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授精日常 (2)
「哼,就算媽媽發情,就算媽媽被你狠狠暴肏,就算媽媽被又粗又硬的大雞巴肏到高潮噴水,就算媽媽被插進子宮,被夕夕的精液衝擊射到子宮痙攣,身體都不會放鬆一絲一毫,哼!」
白玉珍好不自信地表示道,本是想要讓兒子徹底死心的話語,未曾想卻意外催使著少年淫欲湧動。
「哇啊啊啊,媽媽好,好酷!一邊說著不信的話語,一邊發情!小穴越來越濕了!感覺,呼,感覺騷屄都完全印出來了,肏,我肏!」
濕熱不堪的陰戶,在龜頭更加粗暴的頂撞下各種凹陷,貼緊下體又單薄的紫色瑜伽褲,很快便泥濘得可怕。
「很……呼,沒用!媽媽會,咿呀,又在亂頂,媽媽會堅持到底的……啊哦哦!」
對於美母依舊嘴硬的表現,爽上天了的祁夕完全忽略,用力抓住媽媽身體的少年,開始快速聳動下體用出破宮一般,勢大力沈的爆乾,每一下都像是能頂破布料,然後狠狠肏進騷穴深處。
隨著激烈動作的進行,滿臉潮紅的白玉珍也有些輕飄飄的。嬌軀輕輕搖晃的她,很快便感覺到了自己的屁股正在主動摩擦兒子肚子。
「不,不行,身體已經在亂晃了,可惡,明明,明明已經夠努力了!但是……」
根本不想認輸的白玉珍,生怕第一關都過不了兒子,驚慌失措的她於是趕緊開口大喊:「嗯嗯,等,等下再頂!時間,時間過了!媽媽不可以,不可以繼續練了,會對身體,咿呀呀,有害的,停下停下,換一個姿勢,換一個姿勢再練!」
最好的逃避就是變換已經快要崩潰的姿勢,但龜頭一陣酥麻,拼命顫抖隨時都能讓自己射個痛快的祁夕,怎麼可能同意?
「不,不行,我,呼呼,我快要到了,媽媽再堅持一下,啊啊啊啊,我,我好爽啊!」
兒子無比真摯的回答,在此時焦急的白玉珍,心裡完全就是虛偽的說辭!
甚麼快要射了,明明是想要自己堅持不住,屈辱落敗,而故意拖延時間,經不起任何推敲的臨時藉口罷了!
「混蛋!媽媽,媽媽下個姿勢給你肏!給你肏怎麼樣!」
少年抽插的動作微微一愣,顯然是猶豫了。
「給你肏子宮,媽媽給你肏子宮里!這樣總可以了吧?小混蛋,再找藉口拖延時間,媽媽可,嗯嗯,好累好酸,可要生氣了啊!」
白玉珍繼續退步,並且試著想要強硬起來。但兒子的態度還沒表示,酸軟不堪的單足立刻顫巍巍地晃動起來,徬彿隨時都會跌倒。
「肏子宮還,還不夠!下下個姿勢,媽媽再用小嘴幫你,舔,咿呀,好難受,舔乾淨大雞巴,這樣總,總行了吧?」
「不要太過分了,別拖了,可惡!明明媽媽都這樣退讓了!」
「啊啊啊,媽媽,媽媽以後每個姿勢,你想怎麼騷擾,呃啊啊,就怎麼騷擾!可以,咿呀,可以了吧?滿意了吧?小王八蛋,你可真,嗚嗚嗚,可真壞啊!」
不斷拉低底線的白玉珍,真的堅持不住了,但比起後續這麼不公平的對抗,第一場較量就輸掉更加難看。
「甚麼?等下給我肏子宮!還能內射?」
「下下次還能幫我把剛剛內射的大雞巴舔乾淨?」
「每個瑜伽動作都可以隨便玩?」
「靠靠靠,只能……呼……只能委屈一下,呼,委屈一下大雞巴了!」
祁夕猛哼一聲,對於接下來淫戲的無限憧憬,讓他硬生生地忍耐住了射精的衝動。
身體緩緩離開美母后不到五秒,白玉珍便「哎喲」一聲,收回了架在背上的美腿,然後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摔在了柔軟的瑜伽墊上,整個人累得靈魂都快要升天。
「媽媽,呼,媽媽贏了!」哪怕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白玉珍還是無比驕傲地用有氣無力的呻吟衝兒子表示道。
祁夕一臉無語:「媽媽真的是,很在意所謂的動作對抗呢。」
……
雖然剛剛倒下去的時候,白玉珍感覺自己身體軟成了一灘爛泥。
但沒有了兒子的愛撫和大雞巴的刺激,那種渴求雄性侵犯的墮落感,很快便消失了。
加上常年練習瑜伽,呼吸甚麼的都調整得很快,躺了不到五分鐘的白玉珍,便嘆息著支起身體,懶洋洋地掃了一遍客廳。
當然她不是在尋找就站在自己面前、百無聊賴擼動著大雞巴等待插入的色情兒子,而是找一樣東西。
「原來在這。」
從某個抽屜里翻到一柄剪刀的白玉珍,又回到了瑜伽墊上,臉上掛著的淡笑配上鋒利的剪刀,莫名有種恐怖片的既視感。
「媽……媽媽!你,你別嚇我!」
明晃晃的剪刀反光,很快便讓剛剛還對著媽媽主動挺腰秀著雞巴粗大的少年嚇得捂檔。
但白玉珍顯然沒有搭理祁夕的想法,風情萬種地白了這個小壞蛋一眼後,她便坐在地上,十分小心地用剪刀處理著自己的衣裝。
「滋啦!隨著最後一點布料被鋒利的剪刀拿下,一大塊濕透了的紫色瑜伽褲碎片,被美母捏在了手上!
