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兄目母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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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飯點時間,祁子畫約好下午回祁家探望母親,午飯則與好友一起去聚仙樓包廂吃。
祁子畫不想喝酒,藉口尿遁了出去。
在聚仙樓閒逛了一會兒,到了最頂層的豪華包間的走道上,與下面火爆的人聲鼎沸相比,這裡實在是顯得冷清。
而如此寂靜的環境下,祁子畫聽到了一陣細小的震動聲傳來,以及幾聲急促的喘息和沈悶的撞擊聲,緊接著又歸於了平靜。
他有些好奇,深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向男廁所走去,腳步輕盈的如同登牆入室的小偷。
只見裡面空無一人,靜悄悄的,但隨著距離的拉緊,先前的喘息聲與撞擊聲越來越清晰,其中竟然還夾雜著女人的呻吟!
「怎…怎麼回事?男廁所怎…怎麼會有女人?這喘息與呻吟分明是在做愛!!」
祁子畫一時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先前的好奇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啊…不…不要這麼用力…喔…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唔…唔…怎麼樣…大媽媽…很爽吧…」
「太深…太深了…喔…」
一陣壓抑的女人呻吟與男人的喘息清晰傳來,讓站在廁所里的祁子畫頓時如五雷轟頂,腦中一陣暈眩!居然有人在偷情!
先前的猜測立即成為了現實,祁子畫興奮的渾身緊張,呼吸急促,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著。
他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不讓急促的喘氣聲發出,隨後輕手輕腳的來到他們旁邊的隔間,悄悄推開門板走了進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兩人的喘息與肉體撞擊聲越來越清晰,只隔著一層甲板卻聽得清清楚楚。
「大媽媽…唔…你的穴好緊啊…夾得我好…好舒服…」
「嗯…唔…不…不要說…」
「大媽媽還害羞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說著,男生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沈悶的肉體撞擊更加密集,一聲聲的不絕於耳,直入耳朵。
「喔…不…不要這麼激烈…唔…太…太快了啊…唔…唔唔唔…」
女人的呻吟低沈婉轉,似在刻意壓制,感覺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
緊接著,女人的呻吟似乎消失了,只剩下若有若無的悶哼聲,顯然是捂住了嘴巴。
「太刺激了!」祁子畫為兩人的大膽感到不可思議,也為他們的淫蕩感到興奮。
兩道人影隱射在地板上,隨著動作一陣陣的抖動,低沈的肉體碰撞聲,讓祁子畫聽得心血沸騰。
他趕緊趴了下去,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隻穿著十公分高跟鞋的小腳。
鞋子呈黑色,鞋頭圓潤,露出穿著絲襪的平滑腳背,在十公分的細跟高跟鞋上,形成一道誇張而美麗的弧線。
順著弧線往上,纖細的小腿勻稱纖細,肉色的透明絲襪如第二層肌膚包裹在她的美腿上,顯得晶瑩玉潤,毫無瑕疵。
那細膩絲襪的質感,就算只用眼睛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對穿著高跟鞋的絲襪美腿是如何的性感,如何的令人瘋狂。
「媽媽…大媽媽…你的裡面好緊好…好滑…嗯…夾得雞巴爽死了…哦…大媽媽的浪水真…真多…」
「不要…嗯…不要再說了…」女人低聲呻吟著,聲線都有幾分顫抖。
「呵呵…大媽媽興奮了吧…喔…我感覺到大媽媽的小穴在緊緊…哦…緊緊夾著我了…真緊啊…」
似乎在印證男孩的話,祁子畫頓時在撞擊中聽到了一陣陣「滋滋滋」的肏穴聲,激烈,淫靡,直入心扉。
偷看過堂弟與妻子和母親性愛的他知道,只有女人的蜜汁多到了一定程度,才能發出這種淫蕩的聲音。
而現在,這種淫蕩的聲音就在現場直播著!
「伯母,換個姿勢,來,把屁股翹起來,我要從後面狠狠肏你的小浪穴!」
說完,男孩放下了女人的腿,只聽一聲高跟鞋落下的清脆聲。
與先前那只一樣,晶瑩玉潤,嬌小秀美,直看得祁子畫口乾舌燥,恨不得立即湊上前去,狠狠含在嘴裡舔吸親吻。
「不…不可以…」女人似乎十分羞澀,小聲抗拒道:「你…你不可以這樣羞辱伯母啦…」
男孩淫笑道:「怎麼,大伯母害羞了,你老公沒這樣肏過你?」
「沒…沒有…他沒有你這樣…這樣無恥…」女人羞澀的說著,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男孩無恥的說道:「那正好,今天我就用狗爬式,好好教育教育大媽媽!來,把屁股翹起來!」
「啪!」一聲嘹亮的巴掌聲突然在廁所響起,聲音巨大,久久繚繞。
「啊!」女人發出一聲驚呼,馬上又壓低了聲音,哀求道:「不…不要…會被人聽到的…」
「啪!」又一聲嘹亮的聲響,男孩淫笑道:「大媽媽再不把大屁股翹起來,等下就真的會被人聽到了!」
聽著男生這麼肆無忌憚抽打著女人的屁股,真是太讓人興奮了。
不過這個女人還真是傳統,狗爬式都沒試過,在祁家連新進來的丫鬟都必學的姿勢!
既然都敢與在廁所里偷情了,竟然還這麼羞澀,真是秀色可餐,嬌羞迷人啊!
