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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脫軌家族 (7.3)——寢取琳母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琳姐,你怎麼保養的啊?兩顆奶子又白又挺,奶頭顏色也淺,比我學校那群小丫頭要嫩得多了。」祁夕的眼睛貪婪地盯著甘秋琳胸前的豐滿,口水幾乎要流出來。

於是他一把撕掉甘秋琳胸前的兩枚乳貼,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去張嘴含住了那粉嫩的櫻桃,賣力地吮吸起來:「讓弟弟嘗嘗甜頭。」

「啊…別吸…噢……輕點…啊…」甘秋琳忍不住發出輕吟,隨即又羞恥地咬住嘴唇,能感受到對方的舌頭含住自己的乳尖,舌頭在敏感的尖端打著圈。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乳頭上傳來的酥麻感遍布全身,引得下體都癢了起來,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卻不小心讓臀部摩擦到了對方腿間那根硬挺的東西。

甘秋琳忍不住微微挺動陰部磨著祁夕的肉棒,祁夕用舌尖靈活地撥弄著乳尖,牙齒輕輕地啃咬,很快便把那粒可愛的小東西吸得紅腫挺立。

他一隻手不安分的往下將短裙掀開露出了甘秋琳的小肚子,隔著早已濕透的丁字褲按摩起小穴,引得甘秋琳陣陣顫慄。

「啊…啊…啊…不要這樣…主人……啊………」甘秋琳逐漸進入了角色,羞澀地喚著。

「肏,騷貨,你是故意的吧?」祁夕又狠狠拍打了一下甘秋琳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臀肉顫抖著泛起一片紅暈。

甘秋琳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臉頰燒得通紅。

接著祁夕一手把綁帶丁字褲拉開,牽出幾縷黏膩的銀絲,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小腿上,像一面恥辱的旗幟,切實看到那裡已經洪水泛濫:「琳姐,我還沒對你做甚麼,怎麼會濕成這個樣子,看來果然還是喜歡我呀。」

嬉笑一聲,他把丁字褲徹底拽出來,蓋在自己臉上深聞了一口騷味後扔到一邊,手指開始在濕潤的花瓣間來回摩擦,挑逗性地在穴口打轉,時不時蹭過那顆敏感的小豆豆,時不時的滑過濕潤的陰唇,激得甘秋琳的身體不住顫抖,一會夾緊雙腿,一會又微微張開,想要迫使對方的手指進入自己的體內。

「不是說不要嗎?到底要不要?」祁夕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腹摩擦著敏感的花核。

「啊……我怎麼…怎麼可能……」甘秋琳無助地搖著頭,想要辯解,卻被祁夕突然插入的一根手指打斷了話語。

「嗯恩~」甘秋琳懵哼一聲,小穴里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將侵入的手指緊緊包裹住。

她羞愧地閉上眼睛,身體卻誠實地為迎合祁夕的愛撫做出準備。

她咬著唇,壓抑著喘息:「嗯…來吧…」於是慢慢將雙腿向兩邊分開,露出那片濡濕的風景,淫靡的氣味散髮在房間里。

「來甚麼啊?」祁夕得意地看著甘秋琳羞愧的模樣,伸手撫上她柔軟的大腿內側,沾滿淫水的指腹,在未被白絲過膝襪包裹住的大腿根部上來回滑動:「說得太含糊了,說清楚點,想要主人怎麼做?」

甘秋琳咬著下唇,羞澀地將雙腿合攏了些。祁夕卻不由分說將她的絲襪美腿分得更開,露出那片濕漉漉的私密之處。

「啊…!」甘秋琳驚呼一聲,下意識用手遮擋住自己的下體,卻被祁夕毫不留情地扯開。

「我…我…」甘秋琳的眼角已經泛起淚光,白潔的身體在床上扭動掙扎,卻怎麼也無法合攏雙腿。

她終於放棄掙扎,羞愧地閉上眼睛,小聲說道:「我要…我要你……插小穴…」

「哦?是誰的小穴這麼下流想要被插啊?」祁夕使壞地用手掌拍打起甘秋琳的小穴,濺起陣陣淫絲。

「啊…嗚…我…我的…昂啊……」說未說完,甘秋琳感覺一股電流直衝腦門,小穴抽搐著吐出一股淫水。

「真乖!」祁夕興奮地一把吻上了甘秋琳那柔軟豐滿的唇瓣,霸道地攻城掠地,舌頭強勢地鑽入她的小嘴中,纏住她的小舌來回翻攪。

甘秋琳很快便投入其中,像對待戀人一樣主動迎合著祁夕的熱情。

她伸出柔嫩的小舌,與少年的火熱纏綿,兩人的唾液交織在一起,發出陣陣曖昧的水漬聲。

同時祁夕的手也沒閒著,他粗暴地將中指插進甘秋琳濕透的小穴,在她的蜜穴中抽插摳弄起來,發出淫靡的水聲,另一隻手仍然肆意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

甘秋琳的身子瞬間繃緊,發出一聲嬌哼。

祁夕見狀,趕緊安撫地繼續吻著,舌頭在她嘴裡肆虐,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同時手上的動作一下接一下地在濕熱的小穴里抽插。

「嗯哼…嗚…啊…」甘秋琳的嬌喘聲一波接一波,從唇齒間洩了出來。

她雙手不知所措地攀附在祁夕背上,下體一下下地向上迎合,渴望得到更多的填滿感。

「媽的,才一根手指就吸這麼緊,簡直跟處一樣,姐夫那傢伙,不得天天都被你這騷屄榨乾?」祁夕見她欲求不滿的樣子,於是一邊說著下流話,一邊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粗暴地擴張著她的小穴,同時用大拇指撥弄她敏感的陰蒂。

「嗚!不要一起…太厲害了…啊啊~~」甘秋琳已經顧不上面前的吻,無助地搖著頭,興奮地夾緊了雙腿。

她緊閉雙眼,試圖將自己與現實隔離,卻無法忽視體內那兩根不斷攪動的粗大手指帶來的快感。

她的身體被迫接受著這種侵犯,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陣熱流。

小穴已經徹底濕透,愛液隨著祁夕手指的抽插而不斷流出。

祁夕在甘秋琳的香頸親吻舔弄,同時熟練地用兩根手指在甘秋琳的敏感點快速挑弄:「要去啦?是不是要去啦小女僕~」

「唔…嗚嗚…啊啊……去了…去了呀啊啊啊……」甘秋琳發出一陣陣帶著哭腔的呻吟,纖細的腰肢高高拱起,粉嫩的小穴緊緊咬住祁夕的手指,隨著腰間的抖動和祁夕手指的動作,陣陣熱液從祁夕手指間濺射出,弄得床單上到處都是。

「看看你,濕成這樣!」祁夕慢慢停止了動作,輕笑一聲,得意地緩緩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甘秋琳眼前晃了晃,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隨後在甘秋琳的注視下,毫不避諱地將中指含進了嘴裡吮吸,品嘗著那上頭又令人迷醉的腥甜氣味,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

「嗯…這股騷味…」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接著又用舌頭色情地舔過中指,將上頭黏糊糊的淫液一點不剩地舐乾淨。

「啊…你別吃…」看著這一切,甘秋琳的臉上已是羞紅一片,小嘴裡不住喘息著。索性羞愧地轉過頭,不去看那兩根沾滿自己愛液的手指

祁夕見狀,淫笑著單手扯住甘秋琳的秀髮,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接吻。他的大舌頭強勢地探入甘秋琳嘴裡,將嘴裡的淫液味道盡數傳遞給她。

「嗯…嗚…」甘秋琳似乎是被嘴裡傳來的那股咸味給挑起了更深層的慾望。

她伸出柔嫩的小舌,不自覺地追逐著祁夕的舌頭,品嘗著那沾染上自己腥騷淫水氣味的津液。

祁夕則一手抓住甘秋琳的乳球捏弄,挺立的雞巴爽得一抖一抖的,玩得好不快活。

唇分,祁夕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將另一根還沾有淫液的手指湊到她嘴邊:「嘗嘗自己的騷水,琳姐。」

「別…唔……」甘秋琳剛想撇開嘴,但祁夕的手指已經強行撬開她的嘴唇,粗暴地插了進來。

‘我怎麼了…我竟然對祁子夕也會這麼有感覺,我明明討厭死他了……為甚麼……頭好暈啊……’甘秋琳心裡想著,對自己感到厭惡,但自身淫蕩的證明在她口中化開,那股咸腥味成為了她最好的發情劑,不由自主地動起了舌頭。

「好好舔,對,吃乾淨了…自己的味道夠騷吧?來,把手搭上來。」祁夕淫笑著抓住甘秋琳的小手,強行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摸摸它,感受一下。」

「嗯…啊…嗯…」在舔祁夕手指時,甘秋琳一隻手往下探去,又主動撫上了祁夕那根已經漲得老大的肉棒。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那溫熱而硬挺的東西時,熟悉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握得更緊了。

「啊…這麼硬了…你一天到底能做幾次…」甘秋琳的小香舌從祁夕口中掙脫,臉紅地發出疑問,柔嫩的小手圍繞著那根火熱肉棒上下轉動。

那根猙獰的肉棒粗壯得可怕,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立刻撲面而來,甘秋琳忍不住皺起眉頭,這種濃烈味道讓她惡心,同時又讓人著迷。

「怎麼樣,琳姐?弟弟的寶貝夠大吧?」祁夕得意地挺了挺腰,讓甘秋琳跪在自己身下,手指深深陷入她的發絲中,強迫她的臉靠近那根散髮著腥臭味的肉棒:「來,嘗嘗它的味道。」

甘秋琳的鼻尖,幾乎貼上那層褶皺的包皮。那股混合著汗液和污垢的氣味,讓她胃部一陣翻騰。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只能屈服於這種侮辱。

「張嘴!」祁夕命令道,胯部向前頂了頂,龜頭蹭過甘秋琳柔軟的嘴唇。

甘秋琳緊閉雙唇,但祁夕的另一隻手已經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行撬開她的嘴。

甘秋琳心裡充滿了屈辱和厭惡,到底是多下賤的女人才會吃這種東西……她心裡雖這麼想,可實際上她也已經吃了不少次了。

如果沒有自己婆婆和媽媽這兩當事,估計甘秋琳也會半推半就任由與祁夕的偷情關係繼續下去。

可自與婆婆在祁夕面前當面坦白,並且得知對方還侵佔了自己媽媽,將她夫家娘家兩個家庭都攪亂得一片狼藉後,甘秋琳對祁夕這個人是很難好印象起來,甚至有些厭惡。

但在這種極端的羞辱中,甘秋琳的身體卻產生奇怪的反應———一股濕熱的液體從私處緩緩流出,增大了床單下的濕痕面積。

「看看你,表面裝清純,其實骨子裡就是個賤貨。」祁夕注意到了她腿間顫抖的變化,得意地笑了:「被我這根臭雞巴弄得這麼興奮?」

甘秋琳羞愧地閉上眼睛,不願承認自己身體的背叛。

理智告訴她,自己絕對不能有感覺,自己應該感到惡心和厭惡。

但她的身體,卻在這種極端的羞辱中,再度感受到了被征服管教的快感。

「舔它,把它舔乾淨,快點!」祁夕催促道。

‘天吶……難道我真的…真的又要吃這根臭東西麼…為甚麼每一次我都要吃……」甘秋琳心裡碎碎念著,此情此景讓她渾身發燙,加上對方的催促,她一隻手扶住那根抵在自己唇上的骯髒雞巴,粉嫩的小舌頭顫抖著伸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肉棒的頂端。