「這麼濕啊?都怪你啦!」
輕輕皺鼻嗅聞了一下混入布料之中的淫水與先走汁氣息,白玉珍沒好氣地把東西往兒子身上一丟。
紫色碎片不偏不倚,正巧落在少年的胯間,蓋住了虛驚一場,依舊昂然挺立的大雞巴。
「感覺能榨出媽媽的淫水呢!」順勢抓住布料,用力裹住大雞巴的祁夕繼續擼動起來。
而眼前像是穿了一條紫色開襠褲、暴露出成熟花穴的美熟女,也不在意兒子的淫邪視奸。
反而轉過身子,雙手撐住地面,同時翹起裸露色情大屁股,並且白襪玉足踮腳,撐著瑜伽墊的淫蕩後入姿勢,主動調戲起了兒子。
「第二個姿勢簡單了些,但畢竟是答應了夕夕方便你插進來嘛!」
「我們事先說好,這個姿勢最多只有十分鐘哦,時間到了,但媽媽還保持著標準的姿勢的話,那就算媽媽贏,反之是夕夕贏哦。」
白玉珍講述規則的同時,還把話筒擺到了眼前,很是認真地調了個十分鐘倒計時,看來她真的認為這不是做愛,而是一場很嚴肅的較量。
按照她的想法,先用簡單的動作,讓身體適應一邊做瑜伽一邊被肏。
這樣無論是被肏到發情,還是高潮,身體都能完美地克制住衝動。
而用來適應的姿勢,又是她很喜歡的翹臀後入,又大又肥的屁股可以緩解小兒子很凶猛的衝刺,降低身體遭受的影響。
一切有利因素都被自己掌握在手裡,這場較量,想不贏都難啊!
「看來至少在完全分出勝負前,珍兒媽媽都會拼命保持高難度姿勢,同時忍耐我大雞巴的猛肏吧?祁夕想著想著,更加期待起了待會的淫亂節目。現在面前有一個做出下流後入姿勢的炮架子等待自己憐愛,怎能分心呢?
「珍兒寶貝,我來了哦!」
祁夕只是開口,還沒靠近。賣弄小機靈的白玉珍直接便開始了倒計時,一點也沒有讓著兒子的意思。
祁夕當然不會在乎這點時間,就算比賽輸了,他也不會拔出大雞巴。
只要小穴被他肏到,子宮再狠狠一侵犯,不把精液射到乾乾淨淨,珍兒寶貝就別想逃!
思索的同時,臉上掛著淫笑的少年,也來到了珍兒媽媽的身邊。
慢悠悠地跪坐進她美腿大開的胯間後,祁夕一點也不急著插入,而是先欣賞玩弄起了這」好久不見」的極品性器。
因為裁剪得很小心的緣故,白玉珍可以將範圍弄得很大,所以半個屁股都從瑜伽褲里暴露了出來。
因為臀肉過於豐滿,甚至在破破爛爛的裁剪邊緣,能產生一種勒肉的色情畫面,好像色情大屁股,下一秒就要從緊窄的布料之中淫蕩蹦出,看得祁夕直呼過癮。
「啪!」這麼淫蕩的屁股,這麼激動的情緒,如此醖釀,怎能不叫祁夕用力抬手,直接獎勵媽媽一記肥臀掌摑呢!
「臭夕夕!」大屁股忽然被拍的動靜,讓白玉珍深深吸了口氣,冷喝一聲的美熟女又立刻冷笑道:「夕夕只能用大雞巴進行騷擾,手掌最多只能摸,剛剛打媽媽的屁股犯規,所以就……啊!你還打?」
「扣你半分鐘時間,呼,只剩,只剩八分半了!」
想方設法壓榨兒子時間的白玉珍趁機發揮,但祁夕的淫玩之心已經得到了暫時滿足,不再執著於被打得泛起肉浪的下流臀肉,他迫不及待地抓著媽媽大屁股,用力往外一掰。
「好美,好濕,好色!」
飽滿肥嫩的大陰唇,瞬間在少年雙手的掰玩下暴露在外。
粉嫩多汁的嫩肉,在火辣的視奸之下羞澀蠕動,而反應最大的自然是做好了性交準備,好像怎麼肏都粉嫩誘人的極品玉穴。
一吸一縮,反射著淫水光澤的肉洞,好似飢渴的小嘴,勾引著雄性用自己引以為傲的性器,狠狠餵飽這張飢渴的淫穴。
「來了!」祁夕提醒一句,大雞巴陡然往前一插。
深呼吸一口氣的白玉珍,死死咬緊牙關,而下一秒陰道被全部貫穿的粗暴反饋,證明瞭她做出努力忍耐準備的正確性。
「好,好熱好大!進來了,直接插到花心了!美熟女心中嬌吟,同時緊窄嬌嫩的陰道也瞬間做出了反擊應對。層層疊疊的蜜肉褶皺一頓蠕動夾緊之後,飢渴的雌穴才反應過來,自己早就被這根變態大屌肏成了專屬形狀。於是蜜肉一收一縮,完全依附在了棒身之上,不再拼命抵抗,反而還諂媚地將大屌往更深處吸。
「還是,還是這麼爽啊媽媽!和珍兒媽媽做愛,真是,哇啊啊,爽爆了!」
祁夕繼續發出真誠的贊嘆,但身下的美母卻依然將其視作大敵:「別,別廢話!不許,呼,胡說八道,讓媽媽分心!」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騷媽媽這頭,啊哦哦,這頭母豬!」
發動猛乾、將肥臀頂撞得一顫一顫的兒子淫笑著羞辱道。
但被肏得緊緊抿住香唇的珍兒媽媽,卻是不管不顧。
哪怕雞巴衝刺時帶來的摩擦再爽,哪怕敏感點被蹭玩得再舒服,哪怕宮頸又忍不住主動打開投敵,請求龜頭憐愛子宮,白玉珍都一直在心中提醒自己:
「不要想不要想!我才不能,咿呀呀,好快!沈淪進去,否則的話,哈呼,肯定會,會放鬆警惕輸掉的,堅持,咿呀,又頂到了,嗚哈,可是好爽!被抽插得好舒服!想要淫叫,想要扭屁股,想要主動用屁股頂兒子的大雞巴,好美好美好美!可惡啊,到底還有,嗯嗯嗯,還有多久!呼……呼……睜開水汪汪美眸的白玉珍,艱難地看了一眼時間,竟然還有7分鐘!而她的小穴,已經快要高潮了!
