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授精日常 (2)
白天,白玉珍穿著制服,跟二侄兒與丈夫一起見客戶。
晚宴後得知丈夫要繼續陪對方喝酒不回家了,白玉珍便拉著著侄兒來到自己院落。
一進入屋子便一大屁股坐到他身邊,那雄偉的酥胸頂到祁夕的肩膀上,小嘴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夕夕,玉珍媽媽想和你做個遊戲?」
祁夕最喜歡像白玉珍這樣成熟風騷的女人,感覺到她大奶那柔軟的彈性,有點坐不住了,頭一轉過,又掃到那豐腴性感的肉絲美腿,更加血液沸騰起來。
他色眯眯地看著長相風騷、身體成熟的白玉珍,像一頭小狼般撲向她:「玉珍媽媽,要夕夕玩甚麼遊戲呢?」
白玉珍眼神騷媚地看著他,膩聲道:「玩遊戲,你撲到我身上幹甚麼?」
祁夕淫笑道:「嘿嘿……我最喜歡騎馬的遊戲,我想騎珍兒你這匹馬!」
白玉珍聽了也不生氣,白了他一眼,嗔道:「人小鬼大,好吧,怎麼騎?珍兒……媽媽想試試看!」
祁夕眼睛一瞪,趾高氣揚地喝道:「趴下,把屁股撅起來!」
白玉珍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心裡笑氣了,屈從地趴跪在地上,翹起肥碩的屁股。
祁夕像一隻靈活的猴子躥到白玉珍身後,有點痴迷地看著眼前那又圓又翹的大屁股,胸中慾火熊熊燃燒起來……低頭看去,只見白玉珍身上的制服繃得緊緊的,特別是那碩大屁股的包臀裙。
在她翹起屁股時,裙擺往上游走,半個大白屁股露出外面,那股溝深壑又迷人……
「臥槽!……騷……真他媽的騷,竟然沒穿內褲!」祁夕盯著白玉珍的大白屁股,怪叫道。
白玉珍臉色羞紅,有些氣惱,她回頭白了祁夕一眼,嗔道:「小鬼頭,你到底騎不騎馬……再不騎,媽媽可要站起來了!」
「騎……當然要騎,媽媽你別急嗎?」祁夕眯著淫蕩的眼睛,連忙也趴到地上,大手從紅色高跟開始摸起,沿著那光滑柔美的肉色絲襪,慢慢摸到大白屁股上,雙手還在那豐腴肉感的大屁股上用力拍了兩下。
「啪啪」兩聲脆響,那大白屁股泛起兩道紅印。不等白玉珍驚叫出聲,祁夕的臉便貼到她的大屁股上,輕柔的磨蹭著,感受那彈軟柔滑……
被自己侄兒用臉磨蹭屁股,白玉珍既覺得羞恥又覺得興奮。
她搖晃屁股微微掙扎著,同時顫著聲音阻止道:「小混蛋,你不要這樣,啊……好害羞啊!……」
白玉珍那欲拒還迎的風騷模樣,讓祁夕更加興奮。
他先是伸出沾滿口水的舌頭在屁股上舔弄,沿著股溝周圍舔了一圈後,才開始向敏感之處進發。
「啊……不要舔那裡……唔……小壞蛋……你真可惡……嗚嗚……好害羞啊……啊……」白玉珍俏臉酡紅,眼中射出興奮的光芒,屁股搖得更歡了。
祁夕在性愛方面有著天才般的資質,經過無數熟女們的熏陶,再加上幾位媽媽們的屈身指導,讓他淫技更上一層樓。
只見他的一條小舌頭上下翻飛,在騷熟美人的深壑股溝中上下掃弄,不時還抬起大手狠怕一下玉股,讓白玉珍覺得又疼痛又刺激……
白玉珍爽得搖起臻首,秀髮在地上蠕動,口中發出興奮的呻吟聲。
她的身體自從跟了侄兒之後便變得無比敏感,根本不堪刺激,漸漸慾火燃起,全身空虛難耐……
祁夕舔了一陣子後,突然用力掰開她的肥臀,挺起舌頭就往她那褐色的肛門刺去。先是舌尖擠入了肛道,隨即又奮力往裡面進發。
「喔!」白玉珍顫聲膩叫起來,神情又騷又媚,她哪想到身後的小毛孩如此會玩女人?