「啊…真乖…」祁夕滿意地喘息著,手指繞進甘秋琳的發絲,按著她使她無法逃脫。

甘秋琳閉著眼睛,強忍著惡心,小舌尖開始在那碩大的龜頭上打轉,品嘗著那些腥咸的污垢。

小舌頭在包皮褶皺處每轉一圈,就將些許乳白色的包皮垢帶進嘴裡。

味覺和鼻腔傳來的腥臭感都讓她惡心得想死,幾次乾嘔,卻又莫名地感到有些興奮。

「唔…好咸…好臭…」甘秋琳小聲呢喃著,卻沒有停下動作。

她一次次越過了自己本不能接受的的底線後,竟皺著眉頭將龜頭含進嘴內,腦袋一前一後的吮吸起來。

「琳姐,承認吧,你就喜歡這一口…」祁夕粗重地喘息著,胯部不斷向前頂弄:「來,再含深點…」

甘秋琳跪著雙手撐在身前,雖不敢睜開眼睛,卻順從地張大嘴巴,讓那根粗壯的肉棒緩緩進入她的口腔。

小嘴唇被撐到極限,很快就被那根腥臭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整張臉都快埋在少年茂盛的陰毛里。

骯髒的龜頭進入到喉嚨的最深處,甘秋琳只能胡亂動著舌頭,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她感覺自己像是沈淪在一場無法掙脫的墮落遊戲中,骯髒下賤的行為,一直在突破她的心理底線。

就這樣深喉了五六秒,祁夕忽然放開了按著甘秋琳腦袋的手,甘秋琳連忙把肉棒吐出咳嗽了兩聲,睜開眼,只見面前的這根大雞巴,已被自己舔得乾乾淨淨、晶瑩剔透。

而她張著嘴,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肉棒喘息,嘴角還流淌下幾滴混合著包皮垢惡臭的唾液。

「肏,爽炸了,繼續!」祁夕粗喘著,手掌又按著甘秋琳的後腦勺,迫使她再次含入那根粗大的肉棒:「我沒有說停別停!手也別閒著!」

甘秋琳羞憤地瞪了祁夕一眼,接著又閉上了眼睛感受這份屈辱,動作卻更加主動。

小舌頭開始靈巧地在肉棒上舔舐,時而繞著龜頭打轉,時而沿著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來回滑動。

她一隻手撐在地上,另一隻手扶著肉棒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動作上下套弄。

「媽的…正宇姐夫啊…你有這麼個好太太…天天給你吸雞巴………」祁夕挺動著腰身,爽得嘴巴微張:「吸得這麼賣力,是不是愛上主人弟弟這根好東西了?」

甘秋琳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回答:「麼由(沒有)………嗚麼由(我沒有)…嗦嚕嗦嚕……」粗壯的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動都帶出晶瑩的唾液。

祁夕突然停下動作,手掌捏住甘秋琳的下巴,迫使她吐出肉棒,抬起頭來與他對視:「還嘴硬?告訴主人,我的雞巴比你老公的大嗎?嗯?」

甘秋琳被迫松開那根腥臭的肉棒,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液體在她與肉棒之間拉出一條銀絲。小嘴唇被摩擦得通紅,微微腫脹。

聽到祁夕的問題,她的眼神閃爍,羞恥的背德感如潮水般湧來,只能支支吾吾,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你讓我吃吧…別說這些…」

「怎麼?害羞啦?誰大?!」祁夕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臀肉顫抖著泛起一片紅暈。

「嗚…!」甘秋琳驚叫一聲,這般羞辱快把她逼瘋了。

她咬了咬下唇,終於小聲回答:「你…你的比較大…你的長一點……」甘秋琳的聲音顫抖著,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撕裂自己丈夫的自尊。

祁夕滿意地笑了,粗壯的手指輕輕撫過美人濕潤的嘴唇:「還有呢?姐夫的蛋蛋怎麼樣?」

甘秋琳的眼神落在那兩個沈甸甸的睪丸上,比曹正宇的都不止大了一圈。它們飽滿圓潤,似乎裝滿了濃稠的精液,隨著男主人的動作輕輕晃動。

「嗯…也比他的大很多…」甘秋琳的目光對上祁夕,看著他得逞又淫蕩的表情,羞得轉移了視線。

祁夕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甘秋琳,那張平日里端莊的臉蛋,此刻因羞恥而潮紅,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唾液。

粗壯的手撫過她的臉頰,輕輕地拍了拍:「真聽話,裡面的精液能榨多少,就看你的表現咯。」

甘秋琳聽到這話,感覺小穴像受到驚嚇似的抽搐了一下,又瞥了一眼對方那兩個沈甸甸的卵袋,想象著裡面儲存的濃稠精液以各種各樣的方式玷污自己的全身,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祁夕得意地笑了,粗大的手掌撫摸著自己的囊袋,大手抓住甘秋琳的秀髮,將她的臉拉向自己的胯下:「繼續吃,先餵你吃一髮」

甘秋琳不得已的又張開嘴,再次含住那根散髮著腥臭味的肉棒,腦袋前後聳動。

她的雙頰因吮吸而凹陷,發出嘖嘖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啊…肏…就是這樣!」祁夕仰起頭,粗重地喘息著:「你這小嘴吸得太爽了,送去妓院絕對人人都要點你……」

甘秋琳聽到這下流的贊美,不禁幻想著自己萬一真被祁夕帶去妓院,還命令她吃在場所有男人雞巴的場景……那些老嫖客一個個脫下褲子,可每個人的雞巴都比不上祁夕雞巴的尺寸………想到這,甘秋琳竟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她的下巴和套弄根部的小手,好像面前這根肉棒的尺寸,才值得她現在這麼盡心盡力地侍奉。

祁夕的手指深深陷入甘秋琳的發絲中,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他感受到身下這個騷貨還一直動著舌頭舔著自己龜頭的下緣,這舒爽感,讓他很快就到達了臨界點。

「肏!這麼會舔…老子要射了!」祁夕突然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甘秋琳的後腦勺,將她的臉緊緊壓向自己的胯部。

甘秋琳感覺到口中的肉棒猛然跳動了幾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

那股腥臭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濃郁得令人窒息。

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祁夕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被迫承受著這股精液的洗禮。

「咕…咕…唔…!」甘秋琳的小手不停拍打著祁夕的大腿,努力吞咽著。

但祁夕的精液實在太多太濃,有些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女僕服上………或許遠在背地調查祁夕黑料的曹正宇也不知道,自己體貼果斷的總裁妻子,竟然在吃正在秘密調查黑料對象的精液!

「啊…爽飛了…」祁夕舒服地長嘆一聲,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他緩緩松開按住甘秋琳頭部的手,肉棒從美人口中滑出,帶出一條白濁的絲線:「乖,張開嘴給我看看,讓主人看看你吃乾淨了沒有。」

甘秋琳的臉頰緋紅如霞,眼角還掛著因為剛才深喉時擠出的淚水。

她順從地張開了嘴,露出粉嫩的舌頭和濕潤的口腔內壁。

有幾滴乳白色的濃稠精液還殘留在舌面上,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嘖嘖,還有幾滴沒吃乾淨啊,」祁夕笑著,甘秋琳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但她還是伸出舌尖,乖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將那些殘留的精液捲入口中,感受著那股腥臭的味道再次充滿她的味蕾。

甘秋琳小心翼翼地咽下這最後幾滴濃精,喉結輕輕滾動:「好…好了嗎?」她又張開小嘴,展示著已經乾淨的口腔,羞恥得幾乎無法直視祁夕,心臟砰砰直跳,屈辱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

「嗯,不錯,真色啊~」祁夕從沙發上站起身,大肉棒雖然剛剛發洩過一次,卻不因為剛才的射精而疲軟,反而因為剛才的那色情一幕而更加硬起來:「抬腿!」

甘秋琳先是彎曲一條腿,然後是另一條,緩緩地將那雙包裹著白絲過膝襪的美腿張開,展露自己的私密部位,私密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腿之下的床單濕潤的痕跡超大一片。

「看看你這騷樣,跟尿了似的。」祁夕粗重地喘息著,眼睛緊盯著甘秋琳的下體,那裡散髮出的淫靡氣息讓他口乾舌燥。

身體前傾,手掌抓住甘秋琳的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幾乎呈一字形。

接著忍不住低下頭,臉頰貼上了少婦的私處,鼻尖都沾染上些微淫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女性特有氣息和情慾的味道,瞬間充滿了他的鼻腔。

「媽的……好濃…好香……真絕了……」祁夕不停嗅著,爽得雞巴抖了兩下。

「別…別這樣聞…」甘秋琳看著祁夕埋在自己雙腿之間的英俊臉龐,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但身體卻因為這種被品味的感覺而變得更加興奮。

「都結婚幾年了,還這麼粉!」祁夕喘著粗氣,手掌用力分開甘秋琳的雙腿。

蜜穴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兩片花瓣因情慾而微微腫脹,周圍的黑森林早被淫水浸濕粘在上面,閃著淫靡的水光。

「不要看…不要這樣看啊……」甘秋琳用手臂遮住自己通紅的臉,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既想合攏雙腿遮住羞處,又被祁夕強勢的掰開。

她的身體因男人的目光而微微顫抖,但同時又因為被如此直白地欣賞而興奮不已,甚至有更多的愛液從穴口溢出。

祁夕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俊臉直接埋入甘秋琳的雙腿之間,嘴唇貼上那濕潤的花瓣,舌頭粗暴地舔過整個陰唇。

「嗚啊!」甘秋琳一陣劇烈的顫抖,嬌嫩的花穴在男人大舌頭的舔弄下不住收縮,不斷的吐出愛液,供身下的這個千方百計毀壞自己兩個家庭的男人享用。

「啊…不要…太刺激了…停一下……」甘秋琳嘴上拒絕著,下體胡亂的擺動,乳肉隨著動作上下起伏。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沙發墊中,纖腰不知是為了逃避還是配合祁夕舌頭的攻勢,而不斷向上扭著。

看著甘秋琳在自己熟練的攻勢下發狂似的搖擺著雪白的嫩桃嬌臀,祁夕對著因為興奮而挺起變成深紅色的肉芽就輕咬了下去,舌頭加速挑逗。

「噢~天吶~那裡別…好麻…我受不了了~啊~小流氓~臭流氓~啊~我要瘋了~啊~昂啊~~」只連續舔了幾十秒,甘秋琳的屁股突然極速顫抖,同時一股股的愛液從小穴噴出,被祁夕用嘴堵在小穴口全部接住,然後「咕嘟咕嘟」地咽了下去。

