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再次教育
本來心中已經做好了被男人褻玩的思想準備,但是聽到這句話後,頓時猶如落水後突然抓住了救生圈一般,臉上的那抹厭惡變成了驚喜。
於是便雙手向後一撐,然後雙腳離地坐在了辦公桌上。
雙腳在彼此的腳後跟一磕,那雙低跟的鞋子便被磕了下來。
剛剛抬起來準備夾起男人胯下的那根大雞巴時,卻突然被祁夕的雙手抓住,然後不停在手裡把玩了起來。
這讓本就緊張的惠雅靈變得更緊張了,尤其是在自己的辦公室,再加上男人的大手厚重而又溫暖,讓自己心中悄然升起一絲火熱,頓時讓她的心猶如小鹿亂撞一般,語氣中帶著稍有的嬌柔:「主人……您乾嘛啊?!」
聞聽此言的祁夕沒有抬頭,仍舊繼續把玩著手中一對可愛的小腳丫,然後嘿嘿一笑說道:「嘿嘿,以前我還真沒注意你這雙小腳,今天才發現,我不得好好玩玩,不急,不急。」
祁夕坐在市長辦公椅上,下身的褲子堆積在腳踝,看著自己胯下那根巨大的大雞巴筆直地竪起,指著上面潔白的天花板。
惠雅靈坐在對面的辦公桌,黑色的透明絲襪包裹的一雙小腳,宛如靈活的小手一般,不輕不重地在男人那已經被前列腺液浸濕的大雞巴。
堂堂市長,省內政壇第一美人,那雙大小剛好的小腳撫摸著自己的雞巴,雖然感覺很舒服,但是想到剛剛惠雅靈的態度,男人覺得自己對她有點太好了。
「輕點,騷屄。」……。
「嘶——!!你要把我雞巴踩廢麼?」……
「他媽的,你不是副市長麼?怎麼這點事都乾不好啊?」
隨著祁夕不停地侮辱,惠雅靈下意識地減輕了腳上的力度,到最後基本上就不敢用力了。
而男人也感覺有些沒意思了,抬手將自己雞巴上的一雙小腳拍掉。
伴隨著「啪」的一聲響起,惠雅靈下意識收回自己的右腳,輕揉著自己腳踝那裡剛剛被拍過的地方,剛剛還冰冷無比的表情,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委屈。
看著女人表情的變化,祁夕沒有絲毫的心疼,一伸手扯著惠雅靈的胳膊,把她從桌子上拽下來。
讓她一個踉蹌沒有站穩,重新蹲在了祁夕的胯下。
在她眼前很近的距離,就是他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
此刻上面看起來濕濕滑滑,榆次同時還伴著一股特殊的騷味,那都是男人龜頭中吐出的前列腺液。
「給我啯出來吧,時候不早了,你也不希望一會有人進來看到吧?」被男人拽下來之後的惠雅靈,哪裡不明白男人的意思,剛開始還準備好藉口拒絕的她,在聽到祁夕的話之後,頓時反應過來。
從開始到現在連5天的時間都不到,自己被他握住的把柄已經太多了,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格。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對方都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這樣還能少遭些罪。
所以當兩行清淚從眼中滑落之後,惠雅靈閉上了雙眼短暫的安靜了幾秒鐘後,又睜開雙眼,雙手緊緊握住面前的大雞巴,然後不輕不重地開始套弄了起來。
感覺到了可以的感覺後,惠雅靈的表情多了一絲鄭重,但與之相伴隨的也有濃濃的不甘,但她最終還是伸頭湊上前。
當感覺到肉桿子上散髮的溫度撲到自己臉上的時候,她認命般的張開了吐著口紅的鮮艷紅唇,一口將男人的大龜頭吞進自己的嘴裡。
明明是那麼討厭的東西,它的主人也是那麼的討厭,但不知道為甚麼,當著灼熱的肉球剛進了自己的嘴,惠雅靈便是先用嘴唇墊著牙齒,舌頭自然的舔舐著,還不停前後晃動著自己的腦袋,幾乎每次都讓碩大的龜頭地在自己的嗓子眼上。
本以為這樣可能會讓自己像之前在倉庫那樣乾嘔,但沒想到的是,這次那巨大的龜頭明明不知道在自己的嗓子眼上頂了多少次,可自己的身體卻沒有感覺到任何惡心和不適的感覺。
還沒想明白這件事的惠雅靈,腦袋機械的前後晃動著,白皙粉嫩的塞肉向嘴裡凹陷出一個可怕的深度。
新鮮的空氣從鼻孔中排出,女人時刻讓自己的口腔保持真空狀態,強大的吸力,讓祁夕享受得不得了。
不過只是看著惠雅靈蹲在那裡給自己口的姿勢,祁夕倒是有些不喜歡,皺著眉頭盯了一會後,男人的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只見分開在兩邊的一條粗腿突然抬起來,盤起了一個詭異的角度,腳丫子很輕鬆便搭在了市長那被烏黑茂密頭髮蓋滿的頭頂。
堂堂副市長,被一個大族子弟用腳搭在自己的頭頂,這和把自己踩在腳下有甚麼區別。
長久處於高位的惠雅靈,所培養出的身體氣質和上位者的氣場,讓她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抗,叼著男人大雞巴的腦袋開始更加快速搖晃,想要把頭頂的腳給甩下來。
不過現在的情況男人早就有準備,任由胯下女人如何的甩,但祁夕就是控制著腿隨著她來揮動,啥時間就那穿著白襪子的大腳就好像抹了膠水一樣,牢牢粘在這位女市長的頭頂上。
「滋滋——唔!!!!滋滋——嗚嗚嗚嗚!!!」見實在甩不掉頭頂上男人的腿,惠雅靈不由得不滿哼叫著,可這聲音和撒嬌也沒啥區別。
而且她叫喚的聲音越大、氣憤的表情越強烈,便感覺到頭頂的大腳的力度更大。
意識到這一點的惠雅靈頓時安靜了下來,可就算這樣,她仍舊感覺到那在自己頭頂的大腳,還在死死地把自己往下壓。
雖然蹲著的姿勢讓她可以把頭頂的力量大部分都卸掉,但架不住男人的戾氣太大了,脊椎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重壓,最終她只能被迫彎下脊椎苦苦的支撐著。
祁夕當然也感覺到了腳上的反作用力,女人的反抗並沒有讓他生氣,反而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看著那努力抬眉、眼中帶著怒意和自己對視著,享受著這場主導地位爭奪的較量。
不過在交配活動中,掌握主動的永遠都是男人,所以兩人僵持了幾分鐘之後,最終還是憑借自己男性的強勢取得了勝利。
脊椎和雙腿的骨骼和肌肉,終究不像男人那樣的結構,一雙被絲襪包裹的長腿在「噗通」一聲中,狠狠砸在了地上。
這個城市高高在上的女市長,還是不可避免地跪在了一個大族子弟的胯下。
而且更侮辱人的是,自己這個市長的嘴裡,還叼著男人的大雞巴。
更多的眼淚從眼角划過,哪怕雙膝已經跪在堅硬的地瓷磚上,就算是給男人口交,她也沒有這樣認命,雙手松開男人的大雞巴,抬起手臂撐在男人夾著自己身體的膝蓋,不停想要起身。
可很顯然哪怕自己用出吃奶的力量,頭頂的腳和腿就如一座大山一樣,死死地壓著,根本不讓她有任何起來的可能。
整整五六分鐘的時間,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惠雅靈牢牢吸吮那根大雞巴發出的「滋滋和咕嘰」。
這兩種聲音,除此之外,就是在男人和女人無聲的戰爭中進行著。
但再怎麼反抗,惠雅靈到底還是個女人,她的力氣跟男人相比還是有限的。
隨著兩只手臂如定向爆破的兩根煙囪般倒塌下來,宣告著這位副市長徹底失敗了。
感覺到腳下的腦袋不再反抗,祁夕第一時間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仔細觀察著。
看著胯下的美人,眼中雖然帶著委屈,但卻無比認真的趴在自己的胯下,小嘴吞吞吐吐的自己的大雞巴。
甚至好幾次自己那如鋼絲球一樣的陰毛,都刺進了她的鼻孔和眼睛里,她都徬彿像沒事人一樣,認真的給自己口交。
「滋滋——!——!咕嘰!——!」
此刻的惠雅靈就像是被馴服的雌獸,乖巧而又溫順,尤其是上脖子聳動時,偶爾會睜開那微闔的眼簾,露出那如水晶般滿是水霧的雙眼,更是顯得我見猶憐。
就連祁夕也被這美景震撼到了,甚至都發現自己搭在惠雅靈腦袋上的腿都不知不覺的放下來。
明明頭頂沒有任何壓迫了,可惠雅靈徬彿沒有感覺到一樣,仍舊在埋頭在男人的胯下吞吞吐吐,無比認真,沒有被任何外物所襲擾。
看著在悲切中淚雨連連的女人,真是別有一番風味,那已經探入惠雅靈口中的大雞巴又膨脹了起來。
哪怕是被她輕柔的舔著,也感覺自己的雞巴硬的生疼。
意識到自己的下體已經不是口舌能解決的,所以祁夕猛地伸手抓住了惠雅靈的頭髮往後推,等大雞巴從她嘴裡退出後,他自己也站了起來。
這個過程中,惠雅靈為了避免頭髮被扯的生疼,也默默的跟著男人起身,最終還是半蹲在了他身邊。
在這之後她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對方對自己身體施加褻瀆舉動。
直到她感覺到自己職業套裙的褲腰被繃緊,下一秒下體更是感覺到了冰涼的空氣拂過自己光滑的下體時,才猛然清醒過來。
「刺啦!」驀然回頭,發現自己的的絲襪和職業套裙已經被扒下來,而在身後,祁夕挺著那紫黑的腰胯,專心致志地低頭調整著甚麼。
「主人……你要幹甚麼?」男人的這麼做有甚麼意圖,惠雅靈用大腿想也知道,可是這裡絕對不是做這種事情的地方。
失去的靈魂在這一刻重新回歸身體,她開始再次掙扎,宛如被捕撈起來的魚兒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這讓在身後捏著自己大雞巴對準位置的男人根本無法達成目的,剛剛還對自己服服帖帖的母馬,這一刻居然還想試圖把自己從她身上掀下去,這讓自詡自己為這匹母馬主人的祁夕,怎麼能不生氣?