她的肛門許久沒有被侄兒用舌頭刺進去,那柔軟濕潤的感覺,讓她舒爽得渾身顫抖起來。
「啊……夕夕……你好會舔……唔……媽媽的小菊花被你舔得好舒服……啊……用力……再進去點……嗯嗯……嗯哼……夕夕你好棒……媽媽被你舔到魂都飛起來了……啊……」
白玉珍全身最敏感之處,就是後庭菊穴。
由於她的肛門比較柔軟,祁夕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把半根舌頭擠入進來,形如肏穴一般在肛門中刺來刺去。
祁夕站起來,解開褲子,掏出那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抽打著白玉珍的大白屁股,「啪啪……」,形如一根大棒在擊打著屁股。
屁股被打得又痛又麻,但白玉珍卻更加興奮。
因為她能感受到身後的侄兒能擁有如此一根奇物,不僅粗大堅硬,而且還燙如烈火。
那種擊打在屁股上,如同過電般感覺,讓她心神震顫。
「啊……夕夕……求你不要打了……唔……媽媽的大屁股被你打腫了……呃呃呃……好痛好麻……求你饒了媽媽吧!」
在祁夕越發用力的抽打下,白玉珍難耐地搖著屁股。被侄兒用肉棒抽打屁股,這種荒唐場面,她不僅感到疼痛,心中更是屈辱與刺激。
看到大伯娘搖晃著大屁股,連肉絲美腿興奮夾緊,祁夕心中暗罵「騷貨」的同時,神情變得更加囂張得意,猶如家長在教訓小孩子一樣,一邊打,一邊呼喝兩聲:「快……叫我爸爸……否則打爛你的騷屁股……」
對於性愛時,男人讓自己叫爸爸,白玉珍對此並不陌生,尤其讓她叫的人是自己侄兒,卻讓她感到一種背德的刺激。
她回過頭來,風騷無比地看著祁夕,媚聲叫道:「爸爸!」
祁夕一聽,只覺得血液沸騰、慾火中燒,他再也忍不住,騎到白玉珍的大白屁股上。
那根名器肉棒穿入股溝,火燙的龜頭觸到騷穴上,燙得大伯母嬌吟起來。
「小騷貨……我的乖女兒……要爸爸插你的那個洞?」祁夕小臉皺起,淫聲問道。
如果換成一般女人,肯定會要求男人插她的騷穴。
但白玉珍卻不是一般的女人,許久沒嘗過肛交的她,只覺得今天肛交會特別刺激,因此她情不自禁地回道:「啊……爸爸……插……插你乖女兒的騷屁眼……」
「滿足你騷貨!……」
祁夕雙腳蹬在白玉珍那又岔開來的肉絲美腿上,將火燙尖利的龜頭湊到肛門的褶皺上,旋磨幾下,爽得白玉珍又興奮地嬌吟幾聲,還沒等她緩過神來,祁夕就開始插入了。
肉棒上尖下粗,火燙的龜頭擠開褶皺,慢慢往肛門內突進。
先開始白玉珍只感覺到他的肉棒變燙了許多,等擠入一半後便發覺不對了,那膨脹感越來越強烈,差點要將她肛門給插裂開,她不禁開始哀求道:「啊……爸爸……不能再進去了……女兒的騷屁眼要被你插壞了……噢……好脹……好痛……呃呃……輕點……輕點……嗚嗚……爸爸饒命啊……女兒要被你插死了……」
祁夕哼了一聲,又抬手用力扇了一下她的碩臀,不滿道:「騷伯母,叫個雞巴毛……等會有你浪的時候,堅持一下,馬上就全部插進去了……」
白玉珍咬住垂在臉上的秀髮,盡量放鬆身體,同時又埋下臻首,將大白屁股挺得高高的,更加方便祁夕插入。
於是他更加用力挺進肛門,直插得白玉珍俏臉煞白,渾身顫抖,額頭上布滿冷汗。
「喔……好粗好長……好燙啊……爸爸你好厲害……女兒要被你插壞了……喔……慢點……慢點動……讓女兒先適應一下……」
等祁夕將肉棒完全插入後,白玉珍感覺又上來,只得肛門內無比充實火燙,那奇怪的膨脹感讓她心潮澎湃,漸漸心中不由湧出一股變態的快感。
祁夕也爽得倒吸一口涼氣,肉棒插進去後,受到肛道全方面的擠壓。
而且白玉珍的肛道比一般女人要柔軟許多,裡面肛肉蠕動時,形如千萬只小手在肉棒上按摩,那股刺激感差點讓他射出來。
兩人靜止片刻後,祁夕終於安耐不住,他兩只大手撐到白玉珍背上,腳踩在她的肉絲美腿上,那有力的屁股開始聳動起來。
先開始只是輕柔慢插,等到白玉珍搖晃著大屁股開始逢迎時,他便開始加大力度。
「啪啪啪……」響起連綿不絕的交合聲,白玉珍那美白臀肉在撞擊下,蕩起迷人的波濤雪浪。
肛道口被巨大的肉棒撐得似要裂開,緊緊地束住肉棒,形如一個彈性十足的皮圈,不斷伸縮著。
當肉棒抽出來時,肛道口迅速回縮,再插進時,肛道口又迅速繃開,徬彿一朵妖艷的花在不停地綻放。
「啊啊啊啊……好粗……好硬……燙死我了……喔……好爸爸……大雞巴爸爸……你太厲害了……乖女兒要被你乾死了……噢……再用力點……狠狠地乾……乾死我這個騷貨……啊啊……」白玉珍感覺來了,騷浪本質畢露,不斷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淫詞浪語。
祁夕先脫掉自己衣服,又開始撕扯白玉珍的衣服。
白玉珍配合他脫掉上衣,頓時一對爆乳從胸前蹦跳而出,炫起迷人的雪白乳浪。
這兩顆爆乳的巨大程度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挺聳在胸前就如長了另外兩顆腦袋,由於太過碩大,似不能完全承受它們的重量,稍微有點下垂。
