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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脫軌家族 (2)——錯認失身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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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宇與甘秋琳的公司,因為祁家注資擴張而大獲成功,順利拿下三大政府項目,公司決定開展慶功宴。

曹正宇前腳踏入禮堂,宴會廳吊頂上的水晶燈,亮度立馬調高了三分。

巨型宴會廳穹頂垂落三層水晶吊燈,暖金色光暈籠罩著鑲嵌金線的大理石地面。

八層香檳塔由侍者戴著白手套現場堆疊,水晶杯折射著香檳的琥珀色流光,氣泡升騰聲混著現場弦樂在空氣里浮沈。

水晶吊燈下,人們端著高腳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耳語,琥珀色香檳塔在暖光下折射出粼粼波光。

堆疊的水晶杯,倒映著女士們曳地的真絲禮服與男士們筆挺的定制西裝。

幾個鬢角染霜的商界大佬捏著雪茄,見曹正宇的到來,向他點頭致意。曹正宇報以微笑點點頭後,漫步進入舞會,目光在四處尋找妻子的身影。

「老公!」一道悅耳清亮的欣喜呼聲,衝曹正宇身後傳來。他聞聲回頭,目光瞬間呆滯。

鎏金宴會廳的水晶穹頂,灑下星屑般的光暈。

那個魂牽夢繞的老婆,甘秋琳踩著一雙碎鑽高跟鞋,踏進光圈的剎那,空氣里浮動的香檳氣泡都為之凝滯。

一層層漸變亮片隨著步伐漾起粉霧漣漪,從腰際的櫻花粉過渡到裙擺的玫瑰金,仿若將光暈揉碎在絲綢里。

開衩處透出的黑色絲襪尼龍,薄如蠶絲織就的暗夜帷幕,在吊燈折射下泛著一層性感撩人的光澤。

腳踝上的珍珠鏈與12cm水鑽高跟鞋的尖細鞋跟,又與大理石地面,三者互相碰撞,發出一陣如環佩叮咚的噠噠聲,鞋面在水晶燈下綻出碎月般的光芒。

緊窄的一步包臀晚禮裙,雖然優雅性感,但卻限制了妻子的步伐,就算如此,在看見丈夫的第一時間,她走動的步發,立馬急切起來。

見狀,曹正宇連忙上前兩步,拉住她的手,近距離端詳著老婆精緻冷艷的臉蛋,臉上露出驚艷之色:「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甘秋琳看著丈夫火熱的眼神,顴骨處自然泛著淡淡的薄紅,這讓她天生的冷白膚色,此刻被水晶吊燈照的近乎得透明。

薄施粉黛的瓜子俏臉,像件精緻的白膩細瓷,密長睫毛如濃墨寫就的工筆畫,鐵灰眼線沿著天生上挑的眼尾延伸,在燈光下析出冷艷的氣質。

黑直長的秀髮,垂落披在肩頭而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每根發絲被重力馴服成平行線,藏青色挑染從耳後三公分處開始,像鋼筆在雪宣上划出三道靛藍裂痕。

她那塗著豆沙紅的香艷唇瓣,抿了抿,對丈夫淺淺一笑:「別傻看著了,舞會馬上開始。」

?「餵,琳姐,今天你可是我的舞伴。」

一道令曹正宇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祁夕一身高定西服,酒紅色的絲絨襯衣,剪裁鋒利的西裝,裹著他頗為健壯的骨架。

曹正宇下意識將妻子護在身後,仰著腦袋盯著逼近的祁夕:「你想怎樣?」

?「我要和琳姐跳舞啊!」祁夕盯著甘秋琳一身打扮眼前一亮,深V設計的禮服領口邊緣,兩團白膩細膩的乳肉掩藏在一層粉色薄紗之下,那抹淡粉色的薄紗半遮半露,貼合著露出在外面乳球的曲線。

V字開口越來越窄,一路延伸至腰際,在胸前勾勒出令人屏息的弧度。

V字開口恰到好處地停在小巧肚臍的位置,邊緣點綴的碎鑽在燈光下閃爍,如同撒落的星屑。

「我是不會和你跳舞的!」甘秋琳感受到祁夕那侵略如火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禮服的深V領口,飽滿的奶子羞恥的劇烈起伏一下,她又連忙用玉手遮在胸口的粉色薄紗上,冷艷桃花眸子,怒目而視。

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開始後退,在開衩到大腿下的裙擺間,時隱時現,每向後退一步,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可祁夕的眼神,炙熱而強烈,恨不得將她剝光一般。

甘秋琳冷哼一聲,氣憤轉身,背後的交叉綁帶設計,又露出直到腰際的大片雪白肌膚,與黑髮形成強烈反差,徬彿一幅精心勾勒的油畫。

看著祁夕在眾人注視之下,膽大包天到在自己面前直直視奸妻子,綠油油的大帽子當眾人的眼前,按在曹正宇頭上,怒火一下湧上心頭。

?「琳姐,現在還沒到卸磨殺驢的時候,你就翻臉?這是不是有點兒早了啊?再說,你都穿上我為你挑的裙子了,跳個舞很過分嗎?」

這句讓人火冒三丈的挑釁,立即引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我就說吧,紅顏禍水……」

「噓噓…你們是不想乾了。」

一句句小聲的議論,聽得曹正宇面紅耳赤,整個禮堂的人都認識他,祁夕的這幾句話,明裡就是對自己妻子的覬覦!

簡直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情。

這要都是服軟了,眾目睽睽之下的綠帽子可就算是扣實了,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老公,政府標案是拿下了,但後續還有很長的建設週期,現在不是得罪他的時候。」

妻子貼近曹正宇的耳後,對他小聲輕語。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對曹正宇來說無疑就是一個晴天霹靂。

不可置信地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冷艷俏臉:「甚麼!老婆,你同意了!」

甘秋琳眼波盈盈,和丈夫的目光撞上透出哀求的意味,美眸流轉,波光瀲灧,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泛著細碎的光,她輕輕咬著下唇,那抹豆沙紅的唇膏在齒間留下一道淺痕。

耳垂上的黑珍珠微微顫動,就像她此刻搖擺不定的心。

「老公,就一支舞。相信我……」

妻子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在曹正宇心裡激起千層浪。

看出他有所心軟,素白柔荑牽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又柔聲勸慰:「政府標案關係到整個集團的未來,我們不能因小失大。」

曹正宇死死盯著她胸前,那枚藍鑽吊墜,它在深V領口處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祁夕得意地揚起嘴角,他今天特意穿了件酒紅色的絲絨襯衣,襯得那張俊臉愈發俊氣。

那似有似無的笑容,分明是棺材釘敲進松木的聲音。

隨後他朝甘秋琳伸出手,牽上甘秋琳的青蔥玉手,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向前邁出一步。

曹正宇注意到妻子的指尖在微微發抖,腕間的玫瑰金手鍊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她的背影依舊優雅,深V設計的禮服將她完美的背部曲線展露無遺,柳腰纖細,徬彿迎風飄柳,不盈一握。

腰肢的曲線開始驚心動魄的蛻變,妖嬈的S型曲線擴張成飽滿的黃金比例,徬彿一支精心勾勒的畫筆在高定晚禮裙上流暢遊走。

在兩側形成一個挺翹緊致的小號蜜桃翹臀,水蜜桃完美的臀型,在那件意大利高定晚禮裙的亮片,折射出迷離的碎光,淡粉色裙布內襯在蜜桃臀峰處繃成半透明狀,像是即將漲破晨霧的飽滿果實,又隱隱印透出裡面,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嬌美臀肉。

