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兄目母犯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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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祁子畫回家住了幾天,祁夕連續幾天都沒有去宏院。
某天夜晚,漆黑的大廳里,是一陣微小的雜音。
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微不可聞。
幾秒的寂靜過後,突然,一聲略帶嘲弄的聲音響起,慵懶,得意,徬彿正看著自己手中的獵物!
「珍兒媽媽,我來了。」
高聳的雙乳,修長的雙腿,灰色的職業套裙,包裹著白玉珍玲瓏有致的身材。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順著優美的曲線而下,灰色的職業筒裙里,肥美豐隆的肉臀高高聳立著,撐起一道驚人的弧度,誇張的肉感似要將衣物崩裂。
緊窄的套裙下,黑色細膩透明的絲襪如第二層嬌嫩的肌膚,包裹著白玉珍纖細勻稱的美腿。
雪白的腿肉透過絲襪柔美的質感隱隱可見,並隨著腿部的輪廓變幻著顏色。
大腿透明,膝彎略淺,隨後沿著勻稱的小腿逐漸加深,最後在腳裸處呈現出朦朧而誘惑的深黑。
豐富的顏色漸變,將白玉珍迷人的絲襪美腿展現的淋灕盡致,誘人無比。
祁夕茲茲贊道:「幾天不見,珍兒媽媽的身材還是這麼有肉感,特別是那對修長勻稱、誘人無比的肉絲美腿,看的我的小弟弟又硬了,真想讓珍兒媽媽的絲襪腳給我做淫蕩的足交啊。」
「你…哎呀,字畫還在家呢……」白玉珍有些擔憂,臉白如紙,毫無血色,如水的柔波蕩漾著濃濃的恐懼。
「他在家就不能幹了?」
祁夕的聲音陡然轉冷,大跨幾步向白玉珍衝去,一把將大伯母摟在了懷裡。整個動作似乎經過了演練,竟然一氣呵成。
「你…你幹甚麼,快放開我!快放開我!」白玉珍小臉煞白,劇烈的掙扎著,但怎樣都無法掙脫那強有力的臂彎。
「呵呵,大媽媽只要不怕被堂哥知道,就大聲叫吧。」祁夕懶洋洋的說著,一臉無畏。
隨後他漆黑的眸子深邃而銳利,如一把出鞘的寶刀,鋒芒畢露。
但緊接著,那冷峻的面龐又如春風釋凍,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幾天你這麼狠心地拋下我,我只能孤單的看著珍兒媽媽淫蕩的裸照擼管,難道你不心疼?」祁夕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佻撩撥著白玉珍耳邊細長的發絲,慵懶說著無恥的淫言。
他憐惜地看著大媽媽,漆黑的雙眼蕩漾著如水的柔情,猶如情人間最溫柔的親吻,令人心酥體軟,百鋼化柔。
「珍兒媽媽,你看夕夕特地來找你,不主動吻我一下?」祁夕又露出無害的笑容,進一步誘惑著白玉珍,誠懇的神情,如一個對著情人山盟海誓的少年。
白玉珍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劇烈轉變著,隨後帶著無盡的嬌羞和粉嫩的紅唇,慢慢向著祁夕湊去。
雙唇相觸,徬彿帶著醉人的清香。
祁夕陶醉地閉上眼,享受著白玉珍嬌嫩的唇瓣。
而就在她準備離開時,祁夕猛的一把按住白玉珍的腦袋,霸道的用力親吻著。
白玉珍悶哼一聲,劇烈掙扎,雙拳胡亂的捶打著他的後背。
祁夕不為所動,雙唇的縫隙中,一條濕潤的舌頭用力擠壓著白玉珍的唇瓣,似要鑽入白玉珍的口中。
「唔!」一聲悶哼,祁夕猛然抽身,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很快染紅了他的雙唇。
祁夕抿了抿嘴,淡淡笑道:「珍兒媽媽的香吻,還是這麼甜啊!」
隨後一把將白玉珍按在了桌上,粗暴親吻著,腦袋左右晃動,雙手粗魯的愛撫著白玉珍的身體,乳房、肉臀、美腿。
緊接著一聲悶響,白玉珍胸前的襯衣已被無情的扯開,紐扣四處崩落,一對仿若鮮嫩的雞蛋般高聳豐滿的雙乳暴露了出來。
爆乳膚白若雪,滑如凝脂,如兩座山峰高高的聳立著,黑色蕾絲的薄紗胸罩只能勉強遮住二分之一,大半個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
細膩的肌膚恍若最上等的美玉,一條條纖細的青筋血管隱約可見。
雪峰中間是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徬彿充滿魔力的黑洞,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深入其中,探索裡面的奧秘。
「大媽媽,我愛你喲,比堂哥還要愛你呢。」
祁夕撩撥著白玉珍的乳尖,漆黑的眸子愛憐的注視著白玉珍。
雙眉微皺,神色溫柔,深邃的眸子蕩漾著動人的柔情,輕柔的話語徬彿春天三月的柳絮,美麗醉人。
