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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脫軌家族 (8)——婆助寢母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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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秋琳的娘家頗有能量,家境殷實。這些日子,甘秋琳常回娘家,發現自己母親賀卿冬有了很大的變化。

以往,賀卿冬穿衣也基本只穿寬大的款式,以掩蓋她的身材,防止招蜂引蝶。

這些日子,她開始有了性感時髦的打扮,還特別追求少女感,總想把自己打扮得更年輕更漂亮,由那個含辛茹苦照顧女兒的母親,變成了一個極富魅力顏值傲人的成熟大美人。

此時的賀卿冬在甘秋琳眼裡雖已經年過四十,但卻宛如熟透的果實,到了最富風韻的年紀。

她的長相高貴端莊五官立體而不寡淡,知性中透著掩飾不住的美艷。

皮膚異常白皙,卻又保留著東方女性的光膩滑嫩,非常引人注目。

賀卿冬的身材,簡直是現在最流行的理想型。

富貴花開的絕色容顏,五官立體而不失東方女人的溫婉柔和,光膩的肌膚柔軟而不失緊致。

歲月只讓她增添了女人的性感,而常年未在社會打拼過養成的那種雍容動靜,更讓她氣質絕佳。

她原來極少穿長筒絲襪,甚至讓甘秋琳都忽視了她那雙豐腴長腿的魅力,比起小女生的腿不知高了多少個等級;那寬過肩膀不少的圓熟肥臀沒了風衣的遮擋,也爆發出驚人的震撼力,每走一步,那臀腿的優雅性感曲線都引人犯罪。

她胸部這些年也一直掩飾得很好,直到最近甘秋琳才直觀以對那兩顆沈澱如瓜的飽滿大奶,尤其是當她穿低胸裝時胸口露出一大片鼓鼓的乳肉,甚至胳膊總被遮擋,那種視覺衝擊總讓父親身體燥熱。

接下來一段日子,祁夕罕見地沒有專門找甘秋琳和賀卿冬的麻煩,生活逐漸恢復了平靜。

尤其是她的媽媽賀卿冬,在與祁夕不再接觸她以後,最近也開始回歸成了原來的模樣。

那天之後第一周,賀卿冬忽然變得特別重視穿著容貌,那一周,每天她如同要參加變裝秀一樣,每天都要換新衣服到恆宇公司給女兒看,讓總裁女兒參謀是否好看是否有少女感。

可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很久,她又恢復到以前的狀態,甚至開始顯得邋遢、頹廢。

給家人做飯也經常會放錯調料,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整天魂不守捨的樣子,直到三天前忽然病倒了,連續發燒了三天,看了醫生也只說是流感引起的,並沒有甚麼好辦法。

於是這幾天每天下班都回娘家,照顧自己母親,希望能快點好起來。

夜晚夢醒了,甘秋琳不禁想上廁所放水,但當她走到門口時卻發現客廳有聲音,好像是自己媽媽的聲音。

甘秋琳小心翼翼推開臥室門,發現衛生間里開著暗燈,自己媽媽似乎在說著甚麼,聽起來又不像在打電話,只好小心翼翼趴站在牆邊,順著門縫往里看:

只見賀卿冬穿了一件從沒見過的蜜色透明薄紗睡袍,上面有很漂亮的花紋,批在身上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把賀卿冬熟美的胴體勾勒得極其誘惑。

仔細一看,她裡面竟然是全裸的!

更要命的是,她現在擺出一個極其誘惑的姿勢,對著馬桶跪下,撅著屁股,還不停地聳動搖晃。

她腿上穿著與睡衣配套的白色長筒絲襪,腳上竟然穿著一雙鞋底透明的高跟涼鞋!

腳跟翹著,腳底向後,只有腳掌踩著鞋,隨著她聳動的動作鞋跟與地面發出輕輕的踏踏聲。

賀卿冬的屁股極大,而此時她故意把睡袍撩在腰上,讓她肥碩的大白屁股完全暴露在外,在衛生間微弱的暗燈下,那兩瓣極其光滑白膩的大屁股反光很強烈,與其他景物的昏暗形成強烈反差,以至於甘秋琳第一時間沒看清媽媽到底在幹甚麼。

等看清楚的時候,她竟然把一根乳白色的硅膠自慰器,用透明膠帶粘在了馬桶圈上。

那傢伙可不小,比丈夫的要大了兩號不止,有點像祁夕的尺寸。

而此時自己媽媽正單手手扶著那前挺的假陽具,忘情地吮吸著。

「唔唔唔……啊啊……主人……好主人……想死冬兒了,呃啊……主人……你好大,好強,冬兒好癢……啊啊啊啊……」說著,她吐出龜頭,用閉著眼用臉蛋,非常享受投入地蹭,另一隻手伸到了跨間噗噗的抽插自慰。

賀卿冬雖然會穿一些性感的衣服讓甘秋琳參謀,但這樣見過自己媽媽完全的裸體,在記憶中還是第一次。

而媽媽這個完全屬於雌性的姿勢更讓她震撼,平時那個端莊賢惠的媽媽,讓甘秋琳完全無法跟此時的淫亂聯想不到一起去。

「子夕主人,快摸你最愛摸的大奶子,它好脹好難受,好像讓你捏……」賀卿冬托住自己雙乳搭在馬桶沿上,雙手把兩團肥白的美肉往一起撞,甚至能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啊!啊!啊!好癢,好麻,好爽……對揪你大騷母狗的奶頭,啊啊……好主人,吸一吸……它們真的好樣……啊啊……」賀卿冬開始揪自己奶頭,一下又一下把雙峰拉成橢圓才放開,每一次乳波劇烈蕩漾都徬彿是在刺激著甘秋琳。

「嘶嘶嘶……嘶溜……嘶溜……嘶溜……」賀卿冬開始雙峰夾住假陽具然後低頭舔吮龜頭,邊舔還不忘性感妖嬈的扭著大屁股。

「啪!啪!啪!」舔完之後,賀卿冬翹著巨臀狠狠自己打了自己幾巴掌,還挺著胸撥弄那根假陽具:「啊啊…打我屁股,子夕主人…啊啊…你的騷母狗大屁股也發騷了,好癢好癢……你快來快來打爛……啊啊……」她側撅著屁股自我拍打時,那臀瓣正對著甘秋琳,神秘的密縫也隱約可見。

那屁股比她平時包裹在褲子里顯得更大,宛如磨盤,家裡的椅子甚至都裝不下她的大屁股,今天一覽無虞。

「甚麼?主人你說你要肏我?想肏人家……騷屄……啊啊…你真壞……」接著賀卿冬轉過身,小穴對準假陽具聳進去。

她選擇了這個高高撅著屁股的姿勢,實際上非常辛苦,還要時刻提防力道太大把膠帶衝開。

可她跪在冰冷堅硬的地面絲毫不覺得難受,繼續忘情地主動抽插,兩只豐腴的巨乳,在女兒的視線下拼命搖晃。

甘秋琳睡衣下的陰部,不知不覺濕了。

而那假陽具也同樣具備射精功能,也在賀卿冬即將來到高潮時,被她按了遙控器按鍵,假陽具射精了。

賀卿冬如同一頭放浪的大母狗撅著屁股趴在衛生間地磚上,大屁股抽搐著……哭聲也是不斷……

「嘶……嚶嚶嚶……嚶嚶嚶嚶……嗚嗚嗚嗚嗚……嘶嘶……嘶嘶嘶……唔唔唔……」賀卿冬雖然低聲飲泣,能看出來她哭得很傷心,很厲害,只是強行捂著嘴,強忍著怕被女兒和丈夫發現。

但她沒料到,甘秋琳其實就在門外。

病還沒好的賀卿冬,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馬桶,把假陽具抱在懷裡,不停哭泣,邊哭還邊用假陽具龜頭蹭她的臉,表情非常回憶懷念,以至於竟然沒發現女兒在外面偷看。

「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唔唔唔……我哪裡不好……唔唔唔……不,我都是為了你好哇……唔唔唔……為甚麼……」

就這樣她自怨自艾地哭了好幾分鐘,可忽然她神色一變道:「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了,我不能沒有你…不能沒有你……你說甚麼我都答應,我我我…我同意跟秋琳坦白我們的關係,求你別不要我……求你了……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啪!啪!啪!啪!」她竟然扇起了自己耳光!

之後卻又停下了,從化妝包里提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竟是一枚裝著精液的避孕套:「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主人你在哪呀!唔唔唔……你在哪呀!你知道我多想你嗎?怎麼不接我電話呀……嗚嗚嗚嗚……」

賀卿冬一邊哭,一邊把那東西放在眼前良久,珍愛之色宛如看甚麼寶物,呢喃道:「這是最後的存糧了……親愛的…你好狠心啊…我們真的結束了嗎?我還能活下去嗎?我好想由內而外全身上下都被你的味道佔領…我愛你……」

說著她閉上眼睛,非常有儀式感地努起性感的朱唇,吻上了那枚避孕套。

然後美目突然睜大,用牙齒把避孕套咬破一個小口,如同吸毒一樣極其享受地嗦了一下,裡面精液瞬間消失都進入口中。

她沒有馬上咽下去,而是香腮輕動把嘴裡的精液細細品嘗、細細攪拌……那種享受的表情,徬彿是在吃甚麼難得的珍饈。

當她咕嚕一聲咽下精液後竟然靠著馬桶、抱著假陽具睡著了……

這後半夜,甘秋琳幾乎沒睡。從自己媽媽自慰時的自言自語中,聰明的女總裁聽出來了,自己媽媽出軌求愛不得的那個子夕主人,還能是誰?

酸楚、心疼、悲哀、憤怒還有不知所措。

自己的母親,竟然跟霸佔她身體的主人搞在了一起,看樣子,自己媽媽對他還情根深種,難以割捨。

甘秋琳感覺自己的夫家家庭破碎就算了,為甚麼祁夕還要毀掉她娘家的家庭?

一想到家裡正在倍受相思之苦而病倒的媽媽,甘秋琳如同胸膛里被打了氣,簡直快要爆炸。

第二天一早就把祁夕叫來,崩潰哭泣斥責對方為甚麼三番兩次破壞她兩個家庭的幸福。

而祁夕也一本正經表示已經踹掉她的媽媽,放走這只母狗的自由,還給她娘家一個幸福家庭了,這讓甘秋琳滿腔怒火卻發洩不出去。

而甘秋琳早已順從作為了母狗,最後為了自己母親的生命安全,還是不得不恥辱地下跪舔著他的陽具求,乞求主人救救她的媽媽,讓他先暫時跟自己媽媽復合,讓她媽病好以後再提分開。

在甘秋琳下賤跪地討好舔睪丸的服侍之下,祁夕欣然允諾了,提出讓她帶走她爸爸離家,把甘家騰出幾天讓給他們。

為了媽媽的健康,即便甘秋琳心腸扭結,她也如鯁在喉地答應了下來。

甘秋琳動用關係,讓父親和他的幾位老友們結伴旅遊,自己則住宿在公司,好把甘家騰出來給他們。

當天,甘秋琳獨自呆在那裡,心焦得徬彿發了病,工程進展看不進去、就連飯也沒吃,只是躺在屬於她總裁辦公室里乾呆著,輾轉反側。

太陽東升西落,當第二天甘秋琳吃完早餐以後,祁夕便送來了一份包裹,裡面有著照片和幾份錄像帶,估計是昨晚剛他與媽媽的狀況……甘秋琳心中非常糾結難受也很生氣,理智告訴自己不應該看這些母親的大尺度視頻,但最終理智還是沒能戰勝慾望,顫抖著點開了那些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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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像開始就是家中大門,屋子里一片漆黑,牆壁牆和電視上掛著發出微弱光線的「歡迎」氣球。

映入眼簾的一張紙條:「請點亮我們的小天地。」落款:「愛你的冬」。

接著祁夕用打火機,點燃家中各處蠟燭,電視櫃上、沙發靠背、魚缸等等,初看似乎毫無章法,但都點燃了卻發現有種錯落有致的美,顯然賀卿冬是費心了的。

那昏黃的光線讓人能感受到溫暖,更能感受到屋內的旖旎。

每一根蠟燭旁邊都擺了一個小相框,相框里都是祁夕的照片或他與賀卿冬的合照。

看來賀卿冬確實非常精心佈置。

照片里的賀卿冬,每張穿著打扮都不一樣,徬彿是一個百變的精靈,美艷絕倫又靈動百搭。

她的變裝簡直就像換了皮膚,對男人的新鮮感衝擊不言而喻,誰能拒絕這樣一個女人呢?

