱的,露在外面接觸到涼涼的空氣。
「啊…好老公…好主人…快放開我……」賀卿冬哀羞顫抖地祈求,同時小手向胯間遮去,卻被主人一把擋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原本私密處,在主人眼前一點一點的暴露出來。
「冬姨母狗,我就看看我的長腿母狗、你的乖女兒秋琳的出生地,你害羞甚麼?」祁夕淫笑著,用一雙手掌捧起熟婦寬大挺翹的屁股,進一步將她的下半身往上推高,然後用身體頂著她的腰背。
強壯的手臂緊摟住她的腰身,將她的腳背往下壓到她頭部,身體被彎曲成臉對著自己豐臀的姿勢,胸口的氣都要喘不過來了,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悲嗚呻吟。
「真美的身體!」祁夕贊嘆著,熟婦被拉直的雙腿又直又白,連腳掌和趾頭都那麼精緻迷人。
「嗯…主人討厭…」賀卿冬發出辛苦的微弱呻吟,大腿最根部的白嫩肌膚緊繃而更顯誘人,一半的肉縫已露出來了。
外圍的唇肉顏色略深,但隱約可見到肉縫內壁是漂亮的粉紅色,幾根細細的陰毛,黏在濕漉漉的肉片和溪縫中。
「冬姨,你怎麼都濕成這樣!」這時,祁夕突然把臉埋進賀卿冬腿根中間的柔軟地帶,伸出一大片舌頭,由下往上舔著賀卿冬柔軟的私處。
「啊…還不是因為主人…人家今天濕了一天了…啊…」賀卿冬已經有些放棄了掙扎,有些半推半就地扭動身體,但是手腳都被抓住,根本只能任人宰割。
被舔的剎那,好像有電流從蜜穴進入通過全身似的難以忍受。
雖說是隔著一層薄布,但主人的舌頭又厚又有力,舔得她蜜穴一下子就濕了一大片。
主人偏偏又更深更慢地舔了一次,賀卿冬全身都冒出了雞皮疙瘩,急促的起伏,使得濕裹著布料的桃源地也跟著的縮攣。
「冬姨!味道不錯哦!」祁夕品味著口中酸鹼的腥味,熟婦胯股間的蕾絲內褲又細又薄,一部份粉紅的嫩肉片已經暴露出來。
祁夕滾燙的舌面感覺好像直接舔在肉縫上,手指沿著裂縫摸,褲子底部早被大量的蜜汁和他的口水弄得濕透。
鮮紅的肉洞和一邊被壓在布料下的複雜肉瓣清晰可見,小小的陰核也凸了出來。
祁夕從口中垂下一沱口水,滴在肉縫的位置上,滾燙的黏液觸及羞恥的部位。
「哦…」賀卿冬哀喘一聲,在教堂里就被主人這樣褻瀆,她實在極為羞怯。祁夕的熱嘴隨即猛壓上去,粗暴而用力地吸舔濕滑一片的溪谷。
「啊…不行…不要…啊……」賀卿冬拼命地哀喊扭動,隨著主人雙手扒開熟婦的大腿根,更盡情地吸舔美味的肉花,細細的褲底完全陷入裂縫中,充血的陰唇從褲底兩邊露出來,賀卿冬現在是夾著內褲而不是穿著內褲。
只感覺到主人灼燙的唇舌,已直接吸住自己敏感濡濕的肉洞,大量溫暖的唾液混著蜜汁流入她的肉洞,還沿著股溝流過肛門,一種誘人墮落的羞辱和被虐的感覺,狂亂地摧殘著她的大腦。
當祁夕舔夠了離開後,賀卿冬的私處已經完全裸露出來了,濕黏內褲扭成一條小蟲子,絞入肉縫內,陰戶壁紅黏的嫩肉和皺嫩的陰唇全都被看到了。
祁夕覺得不過癮,一把扯掉了那條內褲,兩條滑不溜手的細膩絲襪美腿向外伸張,輕輕抖動,夾在中間盡頭的是一個白如羊脂的溝壑幽谷。
被剝開的小嫩穴、那唇片下紅潤潤的複雜組織,都一臉要流出口水的色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如大花瓣隨之的撐開,被帶向兩邊半張,露出鮮艷奪目的兩片小花瓣。
黏滿著淺白色透明的、剛被隔著內褲舔過的溪谷一片泛紅狼藉,淫水黏沾在陰戶的黏膜上,整片股溝都濕了,淡褐色的菊花蕾也不安份地在動著。
「真漂亮!」祁夕的指尖從熟婦陰戶上沾起一絲黏液體,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注視著熟婦神秘的地方,但每次都是一樣看得神魂顛倒,無法自制內裡澎湃的欲念,心兒撲撲地亂跳,呼吸也幾乎停頓下來。
仔細欣賞了好幾秒鐘,他才猛然地把頭埋下去,伸出舌頭,在紅紅皺皺、美得像雞冠的小花瓣上面輕舔,舌尖觸到的是難以形容的美快:滑得像油、甜得似糖,幽谷甬道里散出來的一股只屬於熟婦那如催情般的腥騷,功力淺者,早就忍不住一洩如注了。
「啊…壞主人…哦…老公…啊…哦…好好舒服啊……」再一次享受主人的口舌侵襲,賀卿冬嬌軀顫抖著完全放開了。
看著主人舔舐自己的肉穴,芳心也不禁非常感動,肉香撲鼻的小花瓣在對方舌尖不斷撩舔之下,開始發硬,往外伸張得更開了。
他用指頭將小花瓣再撐開一點,露出春水汪汪的幽谷甬道口,洞口淺紅色的嫩皮充滿血液,稍稍挺起,看起來就好像綻開的薔薇,頂上的珍珠從包管皮里冒出頭端,粉紅色的圓頂閃著反光,像一顆含苞待放的花蕾。
祁夕用舌尖在幽谷甬道口打轉,讓香甜美味、不斷湧出的春水流在自己舌頭上,又漿又膩。
然後再帶到珍珠,利用舌尖蘸在越挺越出的小紅豆芽上,把整個溝壑幽谷都塗滿黏黏滑滑的春水。
祁夕使勁兒地親吻著熟婦嬌嫩香噴噴的花瓣,把舌頭伸個硬直像一根小龍般,直頂入那狹窄多汁又肉香四溢的迷人幽谷甬道去,而且隨即盡舌頂入,又抽出,再頂入……