這一刻,他就像世上最痴情的少年,用心靈深處的脈動,撫慰著戀人靈魂的傷痛。
此時的他具有極強的感染力,白玉珍在一瞬間愣住了,如秋水般的眸子蕩起了一絲迷茫,她似已迷醉在了這種柔情里,融化在了春風裡。
祁夕淡淡一笑,乘勝追擊,一手按著白玉珍的雙手,一手愛撫著白玉珍肌膚。
修長的手指如靈蛇游走,沿著白玉珍雪白優美的頸脖輕盈的滑動著。
一點一點,來回遊弋,如撫摸著世上最珍貴的藝術品。
緊接著,他的手指逐漸往下,穿過性感的鎖骨,來到聳立的山峰,一圈圈的划動著乳房的四周,漸漸的向著山坡而去。
感受到他的動作,一瞬間,白玉珍嬌嫩的肌膚上已經泛起了雞皮疙瘩,身軀微微顫抖,劇烈的掙扎。
當手指一圈圈逐漸逼進山峰時,那柔嫩的乳尖已經驕傲的綻放開來,將略微透明的黑色蕾絲胸罩頂起了一個凸點。
「明明不要,乳頭卻已經淫蕩的勃起了,女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啊。」
祁夕淫邪的笑著,手指襲上了乳尖,指尖來回遊走,輕柔轉動,嬌嫩的乳尖在胸罩里被男人淫靡的肆意玩弄。
白玉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羞憤欲絕,當乳尖猛然被手指大力夾住時,白玉珍終於忍不住哼出聲來,紅艷的臉龐盡是恥辱的嬌羞。
下一秒,他便無情的扯斷了胸罩,將豐滿誘人的雙乳暴露了出來,緊接著從櫃子里拿出了一根繩子。
看著他手中的東西,白玉珍臉色頓時煞白,驚慌失措道:「你…你幹甚麼…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我只是想讓大媽媽高潮而已。」
祁夕邪邪一笑,一把將白玉珍拉起,將她的雙手背在身後,繩子順著白玉珍嬌軀一層層的繞了上去。
白玉珍劇烈的掙扎著,但那微弱的反抗只是無助的蒼白。
繩子一圈圈的纏繞,如同堅固的牢籠禁錮著白玉珍。
凌亂不堪的衣衫下,雪白豐滿的雙乳被毒蛇般的繩子擠壓著,顯得格外堅挺。
誘人的絲襪美腿也被男孩淫蕩的分開,暴露出絲襪包裹的朦朧下體。
一滴晶瑩的眼淚無聲滑落,一副淒美誘人的人妻教師被凌辱的畫面便出現在了眼前。
「這樣的珍兒媽媽,太美了!」祁夕口中淫邪的贊美道,拿出一隻毛筆,碰到了白玉珍的肌膚,來回的掃動著她白嫩的脖子,所過之處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很快,柔軟的筆尖便來到了白玉珍的雙乳。
祁夕細心的划動著,筆尖若即若離,輕盈靈巧,來回挑逗著白玉珍的乳暈,待到白玉珍喘息時,便划上白玉珍嬌嫩而敏感的乳頭,讓她激起一陣劇烈的顫抖。
隨後又撤離陣地,四處游弋,熟練的挑逗手法,完全不似一個未成年少年。
「不…放開我…放開我…」白玉珍不停顫抖著,細長的柳眉緊蹙,性感女的嬌軀在桌上不安蠕動。
祁夕淫笑道:「大媽媽,很爽吧。毛筆的筆鋒最柔軟了,似有似無的撥動,最容易引起女人的情慾,如果在沾上點清水,效果會更好哦。」
隨後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沾了一點清水,隨後又用手捋了捋筆尖,笑眯眯的放在了嬌嫩的乳尖上,輕輕的滑動起來。
「嗯…嗯…放了我…不要再動了…」
濕滑的筆尖帶給人的瘙癢更顯劇烈,白玉珍激烈的蠕動著身體,呻吟不止,渾身的雞皮疙瘩似乎都泛了起來。
暗紅的乳暈上,一顆顆細小的顆粒驟然浮起,清晰可見,敏感的乳頭在筆尖的挑逗下無助的顫抖著,泛著動人的光澤。
三分鐘後,白玉珍如經過了劇烈的運動,臉紅如血,雙目迷離,渾身的香汗已經打濕了白色的襯衣,雪白晶瑩的肌膚上,一層瑰麗妖艷的粉紅分外動人,豐滿的巨乳在充血的狀態下更顯高聳。
「怎麼樣震耳媽媽,是不是又癢又舒服?乳頭酥軟酸麻的想要人下賤的玩弄,是不是?」
祁夕邪邪笑著,如一個殘酷的惡魔,毛筆毫不停歇,平白的小腹,深邃的乳溝,盡情的挑逗著白玉珍那已難以忍耐的肉體。
隨後他又進一步誘惑,如一個乖寶寶一樣討好似的說道:「只要珍兒媽媽求我,我就可以幫大媽媽止癢哦…」
白玉珍羞紅著臉,緊咬著牙關:「哼…壞夕夕…一天到晚想些壞玩法…想讓媽媽屈服…看你本事咯……啊!」
猛然間,祁夕邪笑著用力捏了一下白玉珍的乳頭。
白玉珍敏感的肉體如被電流擊中,不自禁繃緊了身子,腰部向上劇烈挺起,發出了一聲騷浪無比的呻吟。
「怎麼樣,如果珍兒覺得不夠,夕夕還能繼續喲……」祁夕依舊一副慵懶的表情,平淡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隨後猛然用力,一把將白玉珍拉近,將她的下體抬了起來,雙手握住腳跟分了開來。
此時的白玉珍趟在桌上,襯衣崩裂,雙乳裸露,肥美的絲臀被抬高固定在了祁夕的胸前,如一隻海蝦彎曲著肉體。
一對修長勻稱的肉絲美腿,淫蕩地大大分開著。
裙子掉落在腰部,透明的絲襪襠部下,黑色的蕾絲半透明內褲清晰可見,緊緊包裹著白玉珍肥美高隆的陰戶,勾勒出如水蜜桃般美艷的形狀。