自己大手緊握著女人頭髮,化作的繮繩猛地向後一扯。
同時另一隻手也沒閒下來,之前在秘密基地裡馴服母馬的手段,再一次用了出來。
「啪啪啪啪!!」
只是簡單的幾聲清脆響動,便讓被壓在男人胯下的惠雅靈,在一瞬間想起了幾天前發生的事情。
頭皮的疼痛和屁股上的疼痛讓她瞬間安靜了下來,這一刻她想起了那天自己臃腫脹痛的臉頰,如夢魘般的浮現。
害怕再次被打的女人,這一次終於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滾燙感,堅硬中只有一絲柔軟的肉球,不輕不重地在她那已經濕潤的陰道口摩擦著。
本就被自己前列腺液潤滑的大龜頭,在得到女人陰道口淫水的幫助下不需要再多準備,只要往前用力一懟,就能回到那已經屬於自己的肉洞中。
就連女人的肉身也已經背叛了她自己的意識,與那隱隱作痛的回憶一起來的,是那整整三天的瘋狂交媾。
哪怕只是在外面摩擦著,惠雅靈下體裡面的陰道嫩肉,也在一瞬間認出了外面「訪客」的身份。
充斥著褶皺的嫩肉不安的蠕動著,似乎在紫黑的洞口深處,如少婦盼夫一般呼喚著洞外的那個大肉棒快點回來。
只是儘管惠雅靈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但是腦海中僅剩的那點意識,還是不允許在自己工作的,代表著整個城市的辦公室接受男人的肉棒,所以她勉力的回頭對身後的男人說道:
「老公,主人,求你了,別在這裡了,晚上母狗去你那行麼?額——」女人的哀求剛剛說出口,祁夕那黑紅的肉球,瞬間擠進了已經恢復到緊致的陰道里,感受著陰道口嫩肉的緊緊包圍和肉洞更深處的吸吮,讓身在此時此地,征服女人的男人,下意識地仰頭長「嘶」了一聲。
對於這座擁有幾百萬人口的城市來說,市政府無疑是神聖而又莊重的地方,而這政府大廈的最高層,更是整個城市權力的代表。
雖然只有三四個人在這層工作,但他們每一個都有著決定城市未來的權力,他們無疑是幾百萬人需要仰視的存在。
也許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們是嚴肅、嚴謹、莊重、一言九鼎、儒雅等等一系列所有褒義詞都能形容的人。
不過沒有人知道,自己在這裡,這幾個人中唯一的女人,哪怕不是第一次,但這種如在神聖的祭壇上,征服一個純潔無瑕的聖女一樣的事情,當真是能滿足祁夕內心中,那無與倫比的邪惡變態慾望。
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龜頭的插入並不能讓祁夕止步於此,接下來自己還要像上次一樣,把整根雞巴插進去,然後全力挺聳著自己的腰胯,把這個被無數人憧憬、崇拜和尊敬的女人下體的騷屄肏爛、肏胯,然後把自己精囊里所有的精液,都射進這位副市長的子宮里,讓她的身體從今以後只能由自己滿足,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在做甚麼,只要自己想了,惠雅靈都會乖乖配合,這才是祁夕想要的。
似乎想到這一天好像不太遠了,祁夕緩緩把自己的雞巴推進去,同時嘴角浮現出了那令人惡心的得意笑容。
至於他身下的惠雅靈,早在男人把龜頭插進她的身體時,她就不再反抗了。
因為經歷過對方的經驗告訴自己,只要被主人捅了,不讓主人射精,主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與其費力氣反抗,不如讓主人快點滿足之後離開,來得更容易一些。
更何況儘管自己也不願意承認,但下體的充實感和之前就已經存在的空虛感,都明確存在著。
所以在祁夕那大雞巴的緩慢推進中,放棄掙扎的惠雅靈,則默默撅高了自己的屁股,好方便男人的插入以及後續的肏乾。
女人無聲的配合,讓祁夕一邊享受著陰道嫩肉的按摩,一邊肆無忌憚笑著,大手若揉搓著那挺翹的肥臀。
隨著祁夕的大雞巴徹底消失,小腹與蜜桃臀的緊貼,也預示著男女性器的初次結合已經完成了。
儘管那碩大的雞巴頭子還和以前一樣,頂著自己的子宮頸,似乎要再次光臨自己的子宮。
但是想象中的脹痛和難受卻沒有出現,惠雅靈悲哀地發現,自己的下體居然在那幾天里,適應了男人的大小,並隨著他再次進入而徹底的變成了他的形狀。
隨著祁夕在自己的身後開始挺聳,僅剩一點理智的惠雅靈,在陣陣襲來的快感中,傷感著自己的墮落和對自己怒其不爭的悲哀。
不過自怨自艾的時間並沒有給她留出來多少,體內男人那碩大的大雞巴,在不停地進進出出中宛如一架攻城錘。
儘管她還在努力的堅守著自己的子宮頸大門和那已經不多的理智,但是再堅固的大門也有被撞爛的時候。
感覺到男人的下次插入就是自己子宮頸被撞開的時候,惠雅靈的理智先一步崩潰了,感受著體內那即將攻入的錘頭在自己的陰道口蓄勢待發之際,她再也想不起來任何東西,只是追隨著用撐在辦公桌上的手肘發力,集中全身力氣向後靠去。
與此同時,男人似乎和她心有靈犀一般,將巨大無比的力量注入自己身下的那根肉棒,然後猛地向前衝去。
一時間不知道是女人在迎合男人,還是男人肏服了女人,總之在這一刻的相向而迎中,惠雅靈變成了一頭只知道交配的雌獸,配合著男人的插入,輕易地敞開了自己的子宮頸,迎接著男人那碩大的龜頭進入了自己的子宮里。
「啊!——!」綿長的嘆息聲,在兩人下體接觸的那一剎那,同時從兩個努力高高仰起的頭顱中發出。
再次感受到了那如繃緊的橡皮筋一樣,緊緊勒著自己龜頭冠的子宮頸,哪怕是前幾天已經經歷過好多次的祁夕,也得適應一下女人生殖器對自己的刺激。
直到半晌之後,隨著心中快感的皮膚,祁夕的上身壓下,趴在上身穿著整齊的職業裝的女人的後背上,嘴角先是累出一抹淫蕩的笑容,然後才開口調侃道:「騷屄,不是不想做麼?怎麼這會又這麼配合我?」
自己前後的反差行為,讓失去理智的惠雅靈並沒有在意他的辱罵,只是努力回過頭,看著那張與自己臉頰近在咫尺的俊臉,迷離的雙眼中充滿了情慾。
那撐著自己身體的一支藕臂收回抬起來,輕撫著男人的臉頰,然後用盡全力扭頭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咕嘰——」這是兩人下體交媾時,在如白漿的愛液潤滑下,兩個性器摩擦時產生的聲音。
「滋滋——嗯——滋滋!——」這是兩人嘴唇親吻時,如兩個緊緊貼在一起的皮搋子一樣,互相吸吮和唇齒交纏時所發出的聲音。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兩人就這樣忘情地擁吻和交媾著,似乎這個地點和這個時間已經不再重要了,整個世界也只剩下了這兩個人。
直到呼吸變得困難,身體也因為缺氧而變得沈重的時候,這對男女才放開了彼此的嘴唇,看著惠雅靈那被彼此結合的唾液而染的水汪汪的嘴唇,祁夕這一刻無比的滿足。
「爽不爽?」重新挺起自己的上身後,陽剛少年緊握著身下那纖細的蠻腰,速度和力量同時加大,然後開口問道。
至於惠雅靈,隨著身後男人加快了攻勢,她充滿媚意的雙眼中多了一絲留戀,身體在下意識的驅使下,把自己的上身緊緊的貼在自己辦公桌上,讓自己的下體更加的凸起。
面對男人的詢問,咬著自己紅潤的嘴唇點了點頭,甚至當看到男人眼中的目光帶著凌厲時,更是忍著羞澀和快感,開口用黏膩好像能拉絲的語氣說道:「爽!」
久經政壇的惠雅靈,既然能坐到市長的位置,那麼她察言觀色的本事自不必多說。
所以敏銳的發現,在自己的話音落下之後,男人眼中的凌厲雖然消失了,但卻沒有一點點的滿足,很顯然自己說的話並沒有讓她滿意。
這一刻,她想起了前幾天在男人倉庫時候的記憶,在那幾天里,自己這輩子都不知道的話,在男人的調教下都被迫說了出來。
所以有了第一次之後,第二次、第三次都再也不是難事。
看著那無比認真的表情,這一刻惠雅靈突然感覺這個原本俊氣的小男孩,在這一刻儼然有大丈夫的本色,所以更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道:「爽,真是太爽了,老公的大雞巴,乾得雅靈好爽啊!主人的大雞巴,肏得母狗很棒啊!!」
聽到這話,祁夕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突然浮現出一絲光彩,那表情像是普通人中了五百萬彩票一樣的欣喜。
本來看今天惠雅靈那盛氣凌人的模樣,祁夕以為自己前幾天的調教成果,只是一天就徹底消失了。
但沒想到當她被自己肏了之後,居然又給了自己意外的驚喜。
這一刻祁子夕終於確認,惠雅靈高冷的外表下,其實隱藏的是一顆悶騷的,希望自己被征服的心。
這不由得讓自己胯下的動作更快、力量更大了,而這也讓惠雅靈的淫叫的聲音也跟著加大了。
要知道雖然現在惠雅靈沈浸在肉慾中,但是祁夕還是擁有理智的。
意識到女人的聲音加大,趕忙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碩大的肉棒盡根插入,低聲對她說道:「你小點聲,一會外面的人都聽到了。」
只是惠雅靈好像沒聽到一樣,仍舊在那裡自顧自地晃悠著自己的大屁股,似乎在催促男人繼續抽插自己。
面對男人的斥責,惠雅靈這一次沒有開口,只是趴在那裡回頭望著,一邊扭動著自己的屁股,一邊用楚楚可憐的眼睛望著她,好像是在說:‘也沒有辦法,實在太爽了嘛!’