剛剛隔著褲子的摩擦,連龜頭都爽得想要噴精,更何況被淫玩的陰道呢?
本就敏感空虛的花徑如此被狠狠填滿抽插,早就爽得不要不要了,哪怕白玉珍的大腦再怎麼抗拒不要,但誠實的身體卻依然表示抗拒!
「媽媽給我!高潮!」
像是能聽到小穴激烈的抗議一般,祁夕猛地揚起巴掌,對準美母的肥臀用力一拍!
「咿呀!」
外界的刺激以及內部的抗議,直接是讓壓制許久的肉慾瞬間爆炸,白玉珍終於發出了一聲清晰地淫叫,同時被雞巴肏滿的泥濘騷穴也瞬間收縮痙攣!
溫熱的淫汁,不要錢似地拼命溢出,即便大雞巴停下不動,大量春水依舊擠出了被撐開的陰道,然後在美人羞恥的輕顫下,從交合部位滴滴答答地落到了瑜伽墊上,積成了一灘淫水。
祁夕很守規矩地沒有主動抽插,因為他知道,要是在在高潮敏感陰道里一頓猛肏,玉珍媽媽肯定會忍不住亂動的。
要是她輸了的話,指不定會勝負欲爆炸,氣急敗壞地不做瑜伽了。
「好,好煎熬啊,不過我,我居然忍過來了,呼,好棒……」
白玉珍堅持到了高潮快感過去,身體也沒有很大的動作,瞄了一眼時間的她,又懶洋洋地提醒兒子道:「四分鐘,啊不,剛剛夕夕拍我屁股,扣,嗯吶,輕點輕點,扣半分鐘,就是三分……咿呀,好粗暴,就是三分半,啊不……是,嗯嗯,是三分二十!」
尤為在乎輸贏的白玉珍,一邊被肏,一邊發出嬌媚的呻吟。
時間過了大半,沒成功給美母灌精的少年不再收斂,身體緩緩前傾,開始了勢大力沈的開宮暴奸。
「啪……啪……啪…………清脆且悠長的肉體碰撞動靜,回蕩在宏院客廳之中。而被兒子肚子不斷撞成各種下流形狀的白玉珍,也情不自禁地發出短促的哼吟,來取悅身後雄性的耕耘。
「嗯……呀……哈……嗚……」
連續不斷地開宮交媾,除了美人的美妙呻吟外,當然還有其愈發歡喜的倒計時報備。
「輕點輕點,讓子宮縮緊先啊笨蛋!嗯嗯,好過分,要把媽媽的子宮乾壞嗎?不過……十!十秒!」
「九!啊哦哦,輕點!」
「八……又在變大,不會是……嗯嗯!」
「六!要灌精了嗎?」
「三!又,又大了,等等,餵!」
「一!咿啊喔喔喔,你真的,哈嗚,灌精了啊?餵!」
第一次在子宮內射中,表現得沒有那麼享受的白玉珍,頗為詫異地往後抖了抖屁股,贏下比賽之後,她的身體也可以動了。
秉持著免費的精液不要白不要的道理,她還是努力絞緊陰道和子宮,讓自己進入了性交的狀態…
「好,好多……」一聲悠揚懶散的長吟過後,白玉珍心滿意足地趴在了地上,等待著下一輪比試的開始。
……
「好大,好臭!味道真重!」
「但是,呼,媽媽不,不怕!唔,唔唔!」
雙膝跪坐在地,同時嬌軀向後仰去的美熟女,又倒著看向了兒子緩緩坐下來的身體。
剛剛從自己淫蕩雌穴拔出來後不久、還沾染著淫汁、散髮著濃濃淫靡氣息的大雞巴,忽然插進自己嘴裡,刺激得身下這張嫵媚臉龐白眼微翻,同時握住小白襪美腳的手掌,也情不自禁地抓得更緊了。
口交與深喉,白玉珍已經習慣了。但在高難度瑜伽姿勢下進行口交,她還是頭一次!而且這還是反過來口!