窄小的布料中,烏黑濃密的芳草朦朧隱約,淫蕩異常。一塊淫靡的濕痕,突兀出現在內褲底部,滲透了肉色的絲襪,泛著誘人無比的淫靡光澤。
「小騷貨,都濕透了!」
祁夕淡淡一笑,手指找到蜜穴的位置,用力擠了進去。頓時,一股清晰可見的蜜汁滲了出來,又迅速消失不見。
看著指尖的濕痕,祁夕一臉疑惑,好像一個孩子看著稀奇的事物問著家長一樣:「咦?珍兒媽媽,這是甚麼東西?怎麼亮晶晶、滑絲絲的?」
「你…愛捉弄媽媽的小壞蛋…呼…嗯…不…不要唔…沒力了…」聽著無恥的言論,白玉珍扭過紅潤且羞恥的臉龐。
她無力反駁著,身子如被電流擊中,誘人的呻吟斷斷續續的不停顫抖,聽起來酥麻入骨,格外銷魂。
祁夕卻依舊打量手中的蜜汁,自言自語道:「這個東西滑滑的,好像是口水,但是口水又沒有這麼粘,兩指相碰後還奇怪的連成一條絲。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淫水?」
「你再這樣…媽媽就走了啦…」白玉珍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非人的羞辱了,含羞鼓起小嘟嘴。
看著白玉珍做出與她年齡所不符合的表情,祁夕又露出了憐惜的神色,左手抓住褲襪和內褲的邊緣,猛然下扯,勒緊了白玉珍的下體。
繃緊的絲襪勾勒出白玉珍蜜穴的形狀,肥厚的唇肉,嬌嫩的陰唇,一條淫靡的肉縫如充滿魔力的黑洞,浮現在了薄薄的內褲上。
祁夕拿著毛筆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時而挑逗看不見的陰蒂,時而摩擦著躁動濕潤的肉洞,極盡挑逗之能事。
「媽媽,感覺怎麼樣,羞恥著承受快感很爽吧?」
「你這個…嗯…」白玉珍漲紅著臉,似乎對小情郎剛才的挑逗生氣,柳眉緊皺,緊咬著牙關,努力抗拒著下體躁動的快感。
「啊嗯…」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再次傳來,白玉珍似被摸了敏感的部位,急促的嬌喘著:「混…小混蛋…把手拿開…唔…真的會…呼…很舒服的…」說到最後,白玉珍徬彿已經用盡了氣力,那柔弱的呻吟已微不可聞了。
祁夕無恥的笑道:「我也想把手拿出來呀,可大媽媽的絲襪腿把我的手夾得緊緊,屁股還不停地扭動摩擦著我的雞巴,分明就是在勾引我嘞。」
「我…我沒有…」白玉珍無力的反駁著,誘人的呻吟帶著無盡的羞澀。
祁夕卻一本正經的道:「珍兒媽媽你這就不對了,您不是經常教導我們要以信為本、誠實做人嗎?怎麼到了您這裡,這些人生的道德准則就不起作用了呢?看來是珍兒媽媽還沒爽呢……」
「嘶」的一聲,祁夕無情扯開白玉珍陰部的絲襪,粗暴的將內褲撩在了一邊。
美艷的下體微微隆起,似一個飽滿的饅頭。
肥厚的陰唇豐滿鮮嫩,兩瓣嫣紅的陰唇嬌羞緊閉,猶如還未綻放的花苞。
細密的縫隙中,一縷縷透明的花蜜流出,沾濕了四周的嫩肉,在上面茂密的陰毛映襯下,美艷動人,鮮嫩欲滴。
「媽媽的蜜穴真是嫩呀,居然還是粉紅色的,你那綠帽沒有用過吧?」祁夕一邊打量著,一邊說著贊美的淫言。
說完,毛筆緊隨其後襲來,沿著絲襪大腿內側撥動著白玉珍敏感的神經,一圈圈的游走向著蜜穴逼近。
很快,柔軟的筆尖便觸碰到了肉唇,一抹似乎看的到的瘙癢,湧向了白玉珍的神經。
「不…不要…」白玉珍微弱的呻吟著,躁動的下體不安的蠕動,隨著毛筆一下下撩撥著陰蒂而一陣陣劇烈的抽搐,淫靡的蜜汁如失控的自來水汩汩而出,順著股溝流向嬌嫩的肛門。
「啊…嗯…放了我…放了我…」白玉珍不停哀求著,如一個迷路的孩子般無助。
「媽媽,小騷屄很爽吧,瘙癢的感覺順著神經麻痹全身,就像千百隻小蟲子在陰道里蠕動一樣,直到延伸到空虛的子宮盡頭,媽媽想不想要找根硬邦邦的東西填滿呢?」
「不…你這個…嗯…你這個小混蛋…啊…啊…啊…」
白玉珍羞憤說著,但隨後便控制不住的大聲呻吟起來。
只見毛筆停留在了勃起的陰蒂,一圈圈快速的轉動、左右撩撥著,用最柔軟的筆尖挑逗著白玉珍最敏感的神經。
「不要…不要…停下來…停下來…啊…」白玉珍漲紅著臉,大汗淋灕,嬌軀劇烈的扭動,臀部來回搖晃想要掙脫束縛,但回報她的是毛筆更激烈的攪動。
「媽媽的蜜汁真多啊,一股股的流出來,就像自來水一樣,怎麼樣,小騷屄要高潮了嗎?」
「停下來…停下…唔…要…要了…」白玉珍放浪的呻吟著,臀部扭動的更加激烈,肉穴一張一合,蜜汁如泉湧出,渾身的肌肉興奮的漸漸繃緊,顯然那是快要高潮的前奏。
但很快,她的呻吟就戛然而止了。
「給我…給我…」白玉珍滿臉春情,如夢囈般呻吟著,肥美的絲襪肉臀意猶未盡的向上挺動,似乎正在尋找讓她欲仙欲死的毛筆。
「呵呵,珍兒媽媽,你還真是淫蕩啊…居然發出這樣下流的聲音…」
嘲笑般的笑聲傳來,白玉珍才如夢初醒,嬌羞的臉龐滿是羞愧和恥辱。再一次在恥辱的玩弄下,發出「嗚嗚」的羞咽聲。
毛筆卻再一次無情落下,來回挑逗著白玉珍的蜜穴。
當白玉珍再一次繃緊身軀騷浪呻吟時,他又殘酷地停了下來,如此往復,循環不息,殘忍的摧殘著白玉珍已經快要崩潰的理智。
一次…二次…五次…八次…十一次…