隨著黑絲美腿的交錯邁動,粉色亮片裙擺下的肉臀,也隨之左右扭動,宛如洶湧的波濤此起彼伏,狠狠的衝擊著曹正宇的心,那抹淡亮晶晶的粉色,此刻刺眼得令人窒息。

音樂響起,是一首纏綿的探戈,而曹正宇的嬌妻,在他眼前被祁夕毫不客氣地摟住柳腰。

一隻雄厚大手,在雪白滑嫩的肌膚上肆意游走;另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跟著舞曲的節奏,二人開始緩緩移動腳步。

甘秋琳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隨著音樂輕輕擺動,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更大了。

「看吧,我就說遲早的事。」

「嘖嘖,這身材,這臉蛋,難怪……」

「噓,你小聲點,沒看那邊那位臉都綠了?」

「閉嘴吧,跳舞,跳舞!」

曹正宇身陷在開始翩翩起舞的人群中間,覺得自己的拳頭攥到發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妻子的裙擺在旋轉中綻開,開始變得曖昧的鐳射燈光,在老婆修長美腿的黑色絲襪上投射出流動的星圖,美得驚心動魄,卻讓曹正宇心如刀絞。

鎏金吊燈在穹頂投下蛛網般的光斑,舞池化作流動的琥珀。

曹正宇站在香檳塔折射的光暈里,看著妻子的淡粉色裙擺時隱時現,像一尾被投入深海的發光水母。

祁夕酒紅色的絲絨襯衣與西裝,不時割裂人群,如同一條黑鯊游弋時,翻起的血色浪湧。

纏綿的探戈舞曲一直持續,二人也越貼越緊,祁夕厚實的胸膛,已經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壓迫上老婆飽滿的胸脯。

兩坨蜜柚大小的白膩嬌嫩的乳肉,微微從領口外溢,隨著二人的舞步,老婆的奶子在祁夕胸口輕輕畫著圈。

當甘秋琳向後仰成四十五度時,祁夕的掌心正貼著她裸露的腰窩,一隻大手順著裙擺腰際間的縫隙,伸了進去,粉色亮片兒裙擺下立起凸顯出一隻大手的形狀。

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度,絲襪在強光下透出肌膚底色,高跟鞋尖的碎鑽反射出星星點點耀眼而破碎光芒。

曹正宇看見祁夕的大手,深入老婆的裙底,正要氣憤地上前分開二人時,老婆惱怒地白了他一眼,玉手在他胸口推拒,紅唇微微開合似乎在說些甚麼。

隨著祁夕那只插入裙擺的大手揉捏,妻子白嫩的臉頰迅速暈開兩朵醉人的嫣紅,穿著緊身晚禮服的性感婀娜肉體,難耐的扭動著。

妻子的反應愈加激烈,可祁夕卻不為所動,依舊摟著她起舞,在人群中穿插游弋。

這樣一來讓她的反抗,看起來像是欲拒還迎,冷艷小臉上的怒色,顯露出絲絲媚態,愈發撩人。

祁夕忽然偏頭像曹正宇這邊看來,眯了眯雙眼,對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壞笑,插入進晚禮服的大手更加用力抓了一下,享受著美人屁股上Q彈的肉感。

只見高定裙擺下的肉臀,頓時出現了幾個淫靡的凹痕,粗壯的大手五指成勾,深深陷了進去。

曹正宇看得心急如焚,妻子就在自己眼前不遠處,被祁夕當眾玩弄肉臀,搞得她臉色又驚又臊,可左右扭動屁股的樣子,那媚態,又勾得人慾火高漲。

祁夕粗壯的胳膊驟然發力,一把將妻子窈窕性感的身子用力摟在了懷裡,蜜柚大小的飽滿鼓脹奶子在他的胸肌上壓成兩塊肉餅。

大手抓著妻子柔軟的翹臀盡情抓捏,猶如玩著面團般肆意搓揉。

舞池的水晶燈突然調暗,四周舞動的人群,舞步也緩了下,節奏舒緩的華爾茲中。

甘秋琳腰後在祁夕大手虛搭輕撫下,冒出一層香汗,泛起潮濕的冰肌雪膚在燈光下閃著點點微光。

祁夕的大手在甘秋琳的柳腰、臀後,來回遊走,無恥地抓在挺翹的臀峰上,大力抓揉,四周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有些咸濕起來。

心急如焚的曹正宇左右張望,正好看見妻子鑲嵌水晶的鞋尖正勾著祁夕小腿後退。

只來得及看見她仰頸時,喉間滾動的碎光,下一秒,兩人已沒入立柱後的濃黑陰影。

曹正宇急急的快步追去,幾步外的立柱後,一對剪影搖曳晃動,香檳杯沿折射的微光勉強勾勒出輪廓。

模模糊糊的倒影中,妻子後仰的玉背,撞上祁夕厚實的胸膛時,緊貼在一起的剪影,恰似被穿堂風驚動,兩人的影子陡然膨大在鎏金牆紙上,晃動扭曲搖擺。

祁夕繃緊的胸肌輪廓,正吞噬甘秋琳戰慄的蝴蝶骨,糾纏的發絲如同海藻攀附著礁石。

一隻大手的影子,抓著妻子高挺嫩乳的虛影,大力搓揉,另一隻手的黑影,快速滑入裙底的陰影。

晃動的影子里,大手撫摸著性感絲襪美腿的纖長影子,妻子的倩影一陣陣顫抖戰慄,兩條修長的美腿也在影子,禁不住開始摩擦起來。

當曹正宇穿過人群繞到柱子後,早已不見二人的蹤影。抬頭去看,二人又已旋轉進舞池。孔雀石壁燈忽明忽暗,將他們的剪影切割成碎片。

「唰!」音樂停止,燈光驟然亮。

甘秋琳慌忙推開祁夕,帶著幾分慌亂的桃花眸,瞥了眼祁夕褲襠隆起巨大的棍形凸痕,羞惱地撇開目光,快步向丈夫這邊走來。

將失而復得的嬌妻護在身後,曹正宇拉住她手心潮濕的柔荑,一臉憂心地忙問:「老婆,你沒事吧。」

「沒事,老公,我們去敬酒吧。」和丈夫關切的眼神撞上,甘秋琳也攥緊他的手,一起向參會賓客們一一敬酒,夫妻雙手再也沒有分開過。

酒這東西,一旦開了頭就很難收尾,慶功宴上的賓客員工,也紛紛圍向他們夫妻倆輪番敬酒。

也不知過了多久,曹正宇只覺得腦袋暈沈沈的想要嘔吐,一名服務員架著他向著衛生間走去。

「甘總,再喝一個。」聞聲,曹正宇回頭看著還被困在人群中的妻子。

露出的雪嫩圓潤肩頭被祁夕的大手搭上,將她惹火的嬌軀摟進懷裡,心裡一陣焦急。

可下一秒,自己姐姐曹婉清過來解救他,把他送到廁所催吐了。

吐完以後,曹正宇忙著尋找妻子的身影,某個員工表示看到祁董帶著他老婆往樓下去了,不好的預感頓時在心中生起。

兩姐弟開著車四處尋找,最終在一處公園,找到了祁夕開過來參加宴會的汽車。

江邊公園,燈光在仿古燈籠的暖黃光線里投下蛛網狀碎影。路邊樹木葉片間,隙漏出的光斑在柏油路上,織出流動的銀鱗。

曹正宇深一腳淺一腳踩在碎石子路上,一低頭,草坪上有一隻12cm的碎鑽高跟鞋映入眼簾。

‘老婆的高跟鞋!’曹正宇撿起那只紅底鞋,鞋尖沾著泥漿,鞋殼里還有一個殘留著妻子玉足的香氣。

曹婉清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抬腿輕手輕腳的向著廁所走去。她先趴在女廁門聽了一會兒,默默搖了搖頭,又走向男廁所。