倒懸著腦袋,直接降低了自己的主動性,任由兒子挺腰聳動的白玉珍,很快便感覺自己的嘴巴被肏成了小穴!
「好,好棒,好厲害!啊喔喔喔,太刺激了,媽媽的喉嚨!呼,都,都看得到龜頭的輪廓!」
主動發動挺刺的祁夕,簡直愛死這種玩法了。
可以清楚看到大雞巴塞進她嘴裡,將對方喉嚨頂得上下滾動。
同時又被緩緩撐大少許場景的淫玩,讓肉棒收穫的快感都多了三分。
但快感的來源還不止於此,因為,剛剛的白玉珍有用剪刀裁掉了自己的胸前的布料。
兩只色情大奶顫悠悠地從破洞里擠出,好似兩大塊白玉饅頭一般,盛放在少年的眼前。
只要伸手,即可得到!
「看我抓!」
色情大手忽然發難,淫蕩肥乳被猛的一抓,不僅嫣紅的乳頭更加飽滿圓潤,就連乳肉也騷癢起來,渴望得到更加粗暴地憐愛。
在大雞巴凶猛抽插,給媽媽送上一下又一下地深喉之時,兩只大奶也被兒子的手指,抓揉成了各種下流的形狀!真是爽爆!
「嗚,嗚嗚!」
口水像是淫水一般,被來回抽插的雞巴隨意濺射的美母,不停發出難受的哼吟。
但對於勝利的渴求,還是沒有讓白玉珍做出任何抗拒的表示。
無論是扭動身體,還是輕咬肉棒刺激兒子拔出,甚至是手掌都沒有推搡阻止兒子越插越快,快要把喉嚨都撐開似的變態姦淫。
「肏,肏,肏!好爽!但是,呼,時間,時間要,呼,要到了!」
這般高難的姿勢,對應的時間也會大大縮小,一分鐘後,祁夕猛地抽出了大雞巴。
白玉珍倒懸的腦袋,沒法很好地處理嘴裡溢滿的口水,所以當大雞巴狠狠抽出來時,大量的口水汁液,直接從美熟女輕咳的嘴裡噴出。
同時一根連著龜頭和口腔的透明絲線也飄然落下,染濕了美母嫵媚透紅的面頰。
「媽媽,繼,繼續!」
祁夕迫不及待地催促著美母繼續,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的白玉珍想要拒絕,但看到兒子拼命擼動大雞巴的飢渴模樣後,忍不住嬌嗔了他一句:「哎呦餵,你是來騷擾媽媽的,還是來,咳咳,來做愛的啊!你可真是個肏媽的好能手!」
「算了,來吧來吧,難不成媽媽還能拒絕兒子不成……呼,身體都酸了,好久沒有過這麼激烈的瑜伽活動了呢,看來夕夕的騷擾,還是蠻有用的嘛……」
白玉珍起身子伸展雙臂,舒展了一下曼妙的嬌軀,然後便迅速平躺到了瑜伽墊上,緩緩往上抬起的美腿。
心急的祁夕,還以為白玉珍是被乾爽了,想要讓其美腿架在自己肩上享受猛烈的衝刺,但下一秒,竪起的美腿繼續往下壓低。
隨著色情肥臀的被迫抬起,她的雙腿在手掌的壓附下,跟上半身折疊在了一起。
興奮潤紅的熟女,腦袋輕輕一晃,漂亮的高馬尾在兒子眼前恍惚了一下,套著小白襪的玉足,直接被她架到了腦後。
雙手十指交叉,四肢相互壓制固定好身體,白玉珍這才呻吟著開口:「來吧來吧,這個姿勢的媽媽夠你玩的吧?事先說好哦,這次不計時…………咿,你別急,嗯嗯,怎麼就肏進來了,等等,嗯,好大!」
「輕點輕點,哈呼,別亂摸,媽媽呼,媽媽動不了,天啊,不許揉媽媽陰蒂!會,會興奮的嗚嗚!」
……
這般形態下的白玉珍,幾乎是把自己最為色情的一面完全展示了出來!