完全照顧你的喜好來。

桌子正在客廳中心,房間四角到中心頂棚有拉花,但中間卻是個巨大的紅氣球,看著有點怪。

不過最奇怪的還是桌子上只有一個巨大的禮品盒。

那是甚麼,不言而喻,正是熟透了的美麗人母,賀卿冬。

「咔咔……」撕開禮盒,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修長圓潤的白絲玉足。

那雙腳本就線條極美,腳趾修長趾肚圓潤,高足弓小腳跟,完美無瑕,再裹著一層幾乎透明的白絲,宛如加了一層美化濾鏡,讓那雙腳如同精修特寫般精緻。

不過在這精緻中也有特殊,朝上的腳心中央放著兩枚臨蝸牛。

那美腳如同托盤盛放著美食。

而腳踝上系著一根紅色的禮品絲帶,系著精美的蝴蝶結,蝴蝶結兩根飄帶分別放在兩塊生魚片上面,絲帶上寫著金字「賀氏生魚片」。

「哦…」祁夕暖昧的一笑,沒有著急去吃,而是手指開始在那腳掌上滑動,撥弄著那一根根精美的腳趾。

「嗯…嗯……」錄像幾乎特寫,賀卿冬漂亮的腳趾被撥弄得瘙癢跳動,條件反射的蜷縮卻又一次次被祁夕神奇的手指撥開舒展,宛如一排琴鍵正在被演奏,而那音樂則是賀卿冬膩人的呻吟聲。

包裹著絲襪的腳極其絲滑,美腳在男人手指對比下顯出某種成熟的味道。

這雙跳動這美腳,就是他今天第一個禮物。

當他玩夠了,拉開蝴蝶結,絲帶散落,祁夕坐下,握起一隻腳,叼起了一隻臨蝸牛。

蜜黃的生魚片與白絲里嫩粉的足底形成美妙的畫面,被祁夕一口吃掉。

「呃……呃……呃呃……呃呃……」賀卿冬動聽的呻吟聲傳來,祁夕吃掉生魚片,乾脆把臉貼在了賀卿冬的腳底。

熟美誘人的白絲美腳與俊美的少年臉蛋相結合,舌頭還在如痴如醉的舔舐賀卿冬腳心殘留的芝士。

「咔咔…」禮品盒又撕開一截,露出了賀卿冬的小腿和腿彎。

賀卿冬的腿可真長,果然女人與男人的身體構造不一樣,不得不說擁有修長四肢的女人都是天生尤物,更何況賀卿冬還有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熟美肉腴的曲線。

腿彎同樣系著紅色絲帶,圓潤的腿肚上趴著四隻大蝦,一邊兩只,留著頭但已經剝好了殼。

祁夕順手拉開蝴蝶結,舌頭貼著賀卿冬光嫩的腳跟向上舔,順著筋腱一路含住了蝦肉。

可他並沒有著急吃下,而是叼著蝦,用蝦槍去划賀卿冬的腿肚。

「呃啊……呃啊……」蝦槍似乎划破了絲襪又似乎沒划破,祁夕的力道用得極其精准,用蝦槍來勾起賀卿冬瘙癢……最終當他吃掉四隻蝦時,賀卿冬圓潤的腿肚不知道抽搐了多少次。

接著繼續打開,這次則是兩根排骨放在賀卿冬大腿上,而紅色絲帶系在賀卿冬大腿根,排骨壓在絲襪與皮膚的交界處。

祁夕詭異一笑,看見賀卿冬的臀縫也被紅色絲帶遮住,兜襠絲帶上的金字寫著「請最後打開」字樣。

祁夕沒動,但他故意呵了一口熱氣過去,引得賀卿冬肥美的屁股一陣誘惑的波動:「寶貝,夾緊,我知道你行的。」大手在賀卿冬絲襪上方被勒得鼓起的嫩肉上摩挲著道。

「嗯……」賀卿冬輕輕發出鼻音,但豐美的大腿確實夾緊了,顯出了股肌的形狀。

祁夕拿起一條排骨,插進了賀卿冬夾緊的大腿根,然後一點一點的抽出那已經軟爛脫骨的骨頭,只把多汁的排骨肉留在賀卿冬大腿根的蜜肉間,兩根都如是。

「好香,這是你親手做的吧?黑椒小排……啊,記得你有一次給秋琳中午送餐時做過這個,我嘗了兩塊讓我記憶猶新……今天還能吃到,排骨有了你的體香,味道更好了……滋卟……」他先噪了賀卿冬大腿軟肉一口,然後正好把口鼻埋入賀卿冬夾緊的大腿根,舌頭像勺子一樣去挖那兩條排骨肉。

「咔咔……」終於賀卿冬肥碩壯觀又性感絕倫的大蜜桃臀暴露出來,徬彿是餐桌上兩座高聳又柔和的雪山高原,同時也讓賀卿冬那用紅絲帶系成的內褲褲腰暴露出來,但中間兜襠繩,已經完全隱沒在深邃的臀溝中。

祁夕的大手撫摸上去,大手與肥臀的比較,非常直觀看清了賀卿冬屁股規模。她一瓣屁股寬度,祁夕兩個巴掌同時張開才勉強覆蓋住一個臀瓣。

「咔咔咔……」 他索性把所有包裝都拆開,讓賀卿冬完整的裸體出現。

在旖旎的燭光照射下,賀卿冬如大提琴般的性感胴體散髮著讓人瘋狂的魅力。

她雙臂疊在下巴下面,頎長的脖子優雅地抬起,大波浪的秀髮也很仔細的輓在腦後,讓她顯得知性精美。

這個姿勢下肩膀抬高,腰部就會形成窪地,正好擺放蛋糕。

她脖子、乳房都系著紅絲帶,與那紅絲帶組成的內褲連接在一起,把賀卿冬纏繞成一件精美絕倫的禮物。

「啊,唔呼……」祁夕叫了一聲,他雙手猛按在賀卿冬兩瓣超級肥美的臀丘上,肥軟的美肉讓他大手陷進去,雙手齊轉賀卿冬那肥美的臀肉便呼地一下蕩漾開來,肉波甚至延續到了大腿。

「嗯啊……」賀卿冬發出了一聲讓人骨頭酥麻的呻吟,那呻吟聲很輕,卻徬彿帶著某種釋放的快感。

祁夕兩根大拇指順勢擠進賀卿冬深邃的臀溝中,蘸著手上的油脂,從上到下把臀溝滑開:「呵呵,看來這些天把你癢壞了……」

「呃……」賀卿冬忽然羞澀低下頭,原本下巴抵著胳膊,變成嘴唇抵著胳膊。

畫面切換,竟然是賀卿冬臀溝的特寫。

祁夕扒開賀卿冬臀溝,里露出紅絲帶,但在肛門處紅絲帶卻斷了,變成被一個金色金屬環連接絲帶,金屬環撐開臀肉,徬彿鑲嵌一瓣嵌在賀卿冬粉紅色的菊花上。

那是甘秋琳平生第一次見到自己媽媽的私密部位,頓時驚呆了。

媽媽的菊花不是一個緊縮的洞,而是凸起一圈粉肉,一道道褶皺錯落有致,沒有多餘東西,真宛如含苞待放的雛菊……此時被小環圈住更徬彿加了一個裝飾框……

「呵呵,真調皮,我就知道你這個大淫娃會在這裡留著小機關。」說著祁夕用指甲輕刮賀卿冬菊花的褶皺。

「呃啊…呃…呃啊…總是瞞不過你的……」賀卿冬帶著嬌羞的小女人語氣道,甘秋琳從來沒聽媽媽這樣說過話。

媽媽完全是沈浸在戀愛中的感覺,讓甘秋琳很是窩火,這樣對得起自己父親嗎?

「哦?然後呢?你自己就沒點甚麼想法?你不說,我可不知道呦!」他戲弄地把菊花褶皺逐條撥開,刺激得賀卿冬腳趾蜷縮,臀大肌緊繃下讓肥碩的大屁股自己蕩漾。

「我……」賀卿冬忽然臉紅了,她腦門人抵著手臂,下巴恨不得頂在乳溝裡,悶聲悶氣的道:「我想讓主人疼我……」

「啪!」///「怎麼疼?!是不是這樣?疼嗎?」祁夕重重打了大屁股一下,鏡頭裡賀卿冬菊花猛然一擠。

「不是…誒呀…你懂的……」///?「是插進去吧?」

「嗯……啊~!」賀卿冬一聲浪叫,祁夕把蠟燭插進了賀卿冬菊花裡。

「啊……」賀卿冬羞澀的把頭埋進手臂,但肥碩的大淫臀卻夾得緊緊地,生怕蠟燭滑落。

「大淫娃,我來幫你固定。」祁夕詭異一笑,重新拿起了打火機,啪啪啪拍了拍賀卿冬屁股:「撅起來點兒,讓蠟燭竪起來。」

賀卿冬沒說話,卻翹起了屁股。

「不錯,我來讓蠟燭更好的固定。」蜂蠟點在賀卿冬屁股上方燃燒,很快一滴燭淚滴落,準確的落在了賀卿冬臀縫之中。

「啊~~~~~疼……啊~~~~~疼……」賀卿冬雖然喊著疼卻堅持不動,任由燭淚滴落在她私密處。

淡紫色的燭淚,很快把她菊花都糊住,與蠟燭融為一體。

每次滴落賀卿冬的腳都疼得跳一下,可屁股始終翹著。

「滋滋滋滋……」蠟燭被點燃,竟然是帶有火化特效的蠟燭,特寫之中如同兩座雪白的山峰中間下起了金雨。

祁夕終於把臉貼了上去,說完大口吸住賀卿冬臀肉。賀卿冬羞恥地悶著聲,那是多麼端莊慈愛的熟母,現在這個淫賤的蕩婦竟然也是她……

「呼…」祁夕吹滅了蠟燭,拔掉,抓起蛋糕啪嘰拍在了賀卿冬大屁股上,上面一層奶油都被蹭掉後扔掉了蛋糕,然後伸長舌頭開始投入的舔舐起來。

「嗯啊……嗯啊……嗯啊……啊…………」賀卿冬鼻腔哼出膩死人的聲音,徬彿等這一刻太久了。

奶油增加了賀卿冬肌膚的絲滑,讓祁夕每一口下去都會在她臀腰上留下長長的一條痕跡。

賀卿冬的豐熟巨臀就是最好的蛋糕,搭配香甜的奶油那口感一定好極了!

「咚…」祁夕爬上了桌子,開始舔起了賀卿冬的脊背,舌頭挑著奶頭划過脊窩,從下到上一隻舔到脖頸,整個人都趴在了賀卿冬身上。

可當他掏出屌時,那根大屌形狀,幾乎與賀卿冬那晚用的那根自慰器如出一轍!

很顯然是量身定做的!