男人見狀,無奈搖了搖頭,先把自己的褲子和內褲從腳上甩下來,然後用腳尖勾住自己的內褲,送到桌子旁,然後俯身塞到了惠雅靈的嘴裡。
濃重的男人體味,瞬間撲進了女人的鼻子里,那味道熏得她差點暈過去。
不過奇怪的是,只是一瞬間後,女人變適應了味道,調整了一下身體,把自己擺成一個男人方便肏乾的姿勢,靜靜的趴在那裡等著。
解決了後顧之憂的祁夕,這回終於可以放手施為了,在這種地方肏這樣的女人,而且她還這樣的配合自己。
這無疑說明自己那幾天的調教是有用的,感受著那緊緊套著自己雞巴,包裹的彌補偷分的陰道嫩肉,心裡與身體的滿足下,也很快到了要射的時候。
「噗噗噗!」滿足與自豪讓祁夕徹底瘋狂起來,那瘋狂抽插的屁股再次甩出了殘影。
兩人結合的身下,黏膩的白漿隨著大雞巴的進進出出,被甩到了辦公桌上、身後的沙發上,以及兩人身下的白色地瓷磚上。
被男人的內褲死死的堵住了嘴巴,惠雅靈這一刻感受著體內如潮水般的快感,只能發出低沈的「嗚嗚嗚」的聲音。
好在這裡的辦公室裝修的時候,都是用最好的材料做的,良好的隔音效果,讓聲音沒有傳出去,否則這層辦公的那幾個大佬如果在這裡的話,都會視這個曾經和自己共事,讓人值得尊敬的女同事為恥的。
再次狠肏猛插了十幾分鐘,祁夕終於要射了,看著身下全力承歡的女人,他的內心突然升起了一抹暴戾感。
粗壯的雙臂猛地牽伸,準確的鑽進了那茂密的頭髮里,一雙大手牢牢的握住了惠雅靈那纖細的脖頸,五指發力緊緊的向內扣去。
死死從後面掐住了惠雅靈的脖子後,祁夕也終於挺不住了,重重抽插了幾下後,狠狠挺胯,將自己的大雞巴全部插入女人的下體。
成人拳頭大的陰囊緊緊的貼在女人的胯下,如心臟跳動般的同時,還若有若無的摩擦著女人已經凸起的陰蒂。
本就因為被男人掐住脖子而無法呼吸,惠雅靈再承受了男人的最後幾下肏乾後,更是在憋悶中再次迎來了以前從沒感受到的高潮。
哪怕是在前幾天祁夕的倉庫里,他那麼打自己時,自己也沒有體會過這種爽感。
這一刻,她的嘴裡哪怕塞著男人的內褲,也發出了尖銳的叫聲,那聲音徬彿能震碎玻璃一樣,不停在這偌大的辦公室里回蕩著。
聲音從大到小,從尖銳到低沈,始終都是那麼綿長,每當子宮里那碩大的龜頭噴出一股粘稠的精液時,宛如隨時都能背過氣的惠雅靈都會抽搐一下,也只有這樣祁夕知道她還活著。
終於在射完了最後一股精液後,祁夕松開了女人的脖頸,他的身體才癱軟了下來,身體前傾壓在了女市長那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的衣服上,急速的喘息著。
而當感覺到脖子上大手離開後,惠雅靈的雙手第一時間把自己嘴裡的內褲扯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隨著新鮮的空氣進入自己的身體里,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那壓在自己背後的身體也變得輕了很多。
「呼——!呼——!呼——!呼——!」不過也只是一會而已,當沈重感重新傳來的時候,理智重新控制了自己身體的惠雅靈,雙手撐著身下的桌子,用盡全力把男人的身子撐了起來。
而祁夕也沒再控制女人,而是任由她把自己撐起來後,身體往後一倒,坐在了惠雅靈的辦公椅上。
感覺到自己下體內那根碩大的雞巴脫離後,惠雅靈趕忙從旁邊抽出幾張衛生紙,接住了那從裡面洶湧流出來的淫液和精液,擦拭了好幾下。
確定那裡不會再有大坨的液體流出後,惠雅靈把內褲撥正,然後又把套裙提在了腰上。
至於那已經被撕裂的開襠絲襪,確實沒辦法修補了,不過好在自己的套裙夠長,到膝蓋的長度足夠保證自己不會走光。
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後,惠雅靈站起身仔細聽了聽,然後又快步的來到了辦公室門前,打開門探出頭左右看了看,確認走廊里沒人了之後,又關上門重新回到了祁夕的身旁。
祁夕得意的笑了笑,大手從她衣服的下擺鑽進去。
一邊摩挲著那平坦的小腹,一邊輕聲的說道:「嘿嘿,剛剛射了不少,騷貨是不是感覺現在肚子挺暖和的?」
感受著那大手在自己肚子上撫摸著,並且還不停向上,雖然身體反應確實如男人說的那樣,自己小腹此刻暖洋洋的。
但是當男人的大手隔著自己內衣緊緊握著自己那梳打的巨乳時,惠雅靈還是保持尊崇的格調,轉過頭溫柔說道:「差不多就走吧主人,一會下午母狗還有工作……」
祁夕點點頭後,便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放在自己的臉前輕輕一嗅,感受著那滿手的奶香,露出了一副宛如嗑藥般的享受表情,抬手掐著惠雅靈那精緻的下巴親了一口,留下兩句「不要再違逆我」和「今晚來我這」後,拍拍屁股瀟灑離開。
聽到男人的話,惠雅靈的心中頓時升起了強烈的無力感,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樣應付男人的威脅,只能皺著眉頭,眼中帶著絕望的目光目送男人的背影消失。
她將上衣的褶皺簡單的抹平,然後重點看了看自己下身的職業套裙,前前後後確認了一番,確定沒有哪裡有液體浸濕的痕跡之後這才放心了一些。
只是這個過程中動作似乎有些過大,驀然間,惠雅靈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自己的小腹中湧出,然後便感覺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多了一坨粘稠而又溫熱的液體。
即便去食堂吃飯之前,就在自己的內褲裡面墊了一張衛生巾,等後來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那張衛生巾幾乎被浸透了,越墊越黏糊糊,越擦越多,垃圾桶里的紙團快被濕漉漉的紙團給填滿了。
「嘭!」剛擦了沒幾下,辦公室突然被大力推開,把正在埋頭清理自己衛生的惠雅靈嚇一跳。
猛地抬頭只見祁夕突然殺了回來,那雙冰冷的雙眼裡,只看到了無盡的冷蔑、慾望以及瘋狂。
雖然從祁夕進來到現在不過是幾十秒,而且兩人從始至終一直都沒說話。
但不知道為甚麼,惠雅靈被男人的眼神盯著,卻感覺十分的可怕,就好像……就好像是自己被一隻鬣狗盯上,那只鬣狗會用最變態、最可怕也是最惡心的辦法,把自己吃的乾乾淨淨。
一時間,她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但也希望快點有甚麼東西打破這種壓抑中帶著詭異的安靜。
祁夕慢慢走了過來,把一份資料打開丟到惠雅靈的辦公桌上。
原來劉攸請的殺手不止一個,另外請的那個殺手見祁夕沒死,反而直接投誠把還有殺手的事給捅了出來。
那個殺手還獻上了一組照片,內容就是惠雅靈那一次獎勵自己丈夫劉攸的那個夜晚。
那天晚上劉攸早就與那名殺手見過面,還委託對方將她們夫妻間做愛的照片拍下來。
劉攸認為自己妻子被祁夕乾了,很怕有一天會被妻子踹了,於是保留這麼一份照片,以免日後妻子與自己離婚,最後連小處長的官位也丟了。
殺手投誠祁夕之後,這組照片理所應當到了祁夕手上。
看著裡面的照片,祁夕的表情從平淡到震驚、又從震驚到盛怒。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性能力,居然還沒將這個市長女人給征服,讓他大意到自我驕傲了,這是天縱之才所不能容忍的低級錯誤,太傲了。
過往的夫妻性事被祁夕發現,惠雅靈的內心頓時如墮冰窟,甚至一瞬間感覺自己的未來就徹底毀了,鬼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受怎麼樣的「懲罰」?
