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再次教育
……………………
惠雅靈市長,自從自己當著丈夫的面被祁夕
自從那日劉攸親眼看到在妻子的市長辦公室被祁夕強上,當面侮辱自己,甚至在餐廳廁所目睹了自己妻子主動討好對方時,劉攸還是覺得有一絲不甘……於是在他多番打動之下,夫妻一場的惠雅靈同意了合作,打算秘密請一個殺手做掉祁子夕,這件事便交由劉攸去辦理。
雖然惠雅靈對祁夕的性能力如痴如醉,但作為女人和市長的尊嚴被劉攸徹底鼓動了起來,她也就決定孤注一擲了。
見自己的無能丈夫為了復仇有了男人氣概,惠雅靈對劉攸稍微又多了點好感,在他軟磨硬泡下,獎勵了他一次。
她認為她們是夫妻,做上一次也不奇怪。
可丈夫那個小肉棒插進來,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還草草結束,讓她感慨男人之間的差距為何如此之大。
然而她們夫妻間的這一幕,被有心之人偷偷拍攝了下來……
這個秘密項目啓動後,惠雅靈請了三天假,特地去外地與談好的殺手見面,相談如何刺殺祁夕的事宜。
然而她一跨進外省的土地,立馬從後面追來了好幾輛汽車將她們的汽車團團圍住,看到領頭人是祁夕,他們知道失敗了。
看到惠雅靈的臉,祁夕的憤怒在一瞬間宛如火山噴發一樣從內心浡然而生。
原本以為自己徹底拿下了這個市長,所以才沒動用佛力禁制困住她的思維,沒成想會反咬自己一口。
只見他一手拎著那絕世的容顏,另一隻手毫不留情揮動,如熊掌一樣的大手,狠狠在那張白皙粉嫩的臉頰上左右開弓。
「把你捧起來當女神市長供著你不乾,非要我這麼對你。」祁夕每說一句話,大嘴巴子便一次狠狠的扇在惠雅靈的臉上,那清脆的聲音在整個野外都回響著。
他們有想過掙扎逃亡,但祁夕輕而易舉就切掉劉攸一個手指頭之後,兩人都徹底乖了,絕望地被祁家人馬強行擄往某一處的工廠倉庫內。
當他們雙腳落地之後才發現,倉庫中央有一塊區域,由四個床拼成的超級大床,前後左右有三面被床頭圍住,而每個床頭都掛著各種各樣的情趣道具。
衣櫃裡面掛著的所有衣物都是各種各樣、風情各異的情趣內衣。
衣櫃和大床中間包圍的,則是各種各樣的道具,如木驢、被大小、長短不一按摩棒包圍的超大型浴缸,還有吊架和放在旁邊的各種皮鞭、塑膠鞭。
甚至還能看到一套專業醫用的擴陰器和窺陰鏡。
祁夕在劉攸憤恨的目光中,牽著惠雅靈的手來到了大床的旁邊,雙手一推,惠市長半推半就地坐在了選軟的床墊上:「來吧,直接上來就上強度我估計你也受不了,那咱就正常來吧,先給我啯一啯,再適應適應主人我這寶貝。一分鐘內,我的雞巴還沒有進入你嘴裡,你老公的剩下九根手指,我保證會多一根在我手上。」
「好,我,我知道了。」惠雅靈的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她的纖細柔弱的雙手卻沒閒著,很快解開了祁夕的褲腰,把褲子和裡面的內褲一起扒下來。
當失去束縛的那一刻,惠雅靈只感覺眼前一黑,下一秒就被一個滾燙的肉棒在臉上重重打了一下,再次看清那根絕世兇器。
整體呈紫黑的顏色,只有那巨大的比雞蛋還要大一圈的龜頭是褐紅色的,再加上肉棍子的盡頭,還吊著一顆比大多數成年男人拳頭小一拳的精囊,讓女人在視覺上第一時間只感覺到震撼。
「惠市長,還有10秒鐘了。」
看著那明晃晃的刀片上還帶著無能丈夫殘留的血液,惠雅靈二話沒說,直接單手握住了那根粗長的雞巴桿子,把自己的櫻桃小嘴張開到最大,把那自己小嘴根本裝不下的大龜頭含進去。
「嘶!!」龜頭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祁夕下意識地仰頭叫了一聲,掐著自己的大手,猛地抬起按在了那濃密的頭髮上,快速控制著惠雅靈的腦袋套弄著自己的大雞巴。
剛開始就這麼快的節奏,對於惠雅靈來說,明顯很不適應。
而今天他們失敗被擒,被這個帥氣但陰險的男孩按著自己的腦袋前後活動,極大龜頭每次插入時,都會緊緊的抵著自己的嗓子眼。
精臭的異味洶湧鑽進自己的鼻子里,刺激著自己的大腦,讓惠雅靈緊閉雙眼,皺緊了眉頭,臉上滿是厭惡和不甘。
「唔!唔!唔!」漸漸的,惠雅靈似乎無法適應對方的粗暴,每當祁夕插入的時候,痛苦的呻吟聲都會發出來,只是因為嘴巴被沾滿,所以呻吟會顯得很低沈。
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劉攸心中的悔恨愈加濃烈,後悔不該慫恿妻子反叛祁夕,如果沒有這事的話,也許就不會有現在的結果。
但現實從不會給人重來的機會,在痛苦、愧疚和後悔的情緒交織下,劉攸雙手緊緊的握著牢籠的桿子,洶湧的眼淚從兩邊的眼角滑落。
「雅靈!雅靈不要這樣,雅靈啊!」現在劉攸無法阻止事情的發生,只能這樣在手指傳來的疼痛中,痛苦地大聲叫著。
也許是劉攸的叫聲惹得祁夕煩了,他猛地把自己的大雞巴從惠雅靈的嘴裡抽出來,轉身把腳踝上的褲子甩掉後,奔著劉攸的方向而來。
惠雅靈見狀頓時慌了,趕忙從床上起身,一把撲倒在地上,死死抱著祁夕的大腿,哀聲乞求道:「別,別傷害他,你要做甚麼我都配合你,你只要不傷害他就行。你是嫌他吵是嗎,我來幫你把他的嘴給堵上。」
這一刻,祁夕似乎也被惠雅靈的順從給意外到了,只見她眼中閃出一抹糾結,起身走到丈夫身邊,拿起一顆口球給劉攸塞住,用眼罩把眼睛遮住,在他身邊自責低語:「劉攸對不起,我們已經失敗了,沒有機會再翻身了。雖然你沒點用,但畢竟你是我的丈夫,為了不讓他傷害你,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對不起,以後你就忘了我吧。」
惠雅靈的這番話,頓時讓劉攸感覺撕心裂肺,他瘋狂地搖頭,想要表達自己的愧疚和後悔,但被牢牢限制住的他,既說不了話,也無法做任何事,只能不停「嗚嗚」叫著。
把劉攸的事情弄完後,惠雅靈回到祁夕腳下,讓他重新伸手抓住自己那柔順的長髮,不顧丈夫那撕心裂肺地淒慘著叫的嗚嗚聲,順從地閉上了雙眼,雙手重新握住那根碩大的雞巴,再次張嘴把那巨大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也許是為了讓男人盡早滿足,惠雅靈的動作比上次給祁夕口交時的動作快了很多,力道也大了很多。
儘管每次那碩大的龜頭撞到自己嗓子眼的時候很痛,但是她還是強行忍受著痛苦,盡可能把男人更多的雞巴吞進自己嘴裡,甚至她還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吸啯和舔舐著男人的肉棒和龜頭。
「滋滋!唔!滋滋!唔!」儘管在牢籠里的劉攸甚麼也看不見,但是這節奏感十足的聲音,還是連綿不絕的傳入他的耳朵里。
「嗚嗚嗚!」是他唯一能發出的表達抗拒的聲音,可是因為嘴裡的口球,那微小的聲音根本無法打擾他們倆的事情。
口交還在繼續,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鐘了,經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前後活動,惠雅靈已經再度適應了男人那恐怖的傢伙對自己口腔的擴張。
舌頭在嘴裡來回活動的更加順暢,配合著自己動的男人抽查時,也能啯著自己的塞肉發出更強大的吸力。
當然這都是表面祁夕能感覺到的,而在女人感覺不到的地方,只有這具曼妙完美身體的主人知道的是,儘管自己是被強迫的,但是男性人的性器和那濃厚的異味,也讓自己的身體進入了發情的邊緣。
惠雅靈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的那原本沒有任何感覺的肉洞,在一點點的空虛,並且隨著時間,也能更加清晰的感覺到一點點黏滑的濕意。
堂堂一座經濟重市市長,省內政壇的第一美人給自己口交,儘管祁夕憑借著自己那強悍的大雞巴,在這短短的一生征服了不少女人。
但那些女人哪能和惠雅靈相比,一瞬間自豪和滿滿的成就感,讓祁夕更加得意,低頭看著在自己胯下吞吞吐吐的女人,開口說道:「我的惠市長,沒想到你的口技這麼好啊!果然是人民的好公僕,能讓我這個普通小老百姓這麼爽。我的惠市長,你是不是也有感覺了?沒關係,別害羞說出來,人民的公僕可不會對人民撒謊哦~」
雖然祁夕是在用官話跟自己說,但是久經官場的她哪裡不明白男人的言外之意。
但知道自己已經再無反抗的可能,唯有順從才能得到一線生機,只好短暫停留一下,不甘地點點頭後,馬上又繼續吞吐著他的肉棒。
「哈哈,還以為當官的女人有甚麼不同呢!結果還是騷屄一個,捅兩下該淌水還是也淌水,天天淨他娘的裝清高。」
笑罵了一陣之後,祁夕也感覺到了下體的快感突然變得強烈。
那深深埋在惠雅靈嘴裡的大雞巴開始跳動,不由得猛地抬起雙手抓住那絕美的腦袋,開始大力的挺聳起來。
而同樣察覺到這點的惠雅靈,也知道這意味著甚麼,腦袋被控制住的她為了早點擺脫的唯一辦法,就是讓男人更快的射精。
於是她一手握著男人的陰莖,防止男人因為瘋狂把自己的喉嚨捅穿,一手伸到祁夕的胯下,輕柔揉捏著那飽滿的肉袋子,似是催促他快點交貨好把自己的嘴巴給填滿。
果然在這種刺激下,祁夕終於忍不住了,死死抓住胯下的絕美臉頰,狠狠往自己的小腹按下去。
大龜頭漲到了最大,無盡腥臭而又粘稠的精液從睜大的龜頭馬眼中噴出,瞬間填滿了惠雅靈的小嘴。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根本無法吐出大雞巴的惠雅靈,唯一的辦法就是打通自己的食道,下意識地把這個惡心男人的精液,瘋狂往自己胃里咽。
終於男人在射出自己的最後一股精液後,暢爽的仰頭嘆息了一聲,同時大手也松開了對惠雅靈腦袋的控制。
而憋悶了已久的惠雅靈,也終於下意識的把還留在自己滿嘴的精液吐出來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長長舒了口氣之後,艱難地抬頭看向了男人,這剛好與低頭的祁夕目光撞上。
祁夕眼中閃出興奮的精光,意識到上次用影片設計將惠雅靈誆進自己的圈套,對方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屈服,頓時想要征服這個政界第一美人的心更加濃郁了,打開一旁的收音機播放電台,通報著他們請來的那個殺手被野生熊殺死的消息。
「惠市長,你最後的底牌不就是這個殺手麼?現在他死了,你還有甚麼牌能打的?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你丈夫的手指再少兩根。二,把地上的東西舔乾淨,咽下去。」祁夕說完,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惠雅靈頭頂柔順的頭髮,然後死死按在了地上,只差一點就挨到了剛剛被她吐到地上的精液。
侮辱,徹徹底底的侮辱,簡直把惠雅靈那強大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
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市長,被人強迫著做和狗吃屎一樣的事情,這聽起來實在太荒謬了。
可現在的惠雅靈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殺手的死,代表著往後三天,沒人會知道自己的處境。
而若想保證自己和丈夫的性命,她唯一的選擇就是聽從。
何況自己的兒子還在海外,海外也有祁家的勢力,自己兒子未來還想不想活下來了?