「唔唔唔……」一陣若有似無的呻吟聲傳來,這聲音是……雖然還隔著有些距離聽不真切,但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老婆被祁夕帶到了一間野外男公廁里。

「弟弟!別衝動!」

曹婉清死死拽住弟弟的手腕兒,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祁夕粗重的喘著氣,胸口如拉風箱一般劇烈起伏,攥緊拳頭,指骨發白,壓抑著心中快要爆棚的憤怒:「難道……就要認下這綠帽子?」

「唔唔唔…不要…正宇,別磨了……」

就在曹正宇鬱悶的快要死的時候,妻子淫浪嬌喘的聲音傳出,竟然還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聽,你家那位,現在還在喊你的名字,看來他比較愛你哦。」

曹婉清目光幽幽地凝視了弟弟片刻,輕聲一嘆:「喜歡一個人,是喜歡她身上的優點。而愛一個人,是要連他身上的缺點都要包容。你覺得,你對她是喜歡,還是愛呢?」

「那我換種說法吧,弟弟,你認為咱們媽媽和大哥重要,還是你老婆重要?」

「甚麼!!!」

姐姐的話像把生鏽的剪刀,正沿著曹正宇太陽穴的血管往顱骨里鑽。

鑽心的痛,似乎打通了心中某處關節,再聽著遠處江濤聲與廁所里傳來甘秋琳陣陣的呻吟聲,以及口水的交換聲,三種聲音混雜再一起。

這一刻,似乎變得沒那麼刺耳了。

「只要扳倒祁家,咱們就是大功臣,大哥以後政途順暢,咱家公司有大哥庇護,錢不還是把把來嗎?一個女人而已,到時候你找機會換了就是。再不濟,你可以再找個乾淨的回來,把她留在家裡養著就好了。這可是抓拿祁夕證據的好機會,不可以亂來!你要守住氣,知道了嗎!你先進去看著,姐馬上去找人拿相機拍下來。」交給弟弟這個無比「艱巨」的任務,曹婉清跑掉去找人了。

因為她如果留下來被祁夕發現,搞不好自己也會被強暴了,所以留下弟弟監控是最好的。

廁所隔間傳來的黏膩水聲,突然扭曲成婚禮進行曲的變調:「老公…不要舔…好麻……」

「唔唔唔……」甘秋琳帶著歡愉,帶著壓抑的呻吟聲中,曹正宇進入了男廁。

內裡飄出的那道鈴蘭香水味,正與妻子發梢在舞會上滑過自己的指尖時,殘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種木質調香氣,此刻卻混雜著廁所除臭劑的檸檬味,發酵出令人眩暈的悖德感。

曹正宇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般,在隔間門口輕輕放下妻子那只高跟鞋,走進另一個隔間竊聽。

「老公…不要在這…回家……好嘛……唔唔唔……」長期以來性觀念上的矜持保守,再加上陌生肏屄的環境,讓還處於醉酒狀態的甘秋琳,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乞求著祁夕放過她。

?「騷琳姐,你嘴裡含著不要,可你騷屄早就濕得一塌糊塗!小騷嘴裡一個又一個的老公叫著,是不是想讓老公主人,用大雞巴肏你的騷屄啊!」

祁夕淫邪的調笑從隔壁傳來,曹正宇死死咬著牙雙拳緊握。

甘秋琳,他的妻子,這個被他捧在手心的女神,在他們二人纏綿的大床上,妻子總是會羞澀的捂著臉,不讓他看見他那因為興奮而潮紅的面容。

今夜在一個狹小公共男廁隔間內,被一個男人褻玩羞辱。

而自己這個正牌丈夫,卻在隔壁偷聽。

內心萬分糾結的時候,曹正宇的視線投向兩塊木板中露出的那條細縫,映射入眼眸中的畫面,甚至能感覺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縮放大了一下。

**

暖黃光暈,在隔間木板上,映照出妻子與祁夕二人剪影,折射成的晃動漣漪。

小隔間內蜷縮在馬桶上的甘秋琳,美得像一尊精緻玉雕。

那件粉色亮片晚禮服,肩帶已然滑落,光潔脊背緊貼著冰涼的陶瓷水箱。

性感蜜桃翹臀壓在抽水馬桶的弧形邊緣,兩條黑絲美腿一左一右,架在強壯的臂彎中。

透過縫隙,盯著隔壁馬桶上醉酒昏睡的妻子,正被祁夕用一根粗長的大雞巴揉搓頂弄騷穴,俏臉上盡是淫媚發浪的春情。

曹正宇的雞巴被隔門頂得開始發硬,發脹,一時間真得有些手足無措,只能傻傻隔牆偷窺。

窈窕性感的老婆,被男人強行摁在馬桶的方寸之間,一身性感的美肉,別提有多誘人了。

平時總端著副冰山美人的架勢,今夜卻在誰都能上的公共廁所內,將高挑身材蜷縮在不知多少人用過的馬桶上。

兩條造物主傑作般的極品黑絲美腿,此刻成了祁夕大雞巴的極品炮架。

微醺的她眼尾洇開的薄紅,半醒半醉間,眼波流轉,俱是攝人心魄的風致,擋不住她身上那股子勾人的勁兒,像陳年老酒,越品越上頭,一顰一笑都撓得人心癢癢。

粉色亮片晚禮服,堆積在柳腰之上,露出的一對蜜柚大小的D罩杯嫩乳,雪白的乳峰上蓋著兩片兒粉色的胸貼,紅嫩的小櫻桃在乳貼下,頂起兩個誘人的凸點。

高大強壯的祁夕,將老婆性感的肉體擠在小馬桶上,那對高聳豐乳,被擠得愈發豐挺誘人,昏黃的公廁頂燈,浸染了起伏跌宕的肉體曲線。

D罩杯的蜜柚奶子的傲然,被春風馴化成柔波,倏然收束成玉雕的弧線,變成平坦的小腹,既有少女抽枝時的青澀韌勁,又沈澱著熟透蜜桃的綿密甜香。

輕輕觸碰一下,便能感知的溫軟,如雲絮堆疊在初融的雪原。

這身段走到腰窩那兒才算真正見了真章,妥妥的細腰大奶長腿炮架。

細腰還沒看夠,再往下突然就炸開兩座渾圓山丘,活像剛摘的蜜罐子倒扣在胯骨上。

天生適合生養的淫熟肉體,愣是讓甘秋琳給長成了一件讓男人流連忘返的極品肉慾器皿。

既有剛剛成熟肥美多汁的特點,還兼具了青春活力的Q彈。

那鼓脹到能把包裹其上的黑絲,都撐出如月華般的油亮弧線。

從側面看就像有人拿著圓規,在黑絲包裹下的雪緞子上,畫了道淫靡誘人的波浪線。

黑絲配翹臀,就像用狼毫筆甩出來的墨痕,多一分嫌蠢,少一寸沒魂,活脫脫是把人間所有關於曲線的念想都給揉進去了。

老婆豐實挺翹的蜜桃臀,配上性感的黑絲褲襪後,肉臀把黑絲撐得顏色明顯變淡,趨近於透明。

隨著祁夕用大雞巴不斷的拱頂騷屄,壓在馬桶蓋兒上的墨色絲綢,突然有了生命律動!