「啊…主人…老公…啊…饒了冬姨…饒了母狗啊…母狗要…啊…」賀卿冬哪裡堪如此,全身如觸電般軟綿綿地躺在婚沙發上嬌喘連連,神態既端莊又銷魂,情不自禁地分開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的,任憑對方的舌頭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隨心所欲、更加為所欲為。
祁夕此時也受不了了,肉棒硬得如鐵棍一般,龜頭把褲子頂得高高的,甚至從褲頭的縫隙中已經能夠看到陰囊皮和陰毛。
頂起的褲子兜布上,有一絲濕濕的痕跡。
他又在熟婦蜜穴上親了一口才抬起頭,一手解開褲子的鈕扣拉鍊,將那根二十多公分長的粗大肉棒掏了出來。
「小心點,別把婚紗和禮服弄髒了…待會還有儀式…今後,母狗冬姨,只屬於子夕主人您了…」再次看到主人的大肉棒,賀卿冬的雙腿開始主動向前蜷起,膝蓋拱起向胸前彎曲。
最後小腿蜷起,臀部墊在那個鴛鴦抱枕上,蜜穴變得像前挺起。
她已經很需要了,那種有慾望卻得不到滿足的感覺讓她一直很難受,忍受了許久她實在忍不住了,她需要一次徹底的發洩。
而能讓她徹底發洩的主角,就是面前少年胯部已經顯露無遺的大殺器。
賀卿冬的這句話,超過了世上有所的催情藥。
只見聽到這句話後,祁夕的帶鈎的粗長陰莖,猛地向上翹動了一下,堅硬和長度達到了最頂峰,馬上又溢出了一絲粘液。
他的呼吸猛然急促,一隻手扶住賀卿冬的一條美腿,而一隻手扶住了自己的陰莖,把龜頭對準了目標。
「母狗冬姨,我來了…」祁夕注視著身下沙發上穿著白色婚紗的熟婦,斜敞的領口乳房已經完全裸露,那唇紅齒白的成熟嬌艷模樣依然顯得性感無比,尤其是她那雙修長白晰的玉腿間,蜜穴上已經一片狼藉。
祁夕一手壓著自己挺立的大肉棒,龜頭借著潤滑,不斷嘗試分開賀卿冬的陰道口,每次試探性的頂動,都會換來熟婦一聲捂嘴無聲的悶哼。
幾次過後,他有力的屁股一挺、年輕健壯的身體往前一傾。「噗呲……」隨著一聲空氣被擠出的聲音,主奴倆人終於再次結合在了一起。
「啊…」雖然賀卿冬極力控制,而且早有準備,但主人的龜頭插入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也是祁夕的龜頭太大了,自己酥癢已久的部位被再次填滿,賀卿冬的這聲嬌吟有舒爽,還有一絲懷念,更有一絲壓抑著的滿足感。
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主人那粗大的肉棒,正杵在自己的蜜穴里,它是這樣的粗大,將自己整個撐滿,它是這樣的炙熱,從下身一直燙到自己心裡。
雖然只是剛插入一個龜頭,但是兩人已經算是真正的結合了,在這四處都透著神聖的教堂里,主奴倆人在慾望的衝擊下,突破了內心的糾結和束縛,結合在了一起。
僅僅插入一個龜頭後,那種久違的快感讓賀卿冬一陣陣發顫。
同時陰道的緊湊和火熱,讓祁夕一陣舒爽和陶醉。
直到陰莖已經整根消失了,只留下一個大大的卵蛋堵住了陰道口。
祁夕微微停頓了一下,享受了一下熟婦的陰道後,把陰莖全部抽出,只留下了一個龜頭。
而抽出陰莖的過程中,賀卿冬的呼吸頻率改變了,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甚至連鼻息都沒有。
之後祁夕再的把陰莖重新插回去,「啪…」長陰莖慢慢插入到盡頭,卵蛋重新堵住了陰道口,不斷抽出插入,緩慢重復這個動作,似乎是想體會熟婦陰道的緊湊和火熱,或許這種緩慢的方式更能讓他此時的注意力集中。
而賀卿冬則隨著這種慢抽送,體會著和主人性愛的慢放,體會著和主人背德之愛的一點一滴。
「啊……」賀卿冬發出極為滿足的呻吟,她的身子往後仰靠在沙發扶手上。
那兩條性感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稍微彎曲著翹了起來,白色的婚紗拖地裙擺傾瀉在沙發邊上地上,白嫩雙手撐著主人的胸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教堂的彩窗投射進來的陽光,照射在正突破禁忌的主奴身上,顯得格外的聖神而淫穢。
祁夕這樣緩慢抽送了大約幾分鐘後,不由得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幅度沒有改變,還是全部抽出,全部插入,但是抽送的速度加快了。
而且抽送的幅度掌握的很好,在抽送時,讓自己的胯部輕輕的撞擊到熟婦的胯部,每次插入,大龜頭都在熟婦的子宮口輕輕撞擊。
「滋滋滋……」這次的性愛和以往大不相同,這次的性愛,只有陰莖和陰道摩擦的滋滋滋聲。
「呼呼……」主奴倆人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也越來越急促,倆人此時的情慾已經被完全點燃。
「啊…啊…好老公…好主人…快一點…啊…母狗……要來了…用力…啊…」賀卿冬已經媚眼迷離,粉臉嫣紅,微張小嘴急速喘息著,身上獨特的體香味散布四處,螓首不停的前後搖擺,吐氣如蘭的檀口不停的浪啼嬌呼著。