所以祁夕此話一出,惠雅靈二話不說認命般閉上了眼睛,調整了一下身體,按照祁夕想的那樣,四肢跪地如小狗一樣低下了頭,對著那灘精液伸出了小紅舌。
說實話,倉庫雖然有些髒,但是這裡是非常乾淨的,畢竟潔白的瓷磚是非常光潔的,一看就是有人經常打掃。
可這對於身處於副市長高位的惠雅靈來說,侮辱性實在太強了。
「嗯!吸溜!嗯!吸溜!」舌頭和嘴唇無比認真的打掃著這一片瓷磚,待她把地上的精液都舔乾淨之後,那窈窕的身軀宛如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癱軟的趴在那裡。
甚至當祁夕注意到她完成自己的要求後,開口叫她,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見女人宛如沒有了靈魂一般的屍體,祁夕並沒有放過她,再次抓住那頭烏黑的長髮,宛如拖著垃圾袋一樣來到了那張大床上,強行把那曼妙的身姿扔到了床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終於驚醒了惠雅靈,哪怕是被那麼打,她依然展現了如平日里工作中的女強人氣質,硬是一聲不吭。
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陷入了柔軟的床墊時,她只是用她那毫無生機的雙眼,靜靜的看著野蠻的男人,粗暴地把自己身上僅有的那兩件衣服一件件的脫下來。
當作為最後防線的胸罩和內衣被扒下來之後,惠雅靈那曼妙的身姿完美的展現在了祁夕的面前。
那豐滿碩大的乳房儘管沒有了內衣塑性,但仍舊挺拔而又飽滿,寬厚的胯骨下,癱軟的臀肉,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併攏,在茂盛的陰毛下,隱藏著那神秘洞窟。
望著這妖嬈有致的身軀,就連久經花叢的祁夕也不得不楞在那裡,畢竟嘆為觀止的「美景」,輕易便勾起了男人那隱藏在基因內的原始本能。
「呼!」隨著一口粗氣噴出,此刻的祁夕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肏她,肏死她,把她肏服,以後讓她給自己當母狗、母豬,當肉便器,讓她給自己生孩子,不止生一個,要生一窩,趁著她絕精之前的這幾年,每年都生一個的那種頻率!
這些惡毒的想法從自己腦海裡浮現的祁夕,胯下那根兇器變得不由得更硬了,甚至沒動手也沒動腰,自己跳了起來。
而從始至終,惠雅靈沒有任何動作,直到當自己的下身被高高抬起的失重感傳入自己的腦海裡時,她才回過神來。
看著已經進入自己雙腿之間,隨著祁夕在自己的胯下擺弄一番後,惠雅靈便感覺到一個灼熱滾燙的肉球,頂在了自己柔嫩的大陰唇中間。
祁夕嘿嘿一笑,將那兩條纖細的雙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身前傾將惠雅靈那曼妙的身軀徹底對折在了一起。
連那還沒來得及把玩的碩大乳房,被她主人的雙腿擠向了身體兩側,那溢出的乳肉也變得似乎透明,裡面的血管早已清晰可見。
這等隱晦的模樣,讓祁夕感覺到自己的大雞巴隨時都要爆炸了。
隨後下體微微用力,把龜頭的前段的馬眼擠入了女人緊致而又乾澀的陰道里。
雖然之前給這個祁夕口交的時候,惠雅靈那神秘的通道內開始分泌潤滑液,但是還不足夠多,比雞蛋還大的龜頭,在沒有任何潤滑和阻隔下,毫不留情擠入了那緊窄的陰道里。
陰道再度感受到擴張帶來的撕裂感,讓她感覺到自己陰道里那堆砌起來的嫩肉,在這野蠻的擠入下似乎要被捋平了。
他死死地盯著惠雅靈那張被自己打的臃腫的臉頰上,滿滿的痛苦表情中,在感受著那牢牢箍住自己大雞巴的陰道嫩肉上,體會著女人下體用到深處的緊窄和吸吮中,變得心裡更加的充滿了變態的成就感。
這種自豪感讓他更加不管不顧的挺動著下體,碩大的龜頭把那乾澀溫熱的軟肉擠向了周圍,最終抵達了此行的中間站,那就是到訪女人孕育子女前的最後一關子宮頸。
感受著那與自己龜頭馬眼緊緊貼在一起,並且與之無疑是擁吻的子宮頸,祁夕心中的成就感更濃了,再加上肏到女市長所帶來的滿足感,讓這個男人猛地仰頭髮出了舒爽的嘆息。
「惠市長,希望一會你來感覺的時候,還能像現在這樣,表現得對你那個丈夫……忠貞不移。」
「王!!王八蛋!!!我……啊!!我不會……屈服的!啊!!!疼啊!你別想我向你屈服啊!!!」
話音落下,祁夕將全身力氣集中到自己的腰胯,然後猛地向下砸去,大龜頭再次破開剛剛閉合在一起的陰道嫩肉,打樁機一般重重砸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而來的,則是一個像是空氣被強行擠出去後發出的「噗嗤」的聲音。
「啊!不可能!」惠雅靈猛地仰頭叫了出來,並且語氣十分堅定的表示自己不可能被祁夕征服。
只不過她這句話,更多像是在自在自我催眠一樣。
「噗!啊!不可能!」
「噗!啊!不可能!」
一時間,這張超級大床上的兩個人,把這裡當做了擂台,一個雖然不能力敵,都在憑借著自己的那金鋼不可奪其志的意志力和對方戰鬥著。
可不同的是,雖然兩個人的意志力都很強,但其中進攻方除了那強大的意志力以外,還有無可匹敵的實力。
所以儘管兩個人看起來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祁夕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抽插一下比一下順利,那緊緊包裹自己大龜頭的大肉棒,也一下比一下更痴纏,甚至那每當自己的龜頭馬眼撞擊到子宮頸的肉環時,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扇門也一下比一下開的更大。
當然不變的則是身下的惠雅靈,哪怕此刻她已經步入了崩潰的邊緣,哪怕她已經如此的岌岌可危,可就算兩人下體撞擊時產生了「啪啪」的液體撞擊聲,但是她仍舊還是和剛才那樣,每次在男人插入時,都會喊上一句「不可能!」。
可現實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是變得可能了,對此祁夕只是想笑,笑這女人的天真,笑這女人的清高,笑這女人的假正經。
「啪啪啪啪!」終於祁夕還是受不了身下女人的倔強,看著那已經陷入自我催眠般的神態,明明在自己插入時,女人都會下意識的抬高雙腿,抬高自己的性器方便自己插入,但是嘴上卻那麼不服輸。
所以他單手撐著自己的身體,然後抬手從修長的雙腿間伸入,重重打了惠雅靈臉頰一巴掌:「別他媽喊了,你看看你現在是甚麼樣!」
說著便抓住惠雅靈的頭髮把她那絕美的面容抬起來,讓她強行從自己的雙腿間探出腦袋,清晰看著自己是如何搗乾著自己那已經春水泛濫的陰唇。
看著那大雞巴在自己下體中進進出出,每次都是龜頭冠都要脫出的時候再狠狠插進去,自己那粉嫩的陰道都因此被刮出來,然後又重新凹陷進去。
儘管這一刻惠雅靈十二萬分的不願意承認,但是那無法埋沒的快感和視覺上的強烈刺激,讓她從自我催眠中清醒過來,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惠雅靈聞言默不作聲,既然事實已經發生,那對於她來說,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沈默來對抗侮辱。
可祁夕顯然不願意,所以她猛地把肩膀上扛著的兩條大長腿抖掉,任由它們搭在自己的臂彎上,然後保持著下體盡根插入的同時,雙腿從跪姿變成了蹲姿,下體向前猛地一頂,就變成了男人騎在了惠雅靈的屁股上。
這樣一來,他留在外面最後的那一丟丟陰莖,也徹底進入了美熟婦那完美無缺的肉體中。
「啊——!」也許是無法否認身體上的快感,當祁夕的大雞巴再次更進一步時,感覺到自己子宮頸被強行撬開的惠雅靈,不由得仰頭再次呻吟出來。
不過這一次的呻吟中,多了女人發情時特有的柔媚,讓聽到這個聲音的祁夕好似吃了春藥一般,下體又漲了一圈。
肉棒的膨脹帶來的是性器的摩擦,以及那對子宮頸開口的擴張,這些地方都是惠雅靈的敏感點,這讓她心中努力壓制的情慾再也無法壓制,發情的狀態如洪水一般瞬間席捲了全身的所有毛孔。
剛剛所有的努力都徹底化為了煙塵,身體違反了主人的意志,做好了迎接更加瘋狂交配的準備。
惠雅靈身體的變化,在第一時間就被祁夕給捕捉到了,淫笑一聲後,下身的動作力道更大、速度也更快了。
「啊!啊!哈啊!!——」漸漸的惠雅靈的聲音中,多了情慾和身體被快感所驅使而帶來的舒爽,那迎著男人砸下來的胯部,而抬高陰唇的動作也更加明顯。
甚至裡面每當巨根盡根插入時,陰道嫩肉絞住大雞巴的幅度,和子宮頸吸吮著龜頭馬眼的吸力,也在明顯增加。
意識到女人的高潮即將到來,祁夕知道這是擊潰他內心的第一步,也是自己再度加深她內心烙印出自己主人印記的時刻,只有這樣才能讓她體會到甚麼叫男人,甚麼叫傳說中的欲仙欲死。
「砰砰砰!!!」一瞬間,祁夕湧出了之前肏所有女人都沒用的力量,用自己的大雞巴瘋狂搗乾著身下的美人。
那雙大手也在短暫的停頓後,死死抓住那在惠雅靈胸前活蹦亂跳的乳房,將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女人的胸前,隨著自己抽插的節奏,瘋狂揉捏著那碩大的雙乳。
儘管五根手指和整個手掌壓上去,曾經挺拔高聳的雙乳似乎要凹陷到胸腔里,可更多的滑膩乳肉從男人的指尖溢散出去。
它們攤在了女人的肋骨前,化成了兩張巨大的肉餅,苦苦支撐男人的雙手,並且為主人胸前所遭到的重擊做緩衝。
而兩人身下的床也遭受了它不該承受的衝擊,繼續發出了「砰砰砰」的,宛如擂鼓一樣聲音。
