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脫軌家族 (3.2)——偷情姐弟-動搖
甘秋琳,他的妻子,此刻正在別的男人手中被肆意玩弄,而他卻只能躲在角落的箱子後面,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妻子的呻吟像針一樣刺進他的耳朵,每一聲都讓他胸口發悶。
但下體卻硬得發痛,褲子被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曹正宇正想衝出去保護妻子,沒想到被回來的姐姐拽住了,暗示甘秋琳已經不乾淨了,還表示她自己找了些祁夕的黑料,示意弟弟不要提前打草驚蛇,功虧一簣。
曹正宇只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目光卻無法從妻子身上移開。
妻子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陰唇上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像是在勾引祁夕的下一步動作。
隨著男人在她敏感的部位輕輕滑動,輕輕揉弄她的陰蒂,動作緩慢而挑逗。
甘秋琳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高亢的呻吟:「啊…不要…好癢……」
?「不要甚麼?」祁夕輕笑一聲,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一按,甘秋琳的身體立刻抖了一下,呻吟聲更大了些。
隨後他的語氣帶著戲謔,手指在她私處快速抽插,發出輕微的水聲:「你看你,多敏感啊,姐夫平時都沒好好開發你吧?是不是很想要?」
甘秋琳的呻吟越來越大,身體在座椅上扭動,胸部上下起伏,乳頭在黑暗中清晰可見。
裸露在外的肌膚雪白一片,胳膊如通透的白玉,散髮著誘人把玩的光芒。
腳趾微微捲曲著,十根如同蠶寶寶的腳趾也是那麼的誘人心弦。
臀兒被女主人壓在身下並未能一窺全貌,但從被壓扁而溢出來的臀肉,便可得知她的飽滿。
?祁夕的頭埋在她腿間,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私處,深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琳姐,你這騷穴的味兒真他媽勾人。」他的舌頭在她陰唇上輕輕一舔,動作輕柔卻帶著致命的挑逗。
甘秋琳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高亢的呻吟:「啊…不要…好癢……」她的雙手撐在跳箱上,指甲摳進木頭,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被對方強硬地分開,膝蓋被按在箱子兩側,私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祁夕充耳不聞,他此時的慾火比任何時候都要大,索性貼身俯下,雙唇微張準確含住了甘秋琳的那顆玉壺上的紅豆。
大舌頭靈活地在她私處游走,像一條靈巧的蛇,時而舔弄她敏感的陰蒂,舌尖在她小珍珠上快速打轉,時而探進陰道,舌頭在她內壁上攪動,帶出一波波黏膩的液體,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你…不許舔…嗚嗚~~你…你放肆…嗯!!」本想著繼續傲嬌兩句的甘秋琳,趕忙用手捂住紅唇,在性愛高手祁子夕這番吸吮下,自己哪裡頂得住?
甘秋琳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前挺,迎合著他的動作,呻吟聲越來越放肆:「嗯…祁夕…好舒服…別舔了…我受不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完全屈服於快感。
跳箱在她身下吱吱作響,像是在附和她的呻吟,器材室里昏暗的燈光照在她臉上,映出她迷離的眼神和潮紅的臉頰。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被快感逼得無路可退。
……
曹正宇不敢再看接下去的畫面,想衝上去了,馬上又被曹婉清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現在衝出去幹甚麼?你是想讓姐姐冒險盜取的黑料證據付之東炬?還是說,你想祁夕肏遍我們曹家所有女人?」她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曹正宇心上,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坐下。」曹婉清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命令的語氣:「今晚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兒,姐會把一切處理好的。」曹婉清跪在地上,雙腿併攏,黑絲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在弟弟看不見她表情的時候,瞳孔內蕩出一圈圈漣漪,像是她此刻的心情———從容、得意,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
聽著女總裁的羞恥拒絕,這讓祁夕更加興奮,再次附身而下,這次他一轉攻勢,用雙手左右掰開琳姐那對稱的兩片陰唇,大陰唇被掰開,小陰唇也在大陰唇的帶動下,向兩邊扯開露出了其中的鮮紅的蚌肉。
明明與丈夫曹正宇做了許多次,但這其中的腔道依舊粉嫩狹小。
?「既然姐夫他撐不大琳姐你的騷穴洞,那便讓弟弟我來親自為琳姐擴陰吧!」想到這,祁夕不再猶豫,低下頭含住其中的蚌肉,時而吸吮,時而向內吐著熱氣,期間還不斷吸食著蚌肉腔洞內湧出的幽泉。
「好…好討厭…祁…祁子夕…慢些…嗚~慢些…別用力吸……嗚…我…我!!啊啊呀呀呀~~」甘秋琳豐滿的雙腿死命夾著祁夕的頭顱,用力把臀兒翹高,把小穴拼命懟住胯下對方的嘴裡。
一下……兩下……連續抖動了五六下,甘秋琳這才重重把臀兒重新落在了墊子上,重量之大引起了墊子嘎吱兩聲:「不…不行了…停一下……剛…剛剛…姐姐去了……」
祁夕把粗糙的舌頭從琳姐的小穴中伸回來,抬起頭,一臉得意地看向黑暗中床頭的甘秋琳,她那滿臉潮紅的樣貌,與眼中布滿的春水,無一不在訴說著她就是高潮了的事實。
甘秋琳見自己跨中央的男人抬起身影,乘機趕忙合攏雙腿,嘴裡帶著高潮的余味呢喃道:「祁…祁子夕…你甚麼時候…才肯結束?」
?「結束?呵呵,還早著呢。」祁夕啪的一聲打在甘秋琳兩側大腿的臀肉處,隨後一路順勢向下摸去,先後經過大腿,小腿,直到腳踝處才停止。
再雙手抓到美人併攏的腳踝處,向下一拉,兩只玉足併攏著朝著男人影子處的嘴邊一伸,隨後就是一股溫熱的感覺傳來。
「唔啊~祁子夕…別…好弟弟…那髒…不要…唔額~嗯~」
祁夕的含住自己琳姐甘秋琳的玉足,舌頭在十根腳趾處來回掃動翻飛,時不時划過甘秋琳的瘙癢地帶,一股不知是癢還是爽的感覺,馬上湧便了甘秋琳的全身。
「別…別!別了!!弟弟…唔…我錯了……嗯啊~姐姐真的錯了……好…弟弟…好弟弟!慢一些…不…不要舔那……唔…你還舔…啊啊~~好弟弟……受…受不住…姐姐…真的會受不住的……」甘秋琳之前何曾受過這種待遇,尤其是男人舔自己的腳,從未有過體會到這種別樣的刺激,這種不知道是癢還是爽的莫名爽感。
甘秋琳語氣中都被折磨到帶上了哭腔,胸前的兩座團團,更是被率亂的氣息帶著蕩漾著陣陣漣漪。
此等風華,此刻皆被祁夕飽覽,他眼中的淫邪更盛,自然不會這般就滿足了,他可是要讓琳姐墮落成自己的洩欲工具!
更是要讓她親自懷上自己的野種!
呻吟間,實在受不住的甘秋琳,用大腳趾與第二趾輕輕夾著了祁夕的舌頭,想防止他繼續作惡,但又怕真夾疼這個男人,從而導致自己遭受更可怕的懲罰,不敢太過用力。
甘秋琳強撐著一股力氣帶起頭,眼神包含春意,卻又被祁夕舔腳折磨的充滿淚水,她咬著輕薄的下唇開口道:「好弟弟,算姐姐求你了,姐姐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湧起來,真的受不住。」
換做曹正宇,或許真就心疼自己老婆,不再繼續下去。
可這是祁子夕!