緊繃的織物在燈光下,泛起白瓷般的瑩潤,每一道褶皺都成為山巒起伏,更像封存黑絲下的羊脂玉璧,圓渾中帶著震顫心魂的生機,讓人喉頭髮緊。

對於這樣的恩物,恐怕任何男人都會克制不住想要撫摸上去,細細把玩品嘗那渾圓飽滿的甜美滋味。

黑絲美腿以近乎M型舒展著,絲襪下透出的肌膚在暖光中暈染出蜜桃熟透時的質感,飽滿的陰阜徬彿一個肉嘟嘟的大饅頭。

被緊緊包裹在布料之下,在配合中間那條屄縫,被粗壯的大雞巴不停摩擦壓迫之下,變得濕潤不堪,顯出一個銷魂凹陷。

「老公…別磨了…求你…唔唔…唔唔……」

甘秋琳被大雞巴磨的屄水橫流,在半醉半醒間,內心的羞恥讓她想用力地夾緊雙腿。

可祁夕不允許她這樣做,手臂架開她的絲襪美腿,讓敏感的大腿內側,享受到更強烈的摩擦刺激。

一板之隔,不足幾十公分的距離上,祁夕那根又粗又硬的驢屌,一會兒舒服地摩擦著美人細膩軟滑的腿肉,一會兒又將淫穴中的蜜汁擠出一些,塗抹在那粗長巨物上,為了大雞巴等會抽插時,也足夠順暢。

祁夕的大雞巴在擦過她軟滑陰唇後,龜冠偶爾剮蹭嬌嫩菊花,輕輕一頂,在狹小隔間馬桶上。

姦淫騷媚雌肉的同時,也給甘秋琳帶來了遠遠超出他們夫妻做愛時的絕妙快感。

哪怕曹正宇不想承認,但這種遠比自己要堅挺偉岸的大雞巴,就算只是貼在女人身上,就讓她們興奮不已。

每每比較,心裡都不可抑制的生出自卑之情。

他很害怕,自己妻子會沈浸在一種黑暗墮落的快感中,不可自拔嗎……

?「騷屄琳姐,還想更舒服嗎?」祁夕抓揉著甘秋琳的豐挺嫩乳,腰胯忍不住自發向上頂起,淫蕩的摩擦著雌香騷穴。

「老公…換個地方…好不…回家……」

酒意還未散去的甘秋琳,抬了抬沈重的眼皮,又搖了搖腦袋。

還剩一隻珍珠的耳墜跟著晃動的肉體,一起搖擺,彼此應和。

螓首慢搖,每一次呼吸都讓垂落的發絲,掃過水跡未乾的馬桶蓋,黑色綢緞般的長髮間,露出後頸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素白玉手抓住祁夕強壯的胳膊,無意識地向下用力,指節微微泛白。

面頰潮紅,下唇被貝齒咬住又松開,睫毛投下的陰影隨著視線游移,在眼下氤出一小片顫動的暗色區域。

「老公…這是哪…唔唔唔……」

也許是快美的性愛摩擦,帶走了些許酒氣,甘秋琳揚起那張如工筆畫師用狼毫勾出東方韻致的瓜子俏臉,後腦枕著馬桶水箱蓋兒,對著公廁的天花板,吐著潮濕的香氣。

下頜線收束成一道凌厲卻柔潤的弧,顴骨至下巴的過渡像被月光削薄的玉片,點點香汗浮現,讓臉頰泛著冷瓷的啞光。

這種近乎鋒利的精緻卻被兩團胭脂色中和,紅暈從側臉向耳後暈染,如同白絹上被清水洇開的朱砂,邊緣還殘留著未消散的寒霜。

那雙桃花眼的褶皺里埋著欲說還休的鈎子:眼尾用深棕眼線筆斜斜挑起,在睫毛膏暈染下化作洇墨的鴉羽,下眼瞼卻用細珠光筆勾出半透明淚袋。

當汗珠順著發梢滴落鎖骨時,瞳孔會應激性收縮,濃密睫毛掩映著琥珀色的眸子,倒映著天花板上搖晃的光斑,像碎鑽墜入蜜糖漩渦。

絲絨質地的豆沙紅色唇膏被舔舐出斑駁裂痕,下唇內側殘留著齒痕形成的月牙狀空白。

唇角神經質地抽動時,唇峰處刻意點塗的透明唇釉,會折射出燈光的菱形光暈,讓這個本該冷冽的抿唇動作,變成某種浸泡在潮濕情慾里的淫欲符號。

?祁夕那雙色眼眯起,看著甘秋琳被自己玩得香汗淋灕,性慾高漲,嘿嘿壞笑回應:「騷琳姐,這是你和主人的第一次,當然得給你點兒特別的回憶!」

說話的期間,粗壯的大肉根,一路摩擦著她的肉臀股溝、粉嫩屁眼,龜頭尖端更是隔著黑絲,從她那飽滿的一線天淫穴口划過。

在那條本就濕潤的黑絲騷熟美屄縫上,留下一道先走汁。

最終才彈回到他堅實的腹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才給了醉美人片刻的短暫休息。

「唔唔唔……老公…抱我回家……」

甘秋琳的神智還是有些混亂,鼻梁又凝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臉蛋兒上發情的紅暈越發明顯。

眼窩處的大地色眼影,因頻繁眨眼微微暈染開,在雙眼皮褶皺處沈積一股情慾之色。

而瞳孔看著正上方被燈火時,又被因摩擦而晃動的肉體,搖碎成金色河流。

臉蛋兒上的冷艷之色,在失控邊緣游走:睫毛因汗水濕氣軟化,鼻尖被蒸騰出油潤的釉質光澤,仰頭抵住水箱,喉結滾動帶起頸側青藍色血管的震顫。

這個動作讓右側珍珠耳墜甩出一道拋物線,最終停在鎖骨凹陷處,像命運擲出的骰子卡進慾望的凹槽。

?「想回家?也得先肏完再說。」///「甚麼?」

甘秋琳酒意與情慾一起上的腦袋,讓她沒有聽清祁夕在說甚麼。

而黑絲褲襪下被淫水濡濕的陰唇,再次被碩大的雞巴貼上,二人再次做起肏屄的熱身運動。

曹正宇爬在廁所隔板上,看著祁夕腰胯前後扭動摩擦著粗長的肉棒,就像一條黑絲肉穴上蹭癢的巨型蟒蛇,青筋暴起的棒身與饅頭型的肉屄,摩擦迸出點點淫汁。

整根大雞巴如同卡殼的老式電梯纜繩,在被淫水浸濕的肉穴口,反復拉扯出滋滋滋的淫靡聲響。

越看老婆被祁夕玩兒的淫水橫流,就越感覺到羞恥。然而,曹正宇自己胯下硬到能頂穿鋼板的雞巴,居然讓他對妻子生出了一絲愧疚不安。

「老公…唔唔唔…你剛才在說甚麼?」甘秋琳動情在馬桶上扭著腰直,微微閉上美眸搖了搖腦,想要確認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我說想回家,咱們現在肏一次,好不好?」

「在這?唔唔…不好……」可甘秋琳上面的小嘴說著不要,下面的陰唇卻活了一般,貪婪痴迷包夾住一顆睪丸後,隨著滑動,又吸吮大肉棒一直包裹到龜頭,甚至將龜頭的尖端吞進去了一些,為整根大雞巴塗抹上亮晶晶的淫液。