終於在兩人互相配合的抵死相迎中,祁夕把自己身體里剩餘的力量榨取出來,以勇猛三插作為最後的結尾,死死的坐在了胯下那完美的肉墊。
男人的姿勢就像是蹲坑一樣,把自己的排泄物,「尿」進身下這座城市最美、最為高貴,最為神聖的女人的子宮內。
而惠雅靈也隨著這三下插入,身體也來到了最後崩潰的關頭。
她借著身下床墊的緩衝,高高抬起自己的性器,迎合著男人插入的方向, 從腰胯上借來力氣高高舉起自己的屁股。
這一刻兩人的四瓣臀肉緊緊的貼在一起,那肥碩與緊實的臀肉隨著兩人互相配合的擠壓,向四周溢散,讓彼此的屁股都顯得更大了。
那被兩個臀部心形部位擠壓的陰囊也如心臟一樣開始跳動起來,借由男性高潮時身體所產生的氣壓,一股股精液從快下的精囊中抽取,經過長長的輸精管,從龜頭馬眼中射出。
同樣來到高潮的惠雅靈,因為生殖本能和男人的蠻橫撬開,子宮頸張開的口子更大了。
男人那比雞蛋還大的鬼頭,足有三分之一的體積突破了最終的防線,進入了那這輩子以來僅對面前男人開放過的空間。
灼熱的精液如被水泵泵出的水流一樣有勁,乳白而又渾濁的精液從主人的馬眼中激射而出,爭先恐後地灑在女人子宮的各個角落。
被配種的快感,讓本就沈積在性慾快感中的惠雅靈,感受到了更為洶湧的快感,她那完美的身軀每當接受一股男人的精液時,都會如觸電一般抽搐著。
那徬彿射不完的精液,讓女人每當感受到男人的雞巴膨脹時,都會盡可能的抬胯,好方便那已經突入自己子宮的大龜頭,將更多的精液從馬眼口中,渡入到自己子宮頸的小嘴裡。
每當一股滾燙的精液進入自己的子宮時,感覺配種結束了的時候,她剛剛放鬆的身體,再感受到了精液的洶湧灌入。
時間在這一刻暫停了,惠雅靈唯一能感受的,就是精液一股股的在自己體內,灌滿那自己以前從沒感受過的空虛空間內。
然後那空虛被灼熱和黏膩的感覺驅趕著一掃而空,之前人生所有的經歷再這樣的感覺刺激下,全都顯得那麼不重要了。
終於在男人射了將近二十次的時候,射精終於停止了,本來緊緊繃著的身體,在一瞬間徬彿失去了承重牆的建築一般轟然倒塌。
好在這個床足夠大,下意識往旁邊倒去的祁夕那沈重的軀體,陷入了柔軟的床墊內。
本就在這次性交之前射了一次,而且還是和堂堂一市大家長的女人做愛,所以第二次射精的祁子夕,在這次性交中可是全力以赴的。
此刻他安靜地側躺在那裡,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大大地張開雙腿,任由自己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從那似乎不會在閉合的深洞中一股股的流出來。
惠雅靈也在這場性交中,體會到了之比前還要更高強度的快感,所以現在被抽走全身力氣的她,也是動都懶得動。
只有偶爾急促的深呼吸出賣了她,此刻還在享受著還沒有完全消散的快感。
不過與女人相比,男人恢復精力和力量所需要的時間肯定是要比對方快的。
感覺到力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體內,祁夕重新從床上爬起來,在惠雅靈的身旁坐下,捏住她那精緻的下巴,強行讓她看向自己,然後才開口嘲弄著說道:「呼!我還以為你能多堅持兩個回合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敗下陣來了。」
男人的嘲諷鑽進自己的耳朵,剛剛自己的反應已經徹底宣告自己敗下陣來,惠雅靈眼中帶著痛苦,用現在自己僅僅能做的一件事無聲地反抗著。
感覺到柔滑的下巴脫手而出,祁夕的好勝心被激發起來。
他把女人壓在身下之後,馬上化作一條飢餓了很久的野狗,鼻子不停過地在美婦的臉頰和耳側還有鬢角間拱著。
胡亂聞了一通後,張開大嘴欺身而上,低頭親在了那修長的脖頸,每次都是把嘴張開到最大。
自己把大片大片白嫩的肌膚含進嘴裡,然後緊緊的吸吮起來,每次叼住一片雪膚都要吸吮半晌才放過那裡。
只是過了片刻,美婦那修長的脖頸上,布滿了點點的紅色草莓星痕。
而在女人脖頸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後,祁夕則繼續向下,扒開了那護在自己胸前的一對玉臂,看著眼前這兩團自己瘋狂蹂躪過的美肉。
這才連十分鐘時間不到,又恢復到了豐挺、巨碩而又挺拔的狀態,甚至比之前自己剛把她衣服扒下來時,所看到的那種規模還要大,還要臌脹。
將一團握在自己的手中,儘管祁夕那比劉攸還要偏大的手掌,卻仍舊無法一手全部握住。
可就算這樣,祁夕也不在乎,只是抓著一團美乳,按照自己的心意肆意的揉捏和搓拿著。
偶爾還會有兩根手指,夾住那已經凸起變硬的乳頭,往高處稍微用力拔著。
當然,只祁夕肯定不會「安慰」一個而放棄另一個,可一條手臂要撐著自己的上身,所以唯一的辦法就只有用嘴。
那碩大的腦袋如餓虎撲食一般,撲向了美婦另一個乳房,大嘴再次張開到最大,把整個梅花般的乳暈和一部分乳肉含進了嘴裡,然後就如一個皮搋子樣緊緊地吸吮著。
同時他還時不時的配合著自己的大手,用嘴唇夾住這邊凸起的乳頭,兩邊一起把乳頭扯得更長。
被這樣玩弄的惠雅靈,身體的快感還沒徹底散去,疼痛混合著異樣的快感,讓她隨著男人的動作下意識地挺起胸膛,似是配合著男人的玩弄。
「嗯啊!」很快在男人的刺激下,銷魂的嘆息聲,在惠雅靈又一次挺胸送入中,從那紅潤的嘴唇中噴吐而出。
與此同時,祁夕也在這聲音的刺激下,兩腿之間那綿軟的肉棒開始逐漸抬頭。
意識到自己的大雞巴重新復活,大手放開了對女人一個乳房的揉搓,貼著側身掠過那完美弧線的腰肢,和豐滿的臀肉後,準確的鑽進了兩腿之間,在那還在涓涓流出精液的陰戶門口或輕或重的撩撥著。
那本來還在逐漸黯淡的快感突然停止,並以惠雅靈沒有想到的速度重新燃燒起來。
那因為極度擴張還沒恢復的陰道停止了縮進,無盡的空虛和渴望也隨之而來地從心中油然而生。
白皙的肉體躺在床上,隨著男人的刺激開始不安的扭動,在男人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那雙修長的雙腿緊緊的併攏在一起,隨著男人的手指在跨間撩撥,不停地扭動摩擦著。
感受著更多的淫水浸濕了自己的手指,祁夕知道女人雖然態度對自己很強硬,但是她的身體卻先一步做好了和自己交媾的準備。
不過這一次,自己可不打算像剛剛那樣「溫柔」,他打算和這位女市長玩點新的花樣。
所以他在一瞬間吐出了女人的乳頭,抽出了被兩腿緊緊夾在裡面的手掌,猛地起身拉起惠雅靈一隻纖細的手腕,強行把她帶下床後,赤身裸體的兩人來到了吊架的旁邊。
「惠市長,來,上去吧。」一手摟著惠雅靈那光滑精緻的肩膀,祁夕抓著她的胳膊,強行抬起,用吊著的手銬將其鎖住。
最近她的雙手被高高舉起,而當祁夕來到她的身後,雙手扶著那纖細的腰肢往後退了一步後,女人的姿勢就變成了雙手被高高吊起,身體前傾那碩大的雙乳吊在身下。
而那挺翹的蜜桃臀則被男人控制得高高撅起,只有兩條纖細的長腿撐著自己身體的所有重量。
只是這個架子的高度似乎不太對,在這個姿勢下,惠雅靈感覺自己的雙臂被扯的厲害,陣陣疼痛讓她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死死咬著牙忍耐著。
而這一點很快便被祁夕發現了,再次打量了一番後,便發現了根源,抬手在那挺翹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說了聲「等一下」後,跑到一個衣櫃的面前,精挑細選裡面琳琅滿目的高跟鞋,最後找出一雙透明色白底的鞋子,然後這才屁顛屁顛地回來給惠雅靈親自穿上。
低頭打量著這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踩著自己精心為她選擇的高跟鞋,在想到這個女人的身份,以現在這樣羞恥的姿勢,撅著屁股等自己肏她,胯下那根大雞巴頓時回到了全盛的狀態。
而且因為是被吊著的姿勢,所以當她呼吸的時候,身體難免會微微的晃動,這讓她衝著自己撅起來的屁股,看起來像是扭動著求歡一樣。
被這白花花的大屁股佔據了自己的視野,祁夕心中的惡念,驅使著他猛地抬高自己的胳膊,然後狠狠地扇了下去。
這一刻他就像之前打女人的耳光一樣,一下不過癮就雙手左右開弓,白皙碩大的屁股很快便布滿了一層紅暈。
似乎那層薄薄的皮膚,隨時都會被男人那蒲扇大的巴掌打破。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嗯!嗯!啊!不!別!啊!!別打了!!」
當淒厲的哀求聲在倉庫中響起來的時候,祁夕愣住了,甚至那高高舉起的手臂都為此停頓了一下,不可思議地抬頭看著那寵著自己愛崛起屁股的女人,似乎不相信剛剛是她對自己說的話。
半晌之後,聽到鑽入自己耳朵里,那似有似無的啜泣聲,祁夕這才快步的繞到她的面前,俯身和那張絕美的臉頰對視著,激動地問道:「惠市長,你在求我是麼?你是不是在求我?」
惠雅靈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嘴唇不說話,就好像剛剛的哀求根本不是她說的,保持著既不否認也不承認的態度對抗著男人。
不過很顯然,這樣的糊弄對祁子夕很生氣,尤其這個女人還想著請殺手暗殺自己,怒火上來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是一個迅雷之勢的大耳刮子。
結果因為沒有輕重,一耳光打完之後,當自己捏著惠雅靈精緻的下巴讓她抬起頭時才發現,她緊閉的嘴唇間掛著一絲血跡,而那看著男人的目光中,也帶著揮之不去的驚恐。
「告訴我,惠市長,你只要如實告訴我,主人我保證不打你了,怎麼樣?」
惠雅靈也被面前男人打怕了,所以儘管內心十萬個不願意,但是自己做了還是做了,說了也說了,就算否認也沒用。