面對還沒跟從自己的女人,他可不會心疼女人,只見他雙齒向下一咬腳趾,甘秋琳吃疼地放開了夾住的大舌頭。
祁夕把持著甘秋琳腳裸處的雙手向下用力按去,把大長腿對折起來動彈不得。
這種姿勢下,他也發現了甘秋琳異樣的反應:只見此刻的小穴像是被烤熟的肉蚌,自主打開了自己的陰唇與蚌肉,腔道內的軟肉清晰可見,不斷蠕動著向外排水。
玉壺下的同樣粉紅螺旋屁穴,此時也正在一張一合,像是也準備好了被插入的準備。
這種雙洞相爭的場景,祁夕很是得意,這種場景他見得多了,沒有女人在他的玩弄下不達到極端興奮,她們往往會在高潮時都會伴隨著沖天的噴潮水柱,更有甚至會連尿液也一並噴射出來。
祁夕全身齊下,一隻手掌捏住琳姐甘秋琳的兩腳踝防止她亂動,舌頭再次舔舐著琳姐的腳趾。
另一隻手呈現劍指狀,伴隨著滋滋水聲一插而入甘秋琳的嫩穴中,直到大拇指摁壓住玉壺上腫脹的紅豆這才罷休。
「呀!!!祁…祁子夕……嗚嗚!!」這下,甘秋琳徹底壓制不住渾身的快感,想要反抗,卻被祁夕像一隻肉玩具似的死死控制在床上。
祁夕舔舐的動作愈發的加快,三指抽插的速度也近乎出現殘影,就這持續了還沒一根香頭。
他就感覺被自己控住的甘秋琳渾身近乎顫抖到了極致。
伴隨著一聲用手都捂不住的高吟,甘秋琳徹底到達了絕頂。
十根被祁夕舔得濕淋淋的腳趾用力彎曲著,腳背如同彎弓、月牙般弓起,腳背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兩瓣磨盤似的臀肉也在瘋狂抖動,同時帶動著中間的小穴。
一股水柱飛出,直直拍打在了男人的胸口。
?「嗯?!」祁夕聞去抬起頭,嘴角沾著她的液體,大失所望:「琳姐,你居然這麼能忍,竟然沒被我榨出尿來?」
腳踝處的控制被解除,甘秋琳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移動自己的軀體了,只能讓雙腿如死木般向兩邊無力划下。
此刻的她紅唇微張,下巴肉眼可見的有些顫抖,眼眸都變得半眯,僅余的半個眼珠子也只剩眼白,像是閉著眼皮翻起了白眼。
小香舌也似吐似的,在齒邊一進一出試探著。
一句尿出來,讓甘秋琳魂飛魄散,就連強烈高潮的余韻都來不及慢慢品嘗享受,猛打起精神,看向面前的人影,虛弱吐氣道:「沒…沒尿……我…我怎麼可能會尿……」
祁夕沒有多言,用食指在墊子處一抹,然後放在了甘秋琳的鼻邊。
甘秋琳羞怒欲死,二話不說拿起一旁自己的蕾絲胸罩捂住了自己的頭,不敢以臉見人了。
祁夕剛開始還真以為是自己的實力不行,沒想到自己的琳姐早在高潮之前就以忍不住先走了一波,少量的尿液散在了墊子上,而沒有像高潮時的水柱噴在自己胸口。
眼前自己的琳姐甘秋琳正嬌軟躺在墊子上,全身依舊裸露在外面任人品看。
豐滿的雙腿失力的左躺右靠,雙腿中間的小穴卻如同呼吸的小嘴。
那原本小拇指大小的洞口,此刻變成了兩指粗細,正一張一閉似呼吸般縮放著,像是迎接著自己。
?「嘴挺硬,才剛開始呢,騷貨。」祁夕站起身,拉著甘秋琳的手,讓她跪在跳箱前的墊子上。
甘秋琳跪在墊子上,低頭看著祁夕的褲襠,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低聲說:「祁夕…別在這兒…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祁夕冷笑一聲,解開褲子,露出粗壯的陰莖。
足有二十多釐米長,足足比曹正宇的大了至少兩倍,龜頭飽滿而紅潤,像一顆熟透的李子,表面青筋凸起,硬得像根鐵棒。
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肉棒盡頭的卵蛋如同兩顆鵝卵石托在那兒,一看就是憋精已久沒有得到釋放,這要是來上一髮,恐怕出精量不再少數。
要是被射婦人恰巧到了下精受孕的那幾天,那神仙來了恐怕也會懷上這一胎。
?他握住陰莖,在她臉前晃了晃,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嘴上說不要,眼睛卻盯著不放。來,給我舔舔,看你這小嘴有多會伺候。」
甘秋琳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但祁夕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逼視著她,讓她無處可逃。她咬了咬牙,伸出顫抖的手,握住他的陰莖。
她的手掌纖細,握不住陰莖的全圍,只能勉強環住一半。
陰莖在她掌心滾燙而堅硬,青筋在她指尖下跳動,像是有生命一樣。
接著低頭,嘴唇試探性地碰了碰龜頭,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讓她皺了皺眉,但她還是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肏,真會舔。」祁夕低吼一聲,雙手抓住她的頭髮,腰部微微前頂。
甘秋琳的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嘴唇緊緊裹住他的陰莖,舌頭在她口腔里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神里帶著一絲屈辱,卻又夾雜著奇怪的順從。
然後開始前後擺動頭部,嘴唇在陰莖上滑動,舌頭在龜頭下打轉,試圖取悅對方。
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時,帶出一絲絲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墊子上。
?「深點,騷姐姐。」祁夕按住她的頭,腰部一挺,陰莖插到她喉嚨深處。
甘秋琳猛地一嗆,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角滲出淚水,但她沒有推開他,而是強忍著不適,繼續吞吐。
雙手撐在墊子上,指甲摳進海綿,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在用盡全力承受他的粗暴。
?祁夕抽插了幾分鐘,拔出陰莖,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濕痕:「小嘴不錯,現在該肏你下面了。」他一把將她拉起來,推到旁邊的墊子堆上,讓她仰躺在墊子上,雙腿被他強硬地分開。
墊子柔軟而濕暖,弄得甘秋琳背部有些不適,但她已經沒有心思在意這些。
她的陰唇濕漉漉的,陰蒂紅腫得像是熟透的果實,像是迫不及待地等待男人的進入。
?祁夕跪在她腿間,目光掃過旁邊散落的運動器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抓起一根粗糙的尼龍跳繩,繩子表面帶著細密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琳姐,給你加點樂子,綁起來肏才夠味兒。」
甘秋琳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低聲呢喃:「祁夕…別…這太…太過了…要插就直接插…別弄那麼多……」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抗拒,但身體卻沒有動,像是已經被他的氣場壓得無法反抗。
再者,她自己真的想要了。
自己已經高潮過了一次,甚至不用親自用手去摸,都能感覺到下體的小穴已經變成了水簾洞。
腔洞內的壁肉,此刻更是不斷向外湧出排動著一股股浪水。
?「別甚麼?怕疼還是怕爽過頭?」祁夕嗤笑一聲,抓住她的雙手,將跳繩在她手腕上繞了幾圈,繩子勒進她白皙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打了個死結,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動彈不得,卻不至於太痛。
甘秋琳的手腕被綁在身前,繩子在她皮膚上勒出細密的紋路,像是一道道曖昧的烙印。
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頭硬得像是兩顆紅寶石,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肏,這騷樣兒,真他媽勾人。」祁夕低吼一聲,握住陰莖,在她濕漉漉的陰唇上蹭了幾下。龜頭沾滿她的液體,滑膩得像是塗了油。
祁夕故意逗她,龜頭在陰蒂上輕輕一頂,甘秋琳的身體猛地一抖,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嗯…別磨了…不要…我有老公……」她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人聽見,眼神里滿是掙扎,背德的羞恥,讓她試圖克制自己的反應。
?「老公?」祁夕停下動作,龜頭在她陰道口徘徊,就是不進去,逼她開口:「想讓我肏你?那就自己說。」
甘秋琳咬著嘴唇,臉紅得像是滴血,掙扎了幾秒,終於低聲說:「祁夕…肏我…我想要……」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在強迫自己跨過心底的底線。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的眼神閃過一絲屈辱,但身體卻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像是在向慾望妥協。
祁夕滿意地笑了笑,隨後腰部一挺,龜頭擠開她的陰唇,直接插了進去。
甘秋琳的呻吟驟然變高,帶著一絲痛苦和迷醉,直接從喉嚨里溢出:「嗯…好大…還是好疼…」她試圖壓抑自己的聲音,雙手被跳繩綁著,無法自由活動,只能抓緊墊子,指甲摳進海綿,試圖緩解那股深入骨髓的衝擊。
但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弓起,像是在抗拒又無法抗拒男人的侵入。
祁夕沒有停下,腰部用力一沈,整根陰莖沒入她的體內。
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邊緣的嫩肉被擠得微微外翻,像是被撐到極限的花瓣。
她的內壁溫暖而濕潤,緊緊裹住他的陰莖,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吞咽。
?「嘶,真他媽緊。」祁夕嘶了口冷氣,即便只進入了半個龜頭,可那瞬間從肉棒湧向全身的快感,是怎麼都止不住的。
插入半個龜頭的肉棒棒身青筋環繞,徬彿在訴說其強壯與堅挺。
甘秋琳小穴像是銷魂洞,就算只進了半個龜頭,小穴壁上的騷肉也用盡全力接客,蠕動向內推送著來客。
快感讓龜頭一陣陣漲動,連帶褶皺密布的卵袋都收縮不止。
「額啊~混…混蛋……既然插進來了…那就快點完事……」要說剛開始甘秋琳還擔心受怕自己吃不住,可當真正祁夕插入半個龜頭進入自己小穴後,那翻騰而起的快感,瞬間推翻了原本的害怕。
祁夕也不著急,就這麼插入著半個龜頭,閉上眼細細感受著甘秋琳小穴軟肉的蠕動,感受著征服年輕人妻的成就感!
身體上的男人遲遲不肯下一步,吃到甜頭的甘秋琳哪肯罷休?
嫵媚地瞪了一眼男人的身影,語氣嗲嗲地抬起腔道:「祁子夕?!……你不快點結束…我就要走了……你唔唔唔!!!」
甘秋琳可太瞭解祁夕了,前幾次行房時就愛玩這些千奇百怪讓人害羞的祈求話語,果不其然,自己這是那麼一說,他便把肉棒全部插入了自己小穴,一髮入魂,龜頭用力頂在了花心深處。
「還…還是好大…額啊…」要說剛剛大龜頭還在自己洞頭處感受的不太真切,這一下直直插抵到花心就實打實感受到了。
不僅是龜頭的大小,就連肉棒的長度,也於自己丈夫的肉棒不盡相同,丈夫的小肉棒可達不到這種深度。
但祁夕的則不同,對方直直插進來就能輕而易舉的抵在自己花芯,死死摁住在了自己心裡,讓人欲罷不能。
‘還好插入之前我已高潮過,不然肯定要被這混蛋插破。’甘秋琳慶幸地想到這,要不是先前兩次高潮放鬆了小穴,以自己的實力,這回定要吃盡苦頭,哪會像這時這般,雖也有一些撕裂感,不過好在快感遠遠多餘痛楚。
似是丈夫曹正宇的祈禱,祁夕深插在甘秋琳花芯深處的龜頭向後一縮,花芯處被龜頭堵住的春水見縫湧出,順著肉棒流划過他的卵袋,滴落在早上丈夫還誇贊她的裙子上。
「嗚額~啊啊…哈啊…好弟弟…動一動…嗚唔!」甘秋琳小幅度扭動著腰胯,令那要命的肉棒深插在自己小穴里。
小穴壁上四周的肉肉,都能清晰感覺到這根肉棒上的青筋,簡直都要麻了。
琳姐擺臀相迎,自己哪有不從之禮?