只有她這麼成熟火熱的胴體,才配祁夕那樣的大屌才能滿足……這一下捅進去,不頂到子宮那是不可能的。

「冬姨,我今天給你的小屁眼做了一層處女膜,喜歡嗎?」祁夕在賀卿冬耳邊舔著她脖子道。

「嗯…就知道欺負我…啊哦……」賀卿冬剛說完就被他銜住耳朵:「啊啊啊……啊啊啊……」賀卿冬宛如被捏住七寸的白蛇,感覺一下子彈軟下來,呻吟聲音都帶著酥麻。

「滋卟……明明是你勾引我……騷貨。不知道讓琳姐看到你這個騷樣他會怎麼想?呵呵……」「啪啪啪!」,他猛拍賀卿冬屁股。

「嗯啊……呃呃呃……還不都怪你……把她媽媽啊啊……開發得……啊啊……這麼騷……啊啊啊……人家,只對你騷……」

「是嗎?我可聽她說,你一個人在家偷偷喊我名字自慰……還……偷我的精液偷偷吃,是不是?」

甘秋琳非常驚訝,自己根本沒對母親說過這事,但祁夕竟然一語中的!以後媽媽要是真的質問她,她真是百口莫辯。

「啊!!」賀卿冬雙臂抱得更緊了,恨不得把頭都埋下,她也沒想到會讓女兒看見她淫蕩的樣子:「她瞎說……」

「呵呵,還嘴硬?你不但是個不值錢的大蕩婦大騷貨,還是個精液小偷,你說你賤不賤?」祁夕忽然滑下去,用龜頭頂著賀卿冬菊花,但因為小環的阻擋沒能插進去。

「我…」賀卿冬顫抖著呼吸粗重:「呃~~~~別折磨我了……」

「大淫娃,你今天把自己當菜給我吃,不就是讓我「折磨」你的嗎?你不就是喜歡我「折磨」你嗎?」說著在賀卿冬後背雪白光滑的肌膚上咬了一口。

「啊疼……啊!」賀卿冬痛叫,但甘秋琳怎麼聽著那麼膩人,有著一種發自肺腑的顫抖?

「我要肏你。」祁夕快速脫光衣服,扁平的肚子貼著賀卿冬的大屁股。

「啊額……啊額……把我解開……要了我吧……我是你的……」賀卿冬喘著粗氣道。

她脖子前面有著蝴蝶結,而乳房上的絲帶則8字繞著,讓她的巨乳顯得更加突出。

賀卿冬轉身,祁夕也跪在了桌子上,激動一拉,蝴蝶結應聲散落,除了乳房上的之外那些紅絲帶也散開,賀卿冬絕美肉腴的胴體也徹底暴露出來。

「嘭!」棚頂的氣球突然破裂,裡面灑下了無數紅玫瑰花瓣,最勁爆的是賀卿冬勒著大奶子的絲帶竟然是燈帶!

瞬間被點亮,讓賀卿冬的那對大乳房如兩枚巨大的水晶球被點亮。

賀卿冬咖啡色的成熟奶頭變得玫紅,乳房裡青筋血管清晰可見,甚至可以隱約看見她巨乳內部的構造!

賀卿冬的臉頰羞恥得血紅,但她卻堅持與祁夕對視,只是在這種情況下眼睛會不爭氣的濕潤,讓她這樣一個成熟艷婦,表情上像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

「哇塞……」祁夕也有點傻眼,他看著賀卿冬,大雞巴挺翹得幾乎要碰道自己小腹。

這時賀卿冬從旁邊椅子上拿過一塊牛排和一個針筒,雙手捧給祁夕道:「主人……」她眨了眨眼,眼淚胡亂的流但依舊保持睜大眼睛,「這是你跟我說過你最愛喝的紅酒,讓它當做我的處女血……這牛排就當做你給我開苞用的錦帕……雖然我沒能把最寶貴的東西給你,但我的心裡最想的就是把最寶貴的東西給你……」

賀卿冬帶著哭腔軟糯的話,讓甘秋琳目瞪口呆,聽得她和祁夕尾巴骨都酥了。

祁夕經過一瞬間的呆滯之後,恢復了腹黑的原樣,猥褻地捏著賀卿冬下巴把玩,白淨的大手把玩賀卿冬的大氣美顏,徬彿小白鴿戲弄白天鵝般吊軌。

「來,我先給你裝飾一下,然後你自己弄。」祁夕如同哄孩子一樣誘導著賀卿冬。

「嗯……」賀卿冬根據他的指示雙腿M字,腳跟搭在桌沿上,雙手抱著腿彎把大腿大大分開。

賀卿冬陰戶很好看,肥厚的陰唇中間如花瓣一樣的茶色小陰唇,以及同樣如小花瓣的陰蒂包皮,妥妥的鮮花寶穴。

她躺在桌子上,胸前兩座肉峰顯得格外大,乳肉外溢,無風自蕩,乳頭挺立,宛如兩碗巨大的草莓雙皮奶在上。

祁夕拿起打火機,一滴滴蠟油滴落在賀卿冬爆乳上……

「啊…!」媽媽一聲聲甜膩的痛叫,看得甘秋琳心痛又心酸。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她知道自己媽媽這不是被迫的,她應該很享受被蠟油燙膚時疼痛的快感。

難道自己媽媽是個傳說中的受虐狂?

滴滴答答的淡紫色蠟油,裝飾了賀卿冬的爆乳,「淫婦」二字很快顯現。

當他開始在賀卿冬肚子上寫「賀卿冬」三個字時,賀卿冬終於忍不住右腿一伸,右手中指按住了相思豆:「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啊……」她一邊自慰一邊難熬的扭動身體,爆乳隨之波動不止。

「啊!!不……哦……」突然,蠟油滴在她大腿內側的敏感嫩肉上,她一聲高叫,腿一夾,感覺要把他祁夕的身板夾斷。

賀卿冬曲起的豐熟、滿滿的流線型美腿似乎能把他埋進去。

「浪貨,不許動!一會讓你爽。」最終他在賀卿冬大腿內側滴下了「母狗」、「志願」四個字,賀卿冬喘著粗氣,手指甲幾乎摳進大腿里,痛癢難耐。

祁夕從旁邊冰鎮紅酒的盆里拿出一枚冰塊,突然碾壓賀卿冬陰蒂。

「啊…嘶嘶嘶…啊……」

「爆發吧大寶貝!」祁夕突然扔開冰塊,一大滴積蓄了半天的蠟油滴在她陰蒂上,幾乎把陰蒂全部糊住。

「啊!啊啊!啊啊!啊!!」賀卿冬的蓮花寶穴竟然突然綻放,小腹猛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湧了出來!賀卿冬竟然被滴蠟滴出了高潮!

「爽不爽?」

「我……誒呀!」高潮停止羞恥得捂上了臉:「我沒臉做人了……」

「那以後做我的大奶牛、騷母狗好不好?」祁夕手指沾了沾桌面上的淫水,棲身上去手指點上了賀卿冬性感的下唇:「讓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別……你最壞。」賀卿冬最終還是扭捏地拿開了手,絕美的俏臉變得緋紅,徬彿是自帶的腮紅妝容,眼睛水汪汪地不敢看祁夕,美極了!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他把手指插進賀卿冬嘴裡。

兩根手指在賀卿冬嘴裡攪鬧,賀卿冬卻仍舊賣力吮吸,雙頰愈發紅潤:「對,就是這麼舔,就像給我吮雞巴,大淫娃,你真聰明。啊!你的舌頭真好玩!來,你在鏡頭前自己說你鏡頭的目的。按我說的做,你以後就永遠屬於我了,難道你不想嗎?不想就算了……唉就當我門沒緣分吧。」

賀卿冬羞恥得不敢睜眼睛,哀怨的道:「真拿你沒辦法,你真是我的小克星……我活了這麼大年紀,怎麼就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唉……」

「啵」,祁夕在賀卿冬臉頰上猛噪一口:「乖,我不是你的克星,我是來救贖你的天使,要不然你這淫蕩身體里藏著的騷氣,怎麼能釋放出來?早晚被自己的慾火燒得骨頭渣都不剩。呵呵。」他捏了捏賀卿冬的奶子,引來賀卿冬一陣呻吟……

下一個錄像,賀卿冬雙腿M字,穿上了一雙紅色高跟鞋,脖子上重新系上了蝴蝶結,雙腿大開的蹲在了滿是花瓣的桌子上。

她挺著豐腴又不失苗條的腰肢,雙峰被大腿略夾顯得更加圓肥飽滿,讓所有滴蠟的字都完美展現。

而她屁股下面那灘淫水也清晰可見。

賀卿冬修長的胳膊從屁股下面繞過來,修長的手指勉強繞過大腿根扒,勉強扒開大陰唇,讓她的花穴綻放,裡面鮮紅的窒肉出現。

「我叫賀卿冬,是一位閨中太太,女兒已經嫁人了。但我是個淫蕩無恥的女人,因為丈夫滋潤不了我越來越欲求不滿的身體,非常渴望年輕的大肉棒佔領我的肉體。我無恥地愛上了女兒出軌的主人。我為了向他求愛,把我慾火焚身的豐滿肉體全部奉獻給他,請大家為我見證。」說完,賀卿冬拿出針管,將裡面的高級紅酒注射進了小穴里,牛排放在了屁股下面坐了下去。

「叭」,旁邊的手電筒打開,賀卿冬用兩根大拇指扒開小陰唇,咬著唇蹙著眉,略帶痛苦的撐開了自己小穴,在鏡頭下她成熟而又乾淨的陰戶,徹底顯露出所有隱秘的構造。

鮮紅的窒壁內是中間有著小孔的通道,裡面能清晰的看見正在波蕩的紅酒。

「好主人……」這時鏡頭固定朝著斜上方,讓賀卿冬的巨乳非常具有壓迫感。

祁夕的下半身出現在畫面中,那根大屌出奇突兀,好像假的一樣托在胯間,長度佔了大腿的一大半,這還是未完全勃起的狀態。

賀卿冬一手拄著桌子保持平衡,一手去握住那有著龜頭的大肉屌,她的舒展雪白的小手也只能抓住一半,大屌橫在她美麗的俏臉前,她痴迷的親了一口,那大屌竟馬上硬了,從她手中彈開!

大屌如同球棒一樣啪地一聲抽在賀卿冬腦門上,緊接著又胡亂地拍在她眉毛、眼睛上,讓她趕忙閉眼,但那大棒沒有停繼續拍在了她高挺的鼻骨上。

賀卿冬張開嘴,想叼住沒想到大屌抽在雙唇上,啪地一聲卻馬上彈開讓她撲了個空。

循環如此,大屌抽了賀卿冬性感的朱唇好幾下也沒被叼住。

那大屌不但強勁而且靈活,只見他睪丸一縮雞巴桿子猛然一翹,破包皮而出的龜頭,一下子頂在了賀卿冬內眼窩。

賀卿冬五官比較立體,是濃顏美人,眼窩較深,被他強行摩擦,馬口還溢出了一絲透明的精液。

當賀卿冬實在忍耐不了強行捉住龜頭含住口中後,美麗的大眼睛睜開,上下睫毛之間已經拉了絲。

「唔、唔、唔、唔唔唔……」賀卿冬臉頰被頂出了大包,隨著捅頂兩只豐碩圓挺的大奶也不住跳動,她捂著祁夕的卵蛋,還不忘給他按摩。

當雞巴被舔得油亮,賀卿冬被推到在桌子上,祁夕頗為健碩的身軀壓了上去。

賀卿冬扶著自己的巨乳向上推,讓祁夕的臉完全埋進去,也不怕把他憋死。

賀卿冬的臉上一副享受的痴態,嘴巴和眼睛還掛著精液絲也不去弄掉。

她揉搓著自己的巨乳夾著祁夕的臉,時而蹙眉時而興奮,而大龜頭則一直在她穴口研磨。

「啊啊……主人別折磨我了……啊哦哦……壓扁豆豆了……啊啊啊……別磨了,要磨死人家了……子夕主人……啊啊……」賀卿冬被折磨得慾火焚身,兩只高跟絲腳盤上來,紅色喜慶高跟鞋磨蹭著祁夕的腿。

「唔唔唔……我來了!」祁夕突然一抬頭,虎腰一挺,大屌噗地插進了賀卿冬的蓮花寶穴。

鏡頭特寫,那代替處女血的紅酒,順著賀卿冬的會陰蜜縫湧流而出,滴落在她大屁股下的牛排上。

「呃啊……」賀卿冬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呻吟,手按在了祁夕後腦,他也順勢吮吸親吻上了大乳房。