美腿完全繃緊,將修長與性感表現得淋灕盡致。
飽滿的陰戶,在屁股的色情抬起之下顯得更加勾人。
尤其是在上次姦淫後還沒來得及閉合的模樣,更是將粉嫩和濕潤的羞澀蜜洞,直接出賣給了兒子的大雞巴。
兩團又大又圓的雪白玉兔相互擠壓在胸前,你推我搡,互不相讓,若是被外界甚麼力量刺激的話,也不知會不會淫蕩得瘋狂蹦跳,晃得少年雙眼迷離。
而最後驅動兒子發動不知疲倦猛肏的,還是那張驚慌之中帶著嗔怒,然後又被大雞巴衝撞得諂媚滿足的熟女悄顏。
「乾死你,乾死你,騷媽媽故意把自己自縛住,就是欠大雞巴肏,對不對?」
「嘶哦……騷屄,呼,騷屄好緊啊!明明都是,兒子大雞巴形狀了!還是要繼續反抗嗎?看老子不,呃啊啊,不把你肏高潮!乾,我乾!」
「肏肏肏,怎麼這麼快!子宮就打開了,啊喔喔喔,太淫蕩了騷媽媽,明明裡面的精液,還沒,呼,還沒被子宮吃乾淨,都,都肏出來了,又黏糊又淫蕩!」
「大奶子也好會跳哦,被兒子暴肏的感覺,是不是,好爽啊?騷媽媽!靠靠靠,居然,呼,居然擅自高潮,母豬珍兒,水好多好濕,根本,呼,根本不想停,停下來啊!」
「吐舌頭!把舌頭給我吐出來!翻白眼啊騷母豬!大雞巴主人沒教過你,呼哈,你怎麼發騷嗎?哈哈,就是這樣,繼續,繼續給我淫叫!啊啊啊啊啊,太棒了太棒了,肏媽媽實在是,哈哈,太棒了!」
淫水混合著精液的性交淫物,不斷地從母子倆無套交媾的性器之間隨意濺射而出,將本來就被打濕的瑜伽墊,染得更加淫濕不堪。
頗為健碩身體的興奮衝刺,成熟胴體的迷之顫抖,少年得意洋洋地羞辱淫笑。
淫母不受控制地諂媚叫床,晃蕩的巨乳,不斷翻起肉浪的肥臀。
濃郁淫靡的交奸氣息,充斥著溫馨的家庭,這不是美妙的開始,更不是令人回味無窮的結局……
……………………
「嗯嗯,不,輕點,好厲害!咿呀呀,子宮都,哈呼,都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呼……小色狼,媽媽真的是,被你,嗯嗯,被你乾到了……好,好滿足呀……」
淫媚動情的叫床聲,從昏暗的房間那頭不要錢似的傳了出來,伴隨著沈悶的「噗嘰噗嘰」動靜,大概又是活力滿滿的侄子,又在用大雞巴狠狠姦淫自己的愛妻吧?
「嗯嗯……要,要死了啦!輕點拔……嗚嗚,龜頭不可以這麼粗暴!夕夕,嗯呀呀,又,呼,龜頭又在亂動,宮頸,哈哦哦……嗯哈……都,都難受起來了……」
又是一陣淫蕩叫床聲響起,微弱的燈光散射下,在大枕頭上滿臉潮紅的熟女臻首,成熟豐腴的美婦變作這般淫媚迷離,想必少不了侄兒子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的賣力姦淫。
在白玉珍發出懶散嗔吟的同時,在激烈撞擊下香汗淋灕的黑絲肥臀,也在祁夕艱難從高潮緊窄陰道中抽出大雞巴的動作下,不受控制地淫亂顫動起來。
大抵是花穴蜜肉,還沒被粗獷的雄性生殖器和濃郁的子孫液憐愛夠,因此才這般依依不捨吧?
「嗯……噢噢……不,不可以……插進那裡……不可以……在子宮里……啊咿齁噢噢,亂頂,好厲害…………」
微涼的晨光透過窗簾照入淫靡的房間,叫醒大肉棒少年的,不是甚麼刺耳的鬧鈴或亮眼的日光,而是淫亂美母做著下流春夢時,不自覺發出的色情夢囈…
「哇噢,媽媽好騷……明明,呼,明明還想睡的!」
祁夕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腦海裡已經出現了白玉珍玉腿分開,挺著玉胯扭動豐腴肉體的發情場景。
難以扼制的淫欲,順利戰勝了殘留的困倦,少年舒展全身用力一蹬,胯間的大肉棒也瞬間蘇醒,神采奕奕地將蓋在身上的單薄被褥,頂成了小帳篷。
「真是又性感又騷……似乎變得更加嫵媚了!嘿嘿。」
兒子側過身子,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珍兒媽媽。
後者玉體橫陳,豐腴美腿緊緊夾住抱枕風,騷蹭弄的姿勢香艷勾人;而秀髮遮面、紅唇微張、且淫舌貪婪舔舐雪齒的痴媚表情,則是惹人憐愛。
「哈滋,營養液……嗚嗚,媽媽喜歡……哈唔……好多好濃……太,嗯嗯,太饞了……滋哈……」
剛剛夢到被暴奸子宮,現在估計又夢到了吞吃正在射精的大肉棒。
大肉棒不需要在和母性泛濫、又暖又濕的蜜穴中同下流的肉褶角力,而是會被滿臉溫柔的美婦捧起發育超前的肉屌,懷揣著濃濃的感激與淫亂貪婪之下!