不過卻沒有減少哪怕一分美感,反而多了幾分淫蕩,而乳頭顏色暗紅,更預示著她飽經性慾,讓人一眼就覺得她是個淫蕩的女人。
即使無法全部看到這兩顆爆乳,祁夕也能感受到它們的巨大程度,不由驚嘆道:「好一對大奶子,奶牛的奶子也沒你大……」
白玉珍聽得臉色一紅,嗔道:「你們男人不是喜歡奶大的女人,我看你媽媽奶子也非常大,不比人家小多少?」
祁夕淫笑一聲,也不回答,將白玉珍身上的衣服搓成繩子模樣,扣在她腰上,隨即兩腳踩上去,同時又用左手提住。
這樣他整個人就好像掛在白玉珍的大白屁股上。
最後他又覺得裙子非常礙眼,便粗魯地撕成碎片,飄落到地毯上。
「騷母馬……給本將軍撒了歡的跑……」說罷,祁夕像個騎士一樣,趾高氣揚的搖擺著身子,讓肉棒在肛門內研磨,爽得白玉珍噴出一股淫水,灑在地上。
「啪」的一聲,祁夕用力抽打著白玉珍的大白屁股,呼喝道:「不聽話的騷母馬,快給本將軍跑……」
白玉珍被打得疼痛,只得順從地在地上爬行起來。
祁夕整個人都騎在她的大白屁股上,讓她爬行艱難,就像一個背負行走的挑山工,一屁股一屁股的挪動。
一大一小的兩張屁股,緊緊貼合在一起,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而騎在她屁股的男孩,卻長了一根讓成年男人都汗顏的雄偉巨物,不停在成熟美人的肛門內肆虐。
那紫黑碩大的睪丸隨著抽插,強勁有力地甩在那暗紅色陰戶上,帶起一股股粘稠的淫水,拉扯起一道道淫靡的絲線。
「啊啊啊……要被你肏死了……嗚嗚……太燙了……好爸爸……饒了女兒吧……屁眼要被你燙壞了……喔……不行……快拔出來……你的大雞巴怎會這麼燙呢!……啊啊……」
白玉珍當然知道侄兒肉棍的能力,單靠她一個人是很難應付的。所以她只覺得肛門內不禁火辣辣的疼,而且還奇熱無比,燙得肛道不住的緊縮。
肉棒被越夾越緊,那股舒爽之意也越發強烈,祁夕知道再逗留在肛門內,肯定堅持了不了多久就會射出來。
他想到連屄都沒肏,就這樣射出來,太沒面子了,不由眼珠一轉,問道:「騷貨,不乾你騷屁眼,還能幹你哪裡?」
「啊……乾……乾我的小騷屄……好爸爸……女兒的小騷屄癢死了……啊……求你用大雞巴乾進來……為女兒止癢……」白玉珍顫著聲音,獻媚討好地說道。
「嘿嘿……那爸爸就幫你這個小騷貨止癢!」祁夕淫笑一聲,緩緩從肛門抽出肉棒,這摩擦之間,又讓白玉珍爽得大聲浪叫。
等肉棒拔出,祁夕雙腳用力蹭住繩子,屁股越抬越高,那下粗上細的肉棒紅通通的,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槍,只是龜頭觸碰到穴口,那股熱力就直透陰道深處。
白玉珍身子被開發得敏感無比,不知不覺便有一股淫水噴洩出來,灑在祁夕的肉棒上,竟迅速揮發成霧氣……
此時祁夕就像名馴馬師,只待最後一擊,完成對胯下這匹騷熟母馬的馴服。
他在蘊勢,那根通紅的肉棒就像一根蓄勢待發的長槍,房間的氣氛愈發緊張,讓人看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一熟一稚的男女,本糾結不到一起人卻在劇烈地喘息著。
祁夕的肉棒隨著喘息直顫,而白玉珍此刻卻波濤洶湧,她緊閉著眼睛,似認命般地準備承受被征服的命運。
……
祁夕一聲怒吼,那根燒紅的鐵槍徬彿閃電般刺入白玉珍全身最虛弱敏感之處,火燙的龜頭擠入陰唇中間,只微微頓了一下,便勢如破竹般的呼嘯前行,破開層層壁障,直入花心深處……
「啊……!」白玉珍徬彿中槍的母獸,發出痛苦而又興奮的慘叫。
那兩條豐腴肉感的肉絲美腿開始劇烈地顫抖,腳尖死死地蹬在地毯上,以至於紅色高跟鞋多變了形狀。
隨即她臻首後仰,靚麗的秀髮甩起驚艷的弧度,不知由於痛苦還是興奮,眼睛竟翻白起來……
「啊……!啊……!啊……!……插壞了……插壞了……嗚嗚……小騷屄被你大雞巴肏壞了……喔……全插進來了……好深……好滿……嗚嗚……你太厲害了……不行……不能再乾了……嗚嗚……我要被肏死了……啊……」
白玉珍瘋狂搖著腦袋,發出哭泣般的浪叫聲。兩只手緊緊地抓住地毯,修長美甲深深刺進去……
可祁夕並沒有完全插進去,還有兩寸左右的肉棒露在外面。這時他已經完全停不下來,只想一直征服下去,讓她離不開自己的大雞巴。
「啪啪啪……」祁夕就像騎著大白馬上戰場一樣,開始奮力衝殺起來。他神采飛揚、精神煥發,大有那種孤身縱馬,一往無前的氣勢……
……
幾個小時以後,祁夕整個人都埋在白玉珍那豐滿成熟的嬌軀上。
他的名器仍然堅挺無比地插在白玉珍那被肏得紅腫的騷穴內,同時俊臉貼在她那雄偉的酥胸上,嘴巴里還叼著一顆乳頭。
而白玉珍一條肉絲美腿跨在他的身上,那洞開的後庭中還在緩緩地流著濃精……
她昨夜可被祁夕折騰慘了,小嘴、騷穴和屁眼兒,都被這深諳性技的侄兒肏了個遍。
雖然她的閱歷非凡,床上經驗也豐富,但只要遇上侄兒就不會行,還得拉上自己兒媳或者幾個妯娌一起才能對付這個壞侄子。
昨天的祁夕似乎精力十分充足,尋常有其他女人一起陪伴的夜晚,能肏弄她三四回,可祁夕昨夜足足肏了她八次,而且每次都很持久,差點沒被她肏死。
到最後白玉珍哭泣求饒,又答應做毒龍服務,祁夕才放過她。