祁夕就如惡魔一般,殘忍的折磨著她,讓白玉珍與高潮一次次的擦肩而過,而得不到絲毫髮洩。
「給我…給我…求求你…求求你…」
一聲聲屈辱的呻吟,從白玉珍的檀口中喚出。
只是短短十幾分鐘,她就仿似已變了一個人。
臉紅如血,眼神迷亂,紅唇微張著,吐出甜膩而騷浪的呻吟。
發絲凌亂的面容上蕩漾著無盡的春意,雪白晶瑩的肌膚,呈現出瑰麗而嬌艷的粉紅。
破損的絲襪下,兩條絲襪美腿淫蕩的張開著,原本緊閉的陰唇,因興奮而微微綻放,無盡的蜜汁已經打濕了大片的絲襪。
而那尋求滿足的大屁股,依舊不停騷浪的挺動著。
整個看起來,白玉珍就如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下賤勾引著男人的插入。
「珍兒媽媽,真的那麼想要嗎?」
祁夕若有若無挑逗著蜜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神色慵懶,漫不經心。溫柔的語調,就像一個惡魔蠱惑著最善良的羔羊。
「我…我要…給我…給我…」白玉珍迷亂的呻吟著,無恥的哀求,十幾次在高潮的邊緣擦肩而過,已經讓她快要崩潰了!
「告訴我,我現在在幹甚麼呢?」
「你…你在玩…嗯…玩我的小穴…哦…」
祁夕搖了搖頭,糾正道:「小穴太文雅了,是騷屄,知道嗎?」
「是…是騷…屄…」猶豫的神色一閃即逝,但隨即白玉珍便順從的說出了以往不恥啓口的淫言。
「騷屄癢嗎?」//「癢…嗯…好癢…」
「想要甚麼?」//「想要你…你的…雞雞…」
「是大雞巴!」//「是…是大雞巴…」
祁夕露出滿意的笑容,將白玉珍的臀部放在桌上,脫掉褲子,頓時一條粗長碩大的肉棍露了出來。
鴨蛋般大小的龜頭碩大飽滿,粗壯的棒身青筋爆現,驕傲的向上挺立著,如一個威武的將軍不可一世。
祁夕握著雞巴,摩擦著白玉珍水淋淋的肉穴。
兩片微微張開的花瓣頓時被完全撐開,在龜頭的凌辱下扭曲哭泣,一聲聲「茲茲」的水聲淫靡作響,直讓他興奮到想要噴射出去。
「給我…嗯…給我哦…」感受到下體的火熱,白玉珍扭動著下體,興奮呻吟著,迷離的雙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蕩漾著濃濃的春情。
看著白玉珍放浪的邀請,祁夕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行呀,珍兒媽媽,我是你侄子呢,我們在一起苟合,豈不是大逆不道?」
「不要…不要緊的…給我…給我…」白玉珍恬不知恥地哀求著,不顧一切地挺動肉臀,摩擦著祁夕粗大的雞巴,此時的她已經完全迷失了!
「雖然珍兒媽媽不在意,可是…我純潔的內心會感到不安的,大伯母對我這麼好,我卻要和大伯母做這麼下流的事,我怎麼對得起伯母的淳淳教導?」
祁夕繼續無恥的說著純真的言論,碩大的龜頭,卻突然擠進了白玉珍緊窄的蜜穴,隨即又抽了出來。
「啊!給我…插進來…求求你…肏我…肏我…」
一閃即逝的充實,如潘多拉打開了墨盒,白玉珍突然激動的呻吟起來,艷麗的臉龐紅的似要滴出血來。
她瘋狂挺動著絲臀,激烈哀求著,渴望著,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這樣吧,珍兒媽媽,我出一道題,媽媽答的出來我就給你,好不好?」祁夕憐惜的看著白玉珍,嘴角卻蕩起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好…嗯…好…」
祁夕天真的問道:「媽媽,以前我小時候你考過我古詩,我也來考考你吧……白日依山盡…下一句是甚麼呢?」
白玉珍臉上閃過一絲無言的羞恥,掙扎著道:「我…嗯…我不知道…」
「真的嗎?」祁夕腰部一挺,大雞巴立刻進去了一半,惹來白玉珍一聲激烈的呻吟,隨後他又抽了出來,邪笑道:「現在珍兒媽媽想起來了嗎?」
「是…嗯…是…黃河入…海流…」羞恥的神情再次被情慾所主導,白玉珍再次哀求起來:「給我…啊…給我…啊…」
祁夕滿意笑道:「既然媽媽這麼聽話,我就給媽媽來兩下吧…」說完,祁夕毫不留情猛然一挺,粗大的大雞巴「滋」的一聲肏了進去,擠出了一股粘稠的蜜汁。
「啊…」白玉珍如遭雷擊,身體頓時繃緊,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舒爽得呻吟。當她即將享受時,祁夕又抽了出來。
「不要…不要停啊…」
「媽媽別這麼急啊,題目還沒答完呢。」祁夕握著白玉珍白嫩豐滿的巨乳,用力搓揉抓捏著,滑膩的乳肉如鮮嫩的牛奶從指縫中溢了出來。
祁夕一邊玩弄,一邊淫邪問道:「欲窮千里目,下一句呢?」
「是…更…啊…更上…一層樓…」白玉珍聽到問題,立刻壓抑著快感答道。
祁夕哈哈贊道:「珍兒媽媽果然博學多才,侄子佩服,接下來我就讓珍兒媽媽更上一千層樓吧!」
祁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猛然挺動腰身,只聽「滋」的一聲,粗大的雞巴順著滑膩的蜜汁,已完全貫穿了白玉珍緊窄空虛的通道!