香唇抿吮,玉舌挑逗,貝齒輕刮,深喉收縮…美妙的飯點時間,跪趴在餐桌之下,淫亂下流的白玉珍,總是會絞盡腦汁將以上的榨精口交方法輪番使用,確保自己能汲取到足夠多的營養液,讓自己懷孕的幾率提高。
片刻不到,做著幸福家庭美夢的白玉珍,吧唧了兩下嘴巴,大概是為了咽下上一個淫夢中的濃稠精液。
現在的大伯娘對於亂倫性交受孕甚麼的,已經成為了家庭日常。
「嗯……不要……別打了嗚嗚……媽媽就是騷……珍兒媽媽就是喜歡被兒子的大雞巴肏!兒子肏媽媽天經地義……噫惹,好厲害……母豬珍兒被夕夕欺負甚麼的……最……啊哦哦,最喜歡了!」
再次發出新夢囈的白玉珍,忽然翻了一下身子,將美腿中夾著的抱枕壓在身上,而後頗為自然地翹起豐滿淫蕩的肥臀,顯然是夢到了被大雞巴兒子調教的畫面。
「真是騷啊!」
本就興奮的少年,見玉珍媽媽做夢時都擺出了被自己後入的姿勢,當即擼著大雞巴爬了過去。
借著窗外微弱的光亮,祁夕依稀分辨出了肉穴的情況。
早已習慣了同親兒子亂倫性交的美母,騷穴在發情時總是會下流的分開。
吸滿淫水的飽滿陰唇,像是剛剛經歷完一場強暴甚至輪姦般,淫蕩無比地向兩邊翻開。
而中間的肉洞,早已濕潤不開,隨著這頭淫蕩雌獸的甜美夢囈聲一吸一縮,像是羞澀無知,欠缺被大雞巴暴肏的懵懂玉穴;又像是收縮力極強,一旦肉棒陷入其中,不被榨個乾淨便無法拔出的飢渴肉壺。
嘴上說著跟兒子求饒的話語,被迫翹起肥臀做出羞恥的後入姿勢,實則上把頭埋進被褥里的臉蛋,早已露出了狡猾的壞笑,只要親兒子的大雞巴插入身體,便會拼命榨精高潮,簡直反差得很吶!
「這麼喜歡做春夢的媽媽,一定很希望美夢成真吧?母豬珍兒,給夕夕再把屁股翹高一點!」
祁夕惡狠狠地說道,跪坐在媽媽兩腿之間的他握著堅硬如鐵的肉棍,對著那雪膩肥臀就是一記猛甩。
被兒子淫邪羞辱喊得半醒的白玉珍,以為自己還在夢里,早已被奸透了身體立刻行動。
玉足弓起,足尖和膝蓋陷入床鋪,牢牢地將下半身支撐住,這樣構築的三角形姿勢,無論身後的衝擊多麼凶猛強烈,淫蕩的身體都可以完全吃住。
玉腿分得更開,飽滿恥丘上,時常被淫水和精液滋潤的萋萋芳草也露了出來。
「乾死騷媽媽!」
祁夕低吼一聲,扶住肉棒便壓了上去。
首先是柔軟雪白的肥臀被祁夕的肚子壓癟,然後碩大圓潤的龜頭,狠狠頂在了柔軟的陰戶上。
完全分開的陰唇,在肉菇的壓迫下本能地向中間收縮,玉蚌貪婪貼住龜頭,而肉穴更是一頓顫抖。
微妙蠕動的穴口,給予祁夕酥酥麻麻的按摩快感,而後少年再次挺腰往前狠狠一插。
只聽「噗呲」一聲響起,兩滴淫水被暴躁的黃褐色肉棒擠出玉穴,緊窄溫暖的花徑立刻被完全填滿,這場香艷淫蕩的母子亂倫曲目,正式上演。
在無數春夢滋潤下的淫蕩雌穴,隨時準備好了被兒子大肉棒無套暴肏的準備!
即便女主人還沈浸在被兒子欺負的淫夢之中,但早已飢渴難耐的雌穴,還是本能地收縮穴肉,借助濕潤的褶皺,親密無間地吸附住了插滿自己的大雞巴。
「咿!好大!」
半夢半醒的白玉珍直接叫出了聲,埋在柔軟被褥里的腦袋也猛地抬起,秀髮飄逸盡顯凌亂。
而熟女美母的雙手也吃力地抓緊了床單,十分克制著體內的放縱,似乎並沒有適應這種好似真實性交一般的夢境!
然而這怎麼會是夢呢?
從不戴套的大雞巴,已經完全頂在了淫穴深處,色情的龜頭在小主人的挺刺下,熱情地同柔嫩的花心問候著早安。
而騷浪的陰道,也像是抓住獵物的興奮獵人一般,無數蜜肉褶皺好似藤蔓一般,緊緊纏住了大肉棒的每一寸。
尤其是冠狀溝的部位,甚至感覺到已經被小穴完全勒住,徬佛真的插入子宮,被淫蕩的宮頸拼命緊箍一般舒爽。
「媽媽真的是……徹底變成大雞巴的形狀了呢!」
祁夕狠狠咽下一大口口水,前傾著身子的他,更容易揮斥著肉棍,在珍兒媽媽的肉體深處肆虐。
而他的雙手也興奮抓住了美母性感妖嬈的柳腰,敏感嬌嫩的腰肉在十根手指的揉捏按摩下,很快打開了放縱的開關。
「搖起來了,哦哦,媽媽的小蠻腰……好色,好下賤!」
少年十分熟悉地激活著胯下雌獸身上的每一個淫蕩開關。想要在媽媽醒來之前,徹底將其變成只知道交配的無腦母豬!