祁夕上半身微微下壓,再一次把退出小半截的肉棒全部塞了進去。
腫脹成紫紅色的鴨蛋大小龜頭,又一次重重頂在了恆宇女總裁的花芯兒上。
「嗚嗚!!!」這一下給甘秋琳頂實了、爽了。昂起天鵝般的白頸發出高昂的呻吟,快感之大到讓她根本不在乎是否會被其他人聽見。
祁夕開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最深處,龜頭摩擦著她的內壁,帶出一波波黏膩透明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到墊子上。
甘秋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顫抖,胸部在捆綁當中上下晃動,乳頭硬得頂起高聳,形成白軟山峰上的兩個明顯凸點。
甘秋琳的呻吟開始很高亢,但意識控制下依然壓得很低,像是在強迫自己保持理智:「嗯…慢點…太深了……」她的臀部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搖晃,乳房在敞開的襯衫里微微顫動,乳頭硬得像是兩顆紅寶石,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墊子在她身下吱吱作響,像是被她的重量壓得喘不過氣。
繩子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緊,皮膚被磨得微微發紅,細密的紋路像是刻在她皮膚上的羞恥印記。
曹正宇躲在紙箱後面,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妻子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臉上的潮紅和壓抑的神情交織在一起,像是在與自己的內心搏鬥。
繩子綁住她的雙手,讓她看起來更加無助,像一隻被捕獲的獵物,徹底臣服於祁夕的掌控。
曹婉清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弟弟,塗著艷紅口紅的嘴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目光相遇。
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威嚴和魅惑:「臭弟弟,不就是一個女人嘛,至於嗎?算了,讓你那麼委屈也不好,就讓姐幫下你好了。」
說完,姐姐貼上弟弟,曹正宇能感受到姐姐身體散髮的熱量,隔著衣服傳來一絲溫熱。
香水味撲鼻而來,淡淡的玫瑰花香混雜著血親女性的體香,直鑽曹正宇的鼻腔,讓他頭腦一陣暈眩,就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籠罩其中。
曹正宇震撼得轉頭看向姐姐,只見曹婉清的裙擺微微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蕾絲花邊若隱若現,性感得讓人窒息。
大腿緊緊併攏著,絲襪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姐姐小手在自己大腿上輕輕畫圈,指尖划過布料,帶來一絲酥麻。
「這次看在你那麼可憐的份上,姐才幫你一次。」曹婉清突然低聲開口,聲音嬌媚,帶著一絲調侃,眼睛微微眯起,像貓兒般戲謔。
隨即手指滑到弟弟的褲襠,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在那勃起的位置。
曹正宇的身體猛地一顫,下體傳來的壓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那根被摁住的小弟弟拼命想勃起,卻只能被男主人受限於血親倫理關係而強制壓下來:「姐,別,別這樣,我們是親姐弟……」曹正宇帶著一絲不安,目光不敢直視姐姐,但目光卻落在姐姐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腿上,絲襪薄如蟬翼,隱約透出她大腿的膚色,修長美腿在絲襪包裹下迷人至極。
「就是親姐弟,我才幫你,讓你別那麼委屈難受好吧?」曹婉清的手指停了下來,但沒有離開,而是更用力地按了下去:「我只是用手幫下你,別想多了。還有,你嘴上這麼說,身體可不這麼想。你看,你的褲子都繃緊了,是不是很想要?」她的語氣里滿是嘲弄,像是在看一隻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寵物,像一隻貓在玩弄老鼠。
不依不撓的曹婉清,抬腿跨坐在弟弟身上,黑絲美腿貼著他的大腿,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她內褲的邊緣。
接著玉手伸進弟弟的襯衫,指尖在他胸膛上划過,輕輕捏住他的乳頭。
同時女性的氣息噴在弟弟的耳垂上,溫熱而濕潤,帶著一絲酒香。
曹正宇能感覺到姐姐臀部的溫度,柔軟而充滿彈性,隔著褲子壓在他的下體上。
緊接著被乳頭突然掐捏的襲擊,身體猛地一抖,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這種背德的快感,讓曹正宇既緊張又興奮,手心滿是汗水,筷子在手中微微顫抖,腦子里一片混亂,心想姐姐到底想幹甚麼?
但姐姐的話像一把鑰匙,精准地打開了曹正宇內心深處的慾望之門。
他無法反駁,只能低頭沈默,內心深處的那只野獸蠢蠢欲動。
「我的好弟弟,為了咱曹家,委屈你了,姐也是盡自己的能力,讓你稍微舒服點。」曹婉清輕笑,手指滑到弟弟的褲腰,拉開拉鍊,伸進去隔著內褲揉弄他的下體。
手指靈活地在邊緣游走,刺激著弟弟僅剩的敏感部位:「你看,你的小弟弟多可憐,真不需要姐姐嗎?」
她加大了力度,手指隔著內褲在弟弟的陰囊上輕輕捏弄,另一隻手解開他的襯衫,俯身舔了舔他的胸口。
小舌頭溫熱而濕潤,在弟弟皮膚上留下一道滑膩的痕跡。
姐姐的手掌輕輕揉搓,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像火一樣燒得曹正宇喘不過氣,汗水順著脊背滑下,下體傳來的酥麻感讓他幾乎失控。
他咬緊牙關,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崩潰。
……
在昏暗的健身堂中,唯有月光見證了這一幕。
只見中央墊子上兩人的交合處,一根嬰兒手臂般的長棍,插入嬌麗人妻的嫩穴腔道。
如白麵饅頭般的小穴此刻像是吃撐了,在大肉棒的撐開下,兩邊陰唇附近的絨毛變成根根竪立的樣子。
大陰唇被肉棍向兩邊擠開,依稀可見下方的小陰唇都被拉扯到薄如蟬翼,像是撕裂一般,由此可見祁夕的肉棍讓甘秋琳有多吃勁。
嫩穴中浪水止不住的外流,但小穴腔道已經被撐大回到了甘秋琳之前被祁夕佔有時的大小,此刻完完全全被肉棒堵住沒有一絲縫隙,浪水根本流不出來。
只有每次甘秋琳親自輕搖臀腰時,才能從一些空隙中向外猛溢。
甘秋琳又不是祁子夕,沒有數不盡的體力,更何況還在插入進來前就獨自去了兩次,這臀兒才搖了幾下就徹底沒了氣,只能氣喘吁吁的躺在原地,望著深插在自己小穴深插的陽剛少年,嬌哼道:「好弟弟…唔…姐姐沒力氣了嘛……你…你動一動……不…不然…姐姐疼…嗚嗚~」
甘秋琳這還真不是為了偷懶,祁夕的肉棒本就很大,簡直是專門為了給女人爆精下種的肉棒。
身為祁家家主,當然需要開枝散葉,從小到大,他這玩意可沒少被祁家女眷們盡心調養過,一般女子一時半會難以吃消。
這時便還有三指寬的肉棍沒完全沒入進去呢,這樣用力插肏進去,甘秋琳的花芯兒都被肏穿不可。
甘秋琳嗲嗲求肏的語氣,身體與心理上的雙重享受,讓祁夕的肉棒跳動不已,深插人妻嫩穴的肉棍再次緩緩膨脹幾分。
那吸附肉棒蠕動的穴肉,這一刻都被擠得滿滿的,就如同橡皮箍扎在自己的肉棒上。
甘秋琳當即疼呼一聲,杏眸中的淚兒再也憋不住,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嘩嘩往下掉,本就靠自己扭腰擺臀才能勉強讓快感超過疼楚,自己失力沒再動了,祁夕不知道主動動便罷,還再一次讓那嚇人的玩意變大幾分,這不是真的打算要了自己的命嗎?
「嗚嗚……你…你就弄死我吧……把我穴兒肏爛…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嗚嗚…唔……」杏眸中的珍珠兒不要錢似的流下,又麻又爽還帶點疼痛的感覺,讓她小嘴不斷喘著粗氣。
罵完之後還不夠,甘秋琳倔強地用力讓肉棒再次往里頂了兩分,好像破罐子破摔,真讓祁夕肏死玩爛算了。
這兩下可不得了,祁夕的肉棒本就粗大異常,鴨蛋大小的龜頭本就抵住了甘秋琳的花芯兒子宮口沒有一點縫隙。
甘秋琳這自暴自棄的兩下,讓原本還在外三指寬的肉棒再次前幾分,前小半個龜頭強行被擠一些進去,龜頭上的馬眼兒都一睹了嬌麗人妻的宮內風景!
「唔啊啊!!!額啊~~啊啊啊……這…這…你…你…姐姐…姐姐錯了……嗚嗚……」自討苦吃的甘秋琳發出一聲慘叫,還沒等疼呼,就又被巨大的快感淹沒流遍了四經八脈,全身都徬彿到達了仙境。
她這下真不敢皮了,自己這故意兩下讓自己受盡了苦,卻也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樂趣。
「額啊~好…好弟弟……唔…你…你又…額啊~姐姐…錯了……不…不皮了…吃不消……好弟弟…嗚嗚嗚……」
大肉棒深插在自己嫩穴內,也不抽插,就那麼按在那,用龜頭抵住自己的花芯兒,肉棒跳動下不斷與自己的子宮口濕磨,簡直要了人的命。
這種新奇的快感與最開始的疼痛混雜在一起,真是讓甘秋琳有說不出的複雜。
祁夕這時同樣也沈浸在快感中,自己肉棒一入小穴,那火熱的觸感就像是泡進了溫泉。
緊致的小穴腔道更像是個肉袋子,把自己的肉棒死死纏住,套住。
肉壁上的嫩肉、褶鄒不斷擠壓、吸吮自己的肉棒,就本著榨精去的。
那最前端的龜頭上,甘秋琳主動下座的那兩下像是啓動了自己的花芯兒,此刻子宮口像是呼吸般微微吐息著,對著馬眼就是輕抿慢吸,它徬彿知道這裡面就有子宮需要的東西,想把精液吸吮出來,渴望孕育新的生命。
祁夕當然會滿足甘秋琳的願望,他特意今晚做局,不就是為了現在對琳姐的爆精下種?