「啊…」一聲綿長甜膩的呻吟,白玉珍的腦袋猛然後仰,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灼熱的嬌軀徬彿得到了最大的安慰,舒服的繃緊了身體,口中夢囈般喚道:「貫穿了…貫穿了…」
祁夕也深吸了一口氣,淫聲道:「騷媽媽,你的騷屄還是這麼緊啊,上次被我的大雞巴肏出了一個洞,沒想到這幾天又恢復如初了,你那綠帽老公還真是暴斂天物。」
「肏我…啊…肏我哦…」白玉珍似已聽不到他的聲音,臀部激烈上下挺動,吞噬著祁夕的大雞巴,放浪的模樣猶如吃了春藥般飢渴。
「真是受不了珍兒的騷勁…」
祁夕淡淡一笑,不再遲疑,臀部激烈的聳動,粗大的雞巴來回進出著白玉珍濕潤的蜜穴,一汩汩蜜汁被擠了出來,沾濕了粗壯的肉棒,在鏡頭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啊…啊…好…好棒…好粗…好大…」白玉珍微眯著雙眼,紅唇微張,一副欲仙欲死騷浪的模樣,無止境的渴求著:「還要…哦…用力…裡面一點…啊…」
「淫蕩的賤貨!」
祁夕低喝一聲,抓著白玉珍的絲腿壓向兩邊,臀部猛烈進攻,漸漸加速,粗大的雞巴有力的衝擊著白玉珍濕潤的蜜穴。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凶狠有力,兩片嬌嫩的肉唇激烈的翻卷,隨著凶猛的抽送而翻進翻出,窄小的蜜穴如吃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雞巴撐的完全變了形。
隨後祁夕又逐漸加速,粗大的雞巴如飛馳的炮彈急速抽送,激烈摩擦著白玉珍的蜜唇,猛烈的力道似要將白玉珍的騷屄貫穿。
一聲聲「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在房間里來回激蕩。
「珍兒媽媽,怎麼樣,被夕夕肏得爽嗎?」祁夕喘著粗氣問道。
「啊…啊…好猛…好舒服…深一點…再進去一點…」白玉珍雙眸緊閉,神情迷醉,已被肏得欲仙欲死。
嬌美的軀體被劇烈撞擊,豐滿的雙乳來回聳動蕩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8公分黑色的高跟鞋,淫蕩地掛在肉絲小腳上,如風暴中紛飛的柳絮,似掉未掉,微微蕩漾,搖曳著最淫靡的軌跡。
祁夕一把抓住白玉珍的腳裸,併攏著垂直舉起,窄小的蜜穴受到雙腿的擠壓,顯得更顯狹窄,如誘人的水蜜桃嬌嫩欲滴。
祁夕一下下狠狠抽送,狂野肏著白玉珍濕淋的騷屄,蕩漾的高跟鞋再也承受不了如此激烈的風暴,「咚」的一聲落在桌上,露出了白玉珍美艷誘人的絲足。
腳掌修長,小巧柔嫩,圓潤的腳趾如迷人的白玉,晶瑩柔美。
平滑的腳背上,纖細的青筋隱約可見,肉色的透明絲襪如第二層嬌嫩的肌膚,緊緊包裹著白玉珍秀美的小腳。
透過絲襪的阻隔,五根腳趾緊緊閉合,細膩的縫隙柔美迷人,紫色的指甲油點綴在腳尖上,如新鮮的葡萄般鮮嫩欲滴,直讓人口舌生津,欲罷不能。
祁夕迷醉的看著白玉珍的絲足,忘情地將臉貼了上去,如一個虔誠的信徒陶醉著閉上了雙眼。
他深深嗅著,嘴唇游弋在白玉珍的足底,將一隻秀麗的腳趾含入了嘴中,貪婪而狂野吸吮著世上最鮮美的滋味。
他一臉迷醉的神色,聞到了那令人著魔的味道。
白玉珍的清香,微澀的香汗,帶著一絲淡淡的皮革,混成一種麻痹大腦、令人欲仙欲死的滋味。
「珍兒媽媽…你的絲襪小腳好香…好美…」
祁夕情不自禁地呻吟著,胯下的雞巴比剛才更猛烈的貫穿著白玉珍。
舌尖在指縫和腳趾上滑動,一寸寸的舔吸著柔嫩的肌膚。
握著腳裸的大手,來回撫摸著白玉珍纖細柔滑的絲襪美腿。
手掌輕盈,指尖彎曲,在白玉珍豐腴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道貪婪的痕跡。
隨後又漸漸粗魯,狂野摩擦,在手掌與絲襪的縫隙中,蹭出如魔音般誘人的「嘶嘶」聲響。
「嗯…嗯…」白玉珍被玩得欲仙欲死,雙腿直顫:「癢…嗯…好癢…你舔得我…好舒服…啊…頂到…又頂到最裡面了…」
甜膩的呻吟騷浪誘人,性感的胴體動人心魄,祁夕如同受到了某種刺激,神色猙獰,大聲叫道:「珍兒媽媽…我要肏你…要肏你的浪/屄,要把你的騷屄肏爛!」