同時臀部不停挺起,就這麼一會,她漸漸感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乳溝、腋下、背脊到股溝的部位都汗濕一片。
她身下的肉洞卻咬著主人的大肉棒不放,每次主人慢慢將肉棒抽出來時,她潛意識就期待下次的撞擊,而挺起胯部,穴水此時也跟著肉棒的拔出而湧出來。
「啊啊啊啊……」賀卿冬瘋狂呻吟著,任由祁夕在她身上為所欲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的雙手慢慢的開始流逝力氣,等到她筋疲力盡的時候,她覺得視線愈來愈模糊,腦袋里只剩下和主人肉體交合的聲音。
一會兒後,祁夕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長抽重送,陰道黏膜像痙攣似的纏繞著肉棒痙攣起來,才五分鐘不到,賀卿冬就已經達到了久違的高潮。
賀卿冬如軟泥一般無力地癱在沙發上,祁夕不由得暫時停頓了一下,看著她因為快感而有氣無力的樣子,祁夕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帶著自豪和滿意的微笑,緊接著他就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抽送,猛烈得毫無顧忌,幾乎是竭盡了自己的體能,以最深最頻的方式,讓硬熱的肉棒擦磨著熟婦陰道內柔嫩的穴肉。
「啊…太重了…啊…不要太……用力…啊……」賀卿冬的雙腿,緊緊箍住祁夕的腰部,將他整個身體夾裹在溫暖的大腿內側。
祁夕仍舊忘不了低頭欣賞熟婦淫蕩的媚態,從這個姿勢他可以一覽無余,雪白豐腴的熟婦穿著婚紗躺在沙發上,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肥厚的蜜屄內抽插著,隨著自己每一次肉棒的抽插,熟婦的陰唇都會翻啓翕合,帶動著她胸前那對巨乳跌宕起伏。
她頭上的白紗早已掉落,頭髮開始散亂,白膩豐腴的嬌軀忘形奮力的迎合著他如狂風落葉般的抽插,抖出一陣陣雪白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說不出的淫靡美感。
「冬姨母狗…主人老公肏得你爽不爽?」祁夕把熟婦那兩只穿著高跟鞋和絲襪的纖細玉足抵在自己的胸口,雙手把住她白膩圓潤的大腿,猛烈挺動著有力的屁股。
祁夕只覺得熟婦這個角度看過去顯得特別的柔弱不堪,她的大白腿完全被自己主宰著,而自己下面的大肉莖毫不溫柔地在她的腔道內頂動著,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花心之中,發出陣陣「噗哧」的水聲。
下體交合處股股乳白色的黏液,源源不斷地流著。
「嗯…你的好大……好漲…母狗…好舒服,唔唔唔,好主人,快…再快一點…啊……」很難想象,平日端莊高貴的賀卿冬,居然在這一刻,在少年的姦淫中,突然爆發了強烈的渴望,如同一個蕩婦一般,開始浪叫了起來。
「冬姨,你的蜜穴,真是美死老公了!」祁夕抽插著,已經徹底的被熟婦的小蜜穴征服了,熟婦的蜜穴實在太美妙了。
加上耳邊那種屬於熟婦的斷斷續續的淫浪嬌吟聲,刺激得渾身酥麻,一股強烈的慾火燒得他身心巨顫。
那整根肉棒漲得紅通通的,龜頭又大又粗、一抖一抖在熟婦的蜜穴中狠狠的插著抖動著!
在那巨大的肉棒的姦淫下,隨著肉棒的來回的抽動,熟婦蜜穴里的淫水不停流著,弄得她屁股底下的沙發都濕透了一大片。
祁夕呼呼喘息著,猛地俯下身壓在了熟婦的身上,前胸貼著她的嬌軀,撅著屁股,快速抽插著熟婦的蜜穴。
賀卿冬只覺得被主人壓得渾身的舒坦,女人總喜歡被男人壓,哪怕你再重,只要被壓著,就會身心愉悅。
那胸前的兩顆大乳房,在祁夕的胸前隨著猛烈的衝擊來回廝磨著。
擠出的乳白色乳汁,在主奴倆之間潤滑。
整個房間被吸吮聲、肉體的撞擊聲、淫水摩擦的吧唧聲瀰漫著,窗台前十字架上的耶穌,成了這場主奴淫亂的最好的見徵人,只是因為地點的特殊。
還有熟婦賀卿冬穿婚紗的刺激,此刻的祁夕已經快要到爆發的邊緣,陰莖一邊不斷進入婚紗熟婦的陰道,他的嘴巴和手也一直沒有閒著,俯下身,大嘴來回在這兩個乳房上流連。
最後壓著賀卿冬的脖子向上,脖頸、肩膀、鎖骨,沿著她的身體一路吻了上去。
「晤……」賀卿冬的呻吟突然被打斷,因為此時主人已經吻住了她的嘴,瘋狂吸吮著。
她唯有一動不動,不敢晃頭閃避,任由主人品嘗著她的唾液。
賀卿冬的兩片嬌小的紅唇被祁夕吸進嘴裡,當兩個嘴分開的一剎那,能夠看到祁夕的舌頭偶爾也會伸進賀卿冬的嘴裡耕耘幾番。
倆人此時不但交換著彼此的愛液,也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大肉棒在熟婦的蜜穴中飛速進出,尤其是那巨大的龜頭,每一次都插得蜜穴猛裂開來,入之後在猛的閉合,裹著大肉棒。
那種奇異的美景讓人心顫,尤其是隨著抽插,蜜穴里的美妙感覺徹底的被激發了,這一刻,興奮的賀卿冬,大屁股也不停地往上挺動,又左右旋轉著,迎合著主人一抽一送!