非要讓她懷上自己的野種不可,不把精液射滿琳姐的子宮自己誓不甘休!
?祁夕突然停下動作,拔出巨根,給美人稍微短歇,拍了拍她的臀部,低聲說:「騷貨,換個姿勢,給你點不一樣的。」他解開她手腕上的跳繩,但沒有完全放開,而是將繩子在她腰間繞了一圈,再次綁住她的雙手,這次將她的手固定在身後,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乳房像是被擠得要彈出來一樣。
他拉著她走向旁邊的高低槓,甘秋琳的腳步有些踉蹌,襯衫敞開,胸罩歪到腰間,裙子和內褲依然堆在腳踝,像一團被遺棄的布料拖在她身後。
甘秋琳的一條腿被輕輕抬起,搭在高低槓較低的一根橫槓上。
槓子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身體微微一顫,低聲呢喃:「祁夕…別…這太高了……」她的聲音依然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慌亂,像是怕自己的聲音傳出器材室。
繩子在她腰間勒出一道淺紅的痕跡,手腕被綁在身後,讓她無法保持平衡,只能靠著祁夕的支撐,身體微微前傾,臀部不自覺地後挺,像是在無意識地迎合他的動作。
?祁夕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笑著說:「喲,甘總,這腿抬得挺穩啊,柔韌性不錯,練過舞吧?」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她陰唇上輕輕一划,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濕滑的觸感讓他的手指幾乎滑進去。
甘秋琳的臉側向一邊,避開他的目光,低聲說:「嗯…上學的時候…練過一點舞……」她的聲音依然輕得像蚊子哼哼,帶著濃濃的羞澀。
但身體卻不自覺地調整姿勢,腿穩穩地掛在槓子上。
陰唇此刻看更加清晰,紅腫而濕潤,中間的小縫還在微微收縮,像是在期待甚麼。
?「難怪這麼會扭。」祁夕輕笑一聲,站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腰,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緩緩插入。
肉棒從下往上繼續頂在小穴里,龜頭再度擠進子宮口。
而花芯貌似經歷過大肉棒逃跑的事故,於是這回也不斷向內蠕動,生怕這根大肉棒又一次跑掉。
甘秋琳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嗯…好深……」她依然試圖壓抑自己的聲音。
她的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內壁緊緊裹住陰莖,每一次插入都讓她身體微微顫抖,腿掛在槓子上輕輕晃動,像是被撞得失去了平衡。
繩子在她腰間和手腕上勒得更緊,皮膚被磨得泛起細密的紅痕,像是一道道淫靡的裝飾。
「啪啪啪!!」用力幾下打在甘秋琳的臀兒上,讓臀肉變得似波浪般翻滾,像是對這個女人的懲罰,過足癮後這才移開手掌,撫摸起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再接著祁夕一手揉捏甘秋琳的臀肉,讓那軟膩的肉肉在自己手中不斷變化。
相比較她的玉乳,這裡的肉更加圓潤、嬌嫩,唯獨彈性沒有她的玉乳高,讓祁夕簡直愛不釋手,看來這裡將來一定很好生養。
另一隻手則是不斷在潔白的背後游走,時不時掐住自己甘秋琳的後頸,時不時撫摸她的柳腰,直到摸到了脊椎這才停下。
大拇指輕按住甘秋琳頸部位置的開端,順著脊椎一路而下到尾巴骨,直把甘秋琳刺激得不行。
動情的她主動仰起頭,紅唇獻上,印住了她認為的極其憎恨討厭的男人的嘴。
看見琳姐甘秋琳親自獻上的紅唇,祁夕當然不會猶豫,含住甘秋琳的小嘴便深吻起來。
這才剛剛四唇相接,甘秋琳便迫不及待地獻上自己的丁香小舌。
祁夕來者不拒,大舌頭與琳姐吐過來的小舌頭纏繞,翻滾,你來我往。
甘秋琳像是只貪食的小貓,不停吸吮著祁夕口中的唾液,一點也不嫌棄他,似乎忘卻了對面男人是脅迫他的壞人。
不知道當她清醒回來回憶時,該會作何反應?
甘秋琳的身體本就敏感,此刻還是高潮過後的狀態,再加上祁夕的龜頭還頂在她的花芯處不斷濕磨,這些路數讓她怎麼吃得消?
兩兩相吻的狀態下,沒多久就交出了自己的第三次高潮。
她的雙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抱住男人的後背,小舌頭巴不得全都吐進男人的嘴裡直直伸出,即使小嘴被男人堵住,也阻止不了她高潮出聲的呻吟:「唔唔唔!!!嗚~~~額啊啊~~~啊……」一陣悶哼,要不是被祁夕堵住了嘴,這下怕真的會驚擾到樓下夜晚行走的的路人。
祁夕松開環抱住的甘秋琳,她像是被玩壞的肉玩具,渾身無力地高抬腿著趴在槓桿上。
肉棒順著浪水吧唧划出,高高翹起在空中,浪水都被帶飛沾濕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呼…呼!!不…不來了…好弟弟…我真的不來了…呼呼…姐姐…吃不消了…呼呼……」甘秋琳喘著粗氣投降,現在的她,真是爽到一根指頭都不想動了。
祁夕豈會依她?
都還沒親自給琳姐爆精下種,會這麼容易放過她?
他開始抽插,動作從緩慢變得有力,每一下都頂到蜜穴最深處,發出「啪啪」的輕響,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泛起陣陣波浪。
經歷過三次高潮,再加上不久前肉棒插在裡面擴陰的經歷,甘秋琳的嫩穴這回到是沒多大阻力,順著浪水,連續吧唧聲地插到了最深處。
「唔唔唔!!!你…額啊~」甘秋琳沒有絲毫力氣,只能任由面前的混蛋扶著自己的臀兒,不斷套弄著他的肉棒,徬彿真把自己當成了玩具一般。
甘秋琳的呻吟逐漸變得清晰,但依然帶著克制:「嗯…慢點…我受不了……」她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哭腔,像是還在與自己的羞恥感抗爭。
她的臀肉白皙而渾圓,被撞得泛起陣陣波浪,陰唇紅腫不堪,濕漉漉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高低槓在她身下吱吱作響,像是抗議這激烈的動作。
?「你這騷貨琳姐,你裡面真會夾。」祁夕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嘲弄和得意。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指甲在她乳頭上輕輕一刮:「姐夫要是知道你這麼騷,會不會氣死?」
高潮三次的甘秋琳,此刻都暈乎乎的了,意識不清,只能享受著此刻祁夕帶給自己的極大快感,任由對方所為不說,還積極地把紅唇再一次湊上去給他親個夠。
同時在巨根深插之時,更是努力收縮自己的小穴嫩肉,變得更加緊致,想為插入的巨根帶來更多的吸吮包裹之感。
這種女性高抬腳體位,讓愛液浪水更好的排出,一股又一股從女人的嫩穴內產生,順著那根進進出出的大肉棍留下。
在淫水的潤滑下,甘秋琳也逐漸再次習慣男人的長度,兩人私處的苟合變得越來越快,交合得越來越順利。
甘秋琳的乳頭本就硬得像小石子,在男人手指間被捏得變形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呻吟聲終於忍不住拔高了一度,變得更加破碎:「啊…別說正宇…啊…」她的聲音依然試圖壓低,但已經開始帶著一絲顫抖,像是理智的防線在一點點崩塌。
她的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後,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男人的節奏,臀部微微後挺,像是在貪婪地追逐快感。
祁夕突然加快了速度,甘秋琳的腦袋晃得想要衝出繩索的束縛,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尖叫:「啊…不行了…太快了……」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後迎合,像是完全屈服於本能。
大龜頭每一次頂到她深處,她的身體就顫抖一次,陰道緊緊裹住他的陰莖,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祁夕的動作越發激烈,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衝刺,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子宮口,龜頭摩擦著她的內壁,帶出一波波快感。
甘秋琳的呻吟終於開始放開,從低低的呢喃變成了清晰的喘息:「啊…太深了…好舒服……」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背德的快感讓她沈淪得更深。
「嗚嗚……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祁…祁子夕…嗚嗚……好弟弟……我的好弟弟…姐的好弟弟……額啊啊……你…你今天…嗚嗚…好猛啊……額啊~~~」
甘秋琳爽到呻吟都斷斷續續,像是即將又要再次高潮,花芯子宮明顯下降了幾分,讓粗壯肉棒每次撞擊得更加牢實,每一次都撞進了她的心坎里。
潔白長腿在高低槓上微微顫抖,像是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陰道內壁痙攣著夾緊肉棒,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上上,打濕了一大片。
……
曹正宇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
妻子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壓抑到現在的放肆,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在他心上割了一道又一道。
