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脫軌家族 (3.3)——偷情姐弟-漸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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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清晨,甘秋琳駐立在公司門框分割出的晨光里,身著一件素雅的淺粉色連衣裙,裙擺恰到好處地垂至膝蓋,完美勾勒出纖細腰肢與婀娜曲線。
青絲隨意輓在腦後,幾縷不羈碎發垂落頰邊,平添幾分隨性恬淡。
妝容淡雅精緻,唇上只點綴著淺淺紅色,遠不及平日精心描繪,卻散髮著朦朧迷人的韻味。
裙擺下,一雙修長玉腿裹著肉色絲襪,在晨光中泛著細膩光澤,足下一雙米色細高跟襯得腳踝更顯纖細。
「該去視察了,別偷懶。」聲線透著晨露的清冷,尾音溫軟卻摻著規勸和告誡,像是暗藏在平靜水面下的暗湧。
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嬌俏,又保持著女總裁應有的分寸。
甘秋琳眼尾掃過祁夕俊氣的英姿,隨即自然移開,纖手不經意攏了攏領口。
轉身時裙擺綻成一朵浪花,蜜桃臀的輪廓在絲滑面料下驚鴻照影。
甘秋琳率先下走出門,香雲裙紗滑過蜜臀的簌簌聲,像春雪融化時最後的掙扎。
足尖輕點,細高跟與地面相觸發出珠玉般的輕響。
她纖細的皓碗挎著手包,舉止嫻靜從容。
指尖掠過腰窩,裙擺被忽然吹過的微風掀起半寸,露出雪膩大腿所包裹住的一截肉色絲襪。
肉色絲襪裹緊昨日指痕,將情慾封印成優雅的緞帶。
在公司內,甘秋琳專注地視察著內部狀況,全程保持著得體而清淡的態度。
祁夕故意擠在她旁邊貼近,但每次手臂相觸,她都會巧妙地側身避開,睫毛微顫,眼神里沒有一絲曖昧,徬彿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合作夥伴。
她修長的十指在指點江山、靈活游走,那份高雅自然的姿態,無不彰顯著她總裁人妻的風韻。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甘秋琳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顯得格外溫婉恬靜。
她輕撫額前的一縷碎發,那截蔥白般的手指在光線下幾乎透明。
她將肉絲包裹的足踝緩緩優雅走動,手指的動作優雅如執筆作畫。
在只有二人的通道行走時,甘秋琳的食指纏繞著垂落的一縷青絲,絲緞般的觸感在指腹流轉,輕柔的尾音裹著鳶尾花將謝未謝的倦意:「弟弟,人總要為過錯買單,那天晚上的事…以前的那些……讓我意識到,我們的關係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與其等到釀成大錯,不如趁早結束。你總是不知道分寸,不分場合地做些骯髒事,挑戰我的底線!這段關係,維持到下個星期賭約到期為止。」
甘秋琳帶著慍怒,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厭惡,聲音冷了幾分,卻依然保持著女總裁特有的從容。
當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時,她微微側頭避開,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扇形陰影,掩蓋了眼底深處那一絲慌亂。
她又變得如此理智和斷然,那個在祁夕臂彎中媚態橫生的女人,那個被他撩撥得欲仙欲死的尤物,此刻是那麼的冷靜而自持,宛如過去的荒唐只是一場幻夢。
「你說得再好聽,身體是誠實的!我看你能忍多久。」祁夕強自鎮定,突然探身越過餐桌,陰影籠罩她半張俏臉。
甘秋琳聞言膝頭驟然收緊,纏繞發絲的指尖微微發顫,那截雪白脖頸微微後仰,唇角卻微微上揚,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卻不達眼底:「你太高估自己了。」她優雅地用玉手整理裙擺間,蜜臀在連衣裙面料下驚起賁張的漣漪。
她回辦公室拎起手包的動作帶著佯裝的從容,高跟鞋跟叩擊地面的節奏偏洩露了方寸:「願賭服輸,我再陪你一個星期,下個星期,除了商業來往,我們私人關係一刀兩斷。」
二十分鐘後,兩人坐進了轎車,甘秋琳裹著肉絲的雙腿交疊坐在後排,與祁夕保持著安全距離。
她將手包擱在膝頭,鏈條偶爾滑過絲襪掠出細碎聲響,婚戒隨著光線中明滅。
絲襪摩擦皮質座椅,發出綢緞嘶嘶般的微響。
車內氛圍略顯沈悶,音響飄出的輕音樂緩解著微妙的尷尬。
甘秋琳微微側頭望向窗外,嬌俏的面龐被晨曦染上薄緋,唇若初綻的玫瑰,睫毛低垂時投下的陰影更添了一分嫵媚。
之後她輕闔眼簾閉目養神,俏臉依舊恬淡優雅,沒有絲毫波瀾。
車窗外的光影忽明忽滅,她的精緻的容顏在斑駁里時隱時現,睫毛微顫似蝶翼沾露,唇間一抹水紅像是萬籟俱寂處獨燃的燭火。
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優雅交疊,連衣裙褶皺間隱隱約約的曲線,隨著車身顛簸微微起伏。
甘秋琳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膝頭的手包,婚戒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碎光,似乎在提醒她自己人妻的身份。
祁夕指尖握著方向盤敲擊,腦海中浮現出甘秋琳在情動時嬌喘連連的模樣,那雙含著春水的美眸,微啓的紅唇,以及雪白胸口泛起的潮紅。
想到這裡,祁夕嘴角不自然的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深知,甘秋琳的身體有多麼誠實,也知道她的慾望有多麼難以克制,她那副端莊外表下隱藏的放蕩天性,雖然可以在理智上拒絕自己,但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兩次的放縱表明,只要自己輕輕撩撥,甘秋琳就會像離水的魚兒一樣挺起腰肢,雪膩的蜜桃臀在自己掌心裡顫抖。
車子漸漸駛向海邊,兩旁的樹影婆娑,陽光透過枝葉在車內灑下光斑,細高跟正隨著甘秋琳均勻的呼吸節奏,輕輕摩擦著毛毯地墊。
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時,祁夕突然猛打方向盤拐進林蔭道,輪胎碾過碎石發出了刺耳聲響。
車身猛地一頓,甘秋琳被慣性推向前方,青絲微亂,一縷發梢輕撫過她如玉的面頰,她睜開眼,濃密的睫毛下,那雙勾人的眸子流露出一絲困惑,領口下雪白的鎖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修長的手指撩起垂落的發絲別至耳後,眼神中帶著一絲警覺與不滿:「怎麼停下了?」聲音依舊保持著輕柔的矜持,卻無法掩飾語調中尚未平復的顫動。
在甘秋琳還在疑惑中,祁夕解開安全帶,迅速的翻身跨進後座,皮椅發出輕微的聲響。
「別放肆!?」甘秋琳眉頭輕蹙,聲音冷了幾分,但眼底深處,卻隱約閃爍著一絲隱晦的期待。
纖細的手腕抵在胸前,象徵性地抵御著他的靠近,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動作間微微併攏,絲線緊繃處洩露出美腿曼妙的曲線。
「向琳姐證明一下,我到底有沒有被高估。」祁夕的聲音低沈而又蠱惑,他故意壓低身子,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甘秋琳粉白的耳廓上,引得她不自覺地微微縮頸,雪白的肌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小顆粒。
甘秋琳側過臉,卻因狹小的空間無處可躲,纖細的指尖輕推著祁夕的胸膛,絲襪足尖勾著高跟不安地在座椅邊緣摩擦:「不,不可以。」尾音略微上揚,帶著一絲欲拒還迎的意味。
「不可以?」祁夕輕笑一聲,伸手將甘秋琳推拒的手腕握住,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的脈搏,感受著那裡急促的跳動,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優雅端莊的面容上逡巡:「琳姐這麼急著拒絕,是怕自己支撐不住嗎?」
「呸…你以為你是誰!」甘秋琳的聲音輕柔得近乎呢喃,連她自己都聽出了話語中的底氣不足。
她的目光避開祁夕灼熱的注視,落在窗外的樹影上,卻在玻璃的反光中看到自己漫開緋色的耳畔。
祁夕霸道地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細膩如凝脂的肌膚。
拇指沿著下頜線游走,在觸到唇角時明顯察覺到美少婦克制的顫抖:「琳姐,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冷若冰霜,我就越想看到你在我身下騷浪承歡的模樣。」說著,他的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滑向甘秋琳的腰際,隔著薄薄的連衣裙面料,感受著那蘊含著驚人彈性的蜜桃臀。
「子夕!你…」甘秋琳縮緊身子,卻無處可退,背脊已經緊貼著車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雪乳的蕩漾起伏也愈發明顯。
祁夕欺身向前,臂彎撐在她頭側的車窗玻璃上投下陰影,另一隻手則自然地順著肉色絲襪的紋路攀上豐腴的大腿軟肉,絲線在指腹下發出簾簾輕響:「琳姐這副身子骨。」他故意停頓,尾音混著呼吸滲進甘秋琳耳蝸:「可比小嘴兒軟乎多了~」
甘秋琳微微別過頭,卻不自覺地留給他一段雪白修長的頸項。祁夕毫不客氣地低頭啄吻那片敏感的肌膚,感受著懷裡嬌軀瞬間的繃緊。
「不行…」甘秋琳的唇角漏出了一縷氣音,推拒的掌心按在祁夕的衣恤上,但指尖的動作卻越來越軟弱無力。
她輕輕仰起頭,像是無意識地給予他更多侵犯的空間,細高跟凌亂的腳墊勾畫圓弧,絲襪緊繃處正巧貼在青筋脈絡,隨著足弓蜷縮勒出了半透明的菱形格紋。
祁夕的手隔著絲襪緩緩上移,探入裙擺與大腿的縫隙,觸及那片更為溫熱的區域時,輕薄內褲的蕾絲與尼龍交織的暖意漫過指縫。
甘秋琳猛地拽住他的手腕,美眸中帶著一絲慌亂:「別…這裡不行…」慍怒裹著總裁體香的熱息,睫毛輕顫間眼尾潮色在夕照里融成了春水。
「哪裡不行?這裡?」祁夕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拇指抵住襠部潮濕的輪廓,虎口卡住豐盈腿肉,感受著絲襪三角區加厚處逐漸攀升的體溫:「還是…這裡?」他的手指繼續向上,掠過濡濕的蕾絲花邊。
甘秋琳的臉頰頓時漫開飛紅,她咬住下唇,怒嗔道:「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祁夕低沈地笑了笑:「方圓五里連只野貓都沒有!倒是琳姐這汪春水…」他的唇峰點過甘秋琳唇瓣:「快要把老子的手淹了。」話落,舌尖突然蠻狠的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香舌交纏在一起。
甘秋琳起初還有些抗拒,但很快就沈浸在這個深吻之中,雪白的頸脖向後仰起,一縷發梢順著姿勢墜入乳浪。
祁夕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凹陷游移,柔滑的裙料在摩擦間泛起靜電,吸附著汗毛竪立的戰慄。
祁夕的另一隻手則探入肉絲襪口,隔著濕潤的輕薄內褲輕輕揉搓。
「嗯…唔…」甘秋琳唇畔溢出的嗚咽被吞進交纏的唇齒間,眼角微微泛紅,帶著一絲羞澀與陶醉。
她的纖指不知何時已經穿過祁夕後頸的發縷,環上了他的脖子,修剪圓潤的甲沿輕柔的刮擦著發根,在情慾與矜持間划出了細小的紅痕。
祁夕唇肉滑離那片溫潤的紅唇,轉而沿著天鵝頸優雅的曲線一路向下,在鎖骨處烙下一串潮濕痕跡。
同時他的手指靈活地勾開蕾絲內褲邊緣,觸及那片濕潤的花瓣,粉潤的媚肉正隨著心跳翕張,滲出晶瑩的蜜液。
「啊…」甘秋琳腰肢如新月般弓起,肉腳在絲襪里繃得筆直,細高後跟蹭著座椅皮革發出了吱呀聲。
她微閉雙眼,睫毛輕顫,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祁夕的食指在溫軟通道里曲起關節緩慢抽動,拇指則輕輕按壓著那顆敏感的花蒂,引得甘秋琳一陣顫慄。
他抬頭看著美少婦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琳姐,不是說要結束嗎?怎麼含著我的手指不放??」