……………………
「老婆,公司程序出了點問題,我正在檢查,也不知道要搞多長時間,晚上可能就回晚一點。」
祁宏有些心虛地撥通了妻子的電話,不好意思地說明情況後,心裡便開始煎熬起來。
「哦哦,大伯中午好。」回應大伯的話,祁夕將視線從話筒上移開,眼睛落在了自己的下體上。
躺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少年滿臉舒暢,因為此刻正有一位性感淫亂的美熟女,正興奮地趴在他的胯間,一邊搖晃著擁有美麗秀髮的臻首,一邊貪婪而又痴迷地為自己的變態大肉屌,送上溫柔卻又不失刺激的口交侍奉。
性感的唇瓣,緊緊抿著黃褐色的下流肉棍,長時間的吸吮已經讓棒身染上一絲淫靡的口水光亮,畫面色氣滿滿…美人的雪齒偶爾會在香唇的包裹下,輕輕施以擠壓。
尤其是在只含住肉棒前端的時候,更是會模擬破宮後的緊窄宮頸一般,牢牢地卡住敏感的冠狀溝。
而後羞紅的嫵媚雙頰迅速凹陷,為困在溫暖口腔之中的碩大肉菇送上真空收縮。
柔嫩的雙頰軟肉,要比高潮時的陰道蠕動得還要厲害,而淫蕩的舌頭更是各種挑逗。
時而輕輕戳抵少年粉嫩的馬眼,時而撥弄敏感的系帶,又或是整根舌頭好似巨蟒捕獵一般拼命裹住整個龜頭。
淫亂的褻玩,將熟女的飢渴表現得淋灕盡致,一會不到,那張白皙透紅的成熟面孔,也沁出了一縷浪蕩的騷媚,看得祁夕有些欲罷不能,迅速沈醉在美母的淫艷侍奉之中。
如果是其他人,祁夕自然會立刻掛斷電話,不影響自己和媽媽的親暱性愛。
但如果是大伯的話,一邊聽著他的電話,一邊玩弄她妻子甚麼的,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雖說大伯已經承認了家主侄兒可以隨意姦淫甚至使愛妻受精,但這樣光明正大地將二人的淫戲當做日常生活交流說出,貌似也很容易讓人變得興奮。
想到這裡,祁夕輕輕咳嗽兩聲,然後不安分的雙腿,也調皮地環住了媽媽的身子:「媽媽在幫我,嘶呼,好棒,幫我口交呢,沒有機會聽電話,所以就……哦哦,舌頭好厲害!又在玩馬眼,太敏感了!」
說罷,兒子便又迫不及待地將話筒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距離美母口交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顯然是要讓大伯也確認一下自己收穫的口交樂趣。
「唔嘛……」含住並淫玩了大雞巴許久的美艷大伯娘,終於將嘴裡的巨物吐出,被淫蕩舌頭舔舐了不知幾次,甚至給祁夕一種鋥亮錯覺的龜頭忽然跳出之時,白玉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懶倦悠然的哼吟…
「小色狼……這麼喜歡在大伯面前炫耀玩弄媽媽的成果嗎?真是個壞孩子!」
吐出龜頭是為了開口吐槽兒子的行為,但白玉珍只是略帶幽怨地翻了翻白眼,而後又繼續進入了溫順的口交服侍之中。
嘴上雖然埋怨著侄兒子對自己過分的調戲,但誠實的身體,卻是為了得到對方的高度滿意,故意製造出了很下流的動靜。
這般嘴硬又嘴軟的迷人媽媽,真是傲嬌滿滿呢!
「呲溜,嗚嗚,哈唔,好,好大……呼,味道好重……明明,滋滋,年紀這麼小!真是下流……哈呼……一定要,嗯嗯,好好,呲溜,好好清理才,呼,才行……」
祁宏終於聽到了妻子的聲音,吞吃大雞巴的動作實在是激烈淫亂,搞得他下意識地捂住話筒,降低了一些音量。
「呃,原來你們在一起啊,那,要不我先掛了。」
丈夫略帶尷尬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而近在咫尺的美艷人妻,也不斷地服侍著眼前又粗又大的雞巴。
手口並用的白玉珍,可以輕而易舉地吮吸大雞巴的每一寸,無論是緩緩冒出腥臭汁液的馬眼,還是硬邦邦的大龜頭,甚至是敏感的冠狀溝和暴起的青筋,都成了這位淫蕩人妻的親吻對象…濕噠噠的柔軟舌尖,一次又一次地抵著棒身由下至上。
顫抖蠕動的接觸刺激,讓祁夕感覺酥酥麻麻的,每當她成功舔到龜頭上時,便又有新的淫亂汁液汩汩冒出,然後又被飢渴的舌頭貪婪吸入嘴裡,為美人嫵媚成熟的面龐上,再添一絲醉人的紅暈…玩夠了兒子的大雞巴後,白玉珍又頗為親暱地用十指交叉的雙手摟住勃起的大雞巴,然後將這根變態巨物,用力摁在自己火熱敏感的漂亮臉蛋上,好似在擁抱戀人一般。
直到皮膚和棒身來回摩擦,自己沾上一絲濃郁沈重的雄性氣息後,白玉珍才捨得停下自己對祁夕大雞巴的愛戀,然後懶洋洋地看著話筒,頗為敷衍地回答著丈夫的問題。
「甚麼嘛,夕夕可是大雞巴變態,生下來就是想著肏媽媽的,子宮和小穴都變成他的形狀了,怎麼可能不被他乾懷孕啊!」
「不差這一兩發的啦……嗯呼,兒子的雞巴,又熱又硬又大,天吶,玉珍媽媽真的,嘻嘻,真的愛死它嚕!」
說著說著,淫亂的美母又開始輕輕晃動腦袋,對著大肉莖一通輕蹭。
而白玉珍的心不在焉,也搞得祁宏有點無可奈何,索性微微用力迫使大龜頭往下一點後,這通無聊的電話在兒子的驚呼聲中直接被掛斷了。