隨著二人摩擦的越來越順暢,一隻離著窺視眼眸最近的黑絲玉足,懸空半空,晃一晃,畫出道道弧線。

腳掌呈現出精妙曲線,絲襪纖維在足弓最高點被拉伸成半透明薄膜,透出皮下淡青色血管的脈絡。

黑絲腳背弓起,薄如蟬翼的黑絲,在張力作用下幻化出孔雀翎羽般的虹彩,每當被頂燈折射,絲襪表面泛起一層油膩光澤。

五根腳趾上染著酒紅色甲油的蔻丹美甲,欲要刺破絲襪尖端,如同紅珊瑚穿透深海沈積岩。

甲緣處殘留的脫絲線頭隨足部晃動搖曳,恰似被扯斷的蜘蛛絲,又如象牙雕琢的琴鍵錯落垂懸。

大腳趾微微上翹的瞬間,襪尖的加固層在趾腹擠壓下形成半顆心形凹陷。

當腳踝無意識內旋時,腳掌外側的絲襪褶皺堆疊出數道細密褶痕,每道皺摺的陰影里都蟄伏著未說盡的暗語。

絲襪分趾線在第二與第三趾間勒出細若蛛絲的勒痕,被束縛的趾縫因潮濕沁出薄汗,將黑色纖維浸潤成更深的墨色。

懸垂的足跟距離隔牆偷窺的眼睛,保持三釐米致命距離,柔媚的黑絲腳心,拉伸形成的凹陷,能盛住一滴將落未落的汗珠。

足尖向下繃緊時,顯現出優美的條形隆起,整只腳掌如同被釘在空氣里的黑蝶標本,足弓每一次細微震顫都會引發連鎖反應———珍珠耳墜的搖晃頻率、發絲掃過水箱的軌跡、都在此刻達成隱秘共振。

興奮而產生的細密香汗,正緩慢瓦解腳背中央的絲襪,暴露內裡細潤白皙的腳背膚色。

腳趾在祁夕的挑逗摩擦,應激性蜷縮的剎那,無數根尼龍絲線在趾關節處迸發出蛛網般的放射狀裂紋。

而另一隻離著視線稍遠的黑絲足尖,懸著那只將落未落的碎鑽高跟鞋,12釐米細跟正隨著腳踝的顫動。

在充斥著性慾費洛蒙的空氣中,划出一道道危險的弧線。

為了尋找那危險的根源,而曹正宇整個人已經貼上了隔板,死死盯著二人的結合處。

恰巧這時大雞巴與陰戶,再次暫時分開。

那一瞬間,有一條晶瑩的透明絲線被從陰唇上拉扯出來的畫面,都清晰可見。

妻子的隱私處,隨著夾著一根被揉成小布條的兜襠布,大喇喇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而作為丈夫,像只活王八一樣神長脖子,紅著眼睛,呼吸也變得粗重。

?「饅頭逼!一線天!鴨嘴穴!真是他媽騷的沒邊兒,才磨了一小會兒就流了這麼多淫水!」

?「長腿母狗,你這極品騷屄,今晚我日定了!」祁夕嘴中連續吐出三個名詞,激動之下,大手用力,「刺啦」一聲,一把扯開了妻子襠部的黑絲。

隨著襠部黑絲的破裂,曹正宇被這個衝擊性的畫面驚住了,按在隔板上的雙手死死攥緊,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目光變得比之前更火熱了起來。

隔著一道木板,目光熾烈地盯著妻子那粉嫩雪白、點綴著幾簇稀疏陰毛的誘人三角地帶。

尤其是在恥骨的位置,平坦的下腹微微墳起,如同發酵完美的飽滿大饅頭。

這個白嫩嫩、脹鼓鼓的大饅頭下面,裂開了一條深深地泛著水光的溝壑,勉強看見深藏在裡面的兩片鮮紅色花唇以及更加深處的狹小膣口。

濕潤的黏膜組織,在自然張合間,呈現出類似含露花瓣的細膩質地。

不過這也就是極限了,要不是甘秋琳被強行掰開雙腿的動作,恐怕連這些都看不到,只剩下一條緊閉的蜜縫。

淫靡的氣息,在狹小的廁所隔間內瀰漫,祁夕一手握住他的巨碩大雞巴,迅速貼了上去。

碩大的龜頭挑開早被淫水打濕的內褲,擠開了兩片濕滑的陰唇,沿著嬌嫩的肉縫上下的摩擦起來。

另一隻大手撫摸起黑絲美腿,指尖先點在凸起的踝骨上打轉,指甲蓋刮過絲襪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手掌突然包住整個腳踝,大手推著黑絲包裹的腿肉一路往上,黑絲料子被推擠出一片半透明的褶皺,像是水蛇蛻皮時掀起的鱗浪。

大手虎口卡著腿根熱烘烘的大腿媚肉,粗壯的拇指快速撥弄著敏感的陰蒂。加上大雞巴的龜頭研磨旋轉,將醉美人的陰唇摩擦得激烈作響。

快感電流一波波襲來,黑絲美腿曲折M型蜷縮在小馬桶上,以更加狂野的姿態,扭動淫臀,搖著腦袋,青絲飛舞,張著紅唇嗷嗷浪叫:「老公,嗷噢噢噢……別這樣…太厲害了…忍不住了…噢齁啊啊啊啊……」

?「那老公用大雞巴給你解解癢,好不?」

祁夕嘿嘿淫笑著,握著大雞巴繼續淫弄著醉美人騷屄口。

陰唇包裹著大龜頭,將那顆雞蛋大的圓潤龜頭吞進去大半,伴隨著肌肉的痙攣,一汩汩透明的淫水,「噗嗤噗嗤」的噴濺而出。

「老公…回家吧…這裡太羞人了……」甘秋琳誘人的紅唇圓張,高亢的淫叫從中發出,在高潮邊緣徘徊的身體,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小馬桶,窈窕肉感的女體像一灘軟泥般無法動彈。

?「放心…這裡就咱倆…肏兩下,就回去……」祁夕握著大雞巴,用大龜頭摩擦著肉縫,手指撥弄著陰蒂,淡定從容的誘騙著醉美人。

「唔唔唔…嗷噢噢…真的嗎?」

甘秋琳不知在慶功會上被灌了多少酒,神智退化到可憐的地步,到了現在還錯把祁夕當成曹正宇。

她聲線顫抖著,瓜子俏臉上滿是騷浪的渴求,急促的嬌喘帶著難以忍耐的渴望。

性感的黑絲肉臀淫蕩的向上挺動,暴露在咸濕空氣中的騷穴口主動吞吃起,陷入進騷穴的半顆大龜頭,似乎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大雞巴狠狠的肏入進去!

?「當然了…那騷寶貝,想要老公的大雞巴嗎?」

曹正宇隔牆偷窺著,眼睜睜看著祁夕用大龜頭把妻子的小穴玩得「滋滋」作響,又聽見淫邪的提問,心中已經預感到老婆即將失身。

第一次要看到老婆在自己眼前,與另一個男人做愛,羞恥與興奮交織,讓曹正宇一下紅了眼。

胯下的雞巴也跟著一陣亂跳,整個人貼在廁所隔板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甘秋琳再次睜開雙眼,似乎想看清一下對他寵愛有加的丈夫,今天為甚麼像換了一個人?

祁夕是背著光,無法看清他的臉,只看到冷酷模糊的輪廓。

甘秋琳幾次想抬起頭,看得再清楚一些。可上湧的酒意與迷亂的情慾,讓她無功而返,重新羞澀的閉上美目,口中呢喃:「想…嗯…好想…」

?「想甚麼?」祁夕繼續推動著龜頭,撥弄著陰蒂,把淫水潺潺的小穴口玩得激烈作響。

「想…你的東西…嗯~啊!」騷浪的呻吟剛剛落下,那粗壯的大雞巴便頂開陰唇插了進去。

貼在隔板縫隙的眼睛,瞬間睜大,震驚看著,祁夕粗如兒臂的大雞巴,一下子大半根擠進老婆的騷屄內!