「我早上安排了月溪姐下班,你讓下午接替秘書工作的人說一聲,下午的安排,你知道的吧?」
惠雅靈感覺到背後傳來重壓,緊接著眼角余光看到了旁邊的座機電話被他拿起來放到自己的耳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惠雅靈,只好按照下意識的習慣,撥通了暫接秘書的電話。
她深吸一口氣,將座機話筒放在自己的耳邊,雖然被男人再次擺成了一匹母馬的姿勢,但語氣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
聽到秘書說出下午行程後,惠雅靈感覺到自己的褲子重新被扒下來。
那清冷的空氣從自己沒有任何衣物阻隔的皮膚上來回拂過,她深吸了一口氣,沈聲安排下午的行程推到明天早上。
安排以後,惠雅靈感覺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陣「嗡嗡」的聲音,聲音很小,聽起來像是男人用刮胡刀的聲音。
所以她下意識地用自己的手捂住話筒,轉頭看了一眼,但只是看到男人在自己的屁股後面蹲下去,但是具體幹甚麼,卻根本沒注意到。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隨著自己曾經的獎勵被主人發現,那麼一會自己肯定要承受對方狂風暴雨的虐待。
自己現在想逃肯定是逃不了了,唯一能做的掙扎,就是希望把男人帶走,最好是去那個讓自己感覺到恐怖的倉庫,甚至是自己家,也比現在所在的市政府大廈來得強。
臨時秘書:「好的惠市長,不過我想問一下,下午需要我送您去哪麼?」
「不——!!!嗯!——!」就在想要開口拒絕的時候,惠雅靈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上突然傳來一股刺痛感,就好像有人用密密麻麻的針扎在上面一樣,疼痛的同時還有一陣瘙癢。
「惠市長,您怎麼了?」
聽筒里秘書的聲音喚醒了惠雅靈的注意力,她趕忙深吸一口氣,抵抗著屁股上傳來的奇異感覺,趕忙搖搖頭說道:「我沒事,不用你送我了……一會我還有點事……。我自己打車去……咱們的車……不方便去。嗯……去工作吧!」
就這樣忍著屁股上的刺痛和麻癢,惠雅靈艱難地掛斷了電話。而她這一刻,才有功夫去看看身後的男人到底在幹甚麼。
「嗯——你……。嗯——你在乾嘛啊?啊——!!痛!」說著惠雅靈挺起了上身,剛想要轉身往後看的時候,突然男人的大手狠狠扇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被瘙癢和刺痛感折磨的屁股,被這一下拍得更疼了。
一瞬間昨天自己在倉庫被吊在吊架上,被狂扇屁股的記憶突然出現,屁股上那火辣辣的感覺和今天相比似乎差不多。
回憶起了疼痛,讓惠雅靈瞬間選擇了閉嘴,上身第一時間趴在桌子上,撅著屁股任由男人施為。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市長,再一次在這個暴戾的男人面前,展現出了自己母馬的姿態。
這不是惠雅靈意識的反應,而是一種被長時間培養出來的條件反射,與其用母馬來形容,還不如用母狗來的更準確一些。
儘管屁股上的瘙癢和刺痛還在連綿不絕的傳來,但是與被祁夕狂扇屁股相比,這點感覺微不足道,完全在她的忍受範圍。
現在的她只希望男人做的事情快點結束,然後讓她把自己帶走,只要不在自己的辦公室,剩下的事情無論在哪惠雅靈都能接受。
一時間辦公室內安靜無比,只有惠雅靈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她身後的「嗡嗡嗡」的聲音。
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惠雅靈的上身就一直趴在桌子上,趴了半個小時,那刺痛和瘙癢的感覺也從左邊挪到了右邊。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惠雅靈也明白男人在自己身後幹甚麼,不過現在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抗拒的資本了,只能聽之任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惠雅靈能明顯感覺到疼痛感逐漸消失,更多的是那種瘙癢甚至還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兩腿之間,一股涼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呵!這都能淌水,惠雅靈,你他媽真不是一般的騷啊,是不是有個爺們玩你,你都能發情?」
俗話說「事實勝於雄辯」,過往的私密之事被發現,再加上自己的身體狀況,儘管祁夕說的極其難聽,但無論是被對方掌握的把柄,還是他擺在至面前的事實,都讓惠雅靈根本無法反駁。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閉上迷離的雙眼,裝作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哪怕她是這個城市的市長,哪怕她心中有千言萬語,在這一刻都變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嗡嗡——」伴隨著聲音繼續,屁股上的刺痛和瘙癢混合成了一種特殊的麻癢,身體的渴望讓她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總是會時不時地不安扭動自己的腰肢。
兩瓣挺翹的蜜桃臀夾著不停往外淌水的性器,不安地扭來扭去,這很明顯是在「招蜂引蝶」。
不過作為被招引的對象,半蹲在惠雅靈的身後,一手捧著她的大屁股,一手拿著那只鍍銀筆,專心致志做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將最後一筆弄完,已經蹲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祁夕長舒了一口氣,猛地起身低頭打量著自己的傑作。
原本被白皙粉嫩皮膚包裹的兩瓣大屁股上,此刻多了兩行黑字,字體的洛闊周圍還有明顯的紅腫,兩排每邊都有五個字:「祁子夕專屬,肉便器市長。」
雖然這兩行字跟工整、好看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此刻祁夕卻宛如打量王羲之的草書一般,嘴角扯著猙獰的笑容,讓人感覺他十分變態。
再次端詳了一陣後,祁夕猛然想起了甚麼,從她辦公室拿出相機,對著她的屁股一頓猛拍。
惠雅靈不是一個雛,對於這兩行字意味著甚麼,她當然明白。
可想到對方身份與權勢,心中那滔天之火的怒意,瞬間像是淋了一場大雨樣,瞬間熄滅了,只剩下驚懼中帶著些許的怒意。
祁夕抓著那條揚起的纖細手臂,宛如扯一條案板上待賣的豬肉一樣,將那纖細柔弱的身體拖到了辦公桌上。
被男人如此蠻橫的拖拽,惠雅靈肯定是要掙扎的,不過剝下了市長的外衣,她只是一個美到不可方物的女人而已。
女人就是女人,在力量上怎麼可能和男人對抗,哪怕她現在就像是一條離開水的泥鰍一樣扭動著,但還是該被拽著拖行還是被拽著拖行在辦公桌上。
還沒等惠雅靈反應過來,男人欺身而上,滿是騷味的胯下,緊緊夾住了她落空的腦袋,並且將她的脖子頓時被死死掐住,趁她無法用鼻子呼吸被迫張大嘴巴時,一個熟悉而又灼熱的大肉棒瞬間塞進她的嘴裡,並且一路向著最深處,毫不留情地捅去。
「嗷嗚!!」當那和自己拳頭差不多大的陰囊貼在自己的鼻尖時,還來不及呼吸的惠雅靈下意識地吸氣,可是被那粗長、堅硬的大雞巴阻擋,根本吸不進任何氣體。
可這對於祁夕來說卻不是這樣的,那被食管緊緊包裹所帶來的的吸吮感,當真是人間絕品,讓這個男人下意識地仰頭呻吟了一聲。
不過「久經沙場」的祁夕,雖然感覺很爽,但是適應能力也還是很強的,很快適應了這個小嘴帶來的快感後,不由得嘖嘖嘴巴低頭看著脖子之上,皮膚已經開始泛紅的下巴,獰笑著說道:「呵呵,對付你這種不忠於主人的母狗,還是這麼玩爽,嘿嘿嘿!」
知道不能把對方給憋死,祁夕松開了那掐著脖子的手,然後猛地把自己的大雞巴抽出來,只留一個龜頭留在了女人的嘴裡。
而惠雅靈則抓著這個簡短的空隙,鼻孔快速地忽大忽小著,很顯然在急促呼吸著。
「嗚嗚嗚——!!!嗚嗷——!!!」喘息過來的惠雅靈剛被大龜頭嘟著嘴巴無法說話,只能胡亂地揮動小手,拍打著男人的下身,發出不滿的叫聲。
但是祁夕只是讓她叫了幾聲,便再次發狠把自己的大雞巴從新盡根插入。讓女人窒息了一分鐘後,然後才把自己的雞巴緩緩拔出來。
如此往復幾次,惠雅靈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徹底服軟了,剛剛還拼盡全力拍打男人大腿的雙手,輕柔的搭在那滿是陰毛的大腿根處。
當祁夕盡根插入的時候,她會下意識放鬆自己的喉嚨,盡可能少遭受些痛苦。而那薄薄的皮膚上,也會顯示出男人大雞巴插入的輪廓。
在祁夕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惠雅靈會讓自己的兩腮內凹,緊緊吸吮龜頭的同時,還用自己的小香舌舔舐著那如雞蛋大一樣的龜頭。
此刻的惠雅靈身體前面躺在辦公桌上,腦袋耷拉在辦公桌前方的下面,小嘴張開,口腔和脖子形成了一條完美的肉洞,任由騎在自己臉上的男人,揮舞著自己的腰胯,把那根碩大的雞巴在自己的嘴裡反復戳捅。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之前本來之前積累的慾望,在男人的反復抽插下再次被喚醒,從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逐漸投入在這場暴虐的口交中。
「嗷嗚——!!咕嘰——!嗷嗚——!咕嘰——!嗷嗚——!!!咕嘰——!!!」之後男人抽插的速度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而已經適應了男人抽插節奏的惠雅靈,儘管速度和力度在明顯的提升,她也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放鬆和吸吮。
很難讓人相信,這個幾天前還是凡事都能輕鬆掌握主動權的女市長,此刻居然如此墮落配合著一個小男孩的抽插。
意識到女人的小嘴已經適應自己的抽插,而且她這曼妙的身體也已經淪陷在自己的攻勢中,祁夕開始了下一步行動。
一個個解開了上衣和裡面襯衣的紐扣,隨著雪白紅暈的皮膚暴露了出來。
被紫色蕾絲胸衣約束的挺拔高聳的雙乳,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祁夕沒有絲毫猶豫,隨意扒開胸衣,一雙大手一邊一個,緊緊抓住那對自己一隻手完全握不住的大奶子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緊緊扣住,挺拔的深紅如葡萄的乳頭,和細膩光滑的乳肉從五指之間溢出。
當身體里的快感逐漸強烈,射意即將來臨的時候,緊扣著一對大奶子的雙手,直接把手中得了兩團嫩肉當做繮繩,粗暴的推搡和拉扯。
而耷拉在桌子下的腦袋,也隨著胸前傳來的力量有節奏的前伸和後退。