「媽的~又騷又甜,還是琳姐的騷屄品嘗起來甜。」甘秋琳的陰蒂高潮還未停止,祁夕趁著她還在不斷挺著下身的同時,起身含住了她的一隻乳頭,再以舌頭猛舔被拉扯的頂端,不停吮吸。

食中兩指侵入不住顫抖的小穴裡快速抽插,頓時水花四濺,每一下的抽插都帶出滿滿的愛液。

「啊……不要了……等一下………我還………啊~~這樣~~昂啊~~我受不了…………啊啊啊…………求你……喔………饒了我……昂啊~~~」這無疑是超過了甘秋琳可以承受的界限,只見她的小腹一下子被強烈的快感抽起,整個下半身猶如拉弓的抬至半空,一股水柱,從她那正在抽插的指縫中噴出。

「不行了不行了……要壞掉了真的~~昂啊~~~~」

祁夕用手指精確的找到G點狂挑了十幾秒後,甘秋琳就忍不住達到了第二次高潮,下身痙攣般抖動著,腳趾緊緊捲縮,腳背蹦成一條直線,小騷屄還一緊一松的地夾著對方的手指,淫水不停從對方的手指邊溢出。

「手指都快給你這騷屄夾斷了。」祁夕把摳弄完嫩穴的兩個手指,輕輕探入了甘秋琳的口中。

正在高潮余韻的甘秋琳毫無抵抗,讓對方用手指進出抽送著自己的小嘴,又一次用舌頭去舔乾淨手指上的淫液,意猶未盡般吸吮著。

當甘秋琳把自己的手指吸吮乾淨後,祁夕又用手指勾起一段淫水,放入自己的嘴了用舌頭舔了幾下,接著便直接親上甘秋琳的紅潤嬌唇。

「嗚…討厭…」祁夕的舌頭侵入甘秋琳純潔的口內,頓時惡心的腥臊味在她嘴裡蔓延開來。

她先是推阻了兩下,但高潮後的滿足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慢慢也就不顧惡心地動著舌頭,與祁夕糾纏在一起了,輕而易舉被祁夕玩弄到連續高潮。

甘秋琳的那副媚骨騷姿,別說是兩次高潮了,短時間讓她再高潮一次,也就只有祁夕能輕而易舉地實現。

只見祁夕,慢慢引導甘秋琳將舌頭伸出來,兩人的舌頭在嘴外邊淫蕩地交纏在一起,牽出一條長長的口水。

交纏而產生的混合唾液,都滴落在了甘秋琳嘴裡。

「琳姐,弟弟的口活怎麼樣?」祁夕下巴上還沾著些了甘秋琳的愛液,淫笑著說道:「姐夫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是個這麼騷的蕩婦嗎?被討厭的男人也能玩到一直噴水?」

甘秋琳一言不發,她不好意思說丈夫從來不會對她做這些,只是張著小嘴喘息著,卻無法阻止身體的反應。

她的蜜穴在這羞辱的話語中不自覺地收縮著,一股新的濕意從深處湧出。

而祁夕看著滿臉潮紅的甘秋琳,心中一陣得意,俯身舔吻著甘秋琳的頸側,濕熱的舌頭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游走。

「你再這樣說…我要生氣了……嗯………混蛋………」甘秋琳的聲音顫抖著,卻沒有任何實質的抵抗。

她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兩顆櫻桃,像勾引男人似的充血硬挺著。

「不說話我也看得出來,琳姐你挺享受的嘛。」祁夕舔了舔嘴唇,貪婪地打量著甘秋琳被玩弄過後衣冠不整的嬌麗酮體,大雞巴又瞬間翹起。

「你想要幾次,我就給你幾次…保證能給你的洞塞得滿滿的。」祁夕粗啞的聲音在甘秋琳耳邊響起,接著他含住甘秋琳的耳垂,把粗壯的大肉棒對準了濕潤的小穴口,抵在上頭輕輕地磨蹭。

那灼熱的觸感令甘秋琳下體的空虛感更甚,小穴更是一陣陣收縮,正渴望著被狠狠貫穿。

「啊…我沒有…才沒有想…」甘秋琳嘴上不認輸,卻難耐地擺動起腰肢,她已經忘了自己身為人妻應該有的矜持,只想趕緊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吞沒入穴。

可是祁夕卻壞心眼地躲閃著往後退,只故意在穴口處淺淺磨蹭著,看著甘秋琳那扭動腰部的動作,真是色情至極。

「嘶…這麼淫蕩…」祁夕低低地笑了起來,大手狠狠地揉捏起了甘秋琳那對飽滿柔軟的奶子,手指拉扯兩顆發硬的乳頭「小女僕想要主人狠狠的插進去,是嗎?」

「是…噢…不是……求你了… 別讓我說這種…」甘秋琳被祁夕那些下流的話語刺激得渾身發軟,小穴不住地收縮著,一股股淫水從深處湧出,把那根磨蹭著穴口的大肉棒也浸濕的亮晶晶的:「你只要答應我,自此之後不再找我媽媽,那…那我…我答應你……今天,隨便你怎麼玩都可以的…好嗎?」

甘秋琳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甚至變得有些含糊不清,但她說這些的時候,兩條穿著情趣絲襪的大白腿卻環上了祁夕的腰肢,下身依然在微微挺動蹭著祁夕的肉棒,火熱的龜頭已經沒入濕滑的小穴,在敏感的穴口滑進滑出。

「看你表現咯。」祁夕的龜頭一次次探入可憐的水簾洞口,在說完這句話後,突然一挺腰,那根粗壯的肉棒毫無憐憫地狠狠插了進去,一下子插進了大半根。

「昂啊~」隨著一聲嬌媚的尖叫,甘秋琳的人妻小穴,終於如願以償地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滿,只覺得下身一陣撕裂般的充實感。

她的小穴緊緊吸附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去,貪婪地吮吸起來。

祁夕沒有給甘秋琳喘息的機會,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他扶著甘秋琳的纖腰,大開大合地挺動著下身,每一次都將那根兇器狠狠沒入到最深處。

每一次都幾乎全部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地捅入最深處。

「啊…啊啊…好、好大…你…啊…輕點…輕點啊…」甘秋琳被肏得眼冒金星,口中只能胡亂發出一些破碎的呻吟,雙手無助地攀附在祁夕健碩的背上。

豐滿的乳肉隨之晃動,像兩團柔軟的果凍。

「怎麼樣?嗯?比你老公乾得爽不爽?」祁夕一邊挺動著腹肌,一邊拍打著少婦豐滿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甘秋琳被肏得渾身酥軟咬著下唇,卻無法抑制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聲。

想起丈夫微笑的臉龐,這種背德感,讓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緊了。

而這個小小的動作,似乎給了她某種出軌的藉口,徬彿卸下了一部分沈重的道德包袱。

甘秋琳沒有回答,自從被迫出軌之後,她曾幻想過無數次與丈夫曹正宇在床上好好滿足自己的性慾,可現實卻事與願違。

多次的失望,加上偷嘗禁果的經歷,讓甘秋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這個成就曹正宇既然達成不了,那換一個男人呢……

接著甘秋琳做出了讓祁夕完全沒預料到的舉動,她柔軟的雙臂環上了祁夕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就像對待真正的戀人那樣。

豐滿的身體緊貼著對方汗津津的健碩肉體,酒杯腿夾住了他的腰部:「你別說了…別再說正宇了…你繼續做就是了……好嗎…」

祁夕被甘秋琳的主動舉動驚訝了一瞬,隨即臉上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

頗為健碩的身軀壓在甘秋琳苗條的身體上,兩人的體型,讓床墊發出吱呀的抗議聲。

「好的小寶貝,我們不提他。」祁夕得意地說著,更加用力地挺動著腰腹。

粗大的肉棒在濕潤的小穴里進出,每一次都幾乎全部抽出,再狠狠地捅到最深處:「舒服嗎?喜不喜歡我這樣?」

甘秋琳緊緊抱著祁夕,纖細的手指在他汗津津的背上留下了幾道抓痕,修長雙腿再次夾緊了對方的虎腰,隨著他的每一次衝撞而顫抖。

豐滿的臀部在床單上摩擦著,留下一片濕痕。

「唔…嗯…舒服……噢……輕點………」甘秋琳咬著下唇,眼角泛著淚光。

祁夕低頭對著少婦的鎖骨與脖頸又舔又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大手抓住她另一邊豐滿的乳房,肆意揉捏著,指尖時不時捏弄乳尖,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

「唔……啊啊啊……慢點………太快了……嗯嗯啊啊啊~~太快了啊~~~」

祁夕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接著一個用力,雙手抓住她豐滿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拉起來。

「啊!」甘秋琳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男人的脖子,這個動作讓肉棒在她體內轉了半圈,龜頭刮過敏感的內壁,激得她渾身一顫。

祁夕的身體緩緩坐起,就這樣把甘秋琳抱在懷裡坐在床邊,健壯的雙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而甘秋琳緊貼在他面前,小腳懸空在床外。

「嗯…呼……怎麼了…?」甘秋琳柔若無骨的說著,見男人遲遲沒有動作,她睜開迷離的雙眼,不解地看著他。

她的身體剛從即將高潮的邊緣退下,私處一陣陣地收縮著,渴望被繼續愛撫。

祁夕故意將臉貼近,保持著馬上就可以親上的距離:「甚麼怎麼了?想要?」

「沒有……」甘秋琳感到羞恥的撇開了視線。

「自己動一動吧」祁夕喘著粗氣,拍了拍甘秋琳豐滿的臀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甘秋琳低下頭看著交合處,她能感覺到祁夕故意挺著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這個面對面的騎乘位置讓她無處躲藏,也讓肉棒進入得更深。

兩人輕微的動作,也使得下體的騷癢感更加明顯。

甘秋琳臉頰漲的通紅,雙手撐在祁夕的肩膀上,怯生生地開始扭動,小腰和臀部前後一弓一塌的,像波浪一樣色情地扭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祁夕貪婪地盯著甘秋琳挺翹的乳頭,一隻手伸上去逗弄著:「把腰扭起來,讓你的騷穴好好吃我的雞巴。」

甘秋琳的動作逐漸變得流暢,她扶著男人的肩膀,腰肢前後擺著讓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緩緩滑動,每一次都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這個姿勢讓她能夠控制節奏和深度,很快,她就找到了讓自己舒服的角度。

祁夕貪婪地注視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少婦總裁,不發一言,只是專注地欣賞著這具美妙的身體,在自己眼前扭動的淫靡景象。

「嗯…啊…」甘秋琳的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

她的頭微微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幾滴汗水順著她的鎖骨滑入胸前的溝壑。

她扶在男人肩膀上的雙手愈發用力,支撐著自己不斷扭動的身體。

每次她前傾身體時,翹乳就會輕輕擦過對方的臉頰。

祁夕貪婪地盯著甘秋琳胸前晃動的豐滿乳肉,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方向拉近,嘴唇直接含住了她一側的乳房,舌尖對著挺翹的乳頭用力吮吸逗弄。

「啊~」甘秋琳嬌喘一聲,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直竄下腹。

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得更加劇烈,小穴也隨之收縮,緊緊吸附著男人粗大的肉棒。

祁夕的嘴巴,變著花樣地對著那顆可憐的乳頭又舔又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粗魯地揉捏著少婦另一邊的乳肉,手指不時揪長髮硬的乳尖。