他恨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裡看著妻子被祁夕肏得高潮迭起,但自己下體卻在姐姐玉手撫摸下硬得發痛,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弟弟,你好硬啊。」曹婉清低聲笑道,手指隔著內褲捏住弟弟的陰莖,輕輕擠壓,指甲偶爾划過,帶來一絲刺痛。
見弟媳被插入了,她才拽下弟弟的內褲,露出早已硬挺的陰莖,約十釐米長,龜頭呈暗紅色,表面青筋凸起,微微跳動著,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浸透了布料。
黏膩的觸感,讓曹正宇更加羞恥,褲子里散髮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曹婉清看著弟弟的下體,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弟弟你這,跟那混蛋比,著實是小了些……」
姐姐的羞辱,讓曹正宇羞愧得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隨著姐姐原本冰涼的手指,握住到自己滾燙的小陰莖時,曹正宇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般。
姐姐用指尖輕輕刮過龜頭,敏感的神經被刺激得幾乎失控,曹正宇能感覺到下體一陣陣抽搐,差點射出來:「姐姐,求你了,別這樣。」他低聲懇求,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哀求,額頭上的汗珠滑到眼角,刺痛了眼睛。
曹婉清卻不理會,手指繼續挑逗,揉捏著弟弟的睪丸,指甲划過皮膚,留下淡淡的紅痕。
內褲已經被前液浸濕,黏糊糊的。曹婉清的手指一觸碰到,就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濕潤的布料貼著皮膚,散髮出淫靡的氣味。
「真濕啊弟弟,看到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肏,你也能硬起來,真個小變態。」她低聲嘲笑,手指開始上下套弄,指尖時而刮過龜頭,時而揉捏睪丸。
曹正宇咬緊嘴唇,強忍著快感,身體微微顫抖,汗水順著額頭滑到下巴,滴在衣服上。
姐姐的手指冰涼,觸感柔軟,與他滾燙的小陰莖形成鮮明對比。
指甲偶爾划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絲刺痛,卻讓他更加興奮,慾望像火焰般在體內燃燒。
姐姐的香水味再次鑽進鼻腔,玫瑰花香混雜著血親女性的體香,像毒藥般讓人頭暈目眩,意識有些模糊。
曹正宇看著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白皙的牙齒,只好羞恥地轉過頭,緊盯著中央妻子被玩弄的畫面,享受著這種羞恥的快感,內心在天堂與地獄間搖擺。
同時又害怕被他們發現,內心像被撕裂成兩半。
曹正宇的呼吸急促,額頭冒出細汗,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攥緊木箱邊緣,指關節泛白。
當姐姐的掌心再次觸碰到敏感的龜頭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下體傳來,身體一顫,差點射出來,龜頭滲出更多的前液,濕漉漉地沾在親姐的掌心上。
「小色鬼,先別射。」曹婉清的聲音柔媚,像羽毛撓著我耳膜。
感覺到弟弟要射了,她馬上捏了一下弟弟,把弟弟升騰的慾望給硬生生掐下去。
在弟弟轉頭看向自己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接著,她彎腰緩緩脫下絲襪,從大腿根部一點點褪下,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
動作優雅緩慢,像在表演一場無聲誘惑。
絲襪脫下時還帶她的體溫,隱約有汗味和香水味混雜。
她手裡緊緊攥著自己剛脫下的絲襪,先往弟弟鼻孔蹭了一下,曹正宇瞬間心跳如擂鼓,血液在體內沸騰。
那條肉色絲襪薄如蟬翼,材質柔滑,摸上去像絲綢般順滑,卻帶著她腿上的溫度和淡淡的汗味。
絲襪表面有些地方微微發潮,顯然是她穿了一整天的痕跡,隱約還能嗅到一股混雜著香水和女性體香的獨特氣味。
那味道像毒藥般鑽進曹正宇的神經,讓他頭暈目眩,下體不自覺地硬到極點。
曹婉清拿起絲襪,小心翼翼地將它纏繞在弟弟的小陰莖上。
絲襪的觸感冰涼而柔軟,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包裹著。
伴隨她手指開始緩緩上下套弄,曹正宇忍不住低哼一聲,絲襪的細膩質感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像電流從下體直衝大腦。
絲襪的摩擦加劇了快感,龜頭滲出透明的前液,浸濕了絲襪的頂部,黏膩的觸感讓曹正宇更加興奮。
曹婉清加快速度,手掌裹著絲襪上下滑動,陰莖在摩擦中變得滾燙,青筋鼓脹得像要爆開。
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胸口,曹正宇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累積,他感覺自己即將到達頂點。
快感迅速攀升,曹正宇咬緊牙關,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射而出,射在親姐姐穿過的絲襪上,滲透進纖維里。
……
?與此同時,祁夕將她的腿從高低槓上放下來,拍了拍她的臀部,低聲說:「再換個姿勢,騷貨,讓你爽到飛。」
於是解開她腰間的繩子,但手腕上的繩子依然綁著,將她拉回到墊子堆上,讓她仰躺在墊子上,雙腿被祁夕壓向胸口,幾乎折疊到肩膀。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陰唇被撐得更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內壁,濕漉瀉的像是剛被水洗過。
繩子在她手腕上勒出一圈明顯的紅痕,皮膚被磨得微微破皮,細密的血絲滲出,像是在訴說她的屈辱。
祁夕握住陰莖,在陰唇上蹭了幾下,龜頭沾滿她的液體,滑膩得像是塗了油。
接著腰部一挺,陰莖狠狠插進去,甘秋琳的尖叫終於完全放開:「啊…太大了…要壞掉了……」祁夕的動作越發狂野,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時,龜頭摩擦著她的內壁,帶出一波波快感。
甘秋琳的呻吟變得破碎,夾雜著哭腔:「嗯…好深…再用力……」她的聲音不再壓抑,完全沈浸在快感中,像是徹底拋棄了羞恥,身體扭動得像一條蛇。
陰道內壁痙攣著夾緊巨根,像是在貪婪地吞噬男人的每一次衝擊。
她的臉頰緋紅,額頭上滿是汗珠,眼角甚至滑下一滴淚水,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致的快感。
墊子在她身下吱吱作響,像是被他們的動作壓得不堪重負。她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顫動,乳頭硬得像是兩顆紅櫻桃,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祁夕似乎被美人的反應刺激到了,他低吼一聲,開始猛烈衝刺。
陰莖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子宮口,甘秋琳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陰道內壁痙攣著夾緊巨根。
幾分鐘後,甘秋琳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發出一聲長長且沙啞的呻吟:「啊…到了……」一股熱流從她的陰道口噴出,淋在祁夕的陰莖上,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墊子。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癱在墊子上,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高潮中恢復過來。
繩子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緊,紅痕像是烙印,深深嵌入她的皮膚。
祁夕沒有停下,繼續抽插,每次拔出時都能看到她陰唇被帶得外翻,紅腫得像是熟透的果實。
接著又肏了幾分鐘,甘秋琳再次高潮,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嘴裡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嗯…太多了…停下……」
?「還沒完呢。」祁夕低吼一聲,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陰莖再次沒入她體內。
甘秋琳的雙腿無力地分開,陰部正對著他的陰莖,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墊子上。
她的手腕上滿是繩子留下的勒痕,紅腫的皮膚泛著微光,像是一道道羞恥的勳章。
祁夕托住她的臀部,向上一頂,甘秋琳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啊…又進去了……」她的雙手摟住祁夕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乳房在他面前晃動,像是兩團白嫩的果凍,乳頭硬得像是兩顆紅櫻桃。