「啪、啪、啪、啪……」祁夕的肉棒非常堅強有力,像一把刺刀一次次刺入賀卿冬肥熟的陰戶里。

賀卿冬的大長腿盤在祁夕身後,也配合著他的肏乾而迎合著。

「啊!嗷嗷……嗷……啊……呃……太深了……啊啊……主人太深了……啊啊……」

「深嗎?你不就喜歡深的嗎?嗯?」說著祁夕突然猛捅,強力的研磨著賀卿冬的花心。

「啊!!哦哦哦哦~!!!頂死我啦!啊啊啊……不行,快出來!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唔……」賀卿冬被頂得屁股蹭著桌子徬彿在躲卻根本無法躲避,嘴巴被祁夕手指一插,無法說話。

「啪啪啪啪……」

「哦……啊啊啊啊啊……」祁夕突然又是一通猛烈抽插,賀卿冬被肏得花枝亂顫,白絲高跟美腳在祁夕身後亂搖,豐腴的大長腿無力的被動搖擺,完全任憑祁夕的擺布。

咚,賀卿冬忽然捶了祁夕後背一下:「壞死了,要插死我了……」

「啪!」甘秋琳目瞪口呆之下,祁夕竟然打了賀卿冬一記耳光:「大騷貨,敢不聽話?」

「嗯…人家…聽話……」賀卿冬臉上略帶委屈,但更多的竟然是某種歡喜,美目放著女人動情時的光彩,由剛才慾火焚身風情萬種的蕩婦,瞬間變成了小女人。

「聽話讓我吃吃你的大葡萄。」

「嗯……」賀卿冬主動把兩個乳尖用手聚在一起,兩枚茶色的成熟奶頭並列,讓祁夕一口吃下,還吮出聲來。

「啊啊……嘶……啊啊……嘶……」賀卿冬咬著嘴唇呼著氣,松開又再咬住。

「叫幾聲好聽的。」///「主人…啊啊…好主人……」

「不行!」說著祁夕猛頂兩下,賀卿冬渾身的美肉都跟著顫動。

「啊啊!親愛的……」

「不對!之前你不是說過想讓我把你當女兒一樣寵嗎?呵呵……」祁夕手指在賀卿冬臉頰刮了一下。

「啊!我……」賀卿冬欲言又止,結果還是羞恥得說了出來:「爸爸…壞蛋小爸爸……」

「誒……乖!好女兒,爸爸肏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爸爸……小爸爸……啊啊啊…」

她們二人在滿是花瓣的桌子上,重復著生命大和諧的動作。

碩大的肉棒,每一次都能把小穴嫩肉帶出來。

而賀卿冬的白絲美腿也由緊張最終變得癱軟,當她再次高潮過後,慵懶地躺在花瓣中,好想電影《金錢帝國》中的女主角。

蘸著紅酒的牛排成了二人的晚飯,賀卿冬最終被肏得軟得動不了,只能讓祁夕嘴對嘴地餵給她吃。

祁夕趴在她身上,徬彿幼子與熟母,大奶子一刻不停被祁夕把玩。

**

之後的幾天,祁夕每天住在甘家,與賀卿冬顛鸞倒鳳,第二天就把錄像送到恆宇公司總裁辦公室,給甘秋琳親自觀摩。

祁夕規定賀卿冬在家不許穿長褲長裙,最長的也只能剛剛遮擋住屁股,腿上要穿絲襪或者情趣網襪。

而上衣則是千奇百怪,當然統一的都要露乳溝,把她那肥挺的爆乳展現出誘惑的曲線。

不過祁夕這個變態似乎非常喜歡看賀卿冬的小肚子,即使不讓她穿露肚臍裝也要露腰。

那些緊身的衣服勒著,賀卿冬腰上總會露出一圈凸出的嫩肉。

那一圈嫩肉,比她的胸臀更吸引人,更能散髮出成熟女性的性感氣質。

這天下午恆宇公司很熱鬧,原來是賀卿冬來到公司送點心,公司職員排長隊伍在外頭看著裡面的總裁母親。

賀卿冬今天穿得並不暴露,卻特殊的性感。

她大波浪長髮,一半放在右肩前面一半披在左肩背後,左邊耳朵露出來掛著一個銀光閃閃的大水滴型耳墜。

她特意戴上了無框眼鏡顯得非常知性,而左眼下方還點了一顆淚痣,搭配她秋波流轉的美目那種高雅熟女氣質拉滿!

她沒有塗鮮紅的唇膏,而是自然的粉紫色,這讓她又增添了意思神秘的性感,說話時總會撩撥一下額角的頭髮,這種小動作最能引起年輕男生的悸動。

她穿著小V領,只開到鎖骨下方兩寸多處,但沒想到卻露出了一寸長的乳溝。

塑身款式的上衣,使得胸前特別寬大到腰卻突然收斂,把那兩只碩大的乳房完美包裹襯托出來。

裡面是她黑色的吊帶束身衣,不過胸部是花紋罩杯的設計款式,雖然隔著外衣也看不清裡面的景色,但罩杯的花紋,卻完全能在白外衣上凸出來。

緊張的布料徬彿隨時都可能被掙開,那誇張的線條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白外衣不長不短,是正常到膝蓋的款式。

但下擺沒有系扣子,只是遮住了屁股,讓賀卿冬翹著二郎腿的豐腴黑絲美腿幾乎全都顯露。

那豐腴的大腿疊壓在一起,膝蓋抵到了桌面,大腿看上去有腰一般粗,被黑絲包裹出非得完美的線條熟艷欲滴。

她一邊聽著對面公司職員的訴說,翹著二郎腿一邊動,油亮的黑色小高跟鞋腳跟脫離,腳尖挑著高跟鞋一下下的跳動,鞋跟碰撞著無瑕的腳跟,修長的小腿與美腳形成美妙的風景,讓人恨不得鑽進桌子下面一口咬住。

賀卿冬腿很長,幾乎把桌子下面的空間都佔了,對面的那個一臉憨厚的職員,緊張得雙腿併攏緊貼著椅子腿,看上去很搞笑。

賀卿冬平時雪白的俏臉一直白裡透紅的,額角絨毛處還泛著細汗,每當她抹頭髮都有幾根黏在額角。

更神奇的是她一下午一直坐在那裡,竟然連廁所都沒去一次,甚至屁股都沒離開過椅子,這讓甘秋琳覺得情況有點奇怪。

送走所有職員後,甘秋琳進門把房間鎖上,立刻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隨著甘秋琳把門上的窗口遮住,當她轉身回來的一瞬間,發現自己媽媽整個人徬彿癱在大椅子上,迫不及待地解開衣襟露出被大大罩杯托擠得極誇張的乳房。

眼鏡也被她摘下,後腦靠著椅背,雙手從束身衣腋下插進去,抓著兩只巨乳瘋狂揉捏著。

甘秋琳被嚇了一跳:「媽,你怎麼了?」

賀卿冬裡面塑身吊帶很好看,罩杯是黑絲蕾絲款式,鏤空的薄紗能看見賀卿冬滑膩的肌膚。

賀卿冬的大手,依舊蓋不住自己的巨乳,乳溝被擠壓得左右變化,兩根吊帶也都側落下來。

「嗯啊……啊……哦……哦……」賀卿冬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她咬住下唇,卻依然抑制不住呻吟溢出。

不止揉胸,絲襪包裹的長腿不受控制地絞緊夾磨,膝蓋碰撞滑動,讓人甚至懷疑大腿內側的絲襪會被磨壞,高跟鞋在地上摩擦出焦躁的聲響:「啊……秋琳,幫幫媽媽……啊…把包里的東西拿出來……」

「啊?哦!」甘秋琳趕忙打開了賀卿冬的包,裡面竟然是那根跟祁夕大雞巴一樣的假陽具。

「塞進媽的嘴裡……啊……快……像……啊……像個男人一樣……用它乾媽的嘴……啊啊……不要憐惜,乾開媽的喉嚨……快……快……」賀卿冬臉頰緋紅,蹙眉咬唇,還不停咽著口水道。

甘秋琳一時愣住了,但在媽媽的催促下,還是遵從了她的意思。

當她顫抖著把假陽具拿到媽媽嘴邊時她猛然一口咬住,宛如對待寶物一樣猛吮起來,徬彿是在解渴。

這時她聞到了一股變質的精液味道,竟然是媽媽嘴裡傳來的!

於是她趕忙把假陽具一拔,發現那東西竟然在流著精液。

「快給我!咕嚕……」賀卿冬咽了一口道,她無力地抗議著,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每一次呼吸都讓她的呼吸更加紊亂,唯有奪過假陽具仰起頭猛插自己喉嚨,方才讓她躁動的身體安靜些許。

「媽?!」甘秋琳眼見著她頎長的脖子變粗,也不顧挺出胸口大片白膩的乳肉,雙手握著那東西忘情的抽插。

她也會因為插得太深而外噦,但馬上就會再插進去。

散落的吊帶無法在兜住罩杯,隨著她動作幅度加大竟然讓左乳幾乎全部跳出來。

熟艷的乳頭在半空跳動,如一截手指般挺立。

隨後她一手拿著假陽具,一手扣著自己乳尖,叫住了想要離開的女兒:「對不起,對不起秋琳……再幫媽個忙……」

只見賀卿冬默默地把白大衣所有扣子解開,露出裡面的褲襪,光滑的黑綢面料勾勒出豐滿的曲線,褲襪頂端深處若隱若現的春光,讓人血脈噴張。

她緩緩站起身,轉身對著女兒,跪在大椅子上,把白大衣撩到腰間,把她那兩瓣渾圓肥熟的黑絲大臀撅在女兒面前。

褲襪屁股和大腿後面已經完全濕透,跪著的坐墊也幾乎濕透,不過並沒有尿騷味,而是屬於她身體的味道。

她如磨盤的大肥臀絲襪貼在上面,泛著水漬淫光。

香水味混合著淫水味直衝鼻孔。

深長臀溝處,一個二指寬、堅硬似金屬、T字形鎖著媽媽的蜜縫……竟然是貞肏帶!

「幫媽把褲襪脫了,把裡面的……那個東西打開……」賀卿冬額頭抵著椅背,埋著頭不敢看女兒:「秋琳,也只有你能幫媽了……」

「不……媽,你是我親媽……」甘秋琳有點語無倫次。

「幫幫媽媽……媽媽被鎖一天了,求求你……呃呃……呃呃……裡面的跳蛋又跳了……啊啊……好閨女,幫幫媽媽……主人說了,媽媽這條浸濕淫水的絲襪……可以……給你老公玩……啊啊……他說你老公一定……呃……喜歡……」賀卿冬忽然銷魂地呻吟道,說著還輕輕地繼續夾磨大腿,連帶著兩瓣黑絲巨臀扭起來,那淫水帶來的淫光更加明晰。

「不……媽媽,你不能這樣……該死的祁夕!我找他去!」

「不行!」賀卿冬突然叫道:「求求你,就當媽媽求你了……秋琳,求你接受這樣淫蕩的媽媽好嗎?求求你,好女兒……求求你再成全媽媽一次吧!媽媽……嗯啊……真的不想再失去他一次了……媽媽現在已經離不開他了……媽媽好癢,好難受……」熟母的聲音帶著顫抖。

「那東西上有密碼,主人說密碼你知道,所以媽打不開……快……跳蛋設定越來越頻率高……呃啊額!!!啊啊啊啊啊……」說著,賀卿冬肥熟的大肉臀一陣劇烈顫抖,黑絲肉波如插了電般高頻波蕩,顯然是陰道里的跳蛋突然作怪。

甘秋琳扒住賀卿冬褲腰激烈的一扒,也顧不顧褲襪拉絲,一下子扒到了腿彎。

「唔……」賀卿冬發出了一聲解脫的快活呻吟,大白屁股肉嘟嘟解放出來,白腚明光光的波動,淫水的味道刺激著女性的淫欲。

賀卿冬配合地扒開自己臀丘,甘秋琳咔地一聲貞肏帶打開,原來那裡面有一根假陽具固定著,一直插在賀卿冬小穴里。

她小穴如同泉湧,淫水忽地流出,順勢也衝出了一枚粉色跳蛋。

「媽!!!」甘秋琳大叫一聲,媽媽美麗的菊花、如蓮花般的豐熟又美麗的小穴、壓迫感十足的肥圓臀丘以及豐腴修長的雪白大腿,這是多少次只在錄像里看到的美景,如今終於赤裸裸在眼前。

賀卿冬迅速脫下褲襪扔給了女兒,而她則下身徹底赤裸上身坦胸露乳,而這時竟然有人插鑰匙要把門打開!