「喔…嗯……啊……」甘秋琳的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崩塌,她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腰部扭動的節奏,大屁股也隨之前後擺動,讓體內的肉棒,能更好地刺激自己的敏感點。

甘秋琳從未想過自己會越來越放蕩,與曹正宇結婚這些年,他們的性事一直中規中矩,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面對面的親密姿勢,更別說這樣主動地扭動腰肢取悅男人了。

「嘿嘿,這樣做怎麼樣,舒服嗎?」

「嗯…舒服…繼續親我…別停……」甘秋琳嬌喘著,雙手緊緊抱著祁夕的腦袋,把他的臉深深埋進自己豐滿的乳溝裡。

甘秋琳的動作越來越放蕩,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已婚女人,忘記了床頭櫃上被她扣過來的結婚照。

她感覺到小穴深處一陣陣酥麻,淫水順著交合處不斷流出,打濕了男人的恥毛。

而祁夕嘴上的動作卻離開乳肉,愈發往上,嘴唇貼近美人紅透的耳朵,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叫爸爸,叫爸爸乾你,聽到沒有?」

甘秋琳的身體在男人的話語中顫抖,腰肢停頓了一瞬,但體內積累的慾望卻無法停下,迫使她又動了起來。

「爸…喔…我……我不行……啊……別讓我叫這個…啊……」甘秋琳繼續動著腰,臉頰燒得通紅。

那兩個字怎麼叫的出口?自己已經28歲了,卻穿著女僕裝模樣,還叫一個比自己年齡小十歲、還沒成年的男孩叫爸爸,這實在太變態了。

祁夕見她猶豫,手掌猛地拍打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叫啊,叫爸爸肏死你!」

這一巴掌不僅沒有讓甘秋琳退縮,反而像是一把火點燃了她。

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湧向下腹。

這種被粗暴對待的刺激正是她所期待的,而祁夕還故意抓住她的腰不讓她繼續動了,這讓她怎麼受得了。

「唔…你讓我動吧,爸…爸爸…」甘秋琳終於低聲呢喃出這兩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足以讓祁夕興奮不已。

「大聲點!」祁夕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

「爸爸!」甘秋琳大聲的喊出從未在性事里使用過的稱呼,感覺到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徬彿有無數只小蟲在體內爬行。

祁夕一放手,她再次擺動起豐滿的臀部,讓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滑的甬道內攪動。

「啊……啊……爸爸…啊……爸爸……肏我…」甘秋琳羞恥地呻吟著,她不敢直視祁夕的臉,於是更親密的緊貼摟住他,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徬彿看不到他就沒那麼羞恥了。

祁夕貪婪地欣賞著甘秋琳放蕩又害羞的姿態,手掌再次拍打在她的臀肉上:「騷女兒,叫得再浪一點!」

「啊…爸爸……爸爸的大雞巴好硬…好燙…肏死我了…」

甘秋琳的身體在慾望的驅使下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豐滿的大腿緊緊夾住男人健碩的腰身,小腿也反勾著祁夕的小腿用力,色情的腰肢前後搖著,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濕透的小穴內不斷攪動。

「爸爸…爸爸打我啊…打騷女兒……」甘秋琳雙眼迷離,口中吐出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穢語。

她從未在床上對曹正宇說過這樣的話,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此刻她卻像個飢渴的蕩婦,毫無羞恥地喊著曾經討厭的男人為爸爸,乞求被更粗暴地對待:「爸爸…再用力…肏爛女兒的小騷穴…」

祁夕的手掌,再次落在甘秋琳豐滿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掌印。

看著這個平日里連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的恆宇總裁,此時正騎在自己身上婉轉承歡,他也終於忍受不住,配合著甘秋琳的動作動了起來。

「騷貨,原來你一直都在裝。在我們面前裝的高冷賢妻的樣子,其實心裡都是想的被大雞巴狠狠肏,對不對?」他惡意地問道,粗大的手指掐住甘秋琳敏感的乳尖,用力拉扯。

「沒有…沒有…嗚…」祁夕再次提起曹正宇,徬彿給甘秋琳拉進了現實。

但一切都太晚了,自己已經說出了那些淫蕩的話,甚至墮落地重新接受丈夫以外的第二個男人。

「那為甚麼跟我這樣騷?嗯?說啊!」

甘秋琳被這直接的問題激得渾身一顫,淫蕩的身體還在不停扭著:「因為…因為爸爸的雞巴好粗……一直插…插得好爽…啊…」甘秋琳興奮得眼角溢出淚水,各種背德的元素,讓她獲得更加強烈的快感。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是誰的妻子:「爸爸的大雞巴…啊……要懲罰騷女兒…懲罰我這麼騷的女兒………」

祁夕聽到這些話驚訝的合不攏嘴,自己花錢找的妓女都不會放浪成這副模樣,於是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騷貨,姐夫知道你的本性這麼淫蕩嗎?」

「不知道…嗚…他不知道…」甘秋琳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劇烈,她感覺到一股電流從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爸爸…爸爸的大雞巴要把我肏死了…啊~~要來了~要來了~~」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雙手緊緊抓住祁夕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

小穴劇烈收縮,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

「叫我主人!」祁夕粗喘著氣,六塊腹肌都緊繃起來,動作也是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發出一陣「噗嗤噗嗤」的水聲,顯得格外淫靡。

他感受到甘秋琳的身體越來越緊繃,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小穴的收縮也越來越頻繁———這都是即將高潮的徵兆。

「喔…啊啊…主人~主人輕點~要壞掉…啊~」甘秋琳被肏得美目失神,兩條白絲美腿的雪糕腳趾都緊縮了起來,那種酸脹的快感已經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就快要爆發了。

「啊…啊啊…~喔~來了~來了~啊…」就在甘秋琳快要登上高潮的那一刻,祁夕卻突然抽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令她整個腰身都懸在了半空中,小腹輕顫,穴口濺出一柱晶亮的水花。

「嗯啊…嗚嗚…」甘秋琳呻吟著,渾身瘙癢難耐,雙腿間那處濕漉漉的三角地帶,更是空虛得難以忍受。

她無助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雙手摸索著那根剛才還在自己體內馳騁的兇器,見摸索不著,竟摸向了自己的小穴,試圖用手指讓自己登上未竟的高潮。

祁夕卻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甘秋琳那副淫蕩不堪的模樣,一隻大手把甘秋琳的雙手都抓住,不讓她繼續動作,另一隻手則惡意地捏扯起那硬翹的乳頭:「不是想讓主人好好疼愛你嗎?從今以後你都嘗不到這根大雞巴的滋味了,你捨得嗎?」

見甘秋琳雖顫抖著身子,卻死死咬著嘴唇不再出聲,祁夕一把翻過女總裁那柔軟無骨的身子,迫使她跪趴在床鋪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高高翹起了渾圓飽滿的臀部,飽滿的雙乳隨著動作而微微晃動。

他像騎馬一樣壓了上去,濕熱的舌尖從甘秋琳的尾椎骨一直滑到後背。兩手穿過腋下捏住乳頭輕捻拉扯,大雞巴也不停勾挑穴口。

當祁夕的舌頭舔進耳蝸以後,甘秋琳徹底崩潰了:「嗯啊…喔……別這樣了…啊…我求你了…」渾身的敏感點被不斷的刺激,令甘秋琳渾身發顫,緊閉的小嘴又止不住發出呻吟,兩只雪糕小腳一緊一張。

甘秋琳卻也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了,她心裡清楚只要讓身後的男人聽到他想聽的,就能得到怎樣的滿足,對丈夫的愧疚與忠誠,即將全都拋到腦後,兩滴熱淚從眼角流出。

「我知道了…我願意給你肏…以後都給你肏……滿意了嗎……快插進來吧…快啊……」甘秋琳兩只小腳受不了的撲騰起來,祁夕的目的達成,卻沒有直接插入,反而跪在甘秋琳身後,撫摸起她圓潤的蜜桃臀。

「來,讓主人看看,小母狗是說哪裡可以給主人隨便肏啊?啊?」祁夕說著,狠狠的往那豐潤誘人的翹臀上摔了一巴掌。

「啊…你…」甘秋琳羞得把頭低下,沒猶豫多久,便用纖纖玉手向兩邊掰開了那片濕潤的陰唇,露出鮮汁飽滿的穴口。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黏膩的愛液順著那條狹窄的肉縫緩緩流瀉而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暈開的水漬。

「這裡…嗚……這裡想被肏……」甘秋琳幾乎是啜泣著說道。

「秋琳…秋琳的小穴…已經等不及想要吃主人的大雞巴了…」甘秋琳羞恥地將那張燙熱又帶著淚水的小臉埋進枕頭之中,只留下高高翹起的飽滿臀部和分開的雙腿,臀瓣間那片濕潤的嫩肉若隱若現。

見身後的男人還未有動作,她著急地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口輕輕地摳弄著,那動作淫蕩極了,發出一陣淫靡的「滋啵」水聲。

「主人看…甘秋琳好多水…好騷啊…嗚…甘秋琳是欠肏的小女僕…請隨意使用甘秋琳的小穴吧…」甘秋琳眼角已經盈滿了淚水,她的確已經被慾火燒得瘋狂,理智被徹底蒸發,只想要被祁夕的大雞巴好好肏個舒服。

而祁夕看著眼前這番景象,下腹燥熱,雞巴硬得要翹到天上:「欠肏的小女僕是嗎?說的真好,主人隨意使用就可以了嗎?你個賤貨就沒有點想法?」他一邊說,一邊粗暴地扯著甘秋琳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來直視著自己。

甘秋琳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羞愧難當,卻又無法逃避這股受虐的快感,迷離的美目看著祁夕,說了起來:「我想要主人…主人用大雞巴…狠狠地插進甘秋琳的小穴里…快快插…把人家…肏到高潮……肏到求饒也別停……嗚……別逼我說了…你怎麼還不滿意…」

祁夕看到甘秋琳邊說邊抖,騷話已經成為了她最好的催情劑:「真乖,你其實很喜歡說這些吧?賤貨,哪天真該讓你老公也聽聽。」祁夕粗魯地評論道,臉上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

甘秋琳被調教得幾乎發瘋,陰戶不顧羞恥地吐出晶瑩的愛液,從大腿根部直流到床單上,祁夕覺得這段調教也該到尾聲了:「好寶貝,我來啦」之後,下體猛地一口氣,將整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捅進了甘秋琳的小穴之中。

「啊啊~~~!」甘秋琳被這猛烈的進入刺激得尖叫連連,陰道瞬間再度被撐到了極限,連帶著那對豐滿的奶子也激烈地搖晃起來。

祁夕開始毫不留情地大力肏乾著身下的嬌人,每一次都是狠狠地抽出,再狠狠地捅進去。

每當肉棒插入甘秋琳的體內時,那根兇器上突起的筋脈就會重重擦過敏感的穴肉,逼得她連連尖叫。

「啊…啊啊…就是…就是這樣……啊……主人…啊………」甘秋琳雙手緊緊抓著床單,眼神迷離,嘴角流出一絲銀絲。

祁夕卻沒有絲毫憐憫,反而越肏越狠,每一下都重重壓在她的敏感點上,爽的甘秋琳渾身發軟。

他一手掐著少婦的纖腰,一手從後方伸向前,粗魯地揉捏把玩著那對飽滿的乳房。

「嗯啊…好舒服…好喜歡…再深些……」甘秋琳迷亂地叫著,配合著高高翹起臀部調整姿勢,將那濕淋淋的小穴完全獻給身後的男人。

祁夕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將自己的肉棒抽出大半,接著猛地一插到底。這一下直接插到了子宮頸處,甘秋琳被肏得渾身發抖。