「哇,媽媽又把大雞巴當玩具,突然這樣搞,不怕它被嚇得萎縮嗎?」
祁夕看著用一隻手指指尖抵著龜頭,然後不斷發力讓粗獷大肉棍隨意亂晃的調皮美媽,小聲嘟噥一句。
「嘻嘻,萎縮不要緊,玉珍媽媽的口技高超,一下就能讓大雞巴完全勃起呢!而且,哼哼,肏媽媽小穴和子宮的時候,硬得跟鐵棍似的,這麼興奮,哪有這麼脆弱。」
不斷眨巴著藏笑美眸的白玉珍輕聲取笑道,而後指尖摁住逐漸被淫汁打濕的龜頭,將黏糊透明的性汁收集到指尖後,她又眯著眼睛張開嘴巴用力一吮。
淡淡腥臭在嘴裡迅速散開,淫靡的氣息直衝大腦,過於騷浪的慾望,直接勾引著這頭性感雌獸,又開始了各種色情的表演。
淫蕩翹起的肥臀,在媽媽的曖昧呻吟下左右搖晃,豐滿的雪膩臀瓣被性感的紫色蕾絲邊內褲包裹著一般,意喻著神秘的紫色,讓白玉珍成熟的下體更加勾人嚮往。
高高翹起的肥臀往下,是又細又妖的絕色纖腰,完全匍匐在侄兒子胯間的姿勢,將優美的腰線淋灕盡致地秀了出來。
雪白的後背被少許烏黑長髮遮掩,但大部分還是暴露在外,白嫩迷人的玉肌在充足的光線反射下顯得更加晃眼,宛若一尊活色生香羊脂玉雕像…諂媚成熟的美人俏顏更是不必多說,既有人妻的賢淑韻味,又有母性的慈愛珍珠,混雜著亂倫淫戲的騷媚,甚至溢出了少許二八少女才有的俏皮…
「想要嗎……寶貝……」
又忍不住開始浪蕩起來的美母微微「哦」嘴,迷亂的馨香伴隨著撩人的吹氣從白玉珍的口腔中哼出,微涼輕風掠過敏感龜頭,雖然刺激不大,但就和媽媽略染顫音的調戲聲音一般,有種電流竄過,酥酥麻麻的美妙快感。
「嘶!癢癢的,雞巴,呼,受不了……」
只是用吹氣挑逗,祁夕便有些忍受不了,高高竪立的大雞巴用力顫抖,看起來有點暴躁。
白玉珍似乎很喜歡眼前的畫面,看著肉棒興奮卻又得不到滿足的模樣。
她露出了狡猾的痴笑,於是淫蕩的肉體繼續開始賣弄風騷,勢必要勾引得兒子欲罷不能。
「這麼興奮了啊?那這樣呢?嗯哼?」
衝兒子快速眨了兩下眼,白玉珍的手掌忽然往後伸去,高高翹起的屁股,似乎知道等會要發生甚麼,竟然像是高潮一般淫蕩得抖了抖。
「啪!」而下一秒,美人的手掌快速落在雪臀之上,力度不大,但技巧很足,因此發出了動靜尤為清脆,甚至富有彈性的挺翹臀肉,也在兒子瞪大的驚訝目光下,泛起了色情的肉浪。
「犯規!珍兒媽媽犯規!大屁股,啊啊啊,該給我打的!好色好騷!母豬媽媽的屁股,要給夕夕拍!給夕夕狠狠拍到發情才對!」
祁夕急匆匆地喊道,而他纏住白玉珍身體的雙腿也開始騷動起來。
小腿和裸露的皮膚一頓摩擦,略帶粗糙的刺激,像是胯下淫豚美伯娘的最好獎勵。
「啪啪啪!又是一連串清脆掌摑,圓潤下流的雪膩臀丘顫抖得更加厲害。而白玉珍也成功地把自己玩到了發情狀態。嘴裡滿是口水的她,吃力地吞吃著口水,而瓊鼻之間哼出的沈重氣息,也夾雜著墮落放縱的渴望。明明是挑逗兒子的動作,怎麼就把自己搞得發情了呢?
「大雞巴,哈呼,好……好臭!但是,唔嘛,喜歡!嗯滋滋,哈!」
不久前還挑釁意味十足的白玉珍,在肉慾泛濫之後,變成了只會往前胡亂拱弄嫵媚面龐,尋求肉棒吮吸的飢渴母豬。
濕噠噠的雙唇,急匆匆地吻上堅硬的棒根。
完全伸出的香舌直接抵住肉棒,用力往上一舔,淫蕩的舌頭從暴起的青筋直接滑到肉冠,然後那迷離的腦袋一晃一搖,溢滿先走汁的大龜頭立刻被她貪婪吸住。
「啊哦哦,媽媽的舌頭,好快,嘶!太快了,呃嗚嗚,享受不過來,慢點慢點,咿哈!」
龜頭剛剛沒入美人小嘴,火力全開的香舌便開始了自己的淫舞。
瘋狂扭動,毫無章法亂舔的舌頭,像是在龜頭上不斷扭動掙扎的爬蟲一般,帶來的酥麻騷癢又刺激又難受。
尤其是舌尖猛然抵入毫無防備的嬌嫩馬眼之時,更是搞得兒子不堪其擾,雙手不僅拼命抓住了沙發真皮,就連下半身也情不自禁地挺動起來,似乎是在逃避媽媽的淫蕩舌頭,又像是愛上了這種胡亂侍奉,準備用暴肏嘴穴予以濃精獎勵。
「嗚嗚,哈,嗚嗚!」
含住大肉棒的嘴巴,無法發出準確的話語,但透過白玉珍眼裡的浪蕩和渴求,侄兒子還是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只見少年緩緩抬起了屁股,而美熟女的手掌立刻托了上去。
祁夕的雙腿繼續夾緊白玉珍的腦袋,然後下體在溫暖雙手托扶下,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懟。
「肏,肏媽媽的嘴巴,騷媽媽,再,呼,再吸緊一點,用力!哈哈!」
看著主動服侍,並且還托著自己屁股大幅度吞吃雞巴的淫母,飄飄然的征服快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面對侄兒子略帶羞辱似的催促,身為大伯娘的美熟女,卻也只是微微翻了翻幽怨的白眼,然後從雙頰迅速凹陷,知道緊緊依附在了棒身之上才停下來。
「呼!真緊!珍兒媽媽好,好乖!肏,我肏!」
滿是香津的溫暖口腔在變緊窄之後,抽插起來的快感絲毫不比蜜穴差,尤其是祁夕還能欣賞到白玉珍香艷迷人的面龐,並且可以實時看到這位淫亂美母的精彩表情。
如此這般,怎能不催人發動猛攻,乾爆這張淫蕩嘴穴呢?