那一指難入的肉穴上,屄縫突然「噗嗤」一聲裂開,瞬間被撐成了一個大大的圓環,就像有雙透明大手扒開騷穴口。

淫水嘩啦啦的流下來時,小肉穴變成溜圓的通道,活脫脫的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吞吃進了一根粗大的香腸。

「進來~了!好大…嗚嗚……」

大雞巴轟然肏入,甘秋琳興奮地呻吟一聲,壓在馬桶蓋上的性感蜜桃臀連連抖動,兩條呈M型打開的黑絲美腿,也跟著微微顫抖。

一股滑膩的汁液從肉穴中被擠壓出來,順著穴口向下流淌,眨眼間便浸濕了嬌嫩的菊穴!

‘老婆,你的水太多了!’曹正宇的雞巴被廁所牆壁頂得快要爆缸,在縫隙上的眼睛興奮的瞪圓,黑暗的慾望瘋狂滋生,一點點將他的禮義廉恥淹沒。

?「騷姐姐,你的反應好激烈,被大雞巴肏有那麼興奮嗎?」

祁夕簡直就是玩弄女人的在世淫魔,看著甘秋琳爽得美目翻白,隨後他將插入了三分之一的大雞巴抽了出來,繼續摩擦著敏感到開始痙攣的小穴口。

盯著被他一下肏得魂飛天外當的甘秋琳,帶著戲謔的口吻,淫聲發問。

「啊…老公…不要…不要抽出來…」騷穴得而復失的空虛感,讓甘秋琳難耐地浪叫一聲。

原本M型打開,踩在馬桶邊緣的黑絲美腿,一下緊緊夾著祁夕的腰肢,黑絲足弓如拉滿的弓弦,繃出青筋。

兩條絲襪大腿如剪刀交錯鎖死腰身。

黑絲布料在反方向拉扯下,繃出蛛網狀半透明紋路,膝蓋內側的軟肉因擠壓鼓成兩團發白的肉丘。

兩條黑絲小腿在祁夕腰後交錯成X型,腳踝骨節如齒輪咬合,黑色絲襪面料在十字加壓處泛著油潤反光,像被液壓機壓實的黑色原油。

廁所頂燈將交疊的小腿投影,釘在隔間的門板上。

十字陰影隨腿部顫抖不斷收束,一連串的動作下,最後一隻掛在黑絲足尖的高跟鞋,終於墜落,敲擊地磚的脆響,驚碎了滿地粘稠的寂靜。

高跟鞋砸在地面的脆響聲,似乎觸動了甘秋琳肉體上淫浪的開關,大屁股騷媚的向上挺動,小穴口刮蹭著近在咫尺的大龜頭,想要他的肉棒再次進去。

?嘗過被肉棒填滿的滋味後,甘秋琳已經借著酒意徹底放棄了矜持與羞恥!

祁夕見她發騷發浪的樣子,卻一手握住大雞巴掰離小穴口,帶著幾分冷酷的責備:「騷琳姐,以後還敢對我這麼冷淡嗎?睜開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

祁夕將身子壓低,俊臉湊到甘秋琳的眼前,同時握著大雞巴用力擠壓著肉穴,在肉縫間大力快速摩擦。

只見兩片肥美的陰唇劇烈扭曲,發出「滋滋滋」淫靡的聲響。

隨後他握著雞巴上下抽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一時間水聲激昂,蜜汁激蕩,場面淫靡而暴力!

「嗯啊……啊……你是……祁夕!嗯…嗷唔唔…噢噢…」

甘秋琳被挑逗得慾火焚身,浪叫不止,騷浪的呻吟似乎快要溢出水來。

他再次睜開眉目看清祁夕的面容後又驚又懼,但很快在祁夕下流抽打騷穴,帶來的陣陣酥麻瘙癢的快感下,聲音又是變得陶醉,似乎更為騷浪了!

曹正宇緊緊盯著兩人的生殖器,身體下意識開始摩擦廁所牆壁,雞巴被堅硬的廁所牆壁快速摩擦,興奮得不可自持,眼前這淫蕩的畫面,實在太過刺激了!

甘秋琳看清祁夕的面容後,酒意已經去了大半兒,羞恥地搖起了腦袋:「子夕…不要…放了姐姐吧……咱們不能這樣……唔唔……」

祁夕沒有說話,再次扳直那根昂然勃起的巨屌,懸在醉美人濕淋淋的小穴口。

粗壯棒身上結成一條條猙獰青筋,糊滿一層粘稠的淫汁,頂端的大龜頭油亮油亮的,整條粗壯的大雞巴像塗了一層亮釉,在公廁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一層閃閃的淫光。

「唔唔唔……嗷噢噢…唔唔……」

祁夕臉上掛著淫笑,不等醉美人說完,懸在肉穴口上方的大雞巴再次落下。

重重一砸後,一整個龜頭插入小穴,接著小腹發力向上一挺,粗大的肉棍像是一把銼刀,滑出穴口,青筋暴起的棒身摩擦著敏感的肉穴,發出滋滋的響動。

「啪啪啪……」大雞巴摩擦數下後,再握著肉棍,掄砸水潤的騷穴口,發出啪啪的悶響聲。

「祁夕…唔唔唔…不要……」

妻子搖著腦袋,她濕漉的額發粘在泛紅的眼尾,像被暴雨打亂的蛛絲。

珍珠耳墜的冷光划過顫抖的香肩,鼻翼急促翕動著,紅唇微張,瞳孔里照應著祁夕的俊臉,滿是迷離之色。

肉棒砸擊肉穴的啪啪聲入耳,讓隔牆偷窺的曹正宇,感覺猶如一記耳光扇在臉上。

?「騷姐姐,我的長腿母狗,你會要的……」

祁夕一手握著肉棒對著甘秋琳的穴口,時而研磨,時而砸擊穴口,棒身擠開陰唇刮擦敏感的肉穴口,蹭出大股淫汁,又再不停砸擊下,混著香汗噴濺成淫汁雨,糊滿二人的胯下。

?「琳姐,如果我說告訴你,你老公已經把你讓給我了,你還要堅持嗎?」

「甚麼!不可能……」祁夕的話,不僅讓曹正宇身體僵住,甘秋琳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美眸。

然而祁夕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了兩句甚麼,珍珠耳墜突然靜止在潮紅的頰邊。

她整個人如同被速凍的石膏像,脖子僵直的想要扭動,紅唇呢喃著:「不可能…不會的……啊,你,放我下來……」

在一聲驚呼中,甘秋琳被祁夕從馬桶上抱了起來。她雙手緊緊的環住祁夕脖子,雙腿也纏住了他的腰間,似乎害怕從他身上掉下來似的。

?「信了嗎?」祁夕帶著老婆轉了個身,雪白光潔的玉背正對向隔牆偷窺的曹正宇。

他一手拖住甘秋琳一瓣翹臀,一手握住大雞巴,在蜜穴口滑動幾下後,準備位置,將一顆大龜頭沒入她的騷穴。

「嗯唔……啊……信……」

甘秋琳小穴太敏感了,祁夕只是強行塞入一顆大龜頭,無盡的快感順著穴內嬌嫩肉芽,連綿湧來,如一支利箭擊碎她所剩無幾的意志。

她張著紅唇興奮的呻吟著,騷穴里瘙癢難耐,淫蕩的蜜汁順著大龜頭溢出,又沿著粗壯大肉棒潺潺流淌,很快下體就變得一片狼藉。

?「要不要,大雞巴肏你?」

祁夕看著甘秋琳快美的呻吟著,淫笑捻住絲襪,再次用力一扯,只聽「嘶」的一聲脆響,輕薄的絲襪破開一個大口子。

手指勾住濕透的內褲,勒在一側臀肉上,將肥美多汁的騷屄與挺翹性感的蜜桃肉臀,完全暴露出來!