慌忙間,甘秋琳想起來擋住自己媽媽,可一切都晚了。

「喲!你們母女也不遑多讓呀!!!」傳來的是婆婆趙羽晶頗為有趣的調侃:「親家母,你怎麼能在你女兒的公司里這樣!你簡直不配做母親咯!」

「喲,人挺齊的呀。」這時候,祁夕也進來了。

一手扶住趙羽晶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直接探入衣服領口,舌頭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同時肆意揉捏著那團柔軟。

趙羽晶的身體誠實做出反應,修長的雙腿在祁夕的撫摸下微微發顫,高跟鞋在地毯上摩擦出細微的響動。

每當祁夕的唇舌攻城略地時,她都會不由自主地仰起頭,露出優美的頸線。

祁夕撕咬著她的鎖骨:「騷貨,一進來就想要了…「

「嗚……「趙羽晶迷亂地說著,纖細的腰肢難耐地扭動。她那像是欲迎還拒的調情,反倒助長了對方的氣燄。此情此景愈發香艷,趙羽晶的矜持在一點點瓦解,就像冰雪消融在烈日之下。她的眼睛里泛起一層薄霧,既像是醉意未退,又像是被男人的愛撫所觸動。她不再是平時那個威冷的曹家主母、總裁之母,而是一個渴求安慰的普通女人。

「正好,琳姐你的兩個媽都到齊了,省得我又到處跑。琳姐,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在旁邊給我錄像,看我怎麼把你這兩位假正經的騷貨媽給肏翻的!」

此時祁夕的話特別有力量,甘秋琳下意識地服從,拿著鏡頭開始錄像。

束縛慾望的枷鎖一旦被砸開,只有更強烈的刺激才能撫慰女孩的身心。

所以,當祁夕分開親吻,拿起明晃晃的項圈時,趙羽晶很順從地跪在地上,然後把脖子湊了上去。

「很乖嘛我的大奶母狗。」祁夕一邊淫笑著一邊在趙羽晶的脖子上套項圈。

在套圈的過程中趙羽晶一直抬著眼和祁夕對視,目光中充滿了情慾。

看著這條熟媚馴服的大奶母狗,祁夕不禁扇了趙羽晶好幾個耳光。

趙羽晶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自己是一個物件,是一個被主人把玩的工具,反而更濕了。

隨後趙動解下了外套的扣子,再將自己的白色蕾絲胸罩往下一扒,左胸的半瓣奶子露了出來:「大奶母狗趙羽晶,前些日子已經成為主人的母狗,擅長侍奉主人的大屌,熟悉各種主人喜歡的姿勢。育有兩個小雞巴廢物兒子和媚主長腿母狗兒媳甘秋琳,母狗的廢物老公已經早就去世了!」趙羽晶沒有搭理賀卿冬,抬頭衝著祁夕自顧自地說到。

她現在的姿勢,確實像一條蹲在地上抬頭看著主人的母狗。

聽完趙羽晶的話,很是滿意這個極品騷貨的自白。

他用雞巴拍了拍趙羽晶的臉,趙羽晶馬上露出了滿足又嫵媚的淫笑,敞開的外套下居然只穿了一件內衣,和她剛才翹著二郎腿不怒自威的氣場,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大奶母狗,展示一下自己吧!」

「是,主人。」趙羽晶站起身,衣服盤扣被一顆顆解開,雪白的乳肉在房間燈光下若隱若現。

先是脫下了已經敞開的外衣,露出蕾絲內衣包裹的傲人雙峰。

然後解下自己的胸罩,兩個碩大的奶子便完全暴露在二人的視野中。

趙羽晶皮膚很白,奶頭還是艷紅色的,大奶子卻還逆年齡般挺起著,十分亮眼,胸前的櫻桃也已經在這樣的刺激下挺立。

接著,趙羽晶脫下高跟鞋,將褲子也褪去,裡面是一件黑色內褲。

她猶豫了一下,將內褲也褪下至腳踝,然後立正站好。

「報告主人,母狗只與自己去世的丈夫做過,他的雞巴對我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

趙羽晶的身材總得來說還不錯,一雙腿又細又長,保養的不像是40多歲的腿。

腹部稍微有一點小肚子,看的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和甘秋琳一樣的小蠻腰。

兩個翹起的大腚撐起了她下半身成熟的韻味。

私處被茂密的陰毛覆蓋,看不清真相,

「母狗就得遛一遛!」祁夕拿著鎖鏈在房間里繞起了圈子。

趙羽晶很是熟練,趴在地上像條真正的母狗跟在祁夕身後。

祁夕把趙羽晶拉在了一個落地鏡前,讓趙羽晶能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大奶母狗,你的公狗兒子呢?你說他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會怎麼樣呢?」說著,祁夕那碩大的巨屌,明晃晃地頂在了趙羽晶唇邊。

這根暴著青筋的大屌,完全喚醒了趙羽晶的回憶,她渾身的氣質完全消失了,眼神複雜的看著祁夕的大屌,嘴巴不由自主微微張開,睫毛,嘴唇直到翹起的二郎腿和空中的高跟鞋鞋尖都在微微的顫抖。

看著自己跪在地上,脖子上套著項圈,嘴巴馬上就要含住大屌的樣子,趙羽晶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雖然主人下體有些腥臭,但含住大屌的愉悅,讓熟婦不禁張開了櫻桃小口。

但祁夕還打算吊一吊趙羽晶,於是向上拉緊了鍊子:「說啊,不說就不肏你了。難道,你就不想嘗嘗它的自慰麼?」

「啊啊啊!他會很生氣的吧!」一想到小兒子帥氣陽光的樣子,再對比鏡子里的自己,趙羽晶羞恥到了極點。

可她的眼神漸漸渙散,臉上浮現了一層細汗,胸部的起伏也逐漸增大,發出了沈重的呼吸聲

「不,他要感謝我才對,是我讓他的媽媽爽上了天,這是他做不到的。」祁夕一邊說,一邊抱著趙羽晶的頭,狠狠地將大屌塞了進去。

「唔唔!」趙羽晶本想著一點點含進去,體驗被塞滿的性福。

但大屌的突然襲擊讓她猝不及防,頂在舌根的龜頭差點讓她吐出來。

不過身體的本能,驅使她兩只手撐住祁夕的大腿,小嘴一整個就把大雞巴全部塞進嘴裡。

「你還差得遠啊!你這才進去一點點就要吐,作為母狗要熟練掌握這些基本技能。」

「明白了主人!我會好好練習的。大奶母狗趙羽晶,請求主人訓練母狗!」」趙羽晶懷著歉意說著,她為自己做的不如其他母狗們好而感到抱歉,但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被蹂躪侵犯的對象,小嘴放在離大龜頭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趙羽晶的這個動作,驚呆了在場了另外二人,賀卿冬和甘秋琳母女倆,知道趙羽晶就是個欲求不滿的中年騷貨,但沒想到她會這麼主動且沒有下限。

祁夕點了點頭,牽著鍊子坐下,一手把著趙羽晶的頭,將粗大的巨屌陳在了她嫵媚美熟的臉上:「可以,你作為琳姐的婆婆,一定很擅長應付大雞巴吧,來教教這條長腿母狗和你的親家母狗該怎麼做吧!」

「好大啊!」雖然這根大屌已經進入她身體多次,但趙羽晶還是發出了由衷的贊嘆。畢竟從額頭算起,這根大屌都要到她的胸部了。

「噢——」祁夕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長吟。

賀卿冬吃驚地看著趙羽晶,她的口活給賀卿冬帶來了極大的震撼,大雞巴她居然能這麼從容不迫!

趙羽晶的嘴極其熟練的含著大雞巴,口腔和喉嚨不停的吮吸吞咽著這根龐然大物。

待她將頭擺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後,口和喉嚨最終成了一條直線。

再加上心理準備充分,這次大屌直接全根沒入。

時而喉嚨處有一處小凸起,時而兩腮凹陷嘴唇o型化身吸盤狀,紅紅的嘴唇完美貼合包裹著大屌根部。

趙羽晶長長的睫毛和垂下的絲絲細發,讓她顯得十分迷人,這簡直就是一次唯美的藝術表演。

而趙羽晶閉著眼,忍受著嘔吐的衝動,享受著被使用的快感,這是她深喉成功的自豪,可見是天生的淫婦。

同時熟練的掰開了自己這兩瓣委屈了多年的陰唇,熟練地將中指戳了進去抖動起來……

祁夕躺在沙發上,他衝著賀卿冬張開了雙臂,把賀卿冬招過旁邊,一手捏住她的奶子,將臉湊過去和她舌吻。

胯下便是經驗嫻熟的趙羽晶,賣力吸著自己的雞巴。

賀卿冬一邊舌吻,一邊看著腳下的親家母,這種有人陪自己一起玩的感覺竟然這麼舒服,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女兒的婆婆。

「口活有進步,哈哈哈哈……不過這個樣子,離淫蕩的老母狗還差點裝扮,冬姨,你想看看真正的母狗應該是甚麼樣子嗎?」祁夕衝賀卿冬說道。

賀卿冬看著腳下趙羽晶賣力口活的樣子,嘴裡突然撇起一絲笑容:「好啊~」

祁夕突然抬起雙腳,用兩腿用力夾住趙羽晶的脖子不讓她呼吸,很快趙羽晶就憋不住了,開始進行徒勞的睜脫。

趙羽晶的掙脫讓祁夕非常興奮,她跪在地上,兩只腳掌徒勞地左右亂扭,兩只手試圖掰開祁夕的大腿,但根本毫無作用。

趙羽晶在缺氧中臉部發紅,含在嘴裡喉嚨里的大屌想吐又吐不掉,只能發出一聲聲悶咳和「嗯…嗯…」的呻吟,流出的口水慢慢淌到睪丸下面,眼淚和鼻涕布滿整個臉蛋,眼睛也漸漸翻了過去……

「把你現在的樣子發拍下來,寄給你兒子好不好?」聽聞此言,趙羽晶被嚇得趕忙瞪大了眼睛,在卵袋和陰毛的縫隙里看到祁夕確實拿著隨身小相機,於是趕忙掙扎起來。

可是大屌把她的喉嚨里塞得滿滿的,根本無法掙脫。

「看,這才像個母狗嘛!」祁夕得意說道,然後松開雙腿,

母狗存在的意義就是雞巴套子,不論是多麼熟媚美麗,一旦有了母狗這個身份,就沒有再要求憐香惜玉的資格。

在祁夕得意取笑之下,他松開了雙腿,趙羽晶的喉嚨被撐得發痛,再加上缺氧導致的意識模糊,「咕嘰」一聲整個吐出大雞巴,伸出舌頭大口呼吸著,還真像一隻母狗。

「去吧,冬姨,跟你這親家母狗好好學學是怎麼服務大雞巴的吧!」

「是!主人!」賀卿冬乖乖跪在趙羽晶旁邊,趙羽晶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和鼻涕,緩緩說道:「親家母,來,我來教你如何口這麼大的雞巴……」她穿著黑色絲襪小高跟鞋,利落的秀髮顯得很幹練精緻。