「唔!嗚嗚!」
很快的,下體拼命聳動的攻勢,便讓白玉珍有點招架不住,每當碩大龜頭抵住喉嚨軟肉興奮摩擦的時候,強烈的不適以及糜亂的肉棒臭味,都能讓美熟女伯娘發出難受的呻吟!
但渴求侵佔更多的兒子,怎麼可能心生愛憐?
雙手用力撐起躺臥身子的他,將白玉珍的腦袋當做飛機杯一般,繼續瘋狂猛頂。
又熱又硬的雞巴頭不是頂撞上顎,給淫亂的大腦帶來暈乎乎的感受,就是狠狠侵犯喉嚨,想要插入其中享受深喉的樂趣。
幾分鐘不到,白玉珍便從主動肏成了被動,溫柔托扶著兒子屁股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抓揉起來。
從眼角溢出的淚花,淌出嘴角的口水,被頂得滿臉潮紅的面孔與不斷翻白的美眸,構築成了下流的阿黑顏。
兒子雞巴上雜亂的黑黝黝陰毛,也在肉棒的不斷深入之下,肆意摩擦起了她敏感臉蛋。
騷癢難耐的刺激像是虐玩,又像是輕微的凌辱,一時之間,玩得白玉珍不知是該掙扎反抗兒子的淫行,還是墮落其中,享受被小傢伙粗暴姦淫的樂趣…儘管大腦難以做出抉擇,但被肉慾掌控的誠實身體向來敏感。
套著一條若隱若現紫色蕾絲邊性感內褲的肥臀,下意識地搖晃起來,肉棒插入時高高翹起,肉棒抽離時左右搖晃,儼然是被乾嗨了。
而大片大片的雪白皮膚,也沁上了一抹粉暈。
這是極品熟女胴體在完全發情後的香艷表現,暗示著這尊溫香軟玉,無比期待雄性施予各種憐愛…
「嗚嗚,嗚嗚嗚!」
隨著大肉棒跳動的幅度越來越激烈,侄兒子的呻吟越發短促困難,白玉珍也本能地感受到了對方噴精的渴望!
滿腦子都是精液噗呲一下噴出場景的白玉珍,發情般嗚嗚的淫叫著,鼻子里噴出的熱氣甚至能吹開不斷騷癢鼻尖的雞巴毛。
醖釀,醖釀,再醖釀———大雞巴終於忍到了極限!
「我,射,射了!」
沒有任何意外發生,舒舒服服達到極限的大雞巴忽然一顫,少年的下體高高仰起,龜頭頂住白玉珍上顎直接開始興奮跳動!
又濃又多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澆在柔軟口腔的深處,直到將最後一滴濃精擠出馬眼後,祁夕才脫力一般摔回柔軟沙發之中,而後便是大口大口的喘息…這一次的口爆,顯然沒有今天早上在四嬸娘餐桌底下的那次狼狽。
有準備的白玉珍,很舒服的享受完了兒子的所有精液,起初貪婪的吞吃動作還比不上射精的速度,但隨著精液噴射頻率的降低,白玉珍甚至心生不忍,年輕粘稠,味道極其濃郁的少男精液需要細細品嘗許久後,才捨得滿足吞下。
幾乎是兒子大雞巴滑出小嘴的瞬間,白玉珍也吃光了所有的精液。
就好像貪婪的子宮把所有濃精死死鎖在了小房間里,明明射精結束陰道卻流不出一滴白濁一樣,結束口爆之後的白玉珍,嘴巴也是乾乾淨淨,只是呼吸時除了濃郁的熟女馨香之外,還多了一絲淡淡的石楠花香……
「媽媽很滿足呢……」
一坐一躺的母子倆在沙發上休息著,雙腿搭在媽媽大腿之上,枕著沙發扶手、愜意躺睡的祁夕,看著那張被滋潤得更加水靈迷人的嫵媚臉蛋,忽而調笑媽媽道。
「甚麼嘛……上面的嘴巴飽了,但下面的……」白玉珍故意嘟嘴,做出一個可愛的表情,開口的同時,手掌也沿著平坦的小腹緩緩往神秘三角區插入。
熟女玉手在長滿小草的柔軟肉丘,以及肉丘之下潺潺流水的溪谷間摸索一番後,又悶哼著抽出完全濕透了的指尖……食指中指微微分開,晶瑩的淫水便拉扯成絲,看得白玉珍又是羞恥,又是有些意亂情迷。
「下面好濕哦,珍兒媽媽又……呼,又想要了呢!」
忽然扭頭看向兒子,眼裡滿懷期待的性感美媽悄咪咪地說道,同時玉手也摸上了少年的粗大肉莖,力度恰好地擼動著,似乎想要讓兒子也進入狀態,狠狠地滿足自己。
「休息一下啦!剛剛才射過誒!」
祁夕擺了擺手,想要抬起腳蹭一蹭媽媽的大奶子。
但可愛的母上大人,卻像是因為兒子的拒絕鬧脾氣似的,撅著小嘴哼了一聲,然後便不開心地起身去了。
接下來的半小時里,白玉珍又是在廁所洗澡,又是在房間里換衣服的,當她再次出現在祁夕面前時,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手裡抱著好大一塊粉色瑜伽墊的白玉珍,難得地穿著整齊。
緊身的紫色瑜伽服上衣和褲子,完美地貼在她婀娜曼妙的性感肉體上。
除了一雙藕臂,平坦小腹和纖腰暴露在外,其餘身體都被擋得嚴嚴實實。
原本披散飄逸的烏黑長髮,如今也被紫色膠圈扎成了高馬尾,給人一種乾淨利落的感覺。