?「自己動,騷貨。」祁夕拍了拍她的臀部,命令道。
被祁夕扶著翹臀套弄了也許久,甘秋琳也恢復了一絲力氣,她只是遲疑了一會兒,便把雙手撐在祁夕的胸膛上,撐起身體,雙腿跨坐在他的腰部兩旁,一上一下,主動套弄起小穴內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下,兩下,水漬混合著臀肉撞擊的聲音在黑暗的健生堂內響起。
這淫亂的拍打聲,讓甘秋琳都羞愧得重新閉上了眼,不敢去看男人那戲謔的眼神。
肉棒在甘秋琳親自的套弄下,飛快出進在她的小穴中,每一次撞擊必然用力頂在花芯上。
甘秋琳的花芯都被頂到酥麻,除了爽還是爽,最開始的疼楚已然完全消失。
她的動作從生澀變得熟練,呻吟聲越來越放肆:「嗯…好深…好舒服……」她的陰道緊緊裹住陰莖,每一次坐下都能聽到濕漉瀉的撞擊聲,墊子被壓得吱吱作響,像是抗議這激烈的動作。
繩子留下的勒痕在她手腕上微微刺痛,卻像是刺激著她的快感,讓她更加沈淪。
祁夕雙手捏住那拋搖的玉乳,捏在手中不斷把玩,時而用力,時而輕捏,雙指更是夾著那紅豆頭不斷拉扯,把甘秋琳玩的直呼求饒。
「額啊…啊啊…好弟弟…姐姐…好舒服……疼…別…嗚嗚~~~好弟弟…不行了…姐姐的紅豆……啊額!!都要…都要被你扯掉了……額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些…嗚嗚…插深些…唔啊!」
甘秋琳被快感侵襲的胡言亂語,明明是肉棒是她自己在套弄,需要多深自己坐下去便是,卻倒是懇求起祁夕插深一些了。
此刻的她只感覺到面前的男人,對自己的佔有欲更加的強烈,動作充滿著暴虐與激情,這讓她也激動不已,渾身的快感同樣倍增。
「不行了…不行了…真要死了…呃呃啊啊…」甘秋琳大叫著聳動自己的翹臀,每一次高高昂起後便在重力的帶動下坐下去,發出肉與肉的撞擊之聲。
祁夕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動作猛烈上頂。甘秋琳的身體像是被拋起又落下,尖叫聲此起彼伏:「啊…太猛了…我又要到了…快快快…」
當甘秋琳高呼即將到來的高潮時,祁夕起身抱住坐在跨部主動搖臀的甘秋琳,一把把她按在身下,重新恢復到了男上女下的姿勢。
他也快有出精的意思了,但相比琳姐甘秋琳即將到來的高潮,明顯他還慢上幾拍,這次他可不打算讓琳姐獨自高潮,他決定與甘秋琳一共共赴人間極樂。
「嗚嗚!!好弟弟…你幹甚麼…不要…不要拔出去…姐姐求求你……」眼看就要再次高潮,可惡的混蛋卻突然把自己按在身下,肉棒也退出去半截,以為對方又出甚麼鬼點子折磨自己的甘秋琳立馬投降,如哭如泣的奢求著肉棒,小腹用力死死夾住小穴內的肉棍。
這恰巧真順了祁夕的意,他也不想再變換姿勢時讓肉棒滑落出來,沒想到琳姐這般騷浪,主動夾住了自己的肉棍。
於是把她平躺放在床上,用手把琳姐的雙腿捏住抬起,按壓在她肩頭兩側,這樣那嬌美的翹臀就會頂起。
小穴更是主動向兩邊掰開,讓插在其中的肉棒更容易向下突破。
?「這個體位,更加容易懷種哦,我的寶貝琳姐……」
祁夕不禁暗贊一聲,跨坐在琳姐翹起的肉臀上,低下頭含住甘秋琳的乳頭,牙齒時不時輕咬拉扯。
胯部上下快速聳動,凶悍的肉棒被插得飛起,在甘秋琳的小穴中猛烈進出衝刺著。
如此美人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像是完全被他掌控。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好弟弟…慢些…慢些…姐姐吃不住!!!呃呃啊啊啊啊~~~~」甘秋琳以往與曹正宇行房時,根本沒體會過這種異常霸道的播種下精體位。
這一刻被祁夕開發出來這般玩弄,只感覺魂兒都飛了起來。
「到了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好弟弟…啊啊啊…要到了…姐姐要到了啊啊~~~呃呃……快…再快些…一起去…啊啊~~~好弟弟…啊啊啊啊~~~一起去…射給姐姐吧……啊啊啊啊~~~額啊啊啊啊!!!!!」伴隨著最後一聲長啼,甘秋琳渾身緊繃,被按壓在自己肩邊上的腳背死命弓起,明顯是再一次高潮了。
她第三次高潮,身體猛地一顫,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出,淋在祁夕的陰莖上,打濕了侵犯者的小腹和墊子。
?「哼!!!」祁夕冷哼,甘秋琳的高潮熱浪拍打在自己龜頭,子宮口此時吸吮的力道更是比之前強烈百倍,這種刺激下當然也要出精,但他不會這樣放過這位女總裁。
他扎好馬步,胯部重重壓下,還余三指寬的肉棒再次前進兩指,龜頭借著甘秋琳高潮的浪水再一次前進一步,擴開了她的花芯,打開了子宮口,強行突破了進去。
龜頭進入的一瞬間,祁夕再也忍耐不住,精關一松,馬眼大開!卵蛋一陣收縮,帶著濃厚氣息的精液順著肉棒的輸精管一路而上,衝出馬眼。
甘秋琳的陰精拍打在祁夕的馬眼上,馬眼回之以禮,白灼滾燙的濃精有力噴射在子宮壁上。
這麼近距離的爆種下精,甘秋琳立馬翻起白眼,腦袋向後抵在床板上,小舌頭高高竪起,語速極快的呻吟著一些都聽不清的浪語:「啊啊啊~~~不行了…被好弟弟…射到花心內了…啊啊啊……姐姐要懷寶寶了…燙…好燙…被弟弟你燙高潮了啦…啊啊啊~~~」
甘秋琳的軀體抖動的更加劇烈,翹臀伴隨著龜頭突破子宮口在其中股股爆射而一上一下抬動著。
每一髮精液拍打在自己子宮壁上,翹臀便向上猛的一提。
祁夕射了足足有十來發,最後徹底把卵蛋中這一次的精液排光,這才放開自己身下的甘秋琳,躺在其嬌軀上稍作歇息。
甘秋琳雙眼眼角不知道何時留下淚水,微張吐氣的小嘴,也同樣滴落不少口液在墊外,一副被徹底玩壞的崩潰模樣。
就算被祁夕整個當成肉墊壓在身下,她的嬌軀也止不住地痙攣,顫抖。
像是觸電般,時不時抽搐一下,可見這次破宮高潮對她有多大的影響。
沈浸在快感久久不能回神的甘秋琳,子宮口還不斷吸吮著深插在其中的龜頭,與其女主人一樣淫娃蕩婦的模樣,貌似想把這根肉棒輸精管中的精液,也徹底吸食出來吃乾榨淨才肯罷休。
祁夕的肉棒就算經歷這番猛射,也未縮小半分,還是插在甘秋琳的嫩穴中,龜頭堵住子宮口防止子宮內的濃精逆流而出。
大量的精液充斥在甘秋琳的子宮內,讓她如同有了三月身孕,小腹微微隆起。
沒有出口流出的濃精,只有向更深處進發,強行通過甘秋琳的輸卵管流進卵巢,等不及這位曹正宇的妻子排卵,主動霸佔起她的卵子。
享受著射精後的爽快,祁夕雙手左右開弓,揉捏著甘秋琳的臀邊肉,同時還睜開眼欣賞美人被自己這番肏弄下失神崩潰的模樣,真讓人滿足,征服感油然而生,只能說這樣的美景,當真讓人沈迷。
甘秋琳已經筋疲力盡,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嗯…別再弄了…我受不了了……」她的陰唇紅腫不堪,陰道口被撐得微微張開,裡面滿是白濁的液體。
痙攣回神的甘秋琳也同樣吃驚不已,小腹子宮中的濃精量她感受最深,這般多的精液,這次恐怕定然會壞上。
尤其這個混蛋還把那東西堵在自己花芯內,不讓精液流出來,懷上的幾率有史以來最高的一次了。
明明以往與自己丈夫做了很多次,射在裡面的次數只多不少,但哪一次比得上這次的量?
更別說破宮直射了,所以直到現在甘秋琳也沒有中標懷孕。
?祁夕雙手用力捏住甘秋琳的雙乳,在她耳邊低語:「你這小騷穴,姐夫這輩子都肏不到你這麼爽,真實暴殄天物。」他一邊說,一邊下身用力一頂,龜頭再前進一絲,馬眼與子宮壁來了次摩擦,濃厚的精液頓時鑽出龜頭與子宮口的缺口向外湧出,順著甘秋琳的股溝滴流到墊子上,混著她自己的液體,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跡。
甘秋琳癱在墊子上,喘著粗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高潮中恢復過來。
她的臉上滿是汗水,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流出一絲口水,像是個被慾望支配的女人。
手腕上的勒痕紅腫不堪,像是無聲地訴說著她的屈辱。
?「別騙自己了,琳姐。」祁夕坐在甘秋琳旁邊,語氣平靜而溫柔,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姐夫滿足不了你,我看得出,你其實很想要。你剛才那麼主動,迎合我插你的時候,可不像被我強迫的樣子。」
「你滾啊!快出去!!」甘秋琳大喊推搡著身上的祁夕,想把他從自己身體上推下去,讓那骯髒的肉棒從自己嫩穴中拔出來。
?祁夕也不反抗,任憑自己琳姐甘秋琳推動著自己:「哦?既然琳姐要我走,那我便走罷。」說完,作勢向後離去。
插在子宮內的龜頭向後退去,可惜肉棒還未軟化,鬼頭冠向後牢牢卡在了甘秋琳的子宮口上。
「唔~~~你……額啊~~哈……哈……」甘秋琳黛眉緊皺,強行深呼吸吐了幾口悶氣,這才讓那湧上心頭的爽快之感沒有被呻吟出來。
「你……你射了這般多,怎地還不軟下去?!」甘秋琳說出這話不敢去看祁夕的眼睛,用手臂遮擋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相信對方在自己花芯深處射出的這一泡濃濃精液,這還把龜頭卡在了自己的花芯內。
?「難道姐夫射了一次就軟了?」
「哼,你姐夫他……」甘秋琳趕忙止住,自己這是發了甚麼瘋?
被祁夕爆種下精內射還不算,自己這竟然還與他在私處相連的狀態下談論起丈夫?
想到這,甘秋琳心中更是一陣絞痛,對不起曹正宇,更覺得自己是一個蕩婦,就該浸豬籠。
「你快滾出去!!把你那惡心人的玩意從我的身體里拿走,用力拔,你也給我拔出去!」甘秋琳轉過頭徹底不去看身上的祁夕,只能語氣冷冰冰的放著狠話。
龜頭都還在蜜穴中,每一次磨動,都還有股股濃精順著小穴腔道流出,順著甘秋琳的股溝流淌在床上。
而甘秋琳這般語氣,倒是勾起了祁夕的性志,本因射精有些疲軟的肉棒,再次在小穴恢復如初。
他雙手撐著自己的虎腰,胯部有節奏的向後聳動著,吧唧吧唧。
高潮的浪水與精液混合的抽插聲在屋內響起,兩者相混合的淫靡氣息在屋內飄蕩。
龜頭冠不斷在甘秋琳的子宮內摩擦,這不僅沒有拔出來,更像是在反向做愛。
甘秋琳都要急死了,自己這該死的身體,又逐漸又了那羞人的感覺,直讓她覺得羞愧,恨不得鑽地三尺!