這對於惠雅靈來說,雖然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種暴力、被虐待、被征服的快感,那種快感與之前在倉庫所經歷的很相似,但是卻更加強力、更加的暴躁,但對於她自己來說,卻更加能清晰感受到,這才是自己一直以來所需要的。
所以,不由自主的,惠雅靈的配合動作也越來越大了,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是這個城市權力最高、最集中的,一個市長的辦公室里。
在女人更加積極的配合下,祁夕徹底忍不住了,抽插的速度放慢下來,但是力度卻隨著每次進出都比之前一次還要大一些。
「嗷嗚——!!嗷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
祁夕的最後一次插入,碩大的雞巴全部消失在了惠雅靈的嘴裡,那吊在胯下那如桃子般大小的陰囊,輕輕搭在了她的鼻梁上,正如心臟一樣「噗通噗通」地跳著。
而與此同時,大股大股的精液,正從深入食管的馬眼中,「噗噗噗」地瘋狂泵射著,直接沒有任何阻攔,向著惠市長的胃袋中灌注著。
可這些精液實在太多了,儘管百分之八十都被射進了威力,但是還是有很多,倒灌而出,從惠市長的嘴角溢出。
向下墜流著,堆積在了眼窩和鼻梁凹陷處,甚至還有不少倒灌進了兩個小巧的鼻孔里。
好在女人不能呼吸,這些精液並沒有被抽筋呼吸道里。
也許是把自己仇恨許久的女市長這樣對待,所以這次祁夕射得很多,已經半分鐘了,他還沒射完。
意識到不能憋死的他趕緊後退兩步,讓自己的大雞巴突然從對方嘴裡拔出來。
接著抓住自己的大雞巴,把龜頭馬眼對著那張已經被滿是精液的臉頰,繼續套弄著。
「噗——噗——噗——」
宛如是從水龍頭急速噴出來的水流一樣,在空氣中划過一道白濁的弧線,落在了惠雅靈那張完美白皙的臉頰。
隨著向四周擴散,那張讓無數男人為之瘋狂和憧憬的臉頰,被這個陽剛少年的精液所污染,展現出了一幅世間最美與最骯髒之物的結合的畫面。
這幅畫面是那麼的違和、憐惜和不可置信,只有已經射完的祁夕一個人,低頭看自己的傑作,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成就感。
而被這麼折騰的有些失神的惠雅靈,只是下意識地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瓊鼻,將裡面的精液擠出來之後,雙手自然搭在了桌子上,開始急速喘息著。
欣賞了一陣之後,祁夕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抓住了那如瀑布般墜在桌下的長髮,把惠市長的腦袋提拎起來之後,將她放在辦公桌上。
頭皮上的刺痛感並不深,畢竟此刻的惠雅靈體內的慾望還沒有滿足,男人的暴力口交,讓她體內的慾望積累得更深,對於痛覺的感知是非常低的。
雖然男人的動作有些野蠻,但是當全身都能躺在辦公桌上,這讓剛才一直墜著腦袋的惠雅靈感覺好受了很多,一時間心裡居然產生了對男人的感激之心。
把女人的身體放在辦公桌上後,祁夕繞過桌子,重新坐在了惠雅靈的辦公椅上,喝起她杯子里的茶水。
他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玉體橫陳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雙被絲襪包裹的長腿,向兩邊無力的分開。
黑色的套裙深處,隱隱約約看到裡面開檔絲襪中的那紫色蕾絲內褲。
而此刻的內褲邊緣,還有不是很清晰的水漬。
一瞬間,祁夕便意識到,儘管她被自己口爆、顏射,但是那敏感的身體還是不可思議的發情了。
這樣的女人,真是那個那麼多官員們心中念念不忘的完美女神麼?
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灰色的上衣大敞四開,裡面潔白的襯衫凌亂不堪,紫色的蕾絲內衣外翻,那飽滿、挺拔的乳房恢復了剛剛的形狀,只有鮮紅的手印證明那是剛剛自己的傑作。
祁夕對那宛如死屍一樣躺在桌子上的女人,上身猛地一挺,又從椅子上站起來,表情沒有絲毫避諱,沒有任何猶豫地把自己的手臂伸進了黑洞洞的套裙之內。
如鐵杵一樣的手指非常靈活,輕易撥弄了一下,便將那已經被淫液浸透的紫色蕾絲內褲撥到了一邊,三根方便筷子綁在一起粗的手指,直接插進了女人已經淫水泛濫的嫩屄里。
在無數女人身上練就的經驗,讓祁夕輕而易舉找到了惠雅靈陰道里的G點。指尖上挑往復幾下,剛剛還如死屍一樣的惠雅靈,頓時活了過來。
從G點傳來的強烈快感,再一次讓這位女市長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識,本來就沒有徹底併攏的雙腿,大大向兩邊分開,那本就修身裁剪的套裙裙擺頓時被崩的更緊了。
上一秒還安靜的身體,在這一秒種徬彿像是觸電了一般,隨著男人手指挑逗的頻率開始抽搐。
如此這樣短短的三四分鐘時間,惠雅靈仰頭一邊,壓抑著隨時脫口而出的叫聲,迎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性高潮。
一股清澈的溪流從她的雙腿之間噴吐而出,將祁夕的整條手臂的外衣都給浸濕了。
這樣的高潮來得快,去的也快,當巨大的空虛感從小腹深處席捲而來的時候,祁夕把手抽出來,不屑地甩了甩說道:「且——!還他媽是一個市長,這麼不禁弄。」
罵罵咧咧說這話的同時,祁夕大手伸進自己的褲兜,再掏出來的時候卻多了個避孕套。
給自己戴好套之後,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惠雅靈的腳踝,讓她再次從桌上掉下來,又擺正了剛剛那副樣子。
而從始至終沒有說話的惠雅靈,因為剛剛的口交和高潮,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了。
況且體內那巨大的空虛感,也讓她的潛意識希望和男人做愛,至於地點、身份和喜歡與討厭的感覺,都已經不重要了。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也許只要是個男人,他的雞巴是硬的就行。
本來高冷、強勢的內心徹底不見了,唯一需要的就是男人的大雞巴插進自己的身體里,然後瘋狂肏弄之後把精液射給自己,讓自己高潮就行,其他的無所謂,都沒有這個重要。
所以就連惠雅靈自己都沒發現,當上身趴在桌子上,雙手扶著桌面的她,下意識地撅高了屁股,然後不安地扭動著纖腰,那樣子和一隻搖尾乞食的母狗沒甚麼區別,只是母狗要的是吃的。
而她,這位城市的市長,想要的是身後的男人,把他那無與倫比,讓自己為之背叛自己的大肉棒罷了。
祁夕當然注意到這一點了,不過已經認識到了惠雅靈「真面目」的他,已經不滿足僅此而已了。
這個在不少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女市長,除了那讓人自己產生征服欲的身份以外,其他的任何方面,甚至都已經不配當一個女人了。
獰笑一聲,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男人胯下的那根大雞巴猛地跳動了一下,嘴角一扯,伸出雙手牢牢的抓住那對豐滿的屁股。
一瞬間,惠雅靈那不安的屁股安靜了下來,徬彿知道了接下來會迎接甚麼的她,擺出了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交配。
只是當那雙牢牢掌握著自己屁股的大手,把緊閉在一起的兩瓣臀肉分開的時候,惠雅靈的內心突然升起一抹不安,因為那顆熟悉而又滾燙的碩大肉球,緊緊抵在了自己的菊花上!!!
「老公,主人,求求你別!!!!」就在那碩大的雞巴頭子只差一點就能捅進自己屁眼的時候,慌亂的惠雅靈明明高潮過後,身體無比的軟,但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手臂抬起猛的抵在了男人還在前進的小腹上,語氣帶著幽怨和怯懦的說道。
若是在今天中午之前的祁夕,看到惠雅靈這麼溫聲軟語地求自己,必然會經受不住放過她。
可現在他不會,因為他已經認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另一面,所以儘管自己眼中騷屄一樣的女人,再次擺出這可憐的模樣,他的內心也不會有絲毫動搖。
祁夕大手如鉗子一般猛地抓住那已經徹底紛亂的長髮,扯著那絕美的面頰貼在自己的臉龐。
年紀小卻流露出凶悍的的眼神,散髮著尖銳的目光,嘴角獰笑:「我不是說過了麼,背叛主人的後果嗎??我自認對你不錯了,幫助你做不少政府項目,拉抬政績,而你就這麼報答主人的?還讓你的騷屄給你的廢物老公肏?還聯合你老公偷偷找殺手做掉我?」
這麼一問,惠雅靈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只能默默把眼睛轉向一邊,用沈默來應對一切。
「哼!不說也沒關係,你告訴我,你這裡他們有沒有碰過?」
眼波流轉間,惠雅靈滿是楚楚可憐的表情,默不作聲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的後庭還是乾淨的,沒有任何男人碰過。
常年在政壇鬥爭中的惠雅靈,是絕對不屑於用謊言來當做自己成功手段的。
所以對於她的表現,祁夕自然是沒有懷疑的理由,不過這個女人身上還有乾淨的,屬於自己的地方,並沒有讓他感覺到慶幸,而是更加興奮。
於是單手猛地一按,將女人的腦袋按在桌子上,另一隻手則調整著自己的大雞巴,開始向著那緊密的屁眼鑽去。
這一刻,惠雅靈徹底慌了,那軟若無骨的小手緊緊地抵著屁股後面肥碩的肚皮,再次哀聲請求了一次,但被祁夕直接無視了,讓她只好不甘地閉上眼睛,臉朝下默默搖了搖頭。
隨著後背上傳來了熟悉的壓力,不敢回頭看男人的惠雅靈感受到,那被避孕套包裹著的大雞巴,總是時不時地向前頂著,用來排泄身體垃圾的谷道,隨著男人的前頂,會被蠻橫擠開。
可這對惠雅靈來說,畢竟是第一次被人開屁眼,雖然避孕套上塗滿了潤滑油,但是對這裡沒有一點經驗的她,哪怕只是感覺到龜頭馬眼鑽進了自己的屁股里,但是那種疼痛,還是讓她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惠雅靈現在再也不復當初盡在掌握的那副市長心態,和人打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可現在無論是此刻的時間,還是所在的地點,亦或是自己的把柄,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佔優。
她要想扳回一些劣勢,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自己是個女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低自己的姿態,以期波起男人心中的連敏感而放過自己。
至於市長的身份甚麼的,和自己即將要失去的東西相比,全都不重要了。
「爸爸,放過我吧,別在這裡行麼?明天……不,今天晚上,去我家,我家裡沒人,我在家裡把後面給你,行麼?爸爸!」
雖然沒打算放過惠雅靈,但是聽到「爸爸」這兩個字,還是讓祁夕愣了一下。
他這一刻才意識到,惠市長為了保住自己,居然到了這種地步麼?