雖然這是白玉珍很正常的瑜伽服裝扮,但祁夕還是敏感地感受到這位大美女,難得地因為沒得到憐愛醋意大發了。
因為最不該穿的小白襪,整整齊齊地套在了她的玉足上,顯然是一點便宜都不想給自己佔,好傲嬌的呢。
而白玉珍的表現也很符合她的心情,只見這位冷哼一聲後的瑜伽美人對兒子熟視無睹,擺好瑜伽後便自顧自地練了起來。
「嘿嘿嘿…………」
祁夕在一旁傻笑,他很喜歡看幾位美母舒展性感曼妙的身體,做出各種優雅高難度的動作。
只見他雙腿大開坐在沙發上,睜大色眯眯的眼睛盯視漂亮的珍兒媽媽。
而中間暴露在外的大雞巴筆直竪立,偶爾還會為她的性感姿勢激動點頭,送上下流的喝彩。
「這個小色狼!哼!喜歡看是嘛?看媽媽這次不饞死你!還在耍小脾氣的白玉珍,瞥了一眼侄兒子」興致勃勃」的大肉屌,而後心裡計劃起了如何報復兒子。深呼吸了幾口氣後,雖是筆直站立,卻可以憑借豐乳肥臀熬人身材露出極品S型曲線的美熟女,雙手緩緩伸起,越過腦袋之後再次合十。
努力平靜下來之後的身體,變得專注輕巧起來。
而後一條美腿緩緩抬起,動作很慢,但單足站立的身體卻是紋絲不動,平衡感近乎拉滿。
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她開始緩緩轉動身體,直到將背影正對著兒子後她才輕輕放下抬起的玉足,又是深呼吸一口氣後,筆直站立的身體開始彎腰。
在上半身彎曲的同時,手掌環住的白襪美腳竟然也在緩緩張開,幾秒不到,美人倒懸的腦袋便從雙腿之間出現,腦後的高馬尾也垂落到了瑜伽墊上。
也不知是因為姿勢難度的提升,還是倒懸著腦袋看著兒子胯間筆直竪立的色情肉棒,白玉珍的臉龐微微紅潤,有種迷離的嫵媚。
「靠,好色!完全看到了啦,真是的,媽媽下面,嘖嘖,很漂亮呢!」
祁夕看著倒過來的白玉珍腦袋,感覺有些陌生,下意識地將視線往上抬高少許,然後忍不住發出一聲興奮驚呼。
折疊過來、然後又努力分開雙腿的姿勢,讓白玉珍的全身完全繃緊,極品肥臀不僅露出了猶如蜜桃一般的色情輪廓,就連小穴上的瑜伽布料也因為完全貼緊,映射出了美熟女成熟的牝戶模樣。
飽滿肥嫩的大陰唇微微打開,中間的縫隙雖然很淺,但足以勾起兒子對於布料之下、淫亂肉洞的浮想聯翩!
完美的駱駝趾圖案,提前結束了祁夕的瑜伽欣賞計劃,現在的他,只想和這位美艷媽媽,一起做一場香汗淋灕的色情」瑜伽」!
「媽媽,我,我來了!」
在白玉珍視線里,兒子突然就喘著粗氣發情了,站立起來的頗為健碩身子往自己奔來的同時,手裡還用力擼動著那變態粗獷的性器。
彎腰折疊嬌軀的姿勢,本來就有些不好防備,突如其來的兒子衝上來時,白玉珍心裡本能地一慌。
就好像是柔弱女性被痴漢猥褻侵犯時的那種緊張一般,一時當機的大腦完全不知如何應對,然後身體更是變得僵硬,像是任人宰割了一般。
「嗷嗷,好,好爽!」
得益於媽媽美腿分開的姿勢,陽剛少年輕而易舉就能讓大雞巴,勾到親生母親風騷的陰戶。
祁夕只是扶著大雞巴往前一頂,龜頭便碰到了那漂亮美麗的」駱駝趾」,隔著順滑的布料,直接抵住肉縫戳弄兩下,便驚得倒懸著身體的白玉珍,傳來驚恐不滿的哼哧:
「夕夕!呼,你,你幹甚麼!快,快拿開,太過分了,居然敢隔著褲子,呼,頂媽媽的小穴,熱乎乎的,好難受!不要影響大伯娘,嗯吶,媽媽做瑜伽!」白玉珍嘴上說得很快,但身體依舊保持著這幅不做防備的模樣。
祁夕的手,忍不住摸上了圓潤好似蜜桃般的肥臀,下體更是一前一後地衝頂,隔著布料,狠狠玩弄那逐漸變熱的小穴。
「我要和媽媽做愛,媽媽的姿勢,好色!想,想肏媽媽!」
祁夕興衝衝地說著,但白玉珍這次居然沒有容忍兒子的主動求愛,反而是冷冰冰地繼續堅持自己的意見:「不行!這是媽媽的瑜伽時間!你不可以!嗯吶……媽媽不同意你……呼,好大好硬……弄……弄我!好大好硬……明明隔著褲子……但是龜頭的形狀,呼,又……天吶,又有點……想要了……但是媽媽……才不……嗯嗯,才不給你玩!哼!」
開頭幾聲呵斥還像這麼一回事,但隨著祁夕挺腰抵玩動作的繼續,白玉珍便有些不受控制地哼出了幽怨的呻吟。
而勾勒出極品母穴模樣的紫色瑜伽褲,也在龜頭外溢淫液的潤濕下變得濕溜溜的,同美媽母漸分泌的淫水一起,將阻礙著母子性器的布料侵染成深色…
「快,嗯嗯,快停下來!媽媽要!發,發威了!」明明是勾引兒子,刺激得對方發情、然後再高傲拒絕實施報復的完美計劃,但下流的身體,怎麼被玩弄兩下就忍不住要墮落了呢!