「啪!」 ,//「快,把手撐在馬桶上!」
隨著男孩的命令,女人似乎已經臣服在了他的淫威下。
一陣清脆而輕微的高跟鞋踩動聲,祁子畫看到女人的高跟鞋移動著轉了個身,鞋間面對著了馬桶。
男孩的腳站在了她的身後,看到姿勢已經就位。
「伯母的絲襪大屁股真是性感啊,肥嫩碩大,迷死人了,哦,摸起來好有彈性,好有肉感,等下肏起來肯定舒服死了。」
男孩沒有急著肏屄,只傳來一陣「嘶嘶」的絲襪摩擦聲與女人的嬌喘,緊接著便是「滋滋滋」的水流攪動聲。
「呵呵,小穴也水淋淋的了,唔,水真多啊,是不是又想被我的大雞巴肏了?」
女人被他摸得瘙癢難耐,絲襪美腿不住的扭動著,嬌喘道:「不…不要摸了…你快點…啊…等下菜就…涼了…」
男孩淫笑道:「大媽媽原來這麼心急啊,看來小浪屄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完,男孩的腿突然向前彎曲,緊接著一聲悅耳的「滋」聲響起:「哦!」的一聲,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緊接著「滋滋滋」的抽插聲和肉體「啪啪啪」的撞擊聲便響了起來。
女人被插得嬌喘吁吁,呻吟不斷,性感的絲襪小腿不停地向前彎曲抖動。
圓潤的腳後跟從黑色的高跟鞋里踮起又落下,落下又踮起,一滴滴透明的粘液滴落在地上,濺起淫靡的水花。
「嗯…嗯…輕…輕點…要頂穿了…唔…頂穿了…」
「小浪屄…小肉穴…是不是很…很爽…哦…大雞巴肏得真舒服…夾得我好…好緊…大媽媽…你的大屁股都被我肏得變形了…唔…好爽…」
聽著女人興奮的呻吟,看著嬌美的絲襪玉足被迫上下起伏,想象著腦中淫蕩的畫面,祁子畫的小雞巴快要爆炸了,左手忍不住伸進了褲子里,隨著銷魂的呻吟上下擼動著。
他很想知道這兩人到底是誰,估計是他認識的人,因為壓抑低沈的聲音聽著很熟悉。
隨著肏屄的兩人越加激烈,他已不再滿足腦中的幻想,腦袋盡力的向著甲板底下的空隙鑽去,直到臉被勒得生疼。
儘管如此,他還是看不到最精彩的肏屄畫面,只能看到女人穿著肉色絲襪的小半截大腿,和馬桶上幾只蔥白細長的手指。
而男孩的褲子則半退在大腿間,腿部的肌肉十分結實,不斷前後運動著,每一次都與女人性感迷人的絲襪美腿摩擦在一起,祁子畫甚至能通過眼睛感受到摩擦的一瞬間,男孩是多麼的享受,多麼的舒服,多麼的陶醉於絲襪的柔軟與滑膩中。
「大媽媽…我的雞巴…大不大…粗不粗…」
男孩一邊抽送著,一邊無恥的說著淫蕩的話語,女人被頂得連連顫抖,嬌喘不止,但卻沒有答話。
「啪!」男孩不滿的抽打著她的大屁股,命令道:「小浪屄,快說!」
「啊…我…我不知道…」
「說!」 // 「啪!」
「我…我…嗯…唔…我要高潮了…」
淫蕩的聲響直入心間,而就在這時,一陣皮鞋的腳步聲卻響了起來,下一秒已經進入了廁所!
「啪!」
就在祁子畫屏住呼吸,以為偷情男女也不敢動彈時,又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讓他如傻了一般腦中一片空白,握著雞巴的手死死捏住了龜頭!
煞那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他的心臟似乎跳出了胸口,「蹦蹦蹦」瘋狂震動著,渾身的皮肉在瞬間陷入了僵硬,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誰?」一道厚實的男聲問起,讓祁子畫緊張得快要崩潰了。
一個成熟美婦與一個精壯男孩在廁所里偷情,而另一個男人卻在隔壁聽著他們的肏屄聲擼管,如果被發現,那是甚麼樣的後果?
祁子畫已不敢再想!
「咳咳!」就在這時,一陣低沈的咳嗽聲打破了平靜,整個世界似乎又回到了現實。
祁子畫轉頭看去,只見男孩的腿正緩緩的向前彎曲著,一點一點,慢慢靠近,直到與性感的絲襪美腿緊緊貼一起,緊接著,便是女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
很顯然,男孩的大雞巴已經整根肏進了女人的肉屄,在外面還有男人的情況下,放肆的佔有了美婦濕潤的花房!
看著眼前的舉動,祁子畫不禁瞪大了雙眼,興奮的渾身發抖!