甘秋琳睜開水霧朦朧的雙眼,眸中含著一絲嗔怪與無奈,她偏頭望向車窗外搖曳的樹影,發絲黏在汗濕的腮邊:「你…你明知故問…」尾音已經變得綿軟無力,像是一汪春水。
祁夕併攏三指擠進了濕滑腔道加快了動作,同時俯身用鼻尖頂開衣領,舌尖卷住溢出的乳肉輕彈。
甘秋琳再也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琳姐,看著我…」祁夕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說實話!」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節奏,指節彎成鈎狀刮擦敏感媚肉。
「別…」甘秋琳的眼神飄忽不定,嬌嗔裹著軟糯的鼻音避開他的直視,但蜜臀卻在座椅上難耐地蹭動。。
「回答我…」祁夕突然抽離了手指,看著甘秋琳難耐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甘秋琳的腰肢失控地追著指尖頂送,絲足勾著高跟在車座搖曳出凌亂的節拍。
她的唇瓣在戰慄中翕張,眼角的沁出的薄汗,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你…你明知道我…」她的聲音幾不可聞,但足以讓祁夕聽清。
「我明知道甚麼?」祁夕故意追問,手指輕輕在濡濕通道里畫著螺旋。
「明知道…」甘秋琳咬住下唇內側的軟肉,唇蜜在廝磨中蹭出到嘴角:「我逃不出你這混賬的手掌心…」臉頰的紅暈蔓延至雪白的頸脖,連胸口也泛起了一片緋紅。
她的手指輕輕抓住祁夕的衣領,像是在尋求支撐,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祁夕滿意地笑了笑,俯身再次吻上她的紅唇,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愈發激烈。
甘秋琳在弟弟的吻中發出細微的呻吟,絲襪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左腳高跟鞋晃悠悠掛在足尖,隨著動作蕩漾輕叩車門。
「琳姐…是不是想要?…」祁夕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鼻息灌進她敏感的耳蝸,後座空調的涼意被他汗濕的胸膛烘成黏稠的潮熱,將兩人裹成了情慾交錯的蟬蛹。
甘秋琳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瞳孔渙散如霧中燈火,唇瓣微微張開洇著水光,露出一抹濕紅的舌尖無意識地掃過下唇:「我…不知道…」
祁夕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解開她連衣裙後背的拉鍊,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輕薄性感的蕾絲胸罩。
甘秋琳羞赧地閉上眼,睫毛微顫,但卻沒有再拒絕。
纖長手指已經鬼使神差地開始解著祁夕的短褲鬆緊繩,觸碰到那片滾燙的區域時,似被觸電般迅速縮回,又猶豫地伸出,小心翼翼地試探,帶著一種矛盾而誘人的姿態。
祁夕前傾埋進她胸前雪白溝壑,犬齒叼下蕾絲胸罩,舌苔纏著乳尖吮吸輕咬。
另一隻手探向她的腰間,將裙擺推至腰際,瞬間乍現肉色超薄絲襪,在蜜桃臀撐出流霞般的光澤。
「唔…」甘秋琳輕吟一聲,溫潤的手掌扣住祁夕的後腦,掌心動作在推拒與索取間反復搖擺。
祁夕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輕輕向下拉扯,蕾絲內褲被蜜液濡濕的聲響混著他模糊的悶笑,他低下頭在雪膩腿根輕輕啄嚙,留下月牙狀的凹痕又迅速用舌尖撫平。
「嗯…啊…不要…留下痕跡…」甘秋琳的呻吟像摔碎的琉璃盞,帶著一絲懇求。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祁夕的臉頰,纖腰違背意志地拱起,將濕潤花園更深地送入他唇齒間。
祁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放心,我會溫柔的。」說完,舌尖沿著濕潤的蕾絲邊緣刺入,直接觸及那片溫熱的巢穴,輕輕舔舐著敏感的花蒂。
「啊…」甘秋琳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精心描繪的眼線被春潮暈開,凝脂般的臉頰漫著晚霞,右腳絲襪足跟也滑出高跟抵著車門無聲地碾磨。
祁夕舔得正歡,被這嬌滴滴的呻吟撩的渾身一抖,再也按耐不住,突然起身一把褪下內褲,釋放出滾燙的肉棒,抵在甘秋琳濡濕的入口處輕輕磨蹭。
甘秋琳溫柔地捧住祁夕的臉:「一會兒…輕些…」指尖撫過他眉骨暴凸的青筋,將警告與懇求揉成曖昧的嘆息,紅唇主動的迎上他的唇峰,丁香小舌纏著他的節奏起舞,將未盡的話語釀成了粘稠的蜜。
「一定!」祁夕抽出舌頭,喉結滾動著壞笑。
甘秋琳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彎在皮質座椅上輕顫,左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輕輕晃動。
她微微分開雙腿,給與祁夕更多的空間,但眼神中依然帶著一絲猶豫與嬌媚:「出來挺久了…你弄的時候…快點~」
「肏得快點?還是射得快點?」祁夕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食指捲起她垂落的青絲纏繞,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甘秋琳的臉頰。
甘秋琳雪乳起伏著,喉間漏出了一聲喘息。
她美眸中閃過一絲羞媚,偏著頭避開對視:「都…都快點兒…」軟綿的尾音剛剛消散,絲襪包裹的足弓突然繃緊,細跟蹭過了祁夕小腿間帶起了沙沙聲響…
祁夕不再猶豫,猛然掐住她水蛇般的腰肢,將肉棒狠狠挺送入那片溫暖濕潤的天堂。
他用犬齒摩挲著精緻的鎖骨,舌尖在雪色丘陵上畫著貪婪:「這種久違的感覺…舒服嗎?」
甘秋琳猛地仰起頭,雪白的頸脖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祁夕的肩膀,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他後背抓出旖旎的紅痕。
喉間溢出勾魂的嬌吟,尾音綿軟:「舒…咿咿咿!?…舒服…被雞巴塞得滿滿的…好充實…」她顫抖的指尖輕輕撫摸著祁夕賁張的胸膛,感受著那裡強健的心跳。
祁夕嘴角漾開滿足的笑意,腰胯開始有節奏地起伏,每一次都深入淺出。
他刻意用龜頭稜角刮蹭著蜜穴深處的宮口軟肉,感受著媚肉糾纏的吸吮,手掌順著蜜桃臀的渾圓曲線下滑,指腹陷進雪白軟肉里掐出布丁般的肉痕。
甘秋琳曼妙的嬌軀隨著他的動作跌宕起伏,左腳細高跟也隨著顫動從足尖滑落,絲襪拇趾在尼龍下透出淺淺的淡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已經掛在祁夕肩頭。
濕透的蕾絲內褲,歪斜著卡在腿根,隨著撞擊,在真皮座椅上摩擦出細碎水聲。
「啊…嗯…哥哥的大雞巴好深…」甘秋琳的呻吟打著顫從唇瓣間洩出,音調比從前高了幾分,卻又壓抑著不敢放開,眼尾懸浮的潮紅漫過耳際,與精緻妝容融為一體。
車內的溫度逐漸升高,窗玻璃上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模糊了外界的景象。兩人在這隱秘的空間里糾纏在一起,徬彿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寶貝兒…昨晚…是不是想大雞巴想得緊…嗯?」祁夕故意放慢了肉棒的抽送速度,將滾燙的吐息噴灑在她耳畔,瞬間清晰感受到通道驟然收縮的絞緊,蜜液順著棒身溝壑汩汩湧出。
他作怪地將腰胯的力道忽而輕緩,又忽而急促,像在專注地尋找著能讓美少婦總裁欲仙欲死的角度。
「唔…想…齁齁齁…想死了…天天想著小老公的…啊…臭雞巴…肏死秋琳…」甘秋琳騷浪出聲,眼角流轉的春水里滿是壓抑的情潮,睫羽微顫,雪白的頸項優雅地後仰,天鵝絨般柔美的曲線上沾著細密汗珠,組成星河般的光點。
祁夕鼻息溢出渾濁的低吼,汗珠順著油膩的鬢角滴落在甘秋琳起伏的雪乳上,他掐著蜜桃臀的手掌猛然收緊,挪移到絲襪美腿掐住膝彎開始垂直深鑿,甘秋琳顫抖的蜜臀迎合著頂弄在座椅上旋磨,軟糯的呻吟勾的祁夕血脈賁張。
「啊…小老公的臭雞巴…那裡…咿咿咿…肏到秋琳的…心尖兒了…小騷屄…酸死了…」薄唇半啓間露出貝齒與紅艷的舌尖,一隻絲足在玻璃上拖拽出霧氣朦朧的蓮花印。
快感的極致衝擊中,她精緻的俏顏,此刻已被情慾的緋紅霧氣徹底籠罩,眼神迷離地望著星空頂在晃動中扭曲成銀河,精心描繪的眉梢痛苦又愉悅地蹙起,實幹女總裁的面具終於碎裂成崩壞的流霞————淺粉色連衣裙布料在腰際揉皺成一片浮嵐,肉色超薄絲襪垂掛膝彎褶皺處,像融化的奶油堆疊在凝脂上。
濕潤的蜜穴正隨著肉棒的抽插翕張出粉潤的媚態,花徑深處的通道也殷勤地吞吐著硬物,騷浪的發出一片細膩的咕啾聲。
「啊…要化開了…噢噢噢…好老公…臭雞巴老公…齁噢噢噢…把騷屄都攪麻了…」帶著鼻音的呻吟像蜜糖般的黏膩,那雙平日端莊自持的美眸失焦成了兩汪晃蕩的酒液,眼波流轉間春水蕩漾。
她的秀髮早已散開,如瀑青絲在座椅上鋪散成墨色綢緞,頰邊垂落的一縷發絲隨著晃動輕掃過微張的紅唇,勾勒出一幅醉人的春圖。
祁夕望著甘秋琳沈淪的神情,心底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
明明在自己的身下如此欲求不滿貪婪無厭,硬是冷若冰霜地吊了自己好幾個小時……想至此,他的動作忽然險惡,肉棒在緊致的花徑通道里淺淺抽動,徬彿蜻蜓點水,有意折磨著甘秋琳。
「嗯…咿咿咿…壞東西…別磨人…深…深一點…」甘秋琳不滿地蹙起眉頭,嗔惱的尾音帶著哭腔,蜜桃臀在座椅上滑出濕漉漉的水痕,腰肢不自覺地抬高,試圖追尋那份滿足。
她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柔荑輕扣住祁夕的後腰。
指腹下祁夕後腰的肌肉正有力地跳動,熱度透過皮膚傳遞,灼燒著她的理智。
祁夕側過頭,在甘秋琳不注意時,犬齒狠狠咬下自己舌頭,疼痛讓他目眥盡裂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強壓抑住胯下洶湧的慾望,強忍著被蜜穴媚肉包裹的極致舒爽,故意在甘秋琳漸入佳境時惡作劇般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因為他要好好懲罰這幾個小時來她對自己佯裝的冷漠。
「啊…好哥哥…怎麼…臭雞巴…快塞進來…」甘秋琳眼神恍惚洇著春光,唇蜜在急促喘息間暈開一抹水潤的殘紅,徬彿要將最後一絲端莊溺斃在情潮里……她不解地望著祁夕,纖長睫毛隨著顫抖的胸脯簌簌輕顫,眼底怔忡地掠過懸在花瓣的濁液,濕潤的蜜穴在突如其來的空虛中無助地噙風吐露。
祁夕勾落甘秋琳腮邊的發絲:「時間來不及了…」他認真地看了看車中鬧鐘,隨後居高臨下地望著甘秋琳,咬牙按耐著肉棒的賁張,裝作雲淡風輕地將嘴角噙起一絲壞笑:「要是被發現端倪…可就真的釀成大錯了…」
「你…你混蛋…」甘秋琳唇瓣溢出破碎的嗔怪,隨後微微撐起身子,卻因腰肢酸軟而又跌回座椅,只能用帶著薄怒與懇求的眼神望著祁夕,才幾個小時里的高貴和冷艷,此刻化作了繾綣的媚態。
祁夕閉口不言,看著甘秋琳幽怨的表情,內心的得意更甚。
他故意慢條斯理穿上短褲,將那仍然昂揚的慾望收束回褲襠,動作間,余光瞥見甘秋琳那半遮半掩的春光,滿意地看到她眼中閃過的不甘與渴望,卻仍裝作若無其事的翻回駕駛座。
甘秋琳咬著下唇,眼中水霧迷蒙,雲雨纏綿中的突然止寸,讓她蜜穴無比的空虛,麻癢的感覺如同被蟲蟻噬咬。
她無言地望著前排祁夕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個狡猾的混蛋,是故意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甘秋琳強忍著翻湧的情潮垂眸整理凌亂秀髮,纖指攏起散落的發絲,指尖還帶著先前情動時的微顫。
她緩緩捻上領口的動作,帶著女總裁特有的韻律,可絲襪足弓在座椅邊緣無意識摩挲的節奏,卻將蜜穴開闔間的虛惘暴露無遺。
沾染水光的睫毛輕顫著抬起,恰與後視鏡里祁夕灼熱的視線相撞。
祁夕輕佻一笑啓動了車子,引擎轟鳴的震動,驚得甘秋琳肩頭輕顫,車內的氛圍一時沈默。
祁夕單手扶著方向盤轉彎,余光瞥見後座甘秋琳交疊的絲襪美腿正微微開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他知道,這場拉鋸戰,自己已經贏了!