蜜穴不斷地溢出大量的淫水,浸泡著祁夕的陰毛都濕淋淋的。
「唔唔唔……」///「啪啪啪……」整個房間在瀰漫,主僕倆在享受著彼她的身體和歡愉,慢慢體會這個過程。
賀卿冬膩厚肥嫩的肉壁,把粗大肉棒緊緊的膠黏在一起,以致每次插出都鈎帶一下,像陷入深泥帶出泥水,有時拔得太猛,會「咕…」的一聲,整根翻著肉唇跑了出來。
一陣陣酥麻強大的快感傳到祁夕神經末段,像是龜頭憋尿般痛苦,但是他的抽插會更加猛烈起來。
「啊…」隨著賀卿冬的一聲最嘹亮的淫叫,他們的嘴已經分開。
而祁夕把陰莖盡根沒入,全部頂進了賀卿冬的陰道里,主奴兩人的跨部緊緊的抵在一起,不分彼此。
賀卿冬的腳趾全部勾起,顯得是那麼的淫蕩。
他們的身體開始急劇的顫抖,祁夕的陰囊不斷的急促收縮著,不斷的把精液注入到陰道的最深處。
倆人在這一刻,終於全部達到了頂峰,主奴倆人緊緊連在一起開始受精。
射了一次後,祁夕把陰莖從熟婦體內拔出,可是他還有些意猶未盡。
看著熟婦那在不停流淌著精液的蜜穴,把熟婦扶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臀瓣:「騷母狗,你轉過來趴好,主人要從後面乾你。」
賀卿冬乖乖爬起來,趴跪在沙發中央,小手扶著沙發靠背,蹶高著翹臀的模樣,就如同一條發情的母狗,搖尾乞憐地等待著公狗的姦淫。
由於這回她是順向跪著,從後面露出的蜜穴沾滿了剛剛性交摩擦出的白色黏液和精液,整個蜜穴十分的濕潤。
那濕漉漉的下體和大腿內側所反射出來的水光,顯得無比的淫蕩與放浪,和身上聖潔的婚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祁夕的喉嚨浮動了一下,秋琳姐的生母擺出這副性感風騷的姿勢,任何男人都無法控制自己。
他站到熟婦身後,陰莖直翹翹地朝著賀卿冬的陰戶而去。
雙手捏緊熟婦的兩片臀瓣,之後把兩片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賀卿冬的菊花顯露出來,甚至連菊花都被拉扯的露出一個小洞,由此可見男人的用力之大。
他用手指沾了些淫液,在熟婦菊花上扣挖了一下。
賀卿冬知道了主人的動作,可是她沒任何拒絕,蜜穴上方菊花也張開了形成了一個小洞,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黑黑的洞口。
她趴在沙發上的雙腿已經蜷縮起來,輕輕顫抖著,體力似乎無法承受。
她的上半身埋在沙發靠背之中,側著臉,大口呼吸著。
祁夕分開雙腿站在地上,分開的雙腿中間看到晃動的睪丸。
那根沾滿淫水愛液的陰莖不斷上下跳躍著,還不斷往海綿體里充血翹起來。
大龜頭跳躍了幾下,向著賀卿冬的蜜穴插入,只是龜頭抵住蜜穴口後,他便輕輕往前頂了一下,把那兩片陰唇頂開來。
當進入大半個龜頭後又拔了出來,龜頭上沾滿了晶瑩的黏液。
把龜頭拔出後,祁夕又再次把龜頭頂了上去,但是這次的方向似乎不對,根本不用手扶,控制著龜頭往前翹了一下,龜頭頂在了熟婦蜜穴上方的菊花之上。
菊花的收縮力不如蜜穴,賀卿冬的菊花還沒有完全閉合,碩大的龜頭直接蓋住了菊花。
祁夕輕輕往下下頂,借助了自己的腰部力氣龜頭往下壓,於是整個臀溝中間往下凹陷。
而正在閉眼休息的賀卿冬此時睜開了眼睛,她也察覺到了主人竟然進攻她的菊花,眼神迷離卻沒有起身阻止。
「哦……」隨著賀卿冬的一聲輕吟,大龜頭離開了菊花,此時她的菊花還和剛剛一樣,沒有任何的開合,只是菊花周圍十分的濕潤。
「啊……」隨著賀卿冬的呻吟,菊花凹陷的越來越厲害。
祁夕站得較高,可以借助著身體的重量,胯部往下沈進行肛交。
他此時或許是太過興奮,陰莖沒任何疲軟,反而硬度更勝從前,就像是一根鐵棒,更像一把鋼刀,對於熟婦的菊花他是那麼的渴望。
賀卿冬的身體本能向下沈,奈何沙發的柔軟度有限,她的胯部已經無處可閃,額頭已經出現了汗水,而腮幫鼓起臉色潮紅,看得出來她心中非常的緊張和害怕。
但是她卻沒有一絲拒絕的意思,原本只能看到大龜頭、根本看不到的菊花,慢慢的,菊花已經被撐開了。
「冬姨,我的乖母狗…你的屁股越來越大了…冬姨的屁股越大,我越喜歡!」祁夕扶著熟婦寬大的胯部,一手在她飽滿的臀瓣上揉捏著。
肉棒頂在熟婦的菊花上,肛門四周的括約肌已經被他的龜頭頂開,包裹著馬眼和龜頭尖部慢慢向上,就徬彿是一條巨蟒,把自己的血盆大口張開到最大,一點點蠕動吞噬著眼前體形龐大的獵物。
祁夕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和雙臂激動得微微顫抖。
當菊花的括約肌包裹吞噬著龜頭最粗壯部分的時候,徬彿也到了一個臨界點,此時可以明顯的看到菊花的括約肌已經被龜頭撐到了最大,括約肌已經被撐開得緊繃,發出粉紅色的光圈。
而大龜頭雖然受到了括約肌的擠壓,但是沒有絲毫的軟弱和退縮。
「母狗卿冬,騷屁股也是子夕老公,子夕主人的了…肏了進來…哦……肏母狗的屁眼…啊…」賀卿冬喘息般說著,一邊回過頭看著身後的帥氣少年,竟然猛然撅起了自己的臀部,速度很快也很堅決,在對方都猝不及防的狀態下,主動撅起臀部,把大龜頭吞入其中,肛交的插入瞬間完成。
「噗呲……」///「啊…」隨著聲音傳來,大龜頭突破了肛門的括約肌,深入到了菊花中。
肛門括約肌吞入了龜頭最粗的地方,之後瞬間收縮包裹住了龜頭後面的冠狀溝和莖身。
祁夕的龜頭已經消失不見了,完全被賀卿冬的菊花吞入其中,只能看到菊花包裹著莖身,陰莖已經插入三分之一了。
此時在教堂里,主奴倆人都有著莫名的興奮,徬彿他們的淫亂的性交都變得神聖,兩人就這樣在這個神聖的教堂,神明的眼前,進行著主奴交媾,這種事情想一想就讓賀卿冬渾身發顫,興奮異常。
賀卿冬把屁股撅起後就一直保持著,全身顫抖著,由於巨大的刺激,在撅起屁股把主人的陰莖主動送入她菊花的那一刻,她的兩條小腿也抬起,後腳跟已經敲擊在主人布滿汗水的腿上。