祁夕單手托舉的力道,讓醉美人腰肢自然弓起一道新月弧度。

那條晚禮裙堆積在柳腰之上,發了情的騷屁股在半空難受得一搖一晃,蜜穴卡著一顆大龜頭,淫水順著粗長的棒身向下流淌,看上去顯得淫蕩至極!

狹小的廁所隔間本就不大,祁夕抱著甘秋琳,又向著隔板湊近半步,只見有著幾簇漆黑陰毛的飽滿陰戶,僅隔著一層木板,懟到了曹正宇的眼前。

兩片嬌嫩的陰唇,濕淋淋地沾滿了淫蕩的蜜汁,像極了一枚妖異的活體鮑魚。

糊滿淫汁的陰阜泛著凝膠狀淫光,形似柳葉的大陰唇,與粉嫩的小陰唇如兩層吮吸的貝唇,此刻正含住一顆鵝蛋大小的紫紅龜頭。

大龜頭深陷在如嬰膚般細嫩的蜜穴嫩肉中,迷人的細縫漂亮緊致被撐出一個圓洞,擠出兩汪透明的粘液淫汁。

剩下的20多公分肉棒露在騷屄外,粗壯的輸精管正興奮脈動著,牽動著卡內裡的大龜頭刮擦肉穴內壁,迸濺出的汩汩淫水,噴到隔間木板之上。

隨著大肉棒一點點的深入,騷屄肉穴蠕動的節奏驟然加快,環狀肉褶膨起海葵觸鬚般的纖毛肉芽,配合因興奮震顫的大陰唇,將大雞巴一寸寸絞入深淵。

在淫水的滋潤下,猶如一個香甜可口、肥嫩誘人的蜜汁鮑魚!

曹正宇知道自己老婆的名器小穴是有多誘人,水光嫩滑,緊致飽滿,每每肏插進去有多麼的舒服!

本該屬於他的名器騷屄,馬上就要被一根巨屌肏入。

而他卻像一條卑微的舔狗,貼在隔壁的木板看著這一切。

內心無恥的慾望,讓曹正宇雙目火熱,喉嚨不自禁哽咽著。

「唔……要……」

在曹正宇視線看不到的地方,妻子張著紅唇騷浪的呻吟,絲襪美腿淫蕩的夾住祁夕強壯的腰肢。

羞恥的蜜汁如洪水般浸濕粗長的肉棒,沿著棒身滴滴答答的向下流淌,尋求滿足的挺翹肉臀一個勁的挺動著。

曹正宇享受著主動摩擦牆壁帶來的快感,偷窺著老婆從一名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變成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渴望著大肉棒的插入,心中竟沒有一點責怪!

是自己太沒用,沒有幫到老婆,才讓祁夕有了可乘之機。

就當是一場夢吧!

?「騷姐姐!你終於說出來了!知道我等了多久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上你了!我會讓你舒服的,讓你再也忘不了我的大肉棒!」

聽著甘秋琳騷浪的呻吟,祁夕徹底爆炸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終於對自己發出了淫蕩的邀請,性感動人的肉體終於對自己完全開放,還有甚麼能比這更令人興奮的?

「啪!」///「騷姐姐!弟弟的大雞巴來了!」祁夕興奮若狂,兩只大手狠狠拍在甘秋琳的蜜桃翹臀之上,不在掩飾他內心的淫蕩本性。

「嗯唔……」大巴掌拍在肉臀上的震蕩感,傳入騷屄,老婆被抽的身軀一抖,同時捧著肉臀被高高的舉了起來。

「啵」的一聲,大龜頭脫離蜜穴口,發出一聲淫蕩的脆響,帶著一道粘稠的蜜汁,甩到隔板之間的縫隙。

一股淫香溫熱的蜜汁,濺到曹正宇的眼瞼之上。極盡侮辱的一幕,沒有讓他感到多少難堪,反而如烈性春藥,刺激著他奔騰的無恥慾望。

他死死盯著兩只巨碩粗糲的手掌像鐵鉗般扣住白嫩Q彈的臀肉,青筋在手背上暴突扭動。

白生生的屁股蛋,被蠻力撕扯著抖了兩下,指節一沈,整排手指就陷進了溫熱如棉絮的臀肉里,指縫間溢出的嫩肉泛著珍珠光澤。

同時,肥美多汁的陰阜上那漂亮緊致肉縫,被掰開的小肉洞,絲絲縷縷的淫汁往下淌。

隨著白麵團般的臀肉,被掰扯的向兩邊分開。

嬌嫩的菊穴,也在一點點擴大成另一個小肉洞,菊穴與騷屄口一起顫巍巍的抖動著,露出裡頭粉嫩粉嫩的海葵纖毛肉芽,活像撕開了剛蒸好的雲片糕。

「子夕…你快點…別掰了…太羞恥了…唔唔唔!」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跟屁眼一起在擴張,甘秋琳羞恥地浪叫一聲,如瀑的青絲倒垂而下,輕輕搖晃著肉臀,再次向祁夕發出淫蕩的邀請。

?「嘿嘿…來了!」甘秋琳聽見祁夕馬上就肏她了,也許是被情慾折磨得欲仙欲死。

也許是酒意還在麻痹她的理智,或許是剛才祁夕在她耳邊說甚麼之後,可能是三種原因都有。

那如瀑倒垂青絲,一直在男人眼前瘋狂舞動,口中浪吟不止:「子夕…嗯啊…我要…快點…求你……」黑絲美腿緊緊夾著祁夕的腰肢,在半空中高高的撅著渾圓飽滿的黑絲肉臀,等待著大雞巴的姦淫肏弄。

?「說出來要甚麼,我就給你!」祁夕雙手掰著甘秋琳的臀肉,碩大的龜頭頂著蜜穴口輕輕搓弄。

「要……唔唔……」感覺到滾燙堅挺的大肉棒,甘秋琳被祁夕抱著的肉體激動直顫,扭動著屁股,發出興奮的浪叫。

?「要甚麼!」大龜頭對著騷屄口,猛搓一下,然後又迅速拔出,又引的蜜穴口一陣痙攣顫抖,裡麵粉嫩的屄肉不停蠕動,絲絲縷縷的淫水,涓涓下流澆在近在咫尺的大龜頭上。

「要…雞巴……你…祁子夕的…唔唔……」

在這半個小時的玩弄中,慾火焚身的甘秋琳放下往日的冷艷矜持,化為了一隻發情的母獸,說出往日不曾說出的淫蕩詞語,迫不及待的渴求著雄性肉棒的狠狠肏弄!

?「騷姐姐,你這個大騷屄!大雞巴肏死你!」祁夕終於達到他的目的,不再忍耐,強壯的小腹一弓一挺,大龜頭頂開蜜穴口,二十多公分的大雞巴,凶狠暴烈地狠狠肏了進去!

「嗯啊!」///「啪!」

甘秋琳帶著興奮的嗚咽浪叫聲,剛溢出唇角,就被驟然爆發的肉體撞擊聲截斷。

白嫩性感的緊致臀肉,應聲翻滾,融化成一陣耀眼的白色肉浪,一大股淫水從屄縫里冒出,在地板上潑濺出淫靡妖異的圖案。

粗長的驢屌一氣合成的凶狠灌入,空虛的騷屄立即被粗硬的大雞巴完全填滿,碩大的龜頭穿過花心直達子宮,在甘秋琳體內激起了一股無比強烈、令她靈魂震顫的超爽電流!