以後,他能大膽玩起欲擒故縱的把戲,直至讓她的心,也徹底淪陷在這段禁忌的背德深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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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練習內,柔和的燈光為整個空間鍍上溫暖的金黃,映照著十幾位身著舞服的學員們正在壓腿桿上認真練習。
空氣中漂浮著楓松地板散髮的清新木質香,混合著學員們身上汗水的淡淡氣息。
甘秋琳立在鏡牆前,純白芭蕾服如同液態絲綢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貼身的面料在腰窩處勒出深陷的凹痕,蕾絲胸衣隱約的花紋在領口邊緣洩露出幾分端倪,隨著呼吸起伏的乳浪時隱時現。
輕薄的紗裙下,蜜桃臀撐開的弧度飽滿得近乎淫蕩,每次轉身都讓裙裾蕩出浪湧般的褶皺。
修長的雙腿被透肉白絲緊緊包裹,肌膚的粉嫩色澤隱約透過半透明的尼龍織物,像蒙了一層薄霧。
祁夕倚在一邊,看著甘秋琳接受舞蹈訓練,一隻手插在褲子口袋里,看起來像在擺弄甚麼。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甘秋琳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飽含情慾的笑意。
甘秋琳黛眉微蹙,俏臉閃過一絲驚慌,瞬間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了,膝蓋不自覺地併攏,白絲美腿在紗裙下劇烈顫抖。
一股戰慄的快感從蜜穴深處驟然翻湧,震顫感如同煙花般在腹腔內爆裂,漣漪般擴散至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體內深處突然開始的強烈震動,令她幾乎窒息,剛剛與祁夕的約定如潮水般湧回腦海:
得知來這裡只是簡單上舞蹈課時,甘秋琳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眸,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戲謔,挑逗,像是嘲笑,又像是邀請。
可之後一聽他要自己在上舞蹈課課時戴著那個粉色的小東西,作為冷落他幾小時的懲罰後,甘秋琳羞恥得渾身發抖,卻又不得反抗。
在跳蛋在上課前被推入的那一刻,蜜穴卻背叛著她的道德底線,分泌出大量溫熱滑膩的蜜液。
緋紅從胸口蔓延至耳根,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哀求跳蛋只能開到震動最小檔。
此刻,甘秋琳感受到的震動遠比「最小檔」強烈得多,體內的熱流開始肆意流竄,濕潤的媚肉沾著淫水夾緊那顆作惡的跳蛋,卻只能讓震動更深入地傳導至敏感的花芯。
潤滑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淫水噴濺在紗裙內側,蕾絲內褲瞬間吸飽汁水變得透明。
「注意呼吸的節奏,吸氣時打開胸腔,呼氣時收緊核心…」
甘秋琳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試圖將跳蛋推出深處,誰料只是讓振動更加劇烈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她深吸一口氣,聽著舞蹈老師的指導,刻意壓制自己體內的快感,但依然能聽出輕微的顫抖和喘息。
突然,震動的頻率陡然增強,換成了快速的脈衝模式。
甘秋琳險些失去平衡,她急忙扶住壓腿桿,纖細的手指微微發顫!
一滴汗珠從額角滑落,沿著她優美的脖頸線條消失在芭蕾服的領口。
花心深處的潮熱如同沸騰的岩漿,隨時可能噴薄而出。
她的腿根處開始痙攣,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以此緩解那難以忍受的瘙癢。
站穩後,她偷偷抬眼看向門外,果然見到祁夕正拿著遙控器,拇指按在調節按鈕上,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
祁夕故意趁沒有學員注意時,向她展示手中的控制器,緩慢地將旋鈕向右撥動,模式從脈衝變為持續高頻震動,徬彿在炫耀他對她身體的絕對掌控權。
甘秋琳在心中咒罵他不守信用,但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也在體內蔓延。
震動頻率的起伏就像一位看不見的舞者,在她最隱私的深處舞動,每一次震顫都引起一陣微妙的快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蜜穴內的跳蛋,恰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地抽搐。
甘秋琳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舞蹈課上,但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緊身芭蕾服下變硬挺立,頂著彈性面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每走一步,白絲尼龍都會輕擦過她敏感的花蒂,帶來額外的刺激。
導致她的呼吸變得淺淺而快,唇邊偶爾洩露出幾不可聞的喘息。
「這位姐姐,您沒事吧?」一邊學習舞蹈的年輕小女孩注意到了甘秋琳,關切地問道:「您看起來臉色有點紅。」
「我沒事,」甘秋琳扯出破碎的微笑:「可能是…有點累了…我去坐一下休息。」
她優雅地走向門口,步態如同天鵝般輕盈。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在摩擦著體內的跳蛋,讓它更深地楔入媚肉。
透肉白絲襪在腿間被扯出半透明的蛛網狀紋路,花瓣張合時帶出跳蛋的粉紅色邊緣。
來到旁邊,甘秋琳大腿根部已經變得黏膩不堪,愛液在尼龍絲線上拉出了銀絲,隨著步伐在私密處搖曳。
她幽怨地看了祁夕一眼,紅唇微啓,低聲嗔怪道:「小混蛋…要死啊你…」尾音如同浸了蜜的羽毛,又軟又嗲。
祁夕見沒人注意,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感受那柔軟濕潤的觸感。
甘秋琳本能地向後躲閃,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肉感的掌心熨帖著她纖細的手腕內側,拇指恰好按在她跳動的脈搏上,感受著她因緊張而加速的心跳。
「還不回去上課,這位老師可是很有名的,不少人花高價錢也要來上課呢。」祁夕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耳廓:「現在課程還沒結束哦。」他壞笑出聲,同時手指悄悄滑入她的紗裙下,觸摸那片潮濕的白絲襪根部。
甘秋琳的胸口劇烈起伏,內心掙扎著,道德與慾望再次展開激烈的戰鬥!
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體內的熱流正匯聚成一片泥濘,壓抑的慾望隨著跳蛋的震動被徹底喚醒…她的花蒂已經充血脹大,在內褲輕薄的布料下敏感得哪怕最輕微的觸碰都能帶來激烈的快感。
「不是…我又不喜歡跳舞…現在不行…時間還沒到…」她虛弱地抗議著,偏偏尾音拉長,裹著明顯的撒嬌意味。
祁夕喉結滾動,輕笑一聲,用遙控器上的按鈕稍微調低了震動頻率:「那就專心上課。」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的下身:「別弄濕了你的白絲襪,會被其他學生發現的呢…」他手指輕輕捏了捏甘秋琳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然後故意將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滿意地眯起眼睛。
甘秋琳瞪了他一眼,俏臉羞紅如霞,卻莫名感到一陣刺激,這種在公共場合的隱秘刺激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她整理了一下紗裙,手指悄悄撫過濕漉漉的襠部,然後重新回到學生中間。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是甘秋琳人生中最漫長的時間!
每當她跟著老師做出動作,芭蕾服領口隨著俯身動作豁然洞開,兩團雪乳在蕾絲胸衣里震顫出乳浪,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上凸起兩粒清晰的櫻桃印。
調整姿勢時,她纖細的手指按在自己腰際,膝蓋卻因體內震動而不住打顫,白絲襪襠部早已浸透成半透明,黏膩地裹著濕淋淋的花瓣。
鏡前展示體態的動作里,蜜桃臀緊繃的曲線將絲襪撐成渾圓的滿月,每寸肌肉都在跳蛋的高頻震顫中痙攣。
當她做大幅度的旋轉動作時,跳蛋被離心力甩向花芯,軟質硅膠稜角刮擦著敏感點的觸感,讓她大腿內側瞬間繃出青筋,趾尖在舞鞋里蜷縮到發白。
有幾次震動突然增強的瞬間,她不得不咬緊下唇才能忍住即將出口的呻吟。
甘秋琳美艷的俏顏已經完全紅透,薄汗在鬢角閃爍著柔和的光澤…她的動作開始變得不穩,單腿後抬的姿勢,讓跳蛋重重碾過G點,透肉白絲包裹的足尖在空中畫出凌亂的軌跡,足弓抽搐著掠過了鏡中倒影!
眼神忽的迷離,忽的清醒,徬彿在快感和理智之間游走。
祁夕則一直站在門外,時不時調整震動頻率,有時強烈得令她幾乎呻吟出聲,有時又減弱到若有若無的程度,吊著她的慾望,不讓她得到滿足。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甘秋琳身上流連,特別是當紗裙在她舞動時掀起,露出透肉白絲勒進臀肉縫隙的淫靡凹痕時,眼神變得更加貪婪。
祁夕滿意地看著甘秋琳的妖嬈模樣,她上課時的妝容依然精緻,淡雅的眼線勾勒出杏眼的溫婉輪廓,眼尾微微上挑,平添幾分嫵媚。
唇蜜被抿得斑駁不堪,水紅色殘留在唇角像是偷吃草莓的少女。
「接下來我們練習大下蹲。」
跟隨老師的節奏,甘秋琳分開白絲美腿,做出與老師一致的標準姿勢,蜜穴吞吐跳蛋的咕啾聲,隨著膝蓋外展變得清晰可聞。
腰肢下沈時跳蛋頂進深處的劇烈快感,讓她分泌的汗液的足趾在白絲里不安分地扭動,擠出情色的褶皺。
就在她膝蓋完全彎曲的剎那,體內的跳蛋突然爆發出最強烈的震動,甘秋琳的身體猛地一顫,後槽牙咬得發酸才咽下呻吟。
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一股溫熱的蜜液無法控制地從她的花穴中湧出,黏稠的汁液衝開蕾絲內褲的束縛,浸透白絲襪襠部的瞬間,驟然亮起水淋淋的光澤,最終「啪嗒」墜落在楓松地板上,濺開一朵朵小水花。
甘秋琳瞬間面如滴血,羞恥感與快感在體內激烈交織。
她佯裝著微笑,借著旋轉動作的遮掩,絲襪蜜臀不著痕跡的碾過地板上的水漬,透肉白絲與木紋摩擦的沙沙聲里,蜜液被揉進地板縫隙里,唯有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腥甜。
這樣的動作在旁人看來不過是調整姿勢,卻引得祁夕在門外發出悶笑,他當然清楚甘秋琳在做甚麼。
這一舉動讓甘秋琳羞恥感更甚,心中又羞又怒,內心的聲音責備著自己墮落至此,竟然在課堂上如此淫蕩!
然而這種羞恥感,卻又變相地加劇了她的快感,使得她的花穴收縮得更加劇烈。
甘秋琳跟隨舞蹈老師,水潤的美眸蒙著層春光,卻仍在努力維持優雅專業的形象。
她順勢將雙臂舒展成天鵝振翅的姿態,貼身舞服包裹的腋窩沁出細密的汗珠,胸前的蕾絲胸衣被劇烈起伏的乳浪頂出凸起的櫻桃形狀…旁邊的小女孩學員,驚嘆於甘秋琳突然綻放的艷麗,卻不知她正用沁汗的足趾死死摳住舞鞋內襯,抵抗著體內新一輪的震顫。
隨著時間流逝,甘秋琳的狀態越來越不穩定,她的絲襪美腿開始微微發軟,步伐也變得怪異。
體內的熱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近臨界點。
祁夕似乎也發現了她的狀態,故意將震動調到一個令人發狂的頻率——既不足以讓她達到高潮,又強烈得讓她無法忽視。
當舞蹈老師點名要求她展示一個複雜的舞步時,甘秋琳幾乎要崩潰了!