賀卿冬的十根腳趾已經勾起,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另類的刺激。
祁夕的身體也顫抖著,停頓了一下後,胯部開始慢慢向下沈。
已經插入龜頭的陰莖,開始慢慢的向著賀卿冬的菊花內部深入,因為突破了龜頭,剩下的部分就順利多了,沒有了其他的阻礙,因為淫液和精液的潤滑,陰莖一點點向著菊花內部深入著。
而賀卿冬原本準備放下的兩條小腿再次抬起,隨著主人的插入,她的兩個後腳跟輕輕擊打著主人的腿,似乎在抗議和掙扎。
奈何祁夕此時已經不再給她反悔和拒絕的機會,陰莖持續的向著最深處前進。
賀卿冬的上半身劇烈起伏著,不知道是因為是肛交變得激動,還是因為環境問題,她呼吸變得極為急促,而臉部一直注視插入自己臀瓣間的粗壯肉棒。
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四分之三…盡根沒入,一個緩慢的過程,整根陰莖終於完全沒入了賀卿冬的菊花中,只剩下黑鼓鼓的陰囊貼在陰道口。
整根陰莖和菊花已經消失不見,此時已經緊緊的彼此相連包容在一起。
「啊……」當祁夕的陰莖盡根沒入的一剎那,一直忍耐不發聲的賀卿冬,終於發出了一聲呻吟,呻吟中充滿了痛苦,但是痛苦中隱含著一絲快感。
而祁夕也呼出了一口濁氣,隨著兩人的呻吟,倆人終於完成了這歷史性的交融,一切的一切已經完成,無法回頭,無法改變。
此時的祁夕心中已經滾燙,徬彿一團火,不斷烘烤鍛燒著他的心臟。
他坐在賀卿冬的臀部上,胯部緊緊的抵住賀卿冬的臀部,黑黑的陰囊覆蓋住了陰道口,只能看到熟婦尿道口下方顯露出來的一些陰毛。
賀卿冬的兩個腳後跟還在輕輕擊打著自己的腿。
隨著時間的推移,賀卿冬的兩個腳後跟擊打的速度越來越慢,力度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停止。
「砰……」賀卿冬的兩只小腳終於失去了最後的力氣,摔倒在了沙發之上,這一切說明瞭她已經適應大陰莖在自已肛門裡的感覺。
或許疼痛已經過去,她已經感覺到了癢酥酥的感覺,渾身被抽乾了力氣。
時間差不多了,祁夕也深吸一口氣,之後慢慢抬起了自己的胯部。
隨著陰囊的提升,賀卿冬被陰囊遮住的陰道口慢慢顯露出來,之後是粉紅色的括約肌。
而括約肌中間是一根青筋環繞粗壯無比的陰莖,那根陰莖因為興奮堅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可以和鋼管相互媲美了。
隨著陰莖從賀卿冬的菊花中慢慢拔出,祁夕一直低頭看著自己陰莖和熟婦菊花的連接處,那樣真實的感覺,只叫他血脈噴張。
他只是把陰莖拔出了三分之一,就再次慢慢把陰莖插了進去。
「啪啪啪……」抽插了一會,祁夕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不過無法和陰道抽送的力度速度相比,但是已經發出了沈悶的撞擊聲。
祁夕長滿陰毛的胯部,不斷抽打著賀卿冬的臀瓣,這次撞擊的位置不一樣,至少比陰道的抽送的位置抬高了不少。
「嗯嗯……呃……」疼痛減少的賀卿冬似乎享受到了快感,原本一言不發的她,不由得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而且音量隨著祁夕的抽送慢慢的升高加快。
慢慢的,隨著快感超過了痛惑,在抽送的過程中,賀卿冬不由自主地主動撅起臀部迎合抽送。
最後乾脆細腰被主人抱起,像頭母狗一般趴在了沙發,讓主人在她身後用狗交式開始肏著她。
這是多麼熟悉的姿勢,不過這次肏乾的是她的肛門!
賀卿冬的臀部撅起來,菊花幾乎正對著屋頂,祁夕用自己的胯部,一下下把陰莖砸入賀卿冬的菊花中。
陰囊隨著抽送不斷的前後搖晃著,不斷拍打著熟女的陰道口。
此時賀卿冬的陰道口沒有被陰莖填滿,完全顯露在外,但是隨著菊花不斷傳來的快感,陰道不斷的往外分泌著愛液,愛液剛剛流出就被不斷晃動的陰囊拍打擊飛,飛濺到兩人的身體和沙發。
「啪啪啪……」祁夕的逆度和力道慢慢的加快,給了賀卿冬足夠的適應時間。賀卿冬的適應程度越高,祁夕的速度不由得加快。
「呃呃呃呃……嗯……啊哦……啊……」熟婦隨著少年主人的抽送速度和力度,還有插入的角度不斷的大聲呻吟著。
只不過她這次的呻吟不像以前那樣一成不變,而是變的多樣化,徬彿是一首協奏曲,呻吟中充滿了怪異,但是卻有一種另類的刺激。
「啪啪啪……」賀卿冬的呻吟越大越怪,祁夕抽送的力度和速度也隨之加快。
畫面中,倆人快速瘋狂的交媾在一起,粗壯的陰莖不斷地在熟女菊花中進進出出,括約肌隨著抽送不斷地外翻著,此時它已經完全適應了大陰莖的存在。
「噗呲……」陰莖盡根沒入到菊花中,之後沒有再拔出來,而且毫無縫隙的緊根沒入其中。
祁夕的雙手緊緊抱住賀卿冬的細腰,扎著馬步的雙腿緊繃,全身微微顫抖著,堵住陰道口的陰囊開始急促的收縮。
「啊……」隨著一聲尖叫,賀卿冬全身顫抖著,她的直腸已經感覺到主人的精液不斷在裡面進行著衝擊,感覺到了一種另類的刺激。
她再次達到高潮,同時身體失去了力氣,猛地趴在了沙發上,胯部噴出了一道晶瑩的水柱,水柱噴射到主奴兩人身下的沙發上,不知道是她潮吹了還是尿了。
在祁夕射精完畢後,賀卿冬的腰部猶如一座垮塌的橋梁,最後無力地趴在沙發上;而祁夕也追隨著母狗冬姨的腳步,慢慢趴在她的身上。
結實的胸膛壓在賀卿冬的玉背上,而從始至終,祁夕的陰莖一直盡根沒入在賀卿冬的菊花之中沒有拔出來,似乎還沒有體驗夠現在的感受。
只要他插在裡面一直不拔出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永遠和對方在做第一次一般。
「啪啪啪……」沈浸了兩分鐘後,祁夕的胯部竟然又再次起伏起來,陰莖又開始在熟婦的菊花中進進出出。