萬念俱灰之下,隨著兩行清淚從眼角再次流出,她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承認了自己剛剛是在乞求這個男人放過自己,別打自己的屁股了。
「哈哈哈哈哈……」
鐵牢里,雙眼被眼罩蒙著的劉攸,把這一切都聽了個清清楚楚,一波又一波如海浪般連綿不絕的打擊,讓他宛如行屍走肉一樣癱坐在那裡。
從他娶下妻子的那一刻開始,妻子溫婉、性感而又美艷的外表下,骨子裡是從沒有過的強勢、自主自立和對自己人生目標從不放棄的堅持。
儘管在有今天成就的路上,她經歷了很多艱難挫折,但她從來沒有任何困難而動搖和放棄過自己的人生准則。
無論甚麼樣的艱難險阻擋在她面前,她總是能憑借著自己能力、手腕和聰明才智輕鬆化解。
可是就是這樣的妻子,在今天終於像被人打斷了脊梁一樣,第一次說出了哀求的話。
夫妻倆覺得脊梁骨里最後連著的肉筋也挑斷一般,失去了活著的意義。
那達成目的的祁夕放肆笑著,這一刻征服這個美人市長第一步完成的男人,看著那如鬥敗的公雞一樣的惠雅靈,感覺在這不大的倉庫里,自己就是神明一樣的存在。
他再次捏起自己剛剛放下的臉頰,抬起女人的頭讓她看著自己,猛地伸頭吻了下去。
無論是那控制著自己腦袋的大手,還是此刻惠雅靈那被空虛感急速擴張的內心,讓她在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湊到自己臉前的時候,都沒有心情去躲避。
當男人灼熱的大嘴堵到自己的嘴上的時候,惠雅靈也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此刻她已經自暴自棄,不想再做任何掙扎了。
直到一條灼熱的舌頭輕易地鑽入了那不設防的口腔里,輕輕挑逗了幾下那如死蟲的舌頭後,惠雅靈恢復過了過來。
那雙空洞的雙眼恢復了幾分神采,當更多的是懼怕和緊張,屁股上隱隱傳來的疼痛感,提示著自己沒有任何資本去拒絕,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所以下一秒,兩條舌頭如相戀了萬年的戀人一般,痴痴地糾纏著。
而惠雅靈在本來懼怕的配合中,感受到了身體本能傳來的,那不屬於彼此戀人擁吻時的快感。
雙眼在這一刻開始變得迷離,接吻的配合中開始帶著越來越濃的情感,似乎她剛剛從來沒有拒絕過男人的任何要求。
「滋滋!——嗯!——滋!——嗯!——滋滋滋!——嗯!——」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動情的嘆息聲,再次在這空曠的倉庫響起。
只是被關在牢籠的劉攸,能聽出來與之前的不同,多了一絲互相投入而少了一絲你爭我奪。
「哈——你說你早點這樣,何必受那麼多苦呢?」
當兩人的嘴唇分開,在惠雅靈那聲徬彿沒過癮的嘆息聲中,祁夕的大手輕柔的撫摸著女人那高高腫起來的臉頰,那樣就好像是戀人相擁這種方式,把自己女人那傾國傾城的樣貌永遠刻進自己的心裡一樣。
臉上的疼痛隨著男人的撫摸,一種特有的酥麻感傳來,這讓惠雅靈感受到了過往人生從沒有過的特殊快感,一時間居然有些感激這個褻玩自己的男人:‘原來被打之後,再愛撫會有這種感覺麼?還不錯啊!’
女人沒有意識到,當過往的生活和性格習慣在養成後,要改變確實很困難,但是一旦遭受到不可抗拒的外力摧毀,那麼她人生觀的重塑,就牢牢掌握在那個打破他過往的人的身上。
而這一點,就連祁夕都沒注意到,因為此刻的他得知自己征服的女人背叛,心中的憤懣感讓他不顧自己過往對這個女市長的感情,在憤怒的驅使下做了很多事情。
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也正是因為這樣,在未來的日子里,祁夕終於得到了一個被自己玩成自己形狀的市長大人。
看著面前那如受驚小鹿一樣的惠雅靈,那雙漂亮的雙眼裡帶著星辰和迷離,而且除了臉上臃腫的地方以外,其他的皮膚也多了一絲紅暈,很顯然不止是她的身體,她的心裡也被自己搞發情了。
所以他放下了手中的臉頰,祁夕重新繞到了惠雅靈的身後,看著被自己巴掌拍得滿是紅色手印的大屁股下,一雙踩著高跟鞋,筆直立在自己神槍的雙腿,下面的那跟雞巴更硬了。
併攏雙腿,把自己的小腹欲要擠入到惠雅靈的臀下。
兩人的皮膚剛剛接觸的一瞬間,女人便下意識地活動起來,將兩雙纖細的長腿向兩側分開,方便身後的男人探索自己兩腿之間已經不再神秘的肉穴。
沒有了任何防禦,比雞蛋還大點的龜頭,輕易點在了女人早已經濕漉漉的小穴口上。
而惠雅靈在這一刻,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穿上高跟鞋後,男人插入自己下身時可能會有些費勁,甚至因為自己的下體此刻抬高,而無法盡根插入。
本來準備開口讓女人蹲下點的祁夕,還沒等自己說話,就感覺到自己小腹上面一點,女人那寬大肥碩的蜜桃臀,帶著淫才在兩腿中間的銷魂「小嘴」,往自己雞巴上壓。
沒有絲毫思想準備的祁夕愣了一下,不過一瞬間反應過來之後,也頓時喜出望外,十根手指猛然內扣,陷入那鬆軟而又結實的蜜桃臀肉中,然後雙臂用力的同時也猛地向上挺胯。
兩人的這一番動作,讓那根粗長無比的大雞巴,白駒過隙的速度,瞬間盡根沒入了那緊致而又溫熱的肉洞里。
馬眼與子宮頸肉環撞在一起的一瞬間,便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當那根大雞巴這次在進入的一瞬間,女人的通道最深處,那通往孕育生命的子宮的大門,就像是一扇智能識別主人的智能門一樣,瞬間認出了來訪者,並第一時間張開了一點縫隙,迎接來人到訪。
感受著那環在自己馬眼周圍龜頭上的略顯硬的柔軟,此刻祁夕也爽得像飛起來一樣,那是除了因為子宮內那緊緊啯著自己馬眼的吸吮感以外,美婦體內的陰道嫩肉,緊緊地把自己整根都包裹了起來。
那充斥著無數褶皺的嫩肉,在猛然擴張的刺激下,充滿規律性的收縮,就好像是給自己的大雞巴按摩一樣,讓人異常的舒爽。
當然,感覺爽的不止是祁夕,惠雅靈也是,沒有了抗拒的心理,從逆來順受中,不再視男人為敵人的她,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被極限擴張。
心理的厭惡已經不存在,所以她能感覺到的,就是那灼熱堅硬的肉棒所帶來的的充實和飽滿,尤其是那被男人強行打開的子宮頸。
明明男人沒有動,明明自己並沒有感覺到甚麼,但是當子宮頸被打開,一陣清涼的感覺突然在子宮內,自己從來沒感受過的地方泛起,那種感覺讓自己感覺很冷很冷,又很空虛很空虛。
惠雅靈這一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迫切的需要,需要甚麼東西那打開的小孔中鑽入自己的子宮,最好是黏膩而又灼熱的東西,而能符合這兩個特徵的,還能注入自己體內的,只有對方的精液。
期待著、期盼著、希望男人快點動起來,快點用那根大雞巴和自己的陰道嫩肉摩擦給自己解癢、快點把那隱藏在幽幽深洞最後面的精液排出來,射進自己的子宮,好讓自己不再空虛和寒冷。
想到這裡,她被吊著的雙手猛然翻轉,抓住料銬上的鎖鏈。
儘管此刻她身體已經沒多少力氣了,但還是不顧後果的榨取著自己的潛力,扭動自己的腰肢,用那肥碩挺翹,已經被男人扇得滿是紅色手淫的大屁股上下活動著,主動而又熱情地套弄著自己體內那根、不斷把隱藏在自己身體最深處那扇大門撬開的雞巴。
「嗯!——!!!嗯——!!!!嗯——!!!!」
也許是因為悠悠的深宮被打開,隨著惠雅靈自己的緩慢套弄,每當雞巴抽出在插入的時候,總會有一種空氣被排出的「噗嗤」聲響起。
而她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尤其是氣體壓縮所帶來的的脹痛,和被壓縮到極致從兩人緊緊結合性器的縫隙中排出後所帶來的的洩壓爽感,更是讓她沈迷其中。
一時間,她扭動腰肢的節奏更快了,很顯然,她在慢慢沈迷在這種變態的快感中。
雙手抓著肥腚,祁夕一邊休息積攢體力,一邊享受著女市長的溫柔套弄。
如果是以前,祁夕對這個市長還稍微有些尊重,但觀察到美熟婦那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之後,心裡所有對於她的美好想象都崩塌了,抓著大屁股的手,猛地把女人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龜頭馬眼緊緊地頂著女人的子宮頸,不讓其閉合。
在極度的擴充快感中,惠雅靈有些迷茫的回頭,不知道男人又要怎麼對自己。
而就在與此同時,對方那頗為健碩的身體便已經壓在了光滑、被細密汗珠掛滿的後背上。
兩人的上身緊緊地貼在一起,男人那如熊掌的大手放開了她的屁股,從她腋下穿過,準確抓住了那兩團挺拔而又巨大的雙乳,任由乳肉從自己的指縫中溢出。
那透出俊氣精神的面龐,剛好在惠雅靈回頭的一瞬間貼在了一起。
以為女人要找自己求吻的男人,沒有絲毫吝嗇,嘴唇熱情貼在了女市長那火熱的烈焰紅唇。
「滋滋滋!」嘴被堵上了,想要看到的也沒有看到,想要問的也更不好意思問,只能將錯就錯地和對方接吻著。
而這一次的接吻,雖然比剛剛困難,但是惠雅靈卻比上一次更投入了。
隨著幾分鐘過後,兩人的嘴唇分開,連接著的銀絲隨著距離拉開而被扯斷。
看著惠雅靈那雙漂亮的雙眼中痛苦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濃郁的深情和迫切的需要。
「爽麼?」看著眼前這努力回頭看著自己的女人,祁夕的表情志得意滿,開口說話時的語氣也很柔情。