她勉強做出示範,但當她旋轉時,一陣特別強烈的震動突然襲來,白絲襪襠部暈開的水漬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在胯間形成一片半透明的陰影。
甘秋琳的膝蓋瞬間軟了下去,幸好及時扶住了把桿才沒有摔倒。
「甘姐姐,您…真的沒事嗎?」旁邊的小女孩伸手要扶,指尖觸到她汗濕的紗裙下擺。
甘秋琳觸電般後退半步,蜜臀撞上旁邊牆壁發出悶響。
她強撐起微笑,聲音略帶顫抖:「我只是…有點累了……」她偷瞥向門外,祁夕挑釁般對她眨了眨眼,拇指再次上移,震動頓時加劇。
「叮~~」隨後下課鈴穿透舞蹈教室的玻璃,學生們陸續收拾好物品離開。
甘秋琳後背緊貼著冰涼牆壁,芭蕾服前襟被汗水浸透成半透明,透出淡粉色乳暈的朦朧輪廓。
下身白絲襪襠部吸飽蜜液後泛起油潤光澤,每寸尼龍絲線都黏糊糊裹著嬌艷的花瓣。
她淺笑著頷首回應每個道別,優雅得體,徬彿體內的震動不存在一般。
直到最後一位學生關上門離開,她整個人順著鏡面滑坐在地,雙腿併攏,試圖平息體內的騷動。
但那跳蛋卻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震動得更加猛烈,似乎要將她推向崩潰邊緣…
祁夕悄無聲息地走進了舞蹈室,反手鎖上了玻璃門。
他步履沈穩,目光灼熱,像一隻尋找獵物的野獸,而甘秋琳就是那被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小壞蛋,別鬧了…」甘秋琳仰起天鵝頸喘息,蜜液正順著白絲襪腿彎往下淌,在地板上積出小片水窪:「把遙控器給我…快停下…」她的尾音發顫,塗著唇蜜的嘴角溢出口水銀絲。
祁夕挑了挑眉,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將震動頻率調到最高!
甘秋琳驚呼一聲,腰肢如同被抽去了骨頭,向後彎曲成一道美麗的弧線,芭蕾服領口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起伏,乳溝深處閃爍著晶瑩的汗珠。
「琳姐,這可是我對你的懲罰,怎麼能停下?」祁夕緩步向她走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汗濕的面龐,再當面故意按下遙控器上的開關,讓震動在強弱之間快速變換。
「可你說了只用最小檔…」甘秋琳的身體隨之痙攣,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她抬起眼,水潤的眸子滿是羞憤與無奈。
冷風吹過甘秋琳腿間濕黏處,激得蜜穴哆嗦著吐出更多汁液,白絲襪已經被濡濕一片,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祁夕伸手撫上她發燙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濕潤的嘴唇:「但琳姐明明很享受啊…」他的聲音充滿控制欲,另一隻手則肆意揉捏著她纖細的腰肢,感受那驚人的柔韌與彈性。
少年指腹在她唇上的觸感,讓甘秋琳渾身一顫,內心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唇,讓那手指探入口中。
她的舌尖不自覺地纏繞上祁夕的手指,品嘗著那咸澀的味道,眼神中既有掙扎又有臣服,這種道德淪喪的羞恥感,反而讓她的慾望更加高漲。
「先去換身衣服。」祁夕低聲蠱惑道,手指攪弄著柔軟的舌苔:「看看寶貝給我準備了甚麼驚喜。」他俯身在甘秋琳耳邊低語,舌尖輕舔她敏感的耳垂。
甘秋琳嬌喘著點頭,雙腿顫抖著站起身來,蹣跚著向更衣室走去,體內的跳蛋依然猛烈震動著,每走一步就有蜜液從絲襪襠部滲出。
她回頭瞥了祁夕一眼,眼神中帶著嗔怪與期待的複雜情緒,嘴唇微啓似要說甚麼,卻又羞澀地咬住下唇,只留下一聲難以辨識的輕吟,然後消失在更衣室門後。
祁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站在舞蹈室中央,寬碩的手指不斷摩挲著控制器上的按鈕,微微抬頭看向穹頂的菱形玻璃。
只見陽光依舊肆虐,照射在透明玻璃上,窗外世界被陽光照耀成斑駁的色塊…窗外鳥聲在空曠的舞蹈室內回蕩,為這個空無一人的空間,增添了幾分隱秘而私密的氛圍。
「咔噠」更衣室的門軸突然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祁夕的喉結驟然滾動,目光被門口的景象徹底吸引:
甘秋琳微微低頭,豐盈的酥胸在黑色情趣兔女郎裝的擠壓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瑩白乳肉幾欲噴薄而出。
圓潤的乳尖沒有胸罩遮擋,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
恥骨上方薄透的黑紗,覆蓋著香艷的黑色絨毛,雪膩的大腿軟肉被漁網襪的黑色蕾絲邊緊緊纏裹。
頭上兔耳發箍,將她烏檀木般的烏發向後攏起,露出完美無瑕的瓷白麵慶。
她美足踩著亮黑色高跟鞋,蓮步翩翩地朝祁夕走來,腰臀扭動間,黑色漁網襪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響
「死相…」甘秋琳櫻唇微啓,聲音濕潤的像浸過蜜水的綢緞,眼波流轉間,眸中含著羞意與媚態,像在乞求欣賞與肯定。
祁夕雙目放光,眸中映出甘秋琳兔女郎裝緊貼著她瑩白的肌膚,黑色輕薄布料邊緣勒緊豐盈的乳肉,形成一圈曖昧的紅痕,臀部後方的兔尾球隨著她走動的姿態晃動。
最令人亢奮的是,情趣裝的下體部位,竟有一處小巧的三角形開檔露出濡濕泛紅的花瓣,那裡正隨著跳蛋震動的頻率瑟瑟可憐地蠕動著。
祁夕血脈賁張,寬碩的手掌像磁鐵般直接粘上甘秋琳的細腰,將她拽入懷中,鼻尖毫無客氣地埋進她汗濕的頸窩貪婪嗅著。
她青絲飄零著晚香玉發香,混合著舞蹈後微咸的汗液,形成一種獨特的誘人雌香。
甘秋琳被他拽得踉蹌一步,足弓微曲,黑色高跟差點踩空。
她滿臉幽怨地推搡著:「真討厭…都暗示你了…先讓我上完課…等我們回去了再弄不行嗎?」
美少婦總裁的聲音軟糯如蜜,尾音甜得能滴出水來。
話落,她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手指輕輕推著祁夕的胸膛,似推非推,欲拒還迎。
深紫色的指甲反襯出她纖細手指的雪白,指尖在祁夕領口描摹著不規則的圖案,若即若離的柔軟觸感讓他呼吸急促。
「這不是…」祁夕的手愈發放肆,攀上她顫巍巍的豐乳,捏住那被黑色薄紗布料緊緊包裹的軟肉,滿意地感受著它們在掌心彈跳的質感:「想快點知道寶貝兒的驚喜嗎…」
甘秋琳身體微顫,喉間溢出一絲輕吟:「呸…你就是色急…」她抬眸輕啐,聲音幾不可聞:「這衣服可是你姐夫在西城買的…這下…便宜你了!」
「表現不錯!得到我餵飽你這身騷肉的機會!」祁夕眼神一喜,手上力道突然加重,惹得甘秋琳驚呼一聲。
他掌心順著她流暢的腰線往下,一把抓住那蜜桃般飽滿的臀肉,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嫩肉嵌入掌心裡。
甘秋琳被這話激得渾身戰慄,羞恥感中竟混雜著一絲背德的興奮。
她感覺到體內的跳蛋似乎又向深處滑去,碾壓著敏感點,激起一陣酥麻的快感,雙腿不由自主地緊緊併攏,大腿肌肉微微顫抖。
漁網襪的橫格紋路,隨著她美腿肌膚的緊繃呈現出美妙的變形,黑線深陷雪膩間,每個網格都鼓出嬌嫩的雪白肉丘。
「壞東西。」甘秋琳主動攀上祁夕的肩膀,紅唇附在他耳邊吐息如蘭:「今天美死你~但是你要快點…」她手掌滑向祁夕褲襠,透過布料,描摹著那勃發的形狀:「我怕待會下午…趕不上去開會……」
祁夕沒有回答,只是呼吸愈發急促。
他雙手托起甘秋琳的臀部,讓她穩穩坐在軟墊上,而後像餓狼般撲了上去。
濕熱的親吻落在她豐盈的乳房上方,含住那片薄透的布料,濕漉漉的唾液,很快讓黑色布料變得更加透明,粉櫻般的乳尖透過濕透的布料清晰可見。
沒有胸罩的阻隔,讓肌膚的溫度直接傳導至祁夕唇舌。
甘秋琳喘息著,雙腿不自覺向兩側打開,翻湧的熱潮伴隨著體內跳蛋的震動席捲全身。
她感覺自己像一片落入旋渦的葉子,無力掙扎,只能隨波逐流,沈浸在那漩渦般的快感中。
祁夕的唇舌貪婪地吮吸著她的乳尖,將薄薄的黑色布料一同吞入口中。
舌尖隔著布料挑弄著她腫脹的乳頭,呼吸的熱氣熨貼著濕潤的布料,形成一種奇妙的冷熱交替感。
甘秋琳的頭向後仰去,烏黑的秀髮鋪散開來,黑色兔耳發箍有些歪斜,更添幾分凌亂的誘惑。
她玉手探入胸前,嫵媚的將豐潤的乳肉向上推擠,使其更加突出,領口薄紗被撐得像層水膜,幾欲撕裂,更方便祁夕的舔舐與吮吸。
「別只顧著玩這裡。」她嬌嗔道,塗著深紫色指甲的手輕撫祁夕的發頂:「下面…下面也饞了…」尾音輕顫,像是羞於啓齒卻又迫不及待。
祁夕抬頭,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他輕輕拉扯著甘秋琳胸前的布料邊緣,然後故意鬆手,讓其彈回乳肉上,發出輕微的「啪」聲,惹得甘秋琳輕呼一聲。
「那還不簡單。」他慢條斯理地褪下褲子,掏出那碩大的器具,紫紅色筋脈盤亙其上,前端已經泛著晶亮的水光:「寶貝不是說要快嗎?那就一起來…嘿嘿」
甘秋琳明白了他的意圖,杏眼中掠過一絲羞意,但情慾已經衝昏了她的理智,似乎已經忘記了在幾個小時前她還冷淡對待對方,甚麼斷絕關係,貌似忘得一乾二淨了。
她順從地在軟墊上轉了個身,與祁夕形成了頭腳相對的姿勢。
柔軟的唇舌猶豫片刻後,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觸碰那紫紅色的龜頭,嘗到了咸濕海鹽的滋味。
祁夕也不甘示弱,埋首於她腿間的V字開檔處,鼻息噴在她已經濕潤充血的花瓣上,激起一陣顫慄。
瞧著跳蛋的震動依然持續著,粉色的形狀從花穴中垂出,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他伸出舌頭,輕輕撥弄跳彈,引得甘秋琳腰肢猛地一彈。
「唔~~!」甘秋琳的呻吟被口中的肉棒堵住,只能從鼻腔中發出悶哼。
她小心翼翼地將龜頭含入口中,柔軟的唇瓣包裹著粗大的冠狀溝,舌尖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轉,收集著那咸澀的前液。
祁夕被這溫軟濕滑的觸感刺激得頭皮發麻,他更加賣力地舔弄著甘秋琳的蜜穴,舌尖撥開那濕潤的花瓣,找到那顆腫脹的花蒂,用力吮吸起來。
同時手指挑弄著跳蛋尾部,輕輕拉扯著,讓跳蛋在蜜穴深處產生更加劇烈的震動。
甘秋琳的大腿內側嫩肉猛地繃緊,足尖在高跟鞋里蜷曲發白,她吐出口中的肉棒,大口喘息著:「不行…咿咿咿!?…太…太刺激了…啊!」
話音未落,祁夕的舌尖突然鑽入蜜穴內部,靈活地挑逗著花徑的媚肉,手指按住她的花蒂揉搓著,雙重刺激下,甘秋琳的理智徬彿被一陣熱浪衝刷殆盡。
她腮幫鼓動,含住了那勃發滾燙的棒身,唇蜜被暈開成了淫靡的緋色,溫軟的喉嚨擠壓著敏感的龜頭,口腔內壁緊緊吸附著棒身青筋,唾液順著肉棒褶皺流下,蘸濕了底部的囊袋。
甘秋琳的纖手,輕輕揉捏著那兩個沈甸甸的囊袋,指尖沿著系帶輕輕划過,引得祁夕發出低沈的喘息,被這銷魂的觸感刺激得幾乎要射出來。
他猛地抽回臉,喘著粗氣調整著呼吸,趁此機會,他輕輕將那濕漉漉的小球從甘秋琳的蜜穴中緩緩拽出。
「啵」的一聲輕響,粉色的跳蛋帶著晶瑩的液體滑出蜜穴,甘秋琳嬌軀一抖,悶哼一聲,差點咬到口中的肉棒。
跳蛋離開身體的感覺,讓她既失落又期待,空虛的蜜穴不斷收縮著,渴望被更粗大的物體填滿。
「寶貝…夠了!老公的大雞巴要進去了。」祁夕粗喘著,輕拍甘秋琳的大腿示意她停下。