「不…不好意思…」男人似乎有些尷尬,道了一聲歉之後皮鞋聲又開始了走動,緊接著一陣小便的聲音在尿池里響起,隨後便是衝水的聲音。
「大媽媽…怎麼樣…很刺激吧…哦…小浪屄夾得我爽死了…」似乎是算准了一樣,男孩低沈的聲音,借著水流的遮掩又響了起來。
女人根本不敢出聲,兩條絲襪美腿劇烈的顫抖著,一股股淫蕩的蜜汁好似潺潺的小溪般不停地滴落,將地面打濕了一大塊。
可以想象得到在這種情況下她內心的緊張,小穴因恐懼與刺激劇烈的痙攣著,死死咬住了男孩的肉棒,儘管舒服,卻只能壓抑自己繃緊的神經,甚至連喘氣都不敢。
似乎是感覺到了女人的興奮,男孩緊緊貼在絲襪美腿上,大腿不停地蠕動著,緩慢而淫蕩的畫著圓圈。
緊窄而濕潤的肉屄里,一根粗壯的大雞巴將其完全填滿,碩大的龜頭緊緊頂在女人的花心上,隨著屁股的扭動有力的攪動著敏感的嫩肉,研磨著因快感而微微張開的子宮,一汩汩灼熱的蜜汁興奮的奔騰而出…
「唔…唔…」
女人根本不敢發出呻吟,渾身的力氣也似乎在迅速消散,顫抖的絲襪美腿不斷的向前彎曲,想要逃離男孩的貼緊。
但不管她如何逃避,身後的雙腿總是緊緊跟隨著它,進一步的摧殘著節節敗退的逃兵。
一聲拉鍊刷起的聲音,門外的皮鞋聲再次響起,快步向外走去,隨後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啊…我要…要…要高…潮…了…」
當腳步聲消失時,女人再也忍不住了,立即發出了難耐的呻吟,如同發情的野獸,壓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哭泣哽咽,狂野瘋狂。
「想高潮?那就高潮吧!」
男孩興奮的低吼一聲,大腿快速聳動,發起了猛烈的進攻,粗壯的大腿不停撞擊著女人柔弱的絲襪美腿。
一陣陣響亮的撞擊聲嘹亮而清脆,肆無忌憚的響徹在寂靜的廁所里。
他們似乎已經陷入了瘋狂,陷入了被慾望吞噬的沼澤,顯得是如此的狂野,如此的肆無忌憚,抽插的肏屄聲「滋滋」作響,不絕於耳,女人興奮的呻吟銷魂蝕骨,撩人心弦。
「啊…啊…太深了…頂…唔…頂到…頂到花心了…啊…好舒服…好美…小穴要化掉了…要上天了…」
「大媽媽…我的雞巴大不大…粗不粗…」
「好…啊…好粗…好棒…肏得我好爽…」女人已經忘記了羞恥,忘記了一切,完全沈溺在了不亂的肉慾中,騷浪的呻吟著。
男孩興奮的喘著氣道:「比你老公怎麼樣…」
「比…喔…比他厲害…比他粗…比他大…唔…不行了…要…要來…要來…了!唔!」
女人恬不知恥地浪聲嬌吟著,馬桶上的一隻小手迅速拿了上去,緊接著便是一聲低沈的悶哼。
性感的絲襪美腿,如抽了風一般劇烈的顫抖著,大量的蜜汁如瀑布般傾斜而下,在地上激起一陣陣響亮的「啪啪」的聲。
「大媽媽…大媽媽…騷穴大媽媽…浪/屄/伯/母…夾緊我…夾緊我…喔…我…我也要…要來了…」男孩的大腿快速的聳動,響亮的撞擊著肥嫩的大屁股,嘴裡興奮的說著粗言穢語,呼吸越來越快:「我要大媽媽…我要佔有大媽媽…我要佔有大媽媽!來了…我來了…我要灌滿你…灌滿你的子宮!灌滿大媽媽的騷屄!」
「唔!」
淫蕩的對白如火焰灼熱,高漲的慾望如海嘯爆發。
隨著一聲悶哼,祁子畫和男孩情不自禁的一起達到了高潮。
瘋狂的快感,迅速聚集在雞巴上,讓他瞬間繃緊了身體。
他幻想著自己的雞巴插在女人的肉穴里,粗暴的頂在柔軟的花心上,火熱的子宮飢渴的張開著,等待著精液的灌溉!
灼熱的精液驟然湧動,順著尿道猛烈的噴出,如利箭般在空中飛射,一股股的擊打在了牆壁上。
祁子畫的身體劇烈的痙攣著,與男孩波動著相同的頻率,所不同是他射在了牆上,男孩射在了女人的子宮里。
「嗯…」女人發出一聲低長的呻吟,說不出的慵懶,似在陶醉那被男人火熱精液衝刷的愉悅中。
祁子畫不敢過多停留,小心翼翼的提起褲子,趁他們還在高潮時悄悄的向外走去。
他不敢過多停留,小心翼翼的提起褲子,趁二人還在高潮時悄悄向外走去……
而祁子畫回家之後,客廳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回應。媽媽白玉珍果然在沙發上先睡下了,她看起來眼眸惺忪,精神萎靡,看起來十分疲倦。
祁子畫沒忍住吵醒媽媽,於是先去浴室洗個澡。而浣衣篼里,只見一雙肉色的絲襪正靜靜的躺在裡面,正是媽媽今天早上穿的那一雙。
絲襪的襠部被扯開了一個大洞,絲線胡亂的糾結在一起,四週一片狼藉,乾硬的絲襪泛著枯黃的色澤。
而屁股上的部分,則沾滿了一塊塊乾枯後的痕跡。
祁子畫知道那是甚麼,也知道那代表著甚麼。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一塊塊刺目的痕跡,心在冰冷的胸腔里恐懼的顫動著。
精斑!