「啊~嗚嗚…額啊……」甘秋琳死死咬住自己的紅唇,呻吟的悶哼從喉嚨里傳出,悶沈悶沈的。
?「琳姐!出來了!」感覺自己琳姐甘秋琳的子宮口又一次擴張到極限,祁夕大喊一聲,隨即向後一用力,龜頭冠順勢而出。
「先別拔出來…唔啊啊…啊啊啊!!!」甘秋琳失了心智,才會讓祁夕繼續深插在小穴內。
但在祁夕這樣拔動的輪番刺激下,自己體內的所有快感又一次湧聚,徬彿下一次祁夕稍稍用力便會再次高潮。
她說晚了,肉棒啵的一聲從小穴中拔出,發出一聲悶哼。
這用力的動作,讓甘秋琳的快感提高了一節,提臀小腹向上擺高,陰精伴隨著白色的濃精噴灑而出,沾濕了大片墊子,整個房間的味道被淫靡覆蓋。
祁夕就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琳姐甘秋琳的浪樣,高潮不想讓自己知道的樣子,明明很想叫出聲卻硬是憋著嘴,不叫,導致雙頰都冒出了青筋。
少了個發洩口,身體的反應變的更加強烈。走火入魔般痙攣不止,甘秋琳的嬌軀時不時抖動,與床下的木板發出斷斷續續的嘎唧聲。
持續約有好一會兒,甘秋琳凌亂的呼吸與痙攣的身體才平復下來,深深咽下口中的唾沫,虛弱的睜開眼看向床邊坐著看戲的祁夕道:「還不快滾?你答應我的…必須要做到……」
祁夕穿好褲子,伸出手把甘秋琳的小腹輕輕一壓。
「呀哼~~」濃精被擠出子宮的快感,讓甘秋琳一聲媚哼,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掩飾自己身體的快感。她很難相信自己,剛剛被這男人破宮爆精下種,現在花芯內還全是這男人的濃精,溫熱的。
?祁夕樂了,拍了拍她的臀部,笑著說:「琳姐,你表現不錯。那日跟你龜兔賽跑的賭約,就這麼結束了。」他轉身走出健生堂,門吱呀一聲關上,只留下甘秋琳一個人。
「嗚嗚~」甘秋琳趴在墊子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眼淚如同天上暴雨,不斷打濕身下的墊子。
她的襯衫扣子全開了,胸罩歪到一邊,裙子和內褲堆在腳踝,陰部濕漉瀉的,沾滿了精液和自己的液體。
她低頭整理衣服,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妥協。
她擦了擦腿上的液體,拉上裙子,拿起手電筒,跌跌撞撞地走出健身堂三樓。
曹正宇等了幾分鐘,確定妻子走遠了,才從角落里爬出來。
他的腿有些發軟,心跳得像是擂鼓,褲子里濕漉瀉的,竟然在不知不覺在姐姐手裡射了。
他離開時的步伐有些踉蹌,褲子里的陰莖硬邦邦地頂著內褲,走路時摩擦得幾乎站不穩,雙腿發軟。
曹婉清跟在後面,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眼睛微微眯起,看著弟弟狼狽的背影,像在欣賞一場好戲。
回到家時,妻子已經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換了一件寬松的睡衣,頭髮濕漉瀉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她抬頭看了一眼,立刻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丈夫,臉頰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神情,擠出一抹無奈的笑:「老公,姐姐,你們出去散步了?」
「嗯,散了會兒步。」曹正宇點點頭,假裝若無其事地坐下,喝下妻子給他們姐弟倆倒的水。
曹正宇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掃過她,注意到她脖頸上有一塊淺紅的吻痕,像是祁夕留下的。
她的手腕藏在睡衣袖子里,但曹正宇知道,那裡一定還帶著跳繩勒出的紅痕,皮膚上細密的紋路像是無聲的證據,提醒著自己妻子剛剛經歷的淫靡場景。
曹正宇的心又是一痛,但表面上還是裝作甚麼都沒看見。
唯有試探著問,語氣盡量溫柔,像是平常的關心:「老婆,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怎麼了?」
甘秋琳愣了一下,低頭咬了咬嘴唇,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鍛鍊有點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掩飾。
然後下意識地拉了拉袖子,像是怕丈夫看到她手腕上的痕跡。
曹正宇知道妻子在撒謊,但她不知道,自己也剛從器材室回來,親眼目睹了她被祁夕綁起來肏得高潮迭起的樣子,繩子在妻子手腕上勒出的紅痕,像是烙在他的心上。
他怕戳破這層薄紙,怕看到妻子崩潰的樣子,更怕妻子會質問自己,為甚麼沒有阻止這一切。
洗完澡,夫妻倆躺在同一張床。
曹正宇很快沈睡過去,噩夢中,他窺探到妻子一個人坐在他們夫妻總裁的辦公桌內,門口進來那張令人作嘔的笑臉。
而妻子看到祁夕的瞬間,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也明顯地僵硬了。
祁夕關上門,臉上掛著那種慣有的、貓戲老鼠般的戲謔笑容。他走到妻子面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脅和命令。
妻子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她看向祁夕的眼神充滿了痛苦、羞恥和一絲絕望的哀求。
然而,在對方那冰冷目光的逼視下,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緩緩地站起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慢慢地走向了站在那的祁夕。
妻子走到祁夕面前,那張散髮著知性光彩的臉龐,此刻卻因為極致的屈辱而扭曲。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在祁夕戲謔的目光中,緩緩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他的襯衫,拉下了拉鍊……妻子的動作雖然猶豫,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絕望。
轉眼間,祁夕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肉棒便暴露在了空氣中,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它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著。
妻子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她眼角滑落。
下一刻,她像是認命一般,緩緩地跪了下去,然後,張開她那曾經交談過無數交易的嘴唇,將祁夕那根帶著滿滿雄性氣息的肉棒,深深地含了進去!
?「唔……」祁夕發出一聲悶哼,妻子的動作一開始是生澀而僵硬的,充滿了被迫的屈辱。
但很快,在陽剛少年那冰冷的注視下,她徬彿切換了某種開關一般,眼神中漸漸蒙上了一層迷離的媚態,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灧,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春情。
她的舌頭開始靈活地在祁夕的肉棒上舔舐、捲動,喉嚨也配合地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她甚至抬起頭,用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看著祁夕,眼神中充滿了挑逗和鼓勵。
祁夕哪裡經得住這般陣仗?
很快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而刺激的快感所取代,他能感覺到妻子溫熱濕滑的口腔是如何包裹、吸吮著他的肉棒,那種極致的刺激讓他渾身燥熱,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看著妻子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蛋,此刻因為情慾而泛起紅暈,那雙豐滿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從他小腹升起。
?「啊…琳姐…哦……」祁夕的口中開始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他的身體也開始配合著妻子的吞吐而微微挺動。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饒有興致的、如同在欣賞一場精彩表演般的詭異笑容,目光炯炯地盯著辦公室內這荒唐而淫靡的一幕。
親眼觀看一位受人尊敬的女總裁,被迫在自己面前褪去所有尊嚴,用自己的身體去「服務」!
淪為少年取樂的工具!
用她的屈辱和痛苦,來滿足對方那變態的窺淫癖和征服欲!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瞬間席捲了曹正宇的全身,讓他從頭到腳都感到冰冷刺骨。
這個道貌岸然的畜生,他的內心究竟扭曲到了何種地步,才能想出如此歹毒、如此變態的玩法?!
他不僅僅是要佔有自己妻子的身體,更要徹底摧毀她的精神和意志,將們的人格尊嚴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祁夕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徬彿在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當自己在高潮中將精液噴射在妻子的乳溝上時,他的嘴角甚至咧開了一個更加滿意的弧度,喉嚨里還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帶著贊許意味的「唔」聲。
而自己的母親趙羽晶不知何時出現在這,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導遊,在祁夕身邊低聲耳語,時不時地用眼神示意著甘秋琳,臉上充滿了邀功和諂媚的笑容。
她顯然對祁夕這種「特殊癖好」了如指掌,並且精准地安排了這場「好戲」,以博取這位「家主」的歡心。
「琳…琳姐……你終於主動來服侍我了呢……」祁夕的聲音有些得意,看向甘秋琳的眼神也變得自豪起來,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琳姐,你今天表現不錯,很有潛力。這樣吧,待會開會,我很期待琳姐你接下來給我的大驚喜哦!」
曹正宇聽著祁夕這番對話,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狠狠扎在他的心上:‘更大的驚喜?難道……難道這混蛋真的要讓妻子當著全公司員工的面……’
曹正宇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胃里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自己的妻子,那曾經無比聖潔、無比高貴的妻子,在這個畜生的眼中,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可以隨意安排、隨意玩弄的性奴!
而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無能為力,甚至……甚至在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滋生出一種病態的、夾雜著羞恥的期待……
曹正宇不免想起近段時間公司訂單越來越多,不少競爭對手眼中的羨慕和祝賀,像一根根細密的針,扎在他的心上。
曹正宇知道,這所謂的「財源滾滾」,是用妻子怎樣屈辱的付出來交換的。
他高興不起來,一點也高興不起來,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巨石,沈甸甸地透不過氣……
夢境又進入了下個畫面:妻子甘秋琳正站在會議室講台上,穿著一身得體的米色職業套裝,勾勒出她那豐腴成熟的曲線。
她手中拿著資料,正有條不紊地查看著員工們遞上來的數據資料,聲音依舊是那麼清冽悅耳,帶著慣有的威嚴與知性:「一期項目的工程……」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公司領導們筆尖划過筆記本記錄的沙沙聲。
甘秋琳神色平靜,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但整體看上去並無異樣。
然而,辦公室最末端的一個座位,祁夕正帶著一絲戲謔的淫笑,赫然出現在畫面中!