甘秋琳戀戀不捨地吐出了那硬熱的肉棒,轉身俯臥在地,高高翹起臀部,搖曳的豐腴臀肉在舞蹈室的暖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中間的三角開檔處露出濕潤的花穴,一張一合地邀請著。
祁夕雙手握住那纖細的腰肢,碩大的前端抵上了那濕漉漉的入口,緩緩推進~甘秋琳仰起頭,如同瀕死的天鵝,櫻唇微啓,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愉悅的長吟:「啊…好舒服…嗯…咿咿咿…全都…全都要進來…」
那碩大的肉棒,慢慢撐開蜜穴的每一寸褶皺,媚肉緊緊吸附著入侵的異物,快感如電流般在兩人交合處炸裂開來。
當整根沒入的那一刻,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祁夕開始緩慢抽動,每次抽出都帶出一股蜜液,隨即又重重頂入,撞擊著深處的花心。
甘秋琳的臀部隨著他的節奏擺動,每次撞擊都發出肉體拍打的聲響,混合著泥濘的水聲,在空曠的舞蹈室內回蕩。
「寶貝兒…你的騷屄咬得真緊…」祁夕俯下身,貼近甘秋琳的後背,一隻手探入胸前,揉捏著那一對渾圓,肌膚相親間汗水黏膩地交融在一起。
「嗯…咿咿咿齁…老公…用力…再用力…」甘秋琳的尾音媚得拉絲,她感到一股熟悉的熱潮正在腹部累積,即將爆發:「就是那裡…啊…好哥哥…齁噢噢…別停…」
祁夕會意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正好碾過她的花芯,舒暢的快感讓甘秋琳的大腿痙攣性地顫抖。
交合處的蜜液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從兩人相連的縫隙中溢出,黑色漁網襪的襪筒早已濕透,亮晶晶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舞蹈室的鏡子,忠實地映照著兩人交歡的場景:甘秋琳嬌艷的面龐上,布滿情慾的紅暈,唇角垂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塗著深紫色指甲的手指,緊緊抓著光滑的地板,腳背在高潮臨近時繃成一條完美的弧線;祁夕粗壯的腰身有力挺動著,每一次撞擊都讓甘秋琳的臀肉波浪般蕩漾。
「啊…齁齁齁…要去了…不行了…」甘秋琳的呻吟突然拔高,腰肢繃緊成一張彎弓,蜜穴痙攣般地緊縮著,絞榨著那碩大的肉棒:「啊…大雞巴老公…小騷屄…咿咿咿齁…要去了!」
祁夕感受到包裹著自己的肉壁突然劇烈收縮,溫熱的蜜液噴湧而出,澆在敏感的龜頭上。
他咬牙堅持著,在美少婦高潮的余韻中繼續抽送,延長她的快感,同時自己也快到了極限。
忽然,走廊盡頭傳來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沈悶聲響,鑰匙串隨著步伐晃動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兩人交合處的纏綿同時僵住,連呼吸都凝固在喉間。
「保安…!」甘秋琳從唇瓣擠出氣音,雪白嬌軀瞬間繃成一張拉滿的弓,蜜穴應激性痙攣絞緊,將祁夕深埋的肉棒絞出「咕啾」水聲。
塗著深紫色甲油的玉足在高跟鞋里蜷縮發顫,被汗浸透的黑色漁網襪緊勒著大腿軟肉,每個網格都鼓起情慾的粉暈。
腳步聲停在門外半米處,鑰匙串叮噹聲近在咫尺。祁夕掐著纖腰將甘秋琳抵到鏡面夾角,肉棒在濕熱通道里碾轉半圈,龜頭重重刮過宮口軟肉。
「嗯啊…!」甘秋琳仰頸洩出一縷甜膩的嗚咽,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摳住鏡面,在玻璃上留下十道霧蒙蒙的抓痕。
水潤杏眸蒙著層羞恥水光,眼尾緋紅如染了胭脂,端莊面容此刻媚得能滴出水來。
「唔…不行…噢噢噢…太刺激了…」她咬著下唇搖頭,發間兔耳發箍隨著動作輕顫,嗓音裹著蜜糖般的黏膩哭腔。
可蜜穴卻誠實地湧出大股溫熱潮液,澆得交合處「噗嗤」作響。
祁夕停抽插的動作停滯,突然扯下她右腿濕漉漉的漁網襪,蕾絲邊沿「嘶啦」一聲剝離肌膚,帶起一片嬌嫩泛紅的腿肉。
淫靡的雌香混著汗味在空氣中炸開,沾滿愛液的黑色尼龍絲在他指間拉出晶亮銀絲。
「寶貝…張嘴!」他壓低嗓音命令,喉結隨著近在咫尺的鑰匙插鎖聲重重滾動。
甘秋琳睫羽急顫,眼眶泛起了羞恥的水紅,總裁人妻的多年教養,讓她本能地抿緊唇瓣。
可當鑰匙轉動聲清晰傳來時,她突然仰起天鵝頸,乖順地張開被唇蜜塗得水亮的櫻唇。
濕熱的漁網襪塞入口腔瞬間,咸腥的自身體液味道在味蕾爆開。
黑色尼龍絲陷進柔軟舌面,幾縷蕾絲邊黏在唇角,隨著急促呼吸在腮邊輕晃,唾液很快浸透織物,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在劇烈起伏的雪乳上。
祁夕啃咬著她緋紅的耳垂低笑:「怕寶貝叫得太大聲,被聽見可就完了。」熱氣噴在敏感耳蝸里,激得她腳背繃直,黑色高跟鞋尖在地板上刮出短促聲響。
甘秋琳羞媚的閉眼偏過頭,發間兔耳發箍歪斜著垂落,烏黑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
被絲襪塞滿的小嘴無意識做著吮吸動作,喉間溢出小動物般的嗚咽,鏡中毫無預兆的映出她此刻淫態:只見雪白嬌軀被黑色兔女郎情趣裝,勒出肉慾的曲線。
漁網襪孔洞間露出泛著情慾粉的肌膚,開檔V口處濕漉漉的花瓣,正隨著門外腳步聲一縮一縮地翕動…
鑰匙插入鎖孔的金屬摩擦聲突然停止,徬彿正在猶豫是否檢查舞蹈室,隨後便是粗重的男性呼吸隔著門板傳來,帶著若有似無的停頓。
祁夕趁著門外保安腳步徘徊的緊張時刻,緩緩將沾滿蜜液的肉棒從甘秋琳濕滑的花徑中抽出,帶著一股晶瑩黏稠的愛液,順著她滑膩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蕾絲漁網襪上拉出銀亮的細絲。
抽離過程中,甘秋琳粉嫩的花穴媚肉層層疊疊地輓留著粗壯的肉棒,每一寸褶皺都纏綿地吸附著柱身,發出「啵唧啵唧」的淫靡水聲。
他拔出肉棒後,緩緩扯出了甘秋琳紅唇中那截被唾液浸得發軟的漁網襪,將濕漉漉的絲織物纏繞在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紫紅髮亮的龜頭透過黑色網格若隱若現,前液順著網眼間的絲線滴落,在舞蹈室頂燈下折射出淫邪的光澤。
「寶貝,快含進去。」他喉結滾動,帶點命令的聲線里裹著濃稠的慾望。
甘秋琳鼻息洩出幾聲含糊的嗚咽,春光瀲灧的美眸里閃過一絲矜持與抗拒,睫毛膏暈染開的陰影在眼瞼投下顫動的蝶翼。
可對方已經用寬碩的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頜,拇指曖昧地摩挲著她泛起紅暈的頰側軟肉,迫使她塗著唇蜜的櫻唇張成O型,隨即將裹著濕透漁網襪的肉棒緩緩插進她溫熱的口腔。
龜頭剛觸碰到她柔嫩的唇瓣,甘秋琳就嘗到混合著腥咸雄性氣息與蜜液甜香的複雜味道。
隨著粗壯的肉棒撐開她的檀口,粉舌首先觸到龜頭頂端,透過黑色網格能清晰感受到那飽滿的蘑菇輪廓。
她下意識用舌尖輕抵馬眼,舌面立刻體驗到漁網襪粗糙紋理與龜頭柔軟又堅硬的觸感,形成的鮮明對比。
隨著肉棒深入,她的香舌被壓向口腔底部,撐滿的飽脹感刺激著唾液腺不斷分泌,每一道凸起的血管都透過濕淋淋的漁網襪,在她敏感的舌面上碾過清晰的軌跡。
那些黑色尼龍絲此刻吸飽唾液,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緊裹著肉棒形成奇妙的第二層皮膚。
甘秋琳的舌尖,開始本能地在網眼間游移,探索每個小孔帶來的不同刺激。
隨著舌尖鑽進網眼直接舔上龜頭敏感的冠狀溝,祁夕渾身猛地一顫…捕捉到這個反應,甘秋琳此刻女總裁的面容下閃過一絲隱秘的得意,刻意用舌尖在網格縫隙間鑽探,像條狡猾的小蛇尋找最敏感的弱點。
漁網襪粗糙纖維與唾液的混合物,摩擦著敏感的柱身,每個網眼都像微型吸盤般刺激著不同部位。
祁夕被刺激得額頭滲出細汗,在頂燈照射下如同撒了一把碎鑽,咬緊的牙關間漏出壓抑的喘息。
甘秋琳像是得到回應,香舌開始更主動地侍奉,先是緊貼肉棒根部感受澎湃的脈搏,再緩緩向上舔舐,舌尖精准找到冠狀溝邊緣,隔著漁網襪細細刮擦。
這個動作讓祁夕倒吸冷氣,手指不自覺插進她秀髮輕輕拉扯。
甘秋琳開始俏皮的吮吸,口腔形成完美的真空環境包裹肉棒。
每次吞吐,舌尖都在不同網眼間游走,時而順著暴起的青筋滑動,時而在馬眼處靈巧打轉。
粉嫩的舌面,能清晰感知龜頭每處褶皺透過網格傳來的細膩觸感。
混合著兩人體液的唾液從甘秋琳嘴角溢出,在下巴拉出晶亮的銀絲。
每當她吞咽時,喉嚨肌肉的收縮都會緊緊箍住龜頭,給祁夕帶來陣陣致命快感。
完全浸透的漁網襪隨著吞吐不斷變形,在她唇肉上留下情慾的壓痕。
甘秋琳檀口被裹著濕透漁網襪的肉棒撐滿,粗壯龜頭碾過敏感上顎,直抵喉管深處。
最初的抗拒,漸漸融化在唾液與蜜液混合的咸腥里。
她開始用舌面細細摩挲漁網襪的網格紋路,像是食髓知味一般。
這種異樣的感受,讓蜜穴突然痙攣著吐出股溫熱水液,鼻翼嗅到熟悉的甜腥味時,喉間竟溢出滿足的嘆息,粉舌更加賣力地纏繞著裹在漁網襪里的冠狀溝。
「滋…滋…」隨著頭部擺動,甘秋琳鬼使神差地用貝齒輕刮襪面,隔著尼龍絲咬住暴起的青筋。
「哦!」祁夕滿臉痴態的倒吸冷氣。
甘秋琳立刻會意,舌尖轉而專攻馬眼處的網格,隔著尼龍絲舔舐那個翕張的小孔時,故意讓唾液順著網眼滲入。
「騷寶貝吃得好熟練…」祁夕的贊嘆,混著粗喘噴在她汗濕的額發上。
這句話像是某種鼓勵,甘秋琳突然發狠般深喉,鼻尖撞上他下腹捲曲的毛髮,肉棒沿著咽喉長驅直入,她的喉管軟肉瘋狂蠕動擠壓龜頭,徬彿要把雄性精華榨出來一般。
「噠噠~」腳步聲在門外停留片刻後,似乎終於放棄了檢查的念頭,漸行漸遠。
「啵」的一聲祁夕同時拔出肉棒,帶出粘連的銀絲。祁夕輕笑一聲並沒有點破,他將漁網襪從肉棒上慢慢剝下:「差點就被看光騷樣了?!」
甘秋琳條件反射追著退出的龜頭嘬了一口,隨即被自己放蕩舉動驚得捂嘴。
她喘息著用手背擦嘴角,卻把唾液抹得更開,在腮邊拉出情色銀絲。
隨後虛軟地靠在把桿上嗔怪,嗓音像浸了蜜的銀針:「你…太過分了…」
祁夕不由分說的拽著她手腕按在把桿上,甘秋琳慌忙想並腿,卻被祁夕掐著腰固定成淫蕩的直角。
她突然發現這個姿勢讓子宮口幾乎垂直朝下,徬彿在邀請精液直接灌入。
「啊…不要這樣…」甘秋琳偏頭躲避鏡中倒影,右腿被高高架在把桿上,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
這時,她余光瞥見牆上的掛鐘,距離下午開會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了,他們應該動身回去了。
突如其來的事業責任感湧上心頭,與體內洶湧的情慾形成鮮明對比,這種矛盾感覺讓她更加焦躁不安。
「老公…不要了吧…別耽誤接開會…」她含糊地提醒道,聲音卻媚得能滴出蜜來,與其說是催促,不如說是在引誘。
祁夕聞言,嘴角揚起一抹不以為然的笑意,他扶著紫紅髮亮的龜頭抵上濕滑入口,蹭開了兩片顫抖的花瓣:「放心寶貝!很快…」他一邊說,一邊身咬住她耳垂低笑,熱氣噴進耳蝸的瞬間。
而甘秋琳腳趾猛地蜷起,敞開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在期待即將到來的填充。
話音未落,粗壯肉棒「噗嗤」一聲,撐開濕淋淋的花徑,龜頭碾過層層媚肉直抵宮口。
甘秋琳天鵝頸驟然繃直,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摳住練舞桿。