「嗯!」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從耳邊飛過一樣,這讓享受著女人陰道嫩肉、突然絞緊所帶來的刺激的男人差點沒聽到,剛想要再次開口催問的時候,卻聽到耳邊惠雅靈的聲音再次傳來:「爽!」
不復以往清冷而又孤傲,此刻的惠雅靈就像是一隻十分依戀主人的小貓,那聲音黏膩而又綿長。
尤其是那絞著自己大雞巴的陰道嫩肉所產生的力度,比剛才又大了一分。
祁夕很自豪很滿意,他下意識地猛地挺了一下自己的腰胯。
那力道大得,讓惠雅靈那赤裸光滑的身體都猛地往前一竄。
而也是這一下,讓祁夕深埋在女人體內的大龜頭,有一半都進入了她的子宮內。
那扇被強行敲開的門,在這一刻被打開的更大了,那種冰冷和空虛也在這一刻更加明顯了。
「啊!——」又是一陣綿長而又黏膩的哀嚎,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聲音落下後的惠雅靈,趕忙低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只是她的身體這次卻很快適應了男人對於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擴張,並且陰道和麻癢也更加劇烈。
於是再次抬頭,用力向後望去,強忍著心中的羞澀催促道:「好..好人,動動吧,行麼?」
如歌似泣的請求,讓祁夕更加得意了,不敢怠慢心中女市長的心意,讓他直起上身調整了一下身位後,全速衝刺了起來。
霎時間,祁夕的抽插的屁股抖動之快都帶出了殘影。
而惠雅靈也在這種瘋狂的肏乾下,那被牢牢扣住的雙手,也緊緊抓住了手腕上的鎖鏈,僅憑著這一點支撐,晃動著自己的身體,配合著、不應該是迎合著男人的大雞巴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
「啊!!!啊!!!啊!!!用……用力的啊——!!!用力肏我——!!!!啊!!!!」
幾個小時前還對這個男人不假辭色的惠雅靈,隨著在男人暴力對待下,肉體率先背叛了自己的意識,讓她忘記了自己丈夫斷掉的手指,和剛剛自己所遭受的毒打、大聲嘶吼著、鼓勵著身後男人更多、更狠、更快地肏自己。
祁夕當然不會讓這個女人失望,他也在一瞬間壓榨出自己身體的潛力,那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就連剛剛牢牢吊著女人的吊架,似乎都要被這種節奏的肏乾隨時弄散架了。
可就是這麼看起來不管多麼的搖搖欲墜,多麼的危險,那「滋滋丫丫」亂響的吊架,就是那麼堅挺。
「來……。啊!!!來了!!來了……啊!!!!!」
終於在高速的抽查中,隨著在陰道嫩肉的急促按摩下,祁夕感覺到在自己龜頭一半位置的子宮頸軟肉,也開始突然繃緊和放鬆。
這讓他找准機會,在子宮頸放鬆的一瞬間猛地挺胯。
好像繃緊的橡皮筋一樣,隨著那全軟肉從自己留在外面的龜頭上划過,在一陣強烈的痛感中,整個龜頭都陷入了惠雅靈的子宮深處。
而在這時女人的高潮終於到來,他將自己的小腹緊緊貼在惠雅靈的屁股後,那對心形蜜桃臀頓時被擠得更大、更挺,仔細感受著女人陰道和子宮的變化。
這帶來的舒爽感,讓祁夕不停地「嘶嘶嘶」地叫著。
當一陣淅淅瀝瀝水滴墜落的聲音響起時,祁夕突然想到了甚麼,探過身往下一看才發現,此刻和自己把胯下緊緊貼在一起的女人,她的兩腿之間,一串清澈的溪流從那裡洶湧而出,原來惠雅靈被自己肏到潮噴了。
這一刻,心中的獸慾得到了緩解的祁夕,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前所未有的滿足,曾經全市上下無不恭敬的女市長,終於臣服在了自己的胯下。
高潮後的惠雅靈急速的喘息著,那原本牢牢抓著鎖鏈的雙手無力的耷拉下來,委委屈屈的雙腿徹底沒有了力量,只能從「坐」在男人胯下的屁股,以及被吊起的雙臂借來一點點支撐,保證自己不會摔倒。
直到心中那奔騰翻湧的情慾逐漸散去,惠雅靈這才從肉體的高潮中緩緩過去。
隨著力量的回歸,那雙踩著高跟鞋的纖纖細腿逐漸有力,這一點祁夕也第一時間感受到了。
當肥頗為健碩身軀,重新壓在那被細密汗珠布滿的白皙後背上時,本來想要起身的女人頓時又被重新壓了回去,然後惠雅靈就聽到耳邊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嘿嘿,美人,爽了吧!」
腦袋從沒有絲毫力氣,被高高叼起的雙臂間轉頭,臉頰緩緩擦過自己手臂上的汗水,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俊臉,心中還帶著濃郁情慾的惠雅靈沒有隱瞞,微微點頭,承認了剛剛的高潮確實讓自己非常爽。
一雙大手揉搓著女人因為姿勢的原因而在胸前挺得更尬的巨乳,再次淫蕩一笑,輕聲說道:「可我還沒射呢,那我繼續?」
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從沒有被犁壞的地,所以下體已經變成祁夕那根大雞巴形狀的惠雅靈沒有多遲疑,再次點了點頭,只是那雙迷離的雙眼盯著面前的臉,弱弱輕聲說道:「疼!」說完之後似乎還怕祁夕不明白,特意抬眼瞟了一眼自己的頭頂,那被緊緊銬著的雙手。
祁夕嘿嘿一笑,張嘴在惠雅靈的耳邊輕輕咬了一下,笑著說道:「可以,叫我一聲好聽的,我滿意才行!」
「好..好人,求你了!」有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惠雅靈再也不復以往的孤傲,求饒的話完全是張口就來。
不過已經聽過這個稱呼的祁夕當然不會就此滿足,所以面對她的軟語相求,男人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用鼓勵的目光,柔情地看著惠雅靈。
那揉搓著女人雙乳的手力度大了,那緊緊頂著挺翹屁股的胯也開始繞起了圈,瘙癢感頓時如潮水般襲來。
在快感的驅使下,理智正在逐漸失去,尤其是當男人的大臉埋入她的長髮中,吸吮舔舐著那白皙的脖頸,咬著那精緻的耳垂時,惠雅靈還是敗下陣來:「老……老公!求你了……嗯——!!!手腕真的有點疼了……嗯!——!!放我……嗯,放我下來吧!——!!祁!祁老公!——!!」
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被自己刺激的,總之聽到惠雅靈在最後,叫出那顯得非常油膩的「老公」時,祁夕差點笑出了聲。
不過不管怎麼說,女人還是滿足了自己的要求,所以祁夕也沒打算違約,給她解開了手銬。
這個過程從始至終,那根大雞巴沒有抽出來一點,那顆碩大的陰囊一直都死死堵著陰戶上。
雙手得到自由的惠雅靈,下意識地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同時身體往後靠去。接著自己便被陽剛少年搬起一條纖細的長腿,被舉得高高的。
而這一刻,惠雅靈也明白男人想要幹甚麼,手忙腳亂地抓著立桿,把自己的上身撐起,然後猛地撲進了祁夕的懷裡。
就這樣,女人的身體以男人胯下的那根大雞巴為中心,用近乎一字馬的姿勢,完成了翻轉,變成了兩人面對面的站著。
這個過程中,祁夕的大雞巴難免會從美婦下體中抽出來,但隨著姿勢改變完成,又重新盡根插了回去。
姿勢調整完也還沒完事,讓惠雅靈用雙腿站好之後,祁夕的雙手繞道女人身後,重新抓住那對飽滿結實的大屁股。
隨著猛地用力抬起,惠雅靈的雙腳瞬間離地,突然失去的重心,讓她下意識的抬起雙腿盤住眼前男人的粗腰,整個人如八爪魚一樣掛在了祁夕的身上。
「換個地方,咱們繼續!」感受著那環著自己脖頸的雙臂,和緊緊夾著自己肚子的雙腿,祁夕得意的說道。
而此刻高潮已經快徹底結束的惠雅靈,雖然心中還是被情慾灼燒著,但是已經恢復了理智,想到自己的無能丈夫,她輕柔對男孩說道:「我……我能再求你一件事麼?好主人,我只是想你讓你把劉攸放了,讓他去醫院,他手上還有你留的傷口呢。」
這句話說完,惠雅靈的意識就更加清晰了,臉上也逐漸浮現出一抹決絕的神色,似乎只要祁夕不答應,她就打算和他魚死網破。
祁夕再怎麼不情願,也知道這應該是惠雅靈對自己丈夫最後的關愛了,所以這一刻也沒有任何拒絕的必要。
更何況狂沒有了那個廢物丈夫在這,心防更低的她,也方便自己更深的調教。
「好,我答應你,正好我名下有一家全國義肢最好的醫院,我保證那裡的醫生守口如瓶。」
祁夕的這番話其實是話里有話,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惠雅靈,不要耍花樣。
而惠雅靈剛開始的確有這想法,但她也知道,反抗祁家這顆大樹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樣也好,把丈夫送到他的醫院,接受最好的治療,也能盡可能讓那根斷掉的手指盡可能接受治療,不讓政府里的其他人察覺得到。
所以就這麼的,任由祁夕抱著自己,兩人一起來到了那張堪稱廣袤的大床邊。
看著祁夕坐在大床上,而惠雅靈則從始至終都坐在男人的大雞巴上,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打電話給自己外甥女安排自己丈夫入院事宜。
雖然心裡明白是這樣,但是當因為長時間沒有動作,下體肉洞被男人緊緊埋在子宮里的大雞巴極度擴張。
肉慾的瘙癢和對現實的無解,讓惠雅靈還是壓下心中的怒氣,微眯著含春的雙眸,柔媚地看著這個帶給自己肉體歡愉,卻狠狠踐踏自己自尊的男人。
盡可能讓自己變成人妻的樣子,摟著男人的脖頸,滿是嬌嗔說道:「好了,我人都是你的了,你還想怎麼樣?」