祁夕猛然爬上桌子,將白玉珍的雙腿折疊按在她腦袋的兩邊,肥美的肉臀頓時懸在了空中。
他彎曲著身子,大雞巴凶猛的進出著白玉珍的蜜穴,密集的抽送如狂暴的冰雹。
每一下都用盡了力氣,每一下都將懸空的肉臀狠狠砸在桌上。
「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汩汩的蜜汁四處飛濺,白玉珍如一隻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船,隨著激烈的浪濤無助蕩漾。
「啊…啊…要…要穿了…子宮被頂穿了…」
「賤貨,騷屄爽不爽…」祁夕劇烈的喘息著,微紅的雙眼,充斥著濃濃的慾望。
「你…你太猛…了…啊…」白玉珍臉紅如血,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好似快要窒息一般:「好舒服…太激烈了…我喘…喘不過氣了…」
「是你綠帽老公肏得爽…還是我肏得你舒服…」
「是…是你…啊…」
「叫我老公…」
「老公…小老公…啊…你才是我老公…」
無恥的對白淫靡而刺激,淫蕩的畫面熱血沸騰,想著自己大伯的妻子被自己肆無忌憚的侮辱,一股扭曲而邪惡的快感如洶湧的浪潮將祁夕吞沒。
他急促的喘著氣,瘋狂輸出著胯下的酮體,身體在灼熱的火焰中似乎快要爆炸了。
「珍兒…你就是個騷貨…是個被夕夕肆意玩弄的騷屄…」
「是…我是…我是…啊…啊…我要…我要來了…」白玉珍悶哼一聲,快速的呻吟,屈辱的問答如春藥般加劇了快感的蔓延,此時的她早已忘記了人妻的身份,作為人母的尊嚴,只想貪婪地渴望更多。
「嚶唔!」一聲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吼,白玉珍如同被電流擊中,雪白的脖子猛然後仰,身子猛然繃緊。
隨後便開始劇烈的痙攣,一大股蜜汁從雞巴與蜜穴的縫隙中湧出,如溪水般潺潺不絕,迅速在桌面上蔓延開來。
緊接著,一道飛奔的水泉又沖天而起,擊打在祁夕的小腹上。
略黃的水流四處飛濺,發出「啪啪」動人的聲音。
白玉珍肉色的絲襪一瞬間被完全浸濕,激烈的水流仿似永無止境,直到半分鐘後才逐漸停息。
在眼前壯觀的景象下,灼熱的精液如狂暴的野獸,在極度的興奮中破籠而出——白玉珍,竟然被肏到尿失禁了!!
祁夕依舊沒有停歇,雞巴如啓動的馬達瘋狂的抽送。
蜜穴在一進一出中收縮膨脹,來回翻卷,緊接著祁夕繃緊了身子,悶哼道:「我…我也要了…要射到你的騷屄里,要灌滿你的自子宮!」
「唔!」隨著一聲低喘,祁夕猛然抱緊了白玉珍的身子,下體重重撞在肉臀上,粗長的雞巴完全消失在了白玉珍的蜜穴中,一股股噴射著邪惡的慾望。
過了幾秒,祁夕抬起身來,滿足的抽出肉棒,大量的淫液混合著乳白的精液流了出來,與桌面上的尿液混為了一體。
「珍兒媽媽,你沒事吧?」
高潮中的白玉珍依舊沒有緩過勁來,動人的嬌軀緊繃著,美艷的臉龐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愉悅。
她微張的紅唇微張,急促的喘著氣,似在回味那極致的快感,又似一種瀕臨死亡的窒息。
在之前的折磨下,十幾次的與高潮擦肩而過,那種被壓抑而積累的快感在一瞬間爆發出來時,是完全無法想象的。
祁夕拍了拍白玉珍的臉,一臉關切:「珍兒媽媽,媽媽?」
白玉珍緩緩睜開迷離的雙眼,當看見眼前自己的侄兒子時,似乎想到了先前失禁噴尿的恥辱模樣,神色一陣變幻:「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無助的哭聲悲戚而苦痛,迷茫的在空氣里回蕩,直到漸行漸遠,黯然消逝。
「嗯…大媽媽的絲襪大屁股好軟,摸起來好舒服,就像豆腐一樣,絲滑絲滑的…」
祁夕壓低了聲音,陶醉般的說道:「珍兒媽媽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穿著高跟鞋走路時那左右扭動的大屁股,夕夕都想像現在這樣,緊緊抱著珍兒媽媽柔軟的身子,好好把玩這塊肥美的軟肉。」
「你嗯…小壞蛋…」
祁夕輕笑道:「誰讓珍兒媽媽的大屁股這麼誘人呢,就像注滿水的氣球一樣,怎麼玩都玩不膩。」