由於情緒高昂,這兩次雖然射得很快,但是恢復的速度也很快,距離射精好像也不過幾分鐘分鐘,他又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不過從賀卿冬菊花不斷抽送的莖身發生了變化,原本陰莖扯出的時候,莖身上帶著一層油亮那是淫液,畢竟人的菊花是不會分泌愛液的。
這一次,祁夕抽出的陰莖上沾滿了白白的精液,陰莖就徬彿一台抽水機,不斷的從賀卿冬的菊花中把精液抽出來。
由於多了精液的潤滑,這次的抽送似乎方便了很多,陰莖和肛道的摩擦沒有感到乾澀,「噗呲噗呲噗呲」由於多了很多的精液,這回的抽送多了這種另類的抽送聲音。
「嗯嗯嗯嗯……」賀卿冬無力地趴在沙發上,任由主人為所欲為,沒了絲毫力氣。
祁夕的雙手撐在賀卿冬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撐起了上半身,徬彿在做伏臥撐一般,胯部不斷的拍打著賀卿冬的臀瓣,把陰莖插入小額菊花的最深處。
不得不說,這個姿勢的角度最適合肛交。
賀卿冬的身體,不斷被祁夕的胯部壓進沙發墊中,沙發的彈簧不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賀卿冬雪白盼臀瓣上,被祁夕的胯部擊打起一層層肉浪。
「吧唧吧唧吧唧……」祁夕陰莖抽出的精液,不斷被他的胯部撞在賀卿冬的臀瓣上,二者都沾染了愛液,連接起一條的白色絲線。
「啵…哦……」抽插了一會後,祁夕猛地把肉棒拔出,賀卿冬本來剛剛適應了肛交的頻率,肛道的突然空虛,讓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陰莖上沾滿了精液,而菊花在陰莖拔出後,形成了一個又大又圓的黑洞,可以清楚的看到肛道的內壁,裡面還湧出了一些粘粘的精液。
菊花的洞口正慢慢合併,徬彿一個傷口正在慢慢的愈合。
祁夕晃動著陰莖,雙手扶住熟婦的細腰,在她的細腰和臀瓣上撫摸著。
賀卿冬的菊花雖然正在閉合,但是卻沒有完全閉合,中間還有一個小洞,從裡面還慢慢往外流出精液。
精液從菊花中流出,最後流到了賀卿冬的陰唇中間,混合著蜜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一塊往下流。
祁夕一邊撫摸著,一邊欣賞著眼前熟婦母狗的美景,肏過、體驗過,現在還得好好的欣賞,似乎想要把這難忘的記憶永遠埋藏在腦海之中。
一會後再次用手掰開了熟婦的兩個臀瓣,把她的菊花和陰戶掰開。
賀卿冬的臀部不由得主動輕輕向上撅起,因為她知道主人又要插入了。
而這次主人的陰莖對準的卻不再是她的菊花,而是她的陰道口。
「噗呲……」祁夕的胯部使勁往前一頂。雞蛋大小的龜頭,瞬間分開賀卿冬的兩片陰唇,整根陰莖幾乎在一瞬間,盡根沒入到賀卿冬的陰道中。
在剛剛肛交的過程中,賀卿冬一直被主人肏著菊花,給她帶來了異樣的快感和刺激,從她蜜穴不斷分泌的愛液就可以判斷出來。
但雖然菊花享受到了摩擦刺激,陰道也不由得瘙癢起來。
祁夕只有一根陰莖,無法同時滿足賀卿冬的菊花與蜜穴。
現在她瘙癢難耐的部位被主人狠狠衝擊填滿,強烈的快感,讓她放棄了其他的情緒,迎合撞擊,大聲呻吟起來。
她的呻吟聲很大,比肛交之前的陰道交媾呻吟還大。
「啊…肏死母狗了…啊…主人老公…啊…肏死…啊……」祁夕在她的陰道里抽送不到兩分鐘,賀卿冬大聲的急促呻吟,瞬間變成了高昂悠長的尖叫,竟然比以往的時候聲音都要大。
她的呻吟,又一次打破了她以往的記錄,形成了一個新的最新記錄,同時不停重復著一句話。
在賀卿冬尖叫的一瞬間,全身顫抖仰頭的高聲呻吟叫喊後,祁夕沒有停下,反而緊緊摟住她的細腰,更加快速地抽送起來。
賀卿冬的身體被祁夕撞擊的前後搖晃著,原本包裹著胸部的婚紗裹胸早已經失去了作用,在碩大雙乳的甩動下,裹胸早已經被撥到一側,雙乳吊在下面,不斷前後劇烈搖晃著。
在高潮後後,賀卿冬雖然被撞擊得前後劇烈搖晃,但是她的頭部高高仰起,仰著頭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她的叫喊呻吟持續了很久很久,中間沒有間斷,此時她已經忘了她身處教堂,肆無忌憚地呻吟和發洩高潮帶來的刺激,把心中所有的情感刺激,全都透過聲帶發洩出來。
陰莖繼續在陰道中快速的抽送著,而陰莖抽送帶出來的不再是淫水和白沫,而是一股股猶如噴泉一般的透明液體,就好比鑽井機經過艱苦的鑽探,此時終於從井口噴出了甘甜的清水。
賀卿冬潮吹了,愛液噴射到了祁夕的大腿上和沙發上,還有她渾圓雪白的屁股上。
「吧唧吧唧吧唧……」祁夕繼續肏乾著,而賀卿冬原本一會就過去的高潮,卻因為主人的繼續肏乾持續了好久好久。
最後賀卿冬的叫喊掏空了她胸腔所有的空氣,再也發不出聲音了,但嘴巴還張得大大著,衝著屋頂發出無聲的呻吟。
祁夕這一次肏弄持續了將近四十多分鐘後,在快要射精時,他飛快把肉棒拔出,讓熟婦跪在自己的身前,仰著頭雙手捧握著自己的生殖器。
同時她濕潤而靈活的舌尖,還貪婪無比地左舔右舐。
祁夕看著熟婦那端莊又淫蕩的模樣,就宛如她正在膜拜自己的肉棒一般,而她那種媚眼含春、嘴角痴迷的舔屌表情,讓他忍不住一陣悸動。
等賀卿冬再度抬頭注視了主人一眼,然後才檀口一張,將大半個龜頭含入嘴裡後。
祁夕再也忍不住,一股股精液射了出來,射了一般,從熟婦嘴裡拔出肉棒,如教堂的洗禮一般的將精液射在熟婦的臉上,乳房上,頭髮上,同時祁夕雙手扶住賀卿冬的頭說:「母狗,不許吞下去,含在嘴裡,只有主人同意才能吞。」
從熟婦嘴裡拔出肉棒後,無論賀卿冬怎麼用祈求的眼神看祁夕,他就是不同意吞下去。