祁子畫傻傻的看著,如遭雷擊,眼中只有那乾枯而刺眼的污濁。
它們就如一把把閃耀著寒光的尖刀,狠狠刺進了他的心臟,讓他在窒息的瞬間,感到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他的呼吸凝滯了,血液也徬彿停止了流動,整個世界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冰冷的心臟帶著恐懼的頻率快速的跳動著。
……………………
次日,祁子畫好好陪了母親一天。
晚上,母親穿著一身比較正式的黑色女士制服,白色的花格襯衣,被白玉珍胸前兩團碩大的雙乳撐的鼓鼓的。
透過紐扣間的縫隙,雪白的乳肉與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隨著白玉珍的呼吸蕩起誘人的乳浪。
纖細的腰肢下,黑色的緊身套裙包裹著白玉珍肥美的肉臀。
黑色絲襪如蠶絲般附著在白玉珍修長的雙腿上,勾勒出雙腿柔美的性感弧線。
燈光灑下,柔滑的質感躍然眼上,蕩人心弦。
「嗯,我去趟議事廳,跟你二嬸討論最近家族里的內務事。」白玉珍背對著兒子走向大門,挎著小包走了出去。
看著白玉珍穿著白色高跟鞋搖曳著性感的身姿,兩條絲襪美腿划出動人的軌跡,祁子畫目光迷醉,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才關上了大門。
下一秒,他才覺得奇怪。
既然要去見二嬸,只不過在家裡走幾步路而已,用得著穿得那麼正式?
祁子畫心裡其實有數了,但還是選擇出門跟蹤媽媽。
祁家內院靜得很,一道倩影,穿梭在燈火通明的廊道內。
粉紅色抹胸緊身連衣裙,包裹著她動人的身體,胸部以上沒有任何布料,將她性感的鎖骨,圓潤的香肩,以及雪白的胳膊完全裸露在外。
豐滿的雙峰被緊緊擠壓在一起,露出大片滑膩白嫩的乳肉。
深不見底的乳溝,如充滿魔力的黑洞,吸扯著男人火熱的視線。
動人的腰肢盈盈一握,緊身的裙子順著纖腰的曲線延展而下,勾勒出兩胯驚人的S型弧線。
裙擺十分短,堪堪遮住女人的私處,將大部分豐滿的腿肉裸露在外。
黑色透明的性感絲襪穿在她修長勻稱的美腿上,顯得野性而妖艷。
一對黑絲小腳,輕柔地踩著一雙起碼十公分的黑色魚嘴露趾細跟高跟鞋,使她性感的美腿看上去更顯高挑。
整個看去,她就如一隻夜晚的精靈,散髮著令男人情慾勃發的誘惑力!
以往看到這樣的美女,祁子畫肯定已經肉棒高舉。
但此時他卻沒有感覺,他的心很疼,腦中一片迷茫,感覺自己就站在寒風中,承受著風暴的肆掠!
因為這個女人,正是他的親媽媽。
細長的柳眉,水靈的雙眼,豐厚的櫻桃小嘴,熟悉而陌生。
熟悉的是十幾年不變的五官,陌生的是那精緻的妝容。
水藍色的冷色調眼影。
如同神來之筆,將白玉珍美麗的臉龐點綴得嫵媚而冷艷,讓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地上,只為奢求她一個冷淡的眼神!
祁子畫呆呆的看著,滿臉不可置信。
此時的她是那麼嫵媚,那麼冷艷,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可他從未見過媽媽如此打扮,也從未見過媽媽如此性感,更未見過媽媽穿過如此之高的高跟鞋。
很顯然,她特地換了一套衣服。
如水的月光灑下,白玉珍纖細修長的身影泛著銀白色的光暈,如一個純潔的天使,看上去是如此美麗。很快,便跟著她來到了主院。
看著美母美麗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裡,祁子畫的臉色已經一片蒼白。這個他最不敢想象的猜測,實則真真正正發生了!
祁子畫咬著牙關,緊握著拳頭,直到手臂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
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
即便以前就已經知道母親和妻子雙雙淪為堂弟的玩物,可他一直自欺欺人不回家,想要逃避這個事實。
如今他親眼目睹了美母的模樣,他才知道原來這一份情緒是如此地刻骨銘心。
只見大門口上,等著一個頗為高大的身影,張開雙臂歡迎白玉珍的到來。銀白的月光灑下,一張俊氣而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臉龐!
果然是他…祁夕!
見到他的剎那,祁子畫頓時如遭雷擊,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看來那天在聚仙樓里的偷情男女,就是自己母親和堂弟了。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這樣無恥,這樣騷浪?」
祁子畫的眼神如刀,似要將主院完全洞穿。他知道,黑漆漆的主院裡,一對充滿慾望的肉體,正在裡面無恥的交纏,上演著世間最邪惡的事情!
侄子與伯母,人妻與少年,人母與孩兒。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不停移動著。
漆黑的大廳,就算看不清兩人的樣子,但也知道兩人正在熱吻著。
嬌小的身影緊緊貼在高大的影子上,仰著頭,熱情迎合著男人的親吻。
兩個就像乾柴烈火,激動的旋轉著,移動著,如同在跳著優美的華爾茲。
一副美麗而冷艷的容顏,一張俊氣逼人的臉龐,在腦中糾纏在一起。這是甚麼畫面?男才女貌!