男人見狀沒有在說話,而是微笑著看了惠雅靈一眼,然後將那碩大的腦袋埋進三千青絲中,在女人的耳邊「蛐蛐咕咕」地用很小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而在聽到男人的話之後,惠雅靈那本就紅暈的臉頰,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
哪怕此刻那張俏臉還是那麼腫,但是在這坨紅暈之下,也讓這位女市長顯得更加惹人憐愛。
「能……能不能別啊!」開口試探著拒絕,惠雅靈並沒有把話說死,甚至怕男人誤會,仍舊掙扎著解釋道:「那個……我沒試過,而且我怕疼,真的很怕。」
任由女人那雙柔弱無骨的雙手撐在自己肥碩的胸膛,祁夕只是一手摟著懷裡纖細的腰肢,同時不停搖晃著自己坐在床上的大屁股,同時另一隻手則抓住一團那根本握不住的奶子,上下夾攻的同時還諄諄善誘說道:「疼就不做了嗎?我身邊的母狗,那個沒這麼做的,況且我已經答應把劉攸送到醫院去了。」
雖然知道今天男人想要對自己幹甚麼,自己都沒有拒絕的資本,如今能讓祁夕對自己軟語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
所以她心下一橫,奔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想法,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女人特有的糾結狀,讓自己在男人的心中抬高一點點身價後,才故作為難說道:「行吧,求求您溫柔一點……」
見女人答應了自己的請求,雖然知道她是沒有選擇被迫的,但就算這樣祁夕也很高興,那只捧著女人大屁股的手,猛地帶著女人的腰胯晃動起來。
細微的晃動卻因為兩人緊緊結合的性器,讓兩人的身體都體會到了極大的快感。
在這種不算特別大的動作下,惠雅靈體內肉慾的感覺,又開始升騰起來。
祁夕猛然雙手抱著惠雅靈的屁股,把身下的陰莖從裡面拔了出來,然後一個轉身把她壓倒床上。
雙手向下探身抓住了惠雅靈那精美的面頰,一挺腰那碩大的雞巴就懟到了女人的面前,似乎在等待著甚麼。
惠雅靈自己臉前那近在咫尺的大雞巴,又是兩行清淚流出,沈默了半晌後,強忍著心中的羞恥感,她張開雙唇伸出小舌頭,在那黑紅的馬眼上輕輕一舔,似乎在催促著男人把他的寶貝放進了嘴裡。
「嘿嘿,母狗你真乖!」在濕滑的小舌頭舔舐下,祁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一挺腰胯,碩大的龜頭頓時進入了惠市長的嘴裡。
此時此刻,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正在那裡撅著屁股趴在床上。
而那腦袋此刻正和之前那群母狗團們一樣,把嘴張到最大,讓男人在自己的嘴裡抽插。
直到外面的人將劉攸接走、倉庫的大門關閉之後,祁夕的胯下飄上來一陣女人的掙扎聲,同時他還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正在被一對小手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他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大雞巴在惠雅靈的小嘴裡插得太深,時間也太久了,趕忙後退一步,把自己的超長肉桿子拔出來。
隨著新鮮的空氣鑽入自己的口腔,惠雅靈再也不顧形象,直接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來。
而且因為男人陽具的壓迫,她還感覺自己的下巴似乎合不上了,每次想閉嘴的時候,兩側腮幫子總會有一種酸痛感覺。
活動一下自己的下巴,當兩腮的酸澀感和疼痛感得到緩解之後,惠雅靈嘆息了一聲,然後幽幽的說道:「謝謝主人。」
說完後她看著那根好在因為極度堅硬而沒耷拉到地上的大雞巴,那上面濕漉漉的透明液體,很顯然是自己的口水。
想到自己之前被男人肏弄時那瘋狂的快感和自己的表現,眼底之下是那種對剛剛高潮時的懷念。
嘿嘿一笑之後,祁夕引著她來到了大床的正中央,扯過一個抱枕墊在那肥碩的屁股下。
這個過程惠雅靈都是默默配合著,甚至一看到男人來到自己身下的時候,她還默默分開自己的雙腿,當灼熱的肉球抵在自己的胯下小陰唇時,惠雅靈自覺地把雙腿舉起來,抬高自己的陰唇方便男人插進來。
看著女人主動的樣子,祁夕再次咧嘴笑了起來,拱了拱腰讓自己的龜頭馬眼,探入女人的小陰唇里,確定怎麼動都不會跳出來後,便俯身趴了下來。
重新把女人壓在身下後,一手揉搓著那一手握不住的大奶子,一邊笑著調侃道:「騷母狗,這就迫不及待了?!」
雖然小陰唇被男人擠開了很少一點,但畢竟是剛剛高潮過的身子,所以她那早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陰道,頓時就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發情。
祁夕哈哈一笑,不過也不再調侃她,改換成雙手抓住那對碩大的乳房,狠狠揉搓的同時,再次柔聲開口:「好,我的騷母狗市長,主人來了!」
話音落下,碩大的龜頭猛地突破大陰唇的阻擋,陷入小陰唇內,在淫液的潤滑下,順利的分開前方陰肉的糾纏,直達陰道的最深處,讓馬眼重新和子宮頸的小嘴吻在一起。
「啊!——」*2
隨著滿足的嘆息聲,兩人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而惠雅靈那纖細的雙臂,也在第一時間放開了自己的雙腿,猛地環住男人寬闊的肩膀。
那雙得到自由的雙腿,則緊緊盤在了祁夕那頗為健碩的腰上。
不得不說,祁夕那根大雞巴確實很有魅力,當再次品嘗到身體被貫穿的感覺後,惠雅靈那僅有的理智瞬間崩潰了。
面對男人的猛抽狠插,女人只是緊緊繃緊全身的每一寸肌肉。
被男人壓著的妖嬈身姿,竭盡全力搖晃自己的下體,配合著男人,讓兩人摩擦著彼此緊緊媾和在一起的性器。
男人徬彿是永動機一樣,力道和速度剛好在女人承受的上限,那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在自己的大腦中積累著。
很快惠雅靈就堅持不住了,隨著高潮到來,每當男人狠狠插入,子宮頸被馬眼重重蹂躪的時候,她那完美的嬌軀便如觸電時的抽搐,子宮頸的小孔,也在這急速地抖動中一點點張開。
而祁夕也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重重插入的深度也越來越深,這讓瀕臨射精的他,更快更狠地動了起來。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在射精前,再次撬開這扇女人體內最後的大門。
「來——!!!啊!!!——來了!!——」
終於隨著女人的尖銳高亢的聲音響起,在陰道嫩肉急速抖動的按摩中。祁夕在最後的勇猛三插中,成功的再次撬開了那扇門。
龜頭馬眼突入子宮之內,也開始快速的膨脹收縮,完美的結合,讓祁夕在今晚第一次射精。
灼熱而又粘稠的岩漿,從龜頭馬眼中洶湧的噴出,徑直噴濺在了那沒有任何阻擋、和自己性器肉貼著肉的子宮里。
而這污濁滾燙的黏液,也讓女人在高潮中走向更深層的高潮。
那快感比之前自己被吊著的時候所感受到的高潮還要舒爽、還要瘋狂。
此刻這一男一女緊緊的抱在一起,他們緊繃的身體,在受精和配種的極度快樂中,蜷縮成了一個肉球。
交纏起來的四肢,完美演繹著甚麼叫水乳交融,甚麼叫陰陽相匯。
躺在男人身下的惠雅靈,在高潮的刺激下,迷離的雙眼滿是柔情和感激。
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高高仰起的腦袋,滿是竭盡全力的表情,努力給自己配種的模樣,一瞬間,她鬼使神差的感覺這個俊氣的男人居然很高大。
直到幾分鐘過後,男人將陰囊里的最後一點精液榨取射進惠雅靈體內後,他那頗為壯碩的身體,才如崩塌的山嶽一般,重重砸了下來。
而女人的身體在這一刻也化作渲染的肉墊,高高鼓起的乳房和寬大的肥胯,以及平坦的小腹,剛好接住了男人的重壓。
「哈啊啊啊——」男人的重壓讓女人叫了一聲,不過此刻還沈浸在高潮中的惠雅靈根本沒有精力反抗,只是在身體本能的驅使下,一雙纖細的手臂輕輕撫摸著那寬闊而又滿是汗珠的後背,似乎鼓勵和安慰著給自己配種的男人。
大約又過了一會,隨著理智重新回歸,惠雅靈這才收回雙臂,奮力的推拒著男人的肩膀,語氣中雖然滿是柔情,但還是有一絲冰冷的說道:「主人,射完了快起來吧,母狗喘不過氣了。」
射完精的男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推後,根本不管不顧,仍舊壓在女人身上,只是用雙臂的手肘撐起自己的上身,減輕女人胸前的壓力讓她呼吸暢快一些,然後才說道:「嘿嘿,射完了又不是結束了,緩緩之後再肏你。」
聞聽此言的惠雅靈,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感受著體內,那已經有些軟、被自己子宮擠出去的龜頭,還在死死堵著自己的子宮頸,這讓她有些脹痛。
畢竟自己的子宮里充斥著男人那堪稱海量的精液,這些精液被男人的子宮頸堵在子宮里,根本排不出去,哪怕自己只是微微晃動,也能感覺到子宮里那渾濁粘稠的液體來回晃動,這讓她的快感根本平復不下去。
尤其是當祁夕話音落下後,他那卡著自己雙腿不能閉合的胯部,又開始晃悠了起來,一時間如螞蟻亂爬一樣的瘙癢感又出現了。
而且惠雅靈還能感覺到,那本來馬上就要軟下去的大雞巴,居然又開始蘇醒了。