不過此時她發絲散亂,知性美麗臉被巨屌撐得張大。

熟婦修長的絲腿與翹臀對比很誇張,屁股與大腿有非常明顯的界線。

「呵呵,你們看,果然是個悶騷的賤貨,過來看兒媳班穿吊帶絲襪,這怕不是想勾引男職員?」「啪啪!」祁夕揮手便打,清脆的聲音響徹房間。

「羽晶你個騷貨,你不也是主人的母狗了…有甚麼資格說我……」賀卿冬的罩杯已經完全落下來,兩只抹了風油精的巨乳如兩個碩大的面袋,不斷地碰撞搖擺。

趙羽晶和賀卿冬這兩個,一個嗦著祁夕的龜頭,一個吸著祁夕的蛋蛋,兩個人臉貼臉互相對視著。

中間只有一根陰莖,雖然兩人嘴沒得空一句話都沒說,但彼此的眼神已經訴說了一切……

舔到差不多了,祁夕很快把趙羽晶撲倒,內褲扒到了腿彎,吐了兩口口水塗在龜頭上,毫無憐惜地捅進趙羽晶的嫩穴中,唯一的前戲就是對她翹臀的虐打。

「唔……唔唔!!!」雖然堵著嘴,甘秋琳也能聽出來婆婆被插時的刺激。

她幾乎拼盡全力反弓起了身體,太起了頭,把眼睛睜到最大,鼻翼大開大合徬彿剛才窒息。

祁夕強行壓低她屁股,而她內褲又鎖著腿彎,讓她只能叉開兩條修長小腿勉強站立支撐。

高跟絲腳被迫內八字,鞋跟翹起來,與賀卿冬截然不同的修長纖細腿型,此時也顯得那麼性感。

「駕駕駕!駕駕!」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祁夕如同騎馬一樣在趙羽晶體內衝刺。

他抓著絲襪的腰帶做繮繩,按著趙羽晶的腰,同時不停拍打她屁股留下來一個個鮮紅的手印:「琳姐你看,你婆婆的騷屁股好不好看?」

「啪啪啪啪……」祁夕的大雞巴,無情衝刺撞擊著趙羽晶的嫩穴,她和賀卿冬一樣都是熟母帶娃,平日里沒有男人的滋潤不夠,被祁夕如此強力的姦淫,讓她很快喪失了抵抗力,酥軟地趴在桌子上任憑祁夕肏弄。

「呵呵呵……琳姐,晶姨已經開始濕了,看來是被我肏爽了……晶姨我說得對不對呀?」他猛挺一下,壓得趙羽晶翹臀的美肉向兩邊股,不用想,那大屌必然壓扁了花心。

「唔…唔唔唔……」癱軟的趙羽晶被迫又抬起頭,好想條件反射,頂在了死穴上。

賀卿冬被祁夕招到身邊,捧著巨乳給他品嘗。就這樣祁夕一手按著趙羽晶的腰,一手摟著賀卿冬的腰,邊肏穴邊品嘗賀卿冬酥胸的美味。

不過祁夕很快不滿足於對賀卿冬酥胸的品嘗,大手下滑半只手都深入臀溝,指奸起賀卿冬的雙穴。

食指和拇指強行扒開她的屁眼,對著我的鏡頭讓我拍清楚,賀卿冬想阻攔卻被他呵斥,賀卿冬不但聽話更主動扒開自己肥厚的臀瓣讓他指奸更加順利。

「呃…呀呀呀…主人磨死我了……啊啊……小屁眼要被你玩壞了……啊啊……你玩羽晶的吧……」賀卿冬挺著胸扒著屁股哼唧道,她茶色的小菊花被戲弄成了各種形狀。

屁股肥厚的淫肉如同峽谷峭壁展開,宛如一隻雛鳥在採摘一朵秘谷香艷的花朵。

手指時不時插進去強行扒開,引得賀卿冬叫吟不多,熟長的絲腿發抖。

「她這種蕩婦當然也跑不了。」祁夕拿起了那枚還濕漉漉的粉色跳蛋。

「呀!這可不行,羽晶可是良家婦女,她可受不了……」賀卿冬要阻止。

「呵呵,哦?那你就不是良家婦女了?難不成你是個大騷婊子?」祁夕用跳蛋蹭了蹭賀卿冬奶頭。

「呃…」賀卿冬羞澀一笑:「人家是你的專屬婊子。」

「甚麼婊子?」祁夕忽然中指無名指插進賀卿冬小穴摳挖,而大拇指插進賀卿冬菊花。

「專屬……騷婊子……嗯啊……啊啊……好爽……哦……」賀卿冬故意獻媚似的呻吟,非但如此大屁股還扭起來,真如大熟婊子一樣把她全身的淫靡騷氣全都施展出來,只為那大手的拿捏。

「這才對嘛。想想當初我是怎麼調教你?不用這東西給你強行破肛,你的小屁眼能被開發得這麼好嗎?你能這麼聽話嗎?」

「嗯啊…呃…是……可是…親家她……」

「別說了!大傢伙才能征服大騷貨,她可比你還騷,還欲求不滿,是不是晶姨?你們這種大淫娃老騷貨我最瞭解了…」祁夕猛頂一下趙羽晶屁股,她徬彿已經被肏得意識模糊,只得「唔……」一聲回應。

「我的手段你清楚,要對我有信心,知道嗎?」祁夕拿著跳蛋放到了賀卿冬嘴邊:「幫你親家母潤滑一下。」

「唔…嘶嘶…滋滋……」賀卿冬聽話地把那沾滿她淫水的跳蛋含進嘴裡。

當沾滿她的口水後,祁夕邪魅陰狠的一笑,把那顆東西硬生生的按進了趙羽晶菊花。

趙羽晶菊花很好看,是那種漂亮的玫紅色,硬生生被跳蛋撐開讓她被迫清醒過來。

她正要掙扎,祁夕給甘秋琳使了一個眼色,甘秋琳心領神會非常聽話地去按住自己婆婆,看著那枚跳蛋消失在她菊花裡。

「唔哇啊哇哇啊哇哇……真爽!!啊!悶騷晶姨,快謝謝我讓你享受女人的快樂……呵呵呵……」此時跳蛋竟然開始震動,可想而知隔著兩層肉壁按摩著祁夕的肉棒,他猛拍趙羽晶的大屁股一下,讓她再把騷逼縮得更緊點。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趙羽晶此刻的她面色緋紅,微張的紅唇間逸出放蕩的呻吟。

「高潮吧!」祁夕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抽插,趙羽晶突然一聲長吟,竟然暈了過去!

此時祁夕才志得意滿地射了精,趙羽晶的陰道灌滿。當他拔出雞巴時,快速拍了精液下流的照片,道:「不要浪費了。」

「嗯!」賀卿冬應一聲,馬上蹲下去,雙手抱住親家母的雙腿,俏臉插進她腿間,張大嘴,吻住那泥濘的小穴。

祁夕挺著半軟的大屌走到趙羽晶臉前,薅住她頭髮強行把她臉抬起來,把黏糊糊的大雞巴蹭上去。

趙羽晶知性幹練的俏臉被弄得泥濘不堪,沒乾的地方黏糊糊、風乾的地方緊繃繃亮晶晶,這樣更性感更好看了!

接著他把趙羽晶翻過來,袒胸露乳的她被賀卿冬戴上原本的白色蕾絲胸罩,露出兩顆熟媚的乳暈。

接著又讓賀卿冬披上白大衣、但坦胸露乳的蹲在她親家母旁邊,讓她扶著趙羽晶的腦袋捏著臉頰,把精液渡過去。

準確的說,祁夕讓甘秋琳拍一組這對親家母互相含著他精液接吻的照片。

甘秋琳熟練地調整光影參數,把這淫靡下流的一幕拍得如寫真一樣好看。

趙羽晶雖然閉著眼睛,但依舊掩蓋不了她的美貌。

賀卿冬雖然含著白濁的精液,也抵消不掉她高貴的氣質。

最後幾張照片里,賀卿冬香唇橫咬著,龜頭放在趙羽晶鼻子側面;龜頭放在二人嘴唇中間被她們親吻;她們兩個鼻子夾住陰莖抽插;雞巴如同鼓槌一樣在她們額頭來回彈跳。

祁夕弄得趙羽晶一臉白濁精液,赤裸著只有絲襪和高跟鞋在拍照。一條腿被放在桌子上,嫣紅的小穴大開,還掛著白漿。

賀卿冬也沒逃脫魔掌,祁夕竟然找出一個小黑板,寫著「恆宇質檢」四個字做背景,讓賀卿冬裡面只穿絲襪披著白大衣拍照。

他故意只打開一盞黃色台燈照明,把挺傲的大奶顯得格外突出,肉滾滾沈甸甸的乳球兩側壓著衣襟。

奶頭挺立,對面卻是一根挺立的大肉棒,她把質檢筆抵在肉棒上認真檢察。

一連幾張照片,賀卿冬全都是咬著唇、吞口水、眼波閃動的飢渴表情。

接著就是她給祁夕口交,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姿勢,賀卿冬都聽話地故意擺一下讓女兒拍照,然後才投入為主人服務。

伸長舌頭舔龜頭,高像素鏡頭下她舌尖晶瑩的口水都一清二楚,舔得龜頭油亮,繼續舔陰莖,最後是兩顆卵蛋挨個服務。

之後是祁夕坐在桌子上,賀卿冬靠近他用乳溝為他服務。

大屌與大奶子是絕配,鮮紅的龜頭從乳溝上方穿出,頂著賀卿冬下巴,讓她風情萬種地仰起頭,含情脈脈地仰望著男人。

當然只是賀卿冬特寫,祁夕上半身都沒露。

賀卿冬再低頭含住龜頭,雙手把大奶子擠壓成誇張的形狀,兩腮深凹,顯示出吮吸的力度。

舔完還用鼻尖按摩精關,最後是她正臉面對鏡頭,大雞巴桿子貼著她臉頰竪起,還比了剪刀手。

甘秋琳的心徬彿被擰成兩半,一半是酸楚難受,難以接受自己媽媽如此下賤地服侍這個霸佔自己的色魔;一半是對祁夕的佩服,他的傢伙真厲害,在媽媽的服務下能堅持不射,讓媽媽神魂顛倒。

當然祁夕沒打算就此結束。

賀卿冬最終也爬上了桌子,以狗爬的姿勢,還與無意識躺在上面的趙羽晶四乳相對,四隻乳頭貼在一起。

祁夕的身體又如同一尊滾燙的黑岩壓在賀卿冬的美背上,令她像是蚍蜉撼大樹一般,連二女的大乳房都被壓成了四塊餅狀。

祁夕的大手負責扒開臀縫,最後重重地在賀卿冬右臀打了好幾巴掌,每一掌都在相同的位置,讓她的屁股上出現了明顯的掌印,那是他給母狗留下的印記,就像主人給牲口打的印記,賀卿冬這豐熟的嬌軀現在都歸他所有。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感從下體傳來,陰口徬彿要崩裂開了一般,大屌的龜頭徬彿盾構機一般在緩慢的向前推進,撐開賀卿冬的陰道內壁,直到頂到了敏感G點,寫下有且僅有這條巨根在這裡寫過到此一游。

腹部的深處,瞬間傳來一股低沈卻又持久濃烈的快感,使賀卿冬的全身瞬間軟了下來,剛剛還在奮力掙扎的手腳頓時完全使不上勁,癱在趙羽晶身上在快感的伴隨下微微顫抖。

這股非凡的快感,也使賀卿冬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陰道內壁瞬間分泌大量黏濕的淫液,包裹著大屌,給它打了一層光。

在淫液的潤滑下,大屌帶來的撕裂感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做愛快感。

只是這股快感要比跟丈夫老甘做愛時帶來的快感要強烈的多,而且適當撕裂般的疼痛,更加為這股快感增添了一份濃厚的佐料。

甘秋琳在性快感的浸泡下已經迷失了自我,只能下意識扭頭看著壓在下面的趙羽晶。看著她微顫呻吟的嘴唇,忍不住吻了下去。

大概半分鐘後,大屌突然整個抽出,被撐開的陰道猛然收縮到原位。

巨根上已經布滿了她的淫液,還有一截粘稠的淫液扯在她的陰口和馬眼之間沒有被拉斷。

祁夕看著這樣的場面,嘲諷一笑:「冬姨,舒服嗎,你跟親家母這樣一起做,可還是第一次呢!」

還不等賀卿冬回答,大屌便又插了進來。

剛想開口的賀卿冬,瞬間又喪失語言能力,只會呃呃啊啊的叫。

這次大屌不再溫柔地向前推進,而且直接在陰道內開始狂飆。

凶悍的抽插,簡直讓賀卿冬深刻體會到了甚麼叫做爽到欲仙欲死,叫得花枝亂顫,房間很快被她淫蕩的叫床聲淹沒。

這根大屌,不管是尺寸,還是頻率,還是持久度,都要比她的丈夫老甘強太多太多了。

只有在主人大屌的玩弄下,她才能體會到了甚麼才是真正的高潮,以前以為是高潮的感覺跟現在比起來完全就是撓癢癢,在高潮之際,整個人都會進入到另一種境界,自己的五感全部喪失,只剩下花心那一處洶湧的快感佔據了大腦,讓人沈浸在其中,使其餘身體的一切反應都服從於本能。

「我愛大屌,我愛大屌給帶來的這種感覺!」賀卿冬知道,她已經無法忘記大屌給她帶來的感覺,她已經離不開主人的大屌了。

甘秋琳看著祁夕跪在自己媽媽身後賣力肏乾,每一次激烈的衝撞都徬彿要衝入媽媽身體里,肥滿的臀肉一次次向兩側股出,一波波的肉浪傳到,竟然讓媽媽大腿絲襪出現了拔絲!