「哈啊…啊啊…好用力…主人…溫柔點…啊…」甘秋琳的蜜穴不住收縮著,將那根粗壯的肉棒緊緊包裹其中。

祁夕只是越插越狠,越肏越深,每一下都直搗她最敏感的花心,那個曹正宇不曾觸碰過的地方,唯有祁夕一個人深耕過的故土。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變換性交姿勢,祁夕把甘秋琳拉到床沿,然後抓住她兩只白裡透紅的的雪糕小腳高高舉起,再將粗硬的大陽具向她的陰部湊過去。

甘秋琳慌忙伸手過去扶著祁夕的陰莖,將龜頭抵在自己的陰道口,男人稍加用力,硬梆梆的陰莖,眨眼已經整條沒入甘秋琳的肉體中了。

陰莖在肥美可愛的陰戶里一進一出地抽動著,甘秋琳舒服地叫著,不停地將她的粉白屁股向上聳動,迎湊著男人的抽插動作。

祁夕伸手把甘秋琳的兩只絲襪小腳抓住,立即報予一陣急促的抽送。

「嗯啊…喔…不行了…不要了…要被肏壞了…要去了…被肏死了…」

「說,想不想要主人注精高潮啊?要不要?」祁夕雙眼赤紅,粗喘著氣,死死盯著甘秋琳那不斷收縮的小穴,一股股濃稠的淫液,正隨著他的抽插而被帶出穴口。

「噢…要…不是…不要…嗯…拔出來…噢……拔出來射…」甘秋琳羞愧地雙頰紅得發燙,但身體卻誠實地任人肏弄,渴求著那份濃稠的液體。

「哦?真的不要嗎?主人剛剛好像聽到你說要嘛,是我聽錯了嗎?」祁夕故意放慢了抽插的力度,轉而身子壓了上去,從乳溝一直舔弄到鎖骨,兩手攻向乳頭揪捏。

甘秋琳難耐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濕漉漉的小穴里磨擦著,但也僅僅能達到止癢的目的。

祁夕卻是故意往外退著,越插越慢。

甘秋琳轉過頭,眼角含著淚花,嬌媚地看著祁夕,滿眼都是哀求的神情,祁夕見此情形受不了,大嘴蓋了上去。

甘秋琳也配合的張開小嘴,伸出小香舌供他享用,房間里只剩下二人纏吻的聲音。

甘秋琳從來沒有請求過哪個男人射在自己體內,甚至連跟丈夫做愛時都沒有。

她的腳趾羞恥的摟緊,對自己即將說出口的話語感到一股強烈的背德快感。

「嗯…你射吧…射進來吧……」甘秋琳沒想到自己還是妥協了,又一次主動開口請求祁夕在自己體內無套射精的一天。

「甚麼?大點聲!」說完,祁夕故意將大雞巴整根插進小穴,堅硬炙熱的龜頭重重撞在正期待著精液衝刷的子宮口,甘秋琳被頂得渾身發麻,爽得幾乎要暈了過去。

「啊~~請……請主人………在秋琳的小穴里……喔……隨心所欲的射精吧……」

「好!全射進你這個騷屄里啊啊啊!」甘秋琳剛說完祁夕就開始全速的抽插,連插了數十下後狠狠的插進底端,精關一松,子孫袋里的東西盡數都送了出來。

「嗯啊啊啊啊~好快~好快~啊啊啊~去了~去了~昂啊~」甘秋琳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豐滿的乳房高高挺起。

她的雙眼失去焦點,口中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一下就被精液的衝刷帶上了高潮。

她兩腿痙攣顫抖,一波又一波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襲來,一股熱流從她的小穴深處湧出,澆在體內碩大的龜頭上。

她能清晰感受到對方那粗大的龜頭,還在小穴深處里一抖一抖的射著。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男人肆意蹂躪的淫靡感覺,令她欲仙欲死。

祁夕貪婪地欣賞著甘秋琳高潮時的淫蕩表情,手掌緊緊掐住她的腰肢,感受著美人顫抖的身體,穴內極窄的吸力,感覺要把他的雞巴弄斷一樣。

「我肏…放鬆點琳姐,真是給你爽到了,有這麼爽嗎?」

甘秋琳此刻已經無法回答,大腦一片空白,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痙攣著,每一次收縮都像是想把男人的精華榨取出來。

這種緊致的包裹感,讓祁夕倒吸一口涼氣。

他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於是沒給甘秋琳太多的休息時間,手掌一把抓住甘秋琳柔軟的腰肢,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轉了個身,將她那癱軟無力的身體推倒在床。

接著祁夕抓住她豐盈的白絲美腿,將它們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又肏弄了起來。

甘秋琳的雪糕小腳此時就祁夕面前,腳趾因快感而蜷曲著,粉嫩的腳底透著一股誘人的光澤。

祁夕低下頭,將鼻子湊近她的腳心,深深地嗅了一口。

那混合著香汗的獨特氣味,讓他更加興奮。

他輕輕將甘秋琳的雙腿併攏,讓這雙修長的美腿緊緊貼合在一起。

接著將臉埋入她的腳掌之間,貪婪地嗅著那攝人心魄的誘人足香。

作為一個不折不扣的足控,甘秋琳那雙柔軟白嫩的玉足,對祁夕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啊…你…你在幹甚麼…」甘秋琳回過神,看到祁夕那張肥臉在自己腳上動作,感到一陣羞臊。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雙腳,卻被祁夕牢牢握住,她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正噴在自己的腳心上。

「喔…這腳真有味兒啊…」祁夕陶醉地深吸著,一邊時不時親吻她的足底,肉棒還在甘秋琳緊致的蜜穴中慢慢抽插著。

甘秋琳的腳趾因羞恥和快感而緊緊蜷曲,只有祁夕,就連自己丈夫都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的腳。

這種羞恥而又刺激的感覺,讓她既想逃離,又忍不住沈淪。

「不要…腳好髒…啊……你別這樣…好變態…啊啊…」甘秋琳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卻無法掙脫掌控。

而祁夕似乎覺得隔著絲襪還不滿足,將她一隻腿上的絲襪拔下,接著俊臉直接貼在她柔嫩的玉足上,貪婪地嗅了起來。

鼻尖輕觸著她光滑的腳心,舌頭不時舔過圓潤的腳趾,品嘗著那微咸的汗味。

這咸甜的玉足對於足控的他來說,是最強烈的春藥,比任何催情劑都要猛烈百倍。

於是祁夕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健碩的身軀劇烈晃動,每一次挺進都比前一次更加用力。

「太他媽爽了…媽的…老子受不了了!」祁夕咬緊牙關,俊臉還貼在甘秋琳的足底,粗壯的手臂緊緊抓住美人滑膩的大腿,指尖深深陷入她豐滿的肉中。

甘秋琳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她知道祁夕即將射精,恐懼與刺激同時湧上心頭。

但高潮後的敏感身子軟綿無力,正在被肏得發抖,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啊…不…不要射裡面…不要………啊…」

祁夕根本不理會她的請求,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滑的甬道內瘋狂抽插。

「騷貨!你渾身都在勾引男人!就是欠精液灌!」肉棒在緊致的小穴內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不斷撞擊著少婦敏感的宮口。

女人的抗議聲,在少年耳中只是助興的呻吟,少年的雙手死死扣住她豐滿的大腿根部,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胯下,任憑她如何扭動都無法逃脫。

少年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而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擠進那個濕熱的小穴中。

「啊…不行…我今天排卵期…求你了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甘秋琳嘴上求饒著,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緊緊吸附著祁夕的肉棒,徬彿在迎接即將到來的澆灌。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著祁夕健碩的腹部,卻根本無法阻止他的猛烈侵犯。

祁夕咬緊牙關,腰部猛地一挺,將肉棒整根沒入甘秋琳的身體深處。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甘秋琳的子宮。

「啊…全部給你…騷貨…」祁夕雙手死死抓住甘秋琳的腳踝,將她的玉足緊貼在自己臉上,痴迷地嗅著那讓人發狂的足香。

他的精液如同一股熾熱的岩漿,一波接一波地湧入甘秋琳的子宮深處。

甘秋琳被精液燙的又到了高潮,小穴像是在吸收男人的精華似得一吸一縮,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在體內的跳動,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一股精液的噴射。

「嗯…啊…天吶…別射…太多了…」甘秋琳渾身無力地顫抖呻吟著,雙腿還被高高抬起,架在祁夕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精液無法流出,全部灌注在她的子宮內。

以至於她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被滾燙的精液填滿。

祁夕喘著粗氣,健碩的身軀壓在甘秋琳身上,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在她的臉頰上。

肉棒還插在小穴內,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你這騷穴真他媽會吸,肏到你真是值了……」

甘秋琳不敢看他,只是微微側過頭去,眼角有淚光閃爍。

理智逐漸回籠,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放蕩不堪。

她剛才竟然在這淫蕩邪道的男人懷裡浪叫,還叫他「爸爸」,這是她從未對自己老公做過的事情。

過了一會,祁夕粗喘著氣,緩緩將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從甘秋琳的嫩穴中抽出。

在抽出的那一剎那,一大股白濁濃稠的精液,立刻從她被撐開的小穴中汩汩湧出,沿著她的臀縫一路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這可真是,絕景…」祁夕眯起眼睛,伸手撥開陰唇,欣賞著濃稠的白漿自花徑中緩緩流出的淫靡景象。

甘秋琳羞憚難當地側過頭,癱軟的身子卻依然止不住地顫抖,雙腿大開,一副被肏透了的模樣。

那種被徹底灌滿而達到高潮的飽脹感,讓她十分滿足,小穴中,時不時傳來一陣陣余韻未盡的酥麻快感。

她無力地攤在床上,雙腿大張,陰毛上面還沾著一絲精液的白漬。

那張恆宇公司上下員工都熟悉的臉上,帶著滿足與疲憊,與平時在他面前那副幹練賢惠的模樣判若兩人。

祁夕射進去的精液,還在緩緩從她的穴口流出。

祁夕滿足的靠著床頭躺下,甘秋琳高潮過後的余韻尚未完全消退,就被祁夕一把摟進了懷裡,那副粗魯的模樣頓時消失無蹤,反而是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

「寶貝,爽到了吧?嗯?」祁夕低聲在甘秋琳耳邊呢喃著,滿是寵溺之意地摸著她的臉頰。

「哼…嗯…都讓你別射進來了……」甘秋琳害羞地臉埋在祁夕的懷裡,不敢看他。

「怎麼了?不喜歡我射在裡面嗎?」祁夕就著甘秋琳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直到觸及那已經濕得一蹋糊塗的源頭。