雪白柔軟的肥臀被掌摑兩下,泛起果凍般肉浪的同時,淫穴肉壺也更加用力地裹緊了兒子的雞巴。
色情小蠻腰只是抓住,妖嬈的美熟女便一陣前後起伏,性感肉體前後移動,無腦往後狠狠送上肥臀,蜜穴主動套弄起了兒子的大雞巴。
羞澀的菊穴,讓女主人發出如泣如訴的哀吟。
而反手握住媽媽玉足,對準柔嫩足心摁揉摩擦,則是能叫迷迷煳煳的白玉珍渾身繃緊,顯然是敏感過頭了。
……
「嗯……哦……好舒服……夕夕的龜頭……嗯嗯,在頂……頂媽媽的花心……好粗暴……好有力!子宮里……嗯嗯,都感覺到了惹……嗚嗚……」
「媽媽被,被肏得好爽……這種感覺……唔,好真實……媽媽要……咿,咿啊哦哦哦!」
夢幻和現實往往只在一念之間,半夢半醒的白玉珍忽然怔了一下,然後所有的懶倦,都被渾身盈滿的淫欲衝垮。
「我……唔……我正在被肏?!!」
正享受著兒子無套姦淫的美母,剛剛想到這裡,然後大腦便因為剛剛接管這麼淫亂的肉體,不受控制地被色慾填滿了。
本來還能同大雞巴對抗,靠著肉體本能,狠狠榨弄兒子的溫暖雌穴,因大腦的一時恍惚陷入失神。
而少年,則是輕鬆抓住這個空檔,發動了瘋狂猛乾。
「肏,肏死媽媽,肏死騷媽媽!」
忽然把身子壓低,死死貼在媽媽身上的少年,一邊狂吻胯下的熟女尤物,一邊雙足踮床,身體不斷抬起落下。
「咿,咿齁齁,好,好過分!這樣,這樣抽插!會,會壞掉的!媽媽,哇哦哦,媽媽好,好舒服!」
只見黃褐色的粗獷巨根,像是打樁機一般,狠狠插入兩瓣肥美雪臀的中間,由上至下的凶猛肏乾霸道且不講道理。
像是要將一些怒火和淫欲,全都傾瀉在心愛媽媽的性感胴體之上。
大肉棒每次插入,不僅要會狠狠頂撞柔軟的花心,甚至還會故意左右搖晃自己的身體,帶動插滿陰道的雞巴在其中一頓攪弄。
刺激得敏感花徑激烈收縮之時,祁夕才捨得收腹提臀。
但在大雞巴外抽之時,那暴漲的青筋以及肉冠,也會肆無忌憚地剮蹭著濕潤的褶皺。
如此瘋狂的淫玩只是持續兩三分鐘,帶出的晶瑩蜜汁,便完全打濕了母子二人的下體。
尤其是正在相互碰撞的肥臀和私處,更是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嗚嗚,好,好壞,居然,嗯嗯,居然在媽媽……啊哦哦,太深了!媽媽睡覺的時候,侵犯媽媽……好棒!」
「都怪夕夕,這麼淫蕩,害得,咿哦哦,害得媽媽做起了春夢……明明人家……哈滋,屁股好舒服……人家沒,沒這麼下流的!」
高高撅著肥臀、諂媚迎接兒子大雞巴憐愛耕耘,嘴裡溢滿了下流口水,說話聲都充斥著享受和滿足的珍兒媽媽,說自己並不下流,實在是反差拉滿!
祁夕凌辱的慾望,就這麼被勾了起來,於是撐著白玉珍雪背,站起的他看著胯下的熟女母豬,情不自禁地開口調戲道:「珍兒媽媽是,是被大雞巴插傻了嗎?嗯哼?」
「明明是,呼哧,好濕!是某頭睡覺了還喜歡在夢里叫床的受精母豬,呼,叫醒了親兒子的大雞巴,搞得親兒子受不了,才狠狠插進騷母豬媽媽懷孕騷穴的!」
「真是淫亂,下賤!啊哦哦,肏死你,我肏死你哇嗚嗚!」
少年的哇哇大叫,似乎帶動了其猙獰的肉莖。
剛要矢口否認自己春夢淫態的白玉珍,還沒來得及用騷浪淫媚的語氣辯解,便被肏得嬌喘不斷,最後更是在連綿的肉棒衝擊下徹底屈服:
「嗯啊啊,我是,媽媽是,是母豬!是睡覺,咿惹啊哦哦,是睡覺都發情,流水,扣騷屄的下賤母豬!」
「好深,好棒!肏媽媽,肏死珍兒!珍兒做夢都,嗯嗯……都在叫床!就是,咦惹,就是勾引兒子的大雞巴!」
「因為……因為珍兒媽媽這種懷孕母豬,一刻……嗯嗯,爽死了!一刻也不能離開兒子主人的大雞巴!發情的騷屄無時無刻不在流水……需要,嗚惹哇哇哇,需要大雞巴狠狠堵住!」
「就像現在這樣,肏……肏我,用力嗚嗚,珍兒好,好爽……又,又要……咦惹,又要去,去了啦!」
被奸爽了的白玉珍抵達高潮,這一次的愉悅讓她腦袋都變空白了。但即便大腦失去思考,誠實的肉穴,依舊歡快地表現出了自己的舒爽。
「嘶,好緊!媽媽真是,呼,極品榨精機器!」
溫暖的肉穴忽然收縮,那種淫亂瘋狂的絞緊讓祁夕都不敢亂動,默默感受著那幾乎能勒入肉冠的褶皺在快速分泌淫汁。
直到白玉珍愉悅結束後開始大聲喘息,少年才放鬆了神經,準備來一場中場休息。
……
「壞夕夕……嗚,媽媽又,又被你肏到了,嗚嗚……」
抽來一個枕頭墊起腦袋,依舊保持著被後入姿勢的白玉珍,有些小幽怨地說道。
白玉珍現在把對丈夫與兒子的愛,全數轉移到了侄兒子身上。
她很是期待有一天懷上侄兒子的親生骨肉,使他們血脈相連的氣息,籠罩在彼此的生活里。
很快,一邊跟兒子幽怨撒嬌的美母,又調皮十足地晃了晃自己的肥臀,也不知是在勾引祁夕,還是展示她那色氣屁股的豐滿和淫亂。
「都是媽媽,呼,媽媽太棒了啊!」
祁夕發自肺腑地稱贊,緊接著便把手掌放在那喜歡亂扭、讓陰道軟肉不斷按摩大雞巴的色情屁股上。
「嗯……嗚……癢……癢呀……」只是用手背輕輕摩擦嬌嫩火熱的臀肉,白玉珍便情不自禁地發出如小貓般好聽迷亂的哼吟。
「癢?那這樣?嘿嘿嘿…………」
聽話的兒子立刻改變玩法,手指用力捏起一大團臀肉,然後放鬆,握緊,來回重復這個動作幾次,祁夕便有種手握面團時的錯覺。
話說回來,白玉珍又白又大又軟的騷屁股,確實和大面團挺像的!