黑色兔女郎裝胸前的薄紗被崩開半邊,雪白乳肉彈跳著溢出邊沿。
「啊…太深了…齁噢噢噢…好用力…」破碎的呻吟宛如蜜糖般的黏膩,甘秋琳被頂得向後仰去的腰肢,卻誠實地弓起淫蕩曲線。
光滑的右腿高高架在練舞把桿上,沁著汗液的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每記深頂都讓鞋跟「噠噠」叩響鏡面。
祁夕掐著她水蛇腰的大手青筋暴起,卵袋拍打臀肉的「啪啪」聲,混著暴雨砸窗的節奏,濕漉漉的花瓣隨著抽插翻進翻出,吐出晶亮泡沫。
「啊…齁齁齁…會來不及的…」甘秋琳水潤杏眸蒙著層羞恥水霧,看似著急,塗著唇蜜的嘴角卻洩出絲銀亮唾液,隨著肉棒搗入的節奏晃悠。
祁夕卻不理會她的擔憂,寬碩的腰身繼續毫不留情地聳動。
甘秋琳心急如焚,女總裁的本能讓她擔憂企業事項,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對方的撞擊。
她的理智在提醒她應盡企業領導人之責,但體內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衝刷著她的神經,事業的防線在情慾面前搖搖欲墜。
兩種矛盾的感受交織在一起,竟然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刺激,帶著哭腔的哀求,像浸了春藥的羽毛:「老公…求求你…啊…快點嘛…」
祁夕突然揪住甘秋琳後腦勺長髮,強迫她看向鏡中交合處:紫紅肉棒正把嫣紅媚肉帶出又捅入,黏連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這視覺刺激,讓她腳趾猛地蜷起,黑色高跟鞋「啪」地甩出老遠。
甘秋琳急喘著扭動腰肢想逃,卻被掐著胯骨拖回來更深地吞吃:「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她嗚咽著往後仰頭,高潮來臨時兔女郎裝的尾巴球瘋狂搖晃,蜜穴痙攣著絞緊肉棒,噴出的愛液澆得兩人交合處「咕啾」作響。
祁夕趁機抵死深頂,龜頭狠狠鑿開宮口的軟肉。
「啊啊…慢點…齁齁齁噢噢…我丟了…不行了…別…咿咿咿齁…啊…大雞巴老公…會遲到的…」這抗議虛弱得像是最後掙扎。
甘秋琳突然發現自己著地的腳後跟正勾著他足背,被燜紅的腳心在他的肌膚上蹭出濕痕!
更羞恥的是自己蜜穴,竟隨著他放慢的動作空虛收縮,徬彿在輓留那根粗硬兇器。
祁夕突然扯開她胸前輕薄的黑紗,兩顆渾圓的奶子彈跳著暴露在冷空氣中,他側傾俯身叼住左乳尖。
甘秋琳驚喘著發現鏡中的自己,正主動挺胸往他嘴裡送、右乳被他大手捏得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情色弧度…這種主動獻媚的背德快感,比直接的刺激更加致命,她腿根又開始滲出蜜液。
「噓,寶貝,再忍忍。」祁夕舔著她耳蝸低語,突然將兩根手指插進她涎水淋灕的小嘴。
甘秋琳毫不猶豫地吮吸起來,舌尖纏繞著從上至下體貼的翻卷舔舐,完全沒意識到這畫面有多淫蕩!
誰能想到端莊舞蹈老師像發情母貓般擺出羞郝的姿勢,兔女郎裝被揉得不成樣子,修長豐腴的美腿大張,正被身後健碩的男人撞得前後搖晃。
高潮又要來臨,甘秋琳渾身繃成張拉滿的弓,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交合處傳來的滅頂快感席捲全身。
她爽得神魂顛倒,雙眼失焦,瞳孔微微放大,放聲呻吟著:「啊…好棒…齁齁咿咿咿咿…臭雞巴老公…肏…肏死小騷屄了…」聲音此刻完全轉變為放蕩的渴求,就像一位端莊的貴婦在情慾烈火中徹底蛻變成一個淫蕩的雌獸。
正當兩人交合得水乳交融之際,舞蹈室內電話旋律突然刺破舞蹈室的淫靡空氣,那是甘秋琳的秘書在樓下數時間,到點催促她去公司開會了。
甘秋琳渾身一僵,端莊的臉龐瞬間被驚慌取代。「停、停下!」她慌亂地推搡著祁夕的胸膛,那嬌軟的玉手卻無半分力。
「接啊,琳姐。」祁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挺進那緊致的花徑,龜頭惡意地研磨著她花心深處。
他低聲調笑,寬碩的舌頭卷住她耳垂,沾滿兩人體液的小腹拍打出黏膩水聲:「別讓你的秘書等急了~」
甘秋琳面色猩紅,伸手夠向一旁的高台上的座機電話,曼妙的嬌軀因這個動作而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動作間,鎖骨窩沁著細汗,隨著呼吸起伏像兩汪顫動的銀泉。
她盡可能地伸展身體,卻在手指剛觸碰到話筒的瞬間,被祁夕一記深頂打斷,一聲嬌吟差點脫口而出。
「我來幫你。」祁夕壞笑著,一手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拿起話筒遞到她面前:「說我堵在隧道里了,嗯?」他胯下碩大的肉棒突然開始高頻淺頂,龜稜剮蹭著宮頸口敏感帶:「就像琳姐現在被堵著的小騷屄…」
「混蛋~」甘秋琳幽怨地白了祁夕一眼,隨後顫抖的手指接過話筒,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她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近耳畔。
「小真…」她剛開口就被頂出一聲嗚咽,喉結滾動著咽下破碎的呻吟,大腿內側飛濺的蜜液染得地面模糊一灘。
祁夕的手指突然鑽進她空著的左手,十指相扣按在鏡面上,掌紋與汗液在玻璃上拓出淫靡的掌印。
「甘總,時間快到了,該回公司開會了。」秘書的催促聲像一把尖刀刺入甘秋琳的心臟,她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自責與罪惡感:「我知道了,嗯,剛剛下課,更衣室很多人堵著換衣服,再等我一會兒。」
就在她說話的同時,祁夕獰笑著掐緊她蜜桃臀,龜頭碾著宮口軟肉畫圈,卵袋拍打臀肉的「啪啪」聲混著雨聲格外清晰。
甘秋琳突然昂首咬住一縷垂落的發絲,兔耳發箍歪斜著掛在汗濕的鬢角,端莊面容此刻媚得能掐出水來,眼角卻因極致的快感而泛起一絲媚紅:「嗯,小真,再等…等五分鐘…啊…咿咿……很快…一會兒就到!」
破碎的尾音,被搗成顫巍巍的哼吟,已染上一絲明顯的顫音,蜜穴應激性絞緊入侵的巨物。
甘秋琳謊話說得斷斷續續,蜜穴卻誠實地湧出大股溫熱潮液,澆得交合處滋滋作響。
祁夕聽到這句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放慢速度,但每一下都更加深入,龜頭直抵宮口,研磨著那敏感的軟肉。
甘秋琳的身體因這刺激而顫抖不已,那種酥麻的感覺,幾乎讓她雙腿發軟。
她緊咬下唇,眼中盈滿淚水,既是因為對丈夫事業的愧疚,也是因為無法抗拒的快感。
就在她即將掛斷電話的瞬間,祁夕忽然狠狠一頂,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開了宮口,一聲呻吟險些脫口而出。
甘秋琳急忙捂住嘴,好在電話已經掛斷,小真秘書並沒有聽到那聲背德的嬌吟。
「騷琳姐演技絕了~」祁夕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小真秘書要是知道她們的甘總,正在被肏得蜜穴直流湯!怕不是要急得跺腳?」
甘秋琳羞恥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被汗浸濕的鬢角滑進鎖骨窩,咬破的唇瓣洇開一抹殘紅:「你…齁噢噢…混蛋…」尾音裹著情慾的甜膩,像是撒嬌多過斥責:「小真還在等…」
「讓她再等會兒。」祁夕祁夕邪笑著,粗糙的手指陷進她蜜桃臀的軟肉里,兩瓣雪臀隨著撞擊蕩漾出淫靡的肉浪:「寶貝兒,這張小嘴今天都漏好幾次水了,不把騷穴餵飽,我怎麼放心讓你回去開會呀?」他胯下紫紅髮亮的龜頭碾過宮頸口,冠狀溝刮蹭著充血的花心。
男人的話語如同魔咒,甘秋琳心中的罪惡感與快感交織,形成一種奇異的背德刺激。
她腦海中浮現出丈夫盡心盡責為了公司,胸口如同被刀絞般疼痛。
然而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著,緊緊吸吮著那根入侵的肉棒。
祁夕察覺到她的變化,得意地加重了撞擊的力度,湊在她耳邊低語:「寶貝,你騷穴咬得好緊,是不是想著姐夫在公司等著你過來開會的樣子,反而更興奮了?」
「呸!才沒有」甘秋琳羞憤交加,一隻玉手伸後想要推開他,卻被祁夕一把抓住。
祁夕騰出一隻手來撈住晃動的雪乳,寬碩掌心裹著乳肉往中間擠壓:「乖老婆說說看!」他胯下突然放慢節奏,龜稜卡在宮口淺磨:「是老公的雞巴重要,還是回去開會見姐夫重要?」
甘秋琳被這羞辱性的問題激得渾身發抖,端莊的面容因羞恥而通紅,卻無法控制地隨著男人的衝撞擺動臀部,迎合著每一次深入。
她的蜜桃臀失控地晃動著,與祁夕的胯部撞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回蕩在空曠的舞蹈室內。
「你…咿咿咿齁…別說了…」她咬牙切齒,眼中卻閃爍著情慾的光芒:「快點…結束…」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祁夕惡劣地放慢速度,龜頭淺淺地在穴口處磨蹭:「哪個重要?」
甘秋琳的蜜穴泛起空虛的酥癢,粉嫩肉壁像嬰兒吮乳般規律收縮,像是渴望被填滿。
她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徘徊,丈夫的焦急與體內的慾火交織,讓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扭動纖腰,蜜桃臀在兔女郎V字邊沿擠出白膩的肉痕:「進來呀…」
「聽不清。」祁夕故意逗弄她,用龜頭撥開她濡濕的花瓣,沾著晶瑩露珠的肉棒只進入一點就立刻退出:「甚麼進來?…我不是問琳姐誰最重要?」他壞笑著用精囊拍打甘秋琳充血的花蒂,看著那粒紅豆在拍打下顫抖。
「子夕老公的大雞巴!」甘秋琳終於崩潰,淚眼朦朧地看祁夕。
她突然抓住自己晃動的雙乳,深紫色甲油陷入乳肉:「子夕老公的大雞巴最重要!好人…齁齁齁噢噢…求你…填滿秋琳的騷穴…」她在員工面前嚴肅的音腔,此刻裹著黏膩水聲,發髻散落幾縷青絲粘在汗濕的脖頸。
祁夕滿意地笑了,隨即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沒入那濕滑緊致的花徑:「等我爽出來,然後就去開會,好不好?」
甘秋琳已無力反抗,只能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卡在喉嚨里的話語被撞得支離破碎。
那聲音中既有痛苦,又有解脫,還夾雜著深深的罪惡感:「嗯嗯…咿咿咿齁…你…快……」
祁夕得到應允,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滑的通道中進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花心,龜頭無情地撞擊著宮口,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
甘秋琳的理智被一波波快感衝刷得所剩無幾,她看著鏡中自己那副淫蕩的模樣,黑色兔女郎裝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體上、兔耳發箍歪斜地掛在烏黑的秀髮上、紅唇微張,吐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這樣肆無忌憚地交合畫面,既讓甘秋琳羞恥萬分,卻又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種背德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痙攣著吸吮肉棒,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貪婪地索取著每一絲快感。