手指撫過那被自己精液沾濕的私處,輕輕撫弄著微微紅腫的陰唇,引得身下人一陣輕吟。

「萬一懷孕…你就死定了…」甘秋琳羞澀地咬著嘴唇,抓著祁夕的手臂,卻也沒有真的推開他的意思。

「噢喲,說這麼可怕~~再去洗個澡吧,我幫你洗。」祁夕將手指上的液體拉出絲地玩著,壞笑地提議。

「不…不要了,我自己…啊!」甘秋琳臉頰泛紅,剛想拒絕就被祁夕一把抱了起來。

甘秋琳像個鴕鳥一樣,把頭埋在祁夕胸前,也不再說甚麼了。

只見祁夕抱著甘秋琳下了床走向浴室,打開浴室門後,卻沒有徑直走進淋浴房,而是將她的裸體輕輕放在洗手台上,俯身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串濕吻,雙手還不安分地在這具柔軟的身體上游走,色情地把玩著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

「啊…你…騙人…嗯…不是洗澡嗎…我好累了…別玩了呀……」甘秋琳眼神迷離地感受著身前男人下流的動作,手指無力地推拒著男人的動作,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身體兩側。

「這麼快就投降了啊?我會給你好好洗一洗的,特別是這裡~」祁夕在甘秋琳耳邊低聲呢喃著,炙熱的鼻息噴在她頸間,惹得她一陣戰慄。

接著低頭審視著美人那已經被自己玩弄得泥濘不堪的小穴,伸出手指沾了沾溢出的白漿,故意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啊…變態…別這樣啊…別看…嗯…」甘秋琳的身子不住地輕顫,徬彿那種被人如此赤裸地注視著私處的羞恥感,比方才的瘋狂做愛更讓她難以承受,小穴口又不禁溢出一灘淫水積在台面上。

此情此景,讓祁夕的雞巴又恢復了些狀態,碩大的龜頭,又準備好突入面前這個可憐的小穴了。

「別這麼說嘛,我可是很喜歡欣賞你這淫蕩的一面的,今天還早著呢……」祁夕一隻手拉上了浴室的門,不一會浴缸里的水聲響起,又過了一會……

「嗯…啊…不要……啊……輕點啦…喔喔喔……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別這麼用力…真的要被…肏壞了啊啊啊啊………」

浴室里傳來了甘秋琳咿咿啊啊的嬌吟聲……

臨近中午午飯時間,祁夕仍然把甘秋琳壓在沙發上激烈地肏乾著。

甘秋琳已換上了黃韻平常穿的白色蕾絲款睡裙,跪在沙發上,布料被推到腰間,露出豐滿白皙的下身。

她的屁股向後翹著,腳趾因快感而蜷曲,嘴裡不斷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啊…啊…別弄了…主人…饒了我吧……」甘秋琳的聲音透過空氣傳來,帶著從未在曹正宇面前展現過的淫蕩。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沙發靠背,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男人的撞擊而劇烈晃動。

祁夕粗喘著,一隻手抓住甘秋琳的豐臀,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騷貨,說好了今早的都是屬於你的,給,最後一髮!」

「不要…不要了…你射太多了……真的會懷孕…唔……啊啊啊……」甘秋琳雙眼迷離,舌頭微微伸出,她的臉頰泛著潮紅,一副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模樣,被操得都快翻白眼了。

那張平時冷俊威嚴的總裁臉上,竟流露出如此淫蕩的表情。

那雙總是厲目下屬的雙眼,此刻迷離得徬彿要滴出水來………

*****

幾天後,甘秋琳赤裸著雪白的胴體,跪趴在黃韻家的餐桌上,高高撅起她那渾圓的大屁股,徬彿一道等待品嘗的美味佳餚。

她的身體曲線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纖細的腰肢,光滑的後背,飽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柔順的長髮披散在優美的肩頸上,更襯托出她肌膚的白皙細膩。

此刻,甘秋琳感到,男人手掌與她白皙柔嫩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視覺衝擊,讓甘秋琳感到一陣羞恥,但同時也升騰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她能感受到祁夕炙熱的目光,正舔舐著她曼妙的胴體,那目光徬彿實質一般,令她不由自主地輕顫。

祁夕挺立的肉棒,緩緩靠近甘秋琳那早已濕潤的蜜穴,碩大的龜頭在她嬌嫩的花瓣上磨蹭著,透明的愛液被塗抹開來,泛著淫靡的水光。

甘秋琳不由得屏住呼吸,她知道即將發生甚麼,身心幾乎已經做好準備迎接那來自男性的入侵。

「嗯唔……」隨著一聲低吼,祁夕猛然挺進,粗大的肉棒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搗花心。

「哦……」甘秋琳也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感到自己徬彿被劈成兩半,但隨之而來的是滅頂般的快感。

祁夕的肉棒是如此的碩大堅挺,撐得她的小穴滿滿當當,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

那種酸脹中夾雜著酥麻的感覺,讓她欲仙欲死,她不由自主地搖擺起臀部,迎合著對方的抽插。

祁夕則感受著甘秋琳緊致濕熱的蜜穴帶來的極致快感,她的小穴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吸吮著自己的肉棒。

她的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徬彿無數小手在按摩著男人的慾望之源。

自己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依依不捨的輓留;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熱情似火的歡迎。

祁夕憑借著多年的經驗,開始變換角度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在甘秋琳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餐桌隨著兩人激烈的動作而吱呀作響,桌上的物品,也被這狂風驟雨般的性愛震得東倒西歪,但沈浸在肉慾中的兩人已經無暇顧及。

甘秋琳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在男人的攻城略地之下,她心中原本堅不可摧的堡壘正在一點點瓦解。

曾經的矜持端莊,曾經對丈夫的忠貞,在這洶湧的快感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原本的她永遠也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像現在這樣,跪趴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甚至因為他的肉棒而欲仙欲死。

她的臣服,她的墮落,似乎已成定局。

祁夕也從甘秋琳的反應中感受到了她的轉變。

最初的矜持和抗拒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放縱和迷醉。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對自己拿下她的母親一事已經算過去了,這個認知讓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同時也激發了他更強烈的慾望,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甘秋琳最敏感的花心上,力求把她送上慾望的巔峰。

「啊…不行了…太深了……」甘秋琳語無倫次地呻吟著,淚水和汗水交織,沿著她姣好的面龐流下。

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拋向慾望的浪尖。

小腹一陣痙攣,蜜穴猛地絞緊,甘秋琳達到了人生中又一次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慄,小穴痙攣著噴出一股股愛液,淋在祁夕的龜頭上。

祁夕雙手緊緊抓住甘秋琳豐滿的臀瓣,用力揉捏著那柔軟的臀肉。

他挺動著腰身,碩大的肉棒在甘秋琳濕潤緊致的小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甘秋琳被頂得嬌軀顫抖,她無法控制地呻吟著:「嗯嗯…啊…啊……」

祁夕感受到甘秋琳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即將高潮,於是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叫老公,快叫老公。」

甘秋琳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聽到祁夕的命令,甘秋琳毫不猶豫地嬌喘道:「老…老公……」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在性愛中稱呼祁夕為老公,雖然不是出於本意,但是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

祁夕聽到甘秋琳的呼喚,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導致他更加賣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甘秋琳的G點上。

甘秋琳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也開始不自主地痙攣。

她知道,高潮即將來臨。

「啊…老公…要來了…要來了…」甘秋琳尖叫著,胸口劇烈起伏,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小穴瘋狂地收縮,緊緊吸吮著肉棒。

終於,隨著一聲尖銳的哀鳴,甘秋琳達到了頂峰,身體劇烈地顫抖,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熱流,淋在大龜頭上。

那熱燙的液體衝刷著祁夕敏感的龜頭,帶給他滅頂的快感。

他感到甘秋琳的小穴瘋狂地痙攣著,媚肉緊緊纏繞著他的肉棒,似乎要將他的精華全部榨取。

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祁夕也達到了巔峰,低吼一聲,將肉棒用力頂入甘秋琳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決堤般噴湧而出,一股腦地灌進甘秋琳的子宮。

甘秋琳感受到祁夕的精液衝刷著自己的子宮,那種被完全佔有和填滿的感覺讓她再次攀上高峰。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慄,小穴痙攣著,徬彿要將男人的精液全部吸收。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已婚的女人。

此時此刻,她只是祁夕的女人,祁夕的精盆。

祁夕也沈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感到自己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甘秋琳的體內,徬彿要將她灌滿。

甘秋琳的小穴是如此的緊致濕熱,即使在高潮的痙攣中也緊緊咬著他的肉棒,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征服了這個女人,不僅僅是身體,更是心靈。

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兩人都沈浸在極致的歡愉中。

最後,當祁夕抽出半軟的肉棒時,大量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濁液,從甘秋琳合不攏的小穴中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餐桌上匯聚成一灘。

甘秋琳無力地癱軟在桌上,高高翹起的臀部還在微微顫抖。

她的目光迷離,滿眼都是對祁夕的迷戀和臣服………

半個小時後的廚房裡,鍋中的濃湯正在沸騰,熱氣裊裊升起。

而就在這鍋子旁邊的廚台上,呈現出一幅極度淫靡的景象:甘秋琳全身赤裸,絲毫不著寸縷,連腳上都是光著的,只在前面系著一條粉色的圍裙。

整個上半身都趴在冰涼的廚台上,飽滿的雙乳被擠壓的變形,豐滿的乳肉從圍裙兩側溢,後背如玉般瑩潤,蝴蝶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纖細的腰肢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此刻正高高撅起,等待著身後男人的疼愛。

祁夕那健壯的軀體緊貼在她身後,畫面更顯淫靡。

他大手在女人雪白的臀肉上肆意揉捏,留下陣陣紅痕。

碩大的龜頭抵在女人濕潤的穴口,緩緩研磨著,惹得身下的少婦不住扭動臀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甘秋琳光著的玉足踮起,更加挺高了臀部。

雙乳緊貼在冰涼的台面上,帶來一陣顫慄。

她感受著大肉棒在自己的蜜穴口來回磨蹭,淫水不斷從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的臉貼在廚台上,呼出的熱氣在台面上凝結成一片水霧。

突然,祁夕猛地挺身,粗長的紫紅肉棒一插到底,直接頂到了甘秋琳的花心。

「啊…」甘秋琳發出一聲淫蕩的呻吟,小穴被填得滿滿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

祁夕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甘秋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晃動,光裸的玉足時不時離地,圍裙下的雙乳在冰涼的台面上來回摩擦。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與鍋中沸騰的聲響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曲。

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蜜穴已經完全被肏開,變得又濕又軟。

甘秋琳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慾望。

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主動迎合著祁夕的抽插。

「啊…啊…好舒服……」甘秋琳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視線正對著鍋中沸騰的濃湯,意識到自己正在為身後的男人準備晚餐的廚房裡,被他壓在廚台上瘋狂抽插。

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的蜜穴不斷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老公…老公…你好厲害…哦哦…不…不行了…要…要來了……」甘秋琳不斷叫著老公,她真的已近被慾火徹底的吞噬了,吞噬了她這個一次次出軌的總裁人妻……