不過既然如此,逗逗她也是一件好玩的事,畢竟讓人在希望和絕望的邊界線上來回徘徊,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哈!?爸爸?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這騷屄還真是甚麼都往里裝啊。」
聽到祁夕的話,惠雅靈感覺自己僅有的那點尊嚴,被男人扔在地上反復踐踏。
長久以來在市長高位上培養出來的正氣和道德觀,在一瞬間如墜地的玻璃一般破碎了。
「求你了,爸爸,千萬別在這了,行麼?」
「嘭!」惠雅靈的話音剛落下的一瞬間,如熊掌般的大手猛地拍在了他身旁的桌子上,然後便聽到了祁夕在自己的耳邊說道:「你現在還認不清自己的地位麼?你只是一條母狗,一條狗而已,還期待著當人該有的尊嚴麼?」
「記住,如果不想更多人知道你的過去,那就從今天開始時刻記住,自己是一條母狗,而你這主人就是我,明白麼?」
「就像我在你屁股上寫的字一樣,你她媽只是我祁子夕的母狗,我的肉便器而已。如果你再敢違逆主人的話,更甚想要對主人動手,我不介意把你拉到大街上,讓全市市民都看看你這條母狗市長,搖尾乞憐,隨便是個人,哪怕是一條真正的公狗都能和你交配的模樣。所以……現在你該明白,以後面對我的時候,該怎麼說話了麼?我不要你以前那種虛情假意的阿諛奉承,我要看到的是你的真心誠意,懂?」
沈默,極度的沈默,一時間辦公室里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兩行清淚從趴在辦公桌上的惠雅靈的眼眶中洶湧而出,雙眼之中滿是絕望。
剛剛隨著男人的話音鑽進自己的耳朵里時,儘管她絞盡腦汁想辦法為自己爭取一點尊嚴,但是無論從甚麼角度看,自己都沒有任何資本。
絕望就是在無助中洶湧而出,當男人的話說完半晌之後,惠雅靈雖然不願意,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除了接受以外,沒有任何多餘的選擇。
如果拒絕的話,身敗名裂只是輕的,更可怕的後果是自己和兒子一家人的性命,都有可能受到威脅。
畢竟首先動了殺意的,是他們市長一家,他們並不佔理。
「主……主人!」最終在感受到後脖頸上大手上傳來的力量逐漸加大,惠雅靈徹底閉上了雙眼,在洶湧的眼淚中,她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尊嚴。
相較於之前性課堂調教喊之後喊的主人,那之後喊的主人屬於性慾的臣服,而這一次的主人更多了心裡臣服的意味,真正從內心裡貢獻了這個美麗市長。
「狗狗乖!」對於惠雅靈的臣服,祁夕更滿意了,心滿意足的回了一句之後,便把已經鑽進女人皮眼裡的馬眼退了出來。
不過就在惠雅靈感覺自己的菊花能保住而放鬆的時候,那根本沒有和屁眼口脫離接觸的大肉棒,又猛地懟了過來。
而這一次根本沒有給惠雅靈任何反應時間,毫不留情地分開了那堆砌在一起的褶皺,菊花嫩肉被擠向四周,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鑽進了直腸中。
「唔——哇!!!!唔——!!!!」
惠雅靈慘叫的聲音剛要接近嘹亮的時候,一股帶著汗臭味道的麻布材料便塞進了嘴裡,讓她慘叫的聲音戛然而止。
屁眼擴張的疼痛,讓惠雅靈的額頭鬢角瞬間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緊皺的眉頭下,是一雙掛著兩行清淚,神色滿是痛苦的雙眼。
男人的插入是那麼的猝不及防,惠雅靈只感覺從被擴張的屁眼那裡傳來鑽心的疼痛。
而與之相隨的,則是想要直腸塞滿後想要排泄的衝動,但是因為那裡被男人的陰莖死死堵住,那種衝動根本無法得到緩解。
而惠雅靈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嘴裡的東西是對方的襪子,自己還能吐出來。
惠雅靈的內心徹底崩潰了,居然不是她的內褲,而是男人穿在腳上不知捂了多久的臭襪子,那上面不知道有多少髒東西啊,怎麼就敢把這種東西往自己嘴裡塞。
意識到這一點的惠雅靈,一邊不停努嘴,試圖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一邊轉頭怒視著身後男人。
而祁夕似乎也早已經察覺到了惠雅靈的反應,就那麼把自己的小腹貼在女人的大屁股上,看著那雙杏眸圓瞪的眼睛,一臉壞笑地與之對視著。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大約兩三分鐘左右,感覺到緊緊包裹自己大雞巴的直腸肌肉放鬆了不少的祁夕嘿嘿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帶著長長繩子的口球,然後開口說道:「嘿嘿嘿,騷母狗,別怪我,你剛剛的聲音太大了,我必須第一時間阻止你叫出來,要不然整層樓都能聽到你的聲音。」
說完,祁夕親自把惠雅靈嘴裡的那雙臭襪子拿出來,將口球戴到了她的頭上。
當口球放到那紅潤的嘴唇上的時候,女人只是低頭瞥了一眼,雖然臉上的怒意仍舊沒有消散,但還是乖乖張開那紅潤的小嘴,將口球咬到了自己的嘴裡。
見女人最終還是配合自己,祁夕嘿嘿一笑,大手在腦後調整著口球帶鬆緊的同時,才淫笑著解釋道:「嘿嘿,剛才事急從權,母狗不要介意主人哦,嘿嘿。」
對此,惠雅靈的臉上的怒意仍舊沒有緩解,只是皺起的眉頭稍稍舒緩了一點,可這樣一來就又感到自己屁股裡面的臌脹感。
想到自己的屁眼已經被對方開苞了,最好的選擇就是趕緊讓他發洩出來。
所以回過身之後,她又非常自覺地俯下上身,再次趴在了桌子上,屈起兩根手肘墊在自己的身下,做好挨肏的準備。
惠雅靈的自覺讓祁夕很滿意,嘿嘿笑了一聲、玩味地挑了一下眉頭,轉身拉起口球帶上的長繩。
長繩的兩邊連接著口球帶的兩側,此刻口球被綁在惠雅靈的臉上,而這根長繩的作用就和馬匹的繮繩一模一樣了。
輕輕往後一扥,惠雅靈的腦袋便被瞬間仰起,配上那挺翹的白臀,和一雙筆直修長宛如能兩根白玉巨柱的長腿,當真是一匹千金難買的母馬。
感受著自己的大雞巴,在惠市長的直腸肌刺激下變得徹底硬挺了之後,祁夕緩緩往後撅起了屁股。
隨著粗長的大雞巴從屁眼裡拔出來,惠雅靈頓時感覺到一陣特殊的快感,就像是自己拉大號的時候,那種「排除毒素、一身輕鬆」的快感。
‘這感覺好奇怪,他拔出去的時候居然不是那麼疼?!’惠雅靈皺著眉頭,忍受著這種特殊的快感,心中默默的想道。
在美婦感受第一次肛交帶來的快感時,祁夕則很緊張盯著自己的下體,看著那沾滿了污穢之物的大雞巴,心中不由得感嘆幸好自己的經驗豐富。
想當初自己第一次給女人的後庭開苞時,所經歷的畫面至今歷歷在目,好在現在有先見之明瞭,提前戴上了避孕套。
惠雅靈全身心的沈浸在那種欲洩而不能的感覺,反復通過新的避孕套,給惠雅靈的後庭花排乾裡面的污穢物。
幾次的反復開拓,已經讓惠雅靈的直腸適應了祁夕的大雞巴。
所以當大雞巴毫無阻擋進入了自己的屁眼後,除了感覺比之前更燙了一些以外,只有更舒服、更漲、更爽,那是和普通性交不一樣的快感,讓惠雅靈的人生,再次解鎖了新的感受。
這種新的感受,讓她在肉體的快感驅使下,不由自身意志的主導,不知不覺地沈淪進去,並且還逐漸的前衝後挺的配合著男人抽插自己的屁眼。
「嗯——!啪——!嗯——!啪——!嗯——!啪——!嗯——!啪——!嗯——!啪——!」
異樣的性交,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變得和諧。
兩人在這代表著城市權力集中的最高建築里,在這無數人目光匯聚的辦公室里,做著最原始、最下流也是最變態的交配。
隨著兩人用這種姿勢肏了十幾分鐘之後,祁夕便起身撈起惠雅靈的一條大腿。
他小心將惠雅靈的膝蓋放在辦公桌上,抬著小腿肚,讓女人變成了一個小狗撒尿的姿勢,繼續肏弄了起來。