美腳蜷縮、舒張、搖擺、顫抖,誰看了都呼吸粗重到幾乎忍受不了。

「琳姐,你也別看著了,你給你媽媽的美足好好舔舔,幫我舔乾淨了舔得滑滑嫩嫩的,一會給我足交。」

「啊啊啊啊……」賀卿冬忽然浪叫了起來,她似乎一下子更加激動,她們交合處淫水突然流了很多出來,為母的聲音都顫抖著:「主人…不要~~~」

「啪!」賀卿冬屁股上又多了個掌印:「大淫娃,讓你女兒配合我雞巴更硬肏得更深!」

「啊哦哦……呃呃……要死了……」

「高潮吧!」祁夕突然趴在賀卿冬屁股上,雙手抓住她乳尖猛捏,賀卿冬大屁股一陣抽搐她這就高潮了!

「啊啊啊……哦不行……哦哦……要死了……」

「啪啪!」///?「甚麼要死了?」

「啊啊……要……爽死了……啊啊……主人輕點……輕點……」賀卿冬胸脯徹底壓在了趙羽晶身上,只是搖搖欲墜地撅著屁股,被主人抱著大屁股研磨花心。

剛剛高潮得皮膚泛出白裡透紅的誘人顏色,徬彿毛細血管都微微舒張,整個人散髮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性感氣味。

甘秋琳不敢不從,噗通一下跪在自家媽媽身後,叼住了媽媽兩根修長的腳趾。

如同深吸了一口香煙,那種專屬於媽媽的氣味一下子充滿了她的大腦。

媽媽的腳趾是那麼的順滑,並沒有髒物和異味。

她滋滋嘶嘶地賣力吮吸,整張臉也壓上了賀卿冬腳底。

鼻梁在腳心摩擦,印堂蹭著腳跟,舌頭在腳趾窩里橫掃,舌尖划過一楞一楞的趾骨。

那是甘秋琳舔過的最滑溜的東西,絲毫沒有想象中的粗糙,反而如同鍍膜了一般愛不釋口。

甘秋琳似乎能體會到,為甚麼祁夕老是喜歡舔自己的絲足了,那種感覺,對舔的一方而言絕對是情慾的催化劑。

「啊啊……女兒……好癢……誒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賀卿冬想拒絕躲閃,卻被祁夕一通猛烈輸出,肏得她花枝亂顫。

剛剛高潮過的賀卿冬應該十分敏感,但祁夕絲毫不憐香惜玉,把她肏成只知道撅屁股配合的母豬。

「哦哦哦哦哦哦——」下體一陣抽搐般的抖動,一股又腥又黏的淫水從賀卿冬的老屄里噴了出來。

她享受著這女人最為終極的快感,然後猛然意識到了甚麼,身體一個激靈,趕緊爬起來,原來忘記自己女兒在舔自己腳了,噴了女兒滿臉都是。

賀卿冬的腳是那麼的完美,兩只玉足都那麼精美,兩只都被甘秋琳來來回回舔了好幾遍,還在臉上摩挲了好久,直到熟母第三次高潮後,甘秋琳也跟著洩出了第一次,她感覺到自己雙腿的空虛,絲毫沒在意自己滿臉都是自己生母的淫水。

不過祁夕還沒射精,賀卿冬躺在桌子上,讓趙羽晶壓在她身上,繼續肏乾趙羽晶的菊花。

不過這次他沒弄幾下趙羽晶便醒了,可是在賀卿冬的擁抱和祁夕的肏乾下,趙羽晶根本無力抵抗。

這次肉棒插滿菊穴,跳蛋深入陰道,趙羽晶當然不是對手,疼痛中被肏得高潮迭起。

當祁夕再次射精,二女才進入了短暫的冷靜。

房間里除了男女喘息的聲音再無別的動靜,這場面宛如暴風雨過後寧靜的場面。

可祁夕很快就把目光打到了第三個女人,甘秋琳身上。

她穿著一套寬松舒適的牛仔衣和牛仔褲,直直的長髮自然批下,面部只稍微化了個淡妝,完美的臉蛋從來不需要過分的修飾。

「子夕…不可以……」甘秋琳微微擺擺手示意不行,她的臉蛋已經通紅,眼神也變得迷離,看起來嫵媚極了。

「琳姐,你可沒機會跑了哦。」祁夕湊近甘秋琳弟弟身邊,突然一把摟住她的腰。

而甘秋琳嘴上雖這麼說,但是靠在祁夕寬闊的肩膀上,她的內心居然有點動情。

祁夕突然強吻住了甘秋琳,甘秋琳一開始奮力掙脫,但是祁夕的雙臂如同一根鐵鍊,牢牢將她的身體束縛住讓她動彈不得。

相反,祁夕有力的雙臂,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無力,最後居然不由自主的松開了嘴唇,讓祁夕的舌頭鑽了進來。

祁夕貪婪地用自己的舌頭攪動著甘秋琳的舌頭,甘秋琳只能被動的任憑對方的舌頭翻來覆去,喉嚨里發出絲絲呻吟。

祁夕見甘秋琳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便將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

對著她的小腹和腰部撫摸起來。

「唔……唔……」甘秋琳的身體在祁夕的撫摸下略微顫抖,眼神更加迷離,臉蛋也更加紅潤,內心的抵抗意志,似乎已經被祁夕的撫摸給消融掉了。

祁夕松開嘴,面對面盯著甘秋琳的眼睛,讓甘秋琳的腦袋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口水絲還在連接著他們的嘴唇。

甘秋琳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完全沒想到居然在這短短幾分鐘里,祁夕舌吻了自己並且自己似乎非常享受,崩壞的家庭關係下化為一股情慾進入了她的身體,這股情慾是曹正宇從來沒給自己帶來過的。

祁夕的兩只大手熟練鑽進了甘秋琳的胸罩里,兩只手托起甘秋琳飽滿的乳房,大拇指蜻蜓點水般逗弄著甘秋琳的乳尖,這充實軟彈的手感和牛奶般絲滑的肌膚,不知道好玩到哪裡去了。

甘秋琳的呼吸頓時沈重了起來,乳房被玩弄的快感是非常高的,蓬勃的性慾頓時直衝她的大腦,祁夕的雙手徬彿有了魔力一般令她欲罷不能,身體也在他富有節奏的揉捏中,不自在地扭動著。

「子夕,不要這樣,快停下……」甘秋琳靠在祁夕的懷裡,她試圖抓住祁夕的手掌,但是根本使不上勁。

「琳姐,你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呢。」祁夕輕聲說道,甘秋琳的乳頭早就硬了。

「嗚……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啊——」祁夕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並且用手指頭揉搓著乳頭。

這股快感直鑽甘秋琳的內心,讓她喘不上氣,最後這股快感似乎傳導到子宮,使子宮收縮陰道變長,最後化成一灘淫水從陰口溢了出來。

甘秋琳也憋不住了,發出了嬌弱的呻吟,顯然自己現在已經完全沈淪在性飢渴中,身體很誠實的告訴她現在想要,對祁夕的反抗簡直不堪一擊,和丈夫相處了幾年多也沒有過這種感覺,只能在嘴上毫無意義的說:「不可以,子夕,不能這樣做!」

「琳姐,今天中午,我們的身體就要交融在一起咯!」祁夕說罷便抱起甘秋琳,然後將她放在剛才淫水橫流的桌上,下面她媽媽和婆婆的淫水散髮的腥臊味,這會卻成了甘秋琳的催情劑。

祁夕伸手就去解甘秋琳的衣服扣子,甘秋琳兩只手做著象徵性的抵抗,嘴裡機械的重復著「不可以」這樣的話,不一會兒衣服就被脫光。

一對粉嫩又圓滾滾的奶子便蹦了出來!

哪怕是玩過無數豪乳的祁夕,也被甘秋琳性感的雙乳迷住了。

甘秋琳的奶子沒有熟婦那些大奶子那麼性感奔放,而且具有一種年輕人妻少婦特有的細膩與精美。

圓潤的乳房隨著呼吸緩緩上下起伏,奶油般的肌膚讓兩座乳房像兩個小蛋糕。

而乳尖就是點綴在上面的小櫻桃,讓祁夕忍不住低下頭一口咬住。

黏濕的舌頭舔舐的感覺和手指頭揉搓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祁夕學著嬰兒的動作,吸著甘秋琳奶頭,這種欲拒還迎感覺令他更為興奮,舌頭先是攪拌著乳暈,然後擠壓研磨乳頭,使甘秋琳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身體完全失去力量癱軟在床上,心噗通噗通直跳,下體的墜落感隨著祁夕舌頭的節奏陣陣襲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抵抗意志也徹底瓦解,甘秋琳完全淪陷在快感的享受之中……

甘秋琳爽到忍不住叫出了聲:「唔……唔……好舒服……對不起親愛的,對不起……」

祁夕的手也沒閒著,順著甘秋琳的褲子就伸了進去,剛伸進去就感覺到甘秋琳下面已經濕了一大片,於是隔著內褲便揉捏起潮濕的淫穴來。

甘秋琳的內褲是絲質超薄款,隔著內褲玩弄陰戶非常有感覺。

「啊……子夕,你的手……住手啊!」甘秋琳緊繃雙腿夾住祁夕的手,當然不是因為抵抗,而是外陰被玩弄的快感產生的正常反應,本就潮紅的臉羞的更加鮮艷了。

祁夕的雙手還在不停玩弄自己的乳房和下體,陣陣強烈的快感是她從未體驗過得,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裝下去實在太難受了。

可每一次甘秋琳都這麼想的,漸漸便再也出不來了。

「子夕,我要,繼續摸,好爽啊!嗯嗯嗯嗯嗯……」甘秋琳終於放下了所有的束縛,痛痛快快地將真實想法吐露了出來,此話一說,整個人舒暢多了。

「對咯!我的琳姐,你也知道,我比姐夫要強的多!」說罷,祁夕便迅猛的扒光甘秋琳的褲子,使她赤赤條條地躺在桌上。

這種來自雄性的狂野力量感使她渾身酥麻,這種力量感要比曹正宇強的多,她感覺自己就像奔湧的海浪拍打在了岸邊堅硬的岩石上。

這時祁夕將大屌直直竪起來,大雞巴往上翹了翹。

這個動作之前就已經撩得剛才兩位熟婦花枝亂顫,甘秋琳見了同樣如此,陰道下意識一陣收縮,徬彿這根雞巴已經插進了她的身體里一般。

祁夕再次趴在甘秋琳身上吻住甘秋琳的嘴唇,身體其他部位也都緊緊貼著甘秋琳,滾燙的兩顆大黑蛋緊貼在甘秋琳的肚臍眼上,龜頭則直插乳溝。

曹正宇也有過這個姿勢,只是他的龜頭根本碰不到乳溝。

甘秋琳這次不再抗拒,伸出舌頭熱情的迎接了祁夕,任憑祁夕的舌頭在她的嘴裡翻江倒海,雙手緊緊也抱住祁夕寬闊的後背,進行了一番沈浸式親熱。

人妻的皮膚如同她們織出來的絲綢一般又細又嫩,祁夕只感覺趴在了一張舒適無比的雲彩上一樣。

隨後,祁夕坐起身,雙手抬起甘秋琳的大腿根部然後兩腿掰開,甘秋琳早就濕透了的淫穴,就這樣完全暴露在祁夕的視線下。

女總裁的陰戶基本還保持著紅潤的氣色,陰唇邊緣汩汩流出的淫水,打濕了周圍一圈的陰毛,使它們粘在一起,顯得更加淫蕩。

「呃!」祁夕將自己碩大的龜頭頂住陰口,甘秋琳玉體一震,這大屌頂住陰口的感覺令她欲罷不能,只需稍一用力,大屌就能在淫水的潤滑下輕易擠開陰口,直貫早就飢渴難耐的花心。

甘秋琳做著深呼吸,準備迎接著祁夕大屌的進入。

沒想到祁夕並不急於進入,而是用他的大屌,從陰戶的底部往上一直刮到陰核,將陰戶表面的淫水全部刮掉。

柔軟又富有彈性的陰戶就像一扇飽滿多汁的鮑魚,被粗碩的雞巴按的要擠出水來。

「啊——」甘秋琳發出一陣顫抖的呻吟,外陰在大屌的撫慰下,產生了極度舒適的快感,爽到全身都開始分泌汗液。

但遲遲得不到滿足的陰道瘋狂表示抗議,陰口恨不得主動張開一把將大屌全部吸進去。

「子夕,快插進來,我要!」甘秋琳急不可耐地說道。

但祁夕就是不插進去,繼續用自己的雞巴按壓著外陰,再撥弄著兩片汗流浹背的陰唇。

甘秋琳在極度滿足又極度渴望的感覺下,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不知道著算不算是女性的寸止呢?