「唔唔唔……好大……」

甘秋琳螓首猛地後甩,撞碎公廁頂燈投下的光暈,三千青絲在咸濕的空氣中炸開蛛網。

塗著豆沙紅唇釉的小嘴,張到近乎脫臼,喉管深處擠出的呻吟帶著血絲般的顫音。

雪白腳背在黑絲里拱起,珍珠母貝般的腳趾,興奮的蜷縮在一起,向後撅起的蜜桃翹臀上肉浪翻滾,正漾著瀕死的波紋。

目睹這一切的發生,曹正宇腦子里只有一念頭,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佔有了。

視網膜突然灼燒般刺痛,徬彿有人往眼球里撒了把鋼針。

喉結上下滾動卻咽不下湧到舌根的酸水,胃袋像被無形的手攥住擰轉,膽汁混著血腥味在口腔爆開。

指甲深深摳進掌心,就在想痛哭出聲的時候。

忽然,他只覺得腰眼一麻,竟然在這種極度痛苦恥辱之下……射了出來!

雞巴還在褲襠內,突突跳動射了精液,羞恥與快感一起衝上頭頂。

妻子因極度快美,性感的肉體在祁夕懷抱中抽搐的畫面,已烙進曹正宇的眼底。

驟然收緊的黑絲美腿,死死夾住祁夕的腰,絞成灼熱的喘息,在公廁咸濕的空氣中徘徊。

祁夕異常粗壯的肉棒,將飢渴的騷屄完全塞滿,沒有留下一絲多餘的縫隙。

大龜頭穿過層層褶皺,有力頂進了敏感的子宮,帶給她一種被利劍貫穿的超強快感!

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帶給甘秋琳難以言喻的快美感受。

甘秋琳玉背剛弓起,就被羞恥感壓彎,腳趾早已在黑絲里蜷成珍珠白的貝殼。

腰窩漾開滾燙的電流,讓喉間竄出的嗚咽像驚飛的夜鳥,撞碎了玻璃窗上的月光。

黑絲腳背繃直的弧度,讓照射上的月華,都黯然失色,腳踝突然鎖成死扣,壓緊祁夕的後腰。

指甲生生扣入祁夕的肩頭,無窮無盡的快感,如噴湧的火山熔岩,順著尾椎直沖天靈蓋。

腰眼猛地抽搐如琴弦繃斷,發梢汗津津粘在一側臉頰,像雪崩後掛在斷崖的殘枝。

耳垂的珍珠墜,隨著顫慄不聽話的軌跡。

瞧了瞧痙攣如海嘯卷過小腹,曹正宇心中一嘆,只一下!妻子就被祁夕肏到猛烈的高潮了!

「嗯~啊!唔唔唔……啊啊啊……」

癲狂的浪吟在耳際炸響,持續爆炸的高潮快感,讓甘秋琳殷紅的唇瓣,驟然綻裂,一聲又一聲銷魂的浪叫。

灼熱的陰精淫水,如滔天洪流自深淵奔湧而出,肆意噴湧,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激烈的衝刷飛濺,宛如懸河倒灌的轟鳴震碎天幕。

那些在甘秋琳靈魂褶皺里蟄伏經年的欲念,如同岩漿在岩層深處反復奔湧卻不得其門。

那些在暗巷中徘徊數載的飢渴性慾,那些如游魚般從指縫滑落千百次的挑逗,此刻終於掙斷鏽蝕的鎖鏈。

所有被理性桎梏的混沌漩渦,所有被道德冰封的慾望潮汐,迸裂了!

裹挾著硫磺般的焦灼喘息聲,轟入曹正宇隔牆偷窺的眼中。

甘秋琳被祁夕抱起來爆肏的肉體,突然像被一股電流擊中,整個人輕飄飄地徬彿踩著雲朵。

所有疲憊與束縛瞬間消失,從發梢到指尖都在微微發麻,就像盛夏里猛灌了口冰鎮汽水,無數歡騰的氣泡在血管里噼里啪啦炸開。

包裹在黑絲的玉腿,發軟得像是融化的雪糕,光潔的後背卻像有千百隻蝴蝶撲稜著翅膀要破皮而出,連呼吸都變成甜津津的糖絲。

她整個人浸泡在暖融融的蜜罐里,連腳趾頭都蜷縮著打起顫來。

?「嗯哦…太爽了!名器騷屄,肏起來,真舒服!又緊又窄,包裹感極強,水還特別多,太他媽爽了!」

祁夕大雞巴被甘秋琳的小肉穴包夾的同樣欲仙欲死,他用火車便當的姿勢抱著甘秋琳,陶醉地閉著眼,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強壯巨碩的身子不自禁抖動著。

透過廁所隔板間的縫隙,看著粗壯大雞巴全根進入到甘秋琳異常狹窄濕潤的通道里,粗大的肉棒被一團團柔嫩的軟肉緊緊包裹。

被撐圓的小穴口不停顫動著、蠕動著,如一張小嘴吸吮著粗壯的雞巴,回報這根巨物帶給它無法言喻的美妙快感。

‘秋琳被肏了!被一個該死的男人,用大雞巴狠狠肏進了她淫蕩的騷屄!!這是真的!’

隔牆偷窺的曹正宇,雙眼血紅,激動與羞恥交加的不可自持,強烈的刺激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剛剛在褲襠里射精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

偷窺著被妻子被另一個男人的大雞巴,僅僅一下,就猛烈的高潮了!而作為丈夫的他,可恥地連續勃起了!

?祁夕抱著甘秋琳的蜜桃翹臀,興奮得手舞足蹈,十指深深陷入白嫩的臀肉,無恥大叫:「騷琳姐,你知道嗎,在見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想肏你了!我的雞巴是不是很爽?被二十多釐米的大雞巴肏,是不是非常刺激!琳姐你真敏感,竟然一下就被我肏高潮了!」

祁夕徹底瘋狂了,兩條粗壯的大腿穩穩站立在地上,一雙大手扣住甘秋琳肥嫩的絲臀,抱著性感白嫩的肉體,狠狠肏動。

有力的腰肢猛烈向上挺動,粗壯的雞巴大力肏弄,龜頭肆意衝撞,狠抽猛插,一下下爆肏著肥美多汁的騷屄,響亮的撞擊聲隨之響起,猶如戰爭的號角激勵人心!

「啪啪!啪啪啪!」///「嗯啊…啊…子夕…」

空氣里漂浮著咸澀的汗液氣息,公廁天花板的頂燈,在強勁的撞擊如打樁機又凶又猛的劇烈震顫中,投下搖晃的光斑。

甘秋琳大聲浪叫,盤夾在祁夕後腰的十根珍珠貝殼般的腳趾,蜷縮在薄透的性感黑絲划出凌亂褶皺,指甲深深陷入祁夕繃緊的脊背肌肉。

粗長的大雞巴,隨著機械般精准的力道,在肆無忌憚的濕滑騷屄里橫衝直撞,縱橫馳騁!

「唔唔唔……哦哦哦……」甘秋琳禁不住連連嬌呼,破碎的嗚咽從喉間溢出,又即刻被滾燙的唇舌吞噬。

祁夕瞳孔里燃燒著興奮的幽火,身軀完全籠罩住被抱在懷裡爆肏,不停顫抖的窈窕性感的肉體。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3章 脫軌家族 (2)——錯認失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