要知道屁眼絕對是個敏感的器官,哪怕只是側面高抬腿,這個姿勢非常簡單,但是輕微的變化帶來的結果,也是讓惠雅靈的直腸肌變得更加緊致,蠕動的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惠雅靈已經想不起來自己被擺成這個姿勢有多麼羞恥,只是知道隨著自己的腿抬起來之後,皮眼裡的那根肉棒變得更粗、更硬,抽出拔出的時候,自己屁眼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當兩人都適應了這種感覺得抽插後,就又感覺這樣爽是爽,但是好像更爽。
所以祁夕直接把惠雅靈的另一條腿也給抬了起來,將兩條腿都放在桌子上後,直接向兩邊分開,從小狗撒尿變成了一字馬岔開腿的蛤蟆一樣的姿勢。
雖然最近惠雅靈疏於鍛鍊,但是簡單的一字馬還是能做得到的。
再次感覺到更加強烈的刺激,快感驅使著她雙手撐著自己的上身,高高仰起自己的腦袋,不停搖晃自己的肩膀,配合著身後按著自己腰胯抽插的男人。
交媾的時間到了四十多分鐘了,長時間的摩擦,終於讓惠雅靈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和直腸有些疼了。
她撐著自己的上身,努力仰頭,迷離的雙眼之中滿是卑微,嘴裡含著口球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種乞求。
祁夕聞聲抬頭看去,見惠雅靈那雙滿是哀求神色的雙眼,知道她要乞求自己,便松開了鬆緊帶,馬上聽到美人市長用無比謙卑的語氣懇求:「主人,啊!!!射吧,啊!!!我……啊!——我那裡……有點……嗯——!!有點疼了!!!」
成功再度把這個女人變成自己的專屬肉便器、母狗的男人,祁夕自然不會讓她說這兩句就讓她心滿意足了。
只見他大手放開手中的繮繩,一手扯著惠雅靈腦後的長髮,讓她的上身往後仰得更多,然後才在她耳邊說道:「惠雅靈,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在我面前不是市長,只是母狗,所以別用你政客那套文雅的樣子,主人不喜歡。」
話音落下,祁夕抽插的頻率更快了,這讓本就感覺到屁眼和直腸有些疼的惠雅靈,頓時感覺到更劇烈的疼痛傳來。
這一刻,惠雅靈已經完全來不及思考尊嚴甚麼的,只希望男人快點射出來然後放過自己,所以她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弱弱轉頭,看著在自己身後挺胯抽腰的祁夕,溫聲細語的乞求道:「主人,啊!——主人爸爸!——!嗯!!求你了……啊!!求求你了!快射吧……我的……啊!我的那裡……啊!!!屁!屁股!!停下……屁!啊!!屁眼……屁眼受不了。啊!!!!」
祁夕放緩抽插速度,但是力道更大了:「媽的,就是賤,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呼——!再不讓主人滿意——!我她媽..把你屁眼肏爛。」
事實證明,在性交的過程中,掌握著絕對主動權的男性是根本不可能被女性反殺的。
屁眼的疼痛和快感,再次混合成了那獨特的性快感,惠雅靈根本想不起任何事情,腦海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按照身後男人讓自己做的做,甚至還能做得更好。
「主人啊!!主人爸爸!——!雅靈……雅靈母狗受不了了啊!——!射吧——!——!!射進……射進母狗的屁眼裡吧,求求你了啊!——!」
當惠雅靈最後一個字說完,剛要變成呻吟的叫聲時,祁夕眼疾手快地拿她下巴上的口球,重新塞到了女人的嘴裡。
與此同時,挺胯將自己的大肉棒,死死塞進惠雅靈的皮眼裡。
碩大的龜頭和陰莖在節律性膨脹的同時,間歇性的射出了自己今天第三泡精液。
灼熱粘稠的液體噴灑在了自己的腸道,那滾燙的觸感,瞬間席捲了惠雅靈那曼妙妖嬈的軀體,肉身根本無法阻擋那種快感。
隨著熱感從里到外掃過子宮、陰道和暴露在外已經凸起的陰蒂,明明整整四十多分鐘沒有性器的接觸,可惠雅靈在熱流掃蕩過全身的時候卻高潮了。
清澈的淫水從陰道和尿道中噴湧而出,像是從水龍頭噴出的細細水流,又像是從花灑中淋出的熱水,一時間地上、辦公桌上、祁夕的大腿和胯下,都被惠雅靈的淫水淋濕了。
又過了幾分鐘,一個射完了,另一個也噴完了,結束了各自高潮的兩人,緊繃的身體也都在瞬間放鬆了下來。
首先做出反應的是祁夕,雙手掐著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的大雞巴從惠雅靈的屁眼裡拔出來,看著一大坨一大坨的精液,從女人那來不及閉合的屁眼裡流出來。
那些白濁的精液很粘稠也很多,從惠雅靈的屁眼中流出來後,划過如蝴蝶一般盛開的陰唇。
高潮中的小陰唇,時不時蠕動著。
那些精液,有一少部分被吸入了女人的陰道,但更多的則是匯聚在女人突出的陰蒂,然後最總落在了身下的地瓷磚上。
看著自己的傑作,祁夕的大手拂過那對大白屁股上,自己紋下的十個字。
看著口、屄、屁眼三個洞口,以及體內、體內、都留下自己標記的母狗市長,祁夕感覺無比自豪,嘴角也扯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往後退了一步,當腿彎靠在惠雅靈的辦公椅子上之後,身體往後一仰便坐在了上面,獰笑道:「死了沒有?沒死就趕緊給你主人我擦擦!」
原本安靜如死屍的惠雅靈,在聽到身後的聲音,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趕忙將自己的一字馬放下來,從桌子上爬下來後,十分乖巧地扯起幾張衛生紙,不顧自己此刻下身的黏膩,轉過身蹲下來,便準備開始擦拭祁夕雙腿和雞巴上的黏液。
直到清理乾淨了,她還是老老實實跪在地下,等候主人命令。
「記住了,這是主人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再有背叛,那就是萬劫不復的噩夢。」說完這句話,祁夕穿好衣服離開。
「咔嚓!」隨著辦公室門打開之後又關上,兩行清淚從惠雅靈的眼中洶湧而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了不甘、絕望和痛苦的神色。
直到安靜了幾十秒之後,惠雅靈發出了低聲的嗚咽。
而這似乎只是圍著江水那綿長大堤上的一個缺口,這段日子所發生的的一切就如決堤的江水一般,將缺口越衝越大,到最後惠雅靈近乎是嚎啕大哭一般。
只是隨著高潮的結束,理智重新控制了她的身體,哪怕她的身體表現出嚎啕大哭的姿態,但是聲音卻是很小,始終保持著聲音就在這個辦公室里。
不過她到底是這座城市的市長,自尊與尊嚴的崩潰雖然能在一時間擊垮她,但隨著悲傷的情緒發洩出來後,恢復過來後便開始收拾起這雜亂的戰場。
足足兩個多小時,惠雅靈這才將自己的辦公室重新收拾好,確認所有的角落都不會被人發現這裡曾經有一對男女性交的痕跡後,時間距離下班時間已經快到了,所以將衛生紙、避孕套、排泄物的垃圾袋裝好帶走離開。
探頭往外看了看,確認走廊里沒有人後,惠雅靈這才拎著黑色的垃圾袋,快步乘坐電梯離開了市政府大樓,將垃圾袋扔到了距離政府大廈很遠的一個公共垃圾箱里後,這才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惠雅靈並不是吃飯,而是直接衝進浴室中。
乾淨利索地將自己脫了個乾乾淨淨後,站在了浴洗室的落地鏡前,側過身來回扭擺自己的大屁股。
因為字體帶來的紅腫,讓黑色的字體上邊上的紅色描邊更明顯了,連帶著那兩行字也更加明顯了。
「祁子夕專屬,肉便器市長。」
十個字雖然不大,但也清晰可見,這東西用水洗根本洗不掉。
就算自己找偏方洗掉,但是以祁夕的性格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保不准自己前腳洗完,用不了兩天被他發現,對方有可能會在別的更明顯的地方,紋上更可恥的東西。
現在紋在屁股上,不是他以外,其他人也不會發現!