隨後祁夕又挑逗道:「寶貝,還記得上一次臀交嗎?大媽媽跪趴在床上,穿著超薄的肉色絲襪,高高翹起的屁股把絲襪都快撐裂了,最淫蕩的是珍兒沒有穿內褲,漂亮的騷屄和小菊花在絲襪里朦朦朧朧的,一下就讓夕夕沸騰了…我還記得當時夕夕的雞巴緊緊貼在珍兒媽媽誘人的絲臀上,深深陷入了柔軟的股溝裡。珍兒你當時扭動著大屁股,淫蕩的摩擦著我的雞巴,直到夕夕承受不了,射在你性感的大屁股上,一股股乳白的精液將包裹著你大屁股的肉色絲襪呢…」
「不要…說了…嗯…耳…耳朵…好癢…呼呼…放開我…混蛋…」白玉珍無力的呻吟著,剛高潮沒多久的她,顯然又被挑逗到春情勃發,那興奮而顫抖的聲線都已完全變調。
「夕夕最喜歡從後面肏著珍兒媽媽,這樣可以看到媽媽性感的絲襪肉臀。每次用力撞擊時,媽媽那充滿肉感的大屁股都會蕩起一圈圈的臀浪,上下起伏著,看起來淫蕩極了…」
祁夕不停說著,輕柔的聲線柔軟而低沈,猶如三月里溫柔的春風,越來越細膩,也越來越淫靡,讓人忍不住想要隨著他淫蕩的話語沈浸其中。
恍惚間,他們二人似乎又回到了上次臀交的畫面,祁夕緊緊摟著白玉珍,一邊說著淫蕩的話語,一邊用厚實的手掌肆意搓揉著白玉珍肥美渾圓的絲臀。
柔軟的臀瓣不停扭曲著,顫抖著,變幻著各種淫靡誘人的形狀;而白玉珍則嬌羞的埋在他的懷裡,難耐扭動著軀體…
「嗯…夕夕…別…別說了…我…我受不了唔…壞蛋…不要再說了…」許久沒有出聲的白玉珍再也忍不住了,誘人的呻吟顫抖而興奮,竟帶上了一絲撒嬌的口吻,顯然已被那淫蕩的訴說挑逗得春心蕩漾,欲罷不能了。
「來,寶貝,我們再抱緊一點!」祁夕渾不在意的說著,緊接著白玉珍便「嚶嚀」一聲,顯然已被侄兒子緊緊摟在了懷裡。
過了一會,他又輕聲說道:「珍兒寶貝,你說我們緊緊抱在一起,像不像一對情侶?」
「唔……你壞了啦…」白玉珍帶著無盡的嬌羞,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充滿了無盡的羞澀與甜蜜,這是外人從未聽見過的口吻。
「想要夕夕摸嗎?」祁夕柔聲道。
「嗯…」白玉珍輕輕應道,微不可聞。
「把我的手放進去。」似乎感覺到白玉珍的順從,祁夕興奮命令道。
緊接著一聲銷魂蝕骨、酥入骨髓的呻吟便傳了過來。白玉珍主動的依偎在他懷裡,主動的拉著他的手,放在她作為女人最羞人的私處。
「小珍兒,你小騷屄又濕了呢…喲,絲襪更加濕嘞…好色…陰蒂摸得舒服嗎…」
「嗯啊…你這個流氓…小混蛋…唔…好…好舒服…好美嗯…」白玉珍甜美的呻吟著,顫抖的聲音徬彿觸了電一般,酥麻入骨。
「呵,寶貝的兩片花瓣也好軟、好滑,都張開夾住我的手指了。小珍兒,在公交車上這樣是不是格外刺激?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們卻做著這樣下流的事情。」
祁夕溫柔的挑逗著,細膩而多情,猶如一個惡魔蠱惑著白玉珍逐漸高漲的慾望。
白玉珍似已完全沈醉進去,急促的喘著氣,毫不猶豫的呻吟出聲道:「嗯…好…好喜歡…還是夕夕你弄…哦舒服…」
祁夕輕聲的喘著氣,低沈的聲音顯得更沙啞了:「媽媽,夕夕的雞巴一直都很硬哦,你摸摸看。」
「嗯…好大…唔…好粗的…」
「它好想插到珍兒媽媽的騷屄里哦…」
「想…我也好想…啊…好想它…嗯啊…我…我快受不了…唔…」
聽著白玉珍銷魂的呻吟,祁夕似乎也忍不住了,興奮中帶上了一絲野蠻和粗魯:「珍兒媽媽…我想從後面肏你…一邊打你的騷屁股…一邊的肏你的小騷屄…」
「嗯啊…好…好刺激…肏我…我要大雞巴肏我…啊…手指插進去了…我…我不行了…」白玉珍淫蕩的嬌喘著,迷醉的聲線充滿了無盡的渴望。
祁夕急促的喘著氣:「珍兒寶貝…你太騷了…把我的手指夾得好緊…告訴我…喜歡夕夕一邊肏你,一邊打你的騷屁股嗎?」
「嗯…喜歡…夕夕適當的…好粗魯…讓人家好…啊…好害羞…」
「喜歡像母狗一樣,被夕夕的大雞巴肏嗎?」
「唔啊…喜歡嗯…人家都喜歡…」白玉珍似已完全沈醉在了淫亂的幻想中,銷魂的呻吟越來越騷了,就像觸了電一般顫抖著,直讓人浴火沸騰,欲念暴漲。
「母狗珍兒,把你的騷屁股翹起來!」
「唔…肏…肏進來了…」
灼熱的慾望越來越高漲,淫靡的對白也越來越暴力。
彼此的身體如同著了火一般劇烈燃燒著,酥麻的快感猶如奔騰的大海瘋狂湧來,瞬間就淹沒了二人的身體!