看著兩人糾纏的身影,祁子畫的淚如泉湧,呼吸似乎凝滯了,血液也似乎停止了流動。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悲哀與憤怒如噴發的火山,衝擊著他蒼白的心臟。
但二人不會因為他的絕望而停止,也不會為他而感到羞恥。
兩人的身影不停扭動著,變換著接吻的角度。
少年的雙手,正肆無忌憚愛撫著白玉珍動人的肉體。
而白玉珍也在少年的玩弄下興奮顫抖。
半分鐘後,祁夕突然推了一下嬌小的身影。白玉珍一個踉蹌,後退幾步靠在了窗口的玻璃上。
銀白的月光灑下,白玉珍如牛奶般細膩的後背,清晰地印入眼簾。
還是那件抹胸連衣裙,還是走廊上的粉紅色,只是現在已半退在了肋骨下,大半個滑嫩的粉背暴露在外,在月光的洗禮下,散髮著銀白昏暗的光澤。
它是如此美麗,如此動人,如一件天工雕塑的藝術品,讓人不忍觸碰。
可下一秒,它就被祁夕骯髒的雙手摟在了懷裡,來回的摸索著,貪婪的愛撫著只屬於爸爸的迷人肉體!
祁子畫多麼期待媽媽能夠推開他,狠狠給他一巴掌,然後勃然大怒地斥罵呵責———可她沒有,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熱情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著腦袋,承受著他的親吻,他的愛撫,他的佔有。
看著兩人的身子完全重疊在一起,看著祁夕的雙手順著嫩滑的背脊向下摸索,
看著它消失在教室的牆壁下,祁子畫的心仿似要碎了。
他知道,堂弟已不在滿足,堂弟淫邪的慾望想要得到更多,佔領了媽媽豐滿肥美穿著性感黑絲的肉臀!
此刻在用力揉動,享受著它的柔軟與彈性!
白玉珍的肉臀是如此肥美,如此嬌嫩,每天祁子畫都能夠看到它被裙子與絲襪包裹著,現在它就在另一個男人的手掌中扭曲,玩弄,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祁子畫的心抽搐著,在疼痛中承受著心靈的鞭打。淫靡的畫面如刀鋒般刺眼,狠狠插進了他的身體,讓他傷心欲絕,痛徹心扉。
白玉珍似乎越來越興奮,她瘋狂扭動著腦袋,變幻著接吻的角度,身軀在男人的愛撫下不停扭動著,如同一隻蠕動的靈蛇纏繞在少年身上。
幾秒過後,祁夕突然狠狠將她反轉了過來,白玉珍那兩個碩大的雙乳在胸前甩出陣陣乳浪,就這樣突兀的印入了祁子畫的雙眼。
滑膩,堅挺,豐滿,如兩座雪白的山峰。
暗紅色的乳暈只有硬幣大小,小巧的乳尖已經興奮的勃起,驕傲的屹立在山巔上。
細膩的肌膚在銀白的月光下,如羊脂凝玉般泛著醉人的光澤。
順著曲線優美的脖子向上,白玉珍那美艷而高貴的臉龐泛著點點紅暈,帶著勾人情慾的羞澀。
看到這一幕,祁子畫已經面如死灰,在自己面前端莊雍容的媽媽,竟然…竟然沒有穿胸罩!!
隨後祁夕那雙大手,放肆地握住了白玉珍的巨乳。
白玉珍的頭高高向後仰了一下,雙眸微閉,柳眉舒展,紅潤性感的小嘴微微張開,一臉愉悅,甚至傳出一聲根本聽不到的呻吟。
細膩,高昂,銷魂蝕骨,充斥著飢渴的慾望。
祁夕的人影依舊隱沒在黑暗裡,低著頭親吻著白玉珍的脖子,雙手用力搓揉著白嫩的大奶子。
雪白的肌膚如牛奶般嫩滑,被手掌任意玩弄抓捏,滑膩的乳肉不時從手指的縫隙中溢出,淫蕩的變幻著各種淫靡不堪的形狀。
白玉珍陶醉的閉著眼,紅潤的小嘴張開著性感的角度,在走廊時那冷艷高貴、令人想要跪倒在地上的神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嫵媚妖艷、充滿黃色慾望的臉龐。
當祁夕的手指夾住她的乳尖時,便會令她一陣不可抑制的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祁夕放開了雙手,白玉珍的人影消失在了窗口。祁夕的臉隱藏在黑暗裡,結實而強壯的上身露了出來。
就在祁子畫尋找媽媽的身影時,一個半圓形的球狀物在窗口時隱時現,富有節奏的上下起伏著。
他頓時臉色蒼白,瞪大了雙眼,腦中如驚雷炸響,不可置信的看著,身軀劇烈的抖動著,渾身的力氣似乎在瞬間被抽乾,心中如同堵著一塊大石頭,讓他抽搐,窒息,完全崩潰!
「媽媽,你怎麼可以這樣下賤…怎麼可以…連爸爸都沒有口交過,你居然現在……現在白玉珍正在為祁夕口交!用你那高貴的紅唇,吞吐著骯髒而齷蹉的生殖器!!」
如果大廳的燈打開的話,可以看到白玉珍屈辱的跪在地上,嫵媚的雙眼淫蕩的望著男人。
性感的小嘴吞吐著大雞巴,用她那滑嫩的小香舌翻卷掃舔著勃起的龜頭。
淫靡的「滋滋」聲,從舌尖與雞巴處不斷溢出,蕩漾在充滿情慾的教室。
祁夕則一臉興奮的露出得意的淫笑,火熱的雙眼看著跪在地上衣衫半解的白玉珍。
看她下賤的姿態,嫵媚的表情,隨著吞吐而歡快跳動的大奶子。
看著這個美麗高貴的女人,淫蕩的臣服在他的胯下,用他骯髒的生殖器野蠻的抽插著濕熱的口腔,凌辱白玉珍那高貴而性感的嘴唇!