「子夕,求你了,快插進來吧!」甘秋琳苦苦哀求著,她全身已經大汗淋灕,陰口噗噗地噴出混雜著陰精的空氣,看得出來她已經快要被祁夕的雞巴挑逗的高潮了,就差插進去了。

「琳姐,你要帶著誠意,不然我是不會插進來的哦!」祁夕一把捏住了甘秋琳的下巴,甘秋琳看起來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

「啊!子夕,我要你的大雞巴,肏死我,快進來!」甘秋琳的嘴已經合不上了,口水從她的嘴角留下,眼神徬彿已經喪志了一般:「子夕爸爸!我是子夕爸爸的雞巴套子!長腿母狗甘秋琳求主人爸爸肏死我!」

「哦哦哦哦哦哦——」祁夕的大雞巴,輕易撐開了甘秋琳的陰口直插花心,兩只手捏住甘秋琳的兩個奶子。

甘秋琳一陣扭曲的呻吟,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感,但很快又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所取代,眼睛徹底翻了白眼,自己的G點第一次被按壓到,這種感覺無以輪比。

G點匯聚的快感通過脊髓只達大腦,酥麻了她的所有神經元,此刻她只想就這樣爽到死去。

「啊,啊,好爽,肏死我,子夕爸爸,肏死我,啊啊啊啊啊啊。」甘秋琳的叫床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完全是排山倒海般的性快感下的原始反應。

祁夕如願以償地享受到了女總裁的放聲浪叫,陰道內壁包裹的感覺,比他之前肏過的她的婆婆和媽媽都還要爽!

陰道內壁密布的褶皺在陰道瘋狂的擠壓和雞巴抽插的雙重作用下,研磨著陰莖和龜頭的每一處神經,同時因為氣壓原因抽插動作如同打氣筒打氣一般富有推進感,使整個過程富有節奏性。

極致的快感也衝昏了祁夕的頭腦,兩人都陷入瘋狂之中,這是腹黑少年和出軌少婦的一次最富有生命力的交融。

「啪!啪!」祁夕用力扇著甘秋琳果凍般的奶子,嘴裡夾雜著讓人聽不懂的污言穢語。

甘秋琳的奶子被扇的到處亂彈,潔白的皮膚已經被扇的紅了一大塊,看起來性感極了。

「噗…噗呲……」甘秋琳來到的高潮,她嘴唇張開但是牙齒緊閉,身體一陣極速顫抖,兩個奶子跟著搖搖晃晃,G點附近的陰道內壁緊緊夾住龜頭就連祁夕也拔不出來。

接著,陰口噴出一大片陰精夾雜著淫水,順著祁夕的陰莖直淌到睪丸部分緩緩滴下。

可以看見甘秋琳的小腹一陣劇烈收縮又舒張,徬彿在擠壓甚麼東西似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甘秋琳再次經歷了讓她永生難忘的高潮。

這才是真正的做愛啊!

和丈夫的做愛簡直就是毛毛雨,這種感覺是曹正宇無法帶給自己的,只有祁夕才能給自己帶來這無以輪比的高潮體驗。

甘秋琳看著野獸般的祁夕這樣想到,這種感覺令每個女人都無法拒絕,這是身為一個女人的最高享受。

祁夕的抽插還在繼續,甘秋琳的叫床也沒有停止,所有能讓她聽了羞紅了臉的淫蕩的叫床,全被她自己說了出來,奶子也被抓得直脹紅。

甘秋琳此時哪裡還有往日女總裁的樣子,渾身淫汗的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淫蟲上腦的蕩婦。

「真乖,我的小母狗,來換個姿勢!」祁夕順勢從抽屜里拿出了項圈和鍊子給甘秋琳的脖子系上,甘秋琳順從地接受了鍊子,臉蛋在承受抽插時的放蕩表情,顯得反差感十足。

祁夕輕輕拉了拉鍊子,甘秋琳馬上乖乖地像條母狗一樣趴在桌上承受著暴肏。

「這才對嘛,我的長腿母狗!」祁夕大笑著說到,然後「啪」的狠狠拍了下甘秋琳的屁股。

甘秋琳乖乖背朝祁夕,然後撅起屁股。

祁夕右手拽著鍊子,左手捏住甘秋琳的香肩用來當支點,插在陰道內的大屌又開始抽搐起來

甘秋琳享受到了大屌的魅力,在和丈夫做愛的時候甘秋琳並不喜歡後入,因為自己的屁股大,讓曹正宇本來就偏小的雞巴更加插不到伸出去。

但祁夕的大屌直接貫通了整個陰道,整根塞入進去,陰道內不再有任何的空隙充分接觸摩擦。

大屌如同攻城錘一般一次次撞擊猛烈地著花心,撞得甘秋琳一陣陣淫蕩的哀嚎,下巴止不住打顫,即便嘗試過無數次這根大雞巴,可依然駕馭不了這種程度。

「呃啊,子夕,大雞巴,好厲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爽,肏死我,大雞巴,肏死我,我愛大雞巴呃呃哦哦哦哦哦哦……」

祁夕明顯也快到了,嘴裡喘著粗氣,一隻手還捏著她的奶子,隨著他的一聲咆哮,大屌一陣抽動,熾熱的濃精全部灌進了甘秋琳的身體里。

祁夕一聲長長的呻吟,抽出了雞巴。

只聽「啵」的一聲,雞巴拔了出來,陰口還無法合上,張著大洞滿足的呼吸著,可以清晰的看見陰道內壁密布的陰囊和褶皺,不一會兒精液便從陰口流了出來。

甘秋琳的腿依然張開夾住呈M狀,她下體的快感還未完全褪去,還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著。

中場休息,賀卿冬抱著趙羽晶坐在墊子上,賀卿冬至少還披著白大衣,但趙羽晶身上只有吊帶絲襪,豐腴的身軀下,兩只G罩杯的奶子顯得特別突出,雖然已經是熟婦,兩只奶子卻很挺,甚至可以說是不正常的堅挺,不像賀卿冬的那麼自然,不過哪有男人不喜歡女人奶子又大又挺呢?

趙羽晶腰肢很細,長腿比起小姑娘當然稍顯豐滿,但跟賀卿冬比起來不是不是一個路線,不過屁股又很有肉,完全是魔鬼身材。

此時她癱軟無力地靠在賀卿冬身上,白淨的身軀與俏麗面孔上,還掛著不少精液。

至於甘秋琳,她被肏到張開嘴巴,一抽一抽躺在地面下,似乎失去了意識,嗓子已經徹底喊啞了。

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張得大大的,合不上來。

陰戶都被操腫了,兩片陰唇顯得肥大又臃腫,而且還捲起了邊,陰道已經再無法分泌出淫液了。

倒是精液塞滿了,順著張老大的陰口源源不斷地排出來,這畫面真就像河邊的排污口了。

祁夕還滿滿地惡趣味拿她的內褲堵住陰口不讓濃精漏出來。

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淫靡的氣味,書櫃上地板上,到處都濺的是她們婆媳母女三人噴出的淫液,徬彿三女是個泡滿水的海綿,被祁夕野蠻的將身體里的水分全擠了出來。

「呵呵…晶姨,冬姨,你們剛才表現得還是很享受的…桌子上的淫水,有多少是你們的?你再看看你們身上的精液,一看就知道是會勾引小男生的熟母呢,呵呵……你們就是一條欲求不滿的母狗!誒~沒想到有一天能收美貌的兩位熟婦做母狗,而且還互為親家,這輩子夠吹的了,呵呵……」祁夕好整以暇,坐在桌子上岔開腿,甩了甩大屌,居高臨下看著墊子下的兩位熟婦,兩腿腳趾分別滑到二婦額頭,撥開她們的劉海:「休息夠了,還不快叫主人?呵呵……」

「嘶……」賀卿冬和趙羽晶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微弱發聲道:「主人。」

祁夕知道這是得到了默許,腳向前伸了伸,果然當右腳腳趾抵在趙羽晶額頭上時她沒有再躲,任憑那腳趾撥開她偏分的劉海,一路把那縷發絲撥到她耳後,徬彿是情人的愛憐。

左腳腳趾淘氣地逗弄著賀卿冬耳朵,一瞬間讓賀卿冬秀柔的耳朵通紅,白了祁夕一眼但沒說話。

「我的第二個命令,把它舔乾淨,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

賀卿冬只是保持面無表情不肯動,不肯張嘴也不躲閃不說話,完全非暴力不合作,於是祁夕便對趙羽晶開口道:「大淫娃,你的親家母可能不會,你給她示範一下吧!」

「啊?我……」趙羽晶猶豫了一下,最終張開嘴咬住了祁夕腳尖。

羞恥地緩緩張開嘴,輕舔祁夕大腳趾,宛如小貓喝水,一點點一寸寸,很矜持。

但賀卿冬的眼睛一直盯著,突然,她徬彿覺醒了甚麼,一把搶過祁夕的腳,深吸了一口氣,伸長舌頭,大口大口在男人的腳心舔了起來。

腳掌蹭著她的臉頰鼻梁,腳趾撫弄著那誘人的彎眉。

在「滋滋嘶……」下,賀卿冬咬住了祁夕腳跟猛吮,嘴巴不大,此時卻努力張到最大去含腳跟。

「哦啊……啊……啊……哦哦……對,用舌頭掃……很好,你很有天賦……」祁夕靠在椅子上,半閉目發出享受的呻吟聲,誇獎賀卿冬舔得好。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賀卿冬開始沿著他腳外弓向上賣力猛舔,那投入之情,宛如在吃甚麼人間美味。

「滋滋滋啵!滋滋滋啵!」當舔到腳趾,賀卿冬一口含進去猛吮幾下,宛如嬰兒吸奶嘴般吮吸,最後猛然拔出發出「啵兒」地聲音,五根腳趾都如法炮製。

這一下,可讓暫時休息醒來的甘秋琳目瞪口呆,哪裡能想到事情會有這樣巨大的反轉?

趙羽晶也呆愣在那裡,不過很快她就有事做了。

只見賀卿冬再次捧著祁夕的腳時,她也變得熱烈,不只是舔,還主動捧起自己兩只巨乳,把祁夕半只腳托在乳溝裡,一邊揉捏著自己大奶子,一邊吮吸著祁夕的腳趾。

此時祁夕猶如一個抽大煙的癮君子,靠在大椅子上長短呻吟,表情變換不定,因為他腳上的癢癢肉被兩個美熟女舔得起勁兒,讓他酸爽得雙手緊抓椅子扶手,身體如案板上的泥鰍一樣扭動,生怕自己滑下來。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3章 脫軌家族 (8)——婆助寢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