「主……主人……別來了……」感受著下體內那根肉蟲向著肉棒變化的大雞巴,眼中尷尬地盯著男人,與那雙眼中滿是玩味的眼神對視著。
抓起散在粉色大床上的一縷頭髮,放在自己鼻子前深深聞了聞後,在一縷幽香中,祁夕嘿嘿一笑,低頭看著身下那張美艷的臉龐說道:「我說了,我的魅力,沒有女人能拒絕,當然也包括你這只市長母狗。」
「哼!變態、無恥!啊——!!」
如此直白的話,惠雅靈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只是當感覺到小腹里那已經硬起來的碩大龜頭,重重撞在自己子宮頸上的那一下,頓時讓她驚叫了一聲。
長時間被撐開的陰道,讓她感覺自己的下體似乎已經徹底變成了男人那根雞巴的形狀,那種繃緊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所以下意識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可很快她醒悟過來,面前的人可是她的主人,回想到剛剛屁股和面部火辣辣的巴掌,趕緊溫聲軟語地求饒:「主人,讓母狗休息一下吧,那……那裡太……太難受了。」
對於祁夕來說,一個在眾多官員面前高高在上的女市長呢,如今這樣求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男人受得了。
所以他嘿嘿一笑之後,雙手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已經硬起來的大雞巴,一下便拔出了惠雅靈下體那緊致的蜜道里。
人的肌肉是有記憶了,當祁夕把自己的傢伙拔出去之後,那被緊繃的陰道嫩肉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仍舊是那麼大敞四開著。
灌進去的精液以及還沒來得及流出來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大股大股地從裡面湧了出來,一時間畫面無比的淫靡。
感受著空氣突然灌注,無數液體從自己的下體中湧出,那種排泄的暢快感,讓惠雅靈尖叫一聲,雙手伸到自己的胯下下意識的捂住那裡。
看到不遠處有個浴缸,惠雅靈自己從床上下來,將雙腳上的高跟鞋甩掉後,一雙小腳丫踩著光滑的地瓷磚,直接鑽進了浴缸里。
溫熱的洗澡水擁抱著曼妙的軀體,瞬間便將讓她感覺到,長時間性交給身體帶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只是還沒洗一會,惠雅靈就感覺到了周遭的洗澡水在翻湧中,水位突然升高了很多,轉頭打量一下才發現,原來是祁夕也鑽進浴缸里了。
厚厚的泡沫鋪滿了水面,這讓一直赤裸相對的兩人,終於在彼此面前多了一絲神秘感。
當祁夕坐在浴缸里坐下來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徑直爬到了女人的身邊,那粗壯的胳膊牢牢摟著纖弱的肩膀,強行讓女人趴在自己的胸口。
臉頰貼著粗糙的皮膚,男人的心跳如擂鼓般清晰可聞,惠雅靈不可能掙扎引起對方反感,索性選擇安靜地趴在祁夕的胸口,閉上眼睛,臉色不悲也不喜地趴著。
見女人如此乖巧,祁夕嘿嘿一笑,松開控制著女人身體的大手,一雙大手捧起洗澡水,細緻摩挲著惠雅靈細膩而又光滑的皮膚,每一絲每一毫都不放過,尤其是胸前的一對大奶子,更是被他著重照顧。
隨著男人的撫摸,惠雅靈感覺到身體消散下去的情慾再次開始蒸騰,在內心躁動的慾望驅使下,睜開了那緊閉的雙眼。
大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摩挲著,剛剛清澈沒多久的雙眼再次泛滿了水霧,迷離的神色在悄然抬頭,與男人的對視時,被對方盡收眼底。
簡單的撩撥便能讓女人發情,這讓祁夕的內心也十分的得意,水下的大手鑽出來,抓住惠雅靈扶在自己胸口的一隻纖纖玉手,帶著它投入水中,從自己肚子上划過,一直來到自己的胯下。
當指尖碰觸到那根已經硬起來肉棒的第一時間,惠雅靈宛如被燙傷了一樣想要抽回手,不過男人的大手太有勁了,自己收不回來。
兩人只是拉扯了兩三個回合,最終還是男人勝利了,當五根纖細的玉指握住那粗壯的雞巴桿子時,那得意的笑容再次從男人的臉上浮現。
惠雅靈輕柔套弄了起來,纖細的五指不輕不重地握著雞巴。
在洗澡水的潤滑下,小手套弄的動作,讓祁夕感覺不是一般的舒服,甚至每當她套弄自己的龜頭時,都會讓自己仰頭髮出「嘶嘶」的呻吟聲。
享受著女市長的小手給自己服務,祁夕適應了她的套弄,這才重新低頭看著在那裡認真「忙著」的女人:
此刻的惠雅靈白皙的臉頰粉嫩粉嫩的,除了因為男人之前的暴打,讓那精緻的臉頰有些腫,所以破壞了一些美感。
但這樣一來也多了一絲淒美,也是十分漂亮的。
再加上此刻側顏對著自己,被汗液浸透的長髮披散在臉頰的兩側,身體更是被浴缸里厚厚的泡沫遮住了肩膀下的身體,只有一絲深淵摟在外面。
這朦朧的神秘感,讓祁夕心中發癢,迫不及待想要更仔細的把玩。
本來在摩挲著光滑後背的大手,穿過惠雅靈的腋下,握住一顆大奶子後,另一個手挑起了徑直的下巴,然後低頭便吻了上去。
惠雅靈不敢拒絕,自己之前就已經是對方的母狗,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都做了,自己的身體對於這個男人來說,早已經沒有了秘密可言。
在自暴自棄的心理驅使下,她也不再掙扎,甚至當兩人的嘴唇對接完成後,便第一時間張嘴用自己的舌頭迎了上去。
在甜蜜的氣氛中,情慾和因為接吻而無法呼吸的胸口,再次讓惠雅靈有些暈了起來。
而不知時間過了多久,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讓她又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剛才男人把自己抱到他的正面,此刻自己正雙腿分開,騎著男人的雙腿。
而被自己小手套弄的大雞巴,頭部在自己胯下已經閉合起來的陰道口一下下的輕點著,像在敲門一樣叫醒了自己體內的情慾,讓自己把下體那扇已經破爛不堪的門戶大開。
知道剛剛那種狂亂的快感又要開始了,惠雅靈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甚麼,既沒拒絕也沒有催促,只是默默低著頭,將自己另外沒有任何動作的雙手探入水下,兩只小手一起套弄著那根碩大的雞巴。
好像是幫助男人更早的進入狀態,好來肏自己,又好像是希望用這個辦法讓男人射出來,讓自己避免即將被蹂躪的命運。
看著女人用雙手認真給自己手淫的模樣,祁夕嘿嘿一笑,雙手摟住了那纖細腰肢,讓女人的乳房和自己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後,才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騷母狗,別急,還有兩天呢,主人一定會讓你忘不了,以後一想到主人,下面就開始泛濫起來。」
聞聽此言的惠雅靈,先是抬頭看了男人一眼,儘管想要表現得高冷一些,但是一雙迷離的雙眼裡被情慾所充斥的神色,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感。
反倒惹得男人探出雙手,抓住那對被她自己雙臂夾的更高的乳房,放肆揉搓了起來。
胸口被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惠雅靈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猛地挺胸把自己那對乳房徹底暴露出來,讓男人把玩得更加方便了。
感覺自己的大雞巴已經恢復到了最好狀態後,祁夕摟住了身前美人的纖腰,儘管兩人都泡在熱水里,但隨著兩人身體間的距離逐漸拉近,他們都能清晰感受到來自彼此身體上傳來的灼熱氣息。
雖然還有兩整天的時間,但是快樂總是短暫的,祁夕的想法就是珍惜接下來的每一天每一秒。
而現在的惠雅靈則不是這樣想,雖然之前她被這個男人肏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主動認主,不過那都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並不是她自願的。
如今雖然心中還是有一些隱隱的期待,但更多的則是對自己此刻遭遇而感到的悲哀。
在政壇上叱吒風雲的自己,如今卻因為一時的疏忽,落到了這個未成年但家勢背景極為恐怖的男孩手中,被他用各種卑劣的辦法,把自己的自尊和為人准則全都奪走了,更過分的是陷害自己的寶貝兒子,還把自己丈夫的小手指切斷了。
就在這低落的情緒中,女人感覺到一雙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下把自己的身體高高抬了起來,緊跟著那碩大的大雞巴頭子瞬間擠入自己的下體深處。
那本來就閉合起來沒多久的通道再次被擴張時,沒有絲毫疼痛感。
當只分別了沒有幾分鐘的龜頭馬眼和大雞巴頭子,再次貼吻在一起時,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恰如其分,好像它們只是為了彼此才存在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和順利。
‘接下來兩天,自己的身體只能容納這個東西了!’這是隨著男人抱起惠雅靈的大屁股,並死死的往下按之後,女人唯一的想法。