淚水不知何時已經乾了,風吹在臉上毫無知覺,祁子畫的靈魂似乎已經不再屬於肉體,麻木得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當他再次看時,媽媽已經被頂在了窗子上。
白玉珍的雙手彎曲著撐在玻璃上,胸前的兩個大奶子緊緊貼在上面,被擠壓成兩塊碩大的白餅。
眼眸微閉,柳眉舒展,紅潤性感的小嘴大大張著,原本冷艷端莊的臉龐蕩漾著淫蕩的愉悅,雪白如玉的身軀如同受到了重擊,劇烈的前後聳動著。
祁夕結實的胸膛已消失不見,高大的身影完全隱沒在黑暗裡。
黑暗中的他,正興奮地抓著白玉珍的纖腰,賣力聳動著下體,用他那充滿慾望的大雞巴,姦淫著白玉珍飢渴而濕潤的蜜穴。
而白玉珍也會盡力扭動淫蕩的絲襪大屁股,用力夾緊蜜穴中的肉棒,讓兩人的生殖器能夠結合的更加緊密。
「啪啪啪」的撞擊聲,「滋滋滋」的呻吟聲,淫蕩齷蹉的呻吟聲,都會在教室里無恥的奏響。直到抽插,噴射,灌滿白玉珍聖潔而齷蹉的子宮。
天色墨蘭,月光如水。
今晚的夜色真的很美,輕薄如霧,唯美浪漫。
而在這間漆黑的大廳,卻充滿了邪惡的慾望,上演著醜陋而無恥的肉戲。
一個為人母、為人妻的成熟女人,正與一個可以做自己兒子的俊氣少年纏綿在一起。
看著窗子里的白玉珍,祁子畫突然感覺這就像一個堅固的牢籠將他們無情的隔了開來。
裡面是黑色的情慾,外面是冰冷的理智。
他無法將媽媽和妻子從裡面拯救出來,她們已經掉入了淫欲的沼澤,沈淪在道德背面的刺激中,迷茫的尋找著情感救贖的彼岸。
下一秒,白玉珍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窗子口,如同被野獸突然吞進了黑暗中。
大廳內兩具火熱的肉體正糾纏在一起,做著令祁子畫傷心欲絕的勾當,因為他已經聽到了媽媽興奮的呻吟!
細膩,低沈,壓抑,充斥著靈魂深處的情慾。
「嗯…唔…好人…慢點…喔…你好…好粗暴…」
「大媽媽…我想死你了…奶子真大…」
「討厭…輕一點…喔…」
昏暗的大廳里,兩具肉體正激烈的糾纏在一起———祁夕抱著白玉珍豐滿的胴體,將她死死抵在牆壁上,一手抓著白玉珍肥美的大屁股,一手放在白玉珍的胸前,用力抓捏著那對高聳碩大的巨乳。
白玉珍則勾著他的脖子,激烈回應著侄兒子的親吻,性感的身體,隨著男人的愛撫熱情的扭動。
濕滑的舌尖吐在半空,糾結纏綿,彼此交纏,口水的攪拌聲「滋滋」作響,毫無廉恥地來回追逐,整個大廳都似已被兩人的熱情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曖昧。
她依舊穿著那件性感的抹胸連衣裙,胸部以上沒有任何布料。
性感的鎖骨,圓潤的香肩,以及雪白的胳膊完全裸露在外。
豐滿的雙峰緊緊擠壓在一起,露出大片白嫩的乳肉。
深不見底的乳溝如充滿魔力的黑洞,隨著手掌的揉動時隱時現。
順著纖腰的曲線延展而下,飽滿的臀部高聳挺翹。
短小的裙擺堪堪遮住白玉珍的私處,兩條黑色透明的絲襪美腿微微敞開,淫蕩的摩擦著男人的大腿。
十公分黑色魚嘴露趾細跟高跟,穿在嬌小的黑絲美腳上,使白玉珍豐滿性感的身體,顯得更加高挑迷人。
這是祁子畫見過最美的身體,也是他心中聖潔的所在。
而現在,白玉珍就穿著性感的服飾,乖乖的躺在堂弟的懷裡,讓他肆意搓揉,褻玩愛撫。
多麼殘忍而痛苦?