她看著鍋里的湯,想到自己這個人妻此刻正在廚房裡,像個妓女一樣趴在廚台上,被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從後面肉乾,還叫著他老公,這種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無比興奮。

「嗯…老公…好棒…再快點……」甘秋琳的呻吟聲中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臣服於祁夕的肉棒。

廚房裡瀰漫著湯的香氣,與兩人交合處散髮出的淫靡氣味混合在一起。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小穴緊緊吸吮著肉棒,徬彿要將它融化在體內。

「啊…老公…要到了…要被你肏死了…我是老公的騷貨…」隨著一聲尖叫,甘秋琳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祁夕的龜頭上。

她的小腹劇烈抽搐,雙腿不住顫抖,連站立都變得困難。

祁夕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鍋里的湯依然在沸騰,而廚台上的人妻甘秋琳,卻已經完全淪為了祁夕的性奴。

她趴在廚台上,任由男人的精液從她的蜜穴中緩緩流出。

也許她已經無可救藥地墮落了———一個貞潔的人妻,在別人家的廚房裡,為別的男人準備著午餐,而且不僅被別的男人肏乾,還叫他老公,像個蕩婦一樣承歡。

看著趴在廚台上氣喘吁吁的甘秋琳,祁夕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就像上次看著賀卿冬時那樣。

從剛才甘秋琳一次次主動叫他「老公」的時刻,他就知道這個美艷的少婦已經真正成為了他的女人了,即便這是在私底下。

此刻的甘秋琳心中十分矛盾,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祁夕的大肉棒了,每次被他肏乾時的快感,都讓她欲罷不能。

聞著對方身上的氣息,回想著剛才在廚房這裡的瘋狂,自己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小穴中還含著他的精液。

這一切都在無聲地告訴她,她已經墮落了,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那個貞潔的少婦了………但這個事實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她知道自己正在墮入一個無法自拔的深淵,卻又隱隱期待著更深的淪陷。

可折磨甘秋琳的是,她是真心愛著曹正宇的。

雖然身體已經背叛了內心,臣服於祁夕的肉棒之下,但她的心仍然屬於曹正宇———甘秋琳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

每次與祁夕歡愛後,那種背德感都會深深折磨著她。

但是她又無法拒絕,被祁夕那根大雞巴滿足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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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秋琳走後,祁夕小憩了一會,隨後便召來了賀卿冬。門鈴響起,他起身開門,門外的景象讓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賀卿冬依舊保持著她作為富太太的優雅姿態。

烏黑的秀髮高高盤起,給人一種端莊貴婦的第一印象。

然而仔細觀察,卻能發現她身上有著微妙的違和感。

這種違和感不是來自外表的改變,而是源於她內心的徹底轉變。

自從被祁夕征服後,賀卿冬就像變了個人。

雖然還是那副高貴優雅的打扮,但眼神中的高冷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春水般的媚意。

那雙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正含情脈脈地看著祁夕,眼角眉梢都流露著誘人的風情。

她身著白色襯衫,卻刻意選擇了小一號的尺碼。

飽滿的吊鐘型巨乳將襯衫撐得緊繃,紐扣之間的縫隙處隱約可見春光。

而且更加惹人遐想的是,她顯然沒有穿內衣,兩粒紅豆清晰地頂著薄薄的襯衫面料,格外醒目。

黑色的包臀裙堪堪遮住臀部,裙擺比往常短了許多,幾乎只能勉強包住她肥美的翹臀。

當她邁步時,豐腴的臀肉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勾勒出令人血脈債張的曲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腿。

兩條渾圓的美腿被黑絲包裹,雖然緊緊併攏站立,但在大腿根部偏內側的位置,卻若隱若現地露出兩道半圓形的開口。

那是情趣絲襪的開檔處,雪白的大腿嫩肉從開口處若隱若現,這種欲蓋彌彰的誘惑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

她的腳上,換成了一雙性感的紅色高跟鞋。十公分的細跟,讓她的腿部線條更顯修長,鞋子的樣式既性感又優雅,襯托出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這就是現在的賀卿冬,表面上依然是那個高貴優雅的貴太太,但實際上已經變成了祁夕胯下的雌奴。

她知道自己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在向祁夕傳達著赤裸裸的慾望。

那副高冷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渴望被征服的淫蕩心。

這種巨大的反差,正是祁夕最滿意的地方。

在外人面前,賀卿冬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強人。

但在祁夕面前,這個外表端莊的女人會變成最淫蕩的蕩婦,會為他獻上自己的一切,會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歡。

這種轉變不是偶然,而是源於她對無能丈夫的徹底失望,完全臣服於祁夕的強大,甘願成為他的性奴,在他面前展現出最淫蕩的一面。

祁夕一把將賀卿冬拉進門內,順手關上房門,將她直接按在門上,一手撐著門,一手挑起她的下巴,露出一抹淫笑。

這突如其來的壁咚,讓賀卿冬瞬間害羞起來,俏臉泛紅,甚至害羞的不敢和祁夕對視…

不等她反應,祁夕已經吻上了她的紅唇。「恩唔……」賀卿冬立即發出一聲帶著魅意的輕哼,身體在這個深吻中微微顫抖。

待兩人分開後,祁夕的手已經滑向她的雙腿之間:「讓我來檢查檢查我的鼕鼕母豬有沒有乖乖聽話。」

男人的大手撫上絲襪包裹的大腿,大腿上傳來了酥麻的觸感,讓賀卿冬再次發出誘人的「恩唔」聲。

剛才還緊閉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方便對方的手探入。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蜜穴時,賀卿冬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嗯哦……」蜜穴早已濕透,一股淫液直接打濕了祁夕的手指。

祁夕笑著抽出手來:「我的鼕鼕母豬真乖,很聽話嘛。」說著,他將沾滿淫液的手指伸向賀卿冬的嘴邊。

賀卿冬毫不猶豫地含住他的手指,像吃棒棒糖一樣細細吮吸,品嘗著自己的淫液,美眸更是充滿住魅意的看著祁夕。

原來在來之前,祁夕特地要求賀卿冬穿開檔絲襪,並且不准穿內衣內褲。

這個要求讓賀卿冬糾結了很久。

但一想到那粗大肉棒時,賀卿冬的蜜穴頓時一緊,分泌出大量淫水,整個人都變得淫靡起來。

想到自己這個在外富貴的太太,竟然要穿得如此淫蕩去找人肏,這種反差,反而讓賀卿冬更加興奮。

她不再猶豫,但為了不被他人發現這副淫蕩模樣,於是在外面套了件風衣,直到到達祁夕家門口才脫下。

祁夕看著她手中的風衣,調笑道:「怎麼了,鼕鼕母豬在外面還害羞啊?害怕被人發現你這副騷樣?」

賀卿冬紅著臉,帶著幾分傲嬌說道:「哼,人家才不騷呢,要騷也只騷給人家的子夕看。」

祁夕聽後大笑,顯然很受用,他就喜歡這種忠心的性奴。但隨即,他的語氣又變得嚴厲起來:「你剛才叫我甚麼?」

賀卿冬立刻意識到自己得意忘形了,連忙改口道:「對不起主人,是人家是只騷給主人你看。」

祁夕這才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的乖乖鼕鼕母豬。」

被誇獎的賀卿冬露出甜美的笑容,主動仰起頭在祁夕唇上輕輕一吻。

這一刻,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外的高貴形象,只想做祁夕最聽話的母豬,最忠誠的性奴。

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富太太形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臣服於少年胯下的蕩婦。

「鼕鼕母豬,我要送你一件東西。」

「甚麼啊?」賀卿冬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像個等待禮物的小女孩。

祁夕從邊上拿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和一條銀色的金屬鏈條。項圈上還鑲嵌著一些亮晶晶的裝飾,看起來既性感又高貴。

「帶上這個,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專屬性寵物了。」祁夕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賀卿冬媚臉一紅:「人家早就是你的了……」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羞澀,主動伸出修長的玉頸。

當冰涼的項圈貼上她的肌膚時,不禁輕顫了一下。

祁夕慢慢收緊項圈,確保不會太緊也不會太松,然後扣上金屬鏈條,輕輕拉了拉。

這個動作讓賀卿冬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豐滿的胸部隨之晃動。

「怎麼樣,鼕鼕母豬喜歡嗎?」

「嗯嗯,喜歡,是主人送的,鼕鼕母豬都喜歡。」

祁夕單手脫下短褲,粗大的肉棒瞬間彈出。不需要任何命令,賀卿冬已經自覺地跪了下去。

當賀卿冬跪下的瞬間,脖子上的項圈傳來一陣微妙的拉扯感。

祁夕將銀色的金屬鏈條纏在手上轉了兩圈,握在手中輕輕拉動。

這個動作,讓賀卿冬的蜜穴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打濕了開檔絲襪邊緣。

祁夕手中的力道既不重也不輕,但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卻讓賀卿冬全身戰慄。

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富太太,現在卻戴著項圈,被人牽著鍊子,像只母狗一樣跪在地上。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既感到深深的羞恥,又莫名地興奮不已。

祁夕對待她的態度已經和初次見面時完全不同,現在他只需輕輕拉動鏈條,就能讓賀卿冬渾身發軟,蜜穴泛濫。

這種實實在在被掌控的感覺,比任何威脅都要來得強烈和直接。

每當祁夕輕輕拉動鏈條時,傳遞到脖子上的力道,都會讓她的蜜穴一陣痙攣。

這種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覺,讓賀卿冬無法自拔,而且掌控她的人還是如此強大,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

曾經高貴的富太太,現在卻跪在地上,戴著項圈,等待著主人的寵幸,這種巨大的反差,更是讓她興奮不已。

或許是因為掌控她的人是祁夕,是這個讓她由衷臣服的強大男人。

他不需要任何威脅和強迫,僅僅是那種與生俱來的支配氣質,就足以讓賀卿冬心甘情願地獻上自己的一切。

當對方握著鏈條的時候,賀卿冬感覺自己就像是他豢養的寵物,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這種被掌控的快感讓賀卿冬慾火難耐,蜜穴不斷蠕動著,淫水一波接著一波湧出,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在祁夕面前,她願意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高傲,只想做主人最聽話的母狗,最忠實的性奴。

賀卿冬跪在祁夕面前,雙手扶著他健碩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紅唇包裹著大龜頭,靈巧的舌頭不斷舔舐著馬眼和冠狀溝。

祁夕一邊享受著,一邊慢慢向後退去。而賀卿冬則跪著向前膝行,追隨著他的腳步,嘴巴一刻也不願離開那根讓她痴迷的肉棒。

當祁夕坐到沙發上時,賀卿冬依然跪在他兩腿之間,賣力地吞吐著。

她的頭隨著動作上下起伏,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富太太,此刻卻如此淫蕩地服侍著男人的肉棒。