白玉珍可不想要自己淪為兒子的笑柄,最後關頭咬緊牙關的她,折疊的嬌軀用力往後一頂。
成熟的肉體突然爆發出來的動作,很快便把沒有設防、更沒有緊緊抱住自己大屁股的侄兒子,撞得往後一摔。
「哎喲!」發情危機解除的同時,白玉珍也在幽幽嘆氣中倒著看到了兒子跌落在地,但是大雞巴只是晃動幾下,卻沒有變得疲軟的狼狽畫面。
「真是個,天生肏媽的好手!呼,這麼變態的大雞巴,可千萬不能給夕夕插進來……否則,嗚嗚,否則又要變成母豬婊子了……」
美熟女心中一陣後怕,下定決心捍衛媽媽威嚴的同時,跌倒在地的少年也完全上頭。
「珍兒媽媽太可惡了!居然這樣拒絕我,啊啊啊,一定要射爆你才行!」
祁夕翻過身子拍拍屁股:「媽媽的這個瑜伽姿勢不對,我來幫你調整!」
「不要!」
雙手松開腳踝,忽然站直身體的白玉珍,將漂亮的馬尾甩出了極具美感的弧度。
左右扭腰,舒緩長時間彎曲而有些酸軟的柳腰後,她一邊開口拒絕,一邊繼續做起了新的瑜伽動作。
「媽媽做了,呼,做了這麼多年!比你懂多了!」
趴在地上踮起用腳尖著地的美熟女,下半身緊貼著瑜伽墊,然後用力吸氣收腹,緩緩抬起了上身,自飽滿的臀瓣往上直到後頸。
白玉珍後背好似一輪彎月,優美的曲線,惹得祁夕想要伸手去摸。
但更讓少年渴求的是,能騎在大屁股、扒拉住媽媽的肩膀然後瘋狂晃動下體,將腫脹難耐的大雞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肏入雪膩肥臀之間,乾得騷穴淫水四濺!
「哼……你呀……就是,呼,就是想肏媽媽!」
大大咧咧開口戳穿兒子淫念的同時,白玉珍膝蓋抵住地板,同時放鬆往後彎起的上身,撐著地板的手掌也改變了姿勢,開始用手肘抵住地面。
趴在地上的美熟女好似又做起了平板支撐,但故意分開的美腿,則是露出了漂亮的牝戶。
雖然被挑起的情慾,在練瑜伽中被緩解了少許,但裹著小穴的布料卻還是濕了一片,也不知道她到底會不會覺得濕熱難受。
「怎麼可能!我真的是想教學媽媽!難道珍兒媽媽沒聽過嗎,難度更大,效果卻是更好。」
比起單純的性愛,祁夕更喜歡讓女人主動擺出美妙的姿勢供自己淫玩。
「不過珍兒媽媽,甚麼難度的姿勢都會哦!」
白玉珍笑吟吟地開口,然後站直身體,準備在兒子的面前秀一把。
深呼吸一口氣後,又做出了熟悉的雙手合十,單足站起的金雞獨立姿勢。
然後上半身緩緩往前傾斜,而後抬起的玉腿在中被手掌抓住,進而更加更安全地往上抬起。
越來越高的白襪美腳,很快同下傾的腦袋交接。
一聲悶哼過後,玉足越過臻首,同小腿一齊架在了她的後背上,最後雙手再次合十,姿勢保持不動。
整個過程,支撐身體的單足紋絲不動,足見美婦的功底有多深。
「哼!厲害不!媽媽的身體夠柔軟不?這麼難的姿勢,我看你還能怎麼,呼,怎麼微調!」
白玉珍笑吟吟地看著兒子,本以為自己的表現能讓對方知難而退之時,祁夕卻興衝衝地擼了擼勃起的大雞巴。
「等等,你,你別亂來啊!太激烈的動作,會,會傷到媽媽的!你,你去我後面幹甚麼!拿開,小色狼快拿開,你的龜頭,不要頂,媽媽會,會摔的!嗚嗚,好過分!要,要死啊你!」
上一秒還沾沾自喜的美熟女,下一秒便驚呼連連。可雙腿大開、姿勢難以舒緩的她,暫時只能用言語呵斥,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媽媽別亂動!我這是微調哦,給我乖乖站好!」
傲嬌的白玉珍,只是不樂意地嘴了一句:「不就是一根大雞巴嗎?別說在媽媽小穴外面摩擦,就算插進去了!媽媽也會堅持到底的!十年瑜伽大師,可不是浪得虛名!」
白玉珍高傲表示的同時,身子也完全穩定了下來。祁夕臉上滿是狂喜,微微抱住媽媽身體之後,大雞巴蹭弄得愈發歡快。
雙腿完全分開,雖然沒有享受被極品豐腴大腿夾住榨精的快感,但濕噠噠的陰戶被大雞巴輕懟之時,都會不由自主地凹陷下去,然後又因為沒法插入,而突然從一側滑走,龜頭猛地蹭過絲滑布料的快感,每次都能爽得他張著小嘴輕輕呻吟。
「好,好爽,媽媽的騷穴,哇嗷嗷,又肥又軟,天啊,太爽了,我戳,我戳!」
兒子的胡亂淫語和逐漸暴戾的動作,讓白玉珍有些疑惑,只是肉棒的戳弄,還無法動搖她平衡感超強的身體。
而下一秒,兒子的龜頭衝撞又猛又快,哪怕有布料的阻止肏不進流水的雌穴。
但是狠狠撞擊肥美蜜鮑和肉乎恥丘甚麼的,還是讓她有些吃力。