祁子畫的心不可避免的抽搐著,如被一條條皮鞭狠狠抽打,一瞬間就已遍體鱗傷,傷痕累累。
他想要閉上眼,卻痛苦的發現眼皮也已經不聽使喚。
到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媽媽,在自己面前,被自己堂弟玩弄而無能為力…
「小色狼,想大媽媽麼…」白玉珍半靠在祁夕懷裡,纖細的手掌撫摸著他粗壯的脖子,嫵媚的雙眼蕩漾著絲絲春情,曖昧而挑逗。
「大媽媽,我可想死你了!」祁夕玩弄著手中肥嫩的肉臀,淫笑道:「只要一想起大媽媽豐滿的大屁股,性感的絲襪美腿,我的雞巴就要硬上整整一天!」
「討厭,說話這麼難聽…」白玉珍白了他一眼,羞澀的垂下眼簾,隨後又翻起眼眸瞥了他一眼,嫵媚而銷魂,直讓人欲念暴漲,血脈噴張。
看到白玉珍的媚態,祁夕興奮的如吃了春藥,猛的一下將她抵在黑板上,嘴巴對著白玉珍雪白滑膩的脖子吻了上去,口中模糊不清的喃喃道:「大媽媽…你這個小浪貨…真是太勾人了…今晚我要好好的…好好的玩你…」
「唔…」白玉珍高仰著頭,微閉著雙眼,脖子隨著祁夕的親吻難耐的扭動:「壞蛋…不…不要…唔…不要這麼激烈…嗯…屁股…屁股要被揉爛了…」
「誰讓大媽媽的屁股這麼騷…我就是要狠狠…狠狠玩你…」
祁夕野蠻的沿著脖子一路向上,舌尖舔吮著白玉珍晶瑩的耳珠,雙手更加肆無忌憚的玩弄著肉臀,陶醉道:「唔…好大好軟,摸起來好過癮…就像棉花糖一樣…」「討厭…又羞辱人家了…」
「喔…」敏感的耳朵被襲,白玉珍興奮的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細長的呻吟,膩聲道:「好舒服…嗯…用力喔…好美…人家受不了了…」
看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白玉珍,祁子畫如傻了般楞在原地。
從未想過這淫蕩到極點的詞彙,會從媽媽高貴的嘴唇中吐出。
可現在它就這樣發生了!
清晰的字眼如一嗖嗖憤怒的子彈,瞬間就已讓他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熟婦的兒子在震怒,可作為本人的她,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兒子。
她興奮的呻吟著,盡情享受著,顯得是那樣投入。
眼眸微閉,一臉愉悅,紅潤的檀口微微張合,吐出陣陣濕熱芳醇的氣息。
那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的短裙,不知何時已被撩到了腰間,裸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肥臀。
絲襪的縫紉線深深的陷在臀溝裡,將肉臀繃的緊致欲出,肥美的肉感展露無遺。
祁夕就這樣一臉陶醉盡情,享受著肥美的臀瓣,用力抓取,來回揉動,如同搓揉著面團,將它變幻出各種淫靡而誘人的形狀。
大屁股就這樣光溜溜的,根本沒有一點內褲的痕跡。
也許如果不是為了討好祁夕,絲襪都會是多餘的存在。
「嗯…唔…玩我…玩弄我…哦…好舒服…」
白玉珍緊緊摟著祁夕,勾勾的看著他。
豐滿的肉體如靈蛇般扭動,肥美的絲襪肉臀左右搖擺,上下起伏,旋轉出一個個誇張而淫靡的弧形,迎合著男人的玩弄。
性感的黑絲美腿也騷浪的擺弄著,摩擦著男人的下體與雙腿,沒有一點羞恥。
「小壞蛋…你好粗魯…喔…人家好…好喜歡…」
祁夕淫笑道:「伯母也好騷…叫得我骨頭都快軟了…」
「小色狼…你不是最喜歡聽媽媽叫床麼…啊…啊…不…不要在摸了…人家渾身都…都麻了…喔…」
聽到祁夕的話,白玉珍的聲音顯得愈發騷浪,眼神也愈發銷魂,淫蕩的呻吟直讓人酥麻入骨,臉紅心跳。
她緊緊抱著祁夕,纖長的玉手撫摸著他壯實的身子,柔軟的紅唇如雨點般印在他英俊的臉上,滑膩的胴體放肆的扭動,不停地用高聳的大奶子摩擦著祁夕結實的胸膛。
「啊…啊…好舒服…你的手好…好燙…喔…燙得人家心都化了…」
「媽媽,你這個賤貨!真的是太騷了!!」
祁夕被挑逗得獸性大發,慾望暴漲。
他猛地一把將白玉珍按在牆壁上,雙眼飢渴的看著被自己玩弄後衣衫不整而露出的雪白乳肉,隨後粗暴的將抹胸連衣裙扯在胸下。
只聽「嘶」的一聲,輕薄的連衣裙已被野蠻的扯爛,淫蕩的露出了胸前高聳的豐滿。
「啊…」白玉珍騷浪的驚呼一聲,興奮的身軀顫抖。但祁夕卻沒有時間欣賞白玉珍的嬌態,他的目光已被眼前完美無瑕的雙乳所吸引。
白皙的乳房高聳堅挺,呈完美的鐘乳型。
乳暈不是很大,幽紅一點,猶如寒冬時分的冬梅,嬌小粉嫩,動人心魄。
兩顆渾圓飽滿的巨乳,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起伏著,蕩漾著陣陣瑩白的乳浪。
細膩滑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光,看上去唯美動人,勾人心魄。