而事實也果然如女人所料的那樣,之後整整兩天的時間里,祁夕只要是在意識的情形下,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拉著惠雅靈做愛,大床上的每個角落,場中的每個道具,都留下了兩人性器結合後泛濫而出的淫水。
那些衣櫃里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也有百分之五十六被祁夕拿出來給惠雅靈穿上。
這兩天的時間里,惠雅靈以各種各樣的穿衣風格,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在每一時每一刻都在和這個擁有無窮精力的男人抵死相迎。
惠雅靈感覺那零碎短暫的休息加在一起,絕對連八個小時都超不過,就連吃飯都是祁夕喊人送來這裡的,兩人胡亂吃一口後,繼續昏天黑地的繼續做。
此刻已經是第三天凌晨四點了,惠雅靈身上穿著一件只粗麻繩編制而成的漁網情趣裝,胸前兩點被一片小到不能再小的布片蓋住。
雙腿分開坐在身後男人的腰胯上,上身則匍匐在身下的木馬上,兩條手臂像兩根綿軟的麵條一樣搭在木馬的頭頂。
此刻唯一還能證明她還活著的線索,就是身後的祁夕靠在軟靠背上,而那緊緊扣住那根大雞巴的屁股還在自己動著。
是的,整整三天的交媾,惠雅靈已經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如今已經形成條件反射的她,只要那根雞巴插到自己的陰道里,自己就會下意識地聳動,已經完全淪為了祁夕的雞巴套子。
或者用文雅一點的稱呼,應該說她已經淪為了祁夕的飛機杯。
已經被祁夕性能力征服的女人,此刻完全是憑借著本能在動,而且他們已經維持著這個姿勢將近十多分鐘了。
兩天的勞累,再加上高強度性交對體力的消耗,讓惠雅靈不得不停下自己的動作,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遠處倉庫牆上的窗戶,天邊一抹魚肚白出現,預示著天快亮了。
想到自己一會還要上班,已經來不及為自己遭遇感到悲哀的惠雅靈,只希望身後的男人快點結束,好讓自己能早點休息一會,這樣才不用頂著黑眼圈去市政府上班。
所以她停下自己的動作,爭分奪秒的趴在木馬上,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勉力回頭對祁夕柔聲的說道:「主人,快點射吧,這是最後一次了,讓我休息會,一會我還要去政府上班的,行麼?」
還是和這兩天一樣,只要惠雅靈開口相求,只要不是提出要離開之類的原則性問題,祁夕必然是有求必應。
也許是嫌棄剛剛女人套弄得實在太無力了,感覺十分不爽的祁夕雙腳落地猛地站起來,雙手掐住那趴在自己胯下的纖細腰肢,然後開始快速大力的挺動起來。
霎時間,偌大的倉庫里再次響起了這幾天都沒怎麼停下過的,肉體在淫液潤滑下撞擊所產生的啪啪聲。
男人主動的效果,自然要比女人在那裡溫柔套弄的效果來的快多了,所以很快一股射意便從身後脊椎蔓延到了全身。
狠狠抽插了十幾下之後,祁夕再次把自己的大雞巴深深插進了女人的陰戶里。
那碩大的龜頭早就泡在了滑膩的子宮里,連續兩天不停地射精,男人的精囊里也已經空了,隨著這最後一點存貨交出去後,祁夕也感覺自己累得不行了。
趴在那因為布滿汗液而顯得無比滑膩的美背上,祁夕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裡有一個三腳架支撐的相機,清晰地將這三天兩人發生的事情記錄了下來。
起初被拍攝的惠雅靈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是隨著祁夕一次又一次的把她肏到了高潮的失神,女人自然也就管不到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著祁夕把濁氣緩緩吐出,稍微恢復力氣的他,從女市長的美背上趴了下來。
現在的女人已經徹底沒有力氣了,原來堅決不肯被男人橫抱著前往任何地方的她,此刻只能被動地被男人橫抱在懷裡,來到大床旁邊,然後被他擺弄著躺在那頗為健碩的肚皮上,被對方隨意把玩著。
疲憊異常的她,根本管不了男人對自己做甚麼,在身體徹底安定下來的下一秒,便閉上了雙眼,沈沈睡了過去。
……………………
三天下來堆疊的公務很多,繞是睡了三個小時的惠雅靈,也是堅持處理完畢。
一問起自己的秘書外甥女,才知道待會早上還有一場聯合全市的醫療工作會議,各大私人醫院領導會前來。
外甥女谷月溪秘書,自從知道自己的祁弟弟和姨媽的事後,姨媽對她的態度也好了很多,沒有以往那種苛責,也對她認真教導了為官之道的一些知識。
在祁夕的影響下,隱隱有培養她的念頭。
當惠雅靈一聽到待會的會議,微闔的雙眼猛地睜開,肯定還會碰上自己主人,這一刻她心中更覺得糟糕了。
不過畢竟坐在這個位置上,自己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所以最終惠雅靈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抬手輕輕擋在自己的額前,感受著從指尖透過的陽光,是那麼的溫暖,驅散了心中的大部分陰霾,這讓她不由得好受了很多。
會議終於開完,等其他醫院的領導走後,在惠雅靈上電梯準備回自己辦公室時,突然殺進來了祁夕,二人同一個電梯間內,而谷月溪則被祁夕安排到了別的地方。
電梯門剛一關上,祁夕便湊了過來,惠雅靈見狀趕忙低聲求饒道:「主人,別在這,外面會有人的。」
「肯定不會在這啊,起碼先回到你的辦公室再說。」祁夕絲毫不在意,嘴角掛著揶揄的笑容。
從後面看著女市長的背影,尤其是那被挺翹的肥臀撐起來的套裙,更是讓男人心中浮現出一絲旖旎。
電梯門移開,惠雅靈心慌地直接撒腿就走,剛剛邁出的腿一個沒站穩,踉蹌地往前走了兩步也沒發作,避免被隔壁辦公室的其他人員觀察到,自顧自地轉身離開。
祁夕則先行一步,在不引起注意下提前到達市長辦公室門口,親自為惠雅靈開門。
大門關上後,想到剛剛電梯里發生的事情,惠雅靈快步來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自己的上身,壓低嗓音狠狠地說道:「主人你別瘋了,上次你能在辦公室做是因為隔壁沒人,這次他們可都在呢,你還……還……還打我屁股。」
「嘿嘿,你放心,電梯里沒人看見,而且我進來的時候那群人也沒看見我,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俊氣的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說完之後衝惠市長招了招手:「哎呀,時候不早了,咱們趕緊,速戰速決,萬一你待會有事呢,別耽誤你。」
惠雅靈聞言,順著男人手指著的部位往前拉長身子看去,這才發現,原來剛剛祁夕是在解自己的褲腰帶。
此刻他已經把下身的褲子和內褲都脫下來,堆積在腳踝的皮鞋上。
那根前幾天似乎要鑲嵌在自己身體里的大雞巴,此刻正軟趴趴地耷拉在男人的胯下,正等待著有個女人去把它喚醒。
在這一瞬間,本來已經和忘記差不多的畫面,瞬間出現在了惠雅靈的腦海中。
三天里,自己經歷的每一次洶湧的快感,都隨著這些畫面而逐漸變得清晰。
甚至在看到那個本該讓自己感到惡心的東西的第一眼,她就感覺自己的兩腿間好像被針扎了一樣的發癢和空虛。
「你……你要……你要幹甚麼?!」被這突如其來映入自己眼中的大雞巴,著實震撼到了自己的內心,惠雅靈說話都有點磕磕巴巴的。
看著堂堂女市長說話時徬彿見鬼了一樣的表情,這讓祁夕十分得意,嘿嘿一笑說道:「哎,別說別的,這意思還不夠明顯麼?都一天沒肏你了,想死你了,先讓我射出來一髮在說。」
「你!」這個字是惠雅靈用很大的聲音說出來的,不過想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她又趕忙壓低聲音說道:「主人……求求你,這可是市政府啊,隔壁那群紀委都在,能不能請主人饒了我?」
「那有甚麼?」祁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然後眼中帶著輕蔑,嘴角帶著嘲弄的笑意:「堂堂一市市長、衛生的副市長,和自己的男人纏綿做愛,誰能想到啊?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了麼?」他說話的時候,似乎被自己給感動到了,惠雅靈發現胯下那根如蛇身體一樣軟的傢伙,隨著男人的話開始逐漸抬頭。
「哎呀,你最好快點哦,畢竟今天你丈夫可是請了假的,要是長時間不回來上政府的班,你猜會有甚麼後果?」
惠雅靈哪裡不明白,無奈之下,她只好委曲求全,但這不代表她徹底放棄掙扎,思慮了一陣之後,動了動嘴唇說道:「主人……您不弄進來,想想別的辦法,行麼?」
「行,母狗市長,主人也不為難你,只要讓主人射出來一次就行,怎麼樣?主人夠寬宏大量吧?」
知道這是男人最後的讓步,惠雅靈只好認命地嘆息了一聲後,變繞過辦公桌來到男人的面前,低頭盯著那根已經逐漸抬頭的大雞巴,準備蹲下給男人口交。
只是這時候,祁夕看著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腦海中突發奇想開口說道:「哎,等一下,惠市長。我看你今天穿的絲襪很漂亮,我看乾脆也不讓你口了,你只要用你的小腳給我弄出來,我馬上就走,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