「嗯…鼕鼕母豬越來越會給主人舔雞巴了。」

聽到主人的誇獎,賀卿冬更加興奮,含著肉棒發出「嗯嗯嗚嗚」的聲音,徬彿在說「謝謝主人誇獎」。

於是舌頭更加靈活地舔弄著每一處敏感點,時不時還用力吮吸,惹得祁夕發出陣陣享受的「嘶!唔……」聲。

這些反應,對賀卿冬來說是莫大的鼓勵,讓她覺得服務好主人,讓他享受是最重要的,比甚麼都要重要,徬彿這才是她活著的意義。

她將肉棒含得更深,用喉嚨擠壓著龜頭,雙手也不忘照顧著囊袋,揉捏按摩。

沒過多久,祁夕就感覺快要射精了。

他突然站起身,雙手抱住賀卿冬的頭,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龜頭一次次頂入喉嚨深處。

賀卿冬完全放棄了主動權,任由祁夕掌控她的身體和小嘴。

「啪啪啪」的抽插聲不斷響起,賀卿冬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她的襯衫。

眼角也因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淚花,但她依然努力放鬆喉嚨,讓祁夕能夠進入得更深。

終於,祁夕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射入賀卿冬口中。

大量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嚨,將她的腮幫子都撐得鼓了起來。

賀卿冬不斷吞咽著,生怕浪費了主人的精華。

祁夕抱著她的頭,慢慢將射完精的肉棒抽出。

賀卿冬的紅唇緊緊抿著,但還是有一些精液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豐滿的巨乳上。

當肉棒完全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賀卿冬的嘴來不及閉合,又漏出了一些精液。

她立刻伸出粉嫩的舌頭,將嘴角的精液卷回口中。

看到滴落在自己巨乳上的精液,她用手指輕輕刮起,然後將整根手指都放入嘴中細細吮吸。

完全舔乾淨後,她的紅唇才包裹著手指,緩緩抽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

祁夕看著她這副貪婪的模樣,笑著問道:「精液有那麼好吃嗎?」

賀卿冬將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舔了舔嘴唇說道:「不是精液好吃,是主人的精液好吃。我真想天天到主人這來,好好服侍主人的大雞巴,再也不回去了。」

她的聲音甜膩,眼神中充滿了對主人的痴迷。

此刻的她,早已忘記了自己在外的高貴身份,成為了一個只想討好主人的母狗。

項圈和鏈條的束縛,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因為這意味著她完全屬於祁夕,是主人最忠實的性奴。

「不過下次來就不是不穿內衣內褲了,而是要全裸著來,知道嗎?」

「那人家不是要被路上的人看光了嘛?」賀卿冬撒嬌道:「人家不要,人家的肉體只給主人看。」

「哈哈哈,鼕鼕母豬真乖。」祁夕笑道:「允許你外面穿著風衣,但到主人家門口敲門前必須脫掉。主人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必須是全裸的,知道了嗎?」

賀卿冬沈思片刻。主人允許自己外面裹個風衣已經是恩典了,自己不能再得寸進尺:「是,主人,人家知道啦。」

祁夕背著手,牽著狗鍊子在家裡慢慢踱步。

賀卿冬跪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樣跟在後面爬行。

雖然膝蓋有些疼,但是賀卿冬非常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幸福感。

那豐滿的乳房,隨著爬行的動作不斷晃動,開檔絲襪中的蜜穴也在不斷流出淫液。

之後牽著狗鍊子來到臥室,祁夕命令賀卿冬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她那高貴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但還是順從地爬上了床。

她高高撅起渾圓的臀部,上半身貼在床上,完美地展現出了S型的曲線。

豐滿的吊鐘型巨乳壓在床單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嘴角掛著期待的笑容。

黑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被高高撅起的臀部將絲襪繃得緊緊的,開檔處那張淫靡的小嘴,正在不斷地流著蜜液。

她那平日里總是一絲不苟盤著的秀髮,此刻已經有些凌亂,但這種凌亂卻讓她顯得更加誘人。

「母豬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享用……」賀卿冬扭動著腰肢,發出甜膩的邀請。

這種自稱「母豬」的稱呼,讓她感到既羞恥又興奮,但她知道這正是自己現在的身份。

祁夕一手牽著鍊子,時不時地輕輕拉動,讓賀卿冬感受著被掌控的快感。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臀肉,隔著絲襪揉捏著這團彈性十足的嫩肉。

每一次揉捏都會引來賀卿冬一陣顫抖,她的蜜穴也會隨之收縮,擠出更多的淫液。

「主人…求求你…母豬想要……」賀卿冬回頭看著祁夕,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著,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求歡。

祁夕扶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潤的穴口來回磨蹭。

每次龜頭划過穴口,都能感受到賀卿冬身體的輕顫:「騷母豬這就等不及了?說說看,想要甚麼?」

「母豬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想要主人狠狠地肏我…肏死母豬的騷穴……」賀卿冬的聲音中帶著哭膩,她已經顧不上甚麼羞恥了,只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滿。

聽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說出如此淫蕩的話,祁夕感到無比滿足,於是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一下子貫穿了賀卿冬的蜜穴。

「啊…好大…好爽…母豬要被主人肉死了……」賀卿冬立即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祁夕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

他的胯部撞擊在賀卿冬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那渾圓的臀肉也隨之不斷晃動,如同波浪一般。

賀卿冬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搖晃,壓在床上的巨乳劇烈搖動,像兩團白嫩的布丁在床單上來回摩擦。

「啊…主人…好棒…母豬的騷穴好舒服……」賀卿冬放聲浪叫著,呻吟聲中充滿了對祁夕的臣服與迷戀。

祁夕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頂在她的G點上,強烈的快感,讓她全身顫抖,蜜穴不斷收縮。

祁夕突然用力拉了一下狗鏈,迫使賀卿冬的上半身向後仰起。

項圈的拉扯讓她感到一絲窒息,但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卻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雙乳隨著身體的後仰而上下晃動,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騷母豬,告訴主人,你現在是甚麼?」祁夕一邊抽插,一邊問道。

「啊…母豬是…母豬是主人的性奴…主人的母狗…啊……」賀卿冬被肏得語無倫次,但依然努力回答著主人的問題。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富貴相貌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淫蕩的笑容。

肉棒在緊致的蜜穴中不斷進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液。

賀卿冬的小穴就像一張貪吃的小嘴,緊緊吸吮著肉棒不願松開。

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肉棒,隨著抽插不斷蠕動,徬彿在努力榨取著男人的精華。

「嗯…主人…好深…母豬的子宮要被主人的大雞巴頂穿了……」賀卿冬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她已經完全沈浸在這種被支配的快感中。

脖子上的項圈,不斷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一個徹底臣服於祁子夕的母狗。

祁夕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

賀卿冬被肏得全身發軟,只能用手緊緊抓住床單來支撐身體。

她的臀肉被撞擊得通紅,卻還在不知羞恥地扭動著,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抽插,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啊…主人…好厲害…母豬要被主人乾死了……」賀卿冬的呻吟中帶著哭腔,但臉上卻露出無比陶醉的表情。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帶著項圈,戴著狗鏈,像條母狗一樣被男人肉弄。

但此刻的她卻完全沈醉其中,享受著這種被征服的快感。

肉棒每一次進入都能頂到最深處,粗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著花心。

賀卿冬的蜜穴已經完全被肏開,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翻出粉嫩的媚肉。

淫水像決堤一般湧出,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水漬。

「母…母豬要被主人肉死了…主人的大雞巴太厲害了……」賀卿冬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此刻的她只想做祁夕胯下的母狗。

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在訴說著對主人的臣服。

祁夕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大有要把賀卿冬乾穿的架勢。

賀卿冬被肏得連連尖叫,她感覺自己快要達到頂點了,蜜穴劇烈收縮著,死死地咬住祁夕的肉棒,徬彿要將它融化在體內…

「啊…主人…要到了…母豬要被主人的大雞巴肏到高潮了……」賀卿冬的呻吟越發淫蕩,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蜜穴一陣陣地痙攣。

那副平日里富態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沈浸在即將到來的高潮中。

祁夕感受到她的小穴越絞越緊,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騷母豬,想要主人的精液嗎?」

「想要…母豬想要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射給母豬……」賀卿冬已經完全喪失理智,淫蕩地扭動著臀部:「母豬要給主人生孩子…要給主人生一窩小豬……」

祁夕被她的話語刺激得更加興奮,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好,主人就把精液全部射進母豬的子宮里,讓母豬懷上主人的種。」

「啊…主人…太快了…母豬要噴了……」賀卿冬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她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酸麻,一股強烈的快感直沖天靈蓋。

突然,賀卿冬的身體猛地繃直,蜜穴劇烈收縮。

「啊啊啊…主人…母豬噴了……」伴隨著她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潮水從她的蜜穴中噴射而出,打在祁夕的龜頭上。

祁夕被這突如其來的噴射刺激得也快要到達頂點。他用力拉著狗鏈,讓賀卿冬的上半身向後仰起:「騷母豬,主人要射了,全部吃進去。」

「是…母豬要吃下主人的精液…要給主人生孩子……」賀卿冬已經完全沈浸在母狗的角色中,她的子宮在不斷收縮,渴望著主人的精液。

隨著一聲低吼,祁夕將滾燙的精液射入賀卿冬的子宮深處。

「啊…主人的精液好燙…母豬要懷孕了……」

賀卿冬感受著體內一股股的熱流,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她的蜜穴死死咬住男人的肉棒,徬彿要榨乾最後一滴精液。

她的身體不斷痙攣,嘴裡還在不停地呢喃著:「主人…母豬要給主人生孩子…要做主人永遠的母豬……」

這一刻,賀卿冬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

那個高貴優雅的富太太形象徹底崩塌,剩下的只是祁夕胯下一條徹底臣服的母狗。

她的子宮還在貪婪地吸收著主人的精液,期待著能夠懷上主人的孩子。

祁夕慢慢抽出還在跳動的肉棒,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潮水和精液的淫液。

已經被肏得合不攏的小穴一張一合,不捨地吐出白濁的液體。

賀卿冬癱軟在床上,但還在不停地扭動著臀部,希望能夠把流出來的精液重新吸回子宮里,隨後更是緩緩的說道:「主人…母豬還想要……」

即使已經經歷了如此激烈的高潮,賀卿冬依然貪婪地渴望著更多。

她已經離不開祁夕的肉棒,離不開這種被主人完全支配的快感。

現在的她,就是一條徹底墮落的母狗,一個永遠臣服於祁夕的性奴。

祁夕「啪」的一巴掌,拍在了賀卿冬的肉臀上,拽了拽手中的狗鍊子說道:「主人今天就肏死你這頭淫蕩的母豬!」「噗呲……」一聲,祁夕再次把,剛剛射完精液的肉棒,又插回了賀卿冬的騷穴裡面………

賀卿冬被口爆了一次,然後又足足內射了三次之後,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

賀卿冬扶著牆壁,艱難地走進家門。

她高貴的臉蛋上還殘留著潮紅,精緻的妝容有些凌亂。

那條價值不菲的包臀裙已經皺巴巴的,光滑的黑絲襪也有了幾處細小的裂痕。

而對賀卿冬更淒慘的,莫過於離開時祁夕對她說的話了:「母豬,我們的關係結束了,你重新自由了。你的女兒甚麼時候認可了我們的關係,你再重新回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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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3章 脫軌家族 (7.3)——寢取琳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