惠雅靈這麼一想,本來心中的恥辱和悲傷頓時好了一些,只是帶著悲傷氣息地嘆息了一聲,然後便去花灑下打開洗澡水開始洗澡。
灼熱的水流划過自己的身體,讓被肏了一天,有些疲倦的身體得到緩解。
只是讓自己有些難受的是,每當有幾滴調皮的水滴從自己的屁股和裡面的菊花划過時,總會有一種火辣辣的疼感,以及泛起一種特殊的說不出來好受還是不好受的感覺。
而她屁股上的兩行字,也會在平時慢慢淡下去,每當性愛到激烈程度的時候,兩行紋身字體才會重新現身,給予肏乾的男主人更大的性趣……
……………………
隔天傍晚五點,惠雅靈走路都是來回踱步那麼走著的。
原本打算讓外甥女送自己回家的,結果聽到了這兩天讓她如噩夢般的聲音,瞬間瞳孔睜大。
「月溪姐,你今天先回去吧,我今天和你姨媽有點事要說。」
祁夕親了一口谷月溪分離,隨即輓著惠雅靈出來市政府大樓,上了自己的車。在外面買了些食材,來到了惠雅靈的市長小別墅。
惠雅靈在忙碌著,她沒注意到,此刻在廚房的旁邊,祁夕那的身子倚在門框上,就那麼靜靜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母狗市長。
那皮鞋與瓷磚碰觸發生的聲音,讓正在給涼菜調味的惠雅靈,猛地停下了手上的活計,徬彿遇到了甚麼可怕的事情一般,身體也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徑直來到了惠雅靈的身後,祁夕看了一眼旁邊,把女人身前的涼菜端起來放到旁邊,甚至放在旁邊的調料和菜刀都拿起來放到了旁邊。
這種清理場地的行為預示著接下來發生甚麼,惠雅靈自然知道。
尤其是當一隻大手從自己的腋下穿到前面,將自己的腰環住的時候,她不敢拒絕,甚至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
而且儘管實在不想承認,但是當男人的大手鑽進的家居服裡面,男人的皮膚在自己身上摩挲的感覺,還是讓惠雅靈有一種違和的快感的。
當對方攥住了一手根本無法掌握的奶子時,自己的呼吸在突然間變得急促。
而這也只是一個開始,隨著男人的大手向其他方向發動突襲的時候,急促的呼吸便一下接一下地出現。
片刻之後,也許是摸夠了,祁夕抽出自己的雙手,先是解開圍裙放在了一邊,然後近乎粗暴地把惠雅靈身上的家居服、以及裡面的貼身內衣徹底脫了下來。
站在惠雅靈的身後,祁夕將身前的女人剝的一絲不掛後,低頭看著那雪白的屁股上,自己昨天紋寫上去的十個字,嘴角咧起了一個變態版的笑容。
大手在那十個字上輕輕拂過,讓惠雅靈感覺到麻癢和刺痛,以為男人又要肏自己的屁眼,這一刻她不由得再一次放低姿態,微微轉頭輕聲說道:「老公,別……別弄那了,今天疼了一天了,都沒敢坐下。」
聞聽此言的祁夕,大手猛地一扣,雙手緊緊地抓住那兩片布滿了紋身的白色嬌嫩臀肉,冷聲說道:「騷屄,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主人跟你說啥了?你叫我甚麼?」
強烈的刺痛感伴隨著悲慘的回憶,讓惠雅靈瞬間明白了男人想要聽甚麼。
她下意識將全身重量落在了撐在洗漱台上的雙手,疼痛讓她的表情變得扭曲,但被男人弄怕了的她還是一邊快速呼吸,一邊大聲說道:「主人,主人,我錯了。求你了,主人,別弄那了。」
連續的幾聲主人,讓祁夕很滿足,放開了對臀肉的蹂躪,微微一笑後把放在旁邊的圍裙拿過來,然後從後面給惠雅靈穿上,將衣服調整好之後才冷冷回道:「放心吧,你的主人我可是懂憐香惜玉的,趕緊做飯吧,我餓了。」
滿臉悲切的女人看到對方離開廚房,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心中的悸動後,便準備繼續拌涼菜。
「對了,今晚上床之前,你就這樣,如果身上多一件衣服,你就準備今晚被肏一晚上的屁眼吧。」
昨天午後辦公室的回憶再次浮現,惠雅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後,也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繼續做自己的菜。
飯菜一碗一碗端上來,看到惠市長不符合形象的家庭主婦形象,尤其此刻的女人渾身上下只有一件圍裙,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宛如精緻的漢白玉一般。
碩大白膩的乳肉從腋下兩側的布料中溢出,卻又剛好被圍裙遮擋了關鍵部位,更是泛著一陣朦朧的美感。
再加上圍裙的腰繩緊緊的綁在腰間,上面的巨乳加上下面的肥胯,組成了一個完美的沙漏型。
尤其是再配上下面那兩條真空上陣的大長腿,白皙、纖細但在圍裙下擺的大腿根,那裡還有明顯的肉感,當真是一具完美的軀體啊,完美到想讓祁夕迫不及待將其徹底摧毀。
手中拿著空碗的祁夕,直接將手中的空碗送到了她的面前。
惠雅靈見狀再次沈默了一陣,半晌之後才把空碗拿過來,給他盛了一碗白飯。
正當她打算給自己裝碗飯時,不知哪裡又惹到這個煞星主人生氣了,讓她轉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已經開始吃飯的男人。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這是你能吃的麼?」祁夕厲聲用近乎呵斥的語氣說道,晃了晃手中的筷子指著自己的胯下:「身為主人,自然要給母狗準備狗糧,自己下去吃。」
即便惠雅靈很生氣,但是她還是不敢反抗對方,只能在在兩行清淚中,鑽進了餐桌的下面。
四肢著地,碩大的乳房在地心的引力下向地面墜去,不過好在身前有圍裙的布料托著,隨著四肢來回動,惠雅靈爬到了祁夕的胯下。
看著那高高竪起,差一點就能頂到桌子板的大雞巴,想來剛剛從廚房出來的時候,他就把自己的褲子脫掉了。
隨即她嘆息一聲,仰起上身,一雙纖細的藕臂手肘搭在了男人有力健碩的大腿上,雙手握住那根不知道自己身上好幾個洞口進出了多少次的大雞巴,調整好方為,深吸一口氣,無視那腥臭的異味,張開紅潤的小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咕嘰——!咕嘰——!咕嘰——!……..」
桌子上面,祁夕大口的扒飯、吃菜,雖然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當親口品嘗之後他才發現,其實惠雅靈做飯挺好吃的,再加上他今天買的食材也都是自己愛吃的,自然吃起飯來更加可口。
當然,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桌子下面,自己已經徹底硬挺的大雞巴,在那溫熱、濕滑的小嘴裡進進出出著。
生存與繁衍是人類的基本需求,而在這兩個最基本需求同時被滿足的時刻中,祁夕的內心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快樂感,就好像這個世界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過畢竟是最敏感的部位被刺激,有時候感覺到女人把自己的大龜頭吞到嗓子眼的時候,還是能打斷自己的進食動作。
所以平時本來最多半個小時就能吃完飯的祁夕,今天這頓晚飯足足用了四十多分鐘。
感覺到胃部傳來的飽腹感之後,他這才將手中已經填了兩次飯後又變空的飯碗放下,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喝起來。
當一杯茶喝完的時候,祁夕也已經來到了最後的關頭,一手端著沒多少茶水的茶杯,另一隻手則伸到桌子下,把惠雅靈的腦袋往自己的胯下死死的按去,便開始不停噴射起來。
還是和昨天的辦公室一樣,男人將自己骯髒的精液,大多數都射進了惠雅靈的胃里,剩下的幾下則拔出來射在了那光滑、聖潔而又絕美的臉蛋上。
射完之後的空虛感到來,祁夕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後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看也不看桌子地下在那裡乾嘔的惠雅靈,只是自顧自冷冷說道:「我吃完了,你收拾吧,收拾完了洗乾淨來臥室吧。」
祁夕離開之後,惠雅靈仍舊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不顧自己臉上白濁的黏膩感,只是在那裡大張嘴巴,偶爾發出「yue!——!yue——!——!」的乾嘔聲。
幾團帶著白色粘稠精液和胃液的混合液體從嘴裡吐出來之後,她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受了很多。
急促的呼吸了幾下,惠雅靈這才從桌子下面鑽出來,然後第一時間去了一樓的洗浴室,先是刷牙、然後洗臉,將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骯髒精液都洗乾淨之後,這才帶著拖把回到了餐桌。
大概收拾乾淨之後,就在準備回洗浴室的時候才發現,桌子上的幾個菜,只有一半動了,剩下的一半端上來的時候是甚麼樣,現在還是甚麼樣。
很顯然,男人嘴上雖然說不允許自己吃飯,但是還是給自己留了充足的吃食。
已經被虐待了這麼長時間的內心,在一瞬間突然對升起了一抹對男人的感激。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畢竟與他這一點僅有的溫柔相比,祁夕對自己更多的則是尊嚴的踐踏和肉身的傷害。
默默將衛生收拾完,然後便坐在了餐桌上給自己盛了一碗飯,但是想到今天晚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將這一碗飯吃完,惠雅靈都感覺有些勉強了。
吃完飯收拾好家務,惠雅靈按照祁夕的吩咐去了洗浴室,那裡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一件薄紗的睡衣,這很顯然是男人讓自己洗完澡後穿給她看的。
雖然感覺很憋屈,但是她還是認真將自己全身上下洗乾淨之後,穿上男人在自己衣櫃里給自己選的睡衣,然後上樓去自己的臥室……
隨著男人碩大的雞巴順利擠開了緊閉的陰唇,進入陰道中。
女人心中曾經對家庭、對職業的懊悔,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隨著男人一上來的猛抽猛插,便將這不起眼的情緒給撞碎了。
一夜的旖旎開始了,而這不過是一個開始……
整整兩個星期,無論是口交、肛交、性交亦或是其他的,哪怕是乳交和腿交都和祁夕試過了。
可以說,惠雅靈那曼妙的軀體上,只要是能夾住雞巴的地方,祁夕都沒有放過,必然會把自己那白濁的精液留在上面,似乎是雄獅標記自己的領地和所屬物一樣。
是的,為了方便自己隨時來市政府大廈肏惠雅靈,祁夕強迫她和自己統一口徑,對外宣佈在追求她的秘書谷月溪,自己是來接下班,順便接她的姨媽市長回家。
對於市政府,惠雅靈聲稱把自己丈夫安排外地出差,實際上是等到劉攸手指恢復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回來市政府上班。
得知差不多劉攸要出院了,惠雅靈懸著的心也算逐漸落了下來,自己這些日子每天都擔心自己丈夫會不會有甚麼事回不來,到時候招惹麻煩的就是她這個市長了。
惠雅靈這兩天工作的時候很高興,甚至伺候祁夕的時候,也難得會在清醒的時候配合著男人的玩弄。
每每看到主人來到自己市長辦公室,隨著大門一關,惠雅靈總是徑直來到了祁夕的面前,套裙露出來穿著絲襪的雙腿十分自然彎曲地跪在地上,默默伸手抓住那根大雞巴,張嘴將龜頭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直到對方完全射出且自己全部吞咽完畢之後,她才有資格重新站起來。
不時會收到主人送來的政績工程時,剛為對方伺候完的惠雅靈心中都會浮現出一抹感激。
惠雅靈自己都沒注意到,經過了兩個星期,她不止是能喝下自己主人的尿,甚至當她那張曾經對全市發號施令的小嘴含進主人的雞巴頭時,無論是啯緊的塞肉還是小巧玲瓏的舌頭,都非常自然而然地運用已經培養出來的口交技巧取悅男人。
時隔兩個星期後,夫妻再次相見自然是一片唏噓,劉攸已經是砧板上的魚,再無翻身的機會……至於惠雅靈,只求自己能得到主人的原諒,能讓她市長的位置保住,甚至希望能在對方的幫助下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