「騷屄就是欠肏。」祁夕見狀更加得意:「姐夫在公司焦急著等你,你卻在這裡被肏得欲仙欲死。」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刺入甘秋琳的心臟,罪惡感排山倒海般湧來,卻又被下一波快感衝散。她的理智在掙扎,但身體的本能已經佔據上風。
「騷屄,愛不愛子夕老公的大雞巴?」他又問,聲音里滿是得意。
甘秋琳咬著嘴唇,猶豫著回答這羞恥的問題。
祁夕見狀,忽然停下動作,肉棒只留龜頭在穴口,一動不動,龜頭淺淺地磨蹭著穴口,不給她想要的滿足。
「不要!」甘秋琳驚恐地叫道,隨即妥協:「我…我愛…愛子夕的大雞巴…」甘秋琳終於羞恥地說出這句話,俏顏紅的滲人:「滿意了嗎?現在…齁齁齁…現在快點…」
祁夕滿意地笑了,隨即再次猛烈進攻,肉棒像打樁機一般深入淺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甘秋琳再也控制不住,呻吟聲越來越大,回蕩在空曠的舞蹈室內。
「再晚一小時去開會!」祁夕得寸進尺,在她耳邊低語:「讓騷老婆的小穴多吃會兒雞巴。」
甘秋琳應該拒絕的,她應該堅定地說不,為了丈夫,為了自己的尊嚴。
但她卻突然主動向後頂胯,讓龜頭撞上宮頸軟肉:「嗯…好…咿咿咿齁…把秋琳的子宮…捅成老公雞巴的形狀…那臭雞巴老公…齁齁齁噢噢…想肏多久…就多久…」話落,端莊的面容浮現痴態,精心描繪的眼線被淚水暈染成妖冶的煙薰妝。
話語間,甘秋琳纖長的手指無力的垂落,不再抗拒,只是隨著祁夕的衝撞而搖晃。
鏡中倒映的曼妙胴體,正違背意志地迎合衝撞,那個原本實幹的女總裁,此刻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女人,為了快感放棄了作為公司領導者的責任。
如同命運的嘲笑,在舞蹈室內,肉體的撞擊聲、濕潤的水聲和甜膩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協奏曲。
而遠在公司的曹正宇,還在焦急地等待著妻子的回歸,他不知道自己在妻子心中,已經暫時讓位給了一場禁忌的歡愉。
「啪!」祁夕的巴掌突然在甘秋琳臀肉蕩開漣漪:「啊…寶貝的騷穴絞得我好舒服~」他故意一淺一深地抽插,看著粉嫩花瓣外翻著裹住紫紅莖身:「這麼緊!是不是想要老公的精液了?」
甘秋琳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被頂到變形的奶子上下亂顫:「要…要子夕的…」她羞恥地偏頭卻被掐住下巴強迫對視:「咿咿!?…啊…要老公…要老公的臭精液…灌進秋琳的騷穴…」
祁夕嘿嘿一笑,指尖猝然捅進她後庭旋轉,感受著括約肌的收縮:「叫爸爸就給你。」他突然拔出肉棒,粘稠愛液拉出銀絲滴在黑色高跟鞋上:「不然…就射你菊穴里!」
「不要!」甘秋琳驚惶的顫抖,帶著哭腔:「爸爸…齁齁噢…子夕爸爸…」淚水衝花睫毛膏在眼下暈開黑痕:「求您用精液…灌滿秋琳的騷屄…」她主動掰開濕漉漉的花瓣,露出翕張的粉紅穴口:「女兒的小騷洞…咿咿咿…等爸爸餵牛奶…」
祁夕被這聲帶著水汽的「爸爸」激得馬眼發脹,青筋暴起的肉棒鑿進濕滑腔道里跳動著。
他掐住甘秋琳雪膩的肩頭,指尖陷進圓潤的軟肉里,粗喘著將龜頭卡在蜜穴深處研磨:「騷女兒再說一遍…說想要爸爸的甚麼?」
甘秋琳渾身止不住的打顫,感受到蜜穴那股滾燙的充實感,如同一道電流從花心直達頭頂,瞬間將她推向快感的巔峰:「要…要爸爸臭烘烘的大雞巴…噢噢噢…把腥臭的濃牛奶…灌滿秋琳的貪吃的子宮…」
祁夕獰笑著一捅到底,感受著陰道里突然收緊的絞殺快感,濃稠精液呈脈衝狀噴射在宮頸口,燙得甘秋琳痙攣著翹起腳尖。
甘秋琳被滾燙精潮衝得翻起白眼,嬌艷的紅唇張成O型,涎水順著下巴滴在晃動的乳波上。
她突然翻身抱住祁夕精壯的腰,用還在抽搐的蜜穴花瓣死死絞住逐漸軟化的肉棒:「老公…爸爸…齁齁齁…秋琳的騷屄…被爸爸的精液…燙壞了…再…咿咿咿齁…在射一次好不好…把秋琳的騷屄灌成發霉的奶油酥…」騷浪的嬌吟間,染著白濁的指尖悄悄探向兩人交合處,將溢出的精液又塞回泥濘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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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慷慨揮灑陽光的天空,徬彿被一塊巨大的灰色幕布所遮蓋,一掃上午的晴朗明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沈壓抑的景象。
原本湛藍如洗的蒼穹,此刻已被厚重的鉛灰色雲層所佔據,層層疊疊,密不透風,如同堆積如山的棉絮,又像是傾倒而下的墨汁,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晦暗之中。
天空中,開始飄落起細密的雨絲,起初只是星星點點,如同輕紗薄霧般,飄飄灑灑。
隨著時間的推移,雨勢逐漸增大,細密的雨絲,逐漸變得粗壯起來,連綿不斷,密密麻麻,如同斷了線的珠簾,從灰蒙蒙的天空中傾瀉而下,敲打著屋檐,落在地面上,發出「噼啪」的清脆聲響。
開完會後,甘秋琳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杯熱茶,輕抿一口,茶杯邊緣印在她飽滿紅潤的唇瓣上,留下淡淡的水光。
柔軟的羊絨材質,緊貼著她曼妙玲瓏的身體曲線,深邃的V領敞開,蕾絲胸罩托起的雪乳隨著呼吸在領口蕩出乳浪。
回程之後的甘秋琳,破天荒地換了條淺粉色瑜伽褲,緊身的褲型,完美地貼服她渾圓挺翹的蜜桃臀曲線,瞬間繃出滿月垂落的輪廓,弧線妖嬈,彈性十足,徬彿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腳上是一雙淺色的短靴,靴筒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與瑜伽褲完美銜接,更顯得雙腿修長筆直。
甘秋琳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落,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更顯得她的容顏精緻嫵媚,散髮出一種溫潤如玉的光澤,使她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美艷少婦特有的慵懶和嫵媚,舉手投足間也帶著一絲渾然天成的性感,不需要刻意賣弄,就足以讓人心神蕩漾,浮想聯翩。
在公司會議上,發覺丈夫沒有來參加會議,甘秋琳心裡也是舒心下來。
開會時她眼波流轉,在眾人不注意間,給祁夕露出一個俏皮的笑靨,珍珠耳墜搖曳出溫潤的光澤。
當她走到祁夕身後時,伸出纖細的手臂,輕柔地摸著祁夕的腦袋,指尖拂過他發旋的動作優雅而自然,徬彿只是一個姐姐對弟弟的關懷。
而祁夕的喉結滑動帶起汗珠墜落,目光切割著女總裁的腰臀曲線,如同獵豹丈量羚羊躍動的軌跡。
開完會後,甘秋琳今天算是沒事可做了,於是祁夕提議去看影院看電影。
這樣昭然若揭的心思,甘秋琳當然明白當中的真正意圖,無非是想在昏暗漆黑的環境下佔自己便宜罷了。
不過,想到中午祁夕已經大乾過自己一次,想必虛弱了不少,心裡也多了幾分底氣。
甘秋琳黛眉微挑,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波流轉,似嗔似喜地瞥了祁夕一眼,徬彿帶著電流,瞬間擊中了祁夕的心房,讓他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隨後她緩緩站起身,身姿婀娜,曲線曼妙。
淺粉色的瑜伽褲泛著冷月浸霜的美色,緊緊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隨著起身的動作,臀肉微微晃動。
挑鞋弓起的玉足似新月倒懸,跟腱如繃緊的銀弦,誘人至極……
空中飄灑著細密的雨絲,冰涼的雨點落在甘秋琳的臉上,讓她原本有些發熱的臉頰感到一絲清涼。
車窗外,雨水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滑落,模糊了城市的風採。
五彩斑斕的光暈在雨幕中暈染開來,像一幅朦朧的水彩畫。
路燈的光芒被雨水打散,在地面上形成一圈圈模糊的光暈。
偶爾有車輛飛馳而過,濺起一灘灘水花,在地面上留下短暫的漣漪。
雨水敲打著車窗,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徬彿一首輕柔的催眠曲。
甘秋琳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透過沾滿雨珠的車窗,看著外面迷離的景色,那些閃爍的燈光,就像是空中遙遠的星辰,帶著一絲神秘和浪漫。
車窗上的雨水匯聚成一道道水流,緩緩地向下淌,將外面的景象分割成扭曲的碎片,甘秋琳的思緒也隨著這雨水飄散開來,今天和祁夕在一起的時光里,那種讓她既羞恥又沈迷的快感,卻像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頭。
她害怕自己再次淪陷,害怕再次體驗到那種讓她靈魂顫慄的性愛而不能自拔……
二人抵達電影院時,淅淅瀝瀝的小雨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給這座城市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雨霧,也使得原本熱鬧的電影院顯得有些冷清。
稀稀拉拉的顧客,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候影廳內,氣氛頗為安靜。
但影院周邊的煙火美食氣息卻是不斷,烤魷魚鐵板蒸騰的焦香,裹挾著附近鮮榨橙汁的甜膩,爆炒鐵板的滋滋聲混著影院內冰糖葫蘆的叫賣。
甘秋琳邁出轎車時透明高跟,甘秋琳邁出車門的瞬間,修長美腿在雨中划出一道魅惑的弧線。
透明高跟鞋尖輕點地面,踩碎了地面聚焦的水潭,發出清脆的叩擊聲,像夜鶯啄開糖罐的聲響,但也比不過雨天的聲音。
粉色瑜伽褲掃過座椅時,抖落了幾縷車載香水的余韻。
祁夕刻意壓低的熱息噴在甘秋琳耳後,噴在珍珠耳墜表面凝出霧凇。
手掌復上她瑜伽褲腰側褶皺,食指關節頂住瑜伽褲的力度,像撬開牡蠣殼的刀尖,掌心復上她腰肢的溫度像熔化的蜂蠟。
鼻尖掠過她耳後碎發,晚香玉發香裹挾著佛手柑尾調鑽入鼻腔。
甘秋琳美眸掃過秘書小真的背影,黛色眉梢不易察覺地蹙了蹙,鞋跟叩擊地面的脆響驚飛路面積水里的燈影,瑜伽褲膝窩頂開男人手腕的力度宛如蜻蜓點水:「管好你的爪子,小真就在前面呢!」她佯裝慍怒地輕斥,尾音卻宛如蜜糖熬化的甜膩,蜜桃臀擺動著將瑜伽褲緊致繃動。
甘秋琳不悅地回首,瑜伽褲美腿膝蓋彎頂住他大腿內側的肌肉,玉肘頂向祁夕肋下的動作像貓科動物收起利爪。
幽怨的美眸睨了他一眼,手指沿著他腰線滑進後袋,隔著布料掐住臀肉施壓扭轉的力度,像揉捏發酵過度的面團。
祁夕疼得齜牙咧嘴,後撤一步,將雲鬢微亂的甘秋琳故意跌進自己臂彎,掌心趁機陷進蜜桃臀軟肉。