「受不了,打媽媽屁股一下!」
「等等……咿……哦哦,好,好疼,媽媽……嗚嗚,別!」
算不上很用力掌摑從敏感的臀部傳來,白玉珍瞬間咬緊了銀牙,被家主兒子打屁股,而且陰道里還塞著他大雞巴甚麼的,實在是太羞恥了。
但她越是羞澀難堪,所換來的淫玩卻是更加激烈,祁夕的雙手左右開弓,同時大雞巴也在腰身的挺刺下緩緩抽插起來。
那兩大團肥美淫蕩的臀肉,在腹部以及雙手,從三個不同方向襲來的撞擊下,晃蕩得更加淫蕩。
「嗯……好,好壞……哦哦,又,又這樣玩,玩媽媽……」
小聲哼吟的白玉珍,哪裡反抗得了兒子的淫威?在羞恥壓制下,只能拼命收縮雌穴的她,只能默默享受被填滿頂撞的快感。
祁夕一下又一下抽插,乾得白玉珍好不迷亂。
被騎著亂肏的熟女美伯娘,很快便欲仙欲死,直到少年戀戀不捨地停下動作,她才哼唧地側過腦袋,不解地賣騷求肏道:「又怎麼了啊?媽媽好舒服剛剛,繼續肏媽媽好不好呀……嗚嗚,不是又要玩甚麼媽媽學狗狗叫的小遊戲才繼續叭……好害羞的啦……」
白玉珍以為是兒子又想用美妙的大雞巴挑逗自己,正要扭著屁股用騷浪下賤的語氣學母狗叫時。
祁夕是哭笑不得,拍了拍風騷美伯娘的大屁股:「騷媽媽,被乾迷煳啦?怪不得夾不緊子宮!呼,都要肏進去了,這樣的媽媽一點都不稱職哦!」
祁夕嘴上說著輕鬆,但龜頭卻忍不住來回摩擦那快要打開的宮頸!他真的很想插進白玉珍的子宮,完全佔有這位熟女尤物。
「嗚……好,好叭……」
聽到是這個原因,白玉珍立刻就收回了之前的騷浪,變得乖乖的她,開始不斷深呼吸調整狀態,並努力夾緊花心,不讓兒子的大雞巴進入可以孕育寶寶的房間……下一秒,花心立刻一頓收縮,竟然往外推搡著親暱的色情龜頭。
「哇哦,媽媽好凶!」祁夕知道是白玉珍發揮了作用,立刻放心猛肏起來。
而身下的美熟母,也用力捂住了小嘴,用沈悶得意的聲音哼唧道:「繼續,用力!嗯嗯,珍兒媽媽,受得了,太輕了……嗯呀呀,根本,唔哈,根本突破不了媽媽的防線!用力,插,呃呃,好棒!就是這樣,好,好爽!」
白玉珍十分可靠地將花心完美縮住,連帶著陰道深處的軟肉,也變得排斥起來。
平時插到陰道深處、那飢渴的稚肉都會淫蕩鎖住龜頭,但現如今變得緊窄了的深處,卻是會在龜頭想要久留之際拼命蠕動,試圖將其往外推!
一個頂,一個推,中間的花徑還會狠狠吸吮壓榨!
三種不同的快感,以如此荒誕的方式出現在一起,祁夕大受震撼,並不適應這種極品肉穴榨精方式的他,很快便吃力不堪。
「媽媽,呼,受不了,珍兒,我,我要,要來了!要射,射出來了!」
「嗯嗯,射,射吧,濃濃的精液…………射給媽媽吧!嗚嗚,媽媽已經,呼哈,準備好了,嗯啊啊……」
白玉珍恰到好處的淫叫聲,成功打開了兒子大雞巴的開關,強行擠在陰道深處的龜頭用力一跳,那射精的「噗呲」聲像是從龜頭直達嵴髓,噴射的快感又傳遞至大腦,爽得少年忍不住無腦衝刺,開始了一邊射精,一邊狠狠暴肏著滿是精液淫水潤滑物的騷浪陰道的最終淫樂……
淫靡的清晨交奸圓滿落幕,躺在床上的母子二人親暱一番後,才如膠似漆般摟著彼此色情的身體進入浴室洗漱,然後準備開始嶄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