「嗯…珍兒媽媽的騷屄好緊…好濕…緊緊夾著夕夕的雞巴…」祁夕淫蕩的說著,聲音越來越沙啞,也越來越粗重。
「嗯啊…好舒服…你的好…好粗唔…填滿了嗯…」
「大媽媽…我每天都要肏著你…一邊肏你的騷屄…一邊打你淫蕩的大屁股…」
「嗯…珍兒每天都…唔…都要老公…的大雞巴肏…」?「每天都穿著性感的絲襪被肏!」
白玉珍激動的道:「珍兒媽媽的絲襪…都是為你穿的!」
「啊…寶貝…你太騷了…」祁夕興奮的直喘粗氣,野蠻的命令道:「告訴夕夕…快告訴我…你是小母狗…是喜歡被夕夕大雞巴肏得小母狗!」
白玉珍放蕩的呻吟著,徬彿忘記了一切:「我是小母狗…是夕夕一個人的小母狗…啊嗯…小母狗只讓夕夕肏…只讓小老公一個人肏…呼呼…好…好刺激…不行了…好爽嗯…受不了了…我啊…要了…不行了…停…快停下…」
白玉珍死死抱著祁夕,兩根手指淫蕩的插在濕潤的陰道中。如泉湧出的蜜汁很快浸濕了白玉珍的下體,順著腿部的曲線往下流淌。
「唔!唔…唔!」
徬彿是生命盡頭的最後一次掙扎,又徬彿是瀕臨死亡的吶喊。
隨著最後一聲弱小但強烈的呻吟,整個世界一下安靜了下來,時間也徬彿在這一刻停滯,顯然白玉珍再度高潮了!
又一次達到了慾望的頂峰!
「唔!」隨著一聲低喘,祁夕猛然抱緊了白玉珍,下體重新插入美熟婦的蜜穴中,肆意輸送著他體內的慾火。
幾分鐘後,肥美的肉臀渾圓碩大,性感的絲襪泛著細膩潤滑的光澤。
白玉珍後仰著腦袋如一隻母狗跪趴在地上,性感的屁股高高翹著,渾身只有一條黑色絲襪和一雙十幾公分的紅色高跟,整個軀體呈現出一種誇張誘人的性感曲線。
祁夕興奮地跪在身後,雙手握著白玉珍纖細的腰肢猛烈撞擊著,粗壯的雞巴肆意姦淫著粉嫩的騷屄,將充滿肉感的肥臀,撞出一圈圈誘人的黑絲臀浪。
緊接著畫面一轉,白玉珍渾身赤裸的側躺在床上,祁夕一手舉著一隻黑絲美腿,一手握著一隻雪白的巨乳,屁股跨坐在白玉珍另一條絲腿上,粗大的雞巴猶如啓動的馬達,在濕潤的騷屄里暢快的抽插肏弄著。
白玉珍則張著性感的紅唇,神情陶醉,圓潤的黑絲腳跟在紅色高跟里上下起伏著,隨著男人猛烈的撞擊搖曳出最淫靡的軌跡。
隨後畫面又再次閃動,三秒、二秒、一秒,直到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每一秒都是放蕩的呻吟,每一秒都是激烈的肉搏,直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不…啊…不要…嗯…不要再折磨我了…」
「啪啪啪…」
「啊…啊嗯…我…我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嗚嗚…嗚…饒了我吧…我…嗚…要頂穿了…」
銷魂的呻吟,哭泣的吶喊,肉體的撞擊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
快速閃現的畫面配合激烈的性交場景,營造出了一種極強的視覺衝擊力,充滿了無盡的激情和肉慾。
交媾中的男女,徹底沈迷在了慾望的沼澤…
「滋滋滋…」
「寶貝…再含…含深點…」//「唔…嗯…唔…」
白玉珍衣衫凌亂,香肩裸露,黑色連衣裙勒在胸下,暴露出胸前豐滿的巨乳,雪白的胳膊上,略微透明的紅色胸罩來回蕩漾。
她俏臉潮紅,柳眉舒展,迷離的媚眼蕩漾著如水的春情,圓潤的瓊鼻下,紅潤的小嘴幽幽一點,如甜美的櫻桃般鮮艷欲滴,惹人垂涎。
紅唇是如此性感,泛著粉嫩的光澤,相信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瘋狂親吻。
可此時,那高貴的紅唇卻緊緊含著一根粗壯的雞巴,用嘴中香甜的津液滋潤著淫邪的龜頭,在肉柱上留下一道道淫糜的濕痕。
紅唇象徵著美好,而肉棒則代表著淫邪,兩者有著劇烈的反差,可當它們緊緊相連時,畫面又是如此震撼!
「珍兒媽媽,用這個下賤的姿勢口交刺不刺激?」
慵懶的聲音出現,磁性而淫糜,透著嘲笑般的羞辱。
此時祁夕就如睥睨天下的君王,俯視著拜服在地的白玉珍。
下一秒,鏡頭便向上拉伸,露出了白玉珍整個誘人的身姿。
她騷浪地看著侄兒子,雙手著地跪在地上,纖細的腰肢向下低俯,肥美的肉臀則高高翹起,性感的肉體形成了一道惹火至極的S型曲線。
而此時,她正以母狗般羞恥的姿勢前後聳動著,為自己的侄兒子做著下賤的口交!
多麼淫蕩的畫面!
那往昔端莊的母親,冷傲高貴的人妻,猛然間如鏡子般轟然崩裂。她心甘情願的跪在地上,如一個卑微的奴隸,取悅著這個淫邪的惡魔。
「寶貝…你真是…越來越會舔了…唔…」
「舌頭頂住那裡…對…用力…用力掃兩下…喔…」
淫蕩的喘息傳來,白玉珍興奮地「嚶嚀」一聲,愈加賣力吸吮起來。
她雙眼微閉,神色迷離,小嘴忘情的套弄著雞巴,粉嫩的香舌吐出,飢渴的掃舔著龜頭和棒身,從肉棒與嘴唇的縫隙中,不斷溢出動情而銷魂的呻吟。
她熱情含弄著,腦袋不時變幻著角度,左右搖擺,上下聳動,用緊致的口腔全方位刺激著粗長的肉棒。
隨後她又將雞巴貼上祁夕的小腹,舌尖亂掃,激烈親吻,狂野的舔抵著對方淫邪的生殖器,發出一道道「吧吧」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