甘秋琳腰肢擺動的韻律卻洩露滿足的慵懶,瑜伽美臀被大手揉捏動作翻卷出這幾日歡愛的指痕,又在女主人站穩瞬間被纖手撫平成無波的湖面。
珍珠耳墜勾住祁夕領口線頭的剎那,甘秋琳吐息帶著梨汁的溫潤貼上他耳廓:「安分點…等小真走了,隨你怎麼瘋~」警告卷著曖昧蒸汽,熨開了他鬢角的汗珠,碎發拂過他嘴唇,帶著腥甜妖治的余韻。
祁夕咧開嘴唇,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舌尖掃過下唇,像是鬣狗舔舐著齒縫殘留的腐肉碎屑。
褲襠頂起的弧度隨著步伐晃動,在甘秋琳瑜伽褲開衩處投下陰影。
小真似乎沒來看過電影,興奮地絮叨著電影排劇,好奇的嗓音里滿是藏不住的雀躍。
她樂此不彼地看著各色電影劇照,還有各種俊男靚女的演員們,指尖在不斷在輕撓,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
她的注意力全在電影演員上,並未注意到身後甘總和祁夕之間暗流湧動的曖昧。
直到她回頭時,才看到甘總的姿態依舊優雅,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
可那份刻意維持的優雅,卻又像一層薄紗,欲隱愈顯地遮掩著某些不可言說的秘密。
不知祁夕說了甚麼,只聽到甘秋琳嬌聲斥責一句「粗鄙!」,珍珠耳墜晃動的弧度洩露著紊亂的心跳。
她垂眸睨向祁夕的神情,倏然如白瓷濺了胭脂,嗔怪的怒色里漾著蜜糖般的媚意。
唯有嘴角抿緊的唇線,還守著最後半分端莊……
如同祁夕預料的那樣,因為下雨天的緣故,電影的上座率並不高,偌大的放映廳內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個人影,稀疏地外布在各處,反而更顯幽暗靜謐。
祁夕刻意選擇了影廳後排靠角落的位置,那裡光線昏暗,方便他做一些「小動作」。
祁夕邪心升起,提議讓甘秋琳的貼身秘書小真也進來一起看電影,三人並排坐下,甘秋琳自然而然地坐在中間。
放映廳的冷氣打得有些低,甘秋琳裹緊針織衫下擺時,祁夕聞到她後頸飄來的梔子花香混著人妻體香。
銀幕上跳躍的光斑,在甘秋琳淺粉色瑜伽褲表面流轉,勾勒出的蜜臀嫩肉在座椅墊上溢出,邊緣勒出誘人的凹陷。
而祁夕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銀幕上那色彩斑斕的世界里。
他的目光,幾乎是貪婪地黏在了坐在身旁的甘秋琳身上。
昏暗的光線下,甘秋琳的側顏更顯精緻柔美,影影綽綽的光影在她美輪美奐的臉龐上跳躍,忽明忽暗,纖細的脖頸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光澤,如同精雕細琢的玉器,誘人至極。
甘秋琳補了淡妝,清煙般柔美的眉眼嫵媚動人,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落,更顯得她的眼神溫柔似水。
上半身微微側向秘書小真那邊,但她穿著淺粉色瑜伽褲的修長美腿,卻有意無意地向祁夕這邊傾斜。
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併攏在一起,靴筒與瑜伽褲的邊緣緊密貼合,勾勒出流暢的弧線,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摸。
祁夕假裝漫不經心地動了動身體,身體微微向甘秋琳的方向傾斜,手臂也隨之移動,看似不經意,將自己的胳膊肘,輕輕地碰觸到了甘秋琳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臂。
甘秋琳的手臂也微微一僵,似乎也感受到了祁夕「不小心」的觸碰。
她微微側過頭,眼角的余光掃了祁夕一眼,美眸中帶著一絲嗔怪,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羞澀和嫵媚,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嬌艷欲滴。
甘秋琳沒有說甚麼,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再稍稍的向秘書小真那邊傾斜了一下,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臂,卻仍然停留在那裡,徬彿在欲拒還迎,又像是在默許著甚麼…
祁夕腦瓜子一動,立刻會意,膽子也大了幾分,他再次微微挪動身體,這一次,他不再是「不小心」地碰觸,而是光明正大,將自己的胳膊肘,緊緊地貼在了甘秋琳的手臂上。
這溫熱和柔軟,以及她肌膚細膩的觸感,讓祁夕心中一蕩。
接著,祁夕的右膝狀似無意地蹭過她緊繃的大腿外側。
那淺粉色的瑜伽褲光滑而富有彈性,瑜伽褲下包裹著的美腿嫩肉,緊繃而充滿活力,這一下輕微的觸碰,讓祁夕心跳都漏跳了半拍,胯間的肉棒更是興奮地向上頂了頂,徬彿在叫囂著要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
祁夕強壓下內心的躁動,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然後緩緩收回手臂,從爆米花桶里抓起一把金黃酥脆,裹滿了焦糖的爆米花,遞到甘秋琳嘴邊,臉上堆起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琳姐,要吃爆米花嗎?」
甘秋琳微微側過頭,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搖了搖頭,輕聲拒絕道:「不了,我很少吃甜的,你和小真吃吧。」甘秋琳的聲音柔和而清甜,如同春風拂柳。
祁夕識趣的收回手,隨意地將爆米花塞進自己嘴裡,焦糖的甜膩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
他一邊咀嚼著爆米花,一邊眼角的余光偷偷觀察著女總裁的反應。
然後他再次伸出手,從爆米花桶里再抓一把爆米花,手臂緩緩地向下移動,手掌也自然而然地垂落下來,看似隨意地搭在了甘秋琳放在座椅邊緣的大腿上。
他的指尖微微彎曲,輕輕地摩挲著甘秋琳大腿外側的肌膚,指腹划過瑜伽褲表面,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如同羽毛般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挑逗和暗示。
甘秋琳原本專注的目光,也微微偏移,眼角的余光瞥向祁夕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掌,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拒絕或反抗的動作,只是緊緊地抿著嘴唇,徬彿在極力克制著內心的某種衝動,又像是在默默地等待著祁夕更進一步。
祁夕感受到甘秋琳微微急促的呼吸,更加大膽的挑逗和撩撥起來。
他的大手開始緩緩地向上滑動,手指輕柔而緩慢,卻又帶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力道,隔著瑜伽褲,細細地撫摸著大腿的每一寸肌膚。
每向上移動一寸,祁夕都能發覺甘秋琳身體的僵硬程度就增加一分,甚至能聽到她從鼻腔中發出的微微喘息聲。
當手指即將觸碰到甘秋琳大腿根部,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就停留在大腿根部邊緣,隔著瑜伽褲,輕輕地按壓了一下,似乎有一縷粘膩濕潤的粘液,從那神秘而又誘人的幽深中被擠壓出來。
祁夕頓時覺得胯間的肉棒興奮地脹大了一圈,頂得內褲都有些發疼。
「別…」甘秋琳的嗔怪,被淹沒在電影爆破的音效里。
祁夕的中指,開始隔著滌綸面料畫圈摩挲,逐漸感覺到蕾絲內褲中央逐漸擴大的濕痕,銀幕的藍光映出女主人咬住下唇的側臉,鼻尖也微微沁出了細密汗珠。
祁夕那帶著侵略性的手指,如同一個不安分的精靈,在她腿間敏感的區域肆意游走,隔著一層薄薄的瑜伽褲和蕾絲內褲,清晰地傳遞著他掌心的溫度和指尖的觸感。
害怕自己失態的甘秋琳突然伸出手,剎時按住他作亂的大手。
誰料祁夕指尖突然發力,猛地刺入瑜伽褲襠部,濕漉漉的蕾絲內褲陷進泥濘的幽深之處,那種濕滑黏膩,又帶著一絲瘙癢的感覺。
「嗯…」一聲壓抑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甘秋琳的喉嚨深處溢出。
她本能地想要阻止祁夕的放肆舉動,雙腿條件反射地夾緊,但此時這個動作卻如同欲擒故縱的誘惑,像是鼓勵他更加放肆。
幸好,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時刻,前排零星的觀眾忽然發出了一陣哄笑聲,瞬間掩蓋了甘秋琳那破碎的嗚咽。
她幽怨地瞪了祁夕一眼,眼神含羞帶怯。
隨後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原本隨意放在地上的華貴包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她和秘書小真之間的座椅扶手上,用包包隔開了她和秘書之間的視線,也巧妙地遮擋住了她和祁夕之間正在進行的「小動作」。
甘秋琳轉過頭,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又帶著一絲暖昧的低喃,對著祁夕說道:「電影院裡有點冷,你去大廳找工作人員拿兩條毛毯過來吧。」甘秋琳的聲音嬌柔嫵媚,帶著一絲軟糯的挑逗和誘惑。
祁夕聽到甘秋琳的話,又看到她放在她和弟弟那一側的包包,瞬間心領神會,她的這個舉動,無疑是在向自己發出邀請,暗示自己可以更加放肆,更加大膽,只要不被秘書發現就好。
祁夕心中頓時一陣狂喜,連連點頭應道:「好好!琳姐,我這就去拿毛毯,您和小澤在這裡等我一下。」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迫不及待,屁顛屁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動作敏捷地穿過狹窄的座位通道,朝著放映廳門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當他再次回到放映廳時,心臟已經激動得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放映廳內,依舊是昏暗漆黑,銀幕上依舊播放著色彩斑斕的動畫畫面,秘書小真依舊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歡笑聲。
祁夕臉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快步走到座位旁,將兩條毛毯遞給甘秋琳,語氣溫柔地說道:「琳姐,毛毯拿來了,給您和小澤蓋上,別著涼了。」
甘秋琳抬起頭,接過毛毯,美眸中帶著一絲羞澀,又帶著幾分期待,嫵媚動人,風情萬種。
她將一條遞給秘書小真,另一條則自己隨意地蓋在腿上,看似漫不經心地,將毛毯的一角,輕輕地垂落在祁夕的胯下。
在毛毯的遮擋下,祁夕悄無聲息地摸索到了甘秋琳放在毛毯里那只柔軟的纖手,帶著一絲微微的潮濕,指尖柔滑,如同上好的絲綢,觸感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