而此時距離婚禮儀式開始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因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賀卿冬為了滿足主人,只能將他的精液含在嘴裡,收拾起著裝來……
而此時在這神聖的教堂里,坐滿前來山莊的母狗們,不少丫鬟們正在拍攝,隨著鐘聲和唱詩班唱響了神聖的歌謠,所有人都看向了教堂的圓拱門外,一片亮白的太陽光中,一對新人緩緩走了進來,等這已經成為眾人矚目之焦點的一對新人走出刺目的陽光,來到大堂,眾人才看清楚。
看似三十多歲的賀卿冬身著白色修身魚尾婚紗,大方而不失典雅,頭髮盤結,帶著白色紗巾,雍容高貴,脖子上項圈繩被一位看起來極為年輕的新郎手上拽著,在優雅的音樂中跪在地面爬了進來。
新娘賀卿冬高貴端莊嫵媚,風情萬種,放在外面絕對能勾引無數男人垂涎的目光。
她爬走的行徑有些變扭,有過類似婚禮經驗的田姿一眼就瞧出來了,這個騷貨母狗新娘的蜜穴、菊花和嘴裡,肯定都被她們的新郎主人灌滿了精液。
賀卿冬沒有宗教信仰,但置身於教堂富麗而寂靜的場景中,似乎看到了昔日在教堂內飄忽的身影,看到了壯麗恢宏的景觀和祈禱場面。
賀卿冬仰頭凝視著前面十字架下的主人,精湛的西服每一個細節都做的精巧至極,稱托得他更是筆挺俊朗。
賀卿冬的心情陣激蕩,特別是想到嘴裡含著的東西……
台下的眾人都起身目送著教堂的主角入場,那是一對幸福的新人。如果說外面的驕陽還不夠鮮艷的話,那麼那對新人絕對光彩照人。
隨著教堂的鐘聲,白鴿飛舞,陽光透過教堂的彩色玻璃大窗灑在新人的臉上,照亮了主奴兩人幸福的笑臉。
擔當神父證婚的趙丹丹,小手放在聖經上,看著眼前的主奴兩人:「我要分別問兩人同樣的一個問題,這是一個很長的問題,請在聽完後才回答!」
「子夕主人,你是否允許賀卿冬當作您的母狗妾奴,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像對待其他母狗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不拋棄母狗,直到離開世界?」
「我願意!」祁夕沒有絲毫遲疑。
「賀卿冬,你是否願意嫁祁夕為妻,奉他為無上之主,按照主人母狗聖典的教訓,在神面前永遠跪在主人胯下,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滿足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主人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這時只有祁夕聽到熟婦在身前的輕輕說:「我願意!」賀卿冬的聲音有些含糊,因為她嘴裡還含著主人的精液沒有吞下。
主奴兩人四目相接,賀卿冬眼中流露出祈求般幽怨的目光,一副風姿綽約、滿臉幸福的新娘模樣。
而她婚紗里的兩條美腿,卻不自覺的夾了夾。
趙丹丹:「現在要交換戒指,作為結婚的信物,寓意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愛,像最珍貴的禮物交給對方,代表毫無保留、有始無終,永不破裂。冬奴,你可以發表奉主誓言了。」
聽到趙丹丹的話,賀卿冬見祁夕輕輕點頭,她才把嘴裡的精液咽下,不自覺地舔了舔紅唇,接著開口宣誓:「主人往那裡去,母狗也往那裡去。主人在哪裡住宿,母狗也在哪裡住宿。主人的國就是我的國,主人的神就是我的神。不對,主人就是我的神!是冬奴母狗世世代代唯一的主人!」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似乎是靈魂的洗滌,賀卿冬心理上沈重的背德壓力驟然消失了。
她的手一直緊握著主人赤裸的大屌,再也忍不住地親吻龜頭。
到這時,祁夕才算是真正認奴,親吻了自己的新娘熟婦母狗的額頭。
賀卿冬又是一陣情動,她的菊花和陰戶還涼颼颼的,正往外流著子夕主人的精液。
在唱詩班的頌歌中,婚禮結束,在與神聖教堂之下留念後,在繽紛的玫瑰花瓣雨中,主僕二人走出教堂……
接下來拍慶祝婚紗照,賀卿冬換了一套新的婚紗,選了一條露肚子的塑身婚紗,兩個罩杯乳頭處又不透明的花紋,但巨乳的輪廓卻全能看清。
白紗蕾絲吊在脖子上,罩杯在兩邊身側與裙子相連,獨自和後背全都赤裸。
裙擺全部透明,上面裝飾著許多亮晶晶的掛件,以及半透明的花紋,不過屁股的位置完全素淨,只有白色薄紗把完美的大屁股原原本本的展現出來。
她腿上穿著白色吊帶襪,腳上是銀白色的高跟鞋,高高的頭紗一拖到地。
這件婚紗性感又高貴,讓賀卿冬美好的胴體徬彿都露出來又朦朦朧朧。
賀卿冬和祁夕站在山莊上,背景是湛藍的天空,明媚的陽光下兩朵輕飄飄的白雲。
賀卿冬和祁夕對視,先是賀卿冬雙手托著祁夕的腰把他抱起,然後相反。
那大S形的身材十分誇張,挑起來後大奶子幾乎把祁夕的臉都遮住。
頭紗飛舞白絲肥臀,在陽光中徬彿泛著聖潔的光暈。
接著在草坪上二人嬉戲奔跑,讓賀卿冬的裙擺和頭紗如飄帶飛舞,祁夕則在前面引路。
他摘下一朵小花插在了賀卿冬事業線上,罩杯外赤裸的半球作為背景裝飾。
接著祁夕的臉貼上來,拉開了一個罩杯,捏著小花托在奶頭下面,俊臉侵過來撅著嘴親吻,而賀卿冬則笑靨如花的撫著祁夕的腦袋。
從此開始尺度越來越大。
她們找到一個藤蔓鞦韆,賀卿冬坐在上面祁夕推著她。
借著盪鞦韆,賀卿冬把裙擺全都撩起來露出她白絲大長腿。
在鞦韆上照了很多張,重點都在長腿上,蹲著拍照,使得長腿顯得更加性感修長。
最後一張慣例的特殊,祁夕在後面扶著,賀卿冬雙臂勾著腿彎絲腿M字大大打開,在一片綠蔭中,她沒穿內褲的玉戶呼吸著新鮮空氣。
鞦韆小小的座位,幾乎裝不下她的大屁股,同樣一朵小花插進陰道作為裝飾。
這組過後又在草坪上拍了幾組,還有在風景石周圍捉迷藏的照片。