祁夕雙眼死死盯著它,大口的喘著氣,如一隻瀕臨崩潰的野獸,眼中充斥著狂熱的光芒。
「小色狼…不要這麼看著媽媽嘛…珍兒會害羞的…」
白玉珍騷浪的看著她,眼如秋波,隨後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讓原本就豐滿的奶子顯得更顯高聳。
淫靡的動作刺激而挑逗,散髮著成熟肉體無盡的誘惑。
「珍兒媽媽,你的大奶子太…太美了!!」祁夕飢渴的咽下一口唾液,隨後猛然回過神來,雙手迫不及待的抓了上去,用力感受著它的柔軟與彈性,一臉陶醉的呻吟道:「喔…好軟…好滑…好大!這奶子真是…真是極品…」
祁夕興奮的玩弄著,顯得愛不釋手,大手任意的玩弄著那兩團絕美的肉丸。
白玉珍騷浪的挺動著雙乳,浪聲道:「啊…你也摸得媽媽好…好爽…嗯…用力…用力捏我…蹂躪我…好舒服…」
「騷媽媽,我要玩死你,捏爆你的奶子!你這個浪貨,太騷了!!」
淫蕩的呻吟,如刀鋒狠狠插入了他的心間,讓他興奮的幾近崩潰。
他瘋狂搓揉著白玉珍的雙乳,手掌時而拖住乳房下緣捏弄愛撫,時而張開五指抓取蹂躪,時而又將兩座山峰同時向中間擠壓,讓原本就幽深的乳溝更加深邃。
隨後祁夕猛的將白玉珍反轉過來抱在懷裡,雙手在白玉珍腋下穿過去,迫不及待的再次握住了一手無法掌握的大奶子,野蠻而粗暴的搓揉著。
四塊如牛奶般嫩滑的乳肉淫靡的從指縫間溢出,直讓人性慾暴走,失去理智。
「我…我受不了!你的奶子…你的太淫蕩了!!」
看著白嫩的大奶子在自己的手掌下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祁夕瘋狂得如吃了興奮劑,一把將白玉珍的雙手按在牆上,腦袋如野獸般將埋在白玉珍的雙乳間,飢渴舔吸著豐滿的大奶子。
舌尖狂亂的掃舔,嘴唇用力吸吮,一聲聲響亮的「滋滋滋」聲靡靡作響。
他的右手也迅速下滑,飢渴愛撫著白玉珍性感的絲襪美腿,用每一根手指去享受那絲滑細膩的質感。
讓外人可以清晰感覺到他的興奮與對白玉珍肉體的瘋狂。
「騷媽媽,告訴我!你的屄濕沒有!?告訴我!」
祁夕猛然抬起頭,狠狠看著白玉珍春意盎然的嬌顏,雙眼血紅的如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
「我…嗯…我不知道…不要…不要問…喔…」白玉珍膽怯的垂下眼簾,一臉嬌羞,絲襪大腿卻淫蕩地摩擦著祁夕胯下已經硬挺的雞巴。
「珍兒媽媽,你這個騷貨!!」祁夕粗暴蹂躪著白玉珍的絲襪美腿,隨後手掌猛然向上一滑,野蠻佔領了她沒有穿內褲的絲襪小穴。
「喔…」白玉珍身軀一顫,高高揚起了頭,雙腿緊緊夾住了祁夕的大手。
聽到這聲呻吟,祁夕更顯興奮,輪流吸吮著白玉珍的奶子。
大手快速的來回摩擦,一遍遍的刺激著白玉珍的小穴。
不一會,白玉珍的下體就傳來了一陣陣「滋滋滋」的聲響,顯然已經淫水潺潺,愛液橫流。
「大騷貨,還要狡辯!你的下面都濕透了!」
祁夕如一個發現了零食的小孩,興奮地氣喘吁吁。厚實的大手在白玉珍的蜜穴上粗暴的摩擦著,讓美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一陣陣顫抖。
「哦…嗯…受…受不了了…別摸了…喔…小穴好…好癢…」白玉珍臉紅如赤,雙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痴痴的看著她,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飢渴而銷魂的呻吟。
「大騷貨,這麼快就受不了了?」看著白玉珍求饒的模樣,祁夕露出一絲得意的淫笑,雙手漸漸減輕了力道,淫笑道:「珍兒媽媽,是不是想要我的大雞巴呀?」
「嗯…沒…沒有…」白玉珍羞澀的閉上眼,大腿卻仍然不停摩擦著侄兒子的雞巴。
「真的嗎?」祁夕漲紅著臉,顯然在極力忍耐。
「人家…人家真的沒有嘛…」白玉珍嬌嗔一聲,眼神迷離,直勾勾的挑逗著他,隨後露出一小截滑嫩的舌尖,騷浪的舔抵著紅潤的嘴唇。
「你這個騷屄!我讓你嘴硬!」
祁夕終於被刺激的瘋狂了,兩根手指隔著絲襪猛然插入了白玉珍的蜜穴,快速扣弄著嬌嫩而濕潤的陰道,不停地旋轉著角度,變幻著抽插的頻率。
「啊…啊…不要…不要這麼激烈…啊…好…好舒服…好…好爽…」白玉珍大張著紅唇,騷浪的扭動著大屁股,如淫蕩的妓女騷的無法形容。
祁夕雙目血紅,大吼道:「你這個騷貨,告訴我,要不要大雞巴!?」
「不要…嗯…啊…好激烈…好…好刺激…」
「賤貨!回答我,要不要大雞巴!?」
「不…不要…喔…啊…不行了…」
「告訴我!!」
「啊…啊…我…我…」
「求我的大雞巴!!」
「夠了!夠了!你這個賤貨!!」
看到這裡,祁子畫已經麻木不仁的心再也忍不住了。
那一段段極度淫蕩無恥的對白,如刀鋒插入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