他如同一尊瘟神,堂而皇之地坐在辦公室的角落,那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一樣,黏膩地逡巡在妻子身上。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曹正宇的心臟,讓他如墜冰窟。
就在這時,夢境中猛然浮現些女員工恭維自己的話:「曹董,聽說又多了兩個合作商呢,晚上您可得請客啊!」
她們七嘴八舌的恭維話語像潮水般湧來,曹正宇卻只覺得煩躁不堪,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嘲諷他的無能。
他在夢境中焦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把她們都趕出去。
等到這些聲音徹底給散開掉後,夢境中的妻子,不知何時已經走下了講台,正踱步到辦公室的最後一排,似乎是在巡視員工們的沈思項目困難的對策。
只見妻子走到最後一排,祁夕正坐在那裡,他低著頭,似乎在認真思考對策。
妻子彎下腰,豐滿的胸脯因為這個動作而更顯挺拔,幾乎要撐破那合身的襯衫。
她將手輕輕按在祁夕的課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傾,擋住了大部分來自辦公室前方的視線,聲音依舊溫和地講解著:「祁董,這個項目你有甚麼看法,這些都是我們的資料……」
然而,就在這看似正常的互動之下,曹正宇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細節!
妻子的身體,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在桌子下方的陰影中,他看到妻子的手,悄無聲息地、帶著一絲決絕的意味,解開了她那條包裹著豐腴臀部的包臀裙的側面拉鍊!
拉鍊無聲地滑開,露出了裙下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
妻子的動作沒有停頓,她似乎是怕自己一旦猶豫,便再也沒有勇氣進行下去。
她微微側過身,那條米色的包臀裙像失去支撐一般,被她用手悄悄地、一點一點地褪到了大腿根部,然後被她用膝蓋和大腿內側死死夾住,防止它徹底滑落。
剎那間,妻子那曲線驚人的雪白屁股,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陽剛少年那貪婪的目光之下,也暴露在了曹正宇的上帝視角前!
更讓他血脈賁張、幾欲窒息的是,在那圓潤挺翹的臀瓣之間,一條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憐的蕾絲開檔丁字褲,正淫蕩地勾勒出妻子私密處的輪廓!
那開檔的設計,使得妻子那神秘的幽谷幾乎是門戶大開,隱約可見細嫩的皮肉和濕潤的光澤!
曹正宇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甘秋琳的嘴裡,依舊在清晰地給祁夕分析著一期項目的具體進展,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異樣:「所以,東二區的地皮施工……」她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職業性的、淡淡的微笑,徬彿眼前的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而她身下,坐在椅子上的祁夕,那個曾經天縱之才、被妻子討厭之極的投資方祁夕,此刻的模樣更是讓曹正宇瞠目結舌:他那條西褲連同內褲,早已被褪到了腳踝,露出了兩條結實修長的年輕大腿。
而在他雙腿之間,那根象徵著少年蓬勃生命力的、尺寸令人咋舌的青筋畢露的大肉棒,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高高翹起,頂端微微泛紅,甚至還泌出些許晶瑩剔透的黏液,在教室略顯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妻子的臉上,依舊努力維持著平日里的平靜與專注,口中還在講解著一期項目:「磚塊材料我們採用了……」她的聲音清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艱難而晦澀。
然而,與她口中嚴肅的內容分析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她身體的動作。
只見她那修長雪白、僅著一條黑色蕾絲開檔丁字褲的性感翹臀,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決絕,緩緩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目標,正是祁夕那根早已蓄勢待發、昂揚挺立的年輕肉棒!
曹正宇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眼睛瞪得像要裂開一般,死死地盯著那即將發生的一幕。
「噗嗤……」一聲輕微卻又清晰無比的、皮肉交合的黏膩聲響,精准地鑽入了曹正宇的耳膜。儘管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響!
只見甘秋琳那富有彈性、溫熱濕潤的神秘幽谷,在開檔蕾絲丁字褲的「指引」下,精准無比地、嚴絲合縫地……套住了祁夕那根滾燙堅硬的年輕肉棒!
沒有絲毫的阻礙,那根充滿活力的肉棒,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衝勁,直接破開了她穴口的層層疊疊的軟肉,深深地、狠狠地楔入了那緊致、濕滑、溫暖的甬道深處!
「唔……!」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羞恥與一絲奇異快感的悶哼,從妻子緊咬的齒縫間艱難地溢出。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一般,精緻的五官瞬間扭曲變形,額頭上青筋暴起,細密的汗珠如同雨後春筍般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美眸,此刻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徬彿不忍目睹自己此刻的放浪與沈淪。
她那豐滿得幾乎要將米色職業套裝撐破的巨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入骨髓的貫穿,而劇烈地晃動起來,划出驚心動魄的肉波。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面前的課桌邊緣,以此來支撐自己幾乎要癱軟下去的身體。
而祁夕,這個品嘗到禁忌滋味的年輕投資者,在自己的慾望被那溫熱緊致的神秘之所完全吞噬的瞬間,也發出了一聲滿足而粗重的嘆息。
他的臉頰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畢露,呼吸也變得像拉風箱一般急促。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妻子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滿彈性的通道是如何緊緊地包裹、吸吮著他的肉棒,那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靈魂的極致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舒爽!
他甚至能感覺到妻子穴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是如何在他的每一次細微的動作中摩擦著他的慾望,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刺激。
他忍不住微微挺了挺腰,試圖讓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探入那片神秘而美妙的領地。
妻子的身體因為他這細微的動作而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屬於年輕男人的、滾燙堅硬的肉棒,正在她的身體里肆無忌憚地探索、深入,每一次的頂弄,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也一同貫穿。
羞恥、屈辱、惡心……種種負面情緒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但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帶著罪惡感的快感,也像毒藤一般,從她的小腹深處悄然滋生,並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在這般直接而粗暴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淫靡汁液,將祁夕那根原本就濕滑的肉棒,浸潤得更加泥濘不堪,也讓兩人之間的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更加順暢和刺激。
「你們注意……這個乙隊施工隊的問題挺大的,施工進展明顯落後於其他幾隊,還各種提要求……」甘秋琳的嘴裡,依舊在艱難地、斷斷續續地吐出那些教學內容,但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不堪,充滿了濃重的鼻音和壓抑的呻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一般。
她的額頭上,汗珠越聚越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落在資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那雙緊閉的眼眸中,淚水再也無法抑制,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在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上,衝刷出兩道清晰的淚痕。
這是屈辱的淚水,是絕望的淚水,也是……一絲絲沈淪的淚水。
祁夕顯然也感受到了妻子身體的變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緊致的通道,此刻正變得越來越濕滑,每一次的抽動都帶出更多的黏膩液體,甚至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這種認知讓他更加興奮,也更加大膽。
他不再滿足於這種靜態的結合,開始嘗試著、控制著力道,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在妻子的體內抽插起來。
他的動作一開始還顯得有些保留和小心翼翼,但很快,在原始慾望的驅使下,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大膽。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少許,然後便又狠狠地、深深地頂入,讓那根滾燙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精准無比地撞擊在女總裁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宮口之上。
「啊……嗯……」甘秋琳的喉嚨深處,再也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聲破碎而淫蕩的呻吟。
她的身體隨著祁夕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晃動、痙攣,雙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似乎想要更方便地容納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兇器。
她那豐滿的臀部,也開始無意識地配合著祁夕的動作,輕輕地迎合、扭動,試圖緩解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卻反而讓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契合。
那條黑色的蕾絲開檔丁字褲,此刻早已被兩人交合處湧出的愛液徹底浸濕,緊緊地貼在女總裁的臀縫之間,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形狀。
而那開檔的部分,則因為兩人激烈的動作而不斷地摩擦著彼此最敏感的部位,帶來一陣陣尖銳而強烈的快感。
祁夕看得眉飛色舞,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淫笑。
他早早架好的小型攝像機,更是將鏡頭死死地對準了妻子那張因為極致的隱忍和情動而扭曲變形的臉龐,以及兩人激烈交合的下半身,將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地記錄下來,準備作為日後要挾和取樂的資本。
妻子的內心一定在經歷著煉獄般的煎熬!
她要在公司全體高管們面前維持著女總裁的冷面端莊形象,要清晰流暢地分析項目出現的問題。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被迫在自己投資方的肉棒上起伏聳動,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羞恥的快感衝擊。
她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強裝的鎮定與無法掩飾的春情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既痛苦又淫靡的詭異表情。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屈辱,還有一絲為了討好後排那個小惡魔而刻意擠出的、近乎哀求的媚態。
妻子在祁夕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肉棒的衝擊下,逐漸迷失了自我,從最初的抗拒和痛苦,慢慢轉變為一種夾雜著羞恥和絕望的沈淪。
而放在她們面前的那份「祁氏追加資本注入計劃書」的檔案,此刻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又如此的諷刺扎眼。
曹正宇猛然從夢境中被驚醒,渾身的力氣徬彿被瞬間抽空。他轉頭看著熟睡的妻子,她呼吸均勻,但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夢里也不安穩。
曹正宇看著妻子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
妻子仍不知道他已經知情,而妻子卻一步步被祁夕掌控,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蝴蝶,無法掙脫……曹正宇回想自己的前途,曹家那所謂的「光明未來」,就是創建在妻子這樣日復一日、無休無止的犧牲與凌辱之上嗎?
絕望,如同最深沈的黑暗,將他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