祁夕靈機一動,拿來了衛生紙,讓賀卿冬蹲在一座刻著「絕景」的大石頭下面撒尿,搞笑的是石頭旁邊垃圾桶上,還貼著「禁止大小便」的標語。
賀卿冬蹲在標語旁,背對著鏡頭,撩著裙擺雪白肉腴的大腚暴露出來。
側著頭,露出絕美的側顏,一手拿著衛生紙,高跟雙腳間一灘水。
而祁夕站在她身前正對著鏡頭,拉開褲鏈掏出雞巴,正在賀卿冬俏臉旁邊。
一連幾張照片,賀卿冬叼住他雞巴、親吻龜頭、含吮卵蛋,而他則負責拉起賀卿冬裙擺,讓她的大屁股始終暴露。
當然不止這一個姿勢。
賀卿冬站起來,單腳踏在垃圾桶上,讓她身高腿長的特點表現得淋灕盡致。
祁夕在她身後,手臂托著她肥碩的大白腚,仰著頭,要與扭頭的賀卿冬親吻,而賀卿冬此時腿間出現了一條水線……
最後一組是在一棵樹下,他們事先帶了道具紅蘋果,掛在矮樹枝上。
賀卿冬脫掉了裙子,祁夕脫掉了褲子;賀卿冬脫掉了胸罩,祁夕脫掉了上衣;最終一個只剩頭紗絲襪,一個只剩領結和棉襪,主僕二人赤身露體的摘蘋果。
當然一開始用手遮住重點部位,賀卿冬左臂橫在胸前遮擋乳頭,祁夕則兩手分別遮住兩人私處,賀卿冬抬臂摘蘋果。
摘掉蘋果,兩人開始放飛自我,沒有顧忌。
賀卿冬咬下一塊蘋果,屈膝提臀地嘴對嘴餵給祁夕,雙手背在後腰,祁夕則雙手托捏賀卿冬大奶子。
賀卿冬蹲著親吻龜頭,蹲下的姿勢也是非常好看,超大的屁股壓在腳跟,臀肉外溢,十分性感。
在大自然的陽光中熠熠生輝,一下子讓賀卿冬那淫靡肉感的胴體徬彿增加了一份聖光,讓她顯得無比高貴,宛如精靈女王。
不過賀卿冬的絲腳也不能放過。
她跪爬在樹下,都是用手肘和膝蓋支撐。
她雙手托腮,故意鼓嘴顯得非常可愛,雙腳則在屁股後面高高抬起併攏,蘋果放在腳心。
然後祁夕拿出一根木棍,繩子吊著蘋果,像逗毛驢那樣吊在賀卿冬臉前方,兩只高跟鞋也放在她後背上。
而他挺著大雞巴插進賀卿冬小穴,頭紗成了他的繮繩,賀卿冬高高仰著頭渴望著蘋果……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她們二人在這大自然中,再一次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
她們如伊甸園中的亞當夏娃般赤裸嬉戲,盡情交媾,直到祁夕射精才告一段落。
原以為她們會在樹下盡情的釋放,但沒想到還有中式婚服要拍。
祁夕戴著黑色翼翅幞頭,身穿紅色錦袍,外套繡龍鳳紋馬甲,腳踩金絲繡履,腰系玉璫腰帶,寬袍大袖,還戴著玉佩,好一個新婚的貴公子!
這盛裝搭配祁夕的俊秀的白麵十分契合得體,宛如古代剛剛高中的新科狀元!
而賀卿冬如果也是普通秀禾服恐怕難以與之比較。但沒想到的是,賀卿冬竟然穿了一套敦煌歌姬的紗衣!
她輓起了秀髮,戴上錦繡鳳釵,耳朵是三穗銀墜,裡面是寬松的紅紗秀禾肚兜。
她脖頸戴著紅寶石的鉑金項鍊,吊墜出分開兩條細鏈連接在乳環上,把她沈甸甸的巨乳吊起,也讓乳頭抬高,隔著寬松的肚兜,也能看到鑽石吊墜在搖曳。
她腰間掛了一條細鏈,同樣前後連接著項鍊保持不滑落,細鏈下方連著一圈流蘇,流蘇上還有多枚小鈴鐺。
其中有四條流蘇很長垂下,連接著她大腿上細鏈。
腿上細鏈一圈圈纏繞這她美腿直到腳踝,順著腳背連接在她三根腳趾上戴的環。
腳背的細鏈上還有許多星月形狀的裝飾物,一走起路來沙沙作響。
而賀卿冬沒有穿鞋,赤著腳,淡綠薄紗袍外是紫色的飄帶。更有意思的是她臉上還戴著面紗。
這服裝雖然有點怪異,不太像新娘裝卻讓賀卿冬美艷不可方物。
他們找到了山莊里有天然石雕刻成的石機的地方。
祁夕盤腿而坐,石機上放著酒杯果盤,而賀卿冬如同一千三百年輕的盛唐舞姬在跳舞。
賀卿冬豐腴的身材正符合盛唐氣象,她妝容上畫了鳳目和小桃紅,臉頰點了美人痣,但不但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展現出不曾見過的魅力。
賀卿冬站在祁夕面前,雙腳併攏,雙手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下面,手臂平抬,頭和腳保持不動而身體如蛇一般扭擺,她誇張的大屁股如懸空的仙桃般誘人,引來祁夕不知道多少巴掌。
腰間的流蘇遮住屁股一半,賀卿冬單腳站立轉圈,流蘇轉動,賀卿冬乳頭的吊墜也跟著飛舞,美不勝收。
她從果盤拿了葡萄,二指捏住高高舉起,門牙咬住葡萄手指一捏竟然就剝下了葡萄皮!
然後她朝著我跪下,身體後仰鬧到抵在石幾上,讓祁夕嘴對嘴品嘗。
祁夕手裡拿著準備好的小腰鼓拍打,跟著鼓點賀卿冬起舞,最終倒在祁夕懷裡。
她拿著夜光酒杯與祁夕合卺,只不過賀卿冬的杯子里混入了祁夕的精液。
而祁夕在喝之前,被賀卿冬奪走,她當著鏡頭,竟然捏著自己乳暈擠出了新鮮的乳汁!
「主人,喜歡嗎……」賀卿冬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祁夕,肚兜被夾在乳溝,大奶子赤裸裸的堅挺。
「我喜歡。」兩人繞臂交杯。
「啪!」祁夕一摔酒杯,用盡了他所有力氣,竟然把微醺的賀卿冬抱上了石機。
「咔咔咔…」他化作野獸,撕碎了賀卿冬的絲衣和肚兜,一撩下裳,挺起雞巴狠肏賀卿冬的嫩熟層。
他這次非常野性,雙手抓著大奶子瘋狂蹂躪,巴掌噼里啪啦地甩在奶子上,打得賀卿冬如母貓般叫春。
「啪啪啪啪…」交合處衝撞的聲音,與賀卿冬的呻吟聲交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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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修改章節2.7、2.13、6.76部分錯字,2026.0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